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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15 01:40 / 6301 / 265 /
【小说】逆流而上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3 18:10:44

第210章 玻璃幕墙下的潮汐与禁忌的后门
  阳光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无情地刺穿落地窗,将办公室内的每一粒浮尘都照得清清楚楚。
  在这个本该代表着校园最高权力的空间里,此时却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靡乱气息。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急促而暴烈,完全盖过了窗外隐约传来的广播体操音乐。
  徐亮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黄玲那两瓣丰腴的臀肉,腰部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眼前这个女人的灵魂撞碎。
  黄玲整个人几乎是贴在落地窗上的。冰凉的玻璃挤压着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软肉,变形成一种夸张的扁平状。而在她的身后,那一根滚烫的铁杵正在她的体内肆意进出,摩擦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媚肉。
  “啊……啊……太快了……徐亮……慢点……”
  黄玲的脸贴在玻璃上,随着身后的动作上下摩擦,留下了一道道带着脂粉气的油印。她的眼神早已涣散,口红也被蹭花,原本端庄的盘发此刻凌乱地散落下来,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显得狼狈而妖冶。
  “慢点?黄校长,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徐亮喘着粗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看着眼前这具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的成熟肉体,心中的暴虐感被无限放大。
  这可是副校长。
  是那个在全校师生面前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女人。
  此刻,她就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毫无尊严地撅着屁股,任由自己这个学生在她的体内攻城略地。
  “不是……会被看见的……啊!那群学生……就在下面……”
  黄玲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拍打着玻璃。那种随时可能被楼下几千双眼睛看到的恐惧,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但这种极致的恐惧,却又转化成了更为强烈的生理刺激。
  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既然怕被看见,那就夹紧点!”
  徐亮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频率。
  “噗滋、噗滋——”
  大量透明的爱液被捣得泡沫横飞,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淌下来,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出一朵朵深色的水渍。
  “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啊!!!”
  黄玲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呲——”
  一股清亮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那个痉挛的尿道口猛烈喷出。
  在这个极度羞耻的站立姿势下,那股潮吹的液体直接喷溅在了面前的落地玻璃上。
  温热的液体顺着冰冷的玻璃缓缓滑落,在阳光的照射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模糊了窗外那整齐划一的学生方阵。
  “真骚啊,黄校长。”
  徐亮停下了动作,看着玻璃上那一大滩水迹,发出一声戏谑的感叹,“看看这一窗户的水,要是让保洁阿姨看见了,该怎么解释?说是副校长太激动,把尿都喷出来了?”
  “呜呜……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黄玲双腿一软,顺着玻璃滑落,瘫跪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和体液浸透。
  她羞愤欲死,却又无力反驳。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虚脱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徐亮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蹲下身,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的黄玲。那条深灰色的职业一步裙早已被掀到了腰际,露出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泛红的臀肉。而在那两腿之间,那朵红肿不堪的花穴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黏液。
  徐亮的目光,却越过了那个泥泞的洞口,落在了后面那个更为隐秘、紧致的褶皱上。
  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
  他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花穴口流出的爱液,然后顺着那条湿滑的沟壑向后滑去。
  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个紧闭的菊花口。
  “嘶——”
  原本还在瘫软喘息的黄玲,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动物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徐……徐亮……你……你要干什么?”
  黄玲惊恐地回过头,声音都在发抖。
  徐亮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轻轻打着圈,利用那些黏腻的液体进行着最初的润滑。
  “这里……好像还没吃过东西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道惊雷在黄玲耳边炸响。
  “不……不行!”
  黄玲瞬间明白了即便要发生什么,她慌乱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那根手指的掌控,“那里不行……那里脏……从来没弄过……会裂开的……求你了徐亮,前面……前面随你弄……别弄那里……”
  对于一个传统的女性来说,后庭是绝对的禁区,是尊严最后的底线。一旦那里被攻破,她觉得自己就真的不再是人了,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玩物。
  “脏?”
  徐亮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想要逃跑的身体硬生生拖了回来。
  “连你的尿我都看过了,还怕屎?”
  他强势地将黄玲按在地上,让她保持着一种屈辱的跪趴姿势,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
  “放松点。”
  徐亮的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往那个紧致的小孔里挤了挤。
  “啊!疼!别进!”
  黄玲发出一声惨叫,括约肌本能地死死收缩,抗拒着入侵者。
  “看来还得再润滑一下。”
  徐亮并没有急着强攻。他是个耐心的猎人,懂得如何一点点摧毁猎物的防线。
  他从花穴里挖出更多的爱液,耐心地涂抹在那朵雏菊上。手指一点点地抠挖、按压,在那圈褶皱的边缘反复试探,寻找着突破的契机。
  “不要……徐亮……我是你老师……我是副校长啊……”
  黄玲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身份来唤醒哪怕一丝丝的道德感,“求求你给我留点脸面吧……那里真的不行……”
  “嘘。”
  徐亮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正因为你是副校长,我才要操你的屁眼。”
  他的手指猛地用力,借着润滑液的帮助,硬生生挤进了半个指节。
  “啊——!”
  那种异物入侵的肿胀感和撕裂感,让黄玲痛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抠进了地毯里。
  “乖,忍着点。”
  徐亮跪在黄玲的身后,双手扶住那两瓣硕大白腻的臀肉,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早已蓄势待发,顶端那颗硕大的蘑菇头,正抵在那个被手指勉强开拓了一点点的紧致入口处。
  “不……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
  感受到那个恐怖尺寸的抵压,黄玲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根手指进来就已经让她痛不欲生,现在换成这个如同儿臂般的凶器,她感觉自己会被活活撕成两半。
  “放松,越紧张越疼。”
  徐亮并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双手用力,将那两瓣屁股向两边掰开,最大限度地暴露出那个颤抖的洞口。
  然后,腰部微微一沉。
  “噗。”
  龟头挤开了一圈褶皱,仅仅是这一下,就让黄玲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啊!裂了……要裂了……出去……快出去啊!”
  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剧痛,让她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拼命想要往前爬,想要摆脱这种酷刑,但徐亮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别动。”
  徐亮咬着牙,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太紧了。
  那种紧致度简直超乎想象,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龟头,每推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这恰恰激起了他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这可是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处女地啊。
  连她那个当校长的老公都没碰过的地方,现在正吞噬着他的肉棒。
  “呼……”
  徐亮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地、一点点地往里挤。
  他没有选择暴力的冲撞,那样只会让括约肌锁死。他耐心地,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残酷,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塞进黄玲的身体里。
  “啊……嗯……疼……真的好疼……”
  黄玲的哭喊声渐渐弱了下来,变成了无力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劈开了一样,那种饱胀感充满了整个腹腔。
  随着肉棒的深入,肠壁被撑平,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触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终于。
  根部抵在了臀肉上。
  完全进去了。
  徐亮停了下来,没有立刻抽动,而是静静地趴在黄玲背上,等待着她适应这个尺寸。
  “感觉到了吗?”
  他的手掌在那两团被撑得变形的屁股上轻轻抚摸,“我在你的最里面。”
  黄玲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疼痛。
  除了疼痛,还有一种诡异的充实感。那种空虚了半辈子的身体,第一次被填满得如此彻底。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胀和麻痒。
  徐亮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
  缓缓抽出,再缓缓推入。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大量的肠液和刚才抹进去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黄玲的羞耻心上。
  “动作……好温柔……”
  黄玲的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荒谬的念头。
  刚才那个狂暴的野兽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耐心的情人。他在她的后庭里缓慢耕耘,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那个敏感点。
  “嗯……啊……”
  原本痛苦的呻吟,不知何时变了调。
  随着徐亮的抽插,那种酸胀感开始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前列腺(注:女性G点隔着肠壁)被反复碾压,带来了一种比前面更加深沉、更加绵长的快感。
  “怎么?不喊疼了?”
  徐亮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原本紧绷僵硬的肌肉开始软化,那个死死咬住他的括约肌,竟然开始尝试着主动收缩、吸吮,像是在挽留。
  “没……没有……”
  黄玲把脸埋在地毯里,羞耻得不敢承认。
  “没有?”
  徐亮轻笑一声,突然加快了一点速度,对着那个敏感点狠狠顶了一下。
  “啊~!”
  一声娇媚入骨的浪叫脱口而出。
  黄玲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了一下。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彻底出卖了她。
  她从刚开始的恐惧、抗拒,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在这个少年的胯下,在这个违背伦理的后庭性爱中,找到了快感。
  甚至……比前面还要强烈。
  “你看,你的屁股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徐亮嘲弄地拍了拍那团颤巍巍的软肉,“它在吃我,它在求我干它。”
  “不……我不是……”
  黄玲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那随着撞击而自主晃动的腰肢,却像是在狠狠打她的脸。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节奏越来越快。
  刚才的温柔仿佛只是为了让她适应的假象,此刻,暴风雨再次降临。
  徐亮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他抓着黄玲那纤细的腰肢,像是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
  “说!是插屁眼舒服,还是插前面舒服?!”
  他在她耳边大声质问,声音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傲慢。
  黄玲被撞得头昏脑涨,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
  那种后庭被撑满、被快速摩擦的快感,像是一把火,烧干了她所有的理智。
  “不……不知道……别问我……啊……啊……”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回头看徐亮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承认这种事,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个副校长,承认自己喜欢被学生爆菊?这简直是把她的自尊踩在泥里碾压。
  “不说?”
  徐亮冷哼一声,猛地拔了出来。
  那种瞬间的空虚感让黄玲难受地哼了一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徐亮突然调转枪头,对准前面那个湿漉漉的花穴狠狠捅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拔出,再次对准后庭插了进去。
  这种前后交替的玩法,简直是在挑战人类的神经极限。
  “啊!别换……别换了……要死了……”
  黄玲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甲都要断了。
  “那你就告诉我,到底哪里舒服?”
  徐亮再次狠狠顶进后庭,龟头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发疯的点,“如果不说实话,我就把你拖到走廊上去干!”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黄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惧双重夹击下,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后面……啊……后面舒服……”
  她哭着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羞耻和自暴自弃,“屁眼……屁眼舒服……求你……插死我吧……”
  胡言乱语。
  此时的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想让那个男人填满她,哪怕是用这种最羞耻的方式。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黄校长说屁眼舒服!”
  徐亮狂笑着,内心的成就感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留手,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囊袋重重地拍打在那两瓣白腻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来了……要来了……屁眼要高潮了……啊!!!”
  黄玲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括约肌疯狂痉挛,死死绞住那根肉棒,肠壁剧烈蠕动。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从后庭爆发,瞬间席卷全身。她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徐亮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在那紧致温热的肠道里,爆发出了滚烫的精华。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徐亮缓缓抽出那个已经疲软下来的东西,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扑通。”
  黄玲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里有一盏精美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窗外的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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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01 03:30:12

第211章 明升暗降清洗异己
  警务大楼,局长办公室。
  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堆满了厚厚的案卷,蒋欣正低头翻阅着一份关于城南黑帮火拼的报告。她穿着笔挺的警服,肩章上的警徽在白炽灯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那张冷艳威严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修长的手指捏着钢笔,在文件上快速批注。
  「铃铃铃——」
  桌上那台红色的内部专线电话突然毫无征兆地刺耳尖叫起来。
  在这个房间里,普通的汇报走的是外线,只有遇到极其重大的突发事件,或者来自最顶层的高级指令,这台红色座机才会响起。
  蒋欣握笔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头,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盯着那台红色的电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她放下钢笔,伸手拿起了听筒。
  「我是蒋欣。」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干脆,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且充满官腔的男声,语速很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对方只说了短短几句话,加起来甚至不到半分钟。
  蒋欣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反驳。她的脸色在听到第一句话时瞬间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捏着听筒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隐隐泛白。
  「知道了。」
  蒋欣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直接将听筒砸回了座机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坐在宽大的皮椅上,胸口微微起伏了一次,随后立刻站起身,伸手整理了一下警服的下摆,大步流星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外面的大办公区里,几十名刑警和文职人员正在忙碌地穿梭。键盘的敲击声、电话的呼叫声、讨论案情的争吵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紧张的工作氛围。
  蒋欣走到办公区中央,目光冷厉地扫视了一圈。
  那种久居上位者的强大气场瞬间辐射开来,原本喧闹的办公区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警员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这位素来以铁腕著称的「冰山局长」。
  刑侦队长赵刚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啃完的包子,见状赶紧咽了下去,快步走上前来:「蒋局,有大案子?」
  蒋欣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又扫过周围那些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嫡系手下。
  「所有人停下手头的工作。」蒋欣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通知所有部门正副职以上干部,二十分钟后,顶楼一号会议室开会。
  任何人不得缺席。」
  说完,她根本没有理会众人错愕的目光,转身直接走向了电梯间。
  「开会?这么突然?」赵刚摸了摸脑袋,满脸疑惑。
  旁边的副队长李明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赵队,我怎么感觉蒋局的脸色不太对劲?平时就算是出了命案,她也没这么严肃过。」
  「别废话了,赶紧去通知人!顶楼一号会议室,那可是宣布重大人事调动或者全市政法系统大会才用的地方。」赵刚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二十分钟后,顶楼一号会议室。
  宽敞的会议室里坐满了警务大楼的核心骨干。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长方形会议桌的尽头,坐着市政法委的一位领导,而蒋欣则面无表情地坐在他的左侧。在领导的右侧,坐着的正是副局长秦军。
  秦军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警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一抹看似谦和实则掩饰不住得意的微笑。他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过对面的蒋欣,眼神深处闪烁着贪婪与阴狠的光芒。
  政法委领导清了清嗓子,打开了面前的红头文件。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宣布一项市里的紧急人事任命。」领导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经组织慎重研究决定,鉴于城北区分局近期治安形势严峻,急需一位有魄力、有能力的同志去主持大局。因此,决定将蒋欣同志调任至城北区分局,担任局长职务。」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赵刚第一个没忍住,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眼瞪得溜圆。
  周围的那些大队长、中队长们更是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满脸的不可置信。
  城北区是什么地方?那是江城市出了名的烂摊子!黑帮横行,三教九流混杂,连个像样的办公大楼都没有。把堂堂市局的一把手,调到一个边缘分局去当局长,这哪里是平调?这分明就是明升暗降,是赤裸裸的变相降职!
