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风雨无阻 / 2026/01/28 14:38 / 268 / 7 /
【小说】女儿和她的闺蜜

第1章 新生
  九月的阳光尚存着夏末的余温,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弈将车缓缓停在校门口的车位上,他推开车门,打开后备箱,里面粉色行李箱是女儿林展妍十六岁生日时他送的礼物,表面贴着几张褪色的卡通贴纸——那是她少女时代的痕迹。
  女儿林展妍也已经下车,她今天穿了条纯白色的及膝连衣裙,棉麻质地,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像初绽的百合花瓣。
  九月的风还带着暑气,撩起她额前几缕碎发,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捋,指尖却与他伸来的手碰在一起。
  “宿舍是三人间,你室友应该到了吧?”林弈说着,很自然地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林展妍身子轻轻一颤。
  那触感太熟悉了——十八年来,这双手为她梳过头、擦过泪、做过无数顿饭。
  可今天,在这即将分别的校门口,这寻常的触碰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可能是要跟爸爸分开住,不习惯。”她在心里想着,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
  家离学校有四十多分钟车程,父女俩早就商量好,林展妍这学期开始住校。
  昨晚收拾行李时,她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已经长大了,可此刻站在校门口,看着熙熙攘攘的新生人群,她忽然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些。
  “别担心,周末爸来接你。”林弈拍了拍她的肩膀,力度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
  “嗯。”林展妍点点头,目光却还黏在爸爸的侧脸上。
  宿舍楼没有电梯,林弈单手提起那个二十公斤的行李箱,一步两阶地往上走。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呼吸平稳如常,白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小臂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林展妍跟在后面,目光落在他宽厚的背上。
  衬衫布料被汗水微微浸湿,隐约显出背部肌肉的轮廓。
  她忽然意识到——爸爸的身材保持得真好。
  宽肩窄腰,双腿修长,完全不像路上看到的那些腆着肚腩、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
  这个念头让她耳根发烫。她赶紧摇摇头,试图把那些不该有的思绪甩出脑海。
  五楼,走廊尽头的那间是女儿的宿舍。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孩子清脆的说话声和窸窸窣窣的收拾声。
  林弈用膝盖顶开门,宿舍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靠窗的上铺,一个女孩正跪在床上铺床单。
  她的头发长得惊人,几乎垂到腰际,此刻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如黑色瀑布般从肩头倾泻而下。
  她穿着淡蓝色的雪纺连衣裙,裙摆因为跪姿滑到大腿中间,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和膝盖。
  下铺的书桌前,另一个女孩正在整理文具。
  她穿着黑色紧身T恤和修身牛仔裤,身材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头发刚到肩膀,发尾向里扣出乖巧的弧度,脸型圆润可爱,下巴却意外地精巧,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
  她听到动静转过身,眼睛圆溜溜的。
  “你们好,我是林展妍。”林展妍走进来,脸上绽开一个友好的笑容。
  上铺的女孩闻声抬头。
  她的动作很轻盈,单手撑着床沿,像只灵巧的猫一样跳下来。
  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
  “你好呀,我叫陈旖瑾。”她的声音很柔,说话时,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林弈,随即迅速移开视线,“这位是上官嫣然。”
  上官嫣然已经站起身,大大方方地打量着林弈:“这是你哥哥吗?好年轻,好帅啊。”
  林弈摇摇头,嘴角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我是展妍的父亲,林弈。”
  空气安静了一秒。
  陈旖瑾睁大了眼睛——那是一双很美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
  她仔细端详着林弈的脸,从饱满的额头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线条清晰的下颌,试图在这样一张脸上寻找岁月留下的痕迹。
  可除了眼角那几道浅浅的笑纹,她什么也没找到。
  这张脸看起来至多二十七八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没有任何松弛的迹象。
  上官嫣然直接叫出声:“完全看不出来!”她顿了顿,那声“叔叔”叫得有些迟疑,“叔…叔叔好。”
  林弈笑了笑,没再多解释,开始帮女儿收拾行李。
  陈旖瑾正低头往杯子里倒热水,目光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移动。
  直到热水溢出杯沿,她才猛地回过神,连忙拿起一旁抹布,想擦干桌上的水迹。
  “我来吧。”林弈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抹布。
  他擦桌子的动作很熟练,几下就把洒出的水迹清理干净。
  陈旖瑾站得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有极淡的汗味,不难闻,反而有种成熟男性特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她的脸有些发热。
  上官嫣然靠在桌边,看着林弈利落的动作:“叔叔平时常做家务?”
  “嗯,家里就我和展妍,这些事自然是我来。”林弈抬头对她笑了笑。
  这个角度,眼角的细纹变得明显了些,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添了几分温润的质感。
  上官嫣然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起来:“真好,会做家务的男人最迷人了。”
  陈旖瑾轻声附和:“是啊,现在肯踏实做这些的男生确实不多。”
  林弈没接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帮女儿铺床叠被,动作娴熟得像做过千百遍。
  书本在书架上按高低排列整齐,文具收进笔筒,洗漱用品摆到洗手台——不过几分钟,原本空荡荡的床铺和书桌就有了生活的气息。
  “妍妍,爸先回去了。”他直起身,温声说。
  “嗯!”林展妍的脸一下子红了。被爸爸在刚认识的人面前叫小名,有点害羞,但心里又泛起甜丝丝的感觉,“老爸路上小心。”
  林弈转身离开。白衬衫的背影在走廊光线中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楼梯转角。
  三个女孩的目光还停留在空荡荡的门口。
  陈旖瑾最先回神。她转过身,说道:“你爸爸真的好年轻,完全看不出有这么大的女儿。”
  上官嫣然凑过来,手臂很自然地搭上展妍的肩膀:“就是呀,还这么帅,身材又好。”她顿了顿,问道,“你妈妈呢?没一起来吗?”
  林展妍的眼神暗了暗:“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国了。我是爸爸独自带大的。”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开微妙的沉默。
  陈旖瑾的声音更柔了,像怕惊扰什么:“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都过去好多年了。”林展妍摇摇头,重新扬起笑容,“爸爸很不容易,一个人又要工作又要照顾我。小时候我生病,他整夜整夜地守着;我学钢琴,他省吃俭用给我买最好的琴;我考试考砸了,他从来不骂我,只会说‘下次努力就好’……”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眼眶有些发红。
  上官嫣然在她肩头轻轻按了按,力道温柔却坚定:“往后咱们就是姐妹了。”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谁欺负你,我们第一个不答应。”
  陈旖瑾也点头,递过来一张纸巾:“对,我们是室友,更是朋友。”
  林展妍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破涕为笑:“谢谢你们。”
  窗外,九月的阳光正好。
  ……
  林展妍的大学生活,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大学第一课是军训。
  夏末的太阳依旧毒辣,操场上弥漫着塑胶跑道被炙烤后的气味。
  宿舍三人的长相太过出众,没几天就被新生们私下称为“系内三朵金花”——这个称号在军训第三天就传遍了整个文学院。
  每天军训间隙或结束后,总有男生找各种理由来搭讪。
  送水的、问路的、借东西的,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
  林展妍总是礼貌地拒绝,陈旖瑾则用清冷的态度让人知难而退,唯有上官嫣然,会笑嘻嘻地跟人聊天,但一旦对方表露出进一步的意思,她就会巧妙地转移话题。
  一周的军训很快过去。
  白天一起在烈日下站军姿、踢正步,晚上一起在宿舍吐槽教官的严厉,三个女孩迅速熟络起来。
  她们一起训练,一起吃饭,晚上熄灯后挤在一张床上聊到深夜——聊高中时代的趣事,聊未来的梦想,聊喜欢的音乐和电影。  周五晚上,最后一节军训课结束。林展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宿舍,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
  “旖瑾,嫣然,”她侧过脸,看向对面的床铺,“这周末要不要来我家玩?我爸做饭可好吃了,慰劳一下咱们这周累坏的身子。”
  陈旖瑾从对面床上探出身。
  她刚洗完澡,穿着淡粉色的细吊带睡裙,真丝质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领口开得有些低,探身时,胸前的柔软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裙摆因为动作滑到大腿根,整条腿都暴露在空气中——那双腿又长又直,皮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真的吗?”她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会不会太打扰?”
  “不会啦,我爸很好客的。”林展妍侧过身,用手肘支起脑袋,“而且他一个人在家也闷,人多热闹些。”
  上官嫣然立刻从床上坐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Gogogo!正好尝尝叔叔的手艺。食堂那些饭菜我这周都快吃吐了。”她穿着黑色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间,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沿。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睡袍下摆滑开,大腿的肌肤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三个女孩相视而笑,周末的行程就这样定了下来。
  第二天中午,林弈接到女儿的通知开车来接她们。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棉质T恤和深蓝色牛仔裤,脚上是双干净的白色板鞋。
  这样的打扮让他看起来更像大学生,而不是一个十八岁女孩的父亲。
  上车时,陈旖瑾抢在林展妍前面,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我坐前面吧,晕车。”她轻声解释,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林展妍愣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和上官嫣然一起坐进了后排。
  陈旖瑾今天穿了条浅绿色的及膝连衣裙,棉麻质地,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裙子的剪裁很修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优美的臀部曲线。
  她坐进车里,伸手去拉安全带。
  “咔哒。”
  安全带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根带子斜勒过她的胸前,把原本就饱满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明显。
  她坐定后,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林弈。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妍妍,系好安全带。”林弈从后视镜看了女儿一眼。
  “知道啦老爸。”林展妍嘟囔着,拉过安全带扣上。她的目光瞥向副驾驶座上的陈旖瑾,心里涌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
  她今天穿了条牛仔热裤和简单的白色T恤。
  热裤很短,裤边还做了毛边处理,整双腿都露在外面——那双腿继承了父亲的优点,笔直修长。
  恤下摆打了个结,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上官嫣然坐在后排另一侧。
  她穿了条紧身的黑色包臀短裙,裙摆刚刚盖住大腿根,上衣是正红色的细吊带背心,布料少得可怜,露出圆润的肩膀、纤细的手臂和一小截平坦的小腹。
  她歪着头靠在车窗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凉鞋里轻轻动着。
  车子驶出校园,汇入午后的车流。
  林弈开车很稳,不急不缓,遇到行人会早早减速礼让。
  车厢里放着轻柔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声音慵懒而缠绵。
  “叔叔喜欢爵士乐?”上官嫣然忽然开口。
  “偶尔听听。”林弈从后视镜里对她笑了笑,“做编曲的时候需要接触各种风格。”
  “编曲?”陈旖瑾转过头,眼睛亮了起来,“叔叔是做音乐工作的?”
  “算是吧,接些零活。”林弈的回答很简短,似乎不想多谈。
  车子驶进一个郊区的新小区,林弈家在三楼。
  屋子不大,三室一厅,但布置得很温馨。
  阳台上摆着几盆绿植——绿萝、吊兰、多肉,都长得郁郁葱葱。
  客厅里最引人注目的是整整一面墙的书架,上面塞满了CD和乐谱,还有一些音乐相关的书籍。
  “你们先坐,我去准备午饭。”林弈说着,从厨房门后取下一条深蓝色的围裙,熟练地系在腰间。
  他转身走进厨房,很快里面就传来洗菜、切菜的声音。
  上官嫣然凑到林展妍耳边,压低声音:“你爸真的好帅,还会做饭。”。
  林展妍笑着推开她:“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爸爸!”语气里满是骄傲。
  “哟~夸你一句还喘上了!”上官嫣然伸手去挠她痒痒。
  两个女孩笑闹成一团。
  陈旖瑾没有加入,她的目光在客厅里缓缓移动,像在参观一个珍贵的博物馆。
  最后,她的视线停在了客厅角落的木质置物架上。
  她走过去,脚步很轻。
  置物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几十张CD。
  它们被保存得很好,但依然能看出岁月的痕迹——封面泛黄,边角微微卷曲,塑料盒上有细微的划痕。
  陈旖瑾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些CD的封面,动作小心翼翼。
  “这些CD…”她轻声呢喃,小心地抽出一张。
  封面已经褪色,但依然能看清上面的图案——一个年轻男子抱着木吉他,坐在天台边缘,身后是漫天晚霞。
  那眉眼,那笑容,跟现在的林弈有八九分像,只是更青涩,更张扬。
  上官嫣然也凑过来,探头去看:“这…这是林叔叔?”她接过CD,仔细端详,“天哪,也太帅了吧!比现在那些小鲜肉帅多了——不是那种精致的帅,是…是有生命力的帅。”
  林弈正好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看到她们手里的CD,动作顿了一下。
  “都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没什么好看的。”
  “叔叔你还出过专辑?”上官嫣然眼睛瞪得圆圆的,视线在林弈和CD封面之间来回移动,像在确认这是同一个人。
  林展妍接过话:“我爸十八年前可红了,是真正的顶流。”她的语气里满是自豪,但随即又低落下来,“后来…因为一些事,退圈了。”
  陈旖瑾用指腹摩挲着封面上的那张脸,抬眼看林弈。她的目光很专注,像要透过现在的他,看到十八年前那个抱着吉他的少年。
  “叔叔的歌很好听,”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在家常听妈妈放。她说,那是她青春里最美的背景音乐。”
  “啊啊啊!”上官嫣然忽然捂住嘴,盯着CD上面的字眼,眼睛瞪得更大了,“林弈!是那个当年红极一时又突然隐退的天才歌手林弈!我想起来了!我妈的唱片柜里有一整排他的专辑!”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我都想立刻打电话跟我妈说了——‘妈,我见到你年轻时的偶像了,他还给我做饭吃!’”
  “啊?”林展妍愣了,“你们都知道我爸?”
  “那可不!”上官嫣然把CD抱在胸前,像抱着什么珍宝,“我家里还有他的珍藏版专辑呢,我妈当宝贝似的收着,连我都不让碰。”她嘴上说着,目光却黏在林弈身上,毫不掩饰欣赏和好奇。
  陈旖瑾轻轻点头,长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我也是。我妈是叔叔的铁杆歌迷,我算是听着叔叔的歌长大的。”她顿了顿,补充道,“那首《七里香》,我妈每年夏天都要循环播放。”
  林弈的神情恍惚了一瞬。
  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掠过,像是深潭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一圈圈涟漪。
  但很快,那些涟漪就平息了,水面恢复平静。
  “都是陈年往事了。”他摇摇头,转身往厨房走,“先吃饭吧,菜要凉了。”
  午饭很丰盛。
  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西红柿炒蛋,还有一锅熬得奶白的鱼头豆腐汤。
  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摆盘也很讲究,不像家常菜,倒像是餐厅里的出品。
  “哇!叔叔的厨艺太绝了!”上官嫣然夹了块排骨送进嘴里,腮帮立刻鼓了起来。
  她眯起眼睛,一脸享受,“天哪,妍妍你这是有个什么神仙老爸啊!又会唱歌又会做饭,还帅得这么离谱,你上辈子拯救银河系啦?”
  “我没吹牛吧?早说我爸做饭一流!”林展妍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炫耀的小孔雀。
  陈旖瑾也连连点头,顾不上说话,一口接一口地吃。她吃相很文雅,小口小口地咀嚼,但速度不慢,显然是真的喜欢。
  吃了会儿,她才抬起头:“叔叔现在还做音乐吗?写歌或者…?”
  “偶尔有灵感了写写歌,”林弈一边说,一边起身盛汤,“主要还是接些编曲、配乐的零活,赚点生活费。”他把盛好的汤碗放到陈旖瑾面前,“加上以前那些老歌还能有点版权收入,勉强够养活我们爷俩。”
  上官嫣然埋头苦吃,含糊不清地说:“这味道,比五星级酒店的大厨都不差!叔叔你真厉害,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林展妍看着两个闺蜜投向爸爸的崇拜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异样感。
  那感觉酸酸涩涩的,像未熟的青梅。
  她故意提高声音,试图把爸爸的注意力拉回来:“爸,我馋你做的红烧肉了,下周做给我吃好不好?”
  “好,”林弈很自然地给女儿夹了块鱼肉,剔掉了刺,“你想吃什么都有,爸给你做。”
  林展妍满意地点点头,示威般瞥了两个闺蜜一眼。可惜,那两位正沉浸在美食的诱惑中,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饭后,林弈收拾碗筷,三个女孩想帮忙,却被他笑着赶出了厨房:“客人就好好坐着,这点活儿一会儿就好。”
  她们只好回到客厅。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一左一右坐在林弈身边,开始问东问西——当年的演唱会是什么样子的?
  写《七里香》的时候有什么故事?
  为什么突然退圈?
  林弈拣了些轻松有趣的讲:第一次登台时紧张得忘词,即兴发挥反而效果更好;写《七里香》是因为某个夏天路过一条开满花的小巷;退圈是因为…累了,想换个活法。
  他避开了沉重的部分——那些铺天盖地的舆论,那些恶意的揣测,还有…那个人的离开。
  他坐在沙发上,三个女孩围在旁边,仰着脸听。
  陈旖瑾听得尤其专注。
  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托着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弈。
  她连衣裙的领口本来就低,这个姿势让襟前的布料敞开更多,几乎露出大半个胸脯的弧度。
  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中间的沟壑深而诱人。
  她却浑然不觉,全副心神都在林弈的声音上——那声音低沉温和,讲故事时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
  上官嫣然盘腿坐在地毯上。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往上缩,几乎露出大腿根。她毫不在意,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林弈。
  “叔叔,”她忽然开口,打断了林弈关于某次巡回演出的回忆,“那你现在单身吗?这么多年,没想过再找个人结婚,组建家庭?”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林展妍几乎立刻插话:“我爸有我就够了!我们俩过得挺好的!”她的声音又急又快,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以前妍妍还小,需要我全心照顾,确实没想过这些。”他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眼神温柔,“但现在她上大学了,算是长大了,独立了。你说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的事情。”
  “老爸!”林展妍从沙发上站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嘟着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你说什么呢!不许考虑!”
