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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1/02 03:18 / 384 / 41 /
【小说】掌心痣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2 07:19:04

(二十六)骗人不是乖女孩哦
  左青卓喉间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带着十足的恶劣。他唇贴在她汗湿的耳廓,气息滚烫又危险:“温小姐不是说,怎样都可以吗?”
  “骗人不是乖女孩哦。”
  话音落,他单手环着她被钳在背后的双手,手腕猛地用力往后拽,借着这股力道,腰腹狠狠往前一沉滚烫的肉棒便顺着滑腻的淫水全数插了进去,不留半分余地。
  那猝不及防的动作差激得温洢沫眼前一黑,太大太长太烫了。她还是没有适应他的尺寸。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滚烫的泪珠砸在冰凉的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和雾气凝结的水珠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穴肉温热极致的紧致瞬间裹住涨得厉害的肉棒,烫得他脊背一绷,差点被绞得泄出来。左青卓喘息着顿住动作,他缓了几秒,才低头垂眸,目光落在玻璃上晕开的那片湿痕,喉间溢出一声玩味的低笑。
  他刻意放缓了动作碾着穴肉,连带着胸膛贴在她后背的起伏都轻了几分,偏偏那点存在感强得让人无处可逃。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被钳住的手腕,他低头,唇瓣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哑得像淬了蜜的冰:“怎么还哭了?”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打趣,“温小姐这眼泪,是疼了,还是……爽得狠了?”
  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腰腹狠狠往前一顶,那股狠戾的力道直抵花心。
  极致的刺激让温洢沫浑身绷紧,穴里不受控地狠狠绞住阴茎,紧得他脊背一麻,粗重的喘息瞬间从喉间溢出。他却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低低地笑,笑声漫着湿意的暗哑:看来是爽哭了。
  温洢沫的双手被他牢牢扣在背后,连挣扎都带着无处借力的憋屈。视线不受控地往下落——楼下花园里的红玫瑰被雨点砸得七零八落,艳色的花瓣沾着露水,狼狈地摔在地上,像被揉碎的锦缎。生理性的泪水砸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和窗外的残红遥遥相映。
  她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水汽和抑制不住的颤意,带着哭腔低吼:“左青卓,你混蛋!”
  这话落进左青卓耳朵里,哪里有半分怒意,分明是带着哽咽的软,软得像猫爪在挠人心尖。
  他指尖摩挲着她被钳住的手腕,带着薄茧的触感惹得她轻轻一颤,才慢悠悠开口调侃:“怎么不叫左先生了?刚才求人的时候,不是喊得挺乖的?”
  话音刚落,他空着的那只手便落了下去,指尖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在温洢沫臀轻轻拍了一下。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尾音拖出一声低哑的单音:“嗯?”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温洢沫浑身猛地一颤,耳尖瞬间烧得滚烫,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生理性的湿意漫过眼角,却不是疼的,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调笑臊的——可偏偏,那点力道落下来时,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窜,竟让她莫名瑟缩了一下,连着穴肉猛夹肉棒,淫水汩汩,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咬着泛白的唇瓣,声音里带着气急败坏的羞赧,又骂了一句:“混蛋!”
  他将她小嘴猛夹和呼吸的紊乱尽数捕捉。粗重的喘息混着了然的戏谑,顺着耳廓钻进去,带着酥麻:“原来喜欢这样。”
  左青卓猛得抽动肉棒,一下一下碾着软肉,紫红的粗壮肉棒出入被崩紧的泛白的小穴,每每抽出翻出红彤彤的穴肉,耻骨撞得温洢沫白嫩的臀部泛着红,看着好不色情。
  乳肉被猛烈的撞击狠狠碾着冰冷的玻璃,窗外人晃来晃去,让温洢沫一直紧紧夹着穴,左青卓操干得崩紧下颌角,额角沁出汗,骨节分明的手上满是青筋。一看就是不好受。
  他揉捏着撞红的臀肉,贴着她的耳朵温柔轻语:“他不会抬头的,别夹那么紧,嗯?”
  不知道是信了他的话,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软语卸了力气,温洢沫紧绷的身子果然松了些。
  左青卓低笑一声,像是奖励,缓缓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失去桎梏的手臂软得发颤,她只能堪堪撑在冰凉的落地窗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
  双手转而覆上她的腰肢。掌心带着薄茧,还蕴着滚烫的温度,扣住那处纤细的弧度,指尖恰好陷进她后腰浅浅的腰窝。
  他拇指摩挲着腰窝处细腻的肌肤,每一下都带着灼人的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脊椎窜遍四肢百骸。
  “乖,好女孩。”
  手腕微微用力,带着温洢沫往下轻压。那点刻意的沉坠,让本就紧密贴合的交合处贴得更紧了。
  扣着她腰窝的力道骤然收紧,滚烫的掌心几乎要嵌进那片软肉里。接着是更强势更深的撞击,每一下都精准的撞着花心。
  “啊!混……呜呜”
  撞的措不及防,又爽又想逃离的感觉快把她折磨疯了,生理性的泪水汹涌而出,湿了满脸,连带着呜咽声都碎得不成调。
  她胡乱地摇着头,撑在玻璃上的指尖攥得发白,指节都在发颤,却连半分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被裹挟着,沉进这潮热又缱绻的浪潮里。
  水跟开了闸门似的流得不停,抽插间是暧昧的啧啧。
  左青卓按着腰往自己肉棒上撞,又猛又快,花心似要被操开了,又紧又烫爽得粗喘。
  温洢沫被撞得措不及防,爽意窜上脊椎,她睁开紧闭的双眼,脸颊贴着冰凉的落地窗,视线往下一扫楼下的花匠竟不知何时直起了腰,正抬头往楼上的方向望! 那瞬间,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酥麻的颤意被惊惶碾得粉碎。双手软得撑不住身子,只能胡乱地扒着光滑的玻璃,指腹在上面划出几道凌乱的水痕。喉咙里的呜咽被硬生生憋回去,只剩破碎的气音溢出唇瓣,脊背不受控地往他怀里缩,恨不得将自己嵌进他滚烫的胸膛里,彻底躲开那道看似窥探的视线。
  左青卓被猛的一夹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垂眸看了窗外了然,他太清楚这是单面玻璃,楼下的人根本看不清楼上的分毫,可看着她惊慌失措,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模样,心底那点坏被勾了起来。
  他双手交迭按着温洢沫的腰,狠狠操进去,“啊…”果然深得多刺激。
  “啊!混……嗯!呜呜呜…”
  温洢沫的眼泪一个劲得流,睫毛被浸得沉甸甸的,视线早被水雾糊成一片,连楼下花匠的影子都辨不清。被肉棒操的爽意像浪潮般一波波涌上来,撞得她浑身发软,可被人窥看的羞耻感却像细密的针,狠狠扎着她的神经她竟在这种随时会被窥见的地方,失控成这副模样。
  爽意和羞耻感像两把绞在一起的钢绳,狠狠勒着她的神经,每一次沉坠都让她浑身发颤,撑在玻璃上的指尖泛着青白,连蜷曲的力气都没有。
  左青卓喉结滚得厉害,按着她腰窝的手力道愈发狠戾,滚烫的掌心几乎要嵌进那片软肉里。
  另一只手猛地揽住她的后颈,指尖掐着细腻的肌肤,强硬地将她的头往上仰。脖颈被迫拉出一道脆弱的弧度,破碎的呜咽瞬间卡在喉咙里,变成细碎的气音。
  骨节分明的手指探进她微张的唇齿间,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绕着她的舌尖打转。
  “只要你开心,我怎样都可以。”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几分玩味的戏谑,一字一句都敲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这话原是她刚刚讨好它时说的,此刻被他咬着尾音抛出来,带着滚烫的热度,瞬间将她烧得脸颊通红。羞耻感猛地冲上头顶,她浑身一颤,居然泄了出来!
  “啊!左青卓……”
  汹涌的热潮碰洒在龟头上,穴肉紧紧钳着左青卓喘着粗气双手狠狠按着腰身射进操开的花心。
  “唔!”温洢沫被射出的精液烫得又泄了一次。
  左青卓缓缓埋首,将脸贴在她汗湿的颈窝,鼻尖蹭过她细腻的肌肤,呼吸里的热度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他松开扣着腰窝的手,缓缓覆上她按在玻璃上蜷缩的指节,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凉的玻璃渗进来,与她指尖的微凉交织。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骨,动作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与方才的强势截然不同。
  肉穴里的阴茎一点疲软都没有。他缓缓拔出来,透明淫水混着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张阂的穴口争先恐后得流出来,糜烂,色情。
  左青卓缓缓直起身,指腹轻轻擦过她汗湿的脊背,随即俯身,唇在她光洁的肩胛骨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那触感转瞬即逝,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灼得温洢沫的身子轻轻一颤。
  长臂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温洢沫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带着雪松冷香的肩窝,睫毛上沾着的泪珠蹭在他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将人搁在另张没被她弄湿的沙发上。指尖避开她身上泛红的痕迹,扯过一旁的薄毯,盖在她身上,转身便进了内侧休息室。
  不过片刻,他推门出来时,衣襟已重新理得一丝不苟,凌乱的发丝也梳得服帖,周身那股被情欲浸透过的靡乱气息淡了几分,却没彻底消散——眉峰舒展着,眼底残留着一丝未褪的餍足,和那份矜贵疏离的冷意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张力。雪松味里混着一丝浅淡的热意,是独属于方才那场性爱的余韵。
  他抬手按了内线电话,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这层客房收拾干净,浴室放好热水,这一层,暂时不用留人。”
  挂了电话转身时,正撞见温洢沫不知何时坐起身,将薄毯紧紧裹在身上,背脊绷得笔直,一双眼睫垂得极低,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连人带毯抱起,灰色丝绒薄毯蹭过熨帖的衬衫。
  温洢沫窝在他怀里,脸颊泛红,眼神还带着点失神,只下意识攥紧毯角,维持着那副软乎乎没缓过神的小姑娘模样。
  穿过长长的走廊时,他忽然声音哑得带笑,语气漫不经心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单向玻璃。”
  温洢沫没抬眼,掌心攥成小小的拳头,软绵绵地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声音裹着刚哭过的沙哑和倦意,有气无力地骂:“骗子。”
  左青卓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过来,震得她耳廓发烫。他没低头看她,慢悠悠地问:“那还喜欢这个骗子吗?”
