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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11/13 01:37 / 1042 / 37 /
【小说】蝶蛊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03 01:14:03

(二十六)梅簪    
  见蝶娘恹恹地垂着脑袋有些羞恼,雪抚适时停止了话头,转而从背后拥住她,下颔轻抵在头顶,换成了幼时哄睡的语气:“好了好了,不说了。”
  他的嗓音在耳边还噙着未散的笑意,靠近时将焉蝶整个人完全笼罩在怀中,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了她的掌心,温热而紧密。
  这般亲昵姿态,让焉蝶恍若回到过往相依的时光。
  可那扣在自己臂弯的力度,轻扫过后颈的气息,又能感受到兄长温柔的动作之下正带着无处不在的掌控欲,叫人沉溺其中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加上先前在长街上那阵在无言的心悸,她一时晃然,兄妹两便这么静静依偎了半晌。
  直到敲门声打断了混乱的思绪,水梅清亮的询问声穿透门扉:“蝶娘,你在屋里吗?”
  “唔!”
  “砰!”
  回应水梅的,却是一声惊呼和模糊的碰撞声。紧接着焉蝶捂着脑袋走出来,而雪抚则立在身边含笑替她揉着伤处,修长指节在乌发间若隐若现。
  “怎么撞伤了?”水梅急切地凑近探查后见并无大碍,又放下心来,唇角扬起明快的弧度,“还好没事。”
  而后话锋一转,眼中闪着期待的光。
  “昨晚我跟大哥卖药材赚了不少银两,午后陪我出去逛逛可好?酒江镇这般热闹,不多玩玩,当真是浪费。”她抬头望向雪抚,直接反问:“公子应该不会介意我们姑娘家单独一起吧。”
  自然。雪抚指尖仍流连在妹妹发间,眉眼温润如初。
  熟练地替焉蝶理好鬓边碎发,他的声线里浸着几分化不开的关切,只是近日街市繁杂……记得早些回来。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落在焉蝶耳畔,温柔却不容置疑。
  ……
  午后跟水梅走在仍旧热闹拥挤的长街上,各式摊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焉蝶随着水梅穿梭其间,两人一同见识了很多有趣的事物,行至一处首饰铺前,焉蝶特地停下,拾起一根雕着梅花样式的精致玉簪细细端详。
  “你喜……这是给我的?”
  水梅话音未落,却见蝶娘靠过来,踮脚将玉簪轻轻插进了她的发间,而后朝她笑得眉眼弯弯。
  “嗯。”
  焉蝶努力地比划手势,原是想要表示感谢。
  她因体弱,自幼在万冥谷也没有体会过年龄相仿的姐妹相处的温情,除了先前待她极好的飞燕姐,便是救了自己一命的水梅。
  这份救命之恩与往日不得已的欺瞒和愧疚,此刻都融在这支玉簪里,让蝶娘愈发赤诚地想要表达出来。
  “唉,我可不会客气,收下便是我的了。”水梅摇着头,故意捏了捏她的脸颊。
  见水梅终是退了一步,焉蝶也举起手中的竹哨冲她晃了晃。
  两人相视一笑。
  但等在行过街角一处摆满古怪道具和各类虫物的摊贩时,水梅却突然想起盛放玉簪的锦盒还落在酒铺。
  虽说锦盒本身不值几个钱,但既是蝶娘所赠,意义非凡。告知焉蝶一声后,她便匆匆折返。
  蝶娘本是站在原地静候,却突然发现有人在冲她招手,探头望去,竟是个身形消瘦,模样怪异的盲眼老人。
  见蝶娘似乎很是警戒,老人又缓缓嘶哑开口,“姑娘应非中原人士。老朽感受到了你体内奇怪的气息……应该是中了巫族的蛊毒,对吗?”
  焉蝶惊异地点点头,有些放下警惕,不自觉走进了几步,直至坐在他面前的石梯上。
  她感受到了眼前的老者身上纯净温和的气息,像极了族中那些德高望重的大长老。
  混合着药味,如此熟悉。
  也愈发确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伸手来。”
  瞎眼的老者不过将手放在她手腕上便紧紧蹙眉,枯瘦指节忍不住收紧,姑娘体内的蛊绝非源自寻常巫族,其中似乎还混入了那难闻其踪的夜族情毒。两相纠缠,融合成如今这般异象。”
  “恐怕只有下蛊之人才能......”
  未尽之言还悬停在口中,但焉蝶已然明白。
  此蛊,竟药石无解。
  “更何况你先天胎里带毒有损,如今祸福相依,反倒能够被蛊虫滋补心血,若强行拔除,只会落得个经脉尽断、暴毙而亡的下场。”老者摇摇头,叹息着松开手,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凝重,有些语重心长地哑声劝诫道。
  焉蝶心口骤沉,一时只觉得周身血液冻结,凝滞半晌不知该作何打算。
  巫族传承千百年的蝶蛊本是秘术,用母蛊牵制子蛊,多为满足私欲与权利。
  从她有印象开始,哥哥便一直在身边,是最重要的人。可在陪她护她的兄长悉心喂养下,却将自己掌控与禁锢在无形之笼。
  即便焉蝶的毒术如今已经能够做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却解不开这份夹杂着复杂感情、融进两人骨血里的囚链。
  纠缠之下,就算自问,她也不知到底是爱还是厌。
  或许是感受到面前小姑娘的心绪震荡,老者终究悲悯地开口道:“不过……由此向南听闻有片千清泉。”
  “泉中有汪洗髓池,据说能够祛毒疗伤,也许对你有奇效。”颤巍巍地从袖中掏出一本残缺的古籍,他抬头递给了焉蝶,混浊的眼珠微微颤动:“老朽本是行走四方的巫医,虽说并非巫族人,但对各类巫蛊之术也算见识许多。
  “只是这奇蛊老朽从未遇见。不过姑娘也别太忧心,这天下何其广阔无垠,总归会有柳暗花明处。”
  这番话本是宽慰,但在焉蝶耳中却带着微弱的一丝希望。
  “嗯!”
  听到远处已经传来水梅找寻的呼唤,她只能先将古籍贴身收好。
  无论是不是转机,都要试过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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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03 01:15:26

(二十七)青玉珠串    
  傍晚时分,与水梅一同从集市游玩回来后,焉蝶匆匆先回房间,趁着兄长不在,想要将那本古籍迭在自己故意买的话本之间。
  只是在她刚要转身将这堆书册顺利藏进包袱时,一个温热的体温突然毫无征兆地从身后覆了上来,接着被径直拥入熟悉的怀抱。
  “回来了。”雪抚的嗓音贴着她耳畔响起,温柔而轻缓。
  他不知何时静静出现在她身后。
  俯身低头时,披散的墨发从肩头蜿蜒流泻向下,将她整个人笼在他的气息与身影之中。
  这般突如其来的靠近让蝶娘惊惶着浑身一僵,但又迅速强压着狂跳的心绪,仰脸冲兄长点点头。
  “玩得开心吗?”雪抚眼睫微垂,伸手便要熟练地接过她手中的书册,“抱这么多,看来今日收获颇丰。”
  焉蝶心头惊悸,又不敢表露过多让兄长看出端倪,只能用指尖紧紧掐住书页边缘,几不可察地退了半步。
  “怎么了?”雪抚忽而温柔地笑笑,“哥哥不可以看吗?难道……蝶娘是有什么东西在瞒着我吗?
  他似乎只是随口一提,目光却轻柔地落在那摞书上,让焉蝶心跳骤紧,几乎要失手将书册掉落。
  “唔。”
  就在雪抚再度垂眸欲言时,她忽然从袖中掏出一只小小的木盒,有些局促地递到他面前。
  “原来是藏着这个。”
  雪抚顿了顿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条润滑精致的玉珠串,正静静躺在软绸上。唇角徐徐扬起一抹笑意,他看着略显不安的妹妹,目光柔和温声道:“是为我挑选的吗?”
