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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拜师
那如同亘古神明般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响,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无上的魔力,压得我神魂颤栗,几乎要当场跪伏下去!
我身前的秦云天,更是如遭重击!他强行催动体内那仅存的一丝剑意,试图抵抗这股浩瀚的魔威,但那点微末的抵抗,在这片无尽的魔海面前,连一朵浪花都翻不起来。他的脸色变得比纸还要惨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呵呵,倒还有几分骨气。”王座之上的那个伟岸身影,发出了一声轻笑。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无尽的虚空,落在了秦云天的身上,带着一丝玩味和……欣赏。
随即,他的目光又转向了自己手中那个还在不断发出凄厉惨叫的、韩老的灵魂光球。
“聒噪。”
他仿佛只是在评价一只吵闹的苍蝇,然后,极其随意地,五指轻轻一合。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捏碎了一个熟透的浆果般的声响。
那个承载了韩老三百年修为、所有记忆和怨恨的灵魂光球,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捏碎了。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只有一片彻底的、永恒的死寂。一个活了三百年的、半步筑基的修士,就这么,以最彻底、最屈辱的方式,从这个世界上,被彻底地抹去,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吗?
“小东西们,不必如此惊慌。”天煞魔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你们应该感谢本君。若不是本君在最后关头,将你们挪移至此,你们现在,恐怕早已和那只聒噪的虫子一样,化为这魔宫里的一缕飞灰了。”
“前辈……为何要救我们?”秦云天强忍着神魂的战栗,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救你们?”王座上的身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雷鸣般的笑声,“哈哈哈……本君可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善人。本君只是……不想让一件上好的璞玉,被一块无用的顽石,一同砸碎罢了。”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闪电,彻底地、毫无保留地,锁定在了秦云天的身上!
“小子,你可知,你自己是何等体质?”
秦云天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蠢货!真是暴殄天物!”天煞魔君冷哼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这具身体,乃是万中无一的‘真阳之体’!一身气血,皆是纯阳之精,骨骼经脉,天生便与天地阳气相合!这种体质,虽然在炼气期时平平无奇,但一旦觉醒,其修炼资质,仅次于那传说中的‘天灵根’!你那所谓的‘家传绝学’,在你这真阳之体面前,连皮毛都算不上!”
“真阳之体……”秦云天喃喃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茫然。
而我,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我的心,我的灵魂,都在这一刻,因为极致的兴奋而疯狂地颤抖起来!
真阳之体!
我脑海中《合欢化神经》的传承,在这一刻,疯狂地翻涌!其中一篇名为“阴阳合道篇”的禁忌秘术,清晰地浮现在我的意识中——若能寻得“真阳之体”或“太阴之体”的道侣,进行神魂与肉体的双重交合,便可阴阳互补,大道相融,其采补效果,远胜寻常鼎炉万倍!甚至……甚至能借此一举勘破生死玄关,拥有冲击更高境界的可能!
秦云天!他竟然……是真阳之体!
我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比看到任何丹药、任何法宝时,都要强烈百倍的、赤裸裸的……贪婪!
他不是我的“剑”,他不是我的“狗”。
他是我通往无上大道的……唯一仙梯!
“小子,”天煞魔君那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本君沉睡万年,正觉无趣。你这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本君看着,甚是喜欢。”
“跪下,拜本君为师。”
“本君,便传你真正的无上魔功,助你觉醒这‘真阳之体’,让你在百年之内,拥有与本君平起平坐的资格!”
“如何?”
那句充满了无上诱惑的“如何?”,如同惊雷,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之中回响,也狠狠地砸在了秦云天那颗刚刚才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心上。
拜一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上古魔君为师?获得无上魔功?觉醒传说中的“真阳之体”?
这一切,对任何一个挣扎在底层的修士而言,都是足以让他们献出灵魂的、无法抗拒的诱惑!
秦云天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他看着王座上那个伟岸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激烈的挣扎!理智告诉他,魔道凶险,不可轻信。但那颗渴望力量、渴望能真正守护我的心,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让他答应!
而我,在最初那股将秦云天视为“仙梯”的极致贪婪之后,却强行地,让自己那颗因为兴奋而狂跳的心,冷静了下来。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我那修炼了《合欢化神经》、对能量波动和人心欲望极其敏感的神识,在这一刻,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和谐的“杂音”。
王座之上,那天煞魔君散发出的魔威,虽然浩瀚如海,深不可测,但却……少了一丝“活气”。
它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片真正波涛汹涌的无边魔海,而更像是一副描绘着惊涛骇浪的、栩栩如生的画卷。虽然依旧能带给人巨大的压迫感,但那股力量,却似乎被某种规则,死死地禁锢在了“画”中,无法真正地、随心所欲地,降临到现实。
他的威压,看似比之前在黑风镇遇到的那些筑基期前辈要强大百倍,但其本质,却似乎并没有产生质的飞跃。更像是一种……依靠着这座魔宫,依靠着这方天地,才能勉强维持的……虚张声势!
而且,他太急了。
从我们被传送进来,到他捏死韩老,再到他一语道破秦云天的体质,最后提出收徒。他所有的行为,都带着一种不符合他“上古魔君”身份的、急于求成的迫切感。他像一个急于向凡人炫耀自己财宝的暴发户,而不是一个真正视众生为蝼蚁的、沉睡了万年的神明。
他在图谋着什么!他收秦云天为徒,绝对另有目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夺舍!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
秦云天,是我好不容易才驯服的、最完美的鼎炉,是我通往大道的唯一仙梯!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染指我的所有物!
“前辈。”
就在秦云天即将被那巨大的诱惑所吞噬,准备开口答应的瞬间,我那清脆而又带着一丝怯懦的声音,突然在大殿之中响起。
我从秦云天的身后走了出来,对着王座之上那个伟岸的身影,盈盈一拜。然后,我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仿佛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的眼睛,望着他。
“前辈,您……您是真正的仙人吗?您为什么要对秦哥哥这么好呀?”我的声音天真烂漫,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您是……是不是需要秦哥哥,为您做什么事情呢?”
我的话,像一根最细微的针,精准地、刺向了天煞魔君那看似完美的伪装。
王座之上,那股浩瀚的魔威,在这一刻,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一丝凝滞!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还是被我的神识,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
“呵呵……小东西,倒是有趣。”天煞魔君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那声音里,似乎少了一丝之前的从容,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本君只是万载沉睡,偶见良才,心生爱才之意罢了。至于做什么事?呵呵,等他日后有了与本君平起平坐的资格,本君倒是想与他,好好地……‘论道’一番。”
“论道?”我歪了歪头,脸上写满了“天真”与“不解”,“可是……秦哥哥他只是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您是仙人,怎么能和他平起平坐地‘论道’呢?”
“哼!无知小辈!”天煞魔君似乎是被我的“无知”彻底激怒了,他冷哼一声,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的威压向我袭来!
但我身前的秦云天,却猛地向前一步,将我死死地护在了身后!他虽然在那股威压下摇摇欲坠,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前辈!请不要伤害思思!她只是……不懂事!”
“好!好一个护主的忠犬!”天煞魔君怒极反笑,“小子,本君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拜不拜师!你若再犹豫,本君现在就将你这心爱的小情人,碾成肉泥!”
他似乎是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撕破了脸皮,开始用我来威胁秦云天!
