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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晋升金丹
从神识反馈回来的画面清楚可见,于村外农地正有几道妖气与剑气激烈碰撞。
莫无忌这家伙显然是在除虫时遇上了旗鼓相当的对手。
“嘿。”
这么有趣的事情怎能不去瞧瞧。
随手一招,落在脚边的战裙旋即化作残影复上下身,起身就往门外走去。
“走,去看看那家伙吧。”
“无忌?”
一听是莫无忌那边出了状况,琴良缘的颊边红晕迅速褪去,动作利索地收起画册,身形一晃,便是紧随身后来到了村郊的田埂边上。
现场气氛并不凝重,田埂周围早已围满了许多农户,个个兴致勃勃地站在高处远观战况。
有的甚至还拿着烟袋对着场内指指点点,喝采声此起彼伏,俨然把这场除虫搏斗当成了农忙余兴的表演。
越过人群向田内望去,莫无忌正身陷泥泞,手中那柄两尺半的长剑化作点点寒星,正与三只筑基巅峰的“盾甲虫”缠斗一块。
这盾甲虫体型不足半尺,缩起来时状若黑球,算是对于剑修颇为难缠的灵虫。
问为何难缠?
因为这种虫子的前方躯干生着一层厚重无比且呈弧形包裹的暗色甲壳,其硬度与韧度堪比百炼精钢,寻常兵刃击打在上面往往会被直接弹开,无法造就分毫伤害。
它们唯一的致命弱点在于后背甲壳的缝隙,只要命中即可一击毙命。
但前提是打得到才行。
毕竟这家伙的动作飞快,懂得利用坚硬的前甲作为撞击点,活像是充满弹力的金属球在禾苗与田垄之间来回折射弹跳,以寻常修士的眼力根本跟不上那种毫无规律的变向轨迹。
而这也正是莫无忌迟迟无法取胜,甚至显得有些左支右绌的原因。
只见莫无忌身形闪转腾挪,手中长剑猛然一抖,暴喝一声:
“庚金剑雨!”
瞬息之间,无数道金色剑光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每道剑气都带着斩金断玉的锋锐之气。
可那三只盾甲灵虫的反应亦极其灵敏,身子一缩,利用坚不可摧的前甲迎向剑光。
叮!叮!叮!
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连绵不断,火星四溅。
莫无忌的剑光虽然强横,却大多刺在防御最强的部分,甚至使得那些灵虫还顺着冲击劲道弹跳得更加迅猛,借力反弹,还有几次差点就要撞上他的胸口,足见险象环生。
见莫无忌在那三颗盾甲灵虫的撞击下节节后退,身形略显狼狈,琴良缘再也按捺不住,足尖点地便要冲下田垄助阵。
不过这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侧头看了一眼,平静说道:“别急,他能应付。”
“这……”
听闻此言,琴良缘满脸焦急不解,可想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场中的状态却发生了极为剧烈的变化。
只见莫无忌周身空气骤然凝结固着。
紧接着,一股强劲剑势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方圆数十丈内的泥水全被气浪给强行激荡开来,形成一圈真空地带,体内灵气疯狂旋转缩聚,竟是在苦战之际临阵突破,捅破修为障壁从筑基巅峰一举跨入了金丹境。
“……”
但于此时莫无忌双目微闭,面无表情,丝毫没有晋升金丹的狂喜。
整个人进入了玄之又玄的剑道领悟状态,神与剑合,甚至根本没意识到体内金丹已然成型。
嘎嘎!
那三只盾甲灵虫虽然灵智不高,却对危险有着极度敏锐的直觉。
感受到莫无忌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它们怪叫一声,不再试图冲撞,而是化作三道残影疯狂弹跳,企图钻入茂密禾苗中遁逃远离。
“想走?”
莫无忌口中轻吐二字,金丹修士特有的“战域”本能扩张开来。
眼看凌厉剑光正面袭来,那几只盾甲灵虫在半空中疯狂变向,熟练地蜷缩身体将最坚硬的前端甲壳对准剑锋,准备借力弹走。
可就在剑尖即将触碰甲壳的刹那,那些剑光竟诡异地模糊了一下,彷佛穿透了空间,凭空消失。
下一瞬,凌厉剑鸣从它们毫无防备的背后骤然响起。
噗嗤──三声闷响几乎同时传出。
消失的剑光竟如瞬移那般无比精准地刺入了盾甲灵虫后背的唯一缝隙。
“嗡!”
待得庚金剑气在灵虫体内剧烈爆发,直接将其脏腑绞成齑粉,方才还上窜下跳,不可一世的筑基灵虫全数毙命,就此了结虫生。
“噢──!”
而这突如其来的情势反转看得围观村民愣了半晌,随即爆发欢呼喝采,大呼过瘾了。
战斗平息,莫无忌周身那股凌厉的剑气缓缓内敛入体。
长舒一口气,反手将长剑扣入鞘中,抬头看见矗于田埂上的前辈与妻子,随即踩着泥泞稳步走来。
相对于周围那些只图个热闹大声叫好的村民,这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莫无忌的周身灵压。
等他走到近前便随口评点道:
“不错的战域能力,结成的是六纹金丹吧?”
莫无忌听闻此言,脸上丝毫没有惊讶之色。
毕竟这点底细自然瞒不过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前辈高人,便是恭敬地拱手作揖低头称是:
“前辈慧眼,晚辈临敌突破侥幸结成了六纹金丹,多亏前辈在此压阵,让晚辈无后顾之忧。”
“嗯。”
微微点头,虽说表面保持着前辈的高深姿态,内心倒也着实佩服着莫无忌。
毕竟通常情况下,修士唯有练到渡虚境才能掌握穿梭空间的本领。
而莫无忌不过初入金丹,其战域竟然能让实体剑光在短距离内破空瞬移绕过正面防御直取后方破绽,这等手段在同阶金丹之中堪称极其了得。
但转念一想,或许也是理所应当?
所谓战域,乃是修士内心世界的具象化体现。
除非像是掌握了某些特定条件才能开启的无敌战域,否则寻常修士的战域效果往往与其性格和潜意识息息相关。
看了看莫无忌那张正气凛然的清秀容貌,再回想起刚才那三道专门绕到背后捅进去的阴险剑光,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从战域特性和剑招走位看来……分明是把“抄后路”和“钻后门”的执念练进了灵魂深处啊。
难道这家伙平日里虽然看着老实,但内心深处对于“后方要害”的渴望强烈到了能够开发出战域的地步么?
若真如此,那么饶是自己也得说句后生可畏了。
而相对于这边有些微妙且深沉的侧目眼神,琴良缘的心思显然单纯得多,是真心真意地为夫君晋升金丹而感到欢喜。
“无忌!你太棒了!”
只见她当众冲上前去一把环抱住莫无忌腰脊,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高高举起,两人的高矮身形活像是母亲举起家中小儿欢腾玩闹,视觉上的反差感极大。
“良缘快放下!这么多乡亲看着呢!快点放下!”
此刻莫无忌那张正气凛然的脸蛋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双腿在空中局促晃动,双手更是不知该往哪摆,只能羞窘地连声低喊罢手。
可乐疯了的琴良缘哪管这些?
她非但没放手,反而更加放肆地大笑着,举着莫无忌在田埂上飞快地跑了起来,看得周遭村民阵阵哄笑。
直到一路小跑回到这边才欢天喜地的停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对性格天差地远的小夫妻,嘴角挂起和煦微笑,幽幽开口道:
“好徒儿,既然你丈夫都跨入金丹境了,那么作为他妻子的你是不是也该收收心,把修为往金丹境提一提了?”
“!?”
这话一出,原本还兴奋不已的琴良缘顿时寒毛直竖,脸上笑靥刹那僵住。
接着活像是被当场泼了盆冷水,胆怯地将莫无忌放回地面,换上刻意讨好的陪笑表情并缩着脖子道:
“哎呀师父……今天可是大喜之日,咱们别说这么严肃的话题嘛……修炼这种事讲究个缘分……哎呦!疼疼疼!别抓人家耳朵!要掉了真的要掉了!”
随着琴良缘连连求饶的惨叫声渐趋渐远,农地周围的围观人潮也开始散去。
直到夕阳落下,哀怨且凄厉的惨叫声似乎仍在那密林深处回荡不绝,惊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飞鸟,直至七日后的天灵山内轰然升起磅礡汹涌的金丹气息,方才告下段落。
第51章 真是学不乖呢
隔天一早,强压下内心的焦虑与背德的罪恶感开车前往机场。
接机大厅内莫浪现身出口,穿着剪裁俐落的灰色西装并拖着登机箱走来。
回程返家的时候,她坐在副驾驶座,膝上摊着平板电脑,紧盯萤幕手指快速滑动道:
“婚礼就排在五天后,婚纱公司寄来的最终确认函签过字了吗?”
听着这话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渗出冷汗。
签字?
还有这东西?
这一个多月的期间好像有收到什么信件,但顶多拆封看了下,压根子没想到核对什么确认信函。
“还没签……想说等你回来一起看。”喉咙发干,视线盯着前方路况。
“效率太慢了。”莫浪皱眉,在平板上做了个标记,“之前不是交代过细节部分你可以先核对吗?”
听着她那公事公办条理有序的质问,心中顿时涌起了负罪感。
便是赶紧点头应道:
“好,回去马上核对。”
随着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不是莫浪的婚礼计划,而是昨天洛晚趴在长椅任由解开比基尼绑带的画面。
就算想把这些杂乱思绪抛诸脑后,却也无可控制地尽想着洛晚的曼妙胴体与淫荡骚浪的风姿韵味。
当晚。
莫浪穿着白色浴袍,坐在梳妆台前有条不紊地整理头发。
走上前,从后方伸手搂住她的腰部,将脸颊靠在颈侧,手掌解开腰间系带,试图向更深处移动。
但于此时……
“──先停下。”
莫浪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腕,转过身子直视而来:“有件事需要让你知道──我怀孕了。”
“为了确保胚胎稳定,这两个月内必须停止性行为。”
怀孕了?
真在那时候就一发中奖了?
听着将成父亲的事实愣在原地,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伸手将掌心复上略微隆起的小腹。
比起以往,那里的线条确实多了几分圆润感。
而莫浪见我沉默,转身从梳妆台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医学报告。
接过报告看着上面的诊断数据,随即平复心情点了点头表示体谅道:“明白,一切以你和孩子为优先。”
语毕,莫浪旋即坐回梳妆台前涂抹乳霜,而自己只得悻悻然地躺回床上,裹着被子睡觉去了。
当晚深夜,身旁的莫浪沉沉熟睡,自己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随着时间过去,下腹的灼热感不仅没有平息,还越发强烈地顶着被单。
“……”
起身,轻手轻脚地穿上拖鞋离开卧室,打算下楼喝水降火。
咕噜咕噜──站在厨房倒了大杯冰水一饮而尽,冰凉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是无法完全压制体内的狂躁性欲。
重新走上二楼时,突然注意到洛晚房间的木门并未完全关上。
暖黄色的壁灯光线从门缝溢出,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投下狭长光影。
这……
难道……
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放慢脚步朝那道缝隙走去。
但也就在靠近房门,手掌正要触碰到门把时,洛晚的婀娜形影突然出现在门后。
她穿着柔丝材质的细肩带睡裙,领口部位因为那对硕大豪乳的扎实重量而垂得极低,沟壑深陷,露出大半白皙乳肉。
见我站在卧室门外,她的眼神在胯部的明显凸起短暂停留,随即露出调皮且坏心眼的笑靥问道:
“牛儿,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张了张嘴,正想开口解释,她却抢先一步伸出手,指尖轻点门缘。
“小浪现在有了身孕,身为未婚夫,你可要好好陪伴照顾她哦。”洛晚眨了眨眼,故作戏谑道,“妈咪可不能当年轻人的电灯泡,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呢。”
说完,不等任何回应。
“喀哒”一声,房门便在面前彻底锁上。
徒剩自己站在幽暗走廊,无可奈何地面对那扇紧闭的木门。
在深夜的寂静中,那股无处宣泄的欲火让胯下的大鸡巴更是胀疼,但也只能乖乖回房,躺回床上努力睡去。
……隔天早晨。
莫浪穿着整齐的套装坐在主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将打在平板电脑上的婚礼宾客清单推到洛晚面前。
“就邀请这五十位,座位都订好了。”
“哦,让妈看看。”
洛晚坐在对面,脸上带着温和微笑伸手接过平板。
然而在餐桌下方,感觉到她那温暖滑腻的赤裸脚掌正悄悄地贴上小腿,顺着脚踝向上攀爬。
感受如此大胆挑逗,握着叉子的手猛然一紧,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欧姆蛋。
“阿牛,你也要确认一下联络方式。”
“好……我会确认。”
此时那只脚掌已经滑到了膝盖内侧。
洛晚一边面不改色地与莫浪讨论婚宴名单,一边加大了脚下力道,将圆润脚跟顶在胯间,隔着裤料反复揉压着那根逐渐充血鼓胀的粗大鸡巴。
而当脚趾开始试图勾弄拉炼时,终于忍无可忍地将左手暗中伸向桌下,对准那只作乱脚踝恶狠狠地抓了过去,指尖用力掐入脚踝后跟的皮肉,原想就此警告,却没想到洛晚的反应更快。
“!”
那五根白皙脚趾瞬间张开,反向夹住了这边的食指与中指,活像是温热的肉质虎钳,夹弄着手指在她的足心挤压,甚至还故意用大脚趾不住反复轻刮磨蹭指缝,尽显淫荡之意。
“怎么?脸色这么红。”说到一半时莫浪突然歪头看了过来,“空调太热了吗?”
“没……没事,想着点事情而已。”
额头渗出细汗,随口说个理由。
可于此时,手掌仍被洛晚那只白皙的脚死死夹弄着。
对面的洛晚宛若无事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得逞戏谑,而桌下的交锋仍在持续升温,直到用餐结束后才停歇下来。
餐后,莫浪拿着笔记型电脑走到客厅,坐在正中央的单人沙发上。
打开表单,对着萤幕神情专注地逐列条项说明当天的婚礼行程。
“早上六点化妆师会先到,七点半礼车抵达。”
“你负责对接车队的负责人,这点不能有差错。”
而我站在沙发后方,弯下腰靠在椅背上,视线盯着她电脑萤幕上的行程表,认真听取她的说明。
“我知道,车队那边我已经加了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然而就在莫浪身后的视觉死角,洛晚也悄无声息地站到了身旁。
她一边低头看着莫浪的电脑装作在关心安排,那双纤细的玉指却不安分地垂在下方,就往屁股摸了过来。
隔着长裤布料,她的手指不断向着股间深处挪动,甚至大胆地在那处磨蹭揉捏。
“九点半到饭店进行彩排,妈,你负责引导亲友入座……”
莫浪继续条理清晰地说着,完全没有回头。
与此同时,洛晚的手掌猛地向前捞去,绕过胯下,直接裹住了那条逐渐充血而雄伟隆起的部位。
“!”
亲身感觉着被她用着温暖掌心包复住了下面的大鸡巴,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来回抠弄着极度敏感的龟头顶端。
倏地,灼热欲火从胯下直冲脑门。
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椅背,指尖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洛晚的手劲忽轻忽重,每次揉捏都精准地挑拨着快感神经,而莫浪那公事公办的冷静语调就在耳边,两者间的冷热反差形成了极其荒谬却又刺激无比的感官冲击。
“牛儿,你有在听吗?饭店那边的音控部分……”
“有,我在听。”
屏住呼吸,强忍着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粗中喘息,视线紧盯萤幕,极力掩饰着那股快要爆裂而出的射精欲望。
洛晚看着这边隐忍到额头渗汗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手上的挑逗爱抚反而更加大胆了。
娘的。
想这么玩是吧。
火大之际调整站姿,将身体更贴近沙发椅背,右手则顺势垂下直接掀开了洛晚的长裙裙摆。
当手掌探入裙内后本以为会碰到内裤布料,却没料到从指尖传来的触感全是湿润且滑腻的弹性肉感,直接触碰大腿根部的紧致肌肤,摸到黏稠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至膝窝。
真空上阵的洛晚就这么任由女婿手指顺着那片湿漉的乌绒由外向内恣意探索,不住按压抠弄着双瓣厚唇,淫荡享受着在养女身后被准女婿手交侵犯的偷情快感。
“大概就是这些,饭店那边的布置还需要最后核对一次。”莫浪合上电脑,疲惫地按了按眉心,“阿牛,待会由你开车吧。”
“嗯──”可不待这边把话说完。
“──小浪,你现在有孕在身,这种要在外面奔走的事就交给妈吧。”
“你就在家好好休息,让牛儿开车载妈去婚设公司跑一趟就行了。”
听着这话,莫浪舒坦地点了点头:“也好,就拜托你们了。”
……在婚设公司的交涉讨论中,洛晚展现出了极其专业且得体的一面,与工作人员核对细节时条理分明,完全看不出半点刚才的淫乱模样。
离开婚设公司后差不多是十点半左右。
握着方向盘,眼角余光不时瞥向副驾驶座。
此时的洛晚正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街景,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双腿并拢,裙摆遮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要挑逗我的意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尽管知道这又是她的故意放置之举,但就是无可阻却地让焦躁感越发增长,裤子里面的粗大鸡巴逐渐胀了起来。
转头看了眼导航,本应该在前方路口左转回家,却是鬼使神差地打向了右转灯,脚下的油门也随之踩深。
“牛儿,路走错了喔。”洛晚轻声提醒,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抿着嘴唇。
然后将车子逐渐驶离了市区,转往偏僻的山间小径开去。
两旁的树木遮蔽了阳光,车厢内随之暗了下来。
感觉到车速加快,洛晚这才缓缓转头望来,嘴角终于浮现玩味笑意,却依旧坐得端正。
“哎呀牛儿,想载妈咪去哪里呢?”
她明知故问地开口,语带戏谑的软糯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撩人。
最终将车子停在某处隐蔽树荫,引擎熄火后的静谧氛围让心跳声变得清晰可闻。
转过身,目光灼热地盯着她那张端庄的脸庞,内心的那股汹涌欲望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起那只白皙温润的手,强行按在早已胀到发疼的胯下,嘴里发出压抑而破碎的难堪呻吟:
“妈咪……想要……”
而洛晚就这么任由我抓着她的手掌在胯下猥亵律动,依旧维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微笑柔声说道:
“牛儿,真是学不乖呢……对于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这么低声下气的恳求呢?”
“别当孬种,喜欢的话就自己过来拿啊。”
话音方落,她猛地抽回手,推开车门,走下车。
兀自愣神之际,见她走到车头处将长发拨到耳后,转身靠在引擎盖上。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身上,缓缓解开上襟钮扣与内里胸罩,让那对沉重硕大的吊钟豪乳失去了束缚,骤然弹出胸前。
然后主动向后仰躺在犹带余温的引擎盖上,双腿大胆地向两侧分开,淫荡放肆地彻底暴露出了那片丛生茂密乌绒,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肥厚私处。
看着这幅煽情画面,浑身血液直冲脑门。
立刻推门下车,俯视着那对朝向腰间两侧自然外扩的肥垂乳肉,直接扯开皮带露出四角裤内的粗大鸡巴,猛地分开那对丰腴大腿,对准那处湿热屄肉就是狠戾撞入。
啪啪啪啪啪──在车身剧烈晃动中强横地分开洛晚大腿,将双腿掰到几乎九十度开合,让粗大鸡巴将紧窄肉缝撑开至极限,握着那对硕大豪乳粗鲁地揉搓、捏拧,每次顶撞都直捣深处宫颈。
洛晚在如此猛烈攻势下放浪呻吟,乌黑长发凌乱散开,声声淫荡喘息与连串质问自其口中断续溢出:
“哈啊……牛儿……你知不知道……昨晚……你错在哪里了……嗯?”
错在哪?
他娘的谁知道错在哪?
“妈咪……操死你……”我咬牙切齿地回应,胯下的力道更加凶猛,“我操死你!”
“哈啊……不对……还没想到吗……嗯?”洛晚高昂着头,在每次深深顶入时发出荡然浪叫,“妈咪说过……喜欢就自己过来拿……你昨晚……为什么要让妈咪把门关上……嗯?”
这番质问就像一根细针,将仅剩不多的理智如气球般彻底刺爆。
迫得自己恶狠狠地抓住白皙后颈,将那张淫荡脸面拉向自己,用着纯粹野性的粗暴强吻直接堵住唇舌,让湿热舌头在她嘴内肆意搅动,将所有愤怒与欲望都化为更深更猛的冲撞。
“知道错了……”粗喘低吼出声,汗水从额头滴落在她脸上,“昨晚不该给你有锁门的机会……就要直接抓住门把……不让你锁上门……然后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你!”
“哈啊……坏……坏孩子……”
“对……就是……就是要这样……把妈咪……整个……嗯……都吃掉……”
在寂静的山林中,男女之间的粗重喘息与淫靡撞击声显得格外鲜明。
至于会不会被谁看见?
谁他娘的还想那种事情?
想看就看吧!
看老子怎么操这女人的淫荡贱屄!
“哼!”
濒临巅峰之际,随着沉重闷哼声起,紧绷浑身肌肉,将浓稠精液全给喷入胎内深处。
平复呼吸后将她横抱而起塞进了宽敞后座,关上车门,将那对如同两座肉山般的肥硕豪乳挤压胸膛。
而也就在准备发起第二次进攻时,洛晚突然伸手往脖子勾来,将湿热红唇凑到耳边呢喃语道。
“牛儿……”她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妖娆道,“跟妈咪说实话哦……你是喜欢小浪的……还是最喜欢妈咪的骚屄?嗯?”