  「安静!」领导皱起眉头,重重地敲了敲桌子。
  赵刚双手按在会议桌上,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大声质问道:「领导!
  这不公平!蒋局在市局这两年,破了多少大案要案?前段时间的生化袭击案,要不是蒋局在一线拼命,江城早就乱套了!凭什么把她发配到城北那个鬼地方去?
  !」
  「赵刚!注意你的态度!」领导厉声呵斥,「这是组织的决定,容不得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可是……」
  「赵刚,坐下。」
  一直没有说话的蒋欣突然开口了。她的声音极其平静,听不出一丝愤怒或委屈,但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却硬生生让赵刚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赵刚咬着牙,死死攥着拳头,一屁股砸在椅子上,眼眶都憋红了。
  蒋欣的那些嫡系手下们个个义愤填膺,但局长发了话,他们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死死盯着对面那个满脸春风的秦军。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件事绝对和秦军脱不了干系!
  秦军假惺惺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老好人的姿态说道:「赵队长,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蒋局长的能力,我们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但正因为城北区工作难度大,才更需要蒋局长这样的精兵强将去坐镇嘛。我们要服从大局,不能有个人情绪。」
  领导赞赏地看了秦军一眼,继续拿起文件念道:「同时,为了保证市局工作的正常运转,经市委研究决定,由原副局长秦军同志,接替蒋欣同志,担任江城市警务署新一任局长,全面主持市局工作!」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祝贺。赵刚等人看向秦军的眼神,恨不得生吃了他。
  秦军毫不介意这种冰冷的氛围,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警服的扣子,微笑着说道:「感谢组织的信任。我秦某人一定不负众望,把咱们市局打造成一支铁军。当然,这也离不开在座各位的鼎力支持。」
  蒋欣连看都没看秦军一眼。她直接站起身,拉开椅子。
  「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去交接工作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有力的声响,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落败者的颓丧。
  会议一结束,蒋欣便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整理私人物品。
  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她是个工作狂,办公室里除了案卷就是文件。她只拿了一个纸箱,将桌上那个带有张益达照片的相框、几本自己用惯了的记事本,以及抽屉里的一把备用配枪放了进去。
  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缓的脚步声。
  秦军推开半掩的房门,双手插在裤兜里,优哉游哉地走了进来。他反手将门关上,脸上的那种伪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傲慢与轻薄。
  「蒋局,哦不,现在该叫蒋分局长了。」秦军靠在门框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蒋欣被警服包裹的丰满曲线上游走,「城北那地方条件艰苦,连个暖气都不热,你这娇滴滴的身子骨,可得多保重啊。」
  蒋欣将最后一份文件丢进纸箱,冷冷地抬起眼皮看着他。
  「秦军,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爬上来,你觉得你能坐得稳吗?」
  「下三滥?」秦军冷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凑近办公桌,「蒋欣,你还是这么自命清高。这个世界,讲究的是人情世故,是背景靠山!你真以为凭你那点破案率,就能在这个位置上稳如泰山?实话告诉你,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上面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淫邪:「其实,你本来不用走这一步的。那天在饭局上,你要是乖乖喝了那杯酒,从了我,现在咱们俩强强联手,这江城警界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可惜啊,你偏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听到秦军提起那晚下药的事,蒋欣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凌厉,一股强烈的杀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晚如果不是阴差阳错,她已经被这个畜生毁了!更可怕的是,那晚之后,她和自己的儿子张益达之间,发生了那种彻底违背伦理的疯狂纠葛。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的手里。」蒋欣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否则,我会亲手扒了你这身皮。」
  「哈哈哈哈!」秦军放肆地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蒋欣,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我是局长,你只是个被流放的分局长!你拿什么跟我斗?你以为你去了城北就能安生?那里的黑帮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你最好祈祷自己别死在哪个臭水沟里!」
  蒋欣没有再理会他的狂吠。她抱起桌上的纸箱,直接绕过办公桌,大步向门口走去。
  在经过秦军身边时,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这间办公室里的香水味,真让人恶心。」
  秦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咬牙切齿地看着蒋欣推门离去的背影,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蒋欣抱着纸箱,走在警务大楼的走廊上。
  没有任何交接仪式,也没有任何欢送会。但当她走出电梯,来到一楼大厅时,却发现大厅两侧已经整整齐齐地站满了人。
  赵刚、李明,以及刑侦大队、特警中队、扫黑组的几十名警员,全都自发地站在那里。他们没有说话,很多人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
  当蒋欣走过他们面前时。
  「敬礼!」
  赵刚红着眼睛,声嘶力竭地大吼了一声。
  「唰!」
  几十名铁骨铮铮的汉子,同时举起右手,向这位曾经带领他们出生入死、冲锋陷阵的局长,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蒋欣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她看着这些熟悉的脸庞,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终于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动容。她没有放下纸箱,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大步走出了警务大楼的玻璃旋转门。
  门外,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已经等候多时。蒋欣将纸箱放在副驾驶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越野车绝尘而去,驶向了江城市最混乱、最黑暗的城北区。
  警务大楼二楼的落地窗前,秦军冷冷地看着蒋欣的车子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转身大步走回了一号会议室。
  会议室里,刚才那些参加会议的中高层干部还没有散去。看到秦军重新走进来,所有人立刻坐直了身体,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
  秦军大马金刀地在原本属于蒋欣的局长主位上坐下,将手里的一份名单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蒋欣已经走了,现在,这警务大楼得按我的规矩来办事。」秦军靠在椅背上,目光阴冷地扫过全场,尤其是盯着赵刚等几个蒋欣的死忠,「一朝天子一朝臣,既然我接手了市局,队伍的作风就必须整顿!」
  他拿起那份名单,毫不留情地开始宣读。
  「刑侦大队队长赵刚,无组织无纪律,即日起调任交警三大队,去城南路口站岗!」
  「副队长李明,调去后勤处看管仓库!」
  「扫黑组组长王强,调去档案室守地下室!」
  每念出一个名字,会议室里的空气就凝重一分。赵刚等人脸色铁青,双拳紧握,却只能死死忍耐。秦军这是在斩草除根,把蒋欣留下的所有核心骨干全部下放、边缘化!
  秦军念完长长的一串贬职名单后,将名单往桌上一扔,目光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几个满脸谄媚、平时只会溜须拍马的警员。
  「至于空出来的这些位置……」秦军满意地看着自己那几个心腹,「马海,你来接任刑侦大队队长。刘建国,你负责特警中队。孙涛,你接手扫黑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01 03:30:24

第212章 将计就计北区定局
  黑色的越野车驶离了市中心宽阔平坦的柏油马路,随着周遭的高楼大厦逐渐被低矮破旧的平房和杂乱无章的门面取代,道路也变得坑洼不平起来。
  这里是江城市的城北区。
  江城有句老话,宁要城南一张床,不要城北一间房。这里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帮派火拼、走私贩毒如同家常便饭。连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一股劣质烟草和发霉垃圾混合的酸臭味。
  蒋欣双手握着方向盘,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车轮碾过一个水坑,溅起大片泥水,引得路边几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混混破口大骂。但当他们看清这是一辆挂着警牌的越野车时,骂声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敢用阴狠的目光盯着车尾。
  蒋欣冷冷地扫了一眼后视镜。她很清楚,秦军把她弄到这个鬼地方来,根本不是什么平调,而是想借城北这帮亡命徒的手,彻底把她毁掉。
  她腾出一只手,拿起副驾驶纸箱里的手机,拨通了那个让她既感到禁忌又无法割舍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妈,怎么了?」张益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中带着一丝不容外人察觉的病态狂热和占有欲。
  蒋欣听到儿子的声音,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了些许,但语气依旧清冷:「我被秦军阴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两秒,紧接着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秦军那个老畜生,他还敢作死?他干了什么?」张益达的声音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他不知从哪里走了上面的关系,今天市里直接下了红头文件,明升暗降,把我调到了城北区分局当局长。现在秦军已经全面接手了市局,把我的骨干全下放了。」蒋欣看着前方灰暗的街道,语气平稳地叙述着,「我现在正在去城北报道的路上。」
  「城北?那个烂摊子?」张益达咬着牙,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妈,你别怕。这事儿交给我来处理。秦军既然想玩,我就让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别冲动。」蒋欣厉声打断了他,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现在有多么疯狂,「城北这边水很深,秦军背后肯定还有人。你现在立刻去联系袁小雨,把我的情况告诉她。她路子广,背后有孙氏集团撑腰,看看他们那边有什么对策。」
  「好,我知道了。妈,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断电话,张益达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猛地将手里的水杯砸在墙上。玻璃碎片飞溅,他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暴戾与杀意。
  「秦军,你敢动我的女人……」张益达喃喃自语,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袁小雨的号码。
  「喂,益达?」袁小雨从容不迫的声音传来。
  「小雨姐,出事了。」张益达强压着怒火,将蒋欣被调往城北的事情飞快地说了一遍,「秦军那老东西篡了权,我妈现在被发配到城北去了。你们之前不是说市局那边已经打点好了吗?」
  电话那头的袁小雨沉默了片刻,心思缜密的她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不仅仅是蒋欣个人的职位变动,更是直接打乱了他们原本在市局的布局。
  「你先别急,安抚好阿姨。」袁小雨的声音依旧冷静,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绝对不是秦军一个人能办成的事,上面有人插手了。我马上联系吴越,召开紧急会议。有结果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挂断电话,袁小雨立刻拿起外套,边走边拨通了吴越的号码。
  半小时后。
  孙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全封闭的秘密会议室。
  宽大的环形会议桌前,此刻已经坐满了核心骨干。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王天一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那双暗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嗜血光芒,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绝对上位者的霸道与冷酷。
  坐在他左侧的,是孙氏集团的实际掌控者孙丽琴,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右侧则是吴越、袁小雨,以及前黑道千金薛冰凝和那个犹如铁塔般的肌肉巨汉王猛。
  袁小雨站起身,将刚刚得到的消息向众人汇报了一遍。
  「砰!」
  袁小雨话音刚落,吴越猛地一巴掌拍在实木会议桌上。坚硬的桌面瞬间浮现出几道深深的裂纹。他那只变异右手,此刻正隐隐透出白骨鬼爪的恐怖轮廓。
  「他妈的!」吴越暴躁地骂了一句,「蒋欣那边我们明明都已经花了大代价,上下关系全都搞定了!本以为市局局长的位置已经是铁板钉钉,没想到上面居然还有人敢横插一脚!秦军这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居然敢摘我们的桃子!」
  吴越的愤怒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降至了冰点。王猛坐在角落里,虽然没说话,但浑身的肌肉已经紧绷起来,只要王天一一声令下,他随时准备去把秦军的脑袋拧下来。
  面对吴越的暴怒,王天一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异的冷笑。那双红瞳扫过全场,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吴越,坐下。多大点事,值得你大呼小叫。」王天一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魔力,瞬间让暴躁的吴越安静了下来。
  吴越喘了口粗气,悻悻地坐回椅子上:「天哥,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秦军敢动我们的人,就是打我们的脸!」
  「打脸?」王天一冷笑一声,「就凭秦军那个跳梁小丑,他也配?」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江城市,目光最终落在了城北的方向。
  「你们只看到了蒋欣被贬,却没看到这背后的机会。」王天一转过身,张开双臂,语气中透着狂热的野心,「你们想想,我们天门现在的首要目标是什么?