  焉蝶点点头,目光却不敢直视。
  “很好看,我很喜欢。”
  见兄长被转移了视线,焉蝶轻叹着松下气来。
  方才那隐隐浮动的试探,仿佛从未存在般骤然平息。
  先前在摊位为水梅挑选梅簪时,她还额外多买了一条青色的玉珠串。本是被摊主招呼着随心之举,没想到此刻倒成了化解危机的“心意”。
  “只是……”掌心在柔软的腰窝处轻轻揉弄,雪抚望进她眸底:“既然收了礼,那哥哥该怎么谢你呢?”
  若有似无的轻笑中,却是意有所指。
  蝶娘先是怔然,而后抬眸对上他含笑的视线,心跳又乱了几拍。还没来得及摇头,就听到兄长开口问道:“酒江镇之后,还想不想去哪里多待一会?”
  焉蝶心头微动。
  她本就一直在想该如何开口提出前往千清泉,或许此刻可以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思虑几番,蝶娘终于缓缓抬手,在哥哥的掌心写下叁个字。
  雪抚静静看着她指尖比划,眼中笑意深了几分。
  “你想去千清泉。”
  他并没有在意蝶娘为何知道此处,只是语气温和地随口问道:“怎么突然想去那里?”
  若非老者的指点,千清泉在常人眼中只是片山林景光。在这样的掩藏之下,极少为人注意到在洞中有着滋养心脉的“洗髓池”。
  焉蝶不确定兄长知不知道千清泉的传闻,只能期盼地看着他,眸光莹亮,像是带着无声的恳切。
  雪抚注视片刻,伸手摩挲着她的发顶,再慢慢滑落至脸颊。
  “好。”他声音温润,一如往常般带着纵容。
  焉蝶眼中骤然亮起的光,还未完全漾开,便听见他含笑续道:“……哥哥也一直想带你去看看。”
  雪抚话音轻柔,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春水深潭,熟悉的暖意之下,却是沉着看不见底的幽深。
  而后焉蝶未曾瞥见的刹那,他无声启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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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08 01:23:08

(二十八)罚    
  修整几日后,酒江镇热闹的巧女节终于临近尾声,繁华喧嚷的街景渐渐恢复了往日模样。
  焉蝶早已告诉水梅与水竹自己即将前往千清泉,因此在动身前,她们约好了最后一次碰面。
  将随身的包袱放入宽敞精致的马车内,焉蝶转身望向水梅兄妹俩。她本欲抬手挥别,却终是忍不住压抑的泪意,上前轻轻回抱住了水梅。
  “好了好了,虽然我们回了小河村,与你们不同路,但以后我跟大哥说不定还会去白城山看望你们呢。”见小姑娘眼眶泛红,水梅忍不住笑着揉揉蝶娘的脸颊:“哎呀,脸都哭花了可不行,跟村口小花一样了。”
  “唔……”
  被这样故意逗弄,焉蝶破涕为笑,清丽的面容在暖阳中更显动人。
  见她情绪好转,水梅顺势将手中蝴蝶样式的银簪放在焉蝶掌心,趁不远处整理行装的雪抚不注意,悄悄在她耳边轻言:“这是你送我玉簪的回礼。”
  水梅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按着银簪旋转半圈,随即从中抽出根尖锐的银刺。
  原来银簪是由双层机关所制,外部稍粗,顶端圆润,旁人看着只当姑娘家饰品,但实际上空心的内部却藏有一根极为尖锐锋利的银刺。
  “蝶娘下次要再跟夫君闹别扭......”水梅握着她的手将银簪合拢,笑意里浸着关切,“若又独自一个人偷跑出来,有这根银簪,权当多一份防备。”
  焉蝶点点头,将发簪极为爱惜地插入发髻间,银色的蝶翅在日光下流转,仿佛真能护佑着佩戴之人。
  “……焉蝶姑娘记得多保重……”
  一旁的水竹默然片刻,知道自己或许不该多言,却还是忍不住开口。
  此后一别,不知何时相见。
  还没等他老实地憋下剩余的话,便感觉一个温暖的身影将自己轻轻环抱。
  “嗯!”
  焉蝶仰脸看他,带着几分全然不顾后果的莽撞。
  除了兄长以外,她鲜少与外人这般亲近。但水梅与水竹却在这短短的相处中,给了自己一段温暖的回忆。
  或许是那些还未来得及继续言明便沉寂的情愫,蝶娘心口涩然,是说不出的闷顿。
  如果可以解除蛊毒……
  这个微弱的念头无声地沉淀下去,却让她不自觉下定了决心。
  只是焉蝶不曾注意到,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此刻愈发诡谲……
  ……
  如今盛夏之后,晨时天光透着微凉。
  因为千清泉距离酒江镇路途稍远,且多行大道,雪抚早已备好马车,以免徒增奔波。
  垂下布帘,两人彼此相对于这四方的车厢。
  焉蝶支着下巴望向窗外,看着掠过的树影神思游离,根本无心关注凝神着自己,神色温柔得可怕的兄长。
  还没等她理清复杂的心绪,眼前忽地一暗。
  “唔?”
  柔软的布料压迫住她的视线,突如其来的黑暗让蝶娘本能地感到不安,但她刚想抬手去触碰,手腕就被兄长束发用的绸带一并捆绑。
  “呜......?”
  起初是疑惑地问声,接着是试探地轻挣,最终变为惊惶地喘息。
  抗拒推离的动作也不得不变得细弱而徒劳。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兄长到底要做些什么。只是有些下意识地惴惴不安起来,仿佛即将发生些什么。
  而后,裙摆被缓缓撩起。
  宽大的手掌沿着脊背和腰线一寸寸下移,直至摸上她柔软的大腿内侧,揉弄开干涩的腿心,接着是冰凉触感的异物,正不容抗拒地推入她绷紧的身体。
  “呜——!”焉蝶在兄长怀中猛地一颤,失控的惊呼化作破碎的低低喘息。
  “在这里等一下。”
  待马车刚行驶过城口,雪抚收回手,忽而笑着开口叫停了车夫。
  还未弄清楚状况的焉蝶被困在厢内,耳边只能隐约听见兄长在马车外轻淡模糊的嗓音,仿佛隔着一层水雾。
  此刻的蝶娘如同惊弓之鸟。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她惊颤。
  两条湿淋淋的双腿在凌乱的裙裾间不断紧夹摩擦,将身体里那串被哥哥用手指强行纳入的温润玉珠来回挤压,过分昏暗的马车上,蝶娘只能听到自己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哭声。
  空气中还弥漫着浅淡的、挥之不去的甜腻气息。
  “唔嗯......呜......”
  混乱之中,因为感知不到兄长那令人安心的熟悉气息,焉蝶仿佛被遗弃般,陷入无边无际的恐慌之中无法自拔。
  但正是因为看不见也听不清的困境,并未曾发现马车外与兄长交谈的那个佝偻着的消瘦身影,竟是先前与自己攀谈过的巫医。
  “大人。”
  距离马车几步之外,瞎眼的老者正颤颤巍巍地哑声开口,姿态恭敬而惶恐。
  “不必多礼。”雪抚摩挲着怀中的黑蛇缓步靠近,指尖在冰冷的鳞片上来回游走。垂眼轻笑时,面上依旧是一贯的温柔神色,“这次,你做得很好。”
  老者闻言,却是紧张得不敢回应。
  “老朽已经按照大人的意思将千清泉的消息透露给了圣女……恳请大人能原谅老朽先前的过错。”
  “呵。”
  明明是一副温润端方的公子模样,唇角也总是盈着令人心生好感的笑意,可在老者眼中,这位年纪轻轻便掌管整个巫族的族长,手段与心计却是出了名的让人胆寒。
  “????,?????。”
  (我从来就没有怪罪过你。)
  雪抚温和地开口道,却是换成了巫族那神秘古老的语言。
  对于雪抚而言,这位多年前便借机叛逃离开巫族的中原人,不过是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罢了。
  巫族虽然看重血缘,却也不避免与外族通婚。老者当年被巫族姑娘救下后,自愿放弃离开,成为了巫族的一员。后又因无法忍受两族间的行事差异,悄悄叛离巫族,如今掩藏身份,已是漂泊游荡四方十余年。
  直至被雪抚此番察觉身份。
  老者自知族规严苛,但为了活命,他甘愿接下那个“简单”的任务。
  毕竟只需要自己将真话说出口。
  他不在乎巫族新任圣女与族长之间的纠葛,只为那将功折罪的渺茫盼望而已。
  “谢、谢谢大人……”老者感激涕零地连连行礼,正欲开口询问接下来的行动,便感觉到自己的脖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而后是血腥味瞬间涌入喉头。
  “??……????,???。”
  (因为……背弃者,该受其罚。)
  在视线彻底模糊涣散之前,他最后所见的唯有那双依旧含笑的眼睛,以及自他腕间信子猩红的黑蛇。
  接着,彻底没了声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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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08 01:34:29

(二十九)浸光 蒙眼后被放置珠串    
  当雪抚慢条斯理地用素帕擦拭着指尖未净的血渍时,厢内的焉蝶正伏倒在软毯上,因为恐惧和茫然忍不住探着身子四处摸索,试图寻找兄长的身影。
  蒙眼被缚让她行动不便,每一次挣动无意间都将体内的异物吸绞得愈发用力,敏感柔韧的内壁被转着圈地摩擦,很快溢出浅浅的湿意。
  倘若此刻能看见,蝶娘便会发现这正是自己赠予兄长的“心意”。
  两头系以丝绳的青玉珠串被重新拉长编结,大半因为刚才的抵弄没入深处,唯有末梢还缀着两枚镂空的铃铛和青绿吊穗,悬挂在颤栗的腿心间不断轻晃。
  映得湿黏白腻的肌肤愈发惹眼。
  “呜......”