  “爸跟你开玩笑呢,看把你急的。”林弈笑着把女儿拉回身边坐下,大手在她头上揉了揉,“爸都这年纪了,又是个带着女儿的单亲爸爸,哪还有那么好的人能看得上?”他的语气轻松,“别瞎想。”
  “反正…反正我不管,”林展妍低下头,“你不准给我找后妈…至少现在不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清。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对视一眼,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傍晚时分,林弈开车送她们回学校。
  上车时,陈旖瑾又抢着坐了副驾驶座。
  这次她没有解释,只是很自然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系安全带时,她的手指依然有些抖,扣了两次才扣上。
  上官嫣然坐在后排,修长的腿轻轻晃着,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尖不时碰到前座的椅背。
  每次触碰都很轻,像是不经意,但频率高得让人无法忽视。
  林展妍看着这一切,心里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重。
  那感觉像藤蔓,从心底滋生,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盯着陈旖瑾的后脑勺,盯着上官嫣然晃动的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突然感觉自己昨晚的邀请像是在引狼入室。
  车子驶进校园时,天已经半黑了。
  下车时,陈旖瑾站在车门外,微微躬身。她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叔叔,”她的声音很轻,“以后…以后还能去您家吃饭吗?您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当然欢迎,”林弈微笑点头,“你们是妍妍的朋友,随时可以来。”
  上官嫣然也凑到窗边,手臂搭在车窗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敞开得更低,胸前的柔软几乎要贴到车窗上。
  “叔叔叔叔,下次我去,能跟您学做一两道菜吗?我也想学几手,以后可以做给…做给自己吃。”她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林展妍站在两人之间,忽然朝爸爸的方向靠近了一小步。她的动作很细微,却带着明显的占有意味。
  “爸,我们得赶紧进去了,”她伸手去拉两个闺蜜的胳膊,力道有些大,“学生会晚上好像还有个新生会议,别迟到了。”
  林弈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两个女孩,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释然:“好,去吧。路上小心,到宿舍给爸发个消息。”
  “知道了!”林展妍几乎是拖着两个闺蜜往宿舍楼走。
  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爸爸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窗里,他的侧脸在路灯下半明半暗,看不真切。
  直到三个女孩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门口,林弈才松了口气,缓缓靠回驾驶座。
  他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今天一天,他注意到了太多细节。
  陈旖瑾看他的眼神,不止是对长辈的敬重,还掺杂着少女的羞涩和好奇;上官嫣然那些“不经意”的触碰和露骨的夸奖,已经超出了晚辈对长辈的范畴。
  而妍妍…她的表现也很异常,格外的黏人,格外的防备,像只护食的小兽。
  他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
  是自己多心了吧?
  她们只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对年长的男性有些好奇和崇拜,再正常不过。
  妍妍也只是刚离开家,有些不适应,有些舍不得。
  只是…当陈旖瑾说常听他的歌时,他心里确实泛起了一丝涟漪。
  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那些往事了。那些掌声、那些灯光、那些写在歌里的青春和爱情…都被他锁进了记忆的深处,以为早已蒙尘。
  原来,还是有人记得。
  林弈发动车子,驶离校园。
  门刚关上,林展妍就转过身,背靠着门板,盯着两个闺蜜。
  “喂,”林展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试探和不安,“你们…不会真的对我爸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有些急:“他可是快四十岁的人了,是我们的长辈!”
  空气凝滞了一瞬。
  陈旖瑾正低头整理桌上的课本,动作顿了顿。
  上官嫣然刚脱下外套,转过身来。脸上还带着笑,但那笑容有些微妙的变化。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陈旖瑾先笑起来。
  她转过身,伸手捏了捏展妍的脸,动作亲昵自然:“妍妍你想什么呢?脑洞开太大了吧?”她的声音很轻快,像在说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叔叔当然是我们的长辈呀,我们只是觉得叔叔很厉害,很佩服而已。又会做饭,又会音乐,还一个人把你养得这么好——这样的男人,谁不佩服?”
  上官嫣然躺回床上,她面朝天花板,声音懒洋洋的:“就是嘛,我们只是觉得叔叔又帅又有才华,还会照顾人,很厉害啊。”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二人,声音闷闷的,“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瞎琢磨什么呀?该不会是…你自己对叔叔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所以看谁都像情敌吧?”
  这个姿势让她的短裙卷到了腰际,露出整个臀部的曲线。黑色的底裤是蕾丝材质,边痕紧裹着饱满的弧度。
  林展妍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你胡说什么!他是我爸!”
  “知道是你爸,开个玩笑嘛。”上官嫣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依然没有转过身。
  林展妍看着她们自然的反应,心里的疑虑减轻了些。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旖瑾和嫣然只是性格比较开朗,对长辈比较亲近而已。
  她走回床边坐下,开始整理今天带回来的东西。
  脑子里却忍不住回想今天的每一个细节——旖瑾抢着坐副驾驶的样子;嫣然盯着爸爸看的眼神;吃饭时她们那些似有若无的触碰和话语…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陈旖瑾用余光瞥了眼展妍的背影,垂下眼睫。
  心跳有些快,在安静的宿舍里,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出林弈的模样——他眼角的细纹,他手臂的线条,他系着围裙时精瘦的腰身,他讲故事时温和的嗓音…
  她的脸有些热,悄悄把手贴到脸颊上。
  上官嫣然背对着二人,她想起今天在车上,脚尖碰到林弈椅背的触感——那是她故意的,一次又一次,像在试探什么边界。
  她想起他说话的声音,低沉温和,像大提琴的弦音。
  她想起他否认再婚可能时的神情,那一闪而过的怅然…
  她咬住下唇,一只手掐着自己大腿内侧,力道有些重,留下红痕。另一只手悄悄探入睡裙之下,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林弈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往常这个时候,妍妍会在书房写作业,或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屋子里总有她的声音——哼歌的声音,翻书的声音,偶尔喊“老爸”的声音。
  现在,这些声音都没有了。
  他走到阳台,推开玻璃门。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撩动他的头发。他倚着栏杆,看着楼下的街景。
  女儿长大了,要飞走了。往后这屋子,就剩他一个人。
  他轻轻叹了口气。
  回到屋里,他打开音响。
  老式的CD机发出轻微的运转声,几秒钟后,熟悉的旋律流泻出来——是他自己早年写的歌,那首叫《时光机》的歌。
  歌词写的是对过去的怀念,对未来的迷茫,还有对某个人的念念不忘。
  他坐进沙发,闭上眼睛。
  音乐在耳边流淌,像时光的河流。
  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八年前——那个站在舞台中央,被万千灯光照耀的少年;那个抱着吉他,在录音棚里一遍遍修改旋律的音乐人;那个牵着她的手,以为能走到永远的傻瓜…
  那些画面一帧帧闪过,清晰得像是昨天。
  突然,脑海里响起一个电子音:
  【检测到宿主情绪出现波动…波动值达到阈值…符合重启条件…系统能量恢复中…娱乐巨星系统重新启动中…】
  他猛然睁开眼睛。
  音乐还在继续,客厅的灯光温暖如常。一切都和刚才一样,仿佛那声音只是他的幻觉。
  但下一秒,声音再次响起:  【系统重启成功…自检完毕…核心功能完好…数据库完整度98。7%…欢迎回来,宿主。十八年未见,别来无恙。】
  这一次,声音更清晰了,每个字都像直接敲在他的脑神经上。
  林弈彻底怔住了。
  系统…回来了?
  那个十八年前,让他从一个孤儿变成顶流歌星的系统;那个给了他无数资源和技能,却也让他付出巨大代价的系统;那个在他人生最低谷时陷入沉睡,一睡就是十八年的系统…
  现在,它又回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
  林弈不知道。维持了十八年的平静生活,那些琐碎而安稳的日常,那些只有他和女儿的小确幸…
  可能,要被打破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8 14:49:29

第2章 暗涌
  第二天,林弈家中。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切进房间,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摇曳的光斑。
  【娱乐巨星系统重新启动成功……欢迎回来,宿主。】
  那声音如同深井里坠落的石子,在记忆的潭水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撑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宿醉般的昏沉感弥漫开来,却又与酒精无关。
  不是梦。
  那个消失了十八年的系统,真的回来了。
  他在心底试探,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系统?”
  【当前系统处于待机状态,检测到宿主暂无明确需求,请自行探索功能。】
  还是老样子——言简意赅,不带半分多余的温度。十八年前如此,十八年后亦如此。
  林弈摇头失笑,他赤脚踩在地板上,起身走向卫生间。
  镜中映出一张尚未被岁月过度侵蚀的脸:三十六岁的年纪,眼角已刻上细纹,但皮肤仍紧致,下颌线清晰利落,身形未发福,依旧保持着年轻时修长挺拔的轮廓。
  浓密的黑发间不见银丝,只在鬓角处染上了些许时光的霜色。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昨夜系统回归的提示在心头泛起涟漪,搅起一片复杂的情绪。
  十八年前,正是这个系统将他从一个普通大学生推上夏国顶流的王座。
  那些掌声、鲜花、闪光灯,那些山呼海啸般的崇拜,那些将他奉若神明的目光——都是这个冰冷机械音赐予的礼物,也是它埋下的诅咒。
  却也因这光环,他遇见那些女人,经历那些事,让他不得不退隐,归于平凡。
  如今系统归来,又能如何?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只确定一件事:眼下这般生活,他很满足。
  女儿在身边,每天能听见她清脆的笑声;工作虽不富贵却安稳,接些编曲的活儿,偶尔为小成本电影配乐,收入足够温饱。
  这十八年来筑起的平静,是他用半生颠簸换来的珍宝。
  他不想改变什么,一丝一毫都不想。
  系上那条洗得发白的格子围裙——这是展妍初中时送他的生日礼物,边缘已经起了毛球。
  手机在料理台上轻轻一震,屏幕亮起,光在晨雾中晕开一片温柔的暖黄。
  展妍:“老爸早安!今天第一天正式上课,我有点紧张(;′⌒`)”
  笑意不自觉攀上嘴角,那笑容是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温暖而真实。
  他回:“别紧张,好好听课。周末回家给你做好吃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又补了一个揉头发的表情包。
  “嗯嗯!老爸最好了!(^▽^)”
  放下手机,煎蛋在锅中滋滋作响,油脂的香气袅袅升起,与晨光交融在一起。
  他忽然想起昨夜,想起那两个女孩——陈旖瑾与上官嫣然。
  她们投来的目光,那些似有若无的触碰,那些在饭桌上看似随意却暗藏深意的对话……
  他摇摇头,关火。想多了。不过是女儿的闺蜜,对长辈的尊敬与好奇罢了。
  音乐学院的教学楼长廊里,三个女孩并肩而行,步调轻盈而协调,宛若一道流动的风景,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变得明媚起来。
  林展妍一身白色衬衫配湛蓝百褶裙,衬衫的料子挺括而洁白,领口系着同色系的蝴蝶结,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像是随时会振翅飞走的蓝翼蝶。
  裙摆停在膝上两寸,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直白皙的小腿,线条流畅如精心雕琢的玉石。
  白色小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白色长筒袜裹着匀称的小腿,袜侧三道红蓝条纹——那是学院制服的标志。
  整个人清纯得像从日漫里走出的女主角,晨光在她发梢跳跃,将每一根发丝都镀上金边。
  陈旖瑾则是淡雅的蓝。
  浅蓝色连衣裙垂至小腿肚,料子柔软服帖,随着步履微微摆动,如同湖水泛起的涟漪。
  圆领微敞,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像是藏在薄雾中的山峦轮廓。
  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发尾卷起温柔的弧度,在阳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淡紫色运动鞋配同款条纹白袜,妆容极淡,只一抹唇色点染,是那种很温柔的豆沙粉。
  她温婉如水墨画中走出的闺秀,每一步都带着书香门第的从容。
  上官嫣然却是最灼眼的那抹红与黑。
  紧身黑色短裙短得惊心,紧紧包裹着臀腿曲线,每一次迈步都勾勒出饱满的弧度;红色吊带背心只堪堪遮住胸脯,露出整片雪肩、纤细手臂与平坦小腹——那腹肌线条隐约可见,显然是经常锻炼的结果。
  深棕发尾在肩头荡漾,随着步伐划出慵懒的弧线。
  黑色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比旁人更响亮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眼线浓烈上扬,红唇鲜艳如盛夏玫瑰——她像一朵在晨光中肆意绽放的野玫瑰,带着刺,也带着诱人的芬芳。
  三种截然不同的美交织在一起,白、蓝、红黑,如同三色堇在同一枝头绽放。
  所过之处,目光如影随形。
  男生们假装不经意地侧目,女生们投来羡慕或嫉妒的一瞥,窃窃私语如风掠过长廊。
  “看,音乐系三校花……”
  “天,真是……那个穿黑裙的腿绝了……”
  “我喜欢蓝裙子的,好温柔啊。”
  “白衬衫那个才清纯好吧!”
  她们早已习惯。自军训起,站在队列里便是这般焦点。军装也掩不住的光彩,让她们在第一天就被冠以“三校花”的名号。  “旖瑾,你今天第一节课是什么?”林展妍问,声音清脆如铃。
  “声乐基础。”陈旖瑾轻声答,音量恰到好处,既不显得疏离,也不过分热络。
  “我也是!我们同班!”林展妍眼睛一亮,那双遗传自父亲的桃花眼弯成月牙,里面盛满了欣喜的光。
  上官嫣然掩口打了个哈欠,动作慵懒而妩媚:“我钢琴课,和你们错开。”她眼下泛着淡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显然没睡好。
  “昨晚没休息好?”陈旖瑾侧目,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嗯……做了个奇怪的梦。”上官嫣然眼神闪烁了一下,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
  她想起梦中场景——在林弈的书房里,他站在钢琴边指导她唱歌,手指不经意掠过她的肩,那触感真实得可怕。
  醒来时腿间一片湿腻,不得不半夜爬起来换内裤。
  林展妍未察觉异样,兴致勃勃地挽住两人的手臂:“放学一起吃麻辣烫?食堂二楼新开的,听说特好吃。”
  “好。”陈旖瑾微笑点头。
  “我也去。”上官嫣然又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被她用指尖轻轻拭去。
  三人走进教室,选了靠窗的位置。教室里已坐了大半,男生们的目光似有若无地飘来,像蛛网般黏在她们身上。
  陈旖瑾端正坐好,背脊挺直如修竹,笔记本摊开在桌上,钢笔放在右侧,一切井井有条。
  连衣裙因这坐姿微微绷紧,布料勾勒出少女胸脯饱满的弧度,虽然青涩,却已初具规模。
  上官嫣然则慵懒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
  短裙顺势上滑,露出更多白皙腿肌。
  她指尖轻敲桌面,节奏随意而散漫,眼神飘向窗外,看着校园里来往的学生,不知在想什么。
  林展妍坐在中间,悄悄从包里掏出手机,在桌下给父亲发信息:“老爸,到教室啦,准备上课!”发送前还加了一个小猫端正坐好的表情。
  回复很快,几乎是秒回:“好好听课,别玩手机。”后面跟着一个敲脑袋的表情。
  她抿唇一笑,脸颊泛起浅浅的梨涡,将手机调成静音塞回包里。
  大学第一周,就这样平淡而新鲜地开始了。
  三人同进同出,像是连体婴般形影不离。
  上课、吃饭、社团活动,时间表填得满满当当。
  除了学生会,她们还加入了音乐社——林展妍与陈旖瑾选了声乐组,上官嫣然选了乐器组,说要学吉他。
  “吉他?”林展妍惊讶,“你不是从小弹钢琴吗?”
