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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早餐桌上的暗流与高领毛衣
生物钟在光线刺破窗帘缝隙的那一刻准时报警。
我猛地睁开眼,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格挡的姿态,直到指尖触碰到柔软的棉被,那种残留的战场应激反应才像潮水般退去。
肌肉很酸,是那种过度透支后的钝痛,但骨缝里却涌动着一股比昨天更充盈的力量感。我握了握拳,指节发出一串密集的爆响,昨晚留下的几处淤青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看来李学明的理论是对的。这种「共生」关系,确实让我这具身体的恢复能力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摸过手机看了一眼。上午十点半。
屏幕上除了几条垃圾短信,没有新的警报。那个该死的老狐狸李学明暂时没搞事,学校群里也没炸锅,一切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天是周日。
我长吐一口浊气,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心往上爬,让人清醒。
拉开房门,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顺着楼梯飘了上来。是皮蛋瘦肉粥,还有煎培根和某种烤面包的焦香味。
胃部瞬间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抗议。昨晚那场高强度的「体育锻炼」消耗太大,我现在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顺着楼梯往下走,客厅里的画面让我脚步微微一顿。
餐桌旁坐着三个人。
如果是不知情的路人看来,这绝对是一幅温馨和谐的家庭聚餐图:女主人端庄优雅,客人拘谨客气。但在我眼里,这幅画面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违和感。
孙丽琴坐在主位。
即使是在家里,她也维持着那种集团总裁的强大气场。奇怪的是,明明外面是快三十度的高温天,家里冷气也没开多大,她却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高领薄羊绒衫。领口很高,严严实实地护住了整个脖颈,甚至连锁骨都没露出来半分。
她手里拿着汤勺,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粥,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法式浓汤。
在她的左手边,是李梅。
这位昨晚刚被我「深度治疗」过的女老师,此刻换回了那套整洁的职业装——虽然有些皱巴。她低着头,脸几乎要埋进碗里,拿着筷子的手有些不自然的抖动,耳根红得像滴血。
而在孙丽琴的右手边,居然是吴越。
这小子缩在椅子里,像只受了惊的鹌鹑。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荡然无存,手里捏着半片面包,半天没敢往嘴里送。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盘子,眼底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想消失」的强烈气场。
「醒了?」
孙丽琴虽然没抬头,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她放下的汤勺磕在瓷碗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把桌上另外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吴越手里的面包屑掉了一桌子,李梅则是猛地坐直了身体。
「嗯。」
我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拉开李梅身边的椅子坐下,「这一觉睡得太沉,连闹钟都没听见。」
视线扫过三人,我随口打了个招呼:「都在呢?吴越你小子起这么早?昨晚没睡死过去?」
听到我的声音,吴越浑身僵硬了一下。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视线在接触到我的瞬间又触电般弹开,根本不敢跟我对视。
「啊……嗯……醒……醒了。」
他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声音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天一……早。」
「早个屁,都晒屁股了。」
我没在意他的反常,以为他还在后怕昨晚的事。毕竟对于一个普通高中生来说,那种场面确实够做几年噩梦的。
我转头看向李梅,目光在她微肿的嘴唇和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秒。
「老师,身体怎么样?好点没?」我意有所指地问道。
李梅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慌乱地捡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神闪烁着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对面的孙丽琴。
「好……好多了。」她声音细若蚊蝇,「谢……谢谢关心。」
这种反应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伸手抓起一片吐司,刚要往嘴里塞,一碗盛得满满当当的皮蛋瘦肉粥被推到了我面前。
「先喝粥,养胃。」
孙丽琴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今天的妈妈很不对劲。那层精致的妆容下,虽然极力掩饰,但我还是能看出她眼底的疲惫和一丝……极力压抑的冷戾。尤其是那件反季节的高领衫,在这个氛围下显得欲盖弥彰。
「妈,你不热?」
我指了指她的领子,「咱家空调坏了?」
空气瞬间凝固。
吴越猛地把头埋到了桌子底下,肩膀剧烈耸动,像是要窒息了。
孙丽琴搅动汤勺的手顿住。
两秒后,她抬起眼皮,那双凤眼里射出一道冷光,直直地刺向对面的吴越,然后才轻描淡写地转向我。
「有点受凉,脖子不太舒服。」
她语气平稳,没有任何破绽,「你也多穿点,最近流感严重。别仗着年轻身体好就瞎折腾。」
这话里似乎藏着刺。
我耸了耸肩,没再追问。每个人都有秘密,昨晚那种混乱局面下,大家都不好过。或许是受了风寒,或许是被那些触手怪吓到了,不想露肉。
「对了。」
我喝了一大口粥,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舒服得让人想叹气,「今天既然休息,我就不去学校了。那个李老头——」
「别在饭桌上提那个名字。」
孙丽琴冷冷地打断我,「倒胃口。」
我识趣地闭嘴。
看来昨晚那一幕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一顿饭吃得如同葬礼般压抑。
除了我狼吞虎咽的声音,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响。吴越那半片面包啃了半个小时还没啃完,李梅更是一碗粥只动了个皮毛。
等到我放下碗筷,打了个饱嗝,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终于被打破了。
孙丽琴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
「吃饱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饱了。」我点头。
「饱了就上楼继续睡。」
她拿起放在椅背上的车钥匙,在手里轻轻晃了晃,发出哗啦哗啦的金属撞击声。这声音让吴越的身体又是一颤。
「既然休息,今天就哪儿也别去。你在家好好养精蓄锐,调整一下状态。」
孙丽琴走到玄关,换上一双平底鞋,背对着我们说道,「至于李老师和吴越同学……我负责送他们回去。」
「不用麻烦了!」
吴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阿……孙阿姨!我自己打车就行!真不用麻烦!」
他的反应大得离谱,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惊恐地在我和孙丽琴之间游移。
「是啊孙总……」李梅也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我住得不远,走回去也行……」
「顺路。」
孙丽琴转过身,并没有理会他们的拒绝。
她站在玄关的逆光处,脸上那个完美的社交笑容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阴森。
她微微侧头,目光锁死在吴越身上,语气不容置疑。
「正好,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我还有些细节想跟吴越同学……好好核对一下。」
她在「核对」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吴越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求助似的看向我,眼神里写满了「救我」两个字。
我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妈送你你就坐呗,省得打车钱。」
我摆了摆手,并没有接收到他的求救信号,「再说了,路上安全点。万一那老东西还安排了人手呢?我妈车上有保镖。」
吴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走吧。」
孙丽琴拉开了大门,外面的阳光倾泻而入,却照不暖她眼底的寒意。
「别让长辈等太久。」
李梅叹了口气,无奈地拿起包,给了我一个复杂的眼神,低声说了句「好好休息」,便向门口走去。
吴越像是去刑场一样,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三回头。
直到他走到门口,孙丽琴突然伸手,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
这个动作亲昵得过分,却让吴越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吴越。」
孙丽琴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低语:
「记得把嘴闭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说完,她直起腰,冲我挥了挥手。
「走了。在家把门锁好。」
「砰。」
厚重的大门关上。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香水味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我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盯着紧闭的大门。
刚才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妈妈脖子后面……有一块极小的淤青?
不像磕碰,倒像是……吻痕?
我皱了皱眉,随即又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
估计是看错了,或者是昨晚逃跑时撞到的。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噼啪作响。
不管怎么说,今天不用去学校面对那个怪物校长,也不用担心家里出事。至于他们三个在车上聊什么……
随他们去吧。
#第28-29章沉默的处刑与女王的宽恕
黑色的迈巴赫像一条沉默的鲨鱼,滑入正午刺眼的阳光中。
车厢内的空气被冷气压缩到了极致,静得只能听见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沉闷胎噪,以及真皮座椅在身体微动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这声音在吴越听来,像是死神在磨刀。
他缩在后座的角落里,整个人恨不得贴在车门上,变成一张纸片滑出去。前面的驾驶座上,孙丽琴双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透过后视镜,只能看到她那双戴着墨镜的眼睛,冷硬得像两块黑曜石。
李梅坐在副驾驶,手里紧紧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
「李老师,前面路口右转就到了吧?」
孙丽琴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把车里的另外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啊……是,是的。麻烦孙总了。」李梅像是受惊的兔子,声音有些抖。
「不麻烦。顺路。」
孙丽琴打了转向灯,方向盘在手中丝滑转动,「昨晚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学校那边我会让人打招呼,给你批几天假。」
「谢……谢谢孙总。」
车子稳稳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
「我就不送进去了。」孙丽琴淡淡道。
「不用不用!我自己进去就行!」李梅如蒙大赦,解开安全带的手哆嗦了好几下才扣开卡扣。她推开车门,逃也似地下了车,临关门前,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吴越。
那眼神里充满了同情、怜悯,还有一丝「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庆幸。
「砰。」
车门关上。
这一声闷响,像是法官落下的法槌,彻底宣判了吴越的死刑。
封闭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
吴越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剧烈的跳动声在耳膜里轰鸣。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关进笼子里的老鼠,而笼子外面,正蹲着一只刚刚进食完毕、正在优雅舔爪子的母狮。
「坐过来。」
孙丽琴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摘下墨镜,随手扔在仪表盘上。她透过后视镜,那双狭长的凤眼直直地锁定了缩在角落里的吴越。
「啊?」吴越喉咙发紧。
「坐到副驾驶来。」
孙丽琴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不喜欢跟人说话还要回头。」
吴越吞了口唾沫,手脚冰凉。他想拒绝,想开门逃跑,但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他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能僵硬地执行命令。
开门,下车,上车,关门。
这短短的几步路,他走得像是在跨越雷区。
当他战战兢兢地在副驾驶坐下,系好安全带时,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那是孙丽琴身上的味道。
高档香水混合着某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无孔不入。
而在昨晚那个疯狂的楼梯间里,这股味道曾经混合着血腥气和汗水味,死死地缠绕着他,让他窒息,让他疯狂。
吴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撕裂的丝袜、惨白的皮肤、还有她那双因为痛苦和欢愉而失神的眼睛。
「开车了。」
孙丽琴没有看他,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
漫长的沉默。
这种沉默比谩骂和毒打更让人崩溃。吴越死死盯着窗外飞退的景物,手心里的汗水已经把膝盖上的裤子浸湿了一大片。
终于,在一个红灯前,车子停了下来。
孙丽琴侧过头,目光落在吴越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吴越。」
她叫他的名字。
「在……在!」吴越猛地坐直,全身肌肉紧绷。
「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孙丽琴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冰刀,顺着他的脊椎骨慢慢往下滑。
吴越拼命摇头,牙齿在打颤。
「我在想……」
孙丽琴伸出一只手,保养得宜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如果我现在一脚油门踩到底,撞上前面那辆大货车,能不能把你和我,一起带走。」
轰!
吴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极度的恐惧让他差点尿出来。他惊恐地转过头,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却冷酷的脸。
她是认真的。
那个眼神告诉他,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盘旋了不止一次。
「昨天晚上……」
孙丽琴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红灯倒计时,「当我清醒过来,看到你趴在我身上喘气的时候,你知道我第一反应是什么吗?」
吴越不敢说话,呼吸都停滞了。
「我想杀了你。」
孙丽琴语气平淡地陈述着,「我想拿把刀,把你身上那根脏东西割下来,然后把你剁碎了喂狗。或者动用我在商界的人脉,随便给你安个罪名,把你送进监狱,让你把牢底坐穿,在里面被人玩死。」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狠狠钉在吴越的心上。
「阿……阿姨……我……我那是救……」
吴越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想要解释,却被孙丽琴一个眼神把话堵了回去。
「闭嘴。听我说。」
孙丽琴冷冷地打断他,「我知道那是救命。李老师都跟我说了,那个李学明的变态理论,还有所谓的基因中和。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了一滩烂肉,或者是一个只会吃人的怪物。」
绿灯亮起。
车子再次启动,汇入滚滚车流。
「理智告诉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情感上……」孙丽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我觉得恶心。」
「你是天一最好的朋友,是从小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在我眼里,你跟我也算是半个长辈和晚辈的关系。」
「结果呢?你把我睡了。」
孙丽琴自嘲地笑了一声,「在一个满是灰尘的楼梯间里,像两只发情的野狗一样。这种事,哪怕是为了救命,也是对我尊严的践踏。」
吴越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确实。
抛开救命的借口不谈,那一刻的他,除了恐惧,内心深处有没有那么一丝……对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的亵渎快感?
他不敢深想。
「但是。」
孙丽琴话锋一转,车厢里的气压似乎稍微回升了一点点。
「我孙丽琴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讲究的就是止损和利益最大化。」
她把车子拐进了一条僻静的林荫道,放慢了车速。
「杀你,没意义。你是为了救我,虽然手段下作,但结果是我活下来了。如果我恩将仇报,传出去我孙丽琴还怎么做人?更重要的是……」
她停顿了一下,转过头,眼神变得复杂而幽深。
「你是天一的兄弟。」
提到王天一,吴越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天一那孩子,重感情,讲义气。如果让他知道,他最好的兄弟和他最敬爱的母亲发生了这种事……」
孙丽琴眯起眼睛,「你觉得,他会怎么样?他会疯的。你们的兄弟情义会彻底完蛋,这个家也会彻底散了。」
「不……不能让天一知道!」
吴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转过身,急切地看着孙丽琴,「阿姨!求你!
千万别告诉天一!我……我给他当牛做马都行,但这事儿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就真没脸活了!」
看着吴越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孙丽琴眼底的那一丝杀意终于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冷漠与算计。
这才是她要的效果。
恐惧是最好的项圈,而愧疚是最结实的锁链。
「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孙丽琴淡淡地说道,「所以,我改主意了。」
她把车子靠边停下,熄火。
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吴越,看着我。」
孙丽琴侧过身,解开了一颗领口的扣子,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但在那皮肤之上,还隐约残留着一点未消的红痕。
吴越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视线,却被那种强大的气场逼得不得不抬头。
「昨天晚上的事,烂在肚子里。」
孙丽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从这一刻起,把它忘了。没有什么楼梯间,没有什么救命,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只是送我回了家,仅此而已。」
「是!是!我忘了!我全都忘了!」吴越拼命点头,如捣蒜一般。
「至于我们的关系……」
孙丽琴突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吴越僵硬的脸颊。她的手指冰凉,触感细腻,却让吴越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
她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亲昵,「既然你救了我的命,那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那五万块钱只是个开始,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阿姨。」
「只要你听话,只要你守口如瓶,阿姨保你在江城横着走。」
吴越咽了口唾沫,感受着脸上那只手的温度,心里既恐惧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这是……被包养了?
