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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11/12 09:24 / 11859 / 125 /
【小说】我有一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2:03:03

第123章 指尖涟漪
  虚空深处旗袍美妇借着少年的目光,窥视着记忆深处的那一幕。
  瞧见这浴房内的景象,美妇那张如银盘般娇艳的面庞,瞬间布满了羞赧的红晕,她轻咬朱唇,暗自咒骂道:
  “这个不要脸的魔女!”
  这一时间,美妇脑海中掠过逝去兄长的容颜,心中更是一阵酸楚。
  当年,兄长那样英雄了得的人物,便是被这魔女这副足以颠倒众生的妖娆身躯迷了魂去。
  想到此处,美妇不由低头审视自身。
  挺了挺自己那对傲然屹立的雪乳,又顺手抚过自己圆润紧实的翘臀。
  论起这成熟妇人的风韵,她自问绝不逊于那殷淑婉。只是,那最终的结局,终究是让人意难平。
  ............
  画面流转,回到了这间充满潮湿水汽的狭小房舍。
  刘万木屏住呼吸,身子贴在墙缘,双手不自觉地抠入木缝。
  隔着布帘那道微小的缝隙,他看到了娘亲。
  殷淑婉此时正坐在一张低矮的木凳上,如瀑的长发被打湿,凌乱地披散在削瘦却润泽的香肩。
  而原本端庄的面庞,此刻却染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娇红,眼眸半张半合,透着一股平日绝难见到的妩媚与迷离。
  少年哪里懂这些。
  他只觉得眼前的娘亲,美得让人心惊胆颤,仿佛是一尊易碎的琉璃。
  而那种表情,本该出现在那些怀春的小姑娘脸上,却不知为何,出现在了自己素来清冷自持的娘亲身上。
  可若是白懿在此,定要笑得直不起腰来,因为她一眼便能看出,这曾经的魔族天骄,此刻竟是在这简陋的浴房中自渎!
  少年的呼吸逐渐粗重,胯下巨龙高高顶起。
  虚空之中,旗袍美妇看得真切,心中焦急万分。
  她深怕自己这个血脉至亲,在这一刻受不了生理的本能冲动,从而做出什么忤逆人伦、不可原谅的事情。
  若是真发生了那等丑事,刘家的门楣便算是彻底葬送了。
  然而,刘万木在这一瞬表现出的韧性,却让美妇为之一震。
  只见少年狠狠咬破了舌尖,一股腥甜让他恢复了刹那的清明。
  旋而,少年又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闭上眼睛,强忍着脑海中不断翻涌的淫欲画面。
  紧接着,便压低了脚步,身子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缓缓地、一步一步地退出了浴房门口。
  而这种想看却不能看的煎熬,远比这世间任何酷刑都要折磨。
  或许在某个瞬间,刘万木脑中确实闪过一丝邪念:想要掀开那道帘子,想要在殷淑婉那对巨乳上宣泄自己的欲望。
  但他终究是那个为了娘亲可以舍弃性命的大黑,而非只知交媾的野兽。
  这种忍耐,绝非易事。
  美妇在虚空中看得眼底闪过一抹欣慰,轻声道:
  “这才是刘家的人。”
  她太清楚这孩子的体质了,其圣体阳气之盛,莫说是寻常修士,便是那西方白虎宗当代号称天赋异禀的神子,放在自家侄子面前,也不过是个笑话。
  能在这种极端的诱惑面前守住底线,足见其心性之坚。
  .........
  刘万木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个越步,仰面躺在自己的坚硬木板床上,那股心烦意乱的情绪却如影随形。
  只要一闭眼,娘亲那曼妙的曲线、那一对豪乳,就会清晰地映入眼帘。
  而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那画面反而越发真实,仿佛娘亲带着乳香的气息就在鼻尖萦绕。
  因此,少年在床上辗转反侧,像是烙饼一般翻着面。
  其胯下,那根肉棒更是始终不肯消停,直直指向天花板,将裤子撑得绷紧。
  少年有些恼怒,扬起手,对着那处不安分的部位就狠狠扇了一巴掌。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他的硕大阳具只是在裤子里颤了颤,随即依旧怒火中烧,跳动个不停。
  对此,刘万木叹了口气,无奈道:
  “真是不争气的东西。”
  可无奈归无奈,总不能真把它切了吧。
  为了转移注意力,少年开始在脑海中回忆起白先生讲的故事。
  那是在青石镇说书的一个年轻先生,身上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少年得了闲,便喜欢去那里听那些神仙打架、仗剑江湖的事迹。
  渐渐地,下午在客栈里遭遇的一切也开始变得清晰。
  萧兰溪施加的小遗忘术,在强大的圣体气血冲击下,正逐渐失效。
  那个清丽绝尘的少女身影浮现,却依旧模糊。
  刘万木潜意识里觉得,若是论起身段和那股子诱人的风韵,即便那少女长得像天仙,恐怕也要在娘亲面前落了下风。
  想着想着,少年嘴角的傻笑渐渐淡去,在疲惫与欲望双重折磨中,终于步入了梦乡。
  ............