“说啊……快点告诉妈咪……”
她细碎地舔舐着我的耳垂,不断逼问。
逼得我再也无法掩饰源自内心深处的堕落欲望,一边狂乱地摆动腰部,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嘶吼:
“呼……哈……最喜欢……妈咪的……”
“最喜欢妈咪的骚屄了!妈咪的里面……比任何地方都舒服……哈啊!”
听闻如此真心坦白,洛晚顿时露出了身为胜利者的专属笑靥。
任由准女婿发狂似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趴在真皮座椅,对准那对肥厚颤动的雪嫩臀肉凶狠撞击,亲吻啮咬着可口诱人的白皙后颈,留下诸多清楚印记。
第52章 大婚之日
金黄晨阳穿透浴室磨砂玻璃,将内里映得更为暧昧朦胧。
淅沥淅沥──淅沥淅沥──从莲蓬头喷出的适宜热水不住冲刷着这对正在进行不伦缠绵的淫靡肉体,魁梧男人的双手掌心更是牢牢紧扣着被热水浸得湿滑润腻的肥厚臀肉,将沉重硕大的似瓜豪乳挤压胸膛,腰间肋外溢出雪白嫩肉。
“嗯……啾……嗯……”
低下头,狂乱地啄上洛晚芳唇,在水雾中肆意搅动着带着沐浴乳芬芳与灼热唾液的潮湿深吻。
按捺不住地用膝盖顶开身下的丰腴大腿,挺起粗大鸡巴对准那处被热水冲得湿润嫣红,不断溢出晶莹爱液的熟美缝隙,沉腰顶入肉内。
“嗯……哈啊……”
当粗大鸡巴逐渐深入挤开紧若处子的层叠软肉,那种被极度湿润紧致的女阴屄肉给全面裹住的极乐快感,着实爽得连脚趾都不禁抽搐蜷缩起来。
但也就在准备享用身前美肉之际,洛晚卧室的浴间门外突然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妈?你有看到阿牛吗?”
来者无她,正是莫浪。
当那平淡冷静的关心语调隔着门板传入,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强烈的罪恶感霎时席卷全身。
隔着这扇从外看不清里面的雾玻璃门,莫浪正在找着未婚夫。
全然不知这个未婚夫竟在同一时刻将粗大鸡巴埋入养母的淫荡阴肉,享受乱伦淫欲而难以自拔。
然而这时的洛晚却完全没有退缩。
她依旧勾着我的脖子,甚至故意收缩了下阴道肌肉,挑衅地朝向这边眨了眨眼。
“喔,牛儿啊……”洛晚扬起声音,语气平稳得不可思议,完全听不出其实正被准女婿压在浴室墙上猛操猛干,“……他刚说在家里待着发闷,看他换了运动服说是去外面慢跑了,怎么,找他有事?”
“没什么,只是醒来没看到人所以随口问问。”莫浪在门外平淡地回应,“等他回来就叫他过来房间吧。”
“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
直至脚步声逐渐远去,浴室门外归于寂静,这才敢稍微大口喘气。
“吓到了?”洛晚凑到耳边,湿热鼻息喷在颈间,“看来我们得在『慢跑』结束前快点把正事办完呢。”
而这便是我跟洛晚的偷情游戏。
明面上洛晚并不主动,以纯粹被动的姿态接纳任何索求,但也就是这番能够包容接纳一切玩法的肯定态度,更是让人深陷其中,难以逃离。
即使距离婚礼仅剩几天,这份背德瘾头却像野火燎原,在别墅的每处角落疯狂滋长。
用餐后的晚间,客厅电视正播放着谈话节目。
莫浪一如既往地靠在沙发上休息,享受着没被工作打扰的难得悠闲时光。
而在不到五公尺距离的开放式厨房内,我正站在洗手台前,心不在焉地洗涤着几个咖啡杯。
瓷杯碰撞的铿琅脆响掩盖了这边的凌乱呼吸,因为此时的洛晚正悄无声息地跪伏于两腿之间。
“阿牛,你觉得客厅的挂画是要换成上次看的那幅抽象画,还是维持现状?”
“你……你决定就好,我都没意见。”
咬紧牙关,强撑平稳语气,手心却因从胯下传来的湿热触感而渗出细汗。
只见洛晚微微仰起端庄成熟的美丽脸庞,狭长的丹凤眼眸蕴含促狭笑意,亲手拉开拉炼,将那根早就彻底勃起的粗大鸡巴温柔取出,张开嫣红柔唇,连根带头地全吞了进去。
“嗯……唔……”
温热的口腔、灵活的湿舌,以及那种堪称极致享受的真空吸吮手段,让握着杯子的手指不住剧烈颤抖,死死盯着流理台上的水花,大脑一片空白,内心深处对于莫浪的愧疚感在洛晚纯熟的口技下迅速崩解,被命悬一线的疯狂快感所取而代之。
“等婚礼过后的下礼拜去挑套新的床单吧?原本那套颜色太冷了。”
“好啊……都听你的……”
当蓄积已久的热流在喉头决堤喷出之际,浑身肌肉鼓胀绷紧,指结发白地紧扣流理台边缘,任由洛晚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
且于射精终了。
她便是照惯例伸出湿红舌尖,饶有余裕地啜吻马眼,直到心满意足才肯松开手掌,将软垂鸡巴给塞回裤内。
“阿牛?洗好了就过来坐吧,这部影集挺有意思的。”莫浪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好……马上来。”
见都整理好后,洛晚便从胯下优雅起身,动作俐落地理了理裙摆,从方才的妖娆媚态转瞬切回了端庄淑婉的长辈模样,从容走出厨房,亲昵地坐到莫浪身旁。
“妈,你脸色看起来挺红润的,心情很好?”莫浪侧过头看了洛晚一眼。
“是吗?大概是刚才在厨房帮忙,火气热了点吧。”
洛晚面不改色地回应,接着转头看向这边,眼底藏着唯有当事人才能读懂的勾引心绪,“牛儿也累坏了,洗个杯子洗了这么久,对吧?”
“……”
凌晨三点,别墅内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运行的细微嗡鸣。
侧过头,看着熟眠于身旁的莫浪。
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褥,踩着柔软地毯走出卧室。
来到隔壁房门前转开把手,房门应声而开。
只见洛晚侧躺大床,柔丝长裙顺应睡姿自然卷起,露出下半截的白皙小腿,也不知是真的熟睡,还是在等待着预料之中的夜袭。
但无论她究竟是抱持着怎么样的心态,都已不再重要。
“……”
没有开灯,而是借着从窗帘外头渗入的微弱光线,屏着气息从床尾悄悄爬了上去,活像是头嗅着猎物气息的野兽掀开被窝,埋首钻进了那宽大柔软的裙摆深处。
黑暗中,视觉以外的感官被扩张放大,带着熟女气息的浓郁芬芳灌满鼻腔。
缓缓分开那对如羊脂玉般白嫩丰腴的大腿,低下头,将脸埋入那片湿润温热的芬芳黑丛贪婪深吸,并且伸出舌头,大胆放肆地舔吮上那枚早已勃起挺立、红肿如豆的阴蒂肉芽。
“嗯……”黑暗中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娇哼。
随着厚实软舌在那片滑腻嫩缝疯狂搅动,尽情吮吸着不断溢出的如蜜爱液,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这片美妙阴肉。
滋溜──滋溜──而当湿热舌尖于肥厚阴肉反复刷弄时,能明显感觉到洛晚的身体重心稍许位移,平稳呼吸逐渐变得凌乱起来。
尽管看似熟睡,但我很清楚她其实已经醒了。
如此心照不宣的刻意伪装,反而成了最好的借口。
不是什么岳母……只是个温暖湿润的自慰套而已……自己什么过错都没有…
……
完全扭曲的自我安慰,让这番违背伦常的夜袭举止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且心安理得。
甚至饶有兴致地把被爱液浸湿的凌乱阴毛一一舔顺,随后又猛地张口,将那枚早已因为充血而硕大挺立的阴蒂狠狠含入,用着齿尖轻轻衔住,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尖打圈搅动,吮吸出的啧啧声响在寂静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舔得洛晚在被窝里剧烈颤抖,脚趾扣住床单,却依旧死撑着不肯睁开眼。
“你只是我的玩具……”
伏在那片温软之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也就这么反复舔弄之际,洛晚那双丰腴大腿遽然绷紧,就往头部并拢夹挤而来。
但这边早已料到会有如此反应。
便是想也不想地用着强悍腕力牢牢扣住脚踝,犹如铁钳将她的更大幅度地蛮横压向左右两侧,并且更加狂热地俯首深入,让软热舌尖在那片颤抖不止的红肿阴肉随意游走,将这片乌黑三角视为自己的所属领地。
舔得洛晚浑身瘫软地双腿大张,依旧没有从暖烘烘的被褥中起身,而是像条蠕动巨蟒顺着她的身体向上钻去。
狭小的被单空间里,一把扯下碍事的四角内裤褪到膝盖位置。
并在与洛晚睁眼对视的那一瞬间,抢先一步牢牢捂住她的口鼻,将所有呻吟全部封在掌心。
接着扶住那根早已刚硬如铁的粗大鸡巴,对准那片被舔得湿润透顶不住兴奋开合的似蚌软肉,完全不带丝毫怜惜之意地狠戾沉腰,以满足自我兽欲为最大优先顺位。
噗滋──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在被窝里噗噗闷响。
每当没入根部使劲顶弄,肥厚屄肉便会紧密裹吮着粗大鸡巴,随着抽拔退出而恋恋不舍地黏腻缠绵。
“你只是个自慰套……”俯在耳边低沉呢喃,同时加快了抽插速度,“……给我乖乖地夹紧就好”
“看你这副贱样……莫浪大概作梦都想不到那个端庄优雅的妈现正翘着屁股,被大鸡巴当成免费便器在操……操!这口屄怎么这么会吸?”
每当吐出更多肮脏词汇,洛晚的身体就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痉挛。
非但没有生气,反让那对丰腴大腿更加贴紧地向上缠绕环勾腰脊,主动抬臀,迎合次次没入根部的野蛮冲撞。
“你不过就是个装精液的臭袋子而已……坏掉的自慰套,懂吗?除了让我爽,这身皮肉还有什么价值?”
一边发狠咒骂,一边加速残暴抽插。
看着那张因为被贬低羞辱进而露出的淫荡抚媚神情,内心对莫浪的愧疚感终于彻底熄灭了。
没错,这不是在乱伦。
只是在处理一个主动求操不知廉耻的肉体玩具,就只是单纯的泄欲,自己半点罪过都没有。
“哈啊……给你……全都给你!”
射精!
射精!
射精!
鼓胀绷紧浑身肌肉,将积压许久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儿全部注入胎宫深处。
洛晚翻着白眼,双手撕扯抓挠着床单,正因这股强力灌注而疯狂痉挛,尽管嘴巴仍被捂住,喉咙深处还是发出了享受的呜咽喘息。
事后。
洛晚就这么瘫软床上。
我则面无表情地坐起身,随手扯过那条名贵的柔丝床单,对准那根还在渗着精液且沾满爱液的粗大鸡巴来回擦拭。
“送你。”
粗鲁地将那块布料揉成乱团丢于床上,看着她面露愉悦笑靥,抓紧了那块沾满体液的布料忘情嗅闻。
穿好四角裤后完全不回看一眼,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
回到隔壁卧室钻进被窝。
伸出手,从身后温柔环抱这位即将成为妻子的女人,将脸埋于颈间,听着她在睡梦中发出咕哝呢喃,往怀里缩了缩。
闭眼感受着那股彻底宣泄过后的空洞与满足感。
明天的自己还是那个深情体贴的未婚夫,将会陪着她步入婚礼殿堂,成为她的真正丈夫。
……喜宴当天。
在婚宴会场跟远赴而来的二狗子闲聊了会,看了下他带来的娃崽后,旋即被洛晚的眼神所示意,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挂满备用的西装与晚礼服,狭窄得几乎转不开身的更衣室内。
洛晚今天穿着一套珍珠白的立领长袖柔丝长裙,领口高耸,裙摆长及脚踝,看起来贤淑庄重,完美贴合著婚礼的神圣氛围。
但当门锁落下的那刻,她眼底的端庄气质瞬间被另外一种极致的淫荡骚浪所取代。
“牛儿……”洛晚优雅地拎起那身造价不斐的柔丝长裙,将裙摆撩至腰间。
在那看似端庄得体的长裙之下,雪润丰腴的大腿暴露于外,股臀胯间的密林幽谷更是一览无遗地渗出晶莹淫液。
“……小浪现在正打扮得跟天使一样,但她可不知道最敬爱的妈现在正没穿内裤,等着她的丈夫来灌得饱饱呢。”
“你这女人还真是没救了……”
“……没错……是没救了。”洛晚一边发出放浪低笑,一边将双手往脖子勾来,眼神迷离地喘气呻吟道,“快点……再填满妈咪……就是要带着新鲜精液看着你跟小浪宣誓……看着你亲吻她的嘴唇……忝不知耻地宣示爱情誓言哦。”
此话一出,更衣室内的气氛彷佛被情欲之火给彻底点燃。
猛地将这熟美女人转过身来,令其正对着自己,并把那袭庄重的珍珠白长裙粗鲁地撩至腰际,令白皙如雪的肚腹与肥美腿根瞬间暴露在昏暗光线,随即狠狠吻了上去。
滚烫舌头粗暴撬开齿列,在口腔中肆意搅动,将险些脱口而出的娇喘堵回在喉咙里。
激烈深吻中,洛晚双手紧紧攀附肩头,纤细手指抓着西装布料,以纯粹欲望回应着索求,舌尖缠绕,津液在激烈的亲吻中顺着嘴角缓缓流下。
“唔……唔嗯……”
分开那对丰腴大腿令其跨在腰间,挺起粗大鸡巴直接对准那处湿润秘林挺身没入。
噗滋──以正面站立的体位,湿润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响声造就肥满沉重的豪硕大乳在胸膛间挤压扁平,随着撞击不断变换诱人曲线。
“看着……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你女儿就在隔壁化妆……你却要在这里……求我……把你操烂……”
而洛晚被这番粗鄙话语刺激得眼神涣散,发出破碎喘息的同时更加疯狂索吻。
“哈啊……就是……就是要这样……”近乎无声地呢喃,双腿死死夹住腰际,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得更深,“吻我……像对待妻子一样……狠狠地干我……全都灌进去……”
而在更衣间内的这场黏腻湿滑,充满背德感的不伦交尾正处现在进行式之际。
踏踏──忽然间,外头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
房门被推开,莫浪那冷静且略显疲惫的嗓音随之传来:
“阿牛?你在里面换衣服吗?”
“……”
即便隔着一道单薄的门板,与未婚妻的距离仅剩数步,却是依旧没有停止在熟美肉体内继续冲刺。
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升起了宛若变态般的狂热,并未伸手捂住洛晚的嘴,而是示意她将下腭靠在肩膀上。
只见洛晚那双迷离眼眸在听见女儿声音时陡然睁大,雪嫩颊肉浮现炽热红晕,顺从听话地咬住下唇,双手臂腕更是紧紧扣着身前男人的魁梧肩膀,乖乖地不发出半点声音。
“衣服快换好了,你先去隔壁休息吧。”
“别站太久……几分钟后就过去。”
说着这话时,有着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余裕镇定声音平稳且充满磁性,完全听不出半点异状,彷佛此刻的自己真的只是在整理领带更换合适的衣物,而非正在更衣间内操干她所挚爱的美丽养母。
帘幕外的莫浪似乎被这温柔语气触动,沉默了半秒,语气中竟透出罕见的小女人情态,情不自禁地应道:
“好,赶快过来吧……爱你。”
“爱你。”
隔着门板与未婚妻交换着神圣的爱意──与此同时,腰部却发狠地向前一顶,让巨物撑开洛晚阴肉内最为深处的宫颈软肉。
直到听见莫浪离开房间并将房门彻底关上的那刻,双手猛地掐住那对淫荡糜乱的丰腴臀肉,将其整个人向上提了几寸,积压甚多的发情精液便如火山喷发般从马眼阵阵喷溅冲出。
“唔!”
即便精液已然灌满胎内,双手依然发狠地掐入那对肥厚臀肉,指甲深陷,感受着洛晚下腹肉褶因为历经极致高潮而产生的发狂收缩。
事后。
洛晚瘫软怀里,下腭无力挂在肩头,眼神涣散地露出比起母亲更像是妓女的欢快笑靥。
伸出湿红舌尖主动索求舔舐着颈侧流下的咸湿汗水,挑衅地抬眼望来,然后反着按住这双掐着丰满臀肉的粗大手掌用力向内按压,彷佛要让那根还埋在屄肉深处的坚硬大鸡巴将她彻底撑破,甚至还故意扭动腰肢,让体内那股浓稠的液体在两人的结合处磨蹭出更响亮的黏腻声。
抽离彼此身躯后,一言不发地看着那些浓稠精液顺着白皙大腿内侧缓缓滴落裙摆边缘,拉上拉炼,动作俐落地扣好皮带,随手理平西装上的褶皱,从怀中口袋掏出丝帕,当着洛晚面前慢条斯理地擦去沾染上指缝的晶莹黏液,并将那块帕子随手塞进她的高耸领口,以示纪念。
这时的洛晚扶着铁架勉强站稳,看着那位脸上毫无波澜的男人,眼底闪着近乎疯狂的迷恋。
四目交会之际,再度深深吻上了那双红肿唇瓣。
这次不是单纯的发泄性欲,而是带着以前从未有过的霸道与宣示。
松开双唇,直视着那双狐媚凤眼:“今后我不会再迷惘了。”
“不管是你还是莫浪,全都是我的女人。”
“哎呀~”
于婚宴场中听闻这番堕落告白,洛晚眼底的迷恋心绪顿时炸裂开来。
她没有畏缩,反而发出一声宠溺叹息,温柔地环绕住肩颈,主动回以深沉长吻。
随后拉起那只长满粗茧的宽大手掌,将掌心引导平贴于被丝质布料所覆盖,略为隆起的柔软腹部。
偏过头,带着若有似无,让人望之不寒而栗的满足笑靥仰望而来,柔声语道:
“太好了牛儿……我们『母子』,会一起享受被你爱着的。”
“可要永远、永远的爱着我们哦。”
第53章 临盆
夜幕深沈,万籁俱寂,唯有苍穹之上的繁星如碎钻般洒满天际。
凌空而立,居高临下地打量这座被娘亲顺手救下的宗门。
老实说,眼前的景象确实挺有意思的。
原本这里只有二十四座山峰与中央主峰,但在娘亲将万花仙宗收编纳为麾下后,或许是觉得原本的山势太过呆板,便干脆大施伟力,将那二十五座山峰通通拔离地面,抛向了九霄云外。
让那二十四座山头以浮岛之姿在云海中慢悠晃荡,保持某种玄妙规律,众星捧月地围绕着中心那座最为庞大显眼的主峰──御牝仙峰。
“娘亲这爱折腾的性子,倒也整出了漂亮风景。”
能把整座地下灵脉像揉面团那样重新捏造,甚至让整整二十四座山峰悬浮高空,这种手段在旁人眼里或许恐怖,但从亲儿的眼光看来,这就是自家娘亲霸道随性的惯用手段。
“走!”
身躯陡震,脚底涌出两团炽热金焰,狂暴罡劲充斥周身。
轰──下一刻整个人如同炽烈流星般划破黑夜,速度在转瞬间飙升到了极致,以超音速姿态撞碎前方气障,炸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云环,犹如烈金锥子拖着深长尾焰破开罡风,直奔那座立于云端之上的御牝仙峰。
“咚!”
灭却足下金焰,稳当落于峰顶。
温泉池旁的氤氲水汽在月光下汩汩升腾,缭绕不散。
环顾四周,这里的风景和初被娘亲领着来这里洗澡时几乎一模一样,没多大不同。
唯一称得上变化的是池畔旁多出了一栋造型简朴却又不失别致的小屋。
木屋周围整齐种着几类奇花异植,有的正散发着幽幽冷香,有的则垂下如流苏般的发光叶片,全都是娘亲平日里偏爱的那些古怪灵植。
“奇怪,人呢?”
不禁犯起嘀咕,心头的困惑感越来越浓。
刚才特意全速俯冲破开音障,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为的就是给娘亲发个信号,提醒亲儿来访了。
按理说这会早该推门而出,来个欢欣抱抱跟啵啾香吻来迎接宝贝牛儿。
可现在全都静悄悄的。
别说出来迎接了,连个应声的人影都没瞧见。
“嗯?”
所故,心头困惑更甚地走向那栋木屋。
伸手推开那扇半掩着的扉门,原本以为会看到娘亲正在打坐冥想或是调配灵药,可眼前景象却让自己愣在原地。
屋内燃着淡淡的檀香,穿着紫色薄纱宫装的娘亲正静静地侧坐床榻。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身上,于下腹部位勾勒出了明显弧度──本应略为丰腴的小腹竟是圆润且结实地鼓胀隆起,显然怀有身孕!
“这!”
先是惊愕,接着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狂喜。
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娘亲便抬起头来,那张绝美的艳丽俏脸上带着身为人母的慵懒与慈爱,先一步开口道:
“娃崽,前段时间娘亲一直待在这边的原因,就是为了好好蕴养这孩子。”
“心肝宝贝,喜欢娘亲再给你产个器灵吗?”