还是被收买了?
「懂我说的意思吗?」孙丽琴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甲在他脸上掐出一道浅浅的印痕。
「懂……懂了。」吴越颤声回答。
「很好。」
孙丽琴收回手,重新系好领口的扣子,恢复了那个端庄冷艳的孙总形象。
「还有最后一点。」
她重新发动车子,目光直视前方,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却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这种事,纸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那个李学明还在虎视眈眈,谁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变故。」
「所以……」
她透过后视镜,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吴越。
「等时机成熟,等天一能够接受这一切的时候……我会亲自告诉他。」
轰!
吴越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被提到了半空,甚至比刚才悬得更高。
告诉天一?
亲自告诉?
这简直就是一把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意思很明确:你的命,你的名声,你和天一的友情,现在的安稳,全部都捏在我手里。如果你敢不听话,如果你敢有二心,我随时可以引爆这颗炸弹,让你万劫不复。
「你不用怕。」
看着吴越惨白的脸,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只要你乖乖的,那一头或许永远不会到来。但如果你……」
她没有把话说完。
但未尽之意,已经让吴越彻骨生寒。
「我……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吴越低下头,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发青。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不再是那个自由自在的高中生,也不再是天一身边那个没心没肺的死党。
他是孙丽琴手中的风筝,是王家战船上一颗随时可以牺牲、也必须拼命效力的棋子。
那晚的疯狂不仅透支了他的体力,更透支了他的一生。
「这就对了。」
孙丽琴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脚油门,迈巴赫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向着吴越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阳光依旧刺眼,但吴越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透过车窗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突然觉得一切都变了。街道还是那条街道,但他眼里的世界,已经蒙上了一层洗不掉的灰色。
那是权力的颜色,也是欲望的灰烬。
而在驾驶座上,孙丽琴目视前方,眼神冷冽。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棋局。
吴越搞定了,这是一把好刀。李梅也是个聪明人,不敢乱说话。
剩下的,就是那个李学明。
还有……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股灼热的温度。
「基因锁……」
她无声地念叨着这个词。
如果李学明说的是真的,那么经历了昨晚那场「洗礼」的自己,是不是也已经不再是普通人了?
那股在体内隐隐涌动的热流,究竟是重生的希望,还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无论如何,这张牌桌,她孙丽琴坐定了。
#第30章专属身份与女王的领地
迈巴赫驶过高架桥的伸缩缝,轮胎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车窗外的景物正飞速后退,低矮的老旧居民楼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和巨大的玻璃幕墙。阳光在这些建筑表面折射出刺眼的白光,像是一片钢铁铸造的森林。
吴越缩在副驾驶上,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眼珠子不安地向外乱瞟。
不对劲。
这条路根本不是去他那个破小区的。方向反了,而且越走越繁华,越走越让他心慌。
「那个……阿姨。」
吴越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齿轮,「这路……是不是走错了?
我家在城西,这都快到CBD 了。」
他心里有个恐怖的念头在疯狂滋长。
难道刚才那些话都是骗他的?这女人其实还是想把他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找个借口做掉?或者直接把他拉去填海?毕竟对于孙丽琴这种级别的资本家来说,弄死个把人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没走错。」
孙丽琴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指甲上的水钻闪烁着冷冽的光,「公司有点急事需要处理,我得过去一趟。」
「啊?」
吴越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是一阵紧张,「那……那我能不能在前面路口下车?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就不耽误阿姨正事了。」
他是真的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女人的身边多待。
这辆车里的空气太稀薄了,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那一晚的罪证和她身上那种极具压迫感的香水味。
「怎么?」
孙丽琴侧过头,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神色,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让吴越头皮发麻,「怕我把你卖了?」
「没!没有!」吴越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我是怕……怕给您添乱!
我一个学生,穿成这样,去那种大公司也不合适……」
「反正你今天也没事。」
孙丽琴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既然是我的救命恩人,哪有半路把你扔下的道理。跟我去公司坐坐,正好有些东西要给你。」
「东西?什么东西?」吴越心里咯噔一下。
「到了你就知道了。」
孙丽琴没有解释,脚下的油门微微深踩。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巨大的推背感把吴越死死按在真皮座椅上,也堵回了他所有想说的话。
那种感觉又来了。
那种身为蝼蚁,被命运强行拖着走的无力感。
拒绝?
他不敢。刚才那一通「敲打」还在耳边回响,他现在的项上人头和下半辈子的安稳都捏在这个女人手里。她说往东,他要是敢往西,那就是找死。
「行……我听阿姨的。」
吴越低下头,认命地叹了口气。
……
二十分钟后。
车辆驶入了一片寸土寸金的核心商业区。
一座巨大的银灰色建筑耸立在眼前,楼顶上「孙氏集团」四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大楼造型犀利,像是一柄插在地上的巨剑,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锋芒与财力。
这就是孙丽琴的王国。
迈巴赫没有走正门,而是熟练地拐进了一条铺着红毯的专属通道,直接停在了大堂门口的贵宾落客区。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两名保安立刻小跑过来,戴着白手套的手恭敬地拉开车门。
「孙总。」
保安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洪亮而敬畏。
孙丽琴跨出车门。
那一瞬间,吴越觉得她变了。
如果说在车里她还是个阴晴不定的女疯子,那么当她的高跟鞋踩在公司地砖上的那一刻,她就彻底变成了那个杀伐果断、高不可攀的女王。
她挺直了腰背,下巴微微扬起,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冷淡神情。高领羊绒衫虽然遮住了脖颈,却更衬得她气质清冷禁欲。
「下车。」
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车里磨磨蹭蹭的吴越。
吴越打了个激灵,赶紧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
他这一亮相,立刻引来了周围无数道目光。
实在是太违和了。
在这个人均西装革履、精英范儿十足的高端商务区,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校服,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黑,脚上还踩着一双沾了灰的运动鞋。怎么看都像是走错片场的路人甲,或者是来送外卖的兼职学生。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吴越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下意识地往孙丽琴身后缩了缩,试图借着她的气场挡住那些刺人的视线。
「孙总,早上好。」
刚走进旋转门,前台的一排美女便齐刷刷地鞠躬问好。
大堂里人来人往,都是夹着公文包、步履匆匆的职场精英。看到孙丽琴进来,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侧身让路,并投以敬畏的注目礼。
这就是权势。
吴越跟在孙丽琴身后,亦步亦趋。看着前面那个走路带风的女人,他心里突然涌起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被万人敬仰、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昨天晚上,竟然在脏乱的楼梯间里,被自己压在身下……
「咕咚。」
吴越咽了口唾沫,赶紧把那个找死的念头掐灭。
「孙总。」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身材高挑的女秘书抱着文件夹快步迎了上来。她先是快速扫了一眼孙丽琴,确认老板心情似乎还算稳定,这才松了口气。
「张董和李总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关于城西那块地的开发案……」
秘书一边汇报行程,一边用余光瞥向跟在后面的吴越。
那眼神里的诧异根本掩饰不住。
这也难怪。孙丽琴是出了名的公私分明,这还是她第一次带一个穿着校服、满脸衰样的半大孩子来公司。而且这孩子看起来贼眉鼠眼,怎么看都不像是亲戚晚辈。
「那个……孙总。」
秘书实在忍不住,大着胆子问了一句,「这位是……?」
大堂里的空气仿佛安静了一秒。
几个路过的员工虽然脚步没停,但耳朵都竖了起来。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尤其是关于那位冰山女总裁的八卦。
吴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紧张地看着孙丽琴,生怕她说出什么「这是我侄子」或者「这是天一同学」
之类的场面话。在这个充满了成年人规则的世界里,任何一个身份标签都可能成为以后被人扒皮的线索。
孙丽琴停下脚步。
她摘下墨镜,那双凤眼在吴越身上淡淡地扫了一圈。
吴越只觉得浑身一紧,像是被X 光扫过。
「他啊。」
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种笑容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掌控,「看他身子骨还算结实,我新招的……贴身保镖。」
保镖?
这两个字一出,不仅是秘书愣住了,连吴越自己都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得像排骨一样的身板,又看了看门口那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
就这?保镖?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谁家保镖穿校服?谁家保镖一脸肾虚样?
「啊……这……」
秘书显然也没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孙总……您真幽默。这位小同学看起来……挺特别的。」
「怎么,你不信?」
孙丽琴挑了挑眉,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在这个世道,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有些人的本事,是在关键时刻用来救命的。」
她特意咬重了「救命」两个字。
秘书浑身一颤,立刻低下了头:「是!孙总说得对!是我多嘴了。」
「走吧。」
孙丽琴没有再解释,转身走向专属电梯。
吴越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保镖。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突然变了味儿。
在普通人眼里,保镖是挡子弹的。但在某些特定的语境下,尤其是在他和孙丽琴这种扭曲的关系下,「贴身保镖」这四个字,带着一种极其隐晦的、充满了肉欲色彩的暗示。
贴身。
怎么个贴身法?
是在危险来临时挡在身前,还是在寂寞深夜里……填补空虚?
吴越猛地抬起头,看着孙丽琴挺拔的背影,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一招太高明了。
给他一个合法的、能随时跟在她身边的身份。既掩盖了真相,又把他彻底绑在了身边。从此以后,他出入孙家、出入公司,都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还愣着干什么?」
电梯门开了,孙丽琴站在里面,按着开门键,眼神冷漠地看着他,「还要我请你?」
「来了!来了!」
吴越如梦初醒,赶紧小跑着钻进了电梯。
金属门缓缓合拢,将大堂里那些探究和嘲讽的目光全部隔绝在外。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数字疯狂跳动,失重感袭来。
在这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那种熟悉的压迫感再次降临。孙丽琴身上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吴越紧紧裹在中间。
「阿……孙总。」
吴越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保镖……这不合适吧?我啥也不会啊,遇到坏人还得您保护我呢……」
「谁让你打架了?」
孙丽琴看着电梯壁上倒映出的两人的影子——一个高贵冷艳,一个猥琐局促,简直是云泥之别。
「我让你当保镖,是因为你的血。」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李学明的理论如果是真的,那你现在就是一个人形的『血库』。万一我身上的毒素复发,或者遇到了什么变故……」
她转过身,一步步逼近吴越。
吴越吓得后退,直到背部紧紧贴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退无可退。
孙丽琴伸出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颈动脉。
「你得随时准备着,再『救』我一次。」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情话,却让吴越浑身汗毛倒竖。
「懂了吗?我的……小保镖。」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持续而低沉的嗡鸣声。
宽大的落地窗隔绝了城市上空两百米的喧嚣,阳光穿过玻璃幕墙,在地毯上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办公室很大,大得有些空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气味道,那是高级写字楼特有的、缺乏人气的洁净味。
吴越站在办公室角落的阴影里,像一根竖在那里的旧木桩。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在这个装修奢华、处处透着金钱味道的空间里,显得格格不入。他双手背在身后,尽量让自己贴紧墙壁,减少存在感,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宽大办公桌后的那个女人。
孙丽琴正在批阅文件。
她换了个姿势,真皮老板椅发出轻微的皮革摩擦声。那件高领羊绒衫包裹着她丰满的曲线,即使是坐着,那种常年身居上位的压迫感依然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拍打在吴越紧绷的神经上。
吴越吞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很渴。
不是生理上的缺水,而是另一种来自基因深处的焦躁。
自从昨晚那件事后,他的感官被那个该死的药剂强行打开了。哪怕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哪怕孙丽琴身上喷了遮盖气味的香水,他依然能闻到那股让他灵魂战栗的味道。
那是猎物的味道。
也是女王的味道。
「笃、笃、笃。」
敲门声打破了这份让人窒息的沉默。
吴越猛地回神,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像是受惊的野兽。
孙丽琴头也没抬,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
「进。」
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得体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抱着一摞蓝色的文件夹,步伐稳健,看起来是个标准的职场精英。
张明明。
吴越认得这个人。刚才在楼下大堂的员工展示墙上,他是放在第一排的「年度优秀员工」,总裁办的一把手秘书,跟了孙丽琴三年,据说是个办事滴水不漏的角色。
「孙总,这是法务部送来的补充协议,还有城西项目的二期款项审批。」
张明明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轻轻放下,动作熟练而恭敬。
「嗯。」
孙丽琴放下笔,伸手翻开文件夹。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吴越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肩膀,却在这一刻突然耸了起来。
不对劲。
他的鼻翼翕动了两下。
一股极其细微、却带着明显腥甜气息的味道,顺着空气飘了过来。这味道混杂在张明明身上那股古龙水味里,很淡,但在吴越此刻敏锐得变态的嗅觉里,就像是在白开水里滴入了一滴墨汁。
这是……
那种药剂的味道?
不,比那个更淡,更像是……某种处于潜伏期的腐烂味。
吴越眯起眼睛,视线死死锁定了张明明的后背。
透过校服袖口,吴越能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肌肉正在轻微跳动,那是一种遇到同类——或者是遇到被污染者的本能反应。
办公桌前。
孙丽琴一目十行地浏览着文件,随即拿起签字笔,在几处关键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条,让法务部再核对一下风险条款。」
她合上第一份文件,递了回去,语气公事公办,「其他的没问题,拿去吧。」
「好的,孙总。」
张明明接过文件。
但他没有走。
他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抱着那摞文件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孙丽琴原本已经拿起了下一份文件,察觉到对方没动,眉头微蹙,抬起头来。
「还有事?」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张明明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孙丽琴。
那眼神很不对劲。
平时那个谨小慎微、连直视老板都不敢的张秘书不见了。此刻的他,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瞳孔微微扩散,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和…
…贪婪。
那种眼神吴越太熟悉了。
昨天晚上,在那个昏暗的楼梯间里,他自己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孙丽琴的。
那是理智崩塌前最后的疯狂。
「张秘书?」
孙丽琴的声音沉了几分,手中的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我在问你话。」
「孙总……」
张明明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像是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要趴在办公桌上。
「孙总……小张我……爱慕你很久了。」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角落里的吴越眼皮狂跳,手指下意识地扣进了掌心的肉里。
这哥们疯了?
