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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爱的条件
林牧面无表情的坐在一间偌大的废弃影院里,青苔爬满墙壁的裂隙,老旧的银幕上播放着他的人生电影,这些走马灯都是他生命中重要的片段。
「阿牧,这世上没有无条件的爱」
母亲刘琴坐在餐桌前,记忆中的母亲算不上漂亮,却格外的有气质「例如你再把碗里的饭舀到桌子上吃,妈妈可要讨厌你了」
「学校里老师可不是这么教的!」年仅8岁的小林牧嘟囔着。
「那学校里老师怎么教的?」
「老师说母亲爱孩子天经地义,母爱无私!」
「那也是有条件,前提是阿牧是我的孩子我才会无私的爱阿牧,难道阿牧希望妈妈平白无故喜欢别人家的小孩吗?」
幼小的林牧吓得赶紧摇头,一时间都忘了把饭往桌子上舀了,但是他尚未开化的小脑瓜又总觉得母亲的逻辑有哪里不对,过了半响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妈妈爱爸爸也是有条件的吗?」
「那当然了」刘琴眼睛瞪大,想不到这样的小屁孩竟然能问出这么有深度的问题。
「那妈妈爱爸爸是什么条件?」小林牧不安的问道,他的出生让母亲刘琴再没有时间在实验室搞科研,家里也逐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离婚两个字眼隔三差五出现在家中的对话里。
「例如爸爸很聪明,学历高,赚的钱很多……」母亲刘琴掰着手指数着,她实在是不想夸这个每天在医院以加班为借口不带孩子的男人,勉为其难的数了几条后还气鼓鼓的补充了一句「不过这些都是过去式了,现在他可没什么优点和闪光点」
「那妈妈,如果我很聪明,学历很高,赚的钱很多……妈妈是不是不会离开爸爸了」林牧紧张兮兮的睁着大眼睛问道。
「傻阿牧……」
成年人怎么会看不明白小孩子那点心思,刘琴叹了口气,随即眼睛转了转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激励小孩的方式,旋即笑着说道:「如果阿牧比爸爸还聪明,比爸爸成绩还好,比爸爸赚的钱还多,妈妈怎么舍得离开我的宝贝阿牧呢~」
「好耶,妈妈我这次随堂测试考了100分!」小林牧献宝一般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已经被他揉的皱巴巴的卷子。
「夸夸!!」
……
画面慢慢暗去,这便是林牧记忆中最早的关于母亲的记忆,当时家里每日炮火连天,几次都闹得濒临离婚,父母吵的最凶的时候8岁的他完全不敢面对,常常躲到对门曾柔柔家里避难,也是在这时候他认识了那位冰雪聪明的女孩。
差不多三年后,随着林氏药业开始腾飞,刘琴的实验室也顺道能获得更好的资源,夫妻间的矛盾才逐渐不了了之,但关于爱是否有条件这段争论却牢牢的刻在了林牧脑海里。
巨大的银幕再次亮起,这次故事的主角不再是刘琴而是曾经对门那个柔柔弱弱的小女孩。
距上一件事发生没多久后,向母亲做下承诺的小林牧便发现了自己的一生之敌,那便是一直住在隔壁长得很乖巧,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丫头曾柔柔,她永远都是全科满分,遥遥领先,大院里的所有家长都拿曾柔柔当做激励自己家孩子的榜样。
有榜样是好事,但是榜样住在对门却是灭顶之灾,每次小林牧将成绩拿回家后总能察觉到母亲眼底那一丝不满意。
按照刘琴的说法,他是大学老师的儿子,不该输给护士的女儿,就这样在母亲有意无意的引导下,林牧也是彻底和住在隔壁的小丫头较起了劲。
遗憾的是很多事并不是努力便会有结果,曾柔柔之于林牧就如同faker之于LPL一般,别说锐气,就是骨气都快给小林牧挫没了,林牧的不要脸很大程度上和一直以来被曾柔柔无意识的降维打击不无关系,但凡要脸的话人早就抑郁了。
夏风微凉,微风吹动窗外的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两个小屁孩正坐在床上弈棋,棋盘上林牧已然被逼入了绝境,玩的是斗兽棋,他的大象被老鼠追的陷入死路,曾柔柔实在下烦了,这回干脆是奔着剃他光头去的。
「不公平,老鼠怎么能吃大象,他们体型差距那么大!!」林牧眼见赢不了了,干脆将棋盘掀了在床上撒泼打滚。
「规则就是这样写的啊,再说大象怕老鼠不是常识?」眼前的少女托着腮不耐烦的看着这个小祖宗。
「人还怕蟑螂,难道蟑螂能把你吃掉吗?」在还没发育的年龄,林牧全身上下就属嘴最硬。
几年时间过去,林牧唯一能赢过曾柔柔的棋类只有飞行棋,这多气人啊,现在两人已经上初中了,随着学习难度的增加林牧的成绩已经完全被眼前这个小萝莉彻底拉爆,本职工作赢不了林牧便想通过一些歪门邪道来赢。
例如一年前他专门让母亲给自己报了一个围棋班,努力学上一年考级一段后才敢回去和曾柔柔对弈,结果少女连输两把后课余时间背了点定式和棋谱,配上自身的超强算力竟然硬生生的赢了苦学一年的少年俩目。
自那以后林牧可谓道心破碎,为了赢不择手段,阴招频出,例如今天又拿出少女从来没下过的斗兽棋,结果看一遍规则就已经能把他剃光头了。
「你还玩不玩啊?不玩我收起来啦」
「不玩了,不好玩!!」
「你是不是男人啊,输都输不起!」曾柔柔颇为嫌弃的说道,女孩子发育的早也成熟的早,实在是看不惯林牧这种小屁孩行径。
「你才输不起,你全家都输不起!!」
被揭短的小林牧气的直接飞扑到少女身上,曾柔柔虽然已经开始发育,但是终究还是萝莉身材,个子没窜多高。
以前两人打架就被家里揪住过,曾柔柔没受半点惩罚,反倒是林牧被父母混合双打外加按着头登门道歉,不过现在暑假家里没人,林牧也实在是输急眼了,根本没想那么多。
已经开始发育的少女力气也不小,两个人从床头干到床尾,林牧惊恐的发现不同于上次,这次曾柔柔竟然连力气上都一点点压过自己了。
「要是男人打架都打不过女人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奇怪的自尊心在小屁孩脑子里作祟,眼见着少女漂亮的小脸蛋上露出阴险的笑容,他的双手力气马上就要不敌被一个女人按在床上羞辱了。
林牧突然想起前几天电视上看的动物世界,狮子捕猎羚羊的时候会用嘴巴咬住猎物的脖子,让对方感受到致命的威胁。
或许是中二病提前发作,也或许是曾柔柔又白又嫩的脖颈确实容易催生让人咬一口的欲望,小林牧对准少女白皙的脖颈一口咬下去,他也不敢太用力,真咬出伤口了怕是爸妈能把他打到住院为止,鉴于父亲是医生,恐怕住院的时候还得继续挨打。
却没想到这一口下去少女却真如羚羊般软倒了下去,一瞬间被林牧攻势反转,死死按在床上咬脖子。
尽管这个年纪还没有性别意识,但是这种压在软绵绵的宿敌身上作威作福的感觉却带给林牧带来一种本能的快感,更别说曾柔柔的脖子又软又香,好吃极了。
「我就说纪录频道能学到真知识!」
林牧得意洋洋的骑在软的快要化掉的少女身上耀武扬威。
「哼哼这下赢没赢你!」
「小气鬼!……输不起!」少女身子虽然软了,嘴却还硬。
「打赢也是赢」
「到时候我告诉我爸妈你等着抽进医院吧……啊……哈……」
「那我就把你教训到不敢告诉爸妈为止!」
「小气鬼……恩……输不起……就知道……哈……欺负人……」
「还敢不敢告诉家长!」
「敢……你等着……」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亲……啊不……咬久了会留印子……嗯……嘴能不能上去点……」
「恩?你还胆敢指挥我!」
「啊啊啊啊……不敢了……哈……不敢了……」
「叫林牧大人!」
「恩……哼……哈……阿牧……」
「不是我乳名!是林牧大人,快叫,你这个手下败将!」
「哈……啊啊啊啊……我叫……哈……林牧……大人……」
……
银幕慢慢暗去,座位上的林牧尴尬的笑了笑,他自己都忘了还有这档子事了,现在才回忆起来那年好像这样「欺负」了曾柔柔一整个暑假,那个暑假几乎是他小时候最爽的一个暑假了,曾柔柔敢有半点违抗自己就会被骑在身上咬脖子咬到求饶,后面慢慢觉醒了男女意识才感觉这事怪怪的,就没有再做了。
也正是自那以后曾柔柔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近他,但林牧牢记母亲的话,爱都是有条件的,当时正值林家事业起飞,正如妈妈说的,曾柔柔家傍着林家这棵大树过上好日子,曾柔柔对自己献殷勤是理所应当的。