  是整合江城市的地下势力!而城北区,正是那块最难啃的骨头,是赵龙那个老狐狸的地盘!」
  众人面面相觑,袁小雨的眼睛却猛地亮了起来,她似乎已经猜到了王天一的想法。
  「我们原本正愁着,在对城北地下势力动手的时候,官方那边没有个明面上压得住场面的人物来替我们打掩护。」王天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眼神中透着算计的精光,「现在秦军把蒋欣送过去了,那不是更好?蒋欣去了城北,就等于是我们在赵龙的眼皮子底下,硬生生插进了一把最锋利的刀!有她这个城北分局局长在明面上给我们当保护伞,冰凝在暗中收编那些帮派残党,简直是如虎添翼!」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
  紧接着,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吴越瞪大了眼睛,原本满腔的怒火瞬间化作了对王天一的狂热崇拜。他猛地一拍大腿:「卧槽!天哥,牛逼啊!秦军那个老傻逼以为把蒋欣流放了,实际上是亲手把城北的官方控制权送到了我们手里!」
  薛冰凝那张冷艳的脸上也露出了深深的震撼。她混迹黑道多年,太清楚官方保护伞的价值了。王天一这种将计就计、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让她打心底里感到敬畏与臣服。
  孙丽琴看着王天一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少年,展现出的权谋和格局,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王天一重新走回主位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他转头看向袁小雨,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小雨,你现在立刻联系张益达,把我的原话转告蒋欣。让她安心在城北上任,当好她的分局长。城北那些黑帮杂鱼、警局里的刺头,都不用她管,我会派人替她清理干净。」
  王天一顿了顿,红瞳中闪过一丝寒芒:「告诉她,让她别急。市局局长的那个位子,迟早还是她的。秦军现在爬得有多高,以后摔得就有多惨。另外……」
  王天一看向薛冰凝:「冰凝,把你的专属联系方式给蒋欣。以后在北区,你们一明一暗,互相配合。告诉蒋欣,既然上了我王天一的船,以后就都是自己人了。谁敢动她,就是跟我天门作对!」
  「明白,天哥。」薛冰凝立刻低头领命。
  「好,散会。按计划行事。」王天一挥了挥手,结束了这场简短却决定了江城北区命运的会议。
  袁小雨走出会议室,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张益达的电话。
  「益达,事情解决了。」袁小雨的声音里透着轻松和自信。
  「小雨姐,怎么说?天哥打算怎么对付秦军?」张益达急促地问道。
  「天哥说了,这是好事。」袁小雨将王天一的分析和指令,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张益达,最后说道,「你让阿姨放宽心,城北现在是咱们的重点发展区域。
  她去了那里,不仅不是流放,反而是咱们天门在北区的定海神针。冰凝的电话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你转给阿姨。天哥承诺了,局长的位子,迟早给她拿回来。」
  张益达听完,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明白了!替我谢谢天哥!」
  挂断电话,张益达毫不迟疑,立刻将袁小雨的话原封不动地编辑成信息,连同薛冰凝的电话号码一起,发送给了正在开车的蒋欣。
  城北区,破旧的分局大院外。
  蒋欣踩下刹车,将越野车停在了路边。她拿起手机,点开了张益达发来的长长一条信息。
  安静的车厢里,只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吸声。
  蒋欣逐字逐句地看完了信息的内容。当她看到「将计就计」、「一明一暗」
  、「那个位子迟早还是她的」这些字眼时,那张一直紧绷、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
  她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那栋连外墙涂料都剥落了大半、显得破败不堪的城北分局办公楼。几名穿着警服、却衣衫不整的警员正聚在门口抽烟聊天,看到她的车停下,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这就是秦军给她准备的坟墓。
  但现在,这座坟墓,即将变成她反杀的堡垒。
  蒋欣放下手机,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冷艳至极的微笑。
  她在心里默默念道,秦军,你别高兴得太早,有你苦头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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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01 03:42:08

第213章 孙氏撑腰震慑群狼
  城北区分局的大院,比蒋欣想象中还要破败。
  坑洼不平的水泥地面上积满了昨夜的脏水,几辆车漆斑驳的旧警车歪歪扭扭地停在院子里。一栋三层高的灰色办公楼矗立在正中央,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几根生锈的排水管无力地挂在墙壁上。
  蒋欣踩着黑色的制式皮靴,推开车门,迈过地上的水坑,面无表情地走进了办公大楼的一楼大厅。
  大厅里乌烟瘴气,劣质烟草的味道和隔夜的泡面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左侧的办公区里,几个没穿警服外套的警员正聚在一起打扑克,键盘上落满了一层灰。右侧的接待台上,一个年轻的女警正低头刷着手机视频,外放的声音开得极大,时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这里根本不像是一个执法机关,更像是一个三流的菜市场。
  蒋欣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她大步走到接待台前,修长的手指曲起,在木质台面上重重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在喧闹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那个刷视频的女警吓了一跳,抬起头刚想骂人,却对上了一双冷厉如刀的眼睛。蒋欣那身笔挺的警服和肩膀上闪烁的警徽,瞬间让女警把脏话咽了回去。
  「拉响警报,让分局所有在岗人员,三分钟内到大厅集合。」蒋欣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温度。
  女警愣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按下了墙上的集合铃。
  刺耳的铃声在破旧的大楼里回荡。陆陆续续有警员从各个办公室里走出来,有的衣衫不整,有的嘴里还叼着牙签,拖拖拉拉地在大厅中央勉强排成了几列歪歪扭扭的队伍。
  蒋欣双手背在身后,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扫过面前这群散漫的下属。
  那种在市局一把手位置上养出来的强大气场,瞬间压住了全场的嘈杂。
  「我是蒋欣,从今天起,接任城北区分局局长。」她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工作的,到了我手里,就得按我的规矩来。把你们身上的衣服穿好,把你们脑子里的水倒干净。现在,开始工作!」
  几句简短有力的自我介绍,换来的却不是整齐的回答,而是一阵稀稀拉拉、有气无力的敷衍声。
  队伍解散后,警员们三三两两地散开,但并没有回到工作岗位,而是聚在角落和走廊里,用一种看戏的眼神打量着这位新来的冰山局长。
  「切,摆什么官威啊,还真把自己当市局一把手了?」一个瘦猴般的年轻警察靠在墙上,吐了个烟圈,满脸不屑。
  「就是,谁不知道她是被秦局长一脚踢到咱们这垃圾堆来的。得罪了上面的人,明升暗降,以后这辈子也就烂在咱们城北了。」另一个警员冷笑着附和。
  在这个拜高踩低的圈子里,消息传得比什么都快。他们早就知道蒋欣在市局失势,被发配到了这个三不管的混乱地带。一个落难的凤凰,在他们这群地头蛇眼里,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甚至还有几个平时就作风不正的老油条,目光开始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老警察眯着眼睛,视线顺着蒋欣那张冷艳的脸蛋一路往下,死死盯着她被警服紧紧包裹的丰满胸口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别说,这娘们长得是真带劲,那身段,比洗浴中心那些头牌还要水灵。」
  老警察压低声音,嘴里吐出恶心至极的污言秽语,「以前在市局高高在上咱们高攀不起,现在落魄了,到了咱们这地界,就得懂咱们这儿的规矩。没准哪天晚上喝多了,兄弟们也能尝尝这局长的滋味,那可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
  周围几个警察听了,顿时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各种下流的意淫和龌龊的念头在他们脑海中疯狂滋生。在他们看来,一个失去了靠山又长得如此极品的女人,掉进城北这个狼窝里,早晚得被这群恶狼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就在这时,分局的常务副局长老刘夹着个破旧的黑皮公文包,皮笑肉不笑地走到了蒋欣面前。
  老刘在城北混了十几年,是个出了名的老狐狸,跟城北的黑白两道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蒋局啊,咱们城北这地方穷,条件比不上你们市局,您多担待。」老刘假惺惺地客套了一句,随后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说道,「对了,有个事得跟您汇报一下。咱们城北的几位明面上的大老板,还有青龙帮、饿狼帮的那几个话事人,听说您今天走马上任,特意在海天大酒店摆了三桌。说是要给您接风洗尘,其实也就是想跟您认个门,您看今晚……」
  蒋欣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接风洗尘?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人是什么意思!城北这地方黑恶势力盘根错节,这些人摆下这场鸿门宴,表面上是请客,实际上就是来试探她的底细,给她这个新局长下马威。如果她去了,就等于向这些地头蛇低头;如果她不去,从明天开始,这城北的治安就会彻底乱套,所有的黑帮都会联合起来给她找麻烦,让她这个局长连一天都干不下去。
  「告诉他们,我蒋欣没空。」蒋欣盯着老刘那张油滑的脸,语气强硬到了极点,「我来城北,是来抓人的,不是来跟他们推杯换盏的。这顿饭,让他们自己留着吃吧!」
  老刘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刚想开口用城北的规矩再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轰——」
  突然,警局大院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咆哮声。
  三辆纯黑色的顶级迈巴赫轿车,如同三头狂暴的黑色猛兽,直接无视了门口破旧的抬杆,带着极其嚣张跋扈的气焰,碾过地上的泥水,径直冲进了警局大院,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办公楼的大门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大厅里所有的警察都吓了一跳。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十几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戴着墨镜、身材魁梧的保镖鱼贯而出。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在迈巴赫两侧列队,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紧接着,中间那辆迈巴赫的后座车门被保镖恭敬地拉开。
  吴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服,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冷笑,迈步走下车来。他的右手插在裤兜里,虽然没有显露出那恐怖的白骨鬼爪,但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后,他整个人散发出的那种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压迫感,瞬间让大厅里的空气都降至了冰点。
  跟在吴越身后下车的,是刚刚完成基因变异的高进。他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眼神阴鸷如鹰,脖子上隐隐有青筋暴起。他身上那种刚刚屠杀过同类、还未完全散去的血煞之气,让几个靠近门口的警察本能地打了个寒颤,连连后退。
  最后走出来的,是挽着吴越手臂的袁小雨。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套裙,踩着精致的高跟鞋,那张绝美的校花脸庞上带着不容侵犯的高冷与傲慢,宛如一位真正的财阀女王。
  「抬进去。」吴越淡淡地扫了一眼破旧的大厅,随口吩咐了一句。
  几个保镖立刻从后面的车里抬出八个极其夸张、用名贵鲜花扎成的巨型花篮,排成两列,浩浩荡荡地抬进了警局大厅,直接摆在了蒋欣的面前。
  花篮上的红色缎带上,用金粉写着几个大字:孙氏集团,祝蒋局长履新大吉!
  吴越无视了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警察,径直走到蒋欣面前。他收起了脸上的狂傲,换上了一副客气却带着极强气场的笑容。
  「蒋局长,我们孙董听说您今天来城北上任,特意让我带人过来给您送几个花篮,道个喜。」吴越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城北这地方脏乱差,您要是有什么不习惯的,或者遇到什么不长眼的苍蝇蚊子,随时给我打个电话,我吴越亲自带人来替您清理干净。」
  高进也上前一步,微微低头,声音沙哑却极具穿透力:「蒋局长,城北无夜酒吧高进,以后在这城北的地界上,您指哪,我高进就打哪。」
  这两句话一出,整个分局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个还在意淫蒋欣的老警察,此刻吓得夹在手里的香烟直接掉在了大腿上,烫得他猛地一哆嗦,却死死捂着嘴巴连个屁都不敢放。
  老刘更是双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
  孙氏集团?!
  在江城,谁不知道明耀集团的孙丽琴?那是黑白两道通吃的绝对霸主,是连市长都要亲自作陪的顶级权贵!孙氏集团要想碾死他们这几个城北的烂警察,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还有那个高进!这几天城北地下势力传得沸沸扬扬,说无夜酒吧出了个连青龙帮霸主赵龙都敢硬刚的活阎王,手段极其残忍血腥,原来就是眼前这个满身煞气的年轻人!
  这两个随便跺跺脚就能让江城地震的恐怖人物,居然亲自跑来给蒋欣送花篮?而且态度还如此恭敬,甚至隐隐透着一种下属向长官汇报的意味!