  “不喜欢。”温洢沫的声音闷在毯子里,刻意放得娇软,透着几分小姑娘闹别扭的劲儿,垂着的眼底却清明一片。
  左青卓又是一声低笑,尾音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只淡淡应了句:“好。”
  他抱着她踏进客房,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垂眸扫了眼她裹着毯子的模样,勾着唇说:“浴室热水放好了。”
  说完便转身,长腿迈开,步子不慢,眼看就要跨出房门。
  门内,温洢沫盯着他的背影,唇瓣动了动,细若蚊蚋的声音裹着几分刻意的娇嗔,消散在空气里:“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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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2 07:29:50

(二十七)这不对
  房门落锁的轻响刚落,温洢沫脸上那点刻意的娇憨便瞬间敛尽。她裹紧灰色丝绒薄毯,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毯,快步钻进氤氲着热气的浴室。
  玫瑰香混着水汽漫上来,她蜷进浴缸,热水漫过肩颈,将浑身的酸软都浸得发沉。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却触到一丝异样的滑腻——低头望去,乳白色的痕迹正顺着水纹缓缓漾开。
  是他射进去的……
  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她咬着下唇,指尖探进水里,带着点近乎恼羞的力道,一下下把那抹乳白从穴中抠出来。指腹蹭过蒂儿一阵瑟缩。
  思绪猝不及防被拽回去:是他贴在耳边时低沉得发哑的喘息,热气拂过耳廓,痒得人心脏发颤;是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皮肤,一路灼到四肢百骸;还有那句漫不经心的“单向玻璃”,尾音里的戏谑,像钩子似的勾着人,让人逃无可逃。
  腿间倏地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连带着水温都仿佛骤然升高。她猛地偏头,甩了甩沾着水珠的发尾,水珠溅在浴缸边缘,碎成一片细碎的光。指尖攥得浴缸边缘的防滑纹发疼,骨节泛出青白。
  倦意潮水般漫上来。她缓缓仰起头,后脑抵着冰冷的浴缸壁,任由身体彻底浸在温热的水里。
  大腿无意识地交迭着,肉穴里那点细密的痒意迟迟不散,逼得她膝盖在水中轻轻蹭着,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小腿却松松地敞着,水流顺着脚踝的弧度漫上来,又缓缓退下去,反添了几分酥麻。晃动的水面溅起细碎的光点,随着水波晃悠悠地折射在她脸上,亮得她睫羽轻轻颤了颤。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她半眯着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像蝶翼沾了晨露。方才那些灼人的触感,竟还残留在皮肤的肌理里,和着玫瑰香的热气,漫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意识被温水泡得发沉,身体里还残留着那场失控的余韵,唇瓣翕动间,一声极轻极哑的呢喃混着水汽飘散开 “左青卓。”
  话音落进水里,碎得悄无声息。浴室里只剩水流轻晃的声响,玫瑰香裹着热气,缠上镜面,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她眼底的那点慌乱,轻轻掩了去。
  昏头。请记住网址不迷路fuw enh.c o m 左青卓不是什么好人,是她的猎物,是她复仇棋局里最锋利也最危险的一步棋。
  她望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眼眶还泛着红,眼底的那点慌乱被清明的算计彻底压下去,指尖碾过那痣,深吸一口气——留在他身边,才能有可能成功……
  ———— 左青卓的步伐没有丝毫迟滞。
  廊灯的光线将他挺直的背影拉长,投在墙壁光滑的壁纸上,轮廓冷硬,仿佛刚才在客房里放下那具温软身躯、耳畔掠过那声细弱“才怪”的人,与他毫无干系。
  他径直走向书房。
  那盏暖黄的落地灯依旧亮着,固执地圈出一片昏蒙的光域,也无情地照亮了光域内的一切。
  视线甫一触及,左青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窒。
  暖黄的光线不再是温馨的装饰,而是变成了最精准的显影剂,将所有的淫靡与失控纤毫毕现地铺陈开来。
  那张宽大的灰色丝绒沙发,他惯常用来阅读或短暂休憩的所在,此刻深陷凌乱,昂贵的面料皱褶丛生,像被无形的手粗暴揉捏过。
  沙发上,一片面积不小的深色水痕触目惊心,边缘还泛着未干透的、黏腻的微光,牢牢吸附着光线,比黑暗更刺眼。地毯上溅落着几点相似的湿迹,在灯光下映出暧昧的轮廓。
  空气是凝滞的,却又无比“喧闹”。
  浓烈的、甜腻的体香与她身上那种独特的玫瑰气息尚未散去,精液腥腻浓重交织,它们与他书房原有的雪松冷香、纸墨气,以及窗外雨后涌入的、带着土腥和残花味道的湿气,全部粗暴地绞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浓郁到令人头晕、极具侵犯性的私密气味。
  这气味钻入鼻腔,瞬间便激活了皮肤之下的记忆。
  左青卓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目光不受控地被那深色的水痕吸引,脑海里同步闪过的是指尖深陷她腰窝时惊人的柔软,是她被迫禁锢在沙发上时绷紧的脊线,是掌心下那片腻滑肌肤因撞击泛起的艳红。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她压抑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哭腔,破碎又勾人。
  下腹猛地窜起一股燥热,来势汹汹,几乎是瞬间便凝聚成坚硬而灼烫的存在,紧绷地抵着布料。
  那种熟悉的、近乎失控的欲望再次抬头,带着方才未尽兴的餍足与更深的渴求,企图挣脱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枷锁。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在落地窗边,她紧贴着冰凉玻璃颤抖时,他强行嵌入时那极致紧窒温热的包裹感,以及她因羞愤和快感而骤然紧缩的内壁,吸吮般绞紧他时的灭顶刺激。
  “……”
  左青卓的眉心狠狠蹙起,下颌线绷得如同冷硬的石膏线条。他从未如此刻般,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一种近乎暴戾的厌弃。
  这不对。
  这不只是对一个猎物的生理反应,这是环境、气味、光影连同记忆对他进行的联合绞杀。
  这片空间,这些物品,甚至这空气,都成了催情剂,成了他“失控”的帮凶和见证。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绝对掌控力的最大嘲讽。
  他不能允许。
  眸底最后一丝因回忆而泛起的暗涌被冰封。左青卓转身,不再看那片狼藉,走到书桌前,按下了内部通讯。
  “林瀚。”
  他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像浸过冰水,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左总,请吩咐。”
  “现在,立刻带人上来。书房里所有今晚用过的东西,沙发、地毯、靠垫,”他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刀,“全部搬走,就地销毁。尤其是那张沙发,烧了。”
  电话那头,林瀚的呼吸似乎停滞了半秒。
  “……是,左总。品种换吗?”
  “换。风格、材质、颜色,全部不同。”他顿了顿,补充道,“窗外,那片玫瑰园,全部铲除,一根不剩。翻土,种上常青灌木,越普通越好。”
  “明白。还有其他需要处理的吗?”
  “所有今晚在这层楼使用过的纺织品,床品、浴袍、毛巾……任何可能沾上气味的织物,全部销毁,换全新的。联系专业的团队,天亮之前,我要这层楼的气味彻底恢复原样,不能有一丝一毫残留。”
  “是,我马上去办。”
  切断通讯,他仿佛一刻也无法再在这个空间多待。
  那股混合的、淫靡的气味,那些刺眼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攻击他的感官,挑动他那刚刚被强行镇压下去的生理反应。
  他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跳动,一种罕见的烦躁感在血管里窜动。
  他转身离开书房,步伐比来时更快,几乎带着一种逃离的意味。
  走廊的光线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映出某种冰冷的决绝。
  回到主卧,他反手锁上门,仿佛要将书房里的一切彻底隔绝。
  没有开灯,他径直走入浴室,拧开了冷水开关。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下,激得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腹肌蜿蜒而下,却浇不灭皮肤下那层由内而外透出的热意。
  他闭着眼,仰起头,任由冷水冲刷,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连同身体的躁动一同冷却。
  然而,越是压制,某些细节反而越是清晰。
  冷水划过皮肤,让他想起的是她身上细密的汗珠,在暖黄灯光下莹莹发亮,随着他撞击的动作滚落,没入更诱人的沟壑。
  耳边哗哗的水声,幻化成了她细碎压抑的呻吟,还有肉体撞击时淫靡的拍打声,混着窗外淅沥的雨声,组成一曲让他额角青筋直跳的协奏。
  他甚至能回忆起在沙发上,指节扣弄她时,那紧致湿滑的触感,她猛地弓起腰肢时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以及她濒临崩溃时,脚趾蜷缩着蹭过他小腿的、无意识的勾缠。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冷水也无法完全浇熄的欲望在身体深处顽固地燃烧,那根东西在冷水的刺激下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胀痛难忍,彰显着存在感。他猛地抬手,握住了花洒的金属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的筋脉清晰凸起。
  他需要更强大的意志力,来对抗这源自本能、却因她而变得如此汹涌且不合时宜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皮肤被冷水激得彻底冰凉,甚至微微发麻,直到身体的躁动被强行压制到可控的范围内,左青卓才关了水。
  他扯过浴巾,动作有些粗暴地擦拭着身体,镜子里映出的男人,眉眼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郁和冰冷的自制。
  换上干净的黑色丝质睡袍,系带随意一拢,他走到主卧靠窗的书桌前坐下。
  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冷白的光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和待处理的邮件上,试图用绝对理性的工作,覆盖掉所有感性的、肉欲的残渣。
  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在寂静的卧室里回响。
  但没过多久,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脑海里,毫无预兆地,又跳出了那句轻飘飘的、带着钩子似的——“才怪”。
  当时她埋在毯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一种刻意放软的娇嗔……现在仔细回想,那语调,那时机,都太过精准。
  左青卓的指尖离开了键盘,轻轻搭在冰凉的桌沿。
  眼底那层工作带来的冷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审视和玩味,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阴鸷。
  才怪。
  否定之前的“不喜欢”。所以,她的意思是……喜欢?
  在经历了那样一场近乎羞辱和绝对掌控的性爱之后,在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又被他近乎冷酷地安置之后,她蜷在陌生的床上,裹着毯子,用这样一种方式,再次强调她的“喜欢”?
  是残存的、不理智的悸动?还是更高明的、深入骨髓的表演?
  温洢沫她只可能是后者……
  左青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蒙蒙夜色里。西山别墅的灯火零星,远不及市中心繁华,却更显幽深静谧。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也格外冰凉。
  秦骥这个女儿真不简单。她不仅能在身体上承受并回应他的施压与探索,在事后,还能如此“恰到好处”地留下一个余音袅袅的钩子。
  一场身体上的绝对征服之后,心理上的博弈,似乎才刚刚开始。
  他关掉了电脑屏幕,房间陷入更深的昏暗。
  身体的欲望已被冷水镇压,但精神的兴奋,却因这句“才怪”,被悄然点燃。
  猎物在笼中不安分的撩拨,总是能让猎手提起更高的兴致。
  只是这一次,猎手会更加警惕,决不会再让任何外物——包括这房间,这空气,甚至他自己片刻的沉沦——影响到绝对冷静的判断。
  夜色浓稠,将书房里正在发生的彻底“清除”与主卧里男人冰冷的思量一同吞没。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2 07:37:27

(二十八)散不掉
  温洢沫这一觉睡得极沉,却也极不安稳。
  梦境的碎片光怪陆离,有时是冰冷玻璃上蒸腾的雾气,有时是暖黄灯光下深陷的丝绒皱褶,更多时候,是雪松气息裹挟着滚烫的体温,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
  醒来时,已近正午。
  阳光透过客房的纱帘,滤成一片柔和的金粉,洒在陌生的床榻上。
  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每一寸骨骼都透着酸软,腿间隐秘的胀痛和残留的异样感,随着意识的清醒,变得愈发清晰。
  她撑着坐起身,赤脚去了浴室。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片刻,眼底那点初醒的迷蒙迅速褪去,被一种冷冽的清明取代。
  指尖抚过颈侧的痕迹,昨夜种种——他的禁锢、他的侵入、他贴在她耳畔的滚热呼吸和那句戏谑的“单向玻璃”——如潮水般回涌。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沉静。
  洗漱,换上佣人早已备好的衣物——一条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长裙,款式保守,长度及踝,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所有不该露出的痕迹,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她将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褪去了昨夜刻意营造的娇艳,倒显出几分居家的、干净的脆弱感。
  楼下餐厅空旷寂静,长桌上只摆着一副孤零零的餐具。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光洁如镜的深色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却不见人影。
  “左先生呢?”她轻声问候在一旁的佣人。
  “左先生一早就在书房了,吩咐说不用打扰。”佣人恭敬地回答,语气平稳,眼神却规矩地垂着,不敢多看她一眼, 温洢沫指尖微微一顿。没去公司?这不符合左青卓的工作狂作风。
  她安静地用完午餐,动作优雅,心思却早已飘远。
  饭后,她没回客房,而是顺着旋转楼梯,一步步走向二楼书房。心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敲出细微而清晰的回响。
  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停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目光先被室内焕然一新的景象攫住。
  那张宽大、深陷、曾承载过无数旖旎与失控的灰色丝绒沙发,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线条极为冷硬简洁的黑色皮质沙发。皮质光滑,泛着哑光,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柔软的弧度,像一块沉默的黑色礁石,稳稳地安置在原来的位置。同色系的全新地毯铺陈开来,花纹是利落的几何切割,与旧日那种绵密温暖的感觉截然不同。
  整个书房的气味也变了。
  昨夜那浓郁甜腻、纠缠不休的私密气息荡然无存,空气里只有顶级新风系统循环出的、洁净到近乎冰冷的清新,以及一丝极淡的、陌生的皮革与木质混合气息。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落地窗。
  窗外,那片昨日在雨中摇曳生姿、艳红欲滴的玫瑰园——消失了。泥土被翻新过,裸露着湿润的深棕色,几株刚刚栽下的、叶片肥厚的常绿灌木显得呆板而无趣,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规整却沉闷的阴影。
  一种无声的、巨大的冲击力,比昨夜任何激烈的言语或动作,都更直接地撞进温洢沫心里。
  他抹去了。如此彻底,如此决绝。
  仿佛昨夜那场抵死缠绵、汗水与泪水交织的沉沦,只是一场需要被迅速清理的、不体面的事故现场。
  心底漫上一丝冰冷的嘲弄,但很快,更强烈的、属于猎手的兴奋感压过了它。
  他在乎。
  他不仅在乎,而且反应如此激烈。这恰恰证明,她的“影响”,比她预想的可能更深。
  她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进。”里面传来左青卓的声音,平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温洢沫推门而入。
  左青卓坐在那张崭新的黑色皮质沙发里——并未坐在正中,而是偏坐一隅,长腿交迭,膝上放着一份摊开的金融时报。
  他穿着熨帖的深灰色居家服,布料挺括,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遮住了部分眼神,却更衬得下颌线清晰冷峻。午后的光从侧面洒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漠的光晕。
  他闻声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
  “醒了?”他先开口,语气寻常得像在问天气,“饭菜还合口味吗?”