有这些条件,喜欢林家少爷的人多的是,曾柔柔不过是其中最漂亮最优秀的罢了。
这次银幕黑了许久,就像真的有人在舞台上搬动布景一般,灯光亮起,出现了他无比熟悉无比的旧人。
「阿牧,妈和你讲你在金城和这个小姑娘玩玩是可以的,但是婚姻是人生大事,你要拎的清,曾柔柔条件要好得多」
「条件,条件,条件,我听够你冷冰冰的条件了,难道在你眼里一切都是用条件来衡量吗?」林牧压低声音走到外面的阳台。
「不懂事,一切当然是用条件来衡量的,如果你没有家里优渥的条件人家又凭什么看上你?」
「就不能是爱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成熟女人讥讽的冷笑。
「爱情不过是你脑袋里的多巴胺和催产素让你产生的幻觉,当这份激素和你自己的冲动劲过去了就会明白妈妈的决定有多么正确」
「正确个屁!你不过是在恐惧自己儿子逃脱你控制自己生活!!」电话这头,喜欢的东西被如此污蔑让林牧暴跳如雷。
「幼稚」被戳到痛处的刘琴罕见的没有多回话「让你回家也是为了你好,在杭城你的发展空间更大」
「为我好,为我好,为我好!一切都是为我好却从来没想过我是否喜欢你安排的生活,我不喜欢杭城,不喜欢曾柔柔,更不喜欢你!明白吗刘琴!」
「妈妈对你付出了这么多换来的就是你长大了这么吼我?真不知道我以前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前途辛辛苦苦把你这个白眼狼拉扯这么大!」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气急败坏歇斯底里的声音,这种声音镌刻在林牧儿时的记忆里,只不过小时候是和爸爸这样吵。
「你这个人真是功利,难道连将自己孩子养大这种父母应尽的义务都要写在功德簿上歌功颂德一辈子吗?」
「好好好,我功利,其他所有人都是白莲花,就你妈妈是世上最大的坏人,好好好」手机里传来刘琴气极反笑的声音「林牧我最后告诉你一遍,这世上所有的爱都是有条件的,妈妈只不过跳出来当这个恶人告诉你这个事实,我便成了你心里最坏的人!」
「就你这样自私的母亲才会每天给孩子灌输这样的观念,我现在过的很好能不能别再来打搅我的生活!」
「哈哈哈我自私,我打搅你生活,那你从今往后便别再问父母要一分钱,去和你那些普通人同学一样拿着你那破二本文凭从底层开始奋斗,亲身体验一下父母到底给了你什么?」
「林牧啊,林牧,你就好好自己看看,真实的你到底配得上什么样的生活,什么样的爱人,我等着你回来求我的那一天!!」
电话骤然挂断,林牧抱着手机错愕的听着话筒里传出的忙音,不知过了多久,信用卡,银行卡被冻结的短信一条接一条的纷至沓来,男人拖着疲惫的身子从阳台走回客厅,像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般软倒在沙发上。
「阿牧怎么了,你在阳台上和谁吵架啊?」孔洁漂亮的桃花眼眨巴眨巴,搬到新家第一天,她正兴高采烈的买了一堆菜回家做午饭呢,厨房里飘出家的香味。
「没事……我没什么事……」林牧下意识将接收一条条短信震动的手机遮起,疲惫的环顾了一圈自己刚租的四室两厅的海景豪宅,没有家里的钱他在金城根本租不起这样的房子。
「宝宝……」
「嗯」
「我想了想,下周还是靠着应届生身份去面试试一下吧……」
「不做游戏了?」
「嗯……」
「傻阿牧,你是不是家里遇到什么事情了?」
「没有……就是不知怎么的……突然想上班了……哈哈……」
「遇到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的,阿牧,不要自己憋着难受」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变成普通人……」
「那便像普通人一样过,这有什么,我也是普通人」记忆中的少女笑的眉眼弯弯的「我们换个便宜的房子,找份工作,我也去找份工作,我还觉得你太冤种了呢,竟然租这么贵的」
或许是泪水在眼里打转,记忆中的画面一点点变模糊。
「只是暂时的……这些我们都会有的……我都会给你的……我会挣到的……
我会挣到的……我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好吗……」
「傻阿牧……我怎么会因为这些离开你……这样,我们拉钩,从校服到婚纱,一路走到哪怕生命的尽头,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真幼稚……」
「拉不拉勾嘛」
「拉……」
「今日起,我愿与你战胜所有的世俗与偏见,走过所有的坎坷与贫穷,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我都无条件爱着阿牧直至生命尽头……」
画面在二人的信誓旦旦的誓言里落幕,时间的铁幕落下砸碎了山盟海誓,两行清泪无声的从林牧脸颊滑下。
爱终归是有条件的,不然孔洁又为什么会离开自己。
「骗子……」
林牧张开嘴无声的说道,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别人,废弃的影院一点点塌陷,金色的光芒淹没了一切。
林牧睁开眼,只感觉自己做了个无比漫长的噩梦,擦拭掉眼角的泪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被子上,熟睡的少女沉甸甸的趴在怀里,李晓晓只穿了件轻薄的衬衫,两条细长的腿像蛇一样缠着林牧,温热的呼吸喷吐在胸口。
最让林牧难受的是他下面高高翘起的男根被少女无意识的握在手里把玩,刚起床就感觉下面那玩意被玩的涨的快要爆炸了。
「哈基晓这什么破毛病,为什么睡觉都要玩我的牛牛……」林牧在心里悄悄嘀咕道。
他稍微爬起身,只感觉头痛欲裂完全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上一秒还在海水里等死,怎么突然间就住上大床房了,还有美人陪睡,画面香艳的吓人。
林牧抬起右手胳膊,上面的刀伤已经被白色的纱布包扎过了,但是动两下还是有几分疼。
「好说歹是活下来了!」这一刻劫后余生的喜悦感才真正从心底浮现,甚至在这一秒压过了晨勃的性欲。
当然也就压抑了短短的几秒,伴随着少女睡梦中手掌无意识的抚摸,林牧只感觉全身血液又一次从脑子往下涌。
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反正他下面的家伙事已经能硬的能擎天了。
单就颜值而言李晓晓绝对是顶尖那档,在遇难的时候没来得及好好享受少女的第一次,在这里补回来也不迟,光是回忆起温柔乡里那紧致的缠绕触感林牧就已经要把持不住了。
哈基晓的嫩穴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越打屁股咬的越紧,更关键的是不同于林雨霖或者苏墨这种人妻,哈基晓的嫩穴从今往后都会被自己的肉棒和精液所独占。
虽然哑巴新娘一开口就会破坏气氛,但林牧也不介意每次做的时候都给这个漂亮的搞笑女塞上口球。
欲火势不可挡,林牧将手伸进被窝里,修长的手指从少女的长腿抚摸起,李晓晓的筷子腿不同于苏墨这种母猪一般的大肉腿,少女的大腿肉质紧实而圆润,修长的大白腿一点点由细变粗,身材曲线直到紧致而性感的小屁股达到一个完美的高潮。
少女的屁股虽不大,但是形状却是异常的紧致和翘挺,简直就像是天生给男人抓握和拍击的把手一般。
林牧被子里的大手顺着大腿内侧摩挲进去,像小赵姐或者苏墨这种丰乳肥臀的身材这样侧躺着的时候,肉穴都会被肥美的大腿肉死死夹着没有空隙,反而是李晓晓这种筷子腿,即使侧躺着双腿间也有块空白的绝对领域。
林牧的手指伸进去轻佻的勾勒着线条,即使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个部位光滑柔软的触感,伴随着林牧情色的爱抚,少女好像有一点醒了,鼻子里哼出几声梦呓,小手不安分的在林牧肉棒上又乱摸了两把,一下子就要把眼前男人的火撩上来了。
「不知道哈基晓睡前有没有洗澡,不洗更好,想开饭了……」
林牧本人更偏爱原味的。
男人悄悄往下滑,一颗一颗的解开少女胸前衬衫的纽扣,露出雪白的酮体,白净的看不到毛孔。
「上帝是公平的,这样的皮肤要是还胸大屁股大还给不给其他女人活路了!