在办公室?对着掌握生杀大权的女总裁表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孙丽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那双凤眼里射出的寒光足以把人冻僵。她没有惊慌,也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尖叫,而是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微微后仰,拉开了一个充满防御性和审视意味的距离。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张明明嘿嘿笑了起来,笑声诡异而扭曲。他把手里的文件随手扔在地上,「啪」的一声,纸张散落一地。
「我憋了三年了……孙总,你太美了……每天看着你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想……我就想把你……」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胡话,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领带,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名贵的西装上。
「我想一亲芳泽……我想让你在我身下叫……」
「够了。」
孙丽琴冷冷地打断了他。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失态的下属,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那是经过昨晚生死洗礼后,对这种「异常」现象的敏锐洞察。
她看出来了。
这不是简单的骚扰,也不是酒后乱性。
张明明的状态,和昨晚发狂的吴越简直一模一样。
那种红眼、那种不受控制的喘息、那种丧失理智的原始兽欲……
病毒扩散了。
这个念头在孙丽琴脑海里闪过,让她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如果不加以控制,这栋大楼、这个城市,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狩猎场。
但现在,她是猎人。
张明明已经绕过了办公桌,那双颤抖的手伸向了孙丽琴的肩膀。
「孙总……别装了……我知道你也很寂寞……」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件灰色羊绒衫的瞬间。
孙丽琴突然转过头,目光越过张明明癫狂的身影,看向了角落里的阴影处。
「小保镖。」
她轻启朱唇,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吩咐倒一杯咖啡,「看来今天把你带来,还真是带对了。」
吴越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孙丽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丝冰冷的命令。
「别杀了他。」
她淡淡地说道,「把他弄晕即可。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闷响。
原本站在角落里的吴越,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速度。
在地板上的光斑还来不及发生位移的瞬间,一道黑色的残影已经卷起了一阵劲风,直扑办公桌后的两人。
张明明的手指距离孙丽琴只有不到五厘米。
他感觉到了身后的风声,本能地想要回头。
但太慢了。
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后颈。
紧接着,一条手臂像蟒蛇一样,瞬间缠绕上了他的脖子。
裸绞。
最简单,也最致命的格斗技。
「唔——!」
张明明发出一声被截断的闷哼,双眼瞬间暴突,眼球上密布的血丝像是要炸开一样。他疯狂地挥舞着双手,试图去抓挠身后的人,指甲在吴越的手臂上划出几道白痕。
但那条手臂纹丝不动。
吴越面无表情地站在张明明身后,眼神冷漠得像是一块石头。他能感受到怀里这个男人颈动脉剧烈的跳动,也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那是同类的味道。
也是失败品的味道。
「睡吧。」
吴越低声呢喃,手臂肌肉骤然收缩。
强大的力量瞬间切断了张明明的供血和供氧。
一秒。
张明明的挣扎变得剧烈,双腿乱蹬,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
两秒。
他的动作开始迟缓,手臂无力地垂下,眼里的红光开始涣散。
三秒。
「扑通。」
张明明彻底失去了意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软了下来,重量全部挂在了吴越的手臂上。
吴越松开手。
张明明的身体滑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依旧在发出那种低沉的嗡鸣。
吴越喘着粗气,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让他感到心惊。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太快了。
以前他在校篮球队也就是身体素质好点,这种干净利落的杀人技,根本不是普通高中生能掌握的。
这是本能。
是那个该死的药剂赋予他的杀戮本能。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孙丽琴坐在椅子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过一下。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张明明,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吴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三秒。」
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吴越浑身一僵,那种面对张明明时的冷酷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面对孙丽琴时特有的那种畏惧和局促。
「那个……孙总。」
他搓了搓手,尽量不去看地上的人,「搞定了。接下来怎么办?报警吗?」
「报警?」
孙丽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嗤了一声。
她站起身,高跟鞋绕过那一地散乱的文件,走到昏迷的张明明身边。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跟了自己三年的秘书,眼神里只有冷漠的评估。
「报了警,你怎么解释?」
孙丽琴用鞋尖踢了踢张明明的手,「解释他突然发疯?还是解释你一个高中生,只用了三秒就制服了一个成年男人?」
吴越语塞。
「那……那把他扔出去?」
「他是病人。」
孙丽琴蹲下身,忍着嫌恶,伸手翻开张明明的眼皮看了看。瞳孔虽然还没恢复正常,但那种赤红色的充血正在慢慢消退。
「果然。」
她站起身,从桌上抽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张明明的手指。
「病毒已经在扩散了。连我身边的人都不能幸免。」
孙丽琴把脏了的湿巾扔进垃圾桶,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吴越。
「吴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吴越摇了摇头,背后的冷汗已经浸湿了校服。
「意味着,秩序正在崩塌。」
孙丽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阳光依旧灿烂,但在她眼里,这层光鲜亮丽的表皮下,已经爬满了腐烂的蛆虫。
「如果张明明这种级别的人都中招了,那这个城市里潜伏的『疯狗』绝对不在少数。」
她转过身,背光而立,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孙丽琴指了指地上的张明明,「把他拖到里面的休息室去,找根绳子绑起来。
嘴巴堵上。」
「啊?绑架?」吴越傻眼了。
「是隔离。」
孙丽琴冷冷地纠正,「在他醒过来之前,或者是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不能让他出去咬人。更不能让他把这种混乱带到公司里来。」
「另外……」
她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内线电话。
「安保部吗?我是孙丽琴。」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从现在开始,封锁顶层电梯。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上来。还有,把这一层的监控记录全部删掉。」
挂断电话,孙丽琴看向还在发愣的吴越。
「还愣着干什么?干活。」
「哦!好!马上!」
吴越如梦初醒,赶紧弯腰去拖地上的张明明。
一百四五十斤的大男人,在他手里轻得像个麻袋。他拖着张明明往休息室走,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面对这种超自然的突发状况,她不仅没有崩溃,反而在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控制欲和执行力。她在利用一切资源,为自己打造一个安全的堡垒。
而自己,就是这个堡垒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把张明明扔进休息室的沙发上,吴越找来了几根领带,手脚麻利地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洗了把手,走出休息室。
孙丽琴正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那份刚才张明明送进来的文件,若有所思。
「处理好了?」她问。
「嗯,绑成了粽子,跑不了。」吴越低着头回答。
「很好。」
孙丽琴放下文件,走到吴越面前。
那种熟悉的香味再次袭来。
吴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孙丽琴那双凤眼定在了原地。
「吴越。」
她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剧烈动作而有些凌乱的衣领。那个动作很轻,指尖划过锁骨,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你刚才的表现,我很满意。」
孙丽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微妙的赞许,「看来,你这个贴身保镖,倒是有点真材实料。」
「不光能……那种事。」
她凑近了一点,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打架也是一把好手。这样我就放心了。」
吴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种事。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脑海里那些不敢回忆的画面。
「孙……孙总过奖了。」
他结结巴巴地回应,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可不是过奖。」
孙丽琴收回手,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既然通过了入职测试,那就过来坐吧。我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事?」
吴越警惕地问道。
「刚才那个人。」
孙丽琴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他在发疯之前说的话,虽然是疯话,但也提醒了我。」
她坐下,双腿交叠,修长的小腿在灰色羊绒裙下若隐若现。
「他说,他憋了三年。」
孙丽琴冷笑一声,「看来,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心里指不定藏着什么龌龊心思。而这种病毒,似乎能把人心底最阴暗的欲望放大无数倍。」
她抬起头,看着吴越。
「你呢?吴越。」
「你心里,是不是也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欲望?」
轰!
吴越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是送命题。
「没!绝对没有!」
吴越拼命摇头,后背紧贴着墙壁,「我对孙总……那是只有敬畏!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昨天那是……那是意外!是那个药……」
「行了,逗你玩的。」
孙丽琴看着他吓得面无人色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轻笑了一声。
#第31章危险的恩赐与黑丝下的臣服
空气里的血腥味似乎还没完全散去,混合着高级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这种怪异的味道让吴越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他站在墙角,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眼神却控制不住地往休息室的那扇门飘。
刚才那里发生的一切——那三秒钟的绞杀,那种掌控别人生死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他的指尖,像电流一样时不时地刺激着他的心脏。
「还站那儿干什么?」
孙丽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已经从老板椅上起身,慵懒地走到那组用来接待贵宾的意式真皮沙发前坐下。大概是刚才处理张明明的突发状况让她也有些疲惫,她向后靠在靠枕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挺直的脊背放松下来,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过来说话。」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吴越吞了口唾沫,挪动着僵硬的步子走了过去。但他没敢坐,只是拘谨地站在茶几旁,双手垂在身侧,手指不自觉地抓着裤缝。
「孙总……那个张明明,真的不用送医院吗?」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送去让医生研究他的变异基因?然后顺藤摸瓜查到我们头上?」
孙丽琴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没抬,「在这个世道,有时候医院比监狱还可怕。
把他锁在那儿就是对他最大的仁慈。如果他能熬过潜伏期清醒过来,那是他命大;
如果熬不过去变成了怪物……」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那就只能麻烦你这个『贴身保镖』,再帮我清理一次垃圾了。」
吴越打了个寒颤。
这个女人的心肠比那大理石桌面还要硬。
「行了,别在那儿杵着跟个电线杆似的。」
孙丽琴似乎不想再谈论那个倒霉的秘书。她微微皱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脸上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
「这高跟鞋穿久了,小腿实在是酸得厉害。」
她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吴越的面,毫无顾忌地把脚上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踢掉。
「啪嗒。」
高跟鞋掉落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紧接着,一双包裹着极薄黑色丝袜的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她的脚背弓起一个极其优美的弧度,脚趾在半透明的黑丝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吴越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粘在那双脚上,怎么也挪不开。
那种该死的药剂副作用又来了。他的嗅觉被无限放大,空气中除了冷气味,此刻又多了一股幽微而独特的香气。那是混合了孙丽琴身上的香水味、真皮沙发的皮革味,以及……那双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的、带着微热体温的丝袜味道。
这味道像是有钩子,顺着鼻腔直钻脑门。
「傻看什么?」
孙丽琴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身体微微前倾,那双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吴越。
「既然是贴身保镖,那老板身体不舒服,是不是也该负责缓解一下?」
吴越愣住了:「啊?缓……怎么缓解?」
「过来。」
孙丽琴指了指自己面前的茶几,或者是她腿边的地毯,「坐这儿。」
吴越脑子一片浆糊,机械地走过去,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这个高度差让他不得不仰视孙丽琴,而孙丽琴则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视着她的臣民。
「腿酸。」
孙丽琴轻启朱唇,声音变得有些慵懒沙哑,「给我按按。」
说完,她根本不给吴越拒绝的机会,直接抬起右腿,就这样大咧咧地架在了吴越的肩膀上。
轰!
