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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23 12:59 / 104 / 17 /
【小说】情斡枫叶间

第一章 拉扯
  我坐在Andy办公室的临时工位上,假装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实际上余光一直追随着那个在茶水间手忙脚乱的身影。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顺便」过来给我泡咖啡了,每次都会找些蹩脚的理由。
  「Wendy,要不要试试这个新到的咖啡豆?」Andy端着一个马克杯走过来,手指因为紧张微微发抖,「听说口感很顺滑。」
  我抬起头,故意让笑容显得天真无邪:「哇,Andy总监亲自给我泡咖啡,太荣幸了吧。」
  他的耳根立刻红了,像被烫到似的匆忙放下杯子,咖啡液在晃动中洒出几滴在桌面上。
  「抱歉抱歉,」他慌乱地抽出纸巾,「我帮你擦。」
  就在他俯身擦拭时,我故意也凑过去,领口微微敞开:「没关系啦,是我该说谢谢才对。」
  Andy的动作明显顿住了,眼神不知该往哪里放。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著咖啡的香气。这种笨拙的讨好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得意的涟漪。
  「那个……下午的会议资料准备好了吗?」他直起身子,试图找回总监的威严,但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
  「早就准备好啦,」我眨眨眼,「不过有个功能不太明白,可以请教你吗?
  」
  当然明白,但我就是想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
  Andy立刻点头:「当然可以,是哪个部分?」
  我指着电脑屏幕上复杂的报表系统:「这个数据透视功能我总是操作不好,可以示范一下吗?」
  他犹豫了一秒,然后俯身从背后环住我,手臂撑在桌面上。这个姿势几乎是将我拥在怀里,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发梢。
  「你看,这里选择字段...」他的声音有点哑,操作鼠标的手指微微颤抖。
  我假装专注地学习,实际上却在享受这种暧昧的触碰。他的胸膛偶尔会碰到我的后背,每次轻微的接触都会让他僵一下。这种若即若离的游戏让我心跳加速。
  「懂了吗?」他示范完后迅速直起身,仿佛多停留一秒就会失控。
  「好像还是有点不明白呢,」我转过头,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可以再教一遍吗?」
  Andy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深处有什么在挣扎。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雪雪?」Andy像被捉奸似的猛地后退两步,「你怎么来了?」
  Nancy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衬托出她性感的身材。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流转,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顺路过来看看你,」她走进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没打扰你们工作吧?」
  我立刻站起身,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当然没有!Andy正在教我使用报表系统呢。」
  Nancy回抱了我,但目光却落在Andy身上:「看来我的男人很乐于助人嘛。」
  Andy紧张地整理着领带:「只是正常工作指导。Wendy是临时来帮忙的,我应该多关照一些。」
  「真是体贴呢。」Nancy的笑容无懈可击,但我能感觉到她眼神中的审视。
  她自然地挽住Andy的手臂:「既然都碰到了一起吃午饭吧?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意大利餐厅。」
  午餐时的气氛微妙得令人窒息。Nancy坐在Andy身边,优雅地切着牛肉粒,时不时投来探究的目光。而我则故意坐在他们对面的位置,每次抬头都能捕捉到Andy偷看我的眼神。
  「Wendy最近和Leon怎么样?」Nancy突然问道,「听说他最近项目很忙?」
  我抿了一口红酒:「是啊,都快成工作狂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寡妇。
  」
  Andy立刻接话:「Leon确实太拼了,我如果有这么一个女朋友怎么会舍得丢那边不管。」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不妥,急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作为朋友我们都该多关心你。」
  Nancy轻笑一声,刀叉轻轻碰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是啊,特别是你,Andy。这么关心Wendy,连我都快吃醋了。」
  Andy被红酒呛到,咳嗽得满脸通红。我递过去一张纸巾,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
  「Nancy姐别开玩笑了,」我甜甜地说,「Andy只是出于朋友情谊嘛。再说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他怎么可能看得上别人呢?」
  这句话让两个人都愣住了。Nancy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而Andy则低头猛吃沙拉,耳根又红了。
  饭后回到办公室,Andy明显刻意回避着我。但越是压抑,那种暗流涌动的张力可就越强烈。下午三点,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发来一封工作邮件,末尾看似随意地加了一句:「要不要喝杯咖啡?楼下新开的店,听说提拉米苏很正宗。
  」
  我盯着屏幕笑了。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这种在道德边缘徘徊的刺激感,让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回复时我故意等了十分钟,让焦灼感发酵:「好呀,正好有个数据想跟你讨论一下。」
  在咖啡厅的角落里,Andy显得比平时健谈许多。他讲了很多公司的事,Leon大学时的糗事,甚至透露了一些Nancy的小习惯。每说几句就会小心地观察我的反应,像一只伸出爪子在试探的猫。
  「Wendy…」他犹豫着开口,「你和Leon在一起开心吗?」
  问题直白得让我们都愣住了。空气瞬间凝固,只有咖啡的香气在四周弥漫。
  我玩弄着咖啡勺,故意让沉默延续了一会儿才回答:「当然开心啊。不过.
  ..为什么这么问?」
  Andy慌乱地移开视线:「没什么,只是...觉得他陪你的时间太少了。你这么活泼可爱的女孩,应该被更多关注和呵护。」
  危险的话语。但正是这种危险,让我的血液都在沸腾。
  「Andy,」我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这种话最好不要说哦。毕竟...你有Nancy,我有Leon。」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眼神却更加灼热:「我知道。只是...有时候忍不住会想,如果...」
  「如果什么?」我追问,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下去,但那种未尽的言语在空气中振动,比任何直白的表白都更加撩人。
  下班时,Nancy又「巧合」地出现在公司楼下。她亲密地挽住我的手臂:「逛街去?最近有很多新品上市。」
  我知道这不是巧合。女人最懂女人,她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在试衣间里,Nancy一边帮我拉连衣裙的拉链,一边状似无意地说:「
  Andy今天下午好像心情很好啊,你们工作进展很顺利?」
  镜子里,我们的目光相遇。我露出天真的笑容:「是啊,Andy教了我很多。他真是个耐心的老师。」
  「他一向如此,」Nancy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大学时就是这样,特别乐于助人。特别是对漂亮的女孩。」
  她转身面对我,突然换了话题:「说起来,Leon最近怎么样?你们那方面还和谐吗?」
  我怔住了,没料到她这么直接:「Nancy姐怎么问这个?」
  她轻笑,手指划过一件真丝睡衣:「随便聊聊嘛。其实大学时我就觉得Leon很有魅力啊,那时候很多女生暗恋他呢。」
  我的眉毛挑了起来:「那现在也不晚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太过火了,即使对我们这种关系来说也是如此。
  但Nancy只是笑了笑,眼神深邃:「开玩笑的啦。走吧,再去看看鞋子。」
  晚上回到家,Leon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我踢掉高跟鞋,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用胸去蹭他的脸。
  「今天过得怎么样?」他嫌弃的把我拨到一边,手指仍在键盘上飞舞。
  我夺过他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一旁:「有件事要告诉你。」
  Leon终于看向我,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这么严肃?该不会是又被老板炒了吧?」
  「什么啊,」我凑近他的脸,呼吸拂过他的嘴唇,「你的好朋友Andy,他好像喜欢上我了。」
  说出来的时候,我紧盯着他的眼睛,准备看到惊讶、愤怒、或者至少是担忧。但Leon只是笑了笑,手指轻轻梳理我的长发。
  「哦?你终于发现了?」
  这个反应让我愣住了:「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他的手掌温暖地贴着我的后颈,「我的女朋友这么迷人,有人喜欢很正常。这说明我眼光好。」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可是...他是你的朋友啊。而且还有Nancy...」
  Leon的拇指摩挲着我的下颌:「Wendy,亲爱的,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是你这种自由奔放的灵魂。我可不想用嫉妒和束缚去扼杀它。」
  他吻了吻我:「如果你享受被追求的感觉,那就享受吧。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这种超乎寻常的大度反而让我有些失落。我期待的是某种程度的占有欲,至少是一点点的嫉妒。但Leon的眼神里只有宽容和理解,这让我莫名烦躁。
  「你就不怕我真的动心?」我挑衅地问。
  Leon笑了,笑声低沉而性感:「那,试试看?」
  他没有等我回答,而是将我搂进怀里:「去洗澡吧,水已经放好了。」
  躺在浴缸里,我反复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Andy笨拙的示好,Nancy敏锐的审视,Leon超乎寻常的理解。这种复杂的情感网络让我既愧疚又兴奋。
  洗完澡,我穿着睡衣躺在床上。Leon翻过身,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我的腰侧,指尖带着些许急促在我肌肤上游走。我能感觉到他比往常更重的呼吸声落在耳畔,像是压抑着什么。
  他突然将我揽进怀里,吻得又深又急,几乎带着啃咬的力度。手指已探入衣摆,近乎野蛮的地纂着我的胸脯。我嘤咛一声,他却仿佛被这声音刺激到一般,动作愈发激烈地压了上来,掀开彼此的衣物时能听见布料那急不可耐的拉扯声,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控下战栗着变形。
  进入的瞬间他比以往更深,更沉,更重,每一次撞击更像在诉说着某种难以表述的焦躁。
  ..............
  云收雨歇,夜深人静。
  卧室里只余窗外透进的朦胧月光。Leon早已陷入沉睡,呼吸平稳绵长,而我却毫无睡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今日发生的种种在脑海中反复浮现,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令人心悸。正思绪纷乱之际,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微光——是Andy发来的消息:「今天下午很开心。希望没说太多不该说的。」
  我想了很久,最终,我回复:「我也很开心。周末有空喝酒吗?不过...
  别告诉她哦。」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一种混合著罪恶感和期待的颤栗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知道自己在玩火,但火焰的温度如此诱人,让我无法抗拒。
  第二天再见Nancy时,我故意提起Leon:「你知道吗,我告诉Leon关于Andy的事,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还说只要我开心就好。」
  Nancy正在试口红,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镜子里,她的眼神变得复杂:「Leon一向这么大度。」
  「是吗,」我拿起一支口红在手上试色,「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乎我。」
  Nancy转过身,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我:「他在乎的。只是每个人的表达方式不同。Leon一直都是这样,给你充分的自由,因为他相信最终你会是他的。」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我的虚荣心。我突然意识到,Leon的大度可能不是不在乎,而是一种极致的自信。
  「那你呢?」我反问,「如果是Andy对别人这样,你会怎么做?」
  Nancy的笑容变得神秘:「那要看对象是谁。如果是你的话…也许,我会觉得这很有趣。」
  我们之间的空气再次变得微妙起来,仿佛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酝酿。
  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Leon,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翻涌。
  我轻轻吻了吻他,低声自语:「你真的是太自信了吗,亲爱的。」
  闭上眼睛,我似乎看到周末的约会将会如何展开.......
  Nancy若有所知的眼神,Leon纵容的微笑,以及.......Andy灼热的注视。
  这场危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似乎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在道德的边缘游走,享受着被渴望的感觉。
  这种刺激让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抖,每一个毛孔都舒畅地舒张开来。
  我知道,这一切都可能失控。
  但那一刻,我甚至有些期待失控的到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3 13:07:22

第二章 遇见
  深秋的多伦多大学校园像是打翻了调色盘,枫叶层层叠叠染红了整条林荫道。我抱着艺术史课本穿过人群,裙摆扫过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Wendy!等等!」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那个校橄榄球队的四分卫Mark。他喘着气追上来,古龙水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周六的派对你来吗?我特意订了顶层套房,能看到整个安大略湖。」他故意绷紧肱二头肌,运动背心勒出过分饱满的肌肉线条。
  我停下脚步,枫叶正巧落在他金发上。多讽刺啊,这么漂亮的皮囊里装着如此乏味的灵魂。
  「Mark,你记得我上周拒绝你时说的什么吗?」
  他愣住时,我踮起脚尖拈走那片枫叶,用西班牙语轻声说:「Los hombres como tú solo piensan con la parte inferior del cuerpo.」(像你这样的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在他茫然的目光中转身时,我听见法语系的学弟在和同伴打赌:「赌五百刀,毕业前我一定能睡到那个妖精。」
  「王学姐!」
  又一个声音叫住我,这次是个亚裔学弟。他抱着一本厚厚的编程书,眼镜后的眼睛不敢与我对视。
  「这个...这个给你。」他塞过来一个粉色的信封,手指在微微发抖,「
  我写了很久...」
  我看着他通红的脸颊,突然有些心软。至少这个还知道害羞,比那些自以为是的运动员要好得多。
  「谢谢,」我轻声说,但还是把信封推了回去,「但是很抱歉,我现在专注于学业。」
  他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眼神黯淡得让人心疼。可是能怎么办呢?接受一份明知会辜负的心意,才是更大的残忍。
  我叫王语琳,我的英文名字叫wendy,我是混血儿。我爸爸是中国人,妈妈是日本人,我还有个超级漂亮的妹妹。当然,和我比还是差那么一点点的。
  我从小在加拿大长大。
  我会英语,中文,日语,法语,为什么我会法语?当然是因为多伦多是个说法语的城市啊,笨蛋!我大学时候还修了西班牙语,所以,当我闺蜜Lisa和我一起跑遍多半个地球而不根本需要翻译时,她简直要疯了。
  我身材高挑,曲线玲珑,从小便是人群中的焦点。四年级起,就有不少毛头小子开始给我塞情书。久而久之,我已经习惯了被捧在手心的感觉,就像一位理所当然的公主。
  所以,每天穿行在不同语言编织的告白之中,却仿佛站在空荡的山谷——因为,听见的,永远是自己早已厌倦的回音。
  可是,公主也会寂寞啊。尤其是在那些深夜醒来的时候,看着枕头上月光投下的影子,我会突然想问:难道这就是全部了吗?被追逐,被宠爱,被捧在高处——然后呢?
  闺蜜Lisa常说我要求太高。「你得实际点,Wendy,」她一边涂指甲油一边说,「男人嘛,要么图你的脸,要么图你的钱。心灵相通?那是什么童话故事?」
  也许她是对的。也许我就是在等待一个不存在的童话。
  ——————————————————————————————————————————————
  周末的时候,我决定去安大略美术馆散心。最近有个当代艺术特展,展出了不少蒙特利尔画派的作品。我喜欢让-保罗·里奥佩尔的画,那些狂乱的笔触里藏着某种原始的力量。
  展厅里人不多,我停在一幅大型抽象画前。画布上满是刮刀留下的痕迹,蓝白交织的色彩像是冻结的浪花。
  「你也喜欢Riopelle?」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我转过身。站在面前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身材很高,但不像学校里那些男生那样肌肉贲张。他的眼角有细细的纹路,看起来至少比我大十岁。
  「他的画很有力量,」我谨慎地回答,「不像某些抽象画家那样无病呻吟。
  」
  他笑了,眼角的纹路更深了些。「确实。很多人只看到杂乱无章,却读不懂其中的节奏。」他上前一步,站在我身侧,「看这里,这些刀痕的走向——是不是很像贝多芬的暴风雨奏鸣曲?」
  我愣住了。上周刚听那首曲子时,我确实联想到了Riopelle的画风。这种巧合让我有些不自在。
  「我是Leon,」他伸出手,「在科技公司做点无聊的工作。」
  「Wendy,」我轻轻握了他的手。掌心温暖干燥,不像Mark那样汗湿,「多大学生。」
  我们并肩在展厅里漫步,从Riopelle谈到Borduas,从自动主义谈到超现实主义。让我惊讶的是,他不仅了解这些艺术流派,还能说出许多细节和典故。当谈到米罗的时候,我们甚至同时引用了同一句评论。
  「你也读过那篇论文?」我忍不住问,「那本期刊应该很小众才对。」
  「去年在巴黎出差时偶然买的,」他微笑,「看来我们都喜欢在陌生城市的书店里淘宝。」
  这种默契让我既惊喜又不安。惊喜的是终于遇到能聊到一块的人,不安的是...他看起来太成熟了。我偷偷打量他,羊绒大衣下的衬衫领口挺括,手腕上的表简约但显然价值不菲。这是个已经充分社会化的男人,和学校里那些穿着卫衣牛仔裤的男生完全不一样。
  「要不要去喝杯咖啡?」在看完最后一个展厅时,他突然提议,「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店。」
  我犹豫了。理智告诉我不该和陌生人走太近,但某种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我想知道更多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想知道为什么他眼里的神情既深邃又温柔,像冬日的安大略湖,表面结着薄冰,底下却暗流涌动。
  「只是咖啡。」我最终说。
  街角咖啡馆飘着枫糖香。还没等侍者开口,Leon就自然接话:「一杯Flat White双份奶泡不要肉桂粉,一杯黑咖啡加冰滴威士忌。」
  我捏着搅拌匙的手顿住:「你怎么...」
  「你右手指尖有奶泡渍,」他示意我翻过手背,「而且讨厌肉桂的人通常受不了丁香味。」
  太可怕了。那些篮球男孩追我三个月都记不住我喝什么,这个认识半小时的男人却连我嗅觉偏好都摸清。
  「刚才那幅《睡莲》,」他忽然切换话题,「让我想起你眼睛的色泽。」
  冰咖啡呛进气管。我咳嗽时他已经递来方巾,沉香调混着极淡的烟草味笼罩下来。「您这搭讪技巧是不是太老派了?」
  「对你这样的女孩,真诚比技巧有用。」他转着咖啡杯,无名指上的薄茧摩擦着杯柄,「比如我知道你此刻在想:这个老男人段位太高,要小心。」
  被说中心事的恼怒让我脱口而出:「那您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吗?」
  「想让我闭嘴,」他忽然用中文念诗,「」别说了,我想亲吻你像一片秋叶颤抖在枝头「——聂鲁达第47首十四行诗。」
  血液轰地冲上脸颊。我确实在默诵这首诗,就在他说话的时候。
  「心理学的小把戏。」他笑着指我无意识在桌面划动的手指,「人在紧张时会重复最近印象深刻的动作——刚才展厅循环播放的诗朗诵,你跟着默读了七遍。」
  走出咖啡馆时路灯初亮,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健身房顺路吗?我每周三固定训练。」
  我故意试探:「现在大叔们都用健身邀约代替喝酒了?」
  「首先,」他弯腰与我平视,领带垂下来扫过我手背,「我三十三岁还没到叔字辈。其次...」
  他快速说:「我知道你臀腿肌肉线条像经常深蹲,但右膝旧伤让你做箭步蹲时会踮脚尖——刚才你起身时扶了下桌子。」
  我彻底说不出话了。这个人观察力敏锐得可怕。
  健身房镜面墙照出我们并肩的身影。他换运动服后更显肩宽腰窄,倒三角身材根本不像三十三岁。当他在卧推区流汗时,有个白人同学故意在我旁边秀肱二头肌。
  「需要保护吗?」Leon忽然出现在我身后,呼吸带着薄荷糖味。他轻松替我卸下杠铃片,小臂肌肉绷出流畅线条。
  更衣室门口我假装系鞋带,其实在偷看他换鞋时露出的脚踝——骨骼分明又有种成熟男人特有的力量感。他忽然回头:「对了,你手机一直在震。」
  Mark的未读消息霸满屏幕:「为什么躲我?那个老男人能满足你吗?」
  刚要关机,Leon的手忽然覆上来:「别回击。」他抽走我手机放在长椅上,「愤怒是落入对方逻辑陷阱的开端。」
  「那你教我怎么应对?」我仰头看他汗湿的胸膛。
  他俯身靠近,健身后的热气笼罩着我:「让他永远猜不透。比如现在,我该送你回家了。」
  霓虹在车窗流淌成银河。他开车时左手搭在方向盘上,那个乐谱纹身随腕骨起伏。等红灯时他忽然问:「你刚才在健身房偷看我几次?」
  「二十三次。」我破罐破摔,「包括你做引体向上时,看你的腹肌。」
  他低笑出声。
  车停在我租的公寓楼下时,雨刚好落下。他绕到副驾驶为我开门。雨丝在他灰发间缀成星屑,我鬼使神差伸手触碰他鬓角:「为什么...」
  指尖突然被握住。他掌心烫得惊人,声音却沉静如湖:「因为从你站在《睡莲》前那一刻,我就在脑内画了二十七幅你的肖像。」
  我们四目相对,气息开始缱绻起来。
  最终他只是用嘴唇轻碰我额头,日语混着威士忌气息落下:「おやすみ、私の小さな悪魔.」(晚安,我的小恶魔)
  热水冲淋而下时,我抚摸着自己发烫的嘴唇。那些运动男孩的吻像可乐气泡转瞬即逝,而这个人的克制却让我浑身战栗。
  手机接连震动,Mark发来健身房自拍:「宝贝你看,我为你增肌了」紧接着是法语学弟的语音:「J'ai acheté des billets pour Paris...」(我买了去巴黎的机票)
  以往会让我虚荣心膨胀的追求,此刻却乏味就得像隔夜咖啡。我忽然想起Leon说过的:「愤怒是落入对方逻辑陷阱的开端。」
  于是第一次回复Mark:「恭喜,但建议你练臀腿时注意核心发力,否则容易腰椎代偿」
  又给学弟发法语语音:「真巧,Leon先生刚送我巴黎时装周前排邀请函,或许我们能在罗浮宫碰面?」
  想象他们对着手机瞠目结舌的样子,我笑着擦头发。镜中的女孩眼角眉梢流淌着陌生的光,像被精心打磨的钻石终于遇见了能折射它的光。
  临睡前我鬼使神差点开Leon的社交账号。最新动态是十分钟前拍的雨夜街道,配文是中文:
  「忽闻廊下细雨声,疑是故人踏月来」
  我忽然用中文轻声说:「王语琳,你完了。」
  ———————————————————————————————————————————————
  十二月的一个雪夜,我们去看了一场话剧。散场时雪已经下得很大,街道上铺了厚厚的白色。他很自然地脱下大衣披在我肩上,布料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檀木香。
  我们站在路灯下等出租车,雪花在光晕中翩翩起舞。他突然说:「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时候吗?」
  「美术馆?」
  他摇摇头,笑容在雪夜中显得格外温柔:「比那早得多。去年冬天,在多伦多大学的图书馆。你坐在窗边读杜拉斯的《情人》,读到某个段落时突然哭了。
  那时你穿着灰色的高领毛衣,眼泪滴在书页上,你慌忙用袖子去擦的样子...