」,林牧一瞬间理解了李晓晓为什么会是平胸。
两颗粉红的小豆丁点缀在胸口像是甜点般诱人,不过看在少女还没醒的份上林牧先忍住了诱惑,一路往下,像是做贼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少女蓝色棉内裤一点点褪下。
被子里没有光,自然就看不到那美丽的光阴,视觉看不到林牧却可以用触觉去看,男人修长的手指顺着缝隙纹理摩挲,轻柔地挑开少女下面小嘴那粉嫩的唇。
没经验的男人会以为处女膜是一层膜,那其实便大错特错了,处女是一种极端美妙的状态,从医学上讲膜也就是不过是带孔的环状黏膜组织,搞不好捅好几周都未必完全脱落,而这种粉嫩未经雨露的唇瓣才是小处女最诱人的部分。
对于注意私处卫生的正常女生而言,这里怕是比嘴唇看着还嫩还干净。
林牧修长的手指剖开这细嫩的缝隙,凭着丰富的经验找到了盖在肉瓣下的那圆鼓鼓的小豆包,舌头像是舔舐美味一般顺着缝隙滑进去,男人干燥粗糙的嘴唇一下子和少女粉嫩的小口来了一个法式长吻。
「啊……嗯……嗯?!!」
没来得及剃的胡渣一下子扎到毫无防备的粉嫩馒头穴上,李晓晓一下就醒了,惨叫出声,别的不说,她那里是真敏感。
林牧这人有个毛病,女人越惊慌他便越兴奋,趁着李晓晓刚醒,大长腿还没力气踹自己,他直接把手抽出来抓住少女一只脚丫,因为皮肤好的缘故,李晓晓的脚丫也是不可多得的极品玉足,不过那个可以等会再尝。
林牧的大舌头裹住小豆丁吮吸出声,可惜的是爱干净的李晓晓睡前应该是洗澡了,尿道口只有微微的咸味带点酸涩,不像漏尿人妻苏墨,扒开内裤就一股藏不住的尿骚味。
「哎,味太淡了……」
还没来得及品鉴上两口,老变态林牧就被少女一脚踹肚子上差点踢下床。
「你在干嘛?!医生说了你要静养!」
少女小脸红已然成番茄了,她本来是放心不下医生的话才特意悄悄溜进房间里照顾病人呢,谁知道梦里还被偷袭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静养?静不下来一点,林牧现在欲望系统的等级怕是被车撞高位截瘫了都得自己从轮椅上爬起来找个值班护士来一炮,养病纯属妄想。
一时间也解释不清,林牧干脆也不解释了,反正哈基晓已经是自己女人了,先释放了再说,两人在床上扭打成一块,但是李晓晓又不是曾柔柔那种萝莉身材,172的大美妞直接骑在伤了一只手的林牧身上,啪啪两巴掌把男人眼神都打清澈了不少。
「清醒了点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清醒也被扇清醒了,但是下面涨得难受却是实实在在的生理反应,这话实在太难说出口了,林牧只好用眼神可怜巴巴地哀求少女。
「有这么难受嘛?」李晓晓就坐在林牧那根铁棍上,她也不是第一次了,自然秒懂了,本来就已经绯红的小脸又红润了几分。
「有……」
「那怎么弄啊……」
「坐上去……」林牧咽了咽口水道。
「想得美,一直忙到现在我都没机会偷偷溜出去买药,你这个渣男竟然还想弄里面!」少女气鼓鼓地坐在林牧肉棒上,脸扭过去一副傲娇不配合的模样。
「那吃出来?」
「更想得美,谁会和你一样变态喜欢舔异性尿尿的地方」
林牧实在是憋得难受,受了伤也没力气和哈基晓拌嘴,直接一发抚慰之手拍在少女身上,即使皮如李晓晓一下子都乖巧了许多。
「这系统得用啊」
一瞬间少女就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眼前的男人对她生杀予夺,抚慰之手可是在喧闹的地铁上都能让女人服服帖帖的神器,更何况在这孤男寡女的酒店房间里。
「还傲娇不傲娇了?傲娇已经退环境了你知道吗哈基晓!」
林牧嘚瑟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用肉棒抽了抽少女漂亮的脸蛋,抚慰之手能压制住反抗的能力却压制不住情绪,李晓晓自然是气极了,气鼓鼓地瞪着林牧,但哈基晓表情越是不服气,林牧便越是享受,说白了早起欲望那么强还不是被少女小手摸的,今日必要狠狠惩罚这个喜欢犯贱的小处女。
「张开嘴」男人命令道。
李晓晓不从,林牧便用手指掰开她的小嘴,少女嫌弃和愤怒却只能张着嘴任由自己把玩的样子反而变成了一种情趣,林牧手指勾勒过少女柔软的朱唇,紧接着便毫不客气的将腥臭坚硬的肉棒捅入少女干净的口腔中。
系统功能作用在不同性格的人身上表现自然也是不同的,这个时候换做苏墨这种胆小怕事的或许早就屈服于系统的淫威之下了,但是李晓晓这种顺风顺水的千金大小姐哪受过这种委屈,要不是牙齿咬不下去,她都想一口咬坏这渣男的作案工具了。
尽管在系统催眠下有帮林牧吃过,不过自己主动吃和强制被顶喉管子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少女不服气的表情反倒越发激起了林牧的征服欲。 男人的性快感是建立在女人的温柔体贴上,而女人的性快感则是建立在男人的粗暴野蛮上,能看到快感值的林牧深谙这点,即便李晓晓满脸不情愿被自己当做飞机杯一般使用,头上快感值却诚实的飙到了124,愤怒的眼神也变得迷离了几分。
不过精神上依然是抵抗的,至少林牧完全没被舔爽,一方面是哈基晓不配合,另一方面也是小处女舔肉棒的技术太差了。
见肉棒媚药逐渐开始起效,林牧一把将无力反抗的少女推倒,阳光照在素白耀眼的酮体上,衬衫早就被林牧解开,而那守护隐私的小裤裤只是象征性的挂在脚踝上。
少女赶紧合拢双腿,漂亮的眸子怒瞪着林牧,她不是不愿意和林牧做,只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毫无尊严的被当做泄欲工具一样使用。
「在你心里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主人和奴隶的关系」
强烈的性欲简直是烧心般的难耐,林牧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再说了这个问题根本就不会有李晓晓满意的答案。
情侣?恋人?情人?朋友?各个都来修罗场他哪受得了?
唯一也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用系统带来的快感征服对方,林牧现在有且仅能拥有的舒适关系只有炮友。
不顾少女失望和气愤的眼神,林牧强硬的掰开那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粉嫩的宅门就这样以一种绝对羞耻的姿态暴露在空气里,甚至小粉唇上还泛着水润的光泽。
「太羞耻了!我明明还在生气啊!」
少女转过脸去完全不敢看,脑袋还在反抗,小妹妹却先举白旗了,实在是恼人,难道要又一次被这个无耻的哈基牧强占吗?
