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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man Kwok / 2025/08/29 07:29 / 15579 / 64 /
【小说】 性转特工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0 12:43:11

第六十二章
  从 Dr. Man 的实验室出来後,我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又在欲望的废墟上重建。既然这具身体是为了吞噬和欲望而生,我就顺从它——至少,试著掌控它。
  我换上了一件紧身的宝蓝色低胸连衣裙。布料极少,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裹著我那对36D的豪乳,深邃的乳沟彷佛能吞噬所有视线,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隐隐凸起。裙摆短到刚好遮住臀部曲线,走动间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至於底下?我什么都没穿。那刚被假阳具开发过的骚穴还处於极度敏感的状态,阴唇红肿充血,任何布料的摩擦都会让我腿软,乾脆真空上阵,让空气轻抚那片湿热的地方。
  到了山口组的大本营。
  气氛热烈得像过节,但透著一股肃杀与淫靡交织的诡异感。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甚至带著一种敬畏的眼神。听说我是他们创会几百年来,第一位被奉为上宾的女性。
  一个组员鞠躬九十度,额头几乎贴到地板:「诺瞳小姐,您来了!您是我们的最高荣誉,大家都等著瞻仰您呢!请,这边走!」
  我微微一笑,媚态横生却尽量保持优雅:「谢谢,大家太客气了。领路吧。」
  他们把我带到主位的贵宾座上。山口组组长山口猛男(Takao)满脸红光地迎了上来:「诺瞳小姐,欢迎!您的到来,让我们山口组蓬荜生辉!来,请坐,请坐!」
  但我注意到,身边围绕著几个负责侍候的少女。她们穿著改良过的和服,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乳房几乎完全半露在外,粉嫩的乳头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轻轻一动就晃动诱人。裙摆更是经过特殊剪裁,每一次弯腰倒酒,那没有穿内裤的下体、粉嫩肿胀的阴唇和稀疏的阴毛就暴露在空气中,隐隐闪著水光。
  我看了一眼,心头一热。那不是对女人的欣赏,而是这具身体的共鸣——一种作为同类,渴望被使用的悸动。我的阴道条件反射般抽动了一下,一股热流渗了出来,顺著大腿内侧滑落,让我夹紧双腿。
  晚宴进行到一半,大家都喝高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眼神迷离,显然把我也当成了那些负责泄欲的侍女。他满嘴酒气,直接解开裤子,那根丑陋的肉棒弹了出来,带著浓烈的腥臊味,直接顶到了我的嘴边。
  「喂……新来的骚货……来,给大爷吹吹……张嘴,含进去……你的嘴看起来就好会吸……」
  那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顶端还挂著一滴浑浊的前列腺液,腥臭味直冲鼻腔。
  「你……!」我猛地後退,脸色铁青,心里涌起强烈的恶心和抗拒。作为林晋的灵魂,我怎么能含这种脏东西?喉头一紧,差点吐出来。「滚开!谁是你的骚货!」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股腥味让我下身一阵抽搐,淫水又多流了些许,让我羞愤交加。
  「八嘎!大胆!」
  猛男一声怒吼,旁边的保镖瞬间出手。
  「砰!」
  醉汉被一拳打倒在地,鲜血从鼻孔喷出,牙齿混著血水飞了出来。
  「啊——!痛啊!」
  大厅一阵混乱。猛男怒气冲冲,抽出武士刀:「混帐东西!这也是你能碰的女人?拖出去!剁了他的手指和那根不长眼的脏鸡巴!让他下辈子都当太监!」
  随後他转向我,收起凶相,一脸惶恐与歉意:「诺瞳小姐,对不起,让您见笑了。这些下人不懂规矩,把您当成了『那种女人』。您没事吧?有没有吓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恶心、抗拒,却又夹杂著一丝被打断的空虚。作为林晋,我想杀了那个冒犯我的醉汉;但作为诺瞳,我的阴唇因为刚才那根肉棒的靠近而肿胀发热,淫水已经打湿了椅子,让我不安地扭动身体。
  「没事……只是有点恶心。」我声音有些沙哑,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下身的湿热。「继续吧。」
  晚宴後,真正的戏码开始了。
  猛男带著我来到大本营的地下礼堂。这里空间巨大,足以容纳数千人,四周是阶梯式的看台,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凹陷广场。
  「诺瞳小姐,这活动是我们山口组的传统,叫『百鬼夜行』,庆祝胜利。只限男人参加。」猛男站在高处的贵宾看台上,指著下面,「叶朗兄弟也下去了。您是贵宾,身份尊贵,就留在这里陪我看吧。下面的场面……有点粗鲁。」
  我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心跳加速:「这是什么活动?看起来很热闹。」
  猛男犹豫了一下:「诺瞳小姐,您真的想下去玩玩?」
  「嗯,我想近距离看看。」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内心已经开始燥热。
  猛男脸色一变,立刻挡在我面前,严肃地摇头:「绝对不行!诺瞳小姐,在日本的黑道传统里,在这个场合,下面的女人只有一个身份——就是『器皿』,是给男人泄欲、服务的工具,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如果您下去了,就代表您自愿放弃贵宾身份,成为这里几百个男人的公厕。」
  他指著下面:「那是对您的亵渎!我不能让我们的恩人受到这种侮辱。请留在这里,安全。」
  灯光亮起,场面震撼得让我头皮发麻。
  大厅里摆满了几百个特制的「木马」和刑具。数十名少女被迫趴在上面,屁股高高撅起,私处完全暴露,有的被吊在半空,双腿大开。她们穿著极其暴露的网纱内衣,乳房被勒得变形肿胀,阴唇在网眼中隐隐可见,充满了肉欲的展示。
  这不是庆祝,这是集体交配,是雄性力量的宣泄。
  300多个男人,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排著长队,空气中充满了精液、汗水和荷尔蒙的浓烈味道。
  「这个骚货好紧!夹得我爽死了!干烂你的穴!」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响彻大厅。男人们从後面粗暴插入少女的屁股或阴道,前面还有别的男人把肉棒塞进她们嘴里,深喉抽插。
  「唔……呜呜……救命……啊……太深了!要坏了……啊啊!」
  少女们的呻吟声汇聚成一片淫靡的海洋。乳房随著猛烈撞击剧烈晃动,红肿不堪。如果有谁觉得爽了,拔出来就直接射在少女脸上、嘴里、身上。白浊的浓精在她们脸上、胸口闪烁著光泽,像某种淫乱的勋章。
  「射了!射你脸上!这是你的荣幸!吞下去,贱货!」
  「咕嘟……谢谢主人……呜……好烫……」
  我看著这一幕,作为林晋的灵魂感到一阵荒谬和震撼,但诺瞳的身体却彻底发情了。
  那种几百人交媾的气场,那浓烈的精液味道飘上来,让我刚重置过的身体饥渴难耐。阴唇肿胀得发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阴道深处疯狂抽搐,「噗滋噗滋」地喷出一股股爱液,顺著大腿内侧流下,滴在高台的地板上,让我双腿发软。
  「今天有多少人?」我声音微微颤抖,手指死死抓著栏杆,试图保持平静。
  「有300多人,基本上所有高级组员都来了。有时活动会搞足几天,那些少女很多时都会被插烂下体,要换一批新的。」猛男看著下面,语气中带著男人特有的自豪。「诺瞳小姐,您觉得如何?这是我们的传统。」
  300人……那就是300份能量。
  我在人群中看到了叶朗。那个混蛋,正抓著一个少女的头发,疯狂地抽插她的喉咙,一脸享受。那少女翻著白眼,嘴角溢出白沫和口水。
  一股强烈的嫉妒心涌上心头。那是我的男人!那是我的能量!为什么我只能看著?