  “换换口味。”上官嫣然漫不经心地说,眼底却闪过一丝深意。她想起林弈书房墙角靠着一把木吉他,琴身已经有些磨损,显然是经常弹奏的。
  校园处处留下她们的倩影。
  教学楼走廊里并肩而行的笑声,食堂里凑在一起分享食物的亲密,图书馆靠窗座位上低头看书的侧影,操场上夕阳下散步的背影……三个漂亮女孩走到哪里,哪里便是目光的焦点。
  血气方刚的男生们前赴后继,像是扑火的飞蛾,胆大的直接上前表白。
  周三下午,音乐社活动刚散。一个高个子男生拦住了林展妍,他穿着篮球服,身上还带着汗味,显然是刚从球场跑来。
  “林展妍同学,我……我从军训第一天就注意到你了。”男生攥着一束包装简陋的康乃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可以做我女朋友吗?”他的声音在颤抖,额头沁出汗珠。
  林展妍怔了怔,礼貌地后退半步,拉开适当的距离:“对不起,我现在不想谈恋爱。”她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男生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黯然离去。
  不多时,又有人走向陈旖瑾。这是个戴眼镜的斯文男生,手里拿着一本乐谱。
  “陈旖瑾同学,我觉得你很特别……”他推了推眼镜,耳根通红,“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们可以一起讨论音乐……”
  陈旖瑾微微摇头,声音轻而坚定:“对不起,我只想专心学习。”她甚至没有多看对方一眼,目光始终落在手中的社团活动安排表上。
  上官嫣然那边更干脆。
  一个体育生模样的男生刚走近,肌肉结实,肤色黝黑,显然对自己的外貌颇有信心。
  他还没开口,上官嫣然便冷眼扫去:“没兴趣。”三个字,干脆利落。
  男生被她眼中的疏离冻住,所有准备好的台词都卡在喉咙里,最终讪讪退开,像是被女王驱逐的臣子。
  三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宿舍走。
  “这周第三个啦。”林展妍吐了吐舌头,那动作让她看起来更显稚气。
  “第四个。”陈旖瑾轻声纠正,语气平静无波,“昨天下午在图书馆,还有一个找过你,忘了?穿灰色卫衣的那个。”
  林展妍恍然:“哦对……我都忘了。”
  上官嫣然耸肩,黑色短裙随着动作微微上提:“男人嘛,见色起意。”
  “那你呢?”林展妍忽然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让空气安静了一瞬。上官嫣然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啊,不过……不告诉你。”她的尾音上扬,带着撩人的弧度。
  “谁呀?我们学校的?”林展妍好奇地凑近。
  “不是。”她眼波流转,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是学校大门的方向,“是个年龄比较大的哥哥。”
  林展妍只当她说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腰:“少来,你就爱开玩笑。”未再多问。
  夜晚,三个女孩穿着睡衣窝在床上,这现在是她们每晚的仪式——分享琐碎,谈论梦想,三个女孩志气相投,每晚感觉都有聊不完的话题。
  “你们以后想做什么?”陈旖瑾问,她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长发如瀑垂下。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此刻问出来,声音里带着认真的期待。
  “我想当歌手,像我爸以前那样。”林展妍不假思索,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但不想当明星,太累。就安安静静唱歌,出专辑,开小型演唱会,只唱给真正喜欢音乐的人听。”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爸说过,音乐最美好的样子,是纯粹的样子。”
  “我想做音乐老师。”陈旖瑾声音柔似水,“教孩子们唱歌,看他们从五音不全到能完整唱出一首歌,应该很美好。”她想象着那个场景,嘴角不自觉扬起温柔的弧度。
  这愿望背后,藏着更深层的渴望——她从小没有父亲,不知道被成熟男性教导是什么感觉。
  也许通过教导别人,能填补那份空缺。
  “我啊……”上官嫣然把玩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可能找个有钱人嫁了?每天逛街做美容,生个孩子,当个悠闲的富太太。”她说得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少来。”林展妍笑嗔,伸手拍了她一下,“你才不是那种人。”她早从上官嫣然的衣着用度看出端倪——那看似随意的穿搭,每件都是小众设计师品牌;那个被随意扔在桌上的包包,是限量款;甚至她用的护肤品,都是林展妍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高端线。
  这闺蜜家境绝不普通,根本不需要靠嫁人改变命运。
  上官嫣然笑了笑,没反驳。
  她确实不是那种人,刚才的话不过是随口敷衍。
  她真正想要的……她看向窗外,月光如水。
  她想要那个男人,想要他专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想要他温柔的声音只为她指导,想要他成熟的气息将自己包围。
  这念头疯狂而禁忌,却像野草般在她心里疯长。
  聊着聊着,话题不经意滑向林弈。总是这样,无论从什么开始,最终都会绕到他身上。
  “对了,这周末去你家,叔叔会做什么菜?”上官嫣然眼睛亮起来,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林展妍,睡衣领口因这动作滑开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
  “不知道,我爸看心情。”林展妍笑道,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骄傲,“但肯定好吃。他做菜从来不重复,每次都有新花样。”
  “叔叔真的什么都会做?”陈旖瑾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拉高被子,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差不多吧。”林展妍语气里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小时候我生病,都是他照顾。发烧的时候,他会用温水给我擦身体;咳嗽的时候,他会炖冰糖雪梨;做噩梦哭醒,他会抱着我,讲故事,唱歌哄我睡……”
  那些夜晚——父亲抱着她,手掌宽厚而温暖,一下下轻拍她的背。
  他哼着温柔的旋律,有些是他自己的歌,有些是即兴编的摇篮曲。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在寂静的夜里缓缓流淌。
  她在那个怀抱里沉入梦乡,呼吸间都是父亲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些许烟草味。
  温暖,安全,像被整个世界妥善珍藏。
  陈旖瑾听得专注,眼睛亮晶晶的,手指无意识攥着被角,指节微微发白。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自己如果是那个被拥抱的孩子……心脏某处传来细微的刺痛,那是渴望的疼痛。
  她从小没有父亲,母亲总是忙,陪伴她最多的是保姆和家教。
  她从未体验过被成熟男性如此温柔对待的感觉。
  上官嫣然则舔了舔唇,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带着莫名的诱惑。
  她的眼神迷离起来,腿在被子下轻轻磨蹭。
  她在想象,想象如果是自己躺在林弈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他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朵轻声哼唱……光是想象,就让她身体发热。
  “你们……怎么了?”林展妍忽然察觉异样,转头看向两个闺蜜。
  月光下,她们的表情有些奇怪——陈旖瑾的眼神太亮,上官嫣然的呼吸太急。
  她心头莫名一紧,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触碰了。
  “没什么。”陈旖瑾急忙道,声音有些慌,她松开攥着被角的手,“就是觉得叔叔很厉害。”
  “是啊,又会做饭又会唱歌,还会照顾人。”上官嫣然接话,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这样的男人,现在很少见了。”
  林展妍看着两个闺蜜,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那感觉像是喝了一杯调坏了的饮料,甜中带着酸,酸里泛着苦。
  她不想她们这样谈论父亲,不想她们用那样的眼神想起他——那眼神太专注,太炽热,带着超越晚辈对长辈的某种东西。
  “不早了,睡吧。”她忽然翻身,背对两人,动作有些突兀。
  陈旖瑾与上官嫣然对视一眼,她们没再说话,各自躺下。
  三个女孩各怀心事,在月光下睁着眼睛,无人入眠。
  林展妍盯着墙壁,上面贴着她和父亲的合影。
  照片里她大概十岁,骑在父亲肩上,两人都在大笑。
  那时候的父亲看起来比现在年轻,眼角还没有这么多细纹。
  她忽然想起晚上那两个闺蜜的眼神,心里那杯调坏了的饮料又开始翻腾。
  陈旖瑾蜷缩着身体,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手臂,想象那是别人的触碰。温暖、宽厚、带着薄茧的男人的手。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上官嫣然的手滑入睡衣下摆,指尖在小腹上轻轻画圈。
  她在回忆,回忆林弈家的气息,回忆他书房里旧唱片的味道,回忆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
  腿间传来熟悉的湿润感,她闭上眼睛,任由想象驰骋。
  月光缓缓移动,从床尾移到床头。三个少女的心事在夜色中发酵,酝酿着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周,三女去展妍家成了每周例行惯例,林弈也和另外两个女孩逐渐熟稔起来。
  一个月后的周六下午,秋意渐浓,梧桐叶开始泛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温度却已不如盛夏时灼热。
  林展妍与陈旖瑾被女辅导员临时叫去帮忙整理新生档案,会晚些到。
  林展妍虽提前发了信息,但林弈编曲时习惯将手机调成静音,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全然未觉。
  因此上官嫣然率先来到林弈家,她今天去健身房了,穿着灰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紧身运动裤,外面套了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
  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脸颊因运动泛着健康的红晕,额角还有未擦干的汗珠。
  上官嫣然用林展妍给的钥匙开门进屋——那是之前林展妍配给她们两人的,为了方便周末过来,不打扰到父亲的工作。
  玄关处整洁如常,鞋柜上放着两双拖鞋——一双深蓝色的男式,一双浅粉色的女式。
  旁边还多了两双新的,淡紫色和米白色,是陈旖瑾和上官嫣然上周带来的。
  书房传来隐约的乐声,是钢琴与小提琴的合奏,旋律复杂而优美,显然是林弈正在工作。
  她知道他的习惯,便未打扰,径直走向卫生间——方才健身出了一身汗,黏腻不堪,她急需清洗。
  一个多月的往来,她与陈旖瑾甚至放了些衣物在林展妍的衣柜里,以备过夜之需。运动包里就装着干净的内衣和便服。
  她锁上门,反手确认了两遍。卫生间不大,但干净整洁,镜子上方有一盏暖黄色的灯,光线柔和。
  少女开始褪衣。
  她先脱掉运动鞋,袜子,然后是运动裤——裤子紧身,需要一点点往下褪,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显然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最后扯下运动背心,布料擦过皮肤,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跃而出,在空气中轻颤。
  她身材极好,80E的胸围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逐渐挺立。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十九岁的身体青春勃发,每一寸肌肤都紧致光滑。她伸手托了托胸脯,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嘴角勾起一抹笑。
  打开淋浴,调好水温。
  热水倾泻而下,先是淋湿头发,深棕色的发丝瞬间变成更深的褐色,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水珠滑过脖颈,沿着乳峰曲线流淌,在双乳间汇成细流,掠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后汇入股间。
  她洗得仔细,指尖抚过身体每一寸。
  沐浴露是林弈常用的牌子,薄荷味,清凉中带着些许辛辣。
  当手指滑过胸脯时,她轻轻揉捏,乳尖在热水和指尖的双重刺激下完全挺立,传来细微的酥麻感。
  当手指滑过腿间时,她顿了顿——那里已微微湿润,不只是因为热水。
  她想起林弈。
  想起他上周指导她们唱歌时的样子,他站在钢琴边,手指在琴键上跳跃,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专注。
  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他笑时眼角细纹加深的样子,他身上那股气息,再想到男人现在就隔着两道门……
  呼吸渐促。
  指尖在腿间轻磨,隔着皮肤按压那敏感的核心。
  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细微却清晰。
  她忍不住逸出细微的呻吟,声音压抑在喉咙里,混在水声中几乎听不见。
  不能在这里。
  她强迫自己停下,加快洗澡的速度。
  但身体已经起了反应,腿间那片湿润扩大,内裤即使还没穿上,也能想象待会儿穿上的黏腻感。
  上官嫣然取过毛巾,站在镜前擦拭。
  镜面蒙着一层水雾,她用毛巾一角擦出一片清晰。
  镜中的身体青春饱满,每一寸都闪着润泽的光,像是刚剥壳的荔枝,水嫩诱人。
  水珠从披肩长发滚落,滑过白皙脖颈,沿着初绽的乳峰曲线往下淌,在乳尖稍作停留,然后继续坠落。
  乳尖淡粉,在热气中微微挺立,像是初春枝头待放的花苞。
  她对自己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少女的羞涩,也有某种超越年龄的妩媚。
  林弈全然不知有人到来。
  他沉浸在编曲的世界里,耳机里循环着刚完成的一段弦乐。
  这段旋律他磨了三天,今天终于找到想要的感觉——那种悲伤中带着希望,破碎中藏着完整的复杂情绪。
  他闭着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无声敲击节奏,完全隔绝了外界。
  直到一段落完成,他才摘下耳机。世界的声音重新涌入耳中:窗外隐约的车流声,远处孩子的嬉笑声,还有……膀胱传来的胀痛感。
  他完成一段编曲,尿意涌上,想去卫生间顺便洗把脸清醒一下。长时间盯着屏幕,眼睛有些干涩。
  推开书房门,穿过短短的走廊。卫生间的门关着,但他没多想——女儿和她的闺蜜们还没到,家里应该只有他一人。
  手搭上门把,转动,推开。
  刹那,热气扑面。沐浴露的薄荷味混合着少女体香,形成一种独特的、极具冲击力的气息。
  时间凝固。
  林弈的目光不受控地扫过少女的身体——饱满双乳,因为擦拭的动作微微颤动;粉嫩乳尖,在潮湿的空气中挺立着;纤细腰肢,曲线收束得恰到好处;平坦小腹,马甲线隐约可见;修长双腿,笔直得如同雕刻;以及腿间那抹粉嫩的缝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上官嫣然惊叫一声,声音短促而尖锐。
  她慌忙用毛巾遮掩,动作仓促而慌乱。
  可毛巾只遮住胸脯与腿根,腰腹全然裸露,那截纤细的腰肢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腿间缝隙在毛巾边缘若隐若现,反而比完全裸露更添诱惑。
  她脸颊瞬间烧红,连脖颈、耳根都染上粉色,像是熟透的蜜桃。
  林弈猛然转身,动作大得几乎踉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他的声音干涩,喉咙发紧。
  他仓促关门,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背靠墙壁,深吸气,试图平复呼吸。
  但那具青春的身体在脑中挥之不去——饱满的胸,纤细的腰,腿间未经人事的稚嫩。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能感到下身开始充血,裤子紧绷起来,那反应迅速而诚实,完全不受理智控制。他在心里咒骂自己:那是女儿的闺蜜!才十八岁!你不能——  可身体不听使唤。他三十六岁,单身十八年,身体有它自己的记忆和渴望。
  卫生间里,上官嫣然快速穿衣,手心全是汗,指尖微微颤抖。
  她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被林弈看见的刹那,她竟感到一阵隐秘的悸动,像是某种禁忌的开关被打开了。
  腿间已湿,内裤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那湿润甚至浸透了运动裤的布料。
  她穿好衣服——运动内衣,白色T恤,灰色运动裤。每一件衣服都像是一层盔甲,试图掩盖刚才的赤裸和狼狈。
  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镜中的少女脸颊绯红,眼睛水润,嘴唇微微张开喘息。
  那模样不像受惊,倒像是……动情。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冷静。
  拉开门。
  林弈仍站在门外,背对着她,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
  “叔叔……”她轻喊了声,声音微颤,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湿感。
  林弈转身,动作有些迟滞。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没关系。”上官嫣然声音微颤,却不是因为害怕,“是我没锁好门。”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以为锁了……可能没锁紧。”
  气氛微妙地僵住。
  走廊很窄,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米。
  林弈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沐浴露香味,和他用的是同一款,但在她身上混合了少女体香后,变得完全不同。
  上官嫣然能听到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林弈不知该说什么。
  道歉已经说了,解释已经给了,还能怎么办?
  他三十六岁的人生里经历过无数场面,但从未有过如此尴尬而危险的时刻。
  上官嫣然也不知该说什么。
  但她知道,她不想就这么结束,不想让这件事以单纯的尴尬收场。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眸中有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探究,一种期待,甚至有一丝……得意。
  她喜欢他此刻的慌乱,喜欢他因为她而失去冷静。
  “我……继续工作了。”林弈几乎是逃回书房,脚步仓促,背影狼狈。
  门在身后关上,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未完成的乐谱。
  但他已经无法集中精神,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那具青春的身体,那抹粉嫩的缝隙,那惊慌却又带着某种诱惑的眼神。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秋风吹进来,带着凉意,试图冷却他发热的身体和混乱的思绪。
  客厅里,上官嫣然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并拢,姿态端正得反常。
  她的指尖轻抚大腿肌肤,隔着运动裤的布料,能感受到皮肤下的温热。
  方才一幕仍在脑中回放——林弈看见她身体时的表情,那种震惊,那种慌乱,那种瞬间的失神……
  她喜欢那种感觉。
  喜欢被他看见,喜欢他因她而失措,喜欢在他冷静自持的面具上撕开一道裂缝。
  那裂缝里涌出来的,是男人的本能,是欲望,是那些被岁月和身份压抑的东西。
  她拿起手机,给林展妍发信息:“到哪了?我已经在你家了。”
  几分钟后回复:“马上到!辅导员临时加活儿,烦死了。我爸在家吗?”
  “在,在书房工作。”
  “好,我们可能会晚点才到。”
  上官嫣然放下手机,目光投向书房紧闭的门。唇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有少女的天真,也有猎手的狡黠。
  游戏开始了。
  而她,不想输。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8 14:53:37

第3章 秘爱
  晚上七点,林展妍两人终于回来了。
  林展妍推开门,将背包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坐在换鞋凳上,长长地叹了口气:“累死了,辅导员她让我们整理了一下午的资料,那些档案盒堆得比人还高。”
  她一边抱怨,一边抬起头,却注意到父亲林弈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姿势有些僵硬,眼神飘忽不定。
  而上官嫣然正坐在沙发另一侧看电视,平日里总是叽叽喳喳的她此刻却异常安静,直直的望着电视画面,两人之间藏着一股微妙的气息。
  “爸,你怎么了?”林展妍站起身,走到父亲面前,歪着头打量他,“脸色看起来怪怪的。”
  林弈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没什么…今天工作有点累,写了半天曲子,卡在副歌部分了。”
  整个晚餐时间,林弈都表现得心不在焉。他低着头扒饭,夹菜时筷子总在盘沿犹豫,偶尔抬眼瞥向上官嫣然,却又在对方视线投来前迅速移开。
  上官嫣然也很安静,不像平时那样活泼开朗。她坐在餐桌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每一口都要咀嚼很久。
  林展妍咬着筷子,目光在父亲和闺蜜之间来回移动,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但看着父亲略显疲惫的侧脸,她又把疑问压了下去——也许父亲真的是工作太累了吧。
  毕竟这些日子他常常熬夜写歌,眼底的乌青越来越重。
  晚饭后,三个女孩窝在林展妍的房间,林展妍从冰箱里偷拿了几罐冰镇啤酒,说是要解解乏。
  陈旖瑾小口啜饮着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裙,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白皙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的设计让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坐在床沿,双腿并拢斜放,姿势优雅得像在拍画报,但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出卖了她微醺的状态。
  “叔叔今天好像怪怪的。”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啤酒带来的慵懒,“吃饭的时候一直不敢看我们,话也少。”
  上官嫣然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抱枕,闻言抿嘴一笑,笑容里藏着只有她自己懂的意味:“可能是我下午吓到他了。”她穿的是一件黑色真丝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线。
  透过薄薄的衣料,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林展妍立刻警觉地坐直身体,啤酒罐停在唇边:“怎么回事?下午发生什么了?”
  上官嫣然便把下午浴室里的意外简单说了,但略去了许多细节——她说自己洗完澡裹好浴巾出来时,正好撞见林弈从书房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有些尴尬。
  她省略了自己当时浑身赤裸、惊慌失措的模样,也省略了林弈看到她身体时那震惊的眼神和瞬间僵硬的表情。
  林展妍听后微微皱眉,浴室撞见这种事确实尴尬,但父亲的反应是不是有点过度了?
  她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但看着上官嫣然坦然的表情,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几罐啤酒下肚,三个女孩都有些微醺。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少女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林展妍靠在上官嫣然肩上,长发散落在对方颈窝,她小声嘀咕道,声音里带着酒精带来的直白和不安:“你们真的…对我爸没想法吧?他毕竟年纪比我们大那么多…”
  陈旖瑾和上官嫣然相视一笑,两人齐声说,声音轻快得像在背诵排练好的台词:“当然没有,你想多了啦。”
  但上官嫣然知道自己在撒谎。
  从下午被林弈看见身体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一种奇怪的兴奋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是湿的,腿间黏腻腻的,那种湿润感提醒着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明明知道对方比自己大十八岁,是自己好闺蜜的父亲,是应该保持距离的长辈,但脑海里就是忍不住浮现一些旖旎的画面。
  这种想法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根发芽的,可能是开学那天初见,可能是这一个月周末相处,也可能是他讲起音乐时眼中重新点燃的光芒,那光芒让她想起少年时代在母亲收藏的老唱片封面上看到的那个桀骜不驯的歌手。
  陈旖瑾也在撒谎。
  她看着林展妍依赖地靠在上官嫣然肩上,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确实对林弈有想法,从第一次见面就有,但她不能说也不敢说,因为那是她好闺蜜的父亲,是她应该尊敬的长辈,是她不该也不能触碰的禁忌。
  深夜,万籁俱寂。
  林展妍和陈旖瑾两人已经熟睡,呼吸平稳而绵长。
  上官嫣然却有些辗转难眠,酒精让她的身体发热,脑海里全是下午林弈看到她身体时那震惊的表情——他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那个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次重放都让她的心跳加快几分。
  她轻轻起身,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两人。
  看了眼手机屏幕——凌晨一点半。
  酒精和某种压抑已久的冲动驱使着她,她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林弈在书房里也睡不着。
  他面对着电脑屏幕,上面是写到一半的曲谱,音符和歌词杂乱地排列着,他却根本无心整理。
  下午那一幕不断在眼前重演,像一部卡带的电影,反复播放着同一个片段——蒸腾的水汽中,少女赤裸的身体,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腿,还有她惊慌失措的眼神和瞬间涨红的脸。
  他知道不该这样,那是自己女儿的闺蜜,是应该当成侄女看待的孩子,但那具年轻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身体,确实唤醒了他沉寂多年的欲望,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死水,荡开一圈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还处于半勃起状态,裤子紧绷地贴着皮肤,那种胀痛感提醒着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他试着想别的事,但脑海里全是上官嫣然赤裸的身体,那对饱满的乳房,粉嫩的乳头,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笔直修长的腿,还有腿间那片神秘的阴影。
  轻轻的敲门声让他一惊,像是从梦中被猛然拽回现实。
  “谁?”
  “是我,叔叔。”门外传来上官嫣然的声音,很轻柔。
  林弈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上官嫣然站在门外。
  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真丝睡裙,布料柔软地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少女身体的每一处曲线——纤细的锁骨,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深V的设计让深深的乳沟暴露无遗,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像是某种含蓄的邀请。
  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笔直修长的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叔叔,我睡不着…”
  “你要不要喝点水?”