这,反而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天煞魔君的耐心,终于被我那看似天真、实则步步紧逼的言语,彻底耗尽了。
“好!好!好!真是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东西!”王座之上,那伟岸的身影发出一阵怒极反笑的咆哮,“本君沉睡万年,竟忘了这世间的蝼蚁,也敢揣测神明的威严!”
“你不是想知道,本君为什么要收他为徒吗?”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残忍,“本君现在,就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绝对的实力!”
话音未落,一股无可抗拒的、庞大无比的吸力,瞬间从那骸骨王座之上爆发!
我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身体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不受控制地、向着那高高的王座,飞了过去!
“思思!”秦云天发出一声惊骇欲绝的咆哮!他想也不想,强行催动体内那仅存的一丝灵力,化作一道血色的剑光,试图拦截!
“米粒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天煞魔君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甚至没有动,只是目光一凝。秦云天那道凝聚了他所有意志的剑光,在半空中便轰然破碎!而秦云天自己,也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看着我被那股力量,一路拖拽到了王座之前,然后,如同献祭的祭品一般,悬浮在了离地三尺的半空中。
“看到了吗?小子。”天煞魔君那戏谑的声音,在秦云天的耳边响起,“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在本君面前,你连保护你心爱女人的资格都没有。”
他说着,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充满了暴虐与玩味的眼睛,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这小东西,不是喜欢用你的身体来当武器吗?本君倒要看看,你这具身体,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我,轻轻一点。
“碎。”
“嘶啦——!”
我身上那件刚刚才修复好的、由天蚕锦衣幻化而成的黑色劲装,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无数双无形的利爪同时撕扯!它没有化为光点,而是以一种最原始、最屈辱的方式,寸寸断裂!化为了漫天飞舞的、黑色的破布!
我那具刚刚才被“瑶池春水诀”修复到最完美状态的、雪白无瑕的、玲珑浮凸的完美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一丝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这空旷死寂的魔殿之中!暴露在了秦云天那双因为目眦欲裂而布满血丝的眼前!
“不——!”秦云天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嘶吼!他疯狂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那股镇压在他身上的力量却如同太古神山,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看着我那雪白的肌肤、硕大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最神秘的幽谷,屈辱地、呈现在这个上古魔头的眼前!
“呵呵……不错的鼎炉。真是……极品啊。”天煞魔君发出了一声满意的赞叹。随即,一股由纯粹魔气构成的、冰冷滑腻的、如同毒蛇般的黑色气流,从他的指尖延伸而出,缓缓地、带着一种巡视自己领地般的姿态,向我赤裸的身体,游了过来。
它先是缠上了我的脚踝,然后顺着我修长的小腿,一路向上。那冰冷滑腻的触感,让我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最终,它兵分两路。
一路,向上攀升,如同最灵巧的毒蛇,缠上了我那只雪白硕大的右边乳房。那由魔气构成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将我那饱满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那冰冷的魔气,甚至化为一根细长的触手,在我那颗早已因为恐惧和羞辱而硬挺的乳尖上,反复地、恶意地弹拨、刮搔!
“啊……嗯……”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屈辱的呻吟。
而另一路,则更加的直接,更加的下流!它顺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我那片刚刚才修复好“无暇之身”的、神秘的幽谷之前。
那由魔气构成的、冰冷的“手指”,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探究的意味,在我那紧闭的、粉嫩的穴口上,来回地、缓缓地画着圈。
“小子,看到了吗?”天煞魔君那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心爱的女人,你发誓要守护一生的道侣,现在,就在本君的手中。本君随时可以……让她变成这世间最下贱、最淫荡的玩物。”
“现在,本君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跪下,拜师。”
“否则,本君的这只手,可就要……进去了。”
那句充满了威胁与逼迫的“否则,本君的这只手,可就要……进去了”,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碾碎了秦云天心中最后一点名为“尊严”的东西。
他看着悬浮在半空中的我,看着我那赤裸的、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那只正停留在我穴口、随时可能侵入的黑色魔气触手。他的双眼,流下了两行滚烫的血泪!
第二十七章 夺舍
“不……不要……”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悲鸣。
随即,他那颗高傲的、宁折不弯的、属于剑修的头颅,缓缓地、屈辱地,低了下去。他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那冰冷的、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之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他那因为极致的屈辱和痛苦而变得嘶哑变形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死寂的魔殿。
“弟子……秦云天……拜见……师尊!”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他一生的力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他的骄傲,他的尊严,他的剑心,都割得支离破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座之上,天煞魔君在听到这声“师尊”后,终于发出了胜利者才配拥有的、肆无忌惮的狂笑!笑声中,充满了得逞的喜悦和对弱者肆意玩弄的快感!
“好!好徒儿!识时务者为俊杰!为师……很满意!”
他笑声一收,那只在我身上肆意游走的魔气触手,也瞬间消散。那股束缚着我的巨大吸力,也随之消失。
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下来,“噗通”一声,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我没有动,任由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地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就仿佛……已经因为刚刚那极致的羞辱和惊吓,而彻底昏死了过去。
“哼,一个无用的玩物罢了。”天煞魔君瞥了我一眼,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仿佛我只是一件他用来达成目的后,便可随意丢弃的垃圾。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他新收的、也是他谋划了万年之久的“好徒儿”身上。
他从王座上缓缓站起。直到此刻,我才第一次看清他的全貌。那是一个身形无比高大、甚至有些枯瘦的男人,他那身黑色的帝袍宽大无比,将他的身体笼罩在阴影之中,只有一张如同白玉雕琢、俊美到极致,却又带着一丝病态苍白的脸,露在外面。
“起来吧,我的好徒儿。”他一步踏出,身影便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还跪在地上的秦云天面前。
他伸出一根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那股镇压在秦云天身上的浩瀚魔威,瞬间消散无踪。
“师……师尊……”秦云天颤抖着,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魔君,更不敢去看不远处那赤身裸体、“昏迷不醒”的我。
“很好。”天煞魔君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绕着秦云天走了一圈,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如同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真阳之体,果然是上天赐予本君的最好礼物。只是蒙尘太久,需要好好地……擦拭一番。”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秦云天,声音里充满了循循善诱的蛊惑:“徒儿,你可知,为何你的修为,会一直卡在炼气期,修为难以寸进,迟迟无法筑基?”
秦云天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你的‘真阳之体’,并未真正觉醒!你体内的纯阳之力,如同被关在笼中的猛虎,不仅无法为你所用,反而时时刻刻都在与你从外界吸纳的驳杂灵气相冲。你所谓的‘修炼’,不过是在用一杯水,去浇一片早已干涸的沙漠罢了。”
“今日,为师便亲自出手,为你举行‘启灵仪式’!助你打破这层桎梏,让你体内的真龙,彻底苏醒!”
他说着,伸出那只苍白的手掌,按在了秦云天的天灵盖之上!
“盘膝坐下,放开心神,不要有任何抵抗!为师将用我最精纯的‘先天魔气’,为你洗髓伐经,引动你体内的真阳之力!这个过程会有些痛苦,但只要你能撑过去,你便能一步登天!”
秦云天身体一僵,但一想到那句“一步登天”,一想到只有变得更强才能真正地“负责”,他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咬着牙,缓缓地盘膝坐下。
“很好……就是这样……放松……把一切,都交给为师……”
天煞魔君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随即,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精纯、都要冰冷的漆黑魔气,从他的掌心涌出,如同最阴险的毒蛇,缓缓地、钻入了秦云天的头颅之中!