  「诺瞳小姐,您怎么了?脸红了,还流汗了。需要喝点水吗?」猛男转头看著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和关切。
  我呼吸急促,眼神迷离:「没事,只是看著有点热……这里好热……」
  我瞥了一眼猛男的裤裆。即使是站在高处看,受到下面气氛的影响,那里也已经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根东西的轮廓清晰可见,硬邦邦地顶著布料,散发著热气。
  我再也忍不住了。这身躯的性欲简直是灾难。我很想被填满,很想被粗暴地干,但不能说得太直接——我可是贵宾。
  我伸出手,隔著西装裤的布料,轻轻碰了碰猛男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嘶……!」猛男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诺瞳小姐,您……这是?」
  好硬!那热烫的脉动在指尖跳动,甚至比无风的还要粗大。那一瞬间,我的阴道瞬间收缩,一大股汁液喷了出来,顺著腿根流到了鞋子上,让我轻轻咬唇。
  「猛男桑……我有点不舒服……这里好热……你能帮我吗?」我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身体贴了上去,用那对36D的豪乳轻蹭他的手臂,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委婉。
  猛男的喉结剧烈滚动,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欲火,但随即像触电般缩开身体,後退一步。
  「诺瞳小姐!请自重!这……这不合适!」
  我愣住了,欲火焚身中带著错愕:「为什么?」
  猛男一脸严肃,甚至有些惶恐地低下头:「日本对传统十分重视。您是我们的贵宾,是拯救了帮派的上位者。我们不可以让贵宾做这种事,这是对您的亵渎!如果我碰了您,我就违反了道义!」
  我心里一阵无奈和怒火,下面的水流得像小溪一样:「你们要让贵宾这么难受吗?我现在……需要一点帮助。」
  猛男竟然直接跪了下来,额头贴地:「我们创会几百年,还是第一次有女性做到贵宾。我们尊敬您如女神。如果有什么不足,敬请见谅!但我绝对不能碰您,这是规矩!请您忍耐!」
  这该死的日本人的固执!把女人当工具,却又把「女神」供起来不碰?
  我看著他那根依然硬挺、甚至因为我的碰触而更硬的肉棒,又看了看下面那片肉欲横流的海洋。几百根肉棒在进出,而我这个拥有名器、急需被填满的人,却因为这该死的「身份」只能乾看著?
  「啊……」
  小穴像被火烧一样,痒得钻心。那种空虚感快把我逼疯了。
  「忍不住了……好难受……既然你不肯帮我……」
  我不顾猛男震惊的目光,直接转身背对著栏杆,面对著他,缓缓撩起那条短得可怜的裙子,两腿微微张开。
  没有内裤。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红肿充血的私处直接暴露在他面前,晶莹的淫水挂在阴唇上,拉出淫靡的丝线,阴蒂硬挺肿胀。
  「看下面那些少女被插得那么……满足,我这里也好难受。」我声音低哑,尽量不说得太露骨。
  我伸出两根手指,当著猛男的面,轻轻按在阴唇上,然後慢慢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噗滋!」
  水太多了,手指一进去就发出响亮的水声,在空旷的看台上格外刺耳。
  「嗯啊……哈啊……」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另一只手托起沉甸甸的乳房,隔著布料揉捏著硬挺的乳头。手指在穴里缓缓抽插,模拟著肉棒的感觉。
  「诺瞳小姐,您……您这是在……自慰?这……这太不合适了!请停下!」猛男看得目瞪口呆,脸色涨红,眼睛却死死盯著我流水的下体,根本移不开,声音都在发抖。
  「别说话……就看著……」我喘息著,手指抠挖著敏感的内壁,速度渐渐加快,「我好难受……嗯……这里好痒……需要……需要一点缓解……啊啊……深一点……」
  下面的呻吟声、撞击声成了我最好的伴奏。我盯著猛男那隆起的裤裆,幻想著那是叶朗,或者是下面那300个男人中的任何一个,正在狠狠地插我。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白沫混合著淫水飞溅,滴落在贵宾席昂贵的地毯上。
  「啊!好酸……要……要来了!嗯啊啊……」
  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高潮猛烈袭来。阴道内壁的名器功能自动开启,疯狂收缩,死死咬住我的手指,彷佛要将手指吸断,一大股滚烫的潮吹液体喷射而出,直接溅到了猛男的裤脚上。
  「啊——!!!来了……哈啊啊!!!」
  我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气,乳房剧烈起伏,全身泛著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而空洞,下身还在抽搐痉挛。
  猛男咽了口口水,声音乾涩沙哑,裤裆湿了一片(那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诺瞳小姐……您真是……太让人难以自持了……」
  我虚弱地看著他,手指还插在湿滑的穴里缓缓抽动,挑衅地舔了舔嘴唇:「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的贵宾……下次,别再跟我讲什么规矩……否则,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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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1 09:12:15

第六十三章
  看著猛男(Takao)那张因为强忍欲火而扭曲变形的脸,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荒谬感。四周是喧嚣的淫乱派对,楼下300多人在疯狂交配,而这里,这个黑帮老大却对著一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赤裸下体的女人谈论「礼节」。
  「刚才你说,我是贵组织几百年来第一个女贵宾,是吗?」我缓缓问道,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那是情欲燃烧过後的余韵。我故意挺了挺胸,那对36D的豪乳随著呼吸颤颤巍巍,乳头红肿得像要滴血,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猛男低下头,视线死死盯著地毯,根本不敢看我赤裸的私处:「是的,是第一个。您是我们的恩人,救了整个山口组。」
  「那为何我可以做到?你们组织的传统,不是把女人放在最底层吗?不是把女人当作泄欲的工具吗?」我步步紧逼,光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他,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淫水就顺著肌肤滑落,留下湿润的痕迹。
  猛男的声音十分恭敬,甚至有些惶恐,汗水顺著他的鬓角流下:「因为您救了我们,斩杀了宿敌无风。所以我们破例,把您奉为第一个女贵宾,视若神明。神明……是不能亵渎的。」
  「神明?」
  我冷笑一声,手指缓缓下移,拨开大腿根部,当著他的面,轻轻拨弄著已经湿透、肿胀得像两瓣肥厚蚌肉般的阴唇。
  「滋嗤……咕啾……」
  手指搅动液体的声音在安静的贵宾席上格外刺耳,水声黏腻下流。
  「你听听这声音,神明会流这么多骚水吗?会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湿成这样?你刚才说,山口组的传统不可以破坏。那你这样破例立我为贵宾,岂不是已经破坏了几百年的传统吗?」
  猛男猛地抬头,眼神呆滞,看著我手指上拉出的那道晶莹长长的银丝,喉结剧烈滚动。一时说不出话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跳动得更厉害。
  「你……您说得有道理……但……」
  我继续逼问,语气变得凌厉:「你身为组长,带头破坏传统,按你们的规矩,是不是该切腹谢罪?」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猛男的头顶。他浑身一震,眼中的欲火瞬间被绝望和决绝取代。
  「嗨!」
  他大吼一声,竟然真的反手拔出腰间那把象徵荣誉的短刀,双手反握,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毫不犹豫地刺去!