  很可爱。」
  我完全说不出话来。那天我确实在图书馆,确实在读《情人》,确实哭了。
  但我根本没想到会有人看见,更没想到那个人会是Leon。
  「为什么从来没告诉我?」
  「因为那时你看起来很难过,」他的声音很轻,「我不想打扰你。后来在美术馆遇见,我发现你还记得Riopelle,才觉得也许是时候打个招呼了。
  」
  出租车来了,他替我拉开车门。车内暖气很足,玻璃窗上凝结着水雾。我看着他站在雪地里的身影,突然有种冲动想让他上车,想让他不要走,想让这个夜晚永远继续下去。
  「下周是圣诞节,」他说,「我要回国看望父母。新年夜才回来。」
  「哦。」我说,莫名有些失落。
  他关上车门,又突然敲敲车窗。我摇下玻璃,听见他说:「新年夜有烟火表演,要一起去吗?」
  雪花悄悄落在他的发梢,如同星空洒下的星辰碎片。那一刻,我仿佛听见心底有什么东西融化的声音。
  「好。」我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出租车启动后,我回头望去。他还站在雪地里,身影在纷飞的雪花中渐渐模糊。我裹紧他的大衣,檀木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
  这个圣诞节过得格外漫长。父母带我去参加了无数派对,见了不少「青年才俊」。有个华尔街投行男甚至直接问我:「你觉得我们结婚的话,是签婚前协议好还是不签好?」
  我提前回到了多伦多。公寓里空荡荡的,只有窗外的霓虹灯影在天花板上流动。我打开手机,看着和Leon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圣诞节前他发来的北京照片,碧蓝的天空下,西山晴雪映朝霞。
  新年前夜,我花了三个小时打扮。穿上最喜欢的黑色连衣裙,配上他曾经称赞过的珍珠耳环。镜子里的女孩眼睛发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种期待的心情很久没有过了,像是回到了十六岁,即将迎来初吻的那个夜晚。
  他准时出现在公寓楼下,穿着正式的黑色大衣,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冬玫瑰。「新年快乐,」他说,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明亮,「你看起来美极了。」
  烟火表演在CN塔附近举行。我们站在湖边,看着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红色、金色、蓝色的光芒交织,倒映在安大略湖深色的水面上。
  当倒计时开始时,他转过身面对我。「Wendy,」他的声音有些不同寻常的紧张,「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人群开始欢呼:「十、九、八...」
  「什么秘密?」我问,心跳突然加速。  「七、六、五...」
  「我第一次见到你不是在图书馆,」他说,「还要更早。三年前,在巴黎的左岸咖啡馆。你当时和一个法国女孩争论萨特的存在主义,说法语的样子...
  像在唱歌。」  「四、三...」
  我的呼吸停滞了。三年前我确实在巴黎度假,确实经常去左岸咖啡馆,确实和当地学生争论过哲学问题。但那时我...
  「二...」
  「那时你才十七岁,」他轻声说,「所以我什么都没说。直到在美术馆重逢,我才觉得也许是命运给了第二次机会。」
  「一!新年快乐!」
  烟花在头顶轰然绽放,金色的光芒照亮他的脸庞。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他低下头吻了我。
  他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这个吻很轻,却很坚定,像是在许下一个庄重的承诺。当更多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时,我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瞬间。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爱情。不是Mark那种充满占有欲的追逐,不是学弟那种怯懦的仰慕,不是父母安排的那种功利性的匹配。而是被真正地看见,被深刻地理解,被耐心地等待。
  回公寓的路上,我们手牵着手,谁都没有说话。雪又开始下了,雪花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瞬间融化。在他大衣口袋里,我们的手指紧紧相扣。
  送到公寓门口时,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道别。「Wendy,」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沉,「我可以上去喝杯咖啡吗?」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也知道,这一次,我不想拒绝。
  公寓的暖气很足,他脱下大衣时,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这让我突然意识到,他可能和我一样紧张。这个发现奇异地安抚了我。
  我煮了咖啡,他站在窗前看多伦多的夜景。当我递过咖啡杯时,我们的手指相触,电流般的悸动从指尖传遍全身。
  「Wendy,」他放下咖啡杯,突然单膝跪地。这个动作让我吓了一跳,直到看见他手里的那个丝绒盒子。
  「这不是求婚,」他很快说,眼睛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至少现在还不是。这只是...一个承诺。」
  盒子里的项链很简洁,白金链子上挂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切割成雪花的形状。「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时,我就想送你这个了。」他说,「雪花虽然脆弱,但每一片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你。」
  我任由他替我戴上项链,冰凉的金属触到皮肤,很快被体温焐热。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后颈,留下灼热的触感。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轻声说,「这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得让我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害怕醒来发现一切都是假的。害怕...」我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心底最深的恐惧,「害怕我也许配不上这样的完美。」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和...心疼?「傻姑娘,」他叹息般地说,手指轻轻抚摸我的脸颊,「完美的是你,不是我。我只是个幸运的傻瓜,恰好发现了珍宝。」
  我们的第一次做爱。起初只是试探般的轻吻,而后逐渐变得炽热而绵长,唇齿相依间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灵魂的战栗。当他缓缓进入我的身体,我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指尖深深陷入他温热的背脊。我们像两株缠绕的藤蔓,在寂静的黑暗里无声地生长交融。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仿佛在共同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温热的吐息交织在耳畔,心跳声在紧贴的胸腔间共振,我忽然落下泪来——那不是疼痛或悲伤,而是某种过于充盈的悸动冲破心防。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原来灵与肉的结合竟能让人如同重生,仿佛过往所有的亲密都成了苍白的预演。
  我知道了。
  这不是偶然,不是运气。这就是是被真正地、彻底地、深刻地爱着。
  激情过后,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我轻轻抚摸他眼角的细纹,突然觉得这些岁月的痕迹性感得要命。
  「你知道吗,」我轻声说,「我第一次见你觉得你像个老头。」
  他笑了,胸腔传来轻微的震动:「现在呢?」
  「现在觉得...年龄只是个数字。」我深吻着他,心里说,「而你是我见过最性感的数字。」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3 13:09:16

第三章 心生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地板上,我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相册。灰尘在光柱中轻轻飞舞,仿佛时光的碎屑。
  指尖抚过那张已经泛白的照片,大学校园里的樱花树下,三个年轻人笑得没心没肺。Andy站在中间,一手搂着我的肩,一手搭在Leon的背上。那时候的Andy还没有现在这么沉稳,笑起来眼睛眯成两道弯月,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那时的Leon会总用嘴来接我喂他的薯片。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停在Leon的脸上。
  那天其实是我二十岁生日,他们俩同时给我送了礼物。Andy送的是一个亲手做的数学模型,说是能预测我们的缘分指数;Leon送的是一本诗集,里面夹着一片已经风干的樱花。
  「你知道吗?我当时真的以为那本诗集里会藏着什么。」我对着照片轻声呢喃,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寂寞。
  就在我沉浸在回忆中时,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满室的宁静。屏幕上跳动着Andy的名字。
  「喂?」我接起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愉快。
  「雪雪,我今晚要加班,不能回家吃饭了。」Andy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里隐约有键盘敲击声,「Wendy有个模型总是跑不对,我得留下来指导她。」
  Wendy。
  这个名字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我的心口。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又是Wendy啊...」我努力让语气保持平静,「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Andy略带疲惫的声音:「她毕竟是个实习生,很多都不懂。而且她是Leon的女朋友,我总得多照顾些。」
  又是Leon。这两个字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知道了。」我轻声说,「别熬太晚。」
  挂断电话后,我猛地将手机扔到沙发上,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身体向后仰倒,躺在地毯上,望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Wendy...Leon...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将我拖回那个闷热的夏日午后。
  2017年夏天,Andy拿到MIT访问学者资格,而我因签证问题滞留多伦多。
  「就出去散心两天嘛。」Mike把啤酒罐推到我面前,「尼亚加拉瀑布又不是多远。」
  John晃着车钥匙附和:「反正你家书呆子不在,怕什么?」
  我盯着手机里Andy最后一条短信「实验室信号不好,晚安」,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却没想到汽车驶向的不是瀑布,而是蒙特朗布朗的度假别墅。
  「未成年不能喝酒。」我推开Mike递来的龙舌兰,却被John从身后环住。
  「二十一岁还装乖?」他气息喷在耳畔,冰凉的酒液顺着锁骨滑进衣领。
  后来记忆就碎了,只记得泳池波光晃得人眩晕,被两人架进卧室时抓掉的窗帘流苏还攥在手心。
  醒来时浑身像被碾过般疼痛。晨光刺眼地照亮床单上的污渍,和身边酣睡的两个男人。手机屏幕堆满Andy的未读消息,最新一条写着:「惊喜!提前回来了,你在家吗?」
  崩溃的哭声惊醒了他们。Mike懒洋洋支起身子:「哇哦,没想到Nancy这么野?」
  「放心啦。」John把玩着我的头发,「反正你的Andy哥哥只会解方程又不懂这些。」
  他们说得对。当我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公寓门口时,Andy只是揉着通宵实验的红眼睛笑:「玩得开心吗?」他甚至没注意到我换了高领连衣裙——那下面满是羞耻的痕迹。
  回到学校后,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整整三天。每次手机响起,我都吓得魂飞魄散,怕是Mike或者John打来的。好在他们之后并没有联系我,仿佛那晚只是一场露水情缘。
  我试过暗示性地问Andy:「如果...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当时我们正在食堂吃饭,Andy从餐盘里抬起头,眨着眼睛看我:「那要看是什么事啦。如果是偷吃我的布丁,罪无可赦!」他开玩笑地说,完全没注意到我苍白的脸色。
  那一刻,我知道我永远无法告诉他真相。我承受不起失去他的代价。
  于是我把这个秘密深埋心底,一埋就是这么多年。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直到Wendy的出现,像一把钥匙,重新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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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回忆中抽离,我发现自己还躺在地毯上,脸颊一片冰凉。抬手一摸,原来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我坐起身,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落日,突然做了一个冲动决定。
  我要去公司给Andy送晚餐。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疯狂地生长。我几乎是跑着进厨房,打开冰箱寻找食材。手忙脚乱地准备了Andy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和清炒芥兰,装进保温盒里。
  一路上,我的心跳得厉害。理智告诉我这很愚蠢,像是在自取其辱,但某种莫名的冲动推着我向前。
  Andy的公司位于皇家银行广场的高层,我很少来这里。玻璃幕墙在夕阳下闪着金光,气派得让人望而生畏。
  前台小姐礼貌地问我找谁,我报出Andy的名字和部门。她打了个电话,然后微笑着指向电梯:「温小姐,他还在开会,您可以直接去他办公室等。」
  「谢谢。」我点点头,握紧手中的保温袋。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墙壁映出我略显苍白的脸。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紧张的心情。
  办公区很安静,大部分员工已经下班了,只有零星几个隔间还亮着灯。我轻车熟路地走向Andy的办公室,却在拐角处猛地停住脚步。
  Andy的办公室玻璃墙内,灯光温暖。他坐在办公桌后,而Wendy就站在他身边,弯着腰,几乎贴在他身上,手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什么内容。
  Wendy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黑色连衣裙,衬得皮肤白皙如雪。裙摆短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轻浮,又足够吸引目光。她微微侧头,长发滑落,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
  我看见Andy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真正开怀的笑。他甚至还摇了摇头,仿佛在说「拿你没办法」。
  我的脚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心脏一下下沉重地撞击着胸腔,带来阵阵钝痛。
  就在这时,Wendy突然直起身,假装失去平衡,轻轻跌坐在Andy的椅子扶手上。Andy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而她顺势靠得更近,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了句什么。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我的头顶。我几乎要冲进去,但下一秒,一种奇怪的感觉攫住了我。
  愤怒之余,我竟然感到...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我下意识地躲到走廊的装饰柱后面,透过缝隙继续偷看。手心被指甲掐得生疼,但另一种陌生的战栗感正沿着脊柱爬升。
  办公室内,Andy似乎终于意识到姿势不妥,轻轻推开了Wendy,站起身走向白板。Wendy也不纠缠,自然地跟过去,继续讨论工作,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无心之举。
  但我看得出来,那绝对不是无心之举。
  我太了解这种手段了。当年的我,不也曾经用类似的方式撩拨过Andy吗?只是我从未像Wendy这样大胆而娴熟。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是Andy。
  我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稳了稳心神,我接起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
  「雪雪,你到家了吗?」Andy的声音传来,背景里还有白板笔书写的沙沙声。
  「嗯,到了。」我撒谎道,眼睛还盯着办公室里的两个人,「你还在忙?」
  「快了,再过半小时就能结束。」他说,然后压低声音,「Wendy真是太笨了,一个简单的模型搞了一下午都没弄明白。」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让我的心又揪紧了几分。
  「那你好好教人家。」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毕竟是你学妹嘛。」
  又闲聊了几句,我挂断电话。最后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景象,转身悄悄离开。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一直重复着那个画面,
  Wendy正俯身操作电脑,蕾丝吊带从领口滑出来,几乎蹭到Andy脸颊。
  「这里要取对数哦。」她指尖划过屏幕,整个人都快坐进他怀里。而我的Andy,那个连女生头发丝都不敢碰的Andy,居然没有推开。
  每一次回想,心口的刺痛就和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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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Andy回来时已经过十一点了。他看起来疲惫但心情不错,甚至哼着不成调的歌。
  「吃过了吗?」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状似随意地问道。
  「吃了,Wendy点了外卖。」他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那孩子还挺会照顾人,知道我喜欢吃粤菜,特地点了煲仔饭。」
  我握紧了遥控器,指节发白。
  Andy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常,继续说着:「说起来,Wendy和你大学时还挺像的,都是数学小白,教起来真费劲。」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是吗?」我勉强笑了笑,「那你要多耐心点。」
  Andy终于察觉到我语气不对,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揽住我的肩:「怎么了?吃醋了?」
  他的眼睛带着笑意,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该说什么?说我真的吃醋了?还是该告诉他,我不仅吃醋,还因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恐慌?
  最终,我只是摇摇头,靠在他肩上:「就是有点累。」
  那天晚上,我们做爱了。比平时更激烈,更投入。当Andy进入我身体时,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白天的画面——Wendy紧贴着他的样子,他的手放在她腰上...
  令人羞耻的是,这个想象竟然让我更快达到了高潮。Andy显然也感受到了我的异常热情,结束后还调侃我:「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枕头,不敢让他看到我脸上的表情。
  夜深了,Andy很快沉沉睡去,而我却毫无睡意。悄悄起身,来到客厅,打开笔记本电脑。
  鬼使神差地,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看到伴侣与他人暧昧时的兴奋感」。
  搜索结果让我心惊肉跳——「淫夫癖」、「cuckquean」,这些陌生的词汇描述着一种我从未了解过的性心理:通过目睹伴侣与他人发生或可能发生关系而获得性兴奋。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是这种人?
  我猛地合上电脑,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心跳如鼓,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我试图为自己找借口,却发现自己无法解释那种既痛苦又兴奋的矛盾感受。
  走到酒柜前,我倒了一杯威士忌,不加冰,直接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无法平息内心的躁动。
  最终,我还是重新打开了电脑。这次,我没有再搜索那些令人不安的词汇,而是点开了Facebook,在搜索栏中输入了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Leon。
  他的主页很快跳出来。头像是一张背影照,站在某个海边的礁石上,面向大海。个人简介很简单:「数学是唯一的真理,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变量。」
  我一条条翻看他的动态,大部分都是工作相关的内容,偶尔有几张风景照。
  直到我翻到三个月前的一条——
  「有些人,错过就是一辈子。」
  配图是大学校园的那棵樱花树,正是我们合影的地方。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这是巧合吗?还是...
  手指悬在鼠标上,犹豫不决。凌晨两点的钟声突然敲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就是这个瞬间,冲动战胜了理智。我点开私信对话框,键入一行字:「最近好吗?突然想起大学时的樱花树了。」
  点击发送。
  消息显示已送达的瞬间,恐慌立刻攫住了我。我在做什么?现在可是凌晨两点!这条消息看起来多么暧昧!Leon会怎么想?
  我猛地合上电脑,仿佛这样就能撤回那条冲动之下的信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混合著期待、恐惧和一种莫名的兴奋。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亮我内心的混乱。我蜷缩在沙发上,抱紧双膝,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既期待它亮起,又害怕它真的亮起。
  这一刻,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开始改变。而我不知道的是,这条深夜的信息,将会揭开怎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夜色更深了,我依然无法入睡。脑海中交替浮现着那些人的面孔:
  Andy温柔的笑,Wendy诱惑的眼神,Leon安静的侧脸,还有.
  ..多年前那场夏日荒唐中的两个陌生男孩。
  或许我从来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种人。或许那些被压抑的、被隐藏的,终将找到出口,撕裂表面平静的生活。
  手机突然亮起,我的心跳骤停。
  屏幕上显示一条新消息提醒。来自Facebook。
  我的手开始发抖,几乎拿不住手机。深呼吸三次后,我才鼓起勇气点开通知。
  不是Leon的回复,而是系统消息:「Leon上线了」。
  他看到了。在这个凌晨两点四十七分,他看到了我的消息。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3 13:16:23

第四章 斑驳
  午后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一棱一棱的光影。我正对着电脑屏幕上一串串数字发愣,那些曾经让我感到亲切自在的数学公式,如今却像一团乱麻。
  Wendy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猛地回过神,差点打翻手边的咖啡。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办公桌旁,微微俯身时,几缕发丝垂落在我手背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哪里不明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专业,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她的身体靠得很近,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温度。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有些发抖,敲击键盘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Wendy却笑得更加明媚,从口袋里掏出一方丝质手帕,轻轻放在我桌上。
  「Alan哥出汗了呢。」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去倒杯咖啡。」
  「Alan哥果然在这里。」
  「小心!」她快步走过来,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拉到水龙头下冲洗。
  「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关系,不疼。」我想抽回手,她却握得更紧。
  她小心翼翼地为我涂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物品。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永远带着笑意。
  「别动。」她打断我,抬头望进我的眼睛,「很快就好了。」
  「家宝,我给你带了……」
  「Nancy姐来啦?真巧,Alan哥刚才不小心烫到手,我正好帮他处理一下。」
  「真是麻烦你了,Wendy。」Nancy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看似亲昵实则用力,「我家Alan就是这样,总是毛毛躁躁的,以后这种小事我来处理就好。」
  我看到Nancy的指甲掐进掌心,但她脸上的笑容依然完美。
  「是啊,所以我才要好好看住他,免得被什么不懂事的小姑娘惦记上了。」
  她这才想起手里的纸袋,从里面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今天路过那家你最喜欢的甜品店,就买了芒果蛋糕给你当下午茶。」
  Wendy的眼睛顿时亮了:「哇!是那家的招牌芒果蛋糕吗?Alan哥真好运!」
  这话听起来是慷慨,实则每个字都带着刺。Wendy却欣然接受,打开盒子享用起来,每一口都吃得格外享受,甚至故意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暗流让我窒息。Nancy的手依然挽着我的胳膊,指尖用力到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我机械地点头,不敢看Wendy的表情。
  她离开后,茶水间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Nancy松开我的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装傻:「什么样?」
  我急忙解释:「你误会了,刚才真的是我不小心烫到,她只是帮我处理一下。
  而且这里是公司,能发生什么?」
  我的心沉了下去。大学时期的记忆涌上心头,Leon宿舍里那些不属于他的女性内衣,那些深更半夜从他房间溜出来的女生,还有Nancy当时看Leon的眼神……
  Nancy的眼神突然软了下来,她上前替我整理领带,动作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家宝,我知道你工作压力大,但别忘了我们一路走来多不容易。」
  我怔怔地看着她,她却嫣然一笑,在我脸颊亲了一下:「我等你回家。」
  回到办公桌,那方紫色手帕还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沉默的指控。我犹豫再三,还是把它收进了抽屉最底层。刚关上抽屉,就看到Wendy发来的消息:「Alan哥,手还疼吗?我这里有更好的药膏,下班后拿给你呀~」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不知该如何回复。理智告诉我要拒绝,但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却在蠢蠢欲动。
  发送成功后,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兴奋感的情绪涌上心头。我猛地站起身,再次走向茶水间,需要另一杯咖啡来平静自己紊乱的心跳。
  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窗外多伦多的天际线已经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办公室里的同事早就走光了,只剩下我这间独立办公室还亮着冷白色的灯光。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Nancy发来的消息:「晚饭吃了没?别又饿着肚子加班。」
  郭家宝,我,来自河南一个小县城,曾经除了会解题,一无所有。
  我的目光落在办公桌相框里的照片上。那是在Nancy生日那天拍的。学校的樱花树下,Nancy靠在我肩上笑靥如花。边上的Leon神采飞扬。多少人羡慕我,能追到当年的院花。但他们不知道,当初我之所以那么急着表白,甚至抢在Leon前面递出那封情书,就是因为害怕。怕晚一步,这个像阳光一样灿烂的女孩,就会属于他了。
  Leon,想到他,我的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苦笑。那个家伙,大学时就是我们数学系的传奇。不是因为他成绩多好——虽然他的确很聪明——而是因为他那种与生俱来的从容。来自北京富裕家庭的他,从来不用担心GPA达不到会被退学,不用焦虑毕业找不到工作就要回国。他弹得一手好钢琴,会品红酒,知道怎么讨女孩子欢心。数学系「双塔」的称号,对我来说是苦读得来的勋章,对他而言却只是锦上添花。他的寝室里永远找得到陌生女孩的胸衣和丝袜。而我,却是一个和女孩开口都会手足无措的笨蛋。
  敲门声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我抬头,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郭总,您要的市场分析报告我整理好了。」她声音清脆,像风吹过风铃。
  她嫣然一笑,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来,将文件放在我桌上。在她俯身的瞬间,一缕淡淡的香水味飘来,不是Nancy常用的那种温柔花香,而是带着一丝挑逗的果香调。
  好兄弟。这个词像根针,轻轻扎了我一下。
  「这真是你独立完成的?」我忍不住问。
  她的话让我愣住了。不是因为她知道我的过去——Leon肯定告诉过她——而是她说「数学系天才」时的语气。没有一般人那种敬佩或羡慕,而是带着一丝……挑衅?或者说,调侃?