天煞魔君那股冰冷、精纯的先天魔气,如同最阴险的毒蛇,顺着秦云天的天灵盖,一路向下,蛮横地冲入了他那早已干涸的经脉之中!
“啊啊啊啊——!”
秦云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咆哮!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被同时灌入了滚油和寒冰的瓷瓶,忽冷忽热,时而如坠冰窟,时而如置身烘炉!那股霸道的魔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将他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经脉,撕扯得寸寸断裂!
“守住心神!蠢货!”魔君那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你体内的真阳之力,沉睡太久,早已与你的血肉融为一体!非大破,不能大立!为师正在用这先天魔气,为你打破这层‘凡胎’,让你这颗蒙尘的明珠,重见天日!”
秦云天咬碎了一口钢牙,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强忍着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按照魔君的指示,死死地守住最后一丝清明!
就在这时,他丹田深处,那股一直沉寂的、如同一粒尘埃般的金色暖流,仿佛是感受到了魔气的挑衅,猛地一颤!
随即,如同沉睡了万年的神龙,轰然苏醒!
“轰——!”
一股比魔气更加霸道、更加灼热、更加纯粹的金色火焰,从他的丹田深处,轰然爆发!这股力量,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阳刚,仿佛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阳光!
真阳之力!觉醒了!
金色的火焰,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那些正在他体内肆虐的黑色魔气,在这股纯阳之力的面前,竟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了“滋滋”的悲鸣,节节败退!
“哈哈哈!好!好!好!”王座之下,天煞魔君的实体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就是这股力量!就是它!万年了!本君终于等到了!”
金色的火焰,从秦云天的七窍之中喷薄而出,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璀璨的金光之中。他那原本因为灵力耗尽而苍白的皮肤,此刻变得如同黄金浇筑,散发着神圣的光辉。他那断裂的经脉,在这股纯阳之力的滋养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重塑、拓宽、变得比之前坚韧百倍!
他的修为气息,更是在这一刻,节节攀升!炼气九层巅峰的壁垒,在这股力量面前,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便被轻易地冲破!
筑基!
他竟在体质觉醒的瞬间,一步踏入了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筑基之境!
但,就在他即将彻底巩固这股力量,将神识与道基融合的最后一刹那—— “就是现在!”
天煞魔君那双俊美到妖异的脸上,露出了图穷匕见的、狰狞的狂笑!他那按在秦云天头顶的、苍白的手掌,瞬间化为一道漆黑如墨的、由最精纯魔魂构成的鬼影,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顺着秦云天的天灵盖,狠狠地、钻了进去!
“徒儿,你这副完美的皮囊,为师……就却之不恭了!”
秦云天的识海之中,一个顶天立地的、身披黑色帝袍的魔君虚影,轰然降临!
“你……!”秦云天那刚刚成型的、还带着一丝茫然的灵台小人,在看到这尊恐怖魔影的瞬间,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魔头!你竟敢……夺舍!”他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愤怒与被背叛的咆哮,催动着自己那刚刚成型的、带着一丝纯阳之力的神识,化作一柄金色的利剑,向着那尊巨大的魔影,悍然斩去!
“呵呵,螳臂当车。”魔君虚影不屑地冷笑一声,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便轻易地将那柄金色的神识之剑,捏得粉碎。
“小子,你的意志力,倒是不错。可惜……在本君这修炼了万年的魔魂面前,与蝼蚁何异?”他说着,那巨大的魔影,便向着秦云天那弱小的灵台小人,缓缓压下。
“不!我绝不屈服!我发过誓……我要守护思思!我绝不能……死在这里!”秦云天咆哮着,他那即将被吞噬的灵台小人,竟爆发出最后的光芒,死死地抵抗着那如同天幕般压下的黑暗!
“哦?还在想着你的小情人吗?”魔君虚影的动作,微微一顿。他那双戏谑的眼睛,仿佛穿透了识海,看向了外界。
“也好。本君就让你在彻底消散之前,亲眼看看,你这所谓的‘守护’,是多么的可笑和无力。”
下一秒,秦云天的“视野”,被强行打开了。他“看”到了幻象,大殿之中,那个他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赤身裸体的少女,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地托起,以一个双腿大开、门户洞开的、最淫荡、最屈辱的姿态,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看到了吗?我的好徒儿。”魔君那充满了色情与侮辱的、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在他的识海中缓缓响起。
“多么美妙的身体啊……啧啧,你看那对大奶子,又白又嫩,像不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本君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地尝尝,是先用手把它揉捏成各种形状,还是直接用嘴,去吸吮那两颗诱人的小红豆呢?”
“还有那双修长的大腿……你看她那片最神秘的花园,现在还红肿着呢。不过没关系,本君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刚刚经历过风雨的娇嫩花朵。本君的这根‘魔根’,可是已经有上万年,没有尝过这种极品处子的滋味了。你说,我是该先用它,去狠狠地捅穿她那张刚刚才‘伺候’过你的樱桃小嘴呢?还是……直接捅进她那个被你操干过的骚屁眼,让她再也发不出那种动听的惨叫声呢?”
“不……不……住口!你这个魔鬼!住口!”秦云天的灵台小人,在识海中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呵呵……或者,”魔君的声音变得更加下流和残忍,“本君就在你的这具身体里,当着你的面,用你自己的手,用你自己的鸡巴,去狠狠地操她!让你亲眼看着,亲身感受着,你是如何将你心爱的女人,变成一具只知道承欢的、淫荡的肉便器!怎么样?这个‘负责’的方式,你可还满意?”
“啊啊啊啊啊——!”
这最后一句话,像一把最歹毒的、淬了剧毒的匕首,彻底地、残忍地,捅穿了秦云天所有的意志和防线!
他的灵台小人,在识海中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绝望与痛苦的悲鸣,那原本还散发着微弱金光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地,黯淡了下去。
秦云天那最后一声充满了无尽绝望与痛苦的悲鸣,在识海中回荡,随即,他那即将被吞噬的灵台小人,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光芒黯淡,如同一盏即将熄灭的残烛。
“哈哈哈!成了!终于成了!”识海之中,天煞魔君那巨大的魔魂虚影,发出了万年来最畅快、最得意的狂笑!他张开那如同黑洞般的巨口,向着那颗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属于秦云天的神魂本源,狠狠地吞噬而去!
就是现在!
就在他的魔魂与秦云天的神魂即将彻底融合,就在他将自己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这场等待了万年的饕餮盛宴,对他自己的肉身防御降到最低点的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那具本该“昏死”在冰冷地面上的、赤裸的娇躯,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美丽的眸子里,不再有之前的任何惊恐、羞耻与柔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载玄冰般的、极致的冰冷、贪婪与疯狂!
《魅影步》!《情欲之网》!
我的身体,化作了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粉色魅影,瞬间便出现在了天煞魔君和他那正在夺舍的“新身体”之间!一张由最精纯的情欲之力构成的、无形无质的巨网,以我为中心,轰然张开,将这两具近在咫尺的、都处于“不设防”状态的完美鼎炉,彻底笼罩!
“什么?!”