  她摇摇头,直接走进书房,反手关上门。
  “今天下午…”她靠近一步,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少女特有的体香,“您都看见了。”
  林弈后退一步,身子抵在冰凉的实木书桌上,桌沿硌着他的后腰。“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让他心跳加速。
  “我没怪您。”上官嫣然又往前一步,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量,他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酒气,“其实…我一直在想您。”
  她的手轻轻放在他胸口,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急促的心跳。她的手指很热,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皮肤。
  “嫣然,你还小…你和妍妍…”林弈的话被她打断,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唇上,那触感柔软而灼热。
  “我不小了。”她抓住他的手,不容拒绝地放在自己胸上,隔着薄薄的睡裙和蕾丝内衣,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您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跳。”
  隔着一层真丝和一层蕾丝,他也能感受到少女乳房的柔软和饱满,那是一种充满弹性的、年轻的生命力。
  她的乳房很大,一只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沉甸甸地压在他掌心。
  明明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警醒——这是你女儿的闺蜜,你不能这样——但身体深处尘封已久的欲望却像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让他的手指不自觉收拢,捏住那团柔软,指尖陷入细腻的肌肤。
  “嗯…”上官嫣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看着林弈,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期待,那眼神不再属于一个十八岁的少女,而是一个女人,一个渴望被占有的女人。
  “从第一次见到您,我就喜欢您了。”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今天您看到我的身体时,我其实…很开心。”
  林弈的理智在最后一刻还在挣扎,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他猛地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毫无防备的牙齿,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啤酒麦芽香。
  她生涩但热烈地回应这个吻,舌头与他笨拙地纠缠,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林弈的手从她的睡裙下摆探入,直接抚摸她光滑如缎的肌肤。
  他的手向上滑动,找到内衣的搭扣,熟练地解开,褪下那层黑色的蕾丝屏障,然后握住她赤裸的乳房,手指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搓,感受着那颗小豆在他指尖逐渐变硬。
  “嗯…叔叔…”上官嫣然喘息着,身体贴得更紧,小腹紧贴着他已经勃起的下体,能感受到那硬物的形状和热度。
  她的手笨拙地摸索着他的裤带,解开金属扣,拉下拉链,探进去,触碰到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他的阴茎又硬又热,尺寸大得让她心惊,她的小手几乎无法完全握住。
  “叔叔,我想给您…”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的第一次。”
  少女的话成了最后一根压倒理智的稻草,林弈猛地把她推到书桌上,动作有些粗暴,堆叠的纸张散落一地。
  他撩起她的睡裙,分开她的双腿。
  他能清楚地看见少女腿间那处粉嫩的缝隙,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在夜色下泛着水光。
  他俯身,用嘴唇含住她一侧的乳头,舌尖绕着深粉色的乳晕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上官嫣然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抓住他浓密的黑发,手指插入发间,用力到指节发白。
  “叔叔…轻点…”她有些害怕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期待和渴望。她的身体在颤抖,腿间流出更多的爱液,湿润了一片。
  林弈的手指轻轻探入她的腿间,触摸到女孩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
  她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内壁温暖柔软,在他的触摸下微微收缩,像是害羞的贝类。
  他的手指慢慢进入,感受到一层薄薄的、象征贞洁的阻力。
  他耐心地拨弄了一会儿,引得女孩阵阵娇喘,身体绷紧,然后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缕水迹。
  “会有点疼。”他哑声说着,然后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扶着自己已经胀得发痛的阴茎,对准她湿润的入口。
  龟头碰到那层薄膜,他犹豫了一下,然而下一刻,他还是腰身一挺,突破了那层脆弱的屏障。
  “啊!”上官嫣然痛得叫出声来,她感受到下体被异物侵入的胀痛,那疼痛尖锐而真实,让她瞬间清醒。
  粗长的阴茎进入时带来剧烈的撕裂感,少女的处子之血从下体缓缓流出。
  “叔叔,好…好大…疼!”
  但很快,最初的痛感随着林弈开始缓慢、温柔的抽插,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取代。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阴茎在她体内,完全填满了她,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
  林弈不停地抽送,每一下都极尽温柔,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不过随着快感的积累,身体本能的欲望逐渐占据上风,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
  他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上官嫣然被他顶得不断往后挪,光滑的背脊摩擦着冰凉的桌面,书桌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被眼前的男人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几乎顶到花心。
  她双手撑着桌沿,指尖用力到发白,臻首随着男子的操弄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摆,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
  下体传来的阵阵残余痛感与逐渐积累、汹涌而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啊…叔叔…”她娇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初次性交的疼痛已经彻底转为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湿润了两人的交合处。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摩擦着她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脚趾蜷缩。
  男人迅猛快速的抽插让身下少女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林弈放下女孩修长的美腿,那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架起而微微颤抖。
  他把少女性感的身子翻过去,让她趴在书桌上,饱满的巨乳压在冰凉的电脑键盘上,按键在她柔软的乳肉上留下凹凸的印记。
  男人从后面进入时,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粗大的阴茎如何在身下少女紧窄的通道中进出,那画面淫靡而刺激。
  她的臀部又白又翘,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随着他有力的撞击不断晃动,臀肉荡开诱人的波浪。
  女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夜莺的啼叫。
  林弈用力捂住她的嘴,掌心感受到她湿热的气息和柔软的唇瓣,但这样反而让她更兴奋,她的呻吟变成了压抑的闷哼,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像是风中摇曳的芦苇。
  他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深到底,书桌摇晃得像是要散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
  上官嫣然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骨头都要散架了,但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像是乘坐过山车冲上最高点。
  她的阴道不断收缩,挤压着他的阴茎,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反馈,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循环。
  “叔…叔,慢…慢点…呜呜…嫣然受不了了…我要…去了…”她颤抖着达到第二次高潮,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欢愉的颤音。
  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阴茎,内壁痉挛般绞紧。
  林弈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稚嫩的子宫深处,滚烫而浓稠,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身体弓起如虾。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她体内奔流,那种被注满的感觉让她既陌生又满足。
  结束后,两人都喘着粗气,像两条搁浅的鱼。
  林弈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混合着暗红血液和乳白精液的液体,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爱液和精液混合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蜿蜒的痕迹。
  上官嫣然瘫软在书桌上,浑身无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转过头,对林弈露出一个虚弱但满足的微笑,笑容里带着少女初尝禁果后的媚态:“叔叔…你好厉害…”对方的战斗力远远超出了少女贫瘠的认知,女孩虽然没见过猪肉,但总觉得这种事情应该越年轻才越厉害,可这个三十六岁的男人却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林弈看着她,忍不住低头噙住女孩红肿的嫩唇,深深吻住,这个吻缠绵而带着事后特有的温情。此时的他心情变得复杂如麻。
  而另一边,陈旖瑾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摸索,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床单。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向身旁——上官嫣然的位置空着,被窝里已经没有余温,说明她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发现林展妍还在熟睡,呼吸均匀,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一种莫名的直觉驱使着她,她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出卧室。
  走廊尽头的书房方向隐约透出微弱的光亮。
  她走到门边,屏住呼吸,轻轻敲了敲门。门内立刻传来一阵细微但慌乱的动静——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
  书房里,灯并没有开,只有电脑显示屏亮着,幽蓝的光映出房间里混乱的轮廓。
  林弈和上官嫣然正手忙脚乱地分开。
  上官嫣然迅速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身体尽可能往前坐,试图用椅背挡住身体,背对着门。
  林弈则慌不择路地躲到宽大的实木书桌下面,蜷缩着身体,心跳如擂鼓。
  陈旖瑾推开门,看到上官嫣然独自坐在那里,背影僵硬,双腿不自然地并拢着,脚趾紧张地蜷缩。
  “嫣然?”陈旖瑾轻声问道,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你怎么在这里?”
  上官嫣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睡不着,就来找叔叔书房里看看他写的新歌。”她指了指电脑屏幕上打开的曲谱文件,那确实是一份未完成的乐谱,但此刻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陈旖瑾注意到上官嫣然脸上不自然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还有她微微颤抖的双腿,像是经历了剧烈运动后的虚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汗水、精液和少女爱液混合在一起的腥甜气息,还夹杂着淡淡的酒气,这种味道让她莫名地心跳加速。
  “已经很晚了,回去睡吧。”陈旖瑾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视着房间。
  她看到书桌上散乱的纸张,有几张飘落在地;看到地上倒着的空啤酒罐,罐口还残留着泡沫;看到椅子旁边掉落的一小片黑色蕾丝布料——那是内衣的肩带。
  “我马上就回去。”上官嫣然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紧张,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裙摆。
  就在这一刻,躲在桌下的林弈因为过度紧张,以及刚才未完全消退的性兴奋,不小心又射了出来。
  温热的精液从半软的阴茎前端渗出,溅到嫣然裸露的小腿上,那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抽气声。
  陈旖瑾皱了皱眉,她确信自己闻到了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味——说不上具体是什么味道,但感觉很熟悉,像是在林叔叔身上偶然闻到过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
  但她没有戳破,只是深深地看了上官嫣然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然后轻轻关上门离开,脚步声逐渐远去。
  回到卧室,她躺在床上,却有些无法入睡。林展妍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旖瑾…几点了?”
  “还早,睡吧。”陈旖瑾轻声安抚,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肩膀,心里却泛起一丝疑虑,“是叔叔和然然她?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她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但脑海里却不断回放刚才书房里的画面——嫣然不自然的坐姿,空气中的味道,地上那片黑色蕾丝。
  酒意再次上涌,混合着纷乱的思绪,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但睡得并不安稳,梦境里充斥着模糊的影子和暧昧的声音。
  书房里,确认陈旖瑾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后,两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上官嫣然低头看着小腿上那摊已经微凉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突然感到一阵燥热从下腹升起,刚刚平息的情欲再次被点燃。
  “我还没够…”她轻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眼神迷离地看着从桌下钻出来的林弈,那眼神里没有了最初的羞涩,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
  林弈的呼吸仍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能清楚地看见嫣然双腿间那片湿润的狼藉——她的阴唇微微红肿,像饱经蹂躏的花瓣,粉嫩的缝隙间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这个画面淫靡而刺激,让他刚刚疲软的阴茎又重新勃起,粗长的肉棒在裤子里撑起明显的轮廓,布料被顶出一个帐篷。
  上官嫣然拿起桌上还剩的半罐啤酒,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却浇不灭身体的燥热。
  啤酒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沿着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消失在睡裙的领口处,在锁骨窝里积聚成一小洼。
  她跪在林弈面前,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虔诚而驯服。
  她笨拙地解开他的裤子,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火热坚硬的阴茎时,两人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那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那根肉棒真的很粗壮,紫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青筋虬结在柱身上,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
  上官嫣然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含住他的龟头,舌尖尝到淡淡的咸腥味。
  啤酒的冰凉和她口腔的温热形成奇妙的对比,冷热交替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林弈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插入她浓密如海藻的长发,轻轻按压她的后脑。
  上官嫣然生涩地吞吐着,时而用舌尖舔舐他阴茎上暴起的青筋,时而将整根含入,尝试深喉。
  当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她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心,但她坚持着,努力放松喉咙,感受着他在自己口中的脉动,那脉动一下下敲击着她的上颚。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把浓密的阴毛都打湿了一片,在月光下闪着水光。
  过了一会儿,林弈把她拉到沙发上。
  两人在狭小的沙发上纠缠,互相为对方口交,像两只交颈的天鹅。
  林弈的舌头熟练地在她的小穴上打转,找到那颗已经硬如小石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动,时而轻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叔叔…”上官嫣然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脚趾蜷缩。
  她的内裤早已湿透,粘腻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布料被爱液浸透,变成深色的一块。
  林弈扯下她的内裤,那小小的黑色蕾丝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被他随手扔在地板上。
  林弈的手指探入她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拢,感受着她内壁的紧缩和湿润,那里面像温暖的沼泽,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我要去了…”上官嫣然颤抖着说,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脊椎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那是高潮时的潮吹,透明的水液喷溅出来,弄湿了沙发和两人的身体。
  但林弈没有停下。
  他让她躺在沙发上,将她的双腿架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像婴儿的小嘴,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能看见深处诱人的粉红色。
  他再次进入她的身体,这次的动作更加熟练,像已经探索过这片秘境无数次。
  他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在她紧致湿滑的通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噗嗤…噗嗤…”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的声音节奏分明,像某种原始的音乐。
  上官嫣然又一次达到高潮,这次更加猛烈,像是海啸席卷。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内壁痉挛般绞紧。
  她的身体弓起,脚趾蜷缩,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那呻吟声里混合着痛苦和极乐。
  林弈变换着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舵手掌控着船只。
  他清楚地知道该如何刺激她的敏感点,找到那个让她尖叫的G点。
  有时候他会把整根肉棒抽出来,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她穴口的收缩和挽留,然后猛地一顶,全根而入,直抵花心。
  “啪!”他的胯部重重撞击在她的大腿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那声音结实而有力。
  “嗯啊~”上官嫣然被这一下猛顶撞得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连呻吟都带着颤音,像被拨动的琴弦。
  林弈双手抓住她的两瓣臀肉,那臀肉又翘又圆,饱满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抓握下变形,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用力往上抬高她的臀部,让插入的角度更深,然后开始了全速冲刺,腰胯像活塞般快速运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水声密集如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节奏鲜明。
  粗长的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飞速进出,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飞溅出来,把沙发皮质表面都打湿了一大片。
  上官嫣然再也压不住声音,淫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里回荡,那声音里没有了少女的羞涩,只剩下女人最原始的欢愉。
  “哦…哦啊…哦…嗯哼…啊…啊…喔…哦…啊哈…啊…”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像一首不成调的歌曲。
  她的身体随着大鸡巴的抽插摇摆晃动,原本清纯的脸庞此刻满是迷乱的表情,眼睛半闭,睫毛颤抖,嘴唇微张,有口水从嘴角流下。
  她完全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之中,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林弈托着她的丰臀,腰胯悬空,疯狂上下挺动,汗水从他额角滴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顺着乳沟流下。
  “叔叔…我要…又要去了…”嫣然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不成句子,阴道里传来明显的水声,那是爱液大量分泌的声音。
  继续抽插一阵之后,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林弈的阴茎流了下来,流到他的阴囊上,再滴到沙发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眼前的青春少女被自己干得淫水直流,林弈快意无限,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深到底,撞击着宫颈口。
  “噢……”
  突然,嫣然张着嘴发出一声颤抖延绵的长吟,那声音高亢而尖锐,像是濒死天鹅的绝唱。
  原本平躺的身子猛然弓起,两人交合的部位短暂分开,她的嫩穴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液体呈抛物线射出,溅湿了沙发和两人的身体。
  她潮吹了!
  她双腿在剧烈颤抖,细腰僵硬地弓起又凹曲,像痉挛的弓。
  泥泞不堪的嫩穴和圆润的屁眼居然在一下下地用力紧缩,让屁眼看起来一张一合的,像呼吸的小嘴。
  而刚刚被粗大鸡巴肏干这么久又潮吹了的淫穴一时之间不能完全合拢,穴口微微张开,里面的红润嫩肉都能被看见。
  林弈低吼一声,像野兽般的咆哮,在她体内释放。
  浓稠的精液充满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让她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身体像过电般痉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像是无穷无尽,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两人都浑身是汗,精疲力竭地倒在沙发上。
  林弈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出混合着暗红血液、乳白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液体,那些液体在沙发皮质上积成一滩。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爱液、精液和血液混合着顺着大腿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蜿蜒的痕迹。
  最终,林弈在她体内释放出最后一波精液后,两人都浑身被汗水浸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然然,今晚的事…”林弈喘息着,很自然地改了双方的称呼,那称呼里带着事后的亲昵和占有,“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虽然他感觉这样对怀里的少女并不道德,像是诱骗了未经世事的孩子,但是目前他还无法想象和女儿摊牌的场景。
  好在女孩通情达理,或者说,已经完全沉迷于这段禁忌的关系。
  上官嫣然点点头,双手紧紧抱着自己闺蜜的父亲,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嗯,这是我…和叔叔的秘密。”她说“秘密”两个字时,声音里带着某种甜蜜的窃喜,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孩子。
  他抱起她,走向浴室。
  在浴室里,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下来,冲走两人腿间黏腻的液体。
  他帮她仔细清洗身体,手指抚过她身上每一处他留下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胸脯上的指印,大腿内侧的抓痕。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靠在他身上,像是没有骨头。
  “疼吗?”他轻声问,手指轻轻抚摸她红肿的阴唇。
  “有点…”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但很舒服。”说完,她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那笑容干净纯粹,与她身上淫靡的痕迹形成鲜明对比。
  他帮她擦干身体,用柔软的浴巾包裹住她,然后抱回书房,让她躺在沙发上。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毯子,盖在她身上,毯子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睡吧。”
  “叔叔陪我…”她拉住他的手,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眷恋,像是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林弈坐在沙发边,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被他完全包裹在掌心。她很快睡着了,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绵长。
  他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做了什么?
  他睡了自己女儿的闺蜜,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一个应该叫他叔叔的孩子…负罪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但当他想起刚才的感觉,想起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想起她高潮时迷乱的表情和颤抖的呻吟,想起她紧紧抱着他时那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他又觉得,也许这样也不错。
  欲望一旦被唤醒,就像出笼的野兽,再也关不回去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矛盾、挣扎和一丝隐秘的满足。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但并没有睡着。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8 15:08:33

第4章 约会
  晨光从窗帘缝隙间漏进书房,林弈缓缓睁开眼,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迅猛回涌——温热的肌肤、急促的喘息、紧致的包裹——一时竟让他有些恍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身侧,掌心触到的只有微凉的床单,唯余一缕若有若无的淡香,萦绕在鼻尖。
  林弈撑起身,腰间传来一阵酸痛。昨夜几乎未眠,两人的战事持续到后半夜,此刻身体诚实地说着疲惫。
  穿戴整齐后推开房门,煎蛋的香气已从厨房飘来。
  “爸爸,你起来啦~”
  林展妍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
  围裙在腰间系成蝴蝶结,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那张小脸清爽又明媚,眉眼间依稀能看见她母亲的影子,却又独有少女的鲜活。
  “早餐马上好,你先去洗漱吧。”
  林弈点点头,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漱完毕回到餐厅时,林展妍已经为父亲摆好了餐盘。
  “嫣然和旖瑾呢?”
  “旖瑾还在睡呢。”林展妍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嫣然说她昨晚没睡好,想多躺会儿。”
  话音刚落,客房门“咔哒”一声轻响。
  上官嫣然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细吊带睡裙,丝质布料轻薄如蝉翼,几乎半透,隐约勾勒出内衣的轮廓——黑色的蕾丝边。
  外头随意披了件米色针织开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长发微乱,几缕碎发贴在颊边,睡眼惺忪。
  “早啊,叔叔。”她在林弈对面坐下。
  “然然你昨晚没睡好?”林展妍凑近看了看,眉头微蹙,“黑眼圈都出来了。”
  上官嫣然咬了口吐司,眼睛却越过餐桌,直直看向林弈。
  “是啊,昨晚有些事……”她顿了顿,唇角勾起弧度,“让我睡不好呢。”
  语气轻描淡写,可那眼神里的意味,只有林弈能懂。
  林弈低下头,专注地切着盘中的煎蛋。
  “叔叔昨晚睡得好吗?”上官嫣然反问。
  林弈抬眼对上她的视线。她表情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关心。可他分明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那是捕猎者看着猎物落入网中的眼神。
  “还……还行。”他含糊道。
  “是吗?”上官嫣然眉梢微挑,“可叔叔脸色不太好呢,是不是也失眠了?”