  为了纾解这过分磨人的触感,焉蝶紧紧咬着嘴唇,一边勉力忍耐着喘息声,一边用纤细的手指勾住珠串,想要将其扯出。
  可手腕被缎带限制了动作,几次尝试都未曾成功。
  甚至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蝶娘侧对着马车门口,手臂隐没在双腿间,脸颊涨得绯红。虽然看不清楚动作,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长发,耳畔摇动的紫色兰花耳饰、起伏的胸口皆是道尽了此刻的难熬。
  仿若正在经历温柔而残酷的惩罚。
  当焉蝶绷着腰身含糊呻吟,全身的注意力被迫凝聚指尖时,却不知寻觅的那人正静静地睨视着她可怜的模样。
  雪抚抬手微微掀开布帘,目光无声地掠过焉蝶,将胞妹这副彻底失防的模样完整地收入眼底,似是在欣赏。
  素来清俊温柔的眉眼在昏暗的光影里模糊不清,变得难以分辨。
  “嗯唔......嗯......哈啊......”直到蝶娘终于忍受不住身心双重的折磨,哭得有些脱力,细碎的呜咽渐弱成抽噎,雪抚这才有了动作。
  他朝车夫微微颔首,随即重新回到马车上。
  柔和的气息顷刻包裹而来,与此同时,车轮再度转动,碾过路面。
  感知到动静的焉蝶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朝他靠近,只是伸手半晌都得不到回应,她终于僵住不敢再出声。
  “怎么了?”雪抚见状笑问道,“……需要哥哥帮你吗?”
  明明还是熟悉的低沉嗓音,可蝶娘却敏锐地感到异样。
  如今的她还不知道自己前往千清泉的计划早就是兄长一手操控的结果。但那种包裹在表象之下的温柔,让蝶娘下意识地毛骨悚然。
  似乎有什么隐隐不对劲。
  思来想去,最后只能仓惶地猜测是自己先前与水竹的那一个拥抱,才让哥哥这般异样。
  焉蝶想得简单,却不知面前人除却这个理由以外,更多的是失望与憎恨。
  他失望于她从未真正放弃离开的念头,甚至不惜一而再再而三地欺瞒自己,同时亦在憎恨自己这早已畸变的情意。
  憎恨那些透蛊而生的、无法自控的占有欲。
  雪抚从不信赖他人,唯有焉蝶能够让他感受到自己活着还有意义。亲情混杂着怜惜与自责,在日复一日的相依为命中,妹妹早已占据了他全部人生的意义。
  因而这份情欲愈发复杂。
  最后竟成了爱欲与掌控欲纠缠,温柔与残酷同源。
  是惩罚,更是自省。
  雪抚轻叹着伸出手,指尖并未如往常那般抚上她的发顶或脸颊,而是径直落在她紧并的膝头。见蝶娘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立刻温和而不容抗拒地按住。
  “别动。”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可动作却毫不犹豫。
  指尖先是探入腿间勾住那枚晃动的铃铛,不过极轻地拨弄,银铃随即发出细弱而清晰的叮铃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响。
  “呜——!”
  身下猝不及防的强烈快感让焉蝶猛地弓身挺腰,浑身忍不住蜷缩,难耐的泪水很快浸透了蒙眼的绸布。
  雪抚垂眼轻笑,吐息拂在妹妹耳畔:“蝶娘做错了事……便要接受惩罚。”
  直至最后才触到那串湿漉漉的、深深埋入的珠串末梢。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12/08 01:40:52

(三十)浸渊 无声无望受罚自渎    
  传说神女不思兰掌控月华。
  她养育灵植百虫,并在死后化作云雨滋润万冥山,庇佑山民免受天灾人祸。
  因而巫族将其敬为母神,虔心供奉香火。
  依照古制,每当上一任圣女逝世后,需由长老从周岁的童女中抽选出命格特殊的新圣女,及笄后将与族长共同执掌巫族,沟通神意,乃至并结连理。
  尽管族史中从未有过族长与圣女骨血共脉的先例。
  但当雪抚知晓焉蝶被任命为圣女后,他便注定成为唯一的新任继承者。
  每年的巫族祀舞大典上,圣女都会捧着蓝色六瓣花带领民众跪谢神女不思兰,感念其慈爱与无私。
  当焉蝶立于台下站拜时,为首的雪抚便会带领着族人缓缓屈膝跪地,对着天地合掌起誓。
  只是那温柔的誓言并非对着神女。
  他闭目颔首,口中字句虔诚,妹妹便是他唯一的执念。
  曾经,雪抚的心愿是祈求焉蝶康健平安、岁岁无忧。
  如今那誓词早已在心底悄然变质,化作无声的亵渎。一如此刻他跪倒在地,牵引勾动着那串玉珠,不过轻轻扭转,便足已让她浑身发颤绷紧,任由掌握。
  欲在指尖,亦在心中。
  “唔……嗯……”
  蝶娘绷着双腿弯腰想逃,却因为体内玉珠的来回磨动,不断发出急促的泣音,混合着羞耻与不安,整个人被兄长一手操控,几乎是避无可避。
  解开绸带后,雪抚长发流泻。
  他抬手便抽走了蝶娘头上的银簪,为自己极为熟练地挽了一个发髻,而后俯身吻住了妹妹的额头。
  配合着身下被若有似无地轻揉,在剧烈的收缩和震颤中探入更深。
  雪抚垂眸望着她蒙眼的侧脸,一寸寸极具侵略性地掠过那咬紧的艳粉色下唇和汗湿的鬓发,笑意清浅,“哥哥真的很喜欢,你送我的……这份心意。”
  落在蝶娘肌肤上的唇温热,吐息却轻得像叹息。
  “我一直在你身边。”
  “哥哥会永远陪着你的。”
  让焉蝶恍惚的心神中只有这两句话一直印刻在耳边。
  她想要解开束缚,但又被密密麻麻的吻弄得忍不住低喘,而后敏感的花蒂被重重摩擦,刺激得身下汩汩流水,羽睫颤动。
  “嗯……唔……嗯啊……”
  不能说话,也就意味着不能反驳。
  于是兄长的言行举止都在无形中影响着蝶娘,在意识深处扎根,让她不得不记、不得不从。
  马车在土路上平稳地行进。
  而马车里的两人则一坐一跪。
  晶莹的泪珠落下,蝶娘眼前看不见任何事物,但她能感受到哥哥就在自己面前,带着沉静的、不容逃脱的审视,让她在他眼前自渎。
  “乖,自己来。”
  “呃呜——”
  伴随着耳畔低沉的嗓音,那修长的手指径直包裹住蝶娘的手掌,引领着她自己拉扯住那串玉珠,一点一点拔出,又点一点塞入。
  铃铛声渐盛,青绿吊穗摇晃,粘腻水液让每颗玉珠都泛着光泽,带着脆弱的艳色被雪抚一览无余。
  如同花苞般的柔软穴肉不住发颤,细窄穴口被抽拉磨动的大颗玉珠撑圆,明明如今连吃下珠串都如此困难,先前却能可怜兮兮地吮吸进青筋暴起的肉柱,似乎根本不受约束。
  蝶娘被哥哥手把手带着来回抽插体内的珠串,因为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流着眼泪和涎水承应,整个人狼狈得一塌糊涂,下腹也不住颤缩。
  直到淫水大股大股喷出,浸润了兄妹两交迭的手指。
  “哈啊……呜……”蝶娘咬着嘴唇脸颊潮红。
  在她陷入极限无措地痉挛时,跪伏在她面前的雪抚正同样看着妹妹自渎的模样而难以自抑地握着阳具上下揉动。
  接着喘息声难止。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6 01:40:02

(三十一)泉眼    
  当焉蝶自混乱的梦魇中苏醒时,千清泉已经近在咫尺。
  被群山林木环抱的湖水深蓝,四周错落着几户人家,比起朴实热闹的小河村以及繁华的酒江镇,此处更加隐蔽幽静,与世隔绝。
  因为想着“洗髓池”一事,蝶娘也无多少玩乐的心思。
  “不喜欢这里吗?”