  「谢谢夸奖。」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所以,有奖励吗?」
  「开玩笑的啦!」她噗嗤笑出声,「看把您紧张的。不过既然您这么满意,能不能赏脸让我早点下班?男朋友还等着我一起吃晚饭呢。」
  「当然可以。」我努力保持平静,「今天辛苦你了。」
  「差不多吧。」
  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复杂情绪。Leon经常和她谈起我吗?
  他们都聊些什么?
  Wendy转过身来,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哦?那您想知道他是怎么形容我的吗?」
  好在Wendy没有穷追猛打,而是自顾自说了下去:「他说我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她笑起来,声音如银铃般清脆,「不过我觉得,他才是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您说呢?」
  「Leon只是活得很洒脱。」我最终选择了一个中性的回答。
  她的直言不讳让我吃惊。这不像一个热恋中的女孩会说的话。
  Wendy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夜景:「我很欣赏啊。只是有时候会想,像您这样脚踏实地的人,和Leon那样随性而为的人,为什么会成为这么好的朋友?」
  「比如呢?」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睛在灯光下格外明亮。
  「他的女人缘?」Wendy狡黠地接话,然后自己笑了,「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Leon经常说,您是他最佩服的人。白手起家,全靠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
  「时间不早了。」我看了眼手表,「你不是还要去找Leon吃饭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还是趁机结束这场让我心绪不宁的对话?
  Wendy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那太好了!不过……」她故意拖长声音,「会不会太麻烦您了?听说您和Nancy姐快结婚了,她不会等着您吃饭吧?」
  「Nancy今晚有应酬。」我简短地回答,开始收拾东西,「我在楼下等你。」
  「当然。」我点头,内心却明白那只是个再见面的借口。那个数据根本无关紧要。
  停车场里,Wendy靠在一根柱子旁玩手机。看到我来了,她收起手机,笑容灿烂:「还以为您改变主意了呢。」
  车内空间突然变得狭小而私密。Wendy的香水味在密闭空间里更加明显,甜甜的果香中带着一丝辛辣,像她这个人一样,甜美外表下藏着锋芒。
  又一个比较。她在有意无意地将我和Leon对比吗?
  「是啊。」Wendy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他在意的东西不多。或者说,他在意的东西变得很快。」
  「您和Nancy姐是怎么认识的?」Wendy突然问,「Leon只说过你们是大学同学。」
  「包括Leon?」她敏锐地问。
  「就像您和Leon一样?」Wendy转过头来看我,眼神在昏暗的车内亮得惊人。
  「不一样。」我最终说。
  我的心跳加速了。她是在暗示什么吗?
  Wendy笑了,声音里有一丝苦涩:「您觉得呢?我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他能精确的记得我每次约会的穿衣打扮。现在我们1年了,上周,就连约会,他都会忘记然后迟到一小时。今天又放我鸽子。但他每次道歉都那么诚恳,让人没法真的生气。」
  「Leon就是这样的性格。」我最终说,「他不是故意的。」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我艰难地说。
  又一次,她提到了Nancy。像是在提醒我,也提醒她自己。
  到她公寓楼下时,她却没有立刻下车。
  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但嘴巴却有自己的主意:「好。」
  Wendy的公寓布置得很有个性,混合着北欧极简风和波西米亚元素,就像她这个人一样,难以简单定义。
  我站在客厅中央,突然意识到自己处在多么危险的境地。深夜,独处,最好朋友的女友的公寓……每一件事都在敲响警钟。
  「喂?亲爱的你回家了吗?」Nancy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同事?」Nancy的语气带着一丝怀疑,「谁啊?」
  「新来的实习生。」我最终选择部分真相,「住得比较远。」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大脑飞速运转。Leon这个混蛋,总是这样随心所欲地发状态,从不考虑后果。
  「是啊。」Nancy轻声说,「你从来不想太多。就像当年追我时一样,想到就做了,从不多考虑后果。」
  「Nancy,我……」
  电话被挂断了。我站在原地,手机还贴在耳边,内心充满愧疚和不安。
  「没有。」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接过咖啡,「谢谢。」
  「不关你的事。」我抿了口咖啡,苦得恰到好处。
  这话像是在为Leon辩解,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Wendy没有挽留,只是跟着站起来:「今天谢谢您。不仅是为了送我回家,还为了……听我说这些。」
  她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没有用「您」,也没有加「哥」。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没什么。」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路上小心。」
  我想起十多年前刚来加拿大时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天空。当时我对自己发誓,一定要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闯出一片天地。
  而最可怕的是,我似乎正在重蹈覆辙——就像当年抢在Leon前面追求Nancy一样,那种害怕错过、害怕失去的焦虑感又回来了。
  这个认知让我不寒而栗。
  但这个决定在第二天早上就被打破了。
  纸杯上还有个唇印般的红色印记,仔细看才发现是枚口红印上去的爱心。
  我只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被跨越,就再也回不去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3 13:22:56

第五章:浮念
  凌晨两点半,多伦多的天际线在窗外铺展开来,霓虹闪烁如星辰坠落。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邮件,感觉大脑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办公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和键盘敲击的回响。
  眼前发晕,我停下手,人开始迷糊一会,眼角似乎我的手机闪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电脑中的数据库配对完成发出蜂鸣。我人突然被惊醒。
  刚才那个瞌睡让我精神了不少。我让电脑继续执行下个任务顺手取过手机。
  看了下屏幕,是Facebook Messenger。再看了下时间,两点四十七分。这几天加班真是越来越多了。
  我漫不经心地划开屏幕,却在看到发信人名字的瞬间僵住了。
  Nancy?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
  她半夜发消息给我?
  「最近好吗?突然想起大学时的樱花树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我僵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樱花树……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我拽回八年前的那个春天。数学系和文学院的联谊晚会,我穿着熨帖的西装,手里端着香槟,百无聊赖地看着一群书呆子讨论傅里叶变换。
  然后我就看见了她。
  她就站在樱花树下,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有几片顽皮地停在她乌黑的长发上。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却比任何华服都更动人。当那双清澈的眼睛望过来时,我生平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一眼万年」。
  「那是温舒雪。」Andy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紧张,「她比我们小,是文学院的院花。我正在追她。」
  我至今记得当时心脏骤停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手中的香槟杯差点滑落,我勉强维持着风度,扯出一个笑容:「你小子加油,不行我上。」
  那晚我喝了很多酒,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知道有些界限永远不能跨越,有些心动注定只能藏在心底。
  「兄弟妻不可欺」——这句话像枷锁一样锁了我整整八年。
  她为什么突然联系我?在家宝和她婚期将至的时候?
  手心的冷汗让手机变得滑腻,我不得不把它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下来。但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多伦多的夜景在脚下铺展,繁华却冰冷。这座城市的灯火从来不会因为谁的痛苦而熄灭,就像我的心跳不会因为谁的背叛而停。
  温舒雪……Nancy……
  一见误终身!
  Andy总说我风流不羁,身边人也常这么调侃。从大学时代起,我便穿梭于各式各样的女人之间。我换过的女友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从学妹到助教,从模特到律师,从艺术家到企业家,每一个都很美,每一个都曾让我短暂地忘记空虚。
  但每一次激情退去后,剩下的只有更深的孤独。
  直到遇见Wendy。
  想到Wendy,胸口突然一阵闷痛。那个鬼灵精怪的小魔女,像一阵旋风闯进我的生活,让我第一次感受到灵魂契合的快乐。
  她,让我变得坦然。
  但也正是她,让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来去自由的风之浪子。
  ***  ***  ***
  下午三点半,办公桌旁,
  手机震动,Wendy的短信:「宝贝,忙完了吗?晚上要不要去新开的那家法餐?他们家的鹅肝听说很棒哦~」
  我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整整一天了,我还在为另一个女人的短信心神不宁,而现在我的正牌女友正在计划我们的晚餐。
  我真卑鄙。
  「在加班,可能还要一会儿。你先吃,别饿着了。」我最终回复道,每个字都打着良心的拷问。
  放下手机,我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像极了我此刻混乱的心绪。
  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在她即将成为家宝的妻子的时候,突然发来这样的短信?
  「突然想起大学时的樱花树了」——这句话在我脑中反复回响。那棵樱花树,见证了多少次我偷偷注视她的目光,见证了多少次我将到嘴边的告白咽回去的瞬间。
  家宝是我最好的兄弟,从大学数学系被称为「双塔」开始,我们就是无话不谈的知己。我知道他有多爱Nancy,知道他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多么拼命的工作。
  正因如此,我永远不能背叛他。
  即使这意味着我要永远隐藏自己的感情。
  酒杯见底,我又倒了一杯。酒精让身体暖和起来,却温暖不了内心的冰冷。
  我想起上周去家宝家吃饭的场景。Nancy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家宝在旁边打下手,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温馨得刺眼。
  「Leon,最近和Wendy怎么样?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家宝搂着Nancy的肩膀,笑着问我。
  我勉强笑笑:「还早呢,Wendy刚毕业,还想多玩几年。」
  Nancy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Wendy是个好女孩,你别辜负她了。」
  当时我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关心,现在回想起来,却品出了别的意味。
  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说……那是一条试探的讯号?
  手机又亮了起来,这次是Wendy的来电。我盯着屏幕上她笑靥如花的照片,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还在忙啊?」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都快饿扁啦~」
  「抱歉,手头还有个紧急邮件要处理。」我揉着太阳穴,谎言顺口而出,「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尽快结束。」
  「好吧……」她听起来有些失望,但很快又兴奋起来,「对了,今天Andy夸我做的市场分析报告很棒呢!他说我是他带过的最有灵气的实习生。」
  Andy……家宝的英文名。Wendy最近提到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是吗?他很挑剔的,能得到他的夸奖不容易。」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对啊!而且他今天还单独请我喝了咖啡,给了我很多职业建议。」Wendy的声音里带着崇拜,「他说我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有冲劲有想法……」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种感觉很奇怪,既不是嫉妒,也不是愤怒,而是一种…
  …复杂的预感。
  Wendy和我太像了——聪明、野心勃勃、享受被关注的感觉。我之所以被她吸引,正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如果她能被家宝吸引,那是不是意味着……
  一个危险的念头浮现在脑海:如果Wendy和家宝之间产生了什么,那我是不是就自由了?从这该死的道德枷锁中解脱出来,可以正大光明地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人?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羞耻,却又诱人得像伊甸园的苹果。
  「Leon?你在听吗?」Wendy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嗯,在听。家宝确实很优秀,你能从他身上学到很多东西。」我机械地回答着,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Wendy轻笑一声,「那你先忙吧,记得吃饭哦。爱你~」
  「我也爱你。」我挂断电话,这几个字像石头一样压在心头。
  我真的爱Wendy吗?还是只是爱她给我的那种自由感和灵魂共鸣?
  如果Nancy代表着禁忌边缘令人心跳加速的诱惑,那么Wendy又是什么?是每一次目光交汇时灵魂无声交融的温存,是心灵碰撞时汹涌而来的、几乎令人失神的畅快吗?
  走到落地窗前,我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每一盏都在奔向某个目的地,只有我站在原地,迷失在感情的迷宫里。
  大学时期的画面不断闪回:有次数学竞赛后,我们三个一起去庆祝。家宝临时被教授叫走,只剩下我和Nancy独处。我们聊了很多,从文学到数学,从人生理想到未来规划。我发现她不仅外表美丽,更有深邃的思想和独特的见解。
  那一刻,我几乎要脱口而出:「如果没有家宝,我会追求你。」
  但我没有。我只是又点了一杯酒,把话咽了回去。
  还有那次,家宝和她吵架,她哭着来找我。我陪她在校园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听她诉说委屈,那一刻我多么想告诉她:「来我这吧,我永远不会让你哭。」
  但我没有。我只是递上面纸,以朋友的身份安慰她。
  她20岁生日那天,我们三个一起坐在樱花树下,她坐我们中间。拿着薯片喂着我们两个。
  突然家宝问她:「Nancy,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她看了我一眼,低下头,脸都红了。说,当然。
  家宝拉着她的手笑得像个疯子,我在一旁努力扬起嘴角像个傻子。我们一起留下了那张合照。
  她依偎在他身边,他搂着她。只有我,站在边上,格格不入。像个局外人。
  不,就是个局外人。
  最后的礼物,我从诗集里抽走了我写的那首诗,我觉得,不合适。
  八年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放下了。我游戏人间,用一段段恋情来证明自己,告诉自己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自由如风,不受束缚。
  Wendy的出现让我稍微安定下来,我终于以为自己找到了归宿。
  但这条短信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深藏的涟漪。
  我再次点开Facebook,看着那条简短的消息。凌晨2:47分——这个时间点本身就意味深长。她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给我发消息?是失眠了?是想念了?还是……
  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关于Wendy和家宝之间不寻常的互动?或者她只是想在那场不可避免的风暴来临前,寻找一个盟友?
  我的手指悬在回复框上方,颤抖着。
  我要说什么?问她怎么了?问她什么意思?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
  还是直接问她是不是和家宝出了问题?
  每一种选择都可能导致不可预知的后果。
  我又想起上周无意中看到的一幕:家宝和Wendy在咖啡厅角落交谈甚欢,Wendy笑得花枝乱颤,手甚至偶尔会去触碰家宝的手臂。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师徒互动,现在想来却……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Wendy真的对家宝有特别的兴趣,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止步于暧昧。
  而家宝……他爱Nancy,我知道他很爱。但男人终究是经不起诱惑的动物,尤其当诱惑来自一个这么聪明这么漂亮的年轻女孩。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头脑却异常清醒。我意识到,无论我回复什么,都可能打破目前脆弱的平衡。
  但如果不回复……那条短信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何时会落下。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多伦多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人造的霓虹闪烁,像极了这个城市的人际关系——华丽而虚假。
  最终,我做出了决定。
  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三个字:「见面谈」
  发送前的那一刻,我犹豫了。这意味着什么?承认我还在乎?承认我一直没有忘记?承认我愿意为了她打破现有的平静?
  拇指终于按下发送键,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颤抖,像是做出了一个无法回头的选择。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亮起,我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将永远改变。
  因为在那棵记忆中的樱花树下,我终于要赴一个迟了八年的约。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3 13:23:04

第六章:樱开
  我与Leon在一起已有两年多,同居的日子也快满一年了。
  自初见那一刻起,我便清楚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
  可这一切,似乎都抵不过他那一身无可挑剔的外包装。Leon生得英俊,家境优渥,更难得的是他并非那种只会挥霍的纨绔子弟。他懂诗,能谈绘画,弹琴时连空气都仿佛温柔了几分。他甚至还修过哲学,谈起存在与虚无时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再加上他那技术咖的身份——代码与算法在他手中如琴键般听话——可以说,所有能撩动女人心的技能,他几乎一样不落。
  正因如此,哪怕我只是轻轻倚靠在他身旁,都能瞥见不少目光黏腻、心思活络的「小婊子」试图往他怀里蹭。大学时他就已是情场风云人物,两年间换了五任女友。我倒也并不意外,毕竟耀眼的人身边,从来不缺蜂蝶环绕。
  而后,他遇见了我。
  我们初识时,仿佛彼此的灵魂被磁石牢牢吸引,恨不得将每一分每一秒都黏在一起。那时总有说不完的话,一起听深夜的爵士现场,在画廊斑驳的光影里并肩细语,四手联弹时指尖缠绕着同一段旋律。他曾低声说,从未感到与一个人的灵魂如此贴近过。
  我当然不是那种温顺乖巧的女孩,也曾痴迷于身体交缠时汹涌而来的快感。
  我一度沉溺于Mark那身强壮的体魄,当他结实的臂膀将我紧紧箍住,在一次次有力的冲撞中,我的意识渐渐涣散,如同被抛向云端,失重般漂浮,脑中只剩一片炫目的空白。然而这般纯粹的身体欢愉,终究是短暂而苍白的。不过短短两周,我便隐约感到一丝厌倦。一个月过去,那些曾令我神魂颠倒的瞬间,竟已像被遗忘在床底的旧布偶,蒙了尘,褪了色,再也不想捡起。
  而Leon却是不同的。我们身体的契合近乎完美,他经年累月在健身房雕琢出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每一寸都蕴藏着饱满而优雅的力量。亲密时,他更像一位掌控节奏的「暴君」,强势中藏着温柔的引导,带我坠入难以挣脱的漩涡,沉浮之间尽是缠绵。
  更难得的是我们之间毫无隔阂的精神共鸣。他尤其沉醉于与我思想碰撞时所产生的灵魂共振。每当深夜对谈,观点交锋,他的眼眸便会倏然点亮,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仿佛为我言语间的每一个起伏暗自击节。这种心灵相通的亲密,远比肌肤之亲更令他着迷。
  因此很多时候,只需一个眼神交错,我便能读懂他未出口的思绪;而他,也总能敏锐地捕捉到我心底埋藏的低语。我们之间的默契,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无声,却深刻。
  我们完全地、深深地被彼此吸引,仿佛灵魂早已认出了对方的存在。每次和他在一起时,那种身心全然交付的感觉,或许唯有「水乳交融」一词才能形容。
  我们的全部已经融在了一起。
  时光飞逝,转眼间我们已相爱两年有余。感情依旧浓烈,只是与初识时相比,终究有些东西悄然改变了。他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超人男友,渐渐显露出普通男人的模样——会忘记我们的约会,记不清重要的纪念日,偶尔连我嘱咐的小事也会疏忽。甚至有几回,我无意中发现他正与别的女孩轻佻说笑。
  但我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中唯我一人。那份爱,真挚而深沉。
  然而某些细微之处,却让我隐隐不安。当我将牙刷、毛巾一一放入他的浴室,他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当我执意将客厅重新布置成我喜爱的格局,他眉宇间凝结的阴翳几乎要滴落下来。当我撒娇要看他和那位爱笑爱闹的小学妹的聊天记录,他手臂上贲张的青筋和压抑的沉默,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偶尔,我也会扪心自问:是不是我逼他太紧了?
  他说过,我和他,实在太像了!
  我们同样强势,同样不自觉地想要掌控对方。我们就像宇宙中两颗彼此吸引的恒星,不断靠近,却注定要在绚烂碰撞后,碎成星尘。
  ***  ***  ***
  初秋的午后,阳光透过咖啡馆的落地窗,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Leon提前十分钟到达,选了个靠窗的座位。他轻轻搅动着眼前的黑咖啡,目光不时扫向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当Nancy推门而入时,咖啡馆里几道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即便只是简单的米色风衣和牛仔裤,她依然保持着大学时期那种令人瞩目的气质——多伦多大学文学院曾经公认的院花,时光似乎格外眷顾她。
  「Hi。」Nancy在他对面落座,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Leon注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青灰,几月没见就消瘦了许多的脸颊。「拿铁,加双份奶泡,没错吧?」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开场。
  Nancy勉强笑了笑:「难为你还记得。」
  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Leon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率先打破了沉默:「怎么比上次聚餐瘦了这么多,筹备婚礼这么辛苦?」
  Nancy抬起眼帘,完全没理会他的问题,那双曾经灵动含笑的眸子此刻盛满了疲惫:「Andy和Wendy最近经常加班到很晚,你知道吗?」
  Leon的指尖微微一顿。他当然知道——他的女友王语琳最近总是以加班为由晚归,身上偶尔还带着不属于她惯用品牌的香水味。但他只是淡淡啜了口咖啡:「Wendy是Andy的实习生,加班很正常。」
  「正常?」Nancy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即压低,「连续三周,每周至少四天加班到凌晨?而且我昨天在Andy的衣领上闻到了Wendy的香水味。」
  Leon注视着Nancy颤抖的指尖,内心泛起复杂的波澜。他确实早就察觉到了蛛丝马迹,但一直选择回避。一方面是因为他和Wendy之间早有开放式关系的约定,另一方面则是……他瞥了一眼Nancy,那个他曾经默默喜欢了整整大学时光的女孩。
  「即使如此,又怎么样呢?」Leon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我和Wendy是开放式关系。」
  Nancy的咖啡勺「当啷」一声掉在碟子里。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Wendy约定过,如果遇到心动的人,可以……」Leon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可以有自己的空间。」
  「所以你早就知道?」Nancy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知道Andy和Wendy可能有什么,却一点都不在乎?我昨天去Andy公司,你的Wendy几乎要坐在他怀里了!」
  Leon移开视线,望向窗外熙攘的街道。不是不在乎,只是……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甚至为此感到一种扭曲的释然。既然Nancy的未婚夫和他的女友越界,那他和Nancy之间那道无形的墙是否也能崩塌?