  林展妍浑然不觉两人间涌动的暗流,只笑着打趣:“你俩怎么回事呀,集体失眠?难道我们家的床不好睡?”
  “床很舒服。”上官嫣然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目光始终落在林弈脸上,“只是心里想着事,所以……”
  林弈觉得耳根有些发烫。
  “然然,一会儿我们去逛商场看电影吧?”林展妍提议,眼睛亮晶晶的,“最近有新片上映,听说很好看。”
  “好呀。”上官嫣然随口应着,脚却在桌下轻轻一动。
  林弈身体骤然僵住。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温热的,细腻的,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柔腻——是上官嫣然的脚。
  她赤着足,脚掌温软,正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小腿。
  隔着一层棉质睡裤,那触感清晰得惊人。
  他能感觉到她微凉的脚趾,一点一点,磨蹭着向上攀移,从膝盖窝缓缓滑到大腿内侧。
  林弈猛地抬头。
  上官嫣然正慢条斯理地涂着果酱,眼神平静,表情自然,仿佛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脚不是她的。
  林弈浑身一颤,手中的叉子“叮”一声轻响,险些落在盘中。
  “爸爸,你怎么了?”林展妍停下话头,关切地望过来。
  “没、没什么。”林弈仓促起身,带得椅子向后一挪,“爸可能昨晚没睡好,有点晕。我回房歇会儿。”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快步走向书房。
  刚才那一瞬,他险些失控。
  那只脚在腿上厮磨的感觉太过鲜明,瞬间勾连起昨夜的记忆——她温热的肌肤,急促的喘息,还有她在他耳边呢喃的那句“叔叔,要我”……
  他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待心跳稍缓,才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强迫自己投入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脖颈有些发酸。他伸了个懒腰,打算去沙发上小憩片刻。
  刚在沙发坐下,目光不经意扫过角落——一团黑色的蕾丝织物。
  是昨晚上官嫣然遗落的胸罩。
  林弈伸出手,将它拈起。
  布料极轻,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在指间如雾如纱,触感细腻得让人心悸。
  昨夜昏暗,他只顾着感受她的体温,未曾留意这样的细节。
  此刻在晨光下细看,才觉出这份精致与诱惑——细密的网眼,柔软的缎面肩带,背扣上还残存着极淡的香气。
  他几乎能想象它穿在她身上的模样。
  的丰盈被妥帖承托,蕾丝半掩下乳沟深邃,黑色的魅惑衬着雪白的肌肤,反差强烈得像一场视觉盛宴……
  他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脑中旖旎的想象。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书房门被推开了。
  林弈一惊,手中的胸罩险些滑落。他仓皇抬头,看见上官嫣然斜倚在门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叔叔,在看什么?”她走进来,反手掩上门。
  “我……在整理床铺。”林弈慌乱地将胸罩藏到身后。
  上官嫣然缓步走近,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俯身。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睡裙领口下的风景。
  “是吗?”她轻笑,“可我怎么瞧见,叔叔手里拿着我的东西?”
  林弈张了张嘴,喉头发紧,发不出声音。
  上官嫣然伸出手,掌心向上。
  “还给我吧。”
  林弈迟疑片刻,将胸罩递过去。
  她却没接,只轻声道:“叔叔,帮我戴上。”
  林弈怔住。
  “帮我戴上。”她重复,语气平静,“后面的扣子,我够不着。”
  她背对着他,抬手将睡裙的细吊带从肩头缓缓褪下。丝质布料如水般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一片光裸的背脊。
  林弈呼吸一滞。
  她的背很美——脊柱沟浅浅凹陷,像一道温柔的溪谷;肩胛骨如蝶翼微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线纤细,往下延伸出饱满的臀弧。
  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泛着象牙般润泽的光,让人想伸手触摸,又怕玷污了这份完美。
  “叔叔?”她轻声催促,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林弈颤抖着手,拿起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指尖无意擦过她的背,触感柔滑如缎。
  他笨拙地将罩杯从她身侧绕到胸前,试图扣上背后的搭扣。可手指不听使唤,试了几次都滑开。
  “叔叔昨晚,可不是这样的呢。”上官嫣然轻笑一声,声音低柔,“昨晚你的手……稳得很。”
  这句话轻轻松松地刺穿了他最后的防线。
  林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定神。指尖用力,终于,“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合上。胸罩妥帖地包裹住她一手把握不住的丰盈。
  上官嫣然转过身来。
  胸罩穿在她身上,果然如他所想。半透明的蕾丝下,乳沟深陷若隐若现,饱满的双乳被高高托起,顶端在布料下凸起两粒微硬的点。
  “好看吗?”
  林弈移开视线:“你……怎么没出去?不是说要去玩?”
  “我找了个借口。”上官嫣然将睡裙重新拉上肩头,动作慢条斯理,像在表演一场精心设计的戏,“说昨晚酒喝多了,头晕,想再歇会儿。她们就自己去了。”
  “你不累吗?”林弈问。昨夜那般折腾,她该疲惫才对。
  上官嫣然笑了,眼角弯起俏皮的弧度:“累?我精神好得很呢。多亏了叔叔……”
  她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他身前。
  “叔叔,要不要和我约会?”
  “约会?”林弈愣住。
  “对呀,就我们两个。”她歪着头,全然看不出昨夜的癫狂,“我知道附近有家奶茶店,很不错。我们去喝一杯?”
  “可是展妍她们……”
  “她们逛街看电影,没三四个小时回不来的。”上官嫣然打断他,语气笃定,“展妍爱逛,旖瑾爱看,我都知道。”
  林弈沉默了。
  理智在耳边警告——这是错的,她是女儿最好的闺蜜,刚满十八,小他整整一轮。这段关系,怎么看都离经叛道,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可身体却蠢蠢欲动。
  昨夜已发生,此刻再矫情也无用。
  况且……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女对他有种近乎魔性的吸引力——她的大胆,她的直白,她眼中那种不顾一切的炽热,都像火一样灼烧着他沉寂多年的心。
  “……好。”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笑成了两弯月牙:“那我去换衣服,叔叔等我。”
  她转身离开书房,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鸟。
  林弈一人坐在床边发怔。
  掌心还残留着蕾丝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她的香气。
  这样做对吗?
  他不知道。
  可他清楚的是,昨夜已成事实,此刻再想这些,又有何用?
  几分钟后,两人一同出了门。
  上官嫣然换了身装束——粉色细吊带背心,外罩白色薄款牛仔外套,浅蓝高腰牛仔短裤下,一双腿又长又直,白得晃眼。
  长发披散,淡妆轻点,唇瓣涂着水润的蜜桃色,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百。
  走在小区林荫道上,林弈有些紧张,目光不自觉扫视四周,生怕遇见熟人。他下意识拉开一点距离,却被她轻易追上。
  上官嫣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嫣然,这样不好……”林弈想抽出手臂。
  “哪儿不好?”她反而抱得更紧,整个身子贴上来,柔软的手臂蹭着他的胳膊,“叔叔,你太紧张啦。放松点嘛,我们是在约会呀。”
  “可是……”
  “没有可是。”她仰脸看他,“叔叔,我想和你交往。”
  林弈脚步一顿。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和你交往。”上官嫣然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在宣誓,“我喜欢你,叔叔。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了。”
  林弈脑中一片混乱。第一次见面?那是一个多月的开学,她笑容灿烂地喊他“叔叔”。
  “嫣然,别开玩笑。我是妍妍的父亲,比你大这么多……”
  “那又怎样?”她不以为意,“我们都是单身,互相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妍妍不会同意的。”林弈声音发干,“她知道了,一定会生气。”
  “那就别让她知道。”上官嫣然眨眨眼,“我们偷偷交往,这样……不更刺激吗?”
  林弈觉得这女孩的想法简直疯狂。
  “嫣然,你还小,不懂……”
  “我十九了,成年了。”她表情忽然严肃起来,停下脚步,转身正对他,“叔叔,别总把我当小孩。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的——”
  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
  “——是你。”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到了奶茶店。店面不大,装修清新,以白色和浅木色为主,墙上挂着文艺风的插画。
  他们选了最角落的卡座。沙发柔软,桌面上摆着小小的绿植,叶片上还沾着水珠。
  点了两杯招牌奶茶后,空气安静下来。吸管搅动冰块的声音格外清晰,叮叮当当,像某种倒计时。
  “叔叔,你在害怕。”上官嫣然忽然说。
  林弈抬起头看着她。
  “你怕被展妍发现,怕被人知道,怕这段关系会惹来麻烦。”她托着腮,目光清澈,像能看透他所有的心思,“可是叔叔,你知道吗?我一点也不怕。我觉得这样才有趣……偷偷摸摸的,像在演电影。”
  “嫣然,这不是游戏。”林弈叹息,“现实里如果暴露,后果会很严重。”
  “能有多严重?”她歪着头,“最多展妍生气,不理我们一阵子。可过段时间,她总会接受的。毕竟……”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笑:
  “她那么爱你。”
  林弈心头一震。
  “你太天真了。”他低声说,不知是在说她,还是在说自己。
  “是吗?”上官嫣然忽然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屏幕亮起,壁纸是她和展妍、旖瑾三人的合照,三个女孩笑得灿烂,青春洋溢。
  她点开通话记录,找到“妍妍”的名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
  “那我现在就给展妍打电话,告诉她我们的事。”
  林弈脸色骤变:“嫣然!别胡闹!”
  “我没胡闹。”她垂眸看着那个名字,语气平静得可怕,“叔叔,如果你再拒绝我,我就打给她。告诉她昨晚我们在床上做了什么,告诉她今早你还帮我穿胸罩,告诉她……”
  “她的爸爸,现在是我的人了。”
  林弈的心沉了下去,像坠入冰冷的深潭。
  他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网里。
  昨夜,今晨,一切都在她算计之中。
  她早知自己要什么,也早备好了筹码。
  这个看似天真烂漫的少女,有着远超年龄的心机和执念。
  “……你故意的。”他声音微颤。
  “对,我故意的。”上官嫣然坦然承认,放下手机,“叔叔,我喜欢你,想要你。为了得到你,用点小手段……也没什么吧?”
  她将手机推到桌中央,女儿的电话号码映入眼底。
  “现在,你还要拒绝我吗?”
  他已无路可退。
  若她真打了那通电话,一切便都完了。
  展妍会恨他,会离开,他可能永远失去女儿——那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是他独自抚养十八年的珍宝。
  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良久,他才听见自己嘶哑地问:
  “……为什么是我?”
  他的眼中满是困惑、挣扎、懊恼:
  “你有那么多选择,年轻,漂亮,家境好……为什么偏要我这个……老男人?”
  “因为你就是你。”上官嫣然伸手,轻轻复上他的手背。
  “叔叔身上有种特别的气质,很吸引我。”她轻声说,目光变得柔和,“而且……你知道吗?我妈妈年轻时,也喜欢过你。”
  林弈一怔:“你妈妈?”
  “嗯。”她点头,“她年轻时是你的粉丝,房间里到现在还贴着你的海报呢。她说你当年又帅又会唱,是所有女孩的梦中情人。”
  林弈苦笑。那些辉煌的过往,如今想来竟像上辈子的事。十几年前退圈后,他刻意远离那个世界,没想到还会以这样的方式被提起。
  “所以……你是想替你妈妈完成心愿?”
  “不全是。”上官嫣然摇头,握紧他的手,“这一个多月相处下来,我知道自己是真心喜欢你。如果说初见是见色起意,后来便是日久生情。叔叔,昨晚的事……我一点都不后悔。”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坚定:
  “我觉得那是很美的回忆,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林弈看着她的手,又看向她的脸。
  少女神情认真,眼底有期待,有炽热,却也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威胁——仿佛在说,若不答应,她一点也不介意将昨夜种种悉数摊开在阳光下。
  他知道,自己已别无选择。  “但是嫣然,”他补充,试图抓住最后一点理智,“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绝不能让展妍知道。第二,不能影响你的学业和生活。第三……”
  他顿了顿: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这段关系不合适了,要告诉我,我们好聚好散。”
  “没问题。”上官嫣然笑了,“叔叔,你答应啦?”
  “……嗯。”
  她开心地凑过来,在他颊上轻轻一吻。唇瓣柔软温热,带着蜜桃的甜香,一触即分。
  “太好啦~”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从此刻起,叔叔就是我男朋友了。”
  林弈心中五味杂陈。
  愧疚,不安,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不知这决定是对是错,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了。
  喝完奶茶,两人离开小店。
  回程路上,上官嫣然一直挽着他的胳膊,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身体紧贴,不留一丝缝隙。
  林弈虽仍有些不自在,却也不再挣脱——既然答应了,再矫情也无用。
  只是经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时,他还是下意识松开了手。
  “叔叔还是怕被人看见呀。”上官嫣然噘嘴,却也没再勉强。
  到家时,客厅空荡安静,展妍她们果然未归。
  “她们至少要到下午才回来。”上官嫣然说着,将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沙发上,露出里面的粉色吊带背心。
  低领设计下,那道深邃的乳沟清晰可见。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从领口露出,衬着雪白的肌肤,反差强烈得惊心动魄。
  她走到林弈面前,双手环上他的脖颈。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正挤压着他的胸膛。
  “然然,你……”林弈喉结微动。
  “我想做什么……叔叔不知道吗?”她踮起脚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喉结上,“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了,该做男女朋友该做的事啦。”
  她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热烈而缠绵,带着少女独有的激情与占有欲。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的纠缠不休,像在宣告主权。
  手从他脖颈滑到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感受那急促的节奏,然后一路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他已抬头的欲望。
  “叔叔,你硬了哦。”她在他耳边轻语,带着一丝挑逗成功的笑意。
  “昨晚太黑,我都没看清叔叔的身体。”她的手探向男人的裤子里,“今天……我要好好看看。”
  “然然,别在这儿……”林弈试图阻止,声音却已经哑了。
  “那去浴室。”她拉起他的手,眼睛亮得惊人,“我想试试在浴室里……做。”
  林弈被她半拉半拽地带进浴室。
  上官嫣然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锁上。
  然后她开始脱衣,吊带背心从头顶褪下,露出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正是早上他帮她戴上的那件。
  接着她解开短裤纽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她将短裤与内裤一并褪至脚踝,抬脚踢开。
  此刻她全身只剩那件胸罩,站在浴室柔和的顶灯下。肌肤莹润,曲线毕现——纤细的腰,饱满的臀,修长的腿,每一处都完美得不像真实。
  “叔叔,该你了。”她轻声说,目光落在他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渴望。
  林弈犹豫片刻,还是开始解自己的衣扣。上衣脱下,露出结实的胸膛——虽已三十六岁,但常年保持锻炼,肌肉线条依然分明,没有赘肉。
  接着是长裤与内裤,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尺寸确实超乎寻常,粗长硬挺,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深沉的紫红,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走上前来,伸手握住。
  她的手很小,勉强能圈住一半。掌心温热,指尖微凉,生涩地缓缓上下撸动,感受着那根肉棒的温度、硬度和跳动。
  “叔叔的……好大。”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惊叹,也带着满足。
  “然然……”林弈呼吸渐重。
  “叔叔,我想要你。”她仰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像蒙了一层雾,“像昨晚那样……狠狠地要我。”
  她说着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脸颊泛红,眼眸迷离,唇瓣微张。
  她腰肢下压,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形愈发饱满挺翘,像熟透的蜜桃,臀缝间的私处完全暴露——阴毛稀疏,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水光,那是昨夜疯狂的余痕,也是此刻情动的证明。
  林弈咽了口唾沫。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细腰。掌心触到的皮肤柔滑细腻,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他调整角度,让龟头抵上那处湿滑的入口。
  触感温热,湿润,像一张已经准备好吃下巨物的小嘴。
  “叔叔,进来吧。”她回头瞥他一眼,声音甜的发腻。
  林弈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向前一送——  粗壮的阴茎顺畅地滑入紧致湿热的甬道。
  “啊……”上官嫣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更用力地撑住台面。
  林弈开始抽送。起初缓慢,适应着姿势,也感受着她内里的紧致与湿热。昨夜在黑暗中,感官模糊;此刻在明亮浴室里,一切清晰得惊人——  他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紫红的肉棒被粉嫩的穴口吞吐,每次抽出都裹满透明黏液,又狠狠撞入深处。
  他能看见她臀肉随着撞击而晃动,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泛起情动的红晕。
  他能看见交合处泛出的晶莹水光,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瓷砖上,积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叔叔,再快些……”她轻声催促,声音已经带了颤音。
  林弈顺应少女的述求加快了节奏。
  双手从她腰际移开,转而握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用力揉捏。
  触感饱满柔软,像揉着上好的丝绸包裹的暖玉。
  每一次深入,胯骨都重重撞上她的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浴室瓷砖间回响,混合着水声和喘息,交织成一片靡丽的乐章。
  很快,室内便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声响与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叔叔……好厉害……顶到最里面了……”她声音甜腻发颤,浸满情欲,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林弈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中,上官嫣然双手撑台,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起伏。
  胸罩内的双乳剧烈晃动,几乎要挣脱束缚;脸颊潮红,唇瓣微张,眼眸半阖,全然沉溺于快感的漩涡,表情既痛苦又愉悦。
  这画面太过刺激,令他愈发亢奋。
  他松开她的臀,伸手到她胸前,摸索着解开胸罩背扣。
  束缚一松,那对饱满的雪乳顿时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动。很大,很软,乳尖是娇嫩的粉,早已硬挺如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林弈双手握住,用力揉捏。
  掌心被柔软填满,指缝间溢出丰盈的乳肉。
  他指腹摩挲着顶端,感受它们在掌中变化形状,感受那粒硬挺的乳尖摩擦掌心的触感。
  “嗯……叔叔……捏得好舒服……”她呻吟着,腰肢扭动,迎合着他的撞击。
  林弈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玩弄她的双乳。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浴室里水声、撞击声、呻吟声、肉体拍打声混成一团,空气变得湿热粘稠,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上官嫣然体内越来越湿,爱液多得几乎要溢出来。林弈的阴茎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又狠狠撞入深处,溅起细小的水花。
  “叔叔……我不行了……要到了……”她声音带了哭腔,身体开始轻颤,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
  林弈知道她临近高潮。他猛然加速,用尽全力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
  “啊……啊……啊——!”上官嫣然骤然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像被电流击中。
  阴道内壁猛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绞缠般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啃咬。
  林弈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然后——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都又浓又烫。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奔涌,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微微抽搐,像在贪婪地吞咽。
  两人同时剧烈喘息,身体紧密相贴,汗水交融。浴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水滴落的声响。
  片刻后,林弈的阴茎逐渐软下,从她体内滑出。
  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液体,从她微张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上官嫣然转过身,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皮肤泛着情动后的粉红,汗湿的发丝贴在颊边。
  “叔叔,我爱你。”她在他耳边呢喃。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回抱住她。
  他不知自己对她是何感情——是欲望?是愧疚?还是某种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但至少此刻,他有点不想松手。
  两人在浴室相拥许久,直到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响。
  “叔叔?然然?你们在家吗?”