  「操!真是个疯子!别啊!」
  我大惊失色,内心的林晋忍不住爆了粗口。身体本能地动了。经过改造後的反应速度已经超越常人。
  我抬起修长的左腿,精准地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
  「锵!」
  短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最後「笃」的一声钉在远处的木柱上,入木三分。刀锋划过空气带起的劲风,让我的大腿内侧感到一股凉意,但紧接著,下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阴道肌肉受到牵引猛地收缩。
  「噗滋——!」
  一大股热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直接溅在猛男的脸上和胸口,热乎乎的,顺著他的下巴滴落。
  猛男跪在地上,脸上挂著我的爱液,痛哭流涕:「诺瞳小姐……我……我错了,但我身为组长,传统不能破啊!我该死!请允许我谢罪!」
  我看著这个愚忠的男人,叹了口气。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双腿分开,让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还在微微抽搐、汁水横流的肉洞。
  「不要做傻事。可以补救的。只要你不把我当成『贵宾』,把我当成『盟友』,或者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就可以了吗?」
  猛男愣住了,眼神在挣扎,看著眼前这具散发著致命费洛蒙的肉体:「这……可以吗?这样……就不算破坏传统了?」
  「这个女贵宾,我不做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想要男人的女人。」
  我冷冷地说完,然後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缓缓跪了下去。
  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地毯,我捧起他那根依然硬挺、青筋暴起的肉棒。虽然心里作为林晋有一万个不愿意,觉得恶心反胃,喉头直犯恶心,但为了说服这个死脑筋,让他彻底放弃那该死的传统,我只好咬牙忍了。
  「诺瞳小姐……您……您这是……」猛男声音发抖,呼吸急促。
  「别说话……既然你这么固执,那就让我证明给你看,我不是什么神明贵宾……我就是个普通的女人……需要男人……」
  我张开嘴,强忍著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含了下去。
  「唔……呃……好腥……」
  刚一入口,那股汗水、包皮垢和凡人浊气的味道就冲击著我的味蕾,让我喉头发紧,胃里一阵翻腾,差点乾呕出来,眼泪都挤了出来。
  「呃……咕……」
  但我强迫自己继续,舌头灵活地在他龟头的冠状沟上打转,口腔内壁紧紧吸附著柱身。小穴里的水流得更凶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那种湿润的感觉让阴唇肿胀得发痒,彷佛在抗议——为什么嘴巴有得吃,下面却还饿著?
  「嘶……诺瞳小姐……您的嘴……好热……好会吸……啊啊……舌头舔得我……骨头都酥了……」猛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忍不住按住了我的後脑勺,腰部本能前顶。
  「咕啾……咕啾……啾啪……嗯咕……」
  我强忍著恶心,加快速度吞吐,头前後摇动,口水和前列腺液拉出长丝。虽然心里在咒骂这一切,但身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下身抽搐得厉害。
  吹了足足十分钟,直到那根肉棒在我嘴里胀大到极限,硬得像铁棍一样,马眼不断渗出液体。
  「啵!」
  我终於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把它「啪」地一声拍在我的脸颊上,任由那股腥味在鼻端弥漫,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热乎乎的打在皮肤上。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又充满挑衅,嘴角还挂著唾液和他的液体:「我吹了你十多分钟,你还当我是高高在上的女贵宾吗?哪个贵宾会跪著帮你含屌?含得满嘴都是你的味道?现在……我是什么?」
  猛男看著我,眼中的敬畏终於彻底崩塌,被原始的兽欲完全取代,双眼赤红:「诺瞳……您……您是个妖精!我想干您!我想狠狠干死您这骚货!」
  「很好……来吧……」
  我满意地笑了,转过身,双手撑地,腰肢下塌,把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对准了他,阴唇大张,淫水直流。
  「那就来干我吧,用力干我!把你的传统射进去!」
  「啊——!得罪了!诺瞳……我忍不住了!」
  猛男低吼一声,像头公牛一样扑了上来,扶著肉棒,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张开小口的穴口,狠狠一挺。
  「噗滋——!」
  「啊啊啊……哈啊啊!!!好粗……进来了……全进来了!」
  整根没入!没有一丝阻碍!那粗硬的东西像一根定海神针,瞬间撑开了饥渴的内壁,填满了所有的空虚。被撑开的瞬间,子宫颈都被顶得酸麻,每一下顶入都摩擦著敏感点,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直冲天灵盖。
  「好深……用力……不要停……啊啊……顶到最里面了……嗯哈!」
  我呻吟著,反手抱紧他的大腿,指甲陷入他的肉里。体内热浪涌动,汁液泛滥成灾,随著他的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快,猛男像疯了一样冲刺,屁股甩得啪啪响。
  「喔……诺瞳……你的穴……好热……好紧……好多水……像在吸我一样……啊啊……夹得我爽死了……你叫得真浪!」
  「啊啊……猛男……你的鸡巴……好硬……顶得我好爽……再快点……干深点……嗯啊啊!!」
  就在他疯狂冲刺,即将到达顶点的时候,我眼神一凛,心中默念:「名器,开!」
  阴道内壁瞬间活了过来,几百道褶皱同时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用力一吸!
  「啊!!!不……受不了了!吸得太紧了!要断了!诺瞳……你的穴……在吃我!!!」
  猛男大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精关瞬间失守。
  「噗!噗!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进我的子宫深处,一股股烫得我尖叫。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猛男……全射给我……嗯哈啊啊!!!」
  我贪婪地吸收著这股能量,像乾涸的土地吸收雨露,高潮连连,身体剧烈颤抖。
  高潮过後,猛男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倒在一旁,大口喘著气,眼神涣散:「诺瞳……你……太强了……我……我不行了……」
  但我……我还想要。那股热流只是稍稍缓解了饥渴,反而让欲望烧得更旺。那种被轮奸时的连续高潮记忆在攻击我的大脑,身体在尖叫:不够!还不够!