  温洢沫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目光落在崭新的皮面上,又缓缓移向窗外那片光秃秃的泥土。
  “左先生,”她开口,声音里带着刚睡醒不久的微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解与好奇,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沙发……怎么换了?还有窗外的玫瑰,我记得昨天还很漂亮的。”
  她抬起眼,望向他,眼神干净,带着少女对居住环境变化的自然关注,仿佛真的只是不解风物的更迭。
  左青卓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折迭,置于一旁。
  他身体微微后靠,陷入冰冷的黑色皮革中,目光隔着镜片,沉静地锁住她。
  书房里有一瞬间极致的安静,只能听见窗外极远处隐约的鸟鸣,和新风系统极其轻微的嗡鸣。
  然后,他缓缓开口,语调平稳,甚至称得上温和,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棱,带着沁人的寒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指控:
  “旧沙发上的味道,”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她挽起长发后露出的、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散不掉。”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更缓,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 “开窗通风也不行,专业清理也不行。索性,就都换了。”
  他的话语里没有半个字提及昨天,却字字句句算是昨天。
  他将那场激烈情事归结为一种“恼人的气味”,一种需要被彻底清除的“污染”。
  这种刻意的轻描淡写和物质化的形容,与他极端到铲除玫瑰的清除行为形成巨大反差。
  温洢沫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适时地浮起一层薄红,不是羞赧,更像是一种被如此“重视”的无所适从。
  她微微偏头,避开他过于直接的注视,声音轻了下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歉意:
  “是……是我昨天用的香水太浓了吗?对不起,左先生,我下次会注意……”
  她将他的“指控”巧妙地曲解为对香水品味的微词,维持着“不懂世事”的少女形象。
  左青卓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
  他摘下了眼镜,随意搁在报纸上。没了镜片的阻隔,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便完全显露出来,里面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以及某种洞悉的、玩味的锐光。
  “香水?”
  他重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嘲弄,“温小姐觉得,那只是香水味?”
  他忽然倾身向前,手肘支在膝盖上。这个动作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冷香,混杂着一丝崭新的皮革气息,淡淡地弥漫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又缓缓下移,掠过她保守衣领下若隐若的锁骨线条,最后停在她交迭放在身前的、纤细的手指上。
  他抬起眼,直直看进她强作镇定的眸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嗯?”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2 07:42:13

(二十九)不爽么
  温洢沫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丝线骤然勒紧。
  但她没有让恐惧弥漫。相反,一股近乎叛逆的、想要刺破他那层冰冷优雅假面的冲动,混着必须继续演下去的清醒,在胸腔里碰撞。
  她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惶恐。
  她只是,更用力地低下了头。
  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米白色针织裙柔软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阳光照在她低垂的颈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在她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沉默了几秒,久到左青卓几乎以为她又要用眼泪应对时—— 她忽然极轻、极慢地抬起了眼。
  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泛着红,但那里面蓄着的,不是泫然欲泣的委屈,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困惑,像是受伤,又像是一种豁出去般的、小心翼翼的求证。
  她的目光颤巍巍地,飘过那张崭新冰冷的黑色皮沙发,飘过窗外那片被粗暴翻新的泥土,最后,落回左青卓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气音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委屈到极致的声线,轻轻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
  “可是……左先生昨天……不爽吗?”
  “爽”这个字,从她微张的、色泽偏淡因紧张而有些发白的唇瓣间溢出,带着少女特有的、未经世事的软糯音色,却因为所指代的内容,瞬间染上了惊心动魄的色气与挑衅。
  她问得那么无辜,那么困惑,仿佛真的只是在求证一个她无法理解的、关于他情绪反馈的难题。
  眼角的红晕恰到好处地衬托着那份“纯然的求知欲”。
  左青卓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眸光倏地沉凝。像平静的深海表面下,骤然掠过的暗流。他脸上那层温和的、事不关己的淡漠,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
  他没料到她会这么问。
  用最脆弱的姿态,抛出最直白、也最戳破那层“气味清理”伪装核心的问题。她把昨夜的一切,从需要被清除的“气味污染”,直接拉回了最原始的、身体与欲望的层面。
  温洢沫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她趁着他那瞬间的凝滞,像是被自己大胆的问题吓到,又像是从他的沉默里读懂了某种“默认”的残酷,眼眶里瞬间凝聚起更大、更晶莹的泪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往前蹭了一小步,离他那张冰冷的黑色沙发更近了些,仰着那张泪痕将现未现的小脸,声音更软,更颤,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
  “左先生……还是……原谅不了我吗?”
  她的手指不再绞裙子,而是无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触碰他,又在半空怯怯地停下,指尖微微发抖。
  “我、我知道我可能做得不够好……惹您生气了……所以您才要把这里……都换成新的……”
  她的目光又一次扫过沙发和窗外,泪光盈盈,满是“看,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的愧疚和难过。
  “您别……别赶我走,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和一种即将被抛弃的、小动物般的恐惧。
  她完美地将“你的极端行为是因为我让你不爽/生气了”和“我害怕被因此抛弃”焊接在了一起。把左青卓冷酷的“清除”行为,解释为对她“服务”或“表现”不满的惩罚,并顺势转化为情感上的挽留哀求。
  逻辑链完全符合一个沉迷情爱、战战兢兢揣摩喜欢之人心思、生怕因“技术不好”而被丢弃的少女心态。
  左青卓看着她。
  看着她又想碰又不敢碰的颤抖指尖,看着她强忍泪水的通红眼眶,看着她脸上那份混合了愧疚、恐惧、以及……一丝隐秘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对他反应的试探性期待。
  良久。
  他忽然,极轻、极缓地,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几乎微不可闻,却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和一种……近乎愉悦的无奈?
  他放下了交迭的长腿,身体微微前倾,朝着她,再次招了招手。这次的动作,比刚才少了几分指令感,多了几分……慵懒的、带着掌控意味的邀请。
  “过来。”
  他的声音也放得更柔,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沙哑,像是被她的直白和眼泪,勾起了某些昨夜残留的、潮湿的记忆。
  温洢沫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的信号,又像是被那声音里的微妙变化蛊惑,小心翼翼地,挪到了他指定的位置——那张崭新、冰冷、泛着皮革冷光的沙发上,离他半臂之遥。
  她刚坐下,左青卓便伸出了手。
  这次不是用手指,而是用掌心,带着温热干燥的触感,轻轻贴上了她的脸颊。拇指的指腹,缓缓地、力度适中地,擦拭着她眼角那将落未落的泪珠。
  “爽不爽……” 他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回味。拇指的动作未停,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眼下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女孩子家家,这样说话?嗯?”
  他的问题避开了核心,转而追究起用词的“源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深沉的、带着探究的温和。仿佛一个长辈在教育孩子。
  温洢沫被他掌心熨帖的温度和摩挲的动作弄得微微一颤,泪水终于被他擦去,但眼眶更红了。
  她似乎因为他的触碰和问题而更加慌乱,睫毛湿漉漉地垂下,小声嗫嚅:
  “不是的……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问……”
  她像是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单纯”,急急地补充,声音更小,几乎要埋进胸口:
  “昨天……您……您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喜欢……”
  她断断续续,用最害羞、最难以启齿的方式,描述着对他昨天反应的“观察”。把他那些失控的喘息、用力的禁锢、乃至最后餍足的低叹,都曲解为“不是完全不喜欢”的证据。
  这简直是……绝杀。
  左青卓擦拭她眼泪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他看着她羞得通红的耳根和脖颈,看着她因回忆而微微发颤的睫毛,感受着掌心下肌肤细腻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攫住了他。
  荒谬,好笑,以及……一丝被这狡猾又胆大的小骗子,用最纯真的面具,精准撩拨到某根隐秘心弦的……燥热。
  他缓缓收回了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润泽和泪水的微凉。
  “赶你走?”
  他终于回到了她最初的问题,也是她表演的核心恐惧。他向后靠进冰冷的沙发背,恢复了些许距离,目光却依旧锁着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
  “温小姐昨天不是说不喜欢我了吗?”
  空气凝滞了一秒。
  温洢沫的哭声停了。不是戛然而止,而是像被这句话猛地掐住了细细的喉咙,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水音的抽噎。
  她抬起脸。睫毛被泪水彻底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圈和鼻尖红得厉害,整张脸都湿漉漉的,像被暴雨狠狠浇透的玫瑰,花瓣都颤巍巍的。
  可那双浸在水里的眼睛,却亮得惊人,不是清醒的亮,是一种被逼到极致、豁出去了的、混着委屈和某种直白恼火的亮。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颤着,不是害怕,是气的,也是羞的。
  然后,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却清清楚楚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嫣红湿润的唇间吐了出来:“那…那是因为您……”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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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2 07:46:41

(三十)留下来
  她顿住了,似乎那个词太烫嘴,烫得她耳根瞬间烧起来,连白皙的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
  她眼神慌乱地飘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裙摆被她揪得皱起一小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张崭新的、冷硬的黑色沙发,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视线,仿佛那下面还藏着昨夜那张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灰色丝绒。
  勇气好像只够支撑一瞬。她声音低下去,却又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自暴自弃般的直白,混在哽咽里,囫囵地冲口而出:
  “…您昨天……操得太狠了…我…我脑子都晕了…”
  “操得太狠了”。
  这五个字,像投入寂静深潭的火星,瞬间点燃了空气里所有试图被清除的记忆。
  湿的,热的,纠缠的,失控的…那些画面随着她这句带着哭腔的、直白到粗野的指控,劈头盖脸地砸回来。
  她说完,自己先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说出了口,一下子用手死死捂住了脸,肩膀缩起来,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呜…对不起…我不是…我不是要说那个词…”
  她闷在掌心里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音,语无伦次,又羞又急,刚才那点豁出去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个说错话后无地自容的小姑娘,“我…我脑子真的坏了…都是您…都怪您…”
  她颠三倒四,把责任全推给他。
  是“操得太狠”导致她“脑子晕了”,脑子晕了才会口不择言说“不喜欢”,才会现在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么……这么不堪的词。
  逻辑完美闭环,且充满了生动的、鲜活的、让人无法苛责的“少女的混乱”。
  左青卓看着她。
  看着她从强撑着指控,到脱口而出的震惊,再到羞耻爆棚的崩溃。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脖颈,看着她死死捂着脸、指缝里露出的湿漉漉的睫毛,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纤细的肩膀。
  那句直白粗野的指控,和她此刻羞愤欲死的纯情反应,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像最烈的酒,外面却裹着最剔透易碎的冰。
  他喉结很慢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低低地、沉沉地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震出来,带着一种被彻底取悦的、沙哑的磁性。
  “操得太狠了……”
  他重复,语调缓慢,像是在细细品味这几个字,和她赋予它们的、混合着哭腔和控诉的特殊意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并拢的、在裙摆下微微发颤的腿上。
  “所以,” 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捂着脸的、散发着热意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几乎要拂过她发红的耳廓,“‘不喜欢’,是……舒服晕了,才说的胡话,嗯?”