少女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海上被一边打屁股一边高潮的快感,身子有些控制不住的发颤。
不过这次林牧却并没有如少女料想的那般急着进门,恰恰相反,他瞄了一眼撇过头气鼓鼓的少女,转而换了一种温柔的姿态,身子俯下,嘴巴咬住少女诱人的耳垂,湿热的触感让李晓晓只感觉酥麻的生物电就像顺着脊髓爬上来一般。
「即使你……恩……这样我也不会……恩……随便给你的!?」哈基晓还在傲娇。
「别急,等会有的是你求我的机会~」
林牧边说话边在少女耳边吹气,激的少女人都蜷起来了。
老练的训犬师才明白要征服经验丰富的女人需要在床上尽情蹂躏她直到屈服,但是对李晓晓这种雏儿却需要循序渐进,一点点引导她沉迷在快感的殿堂。
现在这份温柔只是诱导少女沉沦的陷阱。
林牧湿热的吻经过耳垂,经过脖子,经过粉嫩的小胸脯,李晓晓想反抗,但是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牧的侵略越过自己平坦的小腹,紧闭的双腿再次被男人强行打开,粉嫩泛着水光的馒头穴裸露在空气中,凉凉的。
这一次林牧直接将李晓晓的大长腿直接压到了肩膀,桃心型的屁股夹着光溜溜的阴户展示在男人面前,简直是要多羞耻有多羞耻,偏偏林牧却表现的非常温柔,照顾她的感受,嘴唇从光滑的足弓一路亲到阴唇门口,娴熟的手法弄得少女又痒又湿。
就好像是一场又舒服又色情的按摩一般,即使抛开浓烈到要溢出来的性暗示,它也十分舒服,和海上落难时候的暴力破处的感觉完全不同,要是第一次的时候这样温柔她哪会那么疼,现在舒服的都要升仙了。
「不是哥们你真会啊」
「闭嘴!」
李晓晓这张嘴一张开就破坏气氛,林牧直接把他的内裤脱下团成球,堵在哈基晓嘴上,哑巴新娘还是闭嘴享受的好。
这一轮情色spa下来,少女嫩穴里的淫水已经流的满屁股都是了,甚至林牧用手指翻开阴唇,粘稠的水珠能顺着勾股的缝隙流到床单上。
林牧的舌尖顺着水珠的轨迹反向往回舔,李晓晓一个实战经验为1的战五渣哪见过这种玩法,一时间抖的和筛糠似的,少女本身就是天生的白虎,光滑的阴部让她对这种刺激敏感千万倍,甚至林牧感觉多来几次这个雏儿真会被激的喷水了。 林牧抬起头瞄了一眼少女头上的数字,589,已经比第一次高潮的时候要高了,少女的动作也从一开始有气无力的反抗变成了抱着自己的腿发抖了。
「还是别给整太刺激玩昏过去了」
林牧埋下头,和少女的小蝴蝶来了一场单方面的法式长吻,已经接待过男人的肉穴不再那么没经验,这次林牧的舌头一进去,少女极品肉穴便把舌头当做肉棒,处于本能的紧紧缠绕住,甚至比第一次进入时还要紧致。
少女嘴巴被男人的内裤团成的球堵住叫不出来,只能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兴奋,手紧紧的抓着林牧头发按在腿间,力度之大让林牧感觉自己头发都要被哈基晓给薅秃了。
这样的好处则是林牧可以一直控制少女的快感在一个刚刚好的区间,不太刺激,却又一直勾着魂。 又不知道过了许久,李晓晓头上的数字一节节攀升到1008,紧致的小屁股上全是光滑的水光,不知道流了多少,中间甚至都情不自禁喷了两回,嘴里塞的内裤全部被口水浸湿,唾液甚至顺着嘴角淌了出来,那双又长又直的美腿无力的打开,将最私密的部位毫不保留的展示给眼前的男人,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了。
「真嫩」
林牧感慨道,少女粉嫩的阴唇和嘴唇一样嫩,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美味,要不是他自己实在是憋得难受,甚至想这样只吃不操了。
老农民种了一辈子地,现在也该到收获的时间了,林牧拿出堵在少女嘴里满是哈喇子的内裤,肉棒抵在湿润的小粉唇门口问道她刚刚问自己的问题:
「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随着男人舌头的拔出,少女只感觉自己的蜜穴一阵空虚,眼神更是迷离的和要化了一般,雌性的本能在哀求她答应林牧,只求让这个男人的大家伙再进来一次。
理性和欲望在打架,李晓晓喘着气,眼前却突然浮现出一周前林牧在那两个女人面前手足无措的狼狈样子。
「啊……哈……是……妈妈和傻逼儿子的关系」
「我他妈的操死你哈基晓!」
林牧怒了,合著这么努力半天纯白费,他不能接受拥有系统的自己有搞不定的女人。
他把少女的长腿当做炮架,炮管毫不客气的洞入那湿的不能再湿的水帘洞里。
少女的娇喘一瞬间塞满狭小的房间,中间夹杂着谩骂,吵架归吵架,俩人的性器却牢牢的结合在一起,少女一层又一层的褶皱箍紧男人的巨物摩擦,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少女的蜜穴这次表现的更熟悉林牧的尺寸了,因为在激动争吵的缘故,紧致的软肉像是蟒蛇一样将肉棒缠到血液流不回去。
别说是林牧这种有性欲旺盛的男人,哪怕是普通男人肉棒插在这样的小穴也绝对不会软掉,毕竟血液充进牛子就被箍的出不去了。
林牧扛着李晓晓的大长腿,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宣泄着自己的愤怒,腰胯恶狠狠的撞在少女富有弹性的小屁股上,发出响亮而清脆的啪声。
「给我牢牢记住你现在被我操成母狗性奴的样子!」
「记……啊啊啊啊……哈……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记你妈……」 在最引以为傲的性上面失败直接让林牧红温了,眼见着李晓晓头上的数字已经飙到了2544,现在二人从经典传教士换成了粗野的狗爬式,少女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被干的直流口水,而林牧则把少女两瓣紧致潮湿的屁股当做扶手抓着猛烈输出。
随着林牧的狂怒,淫水飞溅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林牧甚至都啪的说不出话,只是一味的输出和喘气,李晓晓就更别说了,小手紧紧抓着被单,下流的媚叫不受控制的从喉咙里传出来,少女屁股和大腿上流满了滑溜溜的交合体液,肉穴出于生理本能死死咬住大鸡巴催吐,索取着对方全部射进自己子宫里。
哈基晓颤抖的脑瓜上,赤金色的数字随着每下抽插而疯了般滚动上涨,要不是睡前尿过了怕是现在直接失禁出来了,白玉般光洁的下半身全是各色体液的反光,有顺着交合处流下来的,也有啪啪啪的时候飞溅在屁股上的。
伴随着近乎狂暴的加速,林牧本意想多惩罚一下哈基晓,生理上却再也憋不住了,少女高潮中完全收紧的肉穴太刺激了,每一下林牧都感觉自己的魂都被锁在那湿热紧致的甬道里,伴随着某一次一插到底的冲击,白浆不受控制喷溅出来溢满了近乎被撞烂的子宫颈,一滴不落的全部吃进这只不服气的雌性小腹中。
少女只感觉温热的体液在自己肚子的最深处喷薄而出,即便理智有一万个不乐意,巨大的快感都震的她浑身发麻,本来就是带着巨大插入的动能喷进去的,自己的肉穴还不知好歹的胳膊肘往外拐,咬住林牧高潮中痉挛的肉棒拼了命的吮吸。
「我才……不要……给渣男生孩子……」
热流和快感汇聚在小腹,更过分的是林牧还紧紧抓着她的小屁股按在鸡巴上顶到底释放,复杂的快感冲击下少女脑袋里那根弦终于断了,软倒在床上昏死过去。
「恭喜宿主获得了58点欲望点数,以及5点属性点……」
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响起,愤怒的林牧甚至还想再奥数充能一发再教训李晓晓一次,他一直以来都用性解决问题,当性不能解决的时候留给他的只有无能狂怒。
昏厥的少女头上5879的赤金色数字闪动,比他妈的磕了都要高好几倍了,换其他女人早屈服了,真不知道李晓晓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林牧将肉棒拔出,少女的嫩穴自动闭紧,小缝里溢出一些白浊的精液,又慢慢随着少女平稳的呼吸吸了回去、
而李晓晓本人更是和条死鱼一样趴倒在床上,吓得林牧去探了探少女的鼻息才缓了口气。
「好险没给人操死了,5000多快感值对她来说也太高了」
随着急迫的性欲消退,贤者时间里理智总算是再度占领高地,这次遇难若不是没有李晓晓,他几乎必死无疑,哪怕被车撞的时候能躲开,回到岸上也逃不过被枪宰杀的命运,正是少女这个变数救了自己。
想到这林牧不禁有几分愧疚,肾上腺素消散后只感觉胳膊有点痛,转头看向绑上绷带的手臂,才发现有几个伤口已经在刚刚的剧烈运动里崩开了,吓得林牧急忙穿好衣服下楼。
「晓晓呢?」
「别管那么多,我线开了,救一救啊!」
刚下楼林牧就撞到了苏墨几个同事,他自己刚起床搞不清状况,便由几个女同事带着去医院缝线,去公安局做笔录。
一路上听几个女人叽叽喳喳也逐渐搞清楚自己昏过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在他在水下搏斗的时候,李晓晓拼尽全力飞快找到海边的公安巡逻警员,凭着第六感找到了他所在海域的上方,当时两个警员在救生艇上还想花几分钟准备一下潜水装备,一回头李晓晓这个莽丫头直接抱着氧气罐跳下水了。