  夜色渐浓,月华如洗。
  不知过了多久。
  刘万木平稳的呼吸声在屋内回荡,却被一阵细微的开门声打破。
  吱呀,过后。
  一道身着淡色粗布衣的丽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房门口。
  殷淑婉此时已换了一身干爽的衣裳,她静静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少年那张略显黝黑却格外坚毅的脸庞,眼底流露出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温情。
  妇人缓缓坐在床沿,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落地。
  紧接着,只见她褪下了脚上的布鞋,露出一双如霜雪般洁白小巧的玉足。那脚趾圆润如珍珠,足踝纤细,在烛影下晃动着诱人的光泽。
  随后,殷淑婉竟是掀开被褥一角,躺到了刘万木的身边。
  在少年的记忆里,自从他七岁以后,娘亲便不再与他同塌而眠。
  而他哪里知道,那是殷淑婉为了让他学会独立,才故意摆出的冷硬姿态。
  每当刘万木熟睡之际,娘亲都会像这样,在这最静谧的深夜,静静守在他身侧。
  殷淑婉伸出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头发。
  忽然,她的视线微微下移。
  由于先前的刺激,少年的长裤内,那根雄健的肉龙依然高高挺立,即便在睡梦中,也透着一股原始而强悍的力量感。
  殷淑婉瞧见这一幕,成熟的面庞再次浮现出一抹娇红,眼底也闪过一丝复杂的神采。
  可魔女终究不是白叫的,只见下一瞬,她竟然是仿佛好玩一般,两指微曲,轻轻弹了一下少年的肉棒。
  这一瞬,刘万木在睡梦中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抹略显难受却又夹杂着异样享受的复杂表情,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哼。
  而殷淑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惊人的反震力与炽热,心头也不由得一阵荡漾。
  但紧接着,她像是回想起了死去的亡夫,眼底那抹顽皮的笑意迅速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化不开的哀伤。
  殷淑婉幽幽叹了口气,不再去调戏儿子,只是侧过身,单手支着脑袋,静静地注视着那张脸,久久出神。
  虚空之中,旗袍美妇看得急跳脚,咬牙切齿道:
  “这妖妇,竟敢如此亵渎我侄儿!”
  而她本想出手干预,可一想到殷淑婉先前那仿佛洞穿时空的一眼,心中终究是有些忌惮。
  于是,美妇只是恨恨地一挥衣袖,掌心洒出一片红光。
  下一瞬,眼前的记忆画面开始剧烈扭曲。
  她终究是看不下去了,施展了大神通,强行跳过了这段让人心惊肉跳的记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2:03:12

第124章 半盏浊茶
  因着虚空之中旗袍美妇的一点灵光拨弄,少年识海中的岁月如指尖流沙,倏忽间便已是斗转星移,在光怪陆离的记忆长河里猛然一跃,落在了第二日的熹微晨光中。
  旭日破开云翳,将碎金般的阳光泼洒在青石镇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也惊醒了这镇子东边,有间破败的小院。
  少年揉了揉略显惺忪的睡眼,却已不见了身旁那抹温婉的身影。
  虚空之中,一双裹着极薄黑丝的长腿交叠而坐。
  旗袍美妇瞧见这一幕,一双美眸里,原本积郁的愤慨这才悄然散去了几分,她冷哼一声,开口道:
  “好歹那女人还知道些脸面,没在孩子醒转时还缠着。”
  说着,她交叠的美腿换了个姿势,继续俯瞰着下方的烟火人间。
  下方的少年并不知晓正有一尊大能窥探,只见他轻快地帮着娘亲拾掇好了灶房,又去远处的深井挑了几担水。
  少年略显单薄的粗布衫被汗水打透。
  等他将水缸灌满,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对着屋里喊了一嗓子:
  “娘,我寻二牛他们玩去了。”
  殷淑婉正坐在窗前织布,闻言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转过脸来,那张如神仙妃子般的绝色面庞上带着一抹恬静的笑意。
  晨光映照下,她那如玉葱般的纤细手指正牵着梭子,动作优雅得浑如画中人。
  因为是清晨,她只着了一件薄薄的素色里衬,硕大饱满的双峰随着转头的动作微微晃动,一抹惊人的深沟在领口若隐若现,足以令世间任何铁石心肠的男子瞬间沦陷。
  看着儿子的笑脸,她柔声道:
  “去吧,早些回来吃饭。”
  殷淑婉倒也没在意,只当是孩子贪玩。
  这些年颠沛流离,她早已在这平淡的岁月中渐渐磨平了昔日的魔女风采,忘了每日吞吐灵气的修行,每天只顾着在这木机上织就一方方粗布,再给孩子缝几双厚实的鞋垫。
  然而,少年出了家门,脚步却是一折,轻车熟路地绕过几条巷子,闪身进了一家名为悦来的客栈。
  这里,就是他偷偷赚取工钱的地方。
  ............
