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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疯狗弟弟找上门,修罗场
自从上次坐了段以珩的车回来,阮筱没敢再碰见他,也确实没碰见过他了。
可似乎急于捧她。星海那边动作很快,第二天就给她派了个助理过来。
助理叫小艾,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做事利落,安排周到。从每天的行程、饮食、训练,到衣服搭配、护肤品准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阮筱本该开心的。
可……这个助理小艾,是之前一直跟在“阮筱”身边的老人啊!
有好几次,小艾脱口而出就是“筱筱姐,这个……”,话到一半才猛地刹住,尴尬地改口“连姐,这个你试试”。
还有一次,阮筱练舞练得狠了,小艾拿着水过来,看着她汗湿的侧脸和微微喘气的样子,眼神恍惚了一瞬,小声嘀咕了句:“还是和以前一样拼命……”
阮筱听得心惊肉跳,“小艾你在说什么?”
小艾连忙又道歉,已经是这个月第十次了。
阮筱只能装的“不像她”一点,说话声音再放软一点,眼神更怯一点,动作更拘谨一点。
小艾叫她“连姐”,她就乖乖应“嗯”,绝不多说一个字。
星海筹备的新选秀,叫《闪耀99计划》,阵仗比之前的《星光之下》大了不止一个档次。
导师都是业内顶尖,训练体系也更科学。
好在她之前为《星光之下》准备的舞蹈没白费,如今有了更充裕的时间和更好的指导,她练得更狠了。
平平无奇的一天从舞蹈室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晚霞早就褪尽,天幕是沉沉的墨蓝。
宿舍就在舞蹈室隔壁楼,单人间,干净又安静。
生活好像有了点盼头。星海的资源是真好,至少在这里,她能心无旁骛地跳舞。
可再一看手机日期……心里那点轻松又没了。
一个星期后,就满一个月了。
【提示:攻略目标祁望北当前状态‘失踪/未激活’,存在攻略失效风险。检测到宿主当前主要活动区域偏离原剧情线(B市),请随时做好应对突发剧情、重新建立攻略链接的准备。】
阮筱蹙了蹙眉,意思是……祁望北可能会失忆了?可这跟原剧情一点也不一样。
还有那个变态K……她甩甩头,不敢深想。
她素着一张脸走在路上。星海的伙食好,养得她气色好了不少,皮肤白里透粉,在灯光下润润的。
刚走出宿舍楼,就发现门口围了不少人,都是刚下班的员工或附近的住户,视线齐刷刷地往一个方向瞟,低声议论着。
“我靠……那车……”
“布加迪吧?这颜色……没见过啊。”
“何止没见过,看那车牌,不是A市的,好像是C市的?这谁啊,这么嚣张停这儿?”
阮筱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宿舍楼前不算宽敞的空地上,极其突兀地停着一辆跑车。
哑光黑的漆面,线条嚣张凌厉得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即使不懂车的人,也能从那极具冲击力的外形和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中,感觉到它价值不菲。
有懂行的人倒吸凉气:“这他妈是定制款吧?全球可能就这一辆……C市的车牌?C市有这号人物?”
这话一出,一股不太好的预感猛地窜上来。
C市……阮筱立刻摇摇头。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祁怀南那疯狗,怎么可能找到A市来?还直接堵到星海的宿舍楼下?
虽然这样想着,她还是下意识低下头,拉了拉卫衣的帽子,脚步加快,想从人群边缘溜过去,赶紧回宿舍楼。
刚走出没几步。
身后那辆嚣张的跑车,引擎发出一声不耐的低吼,缓缓跟了上来。
阮筱头皮发麻,走得更快,几乎要小跑起来。
那车子却像逗弄猎物似的,始终与她保持几步的距离。
直到她拐进通往宿舍楼的小路,那车也跟着拐了进来,稳稳地停在她身侧,挡住了去路。
副驾驶的车窗降下。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窗沿上。
而后一张英俊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探了出来。
“喂。”
“连筱。”
祁怀南歪着头看她,手指懒散地敲着方向盘。
“跑什么?”
无可奈何,阮筱弱弱转过头。
小脸在暮色里白生生的,她扯了扯嘴角,努力想挤出一个轻松的笑。
“hi~祁先生……”
目光刚对上祁怀南那双带着戏谑和侵略性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就瞥见他身后
另一辆黑色的轿车,正不紧不慢地驶进这条不算宽敞的小路。
那车开到近处,对着祁怀南那辆嚣张的跑车,不耐地“嘀”了一声。
旁边看热闹的人堆里,顿时响起压不住的惊呼:
“我靠……那不是段总的车吗?!”
“段总?哪个段总?”
“还能有哪个?星海的老板啊!段以珩!你这都不知道?”
第51章 当着前夫哥的面上别人的车,被追
祁怀南啧了一声,显然也看到了后面那辆车。但他现在这位置,车头斜斜堵着宿舍楼入口,确实进退不得。
片刻他便转过头,胳膊搭在车窗上,朝阮筱抬了抬下巴:“上车。”
阮筱下意识就想摇头。
前有祁怀南,后有段以珩……她胆子不大,上次晚宴夹在他们中间已经够难熬了。
可祁怀南下一句话就飘了过来:“磨蹭什么?大老远从C市跑过来,有正事跟你说,关于祁望北的。”
系统精致捕捉到了祁望北三个字,几乎瞬间就在她脑子里“滴”了一声:
【检测到关键剧情人物祁望北信息,触发支线任务:获取情报,维持关联。任务完成度影响后续攻略进程。】
阮筱:“……”
她闭了闭眼,心里哀嚎一声。躲不掉了。
只能硬着头皮,拉开副驾驶的门,迅速钻了进去,动作快得像后面有鬼追。
自始至终,没敢回头看一眼那辆沉默的黑色迈巴赫。
车门关上,隔开外面窥探的视线和隐约的议论。
祁怀南撩起眼皮,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停在原地的黑色迈巴赫,嘴角勾了勾,心情似乎畅快了点。
他熟练地打了几下方向盘,银灰色的跑车发出低吼,一个利落的调头,直接驶离了宿舍区,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阮筱直到车子开出去一段,才敢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
那辆迈巴赫依旧停在原地,没有跟上来,也没有要进公司或宿舍区的意思。
“看什么看?”祁怀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点不满,“我人都在这儿了,还惦记后面那男的?”
阮筱回过神,赶紧收回视线:“没、没有……”
她这才注意到,祁怀南今天穿得格外正式。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衬衫领口一丝不苟,甚至还打了条暗纹领带,一副精英贵公子的派头。
可偏偏开着这样一辆嚣张至极的跑车,眉眼间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儿半点没收敛。
祁怀南一边开车,一边侧头打量她。
目光在她明显比上次见时圆润了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停顿片刻,又扫过她身上简单干净但质地不错的卫衣长裤。
他脸总算没之前那么臭了,但眉头还是拧着。
“看来在A市过得不错?”他语气听不出是夸是贬,有点阴阳怪气。
“气色挺好。星海娱乐伙食养人?”
阮筱小声“嗯”了一下,手指抠着安全带。
祁怀南又问:“没被人欺负?你在这边无依无靠的,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最大的“欺负”和“危险”,不就是你们这些人吗。
“没有的……大家都很好。”阮筱还是软软地答。
祁怀南哼了一声,明显不太信,但也没再追问。
阮筱想起正事,犹豫着开口,声音轻轻的:“那个……祁先生,你刚才说,祁警官他……怎么了?”