当那条包裹着黑丝的长腿压在肩头的一瞬间,吴越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
丝袜那种细腻、顺滑的触感隔着校服薄薄的面料传来,带着惊人的热度。他的侧脸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腿肚上紧致的肌肉线条。
「愣着干嘛?动手啊。」
孙丽琴催促了一句,脚尖若有若无地在他胸口点了一下。
吴越颤抖着伸出手。
他的手掌因为紧张而满是汗水,在触碰到那层黑丝的瞬间,那种滑腻的手感让他心里那头野兽差点冲出牢笼。
他不敢用力,只能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小腿,笨拙地按捏起来。
「嗯……」
孙丽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舒服,又像是鼓励。
这一声呻吟像是一剂强心针。吴越的胆子稍微大了一些,他的手指顺着小腿的曲线慢慢向上,在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上游走。指腹摩擦过丝袜的纹理,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没吃饭吗?用点力。」
孙丽琴似乎对他的力度不太满意。她突然收回腿,换了个姿势。
「把腿架起来。」
她命令道。
吴越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下一秒,孙丽琴直接把那双穿着黑丝的脚,搁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
那双脚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黑丝包裹着圆润的脚踝,足弓紧绷,五根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蜷缩,透着一种禁欲却又极其色气的张力。
「这双鞋虽然好看,但是磨脚。」
孙丽琴看着自己的脚,语气漫不经心,「尤其是脚底,走了一上午的路,又酸又涨。你重点按按那儿。」
吴越感觉喉咙里像是着了火。
他伸出双手,捧起了那只脚。
入手滚烫。
那是足底特有的温度。隔着丝袜,他能清晰地摸到脚掌柔软的肉感。他低下头,那种幽幽的香气更浓烈了,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让他头晕目眩。
他开始按摩足底。
大拇指用力按压着涌泉穴,手掌包裹着脚背。每一次按压,孙丽琴的脚趾都会下意识地抓紧,在那层黑丝上绷出一道道诱人的褶皱。
「对,就是那里……」
孙丽琴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埋头苦干的少年。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他脖子上暴起的青筋,还有那双因为忍耐而变得赤红的眼睛。
她在享受这种掌控感。
这个拥有恐怖怪力、能瞬杀成年男性的「人形兵器」,此刻却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跪伏在她的脚下,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她。
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比权力的滋味还要美妙。
「吴越。」
她突然叫了一声。
「啊?在……孙总,力度不行吗?」吴越慌乱地抬头,手上的动作一停。
「力度尚可。」
孙丽琴嘴角含笑,眼神却变得有些迷离和危险。她并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微微用力,抬高了一点。
原本踩在他大腿上的脚,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向上滑。
丝袜摩擦过校服粗糙的面料,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那只脚越过胸口,越过锁骨,最后……
轻轻贴在了吴越的脸颊上。
吴越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一尊石化了的雕像。
细腻的黑丝紧紧贴着他的皮肤,脚掌温热的触感顺着脸颊传来。孙丽琴的脚趾微微动了动,像是在抚摸,又像是在调戏。
「这里。」
孙丽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是不是很热?」
吴越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风箱,鼻尖充斥着那股浓郁的丝袜香气。这是一种混合了体香、汗味和尼龙材质的特殊味道,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说话。」
孙丽琴脚尖用力,轻轻踩了一下他的脸颊肉,把他半边脸踩得微微变形。
「是……很热。」
吴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香吗?」
孙丽琴继续追问,脚掌顺着他的脸颊慢慢向下滑,大脚趾轻轻蹭过他的嘴唇。
那种粗糙中带着细腻的触感,让吴越浑身过电。
他想躲,但身体却诚实地在那只脚上蹭了蹭。
「香……」
这个字一出口,吴越最后的尊严防线彻底崩塌。
「呵。」
孙丽琴发出一声轻笑,那种笑声里充满了得逞后的愉悦和轻蔑。
「看来,李学明说的没错。你们这些变异体,确实会被原始的欲望所控制。」
她没有收回脚,反而变本加厉。脚趾灵活地挑起吴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
「既然香,那就好好闻闻。」
孙丽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光芒,「这是女王给你的恩赐。既然当了我的狗……哦不,保镖,这就是你应该得的奖励。」
吴越看着眼前这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视线顺着那流畅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没入那灰色的羊绒裙摆深处。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弦。
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双手颤抖着捧住那只脚,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那带着微热体温的脚心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郁的、带着淡淡清香和皮革味的气息瞬间填满了肺叶。
「唔……」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在那层薄薄的丝袜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咸湿,微涩,却带着令人疯狂的回甘。
孙丽琴感觉到脚心传来的湿热触感,身体微微一颤。那种电流般的酥麻顺着腿部神经直冲大脑,让她险些叫出声来。
但她忍住了。
她是女王,不能在臣民面前失态。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种异样的快感,反而更加用力地把脚踩在吴越的脸上,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享受这种极度的背德感。
「脏死了……」
她嘴上骂着,却没有丝毫要把脚抽回来的意思。
「把口水擦干净。」
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吴越像是得到了赦令,动作更加放肆。他的舌头在那层黑丝上游走,从脚心舔到脚趾,甚至试图用牙齿去轻咬那层脆弱的织物。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啧啧的水声。
#第32章带着余温的赏赐与困兽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那种混合了皮革、冷气和某种私密味道的气息,像是一张不透风的网,死死罩住了地毯上的少年。
孙丽琴微微喘息着,胸口那一抹灰色的羊绒随着呼吸起伏。她低头看着脚下,那只原本包裹着精致黑丝的右脚此刻湿漉漉的,足底那一层薄薄的织物已经被口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脚掌的皮肤上,颜色变得更加深沉,透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色情意味。
「行了。」
她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嫌弃。
孙丽琴收回了脚,并没有立刻穿回那双被踢在一边的高跟鞋。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向后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那双凤眼半眯着,像是刚刚享用完祭品的女神,正意犹未尽地打量着依旧跪伏在地上的信徒。
吴越还保持着那个捧着空气的姿势。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神迷离而狂热,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水渍。那种药剂带来的副作用让他的感官敏锐到了极点,哪怕那一缕幽香已经离去,他的鼻腔里依然充斥着那种让他灵魂战栗的味道。
「怎么?还没闻够?」
孙丽琴轻笑一声,那个笑容里充满了戏谑和掌控。
她抬起右腿,优雅地架在左腿膝盖上。接着,她的双手伸向了大腿根部,那是被灰色羊绒裙摆遮住的绝对领域。
「滋啦……」
指尖勾住丝袜边缘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
吴越猛地抬起头,那一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
只见孙丽琴慢条斯理地将裙摆稍微往上撩了撩,露出了大腿上那一圈蕾丝花边的袜口。那一截大腿肌肤白得晃眼,被黑色的蕾丝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浅痕,那种强烈的黑白对比冲击着吴越濒临崩溃的视神经。
「这东西……」
孙丽琴一边说着,一边将拇指探入袜口,向外轻轻一拉。
「既然被你弄脏了,我也没法穿了。」
她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条黑丝往下卷。
丝袜脱离皮肤的过程像是一场漫长的凌迟。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紧紧吸附着她的肌肤,随着她的动作被寸寸剥离。每拉下一寸,那一寸雪白的肌肤就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种被束缚久了之后特有的红润。
吴越死死盯着她的动作,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野兽受伤般的低吼。
他的视线随着那卷黑丝下移。
从丰满的大腿,滑过圆润的膝盖,顺着紧致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下。
孙丽琴的动作很慢,慢得简直是在折磨人。她似乎很享受吴越这种贪婪而绝望的注视,每一次停顿,每一次手指的滑动,都像是在拨弄着吴越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终于,那团黑色的织物褪到了脚踝。
孙丽琴伸直了脚背,足弓绷紧,五根脚趾微微蜷缩。
「啵。」
一声极轻的脆响。
丝袜彻底脱离了脚尖。
那只刚才还在吴越脸上肆虐的玉足,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了黑丝的遮掩,那白皙细腻的皮肤、淡粉色的脚后跟、还有那几颗圆润可爱的脚趾,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而那条刚刚脱下的丝袜,正如同一条死蛇般垂在孙丽琴的手指间。
尤其是脚掌的那一部分,湿漉漉的,深色的水渍还在灯光下泛着光。
「过来。」
孙丽琴晃了晃手里的丝袜,那股浓郁的味道随着她的动作,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吴越的脸上。
吴越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两步,直到膝盖抵住了孙丽琴的小腿。
「刚才不是挺喜欢的吗?」
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她身体前倾,将那团还带着她体温、混合着她体香和吴越口水的丝袜,慢慢递到了吴越的面前。
「这个……送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恩赐,「拿回去,不管是闻也好,还是做别的什么也好……算是给你这个贴身保镖的入职礼物。」
轰!
那团黑色的织物就在眼皮子底下。
那股味道简直要炸开吴越的天灵盖。
那是女王的贴身之物,是带着她体温的枷锁,更是对他尊严的极致践踏和对欲望的极致纵容。
「呃啊……」
吴越终于崩溃了。
那种压抑许久的、被药剂无限放大的原始兽欲,在这一刻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什么恐惧,什么尊严,什么伦理道德,全都在这团黑丝面前化为了灰烬。
他并没有伸手去接。
相反,他发出了一声痛苦而欢愉的嘶吼,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
「刺啦——」
那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他根本来不及去解开皮带,那种急迫感让他发疯。双手颤抖着拽住裤腰,那种远超常人的怪力在这一刻爆发,校服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被他粗暴地一把扯下,堆叠在脚踝处。
一根青筋暴起、紫黑狰狞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
那根属于变异体的阳具,尺寸夸张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足足十八厘米的长度,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怒指苍穹,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呼吸在空气中剧烈跳动。
孙丽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腿。
但已经晚了。
「给我……给我……」
吴越双眼赤红,像是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他猛地扑了上来,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抱住了孙丽琴那条刚刚脱掉丝袜的光洁大腿。
那种皮肤相贴的触感让他浑身过电。
他的脸颊紧紧贴在她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校服面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他贪婪地嗅着她腿间散发出的热气,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根胀痛欲裂的肉棒。
「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他在孙丽琴震惊的目光中,当着她的面,在这个代表着权力巅峰的办公室里,抱着她的腿,开始了疯狂的套弄。
「啪!啪!啪!」
手掌与肉棒快速摩擦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他口中破碎的呻吟,交织成一曲荒诞而淫靡的乐章。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每一次撸动都带着要把自己那一层皮撸下来的狠劲。龟头一次次刮擦过孙丽琴的小腿肚,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阿姨……孙总……我不行了……我要炸了……」
吴越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孙丽琴,眼神里满是哀求和堕落。他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残影,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这位女王宣誓着绝对的臣服与占有。
孙丽琴手里还捏着那条丝袜。
她看着眼前这个陷入疯狂的少年,看着那根在她腿边肆虐的巨物,那种视觉冲击力让她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但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扭曲的掌控感从心底升起。
这就是她的狗。
这就是只要给一点甜头,就会摇尾乞怜、奉献一切的野兽。
吴越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将脸埋进孙丽琴的双腿之间,隔着那层灰色的羊绒裙摆,疯狂地蹭动着,手里的动作已经快到了极限,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
「呃啊——!」
他发出最后一声濒死的低吼,腰部猛地挺起,死死抱紧了怀里那条属于女王的玉腿,等待着最后的爆发。
#第33-34章崩溃的防线与温柔的处刑
「噗嗤——!」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喷溅声。
积蓄已久的滚烫岩浆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伴随着吴越最后一声濒死的低吼,浓稠的浊白液体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毫无保留地喷洒而出。
距离太近了。
那些带着极高温度的精华,大部分都浇灌在了孙丽琴那条刚刚脱去丝袜、光洁如玉的小腿上,还有一部分飞溅到了她昂贵的灰色羊绒裙摆上,甚至连那个被扔在一旁的黑色丝袜团也没能幸免,被淋得透湿。
空气中那种独特的石楠花味道瞬间浓郁了十倍,混合着原本的香水味和汗味,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哈……哈……哈……」
吴越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骨髓,整个人瘫软下来。他的双手还死死抱着孙丽琴的小腿,脸颊贴在她的大腿内侧,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破损的风箱。
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名为「贤者时间」
的巨大空虚。
紧接着,是恐惧。
彻骨的恐惧。
吴越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狼藉的一幕。
孙丽琴那条原本象征着高贵与不可侵犯的小腿上,此刻挂满了黏稠的液体,正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滑落,滴在地毯上。那条价值不菲的羊绒裙也被弄脏了一大块,深色的污渍在灰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我干了什么……」
吴越的瞳孔剧烈颤抖,刚才那股被药剂支配的狂热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坠入冰窖般的寒意。
他在干什么?
他在孙氏集团总裁的办公室里,对着掌握他生杀大权的女王,对着他好兄弟的母亲……射了她一身?
这不仅仅是亵渎,这是找死!
「对……对不起!孙总!对不起!」
吴越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松开手,手脚并用地向后退去。他顾不上提上裤子,就这样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羊毛地毯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那个药……求你!求你别杀我!」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浑身抖得像筛糠。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孙丽琴现在的表情,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被剁碎了喂狗,或者被那个拥有怪力的自己掐死的画面。
毕竟,刚才在车上,这个女人可是亲口说过「想杀了他」。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吴越粗重的喘息声和磕头声。
一秒。
两秒。
预想中的暴怒、耳光,或者是高跟鞋尖锐的踢踹并没有落下。
孙丽琴依旧坐在沙发上,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小腿,眉头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本能的厌恶。
脏。
真的很脏。
那种黏糊糊、温热的触感贴在皮肤上,让她这个有洁癖的人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按照她以往的脾气,此刻早就叫保镖进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拖出去废了。
但理智像是一道冰冷的闸门,死死拦住了那股怒火。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吴越身上。
这个拥有恐怖力量的变异体,此刻就像是一条脊梁骨被打断的狗,卑微到了尘埃里。
「单纯的恐惧,只能制造奴隶,不能制造死士。」
这个念头在孙丽琴脑海里一闪而过。
奴隶会在绝境中背叛,但死士会为了主人的一个眼神去死。既然已经把他逼到了这个份上,既然他的尊严已经被踩得粉碎,那么现在……
就是重塑他灵魂的最佳时机。
孙丽琴知道,不能一味地强势,那样会适得其反,把狗逼急了还会跳墙。现在的吴越处于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他需要不是鞭子,而是一块带着毒药的糖。
于是,她脸上的冰霜瞬间消融。
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场被她刻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邻家大姐姐般无奈、包容,甚至带着一丝宠溺的温柔。
「傻孩子……」
一声轻叹,从她朱唇中溢出。
这声音不再冷硬,而是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轻飘飘地落在吴越紧绷的神经上。
吴越愣住了,磕头的动作僵在半空。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却并没有看到那张冷酷的脸。
逆光中,孙丽琴正看着他。那双总是透着精明和算计的凤眼,此刻弯成了一道柔和的月牙,眼角眉梢都挂着一种让他看不懂的……怜惜?
「吓坏了吧?」
孙丽琴微微前倾身体,并没有去管自己腿上的污秽,而是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
「起来。」她轻声说道。
「我……我不……」吴越吓得往后缩。
「让你过来。」
孙丽琴的声音加重了一分,但并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嗔怪,「离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吴越吞了口唾沫,在这股诡异的温柔攻势下,他的大脑彻底宕机,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膝行着挪回了沙发边。
「看看你,弄得满身都是。」
孙丽琴摇了摇头,手里拿着那叠纸巾,竟然直接伸向了吴越的下半身。
「啊!」
吴越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遮挡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丑陋东西。
「别动。」
孙丽琴按住他的手,指尖温热。
接下来的画面,让吴越觉得整个世界都疯了。
这位身价百亿、高贵冷艳的孙总,竟然弯下腰,拿着纸巾,一点一点地帮他擦拭着大腿根部和那个部位残留的污渍。
她的动作很轻,很细致。
隔着几层纸巾,她的手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根刚刚在她腿上肆虐过的凶器。
没有嫌弃,没有恶心,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姐姐在帮调皮捣蛋弄脏了衣服的弟弟清理身体。
「这药劲儿确实大,不怪你。」
孙丽琴一边擦拭,一边柔声细语地说道,「刚才也是我不好,不该那样逗你。
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被注射了那种东西,憋坏了吧?」
轰!
这一番话,像是一枚核弹,直接炸碎了吴越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设想过无数种结局。被骂、被打、被杀……唯独没有想过,她会这样。
她不仅没有怪罪他的冒犯,反而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还亲自帮他做这种……这种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做的事?