  雪抚将面前的餐食吹凉后一口口喂到妹妹唇边,耐心又细致的动作让蝶娘下意识地迎合,看着颇为亲昵。
  “小娘子如今来早了些。”听闻二人对话的客栈小二一面收拾着旁桌,一面热络地开口招呼道:“我们千清泉秋看红枫,冬赏白雪,如今这盛夏时分,外面又热又晒,实在不好受。不过等傍晚时分,你们夫妻两倒是可以出去赏赏月。”
  焉蝶本是想要多打听些关于“洗髓池”的消息,但苦于不能说话,加上兄长一直陪在身边几乎是寸步不离,只好歇了几分心思,顺着店小二的话点了点头又看向哥哥。
  “你想要去我陪你便是。”
  雪抚笑了笑,眸光温柔。
  但焉蝶却摇摇头,似乎回避了他的视线,手中攥住的香囊却愈发收紧。
  —
  入夜。
  躺在床榻上的蝶娘放缓了呼吸,却强撑着根本不敢入睡。直到确认身侧兄长的气息变得绵长安稳,才轻轻地抬起他环在自己腰腹的手臂,然后屏息一点点向外缓慢蹭去。
  她的动作极为小心。
  一面注意着藏在怀中的古籍,一面贴着床榻最内侧,像尾试图滑出网隙的鱼。
  每次细小的牵扯都让焉蝶提心吊胆,等到好不容易爬下床榻,这才得空喘口气。
  为防止被哥哥看出端倪,加在茶水里的香囊药效只算得上细微,因此今晚的动作必须速战速决。
  她回头望去,床帐内雪抚依旧是安然沉睡的模样,看上去毫无动静。半晌确定兄长并无苏醒的痕迹后,蝶娘定了定神,悄声坐到木桌前,借着窗外明亮的月色,开始细细研读起那本稍显破损的古籍。
  老者先前曾言明过身份,书中记载庞杂,也确似他游历四方所集。即便部分笔迹颇为杂乱,但依稀可以将内容分为药、毒、蛊三大类。
  焉蝶一张张掠过粗糙的纸页,直到所寻的内容终于映入眼帘。
  “玄山有冥,万冥生谷。冥谷巫夜,毒蛊双生。”
  看着记载中的“巫夜”两字,焉蝶的心跳忍不住急促起来。
  虽然几位长老和哥哥极少提及,但传闻中的夜族与巫族之间,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隐蔽在玄冥山的夜族行踪不定,极为擅毒,其中情毒一支又最是诡谲难测……”
  “……以下毒之人的心血混合着百迭虫、赤血蚣和千禅草炼制而成。中毒者若无解药,亦不与下毒者调和精气,每逢月阴之时,必受淫欲透骨之苦......”
  “情毒无解,唯有千清泉的洗髓池或能做到外化祛毒。”
  蝶娘压下纷杂的思绪,指尖微颤着又翻过一页,却只看到老者最后的批注,除此之外,便再无更多的信息。
  记载的那页下方正夹杂着一篇薄薄的折图。打开来细看,上面已然清晰标记了前往洗髓池的路径。
  见后面确实再无可用的内容,蝶娘合上古籍,只犹豫一瞬便下定决心。
  她必须去试试。
  无论是当初依靠自己逃离山谷,还是此刻决定去洗髓池,焉蝶从来都不是个只会坐以待毙的怯懦之人。
  悄声收拾了最简单的行装,蝶娘随后推开房门,身影很快没入在夜色之中——
  林影绰动,晚风寒凉。
  入夜后的千清泉比起白日,整片山林更显萧瑟而寂然,几乎看不到人迹。
  焉蝶顺着折图上的指引,以千清泉为中心,向西走百步后踏入一条人迹罕至的林道,接着摸索而下走了许久,直至耳边能听见隐隐约约的水流声。
  继续穿过狭窄漫长的石径,那阵震耳的水声回荡四方,就连地面都好似在颤动。
  蝶娘鼓足勇气钻过比人还高的草丛,眼前先是昏暗而后豁然开朗。
  “哗啦——哗——”
  激扬的瀑布自陡峭的岩壁奔腾而下,哗啦啦地飞溅着,不断拍打在凸起的岩石上,再顺势汇入山脚河流。整片石滩在皎洁的月色下显得格外开阔。
  若是没有老者的提醒,蝶娘即便到达此处,也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传说中能疗伤祛毒的洗髓池竟在那瀑布之后。
  蝶娘将外衫和鞋袜藏在巨大的山石旁,才小心翼翼赤足沿着石滩一步步靠近喧嚣的水幕。
  在水帘与岩壁的交界处,她看到了一处角度极为刁钻隐秘的缝隙。
  当真狭窄又隐蔽。
  捂着耳朵侧身挤入的刹那,岩壁闷闷地笼住轰鸣水声,焉蝶好奇地往里走去,脚下的温度随着深入的步伐变得越来越高。
  扑面而来的浓热雾气遮掩了蝶娘的视线,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山洞闭塞,她适应好半晌才在逐渐清晰的视野中看到一汪清澈的泉池,正静静卧在中央。
  池水平静无波,还蒸腾着袅袅白烟,温润矿石形成的池壁映着幽光,照亮了狭小的山洞。
  此处便是洗髓池。
  按照老者留在古籍的记载,需要她浸没在池水中忍受祛毒之苦,才有可能解开自己身上的禁锢。
  焉蝶先是好奇地将手指轻轻触碰到水面,不过一瞬,自手臂延伸到肩头的蓝色蝶纹骤然绽放,并且隐隐有向上浮动之势,几乎快要攀延到颈侧。
  蝶娘猛然察觉到了异常。
  犹记得最开始蛊毒发作时只在指尖显形,而后是手腕到手臂,如今竟已爬到肩颈。肌肤上的蝶印如同在生长,随着她与兄长的纠缠日益深入。
  仿佛越是情深,毒性越为刻骨。
  咬紧牙关,她解开仅剩的衣裙,忍受着体内血气翻涌的冲撞感,一点点将全身泡入了洗髓池。
  “咳!”