  「我在乎的是。」Leon缓缓道,「你现在过得好吗?」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Nancy眼中的泪水突然夺眶而出:「不好,一点也不好!我每天看着Andy找各种借口不回家,手机永远屏幕朝下,衬衫上总有陌生的香水味……我快疯了!」
  Leon默默递过纸巾,手指在即将触碰到她时又缩了回来。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Nancy的眼睛。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Nancy突然质问,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从大学时就这样,总是若即若离,总是在我需要你的时候退缩。告诉我,Leon,是不是因为我比不上Wendy?是不是因为我不够好?」
  Leon愣住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Nancy的情绪彻底失控,声音引来了邻桌的侧目,「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我发现我竟然……竟然从这种痛苦中获得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决心:「每次Andy晚归,我一边痛苦得想要尖叫,一边又不可抑制地兴奋。我甚至偷偷查看他的手机,期待找到更多证据……这种矛盾快把我撕裂了。心理医生说这可能是『淫夫癖』,一种通过伴侣不忠获得性兴奋的心理障碍……」
  Leon震惊地看着她。眼前的Nancy与记忆中那个总是笑靥如花的文学院才女判若两人。他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已经不见了。
  「更可怕的是。」Nancy苦笑着,眼泪无声滑落,「我竟然开始想,既然Andy和Wendy可以,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Leon,你想不想玩Andy的老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两人之间炸开。Leon猛地站起身,又强迫自己坐下:
  「Nancy,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Nancy的声音支离破碎,「但我受不了了…
  …每天活在猜忌和自责中。我甚至……甚至对Andy愧疚,因为……」
  她突然刹住话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Leon不再犹豫,起身结账后轻轻扶起Nancy:「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酒店就在咖啡馆转角处。Leon开了一间房,心里明白这个决定可能会带来严重后果,但此刻他更担心Nancy的状态。
  房间门关上的瞬间,Nancy沿着门板滑坐在地,抱膝痛哭。Leon蹲在她面前,犹豫片刻后,轻轻将手放在她颤抖的肩上。
  「对不起……」Nancy哽咽着,「我不该说那些话……」
  「没关系。」Leon轻声说,「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你对Andy愧疚,因为什么?」
  Nancy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眼中闪过深深的挣扎。良久,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因为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他……大学时的一件事。」
  Leon扶她到床边坐下,递给她一瓶水。Nancy握着水瓶,指节发白:
  「大三那年,我和人一起去旅行,然后……被他们灌醉后带回了酒店……」
  Leon的心猛地一沉。
  「我醒来时……」Nancy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发现自己和他们两个人在一张床上……事后他们威胁我,说如果我声张,就散布照片让我身败名裂……」
  「天哪,Nancy……」Leon的声音颤抖着,「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们可以帮你——」
  「怎么帮?」Nancy惨笑,「那时候Andy刚刚开始和我3个月,我怎么敢让他知道?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我更不敢说……我总觉得配不上他,所以当他现在可能出轨时,我甚至觉得……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Leon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心中涌起滔天怒火和无尽心痛。他想起大学时的Nancy总是明媚如阳光,原来背后藏着如此痛苦的秘密。
  「还有……」Nancy将脸深深埋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还有你。」
  Leon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微滞:「我?」
  「你知道吗?」Nancy抬起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目光直直望向他,「大学时我一直喜欢的……都是你。每次你来找Andy,我都会提前两个小时挑衣服、整理头发;你参加的每一场篮球赛,我都在最高的看台角落悄悄看着;
  你去过的每一个聚会,我都拉着Lucy硬要跟去……我就那么不值得吗,Leon?你最后连Lucy都睡了,却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我一眼。」
  Leon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停滞了。
  「我以为你对我没有感觉。」Nancy苦涩地笑了笑,眼泪终于无声滑落,「我们三个是那么好的朋友……我知道Andy喜欢我,可我总以为你也是有一点点在意我的。你还记得我二十岁生日那天吗?就在Andy向我表白之后,你就开始躲着我了。他送我他自己亲手做的模型,说想和我共度一生……而你,就只是匆匆塞给了我一本随便包起来的书。」
  Leon缓缓屈膝跪倒在床前,目光与坐在床沿的Nancy交汇,声音低沉而沙哑:「其实……我准备了礼物。」
  Nancy怔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什么?」
  「那天我带着它去了你的生日。」Leon嗓音干涩,每一个字都像艰难地从心底挤出来,「可等我看到Andy先对你表白……你答应了他。于是我悄悄把礼物换掉了。」
  两人对视着,多年错过的真相在这一刻赤裸呈现。空气中弥漫着震惊和遗憾。
  「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喜欢你,Nancy。」Leon终于说出了埋藏心底多年的话,「即使你和Andy在一起后,即使我交了其他女朋友……我心里始终有你。」
  Nancy的嘴唇颤抖着:「证明给我看。」
  Leon深吸一口气,从外套内袋掏出一个信封,打开,拿出一张撕下的书页,已经泛黄,但保存完好。
  「这是我本来要在你20岁生日那天送给你的。」Leon轻声说,展开的手微微颤抖,「一首我自己写的诗。」
  Nancy接过那张纸,泪水开始滴落。她轻声读着上面的诗句,声音哽咽:
  樱影轻盈落,微风不语时;心事随花远,暗寄一夜思。
  Leon轻抚着她的头发,「我把诗写在诗集的扉页上,还夹着一片樱花。
  我想,我表达的很明白了。如果你接受我的心,我就来和你说我喜欢你。没想到那天Andy直接和你表白了,你也答应了。那我只能偷偷把这一页偷偷撕下。
  昨天凌晨,你突然发消息给我,提到了樱花树。我也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了,就翻出来这页纸带在了身边。」
  听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Leon伸手为她拭泪,指尖触碰到她脸颊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多年的克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当Leon吻上Nancy时,她回应得急切而热烈,仿佛要将所有错过的时光都补偿回来。
  「确定吗?」在最后关头,Leon喘息着确认,额头顶着她的额头。
  Nancy没有回答,直接用行动表明选择;她伸手攥紧他的衣襟,一把将他拉向自己。
  当他缓缓进入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满足的叹息。她仰起头,眼角闪着晶莹的泪光。「你知不知道……」她哽咽着在他耳边低语,「这十年里,我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时刻。」
  他的动作忽然停顿,深深望进她湿润的眼眸:「我也一样。」这句话让她的心彻底融化,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际。每一次推进都带着珍重与试探,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又一个转瞬即逝的梦境。
  她修长的指甲轻轻划过他绷紧的背肌。这细微的痛感反而让他更加真实地感受到此刻的拥有。空气中弥漫着若有似无的香气,与她细微的呻吟交织成令人沉醉的夜曲。
  「看着我。」她突然捧住他的脸,「我要你记住我现在的样子。」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同样的深情,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微微泛红的肌肤上。这一刻,他们不仅在身体上交融,更在灵魂深处完成了等待十年的契合。
  当最后的高潮来临时,她咬住他的肩膀抑制住呜咽,而他则在她耳边一遍遍呢喃着她的名字,如同虔诚的祷告。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为交叠的身影镀上银边,将这个等了十年的圆满时刻永远定格。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3 13:32:14

第七章、豁然
  我屏住呼吸,指尖悬在键盘上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办公桌后的那个男人。
  郭家宝,Andy,我的上司,这家顶尖金融公司最年轻的高级总监。此刻他正微微蹙眉盯着Bloomberg终端机,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LBO模型杠杆倍数需控制在6x以内,」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专注,「Wendy,把Q3的现金流预测调出来核对。」
  我猛地回神,脸颊微微发烫。「马上,总监。」
  作为Andy的专属实习生,这是我入职的第三周。所有人都羡慕我能直接跟着他做这个价值数十亿的并购案。但没人知道,我越来越沉迷的不是工作本身,而是这个工作时严肃到近乎苛刻的男人。
  还记得两周前他第一次严厉批评我时,我竟然在会议室里腿软得站不稳。那一刻的羞耻与慌乱,现在回想起来却让我的心跳莫名加速。
  「预测数据有0。2%的偏差。」Andy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他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朝我这边走来。
  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咖啡的醇香。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有些僵硬,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俯身靠近,体温若有似无地贴近我的后背,右手越过我的肩膀指向屏幕:
  「这里,折旧计算方法选错了。」
  我的呼吸一滞。他靠得太近了,近到我能数清他衬衫领口下微微起伏的脉络。
  上周也是在这个办公室,他因为我的一个计算错误而严厉训斥我,那时我竟然可耻地产生了生理反应,腿软得需要扶着桌子才能站稳。
  现在这种压迫感再次袭来,我却发现自己病态般地迷恋这种感觉。
  「应该用双倍余额递减法。」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际,声音依然专业冷静,「重新计算。」
  我努力集中注意力,但全身的感官都在叫嚣着他的存在。他衬衫袖口下露出的腕表反射着光斑,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在屏幕上跳跃。
  「明、明白了。」我声音微颤,赶紧修改公式。
  他似乎没有察觉我的异常,或者说根本不在意。调整完模型后,他直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刚才的靠近再自然不过。
  我偷偷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这个男人在工作中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每一个决策都精准无误。但我知道,在专业领域之外,他有着截然不同的一面。
  时钟指向下午一点,午休时间到了。办公室外逐渐热闹起来,同事们结伴去用餐的声音隐约传来。透过玻璃墙,我能看到几个好奇的目光投向这里——毕竟,能被Andy选为专属实习生,本身就引起了不少议论。
  Andy突然咳嗽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你……吃过午饭了吗?」
  我抬头,发现他并没有看我,而是盯着屏幕,耳根却微微泛红。这个在谈判桌上游刃有余的男人,每次说工作之外的话题都会显得格外笨拙。
  「还没,总监。」我故意放柔声音。
  他又敲了两下桌面,终于转过来看我,眼神却飘忽不定:「楼下新开了家咖啡厅,据说手冲还不错……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
  话没说完,他起身时不小心碰倒了桌角的文件夹,纸张散落一地。
  「抱歉!」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蹲下身去捡。
  那一刻,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试探的机会。
  我假装重心不稳,轻声惊呼着跌坐在他座椅的扶手上。在身体下坠的瞬间,我的手指「无意」划过他衬衫的纽扣,膝盖轻轻抵在他西裤的面料上。
  我们同时僵住了。
  三秒钟,也许更久。空调的送风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也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Andy猛地后退,却撞到了身后的书架。几本书籍哗啦落下,还有一个精致的巧克力礼盒——印着我熟悉的logo,那是Nancy常光顾的手工甜品店。
  「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他声音有些慌乱,耳根红得厉害,赶紧蹲下身收拾残局。
  我看到他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Nancy,他的未婚妻,那个总是优雅得体的女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Leon的未读消息:「今晚订了你最爱的日料,七点我来接你。」
  双重警示像一盆冷水浇下,却又奇异地激起了我更强烈的叛逆感。
  Andy抽了几张纸巾,笨拙地擦拭着洒在财务报表上的咖啡渍,那褐色的痕迹正在纸上慢慢晕开。我看着他罕见的慌乱模样,一种危险的快感油然而生。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露出练习过无数次的无辜微笑:「总监,明天还能喝到您请的咖啡吗?」
  他收拾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窗外的阳光正好掠过他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玻璃墙外,几个同事的身影投射在文件柜上,似乎在窃窃私语。
  最终,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声音低沉:「明天……还是这个时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答应了,明知这是危险的试探,他却答应了。
  「那就说定了。」我笑得更加甜美,拿起自己的东西,「我先去吃饭了,总监。」
  转身离开时,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背上。玻璃门上反射出他依然站在原地的身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订婚戒指。
  走出办公室,我深吸一口气。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还是Leon的消息:
  「记得多穿点,店里空调很足。」
  我没有回复,只是握紧了手机。我知道自己在玩火,知道这条路的尽头可能是万劫不复。但那一刻,Andy慌乱的眼神和泛红的耳根,比任何理智的警告都更有吸引力。
  回到工位,我打开电脑,假装处理邮件,脑海里却全是刚才的画面。Andy专业严谨的一面和私下笨拙的反差,像最诱人的毒药。我清楚地记得他靠近时身上的雪松香,记得他手指划过屏幕的修长轮廓,更记得他因为我而失控的那三秒钟。
  我知道他有未婚妻,我有男友。但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Wendy,还没去吃饭?」同事小雨探头问道,眼神却飘向Andy办公室的方向。
  「正要去了。」我关上电脑,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总监交代的工作刚做完。」
  我拿起包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我看到Andy还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那个巧克力礼盒,神情有些恍惚。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明天,还会有一杯咖啡的时间。
  ***     ***     ***     ***
  今天下午有个约会。
  我特意挑了件正红色的连衣裙,衬得肌肤雪白,又化了精致的妆,烈焰红唇,像要去参加一场盛大的战役。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最后检查时,我心里还在反复演练那些尖锐的台词——「Andy喜欢我是他的事,你管好自己未婚夫就行」、「我和Leon好着呢,不劳你费心」。
  是Nancy先约的我。短信来得突兀,语气却平静:「Wendy,入职3个多月了吧?明天下午三点,蓝湾咖啡馆包间见一面?只是想聊聊,别无他意。」
  我能有什么「别无他意」的联想?正牌未婚妻约谈疑似插足他们感情的实习生,这剧本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鸿门宴。我甚至脑补了她会不会泼我一脸咖啡。
  好啊,来啊,谁怕谁。我王语琳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小白花。
  推开包间沉重的木门,预想中的剑拔弩张并没有出现。Nancy已经在了,坐在靠窗的丝绒沙发里,午后的阳光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她没像我想象的那样横眉冷对,反而穿着一条很温柔的米白色针织长裙,见我进来,抬起头,甚至还对我笑了笑。桌上摆着精致的三层点心架和一套骨瓷茶具,氤氲着红茶的香气。
  这过分温和的开场,让我的全副武装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点措手不及的尴尬。
  「来了?坐吧。」她声音也很平静,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给你点了大吉岭,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我捋了捋裙摆,尽量姿态优雅地坐下,心里却警铃大作。笑面虎?先礼后兵?
  我抿了一口茶,甜香温润,但我舌尖尝到的全是戒备的涩味。
  「听说你和Andy的婚礼延期了?」我决定先发制人。
  Nancy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啊,有些事情需要重新考虑。」
  她停顿了一下,突然直视我的眼睛:「Wendy,你喜欢Andy吗?」
  我差点被呛到。这开场白也太直接了吧?
  「你什么意思?」我警惕地坐直身子,「Andy是我的上司,而且他是你的未婚夫。」
  「放轻松。」Nancy轻笑出声,「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相反,我很理解。」
  她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你知道吗?大学时,Leon也喜欢过我。而我,也喜欢Leon。」
  轰——!像有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所有的思绪瞬间被炸得粉碎,一片空白。我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喜欢Leon?Andy的未婚妻,喜欢我的男朋友Leon?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撞得我肋骨生疼。
  Nancy似乎很满意我的震惊,她继续投下更重磅的炸弹:「其实大学的时候,他和Andy……都对我有好感。只不过,那时候Andy追得紧,而Leon……他大概从来没明确表示过什么吧。阴差阳错,我就和Andy在一起了。」她语气里有一丝极淡的遗憾,很快又消散了,「不过前段时间,一些误会解开了。所以,很多感觉……也就回来了。」
  误会解开了?所以这几天Leon总是心不在焉、消息回得慢、偶尔加班到很晚……那些被我忽略的蛛丝马迹,此刻全都涌上心头,汇聚成了一个清晰得可怕的事实——他出轨了,对象是Nancy。
  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尖锐的疼痛瞬间攫住了我,手指紧紧掐住了掌心。我几乎要立刻跳起来,把滚烫的红茶泼到她那张漂亮又平静的脸上!她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但下一秒,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压倒了我的愤怒——是一种荒谬绝伦的解脱感。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在摇摆,不止我一个人在背叛。Leon,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还说要给我自由的情圣,他早就先我一步,踏出了那条界线。
  我心底那份因为对Andy动心而日夜滋长的罪恶感,突然间失去了重量,变得轻飘飘又可笑。看啊,王语琳,你在这里愧疚不安、左右为难的时候,你的男朋友早就和别人的未婚妻暗度陈仓了。
  愤怒和疼痛还在灼烧,但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平衡感,正在我心中迅速建立。
  我强行压下所有翻腾的情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至于太颤抖:「所以……你今天约我,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和我男朋友好上了?」我几乎要冷笑出来。
  「不全是。」Nancy摇摇头,她的目光坦诚得让我心惊,「我是想来给你一个提议。」
  「提议?」我挑眉。
  「嗯。」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像分享一个秘密,「你看,现在的情况是,你似乎对Andy也很有好感,而我和Leon……我们也重新找到了感觉。如果我们四个人,还按照原来的关系捆绑,只会彼此折磨,互相伤害,最后大概率是四败俱伤,谁也得不到想要的。」
  她顿了顿,观察着我的反应,然后缓缓说出那个石破天惊的想法:「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换一种方式相处呢?我们可以保持现在这样的关系,但不必那么严格地界定归属。你可以继续和Leon在一起,也可以……接受Andy的好意。同样,我也不会放弃Leon。我们互相不干涉,给彼此空间和自由。这样,我们两个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不会去伤害对方,不是两全其美吗?」
  我彻底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开放式关系?
  四人行?这简直……简直太疯狂了!这完全超出了我二十年来积累的所有认知和想象。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心底最深处,那个一直被道德感压抑着的、贪玩又追求刺激的小恶魔,竟然蠢蠢欲动地觉得……这个提议……有点意思?
  是啊,如果这样的话……我猛地意识到——那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Leon的爱了。最近我们之间确实出现了问题。我管得太紧,他渴望自由。如果接受这个提议,或许反而能挽回我们的感情;同时,我也可以毫无负担地接受Andy那种灼热的、真挚的、毫不掩饰的追求。一个是在一起两年、魅力四射却让我有些疲惫、有些抓不住的浪漫情人;一个是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用最笨拙又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喜欢的顶级精英。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爱慕和吸引,我竟然可以同时拥有?而且,这种“两全其美”,竟然还是由Andy的正牌未婚妻、Leon的现任情人亲口提议并认可的?
