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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09/25 01:26 / 27274 / 61 /
【小说】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09 02:02:18

拿什么救你,我出轨的妻子(五十)
  我在地下停车场独自坐了三、四个小时,也不感觉到饿,就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躲在巢穴里默默舔舐伤口。
  再次来到闲亭茶楼,楼面经理一眼认出了我,热情上前打招呼。自从上次和钱总来过这里后,我就喜欢上了这里典雅清幽的装修环境,后来几次应酬都安排在了这里,顺理成章的和老板以及楼面经理变得熟络。
  我让楼面经理安排一个僻静的小雅间,上茶后不要再让服务员进来打扰,楼面经理恭声答应离开。
  没过多久,楼面经理亲自领陈涛进来,顺手把门关上。
  陈涛坐下后四处打量了一眼,“这地方不错啊,你经常来这儿?”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没有废话:“视频呢?”
  “看你急的,平时不是挺镇定的嘛。”陈涛解锁手机划了两下,递给我:“一共两段,原监控视频不给拷,我亲自坐在酒店监控室拿手机拍的,可能有点模糊。”
  我接过手机点击播放,第一段拍得是KTV的走廊过道,妻子手机拿着耳边从888包房走出来,左右看了看,推开旁边没有人的包房门走了进去,大概三、四分钟后出来回到原包房,很快再次出来,肩上挎着包,一只手拎着纸袋,迎着监控走出了画面外。
  第二段视频长很多,进度栏显示总共有1小时7分钟。画面视角是从宴会厅天花板四个角落其中的一个从上下往下俯拍,画面右下角就是关着门的更衣室,左边是宴会厅的三个入口大门。
  画面一开始是空荡荡的宴会厅,有七八个酒店人员在收拾桌椅,还有三四个工人在拆卸舞台,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裤子白色衬衣的年轻人在打电话,虽然人物在画面中比较小,但我还是一眼认出这个人正是宋啸,只见他通完话后走向更衣室,进去以后关上了门。
  过了两分钟,身材高挑的妻子出现在画面里,袅袅婷婷走向更衣室,到了门口转动门把手推门进去,并迅速反手把门关上,因为画面视角的缘故,看不到房间里面。
  然后就是漫长的空画面,除了宴会厅的酒店人员和工人,没有出现其他人。
  陈涛:“我想不明白,他们要见面谈事情怎么不去楼上开个房间?在这儿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我没有接他的话,一直盯着屏幕淡淡道:“你怎么跟谢畅说的?”
  “还能怎么说?她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根本瞒不过去!我刚开始说的是黄茹丢了样东西,她一听就知道我在说谎,没办法,只好跟她说了实话。不过,你放心,她的嘴比我还严实,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说。”
  “酒店这边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原视频已经删了。”
  “花了多少钱?”
  “得了,回头公司分红多让我几个点就行。”
  听他这么说,我也没有再问,关系到了一定地步,纠结那点钱没意思,再说,我曾经为了帮他在公司冲业绩,也亏了不少钱进去。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陈涛忍不住提醒道:“中间没什么内容,你可以直接看最后一小段。”
  我拖动进度条调整到更衣室门再次打开的前一分钟,然后进入正常播放。
  一分钟后,更衣室的门打开,宋啸背对着镜头退了出来,脚步有些不稳,似乎是被人硬推出来的,角度问题没有看到房间里的妻子,只看到一截裸露的洁白手臂迅速收了回去,然后门被再次关上。
  画面里,宋啸站在原地做了一个懊恼的挥拳动作,随后转身离开。
  又过了七八分钟,当看到画面里出现熟悉的两男一女身影之后,我停止了观看,把手机还给陈涛,“视频发给我。”
  陈涛接过手机操作,随后放下手机看向我,略微犹豫了下,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拿起茶海给他倒茶,淡淡道:“我提出了离婚,她差点跳楼。”
  陈涛愣了下,随即叹气道:“果然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
  我挑起一侧眉毛:“什么意思“昨天晚上我老婆知道这件事情以后,第一反应就是担心黄茹,怕她冲动之下会自杀。她说,别看黄茹平时表现出一副安静温柔的样子,其实内心非常敏感,是一个做事非常坚决、非常果断的人,只是大家被她的外表所迷惑,没看出来。
  我老婆还说,黄茹长这么漂亮,但是在集团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绯闻,不是没有人想去勾搭她,而是她根本没给那些人任何机会。有件事情以前没跟你说,怕影响你们夫妻感情,曾经有位离异多年的集团副董,想把黄茹调过去做助理,结果被黄茹直接给拒了,连企宣部的高总直接找她谈话都没用。”
  “说话别拐弯抹角,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看着陈涛一脸平静道。
  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当初她在岳父大人坚决反对的情况下,没要彩礼没有钻戒就和我领了结婚证,足以证明她的坚决和果敢。
  陈涛清咳一声掩饰被我识破的尴尬,干笑道:“我们两口子觉得吧,黄茹这件事说不定另有隐情,你别那么早就轻易做出判断,先慢慢把事情搞清楚,最好也听听黄茹怎么说,别凭一时冲动草率做出决定,免得将来发现事情不是自己想得那么回事,到时候后悔也晚了。”
  我轻轻转动着茶杯沉默不语,发小的关心我能体会得到,可是我没办法告诉他,妻子多次欺骗我的事实。
  “咳,那个,去年我们营业部有两个同事家里都出了状况,其中一个发现老婆喜欢上了别人,坚决要求离婚,他老婆再怎么求都没用,离完婚后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每天上班累成逼样,下了班回去还得做饭,整个人看上去跟个小老头儿似的,越来越憔悴。另外一个发现他老婆出轨,然后装作不知道,没多久他老婆新鲜劲过去,和外面那男的断得干干净净,今年他们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过着一家三口的幸福小日子。”
  “听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学第二个例子,揣着明白装糊涂,把这顶绿帽子端端正正的戴在头上?”
  “你想多了,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我……我就是劝你尽量冷静,珍惜你和黄茹之间的感情,我老婆也说了,黄茹对你绝对是真爱,就凭我老婆看人的眼光,绝对不会看错。”
  呵,真爱?真爱会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别的男人偷情?真爱会被奸夫内射还不让我报警?
  想到这里心里便升起怒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冷笑,默不作声给他添茶,不管自己心情如何,毕竟人家也是出自一番好心。
  可能也知道自己的话说得有些空洞无力,陈涛犹豫了片刻,两指捏着茶杯边缘,轻轻叹了口气,“哥们儿,有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就拿我们家来说,外人眼里看到的是一家三口幸福美满住着别墅,可谁又知道光鲜背后照样是一地鸡毛。今天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不怕跟你自曝家丑,你知道为什么我在谢畅跟前伏低做小硬气不起来?还不是最近两年状态越来越差,以前一星期能有三四次,现在一个月能有一两次就算不错,而且每次还坚持不了几分钟。所以,站在她的角度,有点脾气很正常,没在外面找情人已经算是给我留面子了。”
  我瞟了他一眼:“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以前你不是很牛逼吗,还要拉着我比试。”
  陈涛摇头苦笑:“好汉不提当年勇,可能就是因为以前玩太多,才把身体给掏空了。”
  我略默,给出建议:“报个健身课吧,这才不到四十,后面日子还长、。”
  “嗯,可以试试。”陈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后看着我,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兄弟,咱们从小一块长大,三十多年的交情,有件事我要是说出来,希望你别看不起我。”
  “什么事?”我狐疑的瞅了他一眼。
  “我给谢畅找了一个小年轻,本地的大学生。”
  我愣住,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骂道:“操!鸟人你至于这样?为了安慰我,连这种话也能编出来,你就不怕谢畅知道以后把你给活活生撕喽!”
  陈涛盯着茶杯,语气异常平和:“我说的是真的,没骗你。”
  我沉默,继而再次骂道:“靠!跟我搞隐私交换平衡?有病吧你!”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过日子有很多种过法,哪种过得最舒服最合适,就选哪种,不用太在意别人看法,你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对不对。”
  “对你个鸡巴对!你为了满足你老婆主动给她找了个鸭子,我是被他妈的一个王八蛋戴了绿帽子!完全是两回事!”
  “别说那么难听,人家是正经大学生,不是夜场的鸭子。”
  “靠,在眼里都一样,就是一个行走的人形自慰工具。”
  “嗯,这话没说错,我当时也是这么劝她的。”
  我差点没被这句话给噎住,顿了顿,眼神奇怪的看着他:“看着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上床,你就没有任何的负面情绪?”
  陈涛默了默,“要说没有肯定是骗人的,比如心酸、失落什么的,但是后来也想开了,就像你说的,只要当他是一件人形自慰工具,别拿他当奸夫,心里的种种负面情绪自然烟消云散。再说了,男人可以走肾不走心,女人其实也可以,只要感情还在,家还在,偶尔找人满足下生理欲望没什么大不了的,总好过我每次亲自上阵把她弄得不上不下,一肚子火。”
  “操!你他妈这都是什么歪理邪说。”
  “这也不是我发明的,现在早就流行这个,开放式婚姻,你应该听说过。”
  “听说是一回事,接受是一回事,反正我他妈的接受不了,那可是自己老婆,不是别的女人。”
  “老婆又怎么样?她也有自己的正常生理需要,总不能只允许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让她在家憋着当贤妻良母,做为人家的老公,咱不能那么自私。”
  “靠,你他妈还挺伟大。”
  “跟伟大没关系,本能欲望这东西,不能视而不见,更不能强行忍耐和压制,和堵不如疏的道理一样。与其让她忍不住背后偷人,不如双方摊开以后我来给她找,起码这样做一个是安全,一个不会影响到家庭,并且这样做还能增进夫妻感情,毕竟没有多少男人会允许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上床,而你一旦这样做了,女人多少都感到愧疚,在想要补偿的心理作用下,夫妻感情自然也就变得更好了。”
  “啥意思?你是想劝我也想开点,给黄茹找个大学生?”
  “每个家庭情况不一样,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不过……如果黄茹那方面需求确实比较大,这个未尝不是一个比较好的解决办法,关键看你能不能放下自己那点私心。”
  “滚你大爷的私心!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有卵用?告诉你,我他妈那方面的能力强着呢,哪次不是至少半个小时以上?哪次不是干得她主动求饶?妈的,你少跟说我这个,我告诉你,黄茹这辈子只有我能操,只能我来操!谁他妈要是敢碰她一根头发,我保证让他后悔终生!”
  “乐乐吃过黄茹的奶子,这怎么算?”陈涛看着我眨了眨眼。
  “滚!”
  “以后让你儿子吃回谢畅的,打平。要是你不想等那么久,也可以自己去吃,我没意见,想必我老婆更没意见。”
  “有病!”
  “欸,说认真的,你打算怎么对付那小子?”
  我的目光阴沉下来,略默后,冷声说道:“我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了,你回去帮我问下谢畅,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把万威集团南城分公司的总经理约出来。”
  陈涛不解:“你见这人干嘛?一个是分公司总经理,一个是分公司副总经理,他管不到宋啸头上。”
  “你不懂,万威公司费那么大劲把宋啸挖过来,不可能只是让他当一个分公司的副总,以后肯定要重用。让一个年轻人而且还是外来的爬到自己头上去,我不相信分公司的总经理心里会没有一点想法。”
  “懂了,我回去帮你问问。”
  “尽快,最好年前能够约出来吃个饭。”
  “你要是着急,不如现在跟我回去直接跟她说,顺带用你的超强能力感谢下她,毕竟我老婆帮你那么大忙。”
  “靠,在说正事,你丫别犯病。”
  “我说得就是正事,我老婆帮你找关系查监控,又要帮你约竞争对手的分公司老总,哪样不得付出人情?大恩大德不说来世相报,肉偿总可以吧?还是说你嫌我老婆没有黄茹漂亮,提不起性趣?是,我老婆确实没有黄茹长得好看,但是放到大街上也算是妥妥的标准美少妇好不好?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就是你丫在吹牛,实际情况跟我差不多。”
  “少跟我扯这些,你还是找那个大学生去,我他妈大老爷们一个,不干鸭子干的事!”
  “我这不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么,毕竟咱们是兄弟,干嘛非得便宜外人,是不是?”
  我忽然眼神不善的盯着他,寒声道:“你他妈老是跟我说这个,该不会是在打黄茹的主意吧?”
  陈涛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道:“我倒是希望自己有那颗胆子,瞧瞧你这德性,我啥话都没说就开始要急眼,真是服了你!”
  “哼!”我给他倒茶。
  “你是真想跟她离婚?”
  “不然呢?”
  “狗屁!这话你骗鬼去吧!瞧你刚才那副炸毛逼样,你要是舍得离,我让乐乐喊你爷爷!”
  我沉默良久,淡淡道:“底线是用来坚守的,不是用来突破的,既然发生了背叛,就必然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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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16 14:23:26

(五十一)
  晚上和陈涛在茶楼吃得饭,两个人喝了一瓶白酒,陈涛意犹未尽还想再来一瓶,被我阻止,目前的心境如果放任自己,很容易喝醉。
  借酒浇愁可以,但是要把握一个度,不要愁没浇下去反而浇出更多事情。
  我愁我有理,我愁我最大,所以就放纵自己、洋相百出,最后用一句心情不好来轻轻揭过,真的是一种很恶心、很没品的行为。
  谁没有压力?谁没有烦恼?就你的事情最大,就你最重要,所有人都得为你的恶劣心情让路,你算老几啊你。
  陈涛想过酒瘾不得,摇头叹道:“我算是服了你,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克制,难怪弟兄几个就你发展最好。”
  我说:“也有失去克制的时候,不过你没见到。”
  陈涛:“那下次去我家喝酒,让我亲眼见识下。”
  我:“滚!”
  吃完饭各回各家,各抱各娃。
  我没娃,所以临分别前,陈涛语重心长再次叮嘱,让我回去好好和黄茹沟通,不要着急,不要发火,事情谈开两人重归于好,争取明年能喝上我儿子的满月酒。
  回到家,客厅里电视没开,两姐妹各抱着一个抱枕蜷坐在沙发上,应该是被我进来打断了正在进行的谈话。
  “老公。”
  “姐夫。”
  我面无表情对妻子道:“你跟我来下书房。”
  妻子瞬间脸色煞白,神情变得特别紧张,求助地看向黄菲。
  我:“菲菲,我跟你姐谈点事情,你在外面看电视,暂时不要来打扰我们。”
  黄菲支支吾吾哦了一声。
  书房两面墙都是书架,中间摆了一张实木电脑桌和人体工学座椅,靠窗还有一张懒人真皮沙发。
  周末的时候,我们经常会窝在懒人沙发里晒着太阳看书,飘窗台子上再放一壶泡的花茶,画面温馨而美好。
  我坐到座椅上,一边将手机连接上电脑,一边眼皮都没抬朝窗户方向摆了下头,“坐吧。”
  妻子挪到懒人沙发坐下,全程小心翼翼,一副大气都不敢出的忐忑模样。
  桌上电脑是苹果的27英寸屏幕,同样的视频画面远比用手机屏幕观看更清楚更直观。
  当酒店宴会厅的画面出现在电脑屏幕里的那一刻,坐在沙发上妻子猛然睁大眼睛,神情变得惶恐不安。
  视频很长,但真正有用的画面前后加起来也就两三分钟左右。前面从宋啸在宴会厅打电话到走进更衣室,然后是妻子到来,最后是宋啸出门离开。
  画面定格在宋啸退出门的一刻,门里伸出的一截裸露手臂异常显眼。
  “说吧,让我听听你的完美解释。”
  我转过椅子,目光平静的看向脸色苍白的妻子。
  妻子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视线,眼神哀怨的看了我一眼,缓缓低下头,沉默不语。
  窗外漆黑一片,玻璃上倒映着书房里的景象,我能清晰看到我那张陌生而冷漠的脸。
  我默默注视着妻子等她开口,她像个犯错孩子一样双腿并拢坐在那里,深深低着头,看上去是那么的弱小和无助。
  一些画面浮现在脑海里。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我躺坐在沙发上一手拿书,一手握着妻子一只乳房,她像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自己慢慢翻页,或看到某处评论一句,有时我揉弄奶子的力气稍微重了些,她会嗔怪的轻轻拍打我一下。她看书很投入,我的兴趣却在她身上,时而含住她的耳垂吮吸舔舐,里面亲吻柔嫩脸蛋和纤长脖颈,她会怕痒的扭动并发出抗议的鼻音,如果被挑起了情欲,会转过脸来反搂住我的脖子索吻,这时候我的另一只手就会伸进她下面的秘密地带展开攻掠,揉不了几下就能让她闭着眼睛哼哼唧唧发出娇媚呻吟。
  因为懒人沙发柔软而舒适,而且窗外阳光晴好,还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小区楼下花园里闲聊玩耍的人们,所以每次在懒人沙发做的时候,妻子都特别有感觉,她最喜欢的姿势是骑坐在我上面,让我含住她的乳头,双臂搂着我的脑袋望着窗外,呼吸急促的紧紧夹裹着我的坚挺使劲研磨,用不了多久就能攀上顶峰,比正常情况下要快得多,结束后会慵懒的趴在我怀里睡着,待太阳慢慢落下西边。
  往事不堪回首。曾经的美好时光历历在目,让我百感交集的同时又怅然若失。
  “还是不愿说,是吗?或者是无话可说?”
  妻子抠弄着手指,依旧沉默。
  我吸了口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不说也没关系,事情到了这一步,说与不说其实已经无所谓了。现在找你谈话,主要想和你商量下后续该怎么办。婚,肯定是要离的,你不要拿死来威胁我,自己的生命自己不珍惜,就别指望别人更在意。而且,你真的犯不着这样表演,我说过,条件你可以提,财产分割这块儿,我不会为难你。”
  说到这里,我目光微凝,看到她身前的木地板上有泪水滴落。
  “我们好好说话,好好商量,你不用在我面前流眼泪,这样毫无意义。是,以前我确实说过,如果一旦发现你有背叛行为,我会如何如何,但是说归说,做归做,当碰上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我除了放你走,还能做什么呢?难道还真的要把你的腿打断不成?你和姓宋的郎有情妾有意,你们有更多的共同话题,是聊得来的灵魂伴侣,想必以后生活在一起,一定会比现在幸福得多,快乐得多,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拦着你,毕竟夫妻一场,咱们好合好散……”
  “求求你,别说了!呜呜~~”
  妻子突然打断我,捂住脸失声痛哭。
  门外传来轻微动静,应该是在外面偷听的黄菲听到妻子的哭声感到担心,却又不敢冒然闯进来。
  妻子哭了很久,直到快没力气了,才渐渐停下,但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偶尔还会控制不住地长长抽泣一声。
  我继续开口说话,语气依然平静:“财产这块,这个房子可以给你,抽时间去房管所把我的名字从房产证上去掉,至于银行存款,一人一半,车你不会开,归我,这个方案你看有没有问题。”
  妻子盯着地板缓缓摇头,鼻音很重,声音很轻,语气却异常坚决:“我说过,我是不会离婚的。”
  我的眉头皱起:“黄茹,我已经不拦着你去追求真正的爱情了,你还要怎么样?你已经突破了我的底线,不离婚还继续在我身边干什么?!是想故意折磨我,还是想要更多?想要更多你可以说出来,我可以尽力满足你!”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呜呜~”妻子委屈的又哭了起来。
  “呵!”