原来如此!
这下都懂了!
我知道娘亲体质特殊,极有可能因为之前的连番交媾让她再度孕育出器灵,就像斧子兄弟本质上也是娘亲产下的器灵。
但万万没想到拥有通天修为的娘亲竟然甘愿再受怀胎之累,孕育出新的兄弟姊妹。
“喜欢!太喜欢了!”
对于只有一种答案的问题,自是无比欢喜兴奋地重重点头,然后满脸入迷地蹲下身子,将脸颊贴上了那团肥胀柔腹,隔着单薄绸料轻轻磨蹭着。
“娘亲,里面孕育的是什么?”
但对此问,娘亲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发丝,卖了个关子:
“现在说了就没惊喜了。”
“别急……再陪娘亲一会儿,待会就知道了。”
待会?
一时之间还没意会过来娘亲口中的“待会”究竟是什么意思。
但下一刻,贴在腹部上的脸颊便感受到了异状。
因为在那隆起的肚皮之下彷佛有股力量正剧烈挣扎,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有东西在皮肉底下挤压蠕动,勾勒浮凸轮廓,无比急切地寻找出口。
而于即将临盆分娩之际。
“唔……啊……哈啊……宝贝……快……快出来了……”
只见娘亲双颊染上似醉红晕,仰起修长脖颈,纤纤素手紧紧抓着身下褥子,嗓音活像是被仙酿浸透了般,不住发出连骨头都随之听了发酥的呻吟娇喘。
“宝贝……这孩子等不及要出世了……快……为娘亲接生吧……”
听着如此放荡呻吟,全身血液瞬间沸腾,下身的粗大鸡巴在战裙底下鼓胀耸立,将兽皮裙料顶出夸张隆起。
旋即屏住呼吸,双手紧扣大腿根处,将双腿向两侧大幅分开,目光锁定在那片被浓密乌毛所埋盖住的私处阴肉。
那道嫣红肉缝此刻正随着阵阵收缩而剧烈颤动。
两瓣肉唇先是向内深深凹陷,随即被里边的压力由内向外强行翻卷撑开,外阴褶皱被迫拉伸,湿亮晶莹的灵液从开口汩汩涌出,顺着股沟一路淌落,发出带着浓郁灵气的甜腻气息。
过程中看得无比清楚,被撑到极限的秘肉阴口,有团色泽深黑的模糊物事正缓缓显露于外。
那并不像寻常胎儿该有的血肉之色,更像是团凝结起来的黑暗本身。
边缘模糊,轮廓不定,彷佛连光线都被它给贪婪吞噬。
此刻间。
每当娘亲次次用力,那团黑影便向外推进一分,将包覆它的层层肉褶一点一滴撕扯开来。
“出来……出来吧……”娘亲沙哑破碎的哭腔嗓音,带着即将产下崭新器灵的至高狂喜,“让它……让它降生……”
而后,那团深黑之物终于整个滑出。
带着大量温热灵液,伴随响亮哭啼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眼见那团深黑暗影终于完全滑出娘亲体内,连忙俯身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这团神秘之物稳妥接住。
可于触及之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它通体漆黑如墨,深邃得彷佛能够吞噬周遭光线。
可尽管看似凝实厚重,入手却轻得近乎虚幻,宛如揽住一团没有重量的纯粹影子。
然而当指尖顺着模糊轮廓轻柔抚过,触感却与寻常新生婴儿毫无二致──温热、柔嫩,圆润的小脑袋微微发烫,纤细手臂无力地蜷曲收缩,小脚丫子轻轻蹬动,像是还在适应这片世间。
“唔……啊……快……快告诉娘亲……是男娃……还是女娃?”
闻言,在漆黑的胯间探手抚过。
除了如脂玉般细腻滑嫩的凹陷触感,并未摸到属于雄性的凸起物事。
“娘亲,是个女孩。”
话说完后,便将那团如影子凝成的幼小婴孩放进娘亲怀里。
只见娘亲接过这孩子,低下头,让柔软唇瓣在那漆黑如墨的小额头上亲昵地蹭了又蹭,随后便任由小小影孩在她胸前拱动蹭弄。
只见漆黑的幼小身躯与娘亲雪白丰腴的细嫩肌肤形成了极致对比,却也无比和谐,透出了种矛盾美感。
“娘亲……这到底是什么?”我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好奇,凑近她耳畔低声问道。
听闻此问,娘亲发出阵阵轻笑。
垂眸凝视怀中影孩,修长手指抚过触感柔软的稚嫩背脊,缓缓开口道:
“这是娘亲特意孕育的『影女』。”
“毕竟看着你终于开窍,身边的女人总算多了起来,而这影女……便是能让你随时随地注视她们的媒介。”
……
题外话1:『影女』不算主角后宫,身分地位跟斧子兄弟等同,但某方面而言也能当成后宫的替代,随剧情发展就会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第54章 影子小妹
午后,独自盘坐在树荫下的竹榻上。
半眯着眼,看顾着在地上玩耍的影子小妹。
娘亲依然留在御牝仙峰,说是得将周边的地脉重新统合疏理一番什么的……
反正娘亲做事自有其道理,多想那些玄奥事情也没有什么意义。
至于前几天降生于世的影子小妹,已然从婴孩轮廓迅速成长到了接近三岁孩童的大小,时而彻底隐没在浓郁的树荫中,时而从光影交界处兀自现身,蹲在地上专注地抓着几只路过的甲虫玩耍。
尽管那身漆黑如墨,形体模糊的影子模样让人瞧不清五官表情,但从不时摆动的小脑袋来看,影子小妹显然对于这些爬来爬去的小虫子情有独钟。
看着她趴在地上玩虫子玩得不亦乐乎,惹得自己也有些想下去玩泥巴了。
但突然间,影子小妹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那对漆黑的小耳朵微微一动──“咻”地一溜烟钻进了树荫,彻底消失了声息。
“师父!”
院墙上探出了个熟悉脑袋。
来者无她,正是个头高挑的琴良缘。
只见琴良缘正鬼头鬼脑地朝院内张望,一看见我坐在树下顿时亮起双眼招了招手,带着莫无忌进入院内。
这回,那副惯有的调皮态度收敛了许多,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舍。
“师父。”她站定身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道:“我和无忌都已晋升至金丹境,按理规矩得回壤龙帝朝,所以今日前来是特地向您辞行的。”
也是。
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金丹境虽然在自己看来不算什么,说是头还需历练的雏儿也不为过,但在世俗王朝已是举足轻重的战力,帝朝绝不会放任两位金丹战力长期滞留在外。
“行。”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道,“去吧,为师传授给你的『无敌战诀』唯有在无尽的厮杀与实战中才能磨砺出真意,所以不论是在天灵山还是去壤龙帝朝,对你而言都是修行。”
“是!”
听完嘱托,琴良缘与莫无忌两人齐齐拱手,对着我深施一躬。
待礼毕,琴良缘像是想起了什么,一反方才肃穆神态,转而熟悉的嬉闹笑靥,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物。
“请师父收下。”
只见她递过来的,竟然是以黑雷竹雕刻而成的阳具竹雕。
这竹雕足有一尺长,呈现出了极致勃起的怒张姿态。
黑雷竹特有的深邃纹路被巧妙工艺顺势雕作茎部凸起的粗壮血脉,一路蜿蜒至顶端,硕大的龟头亦被打磨得圆润光亮,冠状沟壑深邃,甚至连底端阴囊上的褶皱肤理都被刻得细致入微。
总观看来,整件作品非但没有丝毫俗气,反而因为那隐隐流动的雷光,显得威严狰狞,栩栩如生。
看着这条“大鸡巴”竹雕,嘴角微扬。
看来这几天的画没白画,对这东西的构造掌握得倒是更加精进。
“不错,有心了。”
点了点头,抬手稳稳接过这条充满“分量”的谢礼,目送这对夫妻走出院门。
不过就在琴良缘即将踏出院落大门时,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转过头来好奇地问道:
“对了师父,这村子可有名称?”
听了这话呆愣了会。
名称?
这里穷乡僻壤的,天灵山外也就这么一个聚落,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这儿,所以从没有谁想取什么名号。
可看着那副认真模样,心头微动。
突然想到这地方没个名字称呼确实显得有些寒酸,不知怎地掠过一抹灵光,旋即脱口而出道:
“就叫牛角村。”
“往后若想跟人提起此处,便说这儿是牛角村就行。”
“牛角村……”
琴良缘喃喃自语地重复了一遍,旋即灿烂咧笑。
摆了摆手再次告别后,便与莫无忌齐同御气翔天。
“飕!”
两道形影拔地而起,带着破空之声直冲云霄。
盘坐树下,看着那两道身影渐渐缩小,最终消失于前往天纬城的方向。
“唉……”
遥望着空荡天际,内心深处竟然罕见地泛起了些许唏嘘。
心知肚明在这条长生路上,能有本事跟在身边的人,除了修为通天的娘亲之外应当寥寥无几。
思绪纷乱之际,脚下的影子突然摇晃了晃。
只见影子小妹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漆黑小手抓着衣角,举动轻灵地爬上肩膀。
像是感应到了那抹落寞,用着那团黑乎乎的小手轻柔抓来。
虽然无法言语,但那股安慰情绪彷佛在说:“别愁,还有我们陪着呢。”
“哈。”
对于此举不禁莞尔一笑,心中的那点感伤被这小家伙逗散了不少。
伸手揉了揉没什么实感的脑袋,豪气顿生,抬手便对着屋内朗声呼唤:
“斧来!”
嗡──清脆轻鸣从屋内炸响。
斧子兄弟旋转腾飞破空飞来,稳稳地落入手中。
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扎实握感,起身带着肩上的影子小妹去天灵山打猎去了。
……
入夜,屋外虫鸣此起彼伏地唧唧响叫。
宽大的床榻上,柳姨正以骑乘姿势浑身赤裸地跨坐腰上,雪嫩椒乳随着身体上下起伏而剧烈颤晃,点点汗珠沿着柔顺脊线滑落臀沟,随着一次又一次地向上顶撞不住扭腰摆臀,放荡浪叫。
“嗯……啊……阿牛……好大……顶、顶到了……哈啊……”
当见柳姨仰起雪润咽喉,平时温婉贤淑的嗓音逐渐染满了浓稠情欲,随着次次撞击断续溢出,如娇似媚地呻吟喘息道:
“呜……慢一点……要坏掉了……啊!就是那里……唔嗯……”
交媾之际,伸手握住激烈晃荡的雪嫩双乳,于充血挺立的乳尖上来回打圈揉捻,挺动腰脊的上下节奏逐渐加快,无不彰显这边也将迎来巅峰。
“啊……啊啊……阿牛,好棒……用力……再用力一点……”
“嗯……射在里面……嗯啊……全都射进来……都射进柳姨的下贱屄肉里……啊呀……”
当第一股热流冲进深处,柳姨也随之压抑不住地挺起上身,螓首后仰发出高亢啼鸣,美眸恍神失焦地攀上顶峰,任由粗壮双臂紧箍细腰狠掐腰臀,将更多浓稠精汁“噗噗”地喷入胎宫肉内。
而后瘫软无力地俯贴胸膛,急促喘息。
感受着尚在轻颤抽搐,阵阵缩紧的余韵反应,旋即抚着圆润挺翘的臀瓣,于细腻如脂的肌肤恣意流连。
良久,侧耳倾靠胸膛之上的柳姨忽然轻声开口问道:
“阿牛……你想要个孩子吗?”
抚着那头乌黑发丝的粗大手掌稍微了顿下,吻了吻她的汗湿脸颊,柔声应道:
“都好──只要姨想,我们就生一个。”
听闻这般回应,柳姨沉默好一会儿。
那双如水潋滟的美眸在昏暗夜色中闪烁着复杂心绪。
然后忽然用力环向脖子,把脸埋进颈窝,嗓音发闷地哽咽道:
“……那还是不要了。”
听出她语气里藏着化不开的结,便是轻声问:“怎么了?”
“要是真的生了下来……”她的声音轻颤,带着自嘲,“……当孩子长大了还是会离开爹娘的……不是吗?”
瞬间懂了。
她说的哪里是未来的孩子。
分明是触景伤情,想起了远在云曦王朝的亲生骨肉──二狗子。
“想去看看二狗子吗?”我坦白问道。
听闻此言,柳姨身子陡僵。
但她依旧维持着抱紧身边男人的依偎姿势,沉默了几个呼吸后摇了摇头,贴于耳边轻细呢喃:
“不用姨去……阿牛,有空的时候替你姨去看看他吧。”
“只要回来说说他过得好不好……姨就知足了。”
“嗯。”
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拥进怀里,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而就这么温存了会,想着是不是再来第二轮的时候。
看着依旧面露愁色的柳姨,心想这可不行。
“……”
于是翻身下床,从床榻旁的木柜中取出了早先琴良缘送来的那条“黑雷竹大鸡巴”。
可见历经天雷淬炼过的深黑竹身在窗外月色的映照之下泛着淡淡幽光,狰狞脉路与硕大的龟头造型在视觉上极具冲击力。
重新坐回床边,将这沉甸甸的竹雕递到柳姨手中,同时俯身含住她那红润微湿的耳垂,轻轻舔舐啮咬,感受着娇躯轻颤道:
“姨,既然过些日子我去探望二狗子,总有段时间不在你身边……”特意压低嗓音,带着几分坏笑调侃:“那么这段日子就让这条大黑鸡巴替我留守,教教柳姨时刻记清形状。”
“瞧这尺寸脉络可都是照着画模完美刻出来的……姨要不要现在试试,看这赝品有没有本尊那么顶人爽快?”
柳姨听着这番露骨的骚话,原本带着几分忧郁的眼神顿时被羞意填满。
只见她娇嗔地瞪了过来一眼,对二狗子的愁思念想倒也真被这些荒唐的玩笑话给冲淡不少。
“浑牛儿,就会戏弄你姨……”
可她虽是这般说着,那双柔荑却已自主地接过了通体硕大的竹雕鸡巴。
然后直接分开那双刚被舔过好几回的雪白大腿,当着面前将黑亮粗壮的龟头对准了淌出汩汩白浊浆汁的嫣红肉缝,将这根“一比一模型”缓缓塞进了幽秘林径之中。
……
题外话1:准备开新地图去云曦王朝看二狗子啰。
第55章 两难境地
正午烈阳倾泻,灼热辉芒洒落绵延千里的雪白云海之上,数十座巨大飞屿静静悬浮,每座飞屿皆耸立着金碧辉煌的宫阙楼阁。
这里正是云曦王室所在,筑于云上,以至高之姿统治麾下国境。
除了巍峨壮丽的王室主殿外,个别飞屿上头还点缀着几座规模稍小却更显精巧雅致的分殿。
此刻,其中一座分殿的庭院里正传来阵阵清脆笑声,院中景象与华贵庄严的宫廷气氛形成强烈反差。
只见一名身形瘦削,动作灵活如猿猴的男子用着厚实黑布蒙住双眼,十足硕长的双臂大字张开,犹如顽皮嬉戏的灵猴在院中腾挪跳跃。
“嘿嘿,别跑啊小美人们~”
此人正是二狗子。
他歪着脑袋,耳朵微微颤动,凭藉异于常人的听力与方位感,精准捕捉着四周细碎的脚步与裙摆摩挲声。
接着猛地扑去,那双长臂差点就要环住某个发出惊叫的小宫女,但被灵巧地从臂下逃开。
这些陪玩嬉闹的宫女们提着裙角,在花丛与回廊间灵巧穿梭,笑声如珠落玉盘,一串接一串。
二狗子知没能抓到也不气馁,尽是咧着猴嘴哈哈大笑,继续张开双臂四处摸索,在富丽堂皇的分殿庭院里玩得乐不可支,耳边尽是宫女们清脆的惊叫与嬉笑。
随后他身形一晃,锁定惊叫声最响亮的方向猛地靠了过去,满脑子都是即将抱个满怀的得意。
“抓到──哎哟!”
可这一抱并未感受到预想中的温软娇躯,却像撞上一堵厚实肉墙,把二狗子整个人活生弹得踉跄后退数步。
“啥玩意儿……?”
他满脸懵懵地伸出手乱抓,先是触到鼓胀肌肉,还有几根扎手刚毛,然后一道带着三分戏谑、七分调侃的低沉嗓音从他头顶不远处悠悠响起: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挺滋润啊。”
这声音!
二狗子浑身激灵,一把扯下蒙住眼的厚厚黑布,总算看清了眼前之人究竟是谁,顿时整个人直接原地弹起三尺高,欢喜到连声音都变了调:
“牛哥!你你你……你怎么来了!”
“嘿,想来就来啰~”
看着眼前的二狗子,忍不住抬手拍了拍那明显结实了许多的肩膀,手感比在村里时硬朗不少,看来云曦王朝的吃食和资源还是挺管用的。
扫了一眼周围那些吓得花容失色、腿软得不知该跪还是该跑的小宫女们,收回目光,朝二狗子微微挑眉:
“有空聊聊吗?有些话是替柳姨带给你的。”
“当然行!只要牛哥你开口啥时都有空!”
随后二狗子朝着那群犹然不知所措的宫女们摆了摆手,敛下那副吊儿郎当的痞气,带上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道:
“行了,都散了吧。”
“回各自岗位待着,没传唤不许靠近大院。”
“是!”
宫女们如蒙大赦,连忙低头碎步退下,转眼间庭院便恢复了安静,只剩花影摇曳与风过檐铃的清脆声响。
“牛哥来哇!给你看看俺现在住得多好!”
只见二狗子转身领入专属于他的那座分殿,殿内模样金柱雕龙、玉砖铺地,显见极尽奢华。
随后唤来侍从,端上几大盘炖得入口即化的灵兽肉,又亲自搬出两坛云曦王室珍藏百年的琥珀灵酒直接上桌。
咱俩兄弟当然也不会讲究什么宫廷规矩,直接就在大殿正中央的蒲团上对面盘腿坐下,由二狗子熟练地拍开灵酒泥封,浓烈酒香刹那间溢满整座大殿。
“牛哥,先干一碗!”
“好!”
与他重重碰碗,大口咬下灵肉,酒液入喉,化作温热长流直坠丹田。
酒过三巡后放下空碗,忽而冷不丁开口:
“什么时候回村子?”
“柳姨嘴上不说,心里可一直惦记着你。”
此话方落,还咧着嘴笑的二狗子动作骤然僵住。
见他手里还攥着一根油光发亮的兽腿,眼神闪躲了一瞬,随即把腿肉放下,脸上笑意逐渐褪去,换上了种难以掩饰的尴尬与沉重。
“唉……牛哥,不瞒你说俺也想啊……”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声音低哑,带着显而易见的无奈,“……可现在这光景……却是回不去啊。”
“回不去?”
眉梢轻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要是真有人敢拦你说谁就是,哥替你一并平了。”
可二狗子听罢,苦笑着连连摆手。
又仰头猛灌了一大口酒,摇头晃脑,满脸无奈:
“不是……牛哥,这真不是本事的问题,是该死的人情世故啊!唉……”
“你不知道俺那岳父膝下就只有銮娘跟小姨子这两个女儿,偌大的王室江山本来是要从姊妹俩里挑一个来继位的。”
“可自从銮娘怀了俺的孩子,这事儿就彻底变了味。”
“岳父就说把继位的事儿先搁置了,想等孩子落地看看是男是女再做打算……”
哦,原来如此。
听到这心里自是雪亮明白,随口接了句:
“所以如果生下来的是个带把,你岳丈八成想直接隔代传位,把娃养大后放上龙椅──但要是个女娃,那王位还是得从銮娘跟小姨子之间再选对吧?”
“啪!”
二狗子猛地一拍桌案,点头称是道:
“没错就是这样!真是神了一猜就中!”
“也就因为这档子破事,岳父怕俺偷偷带着銮娘跑路,便是要求什么就应什么,自己也不好意思继续扯皮这事哩。”
“……”
听完这堆缘由,不紧不慢地撕下一大块油滋滋的灵肉,塞进嘴里用力嚼着。
随后又端起那整坛琥珀美酒,咕咚咕咚地大口灌下,盯着二狗子那张愁云惨雾的猴脸,慢悠悠开口:
“二狗子,其实这事要解决也不算多难,只要你心一横──”
“──离开銮娘!?”
二狗子没等这话说完,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噌”地一下差点从蒲团上弹起来,连声哀嚎,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不成啊牛哥!俺是真的做不到哇!你不知道,俺对銮娘那是情深似海、肝肠寸断、死去活来啊!”
他一边夸张地捂住胸口,一边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里开始噼里啪啦蹦出一串让人哭笑不得的挚爱宣言:
“光是想到要跟俺銮娘分开,就觉得天塌地陷、人生无常、心如刀绞、痛不欲生!俺们俩那是狼狈为奸、相濡以沫、臭味相投的好搭档,平日里更是同甘共苦、各怀鬼胎、你侬我侬。”
“若是离了她,俺这日子简直就是家徒四壁、万劫不复、九死一生、生不如死啊!牛哥,你可千万别劝俺当那种没心没肺、忘恩负义、六亲不认、豺狼不如的负心汉!俺这心肝脾肺肾现在都还在鬼哭狼嚎、撕心裂肺地疼着呢!”