  那我之前所有的纠结、徘徊、自我谴责,岂不是都成了笑话?那沉重的、压得我喘不过气的罪恶感,瞬间土崩瓦解,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种巨大的、近乎荒谬的轻松感席卷了我。
  我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太刺激了!这简直像是在玩一个最危险又最迷人的游戏,而游戏的规则,由我们两个女人来制定。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权衡着利弊。最大的担忧浮上心头。「那……男人们呢?」我迟疑着问,「Leon和Andy……他们会同意吗?这毕竟……」
  Nancy闻言,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对男人极为了解的不屑和嘲讽:「男人?呵,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你以为他们是什么情圣?有两个像我们这样的大美女同时围着他们转,允许他们左右逢源,他们会不同意?做梦都要笑醒了好吗?」
  她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Wendy,你还是太年轻。男人骨子里都是贪心的,既想要红玫瑰的热烈,也想要白玫瑰的纯洁。现在有机会兼得,他们只会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占了天大的便宜。
  放心,他们绝对不会有意见。说不定……」她拖长了语调,眼神里掠过一丝暧昧甚至挑衅的光芒,「以后我们相处融洽了,姐妹情深,还能一起在床上,分享…
  …同一个男人呢。」
  一起……床上?睡觉?!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画面感强烈得让我脸颊瞬间发烫。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战栗感,沿着我的脊椎一路窜升。
  我几乎立刻就能确定,她和Leon,绝对已经上过床了。那股子熟稔和毫不避讳,瞒不过我。一股尖锐的醋意瞬间刺了我一下,但很快就被那股巨大的、新奇的解放感淹没了。
  是啊,这样也好。我近来其实也隐隐感觉到和Leon的关系进入了一个瓶颈期,我嫌他管得多,他嫌我太爱玩,彼此都有些疲惫,争吵变多,甜蜜减少。
  我甚至害怕过,再这样下去,他会不会离开我。现在好了,不用怕了。这条捆住彼此的绳索,被Nancy亲手剪断了。我们都自由了,都可以去呼吸更新鲜、更刺激的空气。
  这么一想,我整个人都豁然开朗,心情一下子变得无比轻快,甚至雀跃起来。
  我看着对面那个漂亮、性感、思维却如此惊世骇俗的女人,突然觉得她顺眼极了。我身体里的那个小魔女彻底苏醒,蠢蠢欲动,迫不及待想要开始这场新奇的游戏。
  我故意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调皮又带点挑衅的笑容,凑近她,压低声音说:
  「Nancy姐,你这个提议……听起来还真不赖。」我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撒娇耍赖的意味,「那……以后要是我们和Leon在一起的时候,你可就得叫我姐姐了哦?」
  Nancy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明媚又带着点棋逢对手的欣赏。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
  「小丫头片子,想得倒美!各论各的,想当我姐姐?下辈子吧!」
  我们相视而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刚才的戒备、震惊、愤怒、醋意,全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和结成同盟的微妙快感。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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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3 13:46:15

第八章、春晓
  多伦多的春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昨天还裹着大衣瑟瑟发抖,今天阳光就明晃晃地洒满了整个金融区。我坐在工位上,指尖百无聊赖地敲着键盘,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前方那个宽厚的背影。
  郭家宝,Andy,我的上司,Nancy的未婚夫,现在——据我和Nancy那个荒唐又刺激的协议——也是我「合法」的暧昧对象之一。
  他正专注地盯着屏幕,眉头微蹙,一副处理亿万级项目的严肃模样。但我早就发现了,只要我稍微弄出点动静,比如轻轻咳嗽一声,或者让笔滚落到地上,他那看似专注的脊背线条就会微不可查地绷紧一下。
  真可爱。
  我舔了舔嘴唇,故意让手中的文件夹「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果然,他几乎是瞬间就转过头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关切。「怎么了?」他问,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大概是想显得更稳重。
  「没什么,Andy哥。」我歪着头,眨眨眼,故意拖长了语调,「就是手滑了呀。你能不能……帮我捡一下?」
  这要求幼稚又刻意,连旁边工位的同事都投来好奇的一瞥。Andy的脸上迅速掠过一丝尴尬,但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就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了过来。
  他高大的身躯蹲在我旁边,小心翼翼地捡起散落的文件。我微微倾身,香水味——Leon送我的,他说这味道又纯又欲——若有若无地飘过去。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谢谢Andy哥。」他站起身时,我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他能听见,「你真好。总是这么照顾我。」我特意在「照顾」两个字上加了点暧昧的重音。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手忙脚乱地把文件递还给我,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像触电一样,他猛地缩回手,那叠刚捡好的文件差点又撒一地。
  「不……不客气。应该的。」他几乎是仓皇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结果显然是被呛到了,捂着嘴压抑地低咳,连脖子都红了。
  我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看啊,一个在金融圈叱咤风云、冷静自持的男人,仅仅因为小他那么多岁的小女生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就慌乱得像个毛头小子。这种掌控感,比任何奢侈品包包都更让我上瘾。
  我忽然就想起几天前,也是在办公室,不过是在更隐蔽的消防楼梯间。
  那天他把我叫过去,名义上是问我一个项目细节,结果我刚关上门,他就结结巴巴地,说谢谢我最近帮他整理的资料,说我辛苦了。那地方空旷又安静,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光,映得他的轮廓有些模糊。
  我看着他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就起了坏心。
  「Andy哥。」我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你就只是口头谢谢我啊?」
  他愣住了,呼吸明显加重。「那……那你想要什么?」
  我没说话,只是笑着看他,目光从他的眼睛缓缓落到他的嘴唇上。他的嘴唇长得其实很好看,很丰润,不像Leon那样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弧度,而是抿得紧紧的,显出一种和他气质很不相符的固执和……纯情。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能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异常清晰。
  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也不敢动。
  我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真的就一下,轻得像羽毛拂过。
  然后,我看到了迄今为止最精彩的表演。
  郭家宝,Andy,年近三十的成功男士,整个人像是瞬间被高压电击中了。
  他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都在地震,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的脸、耳朵、脖子,以惊人的速度爆红,甚至连眼眶都有些发红,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膛剧烈起伏着,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又掺杂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样子,真的像极了那些青春校园剧里,第一次被女神亲吻的傻乎乎的高中男生,纯粹、笨拙,又激动得快要疯了。
  「这是……奖励。」我退开一步,歪着头对他笑,心里那点恶劣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他没疯,我倒是快被他这反应逗笑了。强忍着笑意,我拉开门,轻快地说了句「我先回去工作啦,Andy哥」,留下他一个人在那片绿油油的光线里,继续当他的雕像。
  从那以后,他对我的好,就更加赤裸裸,也更加笨拙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早餐咖啡会变成双份糖浆——他大概偶然听到过我抱怨美式太苦;下午茶点心总会多点一份我随口提过喜欢的马卡龙;我稍微揉一下眼睛,他就能立刻从抽屉里拿出崭新包装的眼药水,磕磕巴巴地说:「长时间看屏幕……滴这个会舒服点。」
  我照单全收,心情好时,就对他笑得甜一点,说「Andy哥你真贴心」;
  心情一般,就只是淡淡说声谢谢。但他似乎并不介意,依旧用他那套笨拙又实在的方式,默默地围着我转。
  这种被人小心翼翼捧着的感觉,实在不赖。
  当然,我也没冷落我的正牌男友,Leon。
  自从我和Nancy「结盟」,并且Andy开始明目张胆地对我好之后,Leon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之前那点若即若离、时不时忘记约会、对纪念日漫不经心的毛病,一夜之间全好了。他现在准时得像个校徽检查员,礼物和惊喜层出不穷,带我去吃他之前总说「华而不实」的米其林餐厅,在我对着菜单上昂贵的价格咋舌时,潇洒地挥手说「宝贝高兴最重要」。
  更明显的是,他变得异常敏感和……爱比较。
  「宝贝,今天晚餐怎么样?比Andy带你去吃的那家法餐如何?」他切着牛排,状似不经意地问。
  「还行吧。」我故意含糊其辞,慢悠悠地晃着酒杯。
  他立刻有点着急,身体前倾:「只是还行?这家主厨可是拿过三星的,Andy找的那家最多算个网红店。」语气里的较劲简直不要太明显。
  我心里快笑翻了,脸上却故作天真:「是吗?我没太注意诶。不过Andy哥说那家的舒芙蕾是多伦多一绝呢。」
  Leon的脸瞬间垮下去一点,但又强撑着风度:「舒芙蕾?那种甜腻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下次带你去吃真正的分子甜品。」
  「好呀。」我从善如流地点头。
  还有一次,我们依偎在柔软的沙发上,刚看完一场浪漫的爱情电影。缠绵的吻结束后,他搂着我的腰,下巴抵在我头顶,忽然闷闷地问:「Wendy,告诉我,是我好,还是Andy好?」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老天,这个男人,比我大了整整十二岁,平时在科技圈里也是被人「Leo神」「Leo神」地叫着,此刻竟然像个争宠的小男孩,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
  我抬起头,故意用困惑的眼神看他:「为什么这么问呀?你们……不一样嘛。」
  「哪里不一样?」他追问,眼神里带着罕见的紧张和执着,仿佛我的答案是什么终极审判。
  「嗯……」我故作沉思,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Andy哥很稳重,很贴心,给人感觉很踏实。」
  Leon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我忍住笑,继续慢悠悠地说:「但是呢……」我拉长语调,欣赏着他紧张的表情,「但是他太闷啦,不像你,又浪漫,懂得又多,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会无聊。」我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当然是你更好啦,笨蛋。」
  他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得意又满足的笑容,用力抱紧我,好像赢得了全世界一样。
  男人啊,可怜又可悲的自尊心!他们似乎永远无法抗拒「比较」和「赢」的诱惑,尤其当对手是另一个雄性的时候。这种幼稚的竞争欲,简直是我最好的玩具。
  而且,我隐约感觉到,对于目前这种「一拖二」的混乱局面,Leon内心深处非但没有排斥,反而有种隐秘的兴奋。
  有几个晚上,在我们公寓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情到浓时,我会故意在他耳边呵着气,用极尽撩拨的语气,低声描述一些香艳的场景。
  「Leon……」我的声音黏腻得像是融化的蜜糖,「你说……如果这个时候,Nancy也在……会怎么样?」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得不像话。
  「她是不是就躺在那边?」我继续煽风点火,手指暗示性地指向床边空着的位置,「看着我们……或者,加入我们?」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变得极其剧烈,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
  他扣住我腰的手猛地收紧,眼神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混合着极度的兴奋和某种被释放的黑暗欲望。
  「你真是个……小妖精!」他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厉害,接下来的动作也带上了几分失控的掠夺意味。
  哼,男人。果然都是视觉动物和幻想狂徒。嘴上说着追求心灵互通,向往自由,骨子里还不是一样,被最原始最低级的欲望支配着。幼稚!
  不过,我乐得享受这种因竞争而带来的加倍呵护和刺激。Andy的笨拙热烈,Leon的紧张占有,像两股不同的暖流,把我泡得舒舒服服,飘飘然。
  我以为这种左右逢源的状态已经足够让我享受这个春天了,直到公司新来了一批实习生。
  那天早上,HR总监带着几个新鲜面孔在办公区走了一圈,简单介绍。我本来埋头摸鱼,刷着社交软件,却被一阵低低的惊呼和窃窃私语吸引了注意力。
  抬起头,瞬间就明白了骚动的来源。
  人群里,一个男生太高太显眼了。目测绝对超过一米九,简单的白T恤被饱满的胸肌和宽阔的肩膀撑得紧紧的,勾勒出流畅而富有力量感的肌肉线条。手臂露出的部分肤色是健康的蜜色,血管微微凸起。他头发剃得很短,更突出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眉毛浓黑,眼睛很亮,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站在那里,就像一头年轻而优雅的猎豹,浑身散发着蓬勃的荷尔蒙和……性吸引力。
  我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
  HR介绍他叫Sam,新来的实习生,会分配到我们项目组旁边的一个团队。
  我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黏在他身上挪不开。他好像察觉到了,视线扫过来,对上我的目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嘴角弯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甚至对我轻轻眨了下眼。
  我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了,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继续看手机,脸颊却有点发烫。
  要命!这根本就是我的天菜!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又高又壮,阳光英俊,还带着点坏男孩的调调。和Andy的沉稳、Leon的浪漫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哇,新来的实习生好帅!」「是啊是啊,听说以前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呢!」
  「身材也太好了吧……」
  旁边女同事的议论声嗡嗡地传进耳朵。
  校篮球队?难怪。那身肌肉,一看就是长期运动练就的,不是健身房那种刻意雕琢出来的块垒,充满了自然的爆发力。光是想象一下被他那双臂膀抱住,或者……被他那坚实的胸肌压住……天啊……
  我的脸更热了,赶紧喝了一大口冰咖啡压下心里的躁动。
  王语琳啊王语琳,你真是没救了!我心里暗骂自己。和Andy都还没彻底搞明白,和Leon更是剪不断理还乱,这边又莫名其妙多了个Nancy共享协议……这摊子水已经够浑了,你怎么还敢对刚见一面的小鲜肉想入非非?
  可是……视线又不受控制地飘过去。他正侧头和旁边的同事说话,下颌线的弧度完美,喉结滚动……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生机勃勃。
  他一定……很强壮吧?体力一定好得不得了……
  这种带着颜色的幻想一旦开头,就有点刹不住车。接连好几天,我上班都有点心不在焉,总会下意识地寻找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看他认真工作时微微蹙眉的样子;看他被同事开玩笑时爽朗大笑,露出洁白牙齿的样子;看他中午在休息区快速解决一个巨大三明治,喉结快速滚动的样子……
  每一个细节都让我心里的那只小爪子挠得更厉害了些。
  我甚至有点罪恶地想,既然都和Nancy共享男友了,那我的道德底线是不是已经灵活得可以再拓展一下了?反正Leon和Andy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并且似乎还因此更来劲了……那再多一个Sam……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真是太不应该了,野心膨胀得毫无边界。但……刺激啊!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让我肾上腺素飙升。
  我就这么一边自我谴责,一边肆无忌惮地YY了几天。没想到,转机来得那么快。
  那天下午,办公室里有点闷,我抱着一叠资料,想去茶水间冲杯咖啡提神。
  刚走到门口,差点和里面出来的人撞个满怀。
  「抱歉!」我们同时开口。
  我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含笑的明亮眼睛。是Sam。他手里也端着个空杯子,看样子也是来泡咖啡的。
  距离太近了,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汗味和某种清爽沐浴露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他的身材带来的压迫感也更明显了,我穿着小高跟,也才勉强到他下巴。
  「没事没事。」我赶紧后退半步,让开门口,「你先。」
  他却没动,目光落在我抱着的文件夹上:「Wendy姐,对吧?我听说你是Andy总那个项目的核心成员,真厉害。」
  他叫我「Wendy姐」?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不过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不尊重,反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恭维和……熟稔?
  「只是打杂的啦。」我笑了笑,心里那点小算盘开始飞快转动,「你叫Sam?新来的实习生?」
  「对。」他侧身,很绅士地示意我先进茶水间,「刚来没多久,很多东西都不懂,正想找机会跟前辈们多学习学习呢。」
  我们并肩站在咖啡机前。他操作得很熟练,先帮我接了一杯,然后才弄自己的。
  「谢谢。」我接过咖啡,借着氤氲的热气打量他。他侧脸的线条硬朗又年轻。
  「Wendy姐。」他忽然转过头,很自然地问道,「我正好有个关于数据可视化的问题,之前看你们项目的报告做得特别棒,不知道方不方便……稍微请教你一下?就几分钟,不会耽误你太久。」
  他的语气很诚恳,眼神清澈,带着实习生特有的、那种略带青涩的求知欲。
  但我几乎立刻就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他提问的方式太流畅了,眼神里的笑意也把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热切显得冒犯,又不会太过疏离。那种游刃有余的尺度感,绝不是一个真正青涩的实习生能拥有的。
  我心里瞬间做出了判断:1。他是个老手。2。他对我有兴趣。3。新的游戏,恐怕要开始了。
  一股混合着期待、兴奋和些许紧张的战栗感,顺着我的脊椎爬升上来。
  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借此掩饰嘴角抑制不住扬起的弧度。
  「当然可以啊。」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和友善,「不用那么客气,叫我Wendy就好。什么问题?我现在刚好有点空。」
  「那太好了!」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显得特别真诚,「就是关于这几个图表的选择和呈现逻辑……」
  我们站在茶水间旁边稍微僻静一点的角落,他拿出手机调出资料,微微弯着腰,迁就着我的身高,认真地指着屏幕问我。我讲解的时候,他能非常快地理解,并且适时地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显示出他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整个过程,他的表现无可挑剔,就是一个谦虚好学的晚辈。
  但偶尔,当我抬头看他时,总能捕捉到他目光中一闪而过的、绝非后辈对前辈的欣赏和探究。那种目光,带着明确的男性对女性的兴趣,像羽毛轻轻扫过皮肤,若有若无,撩人心弦。
  我一边讲解,一边心里暗笑。行啊小子,演技不错,套路也挺深。看来这场游戏,会比我预想的更有趣。
  解答完他的问题,他一脸恍然大悟和感激:「原来是这样!太感谢了Wendy,你真是帮大忙了!下次我再遇到问题,还能来问你吗?」
  「没问题呀。」我笑着点头。
  「那说定了!」他笑容灿烂,露出白得晃眼的牙齿,「下次我请你喝咖啡,就当谢礼!」
  他对我摆摆手,拿着杯子步伐轻快地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身材好得让人移不开眼。心里那只不安分的小兽,彻底被唤醒了。
  回到工位,我的心情好得不得了。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Andy给我发来内部消息,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市中心新开了一家不错的意大利菜。我瞥了一眼,没立刻回。得晾他一会儿,太容易得到回应,他会失去追逐的乐趣。
  Leon的消息也跳了出来,是一张照片,他居然提前下班,在我公寓楼下等着,手里还拎着我最爱吃的那家甜品店的袋子,附言:「宝贝,惊喜吗?今天早点回家?」
  我忍不住笑了。看,Andy的竞争压力多有效。以前他可从来没这么殷勤过。
  而我,享受着Andy笨拙而热烈的追求,像品尝一道口感扎实的甜点;拿捏着Leon因嫉妒和占有欲而变得加倍浪漫体贴的神经,像把玩一件精致的乐器;现在,又发现了Sam这块新鲜诱人、充满挑战性的小鲜肉,跃跃欲试地想要品尝。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把办公室照得明亮又温暖。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快地叫嚣。
  这可真是一个……无比愉快的春天。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3 14:01:59

第九章、欢愉
  最近日子过得挺太平,和Andy算是稳定推进中。Nancy都跑来问了我好几次:「你和Andy到底怎么样啦?」可看着他那副笨手笨脚、想讨好我又总是搞砸的模样,我真是有点替他捏把汗。有时候我简直想直接冲上去给他出主意:「你应该这样这样追我!」不过,看他那么认真、那么笨拙地一点点靠近我,其实还挺让人心动的。算了,再给他点时间看看吧。
  Sam可就不一样了,这位可是火力全开型选手,情话、惊喜、偶遇,一套接一套朝我砸过来。好在我反应快,糖衣全吞,炮弹全还,没让他占到什么实质便宜。但上次陪他出去逛街,还是不小心被他逮到机会,结结实实来了个深吻。
  天啊,这家伙真的太会了,我整个人差点没软在他怀里。要不是我猛地回过神来,估计连内衣都要不保。危险危险危险!不过……心里其实还有点小得意,暗爽了好久。
  ***     ***     ***     ***
  Leon这边倒是让我先发现了异常。
  周五下班,就开始发现leon不对劲,平时连洗个碗都要和我猜拳三局两胜才肯动手的家伙,今天居然主动把厨房擦得锃亮,还给我泡了杯蜂蜜水!
  我窝在沙发里,翘着两只光溜溜的脚丫晃来晃去,眼睛却像侦探似的追着Leon在厨房里转悠。这太反常了——我眯起眼睛,小魔女的天线「滴滴滴」地竖了起来。
  我眨巴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脖子上新买的项链——这可不是我自己买的,是Leon昨天突然送的,还是我上个月随口提过的那条限量款。呵,男人突然献殷勤,不是做了亏心事,就是准备做亏心事。我心里的小魔女已经开始转圈跳舞了,尾巴一甩一甩的。
  「Wendy。」他凑过来搂我,手指卷着我的发梢打转,「明天晚上我可能要加班到很晚哦。「他的语气轻快得像是要去看马戏表演,」最近项目赶进度,说不定要通宵呢!」
  「加班?」我撅起嘴,故意拉长音调,「你上个月不是说项目圆满结束了吗?
  怎么,你们公司又接了个什么大活儿?」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支支吾吾地说:「临时……临时有新任务嘛……技术部要升级新系统。」
  「不行!」我猛地坐起来,开启戏精模式,「你上周才答应陪我看午夜场的!
  那部恐怖片我一个人不敢看!」我夸张地抱住抱枕,做出瑟瑟发抖的样子。
  「Wendy,别闹……」他无奈地叹气,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我不管!」我滚进他怀里耍赖,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除非你有正当理由,不然不许夜不归宿!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嫌我最近吃太多冰淇淋胖了?」
  我眨巴着眼睛,努力挤出两滴并不存在的眼泪。
  经过半小时的拉锯战,Leon终于投降了,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好吧好吧,其实是……明天是我和Nancy恋爱满月纪念日……」
  得,这下实锤了。我内心的小魔女得意地翘起了二郎腿,根据我们四个人愉快的开放式关系协议,他和Nancy约会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这么遮遮掩掩的,明显是心里有鬼。更何况……我还没亲眼见过他们俩在一起的样子呢!这简直就像知道游乐园有新设施却不让玩,太折磨人了!
  「所以你是要去找那个姐姐约会咯?」我故意酸溜溜地说,手指戳着他的胸口,「难怪最近健身这么勤快,原来是有人要检验成果啊。」
  他赶紧哄我,像给炸毛的猫咪顺毛一样摸着我的头发:「就吃个饭,很快回来。而且……套房都订好了,退掉多可惜……」
  套房?!我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起来。趁他还在绞尽脑汁想借口,我突然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说:「带我去。」
  「什么?」他愣住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哇哦……」我突然蹦起来跨坐到他腿上,趁他目瞪口呆时,我对着他耳朵吹气:「带我去嘛……还没看过你和冰山美人亲热呢……」
  这家伙顿时像被雷劈中的企鹅:「你……你说什么?」
  「3P诶!不是你们男人的终极梦想吗?」我咬着他耳垂嘀咕,「要不我现在告诉Nancy你想放她鸽子?」
  Leon的表情精彩得像打翻的调色盘,从震惊到犹豫,最后变成藏不住的期待。呵,男人,果然经不起这种诱惑。
  经过一番「谈判」,我们达成了协议:他必须瞒着Nancy给我打掩护,而我则要「乖乖配合」。不过嘛,配合到什么程度,可就由本小姐说了算啦!
  「所以你们上次试了后面?」「她主动要求的?」」天呐还用了那个情趣手铐?「——当晚我窝在他怀里套情报时,明显感觉这家伙嘴上说着」别闹「,身体却诚实地兴奋起来。呵,男人!
  最让我炸毛的是得知Nancy居然为这次约会特别准备了镶钻肛塞!这女人平时摆着个高冷禁欲脸,玩这么野?!我咬着Leon肩膀含糊不清地警告:
  「要是敢让她明天叫得比我大声你就完了!」
  第二天傍晚,我像只偷吃的小猫一样提前溜进酒店套房。躲在衣橱里的时候,我忍不住偷笑——这简直比万圣节捣蛋还有趣!透过门缝,我看见Nancy穿着性感吊带裙走进来,长发像海藻般散在雪白的背上。哇哦,这姐姐确实有让Leon念念不忘的资本,连我这个女孩子都要多看两眼。
  等Leon按计划用领带蒙住她眼睛时,我蹑手蹑脚溜进去,差点笑出声——Nancy被绑成蝴蝶结造型还在娇嗔:「这次玩什么呀?先说好不准像上次那样在落地窗前……」
  当我舌尖划过她脊背时,她突然绷成弓形:「Leon?你换香水了……」
  完蛋!忘记这女人鼻子比警犬还灵!我赶紧用拇指按住她尾椎打圈,听见她骤然拔高的呻吟才松口气。可当我的手覆上她胸脯时,她突然挣扎起来:「不对!
  这不是Leon的手!」
  「王语琳?!」她声音变调得像被掐住脖子的猫,「你疯了?!快放开!」
  「姐姐不是答应过Leon什么都玩吗?」我故意学着他吻她的方式舔她耳垂,感受着她身体诚实的战栗。手指灵巧地滑进蕾丝边缘,果然触到一片湿热的涟漪。
  「不要……别碰那里……」她扭动着想躲,却被绑着的姿势弄得更加欲拒还迎。当我低头含住嫣红尖端时,她突然泄出哭腔:「Wendy你……嗯……」
  「好吧……」我慢条斯理给双头玩具涂润滑剂,「顺便说说为什么不和我报备就来偷吃?还准备了……「指尖突然弹了下她后庭的银色小玩具,」这么可爱的伴手礼?」
  她瞬间软成春水。当我同时照顾她三处敏感点时,这位平时开会都用冰美人语气训人的总监,竟然颤抖着潮吹了,真丝绑带都浸出深色水痕。
  我继续在她身上游走,像在施展什么神奇的魔法。她的腰肢又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呼吸也变得再次急促起来。
  「想要更多吗?」我恶意用齿尖磨蹭那颗颤巍巍的蓓蕾,「叫好听的就给你。」
  掌心下的肌肤泛起桃花般的潮红。
  「嗯……别……」她无意识地挺腰,被我顺势剥下最后的屏障。指尖在珍珠般的花核上打着转按压,突然加深的力道让她像离水的鱼般弹起来。「慢点……
  啊啊……会坏掉的……」
  「可是姐姐这里,」我沾着蜜液划过微微张合的缝隙,「正在热情地跟我说欢迎光临呢……」感受到内壁突如其来的紧缩,坏心眼地并起两指突入,立即被湿热紧致的触感裹挟。
  「出去……求你……」她带着哭音的哀求被我堵在唇齿间,尝到了薄荷糖与情动交织的味道。腰肢却诚实地随着我的节奏摆动,绷直的脚尖在丝绒床单上蹭出蜿蜒的痕迹。
  当第三波高潮让她喷湿床单时,Nancy终于带着哭音喊出:「姐姐……
  姐姐我错了……」汗湿的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上,平时锐利的眼眸漫着潋滟水光。
  我潇洒地抽掉她眼罩,却被突然翻身压住的阴影吓了一跳。Leon滚烫的胸膛贴着我后背,呼吸重得吓人:「玩够了?该我了吧?」
  接下来简直像掉进震动模式的洗衣机!Nancy刚开始还试图维持矜持,被我和Leon前后夹击后彻底放飞,居然主动骑到我身上来吻我。天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被Leon进入时迷乱的模样,我竟然觉得比独自跟他做更刺激!