  我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脸上流露出几分恨意和阴冷:“给我戴了绿帽子,让我亲眼看到你的逼里流出男人的精液,黄茹,你还要不要脸?你给我一个不离婚的理由。”
  哭泣中的妻子浑身一震,然后骤然抬头,泪眼模糊的盯着我:“要什么理由,这不都是你喜欢的吗,呜~~”
  “你说什么?!”我懵了,继而气到脑袋嗡嗡作响额头青筋直跳,忍不住第一次对她爆出了粗口:“我喜欢?我喜欢看到你逼里流出来别的男人的精液?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咹!!”
  气极攻心的我重重一巴掌拍在电脑桌上,震得桌上东西跳起。
  “姐夫……”
  “出去!!”
  刚冲进来的黄菲被我一声狂吼吓得赶紧退了出去,我从座椅上起身来到妻子面前蹲下,手掌虎口张开用力掐住她的脸,用杀人一般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你他妈再说一遍,我喜欢什么?嗯?”
  “放手,你弄疼我了。”
  被钳住脸颊的妻子说话有些口齿不清,双手去掰我的手腕没有掰动,看着我的眼睛里流露出害怕。
  “现在知道怕了?啊?跑去医院陪护过夜不怕,亲口喂男人吃饭不怕,当着我的面说喜欢上了别的男人不怕,在我眼皮子底下约男人操逼不怕,现在知道怕了?啊?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不会对你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肆意践踏我的尊严?咹!”
  妻子放弃了掰开努力,只是用哀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我,泪水不停的哗哗流淌。
  我目光森冷的盯着她,寒声道:“黄茹,你让我很失望。一次又一次的欺骗,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给过你机会,但是你刚才的话彻底激怒我了,所以,你不是不想离婚吗?很好,那就不离,希望你别后悔。”
  话毕,我松开手,站起来转身离开,妻子伸手想要拉我,手伸到半途缩了回去,捂住脸再次开始哭泣。
  焦急不安守在门外的黄菲看到我出来猛地一惊,我冷冷扫了她一眼,走去主卧收拾自己的东西搬到次卧。
  当天晚上我失眠了,直到天色破晓才睡着,一觉居然睡到了下午两点,还好周日不用上班。
  手机里有几个未接电话和多条未读微信。
  我先打回给陈涛,他说已经找到能够约出万威南城分公司总经理的人,但是时间要到年后了,年前大家都很忙。
  其他未接电话是老家的妹妹和杭城的弟弟,岳母也打过,都是问具体回去的时间。
  打电话给岳母之前,我犹豫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打了过去,别看岳父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岳母倒是对我着实不错,是真的把我当成半个儿的女婿来对待,每次回去都会按照我喜欢的口味做很多好吃的,临走还硬要给车尾箱塞满各种香肠腊肉之类的东西。
  人啊,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岳母对我好,是希望我对她女儿好,可是她却不知道,我对她女儿掏心掏肺的好,换来的却是背叛。
  未读微信里有胥彪发来的信息,汇报这两天宋啸的行踪,没有发现异常。
  电话该打的打,信息该回的回,处理完以后,我起床洗漱,穿好外出的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妻子双臂搂膝坐在沙发上发呆,黄菲在她旁边的地板上席地而坐,操作着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
  两人听到动静同时抬头看过来,妻子怯怯望着我欲言又止,眼睛红肿的厉害。
  黄菲皱了下眉:“姐夫,你要出去?”
  我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不回。”
  “哦,桌上给你留了午饭。”
  “不用了,我去外面吃。”
  眼角余光注意到,听到我的话后,妻子眼里的光瞬即黯淡下去。
  我在外面随便找了家快餐店,吃完后开车来到林茵上次住的酒店,登记入住拿到房卡,我给林茵发了一条微信,半个小时左右,林茵拎着一个纸袋气息微喘的赶了过来。
  “家婆本来要拉着我陪她们打麻将,幸好提前一分钟收到主人发来的微信,要不然我就出不来了。”
  林茵一边略带兴奋的说着,一边脱下外套,随后从纸袋里拿出几件崭新的性感内衣和丝袜包装,还有一双高跟鞋。
  “主人,你稍微等我一下,我去换下衣服。”
  面向洗手间的墙是一整块磨砂玻璃,可以模糊看到她在里面的身体动作。
  几分钟后,洗手间门打开,换好情趣丝袜和内衣的林茵趴在地上朝我慢慢爬过来,到了跟前停下,屁股摇了摇,媚声道:“主人,想不想看茵奴纹好的标记?”
  我点了点头,林茵原地躺下,下体对着我,自己双手抱膝打开双腿,“主人,看吧。”
  她的私密处草丛刮过,记得上次还很茂密,今天却是一片光洁。
  “谁给你刮的下面?”我俯下身用手指分开唇瓣检查。
  林茵发出一声娇哼,答道:“是纹身师。”顿了下,又补充道:“是一个女纹身师。”
  “小何没意见?”我用手指搓了搓唇瓣上纹的深色字母,没掉色。
  “嗯……他没意见。”
  “他看到纹身了吗?”
  “应该看到了。”
  “应该?”
  “前天晚上回去他帮我口来着,舔了很久。”
  “没问你怎么回事?”
  “问了,他挺兴奋的。”
  靠!我对小何的观感再次刷新,自己老婆私处纹上了其他男人姓名缩写字母,居然还会兴奋,够变态的。
  林茵被我的手指玩弄得哼哼唧唧,淫水源源不断涌出。
  “嗯……嗯……主人摸得小茵好舒服……主人,今晚要留小茵陪你过夜吗?”
  “怎么说?”
  “要是陪你过夜的话,我要提前打电话跟小何说一声。”
  我想了想,“打吧。”
  “嗯!”林茵似乎很高兴,马上爬起来从包里拿出手机打给小何。
  她在电话里说的是妻子叫她去我家吃饭,晚上就住下了,我听到小何说好,还让她别喝太多酒。
  打完电话,林茵把手机随手放到床上,抬头冲我嫣然一笑,然后趴过来拉开我的裤链,掏出半硬的那条含进了嘴里。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问:“小郑走了以后跟你联系过没有?”
  “没有,他突然辞职,我以为和那天叫他来这里有关,所以没好意思问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小郑突然辞职这件事透着蹊跷,又想起洪律师说小尹最近状态不好,于是决定明天去趟律所找她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正在出神,听到下面咕叽咕叽和嗯嗯啊啊的声音,感受到口腔用力吸含着坚挺,以及柔软舌头对它的缠绕顶挑,体内欲火猛然窜起。
  “趴到床上。”我拍了拍一脸陶醉的林茵,沉声道。
  整个下午,我在林茵身上尽情发泄,床上地面到处是她流出来的水,等我将喷射完毕的疲软退出她身体的时候,她已经累得昏睡过去。
  我折腾出来一身汗,起床准备去冲洗一下,忽然听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响,瞥了一眼,是林茵的手机,屏幕上弹窗显示的信息还没消失。
  “Z:过年前别忘结清余款。”
  PS:全书已完结,包括四篇番外,付费阅读请加Q809911584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2 07:09:56

(五十二)
  手机屏幕弹窗消失,重新变回黑屏。
  我扭头看了眼闭目昏睡的林茵,若有所思。
  冲完凉,我点了两份外卖,外卖到了以后,我吃掉一份,留了一份,吃完坐在椅子上沉思。
  窗外阳光西斜,房间里很安静,之前为了避免打扰调成震动的手机嗡嗡响了两下。
  黄菲发来的微信:“姐夫,你晚上几点回家?”
  我本来不想回应,想到昨晚吼了她,于是回道:“晚上不回。”
  很快,黄菲把电话打了过来。
  “喂。”
  “姐夫,你现在在哪儿?”
  “有事说事。”
  “你晚上回家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有话现在说,或者等明天上班。”
  “我想和你聊下关于姐姐的事,最好是当面说,明天在公司不太方便。你几点回来,我等你,无论多晚。”
  “说不定,可能会很晚,你要等就等吧。”
  挂断电话,我心里有些无奈和恼火,姐妹俩别看外在气质迥异,内在性格却一样固执。
  “主人,是你那个漂亮的小姨子打来的电话吗?”
  睡醒的林茵脸色红润,躺在床上睁着异常明亮的眼睛含笑看着我,神情像极了电影里君王榻上千娇百媚的狐妖。
  身体欲望得到极致满足的女人,会对男人表现出女性最温柔的一面,百依百顺,心情愉悦,这时候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
  我走过去靠坐在床上,将林茵揽入怀里,顺手握住她胸前一只丰满。
  “谁打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问这么多干嘛。”
  林茵在怀里明媚一笑,柔软的身体在我身上撒娇式的蹭了蹭,“茵奴错了,不应该打听主人的事情。”
  说着,小手伸下去握住了处在疲软状态下的兄弟。
  我抓住她的乳房稍微用力,“认错是这种态度?”
  “啊!”林因张嘴发出娇吟,“茵奴错了,请主人责罚。”
  “责罚?哼!对于你来说应该是奖赏才对。”
  “嘻嘻,茵奴喜欢被主人责罚,也喜欢被主人奖赏。”
  “骚货!”
  “啊!疼,主人轻点。”
  “骚货还怕疼?你不是越疼越兴奋吗。”
  “兴奋是兴奋,可是太疼了也会受不了。”
  “跟我说说你和小郑当初怎么是勾搭到一块去的。”
  “主人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想知道你以前是怎么跟别的男人发骚的。”
  “茵奴不骚,茵奴只在主人面前发骚。”
  林茵一边媚声撒娇,一边用指腹轻柔摩挲我硬起来的坚挺敏感头部。
  强烈刺激下,我倒吸了口冷气,语气不善道:“刚睡醒又想作妖?是不是还想被我操睡着?”
  “不了不了,茵奴错了。”
  林茵吓得赶紧停止刺激坚挺头部,改为握住下面的双卵轻轻揉搓。
  “说吧,你当初是怎么勾引小郑的。”
  “很简单呀,有一次出差,当地分公司的人请我们吃饭,然后我装成喝醉,小郑扶我回房间的时候,我主动亲了他,然后他没把持住,当晚就滚床单了。”
  “那次黄茹在不在?”
  “她不在,就是趁她不在的时候才下的手,她在的话哪有机会。”
  “你们平时出差不都是一起吗?”
  “看情况,有时候当期稿件采访任务多,我们几个人会分开去不同的分公司。”
  “嗯,那你们第二天睡醒以后是什么情况。”
  “我先醒的,把他弄硬以后主动骑上去又做了一次,然后就顺理成章,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靠,还说不是骚货!”
  “啊!茵奴错了,主人轻点!”
  “黄茹知不知道你们俩个有问题?”
  “嗯……应该有所察觉吧,毕竟同处一间办公室,就算我们平时再注意避嫌,难免也会露出一些痕迹,但是茹姐她从来没有问过。”
  这点我相信林茵所说,妻子性情恬淡,与人交往极有分寸感,不会去打探和传播别人的私事。
  “你们除了出差的时候上床,平时不出差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开房?”
  “很少,一个月最多一两次,毕竟他有女朋友,万一被她发现不太好。”
  “那天我让你打电话叫小郑过来,原以为你还要跟他费一番口舌,结果没想到小郑什么都没问就跑了过来,你们不是已经断了吗,为什么他还这么听你的话?”
  “嘻嘻,他可能以为我又想跟他上床吧。”
  “他不舍得跟你断?”
  “肯定呀,我长得又不比小尹差,而且床上又放得开,还不用他掏一分钱,他不舍得不是应该的吗?”
  “嗯。”
  “主人,你是不是怀疑我和小郑并没有断?主人,我发誓,自从上次你让我和他断了以后,我真的再也没有和他上过床,一次都没有!”
  见我沉吟不语,林茵急忙又做解释:“真的,主人,茵奴没有骗你。茵奴不瞒主人,其实,就算主人不说,茵奴也打算和他断了,因为本来双方只是各取所需,可是后来我发现他有些越界了,居然开始吃醋,干涉我的正常人际交往。”
  “哦?难道除了小郑,你还和别的男人约会?”
  “绝对没有,不过是和其他男同事的正常工作来往,可能是刺激到了他的独占欲,因为这个吵过几次。”
  我想起上次在家里宴请他们两对,小郑全程表现的非常安静,不知道当时的他是不是也在吃醋,如果是,那就太魔幻了,奸夫吃起正牌老公的醋,真他妈有意思。
  “你们现在真的再也没有联系过?”
  “真的,刚才跟主人说过,毕竟他之所以突然离职,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我。”
  “嗯,好吧,起来去把饭吃了。”
  “好的,谢谢主人。”
  我从床上起来,坐到椅子上。
  林茵赤裸着身体下床打开外卖袋子,拿出外卖盒正准备放到桌子的时候,停下来想了下,然后在我困惑的目光注视下,把饭菜盒放到我脚前,随后趴到地上像条母犬一样吃起来。
  “操!”我忍不住骂了句:“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林茵抬起头,咽下嘴里食物,嘴唇两边沾着饭粒油光:“没人教,网上有很多这种内容,主人如果感兴趣,我回头发些视频给主人,等主人看过之后,就知道怎么玩儿我了。”
  看到她一脸坦然的模样,我的心里忽然升起一个疑问,到底是我在玩她,还是她在玩我?
  我站起来开始穿衣服,林茵怔住:“主人,你要出去?”
  “嗯,你慢慢吃,我先走。”
  “主人不是说好今晚要在这里过夜吗?”
  “临时有事。”
  林茵略默,随后神色黯然道:“是主人的小姨子吗?我能看出来,她好像也很喜欢主人。”
  我皱眉冷冷斜了她一眼:“少胡说八道!”
  “茵奴没有胡说,女人第六感很准的。而且,我能感觉到,那天第一次见面她就对我怀有敌意。”
  “神经!”
  我穿好衣服,拿上手机和车钥匙朝外走。
  “主人,年前我们还能见面吗?”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我今年过年要回一趟老家,主人如果想见我,请提前跟我说,我好订机票。”
  “知道了。”
  回到家八点多,客厅的灯亮着,没人,餐桌上放着小区外面的潮菜馆送上来的外卖,还没打开。
  听到大门开门的动静,黄菲从主卧出来,眼眶是红的,看到我以后,表情有些冷淡。
  我走过去坐到沙发上,平静道:“有什么话,说吧。”
  “她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有吃饭。”
  “饿了自然就会吃了,你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姐夫!”黄菲声音突然拔高,“你怎么能这样?她毕竟还是你老婆,现在都开始绝食了,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不闻不问!”
  气血上涌直冲脑门,我差点跳起来冲她大吼一声“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最终还是硬生生忍住了,毕竟她和此事无关,心里就算是有天大的火气也不能冲她发。
  默了默,等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我开口说道:“好吧,菲菲,你想让我怎么办?是想让我进去劝她出来吃饭吗?”
  声音里透出深深的疲惫。
  在外面出轨的妻子有妹妹心疼,被戴了绿帽子深受打击的我却无人问津,心里憋着难受和苦闷只能去找一个有特殊爱好的女人发泄,我他妈活的还真是失败啊!
  “姐夫,我……”
  黄菲看到我的样子表情一滞,脸上的焦急和不满瞬间消散,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我站起来走向主卧,事情总要解决,如果妻子真的闹绝食最后住进了医院,那样只会更加麻烦,而且,我也的确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这样作贱自己的身体。
  推开门进了主卧,看到妻子面朝里侧躺在床上,不知道她的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
  我站在门边淡淡道:“起来吃饭吧。”
  妻子身体动了一下,转过身看我,“好。”
  我刻意移开视线没有去看她,只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微弱而沙哑,而且出乎我的意料,原以为要费些口舌劝解,我也做好了心理建设,却没想到她答应的如此干脆,倒像是就等我回来叫她去吃饭一样。
  妻子掀开被子下床,我转身向外走,却听到身后“啊”的一声,回头正看到她腿软无力摔倒在地上。
  我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把她搀起来,皱眉问道:“摔哪儿了?”
  妻子微微摇头:“没事,就是腿有些发软。”
  这是饿得没力气了,或许还有些低血糖。
  我托住她腿弯抱起来朝外走,妻子两条胳膊搂住我的脖子,头靠在肩上轻轻说了声:“谢谢老公。”
  我心里一悸,想起前天早上跟她说的那声谢谢,原来最亲的两个人忽然间变得客气,竟然会产生心痛的感觉。
  心痛的感觉还没消失,忽然察觉到妻子好像轻轻闻了闻我的身上,心里顿时一惊,想起来林茵今天又抹了那款香水。心慌只是一刹那,旋即就变得心安理得起来,已经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就算现在把林茵领到家里来公然玩弄,妻子也没有资格表达任何不满。
  忽然想到,或许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报复方式,你不是不想离婚吗?呵呵,那我就把其他女人领到家里来当着你的面做爱,看你是什么样的感受,哼!一个不行,就两个,天天在你面前开趴体,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黄菲看到我抱着妻子出来,眼睛一亮,赶紧拉开桌椅,手忙脚乱的从外卖袋子里拿出饭菜摆在桌上。
  摆好以后,黄菲看了看我们俩,“可能有些凉了,要不要放微波炉里热一下?”
  已经坐在椅子上的妻子望向我,我面无表情道:“不用了,就这么吃吧。”
  三人默默开始用餐,黄菲先让妻子喝了一碗汤,然后才允许她吃饭,而且不断叮嘱慢点吃。
  我之前在酒店吃过,但是中午没饭,加之下午一个多小时的强体力运动,所以犹有食欲。
  吃完饭以后,妻子的脸色明显好了一些,黄菲让她去沙发上坐着,她来收拾餐桌。
  我径直回了自己房间,离开客厅的时候,似乎感觉到妻子的视线一直跟随着我。
  回到房间后,我躺在床上皱眉思索,从金城医院之后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全部过了一遍,越想越困惑,不明白事情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妻子为什么还是不肯离婚。
  难道是她察觉到了昨晚我是在试探她?不排除这种可能,毕竟我们夫妻之间对彼此了解至深,所以她应该知道我不可能如此大度,在男人尊严遭受到践踏的情况下,还会分出一半财产放她离开,让她和奸夫双宿双栖有一个美好圆满的结果。
  既然察觉到了我的真实意图,害怕我的报复,那她为何又要说出那句话来故意激怒我呢?难道是知道我在使诈所以心生怨恨,导致情绪崩溃口不择言?如果是这样,那她前天晚上又为什么要自杀?
  别的可以演,但是自杀不可能是演的,当时但凡我反应迟上一步,她百分之一百肯定从三十六层高的楼上跳了下去。
  还有就是事情发生以后,她的表现也绝非正常情况下女人被丈夫当场捉奸应该有的惊慌和恐惧,反倒是打开更衣室的门见到我以后,黯淡灰暗的眸光里,流露出可怜无助和……委屈?
  脑海里浮出妻子泪眼婆娑望着我的那一幕,心脏又像是被塞进绞肉机里一样疼了起来。
  笃~笃~笃。
  “姐夫,你睡了吗?”
  我起身开门,黄菲穿着睡衣,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拎着两个杯子,俏生生站在门外。
  “姐夫,我们聊会儿,行吗?”
  我下意识看了眼主卧方向。
  “姐姐睡了,她今天一天没吃东西,就在沙发上呆呆坐着,听说你要回来,怕你见到她不高兴才躲回了卧室。”
  我心里又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略默,说道:“去书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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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9 01:31:57

(五十三)
  到了书房,我指了指懒人沙发,让黄菲去那里坐,我依然去坐电脑桌后的座椅。
  黄菲看了看,说离得太远不好倒酒,让我坐近点。
  我想也是,于是拿了垫子放到沙发旁边的地板上,背靠飘窗席地而坐,黄菲则盘腿坐进沙发。
  我接过酒瓶倒酒,给她倒的比较少,我自己倒了半杯,杯是水晶杯,酒是红葡萄酒,颜色浓得像血。
  叮!