听着这一通驴唇不对马嘴,可谓乱到天际的深情告白,便是不禁抽了抽嘴角,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酒喷出来。
这小子进了王宫,书没读进去几页,胡诌八扯的本事倒是练得炉火纯青,硬生生把一场离别苦情戏演成了鸡飞狗跳的荒诞闹剧。
“行行行……快闭上你的嘴吧,知道了!不提这事就是!”
赶紧抬手把他那惊天动地的表演拦腰打断,扶着额头长声叹道:
“既然你这般死心塌地、至死不渝,就老老实实继续当你的金銮驸马,等孩子落地再说吧。”
“是啊,也只能这样──哎呀!瞧俺这嘴,咱好兄弟难得见面,不聊这些糟心烦事!”
二狗子用力甩了甩头,重新抓起酒坛子满上杯子嘿嘿笑道:“吃肉!喝酒!”
“牛哥快跟俺说说咱村里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啥刺激好玩的事情?快给兄弟开开眼!”
行,不说糟心事也好!
看着这小子一脸渴求八卦的模样,顿时来了兴致,盘起腿来嘿嘿一笑:
“好玩的事可多了去了。”
“你可不知道,我收了个徒弟……”
说到这特意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摸出了那本《采花秘录》,打算跟二狗子分享分享这份纯粹的书友快乐,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图文并茂”。
“……瞧瞧这本,里面的招式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而也就在将要翻开活色生香的第一页让二狗子长长见识的时候,宫殿之外突然传来阵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宫女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殿门口,隔着帘幕跪地禀报:
“启禀驸马爷,王上有旨,请入主殿相商要事!”
……
题外话1:下回接梦境回,但不会开场就重肉,得先铺陈下剧情。
第56章 养女
暮色渐沉。
坐在副驾驶座,观望外头风景飞速退却。
王艳稳稳握着方向盘,将这辆名贵轿车滑进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语气中藏着些许试探。
“牛总,这次跟那几个老家伙打球,收获还行吧?”
即便已经退下执行长的位置一年多了,她仍然执拗地喊我“牛总”。
“还算可以,那几个老狐狸体力早不行了,心思倒是一个比一个毒辣。”
往后靠去,宽阔厚实的背脊把真皮座椅塞得满满当当,多年锻炼留下的肌肉线条在订制西装下绷出清晰轮廓。
侧过头再度看了看她。
王艳今天穿了套紧身剪裁极致的深色职业套裙,安全带深深勒进那对傲人丰乳之间,将胸口沟壑挤得更加醒目诱人。
伸出厚实大手复上裹着轻薄黑丝的大腿,指腹缓慢摩挲。
“姓陈的那个喜欢骨董家具,家里藏了不少真品,下次交际送礼往这方向找几件官帽椅,哪怕是顶级高仿,也会对你另眼相看。”
“至于那个搞航运的张总对古董没兴趣,但对年轻小模特别有胃口──你懂该怎么做。”
“明白了。”
语毕,车子缓缓停进专属车位。
熄火后,王艳转过身来。
那头及腰黑发如墨瀑般自然垂落腿上,眼底闪烁着野心、顺从与难以言喻的饥渴眸光。
收回抚在她腿上的手却没急着开门下车,而是盯着那双勾魂美眸随口笑道:
“临别吻?”
下一秒,两片唇瓣重重贴合。
啾──这一吻,吻又深又急。
舌尖像条湿热小蛇灵巧地撬开齿关,带着侵略性的啾啾水声,片刻后缓缓退开,湿润唇瓣带出轻细银丝,指尖暧昧地在胸膛上滑动,刻意往厚实胸肌捏了捏,带着勾引挑逗心绪道:
“今晚……要去我那边吗?”
对于如此邀请,轻拍她的手背婉转拒绝道:“不了,洛晚那丫头今天第一天去大学报到,我答应陪她吃晚饭。”
“晚晚啊……”王艳脸上笑容有一瞬几不可察的僵硬,随即恢复完美,“那孩子可是愈发漂亮了,在学校肯定一堆男孩子追。”
“她还小。”简单应了句,推开车门下车。
搭乘私人电梯直达顶层。
打开家门后,见客厅里的暖黄灯光亮着,而才刚踏进玄关,一道曼妙身影旋即乳燕投林地撞进怀里。
“爸爸!人家等您好久了!”
只见洛晚伸出双手朝向脖子紧紧搂来,仰起小脸撒娇念叨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纯白T恤,下身是极短的热裤,而那对发育得份量惊人的胸口隆起更是隔着单薄布料毫无保留地贴上胸膛。
当下,不禁对于那种纯粹的沉甸的压迫感为之恍惚。
但这样的恍惚感只出现了一瞬,就被身为养父的义务责任感给驱除脑外。
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道:“大学第一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被欺负?”
“大家对我都很好喔。”洛晚乖乖回答,随即像小动物似的把脸埋进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脸颊在颈窝处蹭了蹭。
“爸爸,你身上有股味道。”她小声说,手臂却环得更紧了些。
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和平常一样自然:“是吗?大概是下午在球场,那些老家伙抽雪茄沾上的。”
“雪茄味喔……?”洛晚抬起头,清澈大眼直望而来,嘴角弯起甜甜笑靥,“怎么觉得有点像高级香水?那种女孩子才会用的味道。”
“你这丫头鼻子比狗还灵,应该是俱乐部里的女服务生走过时蹭上的吧……怎么,第一天上大学就开始审问老爸了?”
“才没有~晚晚只是关心爸爸而已。”她吐了吐舌头,露出惯有的顽皮表情。
“好了,来吃晚餐吧。”
“嗯。”
餐桌上的牛排散发温热香气。
洛晚拿着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割盘中的肉,每口都吃得很慢。
“爸爸,大学生活还蛮有趣的。”她用叉子卷起一小块牛肉,送到嘴边,“不过那些男生真的好幼稚,讲话做事都像小孩子。”
喝了口红酒,理所当然道:“正常,大一男生大多还没长开。”
“嗯……他们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感觉不太舒服。”她轻轻放下叉子,抬眼看我,“不像爸爸,爸爸看我永远都是最温柔的那种。”
“那是因为我是你爸。”笑了笑,把酒杯放下。
洛晚歪了歪头,黑长发滑落到胸前:“只是因为是爸爸吗?”
“如果以后遇到一个像爸爸这样高大成熟又稳重的人,我应该会很喜欢吧,爸爸会不会支持我呢?”
这……
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却很快恢复平静:“那得看他值不值得,先过你爸这关再说。”
“嘻嘻,爸爸果然最霸道了。”
“不过放心啦,这世界上不可能有比爸爸更好的人,所以只要有爸爸陪我就够了。”
……
浴室里,强劲的水柱从莲蓬头倾泻而下,狠狠冲刷着魁梧宽厚的肩膀。
闭上眼睛让滚烫热水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流,带走整天的疲惫,也冲光了残留身上的那股淡淡香气。
热水拍打肌肤,随着呼吸起伏,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十多年前。
那时的自己还只是个每天在商场底层拼搏,住在破旧公寓里的野心家。
早出晚归的路上,总能看见一个小小身影坐在公寓门口的石阶上。
那人,正是年幼的洛晚。
她总是独自一个人,穿着略大却洗得干干净净的裙子,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缺了耳朵的旧布偶。
每次经过,她都会抬起那双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喊我:
“牛叔。”
那时的自己可说几乎都把心事放在事业上,唯独对这孩子的笑容没辙,常会停下脚步从公事包里摸出几颗随手买的糖果递给她。
看着她接过糖果时全心全意信任的模样,成了那段枯燥日子里的唯一暖意。
后来向邻居问起,才知道她的身世。
“那孩子的妈去年空难走了,父亲从来没出现过,家里就剩她一个人守着,也没听说亲戚有谁来领。”
知道这事的那晚,独自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想了许久。
最后做了决定──就是正式收养她。
但说也奇怪。
自从洛晚进了家里,事业就像突然被点了明灯。
看不起我的人主动递来橄榄枝,提起合作,短短几年一路冲上执行长的位置,财富和地位都堆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我的小福星……”伸手抹掉脸上水珠低声呢喃。
无论如何,在我心里她永远是那个需要被护着的小女孩。
即便如今她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还是习惯把她放在“被保护者”的框里,单纯地当成需要被细心照顾的孩子。
关掉水龙头,伸手抓过浴巾围在腰上。
水汽还在浴室里弥漫,玻璃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爸爸,你洗好了吗?”
洛晚的声音隔着雾气传进来,比平常低了些,带着一点沙哑。
“我看你西装上有点脏污,想拿进来帮你把脏衣服收去洗……可以进去吗?”
看着毛玻璃后那道若隐若现的纤细身影,肩背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
这孩子以前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敲门,今天怎么感觉有点反常?
“……”
低头看了看腰间浴巾,肌肉线条在浴室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虽然向来粗枝大叶,但也明白女儿长大了,基本的男女之防是得好好注意。
“不用了,晚晚。”
“衣服我等一下自己拿出去丢洗衣机就好。”
门外的身影停顿了片刻。
“可是……爸爸的衣服沾了那个味道,人家想快点洗掉嘛。”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尾音拖长,带着熟悉的撒娇鼻音,“人家只是想帮爸爸分担一点家务,爸爸是不是觉得我笨手笨脚的?”
无奈地笑了笑。
这丫头,从小到大只要想达成目的,这副可怜兮兮的语气就是她的必杀技。
真没办法,只得隔着门安抚应道:“胡说什么,你现在是名校大学生了──听话去客厅坐着,我马上就出来。”
门外静了几秒,随后脚步声才慢慢远去。
松了口气,随手从架上扯下浴袍披上。
对我来说洛晚永远是那个在旧公寓门口等我回家的小女孩。
即便拥抱时那份沉甸触感已经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也只当她是发育得特别好,从没往别的方向想过,是这双沾满商场铜臭的手里唯一干净纯粹的存在。
推开浴室门,换上宽松的深灰居家服走进客厅。
洛晚正乖乖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侧向一边,手里捧着教科书认真翻看。
“爸爸。”她抬起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指着桌上的水杯说道,“我帮你倒了杯温水,你刚洗完澡要补充水分。”
“谢谢晚晚。”接过杯子仰头便一饮而尽。
当我喝水时洛晚没有移开视线,那双黑亮大眼就这么恬静地看来,白皙手指在膝盖上的书本边缘轻轻摩挲。
喝完最后一口,把空杯递还给她。
那刻隐约觉得水里好像带着一丝极淡的苦味,但很快就被口腔里的干渴感盖过,完全没作任何多想。
“好了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课,可别迟到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转身走向卧室。
而洛晚便是握着那个空玻璃杯,指尖在杯沿上缓缓摩挲,目光落在刚被养父嘴唇碰过的杯口,默默无语,若有所思。
……
“嗯……嗯……”
当晚,感觉自己睡得异常沉重,像整个人坠进无底深渊,被莫名的燥热感紧紧裹住,浑身动弹不得。
梦里的自己再度回到了那辆名牌轿车的副驾驶座。
没开空调,车厢内部狭窄而闷热,空气里全是湿黏的气息。
王艳就这么放肆地跨坐身上,那身包臀窄裙早已被粗暴地推到腰际,露出被黑丝包裹的丰满大腿。
见她俯下身,丰硕大乳几乎就要从衬衫里满溢出来,随着每次剧烈起伏撞上胸膛,任由双手掐住纤细腰肢,指腹陷入软肉,指节更因过于用力而显得泛白。
车身随着我们的交媾动作轻微摇晃,不住发出黏腻的吱嘎声。
“牛总……”
她低头吻我,舌尖带着酒气与香水味,激烈地搅弄,发出湿热的啾啾水声。
而我则使劲挺腰向上顶撞,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然而从这里开始,梦境就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感觉王艳的丰润曲线逐步收紧,腰肢变得更为纤细,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瓷器,那股浓烈外国香水味竟是逐渐淡去,取而代之被熟悉的沐浴奶香覆盖占有,就像是洛晚洗完澡后的那种味道。
洛晚!?
心头一震,猛地想看清身上女人的脸,伸手拨开覆在胸膛上的长发。
可当那头如墨的黑发被彻底拨开,那副五官轮廓却非王艳,而是洛晚!?
怎么会是……不,不可能。
用力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反而更加紧实地扣住了那具身体,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道牵引,完全无法松开。
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探入房内,这才猛地睁开眼睛。
“呼……”
坐起身,活像是喝了太多导致宿醉那样,太阳穴隐隐抽痛。
低头一看,身上出了点薄汗。
“梦?”
那梦境真得太过真实了,真实到大腿根部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软余温。
娘的,想啥呢?
自嘲地摇了摇头,心想大概是退休后日子太闲,加上昨晚王艳的挑逗,才让自己做了那种怪梦。
换好衣服走出卧室,客厅已然飘来煎蛋香气。
只见洛晚扎着简单的马尾,在大理石餐桌旁忙碌摆餐,转头看见我来的时候,脸上旋即绽开清新干净的笑容道。
“爸爸醒啦?昨晚睡得好吗?”她走过来,体贴地递上一杯温热咖啡,“我看你睡得特别沉,连我进去拿换洗衣物你都没醒。”
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试图压下脑袋里的闷痛:“是吗?昨天打球大概太累,一沾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么累吗?”洛晚眨眨眼,那双黑亮眸里满是关心,“倒是爸爸你,今天脸色看起来比平常苍白一点,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在家休息?我自己搭车去学校就好。”
“不用,说好之后都开车载你去的,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爸。”
看着落晚温婉端庄的模样,昨晚梦里那个模糊的黑发身影忽然又闪过脑海,让心底升起说不出的罪恶感。
“爸爸,你在想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洛晚凑近了些,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拂过我还没刮干净的胡渣。
“傻孩子,快吃早餐。”
轻拍了下手,避开她的审视目光,故若无事地坐到餐桌前开始用餐。
……
开车送洛晚去大学然后没往其他地方去,直接回到家里,感觉这座顶层公寓安静得有些落寞。
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随手拨弄着遥控器,看着萤幕上的财经新闻分析股价,心里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空虚。
这种手握大笔资产却没了战场的生活,反而成了精神负担。
“啧,无聊。”
关掉电视走进书房,习惯性地打开那台配置顶尖的电脑,想着像往常那样检查股票线图。
看着资金在帐户里跳动而机械式地操作着,确认又赚了笔钱后,突然注意到了某个放在桌面中央,名字简单到有些突兀的资料夹。
那上面写着:“小说”。
“是她建立的?”
看着这个资料夹微微挑眉。
洛晚偶尔会来这台电脑查资料,应该是那时候建立的吧。
于是带着好奇,点开了那个唯一的文字档案。
看了看,感觉像是洛晚的日记。
内容温馨,笔触细腻地写着父女的日常生活──着重于描述父亲如何威严可靠,女儿如何乖巧依赖。
看着那些文字,脑海中浮现出洛晚从小到大跟在我身后的样子,不禁心头一暖,暗叹这丫头观察入微,连平时爱喝哪种温度的水、说话时习惯性的手势都写得活灵活现。
然而随着滑鼠滚轮的下滑,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起来。
因为小说的色调逐渐有了变化,明亮的居家生活在文字的渲染中渐渐镀上了其他色彩。
“看着他把那杯加了药的水喝个精光,像头听话的大牲口,好可爱哦。”
“然后人家就等爸比彻底睡死,拿着备用钥匙进去后跪在床边,脱下裤子,看着那根粗大鸡巴仔细欣赏着。”
“哎呀,人家真想现在就坐上去,把宝贵的处女献给爸比。”
“人家的这副下贱身体就是为了被爸比践踏才特意长成这样的,这对大奶子跟大屁股就是给他生孩子用的,但是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于是人家就像某狗一样舔着爸比的大脸,闻着身上那股男人汗味,觉得自己真是贱透了,但人家真的超爱这种偷袭的感觉。”
“唉呦,他在梦里嘟囔着什么?是在叫那个秘书婊子的名字吗?”
“没关系啦,等醒来后爸比还是那个正直死板的模样,而人家会继续穿着清纯的衣服装作乖乖女。”
“真想让爸比知道他的宝贝养女每晚都在幻想着被他粗暴地按在桌上操屄,幻想着被那根粗大鸡巴捅到灵魂深处,变成他的放荡下贱玩物,他的母狗,只要爸比愿意人家随时都可以烂在他的胯下。”
“啪!”
猛地按下滑鼠左键,关闭文字档案。
“不……不可能……”
低头看向胯下,在那种淫猥用词的刺激之下自己竟然起了生理反应。
“这不可能是洛晚写的……”
咬紧牙关,对着电脑萤幕低声吼道。
那孩子在我面前永远是那么的端庄温婉。
会为了考上一流大学挑灯夜读,会细心地帮忙熨烫每件衬衫,甚至连跟我说话都会带着几分怯生纯真。
那个晚晚怎么可能写出这种下贱堕落,甚至自贬为“母狗”的文字?
尽管试图说服自己,说这肯定是谁的恶作剧,但从用字遣词中清楚叙述的日常生活作息看来,却是真实无比,难以推翻。
于是抱持着复杂的心思,直到傍晚。
傍晚,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坐在沙发上,假意看着电视。
洛晚开门走了进来,看到我时,那双清澈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爸爸,我回来了!”她轻快地跑到身边,神态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的纯真无瑕。
看着她那张清纯可人的美丽俏脸,内心疑虑开始动摇。
晚晚怎么样都不可能写出那种话来。
他娘的别多想了。
而后晚餐气氛如常,洛晚体贴地帮我夹菜,聊着学校的琐事。
用餐完毕,照例去洗了个热水澡。
当换上居家服走出浴室时,客厅的茶桌上果然又放着冒着热气的温水。
洛晚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见我出来,她便转过头甜甜一笑:“爸爸,水温刚好,记得喝掉喔。”
看着那杯水,脑海中瞬间闪过小说里那段关于“加了药的水”和“听话的大牲口”的描述。
伸向水杯的粗大手掌僵在半空,一股没由来的排斥感涌上心头。
但强烈的自尊心和求证欲随即压过了不安感。
如果不喝,不就代表自己真的信了那篇荒谬无稽的小说吗?
“好。”
沉声应道,拿起杯子,在洛晚热切注视的目光中仰头将整杯温水一饮而尽。
回到房间后原本盘算着靠意志力硬撑,就算今天熬夜不睡也要醒着。
于是仰躺在床上,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的吊灯,试图用意志力压倒倦意。
然而理想就算如何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最终眼皮就像是灌了铅那样沉重,晕眩感并非排山倒海而来,而是像温水煮青蛙那样一点一滴地蚕食意识。
只记得自己最后一次看钟是十一点零五分,随后眼皮阖上的黑暗感便彻底吞噬了意识。
当再次张开眼时,灿烂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毫不留情地刺向脸来。
“啧……”
低骂一声,坐起身来。
翻身下床后,这身魁梧身躯竟然感到了莫名的虚脱感,像是昨晚在睡梦中跑了场马拉松。
快步走出房间下楼,客厅空荡荡的,洛晚显然已经去学校了。
走进厨房,大理石餐桌上静静地摆着盘子,上面覆盖着保鲜膜,有煎得金黄的培根、吐司,还有一小份沙拉,旁边贴着一张粉红色的便利贴,字迹清秀端正:『爸爸,看你睡得好熟就没吵醒你了。』『早餐热一热就能吃,记得要吃喔!晚晚去上学了,爱你。』看着那张便利贴,那句“爱你”的旁边还配上了个俏皮的小爱心,显得那么贴心可爱。
如果不是昨天目睹了电脑里的内容,这时一定会庆幸自己养了个体贴入微的女儿。
机械式地将盘子放进微波炉,随着转盘发出的嗡鸣声,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八点……我竟然睡到了八点。”
身为大企业的前执行长,几十年来我从未在六点半之后起床,这份“不规律感”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坐到餐桌前,咬了一口犹有余温的吐司。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切的答案都放在那边吗?
心想至此,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楼上的书房。
尽管直说别再想了,但脑海之中依然不断闪过那些粗俗字句,诸如『大牲口』、『肉山』、『烂在胯下』……那些本该为之愤怒的词汇,此刻却像是强效催情剂,让胯下的粗大鸡巴开始勃起膨胀起来。
“该死……”
推开餐盘,脚步沉重地朝书房走去。
坐回那张真皮办公椅,滑鼠箭头在那个名为“小说”的资料夹上游移,然后猛地一点。
档案打开。
滚轮快速向下滑动,略过那些我已经看过的的内容,直到最后,一行新的日期出现在萤幕底端。
更新日期:凌晨 03:45。
“拿着钥匙进去时,爸比正四仰八叉地躺着,隔着睡裤都能看见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轮廓,而人家这头下贱货色就在床边一把扯开了碍事的四角睡裤。”
“跪在床边,先是舔了舔爸比的宽厚肩膀,那种十足男人味的刺鼻汗味真是棒得想要当场发疯。”
“总之人家像条母狗那样,从爸比的喉结一路往下舔,舌尖滑过扎实得烫人的胸肌,再到那凹凸分明的腹肌沟壑,把口水都沾在这副强壮身体上,看着爸比的皮肉被人家弄得湿漉漉的,真是满足啊。”
“当然就这样还不够,人家还把脸埋进爸比的胯下,隔着布料疯狂嗅闻吸吮那股骚味,接着扒开了睡裤看着那根大东西弹出来,跪在爸比的两腿之间张开嘴含住龟头亲亲,这就是人家给爸比的晚安礼,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晚晚的手掌心呐。”
“该死……”
看着这些叙述,双眼布满血丝。
那一字一句如同效力最猛的春药,将这具精壮躯体里的原始兽性彻底点燃。
低头看去,四角裤内的粗大鸡巴已将居家裤顶起了极其狰狞狂暴的野性弧度。
理智疯狂咆啸。
无不告诫这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她可是我的女儿!