最后自然是两人都被警察捞了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奇迹,医院的医生说当时的情况或许只晚个半分钟林牧就要濒临缺氧脑死亡了,哪怕救回来都可能对大脑有不可逆的影响。
在这之后医院检查体征基本稳定,太久不醒可能只是累了,最好让病人静养,便送到了边上的宾馆,不过李晓晓自己放心不下,便私自到酒店陪房。
小赵姐说最后一段的时候都是咬着牙的,啥意思林牧懂的都懂,他装傻充愣打个哈哈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另外关于案情的进展林牧不了解,只好去公安做笔录的时候问警察了。
「或者你也可以问李晓晓,她说不定比警察还清楚」话说到一半苏墨突然横插一嘴。
「她凭什么知道的比警察还清楚?」林牧被女领导这话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向周边几女却都露出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恭喜你嫁入豪门的意思」
「神经病」林牧嘴里嘟囔着,推开审讯室的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笔录和登记一直持续到晚上八九点,林牧撒了个谎,没敢告诉警察他杀人了,好消息是杀手的尸体没找到,坏消息也是杀手的尸体没找到,警察甚至将事发相关地点都翻了个底朝天,说明现场早就被处理的干干净净了。
光是想到这一点林牧便觉得背后发凉,这是何等可怕的能力和势力,可还没等他来的及惊讶两秒,审讯警察的话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昨天局长去市里开会了,领导只说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华夏不允许有枪击案,金城更不允许有枪击案,希望你能明白和理解,不要去联系媒体」老警察目光炯炯的盯着林牧,或许是怕他直接崩溃,又紧跟着安慰了一句「放心这件事现在知道的所有人都在高度重视中,相信政府,你的安全有绝对的保障,真相也一定会水落石出。」
后面几小时警察说什么问什么林牧一句没听进去,像尊石像般浑浑噩噩的坐着直到一切流程结束,巨大的不安全感就像那一日的海水般包裹着他,涌进喉咙,让人窒息。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苏墨小赵姐成暮看到林牧没事便开车回金城了,深夜派出所孤灯长明,外面却是漆黑,林牧怔怔的望着玻璃门,甚至还能看到远处波光粼粼的黑海一角。
「小伙子还不走吗?准备睡我们派出所啊?」
审讯室里做笔录的老警察刚刚开完会路过大厅,惊奇的看着呆坐着的林牧,诧异他竟然还没走。
「我不敢走啊……警察同志,刚经历这种事,我心脏受不了,能不能安排人送我回家……」林牧平常便不要脸这时候自然更不要脸了,巴不得全公安局护送自己回杭城得了,他不玩了,他想家了。
「怎么会,你安全的很,李家大小姐亲自送你回家,怕是整个金城没有比你更安全的了」老警察脸上的褶子都笑平了,仿佛林牧是什么天底下最幸运的人儿一般。
「李家大小姐?」
「是啊就在停车场等着你呢,出门右转100米就是公安停车场,快去吧,连公安局大门都没出有什么危险的」
或许是好奇战胜了恐惧,林牧最终还是踏出了警局的玻璃门,路上虽然没人,但好在路灯还是很敞亮,很有安全感,林牧走在路上出神。
「就哈基晓这么买菜都要砍价的性格可能是大小姐吗?」
「也不知道经历了今天的事情她之后会怎么看我?感觉她是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
「算了别瞎想了,没有女人能扛住5000多的快感值,最后的结局和归宿也就只有给我当狗一种,就算这次没拿下,以后多调教几次就好了……」
林牧走在安全的大路上想入非非,脑海里甚至浮现出李晓晓终于服软跪在地上毫无尊严求操的模样。
就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刻,只感觉突然眼前一黑,从背后被人套住袋子,紧接着伴随着一击重击敲在后脑勺,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
再次睁开眼,清晨的阳光伴随着鸟语,林牧一个机灵猛然从床上鲤鱼打挺坐起来,他盖着白鹅绒的被子,却是赤身裸体,他环顾四周这像是一件装修豪华的别墅的二楼卧室。
林牧掀开被子,真的是全裸,甚至连内裤都没穿,又过去了一天,肉棒晨勃硬的能在被子里撑帐篷。
「亲爱的,你醒了」
房门推开,一个穿着白色蕾丝法式裙的婀娜少女托着餐盘走进来,紧致的脸蛋,高挑的身材,收腰的裙摆勾勒出曲线,看着既优雅又魅惑。
「李晓晓?!」林牧这才松了一口大气,虽然他搞不清状况,但是好歹李晓晓已经被他上过两回了,总不能害自己才对。
为了以防是什么长得很像的陌生人,林牧甚至把少女的面板点开,确认是李晓晓无误才彻底放心。
比起少女托盘中的美食,他更在意漂亮的少女本身,他现在的状态每天离了女人不行,如果不每天先做上一发连用正常思维思考问题都困难。
「真乖,真贤惠,穿的也真好看」林牧猥亵的目光扫过女人的娇躯,甚至那优雅的小白裙下是穿着白丝袜的小脚,配上李晓晓漂亮细嫩的小脚简直是绝配。
「果然我就说上回的调教还是有用的,现在大早上把我扒光了还穿那么漂亮来送早餐,怕是馋了主动来送炮的」
林牧色眯眯的走过去,刚靠近两步不止闻到了少女身上的香风还有黄油烤鸡蛋吐司的香味,食色者性也,这一刻食欲反倒更激发了林牧的性欲。
「不准走过来哦~」
李晓晓温柔的将托盘放到中古风的木桌上,手指将碎发撩到耳后,动作和姿态都说不出的媚人,从女孩变女人了确实不一样了,更显风韵了。
「不走过来怎么过来」
「亲爱的,乖,用爬的哦~」
林牧笑嘻嘻的往前迈步,却突然感觉脖子处传来一阵剧痛,像是电流要灼穿皮肤一样,痛的林牧直接跪倒在地上打滚。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虽然一件衣服没穿,但是脖子上却被套了一个项圈,让他剧痛的电击便是从项圈里传出来的。
「还tm记仇呢」
林牧疼的在地上打滚,恨不得现在就像昨天一样把哈基晓再操上一次,这次绝不手下留情,哪怕少女昏过去了他也要浇冷水把她弄醒,直到操服向自己求饶再也不敢有坏心思为止。
「好了,乖狗狗,来吃饭了」李晓晓像是完全没看到林牧的惨状般温柔的将餐盘放到地板上,电击也同时停下。
「不把你操到一胎怀十个我不姓林!」
林牧干呕了两口才缓过来在心中暗道,不同女人气质不同,曾柔柔是书卷气,成晨是清纯,那么哈基晓就是纯欠,她这一系列举动真是贱的让林牧从未有过的想把她干到求饶。
装作乖巧的林牧往前爬了两步后瞬间飞扑过去抓住少女的白丝脚踝,一发抚慰之手上去,少女果然如他所料身子一软坐在了椅子上。
抚慰之手再厉害可也不能阻止少女动动手指按个小按钮,林牧甚至没有看到按钮在哪,瞬间疼痛遍布全身,痛的林牧在地上直抽搐,餐盘也被打翻,香气四溢的吐司掉在木地板上。
少女慵懒的在座椅上慢慢调好姿势,再没有刚刚装出来的风韵和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大仇得报的嚣张神情,柔软温热的白丝玉足毫不客气的踩在林牧的脑瓜上,毫不客气的一字一句问道林牧她昨天曾问过的问题:
「诺,活很好的小公狗,你现在再来说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第七十四章 调教林牧
清晨总是忙碌的,伴随着闹钟响起,辛安赶紧爬起床,换好衣服打好领带,996的工作周六也得照常上班,唯一的优待是周六上午可以迟到一个小时,不过这推迟的一个小时也早被他睡过去了。
健康的作息需要健康的工作支持,辛安每天加班,没有闹钟这个点都起不来。
男人推开卧室门,便看到丰腴的妻子屁股撅起背对着自己趴在瑜伽垫上,原本肥美的下体被紧致的瑜伽裤收拢显得格外有弹性,小腹下垫着一个足球大小的瑜伽球,美臀高高翘起,双腿却大大咧咧不知廉耻的趴开,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就这样一览无余的展现在眼前。
这动作与其说是在做瑜伽,还不如说是摆出狗趴式等着身后有男人来后入,尤其瑜伽裤勒的紧,阴阜形状凸显出来,中间还有些许水渍,更是让辛安遐想联翩,久违的感觉裤裆里都硬了。
“亲爱的,你醒了,早餐已经做好在桌上了”
“喔,好……”
辛安坐到餐桌前,一边吃着饺子,一边看着自己的老婆做瑜伽,这件事苏墨之前有和自己提过,说是最近漏尿太严重了,需要抽时间做做盆底肌康复的锻炼,他只是没想到这个锻炼竟然那么情色。 男人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端详着老婆晨练,第一节青蛙趴已经做完了,接下来是第二节M字坐,光听名字就大概知道这是什么动作,辛安只看着自己妻子腿张开成M字型鸭子坐在弹性十足的瑜伽小球上左右摆动着纤细的腰肢。