  他把她的指控,曲解成了另一种更私密、更暧昧的“证词”。不是抱怨,是…体验过度的副作用。是“舒服”到了极致,才会有的“胡话”。
  他的反问,比她的直白更危险,更撩人。
  温洢沫捂着脸的手僵住了,连呜咽都停了。露在外面的脖颈,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加深。
  她整个人像是被他的话钉在了原地,羞得连颤抖都忘了,只有细微的、急促的呼吸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指缝里,发出一点细微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您…你别说了…”
  不是否认,是求饶。是羞到极致的、无力的讨饶。默认了他那危险的解读。
  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崭新的书房,冰冷的皮革,都压不住这一刻从两人之间蒸腾起来的、滚烫的、潮湿的暧昧。
  左青卓没有“别说了”。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从指缝里露出的、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看着她细白脖颈上蜿蜒没入衣领的、昨夜与此刻共同造就的红痕。
  然后,他伸出了手。
  直接用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滚烫的耳尖。
  那触碰很轻,一触即分。
  温洢沫在他指尖碰上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不是惊慌,是高度戒备下的条件反射。
  但几乎同时,她的大脑已经下达了新的指令。
  “啊……” 她发出一声被掐断般的低呼,顺势放下了捂着脸的手——时机精准,刚好让他看到她眼中瞬间积聚的、更浓的水汽,和一丝被“冒犯”后的、湿漉漉的嗔怒。
  她的睫毛飞快地颤动着,仿佛承受不住这过于亲昵的触碰。
  她抬起眼望向他,目光相撞的瞬间,她眼底那点嗔怒像被烫到一样,迅速融化,化成了更复杂的、难以解读的东西——有未散的羞耻,有被触碰后的怔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似乎都没意识到的、细微的依赖和软化。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未定。那个在舌尖准备了许久的“左先生”,在即将脱口而出的前零点一秒,被她硬生生地、极其自然地咽了回去。
  时机到了。
  再叫“左先生”,就太假了。假到会破坏刚刚用“操得太狠了”和崩溃眼泪营造出的、近乎真实的亲密与失控感。
  她需要让这场表演,再往前推进一步,跨过那道象征距离的门槛。
  “……别碰我耳朵……”
  声音很轻,甚至有点软,没有攻击性。但关键的是——没有“您”。
  没有敬语,没有称谓。只有一个简单的“别”,和一个指向明确、毫无隔阂的 “你”。
  她说完,似乎自己也因为这个过于“亲昵”的称呼而愣了一瞬,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懊恼”,仿佛在责怪自己的“失态”和“越界”。
  但这丝懊恼很快被更多“破罐子破摔”的委屈覆盖——反正都被你看光、弄晕、欺负成这样了,一个称呼而已,还能怎样?
  她甚至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深邃的注视,只留给他一个泛着脆弱红晕的侧脸和轻颤的睫毛,仿佛在无声地说:看,都是你害的,害我连规矩都忘了。
  左青卓看着她因那个脱口而出的“你”而流露的懊恼与强撑的委屈,眼底的笑意更深沉。
  “下午,” 他开口,声音里仍带着一丝未散的暗哑,“让林瀚陪你去秦宅,收拾些惯用的东西过来。”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那件过于素净的裙子上扫过,“或者,不想回去,直接去商场买新的。”
  他说得随意,然后,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她面前。卡身低调,只在边缘有一线冷光。
  温洢沫的目光落在那张卡片上,微微一凝。
  随即,她抬起眼,湿漉漉的眼眸看向他,里面翻涌的羞耻和慌乱尚未完全平息,却又因为这句话和这张卡,悄悄渗进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明亮的涟漪。
  不是因为卡本身的价值——她见过太多。而是因为,这意味着他让她留下,意味着她可以更近地待在他身边,用他给予的东西。
  对于“喜欢”他的温洢沫来说,这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跳加速。
  她伸出手,不是急切,指尖却带着一点轻颤,小心翼翼地、珍重地将卡片接了过来。冰凉的触感握在掌心,却像握住了滚烫的允诺。
  “……嗯。”
  她低声应道,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又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她没说道谢,因为这份欣喜并非源于物质,而是源于被接纳和允许靠近本身。
  她甚至微微抿了抿唇,试图压下嘴角那一点点不由自主想要上扬的弧度,却让那份纯粹的、属于少女得偿所愿般的喜悦,更加藏不住地从眼底漫了出来。
  “我……我去收拾一下。” 她捏紧了卡片,声音细小,带着点完成任务般的乖巧,和一丝残留的羞涩。
  说完,她没敢再看他深邃的眼睛,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有些慌乱地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
  书房内,重归寂静。
  左青卓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算无遗策的弧度。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2 07:57:40

(三十一)新型微生物
  私人会所的走廊铺着吸音的厚绒地毯,却依旧挡不住笑闹与骰子撞击的喧嚣。
  左青卓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偏偏有人喜欢。
  左青卓步履沉稳地走在其中,熨帖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和价格不菲的腕表。
  他眉心微蹙,并非不耐,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对过度嘈杂环境的生理性排斥。
  侍者在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前停下,恭敬地替他推开。
  与走廊的喧闹截然不同,门内是另一番天地。空间宽敞,灯光调得幽暗而富有情调,空气里弥漫着顶级雪茄醇厚的香气和淡淡的酒气。最里面一张牌桌旁,围坐着几个衣着不菲的年轻人,但焦点只在一人身上。
  纪珵骁。
  他大剌剌地靠在丝绒扶手椅里,二郎腿翘着,脚上那双红底皮鞋在幽暗光线下划过一抹嚣张的亮色。
  黑色衬衫领口松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和银色的细链,左耳耳钉折射着一点碎光。
  他嘴里斜斜叼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模糊了他那张过于精致又带着点痞气的脸——眉骨生得高,压着一双内双的、看人时总像没睡醒又像藏着钩子的眼睛,眼下一点小痣平添几分懒洋洋的风流,鼻头侧面也缀着一颗,让他笑起来时那股不羁的劲儿更鲜活。
  此刻,他正歪着头,手指间夹着几张牌,唇角噙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和对家说着什么。
  房间里有淡淡的喧闹,是牌局固有的低声交谈、筹码轻响、冰块撞击杯壁,混在音乐里,是一种昂贵的、私密的、雄性荷尔蒙微醺的嘈杂。
  侍者无声地引着左青卓进来,并未引起太大骚动。牌桌上有人抬头,客气地颔首。唯有纪珵骁,在余光扫到那抹熟悉的高挺身影时,眼睛倏地亮了。
  “操,真来了!”
  他毫不顾忌地笑骂一声,立刻把手里那把牌往桌上一扣,也不管是不是关键轮次。
  “不玩了不玩了,正主儿到了。”
  他顺手把嘴角的雪茄拿下来,看也没看就按熄在手边一个当成烟灰缸用的、线条极简的Baccarat水晶镇纸里,动作流畅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劲儿。
  他推开椅子站起来,那身懒骨头仿佛瞬间注入了活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左青卓面前,抬手就想拍对方肩膀,却在最后一刻想起这位左哥的习性,手在空中拐了个弯,只虚虚一挥,笑容却咧得更大,虎牙全露了出来:
  “左哥!够意思!我还以为你得放我鸽子呢!”
  他声音清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见到真正熟稔朋友的放松,“快快,这边,给你留了座儿,喝什么?我刚开了瓶不错的山崎。”
  他引着左青卓走向牌桌旁一组更安静些的沙发区,挥挥手,牌桌上其他人便心领神会地继续他们的牌局,将这片区域留给了他们俩。
  左青卓将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在纪珵骁指的沙发上坐下。
  他扫了一眼室内的陈设和牌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纪珵骁那过分外溢的“庆祝”情绪,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纪珵骁已经亲自倒了两杯威士忌,加冰,递过来一杯。
  “必须庆祝!”
  他碰了下左青卓的杯子,自己先灌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他满足地眯起眼,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妈的,总算甩脱了!老头子这次总算没辙了吧?我人都跑出去这么久了,音讯全无,他还能把我绑回去按头结婚?”
  他说得眉飞色舞,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胜利大逃亡”的喜悦和得意中,身体放松地陷进沙发里,红底鞋尖愉悦地轻轻点着地毯。
  左青卓握着冰凉的酒杯,指尖感受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他看着纪珵骁脸上毫无阴霾的、甚至有点天真的庆幸,看着他为想象中的“自由”干杯。
  装饰性的电子壁炉的光映在他侧脸上,明明灭灭。
  左青卓沉默地喝了一口酒,醇厚的液体带着烟熏和果香,滑入食道,留下暖意。
  然后,他放下酒杯,玻璃底座与大理石茶几接触,发出清脆却沉重的一响。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纪珵骁,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的爵士乐和隐约的牌桌嘈杂:
  “恐怕你得失望了。”
  他顿了顿,给了纪珵骁一秒钟的空白去理解这句话。
  “老爷子已经帮你把证领了。”
  “噗——咳咳咳!”
  纪珵骁刚入口的一口酒差点全喷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张玩世不恭的脸瞬间裂开,只剩下震惊和荒谬。
  “什、什么?!结婚?!左哥你别吓我!我为了躲老头子的催婚连环call,就差在南极圈养企鹅了!这也能隔空操作?!”
  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左青卓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慢条斯理地说:“没吓你。”
  “我靠!”
  纪珵骁猛地放下酒杯,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老头来真的?!他怎么办到的?!我人都没回去!照片呢?签字呢?这不合流程!”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耳钉在幽光下晃动。
  “总有办法。” 左青卓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在谈论天气,“你知道你老婆叫什么吗?”
  纪珵骁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一点那懒洋洋的痞气,只是眼神里多了点烦躁。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回去见什么‘纪太太’的。爱谁谁,老头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小爷我不奉陪。”
  他说得斩钉截铁,仰头将杯中剩下一半的酒液一饮而尽。
  纪珵骁发泄完,似乎觉得对着左青卓抱怨家里老头也没啥意思,反正这位左哥向来是情绪黑洞,说了也白说。
  他重新给自己倒了点酒,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他晃着酒杯,那双内双的、带着点玩味探究的眼睛,又溜溜地转到了左青卓脸上。
  刚才的烦躁劲儿褪去些,那点天生的八卦和促狭又冒了头。
  他凑近一点,虎牙在幽光下闪了闪,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诶,左哥,别说我了。你呢?你这‘无菌实验室’里,最近……没悄悄培养出什么‘新型微生物’?恋爱了”
  他问得直白,带着圈内年轻子弟们互相打探这类事时特有的、半是好奇半是玩笑的腔调。
  毕竟左青卓在他们这个圈层里,一直是标杆也是异类——能力顶尖,私生活却干净到令人发指。
  纪珵骁是真有点好奇。
  左青卓摩挲杯壁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脑海中几乎同时闪过一些画面……
  “新型微生物”?这个比喻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解读的弧度。
  “谈不上。”
  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既没承认,也没完全否认。
  纪珵骁眉毛一挑,来了兴致。左青卓这反应,可比直接说“没有”有意思多了。
  “哟呵?”
  他拖长了调子,虎牙露得更明显。
  “有情况啊左哥!藏得够深!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让我也开开眼,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仙……或者妖精,能让我们左大公子‘谈不上’却又没直接否定的?”