  客栈内,刘万木已是换了一副嘴脸,手脚利索地抹着桌子,见着生客进门,便堆起一副憨厚的笑脸迎上前去,开口道:
  “客官,您里边请,打尖还是住店?”
  小镇偏僻,往来多是熟脸。
  在旗袍美妇眼中,这些凡夫俗子皆是一团团模糊的黑影,唯有那忙前忙后的少年,是这灰暗世界里唯一鲜活的色彩。
  时间在琐碎的忙碌中飞逝,转眼便到了午后。
  刘万木在后厨匆匆扒拉了几口剩饭,趁着客流量少的当口,寻了个由头跟黑影掌柜告了假。
  而那掌柜的虽素来克扣工钱,但也知这孩子踏实肯干,便也没多言,只叮嘱他明日莫要迟了。
  少年穿街过巷,最后猫着腰,钻进了一间挂着黄记幌子的老旧酒楼。
  这酒楼装修寒碜,一楼的方台上,却坐着一个身着素色大褂的文弱青年。
  这人便是镇上唯一的说书人,自称白先生。
  这白先生并非本地土着,而是数年前从北方卫国逃难而来的。
  听闻那卫国原本也是大国,只因那老国王听信了枕边人的谗言,非要在这山下人间推行什么绝仙令,要将那些高来高去的山上神仙悉数赶尽杀绝,结果引得仙门震怒。
  在因为大将军里应外合,生生在那繁华都城演了一出倒戈相向的戏码。
  而白先生这种凡夫俗子,倒不知其中具体真相。
  他只知道,自那以后,卫国便换了天,新王施行仁政,而他这个前朝的小书生,则流落到了这偏远的南方边疆,凭着肚里那点墨水,给村夫村妇讲些荒诞不经的故事混口饭吃。
  偶尔,他也会去勾搭镇上的小寡妇,在温柔乡里讨些便宜,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渐渐便也没了回乡的念头。
  此时,台上的白先生一拍惊木,正讲到那深山老林中的精怪轶事。
  “诸位,且听这山中大妖,修行千载,最喜化作那人间尤物。”
  说着,他抿了一口浊茶,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嗓音:
  “那肩头浑圆、腰肢如柳的小狐狸,只要那么往路边一站,露出如霜赛雪的玉足,便是最正经的道士,也得晃了心神,成了那妖女腹中的吃食!”
  台下响起一片唏嘘。
  这些乡下汉子听得口水直流,浑然没注意角落里,刘万木正听得如痴如醉。
  少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浴房中,娘亲那副媚态横生、雪乳摇曳的模样。
  让他原本淳朴的心境里,像是被丢进了一颗火星,正借着白先生那香艳的词句,烧起一片荒原。
  此时,有小二过来续茶,少年缩了缩手,想及兜里那点要给娘亲买红糖的工钱,便摇了摇头。
  小二笑道:“这一壶是白先生请大家的,不要钱。”
  刘万木这才接过,咕咚灌了一大口,只觉那茶水微苦,却提神醒脑。
  方台上,白先生依旧唾沫横飞。
  什么画皮之鬼,白昼里是那丰乳肥臀、眼含秋波的俏娇娘,一到了夜里,便要脱了一身皮囊,露出青面獠牙……
  少年听得心里直打鼓,他其实想问问白先生,若是一个女人,既是长辈,又像这些画本里的妖精一样动人,那又该如何?