  是陈旖瑾的声音。
  林弈与上官嫣然对视一眼,彼此眼中俱是慌乱。
  “快!穿衣服!”林弈压低声音,松开她,手忙脚乱地拾起地上的衣物。
  上官嫣然也反应过来,抓起背心往身上套。可她的手在抖,背心的吊带几次从肩头滑落。
  “叔叔?”陈旖瑾的脚步声渐近,停在浴室门外。
  “在、在浴室!”林弈扬声应道,声音有些发紧,“我在洗澡!”
  他胡乱套上长裤,拉链都没拉好,上衣更是反着穿的。
  “哦,然然呢?”陈旖瑾问,声音透着疑惑。
  “我、我也在!”上官嫣然忙接话,终于把背心穿好,却忘了穿内衣,胸前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头有点晕,洗个脸。”
  “你俩怎么都在浴室?”陈旖瑾的声音更疑惑了。
  “我先洗好了。”林弈急急说道,拉开门栓,“嫣然你慢慢洗,我先出去。”
  他拉开浴室门走出。陈旖瑾站在客厅,手里提着几个购物袋,正歪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探究。
  “叔叔,洗澡怎么不关门呀?”她奇怪地问,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反穿的上衣,没拉好的拉链,湿漉漉的头发。
  “忘、忘了。”林弈耳根发热,别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展妍呢?”
  “在楼下停车,马上上来。”陈旖瑾说着,走向林展妍卧室,脚步却顿了顿,回头看了浴室一眼。
  浴室门关着,但隐约能听见水声。
  “对了叔叔,”她从卧室探身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辅导员又来电了,让我回学校整理材料。我得去一趟。”
  “现在去?”林弈问,心里松了口气——她要走,至少暂时安全了。
  “嗯,回来拿点东西就走。”她声音从卧室传来,接着是翻找东西的声响。
  林弈靠在墙上,深呼吸,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
  几分钟后,陈旖瑾拿着文件袋走出卧室。她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衬衫配牛仔裤,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看起来干净利落。
  经过浴室时,她脚步又顿了顿。
  浴室门开了。
  发梢微湿,脸上沾着水珠,神情却已恢复自然,只是脸颊还泛着可疑的红晕。
  她穿着那件粉色背心和牛仔短裤,却没穿外套,胸前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然然,头还晕吗?”陈旖瑾探身问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好多了。”上官嫣然微笑,抬手理了理头发,“洗把脸清醒多了。”
  “那就好。”陈旖瑾点点头,没再多问,走向玄关,“对了,辅导员那边忙完,下午我和展妍可能再去逛逛。你要一起吗?”
  “我就不去啦。”上官嫣然摇头,走到林弈身边,很自然地挨着他站,“还有点作业没写完,想在房里赶一赶。”
  “行吧。”陈旖瑾穿上鞋,打开门,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却让林弈心头莫名一紧。陈旖瑾是三个女孩中最沉稳的,观察力强,心思缜密。刚才的慌乱,她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我先去学校了,你们好好休息。”
  “路上小心。”林弈道。
  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上官嫣然走到林弈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头。这个动作亲密得理所当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相拥过无数次。
  “叔叔,刚才……好险。”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后怕。
  “……嗯。”林弈叹息,手掌轻抚她的长发。“然然,以后……我们得更小心些。”
  他看着怀中少女年轻的脸庞。
  她仰脸看他,唇瓣红肿——那是激烈亲吻留下的痕迹。
  心中情绪翻涌如潮,愧疚,不安,还有某种沉溺的罪恶快感,交织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不知这段关系能走多远,不知结局会是怎样。
  “然然,”他低声唤她,指尖拂过她脸颊,拭去一滴未干的水珠,“我会对你好的。”
  这句承诺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苍白。可除此之外,他不知还能说什么。
  上官嫣然笑了,笑容甜得像浸了蜜。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轻轻一吻,一触即分。
  “叔叔,我们说好了哦……”她轻声说,手指与他十指相扣,“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林弈点了点头。
  虽然心里清楚,这承诺或许很难实现。现实的重重阻碍,道德的审判,女儿可能受到的伤害……每一样都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但至少在这一刻,这句“好”里,掺着几分他自己也辨不明的真心。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8 15:20:43

第5章 邀约
  周一的清晨,国都音乐学院女子宿舍。
  林展妍揉着惺忪睡眼从床上坐起,发现对面床铺已经空了。她转头,看见上官嫣然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精心描画眼线。
  “嫣然,你今天起这么早?”林展妍打了个哈欠,声音还带着睡意。
  上官嫣然从镜子里对她笑了笑,手上动作未停:“第一节是声乐课,我想早点去开开嗓。”
  她的语气自然,但林展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自从周末之后,上官嫣然似乎变得更……容光焕发了?
  那种从内而外透出的光彩,像被春雨滋润过的花瓣,连化妆品都掩盖不住。
  “你周末是不是去做美容了?”林展妍随口问道。
  上官嫣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放下眼线笔,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算是吧。遇到个很棒的‘理疗师’,全身都放松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某种林展妍听不懂的暧昧。
  就在这时,另一张床上传来窸窣声。
  陈旖瑾坐起身,及腰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眼神里还带着困倦。
  “旖瑾,你还好吗?”看着闺蜜精神不大好,林展妍关心问道。
  “没事。”陈旖瑾摇摇头,“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没有说梦的内容,但梦里总有个模糊的中年男人身影,还有那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温暖触感——仿佛被一双手轻轻揽住腰,掌心温度透过衣料渗进皮肤。
  三个女孩洗漱完毕,一起出门去上课。
  上午的乐理课,林展妍有些心不在焉。
  老师在讲台上讲解和声进行,黑板上画着复杂的五线谱。她盯着笔记本,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最后,她还是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父亲发了条消息:
  “爸,吃早餐了吗?”
  几乎是秒回。
  “吃了,自己煮的面。你呢?”
  林展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指在屏幕上轻快跳动:“和嫣然、旖瑾在食堂吃的。你中午记得按时吃饭,别又随便对付。”
  “知道了,小管家婆。”
  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的昵称,她心里泛起暖意。
  但紧接着,她注意到坐在旁边的上官嫣然也在低头看手机——而且脸上挂着那种……甜蜜的笑容?
  那笑容太熟悉了,像恋爱中的少女。
  “嫣然,跟谁聊天呢这么开心?”林展妍凑过去。
  上官嫣然迅速按灭屏幕,动作快得像受惊的兔子。但林展妍还是瞥见了聊天界面——那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头像是一片纯黑。
  “没谁,一个网友。”上官嫣然轻描淡写地说。
  林展妍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
  与此同时,教室的另一侧。
  陈旖瑾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盯着手机屏幕发呆,通讯录里有一个新存的号码——那是林弈的。
  备注很简单,只有一个“林”字。
  周末那天,她回宿舍拿东西时,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声音。虽然水声很大,但她还是隐约听到了某些……不该听到的动静。
  她尽管当时很淡定地在和那对男女聊天,但实际上却有些紧张,回学校的剩下半天整个人都有些心神不宁。
  该不该发个消息?以什么理由?
  陈旖瑾咬着下唇,她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方悬停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
  周天送走三个女孩后,房子突然变得空旷起来。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一本空白乐谱,手里拿着铅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却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系统界面在意识中静静悬浮着:
  【娱乐巨星系统(重启中)】
  【当前进度:12%】
  【可用资源:地球文娱数据库(部分解锁)】
  【技能灌输:基础乐理精通、演唱技巧(中级)、作曲编曲(初级)】
  这三天,系统缓慢但稳定地恢复着功能。
  林弈能感觉到那些曾经熟悉的技能正在一点点回归——指尖对琴弦的触感,喉咙对气息的控制,脑海中旋律的流淌方式。
  不时有片段闪过:一段前奏,几句歌词,某个和弦走向。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经典作品,像被封存的宝藏正在苏醒。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弈拿起来看,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叔叔,在干嘛呢?”
  配图是一张自拍——女孩在教室后排,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她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俏皮,嘴角噙着笑。
  林弈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
  他想起周天浴室里的画面:蒸腾的水汽,年轻紧致的身体,湿发贴在脖颈,还有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大胆的话——  “叔叔,你这里……好硬。”
  他回复:“写歌。你好好上课。”
  几乎立刻,消息又来了:“想你了~”
  后面跟了个吐舌头的表情。
  林弈叹了口气,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自从周天之后,上官嫣然就变得格外主动。
  每天早中晚准时发消息,内容从“早安”到“晚安”,中间穿插着各种自拍和暧昧的问候。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很懂得如何撩拨一个中年男人的心。
  那些恰到好处的撒娇,若即若离的暗示,还有照片里无意间露出的锁骨或腰线——每一处都踩在危险的边界线上。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女儿:“爸,晚上我想吃红烧排骨。”
  林弈立刻回复:“好,几点回来?”
  “五点半左右吧。然然说她也要来蹭饭,可以吗?”
  林弈看着这条消息,苦笑着摇摇头。
  上官嫣然这是算准了每一步——先发消息撩拨,再借女儿的口提出要求,把自己放进他的生活里,一点点蚕食边界。
  “可以。旖瑾呢?”
  “旖瑾说她晚上要去图书馆查资料,不来了。”
  不知为何,林弈心里竟然有一丝失落。
  “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放下手机,林弈起身走到窗前。
  秋日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散步,偶尔传来孩子的笑声。
  这种平静的生活,是他过去十八年努力维持的。每天做饭、接送女儿、写点零散的曲子,像一潭深水,不起波澜。
  但现在,某种东西正在悄悄改变。水面下有了暗流,平静的表象正在裂开缝隙。
  他想起周末浴室里的疯狂,想起上官嫣然年轻紧致的身体贴上来时的触感,想起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大胆的话——  “叔叔,你摸我这里……对,就是那里……”
  身体某处又开始发热。
  林弈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书桌前。
  他需要找点事情做,分散注意力。
  于是重新拿起铅笔,强迫自己盯着乐谱,试图捕捉脑海中那些闪过的旋律片段。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林弈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个成熟而慵懒的女声:
  “小弈,想我了吗?”
  林弈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璇姨?”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电话那端传来低低的笑声,带着某种撩人的磁性:“呵。大半年没联系,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林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出汗。他走到书房门口,确认门是关着的,才压低声音说:“您怎么突然打电话来?”
  “怎么,不欢迎?”欧阳璇的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强势,那不是询问,是陈述,“我在你城市,刚下飞机。”
  “您来……看展妍?”
  “看她,也看你。”欧阳璇说得直白,“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这不是询问,是通知。
  林弈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其中最清晰的,是半年前,女儿高考那几天混乱的、炽热的、背德的夜晚。
  半年前,六月初。
  林展妍高考前三天,林弈陪她在考点附近的酒店住下。
  那是全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欧阳璇提前订好的套房,在顶层,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城市夜景。
  “外婆,您不用特意过来的。”当时林展妍还有些不好意思,挽着林弈的手臂,“我爸陪着我就行了。”
  欧阳璇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真丝套装,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发尾烫成慵懒的弧度。
  她保养得极好,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身材丰腴饱满,腰肢却纤细。
  真丝面料贴着她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摸了摸外孙女的头,笑容温柔:“外婆来看看外孙女高考,不是应该的吗?”
  她说话时,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林弈。
  林弈避开视线。
  那天晚上,林展妍早早睡下后,欧阳璇敲响了林弈的房门。
  叩门声很轻,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林弈打开门。欧阳璇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她穿着真丝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小弈,陪我喝一杯。”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林弈知道不该,但他还是打开了门。
  套房的小客厅里,两人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
  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霓虹灯连成流动的光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地笼罩着一切。
  欧阳璇倒了两杯酒,递给林弈一杯。她翘着腿,真丝睡袍的裙摆滑到大腿中部,露出保养得极好的肌肤——白皙,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林弈接过酒杯,刻意避开视线,盯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
  欧阳璇轻笑一声,抿了口酒。
  她的唇色很红,像熟透的樱桃,沾了酒液后更显润泽:“你还是这么紧张。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怕我吃了你?”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欧阳璇主动站起来,走到林弈面前。
  “小弈,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她伸手,手指轻轻搭在他肩上,“就是你这份责任感。哪怕婧婧那样对你,你还是把妍妍养得这么好。”
  她的手指很凉,透过薄薄的衬衫料子,触感清晰。
  林弈想躲开,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酒精开始起作用,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动,心跳一声比一声响。
  “璇姨……”
  “别叫我璇姨。”欧阳璇俯身,红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吐出的气息温热,“叫我妈妈。虽然你和婧婧离婚了,但是妈还是当你做女婿的。”
  有这样的岳母……妈妈吗?
  林弈心里暗想,脑海里的记忆开始变得混乱而炽热。
  十几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她如何跨坐到他腿上,如何解开他衬衫的扣子,如何在他耳边说那些露骨的话。
  “小弈,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每次想男人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婧婧不要你,我要。”
  林弈试图推开她,手按在她肩上,却使不上力气:“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您是妍妍的外婆……”
  “那又怎样?”欧阳璇咬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我们又不是血缘关系。而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婧婧是我用基因库的精子,找人代孕生的。从生物学上说,我跟婧婧,只是提供了卵子的关系,连出生的地方都不属于我。”
  这是林弈早就知道的事实。
  当年欧阳婧怀孕时,欧阳璇亲口告诉他的。
  那时她说,她年轻时一心事业,不想结婚,但又想要个孩子,就用了这种方法。
  而现在,这个事实成了她突破伦理防线的借口——一个看似合理,实则扭曲的借口。
  “小弈,你硬了。”欧阳璇的手握住了他,熟练地上下滑动,“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林弈的理智在崩塌。
  酒精、孤独、还有这十八年压抑的欲望——从巅峰跌落谷底的落差,被妻子抛弃,独自抚养女儿的压力,还有那些深夜醒来时空荡荡的床——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像决堤的洪水。
  他猛地翻身,把欧阳璇压在沙发上。
  动作粗暴,带着某种发泄的意味。
  “这就对了……”欧阳璇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睡袍完全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让妈看看,我的小女婿有多厉害……”
  那晚的记忆像一场疯狂的电影,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林弈记得欧阳璇是如何主动撕开自己的真丝内衣——是的,撕开,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刺耳。
  记得她丰满的巨乳是如何在他手中颤动,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记得她肥硕的臀部是如何迎合他的撞击,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们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又转移到床上。
  五十五岁的女人,身体却像三十出头一样紧致而有弹性。
  欧阳璇的欲望强烈得可怕,她一次又一次地索求,用各种姿势,说各种淫秽的话。
  “啊……好女婿……妈妈的好儿子……再深一点……”
  “对……就是这样……干死你的骚岳母……”
  “婧婧那个蠢货……根本不知道她错过了什么……”
  林弈像一头压抑太久的野兽,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这场性爱中。
  他掐着她的腰,指痕深深陷进皮肉里,撞击得一次比一次狠。
  欧阳璇的浪叫声响彻整个套房,她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隔壁的外孙女听到——或者说,这种危险的可能性反而让她更兴奋。
  最后结束时,两人都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
  欧阳璇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满足的红晕,眼神涣散。
  “半年。”她说,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妈给你半年时间调整。之后,我会再来找你。”
  林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吊灯很华丽,水晶折射着昏暗的光。
  “不要老想着躲我,小弈。”欧阳璇的声音冷了下来,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重新回到她身上,“你知道我能找到你。而且……你也不想让妍妍知道,她爸爸和她外婆上过床吧?”
  那是赤裸裸的威胁。
  回忆戛然而止。
  电话里,欧阳璇的声音把林弈拉回现实:“晚上七点,老地方见。记得,一个人来。”
  “妍妍晚上要回来吃饭……”林弈试图找借口。
  “那就让她跟闺蜜们吃。你找个理由出来。”欧阳璇的语气不容置疑,“小弈,半年了。姨想你了,身体想,心里也想。”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刻意营造的诱惑,像毒蛇吐信:
  “而且……姨最近学了点新东西,想在你身上试试。”
  电话挂断了,忙音在耳边回荡。
  林弈握着手机,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晚上六点,林弈做好了红烧排骨和几个菜。
  厨房里飘着食物的香气,糖醋排骨油亮红润,清炒时蔬翠绿鲜嫩,番茄蛋汤冒着热气。
  他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刚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门铃就响了。
  林展妍和上官嫣然准时回来。
  “爸,好香啊!”林展妍一进门就闻到味道,眼睛亮起来。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配白色半身裙,长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又活泼。
  上官嫣然跟在她身后,换了双拖鞋。
  她今天下午显然重新化了妆,眼线比早晨更精致,唇色是温柔的玫瑰豆沙。
  她穿了件米色毛衣,下身是格子短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叔叔辛苦啦。”
  林弈勉强笑了笑:“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林弈给女儿夹了块排骨,又习惯性地给上官嫣然也夹了一块——动作做完他才意识到不对,但已经收不回来了。
  上官嫣然眼睛弯成月牙:“谢谢叔叔~”
  她咬了一口排骨,酱汁沾在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那个动作很自然,但林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舌尖移动,然后猛地移开。
  “爸,你脸色不太好?”林展妍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放下筷子看着他。
  “没事,可能有点累。”林弈低头扒饭,避开女儿探究的目光,“对了,晚上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们吃完把碗放水池就行,我回来洗。”
  上官嫣然眼睛一亮:“叔叔要去哪?”
  “见个老朋友。”林弈含糊地说。
  “男的女的?”林展妍下意识地问。
  问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以前从来不会过问父亲的社交。
  父亲有他的生活,她一直很尊重这种边界。
  但不知为什么,最近她开始在意这些细节:父亲和谁见面,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林弈也愣了一下,筷子在碗里顿了顿:“以前工作上的朋友,谈点事情。”
  他没有正面回答性别的问题。
  这顿饭吃得有些沉默。
  林展妍几次想开口问什么,但看着父亲明显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上官嫣然倒是很活跃,不停地给林弈夹菜,说些学校里有趣的事——  “今天声乐课老师夸我音域广呢。”
  “乐理课那个和弦进行我终于搞懂了。”
  “对了叔叔,你当年写《七里香》的时候,是怎么想到用那个转调的?”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毛衣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一些,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林弈的视线不敢停留,只能盯着碗里的饭,偶尔敷衍地“嗯”一声。
  但上官嫣然不介意,依然笑盈盈地说着话,像一只围着花朵打转的蝴蝶。
  六点四十,林弈起身:“我得走了。你们慢慢吃。”
  “爸,早点回来。”林展妍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
  “知道了。”
  林弈穿上外套,拿起钥匙,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安静下来。
  林展妍放下筷子,眉头微皱。
  她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父亲今晚很不对劲,那种紧张又期待的神情,她只在某些特定时刻见过。
  比如她考上音乐学院那天,父亲看着录取通知书时。
  比如……
  “嫣然,”她转过头,看向对面的女孩,“你觉不觉得我爸今天有点奇怪?”