  他挤眉弄眼,一副“你懂我懂”的表情。圈子里见多了各种女伴,但能出现在左青卓身边,还能让他有这种模糊反应的,绝对不一般。
  左青卓抬眼,淡淡瞥了纪珵骁一眼,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却足以让纪珵骁夸张的表情收敛几分。他端起自己那杯一直没喝的酒,终于送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凛冽的清醒。
  “到时候再说。”
  他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四个字,堵住了纪珵骁所有的后续八卦,却又留下一个引人遐想的钩子。
  纪珵骁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啧啧两声,笑着摇了摇头,仰头把自己杯里的酒喝干,眼底的好奇却更浓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1 01:46:12

(三十二)陷    
  左青卓意兴阑珊,指尖捻着那枚冰凉的Baccarat水晶镇纸,感受着坚硬棱角带来的清晰痛感,用以对抗周遭浑浊的喧嚣。
  雪茄的浊气、酒意、纪珵骁过分活泛的笑语……都成了背景音里令人不耐的杂波。
  就在他准备离场的刹那,桌上的手机震动。
  他动作顿住,拿起手机。
  屏幕冷光映亮他没什么情绪的眉眼。两条未读消息,来自那个没有名字的符号。
  刚收到的这条,只有三个字,后面跟着一个突兀的颜文字:
  【我害怕    T^T】
  左青卓眸光微凝。
  怕?
  这个字从她那里传来,荒诞得让他一时无法解码。
  脑海里闪过的,是更早的画面——她或狡黠或含泪的眼,层层伪装下或许有真实的颤抖,但绝不该是这般……赤裸的示弱。
  “嚯,这闪电!”
  牌桌那边有人拉开了厚重的丝绒窗帘。
  “唰啦——”
  惨白的电光将窗外暴雨的狰狞瞬间钉入室内,映得每个人面目清晰。
  雷声闷闷滚来。
  左青卓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回屏幕。指尖的水晶镇纸棱角,抵着掌心。
  原来如此。
  怕打雷。
  这个认知带来的并非怜惜,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被猝然袭击的错愕。她竟有这一面?是真的,还是另一层算计?
  水晶的凉意丝丝缕缕,却压不住心头那点莫名被勾起的、细微的涟漪。
  “哟——!”
  没等他厘清,纪珵骁带着酒气的脑袋已探了过来,眼睛死死钉在他未熄的屏幕上。
  下一秒,纪少爷像是被点燃了,猛地弹回沙发,指着左青卓,嘴角咧到耳根,随即捏紧嗓子,用一种矫揉造作到极点的颤音,活灵活现地模仿:
  “我~害~怕~”  他故意拖长调子,眼神配合着做出泫然欲泣的闪烁,
  “……”
  模仿完,他立刻恢复本音,让其他人离开。
  人走后,他声音似能掀翻屋顶:
  “我靠!左哥!!!!”
  他拍着大腿,笑得东倒西歪,“这谁啊?!啊?!能让您老手机里存着这种?!还‘害怕’?怕打雷?我他妈……这是我们能看的吗?!啊?!”
  他挤眉弄眼,虎牙闪着恶劣的光:
  “天仙?不不不,这得是林妹妹转世吧?左哥你行啊!藏得够深!喜欢这款?娇滴滴,一吓就掉金豆子那种?”
  空气里雪茄香、酒气、香水味,混杂着纪珵骁聒噪到刺耳的笑声,变成了一张粘稠的、令人窒息的网。指尖的水晶镇纸被握得死紧。
  左青卓听着那夸张的模仿,看着纪珵骁兴奋到发亮的脸,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映得他眼底一片冰冷的烦躁。
  这烦躁源于私密的牵动被暴露于粗粝的审视之下。
  “吵。”
  他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
  他起身,将水晶镇纸“咔哒”一声放回茶几,伸手捞起就搭在身旁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动作利落。没看任何人,径直朝门口走去。
  纪珵骁笑声卡住:“诶?左哥?这就走了?别啊……”
  左青卓已握住门把,脚步微顿,没回头。
  “太吵。”
  他声音硬邦邦砸出来,给这突兀的离场一个斩钉截铁的注脚,“回去清净。”
  门开,他侧身而出,没入走廊光线,反手将门关得严实,也将那句尾音——“得!嫌我吵!左哥您慢走,回去好好‘哄’您那‘害怕’的小心肝儿!”
  ——彻底隔绝。
  走廊暖光裹着远处乐声缠上来。他臂弯间的西装面料冰凉,与心头那簇被窥破后又因那三个字莫名搅动的燥火,形成尖锐对比。
  没有迟疑,他走向专属电梯。
  镜面轿厢映出他冷峻的侧影。司机早已候着,黑色轿车无声滑入暴雨。
  车内空间宽敞,却因他周身未散的低气压而显得逼仄。真皮座椅微凉,贴合着他挺直的背脊。
  司机早已将暖风调至最适宜的温度,空气里弥漫着车载香薰系统释放的、清冽干燥的白苔与雪松气息,是他惯常要求、用以保持绝对清醒的味道。
  可此刻,这股熟悉的冷香,却怎么也压不住鼻尖仿佛还萦绕着的、从手机屏幕那端透出的……一丝若有似无的、潮湿的怯意。
  他靠进椅背,闭了眼。车窗外的世界被暴雨扭曲,霓虹化作流淌的色块,闪电偶尔狰狞地撕裂天际,将车内映得一片惨白,又迅速归于更深的幽暗。那光影明明灭灭,掠过他线条冷硬的侧脸,像无声的心跳。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Baccarat水晶镇纸那种毫无温度的、坚硬的凉。
  可掌心,却莫名地,记起了另一种触感。
  是白天在书房,崭新的黑色皮沙发上,她泪眼朦胧地仰头质问“您昨天不爽吗”时,他伸手去擦她眼泪,拇指指腹划过她眼下细腻肌肤的触感。
  温热,湿润,那触感像一枚烧红的烙印,当时不察,此刻却在黑暗的感官记忆里清晰地灼烫起来。
  “怕打雷。”
  他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这个结论。
  荒谬,却因为对象是她,而充满了危险的、引人探究的诱惑力。是真的怕?还是另一种更迂回、更精妙的勾引?
  算准了他会在那样的场合看到,算准了纪珵骁会起哄,算准了他会因为被当众窥破私密而产生的不悦,以及……那之下,或许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一丝被依赖牵动的异样?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领带系得太紧,衬衫的领口也箍得人呼吸困难。那白苔雪松的冷香仿佛也变得粘稠,缠绕着记忆中她身上那种淡淡的、缠人的玫瑰气息——不是香水,更像是从肌肤里透出来的,温暖而隐秘的味道,在雨夜的书房里,曾无比清晰地钻进他的鼻腔,与情欲的甜腥气混在一起……
  下腹毫无征兆地窜起一股熟悉的、紧绷的燥热。这反应来得突兀且不受控制,让他眉心狠狠一蹙。
  他向来厌恶任何脱离掌控的事情,尤其是来自自身的、生理性的“失序”。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还有未褪的暗沉,伸手有些粗暴地扯松了领带,又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微凉的空气触及脖颈的皮肤,却带不走那层从体内蒸腾出的热意。动作间,西装裤料摩擦,那处苏醒的欲望存在感鲜明,让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真是……见鬼。
  他转头看向窗外,试图用飞速倒退的、模糊的雨夜景致分散注意力。
  可……
  玻璃上蜿蜒的水痕,扭曲的光影,却莫名幻化成了她潮湿的眼睫,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吐出灼热气息的唇……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可能的样子:
  或许蜷在客厅宽大的沙发角落,抱着柔软的抱枕,每当闪电亮起,便受惊般将脸埋进去,只露出乌黑的发顶和微微发抖的肩膀;或许躲在卧室的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却仍止不住那细微的颤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骨节发白……
  这些想象,比直接的视觉刺激更致命。因为它们充满了不确定性和……一种近乎呵护的、荒谬的联想。
  这联想让他感到一阵自我厌弃,却又像藤蔓般顽固地缠绕上来。
  车厢内过于安静了。只有引擎低沉平稳的轰鸣,和雨点密集敲打车顶的声响。
  他忽然对这份寂静感到难以忍受。
  “音乐。”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显低沉沙哑。
  司机立刻应声,打开了音响。低回的大提琴曲流淌出来,醇厚而哀戚的音色本该抚平情绪,此刻却像一层柔软的绸缎,覆盖在躁动不安的感官之上,形成一种更加折磨人的、暧昧的张力。
  每一个沉郁的滑音,都像是在抚摸他绷紧的神经。
  他重新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收紧。西装裤的布料质地精良,此刻却仿佛粗糙得磨人。
  那阵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为寂静的催化和音乐的撩拨,更加顽固地凝聚在下腹,带着清晰的脉动,提醒着他刚才那一系列联想所带来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在忍耐。用惊人的意志力,将那些翻腾的欲念和莫名的焦躁死死压在冰冷的表象之下。下颌线绷得如同刀削,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偶尔滚动的喉结,泄露着内里的波澜。
  车子终于冲破雨幕,驶入西山别墅区。蜿蜒的山路两旁,树木在狂风中剧烈摇晃,黑影幢幢,更添几分孤寂与不安。
  当车子终于停在主建筑门前,司机恭敬地下车为他撑开伞时,左青卓没有立刻动作。
  他坐在车内那片被雨声和音乐包裹的私密空间里,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简短的、却搅动了他一路心绪的三个字。
  然后,将它锁屏,放入内袋。
  推开车门,风雨的气息瞬间涌来,带着山林特有的清冽和泥土的腥气,驱散了车内那令人窒息的、混合着冷香与隐秘欲望的黏稠空气。
  他深吸一口这冰冷的、属于现实世界的空气,仿佛要借此冷却血液里那些不该有的热度。
  踏上台阶,走进灯火通明的门厅,他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沉静与冷漠。
  仿佛刚才车上那一路的旖旎联想、燥热难耐、心浮气躁,都只是暴雨夜产生的幻觉。
  丝丝缕缕拉扯出一片无声的、潮湿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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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1 02:02:42

(三十三)有你的味道    
  窗外雷声碾过云层,雨鞭抽打着玻璃,整座西山别墅像沉在墨海里的静默巨轮。
  左青卓推门进来时,客厅只留了一盏廊灯,光线昏蒙。白苔雪松的香薰在空气里浮着,干燥、冷冽,一丝不苟——和他的人一样。
  他脱下外套,目光扫过空荡的客厅。
  没有温洢沫的影子。
  那条“我害怕”的短信还躺在手机里,他没回,也没打算去找她。示弱是猎物的权利,而猎手的耐心在于等待。
  他缓步上楼,走向主卧。指尖刚触到门把,动作却顿住了。
  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极细的暖黄色光。
  他推开门。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那盏阅读灯,光线被调到最暗,像一团揉碎了的琥珀,温吞地漫在空气里。
  他的床上,被子隆起一个安静的弧度。
  温洢沫侧身蜷在里面,脸埋在他的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散了一枕的乌黑长发。
  她身上套着他的那件旧衬衫——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领口宽大,滑到肩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和下面隐约的锁骨线条。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脚踝清瘦,脚趾微微蜷着。
  她像是睡着了,呼吸轻浅均匀,睫毛却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还有未干的泪痕,被暖光一照,亮晶晶的。
  左青卓站在门口,看了她几秒。
  然后他走进去,反手带上门,脚步声在厚绒地毯上无声。他走到床边,俯身。
  暖黄的光线从他肩头滑落,在温洢沫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伸出手,指尖先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皮肤细腻温热,泪痕已经半干,留下一点点涩意。
  温洢沫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左青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手指顺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掠过下颌柔和的线条,擦过脖颈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了她腰侧。
  那一处,他记得清楚。
  昨夜在书房,他指尖按在这里时,她浑身颤得最厉害。
  他拇指不轻不重地一按。
  “啊……”温洢沫轻呼出声,睫毛猛地掀开,眼底还蒙着一层刚醒的水汽,慌乱地看向他。
  四目相对。
  左青卓看着她,笑意在眼底漫开,却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将她颊边一缕乱发轻轻撩到耳后。动作慢条斯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温洢沫呼吸乱了。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暖黄的光线从他身后打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边,可那双眼睛深处,依然是沉静的、洞悉一切的深潭。
  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在装睡,知道她为什么躺在这里,知道她此刻心跳如擂鼓。
  可他偏偏不戳破,只是用这种缱绻又暧昧的方式,一点点拆穿她的伪装。
  “……左先生。”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和一丝慌乱,“你回来了。”
  “嗯。”他应了一声,指尖还停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怎么睡这儿?”