一听到她提祁望北,祁怀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嘴角那点弧度瞬间拉平,眼神也冷了下来。
“就知道惦记他。我哥命大,死不了。”少年语气不爽。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皱了皱眉,简单交代:“上次出警追那个连环杀手,出了事。车炸了,人掉海里。搜救队找了半个月,在隔壁市一处荒滩找到了。身上……有打斗的痕迹,伤得不轻,现在还在昏迷,没脱离危险。”
阮筱心口一缩。虽然知道剧情大概走向,但亲耳听到,还是觉得有些窒息。
K……原来是想和祁望北同归于尽?
“我来A市,一方面是处理点家里在这边的生意,另一方面……我哥昏迷前最后接触的关联人是你。”
“上头虽然没明说,但我得替他看着点,别让受害人再出什么岔子。”
他说着,又侧头瞪了阮筱一眼,那股烦躁和不悦几乎要溢出来:
“所以,你给我安分点。别到处乱跑,也别……随便上别人的车。”
最后半句,意有所指,咬得格外重。
正好他往她身上看,就瞥见那边的后视镜。
镜子里,那辆刚刚还停在原地的黑色的迈巴赫,不紧不慢,却稳稳地咬在后面。
祁怀南啧了一声,眼神冷了下来。
“你那位段总,够执着的啊。”
祁怀南脚下油门作势要踩,可这里是A市最繁华的市中心,限速抓拍严得很,他烦躁地拧了拧眉。
只能维持着速度,几个灵活的变道穿插,试图甩掉尾巴,两辆车在车流里隐隐有了点较劲的意味。
“上次那个段以珩,”祁怀南忽然问,目光直视前方,侧脸线条绷着,“跟你到底什么关系?”
阮筱正紧张地看着前方路况,闻言愣了一下:“没、没什么关系啊……就是公司的老板……”
“老板会对一个刚签的练习生这么上心?你感觉不出来?”
他到底没把心里那些更露骨的猜测说出来。
那男人看她的眼神,哪是看一个普通艺人?分明是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却又带着疑点的……归属物。
第52章 亲他一下挑衅前夫哥,被追尾了
阮筱被他说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又看了眼后视镜。那辆黑色的车果然还在。
段以珩……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追上来?疯了不成?
没等她细想,段以珩似乎更熟悉这一带的路,几个灵活的穿插,暂时拉开了点距离。
没一会儿,在一个长长的红灯前,他们还是被追上了。
两辆车并排停在了斑马线前。
阮筱心跳如擂鼓,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一侧的车窗。
隔着不过几米的距离,迈巴赫副驾驶的车窗也降下了一半。
段以珩坐在后座,侧脸轮廓在渐暗的天色和车灯映照下,清晰又冷峻。
他没有看过来,可某种无形的压力,却像实质一样弥漫过来。
祁怀南脾气本来就差,这会儿更是被激起了火气。
他啧了一声,摸出烟盒,点了支烟,却没吸,只是夹在指间,手肘搭在车窗上,故意将拿着烟的手伸出去,指尖懒散地弹了弹烟灰。
挑衅做到位,他才侧过头,看着阮筱,忽然压低声音:
“你很怕他吧?”
阮筱睫毛颤了颤,没吭声。
祁怀南扯了扯嘴角:“现在,亲我一口。”
阮筱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他。
“做给他看。”祁怀南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迈巴赫,语气漫不经心。
“让他知道,你有人了。他那种自视甚高、道貌岸然的老男人,看到这个,八成觉得你不检点、上不了台面,肯定懒得再纠缠。”
阮筱下意识想反驳:“你胡说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确实怕段以珩认出她。怕得要死。
如果……如果这样能让段以珩觉得她轻浮、放荡,从而厌恶她、放弃探究她,是不是……就能暂时安全了?
祁怀南看出她的动摇,嘴角笑意加深,带着点得逞的坏。他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侧脸:“这儿。快点,绿灯要变了。”
阮筱心脏怦怦乱跳,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她深吸一口气,才下定了决心,微微倾身过去,一只手虚虚抓住祁怀南结实的小臂,仰起脸,闭着眼,朝着他指的位置,羞怯又迟疑地凑过去。
想装出羞涩的样子,轻轻碰一下了事。
温软的唇快要碰到他脸颊的瞬间
祁怀南突然转过头。
精准无误地,迎上了她的嘴唇。
“唔——!”
阮筱惊得睁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祁怀南已经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明明才亲过两次,他的吻技有所长进,温热的大舌挤进湿淋淋小嘴,对着湿软的口腔搅出淫靡的水声。
少女被他突如其来的入侵弄得晕头转向,只能任由他的舌头一点抽插侵略。
她呜咽了一声,身体软了半边,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却没用力推开。
红灯倒计时结束。
绿灯亮起。
祁怀南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舌尖在她下唇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阮筱脸蛋涨得通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微微张着嘴小口喘气。
祁怀南看着她这副被亲懵了的模样,心情大好,刚勾起嘴角,想说“看来有效”
“砰——!!”身后猛地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巨大的推力从车尾袭来,整个车身都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不受控制地往前窜了半米。
祁怀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陡然变得暴戾。
他转头看向后视镜,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车头几乎紧贴着他们跑车的车尾。
刚才那一下,显然是故意的。
他低低骂了句脏话,解开安全带就要推门下车,手腕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可车门刚推开一条缝,“嘀呜——嘀呜——”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闪着红蓝爆闪灯,极其迅猛地驶近,一个急刹,呈扇形停在了他们和后面那辆迈巴赫周围,把这一小片区域堵得严严实实。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下车,面色严肃。
祁怀南动作顿住,眉头拧得死紧,戾气更重了。
他认得这几个警察肩上的衔,不是普通巡警。
为首的警官走上前,先是看了一眼被撞得凹进去一块的跑车车尾,又看了一眼后面那辆只是车头漆面略有刮擦的迈巴赫,最后目光才落在脸色铁青的祁怀南身上。
“怎么回事?闹市区,恶意追尾?”
祁怀南冷笑一声,指着后面的车:“是他撞我!你们瞎了?”
“注意你的言辞!”旁边一个年轻点的警察呵斥了一声。
为首的警官抬手制止了下属,目光在祁怀南那张年轻气盛的脸上停顿片刻,又扫了一眼他那辆价格惊人的跑车和特殊的C市车牌,眼神里多了几分谨慎和权衡。
“祁先生,是吧?不管谁撞谁,先把车移到路边,别妨碍交通。具体情况,我们会调取监控调查。”
祁怀南舌尖顶了顶腮帮,气得胸口起伏,但对着警察,尤其还是A市明显有点来头的警察,他再嚣张也得掂量。
他阴沉着脸,重重甩上车门,就拿起了手机打电话。
阮筱也被这阵仗吓到了,心慌慌地跟着下了车,手足无措地站在车边,眼神怯怯地往周围瞟。
这一瞟,就看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驾驶座车门也打开了。
司机周恪先下来,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段以珩走了出来。
男人一身挺括的黑色大衣,身形颀长,立在傍晚喧嚣又混乱的街头,显得格格不入的冷静,甚至……冷感。
周恪先快步走到警察面前,递上证件:“抱歉警官,是我们全责。我们老板身体突然有点不适,我一时分神,操作失误,造成了追尾。一切损失我们承担,保险手续我们会立刻配合处理。”
话里话外,态度端正,责任全揽,挑不出错。可偏偏那句“身体不适”,配上段以珩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怎么听都像是借口。
警察接过证件看了看,又瞥了一眼段以珩,语气不自觉又缓和了些:“段先生没事吧?要不要先叫救护车?”