  吴越转过头,那双带着暴戾气息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全场。刚才那些眼神猥琐、满嘴污言秽语的小警察们,接触到吴越目光的瞬间,吓得冷汗浸透了后背,纷纷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吴越伸手拍了拍接待台的桌面,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断裂声,「蒋局长,是我们孙氏集团最尊贵的朋友。在这城北,谁要是敢给蒋局长找不痛快,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子,那就是打我们孙氏集团的脸。到时候,别怪我吴越不讲规矩,把你们连人带骨头一起剁碎了喂狗!」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那些原本想看蒋欣笑话、准备在背后使绊子的老油条们,此刻心里的那些龌龊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与庆幸。那些替黑帮传话的内鬼,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出极其高调的站台,彻底打碎了所有人对蒋欣「落难凤凰」的认知。
  在场的每一个警察,以及那些隐藏在暗处观察的黑道眼线,都瞬间打消了所有别有心思的念头。他们恍然大悟,同时也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蒋欣是孙氏集团的人,不能随意招惹。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01 03:47:17

第214章 母子禁忌之吻孙氏撑腰
  江城市的夜幕悄然降临,霓虹灯在冰冷的沥青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城北区,一处安保严密的高档公寓内。
  蒋欣今天罕见地早早回到了家。白天在警务大楼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闹剧,却又真实地刺痛着她的神经。秦军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还有那些被发配、被边缘化的嫡系手下,都让这位曾经叱咤江城警界的铁腕局长感到一阵阵窝火。
  她将那个装着私人物品的纸箱随手放在玄关,脱下了那身象徵着威严与权力的笔挺警服,换上了一套居家的黑色真丝睡裙。
  丝滑的布料贴合著她成熟丰满的娇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火辣曲线。常年的格斗训练让她的身材没有一丝赘肉,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挺翘的丰臀,散发著熟女独有的致命诱惑。
  她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有条不紊地洗菜、切菜。
  刀锋在案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蒋欣冷艳的面容在抽油烟机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冰冷。她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中,闪烁着森寒的杀意。秦军以为把她发配到城北那个烂摊子就能彻底踩死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在她沉浸在思绪中时,公寓的大门传来轻微的指纹解锁声。
  张益达推开门,将书包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今天刚从学校回来,脑子里还回放着徐亮给他看的那些视频,以及他亲手将那些高高在上的权威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疯狂画面。权力和欲望的种子,早就在他这个十六岁少年的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扭曲的参天大树。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还有一种属于母亲特有的、成熟女人的幽香。
  张益达转过头,目光瞬间锁定了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黑色真丝睡裙下,蒋欣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晃动,围裙的系带勒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将上半身的丰满衬托得更加呼之欲出。
  看着这位白天在警局里威风八面、让无数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冰山局长,此刻却像个温顺的妻子一样在厨房里为自己做饭,张益达的眼底瞬间涌起一股病态的狂热与极度的占有欲。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像一头锁定猎物的年轻饿狼,轻手轻脚地朝着厨房走去。
  一步,两步。
  当距离蒋欣只有不到半米时,张益达猛地贴了上去,双臂从后面像铁箍一样,一把紧紧抱住了蒋欣纤细柔软的腰肢。
  「嗯……」
  蒋欣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张益达已经将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粗重的呼吸直接打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更要命的是,张益达不仅紧紧贴着她,下体更是故意隔着布料,在蒋欣挺翘的臀部上慢慢地、充满暗示地来回磨蹭着。
  那种坚硬而滚烫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清晰无比地传递到了蒋欣的神经末梢。
  这种彻底违背伦理、打破禁忌的刺激感,让张益达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其实在脚步声靠近的那一瞬间,凭借多年刑警的敏锐直觉,蒋欣早就知道是自己的儿子回来了。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张益达现在竟然放肆到了这种地步!
  这里可是厨房,是光天化日之下的家里!而且她今天刚被降职,心里正憋着一团火。
  「益达!你干什么?放开我!」
  蒋欣的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那张冷艳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局长惯有的威严。
  她转过头,刚想拿出母亲和上位者的架子好好呵斥他几句,让他注意分寸。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张益达已经猛地偏过头,霸道而精准地一口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
  蒋欣瞬间瞪大了眼睛,那双锐利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可是江城市警政署的局长!是无数人敬畏的铁娘子!可现在,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按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强吻!
  张益达的吻极其强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撬开蒋欣的牙关,贪婪地索取着属于母亲的甘甜,将她所有想说的训斥和威严全部堵了回去。
  蒋欣的身体原本还紧绷着想要反抗,但在这种极度背德的感官刺激下,加上之前两人早就突破了那层底线,她骨子里的某种东西正在被慢慢唤醒。她瞪大的眼睛逐渐变得迷离,原本握着菜刀的手也无力地松开,刀柄「铛」的一声掉在了案板上。
  吻还在继续,张益达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他那双原本环在蒋欣腰间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游走,直接覆盖在了母亲那对引以为傲的丰满双乳上。
  「嗯啊……」
  蒋欣的喉咙里溢出一丝难耐的娇吟。
  张益达的双手隔着真丝睡裙,肆无忌惮地在那两团饱满上来回地游走、揉捏。他熟练地挑逗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惊心动魄的手感。每一次用力的挤压,都让蒋欣的身体忍不住一阵阵战栗。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冰山局长彻底掌控、肆意亵渎的快感,让张益达眼中的红血丝都兴奋地爆了出来。
  他一边贪婪地揉弄着,一边稍稍松开蒋欣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张益达低下头,一边在蒋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落下细密的吻,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到,妈我在学校想你一天了。
  这句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话,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蒋欣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了,只能无力地向后靠在儿子的怀里。那张平时冷若冰霜、威严无比的脸庞,此刻已经被亲得红红的说到,好了别弄了吃饭。
  这句话虽然带着局长的责备,但听起来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撒娇。
  张益达看着母亲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眼底的欲望翻滚得更加剧烈。
  他意犹未尽地在蒋欣那高耸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触感。但他心里很清楚,凡事过犹不及。
  他知道母亲的脾气,蒋欣骨子里还是个极其骄傲和强势的女人,虽然在自己面前底线一降再降,但如果逼得太紧,反而会激起她的逆反心理。现在的这种掌控感,恰到好处。
  「遵命,蒋局长。」
  张益达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乖乖乖的洗手吃饭。
  看着儿子听话地走向洗手间,蒋欣靠在流理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和发烫的脸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知道这是一种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禁忌深渊,可她偏偏在这深渊里越陷越深,甚至隐隐产生了一种无法自拔的迷恋。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转身继续把剩下的菜炒完。
  十几分钟后,三菜一汤端上了餐桌。
  饭桌上母子二人聊着今天的事情。
  刚才厨房里那种让人窒息的暧昧气氛已经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战友般心照不宣的默契。在这个崩坏的局势下,他们不仅仅是母子,更是生死相依的同谋。
  张益达大口扒着饭,抬头看了蒋欣一眼,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阴霾。
  「秦军那个老狐狸,居然真的敢玩明升暗降这一手,把你发配到城北那个烂摊子去。」张益达放下筷子,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而锐利,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
  听到秦军的名字,蒋欣脸上的红晕彻底褪去,再次恢复了那副冷艳威严的冰山局长模样。
  她冷哼了一声,将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他以为把我赶出市局,这江城警界就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了?城北区虽然是个毒瘤,各方黑帮势力盘根错节,连市局都头疼,但他秦军想借刀杀人,让我死在城北,那是做梦!」
  蒋欣的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寒芒。她可是靠着一拳一脚、无数次出生入死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城北区越乱,对她来说,反而越是一个可以重新洗牌、积蓄力量的机会。
  看着母亲眼中燃烧的斗志,张益达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自信的弧度。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用一种极其笃定的语气。
  益达说到,有了孙氏集团这座大山我们也算安全了,蒋欣点了点头说到没错,秦军那个那伙早晚要他好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01 03:51:35

第215章 母子乱伦极致索取
  窗外,浓重的夜色仿佛要将这座混乱的城市彻底吞噬,只有几缕清冷的月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凌乱不堪的宽大双人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那是极致疯狂后留下的靡靡之味。
  在这张宽大的床铺上,母子二人正赤裸着身体,紧紧相拥在柔软的被窝里。
  蒋欣,这位白天在警务大楼里面对秦军的打压依然脊背挺直、冷艳威严的江城市警政署局长,此刻却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自己亲生儿子张益达的怀里。她那具成熟丰腴、充满爆炸性诱惑力的完美娇躯,毫无保留地贴合著益达那逐渐变得结实有力的胸膛。肌肤相亲,两人彼此的体温在被子底下交融、升温。
  张益达的一只手臂霸道地揽着母亲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他低头看着怀里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的蒋欣,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病态的狂热与占有欲。这个在外面高高在上、让无数黑白两道大佬闻风丧胆的铁腕女局长,现在只是他张益达一个人的专属玩物。那种突破了人伦底线、将高岭之花彻底拽入泥潭的扭曲快感,让他的血液都在沸腾。
  刚安静了没多久,益达的一双手便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那宽大的手掌顺着蒋欣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上,最终精准地覆上了母亲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巨乳。
  「嗯……」蒋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具诱惑力的低吟。
  益达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两团雪白柔软的软肉上肆意揉捏着,时而用力挤压,时而用指腹轻轻挑逗着顶端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梅。他像是在把玩着世界上最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宣示着自己对这具身体的绝对主权。
  「益达……别……」蒋欣的身体顿时紧绷起来,她伸出修长的手臂,象征性地抓住了儿子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几分局长特有的威严,但更多的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嗔,「刚停下没多久……妈妈累了……」
  白天在警局遭遇的明升暗降,秦军那恶心下作的嘴脸,以及城北分局那个烂摊子带来的巨大压力,让她身心俱疲。然而,当被亲生儿子这样肆意抚摸时,她身体深处那种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却又像火山一样不受控制地喷发出来。
  「累了?可是它还没累呢。」张益达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冷笑,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狠狠捏住那一团丰满,另一只手则顺着蒋欣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片泥泞的神秘地带。
  与此同时,张益达下身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壮阳具,也顺势挤进了母亲那丰满挺翘的屁股沟里。
  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故意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在蒋欣那紧致的缝隙和湿润的花唇之间,缓慢而极具挑逗性地来回摩擦着。
  「啊……益达……你……」
  这种若即若离、磨人至极的触感,让蒋欣瞬间崩溃。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布满了红晕,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眸早已被情欲彻底淹没,变得水雾蒙蒙、迷离不堪。
  那根火热的坚硬就在洞口徘徊,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击她的灵魂深处。蒋欣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不断地蹭着益达的胸膛。
  「想要吗?局长大人?」张益达贴在母亲的耳边,用那种充满戏谑和掌控的语气低声问道,下身的摩擦却变得更加频繁,就是不肯真正挺进那已经泛滥成灾的幽谷。
  蒋欣被儿子这种恶劣的手段弄得几乎要发疯。理智告诉她,这是违背伦理的深渊,是万劫不复的罪恶;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空虚的深处正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狠狠地贯穿。
  「给我……益达……求你……」蒋欣终于放弃了最后的尊严,她咬着红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发出了最放荡的哀求。
  听到母亲这句屈辱的求饶,张益达眼中的狂热彻底爆发。他实在忍不住了,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一声水响。
  那根粗壮的阳具破开重重阻碍,慢慢地、却又无比坚决地插入了母亲那紧致火热的骚穴深处。
  「啊——!」
  蒋欣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尖叫。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极致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压力、所有的道德枷锁,在这一刻被轰得粉碎。
  张益达死死咬着牙,感受着那紧致内壁传来的疯狂绞杀,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双手紧紧掐住蒋欣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慢慢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抽出,带出粘稠的淫水;每一次挺进,都直达最深处的花心。
  起初,节奏还很缓慢。但随着两人身体的不断契合,张益达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蒋欣那身为警局一把手的矜持彻底荡然无存。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不仅如此,她的身体也开始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随着益达的抽插,慢慢地将屁股向后挺动,自己主动配合起儿子的动作来。
  「益达……好深……太深了……」
  蒋欣一边疯狂地迎合著,一边发出毫无廉耻的淫叫。她那丰满的臀部每一次主动后迎,都能让那根火热的巨物进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母子两人的肉体在被窝里激烈地碰撞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
  就在这欲仙欲死的时刻,张益达突然放慢了动作。
  他俯下身,将脸颊贴在蒋欣那滚烫的脸庞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邪恶的语调说了一些什么。
  听到儿子那句话的瞬间,蒋欣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张原本就布满情欲的脸庞,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那种要求简直太羞耻、太下贱了!就算她已经彻底堕落,但骨子里那份属于上位者的骄傲,还是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强烈的抗拒。
  「不行!你……你休想……」
  蒋欣羞愤交加,脸红红地伸出手,在儿子那结实的大腿上用力打了一下。
  这一巴掌虽然清脆,但打在益达腿上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可言,反而透着一股小女人特有的娇嗔与欲拒还迎的韵味。
  「我是你妈!你不能这么作践我……」蒋欣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就是不肯答应他那个变态的要求。
  看着母亲这副羞愤欲绝的模样,张益达心里那股扭曲的征服欲更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她越是抗拒,就说明她的心理防线越是脆弱。
  张益达没有生气,反而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捏住了蒋欣那两瓣丰满挺翘的屁股肉,用力地揉搓了两下,然后用一种极其罕见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妈……好妈妈……你就答应我嘛。你白天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就当是放松一下,好不好?」
  他一边撒娇,下身那根硬邦邦的阳具还在蒋欣的体内故意使坏地跳动了两下。
  「你……你这个小混蛋……」
  蒋欣被他弄得浑身酥软,那一声「好妈妈」更是直接击溃了她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她看着儿子那充满渴望和霸道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
  她拿他根本没办法。自从那晚被秦军下药后跨过了那条底线,她就已经彻底沦陷在这个恶魔儿子的手里了。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蒋欣红着脸,咬牙切齿地低声啐了一句。
  紧接着,在张益达期待的目光中,蒋欣猛地一把拉开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
  瞬间,月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她那具完美的成熟娇躯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极度羞耻,竟然直接在床上站起了身。
  随后,蒋欣缓缓转过身,面对着躺在床上的张益达。她那双修长的玉腿跨坐在益达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这一刻,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警局局长,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女王气场。但令人血脉喷张的是,这位「女王」此刻却是一丝不挂。
  蒋欣伸出那只平时用来握枪的手,微微颤抖地握住了益达那根高高翘起的粗壮阳具。她咬紧牙关,对准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骚穴,然后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噗嗤——!」
  「啊!」
  伴随着一声极为清晰的肉体撕裂声和蒋欣的尖叫,那根巨物瞬间将她彻底贯穿!