  上官嫣然咬着筷子,眼神闪烁。她低头夹了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吃着,过了几秒才说:“可能……真是累了吧。”
  但她心里清楚,林弈要去见的,绝对不是普通朋友。
  那种紧张又期待的表情,她太熟悉了——就像周末那天,她在浴室里勾引他时,他脸上的表情一样。
  那种混合着欲望、抗拒、罪恶感和兴奋的神情,像一张复杂的面具,每一寸肌肉都在挣扎。
  她放下筷子,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下午的对话。那个黑色头像的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晚上见,叔叔~”
  没有收到对方的回复,但没关系。她知道他看见了。
  晚上七点,市中心某高端商业区。
  林弈走进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
  外观很普通,灰色玻璃幕墙,没有任何标识。
  但走进大堂就能感觉到不同——地面是大理石,光可鉴人,前台站着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见他进来,微微躬身。
  “林先生,欧阳女士在顶层等您。”工作人员递来一张卡,“专用电梯,直达。”
  林弈接过卡,走进电梯。
  轿厢内部是镜面设计,四面八方映出他的脸——眼角有了细纹,但轮廓依然清晰。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黑色长裤,很普通的打扮,但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中年人的臃肿。
  电梯无声上升,数字跳动。
  “叮”的一声,门开了。
  穿着旗袍的服务生已经等在门口,是个年轻女孩,身材窈窕,旗袍开衩到大腿,露出修长的腿。
  她微微欠身:“林先生,欧阳女士在影厅等您。”
  林弈点点头,跟着她穿过长廊。
  会所内部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波斯地毯,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抽象画。
  但同时又保持着绝对的私密性,一路上没遇到任何人,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影厅门口,服务生停下脚步:“欧阳女士吩咐,您直接进去就好。”
  她说完就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声音渐行渐远。
  林弈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他转动门把推开门。
  影厅不大,大概只能容纳十个人,但配置是最顶级的——真皮沙发,环绕音响,幕布占满整面墙。
  此刻屏幕是暗的,房间里只开着几盏幽暗的壁灯,光线昏黄暧昧。
  欧阳璇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吊带长裙,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卷曲的弧度慵懒又性感。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能清晰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沟,像一道诱人的深渊。
  虽然已经五十五岁,但她的身材保持得惊人——85E的巨乳在裙子里撑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臀部丰腴,曲线像熟透的蜜桃。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
  红唇勾起一个笑容,像等待猎物许久的猎人。
  “来了?”
  林弈关上门,走到她面前。距离拉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浓郁,带着麝香和玫瑰的后调,侵略性十足。
  “璇姨。”
  欧阳璇站起来。她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穿着高跟鞋才勉强到林弈下巴。
  她伸手,手指轻轻划过林弈的脸颊。
  “半年不见,好像更帅了。”她的指尖停在他下颌,微微用力,迫使他抬起头,“看来没有姨,你也过得不错?”
  林弈抓住她的手,想拉开:“璇姨,我们……”
  “我们什么?”欧阳璇顺势靠进他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他的胯下,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那处逐渐硬挺的轮廓,“身体很诚实嘛。刚见面就这么硬啊?”
  林弈的呼吸一滞。
  尽管自己表现得再抗拒,但他却知道,自己面对眼前的美熟女,实际上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她的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丰腴的胸,纤细的腰,肥硕的臀,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
  而且他觉得,这个世界上也没人能抵御璇姨的诱惑力。她是毒药,明知有毒,却令人忍不住想尝。
  欧阳璇轻笑,拉着他坐到沙发上。她没有开电影,而是拿起遥控器,调出了一段……音乐录像?
  屏幕亮起,是林弈十八年前的MV。
  画面里,二十出头的他抱着吉他,站在舞台上,聚光灯打在他身上,整个人光芒四射。
  那时他还没经历后来的风波,眼神里有少年人的桀骜和野心,嘴角噙着笑,像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
  “这些年姨经常看这个。”欧阳璇靠在他肩上,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每当深夜时,姨看着当年的你,然后拿着工具自慰。”
  林弈感到裤子被拉开,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欧阳璇的手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掌心温热,包裹着他。
  “嗯……尺寸还是这么让人满意。”她熟练地上下滑动,指尖在龟头处打圈,摩挲着最敏感的那一圈边缘,“这半年,有没有想姨?”
  “璇姨,别这样……”林弈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迎合她的动作。
  “别哪样?”欧阳璇翻身跨坐到他腿上,面对着他。
  她的裙子本来就短,这个姿势让裙摆完全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薄薄一层布料,几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深色的阴影。
  “是这样?”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美妇的巨乳在他手中柔软而充满弹性,像灌满水的气球,沉甸甸地坠着。
  乳头已经硬挺,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那两颗小凸起,硌着他的掌心。
  “还是这样?”她挺腰,用阴部隔着内裤摩擦他的阴茎。布料是湿的,早就被她的体液浸透,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林弈的理智在迅速崩塌。
  欧阳璇太懂得如何撩拨他,太懂得他所有的敏感点——哪里碰了会颤抖,哪里揉了会喘息,哪里舔了会失控。
  三十前收养他的时候,她就已经把他的身体研究得透彻,像解剖一只标本。
  “小弈……”欧阳璇贴到他耳边,吐气如兰,热气喷进耳蜗,“知道姨这半年怎么过的吗?每天晚上,想着你干姨的样子,自己用手指高潮……但怎么都不够……”
  她的脸贴着对方:“我要你。现在就要。”
  说完,她直接扯掉了自己的内裤,黑色的蕾丝布料被她粗暴地扯开,然后被扔到地上。
  接着她抓住林弈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直接坐了下去。
  “啊……!”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
  欧阳璇的阴道紧致而湿热,虽然已经五十五岁,但保养得当的身体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她完全吞没林弈的阴茎,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绞紧。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熟练而狂野。裙子还穿在身上,但上半身已经敞开,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气中颤栗。
  “对……就是这样……小弈……你的鸡巴……还是这么适合妈……”欧阳璇现在很喜欢这样对待林弈,三十年前收养他的时候,就是让他叫自己璇姨,后来女儿和他结婚,才改叫妈。
  两人分手后,称呼又换了回去,但是现在做爱时她还是喜欢自称妈或者岳母。
  这种称呼的切换像一种仪式,标志着关系的转变。
  她一边动,一边脱掉自己的吊带裙上半身,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完整的胸部。
  那对巨乳弹跳出来,在林弈眼前晃动,乳肉白皙丰满,乳晕是深粉色,乳头此时已经硬挺得不成样子。
  她抓起林弈的手,让他用力揉捏。
  “用力些……妈喜欢你用力……啊……再重点……”
  林弈的手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脂肪。他揉捏着,力道越来越大,乳肉在他手中变形,像揉面团一样。
  影厅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有节奏地响着,混合着欧阳璇的浪叫。
  屏幕上是林弈年轻的影像,画面里的他在唱歌,眼神清澈,笑容干净。
  而画面外的他却已经陷入是养母、又是岳母的温柔乡,和自己又敬又爱又怕的女人在疯狂做爱。
  这种反差让林弈气血上涌。
  年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干净的影像和污秽的现实,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偶像和沙发上与岳母交媾的中年男人——所有这些对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控制不住身体的兴奋,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
  欧阳璇感觉到了,浪叫声更高:“啊……好大……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林弈终于忍不住,猛地翻身,把欧阳璇压在沙发上。这是今天第一次他掌握了主动,像野兽夺回领地。
  他抓住她的腰——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啊!对!就是这样!干我!干死你的岳母!”
  欧阳璇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像濒死的天鹅。她双腿紧紧缠住林弈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指甲陷进他背部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小弈……你知道吗……婧婧当年离开……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怀疑我们……”
  林弈的动作顿了一下。
  欧阳璇却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扭曲的快感,下体不自觉地夹紧男人的肉棒,内壁剧烈收缩:“她没证据……但她感觉到了……感觉到她妈妈抢了她的男人……啊……再快点……”
  林弈的眼睛红了。
  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欲望,或者两者都有。他粗暴地抓住欧阳璇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迫使她抬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你故意的?”他喘着气,咬着牙问,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
  “是又怎样?”欧阳璇毫不畏惧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挑衅,像在享受这种对峙,“你们都是我养大的,我女儿不懂珍惜……我替她珍惜……或者说,我拿回本就该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啊……!”
  林弈的撞击变得更加凶狠。
  他像要发泄所有情绪一样——对欧阳婧抛弃自己和女儿的怨恨,对这十八年孤独生活的不满,对现状的无力感,还有对这种背德关系的罪恶和兴奋——全部倾注在这场性爱中。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欧阳璇的阴道早就湿透了,爱液顺着结合处流出来,滴在沙发皮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欧阳璇被他干得几乎晕厥,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极致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恨我也好……爱我也好……妈要你永远记住……是谁在当年婧婧怀孕时,在你最寂寞的时候……满足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这十十多年年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妈这些年……一直在关注你和妍妍,不敢太明目张胆找……啊……你,就是怕妍妍发现……婧婧跑了……我外孙女……噢噢……可不能再跑了……现在妍妍进大学了……你就不会跟个女儿奴……哼……一样天天跟在孩子身边……”
  屏幕上的MV还在播放,年轻的林弈唱着一首情歌,歌词是关于青春和爱情,干净又美好。
  而现实中的林弈,正在岳母身上进行着一场背德的性爱。
  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欧阳璇的胸口,顺着乳沟流下去。
  他的衬衫早就被汗浸透,贴在背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姿势换了好几个。
  从沙发上到地上,从女上位到后入。欧阳璇的体力好得惊人,五十五年保持健身的身体仿佛有无穷的欲望,像一口深井,怎么填都填不满。
  后入时,林弈抓着她的臀部——那对肥硕的臀肉在他手中变形,像两团柔软的面团。
  他撞击得一次比一次狠,臀肉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皮肤泛出红色的掌印。
  欧阳璇的浪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不行了……小弈……妈要去了……呜呜呜……好美……好舒服……肏死小弈的骚妈妈!”
  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绞紧,要把林弈的阴茎绞断。
  内壁痉挛着,一波接一波地挤压,爱液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来。
  林弈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然后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欧阳璇的身体深处,填满她的子宫。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每一下都伴随着他压抑的低吼。
  结束时,两人都瘫软了。
  欧阳璇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高潮后的恍惚和满足。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滴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污渍。
  林弈也跪在地上,大口喘气,汗水从下巴滴落。他盯着那滩精液,盯着欧阳璇高潮后泛红的脸,盯着屏幕里还在唱歌的年轻自己——  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良久,欧阳璇才缓过来。
  她转过身,爬到他身边,动作很慢,像用尽了所有力气。然后她把头靠在他腿上,脸颊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小弈……”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性爱后的慵懒,“这半年……妈很想你。”
  林弈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天花板,看着那些华丽的水晶吊灯,看着灯光在镜面墙壁上反射出无数个自己——无数个三十六岁的、刚和岳母做完爱的自己。
  影厅里很安静,只有MV还在播放。年轻的情歌在空气里流淌,歌词干净,旋律美好。
  而现实一地狼藉。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8 15:37:20

第6章 接送
  私人影院包厢内,令人沉迷的性爱还在继续,空气里弥漫着汗水与情欲的气息。
  欧阳璇跨坐在林弈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大波浪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如海藻般晃动。
  美妇身上那套昂贵的套装早已凌乱不堪——衬衫扣子全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女人丰美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剧烈摇晃,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油光。
  “嗯……好儿子……再深一点……”欧阳璇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诱人的呻吟。
  林弈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感受着那饱满的臀肉在自己掌中变形。
  欧阳璇虽然已经中年,但保养得极好,肌肤紧致有弹性。
  此刻她正骑在他身上,主动而激烈地上下套弄着,每一次坐下去都吞没到根部,发出湿润的“噗嗤”声。
  “璇姨……”林弈喘着粗气,腰部向上顶。
  “叫我什么?”欧阳璇俯下身,双手捧住他的脸,红唇贴近他的耳朵,“做爱时应该怎么叫?”
  林弈看着她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明亮的眼睛——那眼睛里盛着欲望、占有,还有一丝他不敢深究的复杂情感。他低声道:“……妈。”
  “乖。”欧阳璇满意地笑了,重新坐直身体,双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扣子。
  黑色蕾丝滑落,那双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早已硬挺,鲜红色的乳晕在微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抓住林弈的手按在自己胸上,“好女婿,好儿子,给妈妈好好揉它……用力揉……嗯……”
  林弈顺从地揉捏着,指尖陷入柔软如凝脂的乳肉中。
  欧阳璇享受地闭上眼睛,腰肢扭动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旋转都让阴茎在她体内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包厢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漉漉的水声,以及欧阳璇越来越放肆的呻吟。
  她完全放开了——不再是白天那个在会议室里优雅高贵的女总裁,此刻只是一个渴求着男人滋润、被欲望烧灼的女人。
  “啊……好女婿……好儿子……妈妈要到了……”欧阳璇突然加快速度,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
  林弈感觉到她体内那阵紧箍,知道她高潮了。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更加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
  欧阳璇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道红痕。
  几分钟后,林弈也到达顶点。他低吼着将精液射进她体内,然后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双手在美妇身上不由自主地游走。
  休息了大约十多分钟,欧阳璇又缠了上来。
  她跨坐在林弈脸上,湿润的私处正对着他的嘴。那片茂密的丛林又黑又浓密,散发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
  “舔我。”她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林弈听从岳母的指示抬起头,舌尖探入那道肉缝。
  欧阳璇的阴唇肥厚湿润,他舔舐着,尝到咸涩的味道。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阴蒂,舌尖在入口处打转,然后深入。
  “啊……对……就是那里……”欧阳璇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揉捏,腰部前后摆动,让私处更紧密地贴合林弈的嘴唇。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再深一点……用舌头……”
  林弈的舌头深入她体内,感受到内壁的褶皱和热度。欧阳璇的大腿开始颤抖,她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得更紧。
  这一次,她高潮得很快。
  林弈感觉到她的大腿夹紧了自己的头,一股热流涌入口中。
  他咽了下去,继续舔舐着,直到欧阳璇浑身瘫软地从他身上滑下来,像一滩融化的奶油。
  两人并排躺在包厢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欧阳璇侧过身,依偎在自己的养子、也是女婿的怀里。
  “想什么呢?”
  “没什么。”
  “撒谎。”欧阳璇忍不住轻笑起来,指尖划过他的乳头,“是不是在想,自己怎么又和是姨、又是妈的岳母搞上了?”
  林弈没有回答。
  欧阳璇的手往下滑,握住了他半软的阴茎,慢慢揉搓着。“别想那么多。婧婧离开你这么多年,我陪着你当做她欠下的补偿,有什么不对?”
  “妍妍如果知道……”
  “她不会知道。”欧阳璇打断他,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
  林弈闭上眼睛。
  璇姨本身就是个做大事的女人,这些年为了不打扰女儿选择压抑了自己的性欲,少有几次见面都是正常的看望外孙女——尽管每次碰面时,林弈都能从她眼里看到若有若无的情愫。
  直到女儿高考那次,她应该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本来她之前和林弈说的是等女儿大学开学时候,再重新审视两人的关系,但那天晚上她直接敲开了他的门,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吻了他。
  手机突然响了。
  林弈拿起来一看,是女儿打来的视频电话。他看了眼欧阳璇,对方却笑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掀开毯子,趴到了他双腿之间。
  “接啊。”欧阳璇用口型说,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正在重新勃起的阴茎。
  林弈深吸一口气,接通了视频。
  “爸爸!”屏幕上出现林展妍灿烂的笑脸。她应该已经回到宿舍了,背景能看到上官嫣然粉色的床铺和挂着的一排玩偶,“你在干嘛呢?”
  “在……外面。”林弈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欧阳璇的舌头正在他龟头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
  她的技术很好,知道怎么让他舒服——毕竟这十几年里,她是他唯一的性伴侣。
  “外面?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林展妍歪着头,长发滑到一侧,露出白皙的脖颈,“事情还没处理完吗?”
  “嗯,在谈新歌签约的事情。”林弈说,感觉到欧阳璇含得更深了,喉咙的收缩感让他差点哼出声。他咬住下唇,额头上渗出细汗。
  “哦哦!”林展妍没察觉异常,眼睛弯成月牙,“我想跟你说一声,这周末我们三个都不回去了。然然说要参加一个社团活动,阿瑾要去准备一些活动材料,我……我也有些事情。”
  “什么事?”林弈问,声音有点紧绷。
  欧阳璇这时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然后慢慢坐起身,跨坐到他身上。
  她背对着手机摄像头,所以林展妍只能看到父亲的上半身和背景的沙发靠背。
  “秘密。”林展妍吐了吐舌头,脸颊微红,“反正你周末就自己过吧,不要太想我哦。”
  “好。”林弈简短地回答,因为欧阳璇已经缓缓坐了下去。
  她里面还很湿,很轻松就吞没了他的整根阴茎。
  坐下后,她开始慢慢扭动腰肢,让阴茎在她体内旋转摩擦。
  林弈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能感觉到她因为兴奋而收缩的力度。
  “爸爸,你那边光线好暗啊。”林展妍说,凑近屏幕看了看,“在哪呢?”