阮筱又往他的方向看去,段以珩还在看着她,眼神深晦,像两口结了冰的深潭。
“过来。”
他轻轻说了两个字。
第53章 被夹在修罗场,马甲快崩了
四下的喧嚣,人群压低的议论,都好像成了模糊的背景音,虚虚地浮着。
段以珩站在那片嘈杂中央,眼神却越过所有纷乱,径直落到她身上。
被他这样看着,阮筱心脏忍不住重重一跳。
一时拿不定主意。
他现在……是她的上司了。理论上,上司发话,她作为员工,该乖乖听话。
可什么上司……会这样?
只为了让她过来,就不惜用他那辆同样价值不菲的座驾,去撞一辆全球限量的跑车,硬生生逼停?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上司对下属了。
白月光……就应该死得干干净净啊。
就应该躺在冰冷的墓碑下,化作一捧灰。终生只能追忆不可再回头。
算了……想那么多也没用。
阮筱咬了咬下唇,还是有点怕,但脚已经不由自主朝着那个方向,挪了一小步。
就一小步。
手腕就被一股大力从后面抓住,拽了回去。
“你往哪儿去?”祁怀南不知何时已经打完电话,眯着眼看她。
“唔……”阮筱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看他。
“这边警察处理,很快就好了。你,老实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只见少年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炸毛狮子,眉头拧着凶巴巴的。
阮筱挣了挣手腕,没挣开,才道:“祁先生……你弄疼我了。而且,段先生是我现在的老板,他叫我过去……”
“老板?”
“他给你开多少工资?我双倍给你。离他远点。”
“不是工资的问题……”
问题是我根本不想跟你们任何一个扯上关系!
两人僵持不下食,一只戴着铂金素圈戒指的手突然伸来。
一扣,一按,便将他生生格开了。
刚刚还在远处的段以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近前,撩着眼皮睨着祁怀南。
两个男人都比她高半个头,这会站在一起影子都能把她复住。
阮筱被夹在中间,赶紧把手缩着藏到了身后。
这幅场景,和一个多月前慈善晚宴后台的混乱,竟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这次,好像更剑拔弩张点。
“祁公子,强人所难,不太好吧。”
祁怀南盯着段以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胸口那股从看到迈巴赫开始就压着的邪火,再也按捺不住。
“你算老几?我跟她说话,轮得到你插手?”
“她现在归星海管。”段以珩语气平淡,却字字压人,“我是她老板。”
祁怀南嗤笑,“呵,老板就能随便带走员工?段总好大的威风。”
“至少比当街纠缠、妨碍公务的强。”
本就易燃易爆炸的性子,祁怀南脸色一沉。
如今被这样挑衅,又想到他刚才那句“过来”,想到阮筱居然真的想过去……
“敬酒不吃……”他越想越气,那只抓着的手已被猛然甩脱。
另一只空着的手,却早捏成了拳就想朝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挥去。
段以珩似乎也未料到他竟直接动手,眼神一凛,侧身一避。
“别打——”
阮筱的惊叫挤在喉咙里,跟着退了几步。
祁怀南这样她不意外,可段以珩似乎也有想反打的意思。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段以珩脸上出现除了平静和冷然以外的情绪。
“别打!你们别打!”
她想上去拉,又不敢,怕被误伤。
眼见着段以珩也想抬手—— 情急之下,脑子一空,少女就冲着段以珩那边就喊了一句:“段以珩!”
连名带姓的。
段以珩听见这声,眼神一愕,动作便顿了那么霎。
就这一霎。
祁怀南的拳,已结实砸在他下颌上。
闷闷的一响。
段以珩偏了头,踉跄半步,嘴角渗出一丝红来,极淡,像胭脂晕在了雪里。
警察们围上来,将还要扑的祁怀南按住了。
“住手!都住手!当街斗殴,像什么样子!”
那拳头带起的风,仿佛还在耳边刮着。
阮筱却没觉着松一口气,反倒心口更慌,像揣了只乱撞的鸟。
她下意识捂着嘴,往后退,一步,两步。
恨不得立刻化作一抹烟,散了才好。
她、她刚才喊了什么?
连名带姓,又脆又急,从她舌尖不自觉就滚出来。
不远处,段以珩垂着头,正慢条斯理地抬手抹过渗血的嘴角,周身气场莫名骇人。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男人突然抬头,视线重新死死地落在了她身上。
“……”
作为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新人下属,一个叫连筱的二十岁练习生,她怎么可能……怎么敢,这样直呼老板的名字?
她应该和所有人一样,恭敬地、带着距离感地喊段先生,或者更卑微一点,喊段总。
只有先前的她,只有那个恃宠而骄惯了的阮筱……才会在着急或者生气的时候,这样不管不顾地喊他全名。
第54章 去到自己的墓地,原身消失了
车上一片死寂。
阮筱坐立难安,半个屁股挨着座椅,背挺得直直的,手指头绞在一起。
刚刚段以珩就打了个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祁怀南那边接完,脸色铁青,狠狠瞪了这边一眼,最终还是被警察“请”走,开车离开了。
C市祁家二少,在A市的地界上,到底还是拗不过段以珩。
段以珩简单用湿巾擦了下嘴角,已经不怎么流血了,但破口和淤青还在。
此刻正坐在另一侧,闭着眼,微仰着头,靠在后座椅背上。
气压低得吓人,车厢里空调明明很足,阮筱却觉得冷。
阮筱偷偷看他。
男人侧脸线条凌厉,嘴角那点伤并没折损什么,反倒添了几分带着戾气的淡漠。
哪怕受了伤,也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阮筱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开口:“段、段先生……”
他没应,眼皮都没抬。
“刚刚……对不起。”
“我、我是太着急了,口不择言……我不是故意要直呼您名字的,我就是……吓到了……”
段以珩依旧没说话。手伸进大衣口袋,摸了一下,空的。
他垂着眼皮,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指尖看了两秒,然后慢慢收回了手,搭回膝盖上。
阮筱看出来他想抽烟。
以前他烦到极点、或者思考什么难以决断的事情时,就会这样。可现在他身上没烟了。
她心里更慌了。
“那个……祁先生他,就是脾气急了点,他其实……”
七七八八说了一堆话,段以珩却始终没回一个字。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街景越来越陌生,高楼大厦渐渐稀少,路灯也变得稀疏。
不是回公司,也不是回宿舍的路。
“段先生……我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段以珩终于有了反应。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投向车窗外越来越暗沉的景色。
“筱月坞。”
所谓筱月坞,其实是城西一片依山傍水的区域。
一路过来,路边建了不少独栋别墅,环境清幽,显然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车子最后停在一扇紧闭的的铁艺大门前。
段以珩推门下车。阮筱坐在车里,有些迟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下去。
只见段以珩站在车外,侧过身,没什么情绪地瞥了她一眼。