  可他终究是张不开那张嘴。
  而当那案头惊木再次响起,白先生收了折扇,拱手道:
  “今日且说到此,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说罢,他便脚步匆匆地绕过屏风,消失在后堂,想来又是去赴哪家寡妇的约了。
  刘万木望着那空落落的台子,心里也空落落的。
  他有些失落地走出酒楼,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虚空之中,旗袍美妇瞧着少年那落寞的背影,原本冷漠的心口也泛起一丝酸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裹在黑丝里、线条近乎完美的修长玉腿,又看了看那渐渐远去的侄儿,不由得长叹一声:
  “若是当初我修为再高些,态度再蛮横些,又何至于让你这孩子在那魔女膝下,受这种凡尘疾苦。”
  只是这世间从无后悔药。
  如今她身居高位,每一步都要与这诸天万界的各方势力博弈。
  此次趁着天衍剑宗大选在即,那些个老怪物都忙着调教自家的天骄,她才敢兵行险着,强行撕裂这福地的入口,只为来看一眼哥哥留下的那点念想。
  既然那女人的影子还在,那这戏,便还得演下去。
  旗袍美妇站起身来,开叉到大腿根的旗袍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大片足以令众生癫狂的雪白腻肤,只见她一步跨出,虚空生莲,身形已然消失在了这片记忆的维度中。
  而青石镇的少年,正踩着余晖,走向他的小家。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02:03:22

第125章 姑嫂空斗
  虚空如墨,流光似水。
  只见旗袍美妇,正欲跟上少年的步伐,怎料,一道清冷且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竟如洪钟大吕一般,在这孤寂的虚空中炸响:
  “还没看够?”
  闻言,旗袍美妇那张倾城绝世的脸上,神色大惊。
  只见她身形猛地一僵,美眸中闪过一丝凌厉寒芒,当即便心中暗付道:
  “果然,昨晚那一眼,并非偶然。”
  不过,她如今终究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哥哥后面、哭着喊着要糖吃的小姑娘。
  如今她贵为书院之主,一身巅峰修为足以傲视群伦。
  念定,美妇人稳住身形,裹着黑丝的长腿微微一动,对着虚空深处缓缓开口道:
  “出来吧,既然你能感知到我,也当知我并无恶意。”
  话落一瞬,虚空之中泛起阵阵涟漪,一道身着粗布素衣的美妇人身影,自虚无中缓缓显现。
  妇人并未着任何珠翠,乌黑的发丝仅用一根竹簪盘起,却难掩那神仙般的容貌。
  一双秋水明眸淡然自若,肌肤白如羊脂,素雅的布衣紧紧贴合着身躯,勾勒出如葫芦般的巅峰曲线。
  蜂腰细得仿佛盈盈一握,下方的臀部却丰腴如蜜桃,将布裙撑得浑圆紧实。
  殷淑婉踏空而来,如空谷幽兰,只闻她淡淡开口道:
  “你当然没恶意,只是被人窥视的感觉,实在是很不爽。”
  闻言,旗袍美妇瞧清了来人的模样,心中又是气急,又是莫名的一颤,她柳眉倒竖,娇躯轻颤,胸前一对豪乳也随之剧烈摇晃,厉声开口道:
  “那是我侄儿!我刘家的血脉,我为何看不得?”
  对面的殷淑婉,依旧是那副面不改色的清冷模样。
  只见她微微抬手,纤纤玉指拂过耳畔鬓发,动作优雅得浑然天成。
  粗布袖口滑落,露出一节如藕般白嫩的皓腕,她看着眼前的旗袍女子,淡淡开口道:
  “那是我儿子。无论你是谁,他都是我的。”
  “行了,既然看够了,便出去吧。别逼我在这识海之中对你动手。”
  旗袍美妇听得此言,嘴角狠狠一扯,脸上划过一丝轻蔑的冷笑。
  下一瞬,只见她裹着黑丝的长腿向前迈了一步,昂起螓首,傲然开口道:
  “殷淑婉,你不过是道苟延残喘的残灵,也敢如此大言不惭?”
  “你可知我如今是何地位?是何修为?你可知在这外界,我只需一指,便能让你烟消云散?”