  「转过去。」Leon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同时将我们俩摆成交叠的姿势。当Nancy战栗着吞入他时,我正从背后吻住她天鹅般的脖颈,指尖在她小腹处打着圈按压。
  「要……要去了……」Nancy突然绷紧身体呜咽,被Leon更深重的撞击顶得语无伦次,「一起……啊啊……别同时……」
  凌晨时分,我们像三只餍足的猫瘫在床上。我戳了戳Nancy红扑扑的脸颊:「上次谁说下辈子才叫我姐姐的?」
  她喘着气瞪我,却伸手把我汗湿的刘海别到耳后:「……小混蛋。」
  「但姐姐也很喜欢对不对?」我笑嘻嘻亲她额头,留下个响亮的啵声。
  她沉默好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才轻声说:「……比想象中喜欢。就是下次能不能提前说好剧本?我差点以为遇到绑架犯了。」
  Leon从背后搂住我们时,我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下周Andy说要请我去吃新开的分子料理……」
  两人同时僵住的样子让我笑出声。哎呀,看来这场四人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满地凌乱的衣物上,那件被扯坏的黑蕾丝内衣挂在台灯罩上,像面小小的胜利旗帜。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3 14:11:31

第十章:猎物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些跳动的K线图,眼睛都快看花了。这该死的金融分析简直比篮球场上防守对方前锋还要累人——至少打球时还能流汗喘气,这里却只能对着数字干瞪眼。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公司里没有像Wendy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我也应该不会来这实习。每天西装革履的,连呼吸都觉得拘束。
  「Sam,能帮我看看这份报表吗?」一道甜美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像一阵春风拂过耳际。
  我转过椅子,就看见Wendy站在那儿。她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恰到好处地松开,衣料在她傲人的上围处绷出诱人的曲线。这女人真是个天生的妖精,明明只是抱着一叠文件站在那里,却让整个办公室的背景都黯然失色。
  「当然可以。」我露出最迷人的笑容,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故意制造出狭小的空间,「坐这儿吧,我慢慢帮你看。」
  她犹豫了一下,睫毛轻轻颤动,最终还是坐了下来。一股淡雅的香水味飘进我的鼻子,像是栀子花混合着雪松的味道。我一边假装认真讲解报表,一边把手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发梢。
  「你看这里,」我指着屏幕上的一处数据,身体不经意地靠近她,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廓上,「这个环比数据明显有问题。」
  「真的耶!」她惊讶地转头,嘴唇几乎擦过我的脸颊。我们俩同时愣住了,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这欲拒还迎的把戏,她玩得可真熟练。
  「Sam!Wendy!」
  Andy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我们像被老师抓到早恋的学生一样迅速分开。
  Wendy更是慌乱地站起来,差点打翻桌上的水杯。她手忙脚乱地扶住杯子,水花还是溅了几滴在她衬衫上,让衣料若隐若现地贴在肌肤上。
  「总监。」我们异口同声地说,活像两个合唱团成员。
  Andy皱着眉头走进来,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Wendy湿润的衬衫前襟上。「Wendy,我找你有点事。」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粗糙。
  看着Wendy跟着Andy离开的背影,我忍不住吹了个口哨。这游戏越来越有趣了,就像同时踩着三个球耍杂技,虽然危险但却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  ***  ***  我叫Sam,刚从大学毕业就进了多伦多金融圈做实习生。不过说真的,银行报表和市场分析什么的,在我这儿顶多算是个背景音乐——我的主旋律永远是狩猎,专门狩猎那些外表清纯、内心却藏着火焰的漂亮女孩。身高188,校队篮球主力,八块腹肌像刻出来似的,这些配置让我从大学到职场一路绿灯。小女生们最爱我的腹肌,总爱用手指来戳我的腹肌,好像那是什么了不起的开关,但一按下去她们自己先软了半截。每次看到她们在我的撞击下妆容花掉、失声尖叫的样子,我就特别有成就感。
  公司报到的第一天,我就精准锁定了一个顶级猎物:Wendy。她一米七左右,体重大概六十公斤?那身材简直是从日本漫画里走出来的:天使脸蛋配上肉感身材,翘臀、丰乳、长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最让我兴奋的是,她明明已经有了个叫Leon的正牌男友,却毫不掩饰对我的兴趣。甚至还和我们那个永远看不见笑容、整天只会说「数据再核对一下」的总监Andy也眉来眼去。这种游走在钢丝上的女孩,根本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挑战。
  刚开始的几次约会,Wendy表现得像个情场MVP。我送她的粉玫瑰、手工巧克力她照单全收,笑得比加拿大国庆日的烟花还灿烂。但只要我想更进一步,她就突然变身成一条抓不住的泥鳅:
  「Sam同学,别着急嘛~」她眨着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嘴角却弯得像个月亮,「神秘才是女孩子最性感的衣服,你说是不是?」
  我心里笑得在打滚:演,接着演。你们这种欲擒故纵的戏码,我看得比Excel表格还多。
  上周五下班,我直接把她约出去逛街,随后开到央街背后那条没什么人经过的小路。
  「今天工作累吗?」车停下后,我转过头,看着她被窗外路灯勾勒出的侧脸轮廓,她的鼻尖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精致。
  「还好啦。」她玩着安全带,语气带着惯有的撒娇味道,「就是Andy总监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老是挑我毛病。」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安全带,像在玩弄什么玩具。
  我轻笑一声,故意让声音低沉下来:「该不会是因为吃醋吧?」
  「说什么呢!」她嗔怪地拍了我一下,但眼神里透着藏不住的得意。她的手掌落在我手臂上,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
  就是现在!
  我解开安全带,突然倾身过去把她按在座椅上。她先是瞪圆了眼睛,像只突然被车灯照住的驯鹿——这反应让我十分满意。吻上去的那一刻,她只是象征性地推了我两下,就软在了我怀里。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草莓唇膏的甜味。
  「别...别这样...」她的抗议声被我的吻堵了回去,变成模糊的呜咽。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曲线。这手感,比我想象的还要好,像是握住了一块温润的玉石。
  「等等...」她终于挣脱我的吻,气喘吁吁地说,胸脯剧烈起伏着,「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我咬着她的耳垂,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你不是很享受吗?」我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感受到她一阵战栗。
  「我有男朋友...」她的抗议软弱无力,像是融化的冰淇淋。
  「所以呢?」我轻笑,鼻尖蹭过她的颈窝,「你不也和Andy在眉来眼去吗?
  」
  她突然僵住了,身体像被按了暂停键,「你怎么知道?」
  「宝贝,」我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脸颊,「在公司里,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的手掌探入她的内衣,轻轻握住那团柔软缓慢揉捏。一边轻笑着咬她耳垂,「要不要让他看看,他的乖实习生在我怀里...是什么样子。」
  那天我差一点点就能把她那件蕾丝内裤当作战利品带回家了,结果最后关头她突然清醒,揪着裙摆小声求饶:「别…Sam,真的不行…下周,下周我陪你看电影补偿好不好?」
  猎物越是挣扎,狩猎才越有意思。我爽快地答应了这个交易。
  周一早上,我特意提早到公司,果然在茶水间遇到了Wendy。她正踮着脚尖够最上层的咖啡豆,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扬。
  「早上好。」我堵在门口,不让她过去,像一尊守门的石狮子。
  「让开。」她低着头,耳朵却红得可爱,像熟透的小番茄。
  「周五晚上...」我故意拉长声音,看着她紧张地捏紧咖啡袋。
  「什么都没发生!」她急忙打断我,左右张望有没有人听见,那模样活像只警惕的松鼠。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可是我很期待这周的约会呢。」我的呼吸故意扫过她的耳廓。
  「你...你混蛋!」她红着脸推开我,快步离开了,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一串慌乱的节奏。
  ***  ***  ***  周三夜晚,城市华灯初上。商场顶层的电影院灯光暧昧,我特意选了这部评分只有3.2分的冷门爱情片。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在上演老套的告白戏码,而我的注意力全在身边这个穿着黑色深V连衣裙的尤物身上。
  Wendy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丝质连衣裙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深V领口若隐若现地展露着诱人的沟壑。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迷人。
  「这部电影听说很无聊。」我凑近她耳边低语。电影才开场十分钟,我的手就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往上探去。丝质面料在我指尖下泛着微光,触感细腻得令人沉醉。
  Wendy假装专注地盯着屏幕,但身体微微的颤抖出卖了她。「Sam...别这样.
  ..」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抗拒动作。她的手指在扶手上蜷缩又松开,像在挣扎又像在期待。
  我才不理她的欲拒还迎,直接手掌已覆上她大腿外侧。电影屏幕上男女主角正在上演俗套的相遇桥段,而现实中,我的手指已经探入了更刺激的领域。她的肌肤变得滚烫,细密的汗珠在腰际凝结。
  「别...这里人好多...」她小声抗议,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我能感觉到她紧绷的大腿肌肉在轻微颤抖,像一只警惕却又顺从的小鹿。"
  我轻笑着咬住她的耳垂:「乖乖的,不然我现在就带你出去。」感觉到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趁机把一个小跳蛋塞进她的内裤,然后把遥控器调到最低档。
  她倒抽一口气,手指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入衬衫布料里。
  「今天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拿出来。」我威胁道,她红着脸点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只受惊的小鹿。但当我注意到她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意时,不禁怀疑这只小鹿是不是在偷笑。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水光,嘴唇被咬得嫣红,像熟透的樱桃等着被采摘,由不得我想要更深入地探索这个迷人的猎物。
  电影进行到一半时,我把震动调高了一档。Wendy猛地抓紧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Sam...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她的身体在座椅里微微扭动,试图缓解却又加剧那份刺激。
  「这才刚开始呢。」我坏笑着又调高一档,看着她咬着嘴唇强忍呻吟的样子,觉得特别有意思。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每当银幕上出现安静的片段,她都会惊得颤抖,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泄露出去。
  当画面突然亮起时,我看见她额角沁出的细汗,和她努力维持镇定的模样形成有趣的反差。她试图坐直身体,却被又一波震动打得软了腰肢,只能靠在我肩上轻轻喘息。「你太坏了...」她小声抱怨,声音里却带着甜蜜的颤抖。
  电影散场时,我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感觉她靠在我身上的重量比来时更沉了几分。在拥挤的出口处,我悄悄把遥控器调到中档。
  「啊...」她轻呼一声,抓住我的手臂,指尖微微发颤,「Sam...别这样...」
  「怎么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带着她往商场里走,「去逛逛?」我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身体的轻颤。
  她走路的姿势变得有些别扭,高跟凉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不规律的声响。
  每当有人从我们身边经过,她就会紧张地攥紧我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肤。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闪烁不定。
  「Sam...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眼眶泛红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关掉好不好?我...我快站不住了...」
  我故意忽略她的哀求,目光扫过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去试试那件裙子。」我指着一条酒红色的紧身连衣裙,手指在她腰间暗示性地捏了捏。
  她咬着唇瞪我,却还是乖乖跟着走进店里。试衣间的帘子拉上后,我立刻把跳蛋调到最高档。没过两分钟,就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和布料摩擦声。
  「Sam...你进来一下...帮我拉一下拉链。」帘子掀开一条缝,露出她潮红的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刚踏进试衣间,她就扑上来吻住我,热情得像个饥渴的小野猫。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身体紧贴着我,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轻微发抖。她的吻带着急切的需求,舌尖大胆地探入我的口中。
  「等等,」我勉强拉开一点距离,「这里只有一道帘子。」我的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抚上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灼热。
  试衣间外传来其他顾客和店员的交谈声,脚步声近在咫尺。Wendy却仿佛完全不在意,又凑上来吻我,手指急切地解着我的皮带扣。「我不管...」她喘息着说,「我要你...现在就要...」
  「我们回车上去。」我当机立断拉住她的手,她几乎站不稳,靠在我身上往外走。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倚靠着我,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诱惑。
  停车场角落里,我的车停在一根承重柱后面。刚打开后座车门,Wendy就瘫软在座椅上,连衣裙的肩带滑落一边,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迷人的光泽。
  「我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她哀求着,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座椅皮革。
  虽然这个角落很隐蔽,但偶尔还是有车辆经过。我将后座缓缓放平,倾身将她按在座椅上。将她裙摆撩至腰际,蕾丝内裤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至膝弯。跳蛋此时还在工作状态。她羞得用手背挡住眼睛,却乖巧地张开双腿,身体微微颤抖着。
  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感受着她肌肤的灼热和战栗。「想要吗?
  」我低声问道,手指若有若无地撩拨着。
  「要...」她细若蚊吟地回答,身体不自觉地向上迎合着我的触碰。
  当我舌尖触到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她整个人弹跳了一下,随即压抑地呜咽起来。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手指紧紧抓住座椅面料。她的喘息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混合着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
  「轻点...」她细声哀求着,手指插入我的发间,既想推开又想拉近。
  我的动作时而轻柔如羽,时而热烈如火,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战栗和收缩。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细密的呻吟声无法抑制地从唇间逸出。当我的手指加入这场甜蜜的折磨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Sam...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快要...」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于是加重了动作的力度和速度。她突然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即将脱口而出的呼喊,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高潮降临那一刻,她美得惊心动魄,眼底泛着迷离的水雾,微张的红唇间溢出断断续续喘息。当极致的战栗终于席卷全身,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筋骨般瘫软在潮湿的真皮后座上,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迷蒙的目光失焦地望着车顶,额间细密的汗珠在昏暗光线里闪烁,宛若撒在丝绒上的碎钻。
  「该你了。」我满意地注视着她潮红的脸颊。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发际。
  她跪着挪近,睫毛上仍挂着细碎的泪珠,手指微微发颤地解开我的皮带。随后,她低下头,以一种近乎虔诚又异常娴熟的姿态开始取悦我。她的吞吐轻柔而绵长,如同在细细品味渐渐融化的冰淇淋,喉间不时溢出幼猫般的呜咽声,微弱却清晰。最激烈的那一刻,她忽然深深含入,仰起脸来,潮湿的目光直直迎上我的视线——那眼神里既藏着未经世事的纯真,又翻涌着赤裸的诱惑,羞涩与大胆交织,令人心头微紧。
  最后时刻,我故意没有提醒,按住她的肩膀释放自己,她却喉头轻轻一动,悉数咽下,真的叫我有些意外。她低低咳嗽了几声,眼角沁出泪光,却扬起一抹得逞似的微笑,眼神中闪烁着让我看不懂的光芒。
  事后,她匆忙整理着衣服,看了眼手机,「Leon今晚要视频查岗,我要走了。
  」她的动作突然变得急促,之前的妩媚慵懒一扫而空。
  她补妆的动作熟练又迅速,转眼间就又恢复了那个端庄迷人的模样,只有微肿的嘴唇和尚未褪去红晕的脸颊透露着刚才发生的事。她重新盘好头发,整理裙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利落,仿佛刚才那个热情如火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明天公司见?」她下车前朝我眨眨眼,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失控的模样。她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瑕,却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看着她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我坐在还弥漫着她香水味和情欲气息的车厢里,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整个过程看似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但我居然没有真正得到她;而且我的车后座现在全是她的味道,开去洗车行时该有多尴尬。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方向盘,我的思绪全然陷在方才的片段里。她每一个看似被动、实则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回应,那些欲拒还迎的推拒,那些恰到好处的呻吟,甚至最后那个意料之外的吞咽动作——所有细节都像精心设计的陷阱。
  远处传来商场关门广播的微弱回声,我发动了汽车。车窗敞着,春日晚风徐徐灌入,渐渐驱散了车厢里原本弥漫的、有点甜腻的暧昧气息,却驱不散我心头隐约的不安。
  车子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斑驳的光影透过车窗洒落。我无意间瞥见后视镜中映出自己略显疲惫的面容。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在玻璃上拖曳出细碎流光,将我的五官映得忽明忽暗。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念头突然浮现在脑海,我恍惚记起不知在何时何处听过的一句话,
  最高端的猎手,往往都是以猎物的面目出现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3 14:19:32

第十一章:动心
  我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昨晚他在车里用那双灵巧的舌头取悦我的画面。他的舌头灵活而霸道,几乎要夺走我所有的感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承认那一刻我几乎要沦陷了,他188公分的身高和坚实的肌肉带来的压迫感既令人害怕又莫名兴奋。
  「但就这样被他得手,也太便宜他了。」我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我太了解男人了,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心痒难耐。毕竟,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Sam这样的花花公子,身边从不缺投怀送抱的女孩,我要让他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
  手机突然震动,是Nancy发来的消息:「宝贝,老地方见?给你看看我打算买的战袍。」
  我忍不住笑出声。说来也奇妙,自从那次和Leon、Nancy三人行的疯狂夜晚后,我和Nancy的关系突然变得亲密无间。女人的友谊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共享一个男人似乎比共享无数个秘密更能迅速拉近距离。
  「马上到!」我快速回复,心情雀跃地跳起来开始换衣服。
  坐在那家我们常去的精品店更衣室里,Nancy拿着一件黑色蕾丝连衣裙在我身上比划。「这件绝对适合你,衬得你的皮肤更白了。」她眨眨眼,「Andy最喜欢你穿黑色,他说像只性感的小野猫。」
  我假装生气地捶了她一下:「喂,现在你是在和我分享怎么才能让你的未婚夫对我动心吗?这关系也太混乱了。」
  Nancy大笑起来,那双凤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得了吧,小魔女,你不是最爱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的感觉吗?」
  她说的没错。我享受着这种复杂关系带来的满足感,享受着被多个优秀男人围绕的感觉。但更让我惊喜的是,我居然找到了一个能理解我这种心态的闺蜜。
  「说真的,」Nancy压低声音,示意我靠近些,「Andy昨天偷偷问我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口红。他准备买一支送你,但又怕选错颜色。」
  我瞪大眼睛:「真的?那个工作狂居然开窍了?」
  Nancy点点头,眼神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他可是很认真的。
  你知道吗,他甚至还做了个Excel表格,列了十多个口红品牌和色号,标注了每个的显白度和持久度。」她忍不住笑出声,「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用心地对一个女孩,连追我的时候都没这样。」
  我的心轻轻颤动了一下。想象着Andy那个一本正经的金融精英,深夜对着电脑研究口红色号的样子,既好笑又让人莫名感动。
  「那他最后选了哪个?」我好奇地问。
  Nancy神秘地笑笑:「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了,惊喜总要保留的嘛。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提示——是你最喜欢的哑光质地。」
  我们相视而笑,那种共享秘密的亲密感让我心里暖暖的。多么荒谬的场景——我正和我男朋友的情人,同时也是我暗恋对象的未婚妻,讨论着她未婚夫怎样才能上我的床。这种扭曲又刺激的关系让我肾上腺素飙升。
  「家宝啊,最吃欲擒故纵这一套。」Nancy一边对着镜子试穿一件深V连衣裙,一边对我说,「但你得掌握好分寸,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热。」
  我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背影,忍不住调侃:「那你当初是怎么把他拿下的?」
  Nancy转过身来,冲我眨眨眼:「我可是院花诶,需要主动出击吗?不过说实话,Andy那种男人,你得让他觉得是他主动的才行。」
  我们俩相视一笑,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我觉得很温暖。谁能想到,我们居然能这么坦然地在讨论同一个男人?