阮筱被他看得心头发毛,还是乖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外头空气很清新,带着夜晚草木的微凉气息。
这里并不像她想象中墓园该有的阴森。相反,路灯柔和,照亮着修剪整齐的小径。
最让她惊讶的是,空气中竟稀稀疏疏飞着几只萤火虫,尾部闪着幽绿微光。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萤火虫了。小时候在外婆家见过,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了。
她一时忘了紧张,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跟着段以珩往里走。
里面比她想象的更大,也更……美。
小径两旁种满了各色花卉,在夜色里看不真切品种,但能闻到馥郁又清雅的香气。
月光洒下来,花影摇曳,像一片沉睡的花海。
这里要是被外人发现了,指不定要当成网红打卡点。
可越往里走,她越感觉有点不对劲。
花海深处,小径的尽头,似乎立着什么。
她脚步一顿,心脏突然重重跳了一下。
只见前方不远处,月光最明亮的地方,静静立着一块……墓碑。
大理石材,样式简洁,没有多余雕饰,只有顶端嵌着一块小小的的瓷片,瓷片里似乎镶着照片。
那、那是……
她的墓碑。
段以珩半跪在墓碑前。
手上空空的,没带花,也没带别的祭品。好像只是单纯想她了,过来看看。
他一向有洁癖,可这会儿,却伸出手,用指尖,一点点擦掉墓碑台面上落的薄灰。
很轻,很慢。
阮筱不敢再往前一步了。只站在几米外看着。
男人的侧脸在萤火虫幽绿的光点和月光下,轮廓柔和了些,流露出一种……她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温柔。
不知是真的对着墓碑里的亡妻,还是对着自己心里幻化出的影子。
他突然开口了,声音泛哑:
“今天天气很好,晚上有萤火虫。你以前总说,城市里看不到这个。”
“花园里你最喜欢的那些花,都开了。香味有点浓,你可能要嫌熏。”
“……今天有人打架,我受伤了。”
“你以前总说我太端着,不像会跟人动手的样子。”
“你看,我也会。”
修长的指尖划过墓碑上冰凉的石刻。
阮筱站在后面,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些话好像是在和她说,又好像不是。
段以珩似乎也没指望得到回应。
他说完了,就自顾自地起了身。
月光照在他挺直的脊背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的影子。
视线投向了墓碑旁边,那个被透明材质完美封存的、他一直固执保存着的“她”。
可下一瞬,阮筱只看见他背影一颤。
她急忙走过去看,也愣住了。
只见那原本该静静悬浮着“阮筱”尸体的、灌满淡黄色防腐液体的透明容器里—— 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那……她的身体呢?!她上辈子的身体呢?!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靠近原身锚点。】
【……宿主当前使用的身体,是在原身体基础上进行外貌及身份数据修正后的产物。原身体物质存在性已随宿主意识转移而消除。】
【此前,系统一直以高维投影技术模拟原身体状态,维持世界逻辑自洽。现因宿主本体靠近,投影能量场受干扰,自动消散。】
阮筱失了声,手脚冰凉。
所以……她自己的身体其实早就不存在了?只是系统弄出来唬人的假象?
而现在,因为她靠近,“假影”就……没了?
她猛地抬头,看向段以珩。
男人正垂着头,看不起神情。
夜好像一下子变黑了。刚才还莹莹飞舞的萤火虫,不知何时稀疏了许多,光线黯淡下去。
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是兔死狐悲。
阮筱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朝着他的方向,微微伸了伸。
恰在此时。
最后一只萤火虫,悠悠地飞了过来,尾部那点微弱的光,恰好照亮了她伸出的指尖,和……男人低垂的眼睫。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她的手指上。
第55章 顺利进入A班
阮筱宁愿相信,是天空忽然下起了温热的雨。
也不愿意相信,段以珩……流泪了。
那伸出去的半截素指,还是颤抖着收了回来。
那只萤火虫也跟着飞走了,绿光消失在浓稠的黑暗里。
他怎么会流泪呢?
阮筱知道他情绪很少外露,高兴时顶多唇角弯一弯,不悦时也只是眼神冷下去。
他出身太好,一路走来顺风顺水,权力、财富、地位,唾手可得。
这样的环境养不出软弱,只教会他克制和掌控。
以至于他的人生字典里,似乎没有犯错和失控这两个词,连“得不到”都很少出现。
可这样的段以珩,怎么会……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这般失序?
阮筱哑口无言。
想安慰,可说什么呢?说你保存的尸体不见了?说那可能只是幻觉?
一个尸体,突然不知所踪。
正常人大概会惊骇,会报警,会以为是灵异事件,或者,干脆崩溃。
段以珩这幅反应,沉默,死寂,然后,落泪—— 这般,倒显得他格外……不同。
阮筱抿着唇吸了口气,才道:“段先生……也许、也许是她,不想再被困在这里了。”
“人死了,就像花谢了,化成泥,或者……变成风,变成光。总归,是换了一种方式,去她想去的地方了。”
段以珩没接话。
月光照着他半边脸,明暗交界处,神色模糊不清。
过了很久,空气里才再次出现他的声音:
“连小姐,你相信死而复生吗?”
阮筱心猛地一跳。
“或者说,一个人的身体消失了,不留痕迹。你觉得,她是真的彻底死了,灰飞烟灭了……”
“还是说,她只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样子,继续活着?”
她慌乱地摇头,声音都有些不稳:
“怎、怎么可能呢……人死了就是死了……段先生您节哀,可能是……是保管的机构失职,或者是……”
“罢了。”
暗影中男人最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光滑的表面。
才收回手,插回大衣口袋。
“走吧。送你回宿舍。”
—— 《闪耀99计划》很快到了初评级考核。
阮筱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
镜子里的女孩眉眼精致,皮肤白净,上了层薄薄的底妆,更显得剔透。化妆师正小心翼翼给她描眼线,动作熟稔。
少女愣愣地看着。
就连这个化妆师……也是她以前的化妆师。手法,习惯,甚至喜欢哼的那首英文小调,都一模一样。
星海虽说签了她,给了资源和平台,但到底她的身份性质很不一样。
这是选秀节目,镜头前要的是“公平”,至少表面要如此。
她不能显得太特殊,更不能高调得惹人非议。到最后,能不能往上爬,还得看她自己的实力,看她能不能抓住镜头和观众的心。
但化妆师给她化的妆,和以前阮筱的风格大相径庭。
整体更清爽了些,更“女团”感,也更……不像“阮筱”了。
化妆师一边给她刷腮红,一边闲聊似地说:“本来啊,我看你这张脸,第一反应就想给你化以前阮筱那种妆,肯定爆火。但上头……段总亲自吩咐了,就按你本身最适配的风格来,不需要刻意去模仿谁。”
阮筱听着,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她垂下眼,微微蜷起了手指。
段以珩……自从上次墓园之后,她就再也没听过他的任何消息,也没再见过他。
他好像突然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连公司里关于“老板特别关照新人”的流言,都渐渐平息了下去。
这样……
算是把她和阮筱,彻底分离开来了吗?