  这一招经典的观音坐莲,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和感官冲击。蒋欣整个人被顶得向上挺直了腰板,胸前那对巨乳剧烈地摇晃着,仿佛要跳脱出来一般。
  张益达看着母亲这副高高在上却又彻底被自己填满的模样,爽得头皮发麻。
  「动起来,妈。」张益达低吼着命令道。
  蒋欣的眼神彻底迷离了,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灰飞烟灭。她双手撑在益达的胸膛上,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密集。蒋欣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往下坐。每一次坐到底,那粗壮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
  她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汗水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流淌进那深邃的乳沟里。她一边疯狂地起落,一边发出毫无理智的浪叫:「好舒服……益达……妈妈好舒服……要把妈妈捅穿了……」
  面对母亲如此疯狂的索取和服侍,张益达也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死死地抱着蒋欣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自己的脸庞狠狠地埋进了母亲那对波涛汹涌的巨乳之间。
  他贪婪地呼吸着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浓烈体香,嘴唇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疯狂地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唇印。他的双手紧紧掐着蒋欣的腰,配合著她的起落,疯狂地向上挺动腰部,给予她最猛烈的反击。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粗重的喘息声、疯狂的肉体碰撞声和女人那放荡到了极点的尖叫声。
  这场突破伦理底线的疯狂性爱,仿佛一场永不休止的狂欢,将两人彻底卷入了情欲的漩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的温度已经攀升到了极点。
  三十分钟后。
  伴随着张益达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以及蒋欣那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两人的动作同时达到了最疯狂的顶点。
  一股滚烫的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喷射在蒋欣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
  而蒋欣的身体也在此刻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浇灌在儿子的阳具上。
  两人同时到达了那极致的高潮。
  蒋欣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无力地倒在张益达的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益达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紧紧地抱住母亲那汗湿的娇躯。
  在极致的释放与疲惫之后,母子两人相拥在一起,沉沉睡去。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02 13:39:18

第216章 黑白夹击 赵龙困局
  城北区分局,二楼局长办公室。
  蒋欣穿着笔挺的警服,站在擦得一尘不染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楼下的操场。
  半个月前,她被市局的秦军明升暗降,发配到这个全江城最混乱、最破败的地方。那时的城北分局,办公楼漏雨,墙皮脱落,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手底下的警员全是一群混吃等死、甚至和黑帮暗中勾结的老油条。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整个分局大楼焕然一新,墙壁被重新粉刷,破旧的办公设备全部换成了最顶尖的进口货。更重要的是,蒋欣手里终于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底气。
  操场上,三十名穿着黑色战术背心、肌肉虬结的汉子正在列队。他们没有穿正式警服,手臂上只带着「协警」的袖标。但任何一个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临时工。
  这些人站立的姿势犹如标枪,眼神中透着一股漠视生命的冰冷煞气。他们是孙氏集团暗中通过安保公司的名义,直接输送进城北分局的精锐高手。每一个都是在地下黑拳或者生死搏杀中活下来的狠角色。
  「蒋局。」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副队长李明大步走了进来。他也是被秦军排挤,跟着蒋欣一起来到城北的嫡系。
  此时的李明满脸兴奋,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操场上那批新来的‘协警’简直绝了!刚才我让他们和咱们局里原来那些老油条过过招。您猜怎么着?三十个人,不到半分钟,把局里那五十个刺头全按在地上摩擦!连骨头都给折断了几个。现在整个分局,没人敢再放半个屁,纪律好得跟军队一样!」
  蒋欣转过身,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秦军以为把我下放到这里就能架空我?他算错了。」
  她走到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份城北区地图。地图上,有几个地方被画上了鲜红的叉号。
  「通知下去,今晚十点,全员集合。」蒋欣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带上那三十名协警。今天晚上,我要让城北的这帮地头蛇知道,谁才是这里的天。」
  「是!」李明立正敬礼,转身大步离去。
  深夜十一点,城北「金沙」地下娱乐城。
  这是北区霸主赵龙名下最赚钱的产业之一,表面上是个台球厅,地下三层却是一个规模极大的赌场。
  此时的赌场内乌烟瘴气,赌客们红着眼睛大声嘶吼。
  在最里面的一张赌桌前,王迅把穿着仿皮夹克的双腿直接架在桌面上,嘴里叼着一根牙签,一脸痞气地抖着腿。旁边的李杰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强撑着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小子,在龙哥的场子里出老千,你他妈活腻了是吧?」
  一声暴喝响起。赵龙的头号马仔「丧彪」带着十几个手持开山刀的打手,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周围的赌客吓得纷纷后退,窃窃私语。
  「这俩毛头小子死定了,敢在丧彪的场子闹事。」
  「上次有个出老千的,被丧彪当场剁了双手,丢进了臭水沟。」
  丧彪走到桌前,一把将砍刀剁在赌桌上,刀锋距离王迅的脚趾只有不到一公分。他居高临下地盯着王迅,满脸横肉拧在一起:「在城北,龙哥就是天!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们这双爪子!给我按住,剁了!」
  几个打手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王迅不仅不躲,反而吐掉嘴里的牙签,冷笑了一声:「你说是天就是天?老子今天还真想看看天塌下来是什么样。」
  「找死!」丧彪大怒,拔出砍刀就要亲自劈下去。
  「砰——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赌场厚重的纯钢大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竟是被液压破门锤连根拔起,重重地砸在地上!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震惊地转过头。
  烟尘中,蒋欣穿着一身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配枪,一马当先地走了进来。
  她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冷冷地扫过全场,强大的气场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警察!全部抱头蹲下!」李明举着大喇叭厉声吼道。
  丧彪愣了一秒,随即仗着人多势众,嚣张地大骂起来:「臭娘们!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查龙哥的场子?兄弟们,给我把这帮条子轰出去!」
  十几个打手举着刀就往前冲。
  蒋欣根本没有拔枪,她只是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后打了个手势。
  「唰!」
  三十名穿着黑色战术背心的协警如同出笼的猛虎,瞬间冲入人群。
  没有警告,没有犹豫,全是招招致命的杀手锏!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协警迎着丧彪的砍刀,不躲不避,左手猛地探出,死死钳住丧彪的手腕,右手成拳,带着刺耳的风声,狠狠砸在丧彪的下巴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丧彪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一记势大力沉的过肩摔狠狠砸在赌桌上。实木赌桌瞬间四分五裂。
  紧接着,那名协警一脚踩在丧彪的脸上,将他的胳膊硬生生向后折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
  不到一分钟。
  十几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黑帮打手,全部躺在地上哀嚎翻滚,鲜血溅了一地。而那三十名协警,连气都没喘一口,冷冷地站在原地,犹如三十尊杀神。
  全场赌客瞳孔地震,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这他妈是警察?这下手比黑社会还黑啊!」
  「太恐怖了,丧彪连一招都没走过……」
  蒋欣踩着军靴,一步步走到被踩在脚下的丧彪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是血的恶棍,声音冷得掉冰碴子:「在城北,谁是天?」
  丧彪疼得浑身抽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蒋欣抬起头,环视四周:「全部带走,场子贴封条。」
  坐在不远处的王迅和李杰对视了一眼,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这正是高进和蒋欣的里应外合。高进派人去赵龙的场子故意惹事制造混乱,蒋欣则名正言顺地带队扫荡。
  短短几天时间,在两人的配合下,赵龙名下的三个地下赌场、两家洗浴中心被连根拔起,损失惨重。
  城北区,赵龙的豪华别墅。
  「砰!」
  价值百万的明代青花瓷被重重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赵龙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狂狮,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他一脚将汇报情况的手下踹翻在地,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废物!全他妈是一群废物!老子养你们有什么用?几天时间,五个场子被端,几千万的流水就这么没了!」
  大厅里站着十几个堂口的话事人,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被踹翻的手下跪在地上,哭丧着脸说道:「龙哥,真不是兄弟们不拼命!那个蒋欣简直是个疯女人,她带来的那批协警根本不是人,全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机器!咱们的兄弟根本挡不住啊!」
  另一个话事人也硬着头皮上前一步:「龙哥,而且那个高进一直在暗中搞鬼。咱们的场子刚出点事,蒋欣的人就跟长了天眼一样立刻赶到。这摆明了是高进在给蒋欣递线索,他们这是黑白双煞,里应外合要搞死咱们啊!」
  赵龙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红木茶几上,指关节都渗出了鲜血。
  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冲着他来的?但是他毫无办法。
  玩阴的,高进手下那帮招募来的亡命徒根本不要命,而且高进本人更是个手段极其残忍的疯子。玩明的,蒋欣现在大权在握,铁腕扫黑,代表的是官方的力量。他堂堂过江龙,在这两股力量的夹击下,竟然被逼到了无路可退的死角!
  他大发雷霆,却又实在是无可奈何。
  「叮铃铃——」
  就在这时,赵龙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着「高进」两个字。
  赵龙的眼角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无夜酒吧的豪华办公室内。
  高进正惬意地靠在真皮老板椅上,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他身后隐隐有两道恐怖的骨刺轮廓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在他脚边,那个曾经风情万种、擅长伪装和魅惑的卧底宏思琪,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他捶着腿。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高进力量的极度恐惧和彻底臣服。
  「赵龙,最近生意还好吧?」高进对着手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嚣张的冷笑,语气中满是戏谑。
  「高进!你他妈别太得意!」赵龙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恨不得顺着电波咬死高进,「你敢勾结条子搞我,坏了道上的规矩,你以为你能有好下场?」
  「规矩?在城北,老子的话就是规矩。」高进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宏思琪的下巴,惹得女人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他对着电话,语气突然变得阴寒无比:「赵龙,我今天打这个电话,是给你指条明路。把你地下室里关着的那位真正的老板娘洪思琪,给我完好无损地送到无夜酒吧来。」
  电话那头的赵龙呼吸猛地一滞。
  「你如果不送……」高进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明天晚上,蒋欣查封的,就是你的总堂口。你自己掂量掂量。」
  「嘟……嘟……嘟……」
  高进根本不给赵龙反驳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别墅大厅里。
  赵龙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脸色铁青到了极点。手里的纯金定制手机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高进要他交出真正的洪思琪,那可是他手里最后的一张底牌,也是他控制无夜酒吧旧部的唯一筹码!一旦交出去,他赵龙的脸面往哪放?以后在城北还怎么服众?