  「这点……还不够……」
  我站起身,任由猛男的精液顺著大腿流下,拉出长丝。我走到栏杆边,看著下面那片肉欲的海洋——「百鬼夜行」。那里有300根肉棒,300个能量源。
  心里涌起一股疯狂的念头。既然要变强,既然已经堕落,那就彻底享受吧。
  我从旁边拿过一个遮住上半脸的黑色蕾丝面具戴上,只露出那张红润淫荡的小嘴和精致的下巴。这种匿名感让我彻底放下了「诺瞳」的身份,也放下了「林晋」的包袱。
  我转身走向了下层。
  刚一下去,那浓烈的精液味、汗味和荷尔蒙气息就扑面而来,像一堵墙一样撞在我身上,让下身又是一阵抽搐。
  我找了一个特制的「木马」刑具。这东西设计得极其变态,中间是一根粗大的假阳具,人趴上去时,假阳具会顶住阴蒂和尿道口,而屁股则高高撅起向著後面,方便男人从後插入。前面还有扶手,头部位置被固定,刚好可以让前面的男人插口。
  我爬了上去。赤裸的身体贴合著冰冷的木马,乳房被压得变形,乳头摩擦得发热。下身阴唇大张,因为刚才的高潮,汁液还在「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刚趴好,立刻就有男人发现了我这个新来的「猎物」。
  「喂!这有个新来的!皮肤好白!屁股真翘!奶子也好大!」
  「好像不是那些普通的侍女……管他呢,这骚穴太极品了!水都流成河了!」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一根粗硬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我的小穴,顶到最深。
  「啊啊啊——!!!好粗……进来了……干我……用力!」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种粗暴的插入再次撑开了内壁,每一下抽插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我本能地拱起背部,迎合著对方的撞击。
  「啪啪啪!这穴好紧!水好多!叫得真浪!」
  这时,前面的男人也解开裤子,那根黑乎乎的东西带著尿骚味,直接要塞进我嘴里。
  我偏头避开,抗拒地摇头:「不要!我不吹!拿开!恶心……」
  虽然下面已经淫荡得无可救药,但我内心深处那点男人的尊严还在抗拒吃别人的屌。那股腥臭味让我反胃。
  「啪!」
  身後的男人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屁股上,声音清脆响亮,痛得我尖叫。
  「啊啊!痛……婊子!还敢躲?叫得真浪,小穴好紧,夹得我爽死了!再夹紧点!」
  前面的男人也怒了,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装什么清纯!这里是百鬼夜行,你是公厕!张嘴!」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臀肉上。
  火辣辣的痛楚混杂著快感,让我的阴唇肿胀得更厉害,淫水喷得身後男人满腿都是。
  「用力插!干我!啊啊……好深……我不吹……插死我吧!顶到子宫了……嗯哈啊啊!」
  「轮到我了!既然不吃,就让我射你脸上!看你这骚样!」
  一个接一个。我被十多个男人轮流插过。他们不停地打我的屁股,原本雪白的臀肉已经红肿不堪,全是红红的手印。有几个男人拔出来後,直接对著我的脸射精。
  「噗!噗!射了!射你这骚脸上!」
  热烫、黏腻的液体喷在我的脸上、睫毛上,甚至流进了眼睛里,刺痛得我不停眨眼。
  我强忍著恶心,学著其他少女的样子,用日语颤抖著说道:「谢……谢谢您的精液……好烫……」
  这句话让那些男人兴奋得发狂,彷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这少女的屁股好翘,打起来真爽!啪!」
  「看那一脸的精,真是个天生的精盆!再射一发!」
  我内心作为林晋的魂在抗拒这屈辱,觉得自己像个垃圾桶;但女体的欲望却在享受这场无尽的性爱游戏,阴道抽动不止,彷佛一个不知餍足的黑洞。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大半天。
  我脸上已经糊满了厚厚一层精液,乾了又湿,湿了又乾,比最夸张的AV片还要多。那白浊的液体乾燥後紧绷在脸上,腥臭味弥漫,让我几次想吐。
  但我下面的状况不太好。
  因为刚才没有开启「名器」模式去吸乾他们,只是纯粹的肉体承受,我的下体开始被插烂了。阴唇撕裂般发痛,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血丝混杂著精液和淫水流了出来。
  「嘶……痛……不行了……得修复……」
  我叫住了一个刚射完正准备走的男人,眼神渴望:「喂,回来。给我口爆。」
  那男人一愣,随即大喜:「刚才不是不吃吗?现在想吃了?哈哈,终於忍不住了?」
  我张开那张满是乾涸精液的嘴,含住他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舌头用力舔舐著顶端。那热烫的咸味让我难受,但我强迫自己用力吸吮,喉咙深处打开,像是在喝救命的药水。
  「呃……啊!又要射了!这嘴太会吸了!咕……射给你!全射进去!」
  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我的喉咙。
  「咕嘟……咕嘟……」
  我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热液滑入胃部的瞬间,奇迹发生了。
  一股强大的暖流从胃部爆发,迅速蔓延全身。撕裂的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红肿消退,重新变得粉嫩紧致,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那些细小的伤口在「再生」的力量下愈合时,带来一种奇痒无比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呻吟。
  肿胀的痛楚变成了发热的欲望。我又重生了,而且感觉无敌!体力恢复到了巅峰!
  那男人看著我,惊叹道:「婊子,吞得真乖,脸上的精液像面具一样,你现在看起来更骚了!」
  我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危险而贪婪,像一头饿狼看著羊群:「射多点……让我爽!现在……轮到我吃你们了。」
  「轮到我插你这烂穴了!看你怎么叫!」又一个不知道死活的男人扑了上来。
  这一次,我不再客气了。
  「名器,全开。」
  当那根肉棒插入的瞬间,我的阴道内壁像活过来一样,几百道褶皱同时收缩、挤压、吸吮!内壁甚至主动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包裹住肉棒,开始疯狂榨取。
  「啊啊啊——!!!怎么回事……吸住了!好紧……爽死我了……但……拔不出来!」
  那男人惨叫一声,刚进去不到三秒,就两眼翻白,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噗滋噗滋!射了……全射给你了……啊啊!!」
  热精喷入深处,转化为狂暴的能量。我高潮连连,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吸收都像是一次灵魂的升华。
  「啊啊……好多……射进来……你的精……好烫……嗯哈啊啊!!」
  男人们排著队,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下一个!快点!插进来!」
  大厅里充满了呻吟和啪啪声。日本男人真的很固执,明明前面的兄弟都已经虚脱倒下了,有的甚至口吐白沫被抬走,但他们看著我那紧致粉嫩、彷佛永远干不坏的穴,还是坚持要上来送死。
  「这女的是妖精!但我一定要试试!干烂你的穴!」