“11号连筱在吗?准备上场了!”外头传来了急切的通知声。
阮筱回过神,轻轻呼了口气。
通往舞台的通道上,心跳得有点快。
这次准备的是一支韩舞,节奏快,动作要求利落又有力量感。
《闪耀99计划》的规模远不是之前的《星光之下》能比的,现场观众席黑压压一片,灯光炫目得晃眼。
导师席上坐着的那几位,咖位都比原来的她还要大,一个个气场十足。
阮筱有点紧张,没敢多看台上,只盯着前方地面,听着自己的心跳和音乐前奏。
一舞终了。
或许是花了不少时间练习,她的表现总算没掉链子。
现场安静了一瞬,就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几乎是完全超出了预期的结果,阮筱顺利进了最高A级的只有九个名额的班。
下舞台前,阮筱兴奋地扫了一圈大舞台。
就瞥见了观众席侧后方的入口处,一个高大的背影,正转身,似乎准备离开。
男人穿着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肩很宽,背脊挺直。在昏暗的光线和涌动的人影里,只是一个匆匆的侧影和轮廓。
“……”
阮筱咬着唇,心情因为看到那个背影突然变得没那么好了。
回到后台,别的练习生还在兴奋地议论着刚才的评级,叽叽喳喳。
她低着头,默默走到自己的化妆台前,流了一身汗,她伸手去拿自己放在椅子上的包想找纸巾。
手指刚伸进包里,胡乱摸索着。
突然,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她低呼一声,猛地抽出手。
食指的指腹上,赫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正汩汩地往外冒血,鲜红的,刺眼。
她吓得手一抖,急忙把整个包包倒扣过来,往地上一倒。
“哗啦——”
包里零零碎碎的东西全撒了出来。口红、粉饼、钥匙、还有几片创可贴散了一地。
而其中,一张折叠起来的白色纸巾,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
纸巾上沾染着鲜红血迹,显露出底下的字体。
【学 人 精】
【恶 心】
【敢出道 你死定了】
第56章 祁警官救场,亲他被看到
A市警察局。
接待阮筱的是个中年男警官,面相严肃,眉头习惯性皱着。
他瞥了眼面前这小姑娘,皮肤白得晃眼,手指上包着显眼的创可贴,眼圈有点红,坐在那儿一副娇气得不行的样子。
心里先啧了一声。
但还是按流程,板着脸,问了情况,看了那张血书纸巾。
他翻着记录本,语气平淡,见怪不怪道:
“当明星的,尤其是你这样……有点名气的,这种事儿避免不了。嫉妒的,心理不平衡的,什么人都可能有。”
“纸巾我们初步看了,普通纸巾,上面除了你的血迹,没提取到有效指纹。后台的监控也正好坏了,没拍到什么可疑的人。”
阮筱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手指蜷缩着,听他这么说,心一点点往下沉。
“你看,这没线索,我们也没法开查啊。要不……你自己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粉丝?”
阮筱咬了咬唇,细声细气但坚持地说:“我没有得罪人。我才刚参加节目……我也不知道是谁。”
“那就难办了。”陈警官往后一靠,手指敲着桌面。
“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你们公司不是星海娱乐吗?大公司,给你配俩保镖,平时出入注意点。”
他说着,似乎就打算在笔录上写“建议加强个人防护,无其他线索,暂不予立案”之类的话。
见她不为所动,又继续道:“当公众人物,就得有承受这些的心理准备。没什么实质伤害,可能就是恶作剧,别太放在心上。”
阮筱听着,一抹怒意蹭地就浮上了脸。
什么叫没什么实质伤害?血书都塞到她包里了!还划伤了她的手!
什么叫恶作剧?
“警官,这不是恶作剧!这是恐吓!是人身威胁!我的手也被划伤了!后台监控怎么会那么巧就坏了?你们……你们至少应该去现场看看,问问当时后台还有谁……”
“小姑娘,”中年警官打断她,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跟着更硬了。
“办案讲证据,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监控坏了是事实,没指纹是事实。我们每天那么多案子,不可能因为你一张带血的纸巾就大动干戈。你要是不满意,可以去找你们公司,或者找媒体。”
“你——!”阮筱气得脸都红了,胸口起伏。
她第一次遇到这么敷衍了事的警察。
以前……以前在B市,祁望北虽然冷冰冰的,但至少办案认真,不会这样……
思绪被一声“老陈!”打断。
一个年轻警员匆匆从外面跑进来,压低声音对那面前的陈警官说了句什么。
“……等会儿上面可能有人来视察,您注意点态度……”
声音刻意压低,阮筱还是听见了。
中年警官脸色变了变,清了清嗓子:“那个,连小姐,我们也是按程序办事……”
阮筱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
心里又委屈又愤怒,憋得难受。
“……谢谢警官。”她站起身咬着牙,还是吐出这几个字,转身就想走。
“哎!你等等!笔录还没签完字!”陈警官在后面喊。
阮筱没理他,径直往门口走,伸手去拉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外头的光线却被一副高大的身影遮住,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脚步顿住,要不是隔了些距离,险些就撞上去了。
男人很高,她额头只到他胸口往下一点的位置。一身正式的藏蓝色警服包裹着宽肩窄腰、几近完美身型,肩章上的警徽象征着极高的身份。
身后的人无一不是小心翼翼站在他身边。
阮筱心一震,顺着那凸起的喉结往上看。
只见祁望北垂着眸看她,脸色还有些失血后的苍白,周身却尽是惯有的冷肃。
“祁警官!”
她眼睛一亮,往前一扑,就不自觉紧紧抱住了祁望北的腰。
脸埋进他挺括的警服里,便察觉到男人的身体僵住了。
像一块骤然绷紧的岩石,硬邦邦的,连呼吸都似乎滞了一下。
身后,陈警官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倒吸一口凉气。
这小姑娘……胆子也太大了!一点分寸感都没有!
可视线定到祁望北脸上……那常年冰雪覆盖般的表情,似乎裂开了一道极细微的缝。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里,男人生涩地拍了拍她的背。
“……这是警局。”话是这么说,到底还是没推开。
“陈队,接下来她的这个案子,我来接手。”
阮筱心底开心了多。
她都做好了祁望北失忆、或者重伤不记得她的准备了。
天助她也,祁望北还是和以前一样冷,一样靠谱。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过,说祁望北这条线的任务完成度降了些,因为他工作调动,临时来了A市。不过人还在,就好。
祁望北说顺道送她回宿舍。阮筱乖乖跟着,一步没一步走在他身边,偷偷瞄他。
男人侧脸线条冷硬,没什么表情。走路时背脊挺得很直,警服穿得一丝不苟。
“当时,”他突然开口,“在海里,为什么挣开我的手?”
阮筱心里一跳。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低下头,怯怯道:“当时……腰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水太急,抓不到……”
话在这里停了,她没再说下去。睫毛垂着,小脸白皙,看着可怜兮兮的。
祁望北的脚步,跟着停了下来。
阮筱侧过身,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只见祁望北微微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
“对不起。”他说,声音低沉,字字清晰,“当时,没救下你。”
“让你自己……过了一段苦日子。”
两双眼睛同一高度,比起往日的仰视,似乎更暧昧些。
阮筱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突然踮起脚尖,柔软的唇快速地就印在了祁望北微抿的薄唇上。
蝴蝶点水,一触即分。
她退开一点点,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嘴唇动了动。
“祁警官,我其实……”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越过了祁望北的肩膀,突然瞥见了……宿舍楼下的路灯旁,那辆久违而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第57章 两男初争锋
祁望北被她这一亲,弄得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生得是极优越的样貌,鼻梁窄直,下颌线收得利落,偏偏那双狭长的眼眸垂着,底下似乎波动了一瞬,又很快被压了下去。
唇上还残留着一点温软的触感,少女的吻羞涩而轻盈。
他抿了抿唇,喉结一滚才直起身:
“你明天节目组要录制吗?”