  「那Leon呢?他最近有什么动静?」Nancy看似随意地问道,但我知道她每次都会巧妙地打探Leon的消息。
  我撇撇嘴:「他啊,就知道忙工作。明明是个富二代,偏要证明自己有多能干。」我故意停顿一下,观察着她的反应,「不过昨晚他视频的时候说想我了,还说等他回来要好好『补偿』我。」
  Nancy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虽然她很快掩饰过去。我知道她对Leon有着复杂的感情,大学时期未结果的暗恋像一根刺一直扎在她心里。
  「说到Leon。」Nancy忽然压低声音,「你知道他大学时的风流事吗?」
  我立刻来了兴趣:「快说快说!我知道他情史丰富,但具体细节他从来不肯告诉我。」
  Nancy眼中闪过一抹报复般的快感:「他那时候可是多大有名的『寝室收割机』。女生们排着队往他寝室跑,最夸张的时候一周换了三个不同的女孩。」
  我假装震惊地捂住嘴:「天哪!那你呢?你可是文学院院花,他都没对你下手?」
  Nancy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这就是最气人的地方。我其实暗恋他很久了,但不好意思直接表白,所以就经常拉着室友Lucy一起去看他打篮球。
  结果你猜怎么着?」她冷哼一声,「没过一周,我发现他和Lucy睡过了。后来又陆续睡了我好几个朋友,偏偏对我视而不见,就把我当『好朋友』。」
  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所以你是气他睡遍你身边所有女人,就是不要你?」
  「没错!」Nancy愤愤地说,「那种感觉简直要疯了!」
  「相比之下,Andy就踏实多了。」Nancy的语气柔和下来,「他一直坚持不懈地追我,从不动摇。所以我生日那天答应和他在一起,一部分是因为喜欢和感动,另一部分……」她狡黠地眨眨眼,「是想看看Leon会不会吃醋。」
  我们笑作一团。我笑得咳嗽起来,引来店员疑惑的目光。
  「这个混蛋!」我擦掉笑出的眼泪,「这样吧,下次我们俩一起把他榨干,给你报仇!」
  Nancy的眼睛瞬间亮了,脸上泛起红晕,显然想起了我们三人那晚的疯狂:「这个主意不错……他确实该受点教训。」
  我们买完衣服,又去喝了杯咖啡,继续分享着彼此的感情生活。我告诉她Sam的事,她听得津津有味。
  「Sam这种小狼狗最难搞,」Nancy以过来人的口吻说,「热情来得快去的也快。你得把握好节奏。别一转眼你已经给他吃干抹净了。」
  我点点头,心里早已有了计划。
  ***  ***  ***
  Sam那边,自从周三之后明显对我更加热情了。在办公室里,他总会找各种借口凑到我工位前,一会儿问工作上的事,一会儿又约我一起吃午饭。但我可是个小魔女,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容易得手?于是我采取了敌进我退的策略,故意对他若即若离。
  「宝贝,今天下班一起吃饭?我发现一家超棒的意大利餐厅。」
  「想你身上的香味了,今天喷的是不是我送你的那款香水?」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故意等了两个小时才简短回复:「今天工作忙,再说吧。」
  他立刻秒回:「那你什么时候不忙?我可以等你。」
  「Wendy,明天晚上一起去看电影吗?新上了部科幻片,听说很不错。」
  Sam靠在隔板上,阳光的笑容能迷倒一大片小姑娘。
  我头也不抬地继续整理文件:「明晚要加班呢,Andy交代的工作还没做完。」
  他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那我陪你加班?完事了我们可以去吃点宵夜。」
  「不用啦。」我这才抬起头,给他一个礼貌却疏离的微笑,「我想早点回去休息。」
  看着他失落的背影,我心里暗爽。这就是我要的效果。让他捉摸不透,让他忐忑不安,让他为我着迷。
  更有趣的是Andy的变化。自从察觉到Sam对我的猛烈追求,他明显紧张起来。但又没有正当理由阻止,于是开始用工作当借口。
  每当Sam凑到我工位前,Andy总会「恰巧」出现。
  「Wendy,那份报表做好了吗?客户急着要。」
  「Sam,市场部的数据你分析完了?还有空在这里闲聊?」
  有一次Sam约我午餐,刚走到公司门口,Andy就追上来:「Wendy,等一下!有个紧急会议需要你参加。」
  Sam一脸失望,我只能假装无奈地耸肩。转身离开时,我瞥见Andy嘴角那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得意微笑。
  最可爱的是他笨拙的示好方式。每天早上我桌上都会多一杯FlatWhite——我最喜欢的口味;我随口提了句肩膀酸,下午就收到了他「多买的」按摩器;甚至有一次我在茶水间说想吃中式点心,第二天就发现保温盒里装着热腾腾的虾饺和烧卖,附着一张打印的小纸条:「多吃点,你瘦了。」
  我知道肯定是他早起特意去唐人街买的。这个在金融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在追求女孩方面却单纯得像张白纸,这种反差萌让我心动不已。
  周五下班,他「偶然」和我一起走到停车场,然后送我回家。
  「最近……Sam还经常找你吗?」他假装随意地问,但紧握方向盘的手暴露了紧张。
  我故意逗他:「是啊,他约我明天去看电影呢。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
  Andy顿时慌了神,差点闯了红灯:「那种花花公子不适合你!他、他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我忍不住笑出声:「那谁适合我?你吗?」
  他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那副窘迫的样子让我想扑上去亲他一口。
  ***  ***  ***
  然而周末过后,周一早上我突然感到浑身无力,头痛欲裂。勉强撑到公司,却发现情况越来越糟。额头烫得吓人,咳嗽止不住,显然是中了流感的招。
  Andy发现我的异常,立刻走过来摸我额头:「你发烧了!赶紧回家休息!」
  我本想坚持,但实在难受得厉害,只好请了假。没想到周二病情加重,高烧不退,只能裹着毯子躺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条奄奄一息的鱼。
  最不巧的是Leon这周正好出差去了西海岸,发来消息说项目遇到问题,至少要三天后才能回来。
  「宝贝对不起,需要什么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他在视频里一脸愧疚。
  我勉强笑笑说没关系,但挂断后还是感到一阵委屈。生病的时候总是特别脆弱,希望有人陪在身边。
  Sam不知从哪听说我生病了,消息发得更勤:「要不要我来照顾你?我煮的鸡汤可是一绝!」
  「给你买了药,给你送来?」
  「让我看看你好吗?就一眼。」
  我简单回复了谢谢,但没让他来。这种时候让他进门无异于引狼入室。
  Andy的消息则务实得多:「退烧药吃了吗?剂量不要超过说明书上的。」
  「记得多喝水,温水最好。」
  「需要什么groceries我下班可以带给你。」
  虽然都是些简单的嘱咐,但却让我感到温暖。
  下午我昏昏沉沉地睡着,醒来时惊讶地发现Nancy正坐在我床边。
  「你怎么来了?」我挣扎着想坐起来。
  她按住我,帮我掖好被角:「你家男人和我家男人都快急疯了,轮番打电话拜托我来照顾你。」她忍不住笑起来,「Leon和Andy居然同时找我,你说巧不巧?」
  我也笑了,没想到他们俩会不约而同地找同一个人。
  Nancy摸了摸我额头,皱起眉:「还在烧。吃药了吗?」
  我点点头。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细心地准备了湿毛巾敷在我额头上。
  「还是女生会照顾人。」我感叹道,「男人就只会说多喝热水。」
  Nancy大笑:「没错!Andy刚才还发消息问我,煮粥是不是只要米加水就行了,需不需要放别的。我告诉他超市有卖现成的粥,他居然说『外面的不健康』,非要自己煮。」
  我心里一暖。Andy总是这样,用他最笨拙却又最真诚的方式关心人。
  我们俩都戴着口罩,像一对患难姐妹。Nancy请了下午假专门陪我,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从娱乐圈八卦聊到公司琐事,最后不可避免地又聊到了男人。
  「你知道吗。」Nancy突然说,「大学时Leon曾经同时交往过三个女生,而且她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
  我瞪大眼睛:「真的?他怎么做到的?」
  「这就是他的本事啊。」Nancy语气复杂,「那几个女生还成了好朋友,经常一起逛街吃饭,讨论怎么『分享』Leon。后来不知道谁被传出去登在校园BBS上,事情才闹大。」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虽然知道Leon情史丰富,但没想到这么夸张。
  「最可笑的是。」Nancy继续说,「那时候我居然还觉得他能同时让多个女生和平相处很厉害,甚至有点羡慕那些女生能拥有他的一部分。」
  我握住她的手:「所以你才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Nancy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头:「可能吧。有时候人会执着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她突然笑起来,「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既可以拥有Andy的稳定可靠,又可以享受Leon的浪漫刺激。最重要的是……」她眨眨眼,「还可以和你分享这一切。」
  我们会心一笑。那种被理解、被接纳的感觉让我心里暖暖的。
  傍晚时分,门铃突然响起。Nancy去开门,我听见她惊讶的声音:「家宝?你怎么这么早下班?」
  我挣扎着坐直身子,看见Andy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几个袋子,脸上带着难得的慌乱:「我……我把工作调整了一下。Wendy怎么样了?」
  Nancy侧身让他进来,语气中带着调侃:「哟,我们工作狂Andy总监居然提前下班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Andy尴尬地咳嗽一声,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好些了吗?我买了药。」
  我的心突然软了一下。这个平时一丝不苟的男人,居然为了我打破常规。他走到床边,小心地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眉头皱起:「还在发烧。」
  「没事的。」我轻声说,「就是普通流感。」
  Nancy看看Andy,又看看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她突然拉住Andy的领带,踮脚给了他一个深吻,然后故意用暧昧的语气说:「那亲爱的,我今天累了,你就留下来好好『照顾』我的好妹妹吧。」她特别加重了「照顾」
  两个字,顿时给整个房间蒙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色彩。
  Andy的脸瞬间红透,我也感到脸颊发烫。虽然我们四人对彼此的关系心知肚明,但这样被当面挑明还是第一次。
  Nancy冲我眨眨眼,拎起包潇洒地离开了,留下我和Andy面面相觑,气氛既尴尬又暧昧。
  「你……吃饭了吗?」Andy终于打破沉默,「我买了些食材,可以给你煮粥。」
  我点点头,看着他走进厨房,脱下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开始洗米切菜。
  那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与平时职场精英的形象形成奇妙的反差。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我靠在厨房门边看着他。
  他头也不回:「一个人生活久了,总要学着照顾自己。」停顿一下,又补充道,「现在想照顾的人又多了一个。」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Andy照着做菜app程序熬的粥还意外地好吃,软糯适中,加了鸡肉丝和姜丝,暖胃又暖心。他坚持要喂我,我假装抗拒了两下就顺从了。这种被当小孩宠溺的感觉很不错。
  「比外卖好吃多了。」我由衷称赞。
  他眼睛亮起来:「那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这句话里的承诺意味让我们都愣了一下。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起来。
  吃完后,我觉得浑身黏腻难受,决定洗个澡。走进浴室前,我故意回头冲他笑:「不许偷看哦……」
  他顿时手足无措,差点打翻水杯:「当然不会!」
  我笑着关上门,但故意留了一条缝。热水冲在身上确实舒服多了,我一边洗一边想象着Andy在门外坐立难安的样子,忍不住偷笑。
  果然,当我裹着浴巾出来时,发现他正襟危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电视新闻,但通红的耳朵出卖了他。
  我存心逗他,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我洗好了,你要不要也去洗个澡?」
  Andy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别开脸:「不用了,你应该把头发吹干,不然会加重病情的。」
  「那你帮我吹吧,」我坐在梳妆台前,「我没什么力气。」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帮我吹头发。他的手指偶尔碰到我的颈项,每次接触都会让他像触电一样缩回手。
  看着他强作镇定的样子,我忽然被触动了。这个男人明明很想要,却因为尊重我而克制自己,这种笨拙的真诚比任何花言巧语都打动我。
  吹干头发后,我假装头晕站不稳,顺势倒进他怀里。「抱我去床上好吗?」
  我软软地说。
  Andy的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轻轻抱起我。他的手臂很有力,胸膛宽阔温暖。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加速的心跳,偷偷地笑了。
  到了床边,他却不肯放下我,抱着我坐下,「Wendy。」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你还在生病,你应该……」
  我打断他,抬头直视他的眼睛:「Andy,你喜欢我吗?」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一时语塞。
  「我喜欢你,」我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圈,「很喜欢。」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我也喜欢你,」他终于承认,「从你第一天来公司就喜欢。」
  我甜甜地笑了,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胸前:「我知道你偷看过这里很多次了。
  今天看你对我这么好,这是奖励你的。」
  Andy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但我紧紧按住。「别……别这样,Wendy,」他呼吸急促起来,「你还在生病,而且……而且我有Nancy…
  …」
  「但我们不都是开放式关系吗?」我故意歪着头,「Nancy和Leon不也在一起?」
  他沉默了,眼神挣扎。我知道他在道德和欲望间徘徊。
  最终,欲望占了上风。他的手开始小心翼翼地抚摸我的胸部,动作生涩却温柔。我引导着他,轻声指导他如何取悦我。
  「可惜我今天生病了。」我遗憾地说,「不能全都给你,也不能传染你,不然Nancy姐姐也要遭殃。但是……」我狡黠地一笑,「我还是可以给你点别的。」
  我滑出他怀里,跪在他双腿间,拉开他的裤子拉链。他倒吸一口凉气,想阻止却又舍不得。
  「Wendy……你不必……」
  我用手指封住他的唇,然后低头含住了他早已硬热的欲望。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深深陷入床垫中。
  也许是因为太激动,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释放,不到五分钟他就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我抬起头,当着他的面将那些白浊液体全部咽下。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脸涨得通红。
  我舔舔嘴唇,恶魔般地笑道:「这次就算了。但如果下次你能超过五分钟…
  …」我凑近他耳边,轻声吐出诱惑的承诺,「我就让你,操我!」
  Andy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燃起我从未见过的火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3 14:34:13

第十二章:欢乐
  周四的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我的办公桌上,我终于回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三天没来,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让我瞬间头疼起来。
  「早上好,Wendy。身体好些了吗?」Andy从办公室探出头来,关切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我故意撅起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没完全好呢,老板。你看这么多工作,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他快步走过来,修长的手指翻动着文件堆:「这些不急的我已经处理了,剩下的我来帮你分担一些。」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Sam那家伙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阳光帅气的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Wendy!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想死我了,晚上一起吃饭?」
  我立刻收起对Andy的笑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空。」
  「别这样嘛,」他居然还想伸手碰我的肩膀,「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粤式餐厅。」
  「Sam!」Andy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现在是上班时间,请回到你的工作岗位。」
  看着Sam悻悻离开的背影,我悄悄对Andy眨了眨眼,悄悄碰了碰Andy的手背,「还是Andy总监比较体贴。」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移开。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接触,直到有其他同事经过才迅速分开。
  一整天我都在和堆积的工作较劲。Andy果然如他所说,时不时就会过来「指导」我的工作,顺便帮我处理掉最棘手的部分。每次他俯身靠近我时,我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混合着咖啡的香气。
  「这里的数据需要重新核对,」他的呼吸拂过我的耳际,「我帮你做了标记。」
  「谢谢总监~」我故意拖长尾音,感受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
  下班时间到了,我的工作才完成一半。同事们陆续离开,办公室里渐渐安静下来。Sam走之前还想来纠缠,被Andy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陪你加班。」Andy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在我旁边的工位坐下。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人。键盘敲击声和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偶尔我们的目光相遇,都会相视一笑,有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在空气中流动。
  「差不多了。」Andy看了眼手表,已经晚上九点了,「剩下的明天再做吧。」
  我伸了个懒腰,故意让衬衫的扣子绷紧了些:「好累啊~」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有些不自在地移开:「我送你回去。」
  「总监真好~」我凑近他,帮他拿起西装外套,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背。
  下楼的时候,我们并肩站在电梯里。镜面墙壁映出我们两人的身影,他比我高半个头,站得笔直,但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他的紧张。
  「身体真的没事了?」在停车场,他为我拉开车门时又问了一遍。
  「就是还有点没力气,」我坐进副驾驶,看着他绕到驾驶座,「可能还需要人照顾呢~」
  他发动汽车,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Leon还没回来?」
  「谁知道呢,」我撇撇嘴,「说不定在哪个温柔乡里乐不思蜀了。」
  Andy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他不该这样对你。」
  我有些惊讶地转头看他。路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侧脸线条显得格外硬朗。
  「我们可是开放式关系哦。」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Andy总监不是最清楚了吗?」
  他抿紧了嘴唇,没有接话。
  车停在我公寓楼下时,我故意慢吞吞地解安全带。「要上去坐坐吗?」我歪着头看他,「喝点咖啡?」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明显动摇了一瞬,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你病刚好,需要休息。」
  「真是正人君子呢~」我轻笑,凑过去在他嘴角轻轻一吻,「那这样总可以吧?」
  他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手臂环上我的腰,但吻上来时却格外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我能感受到他的克制,这反而让我更想逗他。
  「Andy总监好温柔啊~」我在他耳边呵气,手指不安分地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他抓住我的手,声音沙哑:「别闹,你还没完全康复。」
  「可是我想你了嘛~」我撒娇道,另一只手却悄悄往下探,「就一会儿,好不好?」
  他的理智和欲望显然在激烈斗争,额头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但抓住我的手却没有用力。
  我狡黠一笑,突然俯下身去。他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深深陷入座椅皮革。
  「Wendy……别……」他的抗议虚弱无力。
  我抬头看他,故意眨眨眼:「不是说好了五分钟吗?」
  他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显然已经放弃了抵抗。我得意地继续动作,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
  果然还不到五分钟,他就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我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看着他瘫在驾驶座上喘气的模样。
  「这次又没达标呢,Andy总监~」我俏皮地说。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看向我:「你真是个小魔女。」
  我得意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开门下车:「晚安啦,明天见~」
  他摇下车窗,眼神复杂:「好好休息。」
  看着他的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我忍不住轻笑。这个男人明明心动得不行,却还要强装镇定,真是可爱极了。
  周五晚上,我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Leon拎着行李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宝贝,我回来了!」他张开手臂想抱我,却被我一个抱枕砸中脸。
  「还知道回来啊?」我冷着脸,「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
  他放下行李箱,凑过来想亲我,被我嫌弃地推开。「对不起嘛,项目突然出了点问题,实在走不开。」
  「哦?」我挑眉,「是项目问题,还是某人的温柔乡太迷人啊?」
  他立刻举手发誓:「真的是工作!我可以给你看邮件记录!」
  我哼了一声,转过头不看他。其实我知道他大概率说的是实话,但这么好的机会,不敲诈一笔怎么行?