  很多男人拔出来想给我「荣誉」,想射在我脸上,但他们惊恐地发现,囊袋已经空了,像两颗乾瘪的葡萄。
  「怎么……射不出来了?」一个男人抖著肉棒,拚命挤压,却只滴下了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这婊子……吸乾了我!我一滴都没有了!但……好爽……」
  但他还是幸福地倒下了,因为精气已经被我榨乾,那种被吸乾的极致快感让他们无法抗拒。
  我看著满地的「尸体」,堆得像小山一样。内心从最初的屈辱彻底转为了享受。这是一种凌驾於他们之上的力量。他们以为在玩弄我,其实是我在猎食他们。
  我的乳房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大红肿,血管清晰可见,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这时,一个身体强壮的刀客爬了过来,眼神涣散,嘴角流著口水:「婊子,你的叫声让我硬了……虽然兄弟们都倒了,但我练过气功……我要射你脸上……给你荣誉!」
  我媚笑著,主动抬起大腿勾住他的脖子,腰肢疯狂扭动,像个无底洞一样迎接著他:「来啊……谢谢……射多点,全都给我,让我吸乾你们!让我看看你的气功有多硬!啊啊……插进来……干我!!」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1 09:13:42

第六十四章
  晚会那场荒淫的盛宴结束了,我大约吸收了上三百人的精液,那些原本属於男人的力量,现在全成了我体内澎湃的燃料,让肌肉充满爆发力,经脉像燃烧的岩浆一样热烫。
  我从山口组那个充满精液味的大本营离开後,去洗手间清理了身体。脸上的乾涸液体被热水冲去,露出那张比以往更加妖艳的脸庞——皮肤白里透红,嘴唇肿胀得像被亲吻过度,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欲的余韵。我换上了一件紧身的白色低胸连衣裙,裙摆短到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丝质布料轻薄滑顺,像水一样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个曲线。领口开得极低,雪白的乳沟深邃诱人,乳房的边缘若隐若现,两个乳头在没有胸罩的束缚下,在布料下隐隐凸起两点,随著呼吸颤动,像在无声地邀请手指的抚摸和舌头的舔舐。
  下身内里只穿了一条红色的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深深勒入臀缝中,每走一步都会狠狠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和红肿的阴唇,勒得私处一阵阵发热发痒,透明的汁液微微渗出,润滑了布料,让丁字裤的前端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阴唇上。
  内心既兴奋,又充满了矛盾。我变强了,是用这种最淫荡的方式变强的——用骚穴吸乾男人的精气。
  猛男亲自开车送我去机场。他看著後视镜里的我,眼神中还残留著昨晚没能释放完的欲火,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隐隐顶起帐篷。
  「诺瞳小姐,」他声音有些沙哑,眼睛不时瞟向我的乳沟,「下次来日本,一定再和您搞一场专属的庆祝活动。我会准备更多兄弟,让您吸个够。」
  我靠在後座上,双腿交叠,故意让裙摆滑落一点,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和丁字裤的边缘,漫不经心地问:「不是说……不可以让女人参加庆祝吗?不是说那是对贵宾的亵渎吗?昨晚我下去当公厕,你怎么不阻止?」
  猛男脸一红,随即露出一种混合了敬畏和贪婪的笑容:「您不一样。您是我们的特别嘉宾,昨晚那一幕……手下们都忘不了。您那张骚嘴含鸡巴的样子,还有那个『名器』吸乾他们的感觉……简直让他们爽到魂飞魄散,射乾了还想再射。现在大家都传疯了,说您是带来胜利的妖精女神。您的穴……太会夹了,夹得人骨头都酥了。」
  我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在唇边舔了舔:「合作愉快。只要你们给得起『代价』——多点浓精射进来。」
  「当然!诺瞳,你的叫声还在我耳边回响,『啊啊……射给我……吸乾你们』……记得回来!我们随时准备著精液等您,随时让您吸乾我们!」猛男喘著粗气说,方向盘握得发白。
  我看著窗外飞逝的东京夜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具女人的身体简直是犯规,既可以享受极致的性爱,又可以像吸血鬼一样掠夺力量增强实力。
  「Dr. Man……」我心中默念,「我越来越爱你了。我终於明白你的话了。」
  那种无尽的高潮让阴道再次抽动,一股热流渗出,丁字裤湿得更厉害,彷佛在回味昨晚被百人轮奸的爽感。但作为林晋的魂,我又深深抗拒这种依赖男人欲望的弱点,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高级妓女,用骚穴换力量。
  回到香港後,那股澎湃的力量让我坐立难安。
  我和叶朗直接去了地下室。我迫不及待想测试新力量。
  我换上了一件紧身的黑色低胸运动背心,领口开得极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布料薄透得一出汗就能让乳头轮廓清晰可见,粉红的乳晕隐隐透出。下身是一条灰色的瑜伽短裤,紧紧包裹著蜜桃臀,裤裆部位拉得紧绷,将阴户勒出明显的骆驼趾形状,阴唇的轮廓一览无遗。每一个踢腿动作,布料都会狠狠摩擦阴唇和阴蒂,让私处发热发烫,汁液渗出湿透了裤裆。
  叶朗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赤裸著上身,肌肉线条分明。那条短裤下,那根熟悉的肉棒轮廓若隐若现,随著他的跳动晃动著,隐隐硬起。
  看著那里,我内心竟然一热,阴道条件反射般抽动得发痒,淫水又多流了些。
  「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变强了多少。」叶朗摆好架势,眼神兴奋,「别手下留情,诺瞳。」
  「小心了,阿朗。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软妹子了。」我媚笑一声。
  话音未落,他率先出拳,重拳呼啸而来。
  我身形一闪,速度快得连我自己都惊讶。以前我要拼尽全力才能躲开的重拳,现在在我眼里就像慢动作。我滑步到他身侧,反手一掌打向他的肩膀。
  「砰!」
  叶朗挡了一下,但他整个人被震得退後了两步,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诺瞳,你怎么变强了这么多?这力道……像铁锤一样!痛死我了!」
  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踢腿攻他的下盘。他低身闪避,反手一拳打向我的小腹。我没躲,硬抗了一下。
  「唔!」
  痛,但不像以前那样剧烈。力量的增强似乎让我的骨骼和肌肉密度都变大了。
  我趁机欺身而上,一拳砸中他的侧腰。
  「呃啊!」叶朗痛呼一声,摀住腰部後退,「痛!你的拳头像铁做的!这不科学!诺瞳,你在日本到底吸了多少男人的精?」
  我们你来我往。虽然我还不能把他打骨折,但我已经能实实在在地伤到他了。我的手掌再次砸中他的胸口,那里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啊啊……诺瞳,轻点!」叶朗喘息著。
  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软弱没力的女人了!加上这犯规的速度,我现在绝对是高手级别,离林晋巅峰时期的战力也不远了!