阮筱还傻傻地看着段以珩的方向,没立刻回答。
祁望北皱了皱眉,察觉到了她的失神。便顺着她的目光,往后看了一眼。
一辆黑色迈巴赫挂着极其嚣张的车牌。
他神色微动,想起了前阵子祁怀南在电话里咬牙切齿提起的在A市的事。
……与他无关。
祁望北收回了目光,对阮筱道:“明天我来接你,去局里再详细了解一下情况。顺便……跟你说一下,一个月前海上那件事的具体调查结果。”
阮筱这才猛地回过神,心脏怦怦跳,慌忙点头:“好、好的祁警官……明天下午没录制。”
“嗯。”祁望北颔首,“上楼吧。早点休息。”
好似刚刚主动吻她的少女不复存在,阮筱赶紧跟他招招手,就快步往宿舍楼里走,头都不敢回。
少女干净得有些过分,又单纯得让人心头发紧。
男人微垂眼皮,自他醒转以来,便总在眼前晃。
手术台刺目的无影灯、监护仪规律的嘀嗒声、药物作用下绵长混沌的黑暗……
意识浮沉间,最后始终悬在心头的,竟是那夜海上她回头时苍白的脸,和那双盛满惊惶却亮得惊人的眼睛。
就是这个影,这个念,吊着他一口气从生死线上挣回来,又催着他伤未好全便一路追到了A市。
看着那抹纤瘦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被宿舍楼的门洞吞进去。
心有些燥。
直到强迫自己移开眼,视线习惯性地扫过周围。
夜已深,路灯昏黄,树影幢幢。
可一片静谧里,一个缩在角落的影子突兀地扎进眼里。
风衣,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整张脸,整个人贴在墙根的阴影里,姿态僵硬得不自然。
不对劲。
警校犯罪心理课的黑板上,老教授用粉笔圈出过“隐蔽观察”的特征。
办案时审讯室里,那些跟踪狂描述自己蹲守目标时的状态……刻意降低存在感,却又控制不住地将全部注意力聚焦于一点。
这显然不是普通路人的行为模式。
他眼神一凝,只见那人的视线,隔着一段距离,却如附骨之疽,正黏在阮筱消失的楼道口,又慌乱地移开,几秒后,又悄悄黏回去。
果然有问题。
祁望北没再犹豫,迈开步子径直朝那边走去。
那男人警觉性不低,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缩了缩脖子,转身就想往更暗处溜。
可祁望北已经几步逼到了近前。
风衣男人一回头,看清他身上的警服。
“操!”低骂一声便吓得浑身一颤,做贼心虚,拔腿就跑!
他眼神一冷,几步追上去,如离弦之箭般欺身而上。
伤未好全,动作间牵扯到肋下的旧伤,传来一阵闷痛。
可常年高强度训练锻造出的体魄在此刻展露无遗,肩背的肌肉在警服布料下绷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即便带着伤,抓这种慌不择路的普通人也是轻而易举。
长臂一伸,精准地扣住男人想要甩脱的风衣后领,猛地向后一拽!
“呃啊!”
男人惊呼一声,被他强横的力道带得重心全失,踉跄着向后倒去。
祁望北顺势拧转他的手臂,另一只手利落地压上他的肩颈,膝盖顶住其后腰,甚至传来“咔”一声骨头的声音。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瞬息之间便将人死死按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跑什么。”
被制住的男人吓得浑身发抖,挣扎间,口袋里的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
几张揉得皱巴巴、带着可疑污渍的纸巾,一把廉价但刀锋泛着冷光的小刀,还有……散落开来的一大叠照片。
少女明媚的脸在被包装过的小卡上笑着,甚至有几张还是被ai换脸过的露骨女仆装。
祁望北蹙起眉,照片上的少女不是连筱……可神似连筱。
似乎是某个姓阮的女明星?
那男人吓白了脸,被按在地上,拼命挣扎,嘴里胡乱求饶:“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路过!真的!放过我吧警官!”
“闭嘴。”
他膝盖顶着他背心,单手已经摸出了手机,准备联系队里来人。伤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被牵动,隐隐作痛,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有什么话,回局里说。”
可一只手刚松开些许,准备拨号—— 身下那男人不知从哪个角落,竟又摸出一把更短的弹簧刀,借着祁望北分神的刹那,向上斜刺,直冲他肋下那处旧伤而去!
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亡命之徒。
祁望北眼神一凛,反应极快,立刻就要侧身躲避并反手压制—— “砰!”
斜刺里,一只穿着黑色锃亮皮鞋的脚就径直踩到了那男人持刀的手腕上。
刀锋竟直接向下自食其果地刺穿了自己的脉搏。
“啊——!”男人惨叫一声,手却被死死踩在水泥地上。
祁望北动作一顿,抬起头。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一步之外,正垂着眸,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地上哀嚎的风衣男人。
确认他无法再反击后,段以珩才收回脚,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
他朝身后微一示意,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言不发地架起地上还在嚎叫的风衣男人。
“时间紧迫。我的人可以把他送到最近的警局,手续和证据一并移交。”
祁望北:“段先生,好意心领。不过嫌疑人由警方押送,程序上更妥当。”
他边道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证物,包括那把折叠刀,动作利落:“这些,我会一并带回局里。”
段以珩没再坚持,只微微颔首:“也好。”
这话落下,祁望北对这个在弟弟嘴里十恶不赦的太子爷少了几分成见。
可下一瞬,男人的话又幽幽传来。
“对了。我没记错的话,连筱接下来的案子由你负责吧。”
“连筱胆子小,经不起吓。”
“祁警官办案之余,也请注意点分寸。”
第58章 被祁警官怀疑
阮筱第二天醒来时,一路走出宿舍门,发现有点不对劲。
走廊里,楼道口,甚至电梯间……所有地方的监控摄像头,好像都变了样。外壳崭新,闪着幽幽的红点。
几个穿着工服的师傅正搭着梯子,在换最后几个。一边换,一边小声嘀咕。
“奇了怪了,这批监控刚换上半年吧?怎么又要全换新的?这牌子我听都没听过,一看就贵。”
“听说是上头的意思。好像……是有私生饭混进园区了?昨晚闹得挺大,警察都来了。”
“啧,这些追星的真是疯了……不过换这么高级的,至于吗?”