  「你知道我发烧到39度吗?」我故意让声音带上一丝委屈,「一个人躺在床上连杯水都喝不上。」
  他的脸色立刻变了,紧张地坐到我身边:「怎么回事?现在呢?还难受吗?」
  说着伸手想摸我的额头。
  我拍开他的手:「现在知道担心了?晚了!」
  他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我挣扎了几下,也就随他去了。「是我的错,」
  他低声说,「想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
  等的就是这句话!我立刻坐直身体,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什么都答应?」
  他明显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变脸这么快,但还是点了点头。
  「首先,」我掰着手指开始数,「我要吃米其林三星,就那家需要提前三个月预定的!」
  「没问题,」他爽快答应,「我朋友认识主厨,明天就打电话去约。」
  「第二,」我继续道,「我要你亲手给我做全身按摩,不准偷懒!」
  他笑着捏我的脸:「乐意之至。」
  「第三,」我拍开他的手,「接下来一个月的家务都归你,包括遛狗!」
  我们其实没养狗,但他还是点头:「好。」
  「最后!」我跳下沙发,拿出手机打开购物车,「这些,全部买单!」
  他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冷气:「宝贝,你这是要开服装店吗?」
  我叉腰瞪他:「不答应?那我今晚就去睡客房!」
  「买买买,」他立刻投降,「都买。」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斑。我蜷缩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和妹妹Aiko在厨房里忙碌地准备晚餐。妈妈穿着淡雅的米色针织衫,身姿依然挺拔优雅,完全看不出已经五十多岁。她转头对我微笑时,眼角的细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风韵。
  「Wendy,来帮妈妈尝尝这个味增汤的味道。」妈妈用流利的英语唤我,手里还拿着汤勺。
  我赤脚踩过温热的木地板,接过妈妈递来的汤勺。舌尖刚触到汤汁,就忍不住赞叹:「完美!和外婆做的味道一模一样。」
  Aiko凑过来抢过汤勺也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起来:「真的耶!妈妈好厉害!」
  妈妈被我们夸得笑起来,这时门铃响了。我看了眼墙上的钟,才下午四点。
  「一定是Leon回来了。」我小跑着去开门,果然看见他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好几个购物袋。
  「宝贝,我买了你最爱吃的和牛。」Leon进门就给我一个拥抱,然后礼貌地向妈妈问好:「由美子阿姨,今晚需要我帮忙吗?」
  妈妈温柔地摇头:「不用了,你和Wendy去休息吧。」
  但Aiko已经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姐夫!快来教我切生鱼片,你昨天说的刀工技巧我还没掌握呢!」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从昨天Leon在饭桌上侃侃而谈日本料理文化后,Aiko就彻底成了他的小迷妹。看着妹妹崇拜地跟着Leon进厨房,我凑到妈妈耳边小声抱怨:「妈,你看Aiko,简直像个跟屁虫。」
  妈妈轻笑:「你小时候不也是这样跟着你爸爸学画画吗?」
  「那不一样!」我嘟着嘴,「Leon可是个情场高手,Aiko这么单纯……」
  「放心,」妈妈拍拍我的肩,「Leon是个有分寸的人。」
  Nancy和Andy在六点整按响了门铃,两人都穿着得体的休闲装。Andy捧着鲜花,还拿着一瓶高级红酒,Nancy则带来了精致的甜点。
  「由美子阿姨,这是送给您的。」Andy礼貌地将花束递给妈妈,举止无可挑剔。
  妈妈上下打量着Andy,露出满意的笑容:「Wendy经常提起你,说你在工作中很照顾她。」
  我忍住笑。确实很「照顾」,特别是在办公室没人的时候。
  Aiko好奇地打量着Andy,小声对我说:「姐,你的老板好帅啊,而且好有绅士风度。」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老板。」
  客厅里,Leon已经摆好了餐具。他上前和Andy击掌拥抱:「兄弟,好久不见!」
  Nancy先和妈妈行了个贴面礼,然后朝我走来:「Wendy,你病好啦,真是太好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Leon,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那抹转瞬即逝的火花。
  大家移步客厅,Aiko迫不及待地坐到了Leon身边:「姐夫,我正在和姐姐说下周去看展览的事呢!」
  Leon温和地笑笑:「当然,我已经去预约了。」
  Nancy坐在单人沙发上,优雅地交叠着双腿:「Aiko也在学艺术吗?」
  「是啊,」Aiko兴奋地转向Nancy,「我在波士顿主修现代艺术,这次来多大做交换生。」
  Andy坐在Nancy旁边的沙发上,显得有些局促。我故意选择坐在他对面的位置,翘起腿时让裙摆滑到大腿中部。果然,Andy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过来,又强迫自己移开。
  「Andy是金融界精英呢,」我故意把话题引向他,「经常上财经杂志封面。」
  妈妈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们Wendy真是跟对人了。」
  Andy谦虚地摆摆手:「只是本职工作而已。Wendy很聪明,学得很快。」
  「就是有时候粗心大意的,」Leon插话,宠溺地揉揉我的头发,「还得靠Andy多担待。」
  我暗中掐了Leon大腿一下,表面却保持甜美笑容:「老板对我可严格了,是吧,Andy?」
  Andy推了推眼镜,耳根微微发红:「严格谈不上,只是要求比较高。」
  Nancy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妈妈说:
  「伯母的厨艺真好,我在客厅就闻到香味了。」
  「只是些家常菜,」妈妈谦虚地说,但明显很高兴,「我在日本时学过一点料理。」
  晚餐后,大家回到客厅喝茶。Aiko又缠着Leon讨论什么后现代主义艺术,我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小恶魔的心思又开始活跃起来。
  「对了Andy,」我突然开口,「正好有个工作上的问题想请教你,能借一步说话吗?」
  Andy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当然可以。」
  我转向其他人:「我们很快回来,就是有个报表不太明白。」
  Nancy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但她什么也没说。Leon警告地看了我一眼,但我假装没看见。
  领着Andy走向书房时,我故意放慢脚步,让臀部自然摆动。从背后我能感觉到Andy视线的热度。
  书房门我没关严,留了一道缝。这个角度从客厅看不见里面,但能听到外面的谈话声。
  「是什么报表的问题?」Andy一本正经地问,完全是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转身面对他,慢慢靠近:「其实不是报表的问题……」我的手指划过他的领带,「是想问问老板,打算怎么『照顾』我呀?」
  Andy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Wendy,别这样……外面有人……」
  「怕什么?」我轻笑,手指解开他西装裤的扣子,「我们不是有『约定』吗?」
  我跪下来时,Andy倒吸一口冷气:「不行……这会被人发现……」但抗议已经太迟了。我熟练地拉下他的拉链,含住他已经半硬的性器。Andy的手无力地搭在我头上,既想推开又想拉近。
  外面的谈话声隐约传来,妈妈正在问Nancy关于婚礼筹备的事。而在这间书房里,我正在给未婚夫的口交。这种刺激让Andy全身紧绷。
  「天哪,Wendy……」他压抑地呻吟,「你会害死我的……」我抬头对他妖媚一笑,继续吞吐的动作。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推开了。「Wendy,你们在讨论什么……哦!」
  Nancy站在门口,表情从疑惑到震惊,最后变成玩味:「我说怎么这么久没回来……」她轻轻带上门,靠在门板上,「原来郭总监是这么『指导』工作的啊?」
  Andy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试图推开我,但我紧紧含住不放,对Nancy抛了个媚眼。
  Nancy走近我们,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随后用手指划过Andy涨红的脸颊:「舒服吗,亲爱的?」
  Andy语无伦次地想解释,但Nancy用一个吻堵住了他的嘴。同时被两个女人调戏,Andy显然快要崩溃了。
  我加快了口交的节奏,Nancy则在Andy耳边低语:「我的小妹妹技术不错吧?看你享受的样子……」
  双重刺激下,Andy很快就到了极限。他猛地抽搐一下,在我口中释放。
  我吞下液体,站起身坏笑:「唉,还是没到五分钟。老板要加油哦。」
  Nancy疑惑地看我:「什么五分钟?」
  Andy羞愧地整理衣物,不敢看我们任何一个人。
  我凑近Nancy耳边轻声解释:「我们的约定是,如果他能坚持五分钟以上,我就和他做爱。」
  Nancy先是惊讶,随后笑出声来:「郭家宝啊郭家宝,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
  Andy终于找回声音,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是误会……」「误会什么呀,」我帮他整理好领带,「老板不是要『好好照顾』我吗?」
  Nancy突然亲了我的脸颊一下:「小妖精,别把我未婚夫玩坏了。」
  我们相视而笑,Andy看着我们,完全不知所措。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23 14:46:49

第十三章:收网
  王语琳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在Andy的办公桌上,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的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工位上,形成斑驳的光影。Sam正靠在Sunny的工位旁,那健硕的肩膀在金光下显得格外迷人。他低头对Sunny说着什么,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惹得女孩咯咯直笑,脸颊泛起绯红。王语琳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印痕,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嫉妒。
  「这份报表下午三点前要整理完。」Andy抬起头,目光温和而专注,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有什么问题随时问我。」
  王语琳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扬起甜美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知道啦,老板。」她的声音轻快,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走出办公室时,她故意放慢脚步,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Sam应该看见她了,可他连头都没抬,继续和Sunny谈笑风生,那亲密的姿态让她心头一紧。这不对劲。前个周三在停车场的他那辆黑色越野车里,他还把她按在车后座上热烈地亲吻,手指急切地探进她的连衣裙,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回荡。她记得他绷紧的腹肌,以及他在她口中达到顶峰时的低吼。那一刻,她以为自己是他唯一的焦点,可现在,他却视她如无物。
  「这就结束了?」她在心里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游戏才刚开始呢。」
  茶水间里,王语琳故意选了那台离Sam工位最近的咖啡机。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的包臀裙,面料柔软而贴身,完美勾勒出她的曲线。弯腰取咖啡杯时,她刻意放缓动作,让裙摆微微上提,露出纤细的小腿。果然,余光瞥见Sam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尽管他很快移开视线,但那短暂的目光交汇让她心中窃喜。
  「需要帮忙吗?」声音从身后传来,却是Andy。他接过她手中的咖啡罐,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那一触即离的接触让她微微一颤。
  「谢谢老板。」王语琳眨眨眼,睫毛轻颤,故作天真地说道,「您今天用的香水……很特别!」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挑逗。
  Andy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他轻咳一声掩饰悸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罐的边缘:「是Nancy送的。」他停顿片刻,声音里带着无奈的温柔,「她总嫌我的品味太过老派。」
  「怎么会呢?」她靠近一步,香气若有似无地飘散,声音轻柔而诱惑,「沉稳的男士最有魅力了。」透过Andy身后的玻璃,她看见Sam终于朝这边看过来了,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悦。很好,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午休时,Wendy「偶遇」了正要去买咖啡的Sam。她小跑两步追上他,气息微喘,脸颊泛红,故作轻松地说道:「带我一个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神却紧紧锁定他。
  Sam脚步顿了顿,神色有些复杂,眉头微皱:「Sunny可能也要去。」
  他的声音冷淡,仿佛在刻意保持距离。
  「哦?」王语琳歪着头,长发轻轻摆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现在连买咖啡都要成双成对了?」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眼神却依然温柔。
  电梯里空间狭小,她站在他身侧,香水味若有似无地飘散,仿佛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Sam目不斜视地盯着楼层数字,手指不自觉地握紧,显露出一丝紧张。
  「你最近很忙啊?」王语琳用肩膀轻轻碰了他一下,动作暧昧而试探。
  「还好。」Sam简短地回答,声音低沉,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那怎么都不来找我讨论『报表』了?」她特意加重最后两个字,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挑逗。
  Sam终于转头看她,眼神晦暗不明,嘴唇微微抿紧:「Wendy,这样有意思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仿佛在挣扎。
  「什么有意思?」她装傻,手指轻轻划过他西服袖口,感受那细腻的面料,「我觉得和你在一起都很有意思啊。」她的笑容甜美,眼神却锐利如刀。
  咖啡店排队时,王语琳故意站得很近,身体几乎贴到他背后。Sam往旁边挪一步,她就跟进一步,仿佛黏人的小猫。「怕我吃了你?」她轻笑,声音中带着挑衅。
  Sam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听着,我们可能有些误会。」他的声音压抑,仿佛在努力控制情绪。
  「误会?」王语琳睁大眼睛,故作无辜,「那天在车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你从没见过比我更……」她故意停顿,看着他的耳根慢慢变红,心中得意,「……更会撩人的小妖精。」她的声音压低,几乎是在耳语。
  轮到他们点单时,Sam坚持各付各的,动作僵硬而疏远。王语琳要了杯摩卡,奶油堆得像座小雪峰。她舔掉唇边的奶油,动作缓慢而诱惑,看见Sam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细微的反应让她心中暗喜。
  「还记得你最喜欢什么吗?」她轻声问,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裤裆,声音中带着挑逗。
  Sam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
  「别玩了,Wendy。」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谁玩了?」她挣脱开,笑容却更甜了,眼神中带着不屈的挑衅,「我是真的想你啊。」她的声音轻柔,却像一把刀子,直刺他的心扉。
  回公司的路上,Sam刻意保持距离,步伐加快,仿佛想摆脱她的纠缠。但王语琳注意到他的目光多次掠过她的胸口和长腿,那贪婪的一瞥让她知道,他还在被吸引着。很好,这场游戏还没结束。
  下午三点,王语琳抱着一摞文件「不小心」在Sam工位旁散落一地。纸张飞舞,仿佛雪花般飘落。他下意识蹲下身帮她捡,动作匆忙而慌乱。她同时俯身,领口春光若隐若现,香气扑面而来。
  「晚上加班吗?」她低声问,指尖「无意」擦过他的手背,那一触即离的接触让他微微一颤。
  Sam猛地站起身,文件又撒了一地,几个同事看向他们,包括远处的Andy。他的脸色阴沉,声音压抑着怒气:「Wendy,适可而止。」他的眼神中带着警告,却掩不住一丝慌乱。
  她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他时眼里泛起水光,故作委屈:「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哽咽,这一刻她看见他眼中闪过挣扎。很好,他心软了。
  下班时,王语琳故意等到Sam离开才起身。她看见他和Sunny有说有笑地走向电梯,那亲密的姿态让她心头一紧。却在电梯门关闭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而深沉,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什么。
  Andy走过来,声音温和:「需要搭便车吗?」他的眼神中带着关切,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今天不了。」王语琳甜甜一笑,故作轻松,「我约了人。」她的谎言流畅而自然,心中却早已计划好下一步。
  她都知道Sam常去的健身房,那家健身房是他释放压力的地方。果然,一小时后她在器械区找到了他。他正卧推,肌肉绷紧,汗珠沿着腹肌滑落,那性感的姿态让她心跳加速。王语琳换上刚买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曲线毕露,走到相邻的器械位,开始做深蹲。动作缓慢而诱惑,仿佛在无声地挑衅。
  Sam假装没看见她,但加重了重量,杠铃的撞击声在空气中回荡。「需要保护吗?」她走过来问,胸几乎贴到他的手臂,香气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显得格外暧昧。
  Sam放下杠铃,坐起身。汗水让他的白T恤变得透明,紧贴出胸肌的轮廓,那性感的线条让她忍不住想触摸。「你到底想怎样?」他压低声音,眼神中带着压抑的欲望。
  王语琳俯身,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朵,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想要你继续那晚没做完的事。」她的声音轻柔而诱惑,仿佛恶魔的低语。
  她看见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仿佛在极力克制。「我和Sunny在约会了。」他说,但眼睛却盯着她的嘴唇,那贪婪的目光出卖了他的心思。
  「所以呢?」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大腿,动作缓慢而挑逗,「你们上床了吗?」
  她的问题直白而挑衅,仿佛在试探他的底线。
  Sam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这不关你的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警告。
  「那就是还没有。」王语琳笑了,挣脱他的手,指尖大胆地按上他紧绷的短裤,「她能满足你吗?像我能那样?」她的声音中带着自信,仿佛在宣告胜利。
  Sam猛地站起身,毛巾甩在肩上,动作匆忙而慌乱:「别白费力气了,Wendy。」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却掩不住动摇。但他离开时的步伐明显慌乱,那背影让她心中暗喜。
  更衣室里,王语琳对着镜子补妆,口红轻轻划过嘴唇,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手机震动,是Leon的消息:「今晚早点回来?」她的笑容变得玩味,手指快速回复:「加班呢,明天吧?」放下手机时,她看见镜中的自己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这场游戏,她赢定了。
  第二天清晨,王语琳特意早到公司,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清洁工在远处忙碌。她在Sam桌上放了杯热美式——他最喜欢的口味,附的纸条上写着:「希望今晚能『讨论报表』:)」那简单的文字却带着无限的暗示。
  Sam看到咖啡时明显怔住了,手指微微颤抖。他拿起纸条,揉成一团,却又展开抚平,那矛盾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挣扎。
  晚上9点,她和同事去了他常去的那家酒吧。
  Sam正俯身教一个金发女孩打桌球,结实的肱二头肌随着击球动作绷紧又放松,引得周围响起一阵阵娇媚的惊呼。他颈间那条银质项链在旋转射灯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像极了拴住猎物的锁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王语琳咬着吸管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吸管已经被咬得扁平变形。酒吧里迷离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而她的视线始终死死锁住那个被女生们团团围住的高大身影。
  「这已经是第三杯长岛冰茶了。」同事借着送薯条的机会凑近她耳边低语,「Andy刚才又来电话问你在哪,听起来很着急。」
  王语琳瞥了眼手机屏幕上第五条未读消息,烦躁地将酒杯推远。整整两个小时,Sam的视线从未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三秒——这简直是对她魅力的公然羞辱。
  当那个188CM的身影终于摆脱人群独自走向洗手间时,她猛地扯了扯紧身连衣裙的领口,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好巧呀。」王语琳在走廊堵住Sam时,故意让醉意染软了声线,「我好像迷路了……」计程车上她假装醉倒在他肩头,呼吸喷在他颈间时感到他肌肉骤然绷紧。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而过,在他的侧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果然还是有效的,她得意地想,感觉到他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她的腰。
  但当她被带回Sam的公寓按在门上时,突然察觉某种危险的气息。玄关的灯光昏暗,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
  Sam反手锁上门,突然一把将她按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刚才的慵懒消失无踪,眼神锐利得像锁定猎物的豹子。「装得开心吗?」他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疼出眼泪。
  Wendy心里一慌,强撑着笑:「什么装……我是真醉了……」话音未落,撕裂声骤然响起——他竟直接撕开了她的真丝连衣裙。破碎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
  「你!」她又惊又怒,抬手要打他,却被他轻易钳住手腕按在头顶。「不是你要玩的吗?」Sam冷笑,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揉捏她的胸脯,「你想勾引我就勾引我,想叫我滚就叫我滚。现在想喊停了?」
  王语琳疼得吸气,从未受过这种粗暴对待。哪个男人不是把她捧在手心?就连最野的Mark也知道要哄着她。「放开!我不要了!」她挣扎着踢他,却被他用腿牢牢压住。
  「还让你老板来和你一起玩。别动!」「啪」的一声,巴掌狠狠扇在她臀上。
  王语琳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
  「再动一下,就打烂你的屁股。」Sam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掐住她脖子,「张嘴。」
  她被掐得呼吸困难,本能地张开嘴。Sam毫不留情地挺入,深喉的力度让她阵阵干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咳……放开……」她拼命捶打他,却被抓着手腕反剪到身后。
  Sam从后压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冰凉的脊背,继续抽打着她已经发红的臀瓣:「看来还没学乖。」火辣辣的疼痛中,一种奇异的感觉却悄然滋生。王语琳发现自己竟然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这种完全被掌控、无力反抗的处境,让她头晕目眩。
  「不要……」她的抗议变得软弱无力,身体却诚实地发热。Sam察觉她的变化,低笑一声:「贱货,屁股撅高。」羞辱的话让她脸涨得通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照做。当他从后进入时,王语琳忍不住呜咽出声——太满了,几乎要被捅穿。
  Sam掐着她的腰猛烈冲撞,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死在门上。王语琳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提着才没滑下去。「叫爸爸。」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手还在不停抽打她通红的臀。Wendy羞耻得脚趾蜷缩,却颤声开口:「爸爸……轻点……」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这种羞耻的快感让她陌生又沉迷。
  Sam似乎很满意,将她抱起来扔到黑色沙发上,覆身上来。Wendy无意识地抓皱沙发套,在剧烈的冲撞中碎不成声。他滚烫的掌心抚过她发颤的脊背,唇齿在她肩颈留下灼热的印记。「要不要?」他故意放慢动作,逼得她扭腰迎合。
  「要……我要……」她呜咽着承认,指尖深陷进他肌肉紧绷的后背。
  当最后被他逼着跪趴在地毯上,自己掰开后穴求他进入时,Wendy的理智彻底崩塌了。「爸爸……干我……」她哭得满脸狼藉,身心却像被彻底打开,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而来。Sam粗暴地贯穿她,在她失控的尖叫中达到高潮。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细长的光带。王语琳艰难地支起身子,浑身的酸痛让她每移动一寸都忍不住倒吸冷气。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Sam正在淋浴。她摸索着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手指触到冰凉的地板时不禁颤抖。
  「这就想走?」Sam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水滴顺着他结实的胸肌滑落。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还没尽兴。」
  王语琳试图挣脱,却被他按在墙上。「放开我,我要去上班了。」
  「上班?」Sam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你觉得你这样能去见Andy?」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停留在淤青的臀瓣上轻轻揉按。疼痛中夹杂着奇异的快感,让王语琳忍不住呻吟出声。「不要……我还要去开会……」
  「开会?」Sam的手指探入她的腿间,「这里的水声可比会议室动听多了。」
  王语琳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Sam顺势将她抱上梳妆台,化妆品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他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告诉我,想要吗?」
  「不……」她的拒绝软弱无力,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
  Sam低笑着吻上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印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娴熟地探索,每一次触碰都引发她阵阵战栗。「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
  「闭嘴……」王语琳羞恼地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着镜子。」Sam命令道,「看看你现在有多淫荡。」
  镜中的女人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完全不见平日里的高傲模样。王语琳想要移开视线,却被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夺去了理智。
  「求我。」Sam放缓了动作,若即若离地挑逗着她。
  「不要……停下来……」「真的要我停?」Sam作势要抽身离开。
  王语琳急忙抓住他的手臂:「别……继续……」「继续什么?说清楚。」Sam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继续……爸爸……要我……」王语琳羞耻地闭上眼睛。
  Sam满意地低笑,重新开始了律动。这次的动作更加激烈,梳妆台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吱呀的声响。王语琳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指甲深深陷入Sam的手臂。
  「叫出来。」Sam喘息着命令,「让整层楼都听到你是如何被操的。」
  王语琳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但身体深处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最终她还是败给了快感,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高潮来临时,王语琳的眼前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抱住Sam结实的后背。两人汗湿的身体紧密相贴,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过了许久,Sam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他轻抚着她汗湿的发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现在还能去开会吗?」
  王语琳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你真是个混蛋。」
  「可你喜欢这样的混蛋,不是吗?」Sam轻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是Andy的来电。王语琳看着闪烁的屏幕,第一次没有立即接起的冲动。
  「要接吗?」Sam拿起手机,作势要递给她。
  王语琳摇了摇头,伸手挂断了电话。「让我休息一会儿。」
  阳光渐渐爬满整个房间,王语琳靠在Sam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危险的游戏,但却无力挣脱。
  午后时分,王语琳拖着酸痛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公寓。刚进门,手机就响个不停。除了Andy的未接来电,还有Leon发来的消息,询问她昨晚为何没回家。
  她烦躁地将手机扔到沙发上,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洗不掉Sam留下的痕迹。镜中的自己脖颈上布满吻痕,大腿内侧还有明显的指印。这些痕迹既让她感到羞耻,又隐隐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感。
  「我一定是疯了。」王语琳对着镜子喃喃自语。但当她抚摸那些痕迹时,身体却不自觉地产生了反应。昨晚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让她双腿发软。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这次是Sam。
  「明晚八点,球场更衣室。」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记得穿我喜欢的裙子。」
  「我可能有事……」王语琳试图拒绝。
  「你会来的。」Sam轻笑一声,「你知道拒绝我的后果。」
  电话被挂断,王语琳握着手机发呆。明明应该感到愤怒和抗拒,但心底却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在蠢蠢欲动。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坐立难安。
  傍晚时分,王语琳还是去了公司。Andy关切地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她却心不在焉地应付着。会议室里,她努力集中精神,但身体的酸痛和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让她难以专注。
  「Wendy,你没事吧?」Andy担心地看着她,「你的脸色很不好。」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王语琳勉强笑了笑。
  下班后,她鬼使神差地绕道去了体育场。更衣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Sam的声音。王语琳站在门口犹豫不决,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既然来了,就进来。」Sam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王语琳推门而入,看见Sam正在换衣服。结实的背肌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把门锁上。」Sam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王语琳照做了,心跳如擂鼓。更衣室里弥漫着汗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气息,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转过去,扶着衣柜。」Sam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语琳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衣柜上。她听见Sam走近的脚步声,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喷在颈后。
  「昨晚教你的,还记得吗?」Sam的手抚上她的腰际。
  王语琳咬住下唇,轻轻点头。当Sam进入她身体时,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更衣室的隔音并不好,隐约能听到外面运动员训练的声音。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格外紧张,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放松点。」Sam在她耳边低语,「你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吗?」
  「不……轻点……」王语琳压抑着呻吟。
  但Sam反而加重了力道,更衣室的门随着他们的动作轻微晃动。王语琳死死咬住嘴唇,生怕发出声音。这种压抑让快感更加尖锐,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王语琳全身僵硬,但Sam却毫不在意地继续动作。
  「有人……」她惊恐地低语。
  「那就安静点。」Sam把内裤塞进她的嘴,堵住她的呻吟,动作更加猛烈。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王语琳虚脱地靠在衣柜上。高潮来临时,她几乎站立不稳,全靠Sam支撑着她的身体。
  事后,Sam若无其事地穿上衣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明天老地方见。」
  王语琳整理着凌乱的衣裙,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几点?」
  「八点。」Sam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别迟到。」
  走出更衣室时,王语琳感觉双腿发软。夕阳的余晖洒在体育馆的走廊上,她却感觉像是走在梦中。这种危险的关系明明应该尽快结束,但她却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相见。
  手机震动起来,是Leon发来的晚餐邀请。王语琳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字。也许正常的约会能让她找回理智,摆脱Sam的掌控。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晚餐时,Leon温柔体贴,与Sam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但王语琳却发现自己心不在焉,时不时会想起昨晚的疯狂。当Leon关切地问她是否不舒服时,她只能勉强笑笑。
  回到家后,王语琳泡在浴缸里,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热水舒缓了身体的酸痛,却抚不平内心的波澜。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一个危险的深渊,但却无力回头。
  夜深人静时,手机亮起,是Sam发来的消息:「想你身体的味道。」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王语琳心跳加速。她删除了消息,却删不掉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这个夜晚,她再次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