可是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了洛晚那张清纯温婉的脸,与文字中所叙述的那个淫秽身影重叠在一起。
那种极致的反差感就像是把重锤,将几十年来构筑的道德防线给硬生砸得粉碎。
“不该这样的……”低声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然而当手掌握住那根粗大灼热、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时,所有的禁忌告诫都化作了快感燃料,情不自禁地紧盯着萤幕上那句“我是你的母狗”上下套弄起来。
在如此快感席卷之下。
逐渐不再去想什么伦理,不再去想什么养女,只想把这股积压已久的兽性全部发泄在这些淫秽字眼上。
“晚晚……你这个……下贱的……”
第57章
投影观测几天后。
没急着离开云曦王朝,就在二狗子安排的分殿空房里待了下来。
侧躺于铺着妖兽软皮的奢华长床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床板,脑子里盘算着昨天看到的事情。
“说起来这云曦王倒也挺有意思。”
昨天当二狗子被叫走的时候,心头一动,便施了个『障目术』,将身形与气息隐藏起来,然后大摇大摆地跟在他后头进了主殿。
本以为这位急着要找接班人的国王少说也是个白发苍苍,行将就木的老头子。
可真见了面才发现这云曦王哪里老了?
不过是个六十出头的中年人,气息沉稳,从骨龄看来分明还在壮年。
至于找二狗子的用意,就是想让他当这届『云曦大比』的主事人。
所谓的『云曦大比』说穿了就是四年一度的“武状元”争夺赛,而也是因为有这事情在,才没想马上离开,打算当个观众好好品鉴比赛。
而正想着这事的时候,床榻旁的阴影处忽然如水波般晃动,随即便见影子小妹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
看着影子小妹,突然起了再度窥探的兴致。
“小家伙来,看看莫浪。”
影子小妹懂事地点了点头,轻盈跃起,整个人如同墨汁般融进了白玉石砌成的墙壁。
紧接着墙上的黑影开始扭动拉伸,不过几息功夫,莫浪的剪影轮廓便在墙面具现而出。
从姿势看来莫浪似乎坐在床边,而她的身体比例在怀孕后显得愈发惊人,丰腴如桃的臀部与饱满柔胸衬着夸张隆起的腰线,实与依旧纤细的四肢形成强烈对比。
黑影中,莫浪仰着身子,单手扶着后腰,另一只手则轻柔地在那圆弧上来回摩挲,彷佛在安抚里面的生命。
看着墙上那道透着孕味的剪影,内心泛起波澜。
这正是影子小妹的本领。
凡是扯上牵肠因果的女人,影子小妹都能跨越空间限制,将她们当下的姿态化作形影具现而出。
并非幻影,而是透过因果系现所传回的真实映照。
而且影子小妹的能力远不止于单纯的远端关注。
起身迈步走到白玉墙边。
看着墙上那道正扶腰喘息的漆黑剪影,缓缓伸出右手,掌心平贴于那夸张隆起的腹部轮廓之上。
嗡──体内罡劲顺着影子小妹搭建的这座“因果桥梁”缓缓涌出。
这种感觉极其特殊,彷佛并非摸到冷硬的墙壁,而是直接将手掌复上了莫浪的暖热肚皮。
微闭双眼,让温和罡劲如细密触须渗透入体,将莫浪此刻的身体状况如同三维图像清晰呈现在脑海中。
虽然她的肚皮看似大得夸张,但莫浪毕竟是筑基巅峰体修,那身筋骨跟脏腑早在体内罡劲的淬炼下变得强韧无比,让普通女人不堪负荷的沉重负担也仅是有些难受罢了。
透过罡劲探查,能感应到她体内那股旺盛的气血之力正沛然运转,滋养着那些小家伙。
引导罡劲继续深入其中。
那三个小生命正蜷缩在一起,仔细感应着他们的骨骼与经脉走势,在一番细致入微的“摸骨”后心中已然有了定数。
“两女一男,倒是一次凑了个『好』字。”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确认了母子均安,旋即收回手掌。
“行了,断开联系吧。”
话音方落,墙面上的莫浪剪影便如潮水般迅速褪去,影子小妹重新缩回本体,一溜烟地爬回肩膀,讨好地蹭着脖颈。
拍了拍肩膀上那抹漆黑的小身影,轻声吩咐道:
“接下来看看王艳吧。”
影子小妹点了点头,从肩头轻盈跃下,再次于白玉墙面上晕染而开,投射出的景象与莫浪那边大不相同。
墙上的王艳身影以端庄威严的姿势盘坐蒲团,至于对面,则有一位面朝王艳恭敬盘坐的女子。
从剪影看来这位女子亦也有着丰乳肥臀的肉感曲线,那对饱满硕乳在盘坐姿势下显得十足沉甸,几乎就要垂坦腿上。
往上看去,此女盘着一头精致的堕马髻,几缕发丝垂落圆润肩头,微微低头,双手叠放下腹,姿势极其谦卑,嘴部微动,显然正在对王艳汇报着什么。
饶有兴致地盯着这个新出现的影子。
从对王艳如此恭敬,且能被影子小妹所模拟看来,这女人显然也修练了天曌玄阴典,可见王艳当时并非空口白话,确实正在建立一方势力。
“……”
凝神观察了王艳片刻,见她始终维持着那副端庄肃穆的姿态与那女人在那儿一本正经地议事,不禁感到有些索然无味。
“行了,在那儿谈公事也没什么好看的。”拍了拍手,对着墙上的黑影努了努嘴,“换成柳姨吧。”
闻言,墙上的形影再次波动震荡,犹如浓墨坠入清水,顷刻间化开重组。
只见柳姨的形影正不挂一丝地横陈床榻,那双丰盈饱满的大腿正毫无防备地向两侧张开,手中还握着那根长达一尺的黑雷竹大鸡巴,动作轻盈地将那根大东西缓缓埋入两腿之间。
过程中她的影子不住颤抖,时而仰起咽喉,时而拱起纤细腰脊。
虽然没有声音传出,但那种极致欢愉下的沈溺感,却透过纯粹影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看着这幕,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恶作剧心态油然而生。
“姨,隔空帮你一把。”
跨步上前,右手食指精准抵在黑雷竹大鸡巴的影子上,并将体内罡劲汩汩喷出,附着竹雕之内,并顺着雕刻纹路化作无数细弱罡劲,暗中刺激着柳姨体内的娇嫩阴肉。
“!”
只见墙面上的柳姨影子猛地僵直,两条大腿崩得笔直,连脚趾都因过度强烈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螓首高昂,张开小口,将那丁香小舌都吐了出来,整个人陷入了快美难言的巅峰痉挛中,就算隔着这般遥远距离,甚至都能看见她那被强行“顶”出来的高亢尖叫。
连续催动罡劲玩弄了好几回,看着墙上的柳姨影子从剧烈挣扎到最后彻底瘫软,那根硕大的黑雷竹大鸡巴依然深埋腿间肉径,连抬手将其拔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失神地张嘴喘息。
“嘿,再玩下去柳姨怕是要发现不对劲了。”
见好就收,赶紧撤回指尖劲力。
毕竟要是让柳姨察觉到这木雕竟会自动发狂乱顶,以她的性子或许会把这条大东西给封存起来,之后可就少了许多乐趣了。
“小妹,你能不能模拟出娘亲的影子?”
对着脚边的影子小妹轻声问道。
可话音甫落,影子小妹却没有贴墙具现出娘亲形影,反而动作灵活地爬上肩头,做出连连摆手,看似无奈的摊手姿势。
愣了下,随即哑然失笑,伸手摸了摸影子小妹的小脑袋。
“没关系。”
也是。
毕竟娘亲的修为早已通天彻地,因果早已不沾凡尘,周身气机更是自成一界,影子小妹无法模拟形影也是理所当然。
见玩得差不多了,打算躺床开睡的时候,门口却突然传来几声规律叩响。
“二狗子,你这家伙在自家地头还跟我客气上了?进来吧,咱好兄弟还敲啥门?”
随口应了一句,依旧懒洋洋地斜靠在长椅上,连身都懒得翻。
然而,回应我的并非二狗子那般大嗓门的猥琐笑声,而是一道清脆如铃,带着十足礼数的灵动嗓音:
“谢过壮士。”
紧接着房门推开,一道娇小身影就这么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的模样,眉毛不由得微微上扬。
若说一点都不惊讶,那绝对是骗人的。
因为这位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二狗子的小姨子,云曦王朝名义上的长公主──云紫嫣。
尽管她在村里住过一段时间,但我对这小姑娘的印象极浅,仅止于点头之交,更别提有什么私下交集。
而这大半夜的怎么会突然来了?
…………
题外话1:主角在通常情况不会放出神识感应警戒周边状况,不如说如果有谁想偷袭主角那他可是百分之百的欢迎了。
第58章
还有这等好事?只见云紫嫣礼数周全地欠身行礼,没有半点小女儿家的扭捏,迳自语道:
“壮士,紫嫣冒昧深夜造访实则是为了解三日后的『云曦大比』而来。”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探寻,“不知壮士对这场大比了解多少?”
原来是为了这事来的?
大剌剌地坐在床边,随手拿起桌上灵果抛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含糊应道:
“了解谈不上,但听二狗子提了一嘴……反正不就是你们云曦王朝招揽将才的擂台赛吗?”
云紫嫣听完这话旋即走到窗台边,望着窗外云海幽幽开口道:
“您所言确实,但也不全……在云曦王朝的祖制中,大比起初并非为了选将,而是为了选亲。”
“它本是专门为王室公主挑选驸马而特设的武斗擂台,直到了现在,这规矩才渐渐变成了选拔武状元。”
“所以呢?”
歪了歪头,实在不懂这娘们大半夜地跑来这边讲古的意思是。
听了这话云紫嫣猛地转过身,目光炯炯地盯来,总算开天窗说亮话道:
“紫嫣不才,恳请壮士在云曦大比的那天待在这边,直到擂台赛正式结束为止。”
“有人不服二狗子?”
又拿了一颗灵果放在手上把玩,有些纳闷地看着她,“二狗子虽然看着是不着调了点,但修为可是实打实的金丹境,难道还压不住场子?”
云紫嫣听了这番话语,并未反驳,反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壮士所言极是,姊夫确实已成金丹,于王朝之内已是顶尖战力,可毕竟只是『一纹金丹』。”
“虽然跨过了那道门槛,但若要压住全场,仅凭一纹的底蕴恐怕还不足以让所有人低头。”
说到这顿了顿,目光从窗外的云海收回,神色凝重道:
“更何况最近壤龙帝朝麾下诸国,包括我们云曦王朝在内都传出了流言……就是关于『祥瑞之女』与『厄运之女』的流言。”
说到这里,总算听出了点门道。
大概这类传言又是那个修气运之道的前任散修盟主传来的。
没想到对方还不死心,大抵是想先把场子搅浑,接着找机会上下其手。
有趣。
本想当个看戏人,没料到还有这等好事?
直接将手中的灵果连肉带籽全部丢进嘴里嘎吱嘎吱地嚼碎,然后一仰脖子全部吞入腹内,俯视云紫嫣好奇问道:
“所以说这场大比不仅仅是比试,还会有人来砸场子?甚至是想趁乱抢人?”
“正是。”
“这才斗胆恳请壮士在此镇场,若真有变故,还请壮士能出手解围。”
“所以你想要我怎么做?”
好整以暇地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听着云紫嫣柔声恳托道:
“紫嫣已提前安排妥当,大比当日,会在最靠近王室成员的贵宾观赛席为您留个位子。”
“若场下有任何风吹草动,以您的本事定能第一时间出手。”
可听着这般中规中矩的安排,撇了撇嘴,感觉无趣地晃了晃脑袋。
“就坐着看戏?”
心念至此,突然脑袋一转,心头浮现出了更为有趣的主意。
“啪”地一声猛拍大腿,饶有兴致地从长椅上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云紫嫣嘿嘿笑道:
“不如这样,你们干脆把我安排进参赛者的名单里吧!哈!这不就行了?与其在台上看戏,倒不如亲自下场去掂量掂量那些『有心人』的斤两,谁要是敢砸场子就直接在擂台上就把对方给办了,岂不干脆?”
“这……”
云紫嫣显然没料到我会提出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要求,面露难色地考虑是否可行。
但沉默了片刻,还是拱了拱手,语气慎重地点头同意道:
“壮士若愿下场,自是万无一失。”
“只是紫嫣斗胆一问,不知壮士修为几何?”
“你来猜猜?”
看着云紫嫣那副严肃紧绷的小脸,忍不住起了促狭心思,身子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反问了句。
云紫嫣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这边又把球给踢了回来。
只见那双灵动眸子往这儿转了几圈,抿了抿嘴,经过一番慎重考量才试探性地开口问道:
“金丹巅峰?”
“金丹巅峰啊……”
听闻此言,嘴唇微微咧勾。
而后眼神陡厉,精确地模拟出了至纯至强的“金丹巅峰”气息。
轰──转瞬间如同山岳崩塌、江河倒灌的恐怖威压以这座分殿为中心,瞬间横扫了整座飞屿!
惊得飞屿上的灵禽发出凄厉尖叫,守卫主殿的禁卫们更是惊恐地按住佩剑,却发现手抖得根本拔不出刀。
然而这股让天地变色的威压仅只维持了短短一瞬,便如石沉大海般消失得干干净净,快得令人以为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迫感只是单纯错觉。
“……”
至于站在面前的云紫嫣自是首当其冲,脸色惨白如纸。
直到威压散去才猛地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发现背脊已被大片冷汗打透。
“壮士修为通神……紫嫣有眼无珠,不敢再质疑。”她赶紧低下头,双手抱拳躬身,语气中再无先前的探寻,徒留敬畏。
看她这副被吓得不轻的恭敬模样,也没了继续戏弄她的兴致。
“行了,你也甭整这些虚礼。”
“其实完全没必要担心,单就你亲姊是二狗子的婆娘这点,做大哥的自然会罩着保她肚子里的娃平安落地,至于你也当然在内。”
“真要谢,就去谢二狗子吧,那家伙可是跟我从小光屁股长大的生死兄弟,他的小事就是我的大事。”
“但话说回来──既然要下场玩玩,那身分就得做好掩饰。”
一边看着云紫嫣,一边用指节敲着床板:“在登录参赛修为的时候,你就把我订在筑基初阶吧,打擂台的时候就把气息压在这个层级,想打到哪一轮停下、想输给谁,全由你们说了算,反正这趟志在参加,不在得奖。”
“志在参加,不在得奖?”
云紫嫣听到这话,像是被这不着调的说法给逗乐了,顿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而这一笑倒是多了几分少女应有的娇俏。
“壮士真是个妙人。”
“既然如此紫嫣就去处理,定会为您安排一个最不起眼的身分,绝不让那些有心人察觉。”
随后她对着我再度欠身行礼,莲步轻移,缓缓退出房外。
待云紫嫣的气息彻底远去,旋即收起了脸上笑意,随手拍了拍床板。
“小妹,出来。”
影子小妹从床底的阴影中钻了出来,蹬着小脚丫子,无比兴奋地跳上床来。
指了指殿门外,低声叮嘱道:“去跟着刚才那丫头潜伏在影子里,要是有什么突发状况准你自己动手。”
影子小妹听完这话活像是接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军令,只见那两只漆黑小手用力地拍了拍胸口,不只拍得“啪啪”作响,还用着得意模样比划姿势表示:“大哥放心,这点小事包在小妹身上!”
随后身形一晃,化作迅捷流影顺着墙根一溜烟地紧随云紫嫣而去了。
…………
题外话1:云曦大比的篇章不会太长,主要用来收掉之前的伏笔,至于少掉的肉戏会在梦境回补上。
题外话2:云紫嫣虽然喜欢调侃云紫銮说自己是长公主,但实际上是把云紫銮当姊姊看,就是姊妹间的斗嘴而已。
题外话3:云紫嫣会用壮士称呼主角,主要是基于之前初次见面时看主角不抵触这样的称呼就持续沿用下去了。
第59章
孤岛旅程在充满浓郁香水与淫靡体味的奢华卧室里,跪跨于高翘撅起雪白肥臀的王艳身后。
当魁梧身躯前倾压下,那根青筋暴绽的粗大肉棒旋即缓缓没入湿得一塌糊涂的骚浪蜜穴里,“啪啪啪”地猛力拍撞肥厚臀肉。
“啊啊啊──牛总……太粗了……要被操烂了……要被顶穿了……”
尽管叫得声嘶力竭,宛若悲鸣,却仍主动把那对肥嫩多汁的蜜桃臀往后狠顶,迎合一次又一次的无情贯穿。
湿滑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腿根淌下,垂成亮晶水痕滴落昂贵床单,盯着那对被撞得泛起红潮的雪白臀肉,抬起大手甩下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后,白嫩臀肉瞬间浮起五道通红指印。
打得王艳犹如被电击那般全身震颤,抬颈后仰,侧过那张眼尾含泪、嘴角淌着涎水的美艳脸庞,眼神迷乱地渴求呻吟道:
“喔喔……再用力打……再用力操嘛……把人家的骚屁股打烂……把屄操烂……”
听着如此下贱的哀求乞怜,潜藏于理性之下的狂暴兽欲终于彻底勃发燃起。
“哼!”
发出一声低沉咆哮,双手从她腋下猛地穿过,粗暴抓住那对不住晃荡的肥垂巨乳,十根指头深深陷入,让软腻乳肉从指缝间满满溢出,就像捏面团那样疯狂揉搓,将拇指与食指狠狠夹住早已硬挺发紫的乳头,往外拉扯再狠狠捻转。
“啊──奶子……奶子要被玩坏了……啊啊啊!”
“晚晚……”
嗓音沙哑,情不自禁地贴着王艳后颈吐出绝对不该在这场合出现的名字。
所幸迎来高潮巅峰的王艳并没有听清,她已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失守,双腿发软地瘫在床单上,努力翘高臀部承受最后的冲刺。
噗滋──随着最后一次使劲挺腰,将整根粗大肉棒狠戾钉入深处,狰狞龟头就像铁锤那样将那圈宫颈沉重塞住,不留丝毫空隙。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塞得王艳本能发出凄厉长鸣,全身肌肉瞬间崩紧,感受大量浓稠烫精逐渐填满下腹阴肉。
噗噗──噗噗──喘着粗气,恣意揉捏着那对被抓得通红发紫、布满指痕的硕大乳房,在射精之后依然没有选择拔出,而是让那根粗大肉棒像根铁杵似地牢牢地嵌在体内,精液混着淫水从阴唇缝口不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出淫靡水痕。
但就这样还远远不够。
“啊……”
双手扣住她的腋下猛地往后一拽,让那对红肿肥臀与小腹紧密贴合,再无一丝缝隙。
低头看着那因过度高潮而虚脱得满身大汗,活像一滩烂泥的白皙肉体,脑海里却不禁浮现出了洛晚的清纯面容。
这股禁忌的背德感非但没让粗大鸡巴疲软颓下,反而再次不受控制地胀大跳动起来。
而当欲火既起,便是五指如铁钳般再度陷入那对被玩得红肿的饱满大乳,甚至用粗糙掌心故意磨蹭乳头,俯在耳边低沉命令:
“别停,继续扭动你的骚屁股。”
说完手臂猛地收紧,把这具只剩利用价值的肉体玩具牢牢箍进怀里,粗鲁地把她翻过身来,改为仰躺姿势,然后扣住那对纤细手腕直接压到头顶。
看着王艳那张因为连续高潮而显得失神恍惚的淫荡脸庞,顿时绷紧背脊肌肉,粗暴探舌撬开齿间,在嘴内不住搅弄吸吮,强吻得她只能发出“唔唔嗯嗯”的苦闷呜咽。
同一时间那根沾满精液与淫水的粗长肉棒再次发力,一下又一下地磨蹭挤压宫颈圈口。
“唔……恩恩……呜……!”
手腕被死死压制的王艳只能无助地扭动身躯,随着每一次全根没入而上下起伏。
还不够。
感受体内那股无从宣泄的渴求欲望,每下都顶得更深更狠,把她顶得整个人像被钉在床上,只能承受永无休止的狂暴抽插。
“啊啊啊!不行了……牛总……又要去了……屄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在连续不断的猛烈顶撞下王艳再次高潮,阴道肉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同时用力挤压肉棒。
“操!”