阮筱低着头,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心里莫名有点虚。
私生饭……好像和她脱不了干系。
她摸出手机,又看了一眼昨天助理小艾给她发的公司新规。
准确说,是闪耀99节目组刚刚下发、星海娱乐同步转发的新增管理规定。
前面那些条款都没变,什么服从管理、注意形象、遵守训练时间……
唯独最后,加了一条:
【为确保节目公平性与选手专注度,录制期间,所有选手须严格遵守艺人行为规范,自觉与异性保持恰当社交距离,避免引发不必要的公众误解及私人纠纷。节目组及公司有权对违反规定、造成不良影响者采取相应措施。】
异性……保持距离……
阮筱咬了咬下唇。她很难不联想到,昨晚宿舍楼下,那台迈巴赫,和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这条规定,是为谁设的,简直昭然若揭。
走出园区大门,祁望北的车已经等在那里了。换了台更低调的黑色SUV,不像昨天那辆公务车那么显眼。
一路开到了市中心。却不是昨天那个小派出所,反倒是一栋更气派、更威严的警局大楼。
阮筱跟着祁望北走进去,被带进一间安静的询问室。
房间整洁明亮,比昨天那间办公室正规多了。
祁望北在她对面坐下,垂着眸,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开门见山:
“前几晚恐吓你的那个男人,身份已经确认了。”
阮筱心一提,抬眼更凑近了些。
“叫张正,三十岁,本地人,无业。”
“有多次盗窃和扰乱公共秩序的前科。我们调取了他的网络记录和社交账户,发现他近期频繁活跃在一个……以已故女星阮筱为主题的私人粉丝群,发言偏激。”
他看向少女苍白的小脸,语气更轻了些。
“根据他的供述和物证比对,他是在网络上看到你参加星光之下的初评级视频,认为你模仿、消费阮筱,产生强烈不满。”
“随后开始跟踪、偷拍,并制造了昨晚的恐吓事件。动机是……替阮筱教训模仿者。”
阮筱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又好像松了口气。
果然。就是因为她太像阮筱了。
像到连这种偏激的私生饭,都会把对正主的执念和愤怒,转移到她这个赝品身上。
她低下头,眼圈有点红:“我……我没有模仿她。我也不认识她,我就是长成这样……”
祁望北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和泛红的鼻尖,沉默了几秒,握着笔的手更紧了些。
“……我知道。”他声音放低了些,“这不是你的错。”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这是案件的简要说明,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签个字。嫌疑人已经刑拘,后续会依法处理。”
阮筱接过笔,手指还有点抖,慢慢签下自己的名字。
字迹娟秀,却没什么力气。
签完字,阮筱把笔轻轻放回桌上。
她今天穿了条浅杏色的针织连衣裙,皮肤白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谢谢祁警官,或者问问他伤怎么样了。
“连小姐。”
阮筱一愣:“……嗯?”
“你觉得,我刚才跟你说的案情,有什么问题吗?”祁望北盯着她的杏眼道。
阮筱眨眨眼,有点茫然,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小声复述:“您说……那个男的,是……是已故女星的私生饭,因为觉得我像她,模仿她,所以……才想伤害我。”
她复述得很清楚,逻辑也通。祁望北却沉默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将手中的文件合上,缓缓开口:
“那我有一个疑问。”
“嗯?您说。”阮筱心里咯噔一下。
“我刚才向你通报案情时,提到的是已故女星阮筱。”
“但据我所知,阮筱女士去世的消息,并未对外公开。公众和绝大多数业内人士,所知的都是她因故暂退娱乐圈或出国进修。”
“那么,连小姐,你是在什么时候,从哪里得知……阮筱已经去世的?并且在听到这个说法时,你表现得……毫不意外。”
“……”
她……她刚刚居然顺口就说出来了!
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又迅速褪去,柔软的针织面料都被她抓得变了形。
本质上连筱与阮筱毫无交集,确实不该知道她的死,若说段以珩带她去过墓地……只会暴露更多信息。
可祁望北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是在试探?还是……他早就怀疑了?
电光火石之间,阮筱只能偷偷掐着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只见眼前的少女突然垂下白净的脸,肩膀开始发抖。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是之前在公司,听……听一些前辈聊天,不小心提到的……他们说阮筱前辈好可惜,那么年轻就……”
又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祁望北,眼泪恰到好处地滚落下来,划过白皙的脸颊:
“祁警官……你、你为什么要这样问我?是觉得……我和阮筱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见少女落泪,祁望北果然瞬间就收了那副严肃的语气,眸色都软了下来。
是他太敏感了。她被吓坏了,口误也是可能的。那些圈内前辈,知道些风声也不奇怪。
他放缓了语气,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别哭。”
“是我问得太急。没有怀疑你的意思。”他解释道,“只是这个信息知道的人很少,所以多问了一句。”
阮筱接过纸巾,捂住眼睛,肩膀还在轻轻耸动,小声抽噎着,没说话。
他现在居然开始怀疑她了……看来好感度还没刷到位,或者说,他那种警察的本能,太过敏锐。
不行,不能再那么被动了。
她吸了吸鼻子:“祁警官……你刚刚吓到我了。”
祁望北看着她突然转变的态度,微微挑眉。
“我不管,”阮筱撅了撅嘴,“你得补偿我。”
“……怎么补偿?”
第59章 被警官摁在落地窗前操
所谓补偿……补到了床上。
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鸡巴。
更何况是祁望北这样刚破了戒没多久的“处男”。平时克制律己,工作上淡漠刻板,到了床上……
“啊、啊哈……”
嫩臀被两只大手死死抓着,悬在空中,而一根青筋虬结的滚烫肉棒,从下而上,一下一下,狠狠捣进早就湿透流水的肉穴里。
过于夸张的尺寸还是让阮筱不由拼命挣扎,小脚乱蹬,细白的脚踝绷紧了,踢在男人肌肉绷紧的腰侧,倒像是挠痒痒。
“哈、轻点……唔……”
被高大的影子覆在身下的少女早已梨花带雨,嘴唇都被吻肿了。
被插得熟烂的穴肉狠狠收缩,粉嫩的褶皱紧紧夹着狰狞的鸡巴,吸得啧啧作响。
许久未尝性爱的肉腔还是被撑得可怜,又酸又胀,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捅穿小腹。
更别说那微翘的鸡巴每每插进去,便能精准操弄到脆弱的g点。
祁望北像是无师自通了。
酒店的大床上,只微弓着背,窄腰精悍有力,一动便得以挺动着肉棒插得更深,次次都撞到花心。
明明前戏做得挺足,嘴唇和手指把她全身都摸软了、亲湿了,奶头被含得红肿挺立,小逼更是被手指搅得汁水横流。
可真正开始操弄时,那生涩却凶猛的力道,还是让少女吃尽了苦头。
刚刚阮筱还在警局里,红着眼圈,细声细气地说“你得补偿我”,又软软勾着他脖子。
小手已经不老实地隔着警裤摸他腿间硬的鼓包,像个不知死活撩拨野兽的小妖精。
现在,小妖精被野兽按在床上,插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叫。
“哈啊……祁、祁警官……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
阮筱被顶得花枝乱颤,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荡,那雪白的乳肉上满是男人留下的红痕和牙印。
男人气息同样紊乱,粗重地喷在她颈侧。
他不懂什么技巧,全凭本能。腰胯发力,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虽说凶悍,可硕大的鸡巴让她上高潮却毫不费力。
粗砺的棱角一顶一抽,就能激得她浑身绷紧,小腹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
祁望北一手就足矣完全提着她的屁股撑在空中,另一只手只需把她的手捉住,按在她后背上。
再翘臀一撞,就能让小穴将鸡巴含的更深。
他似乎发现这样可以让阮筱喷得更快,屡试不爽,健硕的大腿被她小屄里喷出的淫液浇透了。
“唔、坏……祁警官……”
少女哽咽着哭着,两条白嫩的腿却还本能地夹着他的腰。
跟着他的动作无力地耸动着,脚趾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起。
就算是被操得喷了好多次,小逼又肿又麻,快要合不拢,阮筱还是抽抽搭搭地,用那副被肏烂了的软糯嗓音喃喃着:
“我、我当时被K关起来……他、他就是这么对我的……”
“也是这样……抓着我的腿、插得好深……”
她抬起水雾迷蒙的眼睛,望着身上肌肉贲张的男人,舌头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唇瓣:
“祁警官……你当时在干什么呀……”
祁望北一顿,喘息腰胯突然凶狠地往里顶,喉咙里却只吐出两个字:
“疼么?”