  嘴角溢出紫红色的血丝,却并未如同蝶娘设想刮骨剃肉般的剧痛,而是随着池水的热气将体内经脉轻轻冲刷,直至全身泛着暖意。
  此刻她只觉得舒缓、平静与安谧。
  困倦如潮水般漫上,焉蝶趴在池边倚靠着石面,在氤氲的热气与潺潺的水声中不知不觉间眼皮变得愈发沉重,很快陷入半梦半醒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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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6 01:54:15

(三十二)锁    
  山洞外水声轰鸣。
  一只翩然飞舞的月白色蝴蝶在空中绕了两圈后便乖乖停留在男子修长的指尖上,顺从地收拢了薄翼,触须轻颤。
  “做得好。”
  站在石滩上的雪抚神色温柔地夸奖面前的引媒,唇角轻扬,只是眼底并无半分笑意。
  虽然知晓蝶娘一定会来这洗髓池,但顺着隐藏的山洞深处走进,在氤氲的热雾中看到浸泡在池水中睡颜恬静的妹妹时,眉眼如画的男子终究是敛起了眼底的情愫。
  他缓步踏入池水中,俯身轻轻抱起湿淋淋的小姑娘,全然不顾自己被打湿的衣袍。
  四周温热的水汽打湿了怀中人的发髻和眼睫,衬得肤色莹白,如同那细腻的芙蓉玉,透着叫他心晃的清丽。
  “为何……”
  雪抚喉结滚动,低下头贴近她的脸颊,嗓音低哑而轻缓,“一定要离开哥哥呢?”
  尾音很快消散开来,或许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叹息。
  在雪抚看来,焉蝶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天真又无用的徒劳。
  他们是高山巫族古老的血脉,自然无需经受这些中原的条条框框伦理纲常所束缚,更何况,两人之间相守一生的承诺,是她与自己最重要约定。
  【哥哥别担心,蝶娘会永远陪着你。】
  记忆深处,小姑娘拉着自己手指郑重承诺的乖巧模样还历历在目,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里,满满映着的都是他的模样。
  自那时起,雪抚便为了这句誓言下定决心清扫一切阻碍,为她遮风避雨也成为他一切的行事准则。
  既然焉蝶是巫族命定圣女,那他便要成为族长。
  明面上,雪抚是与外界通商、温雅稳重的万冥山巫族族长;暗地里,他是以蛊毒之术闻名江湖的万冥谷谷主。
  所有一切阴暗、不堪、血腥的琐碎与危险都由他亲自处理。
  凡质疑他们血缘关系者,凡觊觎权位、图谋不轨者,皆被他在暗处无声“清扫”。为了这个身份,无论付出再多的心血还是沾满更多的罪孽,雪抚也在所不惜。
  因为他最珍爱的妹妹,理应在一个温暖安谧的环境中,在他的羽翼下平安无忧地长大。
  可是……为何她只想要不管不顾地离开自己呢?
  雪抚或许能算计人心,却算不出这纷扰的凡情。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沉睡的蝶娘更深地拥入胸膛,仿佛要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肉。
  妹妹于他而言,是比世俗的爱情更加缠绵,比相守的亲情更加狂热,这份情爱要焉蝶无处可逃、无路可退。
  “唔……”
  或许是兄长的拥抱太过桎梏,让焉蝶有些不安地挣扎起来,但她长睫颤动,将醒未醒,就被吻住了嘴唇。
  一时间呼吸都变得微弱,两人唇舌厮磨,属于兄长的温柔气息不容抵地抗长驱直入。
  在蝶娘朦胧模糊的视野里,她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容,带着几分虔诚和说不出的破碎,眼底翻涌的却是那深沉难度的执念。
  ……哥哥。
  焉蝶闭上了眼睛,不知怎地却忽然想起了往日。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晚春。
  彼时焉蝶因为小事生着闷气,独自一人在山谷外的溪水山洞玩了许久。因是想要与雪抚单方面冷战,所以故意没有与他知会。
  直到天色已晚,蝶娘心头那点与兄长赌气的念头,早被渐暗的夜色冲散,转而升起一丝不安。
  想起哥哥对自己过分担忧的限制,她蹑手蹑脚地提起裙摆,企图悄无声息地钻回房间。
  只是还没靠近,便听到了房内传出低低压抑的嘶哑喘息声。
  还伴随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顾不得与哥哥继续生气,蝶娘慌乱地推门而入。
  “咳……”烛火摇曳中,雪抚半倚靠榻,墨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蜿蜒一地,恍然望来时,清俊的面容透着虚弱和冷意。
  明明他一手捂着不断发疼的心口,脸色还泛着病态的苍白,在见到焉蝶后,却是猛地走过来反手攥着她的手腕,哑声蹙眉低问道,“你跑到哪里去了?”
  即便整个人因为体内蛊虫的啃噬剧痛,展现出了难得颓然的脆弱,可紧握在蝶娘手腕处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让她一时无法挣脱。
  “唔……”焉蝶被这般冷厉质问的语气吓得一颤,登时就红了眼眶。
  “……唉。”
  雪抚微怔,心口翻涌的血气与怒意骤然平息。
  再多因担忧而生的怨怼在看到蝶娘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后,终究变成了一声轻叹。
  他松开了紧扣蝶娘的手掌,转而轻轻一带,将人拥进自己怀里。
  “是哥哥不好……”他下颌轻抵着她发顶,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低缓,一面轻拍着颤抖的脊背一面不断安慰:“乖,不哭了。”
  母亲留给他的蝶蛊需要用每月取心头血悉心滋养子蛊,他本就因这两日取血而虚弱,加上焉蝶与他生了间隙惹他担忧。
  这番举动反倒惊动了雪抚体内的母蛊,遭受反噬之苦。
  “唔。”焉蝶贴在他胸口,心头的不快终究变成了对哥哥身体的担心。
  只是当时的她如何能预料到,兄长这份早有迹象、密不透风的守护怎么如今成为了挣不脱的禁锢。
  而母亲留下来的蝶蛊,将成为日后兄妹两人之间再也无法隔断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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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6 02:03:50

(三十三)谎言    
  直至此刻,兄妹之情是蛊也是毒。
  或许是回忆得太过深远,让意识在半梦半醒间变得愈发恍惚,蝶娘忍不住低喘着勾住兄长的肩颈,熟练地承应起他落下的深吻。
  互相舔舐,互相拥抱。
  好像他们生来本就这般亲昵。
  “别再离开哥哥了……我们一起回家。”唇瓣稍稍分离的间隙,雪抚合眼吐息。
  他本就生得出色,俊隽的眉眼低垂着望向怀中人时,长睫垂下淡淡的阴翳,却敛掩不住如水一般的温柔含情。
  他已经为了焉蝶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低底线,无论是背叛欺瞒还是疏离变心,只要妹妹仍在他触手可及之处,雪抚就甘之如饴。
  若妹妹一心一意只想要离开自己,既是因为有旁人插足蛊惑,也定然是他没有做好兄长与夫君职责之过。
  是他还不够周全地将世间一切的风雨与危险隔绝在她身边。
  错处皆在旁人,亦在他自身。
  雪抚近乎虔诚地祈求妹妹的垂怜与宽慰,气息交融缠绕间,他们隔着湿透的衣料紧密相偎。
  “呜……”然而这份太过浓烈的感情,却让意识朦胧不清的蝶娘在恍惚中感受到了同样极致的压抑。
  她也曾想过:为何不放过彼此,与兄长重回万冥谷相伴一生?
  可直到真的走出来,见识过山谷外的清风明月,蝶娘才发现自己所渴望的不是被密不透风地限制着自由的庇护,而是能与所爱之人闯荡四方时的并肩同行。
  于是那份无处不在的守护成了累赘,成了她试图摆脱的枷锁。
  更何况,哥哥留在她身体里,无法祛除的蝶蛊,如同共生诅咒般将成为兄妹两人之间的联系与隔阂。
  怎么会不怨呢?