天煞魔君那俊美妖异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骇然欲绝的惊恐!他想抽回自己的魔魂,想操控自己的肉身,但已经太晚了!
那张“情欲之网”,不仅能魅惑心神,更能短暂地、麻痹修士对肉身的操控!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俊美脸庞,脸上露出了一个比他之前更加残忍、更加狰狞的微笑。
“老东西,你不是想尝尝我的滋味吗?现在,我就让你……尝个够!”
我伸出双手。
一只手,抓住了天煞魔君那因为夺舍在即、兴奋到了极点而早已硬得如同烙铁般的狰狞肉棒!那根属于上古魔君的孽根,尺寸是如此的恐怖,上面甚至还残留着一丝丝漆黑的魔纹!
另一只手,则抓住了秦云天那因为“真阳之体”彻底觉醒、阳气满溢而自动勃起的、如同黄金浇筑般的滚烫阳根!
然后,我猛地向后一仰,以一个极其淫荡、也极其精准的姿态,坐了下去!
“噗嗤——!”
天煞魔君那根充满了毁灭性魔气的巨大肉棒,从我身后,狠狠地、一次性地、捅入了我那刚刚才被修复好的、依旧带着处子般紧致的后庭禁地!
“咿呀——!”
被一根真正的、属于上古魔君的巨物从后方贯穿的剧痛,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疼得我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我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就在我被魔君的肉棒从后方贯穿的同时,我俯下身,张开小嘴,将秦云天那根充满了纯阳之力的、滚烫的黄金肉棒,也狠狠地、一次性地、深深地含入了我的口中,直没根部!
“唔——!”
我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彻底地、完完整整地,贯穿了!
第二十八章 破局
我的嘴,被我那“道侣”的真阳之根填满。
我的后庭,被上古魔君的万年魔根占据。
而我那片刚刚才修复好的、还保留着处子之身的神秘幽谷,则夹在这两根绝世凶器之间,被它们一前一后地、反复地摩擦、挤压,感受着那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妖女!你……你竟敢……!”天煞魔君那充满了无尽愤怒与不敢置信的咆哮,在我的识海中疯狂炸响!
“呵呵……老东西,现在才反应过来吗?”我冰冷而戏谑的声音,同样在他的识海中响起,“你不是要‘论道’吗?现在,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大道’!”
我闭上眼,不再理会他的咆哮,丹田内那枚因为同时连接了两大“能量源”而疯狂旋转的粉色气旋,在这一刻,轰然逆转!
《合欢化神经》终极禁忌秘法——“精元倒转”!
“吸!”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霸道百倍、强大万倍的、足以吞噬天地的恐怖吸力,以我的身体为中心,轰然爆发!
我那张小嘴,在这一刻,化作了吞噬纯阳的黑洞!
我那条后庭,在这一刻,变成了炼化魔元的熔炉!
而我整个人,则变成了一个连接了“纯阳”与“纯阴”的、最完美的、也是最贪婪的……阴阳道体!
秦云天体内的真阳之力!天煞魔君体内的先天魔气!以及他那寄存-在秦云天识海中、修炼了万年的魔魂本源!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我这逆转的功法,以一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疯狂地、源源不断地,向着我的体内,倒灌而来!
“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煞魔君夺舍受到干扰,惨叫一声,元神萎靡,被迫回到体内。
王座之上,天煞魔君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俊美脸庞,突然凝固了。随即,他发出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疯狂、都要歇斯底里的癫狂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不甘,以及……彻底放弃一切的、同归于尽的毁灭欲望!
“好!好一个妖女!好一个‘精元倒转’!本君纵横万古,没想到,今日竟要栽在你这么个小小的炼气期女娃手里!”
他的眼中,所有的恐惧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黑洞般深邃的、纯粹的疯狂与毁灭!
“但你以为,你赢了吗?”他咆哮着,声音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本君的‘元阳’,也是你这种贱婢配吸收的?本君就算是死,也要将你这具完美的鼎炉,变成最污秽、最下贱的魔巢!让你永生永世,都成为本君欲望的奴隶!”
“天魔解体!神魂俱焚!极乐沉沦!”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将自己那即将被吸干的、最后的一丝魔魂本源,彻底点燃!
“嗡——!”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恐怖、都要精纯、都要污秽的漆黑魔气,从他那枯瘦的身体内轰然爆发!而那根还深深地埋在我后庭里的、本已开始萎缩的万年魔根,在这一刻,如同被注入了无尽的生命力,以一种违反了所有法则的、不可思议的姿态,疯狂地暴涨、变粗、变硬!
它瞬间就从一根普通的“肉棒”,变成了一根长达尺半、粗如儿臂、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扭曲魔纹和倒刺的、如同攻城巨杵般的狰狞魔屌!
“噗嗤——!”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巨大的狼牙棒,从后方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捅了个对穿!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后庭,瞬间就被撕裂!鲜血混合着肠液,顺着那根狰狞的魔屌,不断地流淌下来!
“咿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惨叫!这种痛,已经超越了肉体的范畴,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毁灭性的剧痛!
“呵呵……疼吗?这才只是开始!”魔君那充满了疯狂快意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本君现在,就要用这根凝聚了我万年魔念的‘天魔根’,把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骚货,从里到外,彻底地、操成一个只知道吞吐本君魔精的下贱母狗!”
话音未落,他那根暴涨的狰狞魔屌,便在我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后庭里,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的、毁灭性的疯狂抽插!
“砰!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的脊椎骨都撞断!每一次抽插,那上面狰狞的倒刺,都会从我娇嫩的肠壁上,刮下大片的血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冰冷、污秽、充满了毁灭与淫欲气息的纯粹魔气,正顺着那根魔屌,疯狂地向我的体内注入!它们试图污染我的丹田,腐蚀我的道基,将我彻底地“魔化”!
“啊……啊……不……不要……好疼……屁眼……屁眼要被……操烂了……”我像一个真正的、被玩坏了的破烂玩偶,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语无伦次地惨叫、求饶。
我的嘴里,还含着秦云天那根因为体质觉醒而变得滚烫的黄金肉棒。我的身体,就在这一阴一阳、一冷一热、一道一魔的、两根绝世凶器的同时贯穿下,被推向了痛苦与快感的极致!
“叫吧!哭吧!你叫得越大声,本君就越兴奋!”魔君咆哮着,他那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竟在这最后的疯狂中,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掐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都从秦云天的身上提起,然后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屈辱的后入姿势,将那根狰狞的魔屌,更加凶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捅向我的最深处!
“来!让本君看看!是你这骚屄的吸力强,还是本君这万年的魔精,更胜一筹!”
他咆哮着,将自己那燃烧了神魂换来的、最后的一丝本源魔精,混合着足以污染一切的魔念,如同决堤的火山,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那早已被操干得血肉模糊的、滚烫的肠道深处!
天煞魔君那充满了毁灭与淫欲的本源魔精,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疯狂地涌入我那早已血肉模糊的后庭深处。他以为,这是对我的最终污染,是他最后的、同归于尽的胜利。
但他错了。大错特错。
“呵呵……呵呵呵呵……”
我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脸上,突然,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无尽欢愉与贪婪的轻笑。
那股足以将任何筑基修士都彻底魔化的本源魔精,在进入我体内的瞬间,便被早已严阵以待的《合欢化神经》彻底包裹!那股狂暴的毁灭之力,那股污秽的淫欲魔念,非但没能污染我的道基,反而如同最顶级的、最滋补的养料,被我那逆转的粉色气旋,疯狂地研磨、提纯、吞噬!