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呜……」
吴越咬着嘴唇,不想哭出声,但那种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极度的羞愧、还有一种被「神明」宽恕后的感动,让他根本控制不住。
「哭什么?」
孙丽琴擦干净了他身上的污渍,把脏了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重新抽了几张,开始擦拭自己腿上的狼藉。
「大小伙子了,流血不流泪。」
她抬起眼皮,看着满脸泪水的吴越,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伸手替他抹去了脸上的泪珠。
「既然成了我的贴身保镖,那就是自己人。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她的手指顺着吴越的脸颊滑落,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
「只要你乖乖听话,这点小事,阿姨怎么会怪你呢?」
「阿姨……」
吴越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扑过去,抱住孙丽琴的膝盖(避开了脏的地方),把脸埋在她的裙摆里,嚎啕大哭。
「我听话!我一定听话!阿姨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谁敢动你,我就杀了他!我把命都给你!」
他在发泄,也在宣誓。
这一刻,孙丽琴在他心中不再是那个可怕的女魔头,而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是哪怕被玷污了也依然愿意包容他的圣母。
这种扭曲的崇拜和感激,比任何毒药都要致命。
孙丽琴垂下眼帘,看着脚下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少年,眼底深处的那一丝温柔瞬间消失,变回了那种冷漠的清明。
成了。
这条狗,彻底拴住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吴越乱糟糟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好孩子。」
她轻声呢喃,「阿姨信你。以后,阿姨的安全,可就全交给你了。」
哭了足足有五分钟,吴越才渐渐止住了抽泣。
他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鼻涕和眼泪,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变了。原本的恐惧和闪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近乎愚忠的坚定。
「好了,快把裤子提上。」
孙丽琴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什么样子。」
吴越脸一红,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起来,系好皮带。
「那个……阿姨,你的腿……」
他看着孙丽琴腿上虽然擦掉了大半,但依然有些黏腻的痕迹,心里一阵愧疚,「我去打水给你洗洗吧?」
「不用了。」
孙丽琴摆了摆手,「休息室里有浴室,我自己去处理。你把地毯收拾一下。」
她指了指地上那滩明显的污渍。
「是!」
吴越立刻跳起来,冲进休息室拿来了湿毛巾和清洁剂。
他跪在地上,像个最勤快的清洁工,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块地毯,恨不得把每一根羊毛都洗得干干净净。
孙丽琴站起身,感觉腿上的凉意让她有些不适。
她走到休息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吴越正撅着屁股,卖力地干活。而在休息室的角落里,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张明明似乎有了点动静,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吴越。」孙丽琴叫了一声。
「在!孙总!」吴越立刻直起腰,满脸恭敬。
「收拾完了,去看看张明明。」
孙丽琴的声音恢复了清冷,但听在吴越耳朵里,却觉得格外亲切,「如果他醒了,别让他乱叫。如果他变异了……」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明白!」
吴越用力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您放心去洗,这里交给我。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孙丽琴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休息室的浴室。
「哗啦啦……」
水声响起。
吴越跪在地上,听着里面的水声,脑海里浮现出孙丽琴那具曼妙的身体在水流下的模样。
但他不敢再有半点非分之想。
或者说,那种欲望已经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想要守护这份「美好」
的使命感。
他是肮脏的,是暴力的,是野兽。
而她是高贵的,是温柔的,是女王。
野兽唯一的宿命,就是匍匐在女王的脚下,为她撕碎一切敢于靠近的敌人。
吴越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团被擦得脏兮兮的纸巾,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傻笑。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纸巾包好,并没有扔进垃圾桶,而是揣进了自己的兜里。
这是罪证。
也是勋章。
……
浴室里。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孙丽琴的小腿。
她拿着沐浴球,用力地、反复地搓洗着那一块皮肤,直到把那块皮肉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刺痛。
「呼……」
她关掉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容依然精致,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刚才的那场戏,演得太累了。
那种违心的温柔,那种压抑着恶心的触碰,比谈一场百亿级别的谈判还要消耗心力。
但看着镜子里那个依然掌控一切的女人,她笑了。
很值。
在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里,她用一点点尊严和演技,换来了一个绝对忠诚的超级保镖。
这笔买卖,做得划算。
#第35章猎魔人的来电与圈养的怪物
办公室里的空气经过循环系统的过滤,那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味道终于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冷气味和高档皮革的香气。
吴越跪在地上,手里的湿毛巾已经换了第三遍。他像个最虔诚的信徒,把那块被「圣水」浇灌过的羊毛地毯擦得几乎要掉色。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生怕留下哪怕一点点污渍,惹恼了那位刚刚「宽恕」了他的女王。
「行了。」
孙丽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已经从休息室里出来了。那条被弄脏的灰色羊绒裙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备用的黑色职业套裙。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段,肉色丝袜包裹着小腿,脚上重新踩着那双尖头高跟鞋。
那个刚才在沙发上慵懒、诱惑、甚至带着几分母性光辉的女人不见了。此刻站在那里的,依然是那个杀伐果断、高不可攀的孙氏集团总裁。
只有那微湿的鬓角和眼底深处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媚意,还残留着刚才那场荒唐事的痕迹。
「弄干净了?」她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地毯。
「干……干净了!孙总!」
吴越猛地直起腰,把手里的脏毛巾藏在身后,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一点印子都没留,味道也散了。您检查检查?」
「不用了。」
孙丽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随手理了理桌上的文件,「去洗手间把自己收拾一下。那一身的汗味,别熏着我。」
「是!马上!」
吴越如蒙大赦,正准备转身往外跑,想了想又停下脚步,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那个……孙总,等会儿咱们怎么安排?张明明还在里面……」
「先吃饭。」
孙丽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人是铁饭是钢,不管发生什么事,饭总要吃的。至于张明明……」
「铃铃铃——!!!」
一阵急促而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响,打断了孙丽琴的话。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道催命符。
孙丽琴眉头微蹙,目光扫向放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那是她特意设置的备注,没有花哨的昵称,只有简单直白的两个字——
【老公】。
王阳明。
看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孙丽琴原本冷淡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那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是对那个身为警察、洞察力惊人的丈夫的本能忌惮。
尤其是在刚刚发生了那种事之后。
但这种凝滞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下一刻,孙丽琴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她抬手示意吴越噤声,然后伸出修长的手指,划过了接听键。
「喂?老公~」
这一声呼唤,让刚走到门口的吴越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
他惊恐地回过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个声音……太温柔了。
软糯、关切、带着几分惊喜和依赖,甚至还有一丝小女人的娇嗔。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吴越打死都不敢相信,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刚才那个把脚踩在他脸上、逼着他像狗一样发泄的女魔头。
「这……这就是女人吗?」
吴越缩在墙角,看着孙丽琴那张瞬间切换成「贤妻良母」模式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果然是魔女。
这演技,这变脸的速度,简直比那个变异病毒还要可怕。
电话那头,王阳明的声音显得有些嘈杂,背景里似乎有警笛声和嘈杂的人声,语速极快,透着一股久违的肃杀之气。
「老婆,是我。」
王阳明没有废话,声音低沉有力,「你在哪?家里还是公司?」
「我在公司呢。」
孙丽琴手里转着钢笔,语气却充满了担忧,「怎么了老公?这么急匆匆的。
你那边好吵啊,是不是又出什么大案子了?」
「你在公司就好。听我说,把手头的工作停一下,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交代。」
王阳明的声音严肃得吓人,「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记清楚,这关乎到你和天一的命。」
孙丽琴眼神一凝,手中的钢笔停住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吴越,眼神示意他把门反锁。
「你说,我听着呢。」孙丽琴的声音也变得紧张起来,「是不是……那个精神病伤人的事?」
「如果只是精神病就好了。」
电话那头,王阳明似乎是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背景噪音小了一些,但那种压抑的紧迫感却更甚,「上面已经压不住了。老婆,我长话短说,最近我回不去了,甚至可能连电话都很难打通。你拿笔记一下。」
「好,你说。」孙丽琴抓起笔,在文件背面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第一,之前那个案子有了重大突破。经过法医和专家的联合会诊,确定那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而是一种新型的、极具攻击性的生物感染。你可以理解为……某种病毒,或者是药物诱导的变异。」
孙丽琴的手抖了一下,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墨痕。
果然。
李学明那个老疯子搞出来的东西,终于还是全面爆发了。
「第二,」王阳明继续说道,语速飞快,「目前攻击事件在全市范围内频发,而且呈现几何倍数增长。好消息是,医学院那边的研究所已经研发出了可以暂时控制的药物,也就是抑制剂。但坏消息是,目前只能控制,无法治愈。一旦感染彻底爆发,基本就是死路一条。」
「无法治愈……」孙丽琴喃喃自语,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第三,这是重点,你一定要记住特征!」
王阳明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根据我们和医院的解剖研究,这些怪人有明显的潜伏期。初期症状非常隐蔽,最显著的特征是身上会出现一个类似淤青一样的暗红色斑块。这个斑块会随着时间推移扩散到全身。」
淤青。
听到这两个字,角落里的吴越猛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手臂。而孙丽琴则是眼神微闪,想起了昨晚自己手背上那滴被擦掉的黏液,还有……刚才在车上看到的吴越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第四,变异后的特征。」
王阳明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来描述那种恐怖的生物,「一旦发病,感染者的眼睛会充血变红,瞳孔扩散,伴随着无法控制的流口水。最可怕的是他们的身体素质,力气极大,三个成年警察都未必能拉得动一个发病的瘦弱女性。」
「而且,根据目前的大数据统计,这些怪物攻击的目标有极强的倾向性——95% 的攻击对象是年轻女性。还有5%,是为了保护女性而阻拦他们的男性。」
孙丽琴看了一眼吴越。
全中。
那个张明明,刚才发病的时候就是红眼、流口水,而且目标直指自己。而吴越……这个小保镖虽然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但那种对女性的极度渴望和那种恐怖的怪力,完全符合描述。
「第五,上面的意思是,学校从明天开始无限期放假。」
王阳明叹了口气,「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学校那种人口密集的地方最容易出事,必须先保护起来。天一那边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去学校打过招呼了,让他这几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也别去。」
「第六,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王阳明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带着一种铁血的杀伐之气,「上面已经下达了最高指令。一旦发现符合上述特征的变异者,并在其表现出攻击性时……可以直接击毙。」
「击毙?」孙丽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老公,你是说……」
「对,市民如果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可以对其进行致命打击,不负法律责任。」
王阳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残酷的理智,「理论上讲,那些东西……已经不是人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孙丽琴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白。
不是人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砸碎了文明社会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这意味着杀戮将被合法化,意味着丛林法则将正式取代法律条文。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王阳明似乎很忙,那边又有人在喊「王队」,「你尽快安排公司的员工去体检,特别是那些身上有不明淤青的,直接隔离或者是辞退。如果遇到处理不了的异常情况,直接联系特异局——这是一个半年前秘密成立的部门,专门处理这种超自然事件。」
「如果发现变异者,你可以让他们处理。联系电话我等会儿发你微信上。」
「好了,就这些。老婆,你和天一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别是你……」
王阳明的语气突然变得格外柔情,带着深深的眷恋和担忧,「你长得漂亮,又是女性,最容易成为那些怪物的目标。你多花点钱,请几个专业的保镖,晚上千万别出门。等我忙完这阵子……如果还能回来的话……」
「别瞎说!」
孙丽琴打断了他,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老公你也要小心!我和天一在家里等你,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放心,我是干什么的你还不知道?这些怪物也就是力气大点,还能扛得住子弹?」
王阳明强笑了一声,「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
那一瞬间,孙丽琴脸上那种楚楚可怜、担忧受怕的表情,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瞬间凝固,然后如同潮水般退去。
她慢慢放下手机,身体后仰,靠在老板椅上。
那双凤眼里的柔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静和深邃的算计。
她看着写满笔记的A4纸,嘴角微微上翘,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弧度。
「特异局……无限期放假……直接击毙……」
她轻声念叨着这几个关键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如果是几天前,听到这些消息,作为一个生活在温室里的贵妇人,她确实会害怕,甚至会惊慌失措地想要逃离这座城市。
但是现在么……
她抬起眼皮,目光越过宽大的办公桌,落在了依然缩在角落里、满脸震惊的吴越身上。
这个少年,刚刚在她的脚下臣服,刚刚展现出了那种连三个成年警察都比不上的恐怖力量。他是变异者,是王阳明口中那个「已经不是人」的怪物。
但这个怪物,现在戴着她的项圈。
「呵。」
一声轻笑从她嘴里溢出。
坐在沙发上的吴越被这一声笑吓得浑身一抖。他看着孙丽琴,只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比电话里描述的那些吃人怪物还要可怕。
前一秒还在跟老公哭诉「人家好怕怕」,后一秒就能露出这种掌控一切的笑容。
果然是魔女!厉害!太厉害了!
孙丽琴看着吴越那副呆滞的样子,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恐惧?
不,她现在一点都不恐惧。
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乱世里,什么最重要?
不是钱,不是权,而是力量。
绝对的、暴力的、能撕碎一切的力量。
而她,现在手里握着两张王牌。
一张是她的儿子王天一,那个完美的「原体」,拥有着比变异者更强大的潜力。
另一张,就是眼前这个吴越,一个虽然有缺陷、但绝对忠诚、且已经被她彻底驯服
有这两个人在身边,那些所谓的变异怪物,那些只知道流口水攻击女人的低等野兽,敢打她的主意?
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小保镖。」
孙丽琴把那张记录着机密的纸折好,放进碎纸机里。伴随着纸张被绞碎的沙沙声,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吴越面前。
「听见了吗?警察叔叔说,遇到变异者,可以直接击毙。」
她伸出手,帮吴越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下跪而弄皱的衣领,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在这个城市里,能动我孙丽琴的人……」
她凑近吴越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傲慢到了极点:
「估计还没出生呢。」
办公室的门被重新锁死。
孙丽琴的这番话,像是一针强心剂,又像是一剂致幻毒药,打进了吴越的血管里。他看着眼前这个自信到近乎狂妄的女人,心中的恐惧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亢奋。
跟着这样的女人,似乎……真的不用怕?