  殷淑婉听罢,竟是淡淡摇了摇头,神色中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淡然。
  旋而朱唇轻启,缓缓开口道:
  “没兴趣。无论你是何修为,只要你身处此地,便需守我的规矩。”
  旗袍美妇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更是气急败坏。
  不由挺起胸脯,似乎想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凤目圆睁,再度娇喝开口道:
  “我当今乃是月华书院的院长!天下学子见我无不躬身!”
  原本她是想借此找回场子,想一报当年总是被这对兄嫂护在身后、视作累赘的“耻辱”。
  怎料这素衣妇人只是淡淡看她一眼,那目光扫过她那极尽奢华的旗袍,最终停在她那双黑丝美腿上。
  殷淑婉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轻飘飘地开口道:
  “据我所知,月华书院那个老怪物还没死吧?你这院长之位,是不是前面还得加个副字?”
  “我的好妹妹,什么时候副院长也能这么大声说话了?”
  此言一出,旗袍美妇那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受了奇耻大辱。
  她最听不得别人在她面前提那个“副”字。
  这是她心头的一根刺,此时被这最讨厌的“嫂子”当面拔出,登时便让她火冒三丈,连那丰盈的大腿都因愤怒而微微战栗。
  美妇人咬碎银牙,玉手攥紧,手背上青筋隐现,怒极反笑道:
  “你!你这贱妇!”
  而她本想动手,但看着周围这不断幻化的记忆云雾,看着下方少年那张稚嫩却坚毅的脸庞。
  美妇人深知,这毕竟是自己侄儿的记忆识海,若是两位高手在此全力一搏,那狂暴的灵力波动足以将这少年的识海搅个稀巴烂。
  到时候,找回来的就不是侄儿,而是一个痴呆儿了。
  如此一想,旗袍美妇终是强压下心头怒火。
  随机,只是冷哼一声,黑丝长腿一旋,带起一阵香风。
  临走前,她凤目如电,狠狠剜了殷淑婉一眼,冷声道:
  “这一局,算你占了地利。但他终究要面对这世界的真实。你护得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
  说罢,美妇人的身影逐渐淡化,最终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识海虚空之中。
  殷淑婉静静望着她身影消失的地方,虚空中残留的涟漪也渐渐平复。
  她细细感应,确认小姨子并未留下任何暗门或追踪的手段,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疲惫与怜爱。
  随即,也身形一闪,赶在下方少年推门而入的幻象之前,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记忆中的那间小屋。
  .......
  晶岭山脉,福地核心。
  自旗袍美妇,也就是刘万木的姑姑,结束了这段神游观望。
  刘万木终于自昏沉中缓缓转醒。
  他只觉脑袋重若千钧,每一根神经都在隐隐作痛,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抡了一下。
  少年挣扎着睁开双眼,视线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发现自己依旧处于那颗巨大的参天古树底下,背后的树皮苍劲如龙鳞,沁着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草木精气。
  往四处看去,身边的景色也依旧。
  满地的碎石,远处那断裂的山崖,以及还未完全散去的灵气漩涡,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而残酷。
  只是,当少年的目光漫无目的地看向前方时。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也随之停滞。
  就在离他不足三尺的地方,站着一双黑丝包裹的纤细美腿。
  顺着美腿往上看去,是一道红黑交织、开衩极高的旗袍,以及那被旗袍勒得惊心动魄的弧度。
  少年只觉浑身血液在这一刻疯狂翻腾到了极点。
  就是她!
  就是这个莫名出现的女人!
  就在刚才,她一指便点昏了自己。
  更打晕了小姐,打死了白素,打飞了林启一。
  此刻,这杀神般的女人正低头看着自己。
  现在,她是准备要杀了自己吗?