  温洢沫咬住下唇,睫毛垂下去:“客房……窗漏雨了。床也湿了。”
  左青卓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几秒后,他忽然低笑一声,食指蜷起,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看他。
  “这样啊。”他声音很轻,尾音拖得有些长。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温洢沫心里。她听出了里面的玩味,听出了那层“我知道你在撒谎”的潜台词。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她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了他挑着她下巴的手。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空调太冷,还是怕的。
  “……打雷。”她声音更小了,眼眶又开始泛红,“我害怕。你的房间……窗小一点,墙也厚。而且……”
  她顿了顿,把脸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有你的味道。闻到了……就没那么怕了。”
  左青卓任她握着手,没抽回,也没拆穿她关于“窗小墙厚”的拙劣借口。他只是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夜色里缓缓漾开的墨。
  几秒后,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两只握着他的手背。动作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却又莫名让人觉得……那更像一种默许,一种纵容的圈定。
  然后他直起身。
  温洢沫还怔怔地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在暖黄的光线下,冷白的肌肤和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纽扣的分离逐渐裸露。先是锁骨清晰的凹陷,然后是一片平坦紧实的胸膛。暖光在他皮肤上流淌,勾勒出胸肌饱满而不过分贲张的轮廓,两点浅褐色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挺立,随着他解扣子的动作,牵扯出细微的颤动。
  温洢沫的呼吸屏住了,喉咙有些发干。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解扣子时指尖偶尔蹭过自己的皮肤,带起一种漫不经心的,却极度性感的暗示。
  衬衫向两侧敞开,腰腹的线条彻底暴露不是夸张的块状,而是精悍流畅的沟壑,六块腹肌的阴影在暖光下深深浅浅,人鱼线没入裤腰边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将衬衫随手搭在床尾凳上,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撩人的窸窣声。
  然后,他的手搭在了皮带扣上。
  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惊人。
  金属扣弹开,他抽出皮带,皮革滑过裤腰的摩擦声又缓又沉。他的手指勾住裤腰两侧,连同底裤边缘一起,缓缓向下推。
  温洢沫的视线像被钉住了。
  昏黄光线勾勒出他胯骨锋利的线条,长裤褪下,那处早已苏醒的轮廓彻底无所遁形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分量惊人,此刻更是勃发粗硕,将深色底裤撑起一片饱满濡湿的阴影,前端甚至微微沁出一点深色的痕迹,浸湿了薄薄的布料。
  整个过程,他都没看她,却让她觉得每一寸目光都像实质的抚摸,烫得她脸颊发热。
  左青卓掀开被子另一侧,躺了下来。
  床垫因他的重量下沉,属于他的体温和气息瞬间笼罩过来——雪松的冷冽,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还有独属于男性的、滚烫的体热,比刚才浓郁十倍。
  温洢沫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左青卓侧过身,面对着她,手臂一伸,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后,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沉稳,有力。
  温洢沫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左青卓低下头,薄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这样,”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躺下的慵懒和一丝清晰的戏谑,“安全感是不是更足?”
  温洢沫耳朵瞬间红了。
  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发干,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身上的温度太烫,气息太近,手臂的力道太有存在感。
  她被圈在他的领地里,无处可逃。
  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雷声紧随其后,闷闷地滚过天际。
  温洢沫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左青卓感觉到了。他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搂得更实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他声音里带着点倦意,像是真的准备睡了,“怕就抱紧点。”
  温洢沫愣住。
  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他拆穿她,他赶她下床,他趁机谈条件,甚至他像昨晚那样,用更直接的方式完成这场对峙。
  唯独没想过,他会就这样抱着她,说“睡吧”。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怕打雷、需要被庇护的小姑娘。
  可她知道不是。
  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在撒谎,知道她在试探,知道她所有的心思和算计。可他偏偏选了最温柔也最残忍的一种方式——纵容她的靠近,却用亲密的姿态划下更清晰的界线:你在我怀里,但游戏规则,依然由我定。
  温洢沫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听着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
  他的体温从身后包裹着她,手臂的重量真实地压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温度透过衬衫一点点渗进来。
  太近了。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每一缕气息,能感觉到他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能察觉到他哪怕最细微的动作。
  可又太远了。
  远到她根本摸不透他在想什么,远到那句“安全感是不是更足”像糖衣包裹的刀片,甜蜜又锋利。
  她忽然想起昨夜在书房,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然后下一秒就将她抵在落地窗上,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这场游戏里,她从来不是掌控者。
  而现在,他又在重复同样的戏码。
  用温柔织网,等她自投罗网。
  温洢沫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在黑暗里,慢慢放松了身体,让自己更贴近他温热的胸膛。然后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左青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温洢沫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
  “……左先生。”
  “嗯?”
  “谢谢。”
  左青卓没说话。
  他只是抬手,掌心轻轻抚过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动作慢而温柔。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睡吧。”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沉,更缓,“明天还要早起。”
  温洢沫没再说话。
  她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手臂的重量。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渐渐远了。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左青卓睁着眼,看着怀里人安静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她一缕发丝。
  他知道她在演。
  知道她在试探。
  知道她此刻的温顺和依赖,都是精心计算过的表演。
  可当她的手环上他的腰,当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当她用那种带着鼻音的声音说“谢谢”时——
  他胸口某个地方,还是几不可察地软了一下。
  像被羽毛轻轻搔过,痒得人心头发颤。
  他闭上眼,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那就这样吧。
  既然她想演,他就陪她演。
  既然她想靠近,他就让她靠近。
  窗外雨声潺潺,室内呼吸相闻。
  这场试探,究竟是谁的陷阱,又是谁的沉沦,不得而知。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1 02:10:11

(三十四)温氏    
  雨后的西山别墅浸在一种近乎透明的寂静里。
  晨光穿过那扇德国智能玻璃,被调制成冷白色,均匀铺满书房。左青卓坐在黑色皮椅里,指尖在键盘上停顿——昨夜温洢沫蜷在他怀里的触感像某种顽固的余温,渗进皮肤肌理。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残留感。
  林瀚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新煮的咖啡,脸色比窗外积雨云还沉。
  “左总,温小姐母亲的线索……断了。”
  左青卓抬眼。
  “瑞士那边所有登记地址都是空的。”林瀚将平板放在桌上,调出搜索结果,“最后一次官方记录是五年前因‘严重精神疾病’转入私人机构,但该机构三年前注销。医疗记录、银行流水、出入境信息……全部干净。”
  “干净?”左青卓重复这个词。
  “像被人用最高级别的权限从系统里彻底抹除。”林瀚声音发紧,“我动用了三个海外渠道,得到的反馈都一样——‘查询目标不存在,建议核对信息’。对方不是普通藏匿,是专业级的‘幽灵处理’。”
  左青卓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温洢沫昨夜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那种绝望不像是演的。一个连他都查不到的人,秦骥藏得有多深?而她在这样的恐惧里,独自走了多久?
  “继续查。”他的声音没有起伏,“用非官方渠道。瑞士那些专为富豪服务的‘私人疗养机构’,挨个筛。”
  “已经安排了,但需要时间。”林瀚顿了顿,“另外,秦骥那边的资金流向有新发现。”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屏幕上展开复杂的资金图谱,三条红色虚线从秦骥境内账户出发,穿过层层离岸架构,最终消失在三个不同的免税天堂。
  “这三条资金链,终端是三家壳公司。”林瀚放大图谱末端,“注册信息干净得像假货,但过去五年经手资金总额异常。更奇怪的是流动节奏——每年固定时间点流入,又在不同时段分散转出,像在模拟某种‘收益分配’。”
  左青卓的目光在那三条线上停留。
  不是资金量多大,而是那种刻意营造的“规律感”。真正的投资收益会有波动,但这三条线的节奏精准得像钟表。
  “查这三家公司的历史关联交易。”他说。
  林瀚点头,调出跨境数据追踪工具。屏幕上弹出十几个黑色终端窗口,代码开始滚动。
  二十分钟后,第一条线索跳出来。
  “左总,看这个。”林瀚将一份八年前的PDF(电子文件)拖到主屏幕。那是一份法律服务协议,甲方是“星瀚资本有限公司”——三家壳公司之一,乙方是“温氏海外资产托管机构”。
  协议金额很小,服务内容模糊。
  但“温氏”两个字,在满屏英文术语中格外刺眼。
  林瀚迟疑:“这家‘温氏’……”
  “巧合。”左青卓打断他,声音冷淡,“或者秦骥早年用过的壳资源之一。维京群岛带‘温’字的公司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移动鼠标,关掉页面。动作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可温小姐那边——”
  “重点不在这里。”左青卓调出过去半年秦骥的通讯监控摘要,“秦骥在加固防火墙。”他指尖点在“受益人锁定”四个字上,“他预感到了什么。这三家公司是他核心的非法资金池,现在他想给池子加盖子。”
  “那温家……”
  “温家是幌子。”左青卓声音里透出不耐,“秦骥二十年前就用过这种手法——找个破产家族的壳灌脏钱,风头过了再抽走。温家败落得那么彻底,有什么值得他惦记?”
  他说这话时,脑海里闪过温洢沫的脸。
  那张脸在暖黄灯光下湿润脆弱,掌心的朱砂痣贴在他胸口像烧红的烙印。
  “温小姐接近您,会不会是想报复秦骥?”林瀚小心试探。
  “所以她来找我?”左青卓笑了,嘴角弧度很浅,眼底没有温度,“一个被当作礼物送来、揣着幼稚复仇念头的小女孩。”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划出看不见的线。
  “秦骥大概想用她迷惑我,或者……她本身就是秦骥想转移的‘资产’?她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秦骥想借我的手处理麻烦。”
  这个推论很合理。
  合理到他几乎要相信了。
  他重新调出三家公司的资料,目光落在股权结构最后一层。那里需要最高权限,但他有办法。
  三小时后,当左青卓终于触碰到核心注册文件时,时间已近正午。
  阳光偏移,冷白色变成暖金色。
  他将图像增强软件加载到最大。屏幕上,一份泛黄的纸质文件被逐像素清理,边缘模糊字迹逐渐清晰。
  那是“星瀚资本”最早的注册文件,签署日期十二年前。
  代理人签名栏里,是他熟悉到骨子里的笔迹。
  左青卓身体僵住。
  他打开加密文件夹,调出父亲左怀谦的生前亲笔信——关于风险控制的思考,笔迹从容舒展,每个转折带着独有的力道。
  将两个签名拖进比对软件。
  进度条缓慢爬升:30%...50%...70%...