「好了,别发呆了。」
孙丽琴转身走向休息室,「既然上面已经给了『杀人执照』,那我们就不用这么束手束脚了。去,把张明明弄醒。」
「啊?」
吴越愣了一下,「弄醒?孙总,刚才您不是说……」
「刚才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孙丽琴站在休息室门口,看着里面被绑成粽子的张明明,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鸡,「现在既然有了官方的说法,那我们就得验证一下。」
「验证?」
「验证一下你刚才那一招,是不是真的管用。」
孙丽琴指了指吴越的手,「还有,验证一下所谓的『变异者』,到底有多抗揍。」
这是一个绝佳的实验机会。
张明明已经感染了,而且处于发病初期。如果不处理,留着也是个定时炸弹。
既然老公说了可以直接击毙,那这就是一个合法的活体靶子。
用来给吴越练手,再合适不过。
#第36章杀戮机器与五把手术刀
休息室的门虚掩着,像是一张半张着的怪兽嘴巴。
「去吧。」
孙丽琴靠在办公桌旁,双臂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示意吴越进去,「记得我说的,别弄脏了我的地毯。如果他还能说人话,就问问感觉;如果不能……」
她眼神一冷,做了一个切脖子的动作。
吴越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能感觉到孙丽琴落在自己背上的目光。那种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期待,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视——那是上位者对工具的惯有态度。
这让吴越很不爽。
虽然刚才跪在她脚下舔舐丝袜的时候他很享受那种臣服的快感,但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拥有了超凡力量的男人,他骨子里那股想要「表现」的欲望正在疯狂滋长。
他想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震惊。
他想让她收起那种看「看门狗」的眼神,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要让她对自己产生敬畏。
「别小看我……」
吴越在心里低吼一声,推门而入。
休息室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比刚才在外面闻到的要浓烈百倍。
沙发上,原本被五花大绑的张明明正在剧烈挣扎。
听到脚步声,张明明猛地转过头。
那一瞬间,吴越瞳孔微缩。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张明明的整张脸都扭曲变形,下颚骨诡异地拉长,嘴里长出了参差不齐的獠牙,黄绿色的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淌,滴在名贵的真皮沙发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血红,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杀戮欲望。
「吼——!」
看到活人,张明明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
「崩!崩!崩!」
那几根原本结实的真丝领带,在他暴涨的肌肉面前就像是脆弱的面条,瞬间崩断。
张明明挣脱了束缚。
他四肢着地,像一只变异的巨蜥,脊背弓起,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后腿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扑杀上来。
站在门口观战的孙丽琴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握紧了门框。
这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刚才在电话里听老公描述是一回事,亲眼看到身边熟悉的人变成这副鬼样子又是另一回事。她虽然心理素质强大,但毕竟是个普通女人,面对这种超出认知的怪物,本能的恐惧让她呼吸一滞。
「吴越!小心!」她忍不住喊了一声。
也就是这一声,点燃了吴越的引信。
他在关心我?还是在担心我搞不定?
「看着吧,阿姨。」
吴越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弧度,「这种垃圾,我一只手就能捏死。」
话音未落,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那种想要「炫技」的念头压倒了一切。他不再压抑体内的那股躁动,反而主动引导着那股狂暴的能量涌向右臂。
哪怕这会透支寿命,哪怕这会让他更加接近失控的边缘,他也在所不惜。
「咔吧……咔吧……」
令人牙酸的骨骼爆裂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骤然响起。
孙丽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吴越的右手。
只见那只原本属于少年的、略显粗糙的手掌,此刻正在发生惊人的异变。
皮肤下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疯狂蠕动、暴起,原本黄白色的皮肤瞬间硬化,覆盖上了一层类似角质层的黑褐色硬壳,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更恐怖的是他的手指。
五根手指的指骨在疯狂生长,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拉长、变锐。
短短两秒钟。
那只手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恐怖的、完全非人的兽爪。
五根指甲足足暴涨到了二十厘米长,每一根都像是一把精心打磨的手术刀,锋利、弯曲、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芒。
「这……」
孙丽琴倒吸一口气,瞳孔剧烈地震。
她以为吴越的能力只是力气大、耐力强,顶多也就是个「超级人类」。但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这哪里是人类?这分明就是披着人皮的怪兽!
就在这时,对面的张明明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率先发动了攻击。
「吼!」
他猛地蹬地,身体化作一道残影,张开血盆大口直扑吴越的咽喉。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了一阵腥风。
「太慢了。」
吴越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直到那张流着口水的烂嘴距离他的脖子只有不到十公分的时候。
他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是简单地、随意地挥动了一下那只异化的右爪。
「唰——!」
空气中闪过五道凄厉的寒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张明明扑过来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疯狂的神色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凝固成了一片死灰。
吴越收回手,那五根长达二十厘米的利爪上,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沾上。
「噗嗤。」
一声轻响。
张明明的身体还在半空中,突然像是被推倒的积木一样,毫无征兆地散开了。
头颅、胸腔、腹部、四肢……
就像是一块嫩豆腐撞上了锋利的钢丝网。
整个人瞬间被切成了整整齐齐的五大块!
「啪嗒、啪嗒、啪嗒……」
尸块坠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被切开的尸块并没有流出大量的鲜血,反而像是失去了某种支撑力量,开始迅速软化、塌陷。
原本坚硬的骨骼和肌肉,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像是冰激凌遇到了烈火,迅速融化成了一滩滩暗红色的肉泥。
「滋滋滋……」
那堆肉泥冒着白烟,散发出一种比刚才还要刺鼻百倍的恶臭,像是腐烂了半个月的死老鼠混合着化学药剂的味道。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一个刚才还凶神恶煞、力大无穷的变异怪物,就这样在孙丽琴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了一地冒着泡的烂泥。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吴越甩了甩右手,那只恐怖的兽爪开始慢慢回缩,指甲变短,角质层退去,重新变回了那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手。
他转过身,看向门口的孙丽琴。
「搞定了,孙总。」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个笑容里带着几分少年的得意,像是考了满分等待家长夸奖的孩子。
但孙丽琴没有笑。
她站在那里,浑身僵硬,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目光越过吴越,死死盯着那一地还在冒泡的肉泥,然后又慢慢移回到吴越的脸上。
震撼。
前所未有的震撼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高估这个少年的价值了——一个强力的保镖,一个听话的打手,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什么保镖?
这分明就是一台为了杀戮而生的机器!
刚才那一爪的风情,那种切豆腐一样的丝滑感,还有那种漠视生命的冷酷……如果这一爪是挥向自己呢?
孙丽琴只觉得后背发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咯噔」一声脆响。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吴越捕捉到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怕了?
这就对了。
「阿姨?」吴越往前走了一步,故意叫得亲热。
孙丽琴猛地回过神来。
她毕竟是在商海沉浮了二十年的女强人,心理调节能力极强。那一瞬间的恐惧被她迅速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眼神。
那是对力量的敬畏,也是对「同类」的认可。
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再用对待「晚辈」或者「下属」的态度来对待吴越了。
在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里,规则变了。
拥有这种力量的人,哪怕他再年轻,再稚嫩,他也拥有坐在牌桌上的资格。
「呼……」
孙丽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但这一次,笑容里少了几分轻慢,多了几分郑重。
「做得好。」
她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去摸吴越的头,而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一个平等的、成年人之间的动作。
「吴越,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孙丽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诚恳而认真,「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是保镖,你是我的……底牌。」
「底牌?」吴越眼睛一亮。
「对。」
孙丽琴忍着休息室里飘出来的恶臭,并没有掩鼻,而是直视着那堆肉泥,「有了你这一手,哪怕整个江城都变成了这种怪物的乐园,我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她转过身,走向办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变得格外坚定。
「不过,以后这一招,不到万不得已别乱用。」
她回头看了一眼吴越,眼神深邃,「杀伤力太大,容易吓坏小朋友。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吴越的右手上,「这东西,对你的身体负担应该也不小吧?」
吴越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看出来了?
确实,刚才那一下虽然爽,但现在右手隐隐作痛,像是有一万根针在扎。
「还……还行。」吴越逞强道。
「别硬撑。」
孙丽琴拉开抽屉,拿出一瓶昂贵的进口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他。
「喝点水,歇会儿。」
她的态度变得极其自然,不再是那种刻意的高高在上,反而透着一种平等的关切,「既然你是我的底牌,那我就得负责把你保养好。毕竟……」
她嘴角微翘,眼神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这把刀,只有握在手里,才是最安全的。」
吴越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压住了体内的燥热。
他看着孙丽琴的背影,看着那个正在低头给保洁部发信息处理尸体的女人,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明悟。
她怕我。
但她更想用我。
这种微妙的平衡,这种夹杂着恐惧与利用的关系,反而让他觉得无比安心。
「放心吧,阿姨。」
吴越握紧了手里的水瓶,瓶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只要你在,这把刀,永远只为你出鞘。」
#第37章权力的御座与背德的通话
办公室里的恶臭还未散去,那一滩属于张明明的肉泥正在地毯上冒着诡异的白泡。
孙丽琴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拿着手机走到了落地窗前。她背对着那惨烈的现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喂,老陈。」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冷漠,「我在公司顶层。出了点状况,有个员工突发急病……嗯,对,应该是那种病。人已经没了。」
电话那头似乎问了什么。
「不用叫救护车,直接带『清理组』过来。带上那几种特殊的强酸和密封袋。
对,别走正门,走我的专属电梯。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人。」
「啪。」
电话挂断。
孙丽琴转过身,看着还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吴越。
这个少年刚刚才展现出了令人胆寒的杀戮手段,此刻却又变回了那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高中生模样。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孙丽琴心底那种想要驯服猛兽的欲望愈发高涨。
「行了,别看了。」
孙丽琴踩着高跟鞋,绕过那滩污秽,径直走向那张象征着孙氏集团最高权力的真皮老板椅。
「过来。」
她冲吴越勾了勾手指,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吴越吞了口唾沫,机械地走了过去。
「孙……孙总,还有什么吩咐?」
「坐下。」
孙丽琴指了指那张宽大的老板椅。
「啊?」吴越愣住了,「这……这是您的位置,我哪敢……」
「让你坐你就坐。」
孙丽琴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我的底牌,是我的刀。在这个房间里,除了我,就属你最大。」
吴越不敢违抗,战战兢兢地在那张还带着孙丽琴余温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真皮座椅很软,包裹感极强。坐在这个位置上,正对着宽大的落地窗,整个江城的繁华景色尽收眼底。那种居高临下的视角,确实能让人产生一种掌控一切的错觉。
但吴越此刻根本没心情欣赏风景。
因为孙丽琴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她双手撑在扶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凤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打量一件满意的作品。
「事情解决了,有关部门的人马上就到。」
她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刚才那一爪子,很漂亮。既然立了功,阿姨就得给你点奖励。」
「奖……奖励?」
吴越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孙丽琴突然转过身。
她背对着吴越,双手扶着办公桌的边缘,然后慢慢地、优雅地坐了下来。
不是坐在桌子上。
而是直接坐在了吴越的大腿上。
「唔!」
吴越发出一声闷哼,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孙丽琴今天穿的是那套黑色的职业套裙,臀部被紧致的裙摆包裹得浑圆挺翘。此刻,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就这样实打实地压在他的大腿上,沉甸甸的,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弹性。
「阿……阿姨……」
吴越的手僵在半空,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别动。」
孙丽琴并没有回头,她的背脊挺得笔直,后背紧紧贴着吴越的胸膛。她甚至抓起吴越那两只无处安放的大手,强行按在了自己的腰肢上。
「抱紧了。」
她命令道。
吴越的手掌触碰到她腰间那层薄薄的布料,掌心下是温热细腻的肌肤。那种盈盈一握的触感,让他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崩断。
紧接着,孙丽琴动了。
她并不是那种大幅度的动作,而是利用腰部的力量,开始在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上慢慢研磨。
「滋……滋……」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隔着吴越那条粗糙的校服裤子,还有她那层薄薄的西装裙料,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虽然不如直接接触来得强烈,但却带着一种更加隐秘、更加禁忌的刺激。
「这把刀,只有磨一磨,才会更锋利。」
孙丽琴微微仰起头,后脑勺靠在吴越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屁股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硬度,甚至是那上面暴起的青筋。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热度透过布料传导进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这就是力量。
这就是那个能一爪子把人切碎的怪物的本钱。
「嗯……」
随着动作的加快,孙丽琴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像是在骑马,又像是在坐禅。这种「观音坐莲」的姿势让她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她每一次下压,每一次画圈,都能精准地刺激到那个最敏感的点。
吴越快疯了。
那种被女王当成坐垫、当成工具使用的感觉,让他体内的兽血彻底沸腾。他死死扣住孙丽琴的腰,甚至想要把手指陷进她的肉里。
「阿姨……孙总……太……太刺激了……」
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
「铃铃铃——!!!」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再次炸响。
不是孙丽琴的手机,而是从吴越的裤兜里传出来的。
那个位置太尴尬了。手机就在大腿外侧的口袋里,而孙丽琴正坐在他的大腿上。每一次摩擦,那震动的手机都会膈到两人的肉。
动作戛然而止。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吴越浑身一僵,那种即将到达顶峰的快感被硬生生打断,憋得他差点吐血。
他艰难地腾出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王天一】。
「是……是天一。」
吴越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瞬间煞白。
在这个时间点,在这个姿势下,接到好兄弟的电话。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恐惧感,让他几乎拿不住手机。
「接。」
孙丽琴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疯狂而危险的光芒。
「啊?」吴越傻了,「这……这时候接?」
「怕什么?」
孙丽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是你最好的兄弟,你是他的保镖。他不放心你,打电话来问问,不是很正常吗?」
「可是……」
「接!」
孙丽琴的声音冷了下来,「别让他起疑心。」
吴越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
「喂……天一?」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那急促的呼吸声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吴越!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王天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刚才我给你发微信你怎么不回?
我听我爸说外面出事了,学校都封了,你没事吧?」
「啊……我……我没事。」
吴越一边说着,一边惊恐地看着怀里的孙丽琴。
因为孙丽琴又动了。
而且比刚才更狠,更用力。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儿子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快感。听到电话里王天一的声音,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腰肢扭动的幅度骤然加大。
「唔……」
吴越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
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像磨盘一样,狠狠地碾压着他的龟头。那种隔着裤子的摩擦感,因为恐惧和紧张的加持,被放大了无数倍。
「你怎么了?怎么喘这么大气?」
王天一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在跑步?还是遇到麻烦了?」
「没……没跑步……」
吴越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沸腾了。
孙丽琴的一只手悄悄向后伸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根部。
那是致命一击。
「哈……呼……」
吴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我……我现在在……在阿姨公司呢。」
他必须找个理由解释自己的气喘,「刚才……刚才帮阿姨搬了点东西……有点累。」
「在我妈公司?」
王天一松了口气,「那就好,我妈那儿最安全。你就在那儿待着别乱跑,正好帮我看着点我妈,别让她遇到什么危险。」
「放心……」
吴越看着怀里那个正在疯狂索取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
危险?