  叶朗一脚扫来,我轻盈跳起避开,在空中一个回旋踢,脚尖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红印。落地瞬间,我顺势一掌切向他的下体。
  叶朗大惊,双手交叉挡在裤裆前,被震退了几步:「喂!别打那里!诺瞳,你想废了我啊?」
  我内心兴奋得无以复加,阴唇肿胀充血,汁液渗出湿透了瑜伽裤,裤裆黏黏的。作为林晋的魂,我享受这力量的回归,那种久违的征服感让我迷醉。
  「诺瞳,你的拳头怎么这么重?」叶朗甩著发麻的手臂,眼神中多了一丝凝重,「你现在……太强了。」
  「小心了,这次我不会输。」
  我低喝一声,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我彻底爆发了。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叶朗的重拳挥空。我已经滑步到了他身後。
  「抓到你了。」
  我的手臂像毒蛇一样勒住他的脖子,双腿猛地跳起,像剪刀一样紧紧夹住他的腰。
  「唔……!诺瞳……你这腿……夹得我好紧……」
  叶朗试图挣脱,但我大腿肌肉紧绷如铁,死死钳制著他。我的乳房紧紧抵著他的後背,被汗水浸湿的背心摩擦著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乳头硬得发痛。
  叶朗喘著粗气,重心不稳,被我连人带摔按在地上。
  我顺势骑在他的身上,双腿压住他的手臂,将他死死钉在地板上。我的大腿内侧紧贴著他的腹肌,隔著薄薄的瑜伽裤,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滚烫的热度。而我的阴部,正对著他的下体——那里已经硬得像块石头,顶著我的屁股,热乎乎的脉动传来。
  「你输了,阿朗。」
  我低头看著他,汗水顺著我的锁骨滴落,正中他的鼻尖,滑进他的嘴里。
  叶朗眼神复杂,震惊中带著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燃烧的欲火。他看著我因为剧烈运动而潮红的脸,还有那对随著呼吸剧烈起伏的豪乳,裤裆顶得更高。
  「诺瞳……你现在简直是个怪物。」他声音沙哑,「但……好性感……我硬得受不了了。」
  我笑了,笑得妩媚又狂妄。我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湿透的阴户隔著裤子狠狠磨蹭著他硬挺的肉棒,感觉到它的跳动。
  「怎么?被女人打败很不爽吗?还是说……被这具身体骑著,你更爽?你的鸡巴顶得我好热……」
  这种征服感让我头皮发麻。以前我是林晋,我靠拳头让男人臣服。现在我是诺瞳,我靠身体和力量让男人臣服。这种双重快感,竟然比以前单纯的暴力更让我上瘾。
  战斗的余韵还没消散,情欲瞬间爆发。
  叶朗突然挺起腰,隔著裤子狠狠顶了我一下,顶到我的阴蒂。
  「啊啊……!妖精,是你逼我的。你这骚穴磨得我……忍不住了!」
  这句话像开关。
  我不需要他说第二遍。我伸手一把扯下早已湿透的运动背心。
  「崩!」
  肩带断裂,两团雪白的乳房「波」地一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粉嫩扩大,乳头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兴奋,硬得像红宝石,挺立得发痛。
  「来啊……干我……阿朗……」
  我俯下身,主动吻住了叶朗。这不是温柔的吻,是充满侵略性的撕咬,舌头强行撬开他的牙关,纠缠在一起,口水交换得黏腻下流。
  叶朗的手粗暴地伸进我的瑜伽裤里,一把扯下。我的私处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水拉出了长长的丝线,弄得他满手都是,黏黏的。
  「湿成这样……你刚才一边打一边发情吗?你的骚穴水流得满裤子都是……闻起来好骚……」叶朗喘息著,手指插进我的穴里抠挖。
  「嗯啊啊……是……打你打得我好兴奋……手指……再深点……啊啊!」
  没有前戏,我直接握住他早已怒张的巨根。那股熟悉的腥膻味,现在对我来说就像是顶级的兴奋剂,让我喉头发紧。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紫红的龟头。我对叶朗的口交没有抗拒——这根鸡巴,我是否爱上了?还是爱上了它带给我的感觉?
  「唔……诺瞳……你的嘴……好热……」叶朗发出低吼,手按住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丝,用力前顶。
  我不再抗拒这种服从。我喉咙深处渴望著被填满,那种空虚感需要这根粗大的东西来慰藉。我用力一吸,喉咙打开,将整根肉棒直接吞入深处。
  「呕……咕啾……啾啪……嗯咕……好粗……撑满喉咙了……」
  食道被撑开的感觉让我窒息,眼泪流了出来,但下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窒息感而疯狂收缩,爽得我脚趾蜷缩,淫水喷了出来。
  「啊啊……诺瞳……深喉吸得我……要射了……你的舌头……舔得太爽了……」
  「我要进去了!受不了了!你的嘴吸得我骨头酥了!」
  叶朗受不了这种刺激,猛地翻身,将我按倒在地板上,抬起我的一条腿,对准湿漉漉的穴口。
  他挺身刺入。
  「噗滋——!」
  「啊啊啊啊——!!!好深……阿朗……你的鸡巴……全进来了……顶到子宫了……嗯哈啊啊!!!」
  那一瞬间,我感觉灵魂都被贯穿了。粗硬的肉棒摩擦著刚刚修复好的嫩肉,那种充实感让我尖叫。我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啪啪啪啪!」
  「啊啊……好粗……干我……用力干……阿朗……你的鸡巴……烫死我了……嗯啊啊!!」
  「诺瞳……你的穴……好紧……水好多……夹得我爽死了……叫大声点……你这骚货……」
  「名器……开!吸你……」
  我本能地启动了身体的功能,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吸附著他,挤压著他。每一次抽插,我都感觉到他的力量在微弱地流入我的体内。但这次不同。
  我看著叶朗迷乱的脸,看著他额头暴起的青筋,看著他眼里对这具身体的痴迷,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他是我兄弟。但他现在在我身体里进出。他带给我快乐,他保护我。
  「阿朗……用力……射给我……射进来……啊啊……我爱你的鸡巴……干烂我……」
  我抱著他的头,主动送上嘴唇索吻。在剧烈的高潮来临那刻,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
  「噗!噗!噗!射了……全射给你……诺瞳……你的穴吸得我……啊啊!!」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好多……阿朗……全给我……嗯哈啊啊!!!高潮了……」
  那股热流烫得我浑身颤抖,不仅仅是快感,竟然还有一种……幸福感?
  完事後,叶朗瘫软在我身上,大口喘气。
  我推开他,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转身就走。我跪在他双腿之间,低下头,伸出舌头,温柔地舔舐著他还沾著我体液和精液的肉棒,帮他清理乾净,一点点舔掉混合的液体。
  「诺瞳……你……这是……」叶朗惊讶地看著我,眼神复杂,抚摸我的头发。
  我看著这个男人,心里有个声音在崩塌。作为林晋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我不想做他的兄弟了。我竟想做他的……女人。
  这种想法让我恐惧,却又让我感到无比甜蜜。我是真的……爱上他了吗?还是这具身体的荷尔蒙彻底改变了我的大脑?