  书房空气凝固。林瀚屏住呼吸。  匹配度:88.3%。
  “这……”林瀚声音卡在喉咙。
  左青卓没说话。他只是盯着屏幕,盯着两处笔迹在拆分线上重合的每个细节——起笔角度,收笔的钩,连笔时细微的颤抖。
  不是完全一致。
  但相似到这种程度,绝不可能是巧合。
  要么父亲模仿了秦骥的签名。
  要么秦骥模仿了父亲的。
  无论哪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十二年前,在他不知道的某个时刻,父亲和秦骥在这件隐秘的事上,有过极深的牵扯。
  深到需要共用同一个签名来掩盖什么。
  左青卓感到冰冷的刺痛从脊椎爬上来。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更复杂的、近乎背叛的钝痛。父亲在他心中那座完美雕像,第一次出现裂痕。
  他关掉所有窗口。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冷硬的面孔。
  “左总,要不要从温小姐那边……”林瀚试探。
  “不。”左青卓声音异常平静,“继续深挖这三家公司。我要知道秦骥现在在转移什么,不是他十二年前埋过什么。”
  “那温小姐——”
  “她在我手里。”左青卓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在他肩头镀金边,却照不进眼底深潭,“不管她是饵是雷,握紧了,就能反制秦骥。”
  他顿了顿,想起昨夜她蜷在他怀里时脆弱的脖颈。
  想起他摩挲她掌心朱砂痣时细微的颤抖。
  想起她在黑暗中说“你的味道让我安心”。
  “至于温家……”左青卓嘴角勾起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一个破产家族的最后回响。秦骥用过的壳,我懒得费心思考古。”
  他说得那么确信从容。
  仿佛温洢沫掌心的痣只是普通的痣。
  仿佛她那些半真半假的眼泪只是幼稚表演。
  仿佛三家公司的资金与“温氏”二字毫无关系。
  林瀚低头:“明白。”
  书房门轻轻关上。
  左青卓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山脊线上移动的云。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敲击,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他在脑子里梳理所有线索:
  秦骥的异常资金。
  父亲的神秘签名。
  温洢沫的突然出现。
  三条线看似平行,却在某个他尚未触及的维度相交。那个交点一定藏着秦骥最想掩盖的秘密,也一定与父亲的死有关。
  至于温洢沫……
  左青卓转身,目光穿过书房门投向主卧方向。
  她应该还在睡。或者醒了,裹着他的被子,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盘算下一步怎么演。
  没关系。
  他有足够耐心陪她把戏演下去。
  等她演到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等她彻底陷进他织的网,等她掌心的痣真正烙上他的印记——
  到那时,所有谜底都会自动浮出水面。
  包括父亲为何要在十二年前,为秦骥的秘密签下那个名字。
  左青卓走回书桌前重新打开电脑。冷白色光再次照亮他的脸,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只有绝对的冷静和掌控。
  他调出温洢沫资料,目光在“母亲:温婉,现居瑞士”那行停留片刻。
  然后新建加密文档,标题两个字:
  钥匙。
  文档里只有一行字:
  「掌心朱砂痣,是否为某种生物密钥?」
  他点了保存,关闭文档。
  这只是假设。基于职业习惯的、微不足道的备选推论。
  在他心里,温洢沫的价值排序,依然远低于三家公司的实时资金数据,低于秦骥的通讯记录,低于父亲诡异的签名。
  他的傲慢像透明墙,把他和真相隔开。
  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1 02:13:57

(三十五)欠操    
  温洢沫在晨光中醒来。
  雨停了,房间浸在一片柔和的灰蓝色里。她眨了眨眼,意识缓慢回拢身下的床垫太软。
  她侧过头。
  左青卓睡在她身侧。
  他平躺着,薄被堪堪盖到腰腹。晨光从没拉牢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身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胸膛随着呼吸平缓起伏,肌肉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流畅而饱满。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片阴影,再往下是紧实的腹肌,像精心雕琢的大理石。
  温洢沫呼吸放轻了。
  她支起上半身,手肘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目光从他脸上开始,一寸寸往下移。
  他睡着的样子和醒时截然不同。眉峰舒展开,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鼻梁挺直,唇线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少了清醒时的锐利和掌控感,多了几分难得的,近乎脆弱的安静。
  可温洢沫知道,这只是表象。
  这个男人连睡梦中都绷着某种警觉,像一头假寐的猛兽。
  她的视线继续往下。
  掠过喉结,锁骨,胸膛,再往下,是紧窄的腰腹,薄被边缘——
  停住了。
  那里明显鼓起一团。
  即使在沉睡的状态下,那处的轮廓也清晰得惊人。薄被被顶起一个帐篷状的弧度,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温洢沫盯着那处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掀开薄被。
  左青卓没动。
  她伸出手,指尖悬停在他小腹上方。
  像在确认。
  他真的睡着了吗?
  她指尖下落,先是轻轻划过他腹肌的沟壑。皮肤温热紧实,触感比她想象的更细腻。她顺着肌肉纹理往下,经过肚脐,附上被布料包裹的一团。
  左青卓的呼吸依然平稳。
  温洢沫抿了抿唇。她抬眼看了看他的脸眼睛闭着,睫毛都没颤一下。
  装的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间,似乎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温洢沫屏住呼吸。
  她的手停在那里,等了等。左青卓没醒,连呼吸频率都没变。
  胆子渐渐大起来。
  她伸出手,五指轻轻拢住那物。太大一团了,她一只手几乎握不全。隔着布料烫烫的。
  她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揉捏。
  左青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很轻微,但温洢沫看见了。
  果然在装睡。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握紧了些,指腹感受着那物表面的筋脉,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胀大的变化。
  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布料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温洢沫盯着那点湿润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松开手,转而捏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扯。
  那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的凉意微微颤了颤。动作进行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
  那物突然弹了起来不偏不倚,正正拍在她脸上。
  啊温洢沫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烧起来。
  那触感滚烫,坚硬,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直直撞上她最敏感的皮肤。
  她慌忙往后缩,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左青卓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睡意。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温洢沫心脏骤停。
  但下一秒,她稳住了呼吸。既然被发现了,那就——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那物。
  左青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温洢沫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动作。她重新开始套弄,这次不再试探,而是带着某种刻意的,挑衅的节奏。
  快几下,慢几下。
  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的小孔,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的湿润。
  左青卓依然没动。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微微咬紧的下唇,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作乱。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温洢沫手都酸了。
  那物硬得像铁,在她掌心胀得发烫,顶端湿润得一塌糊涂,可就是不到。
  她咬着唇,盯着那物顶端那个不断开合的小孔。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她停下动作,俯下身。
  左青卓的瞳孔微微收缩。
  温洢沫的脸离那物越来越近,近到能闻见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顶端
  咸的,带着腥膻。
  然后,她张开唇,含住了顶端。
  很浅,只是用舌尖抵住了那个小孔。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狠狠捏住。力道大得她闷哼一声,被迫抬起头。
  左青卓不知什么时候撑起了身,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还被她握在手里。他眼底的欲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翻涌着暴戾的占有和炽热的欲望。
  温洢沫。他开口,声音哑得吓人,你就这么欠操?
  温洢沫看着他,睫毛颤了颤,眼眶迅速红了。
  我错了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可手里的动作没停反而握得更紧,套弄得更快,我就是好奇
  好奇?左青卓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一分,好奇到用嘴?不是
  温洢沫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着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指腹重重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道沟壑。
  左青卓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盯着她,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盯着她眼里那丝藏不住的狡黠和挑衅。
  这个骗子,一边装可怜,一边用最直接的方式撩拨他。
  松手。他哑声说。
  不要温洢沫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可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你这样难受吗?
  她问得天真,眼底却闪着恶作剧的光。
  左青卓终于忍无可忍。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直接。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掠夺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和呻吟。
  另一只手覆上她握着他的手,带着她加快速度。
  唔温洢沫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里的节奏被他掌控,快得她手指发酸。
  可她没有挣扎。
  反而更贴近他,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陷入他后颈的发根。
  左青卓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她的脖颈。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喷进她耳廓:
  不是想看我醒没醒吗?他哑声说,腰腹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往前顶,现在知道了?
  温洢沫被他顶得手都快握不住,只能更用力地收紧手指。那物在她掌心胀到极致,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湿滑得她几乎抓不住。
  左,左先生她小声叫他,声音软得像水,你你慢点
  慢?左青卓低笑一声,那笑声沙哑得性感,刚才不是玩得挺欢?他嘴上说着,动作却真的慢了下来。
  不再是粗暴的顶弄,而是缓慢的,深沉的研磨。每一次都抵着她掌心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清楚感受到那物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温洢沫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她的手被他带着,握着他最私密的部位,感受着它在掌心搏动的生命力。
  而他的吻从她脖颈一路往下,落在锁骨,落在胸口,最后隔着衬衫含住了她挺立的乳尖。
  啊温洢沫浑身一颤,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左青卓立刻握紧她的手,带着她重新开始套弄。
  这次节奏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都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点。
  左左青卓温洢沫终于忍不住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难耐,我手酸
  酸也得受着。他咬着她乳尖,声音含糊不清,谁让你惹火。
  我没有她还想狡辩,却被他一个重重的顶弄打断了声音。
  那物在她掌心剧烈跳动,顶端渗出更多液体。
  温洢沫能感觉到,他快到极限了。
  她咬了咬唇,忽然想起什么。
  她松开手,在他皱眉的瞬间,重新俯下身。
  这次,她没有用嘴。
  而是伸出食指,轻轻抵住了顶端那个不断开合的小孔。然后,她张开唇,轻轻吻了吻那物的顶端。
  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
  却像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左青卓闷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
  温热的液体喷射而出,溅了她一手,还有一些落在了她脸颊和下巴上。
  温洢沫僵住了。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看着左青卓剧烈起伏的胸膛,看着他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浓得化不开的欲色。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膻味。
  左青卓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液体。
  满意了?他哑声问。
  温洢沫垂下眼,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抬起沾满液体的手,轻轻抹在他胸口。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涂抹什么昂贵的精油。
  左青卓呼吸一滞。
  他盯着她,盯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盯着她沾满他体液的手在他胸口作乱。
  这个妖精。
  温洢沫。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危险。
  嗯?她抬起眼,眼底全是无辜。
  左青卓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1 02:23:40

(三十六)别……    
  温洢沫的脸上还沾着方才他失控时留下的痕迹,几缕乳白混着汗湿的乱发黏在颊边,在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她的嘴唇微肿,眼尾泛红,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看人时像带着钩子偏偏她此刻正用这样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
  左青卓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刚发泄过的地方又硬了起来,滚烫地抵着她腿心湿滑的软肉。他清楚地知道这是陷阱,是她精心设计的,用身体织就的网。
  可理智在欲望面前薄得像张纸,尤其当她这样看着他,用沾着他体液的脸,露出那种天真又放荡的神情。
  左先生......温洢沫轻喘着开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你又......话没说完,左青卓猛地俯身,狠狠咬住了她的下唇。
  不是吻,是咬。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力道不轻,温洢沫吃痛地闷哼一声,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左青卓松口,拇指用力擦过她唇上渗出的血珠,声音哑得厉害:勾引我的惩罚。
  温洢沫眼眶瞬间红了,不是装的是真疼。可疼痛之下,另一种更刺激的快感窜上来。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和强行压制的克制,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带着鼻音,像小猫挠人。
  左青卓眼神一暗,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温洢沫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他身上还带着情事后的汗湿和体温,肌肉紧绷,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她贴着他胸膛,能听见里面激烈的心跳。
  浴室门被踢开。
  顶灯是冷白色的,从正上方打下来,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左青卓把她放到宽大的大理石洗手台上,台面冰凉,激得温洢沫浑身一颤。
  冷......她小声说,下意识往他怀里缩。
  左青卓没说话,双手抓住她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衬衫衣襟,用力向两边一扯
  纽扣崩开,滚落在大理石台面和瓷砖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衬衫滑落,堆在她腰间。
  温洢沫完全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
  她的身体很美。不是瘦弱,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丰盈锁骨清晰,肩膀圆润,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冷光下挺立着,颜色像熟透的浆果。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
  左青卓的呼吸停了半拍。
  温洢沫却在这时笑了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带着痛意的笑,而是一种俏皮的,甚至有点恶作剧得逞的笑。
  她抬起眼看他,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缓缓打开了双腿。
  动作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膝盖分开,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在冷光下白得晃眼,腿心那片隐秘的风景即将显露……
  可就在左青卓目光沉下去的瞬间,温洢沫忽然双手撑在了自己腿间。
  不是遮挡,而是撑在腿根内侧,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柔软完全挺立,几乎要碰到他赤裸的胸膛。她仰着脸,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呼吸带着血腥味和情欲的甜腻,轻轻拂过他紧绷的下颌。
  左先生,她声音很轻,像耳语,你看够了么?