  一旦想起离开哥哥便要承受情毒的折磨,焉蝶自是多了几分怨怼。
  此刻,他们之间一个为了承诺,用执念打造出名为庇护的牢笼,困住自身;而被庇护的另一个人却因那无处不在的限制感到窒息与沉重。
  何等扭曲,又何等炽烈。
  “……我宁愿你恨我一生。”
  【也不愿意让你离开我半分。】
  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的排斥与疏远后,雪抚眼尾上挑,压下了剩余的半句话,只是温柔地将吻落在了妹妹的额头上并逐渐下移,带着一种不容转圜的决绝。
  “无论是作为你的兄长还是夫君……”修长宽大的手掌包裹住那柔软的胸脯,雪抚低哑的嗓音里裹着一丝蛊惑般的笑意。
  不过重重一揉,便听到她那不堪忍受的哭喘声,“至少蝶娘的身体一直都在渴求着我。”
  “咿唔——”难耐的泣音从焉蝶喉中溢出。
  想要张开嘴却说不出话,因此她无法将心底那复杂的念想传递给面前的哥哥,只能被动地接纳逐渐放肆的挑拨与引诱。
  即便如今的兄长模样是那清俊温润的世家公子,可行事姿态却在此刻像极了愉花楼里的伶人倡伎,只为以色侍人来博取女君的欢心,盼求她能够留有几分余情。
  俯首垂眉间,雪抚用指尖来回揉动摩擦起乳肉和腰腹,感受到蝶娘在不可控的战栗后,更加极尽所能地取悦着敏感处。
  “蝶娘……不是说最喜欢哥哥?”
  他将口中的红色药丸渡入焉蝶微起的唇间,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一种自欺欺人的自我肯定,温柔又残忍。
  那颗药丸药效发挥得极快。
  蝶娘越喘越难耐,很快便脸色通红,整个人泛着情潮的迷离,挣扎着撑不过几息,手臂上的蓝色蝴蝶印记竟逐渐开始显形。
  它们迅速攀升到脖颈和脸颊,以妖异而生动的姿态绽放开来,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鲜明。
  老者口中所谓的洗髓池能够祛毒不假,可祛除情毒,却是个彻底的谎言。
  这池水温养千年,它真正的效力是将焉蝶体内,与生俱来的先天胎毒缓缓稀化出体内。
  然而等到胎毒褪去之时,停留在心口的情毒和蝶蛊便会以前所未有的强势姿态,缠绕、扎根于血脉和骨髓,紧密共生。
  从今往后,焉蝶的体内便只有雪抚亲手种下的蛊毒,是她再也无法拆解的死结。
  不死亦不休。
  “唔……嗯……”
  不知其中原由的蝶娘只觉浑身燥热得厉害,尤其是身下的腿根处,粘粘腻腻又湿漉漉得一片,她一边直愣愣地点头回应着哥哥的亲吻,一边情动地主动蹭起身下的布料。
  雪抚不在乎手段是否卑劣,姿态是否难堪。
  他只要她留下。
  ……
  狭窄的山洞里不断传来暧昧的哭声和水声,隐隐约约还没来及求饶,就又被一串连绵的拍打声撞得稀碎。
  浑身赤裸的小姑娘此刻撑靠在石壁边沿,整个人以跪趴的姿势被身后人抓着手腕舔得眼泪直流。
  在那高翘的臀肉间,饱满湿润的花穴被整个含在兄长嘴里,舌尖戳刺着柔软的甬道翻涌出水声,不时混合着臀肉被扇动的脆响,回彻在四方。
  “唔嗯——呜——”
  蝶娘挣扎着想要逃走,可身下的快感太过强烈,敏感肿胀的花蒂更是被湿热的唇舌来回扫动吸吮。
  情潮一波波迭起,将她推向高峰。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6 02:14:28

(三十四)映心 用嫩穴清洗兄长的肉棒  
  “嗯…..呜..…”蝶娘含着眼泪跪趴在地上,膝盖下方垫着的衣衫因那汩汩流出的淫液早已湿透。
  兄妹两人身上的蓝蝶印记彼此相衬,如同某种烙印一般醒目。
  白嫩的臀肉在颤动中被反复揉开拍打,又不得不以更加淫荡的姿势被身后的兄长按着又亲又舔。
  柔软的舌面划过娇嫩的穴缝,而后探索勾弄,迭加着手指挑动的快感,刺激着本就陷入情毒的焉蝶。
  “蝶娘一直在流水呢……”
  直到焉蝶挣扎着去了两回,雪抚这才放过被牙齿磨得又酸又麻的可怜花蒂,自妹妹腿间处浅笑着抬头,神色柔和地舔去了嘴角的水渍。
  “唔……”察觉到身后禁锢变弱,浑身发软的焉蝶立刻下意识想往前闪躲。
  可还没来得及远离半分,就被兄长按着腰肢,以不容反抗的强硬姿态强势撑开了焉蝶的下半身,让她只能岔开双腿坐在身后人的大腿上,合不拢也挣不开。
  “想逃到哪里去?”雪抚莞尔,长指撩开汗湿的发丝,分明是将蝶娘困在池壁与自身的怀抱之间。
  “蝶娘这里湿得这么厉害。”
  “正好可以帮为夫清洗这根肉棒。”
  雪抚故意俯身靠近,碾压拉扯起她的乳尖,在肌肤上留下了薄薄的指痕红印,“妹妹说好不好?”
  没等焉蝶反应,粗大的龟头便抵开紧合的两瓣花唇,接着从后往前狠狠操弄到底,叫焉蝶眼前一片发黑,彻底失了神。
  “呃呜——”
  圆润硕大的顶端完全插入那处细窄的穴缝  ,强势撑开紧致的内壁,再磨动起酸胀的褶皱嫩肉。
  甚至侵入到最深处,抵入宫口后重重摩擦。
  雪抚从容不迫地往下压按住焉蝶的臀肉,让那湿软可怜的花穴能够彻底容纳贴合他的阳具,这才稍稍松了力气。
  “来,蝶娘自己动起来。”
  “乖……对,做得好。”
  雪抚一向很有耐心。
  无论是教导年幼的蝶娘读书习字,还是炼蛊用毒,他总是手把手地守在一旁细致指点,以包容、温和的姿态纠正每一个错处。
  包括此刻,也是这般鼓励着蝶娘随着动作扭腰挺身。
  即便她已经意识迷离,却仍然顺从地与兄长十指相握,撑扶着抬臀坐入时,花口饱涨得可怜。
  甜腻腻的汁水四处流淌喷溅,狭小幽闭的山洞沁着糜乱的香气与麝味。
  而后不过轻晃,便能细细感受到每一处内壁被摩擦搅动的快慰,胸口和身下的双重挑逗刺激得小姑娘不停哭吟,双腿也痉挛得愈发厉害。
  “嗯唔……呜……哈啊……”
  当蝶娘高高撅起臀肉,单薄的小腹随着起伏的动作凸起一道明显的痕迹,隐隐约约间,还能看得到硕圆的龟头正反复进出。
  “蝶娘如今的模样,当真是极为美丽。”
  雪抚看着身下任由索取的妹妹,眼角眉梢都是清清浅浅的笑意,尾音上扬时,带着几分缱绻。
  敏感的乳尖被轻轻拧转,然后夹在指缝间来回揉动。
  他抱起焉蝶,站在洗髓池边,面前的池水里正倒映出两人如今的模样。
  满脸媚态、两颊绯红的小姑娘歪着脑袋,赤身裸体地被身后人以把尿的姿势双腿大敞,一双浑圆的娇软乳肉上下摇晃个不停,身下更是泥泞不堪。
  只见那粉艳艳的可怜小穴如今被粗长硬挺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自身后绕到下腹的手掌还在配合着一边揉弄起肿胀的花蒂,一边握着她的侧腰。
  “唔嗯……唔……‘’
  淫水在抽插中淅淅沥沥流淌,激烈得可怕。
  雪抚的下腹很快一片湿濡。
  “蝶娘应该是极为喜爱,所以才把哥哥夹得这么紧。”
  他垂眼看着焉蝶的倒影,看她因为没有支撑,纤细的腰身扭得愈发激烈,连带着身下的花穴也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壮阳具吞吞吐吐得厉害,不安又淫靡。
  面上含着眼泪可怜,身下的小逼却又夹又吸,贪婪地含着水光盈盈的肉棒啧啧嗦吻。
  雪抚抚摸着妹妹仿佛鼓涨的下腹,想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操到更深,能否将妹妹彻底肏弄灌满。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6 02:22:34

(三十五)映月 肚子都被哥哥操大了  
  “呜嗯——”
  而这样的恶劣想法很快便得到答案。
  随着花蒂和乳珠被重重揉蹭,更强烈的欢愉与尖锐的快感袭来,蝶娘止不住地颤抖吟叫,绚烂的情潮将她彻底推上了巅峰。
  紧绷着的剧烈收缩的小穴噗嗤噗嗤喷洒出黏腻的汁水,焉蝶无力地搭靠在兄长的肩头,微微鼓胀的下腹抖得可怜又无助。