  想到这里,刘万木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陷入掌心,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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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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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9 01:18:19

第126章 莫问归途
  说回这参天大树之下,气氛沉凝,如汞重压。
  旗袍美妇静立于少年一丈远处,周遭灵气受其威压所摄,竟隐隐透出丝丝哀鸣。
  刘万木单膝跪地,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额间青筋暴起。他仰起头,一双眸子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眼前的妇人。
  而美妇虽身为他的至亲,此时眼中却并没有身为长辈的怜爱。
  反而冷冷的看着他。
  看他愤怒,看他不解,看他不安。
  原本,她是没打算,这么早接触刘万木。
  一来,是因为有殷淑婉那个女魔头在。
  虽说如今那女人实力受损,已经不是她对手,但两姑嫂素来如水火,一见面,难免要在侄儿面前打生打死。
  到时候,只会伤了这孩子的心,反倒便宜了那些名门正派。
  二来,美妇人自己正处于突窥探八境法相的关口,随时准备闭关,以此来博那书院中真正的院长高位。
  而眼下,既然少年因缘际会到了这福地核心,那便就再没有道理袖手旁观。
  美妇人垂眸俯视着卑微如蝼蚁的少年,心中暗叹:
  虽然不知道在那个女人离去后,是否有在侄儿身上下什么禁制,但他目前这副样子,的确有够窝囊。
  美妇人不允许自己的侄儿这么窝囊。
  要是那白蛇告诉了他杀父之仇,以他现在的修为去复仇,不就相当于飞蛾扑火?
  既然身为刘家的种,便该有捅破这天的胆气,也要有与之相对的实力。
  念定,美妇人朱唇轻启,淡淡开口道:
  “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或者你想报仇,那你走过来,我告诉你。”
  闻言,刘万木眼神一变,咬紧牙关,撑着僵硬的膝盖,无比坚毅的慢慢站起身来。
  只是当他才刚抬脚,脚尖尚未落地,眼前景色,就全然变样。
  只见刚刚的碎石地,一个眨眼间,竟骤然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红莲火海。
  再看那火,不是赤红,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暗青,散发着灼人灵魂的温度。
  而这火海之中,隐隐约约,还密布着无数烧红的铁尖利刃,锋芒毕露,寒气与热浪交织。
  这,是真正的刀山火海。
  怎么看,都无法走过,凡胎肉身若入其中,怕是瞬息便要化作飞灰。
  这一刻,美妇人望着少年迟迟没有抬下的右腿,冷冷道:
  “怎么,怕了?”
  刘万木闻言,眼神再度一狠。
  少年回想起这一路走来的卑微。
  回想起小姐断掉的右臂。
  回想起自己一次次在生死边缘的无力。
  他什么都不到。
  他什么都无法改变。
  眼下,就是走这一遭,又何妨?大不了一条命,还给这贼老天!
  当即,刘万木的右脚猛然落下。
  “嗤——!”
  皮肉被瞬间烤焦的声音响起,带来钻心的疼。
  而这火,仿佛也不是凡火,竟似有灵性一般,顺着少年的脚掌,一路往上疯爬,从小腿,到腰腹,不多时,就彻底蔓延了全身。
  只见少年登时成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人。
  他浑身那破旧的粗布麻衣在烈焰下瞬间化为灰烬,不留片羽。
  登时只见一具壮硕如黑铁浇筑的身躯彻底暴露在天地之间。
  由于长年劳作,少年的线条极其刚硬,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而在浓密的阴影之下,一条如婴儿臂膊般粗硕的巨龙,此刻虽尚未觉醒,却也沉甸甸地垂在胯间,随着他痛苦的战栗而微微摆动。
  美妇人乃当今少有的高阶修士,见惯了世间繁华与荒唐。
  对于少年这种赤条条的肉体形象,她脸上并无半分羞赧,只在如古井般的双眸深处,闪过一丝惊讶。
  这体量,倒真是不负刘家血脉。
  而微微出神过后,美妇人只在静静地看,看他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走的越远,他体内的凡垢便去得越净,蜕变也就越发彻底。体内的圣体,也就和这参天巨树的融合度越高。
  随着火焰持续烧烤,少年的皮肤全部损毁,化作焦炭般的黑壳。
  焦灼的气味弥漫。
  在黑壳之下,隐约可见新生的血肉透着淡淡的绿意,滋滋作响。
  刘万木渐渐失去了知觉。
  浑身的火焰让他痛苦万分,这不仅是在烧肉,更是在烧灼他的灵魂。
  而脑海中,有个执念如钢钉般楔在识海深处:
  要是自己在这里倒下,那断了手臂的小姐怎么办?
  谁去护她周全?
  谁去给爹娘复仇?
  可真的好难熬啊。
  好热。
  全身都好热。
  好疼。
  哪里都疼。
  这是哪?