  赵龙当然不肯。
  他猛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墙上,四分五裂的零件溅了一地。
  「龙哥……」周围的话事人吓得浑身一哆嗦。
  赵龙红着眼睛,像一头被逼入绝境、准备反扑的野兽。他缓缓转过身,目光阴毒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堂口话事人,走到客厅正中央的太师椅上重重坐下,面色阴沉地开始和这群手下讨论该如何从这个死局中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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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02 13:50:59

第217章 赵龙骑虎难下莫天动心
  城北,青龙帮总部。
  昏暗的地下大厅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和劣质酒精的气息。往日里喧闹嚣张的帮派大本营,此刻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几十号青龙帮的核心打手和头目分列两侧,个个脸色阴沉,低垂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厅正中央的老虎椅上,赵龙脸色铁青地瘫坐着。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庞此刻扭曲在一起,夹着雪茄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在微微颤抖。自从高进接手无夜酒吧,又有一群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变态打手撑腰,青龙帮在城北的地盘被疯狂蚕食,场子被砸,生意被抢,整个帮派的士气跌到了谷底。
  「龙哥!咱们不能再这么缩下去了!」
  死寂中,一个染着红毛、满脸戾气的年轻小弟猛地站了出来。他一把将手里的啤酒瓶摔在地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这帮孙子欺人太甚!高进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靠女人上位的毛头小子!龙哥,你发句话,要不要兄弟们直接带着家伙,今晚去无夜酒吧把他们一锅端了!乱枪打死那帮王八蛋,我看谁还敢在城北跟咱们青龙帮叫板!」
  红毛小弟越说越激动,甚至伸手做了一个开枪的动作,满脸都是疯狂的杀意。周围几个年轻气盛的小弟听了,也跟着骚动起来,纷纷点头附和,眼里冒着凶光。
  「砰!」
  还没等其他人开口,赵龙猛地从椅子上窜了起来。他那庞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大步跨到红毛小弟面前,抬腿就是极其凶狠的一脚,直直踹在对方的胸口上。
  「咔嚓」一声闷响。
  红毛小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后方的承重柱上,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捂着胸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
  全场瞬间死寂。刚才还跟着起哄的几个小弟吓得浑身一哆嗦,连连后退,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带家伙?动枪?」赵龙像一头发疯的野兽,指着地上吐血的小弟破口大骂,「你想死啊!你他妈拿枪去,你当蒋欣是死人啊!」
  提到「蒋欣」这两个字,在场的所有黑帮成员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个疯女人刚被下放到城北分局,现在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满大街找人咬!」赵龙咬牙切齿,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你现在敢在城北动火器?只要枪声一响,到时候怎么办?不用高进动手,蒋欣那个疯婆娘半小时内就能带特警把咱们这里夷为平地!你想拉着整个青龙帮给你陪葬吗!」
  大厅里鸦雀无声,只剩下红毛小弟痛苦的呻吟声。所有人都清楚,现在的局势根本容不得他们用这种极端手段。
  就在这时,坐在前排的一个满头银发的元老重重地叹了口气。他拄着拐杖站起身,浑浊的眼睛看着处于暴怒边缘的赵龙。
  「龙哥,小弟不懂事,你发火也没用。但是咱们现在的处境,大家心里都有数。」元老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敲在众人的心坎上,「高进发疯一样咬咱们,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宏思蓉那个女人?」
  赵龙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死死盯着元老。
  元老毫不避讳地迎着赵龙的目光,继续说道:「龙哥,听我一句劝,你就把女人给他。只要把宏思蓉交出去,这口怨气平了,然后大家各做各的生意。咱们青龙帮家大业大,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跟他们死磕到底。你看看底下的兄弟们,这半个月场子被扫,保护费收不上来,兄弟们也要吃饭啊!再这么耗下去,人心就散了,这样也不是办法。」
  这番话一出,大厅里顿时响起了一阵低声的附和。
  「是啊龙哥,华叔说得对,不就是一个女人嘛……」
  「咱们出来混是为了求财,兄弟们家里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房租都交不起了。」
  「把人交出去,高进也就没借口再找咱们麻烦了。」
  很多人都开始开口劝说赵龙。他们实在受够了这种天天提心吊胆、还没钱赚的日子。
  听着周围七嘴八舌的劝说声,赵龙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交人?说得轻巧!
  只有赵龙自己心里清楚,真正的宏思蓉早就被他关在地下室里折磨得不成人形了。如果现在把人交出去,高进看到宏思蓉那副惨状,绝对会当场暴走,不仅不可能停战,反而会引发更加疯狂的不死不休的报复。更何况,他堂堂城北「过江龙」,如果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得交出自己的战利品,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他的脸面往哪搁?
  赵龙现在完全是骑虎难下,交也不是,不交也不是。
  「都给我闭嘴!」赵龙猛地发出一声暴喝,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他恶狠狠地环视了一圈,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凶狠:「这件事没得商量!
  谁再提把人交出去,老子就废了他!青龙帮还轮不到高进来指手画脚!」
  众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元老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椅子上,一言不发。
  其他头目和小弟们也都闭上了嘴,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失望和不满。
  大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所有人各怀心思。这场帮派大会最终只能在极度压抑的氛围中不欢而散。
  ……
  与此同时,无夜酒吧,经理室。
  与青龙帮总部的愁云惨淡不同,无夜酒吧此刻正处于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
  经理室内的装修极尽奢华,隔音效果极好的墙壁将外面的喧闹彻底隔绝。
  真皮沙发上,王迅翘着二郎腿,脖子上的粗金链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仿皮夹克,虽然年纪不大,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经历过血腥洗礼后的狠辣与自信。李杰则规规矩矩地站在王迅身后,双手交叠,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在他们两人的对面,正好有一个男人正在与他们交谈。
  这个男人身材魁梧,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悍悍之气。
  此人,居然是青龙帮的一个堂主。
  王迅端起桌上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猩红的酒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他上下打量着对面的男人,语气显得漫不经心,却又极具穿透力。
  「莫哥,大晚上的避开赵龙的眼线,偷偷摸摸跑到咱们无夜酒吧来,真是难为你了。」王迅喝了一口酒,将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们青龙帮现在是个什么烂摊子,你比我清楚。赵龙那个老东西,已经疯了。」
  被唤作莫哥的男人死死盯着王迅,双手放在膝盖上,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没有说话,但粗重的呼吸声暴露了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王迅身体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眼睛。
  「莫哥,我们进哥说了,赵龙那个老顽固不识抬举,死活把着那个女人不放,非要把整个青龙帮往火坑里带。既然他不给我们无夜酒吧留活路,那大家就只能拼个鱼死网破。」
  王迅顿了顿,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股极其强烈的诱惑与杀意:「进哥的意思是,既然赵龙不行了,不如做了他。到时候,你来做青龙帮这个位子,你看怎么样?」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安静的经理室里。站在王迅身后的李杰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心跳陡然加速。
  对面的男人猛地抬起头,那道刀疤因为肌肉的紧绷而显得越发狰狞。
  此人名叫莫天。在青龙帮里,所有人都知道,莫天是赵龙一手提拔起来的绝对心腹小弟。当年莫天在街头被人追砍,是赵龙出面保下了他,还一步步把他扶上了堂主的位置。可以说,莫天对赵龙一直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可是现在,面对王迅如此赤裸裸的策反和谋杀提议,莫天却没有立刻掀桌子拔刀。
  他的脑海里,疯狂闪过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赵龙为了泄愤,为了他那可笑的面子,做出了一个又一个疯狂的决策。去招惹高进,去扣押宏思蓉,甚至不顾帮派的死活强行开战。这些决策,已经让青龙帮快不行了。
  莫天想起今晚来之前,自己堂口里的那些兄弟。场子被封,没有收入,好几个跟着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连给家里老人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整个青龙帮从上到下,下面的兄弟早已经是怨声载道。所有人都在饿肚子,所有人都在流血,而这一切的根源,仅仅是因为赵龙的一意孤行。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02 14:04:18

第218章 青龙帮内乱宏思蓉获救
  无夜酒吧,顶层至尊包厢。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被厚重的隔音门彻底挡在外面,包厢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迅大喇喇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搭在水晶茶几上,嘴里叼着一根雪茄。他虽然只是个刚毕业不久的职校生,但此刻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脖子上的粗金链子若隐若现,整个人透着一股得势后的猖狂戾气。
  在他的身后,宛如铁塔般的韩烈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站着。胸口缠着的纱布隐隐透着血迹,但那股从地下黑拳台带出来的恐怖杀气,犹如实质般笼罩着整个房间。
  坐在对面的,是青龙帮实权派堂主,莫云。
  此时的莫云,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夹着香烟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莫哥,话我已经带到了。」王迅吐出一个浓重的烟圈,烟雾缭绕中,他那张满是青春痘的脸显得格外阴狠,「我们进哥向来是先礼后兵。赵龙那个老东西惹了不该惹的人,他的死期已经定了。」
  莫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王兄弟,赵龙毕竟在北区盘踞了这么多年,手里有枪有钱,手底下还有几百号敢打敢拼的兄弟,这事儿……风险太大了。」
  「砰!」
  一直沉默的韩烈突然伸手,徒手将桌上的一个厚底玻璃酒杯捏得粉碎!玻璃渣混着酒水撒了一地,却没有划破他满是老茧的手掌分毫。
  莫云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王迅满意地笑了笑,身体前倾,死死盯着莫云的眼睛:「莫哥你考虑一下,不过我们进哥说了,时间不多了,到时候你们青龙帮连饭都要吃不上喽。等进哥亲自下场的时候,清理的可就不只是赵龙一个人了,跟着他混的,全得填江!」
  这句话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莫云的胸口。他太清楚高进的手段了,前几天梦魇酒吧的惨状他还历历在目,那个叫高进的男人,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我……我干了!」莫云猛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咬着牙低吼,「回去告诉进哥,这投名状,我莫云交了!」
  半小时后,莫云快步离开了无夜酒吧。
  夜风一吹,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他坐进自己的黑色轿车,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眼神在后视镜里闪烁不定。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决定反水,就必须一击必杀!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几个和自己关系最铁、同时也对赵龙积怨已久的堂主电话。
  「喂,老张,带上你手底下的硬茬子,去城郊那个废弃汽修厂,有天大的事。」
  「李瘸子,别他妈喝酒了!想活命就赶紧带人过来!」
  深夜的废弃汽修厂里,四个青龙帮的堂主齐聚一堂。周围全是他们最信任的心腹小弟,将厂房围得水泄不通。
  「莫云,大半夜把兄弟们叫过来,到底出什么事了?」张堂主皱着眉头问道。
  莫云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兄弟们,赵龙疯了,咱们不能跟着他一起陪葬。无夜酒吧的高进发话了,要赵龙的命。谁要是挡路,死路一条。」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造反?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李瘸子倒吸一口凉气。
  「掉脑袋?」莫云冷笑一声,「上个月王胖子只是贪了几万块钱的账,被赵龙活生生剥了皮!他赵龙把我们当兄弟了吗?他眼里只有他自己!现在高进势大,背后有孙氏集团撑腰,咱们拿什么拼?今晚不反,明天咱们就得给赵龙陪葬!
  」
  几个堂主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底的恐惧和挣扎。赵龙的残暴他们深有体会,而高进的狠辣更是让人胆寒。
  「干了!」张堂主一拍大腿,恶狠狠地骂道,「赵龙那王八蛋早该死了!莫哥,你说怎么干,兄弟们听你的!」
  「对!反了!」
  「杀赵龙,抢地盘!」
  众人群情激愤。莫云一挥手:「抄家伙!去赵龙的别墅!」
  凌晨两点,城郊半山别墅。
  奢华的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血腥味。
  赵龙赤裸着上半身,手里拎着一条带刺的皮鞭,满脸狰狞地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那是无夜酒吧真正的老板娘,宏思蓉。
  此刻的宏思蓉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痕,原本风韵犹存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眼神空洞,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臭婊子!你那个废物姘头高进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过江龙抢地盘?」
  赵龙一脚踹在宏思蓉的肚子上,疯狂地咆哮着。
  就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大门被暴力撞开的巨响。
  「怎么回事?!」赵龙猛地回头。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黑帮打手如潮水般涌入客厅,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赵龙。人群散开,莫云带着几个堂主面色阴沉地走了出来。
  赵龙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莫云?老张?你们他妈的带人闯我别墅想造反吗?!给我把他们拿下!」
  他冲着周围的保镖大吼,然而,那些平日里对他唯命是从的保镖们,此刻却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动弹。甚至有几个人悄悄后退了两步,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大势已去。
  赵龙看着莫云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没想到,自己防了高进,却没防住这群窝里反的白眼狼!
  「好……好得很!」赵龙面露疯狂,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一把揪住地上宏思蓉的头发将她拽了起来,枪口死死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莫云!你们以为杀了我,高进就会放过你们?做梦!」赵龙双眼血红,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歇斯底里地狂吼,「老子今天认栽了!但老子死也要拉个垫背的!一拍两散,一了百了!」
  全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宏思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几个堂主脸色大变,要是宏思蓉死了,高进绝对会把怒火发泄到他们头上。
  关键时候,莫云往前踏出一步,厉声大喝:「老大!你要是杀了她,你的所有家人也会死!你想清楚了!」
  赵龙的动作猛地一僵。
  莫云死死盯着他,语速极快:「进哥让我转告你,你在澳洲的那个老婆,还有你那个刚上小学的儿子,他们住的别墅地址、每天几点出门、保姆叫什么名字,进哥门儿清!你今天要是敢动宏老板一根头发,明天你全家老小就会被人砍成肉泥喂狗!」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赵龙的软肋。他那张狰狞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瞳孔剧烈地震颤着。他天不怕地不怕,但那是他唯一的香火!