苏墨身材是典型的细枝结硕果,身材曲线就像沙漏一样凹凸有致,看着那肥硕的肉臀像是磨盘一样碾压着身下的小球,哪怕把身下的小球换成男人的鸡巴都毫无违和感,这时辛安才察觉到,妻子扭腰的动作非常的娴熟。
“她可还没在我身上用过这招呢”
辛安小声嘟囔着,夫妻间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他已经记不清了,生孩子前备孕的时候还能一周两次,等辛紫苏出生后怕是一年都未必有一次了。
辛安的目光从下半身逐渐上滑,便撞上了老婆那双勾人的媚眼和泛红的脸颊,再配上这个动作,这等媚态直接把万年不起立一次的辛安给彻底勾硬了。
不过也就硬上一小会儿,早上的时间太赶了,还有一个小时上班,他通勤就要差不多50来分钟,再不出门就连压线到公司都做不到了。
想到这他三下五除二将饺子吃完,背上电脑包,飞快地准备出门,临走前实在没忍住拍了一下妻子肥美的肉臀。
“讨厌~”
“记得带苏苏去上补习班”
防盗门啪的一声关上,苏墨刚刚还勾人的媚眼流露出几分落寞。
“我在他眼里就这么没魅力吗?倘若在家的是林牧这个小色鬼,恐怕请假一天都要赖在家里干我……”
一想到大肉棒爸爸林牧,苏墨下面的小缝就和开闸了一般开始漏水,还没两秒瑜伽裤阴阜的部分就湿哒哒的了,摩擦的小球上都有不少水渍。
“真的是……”
自从桂城的那场春梦起,苏墨就感觉她被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就连自己都对自己的身体陌生了。
尤其是前晚那个民宿浴室梦见自己像是一头没羞没躁的母猪一样被林牧爸爸压在身下惩罚一整晚后,现在随时随地下面都会像开闸一样漏水,明明都是在梦里发生的事情,却感觉那么的真实刺激,就好像真的被林牧干烂过一般。
自那以后回家更是没睡一个好觉,春梦连连,以至于每晚睡觉都被迫穿纸尿裤,现在这些瑜伽的体位,林牧爸爸梦里干自己的时候都用过……
“还好是做梦……要是真像梦里一样放荡我还哪有脸见人啊……”苏墨小声嘀咕道。
男人的性欲像饥饿,饿的时候难捱,吃饱了便什么事都没有了,女人的性欲却像山火,一旦风刮起来,不把整片树林烧干净是不会停的。
苏墨闭上眼睛,一边按着视频中的动作练习,一边将手往下伸,将瑜伽球想象成男人的大鸡巴,回忆着那晚梦里肉棒顶到她雌穴最深处那战栗的快感,想象着自己像个下贱的母猪一样扭腰取悦爸爸,求着爸爸满足自己的骚样。
随着半小时的视频课程结束,苏墨已经喘着气汗流浃背,体下的小球沾满了她骚臭的体液,瑜伽裤更别说了,湿一块干一块的。
更糟糕的是她短小的手指根本够不到自己高潮G点,练了30分钟反倒越练越渴了,坐在球上思考了一小会,苏墨蹑手蹑脚的到女儿门口确认辛紫苏还没有醒,便去衣柜最下面的小抽屉里拿出了跳蛋。
努力用小手指顶到深处开最大档,将视频拖回开头,跟着瑜伽教学再练了一次,不过区别是,这次她的体内真的有了个嗡嗡作响的小肉棒。
很快伴随着女人压抑的轻喘,不止瑜伽球,瑜伽垫上都满是人妻兴奋的分泌物,苏墨趴在她臭烘烘的体液里终于完成了一次杯水车薪的高潮,哪怕是现实中的林牧用那修长的手指随便扣扣都比这样要刺激的多。
“小林这孩子,有女朋友了,怕是再不需要我来帮忙解决需求了……”
以前她是用林牧没有女朋友需要解决需求来宽慰自己,现在恐怕连这份理由都没有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涌上心头,就像是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抢了一般,她可不信林牧这种性欲旺盛的男人会忍得住不和女友上床,她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李晓晓替代她跪在林牧面前被玩的叫爸爸的骚样……
”真幸福啊“苏墨感叹到,也不知道在说林牧还是在说李晓晓。
“叫爸爸”
“诶……爸爸……爸爸……”
“乖狗好狗,再叫声妈妈!~”
“妈妈……妈妈啊啊啊啊……饶了我晓晓妈妈……”
“乖~再叫声主人~”
“……晓晓主人……啊啊啊啊……我是你的好狗狗……是你最忠诚最听话的小公狗……别电了求求求求求求求……”
无关骨气,这种酷刑你电你也麻,林牧本来就是纳头就拜的性格,现在更是一秒滑跪,李晓晓说啥他就答应啥。
哈基晓也是够睚眦必报,昨天林牧把她肏晕过去,疼的走不动路,今天她便要把林牧电晕过去,反倒是林牧滑跪的太快了让她有点没玩爽,意犹未尽的。
“昨天问你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们的关系是主人的性奴的关系,给你这条贱狗当男友的机会不要,那从此以后除了主人,你不准再和其他女人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懂吗?”
这下一直被电的唯唯诺诺的林牧突然间不吱声了,气的李晓晓又把电击强度调高了两格。
事实证明电击不一定能治疗网瘾,但一定能治疗性瘾。
剧烈的疼痛甚至让林牧那万年不倒的金枪都久违的软下去了,整个人有气无力的侧躺在打蜡的地板上蜷着大喘气。
可惜好景不长,稍微过了几秒钟缓过来点后,林牧转过头,温暖的白丝小脚便直接踩在男人的门面上,裙底风光一览无余,两条光洁的大长腿并拢,隐隐约约能看到没被椅子遮住的部分小内内,这样香艳的裙底视角看的林牧血液直往小头涌,刚刚被电软的肉棒又隐隐有起立的趋势。
“哇!嘬嘬嘬,乖狗狗过来点”
少女像是看见了什么稀罕的玩具似的,两眼放光,小脚丫从林牧的脸上挪开,两只白丝玉足像是猫猫踩奶一般踩在肉棒上面上上下下轻踩,憋了一整天的林牧哪受得了这动静,不一会儿被电软的牛子便再度坚硬如铁。
李晓晓这双小脚绝对是顶级的,要知道白丝袜可不是谁都能穿的,若是让小赵姐或者苏墨这种大肉腿穿上那便真看上去和快要撑爆袜子的母猪腿一般了,偏偏穿在李晓晓这种筷子腿上显得匀称刚好,白里透红,宛若真的天使从云端伸下一双美足帮林牧撸管一般。
遗憾的是穿着白丝的并不一定是天使,还可能是恶魔,林牧才刚刚起立熟悉的电击感再一次传来,疼的林牧满地打滚,刚刚翘挺的肉棒活生生再一次被电软了。
“哇,好玩!”雌大鬼哈基晓发出了恶劣的声音。
再这样循环了三五次,反反复复的折磨比酷刑还吓人,给林牧一个大男人硬生生给电出泪花了。
毕竟是自己男人可别真玩坏了,李晓晓回过头看到林牧都被电哭了,终归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她只是想惩罚一下林牧昨天对自己太过粗暴,以及让他以后不敢再出去沾花惹草,没想到玩过火了。
“好好好,不弄你了,帮我家小公狗弄出来好吧~,乖~”
少女收拾好翻倒在地上的吐司,把卧室门反锁上,窗帘拉上,敞亮的房间一下变得昏暗暧昧,林牧大字仰躺在床上,肉棒和人都被玩成一滩烂泥,少女侧坐在床边,皮筋将青丝挽起,露出雪白的脖颈。
不知道是不是云雨过几番的原因,少女看上去比以前更成熟妩媚了几分,就像是完成了女孩到女人的气质上的转变一般,少了几分调皮,多了几分温柔,再配上这一身优雅的法式裙,还真有那么几分大小姐的气质。
漂亮的大小姐俯下身,昏暗的房间里传来窸窣的声音,林牧只感觉温柔的唇瓣含住被电软的小林牧上下耸动。 这样几次下来林牧都有点应激了,生怕自己再次硬起来又给哈基晓活活电软,但在欲望系统强欲的加持下想要阳痿都力不从心,不出半分钟粗壮的男根再次翘挺在少女嘴里,而李晓晓头上的数字也从68慢慢上升到了89。
少女的电击只防得住抚慰之手,肉棒媚药却足够让她欲火焚身,林牧眯着眼睛看着在他胯间辛勤耕作的少女,用不了多久他就要让该死的哈基晓亲自把自己的项圈解开套在她自己脖子上,把这位傲娇的雌大鬼电到失禁乖乖做自己的泄欲母狗。 伴随着口水色情的窸窣声,少女的脸蛋也越来越红,头上的数字也一点点涨到了96,林牧瞄了眼少女无意识摩擦的双腿,作出一副低贱的姿态柔声说道:
“主人坐床边吃的累,要不要趴在贱狗身上吃”
“男人真麻烦,知道主人累,你就不能自己赶快点射出来吗”少女愤懑不平的抱怨道,这次没有催眠的加持,她可不觉得这根腥臭的东西好吃。
“在努力了,在努力了,还是要和主人多身体接触才更有感觉呢”
林牧谄媚的安抚着,少女歪了歪脑袋觉得林牧说的也有些道理,再者一直坐在床边佝偻着脖子也累,她嘿咻嘿咻爬上床,跨坐在林牧的胸口,红着脸俯下身开始新一轮的耕耘。
少女这样趴着,小屁股直接对着林牧下巴,男人小心翼翼的掀开少女的裙摆,白丝袜包裹的肉尻直接就毫无保留的展露在林牧脸前,贴合的将少女的形状勾勒出来。
“冷静冷静,别激动的射了”林牧赶紧深呼一口气,李晓晓的白丝屁股是真好看,色情中带着一丝圣洁,更给人一种亵渎的欲望,让人想撕开这层朦胧的布料,灌满这纯洁的少女。 林牧的大手有力的抓住少女紧致的嫩臀,另一只手放肆的隔着丝袜摩挲着白虎馒头逼的那一线天,少女头上的数字已经涨到了107,这个数值在地铁上足够大部分普通女人心甘情愿的被他脱下裤子任由把玩。
可惜李晓晓并不是普通女人,而是格外记仇的女人,令人发麻的电击再次措不及防的贯穿林牧,电的他直哇哇的叫唤。
“不是现在气氛那么好你也电我?!”