  为什么会这么疼。
  少年想要睁开眼睛,却满眼同样都是冲天的火焰,什么都看不清,什么也抓不住。
  要不算了吧。
  退回去。
  往后退一步,或许就不疼了。
  这种诱惑如同魔鬼耳语。
  这一刻,在无比煎熬中,少年心中出现了刹那的迟疑。
  有些时候,人活着,就是比死了还要难受。
  如果他就这么被烧死,那反而还是一种彻底的解脱,再也不用背负那劳什子的血海深仇,再也不用在这尔虞我诈的世间卑微求活。
  就在此时。
  朦胧中,火海深处,仿佛有一道素衣妇人的身影显现。
  她背对少年,身姿绰约,却又带着一种化不开的忧郁,那背影,令刘万木心痛欲裂。
  他不知她是谁。
  却本能地感到亲切。
  而就在少年心神动摇,想要伸出被烧得漆黑的双手,去触碰那道身影,脚步却是奇怪的要后退之时。
  一旁的旗袍美妇分明看见,少年的意志已在崩溃边缘。
  而就在她心中刚生出一丝可惜,暗道或许是这磨砺太过超前之时。
  异变陡生。
  只见少年头顶半空之中,点点金芒汇聚,一道穿着蓑衣、神态悠然的中年残影,缓缓浮现。
  那身影立于虚空,如垂钓万古。
  旋而,一道朗朗之音,透穿火海,直抵少年的灵魂最深处:
  “孩子,往前走,莫回头。”
  话音落下。
  登时,少年体内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强烈信念,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不退反进,在这刀山火海上重重踏出一步!
  心口之处,更有点点翠绿色的光芒,如萤火虫般喷薄而出,瞬间覆盖了焦黑的躯体。
  而望见那突然出现,又转瞬即逝的身影,旗袍美妇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上,终于生出了巨大波澜。
  她呆呆望着虚空,那双曾看淡生死的凤目中,此刻竟是晶莹点点,泪水顺着滑腻的脸颊滚落。
  “哥...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9 01:18:28

第127章 枯木逢春
  少年被刀山火海困在方寸之地,四周青色烈焰如织。
  刘万木恍然想要逃离,却在那一瞬,脑海中响起那声雷鸣般的叱喝,将他摇摇欲坠的意识生生定住。
  少年整个人,在此刻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坚定:
  既然没死,那便走下去!
  万水千山,答应过小姐要陪她去看,怎能在此折戟?!
  这一瞬,少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那声音沙哑如裂帛,却透着股子宁死不屈的疯魔。
  在旗袍美妇惊讶的目光中,刘万木迈出了右腿,踩在烧红的刀刃上,发出嗤嗤声响,烟气升腾,但他未曾停顿,左腿随之跟上。
  一步,两步。
  这不过丈许的距离,原本好似隔着天堑万里,如今在少年眼中,却只是登天路上的台阶。
  每走一步,便有更多的焦炭落下,而心口处溢出的点点绿光,如久旱逢甘霖,疯狂修复着残躯。
  最终,少年走到了旗袍美妇的身旁。
  此时他浑身漆黑,唯有一双眸子亮得惊人,缓缓伸出布满裂痕的手,却在即将触碰到那红黑旗袍的一瞬,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美妇人垂眸看去,只见这少年无力地垂下手,身子软绵绵地往前倒去。美妇人玉手轻挥,原本漫天的火海瞬间化作虚无,仿佛从未出现过。
  火海褪去,少年此刻已没了人形,整个人如同一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黑炭。美妇人眼底终是流露出一丝心软,轻叹一声,开口道:
  “痴儿,若非这般决绝,又怎能承接你父留下的这天大造化。”
  说着,美妇人张开怀抱一把将少年揽入怀里,再伸出一双嫩如葱根的玉手,掐起玄奥印诀,指尖轻点刘万木的眉心。
  所谓不破不立。
  少年沉浸凡尘太久,唯有这种残酷的法门,才能激发潜能。
  旗袍美妇不再拖延,趁着少年意识未复,施展移山倒海的大神通。
  只见这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树剧烈震颤,无尽的翠绿精元化作一龙一凤,顺着她的引导,疯狂涌入刘万木的身体。
  让少年的经脉,在这一刻被生生拓宽,一股股生机,正与少年的血肉、骨骼彻底融合。
  片刻后,美妇人松开手,任由刘万木悬浮在半空,金光包裹。
  随即,她优雅转身,先是走到了昏迷的白懿身边。
  看着这断了右臂、面色惨白的小妮子,美妇人眉头微蹙,自语道:
  “女娃,我欠你家老祖一个人情。今日帮你接上右手,算是因果已了,日后莫要再打我侄子主意。”
  言罢,美夫人指尖挑起一缕古树残存的生机,对着白懿那空荡荡的袖管轻轻一点。
  随即,只见她断肢处绿莹莹的光芒闪烁,新生的白皙血肉肉眼可见地生长出来。
  纤细的五指、如凝脂般的玉手,片刻间便恢复如初。
  做完这些,美妇人又走到了那条昏死过去的白蛇身旁,随口说道:
  “小丑蛇,你依靠福地,修为增长太快,根基虚浮。我也算助你重新稳固根基,日后莫要再心生二意,好好护着他。”
  说完,袖袍一拂,一道精纯的灵力打入白素体内,其胸口碗口大的血洞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原本躁动的妖气也变得沉稳深邃。
  至此,这方福地已开始剧烈崩碎。
  美妇人的身影在虚空之中渐渐淡去,悄然离去。
  福地入口处,一个撑着紫竹伞的青衣丫鬟等候多时,见美妇人踏步而出,急忙迎了上来,却惊呼道:
  “主母,您怎么损失了近一半修为?!”