  「高进……高进他妈的就是个魔鬼……」赵龙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枪口微微偏离了宏思蓉的脑袋。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这一刹那。
  「动手!」莫云一声暴喝。
  「砰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客厅内轰然炸响。十几把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瞬间将赵龙打成了筛子。
  赵龙浑身喷出几十道血柱,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像一滩烂泥般重重地砸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快!救人!」莫云赶紧冲上前,一把推开赵龙的尸体。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瑟瑟发抖的宏思蓉身上,语气恭敬:「宏老板,您受苦了,我们这就送您去医院。」
  一小时后,江城市三院VIP病房。
  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中。宏思蓉浑身缠满了绷带,正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因为失血过多和极度的惊吓,她已经陷入了昏睡。
  病房门被推开。
  顾雪莹红着眼眶,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当她看到病床上那个体无完肤的女人时,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决堤而下。
  「妈!你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顾雪莹扑到床边,泣不成声。她一直以为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生自己的母亲宏思琪,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内情。
  高进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双手插兜,从后面缓缓走入病房。他那张略显中二的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眼神冷得像冰。
  「进哥……」顾雪莹转头,一把抱住高进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梨花带雨,「赵龙那个畜生,他怎么下得去手……」
  高进伸手抚摸着顾雪莹的头发,手指顺着她的脖颈缓缓滑下,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欲。
  「别哭了。」高进的声音低沉而冷酷,「赵龙已经被打成肉泥了。从今往后,北区再也没有青龙帮,只有我高进。谁敢动我的人,我就杀他全家。」
  顾雪莹听着这霸道的话语,内心对高进的恐惧和依恋交织在一起,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这个能给她提供庇护的男人。
  「我还要去接收青龙帮的场子,今晚不能陪你了。」高进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在这里好好陪着她,外面有韩烈的人守着,很安全。」
  「嗯,进哥你小心。」顾雪莹乖巧地点头。
  夜色渐深,整栋住院大楼安静得落针可闻。
  凌晨三点,顾雪莹觉得有些口渴,便拿着水杯走出病房,准备去走廊尽头的开水房打点热水。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惨白的白炽灯时不时闪烁两下,发出轻微的电流声。顾雪莹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原本应该有值班护士的导诊台竟然空无一人。
  不仅如此,整个楼层的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味,完全盖过了原本的消毒水味。
  顾雪莹心里莫名地一紧。她打完水往回走时,突然听到旁边的安全通道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
  那声音极其沉闷,像是重物拖拽摩擦地面的声音,还伴随着一种类似于野兽压抑在喉咙里的嘶吼。
  好奇心和一种莫名的恐惧驱使着她放慢了脚步。她蹑手蹑脚地靠近安全通道的那扇厚重的防火门,透过门上那块狭长的玻璃窗,小心翼翼地朝里面看去。
  只看了一眼,顾雪莹就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头皮瞬间炸开!
  安全通道并没有通向楼下,而是连接着一个隐藏的封闭区域。那里的灯光是一种诡异的惨绿色。几个穿着全套白色生化防护服的人,正推着一辆铁架床匆匆走过。
  铁架床上绑着一个「人」。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了!那个生物的体型比正常人庞大了一圈,浑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青色,肌肉高高隆起,甚至在体表长出了密密麻麻的恶心肉瘤。它的四肢被粗大的铁链死死锁在床上,但依然在疯狂地挣扎,嘴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
  更恐怖的是,顾雪莹清楚地看到,旁边的一个防护服人员手里拿着一支装满幽蓝色液体的巨大针管,直接粗暴地扎进了那个怪物的脖子里!
  「病毒……」顾雪莹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在无夜酒吧听到的那些只言片语。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私立医院,有人在这里秘密研究病毒和变异体!
  顾雪莹吓得浑身发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撞破胸腔。
  她猛地转过身,贴着墙壁,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偷偷溜走。她不敢回病房,而是直接跑进了另一侧的楼梯角落,整个人缩在阴影里。
  她颤抖着双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因为过度害怕,好几次都按错了密码。终于,她拨通了高进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高进低沉的声音传来。
  顾雪莹死死抓着手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进哥……
  医院里……这里不对劲,有人在研究怪物!」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02 14:10:50

第219章 医院暗访医生禽兽
  夜色深重。
  江城市三院,住院部楼下。
  高进推开车门,把车钥匙扔给站在一旁的韩烈。「告诉王迅,青龙帮的场子今晚必须全部接手。谁敢扎刺,直接剁了喂狗。」
  「明白,进哥。」韩烈点头,转身融入黑暗。
  高进拉了拉黑色的风衣领口,独自一人大步走进刺鼻的消毒水味里。
  住院大楼三楼,偏僻的楼梯间。
  惨白的感应灯闪烁了两下。顾雪莹像一只受惊的鹌鹑,死死缩在阴暗的角落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高进刚推开厚重的防火门,顾雪莹就猛地扑进了他怀里,双手死死抓着他的风衣下摆。
  「进哥……」顾雪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牙齿都在打架。
  高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抖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顾雪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刚才在安全通道里看到的恐怖画面拼凑完整。从那惨绿色的灯光,到被铁链锁在床上浑身长满肉瘤的怪物,再到那管幽蓝色的粗大针剂。
  高进听完,眉头微微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有意思。
  孙氏集团那个疯子科学家李学明,早就掌握了更高级的基因药剂,现在根本不需要用大批活人来做这种劣质的变异实验。这家不起眼的私立医院,背后居然还有人在偷偷搞这种见不得光的生化买卖。
  「走,带我去看看。」高进揽住顾雪莹的腰,顺着走廊往里走。
  顾雪莹双腿发软,几乎是半挂在高进身上。
  两人刚拐过一个弯,前面的杂物间虚掩的门缝里,突然传出打火机清脆的「
  咔哒」声,紧接着是一阵极其猥琐的低笑。
  高进脚步一顿。他一把捂住顾雪莹的嘴,将她拽进旁边一间空荡荡的配膳室,透过门缝冷冷地盯着外面的动静。
  杂物间的门被推开一半。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靠在门框上抽烟。走廊昏暗的光线打在他们脸上,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气。
  「胖子,今天新送进VIP病房那个女的,你看了没?」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个吐了口烟圈,喉结上下滚动着。
  被称为胖子的医生满脸横肉,伸手摸了摸裤裆,淫笑起来:「能没看吗?叫宏思蓉对吧?听说是个黑帮大哥的女人,被人送来的时候浑身是伤。啧啧,不过那脸蛋,那熟透了的身段,真他妈带劲。老子给她换药的时候,手都在哆嗦。」
  听到母亲的名字,顾雪莹浑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
  高进察觉到她的异样,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他低下头,嘴唇贴着顾雪莹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命令:「别出声,继续听。」
  外面的对话越来越下流。
  「你可收敛点。」瘦子用手肘撞了胖子一下,「上次那个来看妇科的女大学生,你下手太没轻没重了。麻药打得那么重,直接拖进手术室干。干就算了,你非要玩变态的,把那医用电击器的电极片夹在人家那两个地方。一通电,那小丫头浑身抽得跟筛糠一样,翻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胖子不屑地嗤笑一声,猛抽了一口烟:「你懂个屁!那叫情趣!你不觉得看着那些平时清高的女人,被电得大小便失禁、在手术台上像母狗一样求饶,特别爽吗?再说了,她里面夹得那么紧,老子差点没交代在里面。」
  「你就不怕她报警?」
  「报警?借她十个胆子!」胖子满不在乎地弹了弹烟灰,「我把她被弄得翻白眼、流口水的样子全拍下来了。我跟她说,敢吐露半个字,这视频明天就发到她学校论坛上。现在呢?那小骚货还不是每个周末乖乖来值班室,张开腿伺候老子?」
  瘦子听得两眼放光,搓了搓手:「还是上次咱俩弄那个少妇过瘾。给她老公下了安眠药,就在隔壁病床上睡着。咱俩一前一后,双管齐下。那娘们被堵着嘴,眼泪流了一脸,还得拼命迎合咱俩,生怕把她老公吵醒。那滋味,绝了。」
  「所以说啊。」胖子掐灭烟头,目光看向走廊另一头的VIP病房,贪婪地舔了舔嘴唇,「这个宏思蓉,现在虚弱得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明天晚上轮到咱俩值夜班,我再去弄点高纯度的致幻剂。到时候,这风韵犹存的黑帮大嫂,还不是任由咱俩摆布?我非得拿那些新进的扩阴器,把她上上下下玩个遍不可。」
  配膳室里。
  顾雪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指甲深深地掐进高进风衣的布料里。愤怒、屈辱、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冲出去和那两个畜生拼命。
  高进那双狭长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他一只手牢牢箍住顾雪莹的腰,另一只手极其沉稳地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将镜头对准门缝,把那两个变态的对话和嘴脸拍得一清二楚。
  十几秒后。
  走廊外的两个医生聊够了,转身晃晃悠悠地走回了值班室。
  走廊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高进按下停止键。他松开捂着顾雪莹嘴巴的手,将视频直接通过加密软件发到了顾雪莹的手机上。
  「进哥……」顾雪莹大口喘着粗气,眼眶通红地看着高进,眼神里满是哀求和恨意,「他们要害我妈……求求你,杀了他们!」
  「杀他们脏了我的手。」高进把手机塞回口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这家医院水很深,后面还藏着大鱼。明天一早,你拿着这个视频,直接去城北警局找蒋欣报案。」
  顾雪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高进的意图。
  蒋欣现在正缺立威的案子。把这种极其恶劣的连环性侵和医疗丑闻递过去,蒋欣这把官方的快刀,绝对会把这家医院连底裤都扒出来。到时候,不管是变态医生,还是隐藏在暗处的生化实验,全都得见光死。
  顾雪莹用力地点了点头,把手机死死攥在手里。
  看着她这副又恨又怕的乖顺模样,高进心底那股被压抑的邪火突然窜了上来。
  他猛地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将顾雪莹逼退,后背重重地贴在了配膳室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事情我给你办了,路也给你铺好了。」高进单手撑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张挂着泪痕的俏脸,语气里透着一股邪气,「你是不是要谢谢我啊?」
  顾雪莹呼吸一滞。
  高进身上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种仿佛要把她连皮带骨吞下去的霸道和征服欲。
  高进粗糙的手指顺着顾雪莹纤细的脖颈缓缓向下滑动,挑开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指腹那种滚烫的温度,让顾雪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进哥……」顾雪莹脸颊迅速飞上一抹红晕,声音变得软糯拉丝。
  她双手抵在高进结实的胸膛上,象征性地推了推。
  「这里是医院……随时会有人来……」她咬着下唇,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高进,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着。
  「怕什么?」高进轻笑一声,手指直接探入她的衣襟,精准地捏住了一团柔软,用力揉捏了一下。
  「啊……」顾雪莹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轻喘,双腿发软,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
  高进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垂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越是这种地方,不是越刺激吗?」
  顾雪莹闭上眼睛,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在高进的挑逗下诚实地产生了反应。那种对力量的绝对臣服,让她根本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
  「回去……」顾雪莹反手抱住高进的腰,声音细若游丝,透着一股毫无保留的顺从,「进哥,回去我们再做……我什么都听你的……这里真的不好……」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02 14:11:04

第220章 楼梯间的疯狂索取
  「回去?回哪去?」
  高进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顾雪莹,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他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和邪火。
  配膳室外,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惨白的感应灯偶尔发出细微的电流声。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危险氛围,不仅没有让高进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骨子里那种因为注射了基因药剂而变得越发暴戾和疯狂的因子,在此刻彻底被点燃。
  「进哥……这里真的不行……」顾雪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里还带着刚才因为恐惧和愤怒留下的泪水。她双手抵在高进结实的胸膛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听话。」高进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温柔。
  这种反差极大的温柔,让顾雪莹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高进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直接伸出强壮的手臂,半搂半抱地揽住顾雪莹纤细的腰肢,带着她走出了配膳室。
  高进的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带着绝对的掌控力,顾雪莹根本无法反抗。她只能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紧紧贴着高进的身体,生怕自己的高跟鞋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太大的声响。
  两人穿过昏暗的走廊,高进推开了走廊尽头另一侧的防火门。
  这里是医院最偏僻的一个楼梯间,平时除了保洁几乎没人走。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楼梯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从换气窗透进来的几缕微弱月光,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和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高进将顾雪莹抵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这种幽暗、逼仄,且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地方,让高进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一双狭长的眸子在黑暗中仿佛闪烁着野兽般的红光。
  「进哥……」顾雪莹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前面是高进滚烫如火的身体。
  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面对这个如同魔神般强大、刚刚才帮她拿到了能够拯救母亲证据的男人,她根本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念头。更何况,她的身体早就在高进一次次的强悍征服中,彻底沦陷了。
  「乖,我会温柔点的。」高进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滚烫的亲吻。
  顾雪莹拗不过他,只能认命般地闭上眼睛,长长地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嗯」。
  得到允许的高进,动作瞬间变得狂野起来。他一把将顾雪莹的外套扯下扔在台阶上,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衬衫。纽扣崩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高进的大手直接覆上了顾雪莹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肆意地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惊心动魄的手感。
  「啊……」顾雪莹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喘,双手死死抓着高进的风衣下摆,双腿发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高进顺势蹲下身,双手抓住顾雪莹的裙摆,用力往下一扯。连同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一起,直接褪到了她的脚踝处。
  借着微弱的月光,高进看清了眼前的风景。
  顾雪莹的双腿修长笔直,而那神秘的幽谷处,是无毛白虎!