  连大口大口的喘息都变得艰难。
  雪抚缓缓收回了手,转而关切地低头吸住了妹妹吐出的舌尖,将她吻得脸颊涨红,满眼泪光。
  “呵,怎么都被哥哥操成这样了……”
  修长宽大的手掌轻揉着发胀的肚皮,刺激得焉蝶呜呜咽咽地胡乱求饶,那些破碎的音节混合着粘腻的口水被身后的兄长尽数吞入唇齿间,身下却进出得愈发激烈。
  在湿热的浓雾里,一切都变得朦胧不清。
  唯有没入池中的两道紧密交缠的人影,和耳边接连不断的拍打声。
  蝶娘被雪抚牢牢压在池边,手指紧抓着粗糙的边沿,光裸汗湿的脊背拼命反弓,像是在极力承迎。
  两人站在洗髓池里,腰腹之下虽都隐没在池水中,但伴随着晃荡的涟漪,仍能看见高翘起的雪白臀肉正顶在他跨间前后摇晃,似是颇为急切地吸裹住身后男子的狰狞阳具。
  晶莹的细流肆意淌落,叫人分不清是她体内的淫水,还是疗毒愈伤的池水。
  “蝶娘咬得好紧……”
  “果然一点都离不开为夫。”
  雪抚体贴地低头吻走怀中人腮边的泪珠,放缓了嗓音。
  笼罩在耳畔的柔和笑意,叫焉蝶不由自主地放软了身体,任凭没有力气支撑的手臂带着她向后伏倒,瞳孔也逐渐失焦。
  他低声含住焉蝶的耳垂,在她耳边沉沉吐息,眼底是一片恨不得将人溺毙于情欲的深渊。
  偶尔缓缓抽离,将温热的泉水被连带着涌进交合处,再旋转着重重插入滋滋挤出。
  让颤动的花苞湿漉漉地泛着粉,在长久的磨动下更是变得愈发嫣红,但无论如何,始终能够容纳进属于兄长的异物。
  “蝶娘乖,自己主动把腰抬起来。”
  即便此刻陷入蛊毒,蝶娘仍然保留着对哥哥的全然信任,挂着眼泪就下意识地乖乖晃腰撅臀。
  “呜……咿嗯……”
  湿淋淋的花穴从池水里抬起,就这么袒露在他面前。
  “自己把小逼拨开,”体内的肉物故意抽离大半,只留了硕大的龟头还堵在甬道内,“让为夫好好看看蝶娘是怎么吃鸡吧的。”
  焉蝶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过分惹眼的蝶印也随着情动流转着幽蓝色的光芒。
  她柔软的小巧手掌哆哆嗦嗦地伸到臀后,掰开粉艳艳的湿软花唇,然后乖巧地向后坐入,一点点重新把斜下方硬挺粗长的肉棒缓缓含到最深,让身后的兄长垂眼看个分明。
  “嗯啊——呜呜……呜嗯……”
  雪抚知晓妹妹在哭泣求饶,可他仍旧一只手托握着蝶娘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抬高了发抖的大腿,毫不犹豫地反复抽动,将湿热的花心撞得酸软不堪。
  那小小的穴口无论是在山谷,还是在这一路,明明不知道吃了多少次,可每一回都会被深红色的肉物撑开来肏得四处淌水。
  “真可怜,肚子都被哥哥操大了。”
  雪抚轻叹。
  湿热的褶肉随着摩擦碾压被套弄成了肉棒的形状,加上后入的姿势能够肏得极深,每一次碾压撞击都能轻而易举地抵住宫口,带来失控般的快感。
  配合着小姑娘撑起的下腹,叫旁人看来,竟像极了大着肚子的孕妇正困在自家夫君身下,呜呜咽咽地被他开逼松穴。
  可实质上,留在她身体里面的除了粘腻的淫水与池水,便只有那根粗壮的、青筋暴起的、属于哥哥的鸡巴。
  但这番戏言却让蝶娘迷迷糊糊中心头一颤。
  或许是听到兄长口中太过可怕的话,她忍不住捂着肚子,细声细气地摇头啜泣起来。
  纵然迷失了心神,可蝶娘下意识仍然知晓兄妹俩结合已是有违人伦,若是再孕育子嗣,便是彻彻底底的万劫不复。
  见焉蝶闻言后抗拒得厉害,很快便哭得浑身发颤,倒让雪抚舒展了眉眼,他俯身温柔得连哄带亲,嗓音低哑而轻缓:“好了好了……不哭了。”
  他抚过妹妹浑圆的小腹与她手掌相握∶“哥哥不会让蝶娘怀孕的。”
  焉蝶是他的妹妹,是最独一无二的存在。
  雪抚绝不容忍这天地间出现另一个与她分享相同血脉的存在,也断然不会接纳有旁人能从她的身体里诞生,分走焉蝶一丝一毫的关心和注意。
  不会存在比他们兄妹俩还要亲密紧缠的关系。
  “????????。”
  (我们只有彼此。)
  他的气息温热,随着插弄的力道变深,叫焉蝶含着鸡巴哆嗦着阵阵颠簸,柔软的双乳抖得乱晃个不停。
  蝶娘满脸的泪水与口水,柔软的肌肤上遍布各类淫靡的红痕和牙印。在深刻漫长的肏弄里,似乎被迫记住了兄长的形状和尺寸,头脑里却反复回荡着他的话。
  哥哥说得对……
  他们……只有彼此……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6 02:26:23

(三十六)映霜 整晚含着兄长精液    
  哪怕她知道如今发生的一切都是哥哥在背后推波助澜,可未等她深究到底是哪里暴露了踪迹,就被身下激烈的撞击肏弄得神智恍然。
  起起伏伏的欲海里,蝶娘一次次高潮、失禁、陷入极限。
  直到小姑娘被自己那亲兄长浓厚的精液狠狠灌满了子宫,不得不高高撅起臀肉,咬着鸡巴口水与泪水乱流时,这才终于得了喘息。
  “噗嗤!噗嗤!”
  他握着焉蝶的腰肢故意重重摩擦起宫口,看那淫水转着圈地打沫,让妹妹咿咿呜呜地不停哭吟,随着收缩和震颤,将堵塞在体内的粗壮肉棒吸吮得更紧。
  湿热雾气中蝶娘白玉般的肌肤挂满了水珠。
  明明模样清丽灵动,可看她无力地伏倒在池边浑身痉挛,脸颊酡红,又分明是叫人给深深地肏透灌满了的姿态。
  “别吐出来,都乖乖吃下去。”
  雪抚一边深埋在妹妹体内没有抽离,一边摩挲着焉蝶的嘴唇,温柔地托起她的脑袋低头吻了上去。
  唇舌缠绵间,又是两三颗深红色的小药丸被送入她口中。
  这药丸意外的极苦,裹挟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气,让蝶娘下意识想作呕。
  但兄长的吻堵住了她的动作,舌尖抵着药丸往里推送,逼得她只能生生吞咽下去。
  那蔓延到肩颈的蝶印顺着锁骨向下,直至在心口变成一只展翅欲飞的深蓝色蝴蝶。
  而后所有的蝶印悄然隐去。
  唯独那只完整的蝴蝶变得愈发鲜艳。
  “别怕,”直到确认她全部吞尽,雪抚才稍稍退开,转而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心。
  “……我们就要回家了。”
  …
  清晨的鸟叫清脆而明亮。
  脑海里一片混沌的焉蝶还没来得及睁眼翻身,就被下腹鼓涨的不适感刺激得轻喘不止。
  “唔……”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却比思绪更早感知到那异样的、充实的触感。
  身下敏感的褶肉随着快感激烈收缩,而后两瓣柔软唇肉被迫撑开夹吸着的狰狞阳具抽动得愈发沉重,接连不断地发出清脆的水声。
  “真是个不知羞的,”雪抚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放下手中的书册,摩挲上她柔软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了揉,轻哂着嗓音喑哑,“睡着了……也想要吃着夫君的精液挨肏。”
  蝶娘猛地清醒过来。
  这才发现她不仅已经回到了先前的客栈,甚至还趴倒在兄长的身上与他相拥而眠,分开的双腿间正套弄深插着一根湿淋淋的粗壮硬物。
  竟是含着哥哥的大鸡巴就这么睡了一整晚。
  “唔嗯……!”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昨夜的画面碎片般闪现,她还能记起兄长俯身抱起她的身影、以及那抵死缠绵的疯狂。
  最开始的红色药丸不过是催使情毒发作的幻药,如今没了幻药,焉蝶这才后知后觉昨晚并非虚梦,一切都是真实发生。
  她非但没有祛除情毒,反倒让哥哥对她起了疑心。
  那老者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还是古籍一早就被兄长察觉到了…?