  黄菲主动和我碰杯,然后仰头一口喝干。
  我看了她一眼,提醒道:“喝慢点。”
  “嗯。”她自己给自己倒了比刚才多一倍的量。
  “姐夫,”黄菲轻轻摇晃杯中酒,神情很认真:“你还爱我姐吗?”
  我没吭声,举杯就唇抿了一口。
  “虽然事情发生了,但是你依然还爱着她,我能看得出来。”黄菲的语气很轻柔,却很笃定。
  “姐夫,我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平静对待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先把事情搞清楚再做决定。姐夫这么冷静睿智的一个人,想必也已经察觉到整件事情有些不合常理,就拿姐姐的反应来说,就不像那些被当场捉到出轨的女人应该有的正常反应。”
  我淡淡回应道:“再不合常理,无非也就两种可能,一种自愿,一种被迫。如果是被迫,可以报警还自己清白,但是她拒绝了。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她是自愿的,既然是自愿的,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不管事情有多么曲折,只要她是心甘情愿和姓宋的发生关系,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黄菲闻言沉默,良久,问道:“姐夫,或许姐姐有难言之隐,她那么爱你,我不相信她会没有理由的做出那种事情。而且,我也不相信她对那个宋啸有很深的感情,更谈不上爱这个字眼,反而我有一种感觉,就是她在提到宋啸这个名字的时候,没有那种说起自己所喜欢的人该有的表情和语气,倒更像是在说一件喜欢的玩具。所以,姐夫,结合前天晚上我们找到姐姐的时候她脸上出现的那种表情,我有足够理由怀疑,她和宋啸见面并不是为了发生关系,而是有其他原因,只不过后来出现了某种意外,才导致她的情绪濒临崩溃。”
  我的语气带着嘲讽:“玩具?是那种成年人的玩具吗?所以他们见面就是为了玩一些成年人的游戏,所谓的意外,也就是游戏玩脱了,她的大玩具失去了控制,反过来把她给玩了。”
  黄菲语窒,稍默后,底气不足的强辩道:“姐姐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我喝了一大口酒,咽下抹了抹嘴,“更衣室里面的事实摆在眼前,她选择隐瞒真相不愿报警的事实也摆在眼前,对了,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当初那场车祸她被困在车里的时候,就曾经在宋啸的亲吻和抚摸下达到了高潮,所以,你觉得她和宋啸见面不是为了亲热,是为了什么?呵,没有很深的感情?如果这都不算有很深的感情,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什么感情比这种只是通过亲吻和抚摸就能达到性高潮更深的感情了。”
  “那种特殊情况下发生的事情根本不能说明什么,心理学上有一种叫吊桥效应,是指当人处在过吊桥这种紧张、危险等刺激场景的时候,会将生理上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等反应,误判为对身边人的心动或好感。”
  “是吗?也许吧,但是这个所谓的吊桥效应不能解释她为什么要对我隐瞒早就认识宋啸的事实,要知道车祸发生在她们那次出差行程快要结束的最后几天,之前一个多月,她就已经和宋啸相处甚欢,两人还经常吃完晚饭去看星星,这些她都没有告诉过我,严格来说,这已经算是出轨行为了,我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早就发生过关系,而不是她所说的一直没有突破底线。”
  “这些她都跟我说过,包括困在车里发生的事情,我也问过她之前有没有发生过关系,她很坚决的否认,这点我相信她没有撒谎,毕竟我们俩从小一块长大,她撒没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算没有发生过关系,应该也有过亲热举动吧?她说车祸之后才对宋啸的感情发生了改变,可是据我所知,在此之前,他们就已经很亲密了。”
  “姐夫是听谁说的他们之前就很亲密了?是不是那个林茵?”
  “是谁不重要,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重点是你姐一直对我隐瞒了她和宋啸的事情,只有在事情暴露的时候,她才不得已被迫坦白,就比如这次U盘的事情,还有,晚会前一天我亲眼看到她坐上宋啸的车,可是她之前曾经向我保证不会再见宋啸。
  好了,菲菲,我知道你是出自一片好心,但是事已至此,我和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到过去了,离婚是迟早的事情。你有空也帮我劝劝,让她不要再存有什么幻想,我是不可能再原谅她了。”
  “姐夫……”
  “别说了,喝酒。”
  叮!
  我拿杯和她碰了下,一口喝干。
  黄菲跟着喝完,在我倒酒的时候,直勾勾注视着我,做着最后的努力:“姐夫,你真的不能再给姐姐一次机会吗?”
  我放下酒瓶,苦笑道:“我给过她太多机会了。”
  “那就再给一次?最后一次?”
  “没可能了。”
  “姐姐是不会同意离婚的。”
  “我会走法律程序。”
  黄菲闻言沉默,良久轻轻叹了口气,“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姐姐肯定会很伤心。”
  我喝了口酒,没有说话。
  “姐夫,你能不能再找姐姐谈谈?毕竟你们依然还爱着彼此,如果就这么分开,实在是太可惜了。”
  “我昨天不是找她谈过吗?结果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她甚至……”
  忽然间,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倏然想到妻子昨晚说的那句让我暴跳如雷的话,又想起黄菲刚才说的什么玩具,再想到这两天妻子的表现,我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似乎意识到了某种可能。
  “姐夫,你昨天晚上突然发那么大的火,是不是因为我姐说了什么?”
  “没……没什么。”
  我大口喝酒却不慎被突然呛到,酒洒在身上,黄菲连忙拿来纸巾要帮我擦。
  “咳,咳,没事,我自己来。”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身上酒渍,内心方寸已乱。
  黄菲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没有继续追问。
  书房里忽然变得沉默,我在想着心事,没注意到黄菲一直在自斟自饮,等到我回过神来发现不对的时候,一瓶酒被她喝掉大半,已经喝到脸色晕红、目光迷离。
  “怎么喝这么多?不许再喝了。”我夺过她的酒杯,将里面剩下的酒倒进我的杯子。
  “姐夫……”
  “嗯。”
  “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说。”
  “……”
  黄菲久久没有吭声,我转头看她,“什么事?”
  黄菲咬住嘴唇抬头看我,眼神颇为复杂,让我看了心头一跳。
  “姐夫,我和姐姐从小一块长大,她一直非常疼我,有好吃的和好穿的都先让着我,从来不和我争抢,我很幸运,这辈子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的姐姐。在你们没有结婚以前,姐姐最爱的人是我,结婚以后,她最爱的人变成了你,但是我并不嫉妒,因为我知道姐姐是幸福的。姐姐是那么的爱你,如果你们最终因此分开,我相信她很长时间都会处在愧疚和悔恨之中无法自拔,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我知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发现自己的老婆出轨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做为妹妹,看到你们这样痛苦我也很难受,我不想看到你们分开,但是我也知道毕竟是姐姐犯了错,既然犯了错,就应该要付出代价。所以……”
  说到这里,黄菲顿了顿,看向我的眼神里流露出某种一往无前的坚决和果断,只是微微发颤的嗓音暴露了她此时内心里的极度紧张:“所以,如果姐夫觉得心理不平衡,我……我可以陪姐夫那……那个,只要姐夫别和姐姐离婚就行。”
  我彻底懵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说完那句话后,黄菲的勇气似乎消耗殆尽,低下头避开视线,过了几秒又弱不可闻的说了一句:“姐夫放心,我……我的第一次还在。”
  我终于回过神来,首先是哭笑不得,继而有些感动,然后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和复杂,深深叹了口气后,轻声说道:“别犯傻!这事跟你没关系,也不是平不平衡的事情,归根结底,是我和你姐姐之间出现了问题,如果真的靠牺牲你就能解决,那才麻烦大了。所以,别想那么多,这件事情还是让我和你姐姐去面对吧,姐夫可以答应你,不管最终结果如何,都是我们深思熟虑过后做出的选择,不会凭一时冲动去做决定,好吗?”
  “知道了。”黄菲点了点头,明显松了口气,又似乎有些失落。
  “还有,我和你姐的事情是私事,你在公司该怎么上班还怎么上班,明天你那个同学不是要来面试吗?年后我计划再多招几个人,到时候让你单独带领一个团队,专门负责筛选潜在投资对象。”
  “好。”
  “明天还要上班,你先去睡吧,我再坐会儿。”
  “嗯,那我先去睡了,姐夫你别喝太多。”
  黄菲走之前目光复杂的瞟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从她的眼神里,发现微不可察的一丝埋怨和委屈。
  周一早上醒来,闻到一股淡淡的花生粥香味,这是除了海鲜粥以外,我最喜欢喝的一种粥。
  吃早餐的时候,安静异常,我是不想说话,妻子是不敢说话,原本黄菲应该会故意说些话调节气氛,今早却默默喝粥一言不发,脸色比往常更显清冷。
  妻子不明所以,看了她好几眼。
  我倒是有所猜测,只是装糊涂不敢吭声。
  吃完早餐三人一起下楼,来到车前妻子刚要拉开副驾位的车门,忽然停下来悄悄瞄了我一眼,犹豫了下,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我面无表情关上车门,系安全带,点火,按下手刹,打转向灯,轻踩油门,车辆驶出停车位,然后左手握住方向盘,右手习惯性伸向副驾,伸到一半忽觉不对,收回来轻轻挠了挠脸。
  噗嗤!
  黄菲在后座偷笑,虽然立刻忍住,但在车里安静的环境下还是被我清楚听到,顿时感到脸上微微有些发烫,强行克制住看向后视镜的冲动。
  我打开了收音机,交通频率正在播送早间新闻,化解车里的尴尬气氛。
  妻子到地方下车后,黄菲没有像以前一样坐到前面来,而是按下车窗跟妻子说晚上想吃她做的水煮鱼。
  眼角余光注意到妻子看了我一眼,然后轻声说了句“好。”
  这是她今天早上说的第一句话,我忽然感到胸口有些发闷。
  去公司的路上,黄菲面无表情的告诉我,昨晚半夜醒来听到妻子在哭,我听了之后绷紧腮帮,沉默不语。
  公司周一有例会,离放假只剩三天,已经有不少员工提前请假离开,还在坚守的手上也没多少事情,所以会议很快结束。
  回到办公室刚拿出蒋奇胜公司的财会报表,黄菲敲门进来,身后跟着她的那位同学。
  小伙子名叫伍超,长相普通但挺精神,眼睛明亮清澈,笑容阳光,是个充满青春活力气息的年轻人。
  谈好具体工作内容和待遇条件后,我让黄菲领他出去办理入职手续,年后过来正式上班。
  中午约了洪律师吃饭,参加的还有一位离婚律师,是我特意让洪律师叫上的,我说是帮一位朋友打听,洪律师不疑有他。
  不知道为什么,我发现打离婚官司的律师一般都是女性,是有什么玄学吗?蛮奇怪。
  律师姓彭,她告诉我,如果没有非常充分的理由或证据,在一方不同意离婚的情况下,法院轻易不会判离,可能要拖宕许久才能有结果。
  我问如果一方存在出轨呢?彭律师说是否出轨要看证据,她告诉我什么样的证据才算得上合法有效,我发现凭手头上已经掌握的证据,没有一个能在法庭上用得上。
  彭律师讲得内容太多太专业,我怕记不住,让她写了一份证据采集注意事项和离婚官司的流程,我看了看,又问了代理费用,约好年后签委托代理协议。
  吃完饭,我应洪律师邀请上楼喝茶坐一会儿,看到小尹后装作随意的把她叫进洪律师办公室聊天。
  小尹进来后主动帮我们泡茶,看上去气色确实有些不佳,比上次在家里见到她的时候,要略显憔悴。
  洪律师很有眼色,看出来我找小尹有话要说,陪着闲聊了几句便借口有事走开,留下我和小尹单独在他的办公室。
  “小尹,我听说小郑辞职了?”
  “嗯,他想回老家开一间摄相馆。”
  “那你呢,也要辞职回去吗?”
  “嗯。”
  小尹神情黯然的点了点头。
  “我听洪律师说,你已经报名参加司法考试,而且他也想好好栽培你,人一辈子很少有几次这样的机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了,会不会有些可惜?”
  小尹忽然毫无征兆的流出了眼泪,哽咽道:“我……我知道,可是小郑非要让我辞职跟他一起回去,否则的话就取消婚礼和我分手。”
  “唉,小郑这家伙怎么这样,目光就不能放长远点?干嘛非要回去开摄相馆,一个县城的摄相馆就算经营的再好,又能有多大发展前途?”
  “我也跟他沟通商量过,可是他什么也听不进去。”
  “对了,他开摄相馆的事是从哪儿来的?我记得你们才来南城没两年,每月工资除去租房吃饭日常开销,应该存不下什么钱吧?难道是家里支持的?”
  “他说是集团年底发了一笔奖金,大概有二十多万,到时候再加上婚礼收到的份子钱,应该能凑够开店的费用。”
  “集团奖金?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
  “嗯,确定,不过只发了一半,还有一半说是放假前能发下来。”
  “哦……”我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想了想,对小尹道:“这样吧,你毕竟是我介绍来这里上班的,眼看你丢掉这么好的发展机会,我觉得实在是太过可惜,再说我毕竟开了这久的公司,对做生意多少还算是有些心得体会,所以,我可以去找小郑聊聊,看能不能劝他改变主意,你觉得怎么样?”
  “好呀!”小尹顿时精神一振,继而稍显犹豫道:“只是,孟哥你那么忙,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我微笑摆了摆手:“不妨事,那就说好了,晚上我来接你下班,你先别跟小郑说,免得他有心理压力。”
  小尹嗯了一声,重重点头:“知道了,谢谢孟哥!”
  事情说好,我让小尹先去忙,准备等洪律师回来打声招呼离开,就在这时候,谢畅给我打来电话。
  “喂,嫂子。”
  “孟海,黄茹刚刚递了辞职申请,是不是你让她辞职不干的?”
  PS:本书已完本,付费阅读请站内私信。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07 02:15:42

(五十四)
  谢畅劈头盖脸的一句话把我给问懵了。
  做为南城首屈一指的建工集团,薪酬高、待遇好,多少人抢破了头想进去,要不是同学老婆在里面做人力资源部总经理,以妻子的学历条件,连面试的机会都不会有。
  妻子也知道弄她进去费了多大劲,所以态度认真、工作努力,不想给人家丢脸,没想到这才如愿以偿升为内刊主编没多久,就出乎意料的突然提出了辞职,难怪谢畅会这么着急。
  “我不知道啊,她没跟我说。”
  “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没跟你说?”
  “确实没跟我说,她是以什么原因提的辞职?”
  “个人原因!我找她谈了,她说是太累了想休息休息,准备调理好身体备孕。”
  “她是这么说的?”
  “嗯,但是我想真正的原因咱们都心知肚明,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她提出了离婚?”
  “咳,确实提过。”
  “她没同意?”
  “对。”
  “那你呢,什么打算?”
  “我今天已经咨询过离婚律师,打算年后开始处理这件事。”
  “嗯……”谢畅沉吟少许,然后很认真的说道:“孟海,离不离婚是你们的私事,我不好介入。不过,黄茹辞职关系到企宣部的人员安排和工作计划,刚才新上任的企宣部老总专门为这件事来找过我,毕竟黄茹当初进入集团是由我亲自安排的,出现问题肯定要找我。为了别让我在领导和同事们面前难做,你最好回去劝劝她,让她先不要这么急着辞职,等企宣部找到合适的接替人手再说。”
  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帮了那么大的忙,到头来还被搞得里外不是人,换谁心里都不高兴。
  我爽快答应下来:“行,我晚上回去跟她说说。”
  谢畅似乎不放心,结束通话前再次叮嘱了一句:“你跟她好好说,态度尽量好点,别急赤白脸的。”
  “知道了,放心吧。”
  挂断电话后,思绪一时有些纷乱,心情也有些复杂。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妻子究竟有多么喜爱现在这份工作,更何况经过一番努力之后终于坐上了主编的位置,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此时却突然提出辞职,不知道她心里经过了多么激烈的心理挣扎才最终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忽然想起今早从次卧出来,不经意和妻子目光相碰,她那双微亮之后瞬即黯淡下去的眼睛里流露出的小心和胆怯,让我此刻感到心脏阵阵抽痛,就像是被一只粗砺有力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到难以呼吸。
  “妈的!”我重重拍了下方向盘,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谁。
  回到公司,我打了两个电话咨询了下行业人士,然后让财务去银行取了30万现金。
  四点多,收到胥彪发来的情况通报,宋啸中午离开工地和一个男人吃了顿饭,我从长焦镜头拍到的照片里认出了那个男人,正是放在我桌上的那份财务报表的公司主人蒋奇胜。
  我给胥彪下达了新的任务,以后再发现宋啸和蒋奇胜见面,尽量搞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胥彪在电话里的语气有点犯难,说是除非提前知道他们约在哪里吃饭才好预先做布置,否则很难办。
  我让他自己想办法,需要加钱就吱声,听我这么一说,胥彪说可以想办法在宋啸和蒋奇胜的车里装上窃听设备,如果是实时接听的那种,费用会比较贵,我问了价钱,让他多准备一套,然后直接把钱给他转了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看着照片里宋啸那张令人生憎的脸,忽然心里一动,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皱眉想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头绪,只能暂时搁置等想起来再说,为避免自己忘了有这回事,还写了一张便利贴粘在电脑屏幕下面。
  黄菲敲门进来,一脸严肃的站在办公桌前,以助理身份汇报当日完成工作事项。
  看着她目不斜视盯着手上记事本一副认真的清冷模样,我有些头疼,有些事情心里清楚无法明说,说出来就不好相处了,只能继续装糊涂。
  我问伍超入职手续办完没有,她回答说已经办完了,顿了下,又说今晚想请他吃饭,毕竟是同学,而且是她从大老远叫过来的,于情于理应该请吃顿饭,她已经给妻子打过电话,问我要不要一起。
  她请同学吃饭很正常的事情,没必要向我解释这么多,似乎是怕我误会,好笑的是她还要装出随意顺口的语气。
  看出来她很想让我参加,我说晚上还有事,又问她知不知道妻子辞职的事情,她听了之后脸上刻意维持的清冷顿时破碎,表现的非常惊讶,我让她如果妻子不说就暂时装作不知道。
  然后又问她驾照拿到没有,她说已经收到短信通知,明天就能收到,我点了点头,让她今天把手上事情做完,明天开始陪妻子去采购年货。往年都是我和妻子一起去采购要带回老家带的礼物,今年这种情况,只能让黄菲陪她去了,还好黄菲及时拿到了驾证,要不然还真不方便。
  说完事情也到了快要下班的时间,我叮嘱黄菲晚上最好不要喝酒,黄菲脸色微红点头答应。
  车开出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差点撞到人,惊出来一身冷汗的同时,也吓跑了脑袋里纷繁杂乱的诸多念头,更意识到自己近期的状态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否则迟早会出现问题。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突然打进来的一个电话,却再度让我想要平静下来的心情变得极度恶劣。
  来电显示是“崔湜”,这是宋啸打来的电话。
  如果这时候旁边副驾驶位有人,一定会被我脸上的表情和眼神吓倒。
  那是万年寒冰般的阴冷表情,那是锐利如剑的刺目眼神,充满杀机和危险。
  默了默,我接通电话“喂”了一声,声音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平静。
  “孟总,是我,宋啸。”
  我能听出来他的语气里刻意表现出来的从容和自然,只是微微发颤的尾音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原来是宋经理,没想到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说吧,什么事。”
  “晚上有空吗,咱们见面聊聊吧。”
  “不好意思,晚上已经有安排。”
  “那……明天,明天晚上应该有时间吧。”
  “我想问下,你见面想跟我聊什么?”