  那娇嫩的骚穴光滑无毛,宛如一块完美无瑕的极品羊脂玉。此刻,那紧闭的阴户正微微开合着,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情动,已经分泌出了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嫩得出水。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让高进喉咙一紧,下腹那团邪火瞬间炸开。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脸埋了过去,张开嘴,一口就狠狠地舔在了那泛滥成灾的骚穴上。
  「啊!!!」
  顾雪莹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猛地扬起头,差点尖叫出声。她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把那声足以穿透楼层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高进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在那光滑无毛的阴门上疯狂地扫荡。他贪婪地吸吮着那些甜腻的淫水,舌尖精准地挑开两片花唇,直捣黄龙,在那最敏感的花核上用力地舔弄、摩擦。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在这死寂的深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顾雪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抓着高进的头发。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抽干的极致快感,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往高进的嘴里送。
  「进哥……不要……太舒服了……我不行了……」顾雪莹压抑着声音,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整个人已经彻底迷失在这种变态的快感中。
  高进足足舔了五六分钟,直到顾雪莹的双腿剧烈打颤,一股滚烫的清泉喷涌而出,浇了他满脸。
  高进舔了舔嘴角的淫水,站起身来。他那双眼睛里满是暴虐的征服欲。
  「该你了。」高进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墙边的顾雪莹,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一把拉开裤链,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粗壮阴茎释放了出来。
  那庞大的尺寸在黑暗中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直直地戳在顾雪莹的面前。
  顾雪莹看着那根熟悉而又恐怖的巨物,咽了一口唾沫。她没有任何犹豫,乖巧地双膝跪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柱。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丁香暗吐,先是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舔舐、打转,然后慢慢地将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嘶……」高进倒吸了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顾雪莹的口腔温热紧致,舌头灵巧地在他的柱身上套弄。她卖力地上下吞吐着,发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
  但高进显然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服侍。他骨子里那种暴虐的因子让他特别喜欢深喉。
  「张大点。」
  高进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按住顾雪莹的后脑勺,腰部用力往前一挺。
  「呜!」
  那根粗壮的巨物瞬间突破了口腔的极限,直直地捅进了顾雪莹的喉咙深处!
  顾雪莹的眼睛瞬间瞪大,眼白都翻了出来。喉咙被异物强行撑开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但高进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按着顾雪莹的脑袋,把她的嘴当成了发泄的肉洞,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起来。
  「咕噜……咕噜……」
  每一次挺进,龟头都狠狠地撞击在顾雪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口水。顾雪莹被捅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发出痛苦而又沉闷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高进的大腿,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却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随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高进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如牛。
  「唔……呜呜……」顾雪莹的喉咙已经被捅得红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但她依然拼命地张大嘴巴,迎合着高进的暴行。
  终于,在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后,高进的身体猛地一僵。
  「咽下去!」高进低吼着下达了命令。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浊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狠狠地射进了顾雪莹的喉咙深处!
  顾雪莹被呛得直翻白眼,但面对高进的命令,她根本不敢吐出来。她强忍着喉咙的恶心,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将那些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高进拔出阴茎,看着顾雪莹跪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浊液,眼中的邪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基因药剂带来的恐怖体能,让他在射精后不到十秒钟,那根巨物就再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还要坚硬、粗大。
  高进一把抓住顾雪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转过去,贴着墙。」高进命令道。
  顾雪莹双腿发软,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深深地塌陷下去,将那两瓣白皙丰满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完美地呈现在高进面前。
  高进上前一步,胸膛紧紧贴着顾雪莹光滑的后背。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下身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骚穴。
  「进哥……轻点……」顾雪莹感受到身后那恐怖的压迫感,害怕地哀求着。
  高进没有说话,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紧致的花唇,慢慢地、却又无比坚决地插了进去。
  「嗯……」顾雪莹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痛苦地皱在了一起。
  高进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即使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但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充实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高进并没有急于冲刺,而是慢慢地往里推进。每一次深入,他都能感受到那紧致的肉壁在疯狂地绞杀着他的巨物,那种销魂的触感让他爽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直到整根阴茎齐根没入,死死抵在了最深处的花心上,高进才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顾雪莹白皙的脖颈,含糊不清地说道:「夹得真紧。」
  下一秒,高进开始动了。
  他双手死死掐着顾雪莹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清脆而响亮。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啊……太深了……进哥……要把我捅穿了……」
  顾雪莹被撞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饱满在墙壁上剧烈地摩擦、变形。那种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的痛楚。她想要大声尖叫,想要把所有的兴奋都发泄出来,但理智告诉她,这里是医院!
  只要声音稍微大一点,随时都可能把外面的人引来!
  这种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刺激。
  顾雪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尖叫和浪叫全都堵在了喉咙里。眼泪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她的身体在墙壁和高进的夹击下,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波逐流。
  高进同样也在忍耐。他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他把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下半身,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力,恨不得把顾雪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噗嗤……噗嗤……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幽闭的空间里显得如此疯狂、如此堕落。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汗水交融。高进的每一次撞击,都让顾雪莹的身体发生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骚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吸吮着高进的巨物,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高进几乎要发疯。
  「雪莹……你真他妈是个妖精……」高进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老汉推车的姿势让高进能够进入到最深的地方。他不断地变换着角度,时而向上顶弄,时而左右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顾雪莹最敏感的那个点。
  顾雪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双眼向上翻白,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大量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阴道里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甚至连尿液都有些失禁,混杂在淫水里,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这场在楼梯间里的疯狂索取,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随着高进抽插的频率达到一个恐怖的极限,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正在疯狂地向着下腹部汇聚。
  「啊——!」
  高进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在即将到达顶点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满淫水和白浊的阴茎。
  他双手死死捏住顾雪莹那两瓣丰满雪白的屁股,腰部猛地一挺。
  「嗤——嗤——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喷射在顾雪莹白皙的屁股上!
  浓浊的精华顺着她挺翘的臀部曲线缓缓滑落,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顾雪莹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墙边,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不断地痉挛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昏暗的楼梯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息和腥膻味。高进居高临下地看着顾雪莹那布满精液的屁股和狼藉不堪的身体,画面淫靡至极。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3/03 04:15:27

第221章 双胞胎姐妹身份揭露
  清晨,江城市警政署城北分局。
  顾雪莹坐在局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手心全是冷汗。
  办公桌后,蒋欣穿着笔挺的警服,正冷着脸盯着桌上的手机屏幕。
  屏幕里播放的,正是昨晚高进在医院配膳室门缝里拍下的那段视频。那两个变态医生肆无忌惮的下流对话,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砰!」
  视频刚一播完,蒋欣猛地一巴掌拍在实木桌面上,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她那张冷艳的脸上布满了寒霜,眼神凌厉得像要杀人。
  「好大的胆子!在我的辖区,竟然敢把医院当成这种藏污纳垢的淫窟!」蒋欣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的配枪,「李明!带上人,现在就跟我去三院抓人!」
  「等等。」顾雪莹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喊道。
  还没等蒋欣开口盘问,蒋欣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着「高进」两个字。
  蒋欣眉头一皱,深深地看了一眼顾雪莹,按下了接听键。
  「蒋局,火气别这么大。」电话那头,高进的声音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戏谑,「视频看完了?这份大礼,还满意吗?」
  蒋欣冷哼一声,语气强硬:「高进,你少跟我打马虎眼。你让人把这东西送过来,不就是想借我的手除掉这两个人吗?人我会抓,但这家医院的问题,我也会一查到底!」
  「查到底?蒋局,你胃口太大了,当心撑破肚皮。」高进收起了笑意,声音瞬间变得阴寒无比,「这两个变态归你,算是给你送政绩。但是抓人的时候,你最好给我保密,别声张。带几个信得过的心腹,穿便装去,把人悄悄带走就行。
  千万别打草惊蛇。」
  蒋欣眼神一凝,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你什么意思?医院里还有别的东西?」
  「医院地下的东西,牵扯到孙氏集团的生化实验,你现在就算带人冲进去,上面也会立刻把事情压下来,你连根毛都查不到。」高进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条大鱼交给我来处理。你只管抓你的强奸犯。大家各取所需,懂吗?」
  蒋欣沉默了。她是个极度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江城的局势有多复杂。孙氏集团这尊庞然大物,确实不是她现在一个分局局长能硬碰硬的。
  「好,我答应你。」蒋欣咬了咬牙,「但我警告你,别在我的地盘上玩火自焚!」
  半小时后,江城市三院,住院部三楼值班室。
  胖子医生和瘦高个医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桌上摆着几支刚刚调配好的高纯度致幻剂,还有几个令人作呕的医用扩阴器。
  「胖子,药都弄好了。今晚那个宏思蓉绝对逃不出咱俩的手掌心。」瘦高个推了推金丝眼镜,满脸淫邪。
  胖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肥肉,嘿嘿直笑:「老子等不及了,一想到那个黑帮大嫂在咱们身下求饶的样子,我这心里就直痒痒……」
  「砰!」
  话音未落,值班室的门被一脚暴力踹开!实木门板狠狠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胖子和瘦子吓得浑身一哆嗦,刚要破口大骂,就看到几个穿着便装、满脸煞气的壮汉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医院!」胖子大吼一声,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手术刀。
  冲在最前面的李明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他一个箭步上前,左手一把揪住胖子的头发猛地往下按,右膝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顶在胖子的面门上!
  「咔嚓!」
  胖子的鼻梁骨瞬间粉碎,鲜血狂喷,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
  旁边的瘦子吓得尖叫起来,刚想往窗户边跑,被另一个警员一脚踹在膝弯上,直接跪倒在地。紧接着,一副冰冷的手铐死死卡在了他的手腕上。
  蒋欣踩着黑色的战术靴,面无表情地走进值班室。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些作案工具,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
  「堵上嘴,套上黑头套,从消防通道带走。」蒋欣冷冷地下令,「动作快点,别惊动其他病房。」
  几个警员立刻掏出毛巾塞进两人的嘴里,套上头套,像拖死狗一样把这两个还在拼命挣扎的变态医生拖出了值班室。整个抓捕过程不到两分钟,干脆利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高进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双手插兜,冷眼看着蒋欣带人从消防通道撤离。
  顾雪莹乖巧地站在他身旁,看着那两个企图伤害母亲的畜生被抓走,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高进隔着十几米的走廊,和正准备下楼的蒋欣对视了一眼。蒋欣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楼梯口。
  「进哥,谢谢你。」顾雪莹转过头,眼神里满是感激和毫不掩饰的崇拜。
  高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走吧,去看看你妈。
  」
  几天后,江城市三院VIP病房。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病床上。经过这几天刘云的精心治疗,再加上高进暗中让人送来的一些特殊药物,宏思蓉身上的伤势恢复得奇快。
  原本触目惊心的鞭痕已经结痂脱落,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几分红润。此时的她,已经能够不需要人搀扶,自己正常下床走动了。
  宏思蓉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花园里走动的人群,恍如隔世。在赵龙地下室里受尽折磨的那些日子,简直就像是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如果不是高进用雷霆手段灭了青龙帮,她恐怕早就被折磨致死了。
  「咔哒。」
  病房的门被推开。
  宏思蓉转过身,看到高进大步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着一股不羁的狂妄。
  而在高进的身后,跟着一个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的女人。
  当宏思蓉看清那个女人的脸时,整个身体猛地僵住了。站在一旁正在倒水的顾雪莹也愣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那是宏思琪。
  和宏思蓉长着一张完全一模一样的脸,甚至连身材曲线都分毫不差。唯一不同的是,宏思蓉的眼神里透着历经磨难后的沧桑,而宏思琪的眼神里,只有对高进绝对的恐惧和顺从。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姐妹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就这么默默地对视着。相见无语。
  宏思蓉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看着这个顶替自己身份、在高进身边当卧底的亲妹妹,心里五味杂陈。有怨恨,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在乱世中身不由己的心酸。
  高进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目光玩味地在两姐妹脸上扫来扫去。
  「行了,都别在这大眼瞪小眼了。」高进主动打破了沉默,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思琪,自己惹的祸,自己认。去跟你姐道个歉。」
  听到高进的命令,宏思琪浑身一颤。她根本不敢有半点违抗,快步走到宏思蓉面前,「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姐……对不起……」宏思琪的眼泪瞬间决堤,哭得泣不成声,「赵龙拿我的命威胁我,我真的没有办法……我不知道他在地下室里把你折磨成那样……姐,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妹妹,宏思蓉的眼眶也红了。她太清楚赵龙是个什么样的人了,那种残暴的手段,根本不是宏思琪这种女人能反抗的。
  宏思蓉叹了口气,弯下腰,伸手紧紧抱住了宏思琪,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两姐妹抱在一起,放声大哭。过去的恩怨和委屈,在这一刻化作了表面上的和解。
  高进靠在椅背上,看着这感人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两姐妹面前。高大挺拔的身躯瞬间带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让两姐妹的哭声戛然而止。
  高进伸出手,毫不避讳地捏住宏思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接着,他的目光又肆无忌惮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宏思琪那丰满的胸口。
  「说实话,你们俩这长相、这身段,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极品。」高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侵略性,「就算是我,光看脸,也根本分不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宏思蓉和宏思琪被他这种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陡然加速。
  高进突然俯下身,凑到两姐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几个能听到的低哑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过嘛,经过这几天的深入了解,我发现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你们俩唯一的区别,就是毛发。」
  这句话简直露骨到了极点。
  羞的两女红着脸,顾雪莹也脸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