  旗袍美妇面色微白,虚弱地挥了挥手,淡然开口道:
  “无妨,先回书院。”
  恰在此时,一道佝偻的身影,如鬼魅般无预兆地出现在前方。
  美妇人顿时如临大敌,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凌厉,却只见那老者微微鞠了一躬,对着她恭敬道:
  “院长,多谢。”
  即便对方不露敌意,美妇人也未曾放松警惕,红唇轻启,冷冷开口道:
  “你那徒弟是个人才,只是剑太重了。我只是出于爱才,并非帮你们天衍剑宗,你可不要误会。”
  闻言,老者捋了一把雪白胡须,神色如常,淡淡开口道:
  “君子论迹不论心。院长帮了便是帮了,老朽自会记得这份人情。”
  美妇人冷哼一声,美眸中寒光一闪,嗔道:
  “少说这些酸话,等我上天衍剑宗问剑之时,还请您老人家,让我一两招才是。”
  老者闻言,面皮微微一僵,随即立马变脸,苦笑道:
  “严重了,严重了。院长天生剑胎,执掌月华书院多年,怕是再过上几年,实力就已不在老朽之下。老朽怎敢言让招?应是院长您让老朽才是。”
  旗袍美妇显然没心情跟这个油盐不进的老家伙闲扯。只见她目光远眺,似乎能穿透虚空看到那涅盘中的少年,最后说了一句:
  “我那侄儿,应该会就此跟随你徒弟,前往参加大选。你帮他一手,就算还了我的情。”
  老者点了点头,正色道:
  “自当自当。院长早说不就行了,小事一桩。”
  美妇人冷哼一声,不再多言。携带青衣丫鬟,施展缩地成寸的神通,瞬间消失在群山万壑之间,彻底远离了此地。
  老者留在原地,捋着胡须,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眼神深沉如渊。
  不多时,他回过头,看向虚空中彻底崩碎的晶岭福地,喃喃自语道:
  “刘家的小娃……呵呵...”
  .................
  不知过了多久。
  当白懿再次睁开双眼时,只觉得浑身通透无比。
  体内原本枯竭的灵力竟然变得异常活络,仿佛置身于云端,通泰的爽感让她忍不住呻吟一声,痛快地伸了一个大懒腰。
  “嗯……”
  恍然间,少女惊觉有些不对劲,低头看去,自己一双白嫩细腻的柔荑正撑在地上,白懿惊呼出声: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回来了?!”
  惊讶不已的少女,反复翻看着自己原本已经齐肩断裂的右臂。
  仿佛现在的皮肤比以前更细腻,甚至隐隐透着一股草木清香。
  白懿心中喜悦之余,突然像是又想起什么,忙四处张望,同时唤道:
  “大黑?你在哪儿?”
  由于福地崩碎,四周一片狼藉。
  只见不远处,一个少年,掠入眼帘。
  那少年身着一袭胜雪的白袍,身形高大,肩膀宽阔,一张脸更是生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面貌极其俊朗。
  虽是昏迷,却掩盖不住其一身超凡脱俗的气质。
  见状,白懿愣住,心中暗付:
  “这……这又不是林启一,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