  “呵呵,何必明知故问,你不是想知道我和黄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等见面就知道了。这样吧,等下我加你微信,你通过一下,你收到我发给你的东西再决定要不要见我。”
  宋啸说完后立刻挂断电话,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没过多久,手机滴了一声,微信出现申请加好友的提示消息,我按下通过,微信名为摘星人很快发来一条视频。
  我没有点开观看,双手握着方向盘攥出了吱吱咯咯的声音。
  小尹上车以后有些紧张和拘谨,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恶劣情绪,我深呼吸稍微调整了下面部表情,然后语气温和的问她具体地址,设好导航后汇入了拥挤的晚高峰车流。
  小郑和小尹租住在城市西部的城中村,四楼,一房一厅,是漂泊在外的两个年轻人在这个钢筋水泥丛林里赖以栖身的家。
  家是一个温暖的字眼,温暖的程度和房子大小以及奢简无关。
  在没有买几百平方的大平层以前,我和妻子住在二房一厅的老旧小区房,幸福的味道溢满整个楼层。后来搬到现在的房子,两个人住几百平的房子,除了空间大点,并没有感觉到和以前有太大的区别,还是一样的充实和温馨。但是最近几天我却感觉到有些空旷和冷清,那种家的味道忽然消失了,只剩下拼花大理石地板、高档定制家具、知名品牌电器这些冷冰冰没有情感的存在。
  小郑看到我手足无措,紧张之中带着害怕,愣怔站在那里连招呼都忘了打。
  我把手里拎的纸袋放在茶几上,给小尹转了五百块钱,让她去楼下打包几个菜上来,小尹听懂了我的意思,没有收我的钱,拿着手机出去关上门,把屋里的空间留给了我们。
  “坐下说吧。”我就像是来到了自已家里一样,径直坐到沙发上,对站在那里的小郑淡淡道。
  小郑喉咙滚动咽了咽,脸上挤出强笑:“孟……孟哥,你……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要回家开一个摄相馆,我找人打听了一下,房租、装修还有电脑和摄影器材,再算上前期流动资金什么的,总共算下来差不多要25、6万,你还要结婚,小林给你的20万肯定远远不够,这个袋子里有30万,应该可以减轻你一部分压力。”
  “……”小郑脸色狂变,惊疑不定的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直视他的双眼:“30万,把你知道的所有一切告诉我。”
  “孟哥,我……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小郑,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既然今天能来找你意味着什么,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几分钟后,小郑露出苦笑,涩声道:“孟哥,你问吧。”
  “小林为什么给你钱。”
  “封口费,是她让我拍下茹姐和宋啸在车里亲热的视频并寄给你。”
  “就因为这条视频你就辞职不干,拿上20万走人?”
  “还有给高总践行聚餐那次,她也让我拍了视频,但是那天拍了很多聚会的照片,再加上太紧张,没有注意到存储卡已经满了,所以视频没有保存下来。”
  “是她告诉你那天晚上黄茹会和宋啸见面?”
  “嗯。”
  “她和宋啸是不是私底下有联系?”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她当上副主编后,我听到过宋啸打电话向她表示祝贺。”
  “你拷给我的那个视频原文件真的没了?”
  “我这里确实删了,但是小林还拷走一份,她应该还保存了一份。”
  “她前两天把你叫到酒店,是不是给过你什么暗示?”
  “进门的时候,她冲我使了下眼色。”
  “你和她当初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有一次去异地出差,她喝多了,送她回房间的时候她主动亲我,我没忍住,然后就……”
  “她有没有和你说过小何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说起过,只是说小何家里人有点看不起她,她又不好和小何说,所以心里很苦闷。”
  “还有别的吗?”
  “还有就是车祸发生以后,小林鼓动茹姐去金城探望宋啸,并且主动揽下工地上的剩余采访工作。她私下跟我说的是支走茹姐,我和她才有机会在一起,本来我们想趁这个机会在工地上多呆几天,可是当她知道你来了以后,就给茹姐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就提前去了金城和你们汇合。”
  “是不是她让你辞职的?”
  “是,那天从酒店刚回到公司不久,她就叫我下去,在她车里谈好条件以后,我上楼就向茹姐坦白了偷拍和寄U盘的事情,然后递了辞职申请。”
  “除了20万,她是不是还对你发出过威胁?”
  “有过。”
  “什么威胁。”
  “一是把我和她的事情告诉小尹,二是告我醉酒强奸。”
  “她还欠你多少钱?”
  “10万,说是等我回到老家以后马上转给我,但是小尹迟迟不愿意辞职,所以拖到现在。”
  “你在工地上有没有看到过黄茹和宋啸存在超出正常界限的亲密举动。”
  “呃,好……好像看到过一次宋啸去牵茹姐的手,但是被茹姐立刻甩开了,除了这个,别的真没发现。”
  “那辆发生车祸的行车记录仪存储卡真的没找到?”
  “真的没找到,我发誓。而且,小林也想找那块存储卡,她怀疑是当时被宋啸取走了。”
  “还有没有其他事情。”
  “我知道的就这些。”
  小郑佝腰坐在沙发上,身上曾经具有的那种朴实单纯的气质茫然无存,看上去卑微而可怜。
  我看着他难掩心里的厌恶,站起来准备离开。
  “你有我的电话,以后想起什么,随时候告诉我。”
  小郑送我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嚅嗫道:“孟哥,你……你是不是和小林……”
  看到我目光冷冷扫过来,他急忙摆手:“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孟哥,小林可能和小何的父亲有那个什么,孟哥应该懂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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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5 15:08:26

(五十五)
  人类有七宗罪,嫉妒是最隐秘、最损人不利已的原罪之一。
  本质上,嫉妒所产生的痛苦和愤怒来源于“我为什么没有?”的自卑和无力感,它严重伤害自尊,强化“我不够好”的信念,并伴随着一种无力改变现状的绝望。
  所以,林茵是出于何种嫉妒才在背地里做出各种小动作,来破坏妻子和我的感情呢?
  嫉妒妻子的美貌、职位、还是她的婚姻幸福?
  具体原因只能等见面后方知分晓了。
  林茵明天早上飞回北方滨城,回复说今晚实在抽不出时间,躲在洗手间自拍了一段请求原谅的视频发了过来。
  看到这段视频,又让我产生了疑惑,如果是为了内刊主编的位置,她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表现的如此不堪呢?就算是眼红妻子婚姻幸福想要破坏,付出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
  还有,小郑所说她和何伯之间又是怎么回事?如果公媳之间真的存在不伦,那么何伯知不知道他儿媳妇和我的事情?
  除了这些,我最关心的是林茵和宋啸究竟有没有勾结在一起,几个月来所发生的一切是不是他们两人合谋的结果?
  车行驶在回小区的路上,脑海里的各种疑问就像是煮沸的稠粥,一个接一个冒出来,虽然很多暂时没有想出答案,但是已经意识到我和妻子很可能落入到了别人的精心算计之中。
  不过,就算是别人有心算计,妻子出轨也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她甚至亲口向我承认喜欢上了宋啸,而且这种喜欢已经到了明知道我在酒店,还要铤而险去和宋啸私会的地步。
  由此可见,她在背叛的道路上已经走得有多么远,在情感的泥沼里已经陷得有多么深,就算我心里还存有一丝不舍想要救她出来,也很难说服自己刻意忽略在酒店更衣室里所见到的一切。
  何况,我不是也陷进去了吗?虽然只是把林茵当成了发泄的工具,但是毕竟也算是身体出轨了。
  身体出轨加上妻子背叛带来的心理阴影,同样深陷泥沼之中的我拿什么去拯救妻子,挽回我们之间的感情呢?
  一路心思重重回到小区,车在私家车位停好熄火,我拿起手机点开“摘星人”的对话框,凝视着屏幕沉默良久,仿佛即将打开潘朵拉魔盒。
  第一条视频,三十秒时长,没有画面只有声音。
  刚播放便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男人急促的喘息、妻子熟悉的娇媚呻吟。
  “啊……啊……”
  “嘶~~好紧!”
  “嗯……嗯……啊……啊……”
  “太棒了!呼~~宝贝,我真的爱死你了。”
  “啊……嗯……嗯……”
  “宝贝,舒服吗?告诉我,舒不舒服!”
  “嗯……嗯……嗯……”
  “宝贝,快说!舒不舒服!”
  “嗯……舒、舒服……嗯……嗯……呜、呜……”
  啪啪肉体撞击声,口舌亲吻声,粗重喘气声。
  视频结束。
  我保持着原有姿势一动不动,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妻子上气不接下气的浪声淫叫。
  良久,我面无平静点开了第二条视频。
  这次有了画面。
  车内场景,前面两个座是空的,后排坐着宋啸和妻子,俩人正在热吻,妻子上身穿的是翻领真丝鹅黄织花衬衣,上面几颗扣子已经解开,露出高耸雪白的胸脯,宋啸的手握住一只雪乳,贪婪的揉捏抓挤。
  唇分,宋啸深情凝视妻子双眸,低声问道:“喜欢吗?”
  妻子脸颊晕红,目光朦胧,略带羞涩的轻轻点了点头。
  “有没有想我?”宋啸的手一直不停的把玩着那只娇嫩乳房。
  妻子顿了下,鼻腔发出嗯声。
  “说出来。”宋啸加大手上动作。
  “啊……轻点。”妻子轻声娇吟,按住宋啸那只肆无忌惮的手。
  “快说,有没有想过我!”
  “嗯……想过……”
  “有多想?”
  “……很想……”
  “怎么想的?”
  “想……”
  “说实话!”宋啸用两指快速捻动妻子的乳头。
  “啊……想你抱我,亲我……”
  “宝贝,我也想你,天天都在想你!”
  两人嘴唇再次靠近展开热吻,吻得比刚才更加热烈。
  视频结束。
  这次我没有停顿,打开了最后一条未读视频。
  同样没有画面,只有声音。
  两个人似乎在争执,有些细碎的杂音。
  “你别乱动!啊……不要!宋啸,你住手!再这样我生气了!”
  “让我摸一下!几天没见你,我都快疯了!”
  “不要!停下!你再这样真的生气了!”
  忽然变得安静,随后响起叹气声。
  “你真的要和我分手?”
  “是!”
  “别再欺骗自己了,你根本不舍得和我分手!”
  “没有什么舍不舍得,总之,我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众生芸芸,知己难寻。亲爱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最懂你,我们俩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有最合拍的思想共鸣,我们的精神世界高度重合,我能通过你的眼睛看到你内心深处那座梦想城堡,也能读懂你写在字里行间里的每一处心声!
  亲爱的,你和他只是过日子,而我们却是真正的灵魂伴侣!茫茫人海中,我们已经完成了灵魂匹配,如果就这样分手,无异于将两个连体婴儿一刀切开,对你,对我,都将带来无法承受的巨大痛苦!”
  “我知道,但是再大的痛苦也只能接受,我们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因为我无法承受被他发现的后果。”
  “所以你还是怕了,或者更准确的说,你害怕失去现在优渥的物质生活。”
  “如果能让你心里稍微舒服一些的话,你可以这么想。”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这样说你。”
  “没关系。”
  “亲爱的,告诉我,你爱过我吗?”
  “……”
  “呵,好吧,让我换一个问题,当你做出和我分手决定的时候,有没有产生心痛的感觉?”
  视频安静十几秒后,响起妻子的声音:“有。”
  第三段视频到此结束。
  悲哀到了极致,莫过于心死如灰。
  那么,愤怒到了极致呢?
  可能就像我现在这样吧,脸色平静,甚至还露出微笑,将三条视频下载保存到相册并设了打开密码,然后给宋啸回了一条微信:
  “明天上午十点,闲亭茶馆。”
  发完,我开门下车,朝电梯厅走去。
  等待电梯下来的时候,微信有了回复。
  “OK!”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母,却让我仿佛看到宋啸一脸洋洋得意的表情。
  我知道,他想激怒我,最大程度的激怒我,让我暴怒之下情绪失控,然后达到他的目的——我和妻子婚姻破裂。
  他肯定以为自己就像是一位英勇的西班牙斗牛士,正以闲庭信步般的镇定步伐来挑逗我这头被戴了绿帽子的公牛,让我怒气冲冲,进退失据,然后觑空给予疲于奔命的我致命一击,在我倒下的那一刻,如愿以偿抱得美人归。
  还真是够阴险的啊,孙子!我在心里冷笑。
  当你把一个人往死了得罪的时候,就别怪他往死了搞你。
  所以,宋啸,你准备好怎么死了吗?
  回到家,屋里漆黑一片,妻子和黄菲还没回来。
  我冲完凉换上睡衣,打电话叫了一份外卖,然后坐在客厅打开电视等外卖送上来。
  二十多分钟后,门铃响起,我去开门拿外卖,手里拎着大小袋子的妻子和黄菲也刚好回来。
  黄菲微微皱眉:“姐夫这么晚才吃饭?”
  我取出外卖放到餐桌上:“刚忙完,才回来。”
  妻子心疼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桌上的外卖迟疑了一下,鼓起勇气道:“老公,我给你做个虾仁炒蛋好不好?很快的。”
  我稍默,淡淡道:“算了,做个拍黄瓜和紫菜蛋花汤吧。”
  妻子眼睛瞬间一亮,立刻道:“好,我这就去做,很快就好。”
  看着妻子兴冲冲去了厨房,黄菲略感意外的看了我一眼,放下袋子,从其中一个袋子里取出一件军绿色直领毛衣展开。
  “这是姐姐给你买的,要不要试试合不合身。”
  我抬起眼皮看了看,“先放那儿,等吃完饭再试。”
  其实根本不用试,我的衣服尺码自己都不清楚,向来是由妻子帮忙打理一切。
  “姐姐还给她婆婆买了一件羽毛服,本来还想给你妹和你弟家的孩子买身衣服,时间太晚商场要关门,只能等明天再去买。”
  “嗯。”
  “你明天没什么事,要不要和我们一起逛逛。”
  “上午约了人,你们先逛,如果忙完有时间我再来找你们。”
  妻子端菜出来,刚好听到我说话,忙道:“老公,你要有事就先忙,东西我知道怎么买,如果你有特别要求,可以提前跟我说。”
  我夹了块拍黄瓜塞进嘴里,咬得脆响:“别的没什么,记得去银行取些现金封红包。”
  妻子乖巧点头:“知道了。”
  我抬头看她:“谢畅给我打电话,说你辞职了?”
  妻子顿时有些慌乱:“对、对不起,老公,我知道应该先跟你商量,可是我、我怕你不理我……”
  我打断道:“公司批准没有?”
  “还没,谢畅姐让我先休息一个月再说,按年假待遇,工资照发。”
  “那就先休息一个月,到时候要不要辞,看情况再定。”
  “好的,老公,我听你的。”
  等了一会儿,见我没有补充,妻子轻声说了句:“我去给你舀汤。”
  黄菲静静看着我,眼里透出一丝不解。
  我装没看见,风卷残云般将饭菜一扫而光,连带一碗鲜美的紫菜蛋花汤。
  “老公,是不是没吃饱?要不,我再给煮几个饺子?”
  “不用,你坐下,我有话问你。”
  话音刚落,妻子脸色顿变,刚有了些许松动的脸上又变得紧张起来。
  不忍看到她惊惧惶恐的模样,安抚道:“关于林茵的。”
  “林茵?”
  “你知不知道她和小郑的事情?”
  “我……”
  在我平静的目光注视下,妻子咬住嘴唇点了点头。
  “是你发现的,还是她主动告诉你的?”
  “是……是我看出来的,他们有时候不太注意,表现的比较明显。”
  “你有没有提醒过林茵或者是小郑?”
  “没有提醒过小郑,但是曾经委婉提醒过林茵。”
  “她当时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也可能是我说得过于委婉,她没听出来我的暗示。”
  我略默,继续问道:“你们在甘省工地上的时候,她是不是经常和你说一些男女之间的敏感话题?”
  妻子略微犹豫了下,点了点头。
  “都说了哪些?越详细越好。”
  妻子看向黄菲,有些犹豫。
  “我去冲凉,你们慢慢聊。”
  黄菲站起来要走,被我叫住:“你坐着听,听听她是怎么被人忽悠的。”
  “被人忽悠?”黄菲疑惑的看向妻子。
  妻子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脸上阵红阵白,低下头不吭声。
  黄菲皱起秀眉:“姐,那个林茵到底怎么回事?”
  “她……”妻子抬起头心虚的瞄了我一眼,脸色绯红,欲言又止。
  看她实在难以开口,我叹了口气,给她递话引:“你们是不是经常聊起各自的性生活?”
  妻子的脸上越发羞红的厉害,就连黄菲脸上也浮现也一抹红晕。
  “你是怎么跟她说的。”
  我的表情一直非常平静,声音不高,却很认真。
  妻子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米,一直漫延到耳朵后面,犹豫纠结了半晌,方才声如蚊蚋的说道:
  “她……她说小何身体不好,满足不了她,然后问你……你怎么样,我说你很厉害,她问怎么个厉害,我刚开始不想说,经不住她一直缠着让我说,我……我就说了一些细节给她听。”
  说到这里,或许是想做下澄清,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些,解释道:“主要是工地上电视信号和网络信号都不是太好,我们两个女的同住一间宿舍,有时候实在无聊,就会挤在一张床上东聊西聊的,难免就会聊到这类话题……”
  话说到后半截声音又低了下去,可能觉得这个理由委实牵强吧。
  “你都跟她说了哪些细节?”
  我的这个问题彻底把妻子问住了,她低头纠结许久,手指都快被抠破了,就在我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才悄不可闻的说道:“就……就是你……你有时候喜欢问我的那些。因为我觉得挺奇怪的,就……就想问问她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然后她就跟你说我有那种绿色的喜好?”
  过了很久,妻子轻轻嗯了一声。
  果然如此!
  我深深吐了口气,眼里的寒意愈加浓厚。
  黄菲睁着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看着我们,眼神里有好奇有疑惑,就像小学生在听大学教授做科普讲座。
  “她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我想了解得更深,从而好知道妻子被洗脑到了什么程度。
  妻子抬起头看我,哀求道:“老公,让黄菲去冲凉好不好?”
  我看向黄菲,黄菲难得的做了个翻白眼的表情,一声不吭站起来去了卧室。
  “现在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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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20 00:19:32

(五十六)
  妻子怯怯瞄了我一眼,红着脸犹豫半晌之后,小声说道:
  “有一天,我和你通完电话以后,小林发出感慨,说很羡慕我们的夫妻感情,然后就说起她和小何的事情,说小何那方面不太行,还说性对于夫妻关系来说有多么重要,然后问了我一周有几次性生活、质量怎么样、有没有高潮之类的问题。
  因为知道了她的个人隐私,我也不太好拒绝回答,就跟她说了。她知道我每次……每次都能被你弄到高潮,表现的很羡慕,说难怪我们夫妻感情这么好,还说有一项数据统计,中国婚姻中每次性生活都能让妻子达到性高潮的不到10%。
  顺着这个话题,我们就聊起来性对婚姻和感情的影响,都很认同性在夫妻关系之中的重要性。聊到后面,她对我们的夫妻生活表现出很强的兴趣,问了很多细节,我刚开始不太想说,她就主动说起她和小何在床上如何如何,我听得很不好意思,但是一边听她说,一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我和你,就……就有了一些感觉,于是,等她再问到你每次能做多久,下面大不大之类问题的时候,我就一一回答了,结果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说到你喜欢听……听我和前任男朋友……”
  说到这里,妻子停了下来,小心翼翼观察我的神情反应。
  我面无表情点点头:“没事,你继续说。”
  妻子松了口气,继续说道:“她听了之后就特别惊讶,还很兴奋,说你可能有绿……呃,特殊的爱好……”
  我主动替她说出来那个词:“绿帽癖。”
  妻子看了我一眼,轻轻嗯了一声,接着说道:“她跟我解释什么叫绿……嗯,绿帽癖,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不相信男人会愿意让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做那件事,但是她说得非常肯定,还从网上找了很多资料给我看,等我看完之后,又对照网上说的来分析你……”
  我打断道:“分析过后,你就相信我是绿帽癖了?”