“好个屁!别摸我那,痛死了!”
昨天李晓晓的嫩穴被林牧那样粗暴的输出,两瓣可爱的小粉唇都被磨破皮了,能摸着不疼吗?
林牧不甘心,几次想擦边去再一次勾起少女的性欲,但是每次一碰到关键部位便被少女电到半身不遂,几次之后他也学乖彻底放弃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白丝上隐隐约约的水渍,主打一个看得见吃不着。
……
“哈基牧你是不是被电坏了怎么射不出来啊!”
“有没有可能,是你技术太差……啊啊啊啊啊啊!”
“再嫌弃我把你电到高潮,懂?”
虽然少女动作上多了几丝风韵,但是口交技术还是一如既往的烂,没有精液控制的指导,吃了半天林牧那根东西都想是根木头一样。
“累了……哈基牧你能不能自助啊?”
少女一点点将粗大的肉棒呕出来,津液和巨根粘连着拉丝。
“撸出不来……”
“我不信”
“真不行……啊啊啊停停停……主人我知道了,我试一下”
林牧也是被电得没招了,含泪怒撸了二十来分钟,手和牛子都搓出火星了,愣是一点都没出来,给边上的少女都看沉默了。
“哈基牧你是不是有什么射精障碍症啊?”
“你才有……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说没有闭月羞花的主人帮忙贱狗怎能射得出来呢”
“可是用嘴好累啊……而且你牛子臭臭的,吃不动了”
“那主人试试用脚踩我?”
林牧眼巴巴地看着少女那天使般的白丝玉足,咽了口口水说道。
“恩?玩这么变态?”
嘴上骂着林牧,少女还是把脚伸过去踩在了林牧那根翘挺的肉棒上。
林牧那根家伙事是真的长,晓晓的脚压上去只和肉棒一般高,白丝很快被肉棒上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染湿变得滑溜溜的,或许是少女丝袜质量特别好的缘故,湿透的袜子纹理摩挲在龟头上并不痛,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
“两只脚,主人,两只脚一起上”
“求求我呀”
“求求主人用两只脚帮贱狗撸出来……”
”真乖,好狗狗,乖狗狗,贱狗狗“
少女两只白丝小脚夹着男人粗大的肉棒上下撸动,看着那天使般白里透红的小雪糕夹着自己那根大东西上下揉捏,包在袜子里的小指头时而松开时而抓紧,这种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看的林牧坚硬如铁。
更别说少女边踩边一口一个贱狗反倒骂的他有种格外的爽感,看上去哑巴新娘李晓晓张嘴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的性缩力拉满嘛。
“虽然说这话有点破坏气氛,但是我还是想问下,这样踩你牛子久了真的不会感染脚气吗?”
“哈基晓我他妈真求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小时后,林牧眼神空洞地躺在床上,宛若被强奸了一般,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出来的最艰难的一次,少女则满意地擦了擦小嘴,墨迹了这么久,尽管技术不咋样但林牧还是被用脚刺激到了临界点,几乎是她嘴唇刚碰到肉棒就迫不及待的喷了出来。
“哼哼,我可真是技术高超,把你弄秒了”
“你高超你妈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恩?给你机会再说一遍,主人技术怎么样?”
“高!起码有五六层楼那么高!”
“这还差不多~”少女满意地在林牧脸颊上亲了一口“主人可是为了帮你这条性欲旺盛的小公狗弄出来这身衣服都穿不了呢”
少女一边抱怨一边将沾满液体的白丝袜脱下,她衣服上也溅了不少精液,林牧有点遗憾的看着少女的小嘴,他喷射的太多了,少女还是不小心吃下去了不少,这个量连一发都到不了,无论是控制还是暗示都不好用,却刚好够解开肉棒媚药的效果。
少女去隔壁衣帽间翻出一套名贵西服扔给林牧,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虽然比不上他家里那套按照身材的高定西装,但是比起自己平常穿的99块优衣库联名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少女像个小媳妇一样给丈夫打好领结,这套西服版型非常不错,垫了肩收了腰,看镜子里如果再做做发型化个妆恐怕能去短剧里演霸道总裁了。
没有女人不喜欢帅哥,李晓晓眼睛笑的弯弯的,看的出来对林牧现在的造型还挺满意的。
“咳咳,晓晓咱就是说这么邪魅狂狷的造型,脖子上戴个狗项圈是不是不合适啊”
“合适啊,我觉得合适的不得了,你难道不想当我豢养的小狗吗?”
“一点都不想……”林牧在心里暗地里吐槽,因为说出来会被电。
像是看出林牧心里想什么,少女也不生气,拉着他来到卧室的衣帽间,不进来不知道,一进来吓一跳,本来这个卧室就已经够大了,但是这衣帽间竟然都和卧室差不多大,少女开了个开关,一侧的柜子自动一排排打开,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cos服,给林牧眼睛都看直了。
正所谓刑讯逼供不仅要靠威逼还要靠利诱。
少女将沾满精液的法式裙褪下,露出凝脂般光洁的酮体,趴在林牧怀里撒娇,手指在男人胸口打圈,眼睛眨巴眨巴,狡黠的问道:
“小狗想主人穿哪套出门陪你约会?”
黑色的雷克萨斯LM缓缓驶离别墅区,三月七哼着小曲晃着大白腿在边上玩手机,林牧则倚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行道树发呆。
汽车驶过几个弯便拐到了大道上,刚刚看着还是低容积率与世无争的城郊公园,几步路却到了金城福华区最核心的街道上,寸土寸金的城市核心区竟然有这种手笔,不得不感慨有钱人是真会玩。
李家的钱解决不了林牧的燃眉之急,他现在仍然记得那天晚上窒息无奈和绝望的感觉,和李晓晓呆在一起或许能保证他的人身安全,不过对于林牧现在的处境来说也只是慢性死亡。
别忘了,除了要杀秦长青的人,秦长青自己也还在前面等着他呢。
林牧从兜里掏出新手机,这是李晓晓送给他的最新款的苹果,上面导入了以前久手机的云端数据,里面自然有江雪的电话,林牧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拨过去,虽然江雪和她身后的神秘人立场上没有理由想他死,但是事情太巧了,他刚从江洋集团回来没几天就发生了。
可能是有内鬼,也可能是……
现实不是小说,真正想捅你刀子的人永远是笑眯眯的,林牧这回长了个心眼,绝对不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钓自己鱼的江雪身上。
林牧转过头看向正哼着歌天真无邪的少女,哈基晓除开性格有点恶劣以外还真没有半分要害自己的念头。
李晓晓甚至好心到没打算囚禁自己,当然只要林牧想的话他大可以死皮赖脸的蜷缩在李家享受顶级安保,但是什么都不做便什么都改变不了,不像对青梅竹马曾柔柔,林牧不敢把自己的全部计划向李晓晓和盘托出。
伺候少女约会的开心重要,这能让他平常获得更多的自由时间,但是更重要的是今晚获得自由后他要怎么破局。
“主人……”
“在外面叫我晓晓就好了,给你这做男人的一点面子”李晓晓笑嘻嘻的说道,看的出来她狠狠报复了渣男林牧之后心情愉快。
“晓晓,昨天的事你怎么看?”
想到前天晚上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少女脸色也难得严肃了起来,李家代表的是李庄村,代表的更是金城团结在一块的本土官僚。
数十年前金城政坛上潮汕帮,客家帮,广府帮曾各领风骚,你方唱罢我方唱,但随着中央对于地方的控制逐步加强,空降官员像是下饺子一般一个接一个的任职金城领导班子,彻底断绝了本地官僚的前路和仕途。
本土官员虽然不乏贪腐,和当地利益牵扯深厚,却是真正有动力改革的一批人,而空降的领导班子更多是为了镀金,无功无过的在金城管理满任期即可。
在这样的背景下任何事都不可以是大事,更何况那晚拿枪的凶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路上的监控全坏了,而唯二的目击证人只有自己和林牧。
庞然大物之上还有更大的庞然大物,对于普通人来说李家是有权有钱的怪物家族,但是对于主政金城这一省级的领导班子来说,李家人微言轻。
但尽管如此,李思源也在用自己的手段和渠道追查凶手,平常自由惯了的李晓晓现在也不得不明哨暗哨不离身了。
“怎么看,我俩连人脸都没看到,要不是沙滩上找到了弹壳警察还以为我俩扯谎呢”少女耸了耸肩“现在也没办法,看到后面那辆一直跟着我们的黑车了不,烦死了,只要离开家24小时有安保盯梢”
“你们家里有什么仇家吗?”林牧突然问道。
“这个……早些年海了去了,不过扫黑除恶这么多年,行事敢怎么嚣张的应该早被抓进局子里去了……”
“得,最后还得指望自己”林牧在心中暗道,李庄村作为金城本地的地头蛇自然是有一些手段的,不过如果照着他们的仇家去追查的话怕是一辈子都查不到真相了。
“那你知道江洋集团吗?”