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采补都更加精纯、更加庞大的能量洪流,开始在我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地冲刷!我那因为被魔根撕裂而造成的恐怖伤势,在这股庞大能量的滋养下,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迅速地愈合、重塑!
我的后庭,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富有弹性,仿佛一张专门为了吞噬他而生的、贪婪的魔口!
“不……不!这不可能!”王座之上,天煞魔君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发自灵魂深处的、彻骨的恐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燃烧了神魂换来的、最后的一丝本源,正在以一种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的速度,被我疯狂地榨取!他那根暴涨的狰狞魔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干瘪、萎缩!他那具枯瘦的肉身,也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迅速地塌陷下去!
他,正在被我活活吸干!
“你……你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他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充满了恐惧与不敢置信的咆哮,“这……这不是魔功!这……这是……阴阳逆转,采补天地……难道是……难道是合欢宗的镇派功法《合欢化神经》?!”
他终于认出来了!
“妖女!住手!快住手!”在死亡的巨大阴影笼罩下,他彻底抛弃了所有属于上古魔君的尊严,开始疯狂地求饶!
“本君错了!本君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放过本君!放过本君这一缕残魂!”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哀求,“本君知道!本君知道你这门功法的最大缺陷!它是不全的!它最多……最多只能让你修炼到化神巅峰!永远也无法真正地,踏出那最后一步,证道飞升!”
“本君知道!本君知道如何补全它!”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咆哮道,“万年之前,本君曾与合欢神女那个贱人相识!我知道她最后的道场在哪里!我知道她将那最后的一卷‘阴阳合道篇’藏在了何处!”
“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本君这一缕残魂!本君就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你!助你真正地,功法圆满,大道可期!否则,你今日就算是吸干了本君,也终究只是一个永远无法飞升的废物!”
天煞魔君的求饶声,如同垂死野兽的哀鸣,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中回响。
补全功法?合欢神女的道场?
这个筹码,确实足够诱人。
但我没有停下。我那逆转的功法,依旧在疯狂地运转着,如同一个贪婪的、永不满足的黑洞,持续地、毫不留情地,从他那早已萎靡的魔根和我口中昏迷的秦云天的阳根上,榨取着最本源的能量。
“呵呵……老东西,你以为,现在的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我冰冷而戏谑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识海中响起。
同时,我身下的腰肢,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充满了侮辱性和折磨意味的节奏,缓缓地扭动起来。我那刚刚才被他撕裂、又在庞大能量的滋养下迅速愈合、变得比之前更加紧致、更加湿滑、更加贪婪的后庭,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夹紧、研磨着他那根早已失去了所有威风的、半软的魔根!
“啊——!”
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最后一丝生命本源,正随着我每一次恶意的研磨,被硬生生地从他那根可悲的肉棒中挤压出来,然后被我那贪婪的骚穴彻底吞噬!
“我说!我说!我都说!”在死亡和被榨干的双重恐惧下,他彻底崩溃了,“求求你……慢一点……只要你让我活下去,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研磨的速度,稍微放缓了一丝。
“本君……本君原名……杨天煞……”他那虚弱不堪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在我的识海中断断续续地响起,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我……我只是一个……散修……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
“万年之前,我还是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在一次被仇家追杀中,侥幸……侥幸逃入了一处绝地,在那里,我遇到了她……遇到了那个改变我一生的女人……”
他说到“她”的时候,声音里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混杂着爱、恨、怨、念的扭曲情感。
“她是……合欢宗的第二任宗主,萧媚。那个……那个修炼了《合欢化神经》的、名震天下的……绝代妖女!”
我的心,猛地一跳!
“是她……是她看中了我的体质,她说我是万中无一的‘天煞魔体’,是她最好的鼎炉……她将我带回了合欢宗,将我……将我变成了她的禁脔……她一边采补我,一边……也传了我无上魔功……”
“那段日子……呵呵……那段日子,我如同活在天堂,也如同身处地狱……我爱她,爱得无法自拔,我恨她,也恨得深入骨髓!我以为,我会永远成为她的玩物,直到被她吸干为止……”
“但是,有一天,她却突然告诉我,她要走了。”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悲凉,“她说,她已经触摸到了化神巅峰的瓶颈,但《合欢化神经》有缺,她无法再进一步,只能去寻找传说中的‘飞升之法’。”
“就在她离开的前一夜,她喝醉了,她抱着我,哭着告诉我一个秘密……”
我感觉到,他又想卖关子。我身下的后庭,再次猛地一缩,狠狠地夹住了他那根可悲的肉棒!
“啊!我说!”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不敢再有丝毫的隐瞒,“她说!《合欢化神经》……并非无法补全!真正的最后-一卷《飞升篇》,并不在她合欢神女的道场,而是被她……藏在了合欢宗内部,一处只有历代宗主才能开启的……太上秘境之中!”
“她说,那一卷功法,记载的不是如何采补,而是如何阴阳合道,炼虚化神!是真正能够……飞升灵界的大道!”
飞升灵界!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飞升灵界……”
这四个字,如同最甜美的甘露,滴入了我那早已因为欲望和力量而变得无比饥渴的心田。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无比陶醉的笑容。
“很好……你这个消息,我很喜欢。”我冰冷而戏谑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识海中响起,“那么,作为你带给我这份‘喜悦’的奖励……”
我话音未落,那原本已经放缓了研磨速度的、紧致湿滑的后庭,猛地一缩!如同最贪婪的章鱼,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狠狠地、向内一吸!
“噗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庞大的本源魔气,被我这一下,硬生生地从他那根早已萎靡的魔根最深处,给活活地“榨”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不要!住手!”杨天煞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我这一下给吸走了一半!他那具本就枯槁的肉身,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他那双俊美妖异的眼睛,也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如同两颗灰白的死鱼眼!
“你……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妖女……”他用最后的一丝力气,在我的识海中发出了怨毒的诅咒。
“信用?”我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充满了嘲讽的轻笑,“老东西,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妖女啊。跟妖女谈信用,你这万年,可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现在,告诉我,更多。否则,下一次,我吸走的,就是你这缕残魂了。”
在彻底的死亡威胁面前,他终于彻底崩溃了。
第二十九章 收获
“我说……我都说……”他那虚弱到极致的声音,如同风中残烛,“你……你以为……这方天地,就是全部了吗?呵呵……可笑……真是可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属于上古魔君的、对我们这些“下界生灵”的、根深蒂固的鄙夷。
“这里……这里只是一个……被灵界大能们遗弃的……‘小世界’罢了!一个灵气稀薄、法则残缺的……牢笼!你在这里修炼到化神巅峰,又能如何?终究……终究也只是这牢笼里,一只比较强壮的……蝼蚁!”
“真正的世界,是‘灵界’!那里,灵气浓郁到可以凝结成河!那里的天地法则,完整而浩瀚!在那里,筑基遍地走,金丹不如狗!元婴化神,也只不过是刚刚踏入了修炼的大门!那……那里才是我辈修士,真正的梦想之地!”
“而你以为……合欢宗是什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炫耀般的、病态的狂热,“它根本就不是这个小世界的产物!它是……它是灵界一个名为‘阴阳圣地’的超级势力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分支!是那个圣地,为了从下界筛选拥有特殊体质的鼎炉,而随手布下的一颗棋子!”