现在最大的危险,就是你妈正在强奸我的理智!
「天一……你放心……我会……好好『保护』阿姨的……」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孙丽琴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
那种把儿子蒙在鼓里,却又当着儿子的面占有他兄弟的禁忌快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
她不再压抑。
臀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开始疯狂地前后摩擦。那种西装布料粗糙的质感,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湿了。
彻底湿了。
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瞬间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那层黑色的西装裙,在吴越的灰色校服裤子上印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唔……嗯……」
孙丽琴死死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这声音虽然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像是一道惊雷。
「什么声音?」
电话那头,王天一疑惑地问道,「吴越,你那边有人?」
「没!没人!」
吴越吓得魂飞魄散,他猛地挺腰,配合着孙丽琴的动作,想要尽快结束这场折磨,「是……是电视!办公室开着电视呢!」
「哦,行吧。」
王天一也没多想,「那你注意安全,挂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瞬间。
那种一直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
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一切。
「啊——!」
孙丽琴再也忍不住了,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种高潮来得太猛烈,太汹涌。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后穴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失禁了。
那是真正的高潮失禁。
大量的液体混合着爱液,像是一场暴雨,瞬间浇透了吴越的裤裆。
而在同一瞬间,吴越也到了极限。
「呃啊!!」
他死死抱住孙丽琴的腰,像是要把她勒断一样。
腰部猛地向上一顶,那根被憋得快要爆炸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狠狠地顶在了孙丽琴的湿透的花心上。
「噗嗤——噗嗤——」
尽管隔着裤子,那种射精的快感依然强烈得让人发疯。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瞬间浸透了校服裤子,与孙丽琴流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两人紧贴的结合部形成了一片泥泞温热的沼泽。
「哈……哈……哈……」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孙丽琴瘫软在吴越怀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那张平日里高冷端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堕落后的余韵。
太刺激了。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伦理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比谈成一笔百亿的单子还要让她上瘾。
吴越也是一脸呆滞。
他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感受着那种黏糊糊、温热的触感。那是他的精液,也是孙丽琴的体液。
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肮脏结合,让他心中那股对女王的敬畏,悄然发生了一丝质变。
原来,高高在上的女王,在高潮的时候,也会像母狗一样失禁。
也会像凡人一样,沉溺于这种最原始的快乐。
「啪。」
孙丽琴的手无力地垂下,轻轻拍了拍吴越的大腿。
「做得……不错。」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小保镖,看来你的耐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她慢慢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来。
但双腿一软,差点又跌坐回去。
那片深色的水渍在她的黑色套裙上并不明显,但在吴越浅灰色的校服裤子上,却像是一张罪证确凿的地图。
「去……清理一下。」
孙丽琴扶着桌子站稳,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恢复了几分总裁的气度,虽然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出卖了她。
「清理组的人马上就要到了。别让他们看见这副样子。」
她指了指吴越的裤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特别是那一滩……要是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吴越脸红得像猴屁股。
把你怎么样了?
明明是你把我怎么样了好吗!
但他不敢说。
他只是点了点头,像是做贼一样捂着裤裆,夹着腿往休息室的浴室跑去。
看着吴越狼狈逃窜的背影,孙丽琴深吸了一口气,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椅子上的水迹。
「王天一……」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刚刚结束通话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儿子啊,别怪妈。」
她轻声呢喃,将那团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妈这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把这条疯狗……彻底拴在咱们家的门柱上。」
只有共同经历过这种极度的秘密和背德,这个拥有恐怖力量的怪物,才会真正成为她的私有物品。
哪怕是死,他也不敢背叛。
因为这个秘密,比死还要沉重。
#第38章浴室里的洗礼与女王的二次崩坏
休息室的浴室奢华得有些过分。
黑金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以及那面几乎占了一整面墙的防雾镜子。此时,浴室里水汽弥漫,排气扇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哗啦啦——」
花洒喷出强劲的热水,狠狠砸在吴越的头上。
他没脱衣服,依然穿着那件湿透的校服衬衫,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内裤。他正蹲在地上,手里抓着那条被弄脏的校服裤子,疯了一样在水流下搓洗。
洗手液、沐浴露,能用的清洁剂都被他倒了上去。
泡沫横飞。
吴越的手在颤抖,动作粗暴且机械。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通电话,王天一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荡。
「兄弟……我对不起你……」
他嘴里喃喃自语,眼眶通红。那种背叛兄弟的负罪感,和刚才那场背德性事带来的极致快感,在他脑子里疯狂打架,撕扯着他的神经。
「咔哒。」
浴室的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吴越浑身一僵,搓洗的动作瞬间停滞。
透过弥漫的水雾,他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反手将门锁死。
「洗干净了吗?」
孙丽琴的声音穿透水声传来,带着一丝特有的慵懒和沙哑。
吴越慌乱地回过头。
只见孙丽琴已经脱掉了那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背心。下半身的包臀裙还没脱,但那双修长的腿上,原本穿着的肉色丝袜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是刚才他在办公室里情急之下的杰作。
她赤着脚,踩在湿润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步向淋浴区走来。
「孙……孙总……」
吴越下意识地往后缩,后背贴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叫阿姨。」
孙丽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少年。她伸出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条被搓得皱巴巴的裤子。
「别费劲了。」
她淡淡地说道,「那上面的味道,洗不掉的。就算洗掉了污渍,那种罪证也早就渗进纤维里了。」
吴越脸色惨白:「那……那我怎么办?天一要是看见……」
「扔了。」
孙丽琴弯下腰,手指勾住那条裤子,随手扔进了旁边的脏衣篓,「回头让人给你买套新的。至于现在……」
她直起腰,那双凤眼在水雾中显得格外迷离,眼底深处燃烧着一团尚未熄灭的火。
「帮我洗。」
简短的三个字,像是一道圣旨。
吴越吞了口唾沫,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那件被水汽打湿、紧紧贴在身上的真丝吊带上。那下面,丰满的轮廓若隐若现,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愣着干什么?」
孙丽琴眉头微蹙,似乎对他的迟钝很不满,「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干的吗?
怎么,到了浴室就怂了?」
她伸手拉开了淋浴房的玻璃门,直接走了进来。
热水瞬间淋湿了她的全身。
那一瞬间,真丝吊带彻底变成了透明的,紧紧吸附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熟女娇躯。
「过来。」
孙丽琴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墙壁上,微微翘起臀部,「后面……还有腿上,都给我洗干净。要是留下一丁点那个男人的味道……」
她回过头,眼神如刀,「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切下来喂狗。」
吴越感觉脑子里的那根弦再次崩断了。
什么负罪感,什么兄弟情义,在这一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像是一条听话的猎犬,膝行着爬进了淋浴房。
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吴越颤抖着伸出手,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涂抹在孙丽琴光洁的后背上。
滑。
惊人的滑腻。
那种触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他刚刚才发泄过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
「用力点。」
孙丽琴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脸庞,「没吃饭吗?」
吴越咬着牙,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滑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覆盖在那两瓣丰满挺翘的臀肉上。
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疯狂的痕迹。
「这里……」
吴越的声音哑得像吞了炭,「这里也要洗吗?」
孙丽琴身体微微一颤。
那种药剂的副作用似乎还在持续。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哪怕只是被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都会引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废话。」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尤其是里面……洗不干净,难道让我带着你的东西去见清理组的人?」
这句话简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吴越再也忍不住了。
他并没有用手。
他猛地凑上前,将脸埋进了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之间。
「唔——!」
孙丽琴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呼,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湿热的舌头,混合着温热的水流,在那片最隐秘、最肮脏,也最敏感的区域疯狂肆虐。
「你……你疯了!脏……」
孙丽琴想要推开他,但双手却诚实地撑住了墙壁,手指死死扣进了瓷砖的缝隙里。
吴越根本不听。
他像是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贪婪地清理着这具女王的身体。舌尖灵活地钻探,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啧、啧、啧……」
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狭小的淋浴房里回荡。
孙丽琴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混合着肉体上的极致刺激,像是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啊……哈啊……别……别舔那里……」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太快了。
那种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烈。
自从注射了那个该死的药剂后,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打开了开关的火药桶,一点就着。
「吴越……停……停下……」
孙丽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腿剧烈颤抖,根本站不住。
但吴越没有停。
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在湿透吊带下的红樱,两根手指用力一捏,一转。
「啊——!!!」
孙丽琴尖叫出声。
双重刺激。
前后的夹击让她的神经瞬间过载。
那种恐怖的高潮感再次袭来,甚至比刚才在办公室里还要凶猛十倍。
「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孙丽琴猛地向后仰倒,整个人瘫软在吴越的怀里。
紧接着。
「噗——」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双腿间喷涌而出。
失禁了。
再一次,彻底的失禁。
在那强劲的热水冲刷下,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流淌,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条浑浊的溪流。
孙丽琴翻着白眼,浑身剧烈抽搐,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大口大口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集团总裁的高贵?
简直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淫靡,堕落,却又透着一种令人疯狂的破碎美。
吴越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水」浇了一头一脸。
但他没有躲。
相反,他伸出舌头,接住了那些流淌下来的液体,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满足。
「阿姨……」
他紧紧抱着还在抽搐的孙丽琴,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连排出来的东西,都是我的。」
孙丽琴根本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无尽的白光在眼前闪烁。
许久。
浴室里的水声依旧。
孙丽琴的抽搐渐渐平息,但身体依然软得像一滩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靠在吴越怀里,任由这个少年帮她清洗身体,甚至帮她刷牙、洗脸。
那种彻底的掌控权交接,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洗干净了。」
吴越关掉花洒,拿过一条巨大的浴巾,将孙丽琴裹了起来。
他抱着她走出淋浴房,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孙丽琴靠在镜子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妆容全花,眼圈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失控时的唾液痕迹。
这副样子,简直就是个荡妇。
「老陈他们……还有几分钟?」
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吴越看了一眼墙上的防水钟。
「还有三分钟。」
「够了。」
孙丽琴深吸一口气,眼底的那一丝迷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强悍。
她强撑着身体,从洗手台的抽屉里拿出一套备用的化妆品。
「帮我吹头发。」
她命令道,「手脚麻利点。」
「是!」
吴越立刻拿起吹风机,调到最大档。
热风呼啸。
孙丽琴对着镜子,飞快地补妆。遮瑕膏盖住眼角的红晕,口红涂抹在苍白的嘴唇上,重新勾勒出那副凌厉的女王相。
三分钟后。
浴室的门被推开。
孙丽琴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备用职业装,头发盘起,妆容精致,除了脸色稍微有些苍白,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有跟在后面的吴越,穿着一条明显不合身的备用西裤,低着头,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叮。」
专属电梯的提示音响起。
「到了。」
孙丽琴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过身,看着吴越。
「记住。」
她伸出手,帮吴越扣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动作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冰。
「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事,如果你敢泄露半个字……」
她凑近吴越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清理』。」
吴越浑身一颤,立刻挺直腰板。
「明白!孙总!」
「很好。」
孙丽琴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电梯口。
电梯门打开。
几个穿着防护服、提着银色箱子的人走了出来。
「孙总。」领头的人恭敬地行礼。
「嗯。」
孙丽琴微微颔首,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里面有点脏东西,处理干净。」
「另外……」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吴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给这位小兄弟量个尺寸。以后,他的制服,要按最高规格定做。」
吴越低着头,拳头紧握。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普通的高中生吴越了。
也是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最凶狠的一头恶狼。
而在他的血管里,那种名为「野心」的毒药,正随着刚才吞下去的那些「液体」,疯狂地蔓延至全身。
第39章残酷的真相与唯一的活路
夕阳像是一团被揉碎的烂肉,涂抹在天际线上,将整个江城染成了一片令人不安的血红。
黑色的迈巴赫在沿江公路上飞驰,车窗外的景物拉成了模糊的线条。车厢内并没有播放音乐,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空调出风口的细微气流声。
王天一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窗框。
那双在暗处隐隐闪烁着红光的眸子,透过后视镜,时不时地扫过坐在副驾驶上的李梅。
李梅坐立不安。
她双手紧紧绞着安全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张平日里温婉知性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纠结与恐惧。她时不时地偷看一眼王天一,欲言又止,嘴唇嗫嚅了好几次,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这种压抑的气氛已经持续了整整一路。
自从刚才王天一去学校接她,到现在,她就像是一个怀揣着定时炸弹的囚徒,每一秒都在煎熬。
「李老师。」
王天一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压。
经过药剂改造的他,感官敏锐得可怕。他能清晰地听到李梅那急促得有些过分的心跳声,也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名为「焦虑」的酸涩气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转过头,那双眼睛像是两把手术刀,直接剖开了李梅的心理防线。
「啊!我……」
李梅浑身一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慌乱地低下头,避开王天一的注视,声音颤抖得厉害,「天……天一,我有事和你说。」
「说吧。」
王天一目视前方,脚下的油门并没有松开,「我们之间,不需要藏着掖着。」
「是……是关于孙总,还有吴越的事。」
李梅吞吞吐吐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吱——!」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骤然炸起。
迈巴赫在公路上画出一道黑色的刹车痕,猛地停在了路边的应急车道上。巨大的惯性让李梅的身体猛地前冲,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座椅上。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天一没有说话。
他慢慢转过头,死死盯着李梅。那张原本英俊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冷得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但那双眸子里跳动的红光,却暴露了他内心瞬间涌起的惊涛骇浪。
妈妈?吴越?
这两个名字组合在一起,让他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什么事?」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一头正在压抑怒火的野兽,「说清楚。」
李梅被他的眼神吓得缩在角落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这件事根本瞒不住,而且孙丽琴也暗示过,如果时机合适,可以透露给天一。
与其让他从别人口中知道,或者胡乱猜忌,不如现在坦白。
「那天……就是你和吴越刚注射完药剂的第二天……」
李梅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哭腔,开始讲述那个被掩盖在灰尘与谎言下的真相。
「孙总她……她其实那天去学校的时候,就已经被感染了。她在校长室里,为了保护你,被李学明的触手击中了,伤口沾染了变异体液。」
王天一的瞳孔猛地收缩。
妈妈被感染了?