闷吼之际,第二波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混着淫水溢出穴口。
激情过后,房内徒剩粗重喘息与黏腻水声。
低头吻了吻她的汗湿额头,粗糙手指穿过凌乱黑发,凑到耳边嗓音低哑道:
“抱歉……”
“牛总……你今天真的好可怕,像要把人家活活操死一样……”
王艳一边感叹呢喃,一边脸颊潮红眼波如水地侧过头来,轻柔吻向耳垂,指尖在胸肌上缓缓画圈。
而我依旧维持着沉默。
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搂进怀里,没有对这问题多加回答。
沉默了很久,直到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没事。”
缓缓撑起魁梧身躯,那根沾满白浊精液与她淫水的粗大肉棒便从被操得红肿的骚穴里逐渐抽出。
拔出之瞬,混着精液的黏稠淫液立刻“滋”地从穴口大片溢出,顺着股沟淌出淫靡白线,滴落上了昂贵的名牌床单。
而也就在肉棒完全离开体内,王艳旋即像头发情的母猫,灵巧地支起身子,毫不犹豫地垂下那个在公司内始终傲然俯视下属的美艳螓首,精准含住仍在垂着精液的龟头,用着嫣红长舌熟练地裹住棒身从根部一路往上舔舐,把残留的精渍、淫水全部吞进喉咙。
“啧……啧……咕噜……”
喉咙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噜吞咽声。
低头看着嘴角被撑得微微泛白,却仍努力把整根肉棒含得更深,直到鼻尖几乎埋进浓密阴毛的王艳,大手自然地复上那头乌黑长发,五指穿进发丝用力攥紧,像拽缰绳那样控制着口交节奏。
“牛总……真的不需要我今晚陪你吗?”
她含着肉棒含糊地抬起那张被操得潮红的小脸蛋瓜子,眼波潋滟欲滴。
“不用。”
揪住长发往后扯,强迫她把嘴从胯下拉开。
肉棒“啵”地弹出,带出黏稠口水与精液拉成淫靡细丝。
“牛总,你真的变了。”王艳坐直身子,一边用纸巾擦掉嘴角残留的精液,一边用着委屈眼神盯来,“以前你总是喜欢搂着人家睡到天亮……”
“退休了也有很多事情得处理。”面无表情地套上衬衫,系好皮带,魁梧的身形在穿衣镜里显得格外冷硬,“我现在习惯一个人。”
走回床边俯身捏住王艳下巴,指腹摩挲被吻得略肿的嫣红唇瓣。
目光缓缓下移,扫过那对被抓得布满指痕的雪嫩大乳,抬手“啪”地轻甩了脸颊一巴掌。
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玩弄与支配意味。
“好好休息。”语气淡漠,“有空会再来操你。”
没等她回话便转身走出房外,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搭乘电梯来到地下车库。
坐进驾驶座握住冰冷的真皮方向盘,引擎轰鸣,驶出地下车库。
夕阳如血,染红了整片挡风玻璃。
从后照镜里看见那张连自己都不太认得的冷漠面容,突然想起了王艳跪在胯下,吞吐肉棒眼角泛泪的卑微模样。
明明刚射了两次,射到体力早已被榨干,可就算咬紧牙猛踩油门,车速飙升,引擎咆哮,也掩盖不了心脏怦怦狂跳,盖不住脑海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曼妙倩影,洛晚。
那张清纯无辜的脸蛋,在脑海之中竟与被操得失神的王艳表情逐渐重叠。
车窗外,暮色如墨。
可体内的那团躁热欲火却是烧得越来越旺,几乎要将理智焚成灰烬。
“……”
在商场叱咤风云几十年,从未有过这种如坐针毡的焦虑感。
以往在外面玩女人,对自己而言不过是生理需求或社交点缀,从不在乎会不会被发现,更不会对洛晚有任何愧疚感──毕竟在认知里牛爸就是供她读书、给她优渥生活的养父,这边的任何私生活都与她无涉。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自从看了那些不知真假的小说内容,竟然开始担心起了万一真被洛晚发现爸爸在外面有女人,她会怎么想?
“该死……”
看着后视镜里那张看似威严却显阴沉的脸,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为什么我要在意养女的想法?
为什么还想生出“想要对她保持纯粹”的滑稽念头?
“真是疯了,那可是你一手养大的孩子。”
尽管唾弃这种道德沦丧的想法,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蹂躏王艳时的画面。
只是,画面中的脸孔彻头彻尾地变了。
难以自持地继续深入想象着如果此时此刻,被这具魁梧身躯压在身下,被粗大大鸡巴顶得失神尖叫的人是洛晚……想像着她那张美丽脸庞被灌满浓精而崩溃扭曲的模样。
瞬间,原本在王艳体内发泄完后的疲惫感一扫而空,下腹部位竟是再次传来阵阵疯狂悸动。
直到抵达地下车库。
随着引擎声熄灭,坐在静谧车内,感受着再度苏醒的粗大鸡巴在西装裤内鼓胀跳动。
盯着前方冰冷的墙壁,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平复这股因性幻想而生的病态躁动,直到呼吸平缓才推开车门踏进电梯。
“……”
推开家门,玄关处整齐摆放着洛晚的小皮鞋。
只见洛晚坐在沙发中央,听见动静后转过头来,柔顺的黑发随之垂落在胸前。
“爸爸,你回来了。”她露出温婉笑容,“晚餐你的那份在冰箱里,需要帮你加热吗?”
“好。”我干声回答。
换上拖鞋走向客厅,视线却在靠近沙发时被死死钉住。
洛晚今晚穿得格外清凉,上身是宽大舒适的白色居家背心,下身则是条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的牛仔热裤。
只见她交叠双腿微屈侧坐,那对白皙修长的大腿在灯光映照之下呈现出了宛如象牙的温润质感。
目光顺着纤细腰脊向下移去。
能够清楚看见紧紧勒住股沟的热裤边缘因为坐姿上卷,进而凹陷出了深邃肉缝,在极致纤细的腰线衬托下,与深陷于沙发垫里的臀部形成强烈反差。
下意识将她们进行比对。
王艳的臀固然肥美,却带着熟透的松软感。
可晚晚的蜜桃翘臀除了比起王艳硕大外,还带着呼之欲出的饱满弧线,彷佛只要稍微用力,腰裤缝线就会当场崩裂。
砰、砰、砰!
心跳快得似乎就要撞破胸膛。
看着晚晚所不经意展现而出的曼妙姿态,让本被勉强压下的欲望火苗以更狂暴的气势反噬而来。
光是想像像对待王艳那样把晚晚按在沙发上扒开短裤,把双腿扛到肩上,听她在身下哭着叫求饶、求再深一点……狠狠撞击蹂躏这对肥嫩桃臀,西装裤下的粗大鸡巴便是再次发烫充血起来,甚至于龟头顶端再度渗出大量前列腺液,把四角内裤糊湿大片。
“爸爸?你脸色不太好,是太累了吗?”
洛晚微歪着头,视线若有无意地往胯下扫来。
“……可能吧。”
听着这话总算回过神来。
赶紧撇过视线故作镇定抛下话道:“爸爸先去洗澡,你早点休息。”
进入浴室,脱光衣服后背靠冰冷磁砖,打开莲蓬头任由冰冷水流冲刷而下。
哗啦……哗啦……
…………
晚餐时刻。
洛晚就坐在餐桌对面,一边看着我吃东西,一边兴致勃勃地分享着学校实验室里的趣闻。
灯光柔和地洒在洛晚身上,那张不施粉黛的清纯脸上满是自信与朝气──这才是我养大的孩子,才是我该守护的“福星”。
看着那毫无心机的笑脸,内心深处那股身为父亲的责任感终于战胜了那些龌龊的欲望。
暗自下定决心这场荒谬的戏码必须到此为止。
不论那篇小说是谁写的,都不能再让自己沉沦下去。
“爸爸,你又出神了。”洛晚轻声叫唤,眼神亮晶晶的。
“没事,在听呢。”温和地笑了笑。
用餐完后,主动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
拿起自己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然后转过身,看着正像往常一样去厨房忙碌的洛晚,语气平静且坚定地说道:“晚晚,以后晚上不用特别帮我倒水了。”
洛晚愣了一下,原本正要伸向杯子的手僵在半空中。
只见她微微低下头,有些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两边脸颊圆滚滚的,赌气似地嘟起了嘴,那副模样像极了小时候没要到糖吃的闹腾模样。
“可是……人家想照顾爸嘛,帮爸倒水是我每天最开心的事耶。”
看着那副娇憨模样,心底霎时软下,但也知道绝对不能就此退缩。
“胡说什么,你不是我的小保姆。”板起脸孔,拿出以前在公司里那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听话,就这么决定了。晚安。”
没等她再开口,拿着杯子径直回到了卧室。
“喀嚓”一声反锁了房门。
坐在床沿,喝了口自己倒的温水,水里没有任何奇怪的甜味或苦涩,只有平淡的纯净。
长舒了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涌起平静与庆幸感。
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划清了那条原本就该存在的底线。
只要不喝那杯“特别”的水,洛晚依旧是我的乖女儿,而自己也依然是那个正直的父亲。
…………
清晨,习惯的生物钟比闹钟更早唤醒了我。
睁开眼,窗外天光微亮,浑身上下没有之前的沉重感。
掀开被子下床,舒展魁梧身躯。
洗漱完毕后推开房门下楼,旋即闻到了咖啡与烤面包的香气。
走进餐厅,洛晚已经换好了整齐穿着,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笑容。
“爸爸!你今天好早喔。”她轻快地将盘子放在餐桌上,语气里没有昨晚被拒绝后的别扭,反而充满了活力,“快来吃早餐,人家做了你最喜欢的欧姆蛋。”
嚼着滑嫩的蛋卷,心里的大石头总算彻底落了地。
送走洛晚后,站在玄关看着她朝气蓬勃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
然后转身回到书房,虽然内心已经趋于平静,但那股“最后确认”的念头还是驱使着自己坐到了电脑前。
熟练地打开那个名为“小说”的资料夹,点开档案。
屏住呼吸,快速地将滚轮拉到最底部。
没有更新。
最后的那行字依然停留在前天的荒唐纪录上,确认字数没有增加,也没有任何新的段落出现。
“呼……”
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从那种扭曲的压抑中解放了出来。
或许那丫头总算收手了。
关掉萤幕,漆黑的显示器上映着身为父亲的威严面容。
没事了。
一切都过去了。
拉了拉衣角,准备起身去健身房将剩余的精力发泄在器械上。
但也就在打算起身的时候,从萤幕侧边跳出的某个网页广告突然勾住了视线。
那是温馨的旅游页面,蔚蓝的海洋背景配上“专属天伦:给家人最纯粹的隐私空间”这样的标题,显得格外优雅。
重新坐下,点开了那个连结。
“专为高端家庭定制,让您与挚爱的家人在绝对的安全与私密中,找回最纯粹的连结。”
“提供顶级游艇租赁,航向远离尘嚣的私人专属岛屿。”
网页下方的服务说明非常详尽,特别强调了安全性与隐私的技术保障。
“本行程全程由先进的人工智慧(AI)系统控制导航。”
“从启航到抵达岛屿,船上不配备任何外籍船员或服务人员,由AI根据气象自动调整最为平稳的航线,确保家人的隐私与安全不受外界打扰。”
“在岛上,您与家人将享有全封闭的自由空间,免于任何媒体或陌生人的窥探。”
翻看着评论区,许多重视家庭价值的企业人士留下了肯定的评价:
“这是给孩子最好的假期,完全没有外界干扰,全家人终于能心无旁鹜地聚在一起。”
“AI系统运作非常平稳,完全不需要担心船员打扰,私密性带来的安心感是其他行程无法比拟的。”
“通讯切断后,世界彷佛只剩下我们几个人,那种重建亲情连结的感觉令人难忘。”
看着照片中那座充满自然生机的小岛,心里不由得怦然欲动。
回想起这阵子因为那篇小说所引发的种种猜疑与焦虑,不禁感到阵阵羞愧。
洛晚是那么乖巧优秀的孩子,而我却对她产生了那些扭曲的偏见。
如果能带着她去这种纯粹的大自然环境待上几天,或许我们真的能找回和谐健康的父女氛围。
“全人工智慧控制,绝对的安全与隐私……”
原本急着去健身房发泄精力的焦躁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补偿女儿、重建家庭防线的使命感。
盯着预约按钮,呼吸不由得深沉了起来。
这不只是一场旅行,更是身为父亲,为了将生活带回正轨而做出的诚挚尝试。
于是乎。
当晚的餐桌上顺势提出了这个点子。
“晚晚,爸爸看到一个不错的旅游行程。”放下筷子,观察着她的神情,“无人岛的隐私度假,想去散散心吗?”
而听着这样的旅游行程,洛晚握着汤匙的手微顿,那双漆黑眼眸随即迸发出了亮晶神采。
“真的吗?太好了!人家早就想跟爸爸单独出去玩了!”她笑得极其灿烂,双颊染上薄薄绯红,“只有我们两个人……听起来就像梦一样。”
“好,那就这么定了。”
时光荏苒,大学暑假终于到来。
当天洛晚穿着保守的浅蓝色棉质长裙,裙摆直达小腿,领口扣得严实,仅露出一截白皙颈子,视线掠过被长裙遮盖的身体线条,强行切断了任何不健全的联想。
“爸爸,行李都准备好了。”
“走吧。”
开车抵达港口,登上了纯白色的智慧游艇。
随着 AI 系统发出启航指令,游艇平稳地驶离港口。
站在甲板上,感受着海水的咸味。
“爸爸,”她被风吹乱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在那个岛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对吧?没有外人,也没有什么能干扰我们……”
“嗯,只有我们。”
随着游艇朝向与世隔绝的孤岛前进。
看着逐渐消失的城市天际线,享受着这份即将到来,号称绝对隐私的遗世独立感。
但此刻的自己并不知道,这一切中的一切,包括那个精准跳出的旅游广告,都是洛晚暗中投下的甘甜诱饵。
就这么带着养父逐步开进她所设下的蛛网陷阱,再也无法自拔。
…………
题外话1:这回的梦境回跟之前不同,会比较甜。
题外话2:下回依然是梦境回。
第60章
闪雷之夜于晨曦穿透厚重云层前,位于海上孤岛的这座现代化别墅历经风暴席卷,即将退出风圈之外。
不过尽管强台将离,外头仍是灰蒙蒙一片。
残余狂风卷起万千浪沫,形成浑浊水墙咆啸撞击礁岩,天空与大海被模糊成了压抑的铅灰色调。
然而任凭自然之力如何狂暴肆虐,都被那层厚重且隔音性能极佳的特制落地窗户给彻底隔绝在外。
房内听不见半点风雨咆啸,唯有中央空调系统发出细微嗡鸣声回荡于室。
如此极致静谧,反让交叠床榻上的呼吸声响显得格外明显。
被褥内,体格魁梧的中年男人以保护姿态从后方环抱着踏入女人阶段的养女,壮硕胸膛紧密贴合著雪白细嫩的柔软背脊,将那具布满了青紫吻痕与指印的赤裸娇躯埋入怀抱。
“……”
空调的清冷风感掠过肌肤。
睁开眼,宿醉与多次高潮后的倦怠感尚未退尽,但从手臂上传来的温热重量,顿时燃起了本能感官。
收紧双臂,将软嫩娇躯体深深拥入怀中。
此时的洛晚正侧对着这边,那对雪嫩白皙的豪硕盈乳实因侧睡体位而向着怀内夹挤交叠,自然而然的挤压出了诱人注目的饱满丰润。
真是难以置信。
明明腰身是那么的纤细,细得光凭单边臂膀就能全部环住,可如此纤细身躯却偏偏孕育出了垂坠如瓜的丰盈豪乳。
比例之夸张,彷佛全身的血肉养分全都朝着乳房与臀部极限挪移,才能浇灌出这般无法被单手所掌握的肥硕奶瓜。
张开大手复上靠向右边的饱满肉团。
触感滑腻温热,指缝间全是满溢而出的柔软乳肉。
用着食指与中指在那圈淡粉色泽的乳晕边缘恣意拨弄,轻柔夹住留有些许齿痕的肿胀乳头。
即便是在睡梦中,那圈覆着些许颗粒的哺乳器官也因挑逗撩拨而微微跳动收缩,全然自主地勃发硬挺起来。
而在爱抚养女乳头的过程中,被褥之下的大鸡巴再次硬如铁杵,扎实顶入臀缝深处。
侧卧床榻,望着落地窗外那片将被曙光穿破的混浊灰云。
与此同时,怀中伊人微微颤动。
洛晚显然感觉到了养父在她乳肉上的挑拨逗弄,进而发出了声似梦似醒的嘤咛。
她没有睁开眼,反而像只贪恋热源的小猫主动向怀里缩了缩,将肥嫩饱满的臀瓣更加贴合挤压于那根硬如烙铁的粗大鸡巴。
“爸比……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吗?”
“谁让你这么不听话。”低头亲吻她的后颈,更是变本加厉地揉捏着那团难以单手握持的肥硕软乳,“昨晚哭着求饶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大胆。”
“那都是因为爸比太坏了……太会勾引女人了……”
只见洛晚闭着眼帘,嘴角勾起一抹抚媚弧度,无不彰显着被心爱男人彻底占有的满足慵懒。
望着怀中的可爱养女,听着室内空调的轻微嗡鸣,从落地窗内看着将破灰蒙天色的金黄曙光,意识飘回了昨天早上。
……
“已抵达指定海域,请贵宾准备登岛。”
随着 AI 系统语音响起,这艘纯白色的智慧型游艇顺畅滑入这座无人岛屿的人造港湾。
迎着略带咸味的海风,望向这片被阳光映照得如同碎钻般闪耀的蔚蓝海域,心中感受着久违的平静。
港口无人接待,唯有两架银色的无人机轻巧地盘旋岸边。
当踏上那座由防腐木栈铺就的简易码头,无人机旋即发出轻微嗡鸣,闪烁着幽蓝信号灯开始于前方领路。
“爸爸,这里好漂亮喔!”
洛晚跟在身后,脸上满是欣赏美景的欢欣与惊奇。
沿着质白的细碎沙滩向上走向隐没在热带丛林间的小径。
道路两旁生长着宛如绿色扇面的龟背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植物芬芳与湿润的泥土气息。
无人机在前方忽高忽低地引导,偶尔有几只色彩斑斓的海鸟从密林间受惊飞起,阳光穿透高大棕榈树的叶缝,在地面投下斑驳金痕。
越是趋近丘顶,可见远处的层叠浪花不住拍打远方礁石,荡起细碎白沫。
“前方即为度假别墅,本岛所有设施已根据您的权限完全解锁。”
无人机在建于山腰的别墅前院停了下来。
拎着行李开门入内,一股清爽冷气夹杂着淡淡木香扑面而来。
里头是典型的楼中楼建筑,周围的落地窗采用了大面积的透明玻璃,将海天一色的绝景毫无保留地纳入室内。
客厅中央摆放着造型简约的顶级皮质沙发,后边则是开放式厨房的设计。
简单环视了一圈,接着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半开放式浴室拥有一个足以容纳数人的嵌入式圆形浴缸,正对着波光粼粼的碧蓝海面。
然而来到主卧房时,脚步陡然僵住。
视野所及之处没有多余隔间,仅有一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圆形大床,没有次卧,甚至连个像样的隔断屏风都没有。
“这……”
眉头紧锁,立刻掏出手机翻找订单。
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号称“极致隐私”的套餐竟是专门为了夫妻情侣而设计的。
“晚晚,爸爸好像订错房间了。”无奈之际,只得极力掩饰着内心的尴尬对洛晚说道,“这别墅只有一张床……这样吧,爸会去睡客厅的沙发,你就睡这。”
洛晚站在床边伸手按了按那柔软的床垫,直起身子,洋溢着开朗体贴的笑容道。
“爸爸,你在说什么呀?”她歪着头语气轻快道,“干嘛去睡沙发?这床这么大,中间塞两颗枕头一人睡一边不就好了,再说以前小的时候不也天天跟爸爸同床睡吗?”
“那是小时候的事,你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我正色道,试图拿出身为父亲的威严来纠正这种模糊界限的想法。
“好啦好啦,爸爸太死板了,出来玩就是要放松嘛!”
而洛晚显然没有继续争论的打算。
只见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直接走出房外,顺着旋转阶梯往更高处的景观露台跑去。
“算了,就这样吧。”
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行李,顺着盘旋而上的木质阶梯走上三楼。
推开通往露台的玻璃门,一股带着盐味的强风瞬间冲上脸来。
三楼的视野自然比起下方更加宽广,半开放式的露天阳台与一池碧蓝的无人泳池相连,池水与远处的海面在视觉上连成一片,在视觉上形成了宛若无缝相接的美景。
洛晚就站在泳池边的护栏旁,海风吹乱了乌黑发丝,也将那件连身长洋装紧紧压贴于曼妙的身体轮廓,彷佛从画里走出的人儿那样令人望之瞩目。
走到她身边,看着远方翻腾的白浪。
“真的很漂亮,对吧?爸爸。”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眸里闪烁着潋滟目芒。
“嗯,这趟过来是对的。”侧头对她笑了笑,“在学校累坏了吧?”
“原本是挺累的,但现在看到这片海,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她俏皮地挑了挑眉,视线落在下方那片如白砂糖般细腻的沙滩上兴奋说道:“爸爸,我们下去走走好不好?我想去踩踩水。”
“刚到呢,不先休息一下?”
话虽是这么说,满怀雀跃心绪的洛晚却已不由分说地伸出滑腻温暖的小手,就对着这边的手掌抓了过来。
“哎呀,休息什么!”她娇嗔地拉了拉手,拖着我就往楼梯方向跑,“爸爸不准耍赖,陪我去!”
“慢点,小心阶梯……”
……细软白沙带着午后余温在脚趾间摩擦,清澈海水次次漫过脚踝。
洛晚显得兴奋极了,她为了不让那件长及小腿的洋装被海水打湿,双手捏住裙摆两侧向上撩起,令那双丰腴大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闯入视线。
“爸爸!快帮我拍一张!”