“萧媚那个贱人,她之所以能修炼到化神巅峰,就是因为她得到了那个圣地遗留下来的、最基础的传承!而她穷尽一生都想得到的《飞升篇》,也只是那个圣地……最入门的弟子,都有资格修炼的基础心法罢了!”
“灵界……阴阳圣地……”我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那双因为贪婪而变得无比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对那片更广阔天地的、无尽的向往。
“没错!就是灵界!”王座之上,那早已变成一具干尸的杨天煞,仿佛看到了最后一丝生机,用尽最后的气力,在我的识海中疯狂地嘶吼,“我知道的……我什么都知道!只要你……只要你饶我一命,我……”
“那太上秘境,又该如何开启呢?”我冰冷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他的幻想。
“那……那秘境,被合欢宗历代最强的禁制封印,只有……只有历代宗主,用她们的本命精血和宗主信物,才能在特定的时间开启!”他不敢有丝毫的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将所有秘密都吼了出来。
“原来如此……”我了然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纯真”和“感激”的微笑,“多谢你,杨天煞。你这些消息,对我……真的很有用。”
“那……那你是不是可以……”他那虚弱的灵魂,发出了一丝充满希冀的波动。
“是啊。”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比魔鬼还要残忍和冰冷,“为了报答你,我决定……让你死得更‘舒服’一点!”
“不——!”
我话音未落,那逆转的功法,便被我催动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
“妖女!你不得好死!本君就算是魂飞魄散,也要诅咒你!诅咒你永生永世……”
“聒噪!”
我懒得再听他那无能的狂怒。我身下的后庭,如同最贪婪的巨口,发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吸!
“啊啊啊啊啊——!”
杨天煞发出了他此生最后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与不甘的惨叫!他那根早已萎靡的魔根,连同他那具干尸般的肉身,在这一瞬间,如同被风化的沙雕,“嘭”的一声,彻底地、化为了漫天的飞灰!
而他那缕寄托在肉身之上的、本就虚弱不堪的残魂,也在我这霸道无比的最后一吸之下,被硬生生地扯了出来,然后被我那如同黑洞般的丹田,毫不留情地,彻底吞噬、研磨、化为了最精纯的神魂能量!
上古魔君,杨天煞,就此,形神俱灭!
而我,在同时吞噬了一位上古魔君的残魂本源和一个真阳之体的部分精纯阳气之后,我体内的能量,终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即将爆炸的临界点!
“轰——!”
我的丹田,不,是我的整个身体,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但那不是毁灭,而是……新生!
我那炼气九层巅峰的壁垒,在这股毁天灭地般的能量洪流冲击之下,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便瞬间化为了齑粉!磅礴的灵力,开始在我的体内,以一种全新的、更加玄奥的方式,进行着压缩、凝聚!
我的丹田之中,那液化的灵力,开始缓缓地构建出一座小小的、散发着氤氲宝光的“道台”雏形。我的神识,也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暴涨,足以覆盖方圆十里!我的肉身,更是被那精纯的真阳之力和魔君本源反复淬炼,变得晶莹剔透,坚韧无比!
我还没有真正地凝聚道基,但我体内的力量,却已经远远地超越了任何炼气期修士能够达到的极限!
这,就是传说中,只存在于上古典籍里的、介于炼气与筑基之间的过渡境界—— 半步筑基!
我缓缓地,从那昏迷不醒的秦云天口中,抽出自己那早已被滋润得晶亮粉嫩的舌头。然后,我从他的身上站起。
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赤裸的、晶莹如玉的、散发着淡淡宝光的完美胴体,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汹-涌的、仿佛能一拳打碎山河的恐怖力量。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无比陶醉,也无比残忍的微笑。
“秦哥哥,”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张因为昏迷而显得无比安详的、英俊的脸庞,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语。
“多谢你的‘礼物’。”
“现在,就让我用这新得的力量,来好好地……‘报答’你吧。”
那句充满了占有欲的低语,消散在死寂的空气中。
我缓缓站起身,赤着双足,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杨天煞那具干尸化为飞灰的地方。
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枚通体漆黑、款式古朴的储物戒指,静静地躺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上,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精纯的魔气。
我弯下腰,将它捡了起来。杨天煞已形神俱灭,这枚戒指上的神识烙印,早已消散。我轻易地将自己的一缕神识探了进去。
戒指内部的空间,远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里面杂乱地堆放着各种东西,像一个许久未曾整理的仓库。
我的神识迅速扫过。几件魔气森森的法宝——一杆黑色的长幡,一面刻着鬼脸的铜镜,一个不断冒出黑气的葫芦——它们散发出的威压,远超我认知中的任何法器,显然品阶极高。以我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催动分毫。
除此之外,还有数十个玉瓶,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用途不明的丹药,以及一沓厚厚的、画满了诡异魔纹的黑色符箓,每一张都蕴含着不俗的能量。
而在所有这些东西的最底下,我找到了我最需要的东西。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由不知名黑色金属打造的令牌。令牌之上,用血色的线条,勾勒出了整座魔宫的微缩阵图,与之前我们在正殿石碑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令牌的中央,是一个古朴的“煞”字。
魔宫的控制核心。
有了它,这座上古魔宫,连同傀儡堂里那成千上万的杀戮傀儡,都将成为……我的私产。
我满意地将这枚令牌取出,握在手中。就在我准备收回神识时,我的目光,被戒指角落里的一个檀木盒子所吸引。
我心念一动,将那盒子取了出来。打开盒盖,一股奇异的、混合了麝香与某种不知名花朵的、充满了诱惑气息的异香,扑面而来。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的,不是什么法宝丹药,而是一套迭放得整整齐齐的……黑色宫装。
那不是普通的宫装。它是由某种比天蚕丝还要轻薄、还要透彻的黑色纱罗制成,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无数妖异的、盛开的血色莲花。它的款式,更是淫靡到了极点——几乎完全由镂空的蕾丝和飘逸的纱带构成,胸前是仅仅能遮住两点的、由金色链条连接的贝壳状护甲,而下身的裙摆,则是短到了大腿根部,并且前后都是高开叉的设计,只要轻轻一动,便能看到最深处的风景。
这,根本就不是一件衣服。而是一件专门为了取悦男人、激发男人最原始兽性而存在的……情趣战袍。
我能想象,当年那位合欢宗的宗主萧媚,就是穿着这件衣服,在这座魔宫里,与杨天煞夜夜笙歌,将他从一个懵懂少年,调教成了一代魔君。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妖媚的笑容。
我站起身,当着昏迷不醒的秦云天,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将这件属于“前辈”的战衣,缓缓地、一件件地,穿在了自己那具刚刚才经历过蜕变、变得愈发完美的胴体之上。
轻薄的黑纱,紧紧地贴着我晶莹如玉的肌肤,将我那夸张的E罩杯豪乳和挺翘的蜜桃臀,勾勒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金色的链条冰凉地垂下,在那两座雪白的玉山之间,划出了一道深邃的、诱人的沟壑。而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则让我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彻底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我转了个圈,飘逸的纱带随之舞动,裙摆之下,那片神秘的、刚刚才重获“新生”的幽谷,若隐若现。
我走到秦云天的身边,缓缓地蹲下身。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昏迷而显得无比安详的、英俊的脸庞,又看了看他那双紧闭的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此刻这副妖媚入骨、如同魔女降世般的全新形象。
“秦哥哥,”我伸出手,用我那涂着蔻丹的、纤长的指甲,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划过,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令人沉沦的魅惑。
“等你醒来,看到我这个样子……”
“你,又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呢?”