他竟然一直不知道!那天他只顾着和李学明死磕,后来又忙着逃命,竟然完全忽略了这一点。
「当时情况很危急,孙总身上已经出现了尸斑,如果不及时处理,她很快就会变成外面那种怪物。」
李梅一边观察着王天一的脸色,一边小心翼翼地组织着措辞,「李学明那个疯子留下的档案里说过,只有完美进化者的体液,也就是你们这种『原体』的精华,才是唯一的解药。」
「但是……」
李梅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干涩,「档案里还有一个致命的禁忌。虽然你们的体液能解毒,但如果是直系血亲之间进行体液交换,基因序列的极度相似会引发剧烈的排斥反应。受体不仅不会被治愈,反而会在极度痛苦中全身溃烂而死。」
王天一的手猛地握紧了方向盘。
「咔嚓。」
那真皮包裹的方向盘在他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坚硬的内芯竟然被他硬生生捏出了几个指印。
他知道。
他和校长谈过这个问题。
他是妈妈的亲生儿子,他的血,他的体液,对妈妈来说不是解药,而是毒药。
在这个世界上,能救妈妈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他。
另一个,就是同样注射了药剂、完成了进化的……吴越。
「当时时间紧迫,孙总已经开始发烧了。」
李梅低下头,不敢看王天一的眼睛,「而且……而且之前我和你试过了。你的体液对我有效,我身上的斑块消退了,这就证明这个理论是可行的。只有你们这种人能救她。」
「所以……」
李梅的声音细若蚊蝇,「孙总当机立断,她……她选择了让吴越那小子…
…」
后面的话,她没敢说出口。
但已经不需要说了。
「治疗」的方式是什么,王天一比谁都清楚。那是需要通过最原始、最深入的肉体结合,将高浓度的雄性精华注入女性体内,才能完成的中和反应。
也就是说,他的好兄弟吴越,睡了他的亲生母亲。
而且是在那种生死攸关、别无选择的情况下。
「呼……呼……」
王天一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皮肤下游走。那双眼睛里的红光越来越盛,几乎要溢出眼眶。
愤怒?
当然愤怒!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自己的母亲被别的男人——哪怕是自己的兄弟——睡了,第一反应绝对是想杀人。那种伦理被践踏的屈辱感,像是一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在这股滔天的怒火之下,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如果不这么做,妈妈就会死。
就会变成那种流着口水、只知道吃人的怪物,甚至可能会被李学明那个变态控制。
这是一个死局。
要么背德苟活,要么清白去死。
「天一……你别这样,你吓到我了……」
李梅看着王天一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吓得浑身发抖,伸手想要去拉他的袖子,却又不敢触碰。
「吴越他……他也是无奈的。」
李梅鼓起勇气,替那个倒霉的「保镖」辩解了一句,「当时孙总的情况很危急,吴越一开始也是拒绝的,他吓坏了。但是……但是为了救人,也是没办法的事。」
她想起那天在楼梯间里,吴越那种既恐惧又疯狂的样子,心里也不禁叹了口气。
「孙总跟我说过……」
李梅看着王天一,轻声转述着那个女强人的原话,「她说,吴越救了她的命。
如果不是吴越,她早就死了。这份恩情,她记在心里。」
「她还说……」
李梅顿了顿,观察着王天一的反应,「希望你作为兄弟,别恨吴越。或者说……这就是命。也是一种契机。」
「契机?」
王天一猛地转过头,眼神锐利如刀,「什么契机?」
「孙总没明说。」
李梅摇了摇头,「但我想,她的意思是……在这个乱世里,能有一个像吴越这样拥有力量、又和你们家有了这种……这种特殊羁绊的人,或许能成为你们家最坚实的盟友。」
王天一沉默了。
他松开手,看着方向盘上那几个深深的指印。
契机。
妈妈不愧是妈妈,不愧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孙总。
哪怕是在那种最不堪、最屈辱的时刻,她依然在计算,依然在权衡利弊。她用自己的身体,换来了一条命,也换来了一条绝对忠诚的打手。
难怪。
难怪这两天吴越看他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难怪妈妈突然把吴越带到公司来保护自己的安全。
原来这一切的背后,是这样一场荒诞而又现实的交易。
王天一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脑海里浮现出吴越那张憨厚又带着点猥琐的脸,又浮现出妈妈那张高贵冷艳的脸。这两个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因为一管药剂,因为一场灾难,以这种方式纠缠在了一起。
恨吗?
恨。
但他能怪谁?
怪吴越?吴越是为了救人。
怪妈妈?妈妈是为了活命。
怪自己?怪自己没用,怪自己的基因和妈妈排斥,只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发生?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封闭的车厢里响起。
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妥协,还有一种少年在一夜之间被迫长大的沧桑。
王天一睁开眼,眼底的那抹红光渐渐隐去,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明,只是多了一份深不见底的冷漠。
「只要妈妈活着就好。」
他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疼,「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在这个秩序崩塌、怪物横行的世界里,尊严、伦理、贞操……这些东西在生存面前,都变得轻如鸿毛。
如果妈妈死了,那才是真的什么都没了。
至于吴越……
王天一转头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江对岸的灯火稀稀拉拉,远不如往日繁华。隐约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和惨叫声。
「或许,这都是天注定的吧。」
他看着那片漆黑的天空,喃喃自语。
既然老天爷开了这么一个恶劣的玩笑,既然命运把他们推到了这一步,那就只能接受。
而且,李梅说得对,这也是一种契机。
吴越睡了他妈,这确实是背德。但这也就意味着,吴越这辈子都欠他们王家的。这个把柄,这个秘密,会把吴越死死地绑在王家的战车上。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多一个像吴越这样的强力打手,妈妈的安全就多一分保障。
想通了这一点,王天一心里那块大石头虽然还在,但至少不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重新发动了车子。
#第40章幽静的港湾与茶几上的宣泄
迈巴赫的引擎声在减速后变得低沉而柔顺,像是一头被驯服的猛兽,缓缓滑入了名为「锦绣书苑」的小区大门。
这里是江城著名的教师公寓区,绿化率极高。即使在如今这个秩序濒临崩塌的黄昏,这里依然保持着一种与其身份相符的矜持与宁静。夕阳透过茂密的梧桐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路面上干净整洁,偶尔能看到几个行色匆匆的住户,手里提着囤积的物资,脸上带着警惕的神色。
王天一握着方向盘,目光扫过这片幽静的景色,心中的戾气却并未随着车速的降低而平息。相反,刚才在车上得知的那一切——母亲孙丽琴为了生存被迫与吴越发生的那些事,像是一团在胸腔里乱撞的火球,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那是理智无法完全压制的本能愤怒。
虽然他理解母亲的选择,也接受了这是唯一的活路,但作为一个男人,作为儿子,那种伦理被现实强行扭曲的憋屈感,让他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到了。」
李梅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打破了车厢内令人窒息的沉默。
车子停在了一栋六层洋房的楼下。
李梅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她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却已经完全掌控了她命运的学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天一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抑的低气压,那种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她既害怕,又有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臣服感。
作为被王天一「标记」过的受体,她对他情绪的感知敏锐得可怕。
她知道他现在想要什么。
「天一……」
李梅伸出手,轻轻覆盖在王天一紧握着档把的手背上。她的手掌温热、柔软,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安抚意味。
「别想太多了。孙总她……是个伟大的母亲。」
王天一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李梅。
此时的李梅,穿着一件素雅的针织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臀腿曲线。那张知性的脸上带着几分讨好和羞涩,眼神水润,像是一汪能包容一切的春水。
「我知道。」
王天一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只是……心里堵得慌。」
「那……」
李梅咬了咬嘴唇,似乎鼓足了勇气,「要不要上去坐坐?我家就在三楼。环境挺安静的,也没人打扰……你可以,放松一下。」
「放松」这两个字,被她咬得很轻,带着一丝暧昧的颤音。
王天一的目光在李梅那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两秒。
那种源自药剂副作用的燥热,混合着心底的怒火,瞬间转化成了一种更为直接、更为原始的冲动。他现在确实不想回家面对母亲和吴越,他需要一个地方,一个只属于他的领地,把这股邪火彻底发泄出去。
「好。」
他熄灭了引擎,推门下车。
……
李梅的家不大,是个标准的两居室,装修风格简约温馨,到处都透着一股书卷气。客厅里铺着浅色的木地板,落地窗前挂着米色的窗帘,一张钢化玻璃材质的茶几摆在灰色的布艺沙发前,擦得一尘不染。
一进门,李梅就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
「这是……我以前备着的,没人穿过。」她解释了一句,脸颊微红。
王天一换了鞋,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那种紧绷的肌肉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
「喝点什么?水?还是……」
「不用了。」
王天一打断了她的忙碌,抬起头,那双眸子在昏暗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深邃,「过来。」
李梅身子一颤。
她放下了手里的水杯,顺从地走了过去。
并没有坐在旁边,而是极其懂事地跪在了王天一的腿边。她仰起头,看着这个掌控着她生死的少年,眼神里满是柔顺。
「天一,你还在生气吗?」
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王天一的皮带扣。
「气?」
王天一冷笑了一声,伸手捏住李梅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我不气。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真他妈的荒谬。」
「既然荒谬,那就别去想了。」
李梅柔声说道,她的手已经熟练地拉开了拉链,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释放了出来,「在这里,你是主宰。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她低下头,并没有直接用嘴,而是解开了自己针织衫的扣子。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她那傲人的双峰。她熟练地拨开罩杯,两团雪白的软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凑上前,用那两团温热的柔软,紧紧夹住了那根滚烫的铁杵。
「唔……」
王天一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
这种触感太美妙了。
软与硬的极致对比,白与黑的视觉冲击。李梅很卖力,她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利用那深邃的沟壑,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以此来回套弄。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每一次挤压都带着令人沉醉的弹性。
王天一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香艳的一幕。
这位平日里在讲台上端庄严肃的女老师,此刻却跪在他的胯下,用最下流、最卑微的方式取悦着他。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像是一剂强心针,迅速冲淡了他心中的郁结。
「老师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
王天一伸手按住她的头,手指穿过她的长发。
「只要你喜欢……」
李梅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含笑,「老师什么都愿意学。」
做了几百下后,那根东西已经胀大到了极限,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怒龙,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去茶几上。」
王天一突然命令道。
「啊?茶几?」李梅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张冰冷的玻璃茶几,「那里…
…会不会太凉了?」
「凉才好。」
王天一站起身,一把将李梅拉了起来,推向那张茶几,「凉一点,才能让人清醒。」
李梅不敢违抗。
她顺从地爬上了茶几。
玻璃台面确实很凉,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仰面躺下,双腿分开,垂在茶几边缘,那处隐秘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天一面前。
因为刚才的情动,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王天一走上前,站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看着她在羞耻与渴望中微微颤抖。
这一刻,他脑子里那些关于母亲、关于吴越的杂乱念头统统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占有欲和宣泄欲。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李梅的身体两侧。
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狂暴地冲刺。
这一次,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放松。」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得像是恶魔的诱惑。
接着,那硕大的龟头抵住了湿润的洞口。
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上轻轻研磨,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吸吮。
「嗯……天一……进来……」
李梅难耐地扭动着腰肢,那种空虚感让她渴望被填满。
「别急。」
王天一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发力。
一点一点。
温柔地,慢慢地,将那根巨物送了进去。
这种极慢的进入过程,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李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东西撑开了她的内壁,每一寸入侵都带着强烈的充实感。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
「啊……」
而对于王天一来说,这种被紧致温热的甬道慢慢吞噬的感觉,就像是给躁动的灵魂做了一场深度按摩。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像是在安抚他的怒火,又像是在吸食他的精气。
终于,整根没入。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王天一停了下来,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抱着李梅,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在这安静的客厅里,在这冰冷的茶几上,两具火热的躯体仿佛融为了一体。
「呼……」
王天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种堵在胸口的闷气,随着这彻底的结合,终于消散了大半。
「动……动一动……」
李梅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上,眼神迷离地哀求着。
王天一开始动了。
依然不快,每一次抽送都极尽温柔,却又深得惊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然后缓缓退出,再重重顶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伴随着茶几轻微的震动声。
这种温柔的凌迟比狂暴的冲刺更让人疯狂。李梅很快就受不了了,她的指甲深深陷入王天一的后背,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他的名字。
一次高潮很快来临。
但这远远不够。
王天一并没有射,他的体能经过药剂强化,简直就是一台永动机。
「再来。」
他翻了个身,坐在沙发上,将李梅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姿势的改变带来了更深的刺激。
这一次,动作开始变得激烈。
那种积压在心底的戾气,虽然消散了不少,但依然需要最后的爆发。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李梅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
李梅尖叫着,整个人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
这种高强度的征伐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
直到李梅已经泄了三次身子,整个人瘫软如泥,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王天一终于感觉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停下动作,将李梅从身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毯上,仰起头。
「张嘴。」
简短的命令。
李梅立刻照做,顺从地张开红唇,伸出舌头。
王天一扶着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棒,对准了那张诱人的小嘴。
「噗嗤——!」
积蓄已久的浓稠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大量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李梅的脸上、嘴里、舌头上。
那种滚烫的温度,带着雄性特有的腥膻味,糊满了她整张脸,甚至顺着嘴角流淌到了脖颈和胸口。
李梅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却依然努力地吞咽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痴迷。
这就是解药。
也是她在这个乱世生存下去的依仗。
王天一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这张被自己彻底征服、涂满自己印记的脸,心中最后那一点戾气终于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静和掌控感。
他伸手抽了几张纸巾,动作温柔地帮李梅擦拭着脸上的污渍。
「好了。」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成熟,「休息一会儿,我们还要去办正事。」
李梅乖巧地点了点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伏在他的膝头。
窗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
但这间小小的客厅里,这对特殊的师生,却在这个茶几旁,完成了一场关于欲望、生存与宣泄的秘密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