  妻子急忙摇头:“没有,当时只是半信半疑,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没事,你放心说,我不生气。”
  “我……我看到网上说的那些,确实和你的一些表现能够对得上,比如你有时候不是很硬,只要听到我讲前任后,就会突然变得很硬,又比如你只要听了某些细节后,很快就会射……”
  “所以,你就怀疑我是绿帽癖,然后开始放心大胆的和姓宋的搞暧昧,是吗?”
  “不是的!老公,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抬手打断:“继续说小林的事,后来呢?”
  “后来……”妻子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后来她说了很多关于小众爱好方面的事情,都是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让我感觉既新奇又无法理解。她说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很多另类爱好就和自慰一样,只要不妨碍别人,满足自己的身体欲望很正常,还让我不要把绿帽癖想得那么严重,就把它当成调节夫妻之间的一种情趣来看待。
  那天以后,我们又聊到过几次同样的话题,她看上去很认真的跟我说,要是小何也和你……也是绿帽癖就好了,我骂她不知道害羞,她说那有什么,说不定小何也想这样,夫妻之间拥有同样的爱好,既能满足欲望又能增进夫妻感情,一举两得。还说每个男人都想拥有一个床上是荡妇床下是主妇的老婆,说女人很骚不是贬义是褒义,越骚男人越爱。这些话你也曾经跟我说过,所以我也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有那种爱好。”
  我目光平静的看着惴惴不安的妻子,问道:“之前的那个问题,你和宋啸之间发生关系转变,是不是受到了怀疑我是绿帽癖的影响。”
  妻子露出忧惧的眼神看着我,摇头回答道:“不……不是的。”
  “不是的?那你前天晚上为什么说出那句话?”
  “我……”妻子语塞。
  “所以,你心里是喜欢宋啸的,想到我刚好又是绿帽癖,于是没有了心理负担,开始放心大胆的和宋啸偷情,想着就算是我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感到刺激和兴奋,是不是?”
  “老公,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其实我……”
  “你一共和他发生过几次性关系?”
  “老公……”
  “回答我的问题。”我的语气异常平静,眼神里也没有带出任何情绪。
  “就……就一次。”妻子眼睛里开始浮现出泪花。
  “是不是他强迫你。”
  妻子死死咬住嘴唇泪眼模糊的看着我,默默低下了头。
  此时此刻,我忽然感觉到身体里存在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一种冰冷刺骨,一种烈焰焚身,冷的是心,焚烧的是大脑理智。
  想到宋啸发来的三段视频,我深深吸了口气,强行让自己恢复冷静。
  “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离婚。”
  妻子抬起头,眼神哀婉凄楚的看着我不说话。
  “给我一个理由,好吗?”
  “我……我爱你。”
  我的右手颤了一下,硬生生忍住了抬手甩她一记耳光的冲动。
  见我陷入沉默,妻子握住我放在餐桌上的手,泣声道:“老公,你耐心听我说好不好?我把什么都告诉你,但是你听了之后,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
  我绷紧腮帮,冷声道:“你说。”
  妻子看了眼主卧方向,恳求道:“我们去书房说,好吗?我怕菲菲等下出来。”
  我站起身率先朝书房走去。
  走进书房,我还是坐到了座椅上,妻子随后进来将门反锁,站在原地看着我。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她。
  妻子抠着手指,怯怯道:“老公,我们一起坐沙发好不好?”
  一股火腾的直冲脑门。
  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
  她以为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像是以前的温馨聊天?真是可笑,看来就不应该给她任何一点好脸色!
  我板着脸站起,走过去坐进沙发。
  妻子抹了抹眼泪,吸了吸鼻子,然后来到跟前略微犹豫了下,像个容易受惊的老鼠一样小心翼翼的慢慢往下坐,似乎做好了一旦发现有情况便会立刻逃走的准备。
  等到终于坐到我的腿上后,看到我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抗拒表情,她悄悄松了口气,随后又迟疑了下,然后像个孩子一样慢慢趴在我胸膛上,轻轻闻了闻,陶醉似的悄悄做了次深呼吸。
  我有些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体,掩饰性的咳嗽了一声,“说吧。”
  “嗯。”妻子停顿片刻,胸脯起伏发出一声叹息,然后幽幽说道:
  “老公,我没有骗你,不想离婚的原因真的是因为我爱你。我知道你肯定会问,既然爱你为什么还会喜欢上别的男人,而且最后还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老公,在金城的时候你问过我,当时我还没有想得很明白。可是,过去这段时间,我已经想明白了,我对宋啸的喜欢,和对你的喜欢,根本不是一回事。
  老公,我跟你说起过,从小父亲是如何教育我的,所以我一直以来对那些高学历高智商的人都有一种崇拜心理。前任男朋友的事情也跟你说过,现在回想起来,觉得那时候自己真的很傻,把崇拜当成了爱情,就那么傻傻的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了出去。
  第二任前男友的事情你也知道,那位曾经在学校里也是一位学霸,我吃过一次亏没长教训,结果又吃了一次亏,也是吃过第二次亏以后才想明白一些事情,那就是高学历高智商的他们在我面前却表现的极不自信,对我既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欲,又时常怀疑我对他们的感情。
  老公你听了别生气,那时候我和他们谈朋友,都是抱着以后要结婚的态度去的,可是他们的表现却让我非常失望。一个总是疑神疑鬼,经常悄悄跟踪我,只要发现我和别的男人说过话,回头都会反反复复的审问,让我不堪折磨,耗尽了对他的所有好感。另一个则更让我失望,处处都要宣示对我的主权,根本不考虑任何场合,把我当成了他的一件值得夸耀的附属品,其实这种行为恰恰暴露出他内心里的不自信。
  那时候我真的不懂,他们明明那么聪明,在学习上那样的自信,为什么在我面前却表现的如此不堪、患得患失呢?我不过只是长得稍微好看一点而已,论才华论能力,都远远比不上他们,想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有那些不自信的表现。
  后来,我就遇到了老公你。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前两任完全不同的气质,虽然你只有大专学历,但是你自信、沉稳、冷静、睿智,拥有非常独特的男人魅力,遇到困难从不回避,看问题总是能迅速找到关键点,你比那两位前任要成熟得多、厉害得多,再加上你性格温和脾气又好,所以听到你向我表白之后,我立刻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我还记得当时听到你说喜欢我,让我做你的女朋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懵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心跳得特别厉害,浑身上下就像触电一样阵阵发麻,差点忍不住掉眼泪。”
  你不是差点,而是已经掉了,眼泪吧啦的,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哼!
  我板着一张冷脸在心里默默的想,原本随意搭在她肩头的胳膊下意识的将她往怀里紧了紧。
  “自从我们在一起后,你宠着我爱着我,包容我的所有坏脾气。最重要的是,我感受到了你对我发自内心的尊重,不但从不干涉我的交友自由,而且还帮我实现了职业愿望,你愿意听我倾诉,耐心地听我讲工作中遇到的所有事情和烦恼,也时常通过分享你的经验来教会我如何为人处事。跟你在一起,我成长了很多,虽然你年龄比我大,但是你从来没有用教训的口吻和我说过话,而是平等的和我交流,让我从你身上学会了如何思考,如何面对困难。
  老公,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时常会有一种感觉,你就像是一座山,让我特别有安全感,而我就像是山里流淌的小溪,围绕着你,发出哗哗的响声,和你日夜不停的说着悄悄话。所以,那天你提出要和我离婚的时候,我就觉得山塌了,那小溪自然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然……”
  哼!不愧是喜欢文学的人,兜兜转转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要打动我,从而忽略她的出轨事实,真是痴心妄想!
  还有什么大山和小溪,你的确是一条小溪,小溪流水哗啦啦……妈的,这时候不能起反应,绝对不能给她发出任何错误信号!
  “老公,有点冷。”
  妻子抓住我的衣领,身体颤抖了下。
  我低头看了眼,妻子回来后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穿的依然是职业套装,腿上是黑色打底裤,白天还好,现在夜深多少会感觉到冷。
  窗台上就放着一块小毯子,我伸手拎过来铺开给她盖上。
  她在我怀里向上蠕动了几下,头从靠在怀里变成靠在肩膀抵近脖颈,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吹在脖子上有些发痒。
  “说了为什么不愿意离婚的理由,现在该说到宋啸了。”妻子说完顿了顿,似乎有些紧张,手上用力抓紧我的手腕。
  “老公,我知道上次U盘的事情你很生气,还有这次发生在更衣室的事情。你生气是应该的,恨我也是应该的,都怪我一直在玩火,一直瞒着你,最终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说起来,我和宋啸之间发生的事情,还是和前面讲到的小时候教育以及后来的感情经历有关。其实,真正想明白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之前虽然意识到不对,但是一直刻意的去回避,用所谓的心灵好友来欺骗自己,欺骗你和菲菲。
  老公,你要相信我,我对宋啸的所谓喜欢其实根本不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也不是什么灵魂契合,事实是,从头到尾完全就是我的变态心理作祟。说白了,对于像宋啸这样高智商高学历的人,我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从崇拜和仰慕变成了蔑视和玩弄。
  还是让我从开始说起吧。当时,宋啸来机场接我们,刚见面我就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是很准的,后来果然没错,他对我的态度异乎寻常的热情,一路找话题和我聊,有意无意说出他是什么学校毕业的,成绩如何优秀之类,想要引起我的兴趣。
  说实话,我当时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听他貌似不经意的自我炫耀,只是觉得可笑,我在心里想,你就算是顶级学校出来的又怎么样,见到我还不是马上露出了好色本性想要套近乎。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我的心态已经变得扭曲不正常了,觉得高不可攀的学霸不过如此,于是萌生出想要捉弄他的想法,所以就有意识的表现出对他的各种崇拜,这么一来,他果然更来劲了,滔滔不绝说起在学校的时候种种光辉经历,我听了越发好笑。
  原本,我只是想抱着玩笑的心态逗逗他而已,没有去想后面要怎么怎么样,可是自从到了工地以后,他经常找机会向我献殷勤,不知道是哪一天,就在他给我们宿舍气喘吁吁搬来一箱水果的时候,我忽然在心里产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想看到他在我面前表现出最卑微的姿态,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施舍的样子。
  当时,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立刻把我吓了一跳,惊慌的同时却也让我心跳加速、脸上发烫,甚至下面产生了生理反应。”
  妻子说到这里停下,抬头小心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默了默,继续说道:
  “自从有了那个想法,我就开始像着了魔一样,脑海里经常浮现出一些幻想画面,每次都口干心跳。我知道这种念头很危险,可是又克制不住的去想,而且在日常接触的时候,开始有意无意主动接近宋啸,就这样,我们的关系越走越近,直到有一天……”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21 08:44:18

第五十七章
  “有一天,他开车带我去看星星,我一不小心崴了脚。哦,对了,这里我要解释一下,那几天我们经常吃完晚饭会去附近的山头上坐着聊会儿天,西北的秋天空气清爽,夜晚繁星满天,宋啸虽然目的不纯,但毕竟是高材生,知识储备比较丰富,他又有意彰显自己懂得多,所以在那样的环境下,听他天马行空聊各种话题,也算是一种享受。但我们真的只是聊天,顺便了解他的经历积累专题素材,没有发生过任何越界行为,而且最多只坐一个小时就回宿舍了,因为我要准时赶回去和你通话。
  那天崴了脚之后,我感觉不算严重,但是宋啸表现出一副不放心的样子,非要帮我检查,原以来他最多只是捏一捏、按一按,判断伤情状况,可是没想到他上来就脱我的鞋,等我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强行抽回脚又怕引起尴尬,只好等他检查完。
  他握着我的脚轻轻按了按,说是脚踝轻微有点肿,帮我揉几下就好。这时候,我其实已经知道他想趁机揩油,本来想要拒绝的,可是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想看到他一本正经外表下隐藏的本来面目,于是就鬼使神差的没有吭声。
  说实话,他经常待在工地,手上挺有劲的,力度把握得刚刚好,确实感觉有点舒服,但是后来我发现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暧昧,脸上也流露出带着痴迷的表情。我心里意识到了不妥,就在想要中止的时候,他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我吃惊的动作,竟然捧起我的脚亲了一口。
  我当时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他反应比我快,赶紧向我道歉,嗯,与其说是道歉,不如说是表白,说了很多甜言蜜语的话,甚至双手捧着我的脚跪了下来,整张脸都贴了在我的脚上,看上去既卑微又滑稽,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位工地上令人尊重和信服的施工经理,无法想象这和那位正直阳光的集团优秀员工是同一个人,也无法和我印象中那位侃侃而谈的精英学霸的形象重合起来。
  极度的印象反差,让我看到了一位所谓顶级学府高材生的真实面目,也让我获得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精神满足,因为是我的魁力才让如此优秀的一个人卸下伪装,暴露出好色本性,于是我不但没有把脚抽回来,反而带着嘲笑问他,我的脚好不好闻。
  听到我的问话,他立刻抬起头兴奋的回答说好闻,然后我出于恶作剧的心理,说好闻就多闻闻。因为要去工地,我那天穿的是一双旅游鞋,一天走下来,我能想象到一双脚会是什么味道。可是他听到我的话以后,竟然如蒙恩赐,捧着我的脚贪婪的闻个不停,甚至……甚至还伸出舌头舔,还把脚趾含进了嘴里。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既感到恶心又觉得兴奋,心情既矛盾又复杂,一时没忍住,脱口说出一句你好贱啊。
  话刚说出来我就后悔了,很怕他恼羞成怒,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连连点头,说他甘愿当我这个女神脚下的一条贱狗。
  我当时惊呆了,看着跪在地上不停舔我脚的这个男人,想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变成这样。
  可是,随后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来自身体深处的颤栗,脑海里突然就像是打开了一扇窗,又像是听到心里咯嚓一声,仿佛有层坚固的壳裂一开了一条缝。
  那天晚上回来以后,和你通话的时候我有些心不在焉,记得当时你以为我白天工作太累,让我早点休息。可是我躺在床上很久都没睡着,眼前总是浮现出宋啸跪着捧着我的脚疯狂亲吻舔舐的画面,心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兴奋和害怕,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从来没有那么心慌过,比第一次经历那件事还要慌张无措。
  后来我才想明白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态,说白了,这就是一种心理平衡,把以前崇拜和仰视的,彻底反转成鄙视和轻蔑,从而找回自己被伤到的自尊,获得心理扭曲的愉悦和快感。
  老公,就这是我想跟你说的真相,以前之所以不敢告诉你,是怕你知道了以后会改变对我的印象,怕你觉得我心理变态,怕你从此不再爱我。现在我把所有的一切全都坦白了,在你面前我再也没有任何秘密,老公,你知道了这些以后,不要嫌弃我好不好?更不要和我离婚了,好不好?”
  妻子说的话,让我沉默了很久,等到消化差不多以后,我问道:“所以,宋啸第一次舔你的脚以后,你们就经常玩这种游戏了,是吗?”
  妻子闻言沉默,良久,轻声道:“老公,我真的只是把他当成玩具……”
  “回答我的问题。”
  “嗯。”
  “只是舔脚?没有发生别的吗。”
  “……”
  “没关系,你可以不说。”
  “老公,我说!车祸发生之前,就只是舔脚,还……还有用脚踩他下面。”
  “踩?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足交吧。”
  “只……只有两次……”
  “所以,你在金城跟我说车祸当天他才向你表白都是假的喽。”
  “是真的,他想和我永远在一起,我当场拒绝了。”
  “后来呢,发生车祸你就答应了?”
  “没有。你后来不是来了嘛,我就像被你从睡梦中唤醒,重新回到了现实之中,对梦境之中发生的事情,感觉是发生在另一个时空的我的身上,既陌生又恍惚。”
  “但是他来到南城以后,你们不是又联系上了吗?还发生了年会晚上的那件事情。”
  “……”
  “他来南城之后你们第一见面,是不是就发生过亲热行为?”
  “老公……别问了,好吗?我错了……”
  “你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程度了,还有什么可保留的呢?说吧,如果你想我原谅你,至少要让我知道全部,不能再有任何隐瞒。”
  “……有过。”
  “说具体,什么样的亲热行为。”
  “拥抱和亲吻。”
  “他不是你脚下的玩具吗,怎么就亲上了?”
  “他……他一见面就紧紧抱住了我,我推不开,所以就……”
  “除了亲吻,还有呢?”
  “还……还摸了我的胸……”
  “这是第一次摸你的胸?”
  “第二次。”
  “第二次?”
  “第一次是困在车里的时候。”
  “哦,差点忘了。那后来呢,你们后来见的几次面,都亲吻和摸胸了?”
  “不是每次……”
  “所以,你开始和玩具发展出真感情了,不玩脚了,改为正常的情侣间亲热了,除了最后一步没有发生,其余的全都做过了,是吗?”