  几天後,为了平复这种混乱的心情,也为了找回一点「正常生活」的感觉,我约了子愉和 Kelly 去中环逛街。
  我换回了女装,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露肩连衣裙,妆容精致,长发披肩。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这具身体实在太惹眼了——乳房晃动,臀部扭动,每一步都像在诱惑。
  子愉挽著我的手,笑得很甜,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妹妹:「诺瞳妹,这件衣服好适合你!你的奶子好大,沟好深,男人眼睛都直了!」
  我看著她,心里一阵刺痛。她曾经是我的女朋友,现在却叫我妹妹。「谢谢,子愉。你今天也好可爱。」
  Kelly 走在另一边,依旧是一身干练的黑衣,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像个保镖。「小心点,这里人多。」
  晚上,我们去了一家高级日本料理店。店里装修雅致,只有几个吧台位。
  我们刚坐下,旁边一位穿著休闲西装的男人转过头来。他大概三十岁左右,长相斯文儒雅,戴著金丝眼镜,眼神却很深邃,看不见底。
  「这位小姐,」男人开口了,声音磁性而温柔,「你的香水是『午夜玫瑰』吧?很有品味。既神秘,又带著致命的危险。闻起来……让人想靠近,舔一口。」
  我转头看他。他笑得很得体,没有一般男人那种急色的猥琐,但眼睛扫过我的乳沟时,闪过一丝饥渴。
  我挑了挑眉:「你鼻子很灵。猜得真准。」
  「我叫浩然,是这里的常客。」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眼神直视我的嘴唇,「这家店的海胆很新鲜,就像三位美女一样,是极品。特别是您……这张嘴,看起来就好会吃东西。」
  这话很油腻,但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他那温柔的声线和真诚的表情,却显得特别自然。子愉脸红了,显然很受用:「浩然哥,你好会说话哦!」
  浩然很会聊天。他不像那些色鬼一上来就盯著我的胸部看。他的目光很规矩,但偶尔扫过我的锁骨、嘴唇和乳沟时,又带著一种隐晦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欣赏,让我下身隐隐发热。
  他给我们介绍日本的清酒文化,讲他在大阪生活的趣事。「我在大阪时,遇过一个女人,叫得比清酒还醇……诺瞳小姐,您去过日本吗?您的气质,像个刚被滋润过的女人。」
  他说话风趣幽默,把子愉逗得咯咯直笑:「浩然哥,你坏坏的!」
  连我这具敏感的身体,也被他的声音勾得心跳快了半拍,下身汁液微微渗出。
  「这男人,是个情场高手。」我心里暗道。
  Kelly 却一直冷著脸,不怎么说话,只是冷冷地盯著浩然。「这酒不错。」她简短说。
  浩然点了一瓶顶级的大吟酿请我们喝。
  「相逢即是有缘。」浩然看著我,眼神变得深情,「特别是能遇到像诺瞳小姐这样……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的女人。你的眼睛里,有故事。你的身体……散发著一种,让人想探索的味道。」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彷佛能看穿我的衣服,直接抚摸我的皮肤。那种眼神带著一种奇妙的穿透力,让我下面的水竟然又流出来了,内裤湿了一小片,阴唇发痒。
  「该死……这具身体太容易发情了。」我暗骂一声,夹紧了双腿。
  结帐时,浩然抢著买了单,动作潇洒。「女士们,我请。」
  「如果不介意,晚上我想请三位去唱 K。」浩然发出邀请,「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场子,音响很好,也很隐蔽,适合聊天……和做点别的事。」
  子愉看著我,眼神充满期待:「妹妹,去嘛,反正也没事。浩然哥好帅哦!」
  我正犹豫,Kelly 拉住我的手,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这个浩然不简单,眼神不正,身上有股味道……像血,又像别的。小心点,别让他碰你。」
  我笑了笑,拍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再坏能坏得过我们遇到的那些变态吗?而且……」
  我舔了舔嘴唇,看著浩然挺拔的背影和隐隐鼓起的裤裆,心里涌起一股猎奇的冲动。
  「我也想看看,这个浩然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如果是猎物,那就不知道是谁吃谁了。说不定……他的精,也很不错。」
  我们一行人离开了餐厅。浩然走在前面开路,背影挺拔,像个优雅的绅士,又像个伪装的恶魔。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Herman Kwok / 发表于: 2026/01/21 09:14:39

第六十五章
  K房里的灯光昏暗暧昧,紫红色的霓虹灯影在我们脸上流转,像一层薄薄的欲望薄纱。浩然点了几首深情的情歌,手握麦克风的姿势优雅得像在开个人演唱会。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每一个转音都处理得完美无瑕,唱得比原唱还动人,尾音拉长时,彷佛直钻进人心里最软的地方。
  子愉喝了不少红酒,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迷离得像只迷路的小鹿。她靠在浩然身边,咯咯笑著:「浩然哥,你唱得好好听哦!比我男朋友以前唱的还好听……不对,我现在没男朋友了……呜……」
  浩然笑著递给她一杯酒,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那就多喝点,忘掉不开心的。来,我再唱一首给你听。」
  他很会搞气氛,不时讲几个幽默却不低俗的笑话,逗得我们三个女人笑声不断。「你们知道吗?大阪的女人最会撒娇,一句『讨厌啦』就能让男人心软成水。子愉,你试试?」浩然眨眨眼。
  子愉醉醺醺地学著:「讨厌啦……浩然哥你坏坏的!」她笑得花枝乱颤,顺势靠在他肩膀上。
  浩然很自然地坐到子愉身边,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亲密又不至於让人反感。在合唱高潮部分时,他自然地牵起了子愉的手:「来,一起唱!你的声音好甜。」
  子愉没有甩开,反而握紧了,彷佛找到了一个避风港。「浩然哥……你人真好……」
  我看著这一幕,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楚、嫉妒、愤怒搅在一起。那个曾经只属於我的女人,那个曾经在我怀里撒娇的女人,现在正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而我这个「前男友」,只能以「闺蜜」的身分坐在旁边,还要陪著笑脸。「子愉,你开心点。」我勉强挤出笑容。
  这种身份错位的荒谬感让我感到窒息,胸口那对36D的豪乳彷佛也变得沉重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下身隐隐发热。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旖旎。浩然的手臂顺势滑落,环住了子愉纤细的腰肢。「子愉,你好香……」他凑近子愉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然後试图亲吻她的嘴唇。
  突然,子愉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了他。
  「唔好!走开!别碰我!」
  子愉大喊一声,声音尖锐得刺破了暧昧的空气。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她醉醺醺地挥著手,像个崩溃的孩子一样哭喊著:「我唔要……我只爱林晋!除了阿晋,我谁都不要!你们谁也别想沟我!呜呜呜……阿晋……你在哪里……阿晋……我好想你……为什么你走了……呜哇……」
  浩然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但他很快恢复了那副绅士的模样,没有生气,也没有一般男人被当众拒绝後的恼羞成怒。「对不起,子愉,是我太唐突了。」他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眼神温柔得滴水,「你很长情,林晋有你这样的女朋友,他在天之灵一定很幸福。别哭了,来,喝口水。」
  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我的心里,绞得生痛。子愉趴在桌上痛哭,嘴里一遍遍喊著我的名字:「阿晋……阿晋……你回来好不好……我好怕……」
  我坐在旁边,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我无法告诉她,我就在她面前,在这具妖艳的女体里看著她流泪。「子愉,别哭了……他……他一定希望你开心。」我声音颤抖。
  浩然的表现太完美了,完美得让我怀疑。他的冷静近乎可怕,眼神深处似乎藏著某种我看不到的算计。「诺瞳小姐,Kelly小姐,抱歉,今晚玩得不太尽兴。下次我再补偿你们。」他微笑说。
  浩然结了帐,坚持送我们离开。他拦了一辆的士,绅士地替我们开门,目送我们三个女人上车。「路上小心,到家发个讯息给我。」他微笑著挥手,路灯拉长了他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又危险。
  的士开动了,我看著後视镜里逐渐变小的浩然,心里的警钟在疯狂敲响。「这个男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低声对Kelly说。
  Kelly点头:「嗯,他的味道不对。像血腥味。」