  蝶娘又慌又惧不敢细想,混乱中想要挣扎着离开,可很快便挺着满肚子的浓精哆哆嗦嗦地被入了底,紧撞着花心的圆润顶端来回磨动,在一片酸软不堪间淫水滴滴淌淌流泻,刺激得她半天回不过神。
  “唔!嗯啊……哈啊……啊!”
  娇嫩的穴肉在长久的肏弄中早已熟悉了粗壮硬挺的肉棒形状,淫水混合着昨晚灌入的粘腻精液,在激烈的捣干中四处飞溅。
  “蝶娘不想要跟为夫解释一下吗?”雪抚扣住她的手腕,趁着妹妹眼角含泪,头脑空白之际,意有所指地询问道。
  他在等焉蝶亲口坦白。
  坦白昨晚为什么要偷偷去洗髓池。
  哪怕他比她更早知晓一切,哪怕两人都对昨晚的事心知肚明,但雪抚仍然需要妹妹亲口告诉他,不留有任何隐瞒。
  “……”而蝶娘则垂下脑袋不敢对上兄长的目光,不知所措地抽噎着。
  或许是明白她仍未彻底接受与自己表明所有,雪抚静静凝视半晌,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转而低笑道:“呵。”
  他这可怜的傻妹妹,如今已然落入陷阱被迫与他蝶蛊共生,却仍然固执地相信着还有办法可以解开束缚。
  指尖描绘着心口蝴蝶的轮廓,雪抚倏然收紧手掌,像是握住了怀里另一只不甘囚困的蝴蝶。
  “呜……”焉蝶失力地依靠在哥哥怀里,水蒙蒙的眼睛里一片氤氲。
  胸口的深蓝蝴蝶隐隐灼热,身下也撑得厉害,呼吸里全是雪抚身上的草药味,眼眶委屈地不住泛红。
  担惊受怕太久,有那么一瞬间,蝶娘竟冲动地想要将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兄长。
  她从小就是他养大的孩子。
  焉蝶始终无条件地信赖着雪抚,自然也不会对他藏有任何秘密,唯独现在,竟有太多的话不知如何开头。
  可还没等蝶娘动手比划,花穴内的肏弄变得沉重而强悍,让层层迭迭的褶肉随着动作不断拉扯碾磨,很快便承受不住般眼神涣散,圆硕的龟头顶弄起宫口,将浸泡的精液挤得四溢,快感多到可怕。
  “嗯啊……呜……”
  见焉蝶微弱地啜泣着想要躲开,雪抚按住了她的后颈,眼神淡然而晦暗。
  他已经不需要再听下去了。
  如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促成,即便蝶娘不说,他也掌控着所有走向。
  以后,有的是漫长的时间等妹妹在万冥谷里乖乖地承认错误。
  —
  屋内暧昧的喘息和水声渐响而绵长。
  一只站在树梢上的黑色林鸟暗自窥探着这一切,而后抖开翅膀,发出嘹亮的细叫。
  不远处的林荫下,两个凶悍的大汉对视一眼。
  而后循着那鸟叫声,朝着客栈的方向,迅速逼近。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3/06 02:28:59

(三十七)天葬崖    
  伴随着疾步掠行的身影,围绕在千清泉边的客栈逐渐隐去了迹象。
  身着劲装的两人对视一眼,抱着怀中丧失了意识的纤细人影,朝着峭壁耸立,瀑布飞悬的天葬崖加快了脚程。
  天葬崖正立于洗髓池之东。
  若以此地为起点,向着西南方向深入群山腹地之中,便能求到那神秘莫测的巫族巫蛊。
  中原人虽相信巫蛊,却也同样惧怕这苍茫大山孕育的灵虫术法。
  因此,被迷晕后的焉蝶自苏醒后,不仅发现自己并未受到虐待,反倒是两位将她绑来的人对她多有忌惮。
  “她醒了。”其中一位大汉发现她睁开眼后,立刻朝着身边人开始比划,嗓音压得极低。
  蝶娘茫然地环顾着四周,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
  她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脚腕也被柔软的布条牢牢捆紧,或许是知晓她不会说话,竟并未堵住她的嘴。
  明明不久前的清晨她还跟兄长一同在客栈,可等他有事暂离后,自己便突然没了意识,接着是漫长的黑暗与颠簸。
  再睁眼,便来到了荒庙。
  面前一尊破损的佛像正断臂盘坐,佛面斑驳,闭目合手间不怒自威。台前满是燃尽的香与残烬,即便如今蛛网横结,尘灰满积,这里仍然能看出昔日的风光。
  “……要喝水吗?”
  被喊到的壮汉见她心神不宁,神色惊惶,踌躇片刻只能放下了手中的大刀,转而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破碗,接了点清水就要喂到焉蝶的嘴边。
  蝶娘眨了眨眼睛,犹豫地低头浅抿了一小口。
  虽然目前状况不明,但她能感受到面前两位壮汉对自己并无半分恶意,相反,他们打量的目光中隐隐约约似乎还透着几分敬意……?
  焉蝶心头泛起一丝疑惑。
  可没等她继续分辨,不远处传来的那道嘶哑粗粝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呵,总算是醒了。”
  跪倒在佛像脚边阴影处的人影放下手中的珠串踉跄起身,他步履虚浮地一步步走近,那张隐藏着黑袍下的脸虽然看不分明,但他的偶尔露出的肌肤上能看见遍布的诡异脓疮和伤痕。
  焉蝶瞳孔微缩,一眼便认出此人是中了巫蛊之术中最为狠厉的“剜心蛊”。
  所谓剜心蛊,便是那蛊虫入体后会直钻心口,日夜啃噬,虽然面前人应该是抓住时机取出蛊虫,侥幸活下来,但满身皮肤却是因为蛊毒彻底地损毁,落得一身溃烂之症。
  “剜心蛊”凶残无解,对下蛊之人同样难控,需要自损心脉,若非血海深仇,极少有人肯付出这般代价来炼制。
  这人……与巫族究竟有何仇怨?
  “……你别吓到她。”或许是注意到黑袍人的神态太过癫狂,两个大汉一左一右地挡住了那道肆意探查的目光,“我们绑她是为了帮你引出他,没必要徒增杀孽。”
  “嗤。”黑袍人脚步一顿,冷冷地收回了眼,“不必紧张,我可不似那人喜欢伤及无辜。”
  提到“那人”二字,他的声音骤然紧绷,像是被什么旧事回忆给刺到一般突然嗤笑出声,而后开始拼命喘息,缓了许久才勉强压抑下自己即将喷薄而出的强烈情感。
  “他就放心好了,我哪怕是死,也一定要先为夜族……”
  只是话还未尽,黑袍人便俯身剧烈咳嗽不止,嘴角也随着起伏的胸口不断溢出血丝,看着颇为触目惊心。
  夜族?
  蝶娘迟疑地望向面前佝偻着身子、被仇恨与伤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黑袍人,心头猛然一跳。
  十多年前,曾与巫族共居于玄冥山上的夜族,竟在一息之间消失殆尽,仿佛从未存在过被抹去了痕迹。
  如今十余年之后,一个自称夜族的人,带着剜心蛊的伤痕,满心仇恨地出现在她面前。
  两族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