他说着,又狠狠往里凿了几下,顶得阮筱呜咽着弓起身子。
阮筱哆嗦着,被狠插了几十下,下体痉挛越来越密集,慌忙搂住男人脖子。
“嗯……他、他只会弄疼我……不像祁警官、嗯啊、这么会操……”
最后几个字变得模糊,她将脑袋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去磨蹭因粗重呼吸起伏的胸肌。
话没说完,祁望北突然托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
“呀——!”阮筱吓得低叫一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粗长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湿淋淋的小穴里,随着他走动的步伐,一下下往更深处顶。
她被抱着,几步就抵到了房间宽敞的落地窗前。
酒店楼层很高,窗外是 A市璀璨的夜景,灯火如星河。
“呜……”阮筱吓得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她没想到祁望北敢玩这么大,这里是落地窗啊……
虽然、虽然是单面镜……
可下一秒,姿势极其淫荡的少女动作一僵,连小逼都不自觉地狠狠夹紧!
“呃……”祁望北闷哼一声,被她骤然收缩的穴肉一绞,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抬起头,只见阮筱赤红的小脸上,媚意褪去,多了几分惊恐和僵硬。
她耳朵紧贴着落地窗,瞳孔微微放大。
透过不算完全隔音的落地窗的窗扇,隐约传来隔壁阳台的声音。
隔壁房间的人似乎是一对小情侣,正在阳台上吵架。
女的声音带着哭腔:“……你骗我!你根本就没把钱还上!我今天收到短信了!你那张卡又刷爆了!你答应过我不再赌的!”
男的有些烦躁:“哎呀小声点!我这不是……手头紧吗!就借了点周转!那卡不是没绑你手机吗?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能不知道?!”女的拔高了声音,“你绑的是我的副卡!消费短信都发到我爸手机上了!他刚才打电话来问我!你让我怎么解释?!”
“你爸……?糟了……”
……
后面的话,阮筱已经听不清了。
第60章 插穴洗奶,祁警官要名分
祁望北垂着眸低喘,扶着她的臀往上提了提。
光逆着打在他身上,八块腹肌绷得分明,线条深刻有力。
顶上的青筋虬结着往下延伸,最终汇聚于那根还深深埋在她湿软肉穴里的紫红色巨物。
“不舒服?”他声音有点哑,问。
毕竟阮筱的表情实在不对,刚刚还媚态横生的眸子,现在盛满了惊惶和僵硬。
正愣愣地透过落地窗,不知看向隔壁阳台的哪一处。
他扶着少女细软的腰,试探性地往更深处顶了顶。
阮筱被他这一顶,才从隔壁那场争吵带来的寒意里惊醒,腰眼一麻,呻吟出声:“嗯……没、没事祁警官……我、我就是觉得这里好冷……”
她说着,手臂软软地环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肩膀微微发抖。
外头阳台的争吵似乎停了,隐约只剩下女人的抽泣声。
那点悲伤的情绪,隔着玻璃,丝丝缕缕地渗过来,竟也感染了偷听到的阮筱。
祁望北没再说什么,托着她的臀,几步走回大床边,将她放了上去。
却没再顶。
粗长的肉棒,就着满穴滑腻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被生生拔了出来。
“嗯……”少女嘤咛了一声,腿心一空,湿热的浊液混着白灼,顺着微张的穴口流出来一些。
从进了房间开始……他们硬生生做了三个多小时了,但祁望北也只射过一次而已。
阮筱快累瘫了,小逼里面全是他的东西和自己的水,混在一起,流得腿根黏糊糊的。
奶子也被揉得发涨,两颗奶头红红肿肿的,挺在外面,一碰就哆嗦。
祁望北力气是太大,抓着她腰的时候,指印都陷进肉里了。
可做起来……总感觉像在完成任务。一下一下,又重又深,节奏都不带乱的,就是没什么温度。
或许……她们本来就是警察和受害者的关系?他心里还端着那条线?
阮筱这样想,有点委屈,又有点不服。
她都这么主动了,衣服是她先脱的,人也是她先亲的,他怎么还跟块捂不热的冰似的。
做都做了三次了,他还这么冷淡。难道还在怀疑她?
祁望北站在床边,身上肌肉贲张,那根刚退出来的东西还在空气里狰狞地挺着,自然想不出阮筱心里闪过了不少东西。
“不舒服的话就休息一下吧。”
男人垂下眼皮,就见阮筱软绵绵地摊在床上,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
见他看过去,她虚虚地张开手:“那祁警官…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说着,她还无意识地并拢了一点腿,这一动,嫩逼里又流出些混着精液的浊液,黏糊糊地沾在大腿根。
祁望北喉结一滚,到底还是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祁警官……”阮筱又开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你刚刚好凶。”
祁望北脚步没停:“弄疼了?”
“有点……”阮筱声音更小了,“但、但是……也很舒服。”
祁望北把她放在淋浴间的地上,自己也走了进来。热水很快打湿了两人身体。
她被轻轻放在铺了防滑垫的地上。温热的水流从花洒落下,瞬间打湿了两人。
水汽氤氲起来。
阮筱站在水下,任由水流冲过身体。
祁望北拿了沐浴露,挤在手上,沉默地开始帮她清洗。大手带着泡沫,滑过她光裸的脊背,圆润的肩头,最后来到胸前。
手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蹭过挺立的、红肿的奶头。
“唔……”阮筱敏感地缩了一下,却往前凑了凑,让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更完整地复住柔软的乳肉。
“祁警官……喜欢吗?”
男人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嫣红饱满的唇上。
再往上,少女的水眸子跟带着钩子似的。
“喜欢什么?”他反问,声音在水声里有些模糊。
“喜欢……操我呀。”阮筱说得直白,脸却红了,眼神却大胆地迎着他,“喜欢、我的下面,夹着祁警官的鸡巴。”
祁望北呼吸一窒,帮她清洗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揉捏着那团软肉。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让两人湿漉的身体紧密相贴。
“喜欢。”他终于承认,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欲念,“很喜欢。”
话落便突然低下头,吻住她还在说着勾人话的嘴唇,舌头强势地顶进去,搅弄着她的软舌,吞咽着她的嘤咛。
阮筱抬着脸热情地回应着,手在水下摸索着,抓住了那根再次精神抖擞的肉茎,上下套弄了几下。
分开时,两人都喘得厉害。
祁望北却突然说。
“我们这样,算什么呢。”
雾气里男人哑着声看她,睫毛上沾着水汽,眼神里的欲色还没完全褪去,却又多了点别的,沉甸甸的东西。
“连筱。我的身份,是警察。保护你是职责。但……”
“上床,接吻,这些,不在职责范围内。”
他话说得直白,没什么修饰。
什么身份能做这些事呢……不言而喻。
阮筱怔住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温水哗哗地冲在身上,可她却觉得有点冷。
白月光……可以谈恋爱吗?
她在脑子里问系统。
系统沉默了几秒,电子音才响起:【原剧情连筱与祁望北关系,定义模糊,未明确提及恋爱关系。但根据数据分析及攻略效率最大化原则,不建议宿主现阶段接受明确关系绑定。】
【白月光效应核心在于“未完成”与“距离感”。保持若即若离,使其处于“渴望而不得”的状态,更有利于任务推进及情感值积累。】
阮筱眨眨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像沾了泪。
那她好像……有点玩脱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