  “我不想的,每次都是被迫……”
  “行了,这种话你自己相信就好,就不用说服我了。”
  “老公,我没骗你,真的是他强迫我的,所以我才要坚决和他分手。”
  “现在可以告诉我那天晚上在更衣室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老公,具体细节不要问了好么?给我留些体面,好不好?我可以告诉你,那天我为什么要去见他的原因。”
  “说吧。”
  “原因其实很简单,本来回到南城以后,我就把工地上发生的事情当成了一场梦,不再去想了,所以你让我扔掉宋啸送的那块陨石,我也就扔了,根本不觉得有任何的惋惜。
  原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来了南城,他第一次打电话约我见面,我没去,因为这是在南城,不比在工地,万一让你知道,后果我无法承受。他后来又打过几次,都遭到了我的拒绝,电话拉黑也不管用,他会换号码打过来。然后有一次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参加部门聚餐,一定要见我,否则就要进餐厅来找,我只好提前离场出去和他见面。
  见面以后,他一上来就紧紧抱住我,说很想我之类的话,还哭了,我看他情绪这么激动,就耐心安慰他,然后就被他强吻了。老公,不瞒你说,在当时那种情况下,确实唤醒了曾经被我刻意埋藏起来的回忆,看到他对我这么痴迷,那种病态的心理满足感又冒了出来,所以脑子蒙蒙的状态下,就……
  后来他找各种理由又约我出去见了几次,刚好那段时间你很忙,我多少有些侥幸心理。可是我知道,一旦等你忙完了,凭你的细心和敏锐,很快就会发现我的异常,所以后面我下定决心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跟他说了之后,他表现的很难过,哭着求我,后来看到我态度坚决也只好答应。
  然后就发生了给你寄U盘的事情,妹妹回来质问我,我真的吓坏了,就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一样,还好老公你原谅了我,可是我却对宋啸非常生气,然后找到他狠狠骂了一顿,他赌咒发誓不是自己干的,我不信,他很伤心,流着眼泪说我不相信他比杀了他还要难受,所以当小郑站出来承认事情是他干的以后,我对宋啸多少有些愧疚……”
  我打断道:“这些你已经说过了,还是说说更衣室的事情。”
  妻子嗯了一声:“其实这些事情是关联在一起的,为了U盘的事情,我们又见了一次面,这次见面说好,以后大家永远不再联系。可是,没有想到年会那天晚上他会来,年会结束后他给我打电话,说看到我在舞台上的样子,和他梦想中的女神简直一模一样,他恳求我,想要再当一次我脚下的贱狗。
  想到他趴在我脚下臣服的画面,加上那天喝了一点酒,在他赌咒发誓绝对是最后一次的苦苦哀求下,我……我就答应了。本来说好最多只呆十分钟,可是他情绪过于激动,我怕他冲动之下做出过激的事情,只好尽量安慰,然后就……
  老公,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不让报警了吗?并不是我想保护他,而是我害怕自己会声名狼藉,以后没办法抬头做人。老公,自从那天事情发生以后,我天天都在后悔,恨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变态的心理想法,恨自己不该背叛你,恨宋啸玷污了我的身体。老公,想到那天你在更衣室看到的那一幕,我真的想死,可是我又舍不得你,一想到死了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我就心痛得特别厉害。”
  说到这里,妻子身体坐直,双手摸住我的脸,双眸直勾勾看着我的眼睛,脸上的表情哀婉凄绝。
  “老公,我知道你的性格,有些事情没看到还好,看到了,你肯定不会原谅我的。就算我不同意离婚,你也肯定会走法律程序诉讼离婚,我最多能拖个两三年,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
  老公,我知道你很痛苦,并且比我更痛苦,这个痛苦是我带来的,我除了说声对不起,什么都帮不了。老公,我一直在求你不要离婚,其实这真的自私,我不应该继续再缠着你,可是……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你呀……”
  妻子眼泪流了下来,声音变得哽咽:“我……我真的好舍不得和你离婚,可是……可是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了,所以……所以我只能答应你……”
  说到这里,妻子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强忍着不让哭声发出来,但是脸上却被决堤般的泪水冲出来两条长长泪痕。
  我眼帘低垂,脸沉如水,没有去安慰,也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妻子肩膀剧烈耸动了一阵,慢慢让自己平复下来,继续道:“老公,我……我答应和你离婚,可是,我想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答应我?”
  默了默,我淡淡道:“什么事?”
  “等我过完28岁生日,再离婚好不好?你说过的,28岁生日要送我生日礼物的,最多只有半年,你再忍半年好不好……”
  我的心,疼到无法呼吸。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21 08:50:36

第五十八章
  次日,我把车留给黄菲,自己打车去公司。
  今天上班最后一天,明天一早就要坐飞机回老家了。
  黄菲是明天下午的飞机,她回岳父岳母家,不跟我们回晋省。
  吃早餐的时候,虽然我的情绪还是有些冷淡,但是和妻子有了少许言语上的交流,黄菲看在眼里,脸上的清冷淡了一些。
  到了公司给留守的员工发了红包,交待完过年事项后,拿了录音笔揣进裤袋离开公司。
  上次使用这支录音笔还是和林茵去海边疯狂的那一次,过后我剪辑了若干片段上传至网络邮箱,随时可以用手机下载调取。
  十点钟,我到了闲亭茶馆。
  茶馆也是这个时间点才开门营业,漂亮的楼面经理迎上来,悄声道:“孟总,你说的那个人已经在包房了。”
  我点点头。
  知道宋啸曾经想约妻子在闲亭茶馆见面后,我就把宋啸的照片给楼面经理看过,让她留意此人以及同伴。
  经理侧身推开包房门,我走进去,看到宋啸泰然自若的坐在茶桌主位,熟练的倒水烫碗泡茶。
  见到我进来,宋啸抬头冲我笑了笑:“孟总,好久不见,请坐。”
  我面无表情深深看了他一眼,在他对面坐下。
  “请。”宋啸倒了一杯茶推过来,“不知道孟总喜欢喝什么茶,我就按照工地上几位同事的喜好,点了凤凰单枞,来南城刚学会泡茶不久,动作还比较生疏。”
  我用食指指尖轻叩桌面,然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然后伸手拿起茶海,反手给他喝完的茶杯里倒满。
  在粤省,晚辈给你倒茶,用一只手指(通常是食指或中指)指尖轻轻叩击桌面一下,相当于点头致意。
  而反手倒茶的动作源于古代,是给囚犯倒酒/茶的动作,因为犯人戴着手铐枷锁,只能反手接,所以,反手倒茶/酒,有把对方当作“阶下囚”的侮辱意味。
  可惜,我的两个动作抛媚眼给瞎子看,宋啸学艺不精,没看出来暗示不说,还被我主动给他倒茶的动作搞得略微一怔。
  放下茶海杯,我双手十指交叉搭在腿上,目光平静的注视着他,一言不发。
  或许,宋啸设想过见面以后会发生的各种情形,但是从他诧异之中略带慌乱的眼神来看,很明显没有预料到我会是现在这种反应。
  说出来也没什么,不过是商场谈判桌上的一种小伎俩而已,谁先忍不住先开口谁就落了下风。
  显然,宋啸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历练,在我面无表情的平静注视下,他刻意表现出来的镇定迅速崩解,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后,问了一句既愚蠢又透露其心虚本质的废话。
  “孟总,我发给你的视频都看了吧?”
  我没吭声,依旧神色平淡的盯着他的眼睛。
  可能是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有些恼羞成怒,宋啸脸上闪过一抹讥嘲冷笑后,脸上露出真诚友善的表情说道:
  “孟总,既然你已经看过视频,那我就直言直说了。就像你在视频里看到的那样,我和黄茹已经走到了一起,我们彼此精神契合、深深相爱,都视对方为人生灵魂伴侣,想要携手共度此生。
  我知道这些话听起来很残忍,但正因为我尊重您,才选择坦诚相告。这段感情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数十次的深入交谈,让我们终于找到了真正能让彼此完整的那个人。你应该也感觉到了,黄茹在你身边时,内心始终有一块无法填补的空缺,这份缺失让她这些年始终带着微笑却感受不到真正的快乐。
  我并非要为自己开脱,但我恳请您换个角度想——如果一段婚姻里,一方早已在精神上离开,仅靠责任和义务维系的表面完整,对三个人都是无尽的折磨。你坚持不放手的,或许早已不是爱情,而是不甘与执念。真正的爱,不该是囚禁彼此的牢笼。
  你若坚持不离婚,法律上固然可以维持婚姻的形式,但你留住的只会是一个日渐憔悴的躯壳,这真的是你想看到的结局吗?
  放手,固然会带来短暂的痛苦,但长远来看,这是对我们三个人都更负责任的选择。你值得找一个真正全心爱您的人,而我们也恳求一个能光明正大相爱的机会。这不仅是为了我们的幸福,更是为了让每个人都能够活在真实里,而不是终其一生都困在谎言和伪装中。
  孟总,强扭的瓜不甜。与其三个人都在无望中消耗殆尽,不如成全彼此重生。我在此真心实意地恳求你,给黄茹自由,也给你自己一个新的开始。”
  一口气说完大段提前精心准备的话,宋啸微微松了口气,等待我做出反应。
  我朝他放在桌上的手机扬了扬下巴,平静道:“你给她打电话,开免提,让她跟我说,只要她说想离婚,我可以马上和她去民政局。”
  宋啸脸色变了变,干笑道:“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就别为难一个女人了,你也知道,她多少有些怕你。”
  “那你什么意思呢?难道是想让我主动和她提出离婚?”
  “咳,虽然事实有些残酷,但是每个男人都无法接受妻子出轨的现实,何况是孟总这样的成功人士,想必无法容忍别人在背后议论你戴了一顶绿帽子。”
  “你想激怒我?”
  “呵呵,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现在的样子不像是专题报道里的那个人,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哦?孟总也看过我的专题报道?真是深感荣幸,说起来,还要感谢黄茹,把我写得那么好,我本人看了以后都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可能这就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呵呵。”
  “你想知道她对你的真实评价吗?”
  “不劳孟总转告,我曾经当面听她说起过,我们彼此欣赏,都在对方身上发现很多闪光点,这也是我们被彼此深深吸引的原因所在。”
  “我很好奇,你的自大是从小就这样,还是后来形成的?”
  “呵呵,不管是自大也罢,自信也罢,我有这个资本。就比如我现在失去了工作,可以很快在全国行业排名前五的单位找到一份好工作,而你呢,孟总?如果你的公司倒闭了,以你的学历和能力,想到一份薪酬待遇不错的工作想必很难吧?呵呵呵。”
  “嗯,没错,看来你还的确是有自大的资格。”
  “孟总,让我们抛掉情绪,理智来沟通吧。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我其实非常能够理解你的心情,换成我,也一样会感到很愤怒,老实说,你一进来没有对我破口大骂甚至动手,我已经感到非常意外了,这足以说明孟总是一个成熟冷静、非常能沉得住气的人,既然孟总如此理性,那我觉得咱们就按照理性的态度来处理问题。
  这样吧,孟总,做为补偿,我可以说服黄茹一分钱不要,净身出户。另外,我知道蒋奇胜的公司是在你那里做账,税款也是由你们帮忙代缴,我可以让他多让两点给你们,按照他一年下来的营业额,这会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怎么样,这份诚意应该足够了吧。”
  “哦?你居然认识蒋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是通过……呵呵,碰巧认识。孟总看看我的建议可不可行,如果还有别的要求,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
  “嗯……”我露出沉吟神色,手指轻叩桌面沉思。
  宋啸面似平静,实则紧张的看着我。
  “好吧,就按你说的来。”
  “啊?”
  宋啸愣住,似乎没想到我竟然如此干脆就答应下来,大感意外的同时又不敢相信。
  “不过,”我紧接着道:“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宋啸露出果然不出所料的恍然神色,连忙道:“孟总请说。”
  “把你手上所有偷拍的黄茹视频发我一份,没问题吧?”
  “这……”
  我没催他,让他慢慢想,根据我在谈判桌上多年的经验,他百分百会答应。因为,拒绝我的要求会破坏之前已经达成的初步协议,况且,他也希望能够让我对黄茹彻底死心。
  “可以是可以,不过和昨天发给你的一样,有的只有声音没有图像。”
  “没关系,把你手上有的全部发给我。”
  “行,你给个邮箱地址。”
  “我希望是原文件,不要剪辑过的。”
  “呃……咳,当然是原文件。”
  “对了,你和她发生过几次关系?”
  “呃……应该有很多次,具体次数记不太清楚。”
  “行吧,等收到你的文件以后,我会跟她提出离婚。”
  “好!一言为定。”
  事情谈完,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呆,站起来走向门口,临出门又转过身,说道:
  “对了,能不能告诉我,黄茹的脚是什么味道?”
  宋啸脸色顿变。
  走出茶馆,我打了个电话给黄菲,问清楚她们在哪儿逛以后,打车过去。
  车上,我想了想刚才的过程,除了最后一句话以外,其他的应该没有露出破绽,当然,最后一句话可以不说,但是心里那口气总是要发泄一下,而且这样一来,会让宋啸抛出更多的视频让我看到,如果他有的话。
  但是他说的有句话让我隐隐有些不安,我有一种直觉,他说的那句话应该不是随口说说,而是的确存在某个对我非常不利的计划。
  具体什么计划不得而知,我皱眉苦苦思索。
  陈涛打来电话,想在年前最后聚一次,我以晚上要收拾行李的借口,推到了年后。
  年后,有很多事情要做。
  商场里人山人海,妻子看到我很高兴,连日来明显憔悴的脸上有了几分光彩。
  我推在购物车跟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叽叽喳喳商量买什么东西,素来清冷的黄菲也变得活泼,好几次露出笑脸,可能是很少看到她笑的缘故,我发现她笑起来其实非常好看。
  女人逛起来真的很可怕,而且爱逛街几乎是每个人女人的天性,原以为黄菲会是例外,没想到和妻子一样好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等到终于拎着大包小包坐上车回家,我已经累到小腿肚子直打哆嗦。
  回到家,妻子也累了,于是叫了楼下潮菜外卖,吃完以后,妻子和黄菲开始收拾行李,我去冲凉。
  等我冲完凉出来,发现陈涛和谢畅两口子居然来了,拎了两盒燕窝补品,说是给我和妻子的父母一家一份。
  我请两人落坐沙发,给他们泡茶,妻子去切了水果端上来,笑着问怎么没把阳阳带过来。
  陈涛回答说阳阳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过来了,今年他们一家七口准备去琼岛过年。
  谢畅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了个大概日期,她又问妻子年后打算按时上班,还是休息一段时间。
  妻子看向我,我问她:“你什么打算。”
  妻子说:“我听你的。”
  谢畅和陈涛对视一眼,微笑道:“黄茹辞职的原因不就是你们在闹离婚吗?既然你们已经和好了,那就还是回来上班吧,年后第一期刊物会有集团两位大领导的新年致辞,你这个新任主编肯定要负起责任来才行。”
  妻子面露犹豫看着我,我想了想,说道:“年后回来就去上班吧,别让嫂子难做。”
  妻子乖顺的嗯了一声,脸色微红对谢畅道:“对不起,谢畅姐,给你添麻烦了。”
  谢畅笑道:“没什么,都是女人,我能理解。事情过去了就好,以后孟海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来教训他。”
  妻子勉强笑了笑,悄悄看了看我。
  我用说笑的语气说道:“我哪敢欺负她,都是她欺负我。”
  看起来就和平时夫妻恩爱没什么两样,只有妻子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眼神微黯。
  “姐,你来看看这件东西塞哪个箱子。”
  “哦。”
  谢畅看向蹲在地上的黄菲,笑着说道:“菲菲,我们集团明年要成立一个新的部门,做一个专门面向业主的投资理财平台,有没有兴趣过来?”
  我苦笑道:“嫂子,外面人才大把,你干嘛专门盯着我们公司这棵独苗?我们的新公司刚打开局面,还等着黄菲将来成长起来挑大梁呢。再说了,集团又不是你们家公司,陈涛可是在这儿有实打实的股份,你可不能自个儿挖自个儿家的墙角。”
  陈涛:“就是,老婆你应该看到有好的人才给我们这儿输送,怎么能反过来挖自家墙角。”
  谢畅鄙夷的看着我们:“看把你们急的,人家黄菲这么优秀,放在你们公司纯属浪费,就你们那点业务,随便找个本科应届生就能干,哪用得着一个堂堂金融专业研究生去干那些打杂的工作,要我看,你们纯粹就是为了自己那三瓜两枣耽误人家菲菲的大好青春。”
  我和陈涛相视苦笑。
  “谢畅姐,可能你对金融行业不太懂,其实姐夫的新公司非常有潜力,我在那里能学到很多东西。至于你说的投资理财平台,我也了解过,现在很多房地产企业都在搞这个,说白了就是高息揽存变相融资,我并不看好它的未来。而且,就算要换工作,我去国叔的公司也好过去你们集团,不过我还是觉得姐夫的公司最有前途,而且有姐夫当靠山,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更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办公室政治什么的。”
  不知道黄菲怎么回事,说话这么冲,几乎是直接当面开怼。
  “菲菲……”妻子小声提醒,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
  我不得不出来打圆场:“菲菲平时说话就这样,有时候连我都受不了,你别介意。”
  谢畅笑了笑,不以为意:“挺好的,和我性格一样,喜欢直来直往。”
  等陈涛夫妇走后,妻子忍不住埋怨道:“菲菲,你刚才干嘛那么说话,人家谢畅姐也是出自一番好心。”
  黄菲冷冷道:“我不需要她的好心,两次三番的说姐夫公司不行,一次拒绝又来一次,还人力资源部总监呢,就这么没有眼力价儿。”
  “你……”妻子无可奈何的叹气,抬起头求助看向我。
  “菲菲说得对!下次她再敢说这些屁话,你还是直接怼回去,不用怕!”
  “你为什么不自己怼回去?她贬损公司就是贬损你和涛哥,你们两个当老板的被人当面贬损居然无动于衷,要靠我一个打工的来顶回去,真好意思。”
  我当场愣住,哑口无言。
  妻子看着想笑又不敢笑,脸憋得发红。
  PS:全文已完本,付费阅读请站内私信。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22 12:03:46

(五十九)
  北方天冷,又是过年,换洗衣服和各种礼物装满四个行李箱还没装完,还剩下两盒燕窝在内的一堆东西。
  姐妹俩累得坐在地上喘气,我去杂物间取行李箱,妻子让我顺便把她那款爱玛仕包拿出来,说是给黄菲回去过年用,她上班用的那款包比较小,装不了太多东西。
  包放在妻子的衣帽间,有一个专门的玻璃柜收纳,那款爱玛仕包尺寸比较大,妻子只有出差的时候才用,平时放在玻璃柜下面的柜子里。
  行李箱和包拿出去交给她们,我去楼下扔外卖垃圾,等上来的时候,最后一个行李箱已经装满大半,黄菲说剩下这点让她来弄,让妻子先去冲凉。
  妻子站起来问我昨天和今天换下来的衣服是不是在房间里,我说是。
  黄菲一边装东西一边头也不抬的说:“我今晚还是回自己房间睡。”
  妻子愣了下,随即快速瞥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没作声,脸上有些期待和紧张。
  我明白黄菲的意思,她是看到今天我和妻子的关系似乎有所缓和,所以想要腾地方。
  我没搭话,去倒水喝,余光注意到妻子默默注视着我看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去房间,过了一会儿抱着衣服出来去了洗衣间。
  “姐夫过来帮下忙。”
  箱子装得太满不好关,我过去帮忙压着,黄菲拉上拉链,等她拿着爱玛仕包要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蹲久了腿发麻,身体一歪差点摔倒,幸好我及时伸手扶住。
  眼角扫到一个东西掉在行李箱上,我不经意低头看了眼,黑色小塑料片,好像是一块存储卡。
  这是黄菲为了保持平衡,两条胳膊甩出大幅度动作的时候,从她手里拎的爱玛仕包里掉了出来。
  黄菲惊魂甫定,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整个上身都贴在了我身上,一股清新怡人的体香扑面而来。
  我现在穿的是睡衣,布料单薄,可以清晰感受到她胸部的丰满和绵软。
  回过神来的黄菲意识到现在的状态,瞬间脸红,下意识想往后退,出现的身体动作反而贴得我更紧,从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手臂触到的那两团绵软。
  我扶她走到沙发坐下,然后转身过去不动声色拿起存储卡,把几个行李箱推到门口放好。
  “今晚早点睡,明天要早起。”
  “嗯。”
  黄菲脸上绯色未褪,低头垂眸揉着长腿,不敢看我。
  刚走到书房门口,听到妻子颤声叫我:“老公。”
  转身看到妻子手里拿着一张纸,泪眼哀伤的望着我,脸上满是绝望。
  沙发靠背伸出黄菲脑袋,皱着眉头,脸上表情严肃中带着疑惑。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从妻子手里拿过那张纸,是律所彭律师写的离婚诉讼流程和出轨证据收集注意事项。
  妈的!我的腮帮紧了紧,心里暗骂,怎么把这张纸给忘了。
  “咳……”
  我下意识想说点什么安慰下妻子,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别多想,早点睡。”
  没敢多看妻子一眼,我逃也似的进了书房。
  坐在椅子发了一会儿呆,黄菲敲门进来,蹙眉道:“姐夫,那张纸是不是离婚协议?”