我把玩着手中那枚冰冷的、刻着“煞”字的金属令牌,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是时候,让这座沉睡了万年的宫殿,迎接它新的主人了。
我走到那巨大的骸骨王座前,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这么赤着双足,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那由无数生灵骸骨铺就的、通往至高权力的台阶。
最终,我来到了王座之前。我转过身,缓缓地,坐了下去。
王座很宽大,也很冰冷。但当我坐下的那一刻,我却感觉到,一股仿佛与生俱来的、掌控一切的权力感,从王座的深处,涌入了我的身体。
我将那枚控制核心,轻轻地按在了王座的扶手之上。
“嗡——!”
整座魔宫,在这一刻,都仿佛活了过来!一道道血红色的阵法符文,从王座开始,如同拥有生命的血脉网络,瞬间爬满了大殿的每一寸地面、每一根石柱!一股磅礴浩瀚的、属于这座魔宫本身的意志,开始与我的神识,缓缓地连接、融合!
我闭上眼,感受着这股力量。我能“看”到,宫殿的每一个角落,傀儡堂里那成千上万的杀戮机器,丹房里那残存的丹药,甚至,是那些刚刚才冲破傀儡堂的封锁,正满怀贪婪地、向着主殿冲来的、数十名散修的身影!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视野”之中,无所遁形!
就在我沉浸在这掌控一切的无上快感中时,一声压抑的、带着一丝痛苦的呻吟,从王座之下传来。
是秦云天。他醒了。
他那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眼中先是一片茫然,随即,之前那惨烈的战斗、屈辱的拜师、以及被夺舍时的无边绝望,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思思!”他猛地坐起身,第一个念头,就是寻找我的身影!
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我。
看到了那个,高高地坐在那由万千骸骨堆砌而成的、象征着无上魔威的王座之上的我。
看到了那个,身穿着极度淫靡、极度暴露的黑色纱罗宫装,将那具足以让任何神佛都为之堕落的完美胴体,展露无遗的我。
看到了那个,正闭着双眼,被无数血色阵法符文所环绕,浑身散发着一股既神圣又妖异的、如同神明般威严气息的我。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思考。
他张着嘴,瞪大了眼睛,就那么痴痴地、呆呆地,仰望着我。他眼中的爱慕、亏欠、忠诚……所有复杂的情感,在这一刻,都褪去了所有的杂质,最终,凝结成了一种最纯粹、最原始、最狂热的崇拜。
他看着我,就像一个迷途的信徒,终于见到了自己心中,那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神。
第三十章 真阳
他想开口,想呼唤我的名字,但却发现,在此时此刻的我面前,任何语言,都是对这份神圣的亵渎。
“轰隆隆……”
就在这时,主殿那扇沉重的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轰开!数十名衣衫褴褛、浑身带伤,但眼中却燃烧着贪婪火焰的散修,如同蝗虫过境般,一窝蜂地涌了进来!
“哈哈哈!主殿!我们终于到主殿了!”
“魔君的宝座!那上面一定有……”
他们的狂喜,在看到王座之上的我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那……那是什么?”
“一个……女人?”
“妖女!是妖女!她抢占了宝座!”
短暂的震惊过后,便是更加疯狂的贪婪!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一个侥幸抢先一步的、可以被随意蹂躏的玩物!
“杀了她!宝物就是我们的了!”
“这小妞长得真带劲!等会儿抓住了,大家一起爽爽!”
他们咆哮着,祭出各自的法器,如同潮水般,向着王座之上的我,猛扑了过来!
跪在地上的秦云天,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滔天的杀意!他想站起来,想用自己的身体,去为我挡住这群肮脏的蝼蚁!
但,我只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看着那群向我冲来的、面目狰狞的散修,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我只是,轻轻地,抬起了我那只握着控制核心的手。
然后,轻轻一捏。
“启动……放逐法阵。”我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如同神明宣判般的语调,轻声说道。
“嗡——!”
整个主殿,不,是整座魔宫,在这一刻,都发出了剧烈的轰鸣!那数十名刚刚冲到一半的散修,他们的脚下,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个个独立的、血红色的传送法阵!
“不!这是什么?!”
“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救命啊——!”
在他们那惊恐绝望的惨叫声中,数十道血红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下一秒,光芒散去。
整个主殿,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那数十名散修,连同他们那肮脏的贪婪和欲望,一同,从这座属于我的宫殿中,被彻底地、干净地,“清理”了出去。
我缓缓地,从王座上站起。我低着头,用一种俯视蝼蚁的、神明般的目光,看着那依旧跪在地上、因为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而彻底石化的秦云天。
“秦哥哥,”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之中,缓缓响起,带着无上的威严与魅惑。
“从今天起,这座魔宫,姓萧。”
那句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宣告,在空旷死寂的大殿之中,缓缓消散。
我看着那跪伏在地上,因为极致的崇拜和敬畏而浑身剧烈颤抖的秦云天,脸上那神明般的冷漠与威严,如同潮水般,缓缓褪去。
那笼罩在我周身的、由阵法符文构成的血色光芒,也随之黯淡、隐没。我从那冰冷的骸骨王座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我赤着双足,一步一步地,走下了那由万千骸骨铺就的台阶。每走一步,我身上那股掌控一切的、如同神明般的气势,便减弱一分。
当我最终走到秦云天的面前时,我又变回了那个“萧思思”。
一个脸上写满了后怕与茫然,身体因为刚刚那神迹般的一幕而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依赖的、柔弱的少女。
我那身极度淫靡的黑色魔装,在此刻,也仿佛不再是欲望的象征,而更像是一件不合身的、强加在我身上的、屈辱的囚衣。
“秦……秦哥哥……”我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肩膀,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我……我好害怕……”
这声充满了脆弱与依赖的呼唤,像一道惊雷,将秦云天从那极致的崇拜中唤醒!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了狂热的眼睛,在看到我此刻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的瞬间,所有的狂热都化为了无边的自责与撕心裂肺的心疼!
“思思!”他发出一声悲鸣,想也不想地,一把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没用!让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抱着我,就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世间最珍贵的稀世奇珍。
“没……没事了……秦哥哥,都过去了……”我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发出了压抑的、劫后余生般的呜咽,“刚刚……刚刚那个老魔头,他想夺舍你……然后……然后他就自己……爆炸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座宫殿……好像就……就听我的话了……”
我用最天真、最混乱的语言,为刚刚那神迹般的一幕,编织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明白!我全都明白!”秦云天根本没有去怀疑我的话,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着我,声音哽咽,“是你的善良,你的纯洁,感动了这座魔宫的意志!是它……是它不忍心看你这样的好女孩,被那等魔头玷污,所以才在最后关头,出手救了我们!”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原来是这样”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然后,将那枚一直握在手中的、象征着魔宫最高权力的黑色令牌,捧在手心,递到了他的面前。
“秦哥哥,”我看着他,用一种充满了信赖与托付的语气说道,“这个……给你。”
“不!”秦云天看到那枚令牌,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绝对不行!思思!这是属于你的东西!是魔宫对你的认可!我……我算什么东西?我只是一个差点害死你的罪人!我怎么配……怎么配拥有你的东西!”