她停下脚步,在夕阳余晖中回过头,一手依旧高高撩着裙子,一手比出 V字。
而我则拿起手机,透过内建框线寻找适当的构图。
当镜头对准洛晚的那刻,因为裙摆被撩得极高,随着海风吹拂,腿间根部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搭配那抹无邪笑容,不由得再度心猿意马起来。
晚晚是你的女儿。
看清楚,她是你养大的孩子。
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腿间移开,聚焦于她的脸上。
“别动,就这样。”尽管嗓音略显低沉沙哑,却仍极力维持着身为长辈的语气,“裙子别撩那么高,小心走光了。”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可听这么训斥,洛晚却满不在乎地笑着,甚至故意又向上提了提,让那双修长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于外,“爸爸拍好了吗?待会人家要看!”
“拍好了。”
迅速按下快门后走上前将相机交给她,试图转换其他话题借此平复自己的紊乱心跳。
“看来浪变大了──回别墅吧,该准备晚餐了。”
“好啦,听爸爸的。”
洛晚乖巧地放下裙摆,轻快的走到了身边。
回到别墅后,夕阳余晖透过落地大窗撒进客厅,将室内染成一片暖橘色彩。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卫星云图,听播报员说原本预计北偏的台风突然转向,尽管不是直接冲来,但这片海域会被外围环流波及。
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眼角余光瞄向后边的开放式厨房。
洛晚正背对着忙碌,低头切着蔬菜,马尾随着动作轻微晃动。
“晚晚……”指了指萤幕,开口打破沉默,“……电视说路径偏过来了,不过别担心,订行程的时候特别问过,这座别墅设施的抗台能力绝对没问题。”
“爸,人家才没在担心那个呢。”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就算真被困住也只是跟爸爸多待几天而已不是吗?”
“你这丫头,倒是心大。”强作镇定地笑了笑,将视线移回电视萤幕上,“嗯,都闻到香味了。”
“好啦,再等十分钟就好啰!”
随着时间过去,逐渐增强的夜风开始在别墅外墙撞出轻微低吼。
洛晚将亲手料理的海鲜面端上桌,并从恒温酒柜里取出了一瓶带有深紫色酒标的红酒,瓶身印着这家旅游公司的缩写,特地标注着“四十年分特供”。
“爸爸,来!”她大方地为我倒了一杯,也给自己斟了满满半杯。
本想劝她少喝点,但看着那双充满期待的眸子,那种老生常谈的说教到了嘴边又强咽了回去。
我们一边用餐一边闲聊,从她小时候的趣事聊到大学的生活,能够感觉到身为父女的拘谨感在次次的碰杯声中逐渐消解。
老实说吧,这瓶红酒的后劲比想像中还要烈上许多。
洛晚的酒量更是不如我。
没过多久,她的双颊便染上了绯红,连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而在聊到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对象的话题时。
她放下叉子,双手托着下巴,上半身微微前倾,将被绷至极限的饱满上襟自然而然地靠在桌上。
“爸爸……”她轻声唤着,语气中带着几丝娇媚软糯,“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你。”
“嗯?问吧。”
放下酒杯,视线不由自主地于那团傲人隆起前游移了瞬,随即狼狈地移开目光。
“爸爸,如果你……”她抿了抿湿润的红唇,尽管嗓音细如蚊蚋,却也清清楚楚地撞进耳膜,“……如果你不是我的爸爸,只是在路上遇到我的男人……会喜欢像我这样的女孩吗?”
温馨的居家气氛在这瞬间凝固起来。
拿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这不是女儿该问父亲的问题。
正视着那双潋滟眼眸,看着那张清纯可爱,却因酒精而显得无比冶艳的绯红脸庞,脑海中疯狂闪过那些存在于电子档案的字句。
如果不是你爸爸……
深吸一口气,强行按压住心里的错误冲动,选择用最为正经温柔的语气掩饰着内心欲望:
“傻孩子,你这么优秀漂亮,这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你,你喝得太醉了。”
“人家才没醉……”
听着这话,洛晚委屈地噘起嘴。
但当她想继续深问时,自己还是随便找了借口,逃也似地离开了餐桌,走进二楼浴室先行洗澡。
淋浴间的热水冲刷在肩膀上,试图洗去酒精带来的混乱燥热感。
尽管想要冷静下来。
但一闭上眼,脑袋里却全洛晚刚提出来的那个问题。
“别想太多……”
反复深呼吸,强行压下那股翻腾的兽性。
洗完澡后穿上了长袖棉质睡衣,将扣子一路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走出浴室来到位于二楼的主卧区域。
在靠近墙壁的那侧躺上大床,没有关灯,而是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滑动着网页,试图用那些枯燥乏味新闻来麻痹大脑里的胡思乱想。
然而因为卧室与浴室同在二楼,距离近得让所有声音都清晰得如临现场。
喀拉。
就在这时,那道没完全关死的卧室门缝,传来了洛晚进入浴室的动静。
在安静得能够听见空调低频的别墅里,任何细小的声响都被感官无限放大。
听见了浴室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随后是衣物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响。
听着听着,握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指节微微发白。
紧接着“哗啦”水声响起。
原本喷洒在瓷砖上的清脆声响,在片刻后变得沉闷且带有肉感,显然是淋到了人体身上。
躺在几十公尺外的卧室床上,于脑海中不可救药地勾勒画面──勾勒着温热水珠顺着晚晚的纤细腰身流淌而下,于豪硕瓜乳间汇聚成溪,再顺着白皙腿根汩汩坠下……
水声持续哗啦作响,偶尔还夹杂着她因为水温舒适而发出的轻微呼气声。
“……”
紧盯着手机萤幕,可上面的文字却连一个字眼都读不进去,胯下的粗大鸡巴更是无可救药地硬到了极点,紧紧抵住四角裤头。
但也就在几乎要被存于脑海中的不堪幻想给彻底淹没时,窗外毫无预警地炸开一道刺眼电光,将整个二楼卧室照得如同极昼。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隆──!
紧接着,雷霆巨响轰然炸开,震得整栋别墅颤动了下。
与此同时,室内的空调嗡鸣声与柔和灯光瞬间熄灭,陷入死寂黑暗。
“呀啊──!”
浴室方向随即传来惊恐至极的尖叫,听得心口猛地紧缩。
“晚晚!”
所有的欲望与纠结在这瞬间全被焦急感取代。
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当机立断地把手机调到手电筒模式,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就赤着脚冲向浴室。
“晚晚!别怕!爸爸来了!”
冲到浴室门前根本顾不得什么非礼勿视,用力一推,那扇没锁死的毛玻璃门应声而开。
“没事吧!”
一边焦急吼道,一边让手电筒的光束朝向浴室内照去。
可见浴室里弥漫着浓郁的白色水蒸汽,而在莲蓬头底下,洛晚正狼狈地蹲伏浴缸旁边,全身赤裸,湿漉漉的长发黏在那张惊魂未定的脸庞上。
在那束无情且刺眼的白光下,清楚看见了她的双手正环抱胸口,却根本遮不住那对因为惊吓而剧烈起伏的肥硕乳团。
“爸……爸爸……”
洛晚抬起头,当看见我的那刻眼泪夺眶而出。
她没有试图去拿浴巾遮掩,反倒直接从湿滑的地板上站起身,带着一身温热水汽与沐浴乳的清香气息,就朝怀里扑了过来。
“别怕,爸爸在这里……没事了,只是断电而已。”
哑着嗓音安抚,长着厚茧的粗大手掌落在光溜脊背上不住安抚。
然而洛晚始终断断续续地呜咽抽泣,无法正常回应,逼得自己只能随手抓了一条白色浴巾将整个人裹了起来,然后半抱半托地将她带出浴室。
“听话,先擦干。”
将她放在圆床上后,坐到床边,就用那张大白浴巾帮她擦拭身子,如此贴身触碰下,亦是无可避免地隔着浴巾按压触碰着那对足以让人望之疯狂的饱满隆起。
而于此时,别墅内突然传来“叮”的一声微响。
天花板边缘的暗红色应急灯缓缓亮起,AI系统的拟似人声广播道:
“客户毋庸担心,备用电源已启动。”
“由于外部线路受损,预计三十分钟后全面恢复供电,为了您的安全,请待在卧室内不要随意走动。”
这样就好。
听着广播,心头的不安感消去许多。
但也就在这时候,专注于聆听广播的我并没注意到洛晚的呜咽声停了下来,转而用着那双湿漉眼眸直勾勾地盯来。
“爸爸……”她轻声呼唤,声音在只有我们两人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撩人,“人家好怕。”
“别担心。”背对着她,语气僵硬且急促,试图用长辈的威严来掩盖我那根已经快要撑破睡裤的大鸡巴,“等三十分钟后复电就没事了。”
可当自己正要迈开步子走到另侧床边时,那身湿润身躯却猛地撞上后背。
洛晚就这么从后面牢牢地环抱住我的腰脊,抱得自己瞬间僵在原地,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团硕大乳肉正毫无遮掩地挤压着背肌,甚至因为过度紧贴而外扩变形。
“爸爸……你为什么总要推开我?”
此时,洛晚的语调已无丝毫惊恐,而是带着极致的委屈感。
她将脸颊埋在背后,湿漉漉的长发渗透了我的睡衣,语气中充满了卑微的质问。
“难道对爸爸来说人家就真的没有丝毫作为女性的魅力吗?难道王姨真的比我好?就这么留恋她的身体,却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什么!?
听着如此质问,大脑“嗡”地一声陷入空白。
“其实早就看过了吧?在电脑里人家写的那些……那些关于想被爸爸占有的日记。”说到这里,她抱得更紧了,“没错,人家确实下了强效安眠药……但这么做的理由就只是想知道宁可忍得那么痛苦,去找别的女人发泄也不愿意抱抱人家吗?”
坦白心声之际,洛晚的双手也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精准地覆盖住了下边部位。
“爸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贴着耳根说出这话,呼出的热气带着湿润魅音,“拜托,请别再从晚晚身边逃跑了。”
“可晚晚……你是我的女儿,我养了你十几年……我不能……”
“不对,你可以。”但在勉力维持的身分外壳之外,洛晚却是以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之意,打断了如此软弱借口,“如果当年没被你收养的话,我跟你也只是这世界上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吧!”
“不!你在胡说什么!”我被这句话激起了没由来的愤怒,猛地回头喝斥,“什么叫毫不相干?这十几年的感情难道……”
然而这番怒吼还没来得及发泄完,洛晚却趁着转身之瞬骤然发力将我推向床铺,迫使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入那张柔软的圆床之中。
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那具热腾娇躯便如雪白幻影,直接跨坐在腰上。
下一秒,她的脸庞在视线中迅速放大,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唔……”
那是极其笨拙,甚至带着些许野蛮气息的强行亲吻。
她根本不懂得什么接吻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纯粹用力地将那对湿润红唇压上唇瓣。
可就是这么粗蛮的强吻,却让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抓握着身前的纤细腰肢,甚至不再紧闭牙关,而是发出认命般的叹息,缓缓张开嘴,任由笨拙扭动的湿润小舌长驱直入。
从主动张嘴的那刻起,自己便不再是晚晚的严厉父亲。
双手缓缓下移,绕过曼妙腰身,无比温柔地复上了因为跨坐姿势而向两侧撑开的丰腴臀瓣,十指指尖陷入如绸缎滑腻的雪嫩肌肤,一点一点地揉捏爱抚。
凭藉数十年来的阅女经验,自然清楚个中道理。
女人,是需要被醒肉的。
而对待自己的女儿,更要醒得彻底。
感受着怀中女孩因为被抚摸臀部而产生的轻微颤动,闭上眼,更是不疾不徐地缓缓爱抚。
不知过了多久,那条湿润的小舌总算带着唾液银丝口中缓缓退出。
她依旧跨坐在我的腰间,低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细碎嗓音从唇间溢出。
“爸比……是人家赢了吧……”
在那声带着哭腔的“爸比”中,心中最后一丝作为父亲的尊严彻底粉碎,只剩下满溢而出的怜爱与纵情欲望。
“对,是爸比的晚晚赢了。”
轻声呢喃,大手从她的臀部向上延伸,穿过细窄腰身,直接捧住了那对彷佛吸尽了全身养分的豪硕乳果。
而于确知胜利得逞后,她就像只捕获猎物的小兽,再次俯身压了下来。
这次她的动作少了犹豫,多了近乎疯狂的渴求。
“唔……嗯……爸比……”
“啧……嗯……呼……”
舌尖与唾液搅拌黏腻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色情。
洛晚的吻依旧笨拙,只是凭着直觉不断地吮吸唇瓣,发出细碎呻吟:“再、再多一点……想要爸比……更多……嗯……”
感受着那条不断纠缠,显得格外青涩的嫣红小舌,顿时起了教导想法,不再是被动的接受者,而是用着大手扣住她的后边颈子,更为加深了这个吻。
主动探入她的口中,用舌尖缠绕住那条次次主动迎上的软肉,用舌头扫过上腭,在她的齿缝间演示着什么才是真正的索取。
“哈啊……嗯唔……!”
感受着如此饥渴的亲吻方式,她的唇边漏出了绵长低吟。
我们不断变换着角度,尝试各种亲吻方式,再如此热吻之下,多余的唾液在纠缠中根本来不及吞咽入喉,而是顺着嘴角滑落至颈窝。
而也就在这般纯粹交欢的爱欲亲吻中──啪!
──昏暗压抑的警示红光被刺眼的白光瞬间取代。
别墅内的供电系统恢复了。
洛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惊得瑟缩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父亲身上,那张写满执念的脸庞被羞耻潮红所全面覆盖,本能地收拢双臂,试图遮掩那对因为过为坠沉而根本掩盖不住的豪满瓜乳,另一只手则局促地挡在密布茂密乌绒,狂野性感的下阴腿根。
“……”
看着那对白得晃眼的垂袒硕果,喉结重重地滑动了一下。
但还是强迫自己转过头去,声音沙哑地开道:
“先把衣服穿上吧,然后……爸有些事情要问你。”
而洛晚低着头,发出一声蚊吟般的“嗯”。
随即抓起散落在床边的浴巾,裹住那具雪嫩娇躯,赤着脚跑向浴室。
数十分钟后。
坐在床边听着脚步声靠近卧室,房门被推开,看见洛晚换上了件质地轻薄,款式保守的棉质长袖睡衣。
走入房内之后,手却没有离开门把,而是“喀哒”一声,当着面前刻意将房门锁死。
“爸……能关灯吗?”她羞怯地低着头,嗓音里带着些许乞求,“这样,我比较好开口……”
默默点头,伸手按掉了床头的总控开关。
“啪。”
室内再次回到了寂静且昏暗的氛围。
洛晚在黑暗中缓缓走向这边,然后缓缓爬上床,在我身前坐了下来。
“你想问些什么?”
“晚晚,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跟王艳的关系?”
黑暗中洛晚沉默了许久,随即呢喃。
“爸比,你真的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
缓缓挪动身体靠近我,语气中充满了压抑多年的情感:“早在国三那年我就知道了。”
“那晚王姨扶着喝得烂醉的你回家,而我偷偷躲在门缝边看她把你扶上床,接着……她就那样跨了上去。”
“看着她褪下衣服……听着那种床板摇晃的声音,当时真的好难过。”
“我其实……我其实一直都能接受王姨当后妈,如果爸比真的喜欢她,肯定会努力去习惯的。”
说到这里她缓缓靠近怀里,双臂牢牢地环绕住腰脊,把脸埋进颈窝,语气从委屈转为带着偏执的希冀:
“但是这几年看下来,爸比根本就没有要跟王姨更进一步的意思,平时就像陌生人一样,都不让她进门,也深入发展关系……”
“就是因为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才让人家觉得自己也有机会……觉得或许在爸比心里我可以不只是女儿,对不对?既然连不打算负责的女人都能抱,那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抱抱我呢?”
那声“抱抱我”带着无穷的哀求与诱惑。
指尖触碰着那身细窄腰线,卧室内的氛围因为洛晚的坦白而变得灼热起来。
“至于下药的事情。”窝在怀中的洛晚就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浮木般,将我的睡衣抓得满是褶皱,“那药其实是我跟王姨要来的,那是她平常偶尔会用的强效安眠药……”
“王姨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她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但请别怪王姨,是我……是我一直缠着她求着她,这一切都是我执意想做的。”
“事情就是这样。”
洛晚缓缓抬起头来。
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感觉到那双湿漉眼眸正看向这边。
“爸比知道人家是这么坏,这么有心机的女儿,会开始讨厌人家吗?会……会把人家赶走吗?”
“……”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养女。
这份混杂了算计、药物、嫉妒与近乎疯狂执念的感情根本扭曲得不成样子。
但自己却不得不承认,当听到她说王艳也参与其中,听到她这几年是如何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中策划这一切时,内心深处涌现的竟然不是愤怒,而是欢喜被洛晚需要的扭曲快感。
“傻孩子……”
沙哑着嗓音,粗大手掌不再压抑地缓缓向上攀爬。
“……你觉得爸爸现在还能推开你吗?”
孤岛中的别墅与世隔绝,窗外的风雨声成了不伦罪行的最好掩护。
任由洛晚紧抱而来,那双大手不再迟疑地顺着纤细腰脊缓缓下滑,最终扣住那对因为跨坐而绷紧的丰腴臀肉,并在她的耳畔吐出沉重而沙哑的告白:
“确实你不是我亲生的,这点无可否认……晚晚,你是我见过最美丽迷人的女性,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变得这么诱人,说从没动过心那肯定是在撒谎。”
感受着因为这句坦白,不禁混合了狂喜与期待而剧烈颤抖的怀中娇躯,接续说道。
“但是……”
“没有但是!”
洛晚猛地抬起头,急促地打断了后续话语。
“就在这座岛上的这段假期……求你,把晚晚当成你的女人,像对待王姨那样,不……要比起对待王姨更粗鲁地对待人家。”
“爸比,王姨说男人最喜欢看女人这里了。”
一边喘息,一边主动抓起那只粗厚大手,引导着它们滑入棉质睡衣下摆。
而当掌心直接触碰到那团肥硕得不可思议的豪满乳肉时,那种单手根本无法完全覆盖的分量感便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她还说……爸比在床上的时候力气很大……想看对吧?想看晚晚这里……被你揉得通红的样子。”
随后洛晚缓缓解开了睡衣扣子。
随着衣领敞开,那对肥美乳肉便在黑暗中晃动垂落,沈甸甸地压于手上。
“既然我们都是共犯了……”她俯下身,将那颗挺立的乳尖主动送到了我的唇边,“……就从现在开始教会晚晚王姨平时是怎么伺候爸比的……好吗?”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线终于此刻彻底崩断。
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身下。
支起身体,带着微颤指尖彻底分开了单薄的睡衣衬衫。
随着衣襟向左右两侧滑落,那对肥硕豪乳旋即顺应重力朝向腰侧外扩垂落,然后褪去了睡裤,以及纯棉净白的三角内裤。
在适应昏暗的眼瞳中,俯视着那张带着泪痕的清秀俏脸,一路向下,沿着乳房来到细窄腰肢。
而当视线落于下腹,注视着那丛与清纯外表极具反差的茂密阴毛时,洛晚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本能地夹紧白皙大腿。
“爸比……那里……会很乱、很难看吗?”她羞赧地别过头,细若蚊蚋的嗓音带着难为情,“会讨厌这么不知羞耻的晚晚吗?”
“傻孩子……”
对这问题没有选择刻意解释,而是用行动给出答案。
伸出大手温柔地扣住洛晚膝盖,将丰腴大腿朝向两侧逐渐分开,让隐藏于乌黑秘林的神秘缝隙暴露于外,然后将整张脸埋进了充满动情体香与欲望气息的大腿根部。
“唔……哈啊……”
当嘴唇触碰到了湿润卷曲的阴部毛发时,洛晚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下。
随着用上舌头,细心梳理着那片茂密乌林之内的蜜液芬芳,发出沉醉呻吟:
“这里太性感了……晚晚,怎么可能讨厌……”
抬起头,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仰高的下腭,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剧烈晃动的巨大乳肉,眼神中充满了身为雄性的占有欲望:而那句粗俗不堪的直白评价更是让洛晚不禁听得大口喘气,肥硕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当头部更为深深埋入大腿深处时,她本能地向后仰去,大腿也随之夹紧,本能阻挡更进一步的探索。
“爸比……”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晚晚……晚晚害怕……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然而这份呜咽之中却藏着矛盾的渴求。
因为那双略为夹挤的大腿并没有彻底收拢,紧密闭合以表拒绝。
反于适应被舔吮后,逐渐暴露出了被欲望浸润的阴肉缝隙,无不邀请着更加深入探寻。
因此不再迷惘,而是让舌尖仔细扫过两片湿润阴唇,感受着那褶皱间的细腻与滑腻,一边享用着未经人事的初啼呻吟,一边触碰到了粉嫩饱满的肿胀阴蒂。
“啊──!”
瞬间,一声尖锐却又带着极致快感的惊呼从洛晚口中溢出。
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腰部猛地向上弓起,指节泛白地使劲地抓着身下床单。
“好奇怪……爸比……这、这是什么感觉……”她哭着喘息,语气既胆怯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晚晚……还想要更多……呜……求你……”
呻吟之际,湿漉肉穴疯狂地分泌着蜜液,随着舌尖与唇瓣温柔地含住那枚敏感的肉蒂,反复地吮吸轻咬,每次的舔弄逗弄都让她爆发出了更为剧烈的颤抖与呻吟。
“嗯啊……哈啊……爸、爸比……不要……呜……又、又想……不要……哈啊……有东西……要出来了……爸比……救我……呀啊──!”