“盐湾做海运那个?”
“对”
“见过江雪几面,都说她年纪轻轻就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很了不起,干嘛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可以的话……算了当我没说”
林牧倚着窗看着外面高楼林立的金城,只感觉这个熟悉的城市一点点变得陌生,其中黑暗深邃的一面像画卷一样在他面前徐徐展开。
夕阳西下,在健身房忙了一天班的吕哲这才沿路买了菜回家,脑海里还在回味今天新办卡那个女会员裹在健身裤下翘挺的臀部。
课卖多了,大部分男健身教练一眼便能看出那些放荡不检点的女会员心里在想什么事情。
今天那个骚女人屁股练的好看,但是脸蛋实在是下不去嘴,即便如此他指导了那骚娘们一整天,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尤其是在练腰动作指导的时候,紧致有弹性的蜜桃臀有意无意的擦着他身子惹火的很。
最近他女朋友李倩,哦不对现在已经是未婚妻了,怀孕了根本不给他碰,到时候怕还得自己回家用五姑娘解决。
一想到这他就嫉妒隔壁邻居林牧嫉妒的牙痒痒,上回小赵姐隔着墙干给他听后就把好友删了,妈的脸又好看身材性格又骚,真不知道隔壁那个瘦猴邻居怎么找到这么曼妙的炮友的。
甚至他在隔壁听着的时候可以肯定,林牧的炮友绝对不止一个两个,质量还高,关键在床上挨肏的时候个顶个的骚,真不知道这小子下了什么迷魂药,能把人前的端庄女神调的和母狗一般不知廉耻。
吕哲越想下面越硬,以前是他每天在隔壁做爱给单身狗林牧听,现在情况却完全反了过来,林牧家夜夜笙歌,吕哲却只能半夜靠撸管排遣寂寞。
这种地位的反转让吕哲内心尤其不平衡。
“妈的,早知道今天指导动作的时候多摸两下那个骚女人,搞不好现在都去开房吃上肉了”
吕哲愤愤不平的跺着脚爬楼梯,刚上去一层不到就有一个长相清秀的巨乳童颜推门也进来了,这美女脸蛋看着清秀,屁股和奶子大的宽松的衣服都兜不住,一瞬间给吕哲眼睛看直了,尤其这面相,一看就是桃花旺的荡妇。
服务业从业人员都有自己的识人之道,长这样的脸这样的身材,只要你想撩百分百得吃。
“美女,新搬来这栋吗?”吕哲趴在栏杆上,就差要吹口哨了。
巨乳童颜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像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算不算这栋楼的住户一般。
“那美女住几楼吗?”
“六楼”
“靠,是隔壁邻居家的骚母狗之一”吕哲都感觉自己心都要激动的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赶忙挺起胸肌,凑到童颜巨乳边上并排走着。
这种放荡的女人挑男人全看生理特征,简直和动物一样,看到高的帅的有肌肉的搞不好下面就已经濡湿了。
不出吕哲所料,眼前的童颜巨乳果然目光湿漉漉的扫过他壮硕的胸肌,结实的手臂,那眼神怕是黏腻的要拉丝了,吕哲还是第一次在女人眼里看到饥渴这种感觉。
这种暧昧的眼神简直是在无声的爱抚和调情一般,激动的渴了一天的吕哲当场起立撑帐篷了,恨不得在楼梯间里就脱下裤子给这个骚母狗展示自己勃起到极致的阳物。
“这么多东西,提着累了把,我也住六楼,我帮你提”吕哲找了个无比蹩脚的借口,从童颜巨乳手里抢过那两袋肉和青菜提在自己手里,顺便名正言顺的并排和这个性感又饥渴的女人一起走上楼。
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一边聊着天,吕哲一边嗅着巨乳童颜身上芬芳的香味,手肘不经意的得寸进尺的触碰少女的腰肢,屁股,乳房。
“妈的真是个极品,这骚女人屁股真大,即使正常并排走怕是也能擦到我身上”
好几次吕哲都想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肥臀上,好在楼道有监控,最后还是忍住了。
两人缓慢又暧昧的一路爬到顶楼,犹豫了好一会他才把手上的菜还给女人。
“美女,我叫吕哲,住你对面,是个健身教练,你要是有什么健身上的疑惑都可以问我”
“额,哦,吕教练好,我叫邱秋……”
邱秋水灵灵的眸子盯着眼前男人的裆部,其实吕哲那一堆泡妞理论对于邱秋都纯多余,整整一周没有挨肏,这对于有性瘾的她来说现在有根圆柱体她都能立刻发情。
奈何钥匙就掌握在林牧和唐娇手里,唐娇还怪听林牧话的,她只有上厕所的时候能开锁。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林牧原来的对邱狗狗无微不至的调教,现在没有主人的命令她绝对不敢私自自慰,就像狗没有主人的命令绝对不敢开饭一般。
但再服从也架不住真饿了,这两天她和唐娇给主人发了好几条消息都石沉大海,在强烈的性瘾下,邱狗狗也只好找点擦边的东西来满足自己了。
例如现在眼里闪着猥琐光芒的大肌肉男邻居。
她是主人的母狗嘛,母狗上街让路人摸一下天经地义。
“邱秋小姐,你这个身材需要好好优化一下有些地方肥肉太多了,要不要我以专业的角度给你指导一下”看似是嘴上礼貌的询问意见,实际上吕哲已经上手了。
“邱小姐,你看你臀部的肉就太散了,大腿也不够紧实,这样经常爬楼的话会容易累”
“恩……”
“还有这个腰部斜方肌,需要平常多做几组小飞燕,你看正是因为核心肌群不够,邱小姐的乳房太大了,对背部的压力就会增大,不锻炼这样容易驼背影响体态”
“……啊……恩……有道理……”
“还有这个乳房……”
“……恩……乳房也可以锻炼吗……?”
“额,不能……我只是想说这个胸好软”
“……”
眼前这巨乳童颜任人揉捏的样子看的吕哲是真的惹火,真恨不得现在打开房门把这个绝顶骚的母狗抱进自己屋子里狠狠注入健身基因,可惜未婚妻李倩还在家。
“邱小姐,要不这样,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出去找个地方我指导你锻炼一下”
“现在早吗?都晚上了吧”邱秋像是突然察觉到什么似的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吕哲已经精虫上脑哪里思索的了那么多,还以为是邱秋在装矜持,赶紧上前一步拉住巨乳童颜的手。
“吕先生请你自重!”
邱秋一下子换了一副面孔,吕哲哪里肯甘心到手的鸭子飞了,这骚女人把自己性欲勾上来了还想一走了之?
“臭女人,骚母狗还敢在我面前装,一天天在隔壁浪叫的就是你把,怎么在别的男人胯下叫的了在我面前叫不了?”吕哲也不装了直接强硬的抱住邱秋,感受着柔香软玉在自己怀里挣扎的快感,这么骚的女人,哪怕现在不乐意,等等会自己霸王硬上弓干完了也便乐意了。
“救命……唔”救命两个字还没完全说出口邱秋的嘴巴便被吕哲大手捂上,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嘤声,不知道为什么,前几秒还骚的不行的母狗却像个良家妇女一般使出全力在挣扎。
吕哲也发了狠,他这么大块头男人用暴力对付一个小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吗,几下就给柔软的女人身上勒出了几条淤青。
随着男人越来越暴力,邱秋的挣扎也越来越微弱,最终终于是没力气了,浑身是汗的吕哲这才松了口气,他刚刚最怕的就是不小心把自己房里的李倩惊动了,打开门。
“装纯?装你妈呢?”
吕哲出完恶气正要享受成果,突然感觉心中一沉,转过头,却看到林牧在5层半的台阶下举着手机录像,看到吕哲终于发现自己了才淡淡的解释道:
“我都录下了,已经报警了”
……
伴随着尖锐的警笛声,人证物证俱在,吕哲被辩无可辩的带上了警车,农民房经过短暂的喧嚣后重归宁静,晚饭时间家家户户飘出饭菜香味。
瑜伽老师李倩配合完警察调查很快便回来了,她站在林牧门前,门内传来阵阵奢靡之声,想起离开派出所前吕哲千叮咛万嘱咐一定想办法把他捞出来的样子,她嗤笑了一声,然后一件件的将身上的衣物褪下直到一丝不挂,才敲响了林牧家的房门。
铁门缓缓洞开,露出里面的活春宫,李倩摇着屁股痴迷的像母狗一样爬到林牧身前,抬起头娇媚的说道:
“贱奴母狗李倩,代自家男人向主人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