“可是……我拿着它,我好害怕。”我捧着令牌,脸上写满了无助与惶恐,“我什么都不会,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这么大的一座宫殿。它对我来说,不是机缘,是一个……沉重的负担!我怕……我怕我会被它害死!”
我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他。
“秦哥哥,只有你……只有你这样强大、正直的人,才配拥有它,才能守护它!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就……你就当是替我保管,行吗?”
“不!不行!”他依旧在激烈地摇头,脸上写满了痛苦,“这是对你的亵渎!我不能……”
“秦云天!”我猛地打断了他,声音里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绝望与哀求的哭喊,“你是不是……就想眼睁睁地看着我,被这座宫殿拖累死,你才甘心?你忘了你发的誓吗?你说要守护我!你说要对我负责!难道……难道你的守护,你的负责,就是看着我去死吗?!”
这番话,像一把最沉重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将他所有的抗拒和原则,都砸得粉碎!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张因为绝望而惨白如纸的脸,看着我眼中那即将熄灭的、最后的光芒。
最终,他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水,从他那坚毅的脸颊上,无声地滑落。
他伸出那双因为剧烈颤抖而变得毫无血色的手,用一种仿佛在接过自己死刑判决书般的、无比沉重的姿态,从我的手中,接过了那枚……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色令牌。
“好……”他那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
“我……替你……保管。”
看着秦云天那副恨不得将心都掏出来给我的、忠犬般的虔诚模样,我心中那名为“满足”的潮水,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缓缓地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两个玉盒。
一个,是装着那颗能引起血雨腥风的“九转魔心丹”的寒玉宝盒。
而另一个,则是之前他在丹房的夹层中,找到的那颗“极品筑基丹”。
我当着他的面,将那装着“九转魔心丹”的玉盒,随意地抛了抛,然后又收回了怀中。随即,我将另一个玉盒,递到了他的面前。
“秦哥哥,”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也无比理所当然的微笑,“你的‘真阳之体’刚刚觉醒,根基尚不稳固。这颗极品筑基丹,虽然不如那‘九转魔心丹’,但胜在药性平和,正好可以用来为你……稳固道基。”
秦云天彻底呆住了。他看着我递过来的玉盒,又看了看我那理所当然的表情,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震撼!
“不……思思,这……这是我为你找的!我怎么能……”
“傻瓜。”我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轻轻地点在了他的嘴唇上,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我们是道侣,不是吗?”我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他的心尖,“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自然……也都是你的。我们之间,何分彼此?”
我将玉盒,强行塞入了他的手中。
“而且,”我看着他,眼神变得无比认真,“秦哥哥,你忘了吗?你发过誓要守护我。你若不变得更强,又如何守护我?如何守护这座……你替我‘保管’的宫殿?”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推辞。
是啊,为了思思,我必须变得更强!
他不再犹豫,那双重新变得明亮的眼睛里,燃烧起熊熊的斗志!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极其郑重地,打开了玉盒。
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晶莹、丹体上布满了七道丹纹的极品丹药,静静地躺在其中,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药香。
他没有丝毫的迟疑,一口将那颗筑基丹吞入了腹中!
“轰——!”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又精纯的灵力洪流,瞬间冲入他的四肢百骸!他立刻盘膝坐下,开始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这股药力,去冲击那最后的一层壁垒,去浇筑那属于他的“真阳道基”!
随着他的入定,他那刚刚觉醒的“真阳之体”,也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爆发了!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璀璨的金色气流,从他的体内蒸腾而起,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神圣的金光之中!整座魔宫大殿,都因为他这股纯粹的阳刚之力,而微微震颤!空气中那原本浓郁的魔气,竟如同遇到了克星,节节败退!
而在那金光之中,我能清晰地看到,一座由纯粹的、如同黄金浇筑的灵力构成的“道台”,正在他的丹田之中,缓缓地、一寸寸地,凝聚成形!
我静静地站在一旁,为他护法。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正在经历蜕变的、我最完美的“作品”,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覆盖了整个主殿,乃至整座魔宫。任何一丝风吹草动,任何一个胆敢靠近此地的生灵,都将在惊扰到他之前,被我用这座宫殿的力量,毫不留情地,碾成齑粉。
我不是在为他护法。
我是在……守护我自己的,最珍贵的“财产”。
时间,在秦云天那如同煌煌大日般的金光照耀下,缓缓流逝。
那颗极品筑基丹的磅礴药力,与他体内那刚刚觉醒的、霸道绝伦的真阳之力,形成了一种完美的共鸣!他的突破过程,没有丝毫的阻碍,顺畅得如同江河入海,水到渠成!
“轰隆——!”
当他丹田内那座纯金色的道台,彻底凝聚成形的一瞬间,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大、都要纯粹、都要霸道的威压,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整个魔宫主殿,都在这股威压之下,剧烈地颤抖!穹顶之上那颗黑色的魔日,竟在这股纯粹的阳刚之力面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而在魔宫之外,异象再生!
只见那原本被魔气染成暗紫色的天空,竟被一道粗壮无比的、璀璨的金色光柱,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金光普照之下,天降甘霖,地涌金莲!无数玄奥的大道符文在空中生灭,仿佛在庆贺着一位天命之子的诞生!
道基分九品,三品一重天。凡人所筑,不过下三品的人品道基。天才所筑,可达中三品的地品道基。而唯有那些身负大气运、拥有绝世体质的天之骄子,在天时地利人和之下,才有那么一丝可能,铸就那传说中的、至高无上的……
天品道基!
秦云天的“真阳道基”,便是这天品道基之中,也足以排进前列的存在!
许久,当所有的异象都缓缓散去,秦云天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原本就如同寒星的眸子,此刻竟变得如同两轮小太阳,金光璀璨,神威凛然!他只是随意地一瞥,便有一股无形的剑意迸发而出,将远处一块坚硬的黑曜石地面,斩出了一道深邃的裂痕!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比之前强大了何止十倍的、奔流不息的雄浑法力,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现在的自己,若是再对上之前那个半步筑基的韩老,只需一剑,便可将其……轻易斩杀!
同境之内,他当无敌!
但下一秒,他眼中所有的狂喜,都化为了更深的、刻骨铭心的爱意与忠诚。他转过头,将他那双如同太阳般灼热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了我——这个赐予他新生、赐予他这一切的“神女”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然后,再次,单膝跪地。
“思思。”他的声音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和挣扎,只剩下最纯粹的、如同磐石般的坚定,“我的所有,都是你给的。从今往后,秦云天,愿为你之剑,斩尽一切敌!”
我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温柔的微笑。我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柔声道:“秦哥哥,你我之间,何须如此。”
安抚好我这条已经变得无比强大的“忠犬”后,我的心神,也终于沉入了自己那早已满溢的、蠢蠢欲动的丹田之中。
是时候,考虑我自己的“大道”了。
我闭上眼,开始仔细查阅脑海中,《合欢化神经》关于“筑基”的篇章。
很快,我便找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合欢化神经》的筑基,与其他功法截然不同。它所追求的,不是单纯的灵力凝聚,而是……阴阳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