  “不是。”
  “那为什么姐姐哭的那么伤心?”
  “……”
  “你们昨天晚上谈过以后不是和好了吗,怎么又闹这出?”
  “没有和好,只是听她回答了几个问题。”
  “……然后呢,你得到想要的答案没有?”
  “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
  “好了菲菲,我想静静,你今晚还是睡主卧吧。”
  “所以,姐夫,你还是担心姐姐对不对?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去和她再好好谈谈?”
  “这不是谈就能解决的。”
  “那怎么样才能解决?”
  “……可能,我们都需要一点时间,让事情沉淀下来,才能真正看清一些东西。”
  黄菲站在原地沉默片刻,轻声说了句姐夫晚安,开门离开。
  我呆坐了一阵,打开电脑开关,从睡裤兜里拿出那块存储卡,上面标明的存储容量是64GB,塞进读写器后屏幕出现盘符名称,点击打开,里面有几个文件夹,在DCIM文件夹里发现近百个MP4后缀的文件,文件创建时间都是在今年十月份,也就是妻子在甘省工地出差的那段时间。
  我随便双击其中一个文件,直接弹出视频播放软件进入自动播放。
  画面是行驶在路面上的视角,盘旋蜿蜒的山路,光照是白天,车里说话的声音非常清晰。
  “戴工,2号厂房西侧的边坡今天就能完成加固,到时候你联系监理单位派人过去看一下。”
  “好。”
  “……”
  视频时长3分钟,听出来有三个男人说话,其中一个声音的主人是宋啸。
  我立刻明白这是一张什么存储卡了,是发生车祸那辆车上的行车记录仪里的存储卡,没想到一直在妻子的包里。
  所以,在那种环境下,妻子居然记得拔出存储卡藏起来,这个举动的意味不言自明——存储卡里有她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东西。
  我感觉心在往下沉,又随便点开了两个视频文件。
  每段视频都是3分钟,100个文件300分钟,这么算下来全部看完总共需要5个小时。
  打开的两个视频之中有一段出现了妻子说话的声音,说的是工作内容,没有发现异常。
  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明早七点出发去机场,全部看完应该来得及。
  我直接将存储卡里面的DCIM文件夹整个拷贝到电脑桌面上,然后做了次深呼吸调整了下情绪之后,戴上耳机开始按照时间顺序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文件。
  100个文件确实很多,但在快进状态下看起来也很快,半夜两点左右就已经全部过了一遍,出现妻子声音的视频文件一共52个,占了文件总数的一半。
  在这52段视频里,又有近一半是无关紧要的内容,剩下有问题的33个,根据画面和声音来判断,应该是车祸发生前三天之内保存下来的记录,分别是两次夜晚观星和车祸发生之前。
  第一天晚上的重要对话内容如下,时间是观星结束返回驻地的路上。
  宋啸:“天气预报明天要降温,明天晚上再来的话,得多带件厚点的衣服才行。”
  妻子:“冷了就别来了,山上风这么大。”
  “有风不怕,可以带顶帐篷。”
  “不行,让别人看到大晚上我和你在山上挤一顶帐篷算怎么回事?”
  “没人会看见,你看这么多天哪天有人上来过?”
  “那也不行。”
  “好吧。那……我们可以坐在车上看星星,不用下车。”
  “嘁!你是看星星么?”
  “呵呵,好像已经形成习惯了,每天都想和你上来坐一会儿,晚上才能睡得着。”
  “是么?那等我回南城了你怎么办?”
  “那我也去南城。”
  “神经!”
  “真的,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跟你说过,我是有老公的人。”
  “我知道,唉,没办法,我已经彻底陷进去了,所以,只要你同意,就算以现在这种关系继续下去我也愿意,不会破坏你的家庭。”
  “别想了,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说得更明白一点,等我离开这里,我们就互相拉黑删除。”
  “何至于如此绝情。”
  “本来不至于,如果你那天没有亲过我的脚,也许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一直保持这份友谊。”
  “我那天的确是有些冲动,但是没办法,面对你的美丽,我实在忍不住。”
  “所以,既然越过了界限,得到了你想得到的,那么也要承受相应的越界代价,这是我老公经常爱说的一句话。”
  “我真的很想见见你老公,看看他究竟有多么优秀,能让你这么爱他。”
  “他当然很优秀,不过,世界上优秀的人有很多,就比如拿你来说,你也比大多数人要优秀。可是女人不是光看重这点,她最在意的是有没有足够的安全感,以及让她心甘情愿想当他的小女人的原始冲动。”
  “你觉得我没有安全感?”
  “想听我说实话吗?”
  “当然。”
  “一个愿意趴在地上亲舔女人脚的男人,我不知道安全感从何而来。”
  “唉,有必要说得这么直接吗?”
  “是你说想听实话的。”
  “好吧,现在的你和平时相比,简直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你不是也一样?”
  “所以,我们都是同一类人,身体里面存在着同样真实的另一个自己,我说我们心灵契合,没有说错。”
  “或许吧,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讨厌你所说的另一个自己,而你似乎乐在其中。”
  “不!你不是讨厌,你是害怕,你害怕你的另一面被你老公发现,所以明明很享受用脚作贱我的乐趣,却想离开这里的时候马上把我拉黑删除。”
  “你难道不怕吗?你的这种独特爱好万一被人知道,就算你有顶级学府的学历也一样身败名裂,甚至顶级学府的学历还会成为引爆舆论热点燃料。”
  “呵呵,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希望你能正视自己的欲望,不要自欺欺人。”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虽然学历没有你高,但是读的书不一定比你少。”
  “这个我知道,之所以我会被你深深吸引而不可自拔,外貌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你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
  “不说了,到了。”
  “明天晚上还去不去山上?”
  “你不是说车上也可以看星星吗?”
  “呵呵,明白。”
  一声亲吻的动静。
  “你干什么!”
  “不好意思,一时激动,还以为你明天不去山上了,呵呵。对了,你的手也很漂亮,所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说得就是你这样美的手。”
  “是不是脚吃够了又想吃手了?”
  “你身上每处地方我都想吃。”
  “流氓!”
  呯!车门关上的声音,此时视频画面的那栋楼我看着并不陌生,曾经还在那里住过一晚。
  第二天,他们开车到了山上,画面里可以看到车灯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盘旋向上,然后停在了一处山顶平台,车灯照亮一座铁塔随后熄灭,但是车还是处于启动着火状态,可以隐约听到空调口吹出的暖风动静。
  前面有一段两人在聊白天遇到的事情,以及一些发散话题,十几分钟后,相继沉默,车厢里安静了大概一两分钟,然后听到宋啸陪着小心说道:“要不我们去后座?后面要宽敞一些。”
  妻子嗯了一声。
  解安全带的咔嗒声,开门,关门,再开门,再关门。
  “你背靠车门横坐,这样可以把脚伸直。”宋啸的声音听着比刚才小了一些,带着激动的颤抖。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安静了几秒,宋啸再次说道:“你可以把两只脚都踩在我脸上。”
  长达半分钟的深深呼气和吸气,没人说话。
  然后,听到妻子鼻腔里嗯了一声。
  隐约响起亲吻以及口腔含住某样东西舔舐吮吸的声音。
  “你这样躺着不难受?”这是妻子熟悉的声音,但是语气很陌生,带着几分鄙夷和好奇。
  “不难受。”
  “今天的丝袜比昨天厚,是不是味道要更浓一些?”
  “是,很好闻,唔……唔……”
  “闻了这么次还没闻够?”
  “唔……永远闻不够,唔……”
  “唉,真想把你现在的样子拍下来,发给你学校以前的老师和同学们看。”
  “唔……只要你高兴,你可以随便拍。”
  “你真的不怕?”
  “唔……唔……怕,但是我知道你不会害我。”
  “你了解我?我连我自己都不了解。”
  “唔……我就是你的镜子,帮你看清自己,唔……”
  “又来了,你就那么想把我拖下水?”
  “你已经在水里了,唔……”
  “或许吧,但是我终究会回到岸上去。”
  “唔……回不去的,一旦下过水……唔……尝过了滋味,你就会念念不忘,唔……因为……唔……这种禁忌快感源自灵魂深处……唔……你可以暂时克制,却永远无法根除,唔……所以,你只会永远呆在水里……唔……回不到岸上去。”
  妻子很久没说话,只有贪婪吮吸舔舐的声音。
  几分钟后,妻子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幽幽响起,很轻,却充满自信:“我一定会回到岸去,老公会把我从水里拉上去。”
  吮吸声消失,过了一会儿,重新响起,而且声音更大了一些,似乎宋啸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妻子发出娇哼。
  过了几分钟,妻子说道:“行了,别舔了,快点弄完,车里太闷了,我想早点回去。”
  “哦。”
  稍后,听到皮带金属扣碰击的声音。
  十几秒后,响起宋啸舒爽的叹气声,电脑屏幕前的我捏紧了拳头,但随后听到的声音让我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啊……嘶……对,就踩那里,用力!嘶……”
  “真是个变态!”
  “嗬……你真是越来越会踩了……嘶……”
  “你以前的女朋友知不知道你这么贱?”
  “嘶……不知道,她们不配知道,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下贱这么变态。”
  “是么?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十分荣幸?”
  “不,嘶……你应该感到兴奋和刺激……你比谁都清楚……嘶……你喜欢把我踩在脚下,踩我的脸,踩我的胸,踩我的鸡巴……嘶……嗬……来吧,你可以像那天一样抚摸自己……嘶……让我们一起享受此刻的美好时光……”
  “……”
  “嘶……这里很安全,这么冷的天,不会有人来的,嘶……对,就这样夹!舒服!”
  “……”
  “还在犹豫什么呢?就像你说的,嘶……你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嘶……啊……我们剩下时间不多了,应该……应该抓紧时间……”
  “闭嘴!”
  后面两人没再说话,只听到宋啸粗重的喘气和呻吟,感觉恶心欲呕。  五、六分钟后,宋啸发出男人一听就懂的大吼,旋即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耳机里响起妻子的声音:“这是最后一次,走吧,回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25 01:43:46

(六十)
  第二天晚上的视频从妻子说出“最后一次”那句话,后面两人还有交谈,宋啸想要努力说服妻子在她离开之前继续上山“观星”,但是妻子一直保持沉默,回到驻地说了声晚安便开门下车,未做停留,未说一句。
  妻子下车后,画面里出现车灯照亮的高挑婀娜背影,轻摆纤腰圆臀款款走向楼梯。
  “骚货!就知道装逼,迟早干死你!”
  宋啸恶狠狠咒骂,根本想象不出这是内刊专题报道里那张温和阳光的特写人物所能发出的声音。
  第三天,夕阳时分,车辆驶出工地,沿着山路稳速前行。
  最开始车里的两人都没说话,后来妻子接了林茵打来的电话,挂断后,宋啸才以一声感叹打破了沉默。
  “你看,今天的夕阳很美。”
  “……”
  “古往今来,吟诵夕阳景色最有名的一句,你知道是什么吗?”
  等了一会儿,妻子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嗯,王勃这句的确是千古名句,意境绝美,不过,若说能够以景动情,引起人们的心理共鸣,我觉得还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这一句,它以哲学笔触捕捉晚霞的瞬逝之美,绚烂霞光与即将沉没的夕阳形成张力,道出对美好事物消逝的深沉咏叹。”
  “……”
  “我昨晚失眠了,脑海里总是浮现出这段时间和你在一起的各个画面,我……唉……”
  稍微安静了片刻,妻子轻声道:“总是要过去的,你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应该不缺这点自制力。”
  “呵,我在你面前何谈自制力?如果有,那天又何至于忍不住去亲吻你的脚。”
  “……以后还是专心工作吧,尽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你看你今天在工地上平白无故发那大火,影响很不好。”
  “唉,我知道确实不应该发火,但是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有些克制不住。”
  “……”
  “说起来,虽然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却只有吃过晚饭后的一两个小时才真正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独处时光。黄茹,在你离开之前,能不能最后再满足我一个小小的心愿?让我在白天欣赏一下你的玉足之美,让美丽的夕阳见证我们最后一次的美好时光,让它成为我们埋藏在心底的永恒记忆?”
  “……”
  “你只在夜晚看到过我趴在你脚下卑微的样子,多少有几分不真实的感觉,难道不想在白天看看我是如何臣服在你脚下的吗?”
  “……去哪儿?”
  “前面就有一条岔路,平时没人上去!”
  “不能太久。”
  “最多半小时!”
  “嗯。”
  此处略去中间无关紧要的一些信息,让我们直接关注核心内容。
  两三分钟后,车停在一处荒废的山路边,车头正对夕阳,还别说,暮色之下远山苍凉,夕阳残血,天空染霞,风景的确很美。
  宋啸邀请妻子下车,妻子以白天还是太过危险为由拒绝,只同意在车上,并且又以后座看不到夕阳的理由拒绝去后座。
  无奈,宋啸只好让妻子将车座后移到尽头,并把靠背放平,给他留出空间。
  我大概能想象到宋啸会以什么样的姿势立跪在副驾前,接受妻子的踩脸和足交。
  随后就是令我作呕的口舌舔舐含弄脚部声音,以及两个人的急促喘气声。
  可以从喘气声音里感觉到,不但宋啸异常投入,而且妻子的反应也明显比昨天强烈,能听到她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媚音。
  甚至还能从宋啸激动的话语片段里,发现妻子在抚摸自己的胸部。
  粗重的喘息、舔舐发出吸溜声、娇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耳机里,很少发生对话,看来是无比的投入。
  但是到了最后,情况出现了转折。
  “你干什么?”妻子的声音。
  “你的腿真是太美了,让我摸摸,就摸一下。”
  “不行!说好了只许摸脚,不许碰别的地方,快停下!”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我只摸一下。”
  “不要!啊……你干什么!”
  “……”
  “停下!你混蛋!不能碰那里!啊……”
  就在这个时候,车头前方原本静止的画面开始缓缓移动,虽然已经知道后面将会发生什么,但是电脑屏幕前的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车里的两人还在纠缠对抗,妻子似乎被触碰到了敏感部位,发出两三声娇媚呻吟。
  画面移动越来越快,妻子最先发现了异常。
  “快停下!车、车在动!”
  “……”
  “宋啸,不骗你,真的在动!”
  “我操!”
  “啊!”
  “小心!!”
  画面里景物光影急剧晃动一片混乱,耳机里传来妻子的惊恐尖叫声,几乎快要震破我的耳膜。
  很快,画面黑屏,声音消失,视频到此结束。
  我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脑海里将所有已知的碎片信息凑成了一副完整的拼图,虽然还有几块重要的部分残缺,但事情全貌已经基本清楚了。
  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我伸手握住鼠标关掉视频,点开邮箱页面,输入密码后,在收件箱里看到一封昨晚九点发来的邮件。
  邮件有两个视频文件附件,其中一个只有声音,而且两个视频文件里的部分内容和宋啸发到我手机上的视频片段重合。
  我首先打开的是有画面的视屏,时长十一分钟。
  画面是车内场景,视频开始有些晃,画面掠过一根近距离手指,然后看到右边后座车门打开,妻子坐上去关上车门,身上穿的是那件翻领真丝鹅黄织花衬衣,下面是紧身包臀裙和黑色丝袜。
  “你在干嘛?”
  “手机快没电了。”
  画面稳定后,车门开关,然后左侧后座车门打开,出现宋啸身影,坐上去关上车门后,直接伸臂去搂妻子。
  妻子向旁边躲了一下,似笑非笑看着宋啸:“不是要跟我说话吗?干嘛动手动脚。”
  宋啸身体靠过去搂住妻子:“别闹,快让我亲亲,等下同学马上就来了。”
  妻子不再躲避,温顺的靠在宋啸怀里:“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一见面不是亲就是抱。”
  “唔……”宋啸一边嗅闻轻吻妻子的头发和脸颊,一边喃喃说道:“我的色胆都是你给的,不然的话,我现在还是只敢亲你的脚。”
  “那是怪我喽?”妻子佯嗔白他一眼:“早知道就不该给你这么大胆子。”
  “给都给了,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唔……”
  宋啸亲上了妻子的嘴唇,两个开始热吻,妻子没做任何反抗和推拒的动作。
  三分钟,两人一直保持着亲吻的姿势,除了宋啸头部轻微晃动,没有大的动作。
  随着亲吻持续,妻子开始发出娇吟,宋啸伸手慢慢解开妻子衬衣扣子,露出肉色蕾丝胸罩,鼓胀雪白的胸脯中间有道充满极致诱惑的深沟。
  宋啸握住一只雪乳,抓揉搓挤。
  妻子呻吟声变大,抬手扣住宋啸后脑。
  两人头部分开,宋啸深情凝视妻子,声音充满磁性:“喜欢吗?”
  妻子目光迷离轻轻点头。
  “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宋啸的手一直不停的把玩着那只娇嫩乳房。
  妻子顿了下,鼻腔发出嗯声。
  “说出来。”宋啸加大手上动作。
  “啊……轻点。”妻子轻声娇吟,按住宋啸那只肆无忌惮的手。
  “快说,有没有想过我!”
  “嗯……想过……”
  “有多想?”
  “……很想……”
  “怎么想的?”
  “想……”
  “说实话!”宋啸用两指快速捻动妻子的乳头。
  “啊……想你抱我,亲我……”
  “宝贝,我也想你,天天都在想你!”
  两人再次舌吻,吻得更加热烈,妻子的呻吟越发娇媚。
  宋啸的手指开始重点挑逗妻子粉嫩乳头,妻子双手紧紧抱住宋啸,身体上挺发出一声闷嗯,两条大腿并拢夹紧磨蹭了两下。
  妻子动情了,她的身体原本就很敏感,而且最近几个月有愈加明显的趋势,乳房更是她的命门之一,只要被握住稍加揉弄,立刻便会周身酥软如泥。
  宋啸似乎察觉到了妻子的动作,他的手向下伸进妻子双腿中间。
  “啊……”
  妻子猛的推开宋啸,双腿紧紧夹住,喘息道:“别。”
  宋啸:“放松,我让你舒服下。”
  “不要,等下还要见人,嗯……”
  “还有时间,就算他来了也没事,就说路上堵车,让他坐着等一会儿。”
  “不要……啊……”
  “你下面都湿了,来吧,别忍了。”
  “啊……不要……嗯……宋啸,停下,会把衣服搞脏……啊……”
  宋啸不加理会,径直低头张嘴吞入妻子的雪白乳肉,右手强硬的插进她双腿之间按挤搓揉。
  “啊……”
  妻子捂住嘴头向后仰,上身前挺,似乎是在主动送上自己高耸的雪乳。
  宋啸大口含住乳肉吸了一阵吐出,伸出舌头挑逗了几下乳头,然后猛得啜住乳头吸进嘴里,像个婴儿一样吮吸起来。
  “啊……不要……啊……停下……啊……”
  妻子右手按在腿间那只作怪的手上,左手去推宋啸脑袋,两只手都是那么绵软无力。
  “不要……不要……嗯……啊……”
  “来,坐下来一点。”
  宋啸松开嘴说了一句,然后张嘴含住妻子另一边的乳头。
  妻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往下移了移,让一部分屁股离开座位悬空,同时双腿微微分开。
  宋啸伸手插进妻子大腿根部揉了两下,似乎觉得隔着丝袜和内裤揉摸不方便,伸手去拉包臀裙侧边的拉链,刚拉到一半便被妻子按住。
  “不要!”