  第二天一早,带著满腔的郁闷和无处发泄的精力,我约了Kelly在她的私人训练场见面。我想试试这副身体在吸收了那几百人的精气後,配合我的格斗技巧到底达到了什么极限。
  Kelly穿著紧身运动背心,手里拿著厚重的泰拳靶,肌肉线条流畅。「来吧,让我看看你在日本学了什么坏习惯。」Kelly挑衅地勾勾手,「别以为变漂亮了我就会手下留情。来,打我!」
  我不说话,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昨晚的酒精和心碎已经随著汗水排出。我眼神一凝,瞬间启动。
  「砰!」
  我的右腿像一条看不见的鞭子,狠狠抽在靶子上。速度快到Kelly甚至没来得及摆好防御姿势。巨大的冲击力爆发,Kelly连人带靶被震得连退了三步,手臂被震得发麻,泰拳靶差点脱手飞出。
  Kelly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痴线啊!你的力量怎么大了这么多?这一脚……痛死我了!这不可能!你以前可没这么猛!」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连续的组合拳像雨点一样落下。
  「啪!啪!啪!啪!」
  我的拳头带著撕裂空气的风声,每一击都精准狠辣,直指要害。「接招!Kelly!」
  Kelly虽然格斗经验丰富,但在我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压制下,竟然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诺瞳……你……太快了!挡不住……啊啊!痛!」
  我看准时机,一个低扫破坏她的重心,随即顺势切入她的中线,修长的手指并拢成刀,稳稳停在她喉咙前一寸。「结束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Kelly扔掉手靶,揉著发红肿胀的手臂,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陌生。「诺瞳,你这是吃了什么药?你的实力比去日本前强了一倍以上!这根本不科学。你刚才的速度,人类做得到吗?你的腿……夹得我都感觉到杀气了!」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感受著体内澎湃涌动的力量。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剧烈运动而起伏,汗水顺著乳沟滑落,滴在训练垫上,背心湿透贴在身上,乳头凸起明显。「这就是代价。」我声音冷淡,「我在日本经历了地狱,也得到了魔鬼的礼物。」
  Kelly走过来,捏了捏我的手臂肌肉,那里虽然纤细却蕴含著恐怖的爆发力。她眼神复杂:「虽然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但你现在这副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杀戮而生的武器。不过……你刚才出招的时候,眼神太凶了,像野兽。小心别被力量吞噬了。诺瞳,你还好吗?」
  我笑了笑,没说话。「谢谢你,Kelly。我会小心的。」吞噬?我早就被吞噬了。被这具身体的无尽欲望,被对力量的贪婪渴求。
  练完拳,我回到了叶朗的家。
  洗完澡,我刻意只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赤脚走出浴室,坐在沙发上擦著湿漉漉的长发。水珠顺著脖子滑进乳沟,浴巾松松的,随时要掉。叶朗正在客厅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阴沉,眉头紧锁。
  「阿朗,我要找『崩牙狗』报仇。」我打破了沉默,语气森冷,「那个混蛋把我害得那么惨,我不杀他不罢休。」
  叶朗吐了一口浓重的烟圈,将烟头狠狠掐灭在烟灰缸里:「崩牙狗最近躲得很深,好像知道有人在找他。不过你放心,就算翻遍香港,我也会把他挖出来。动我的人,他必须死。诺瞳,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他转头看著我,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像火一样烧了过来。
  我身上的浴巾因为擦头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左半边雪白的乳房和深邃诱人的乳沟,粉嫩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乳头硬挺。刚洗完澡的皮肤泛著潮红,空气中的荷尔蒙瞬间变得浓稠起来,下身隐隐湿了。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拉起浴巾。鬼使神差地,我直接走到他面前,缓缓跪了下来。
  叶朗有些意外,声音沙哑:「诺瞳?你想干什么?这是……」
  我看著他胯下那鼓起的一大包,那里把宽松的居家裤顶出了一个狰狞的轮廓。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饥渴。这不是被强迫,也不是为了疗伤,而是……我想要。我想要他。
  我伸出舌头,隔著布料,从下往上,缓缓舔过他的龟头轮廓,感觉到它的跳动。
  「嘶……诺瞳……你……啊啊……」叶朗倒吸一口凉气,手猛地按在我的头上,手指插入我的湿发中。「你的舌头……好热……」
  我拉下他的拉炼,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跳动不已的肉棒。那股熟悉的麝香味混合著烟草味冲进我的鼻子,让我下面「噗滋」一声,淫水流了出来。
  我张开嘴,像品尝最顶级的美食一样,温柔而贪婪地含住了他。
  「唔……阿朗……好香……你的味道……好浓……好硬……」
  我的舌头灵活地在他龟头上打转,重点照顾著敏感的马眼,吸吮著那里溢出的咸涩前列腺液。这味道咸咸的,却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我开始前後吞吐,喉咙裹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喉都顶到我的悬雍垂,引发一阵阵快感的痉挛。
  「咕啾……啾啪……嗯咕……哈姆……阿朗……你的鸡巴……撑满我的嘴了……好烫……」
  叶朗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低吼:「噢……诺瞳……你的嘴……太厉害了……你是要吸乾我吗?这舌头……真他妈的会动……舔得我骨头酥了……啊啊……深一点……对……就这样!」
  我抬眼看他,眼神迷离又淫荡,嘴角还挂著银丝。「喜欢吗?阿朗……我……我想吃你……」
  看著他享受著我口交的表情,令我有满满的成功感,简直痴线。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林晋,你在干什么?这是你兄弟!你在跪著帮个男人吹箫!你真把自己当女人了吗?你的尊严呢?
  另一个声音却在呻吟:好爽……征服他的感觉好爽……看他为我发狂的样子……我要他射给我……我要吃掉他的精……
  这种内心的极致挣扎反而成了最强的催情剂。我加快了速度,嘴里发出「啧啧、咕啾」的淫靡水声,甚至用喉咙挤压著他的柱身。
  叶朗受不了了,一把将我拉起来,粗暴地按在沙发上。「妖精!你这骚嘴……吸得我忍不住了!」
  他一把扯掉我身上唯一的浴巾,分开我的双腿,看到我那早已泛滥成灾、红肿充血的小穴,淫水拉丝。
  「湿成这样,水都流到沙发上了……你这个不知餍足的小荡妇。刚才跪著含我的时候,就在发骚了吧?」叶朗咬著牙骂道,眼里却是满满的爱欲,手指插进去抠挖。「听这水声……咕滋咕滋……你的穴在叫呢。」
  「嗯啊啊……是……阿朗……手指……再深点……啊啊!好痒……干我……快插进来……」
  他扶著肉棒,挺腰猛地插入!
  「噗滋——!」
  「啊啊啊啊——!!!好深……阿朗……你的鸡巴……全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哈啊啊!!!」
  那一瞬间,我感觉灵魂都被贯穿了。粗大的肉棒摩擦著嫩肉,那种充实感让我尖叫。我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我主动抬起屁股,配合著他的节奏,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甚至主动收缩阴道去夹他。
  「啊啊……阿朗……用力……干死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射进来……你的鸡巴……好粗……烫死我了……嗯啊啊!!」
  「诺瞳……你的穴……夹得太紧了……水喷得我满腿都是……叫大声点……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叫我的名字!」
  「阿朗……阿朗!!干我……啊啊……顶到花心了……爽死了……再快点……嗯哈啊啊!!!」
  我们大战了不知道多少个回合。从沙发滚到地毯,再一路纠缠到卧室的床上。「换姿势……从後面干我……啊啊……狗爬式……顶得好深……」
  每一次高潮都让我短暂地忘记了我是林晋,忘记了我是个男人。「要去了……高潮了……啊啊啊!!!」
  最後,在精液射入体内的那一刻,那股滚烫的热流烫得我子宫痉挛。「射吧……全射进来……阿朗……我爱你……啊啊!!!」
  我紧紧抱著叶朗,感受著那股力量与体温的交融,心里充满了罪恶的甜蜜。
  我看著身边熟睡的叶朗,恐惧地发现——我爱上我兄弟了。这比杀戮更让我恐惧,也更让我沉沦。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床上。我想起昨晚的疯狂,看著身上斑驳的吻痕、抓痕和乾涸的精液痕迹,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不能爱上我的兄弟!这是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