在那声高亢且悠长的尖叫后,洛晚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整个人在圆床上抽搐颤抖,持续了十几秒的痉挛。
眼见洛晚迎来高潮,随即翻身而上,温柔地将她圈进怀里,让那对丰盈饱满的豪乳房紧贴胸膛,感受着彼此的狂乱心跳。
“哈……哈……爸比……”
她失神地靠在我的肩窝,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颤抖。
“刚才……那是、那是晚晚怎么了?好可怕……可是……心脏跳得好快……想要爸比抱紧人家……”
听着她的呜咽,轻柔抚摸着湿透背脊,吻去眼角泪水靠于耳畔呢喃低语道。
“那都是因为晚晚太爱爸爸了,没事了,乖,爸爸在这里,永远都会抱着你。”
片刻过后,洛晚靠在怀里,呼吸平复了些。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红润脸颊,用着最为温柔的情绪抚平她初次经历高潮的惶恐。
“爸比……”
轻声呼唤间,她的温热手心复上了那根正抵在腿根处的粗大灼热,羞涩却坚定地握住:“给我……把它给晚晚。”
“晚晚,你才刚……那是第一次,会很痛的,我们先休息一下……”
“不。”她摇了摇头,娇小身体主动向下挪动,分开丰腴大腿,将还挂着晶莹蜜液的花径,缓缓对准了顶端。
“求你破开它,不用管晚晚会不会痛,倒不如说人家就是想要记住这份痛楚。”
“只有痛才能让晚晚记住,记住被彻底打上了爸比的烙印,就要这份痛苦刻进骨头里,让人家永远都没办法再当回你的『女儿』。”
“晚晚……”
看着这副晚若献祭的模样,勉强维持的理智也随之融化殆尽。
没有再劝阻,而是温柔地吻住她的唇,大手向下扣住那对因为紧张而不住缩动的沈甸臀肉,将粗大鸡巴抵上了那抹湿润窄缝。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晚晚,爸爸答应你。”
撑在她的上方,感受着胯下的狰狞巨物正抵在一道极其窄小紧致且带着惊人阻力的关口。
当腰部发力,硕大龟头开始强行挤进那处从未被其他男人探索过的窄缝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娇嫩紧绷的处女肉膜正被一点一滴地撑开。
那种湿热交织的阻力,让每次的前进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张力。
“呜……啊……!爸、爸比……好疼……!”
洛晚猛地扬起纤细的脖颈,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哀鸣。
随着更进一步的破开,那层薄膜终于承受不住巨物的侵略,被无情撕裂。
“呀啊──!”
听着她发出尖锐惨叫,眼泪夺眶而出。
此刻间,她为了发泄痛楚而本能地咬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嵌进背部肌肉,双腿痉挛性地夹紧腰脊。
“就是……就是这样……”她一边流泪,一边发出带着哭腔的扭曲渴求,“好痛……可是、可是请爸比……再粗鲁一点……把我……彻底弄坏……烙印在晚晚身体里……呜……不要停……”
看着那张因为痛楚而变无比娇艳的脸庞,内心那股名为兽性的冲动被彻底点燃。
尽管打桩动作逐渐变得沉重且粗暴,每下撞击都带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但依旧在每一次深入时,温柔地吻去她的眼角泪水,在她耳边低语道。
“晚晚乖……很快就不疼了……爸爸会把你填满的……”
维持着男上女下的传教士体位,全身肌肉绷紧,强忍着被那股极致的紧热绞得快要崩溃的冲动,硬生停下了动作。
“哈啊……哈啊……”
洛晚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灼热的空气,那双白皙丰腴的大腿依旧维持着大开的姿势,等待着身体彻底接纳并适应这份过于硕大的“入侵”。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地安抚:“乖……先适应一下,爸爸不动,等你不疼了我们再继续。”
过了许久,洛晚急促的呼吸渐渐平。
原本因为剧痛而紧缩的花径也开始渗出更多的蜜液,转而温柔地包裹住那根粗大巨物。
只见洛晚像是找回了神智般张开那双潋滟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我,伸出双臂主动往脖子勾来,支起上半身,在脸颊上印下湿润且轻柔的吻,且顺着脸颊移动到唇边,鼻息相连地柔媚呢喃着:
“爸比……不疼了……晚晚想要亲亲……”
听着这声带着鼻音的乞求,自是无法自拔地含住那对略为红肿的唇瓣,舌尖深情地探入其中,与她的舌头疯狂地搅拌纠缠起来。
与此同时,扣住下边臀肉的手掌遽然收紧,带动着胯下的粗大鸡巴,开始了缓慢深沈的打桩抽送。
“嗯哼……呜唔……”
伴随着交缠深吻,洛晚的喉咙深处漏出了闷闷的娇啼。
感受着洛晚在深吻中逐渐放松,主动迎合起来,稍许克制的动作在她的默许之下开始加速。
“唔……哈啊……爸比……再、再多一点……嗯啊──好、好大……呜……填满了……”
随着节奏加快,每次撞击都发出沉闷且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那对巨大乳肉在胸膛的挤压下恣意变形,随着有节奏的上下律动不断撞击着欲望感官。
一边规律地进出,一边低下头,温柔地含住颤巍挺立的勃起乳尖,用上舌尖轻绕撩拨,试图用多重的快感去分散她的残余痛楚。
“哈……嗯……爸比……好厉害……”
比起不久前的痛苦呻吟,她的嗓音已被甜腻的娇喘所取代,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顺应节奏在圆床上大幅度地起伏。
“晚晚真棒……你做得很好……”
一边加深撞击的力道让那根粗硕热铁次次顶入深处,一边在她的耳畔细语安抚,用着最为温柔的语气说着极其色情的挑逗话语,让洛晚在声声“爸比”与“乖孩子”的交织中彻底沦陷于情欲深渊。
“要……要去了……爸比……晚晚又要、又要坏掉了……唔唔……”
啪啪啪啪──汗水沿着我们交叠的脊背滑落,在圆床之上留下狼藉湿痕。
尽管理智在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冲击中即将迎来了崩溃的边缘,预示着高潮将临,脑海中闪过的唯一念头就是不能在她体内射精。
“晚晚……要……要出来了……”
沙哑低吼,双手撑在床垫上,试图在最后一刻向后退去。
然而腰部才刚向后挪动几公分,洛晚却在此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力量,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猛地向上抬起,以绝对不容逃脱的姿势交叉环绕腰脊,脚踝更是死命扣住,不让离开。
“不……不要走……”
洛晚支起上半身,张口衔住了我的喉结,用着湿润小舌疯狂地舔吮吸弄。
“射在里面……爸比……射在晚晚里面……”她在耳边发出无比甜美的软糯呻吟,带着疯狂的渴求之意:“全部……全部都给晚晚……把人家填满……求你……”
尽管说是恳求,却带着绝对不容拒绝的强横蛮力,逼得自己只得绷紧浑身肌肉,在那窄小热烫且不断抽搐的花径深处喷出从未有过的大量精液。
那是积压了十几年的欲望、爱意与罪恶的总和。
喷发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脖颈处青筋暴起,双眼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控制不住地向后翻起白眼,神智瞬间陷入了彻底的空白与恍惚。
与此同时,洛晚也在此时迎来了深层高潮,紧紧地抱着我,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将她的深处彻底填满,将她身为的“女孩”时代彻底淹没埋葬于过去。
良久,卧室里只剩下我们凌乱交叠的喘息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近乎灵魂出窍般的恍惚快感才一点一点地沉淀下来。
当悠悠转醒,意识回笼的那刻,便感受到洛晚正侧睡怀中,乌黑长发铺散在肩窝,呼吸细长而平稳。
收拢手臂,让她更贴近我。
床单上,那抹代表着她从女孩转变为女人的红迹已经干涸,与那些象征父权的浊白混合在一起,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这时,窗外的灰蒙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这场肆虐了整夜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取而代之的是远方海平线上缓缓升起的曙光。
那缕晨曦像是穿透了层层厚重的云雾,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撒入卧室。
感受到怀中的娇躯动了动,察觉到了光线的入侵,发出一声娇憨嘤咛,缓缓睁开了那双带着迷蒙水雾的动情眼眸。
在黎明的曙光中,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地勾起了充满占有欲的微笑。
从这天过后,洛晚便是彻底撕碎了身为“女儿”的这层外衣,在那具白皙丰腴的身体里,住进了对我予取予求的小女人。
我们在那栋别墅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属于爱侣的痕迹。
有时厨房里,她会赤裸着全身从背后贴上来,任由我转过身将她压在大理石台面,看着那对吊钟大乳在冰冷石面上被挤压变形。
有时候我们会赤裸着在露台的沙发上相拥,看着远方的湛蓝碧海。
洛晚会枕在腿上,任凭粗大手掌揉捏那团永远玩不腻的软肉,聊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委屈胆怯,反而像是一只标记了领地的猫,随时随地都要在我的脖颈肩膀留下齿痕,宣告所有权。
而于这趟孤岛假期的最后一天,海风穿过敞开的落地窗,吹动轻盈纱帘,却吹不散卧室里那股浓郁得根本无法散开的淫靡气息。
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全身镜前,而洛晚正赤裸着背对我,双手撑在冰冷的镜面上,腰肢塌陷曼妙弧度。
透过镜子,能看见她那张被情欲薰染得通红的俏脸,以及那对因为重力而沈甸甸下垂、在镜面上挤压出大片白腻肉色的肥硕乳房。
“爸比……再看清楚一点……”她透过镜子与我四目相对,眼神里闪烁着癫狂的执着。
从后方猛地挺身撞入,那瞬间,镜面剧烈地晃动起来,倒映出两具交缠、汗湿且布满红痕的肉体。
洛晚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悠长呻吟,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在镜子上摩擦变形,留下片片模糊湿痕。
“记住这个样子……”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十根指头在镜面上抓挠出刺耳的声响,“回去之后……在那些外人面前……你是高高在上的爸比,但在家里……要像现在这样,把晚晚当成你的母狗,当成你的女人哦……”
“嗯。”
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圆润肩头,双手绕到前方使劲抓住那两团垂坠脐上的雪润软肉,享受着从指缝间溢出的丰盈感触。
“爸比……”她猛地转过头,在激烈的规律律动中,强行索要深吻,笑得无比妖艳,“承诺晚晚,哪怕回到家里,你也要每天晚上进到我的房间……像这样疼爱我,把你的东西全部塞进我的身体里……永远、永远都不要放过我。”
“好……我答应你。”我紧紧扣住她的胯骨,发起最后的冲刺,“晚晚,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
第61章
牛家村云海翻涌。
在诸多悬浮飞屿的中央处,座落着面积最为广阔的“中央飞屿”,数以万计的小型飞舟与中型飞舰纷纷减速停靠空港区域。
随着舷梯落下,来自各方势力的特选成员鱼贯而出。
放眼望去这些年轻后辈大多在练气六层以上,穿插其中的筑基修士则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往往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神色倨傲地朝着赛场进发。
正如云紫嫣所言,这“云曦大比”早已不再是单纯的王室招亲,而是成了一场盛大的天骄评定大会。
除了周边王朝派出皇子将领前来彰显国力,就连富甲一方的行商协会、隐世不出的诸多宗门也参了一脚。
在云紫嫣的“特意安排”下,现在的身份是一名来自偏远之地“牛家村”的云游散修,也没换衣服,依旧维持着上半身赤膊,下半身仅穿着粗犷兽裙的打扮,一副随兴舒坦的模样。
在旁人眼里,这简直就是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脑袋空空、只长肌肉”的体修模板。
大摇大摆地走在人群中,甚至还故意挠了挠腋下,那股山野莽夫的憨直劲儿让周遭那些自诩优雅的宗门弟子纷纷嫌弃避开。
“看什么看?没见过练体的啊?”
对着一旁几个小宗门的弟子瞪了瞪眼,吓得他们赶紧加快脚步,不禁看得心中暗笑。
……数天后,云曦大比在万众瞩目中正式拉开了帷幕。
中央飞屿的演武场此刻座无虚席,呼喊声震天。
贵宾席上,那位正值壮年的云曦王先是起身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词,随后便侧过身,将主位让给了今天的主角──二狗子。
当二狗子满是猴模猴样地出现在众人视线时,原本热闹的演武场竟诡异地静了一瞬。
“这就是那位驸马爷?怎么看着……”
“嘿,你看他那缩脖子摇晃的样子,说是个偷鸡贼我都信。”
不少来自周边强国的使者甚至掩着嘴角偷笑起来,眼中满是不屑。
然而二狗子站在高台边缘,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突然清了清嗓子。
嗡──开口说话之瞬,一股玄之又玄的气息转瞬铺满了演武场。
刹那间,在场所有筑基期以下的修士只觉得台上的那个消瘦身影彷佛在瞬间拔高万丈,高深莫测、威严沉重的“大佬气势”如排山倒海般压下,震得数万参赛者脸色煞白,膝盖发软,嘲笑窃语戛然而止。
“……”
混在参赛者的队伍里,看着台上那装模作样的二狗子,眼角忍不住抽搐几下。
不管看了几次,都觉得二狗子这“装谁像谁”的战域能力实在是离谱到了极点。
寻常金丹的战域哪个不是消耗巨大、得当作大招来主动激发的?
可这小子的战域却像是个“常驻被动”,不仅灵力消耗低得惊人,连范围也是夸张得大,只要看到就会中招。
如果这小子不是一纹金丹,而是能修到三纹之上,这战域的效果恐怕就不只是“装谁像谁”了,说不定还就能产生那种让对手心神俱裂甚至精神崩溃的真实打击。
不过,指望这货勤奋修炼?
以二狗子那能坐着绝不站着的乐天性格,想练到三纹金丹简直是天方夜谭。
要是哪天真的苦修起来,估计也不是认识的那个二狗子了,得先看看是不是被夺舍了再说。
所故。
二狗子顺着背好的稿子在高台上装腔作势地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地宣布大比开始。
云曦大比的层级分得极为明确。
先天组与练气组的总参赛者加起来有近数十万人,因为不是主角,自然全都被打发到主屿周边的分屿去捉对厮杀了。
真正能够登堂入室,在主屿殿前这片由白玉石铺就的宏伟赛场上现身的只有筑基组。
况且为了限制参与人数,各方势力被明文规定只能派出五位代表。
正因如此,这里的总人数不过千余人,但个个都是各家宗门与周边王室精心挑选出来的尖子生。
而在云紫嫣那丫头的特殊关照下,这位“牛家村代表”被直接排进了第一梯队上场。
“下一组,主赛场三号区!”
主持大比的礼官扯着嗓子高喊:“天衍宗嫡传弟子,筑基中阶──林羽,对阵……”
礼官扫了一眼名册,语气顿了顿,略带嫌弃地掠过这身赤膊战裙的野人打扮,漫不经心地补了句:“……对阵牛家村,筑基初阶。”然后就没了,甚至连名字都懒得报。
理所当然。
在这些官老爷眼里,像这种没背景没名号的散修,不过是来给大宗门弟子刷声望的炮灰,输了那是理所当然,没人在意叫张三还是李四。
听着周围传来的阵阵窃笑,浑不在意地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脆响。
其实以“村名”当作阵营名号在散修界还真不罕见。
毕竟修仙世界广大无边,总有地方暗藏着前辈洞府或是天材地宝,既有机缘,就有从中蹦出的人才。
这时那位来自天衍宗的林羽正穿着一身烫金边的月白色长袍,手持长剑,一脸傲然地站在对面。
他看着这身壮硕得不像话的肌肉,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挽了个剑花。
“牛家村的道友,”他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感,“筑基初阶修行不易,待会儿我会留几分力,免得伤了道友的道基。”
“嘿,那就多谢了。”
张咧开嘴露出满口白牙,身体微微前倾。
“铛!”
锣声一响,那林羽倒也不全是一副空壳架子。
只见他右手持剑虚晃一招,左手双指并拢,指尖夹着三张灵光熠熠的青色符箓,显然是个“符剑双修”。
“疾!”
林羽轻喝一声,三张灵符化作数道风刃封锁而来,意欲卡死左右退路。
就这点程度的风刃自是连根毛发都割不断。
但现在的自己可是“牛家村的阿牛”,一个运气不错的筑基初阶体修,自然不能就这么站着硬扛。
“哇呀!好快的风!”
故意发出惊呼,脚步踉跄地向后一歪,身子扭出滑稽弧度,险之又险地让那几道风刃擦着厚实的胸膛飞过,顺便带起故意被震碎的罡劲护盾。
林羽见这边躲得狼狈,冷哼一声:“再看这招,雷引符!”
猛地抖手,闪烁雷光的紫符呼啸而至。
看这回应当是“躲闪不及”了,便是双手交叉护在胸前,眼睁睁地看着雷符在手臂上炸开。
“砰!”
一声闷响,借力向后滑行了十几丈,脚底在白玉石板上磨出两漆黑印记。
大口喘着气,故意让脸色显得有些潮红,还抖了抖那双“被电得发麻”的胳膊。
“哈哈,我看你还能撑几招!”
林羽见状大喜,真以为对手已是强弩之末,整个人提剑飞身而起,想要来个华丽的近身收尾。
就是现在。
就当他冲到身前三尺,正准备一剑刺向肩头时,原本“惊恐”的眼神瞬间一凝。
脚下猛然发力,整个人往前暴冲而去,以周围观者望之险之又险的回避态势,身子矮下,右手握拳。
“牛魔拳!”
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拳头包裹着一层淡淡罡劲,精确地对准了他的腹部。
“咚!”
这拳声响沉闷得像是击在了鼓上。
林羽脸上的傲然瞬间凝固,五官因为剧痛挤在了一起。他那身华丽的长袍防御阵法仅亮了一下就彻底暗淡。
“飕!”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呈虾米状倒飞而出,重摔在赛场边缘直接昏死了过去。
看这结果,场内先是寂静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稀稀落落的惊叹声。
“这……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天衍宗的那位太轻敌了,竟然被体修近了身。”
站在场中央,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拍了拍胸口的灰尘,对着贵宾席的方向憨厚地笑了笑。
“侥幸,侥幸啊!”
对着裁判拱了拱手,在惊讶交织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下了擂台。
而下了擂台连汗都没出一滴,随便灌了口凉水,第二场战斗的号令便紧接着传来。
老实说吧。
之所以喜欢跟这些人族修士过招,倒也是有原因的。
毕竟那些先天生灵强多是强在血脉神力,却总少了一份“人味”。
人族从踏入仙路的第一天起,每分修为、每式招法的累积都是其性情的缩影,是在这残酷世道里摸爬滚打后的展现。
“刷!”
侧身避开如毒蛇般刁钻的软剑,指尖轻弹对方剑脊。
招式碰撞间,能感受到这股剑意中带着一股子隐忍与阴冷,这人大概是从小在权谋争斗中长大的,招招不离要害,却又带着随时准备弃卒保帅的狠劲。
把对手打败后,则是撞上一位修习厚重土系功法的胖子。
他的罡劲虽然笨拙,却透着一股子如同老农守田般的倔强与扎实。
每当拳头砸在交叠双臂,彷佛都能看见一个天资平庸的少年,在无数个寒暑中一次次挥汗如雨、反复重复着最枯燥动作的画面。
这种过招拆招的过程,就像是在翻阅一本本小说故事,有些故事虽然无趣,但从无趣之中挖掘有趣之物正是跟人族修士过招的乐趣所在。
“有意思……”
微微仰头,看着从头顶横扫而过的锐利枪芒。
这用枪的小子虽然只是筑基初期,但那股子不问生死只求快意的昂扬斗志着实不错。
总之自己就像读者,在擂台上悠闲地翻动着这些“人生书册”。
内容平庸乏味的便随手一拳将其“合上”,若有惊才绝艳的本事,便多留几分力,陪对方多演几场。
当然这一切在台下那些观赛者眼里,就成了“牛家村那小子运气真好,每次都像是在悬崖边上险胜”的评价了。
“呼。”
舒服。
连续八场“翻书”下来,压根子不累,打得神清气爽,对那些人生百态品味得正欢。
拍了拍战裙上的灰尘,准备迎接今日的收官战时,看着最后的对手时嘴角不禁玩味地勾了起来。
那是个身形纤细的女子,戴着一顶造型宽大的斗笠,周垂的薄纱随风轻摆,将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
“嘿。”
本以为那个“有心人”会等大比进入白热化,或是明天后天才会派正主下场清场,没想到对方这么沉不住气,第一天收尾就把王牌给甩了出来。
她的敛息术确实精妙,在那群筑基修士眼中顶多也就是个气息稍显凝练的“筑基中阶”。
但由这边看来,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初阶。
扭了扭脖子,罡劲于体内隐隐雷鸣,正准备摆出那副“憨厚体修”的架势跟她玩玩。
不料对方却没有急着动手。
隔着那层薄纱,清冷且不带感情的嗓音缓缓言道:
“你,护不住她们的。”
这话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确定感。
彷佛在她的计划中,云紫銮和云紫嫣的命运早已被划上了句号,不容任何变更。
“哈……”
听完这话,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忍不住低笑出声。
笑声越来越大,笑得连厚实胸肌都跟着震颤起来。
“护不护得住不是靠嘴说的。”说着这话时那抹憨厚感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愉悦的狂放与霸道,“甭废话,尽管动手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