  左青卓没说话。他的目光从她脸上,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从那双勾人的眼睛,到渗血的嘴唇,到锁骨上他留下的齿痕,再到胸前挺立的红果,最后落在她撑在腿间的手上。
  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手背上的肌肤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而那双手里护着的,是觊觎的,此刻正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
  左青卓喉结滚动,下腹那处胀得发痛。
  他几乎要伸手扯开她的手,把她重新按在台子上操进去。
  可就在这时,温洢沫忽然眨了眨眼。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她脸上的媚态褪去一些,换成一种更符合她人设的,带着点羞怯和无措的神情。
  她松开撑着腿的手,身体往后靠去,背贴上冰冷的镜面。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不是刚才那只,是另一只轻轻蜷起来,放在嘴边。
  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只受惊后试图掩饰慌乱的小动物。她偏过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发丝在冷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更加白皙。
  从肩颈到锁骨,从胸前到腰腹,每一处曲线都美得惊人。
  尤其是那对饱满的柔软,随着她偏头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的红果在冷光下颤巍巍地挺立着,像在邀请人去品尝。
  而她的腿……
  左青卓的视线不受控地落下去。
  她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但不再是大剌剌地敞着,而是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收敛。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像羊脂玉,腿心那片阴影处,他能看见方才动情留下的湿痕,甚至能看见那两片娇嫩的唇瓣微微张着,泛着水光。
  而她蜷在嘴边的手,指节抵着下唇,正好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勾人的眼此刻垂着,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眼尾还泛着红,可眼神却不再勾人,而是带着一种茫然的,无辜的湿润。
  像个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诱人的baby。
  左青卓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清楚地知道她在演。知道从她咬唇忍痛,到她故意打开腿,再到此刻这副突然害羞的模样全是精心设计的戏码。
  可他的身体不听话。
  那根东西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想把她按在镜子上,想扯开她挡在嘴边的手,想咬住她的嘴唇把血腥味全吞进去,想分开她的腿狠狠地……
  左先生。
  温洢沫忽然开口,声音软糯,带着点鼻音。
  她放下蜷在嘴边的手,重新抬眼看他。眼里的茫然褪去,又换上那种湿漉漉的,依赖的眼神。
  我冷。她小声说,身体微微发抖这次不是演的,台面确实冰凉,而且......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左青卓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打开了旁边的花洒。
  热水瞬间涌出,氤氲的蒸汽很快弥漫开来。他调好水温,转过身,重新看向坐在台子上的她。
  蒸汽让她的轮廓变得模糊,却也给她的身体蒙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水珠溅在她腿上,顺着细腻的肌肤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过来。左青卓说,声音哑得厉害。
  温洢沫看着他伸出的手,迟疑了一秒,然后把手搭了上去。
  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轻易就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他把她从台子上抱下来,让她站在花洒下。
  热水瞬间打湿了她的长发,黑发黏在肩头和背上,像海藻般蜿蜒。水珠从她发梢滴落,滑过脊背凹陷的曲线,最后没入腰臀交界处那片诱人的弧度。
  左青卓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腰侧。
  他的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热水从两人之间流过,温度恰到好处,却浇不灭他身体里那团火。
  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抹。
  动作很慢,很仔细。
  泡沫滑过她圆润的肩头,顺着脊背凹陷的曲线一路向下。他的手指在她脊柱的每个骨节处稍作停留,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绷紧。
  温洢沫咬住下唇,没出声。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她背上游走,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摩擦过她的皮肤,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虽然隔着一层水幕,但那温度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
  尤其是,他身下那根硬物,正抵在她的臀缝间。
  随着他涂抹的动作,一下下蹭着她。
  转过来。左青卓忽然说。
  温洢沫身体一僵,但还是慢慢转过身。
  热水打在她脸上,她不得不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混着唇上那点未干的血迹,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淡红的痕迹。
  左青卓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得吓人。
  他挤了更多沐浴露,双手搓出泡沫,然后,掌心贴上了她的胸前。
  温洢沫呼吸一滞。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罩住她一边的柔软。掌心滚烫,指腹带着薄茧,在滑腻的泡沫中揉捏着她的乳肉。力道不轻,甚至有点粗暴,拇指重重擦过顶端的红果
  啊......温洢沫终于忍不住轻哼出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混在水声里,听得人骨头发酥。
  左青卓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
  她闭着眼,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着喘息。热水不断打在她身上,泡沫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纤细的腰肢,最后汇入腿心那片细腻。
  他的手也跟着往下。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底下微微的起伏。然后,手指向下探,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肌肤。
  温洢沫浑身一颤,双腿发软,下意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左先生......她声音发颤,别......
  别什么?左青卓低头,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没想过后果?
  他说话时,一根手指已经探进了她腿心那片湿热。
  那里又湿又滑,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轻轻勾了勾,她就抖得更厉害,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臂的肌肉里。
  我......我没......温洢沫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左青卓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带出更多黏腻的水液。水声混合着肉体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格外清晰。
  温洢沫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的胸膛坚硬滚烫,心跳又快又重,震得她耳膜发麻。
  她能感觉到他身下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
  也能感觉到他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左......左青卓......她终于叫了他的全名,声音里带着哭腔,别......别在这里......
  那你想在哪里?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模糊,床上?还是像那天那样,在玻璃上?
  温洢沫说不出话。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刷着她每一根神经。她的身体在他手里颤抖,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
  腿心剧烈收缩,温热的水液喷涌而出,混着花洒落下的热水,顺着身体往下流。
  左青卓抽出手指,看着她瘫软在自己怀里,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
  然后,他用水冲了她身上的痕迹。
  扯过浴巾把她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嗯?温洢沫迷迷糊糊地搂住他的脖子。
  左青卓没说话,抱着她走出浴室,走进卧室,把她扔回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床垫深深下陷。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湿漉漉的黑发滴着水,水珠落在她脸上。
  温洢沫。
  他盯着她潮红的脸,声音低哑,这是第二次。
  温洢沫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没听懂。
  第二次,他重复,拇指用力擦过她红肿的嘴唇,我上钩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事不过三。
  下次你再敢这么玩
  他没说完,但温洢沫听懂了。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欲望和冰冷的警告,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甜,很软,像裹了糖霜的毒药。
  好啊。她轻声说,手指轻轻在他胸前滑着,我记住了,左先生。
  左青卓直起身转身去了浴室。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21 02:35:54

(三十七)看呆了    
  他赤着上身,只松垮系着条浴巾,水珠从未完全擦干的黑发滴落,滑过线条分明的肩背,没入腰际。
  他去了衣帽间。
  是林瀚的电话:“左总,今晚华瑞资本周年酒会,请柬已到。”
  温洢沫探出半个身子。
  她歪着头,视线落在他刚放下的手机上,声音绵软,又刻意掺了点娇:
  “左先生——”
  左青卓转身,正对上她的目光。
  她整个人靠在门框边,浴巾裹得不算严实,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午后的光从她身后漫过来,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看起来柔软、无害,甚至有点纯。
  可那双望着他的眼睛,却在清澈底下藏着钩子。
  她翘起嘴角,声音拖得长长的:
  “是不是缺个女伴呀?”
  左青卓擦头发的动作停住。
  他看着她。看着她裹着他的浴巾,顶着一头湿发,用这副刚出浴的、仿佛毫无攻击性的模样,问出这样一个目的明确的问题。
  空气里有她身上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气,和他用的雪松味清凉沐浴露气息微妙地交织。
  他没立刻回答,反而慢条斯理地拿起的黑色衬衫。布料挺括,在他手中展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不紧不慢地穿上,修长的手指从最下面的纽扣开始扣起,一颗,两颗……冷白的肌肤和紧实的腹肌线条被黑色布料缓缓覆盖。
  他的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脸,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洞悉的玩味。
  温洢沫被他看得耳根有些发烫,但仍旧撑着那副“我只是好心提议”的表情,甚至故意将拢着浴巾的手又松了松,让那片柔软的布料往下滑了几分,露出更多莹白肌肤和隐约的起伏曲线。
  左青卓扣到胸口下方时,停了下来。
  他朝她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裹着浴巾、赤脚站在门边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声音因沐浴而带着点松弛的低哑:
  “缺。”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玩味清晰可辨:
  “但……你这样?”
  温洢沫秒懂!他同意!
  下一秒,“唰”地一下把整个人缩回门后,只留下一句仓促的:
  “我去换衣服喽~”
  然后便是赤脚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飞快跑远的细碎声响,还夹杂着一声轻呼,大概是跑得太急差点滑倒。
  卧室里重归寂静,只有午后阳光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左青卓站在原地。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渐渐淡去。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知道那点羞涩和慌乱里,至少掺了七分演技和三分试探。
  可刚才那一瞬,看着她裹着浴巾、欢快的背影,他心里某个地方,还是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像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一颗小石子,涟漪很轻,却真实存在。
  他走到窗边,没有点烟,只是看着窗外被午后阳光照得一片明亮的庭院。远处那几株新栽的常绿灌木呆板地立着,取代了曾经恣意盛放的玫瑰。
  思绪有些飘忽。
  一直这样也挺好……
  左青卓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扣好的衬衫。布料妥帖,一丝不苟。
  怎么可能。
  他自嘲着。
  ---
  几小时后,傍晚。客厅。
  左青卓已经换好了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正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里看一份财经简报。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他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将他冷峻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
  他看起来从容、沉稳,仿佛下午那场短暂的、略带暧昧的插曲从未发生。
  空气里只有他翻动纸页的细微声响。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由远及近。
  他抬起眼。
  温洢沫正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设计极简的白色鱼骨抹胸上衣。布料是那种带着细微光泽的缎面,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胸前到腰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和纤细。上衣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却又不至于过分暴露。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白色缎面上,精巧地缀满了细碎的、晶莹的水晶。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水晶折射着客厅里温暖的灯光,在她身上流转着细碎的、星星点点的光芒,像是把银河披在了身上。
  下身是一条香槟色的真丝鱼尾长裙。裙摆贴身,顺着她臀腿的曲线流畅而下,在脚踝处微微散开,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没有盘发,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下来,柔顺地披在肩头。
  脸上几乎没有什么妆容,只淡淡扫了层蜜粉,让肌肤看起来更加通透莹润。唯独唇上涂了一层透明的、亮晶晶的唇蜜,让那双本就饱满的唇瓣显得更加水润诱人,像刚刚沾了露水的玫瑰花瓣。
  她脖子上空空如也,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只有那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凹陷处细腻的阴影。
  这样的留白,反而让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她胸前——那被鱼骨上衣妥帖包裹、却因布料的光泽和紧贴而显得愈发饱满挺立的弧度,以及领口下方那一小片令人遐想的、柔软的阴影。
  旖旎,却不显得色情。是一种介于少女的清新与女人的妩媚之间的、极具张力的美感。
  她走到客厅中央,停下脚步,目光盈盈地望向他。
  左青卓捏着简报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他的视线,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落在了她胸前那片被水晶光芒点缀的、白皙柔软的肌肤上。那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水晶的光芒也随之明明灭灭,像无声的邀请,也像隐秘的挑衅。
  他喉结滚动,竟有一瞬间的失语。
  温洢沫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嘴角弯起一个明媚的、带着点小得意的弧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声音清甜:
  “左先生,”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看呆啦?”
  左青卓倏然回神。
  他移开目光,将手中的简报对折,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动作恢复了惯常的从容。再抬眼时,眼底那瞬间的波动已被平静取代,只剩下惯有的深邃和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地在她身上扫过,从发梢到裙摆,然后停在她的眼睛上。
  “嗯。”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只是一个简单的“嗯”字。
  却仿佛默认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炫耀和小心思。
  温洢沫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光芒。
  她提起裙摆,优雅地转了个小圈,香槟色的鱼尾裙摆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那我们走吧?”她走到他面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臂弯。
  左青卓垂眸,看了眼她搭在自己西装袖口上的、涂着透明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尖泛着健康的粉色。
  “走吧。”他站起身,顺势将她虚虚搭着的手握住,带着她朝门外走去。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温度透过她手背的皮肤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温洢沫指尖微微蜷了蜷,没挣脱,反而更贴近了他一些。
  两人相携走出别墅,司机早已候在车前。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车厢内空间宽敞,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车载香薰味道。
  左青卓松开了她的手,靠进座椅里,闭目养神。
  温洢沫也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却忍不住悄悄瞥向他。
  他侧脸的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冷硬,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刚才看着她的眼神里,有一瞬间的失神。
  温洢沫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转开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无声地翘了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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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瑞资本周年酒会,某五星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璀璨,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槟、香水与鲜花的馥郁气息。
  左青卓携温洢沫一出场,便吸引了众多目光。
  男人沉稳矜贵,女人明艳不可方物,站在一起,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左青卓游刃有余地与人寒暄,温洢沫则乖巧地挽着他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甜美的微笑,偶尔轻声附和几句,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热络显得轻浮,也不过分冷淡失了礼数。
  她今晚的表现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