  “脱掉你会感觉更舒服。”
  “不行!”妻子睁开半眯的眼睛,原本迷离朦胧眼神变得清澈:“好了,就到这儿吧,没时间了。”
  说完,妻子坐直身体推开宋啸,开始整理敞开的衫衣,将两堆惊人雪团纳入胸罩。
  宋啸抬了抬手想要去摸妻子的脸,半途停下放到了妻子的大腿上,叹气道:“他没那么快,来了会打我电话。”
  妻子没理会,整理好衣服后,转头盯着宋啸看了会儿,眼神似乎有些复杂。
  画面到这里停止,这个文件不是完整的视频,后面应该还有一段内容。
  另一条总共三分钟左右,没有画面,声音明显经过了剪辑,对话存在骤然中断和前后矛盾之处,就是不知道原视频记录的是一个场景下发生的事情,还是从多个场景中剪取的片段所凑成的,而且里面对话内容不多,绝大部分都是男女呻吟声,即便是那些对话内容,也大多是一些淫声浪语,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插进我心里的刀。
  我原本不想发出这条视频里的内容,可是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痛得多了也就变得麻木。
  一开始是宋啸赞美的声音,妻子只有断续的呻吟。
  “我的女神,你真的是太美了!”
  “嗯……”
  “你的乳房我怎么也吃不够,唔……”
  “啊……轻点。”
  “唔……舒服吗,唔……”
  “啊……”
  “宝贝,舒服吗?告诉我,舒不舒服!”
  “嗯……嗯……嗯……”
  “宝贝,快说!舒不舒服!”
  “嗯……舒、舒服……嗯……嗯……呜、呜……”
  “喜欢被我操吗?”
  “喜欢。”
  “让我天天操你好不好?”
  “好。”
  “你是不是想让我天天操你?”
  “想。”
  “那你喜欢我的鸡巴吗?”
  “喜欢。”
  “宝贝,我也喜欢你的骚逼!它夹得我好舒服,水又多,真想天天用我的大鸡巴操它!”
  “嗯。”
  “啊……啊……”
  “嘶~~好紧!”
  “嗯……嗯……啊……啊……”
  “太棒了!呼~~宝贝,我真的爱死你了。”
  “操!骚货!爽不爽!说,爽不爽!”
  “唔……爽……”
  “啊……嗯……嗯……”
  我猜测,这个视频里的内容很大概率应该是年会那天晚上发生在更衣室的一幕。
  从我拿到的酒店监控视频来看,妻子和宋啸在里面呆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在里面做了什么不得而知,但肯定不止宋啸发来的这短短三分钟。
  而这段视频,嗯,更准确的说是录音,想必是宋啸暗中偷录,以妻子的性格,即便再如何意乱情迷,也不可能会同意他录音,包括刚才那条发生在车里的视频,应该也是宋啸借给手机充电的理由,偷偷拍下的。
  至于宋啸偷拍偷录的动机,很简单,明显是以后用来要挟妻子。
  现在看来,他的目的达到了一半。
  就是不知道妻子看到她的所谓“灵魂伴侣”会在背后做出如此阴险卑鄙的动作,心里会做如何感想?
  现在,发生在妻子身上的事情,已经在我眼前呈现出完整的轮廓。
  妻子因为从小受到的严厉管教和唯学历论的思想灌输,充满了对高智商高学历男性的崇拜,经历了两次感情挫折后,这种崇拜转化成一种报复心理,她想要将那些讨好自己的学霸们踩在脚下,从而完成从仰视到俯视的自尊重塑,从她对宋啸偶尔表现出来的鄙夷来看,至少在车祸发生之前,她已经实现自己的目的。
  可是,车祸意外的发生,改变了一切。
  我在金城医院看到她喂宋啸吃饭的那一幕,证明她已经不再把宋啸当成满足自己变态心理的“玩具”,而是产生出了真正的感情,虽然不知道这种感情是不是所谓的爱情,但是如果不是我的及时出现,妻子极有可能会彻底沦陷。
  在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情况下,我把妻子带回了南城,就像妻子说的,我把她从水里捞了上来。原本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工地上发生的一切都将变成记忆里的瓦砾。
  没想到,宋啸会来到南城。
  我不知道妻子第一次和宋啸在南城见面说了些什么,但是很显然,我没有把她从水里真正捞上来,她还在水里,而且,进入到了更远的深水区,等她发现情况危险想要上岸的时候,更衣室事件的发生,让她在水里突然下沉,水面淹没了头顶。
  “我一定会回到岸去,老公会把我从水里拉上去。”
  耳边回响着妻子充满自信的声音,我仿佛看到眼前有一片幽暗的水面,从水下伸出水面的两条藕臂正在做着垂死挣扎。
  远处,游来两条人首蛇尾生物,五官很熟悉,一个长得像宋啸,一个长得像林茵,扭曲的脸孔流露出诡异而兴奋的笑容,嘎嘎尖声欢叫着,快速向挣扎的两条胳膊接近。
  门外传来动静,抬头一看,发现窗外透进来的晨光照亮了书房。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28 12:32:35

(六十一)
  早上照镜子,眼睛布满血丝,黑眼圈很明显。
  姐妹俩应该也没睡好,尤其是妻子,看上去脸色憔悴、眼神无光,整个人似乎失去了生机,如同冬天时北方旷地里随处可见的枯萎野草。
  妻子还是一大早起来做了早餐,但是几乎没有说话,默默的吃饭,默默的收拾,是那种仿佛心被冰冻住后全身失去了热量的沉默。
  黄菲瞪了我好几眼,眼神虽然很凶,却也透出几分无奈。她是下午的航班,原本不用这么早去机场,因为不放心妻子,所以就和我们一起到了机场。
  我的老家在晋省南部靠近大河的某座县城,临市机场开通了南城航线,落地后只需要打个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家。
  登机前,姐妹俩相拥告别,我第一次见到向来清冷矜持的黄菲流泪,而且还踢了我一脚,凶巴巴的瞪着我:“回去不许欺负我姐,听到没有!”
  “菲菲!”妻子语气里带着埋怨。
  我们坐的是头等舱,过年机票价格远远高于平时,订票的时候没想太多,坐到座位上才忽然意识到,当时完全是出于一种下意识,就和以往每次出行一样,总想尽可能让妻子在旅途中舒服一些。
  因为担心高空紫外线伤害皮肤,妻子以前每次坐飞机都避开靠窗位置,这次我也是依照她的习惯办理的登机牌,但是上了飞机以后,她轻声和我商量,能否换下座位,我自无不可。
  落座系好安全带后,因为妻子刚才和我说话时小心翼翼的轻柔商量口吻,让我的心情突然之间莫名有些压抑和烦躁。
  全程近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前半段时间妻子一直望着窗外没有说话,只有在空姐发放餐食的时候,才牵起嘴角露出一丝轻微的礼貌笑容表示感谢。
  我找空姐要了张毛毯盖上想要眯一会儿,心里有事一直睡不着,等到妻子轻轻将我拍醒才发现,飞机已经落地,而我斜躺在妻子大腿上不知道睡了多久。
  刚被叫醒的那一刻,意识尚处于懵懂混沌状态,睁眼所见是妻子低头看来的无比温柔爱怜的目光,就和她每天做好早餐进来房间叫醒我一样。
  “老婆,我梦到你了。”
  我像是撒娇般咕哝了一句,习惯性的抬手摸上她的丰乳抓揉两下。
  妻子的睫毛颤了颤,眼睛骤然一亮,迅即脸色通红。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抵达XX机场。下机时,请带好全部随身物品……”
  听到舱内广播,我身体僵住,随即彻底清醒,放在妻子胸脯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抽回,坐正身体后又立刻解下安全扣站了起来,打开行李舱取行李。
  妻子坐在座位上呆呆看着我,双眸深处的光亮迅速黯淡下去,脸上的红晕也重新变得苍白。
  从机场去往县城的路上,妻子似乎变得更加沉默,她长时间的注视着车窗外,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窗外天空阴沉,白雪覆盖萧条荒野,触目所及都是灰暗色彩,让人心情压抑。
  我有些担心,怕她这样的精神状态会影响到回家过年的气氛。
  事情到了这一步,今年很可能是我们在一起过的最后一个春节,聪明如她应该知道,我之所以还愿意带她回来,是不想破坏双方亲人的过年心情,等到演完这场戏回到南城,两人终将迎来最后的结局。
  所以,自从昨晚她看到那张纸以后,我们已经心照不宣,离最后的摊牌已经进入倒计时。
  我的担心在到达妹妹家之后消失了,妻子在下车前深深吸了口气,就像是演员在登上舞台前调整自己的呼吸和情绪,等到下了车,脸上已经带了笑容,尽管那个笑容在我看来像是一副面具。
  妹妹家位于县城主干道旁边,前院是修车铺,后院住家。
  正在后院点鞭炮玩耍的两个双胞胎率先看到我们,呆站着看了看等到确认过后,兴高采烈的扑了上来,嘴里兴奋的喊着:“大舅妈回来啦!大舅妈回来啦!”
  没有一个理会推着行李拎着包的我,两个白眼狼。
  妹妹闻声从屋里迎了出来,开心叫道:“大哥!大嫂!”
  后面出来的是我妈,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刚才还在说你们咧,估摸着也该是这个时间点儿到了。”
  “小妹,”妻子一手拉着一个五岁多的小孩先跟妹妹打了声招呼,然后走到老妈跟前亲切道:“妈,我们回来了,您身体还好吧。”
  “好着咧,好着咧,唉呀,孩子你这是累着了还是病了,气色咋这么差咧?”
  “没事,可能是坐飞机太久了吧。”
  “那快进屋去歇歇,炉子上炖着鸡汤,让你妹妹去给你们舀一碗来。”
  妹妹接过我手里行李箱,“累了吧,哥。”
  我问:“妹夫呢?”
  妹妹:“去修车了,有辆车坏在了路上。”
  我:“过年也不休息。”
  妹妹笑了下:“他就那样,有活找上门从来不知道拒绝。”
  我:“孟峰呢?”
  妹妹:“说是晚上六七点能到。”
  进了屋,脱下外套,坐上温暖的火炕,方桌上摆满瓜子水果等吃食,两个小家伙依偎在妻子身边拆她带回来的玩具礼物。
  妹妹端来两碗土鸡汤让我们先暖暖身体,老妈坐旁边问我们平时工作忙不忙、身体怎么样,我和妻子随口应着。
  北方冬天下午的阳光很有质感,透过窗户照进来,明亮而温暖,一家人寒喧闲聊,这种温馨闲适的满足感在南城很难体会到。
  老妈毫无意外的又提起来我们要孩子的事情,妻子曾经在电话里跟她说过今年准备生,现在难得坐在一起,于是开始不厌其烦的叮嘱妻子平时要如何保养身体,饮食方面该如何注意。
  妻子脸上一直带着温柔恬静的笑容,一边应付身边两个活泼的小家伙,一边不时附和着老妈。
  看她表现的如此自然,我心里彻底松了口气,起身去上厕所。
  等从厕所出来,妹妹拎来热水壶给我倒在盆里洗手。
  “哥,你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
  “干嘛这么说。”
  “往年你们回来,两个人总是会时不时互相看对方一眼,一看就是感情很好的样子。可是这次从进门到现在,你们一次都没正眼瞧过对方。”
  “你平时就这么盯妹夫的?”
  “他根本不用我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乱来。哥,你别打岔,你跟嫂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不信!嫂子明显是受了委屈才会那样,哥,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嫂子那么好一个人,你可千万不能在外面乱来。”
  “别胡说八道!你哥是那种人?”
  “我知道哥不是那种人,可是你那么有钱,架不住有些女人会主动往你身上靠,万一你有时候把持不住……”
  “打住!越说越像那么回事。”
  回到屋里的时候,我留意了下,妻子确实有朝我看来却硬生生忍住的轻微动作。
  聊了一会儿,弟弟孟峰打来电话,他们一家三口已经从机场上了出租车,最晚七点前能到。
  妹妹去厨房开始准备晚饭,妻子下去帮忙,两个小家伙要跟着去,被妹妹喝止,我抱他们到腿上一边一个,坐了一会儿便呆不住,下地跑去院子里玩了。
  老妈透过窗户看了眼院子里的双胞胎,转过脸来欣慰的对我说道:“你说也怪哈,去年你们回来他们才四岁多点,居然过了一年还能记住你媳妇儿。”
  我磕着瓜子:“她带回来那么些玩具都是白带的?”
  老妈白了我一眼:“那是礼物的事儿?”
  我:“不然呢。”
  老妈:“小孩子不像大人,心里没那么多污七八糟的东西,和谁亲不亲,和谁呆在一起舒不舒服,完全凭感觉。两个孩子喜欢缠着你媳妇儿,是因为你媳妇人不单长得好看,关键是心地善良,脾气又好,哪像你从小就知道打架,长大了身上还带着一股匪气,两个孩子虽然说不上来,但能感觉得到,自然不愿意和你呆在一块儿。”
  我不服气:“我觉得还是礼物的事,等后天初一我把红包拿出来,看他们还跟我亲不亲。”
  老妈:“不用红包就能让他们跟你亲,那才是真的亲。”
  说得我哑口无言。
  老妈看向我,正色道:“跟我说说,你跟你媳妇儿到底怎么回事?”
  真是见鬼了!这才回来不到半天功夫,老妈和妹妹是怎么看出来我和妻子不对劲的?
  等到我赌咒发誓好不容易把老妈糊弄过去,穿着工作服的妹夫满身油污回来了,先是进来憨厚的笑着跟我打过招呼,然后又去厨房和妻子招呼一声,妹妹让他换衣服洗完脸过来陪我说话。
  妹夫人很老实,就是有点木讷不太爱说话,当初也是看中他这点才同意妹妹嫁给他。这几年修车铺生意不错赚了点钱,准备把旁边店铺租下来扩大规模,再买些设备,办成一个小型修理厂。
  我发话,让他缺钱吱声,做生意是正经事情,我当大哥的该支持要支持,妹夫千恩万谢。
  “妈!小妹!妹夫!”
  院子里响起弟弟标志性的大嗓门,黏在妹夫身边的两个小家伙高声喊着往外跑:“二舅回来啦!二舅回来啦!”
  我气得直翻白眼。
  弟弟孟峰挟着一股风闯进屋里,两条胳膊一边夹着一个欢叫扑腾的小家伙。
  “老妈!哥!”
  个头没我高,一米八不到,块头比我壮,敝开的羽绒服里只穿着一件打底圆领T恤,被鼓胀的胸肌撑得紧绷。
  身后跟着的清秀女人是他老婆闻樱,江南水乡小家碧玉的气质,怀里抱着一岁左右的婴儿。
  太阳落山后气温更低,大家坐在炕上围成一圈吃晚饭,女人坐一边,男人坐一边,婴儿被老妈抱在怀里笑咪咪的拍哄,两个双胞胎挤在旁边满脸好奇的看着。
  闻樱和妻子很投缘,她们以前见过三四次,每次见面都会聊得很起劲。
  我们三个男人喝白酒,妹夫不太说话,除了举杯敬酒拿瓶倒酒以外,就是安静的听我和弟弟孟峰说话。
  我问孟峰最近业务发展的怎么样,他说现在主要为明星或富豪老板提供安保服务,虽然要求更高更专业,但是收费也更贵利润更可观。
  孟峰抽烟,屋里有孩子只能出去抽,妹夫以前也抽烟,但在妹妹怀孕期间主动戒了。
  来到院子里,孟峰帮我把烟点上,好久没抽了,刚吸了一口便被呛到,等到刚缓过来,就听到孟峰冷不丁问了一句:
  “哥,你跟嫂子怎么了?”
  我真是无语了。
  之前怀疑妻子是不是有意流露出情绪,所以刚才吃饭的时候刻意观察了下,妻子表现的和往常并无二致,说话轻声细语,言笑晏晏,不明白弟弟是怎么察觉到不对劲的。
  “怎么看出来的?”
  弟弟笑了下:“别忘了你弟是干啥的,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我就该趁早关门,不用在这行混了。”
  我吸了口烟,在寒风中吐出长长的烟雾,没有吭声。
  “哥,是不是嫂子发现你在外面有人了?”
  “靠!连你也这么说?”
  “也?”孟峰转了下眼珠,“小妹也看出你们俩个不对劲了?”
  我叹了口气:“还有老妈。”
  如果不是妻子的问题,那么我只能怀疑是自己演技不到家,露出了马脚。
  “哥,嫂子人挺好的,你在外面玩玩就行了,千万别来真的。”
  见我不说话,弟弟又道:“老妈很喜欢嫂子,要是知道你……”
  “闭嘴!”我屈指弹飞烟蒂,“不是你想的那样,等这两天有空我再跟你说,到时候可能需要你来趟南城。”
  弟弟愣了下,旋即变得严肃:“出了什么事?”
  “先进去吃饭,回头再说。”
  拉门掀帘回到屋里,正好和下意识抬头看来的妻子目光对上,这还是今天我们第一次对视,除了飞机上刚睡醒处于懵怔状态下的那次。
  同样是两个人的目光对视,心里有对方和心里没有对方,所产生的眼神交流是不一样的,所谓一眼万年,又或者一眼胜过千言万语。
  我和妻子的这次目光相碰很短暂,双方都是一碰即触收回视线,时间虽短,我却从妻子的眼眸里看到了孤独和迷茫。
  吃完饭后,大家又看了会儿电视闲聊一阵,时间晚了再加上路途劳累,而且明天一早还要去给父亲上坟,于是各自回房休息。
  我和妻子的房间和弟弟相邻,带独立卫生间,有暖气热水。
  妻子不是第一次回来,房间所有设施都很熟悉,她进房间后先打开暖风空调,然后走进洗手间放出热水,又从行李箱里取出我的睡衣拿进去放好,出来轻声说道:“老公,热水放好了,你先洗吧。”
  她说话的时候,手上装做有事,眼睛没有看我。
  我洗完以后妻子进去洗,看了下手机,微信有一条胥彪发来的报告,宋啸中午和晚上都有应酬,一场是供货商请客,一场是和万威公司几位来工地慰问的领导聚餐,窃听设备已经安装到了他的车上,得知他明天飞回中原大省的农村老家过年,初三就会返回南城项目工地。
  还有黄菲发来的一条信息,报平安到达的同时,让我这几天不要对妻子太过冷淡,有什么事等过完年回去南城再说。
  按往年惯例,我和妻子会在年初三到她老家,今年也一样。
  逐个回复完毕,我躺到床上,给妻子留出独立的被子和一半的空间。
  妻子洗完出来好像站在床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放轻脚步关灯轻轻上床,没听到她有脱睡衣的动作。
  我身上也穿着睡衣,已经好几天没有裸睡过了,习惯的改变让睡眠迟迟不来,明明昨晚熬了通宵,应该很困才对。
  房间里很黑很安静,妻子背对着我,呼吸很轻,应该也没睡着。
  过了一会儿,隐约听到隔壁传来做爱的动静,想必孟峰是觉得这么晚了大家应该都睡着了才开始动作,坐了一天飞机这小子也不嫌累。
  妻子轻微动了下,我的脑海里出现昨晚看到的视频画面,心静如水,阳物蛰伏如蚕虫,没有丝毫反应。
  第二天早上我率先醒来,睁开眼,妻子在怀里呼吸平稳安详熟睡,两人睡衣虽然齐整,但是下身阳物却被一只柔软小手紧紧攥着。
  我有些发懵,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明明两个人盖的是独立两条被子,后来是怎么抱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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