  “在KTV。”林弈骗了女儿。
  “好的。”林展妍脸色有些红了,声音变小了些,“爸,你别……在那种地方乱来。”
  “爸……不会的。”林弈说,声音更紧绷了。
  欧阳璇的扭动幅度变大了,她能感觉到林弈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忍不住收缩阴道——那阵紧箍让林弈倒抽一口冷气。
  “爸爸,你怎么了?脸色有点怪。”林展妍凑近屏幕,眉头微蹙。
  “没事……空调有点冷。”林弈说,伸手扶住欧阳璇的腰,想让她慢一点。
  但她反而动得更快了。
  “哦。”林展妍没多想,但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那我不打扰你了,那你忙吧。记得早点回家,别熬夜。”
  “好。”
  “爱你,爸爸。”
  “我也爱你。”
  视频挂断了。
  就在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欧阳璇再也忍不住,放声呻吟出来:“啊……儿子……继续……用力……”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臀部高高翘起,回头看着林弈,眼睛里盛满欲望:“从后面……妈要你从后面干我……”
  林弈跪起身,双手抓住她丰满的臀部——那臀肉在掌中溢出指缝。阴茎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欧阳璇尖叫一声,身体向前倾,乳房压在沙发靠背上挤压变形。
  她回过头,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就是这样……用力……女婿……儿子好棒……”
  林弈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缝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欧阳璇的臀部随着撞击而晃动,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那声音在包厢里回荡。
  “干死我……干死你的岳母……”欧阳璇胡言乱语着,已经顾不上什么优雅形象。她的手抓着沙发靠背,指节泛白。
  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
  欧阳璇像是要把这大半年的思念、这十几年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换了好几个姿势,要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凌晨三点,两人才精疲力尽地停下来,身上布满了汗水、唾液和精液的痕迹。
  第二天早上,林弈醒来时,欧阳璇已经穿戴整齐。
  她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又恢复了那个高贵女总裁的模样——身上的新套装一丝不苟,头发精心打理,妆容精致。
  只有脖子上几个若隐若现的吻痕,泄露了昨晚的疯狂。
  “姨得回去了。”她说,声音平静,“公司有个紧急会议。”
  “嗯。”林弈坐起身,虽然昨晚实际上后面自己更主动,但是现在一完事,还是觉得自己有些无法面对欧阳璇。
  这种复杂的关系像一张网,他越挣扎,缠得越紧。
  欧阳璇俯身吻了吻他的嘴唇,那是一个轻柔的、不带情欲的吻。“下次姨来,希望你能主动一点。”
  “……”
  “别这副表情。”欧阳璇笑了,“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姨。不然也不会每次我一来,就乖乖跟我上床。”
  她站起身,拎起香包,动作优雅从容:“妍妍那边,我会找个时间来看看她。不过……我们的事,还是老规矩。”
  “我知道。”
  欧阳璇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得像深潭:“林弈,如果……如果婧婧回来了,你会怎么选?”
  林弈沉默了几秒,那几秒钟里闪过无数画面——年轻时欧阳婧灿烂的笑脸,她离开时决绝的背影,女儿哭着要妈妈的模样。
  “我不知道。”
  “呵。”欧阳璇轻笑,但那笑声里没有笑意,“算了,不想这些。我走了。”
  门关上了。
  林弈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欧阳璇发来的消息:
  “儿子女婿,昨晚很棒,下次见。”
  周六如期而至。
  林展妍确实没有回家,只在周五晚上打了个电话,说和闺蜜们在为参加学校的歌唱大赛做准备。
  上官嫣然在电话背景音里大声说“叔叔我想你了”,声音甜得发腻,被林展妍笑骂着推开。
  “然然你别闹!爸,我们周末真的不回去了哦。”
  “好,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后,林弈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这房子突然显得太大了,大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周天下午,天空阴沉下来。
  林弈开车出门,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转悠。
  他去了以前常去的唱片店,发现已经倒闭了,变成了一家奶茶店,门口排着穿校服的学生。
  去了以前和欧阳婧约会过的公园,长椅还在,但漆已经斑驳,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XX爱XX”。
  他开始想,如果当年没有塌房,没有退出娱乐圈,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还在开演唱会,也许已经过气,也许……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触发任务:让新歌获得1000万的传唱度】
  【歌曲:恋人未满】
  【奖励:高级作曲编曲能力】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冰冷而机械。
  林弈苦笑。系统重启后,第一次活动就给自己直接送礼吗?他的脑海里瞬间响起一段旋律——清脆的钢琴前奏,然后是干净的女声:
  “再靠近一点点/就让你牵手/再勇敢一点点/我就跟你走……”
  这歌……林弈一听到就知道出来就必火。旋律抓耳,歌词青涩又动人,是那种能让人想起初恋的歌。
  只是这歌得找谁来唱才合适呢?
  雨开始下了。
  先是零星几点打在车窗上,很快就变成倾盆大雨。雨水模糊了视线,街道上的行人匆匆跑过。看着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林弈准备掉头回家。
  手机这时响了,是陈旖瑾发来的消息:
  “叔叔,我在东门的公交站,没带伞。雨太大了,打不到车。”
  林弈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他回复:
  “等我,我过来接你。”
  调转车头,他朝旖瑾说的公交站方向开去。雨刷快速摆动,但视线依然有些模糊。这座城市在雨幕中变得陌生,像另一个世界。
  二十分钟后,他在东门公交站看到了陈旖瑾。
  她站在站台的檐下,但风雨太大,她的裙摆和头发还是湿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着浅灰色的开衫,腿上穿着肉色丝袜,脚上是棕色的小皮鞋——很淑女的打扮,但湿身后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曲线。
  林弈把车停在她面前,按下车窗:“上车。”
  陈旖瑾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带进一阵潮湿的冷气:“谢谢叔叔。”
  “不客气。”林弈递给她一包纸巾,“擦擦。”
  “嗯。”陈旖瑾接过,轻轻擦拭脸上的雨水。
  她的动作很优雅,即使有些狼狈,也保持着良好的仪态——抽纸时手指翘起,擦拭时从额头到下巴,顺序井然。
  车重新驶入雨幕中。
  “怎么一个人在外面?”林弈问,眼睛盯着前方。
  “去买社团活动要用的材料。”陈旖瑾说,声音轻柔,“没想到突然下这么大。”
  “妍妍和嫣然呢?”
  “妍妍在宿舍睡觉,然然去社团了。”陈旖瑾擦完脸,开始擦拭手臂上的水珠。
  她的手臂很白,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像瓷器。
  “叔叔是专门出来接我的吗?”
  “正好在附近。”林弈说。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雨刷规律的摆动声和电台里播放的音乐。
  突然,一首熟悉的旋律响起——是林弈的成名曲,那首让他爆红的《七里香》。
  陈旖瑾抬起头,侧脸在窗外掠过的路灯下明明灭灭:“这首歌……”
  “怎么了?”林弈问,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
  “很好听。”陈旖瑾轻声说,转过头看他,“我妈妈以前经常听。”
  又是一阵沉默。
  林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首歌承载了太多记忆——巅峰时的荣耀,塌房时的谩骂,退圈时的决绝。
  陈旖瑾忽然说:“叔叔,我能脱掉丝袜吗?湿透了,穿着不舒服。”
  林弈愣了一下:“啊?可以。”
  “谢谢。”陈旖瑾弯下腰,开始脱鞋。
  林弈的余光不自觉地瞥过去。
  他看到陈旖瑾脱掉小皮鞋,露出穿着湿透丝袜的脚。
  她的脚型很漂亮,脚趾修长,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肉色丝袜下若隐若现。
  她双手捏住丝袜的袜口,慢慢往下卷。
  这个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丝袜从大腿上一点点褪下,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肉色丝袜被雨水浸湿后变得透明,能清楚看到下面皮肤的纹理,看到膝盖处淡淡的粉色。
  林弈的呼吸不自觉地变重了。
  陈旖瑾似乎没察觉他的异常,专注地脱着丝袜。
  她先脱了右腿,丝袜卷到脚踝处时,她抬起脚,用手把丝袜从脚尖褪下来。
  这个过程里,她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林弈看到了她大腿根部——丝袜的袜口在她大腿中部,上面是赤裸的肌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车内像一截温润的玉。
  她把脱下来的丝袜团成一团,放在脚边,然后开始脱左腿。
  同样的过程,同样缓慢的动作。
  林弈这次看得更清楚了,他看到陈旖瑾大腿内侧的肌肤很细腻,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的腿很直,没有一丝赘肉,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
  就在丝袜褪到膝盖处时,前方突然冲出一只野猫。
  林弈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剧烈晃动。陈旖瑾惊呼一声,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倾,左手下意识地往旁边抓去——  她的手,正好按在了林弈的裤裆上。
  隔着裤子,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硬硬的,烫烫的,像藏着烧红的铁。
  时间仿佛静止了。
  陈旖瑾的手还按在那里,没有移开。
  林弈僵在驾驶座上,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冰凉的手指,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
  能感觉到她手指的轮廓,感觉到她掌心贴在那里的压力。
  几秒钟后,陈旖瑾像是触电般缩回手,整个人弹回座位,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粉色。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说,不敢看林弈,眼睛盯着自己的手,那只手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林弈的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猫……有只猫突然冲出来。”
  “嗯……”陈旖瑾低头,长发滑下来遮住侧脸。
  车内的气氛变得极其尴尬。
  电台里的音乐已经播完了,换成了另一首轻快的流行歌,但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
  雨还在下,敲打着车窗,像无数细小的鼓点。
  林弈重新启动车子,这次他开得很慢,很小心,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不敢再看旁边。
  “那个……”陈旖瑾小声开口,声音细如蚊蚋,“叔叔,能关掉音乐吗?”
  “好。”林弈关掉了电台。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引擎的轰鸣。
  剩下的路程在沉默中度过。
  雨渐渐小了,但车内的空气却越来越闷热。
  林弈能闻到陈旖瑾身上混合着雨水和淡淡香水味的体香——那是一种清冷的香,像雨后的栀子花。
  终于,车子停在了音乐学院女生宿舍楼下。
  “到了。”
  “……谢谢叔叔。”陈旖瑾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那里,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低声说:“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妍妍的。”
  林弈的心跳漏了一拍。
  陈旖瑾打开车门,下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慌乱,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探寻,又像是某种确认。
  “叔叔再见。”她说,然后关上车门,快步跑进了宿舍楼。她的背影在雨幕中纤细而决绝,米白色的连衣裙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林弈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他的下体还在隐隐发胀,裤子上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掌的温度——那种冰凉的、柔软的触感。
  刚才那一瞬间的画面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她手指的轮廓,她按下去的力度,她缩回手时那种慌乱的神情,还有她脸颊上迅速蔓延的红晕。
  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刚才那一刻,他在陈旖瑾身上看到了一位故人的影子?
  那种羞涩中带着倔强的眼神,那种即使慌乱也要保持镇定的姿态,还有脱丝袜时那种不自觉的优雅……
  手机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叔叔,我想你了。今晚能视频吗?”
  林弈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妍妍她们不是都在你旁边?”
  几乎是秒回:“我背着她们找个地方。”后面跟着一个嘟嘴的表情包,“叔叔,好几天没见到你了。”
  林弈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的样子——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那种毫不掩饰的、进攻性的撒娇。
  “好吧!晚点我给你打视频,可以吗?”
  “嗯嗯!叔叔最好了!爱你mua!”
  林弈回完消息又坐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宿舍楼的灯一盏盏亮起,像无数只眼睛。他才启动车子,缓缓驶离了音乐学院。
  雨已经完全停了,街道湿漉漉的,倒映着路灯的光,像一条流淌着金色碎片的河。林弈开着车,脑子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陈旖瑾脱丝袜时露出的白皙大腿。
  她按在他裤裆上时温热的手掌。
  她下车前那个复杂的眼神。
  还有那句“我不会告诉妍妍的”。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是保证?是暗示?还是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系统提示:
  【任务已接受:让《恋人未满》获得1000万传唱度】
  【当前进度:0/10000000】
  【提示:合适的演唱者将极大提升传播效率】
  深夜,林弈仰躺在床上,他刚洗完澡,黑发还半湿着,几缕碎发贴在额前。
  屏幕亮起,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叔叔,睡了吗?”
  林弈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还没。”
  几乎是秒回——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
  林弈犹豫了。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头像,女孩笑得明媚张扬,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三秒、五秒、七秒……他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上官嫣然的脸占据了整个画面。
  她显然也在床上,穿着淡粉色的细吊带睡裙。
  丝绸质地的布料柔软地贴在她年轻的躯体上,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线。
  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微红的脸颊旁。
  背景是她宿舍的床铺,浅色的床帘半掩着,隐约能看见她怀里抱着一个枕头。
  “叔叔……”她压低声音,带着那种故意拖长的、撒娇般的语调,“我好想你。”
  林弈靠在床头,将手机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角度。从这个视角,他能看见女孩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沟壑,以及锁骨处细腻的肌肤。
  “这么晚了还不睡?妍妍她们呢?”
  “她们很早就睡了,我睡不着嘛。”上官嫣然咬着下唇,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的他,眼神湿漉漉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叔叔……”
  她一边轻声唤着,一边抬起手。
  纤细的手指从自己的锁骨处轻轻划过,指尖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下滑,停在睡裙细细的吊带上。
  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挑逗——那是一种介于少女的天真与女人的诱惑之间的、危险又迷人的神情。
  林弈感觉自己的呼吸变重了。
  他不得不承认,上官嫣然这种主动出击的性格,确实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欲望。
  她不像女儿展妍那样懵懂青涩,也不像陈旖瑾那样矜持克制。
  她就是直接、大胆、毫不掩饰——就像一团明火,明知道会灼伤,却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嫣然,别闹。”林弈试图保持理智,“要是把她们给吵醒就不好交代了。”
  “我没闹啊。”上官嫣然的声音更软了,她将手机往下移了移,画面里出现她睡裙的下摆,以及那双从裙摆下伸出的、修长白皙的腿。
  手机暗淡的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大腿丰盈,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我就是……”她拖长了尾音,手指捏住睡裙的边缘,“想让你看看我。”
  她慢慢将睡裙往上撩。
  布料一寸寸上移,露出大腿的肌肤。那是一种年轻女孩特有的、紧致光滑的肤质,裙摆停在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内裤的边缘。
  林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血液往那一处涌去,宽松的居家短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你知道吗,叔叔……”上官嫣然的声音里带上了轻微的喘息,像是刚刚跑完步,“最近你开车送我们回学校,我坐在后座上,闻着你车里的味道,就会想到……你之前压在我身上的样子。”
  她的用词直白而露骨。
  林弈的手不由得握紧了手机,他的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今天下午,他去接陈旖瑾时正下着雨。
  女孩上车后,当着他的面脱下了被雨水打湿的丝袜。
  那双长腿从薄薄的肉色丝袜中挣脱出来的瞬间,视觉冲击力强得至今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而现在,上官嫣然用更直接、更热烈的方式,挑动着他的欲望。
  “嫣然,你才十九岁。”林弈说,但这话听起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嗯,这样做真的……不大好。”
  “十九岁怎么了?”上官嫣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少女的娇憨和女人的媚意。
  她的手指已经探入睡裙内侧,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动作着,“我只知道现在我的身子想要你,叔叔。”
  她的呼吸声通过手机扬声器传来,清晰而急促。
  林弈能看到屏幕里,她的身体在微微扭动,脸颊更红了,眼神也变得迷离,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
  “妍妍知道会生气的。”林弈嘴巴上这么说,但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自己下体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处的灼热和坚硬。
  他的手指蜷缩起来,又展开,最终还是握住了自己。
  动作的瞬间,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伪君子。
  表面的沉稳克制,根本藏不住内心那只充满欲望的野兽。
  “我不会让她知道的。”上官嫣然的声音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带着诱惑的甜腻,“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对吗?”
  她将手机又往下移了一些。
  这次林弈能清楚地看到,她睡裙的领口不知何时已经敞开了。
  里面什么也没穿——饱满的乳房在镜头前若隐若现,顶端粉嫩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在丝绸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叔叔……我想听你的声音。”上官嫣然喘息着说,她的另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指尖在乳尖周围画着圈,“你跟我说说话……说什么都行……”
  林弈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崩解。他深吸一口气:“你想听我说什么?”
  “说你想要我。”上官嫣然直白地说,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林弈的心上,“说你看到我的身体会有反应,说你想摸我,想亲我,想……”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林弈闭上眼睛。黑暗中,感官反而更加敏锐——他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心跳,能感觉到下身胀痛的欲望。
  他又睁开眼。
  屏幕里,女孩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
  睡裙已经被撩到大腿根部,露出浅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的指尖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敏感处轻轻按压。
  “然然……”林弈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在,叔叔。”上官嫣然立刻回应,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一只手已经伸进内裤里。
  屏幕里能看见她手腕的动作幅度,“啊……你继续说……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林弈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那种疼痛里夹杂着快感,像有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脊背。
  他解开短裤的松紧带——动作有些急促,甚至扯到了布料。
  然后他将手伸进去,握住了自己灼热的欲望。
  尺寸可观的性器在他掌心里跳动,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手机屏幕里,上官嫣然正看着他。
  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在屏幕上蒙起一层薄雾。
  她的手指在内裤里动作着,身体随着节奏轻轻起伏。
  “叔叔,你也在……对吗?”她喘息着问。
  这样隔着屏幕,和名义上是“闺蜜父亲”的男人一起做这种事——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女孩下体一片泥泞。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不断涌出,浸湿了内裤,也沾湿了手指。
  “更何况。”女孩紧咬着嘴唇想着,“叔叔已经名义上是我的男朋友了。”
  虽然只是私下里的约定,虽然还要瞒着所有人——但至少,她比陈旖瑾先一步。
  林弈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慢慢地上下套弄着自己,拇指在龟头顶端打着圈,按压那个敏感的小孔。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女孩自慰的画面——她撩起睡裙,将内裤褪到大腿中部,手指在湿漉漉的阴唇间进出。
  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粗重的、压抑的、带着情欲的喘息。
  隔着屏幕,却仿佛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对方肌肤上的汗味,能想象出那些隐秘处湿滑黏腻的触感。
  “叔叔……我想让你进来……”上官嫣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高潮临近时的失控,“我想让你填满我……啊……想让你插进来……插得深深的……”
  她的用词越来越露骨,直接打穿林弈最后的理智防线。
  “然然……然然……”林弈不自觉地陷了进去,他嘴里不断喊着这个亲昵的称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闺蜜父亲的呼唤显然让上官嫣然极为受用。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屏幕里,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失神,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林弈看着女孩高潮时迷乱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加快到近乎粗暴。
  几秒钟后,他也释放了出来。
  白色浓稠的精液从顶端喷射而出,溅在腹部和床单上。
  一股、两股、三股……量多得惊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高潮的余韵让他的身体轻微颤抖,握着自己性器的手指都有些发软。
  两人都沉默了几秒。
  “叔叔……”上官嫣然先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像被抽干了力气,“你射了好多……”
  林弈靠在床头,平复着呼吸。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T恤被汗浸湿了一片,紧贴在皮肤上。
  他看着屏幕里满脸潮红的女孩——她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眼睛水润迷蒙,嘴唇红肿——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欲望满足后的空虚,背德带来的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兴奋。
  那种游走在道德边缘、随时可能坠落的刺激感。
  “明天……”上官嫣然舔了舔嘴唇,“明天我就又能见到你了。”
  林弈没有接话。
  他想起来,女儿展妍昨天在电话里说过——下周音乐社有歌唱比赛,她们准备了很久,但临时觉得选的曲目不够惊艳。
  所以明晚她们会回来,想让他帮忙换首歌。
  “早点睡吧。”
  “嗯。”上官嫣然乖巧地点头,但眼神里还带着意犹未尽,“叔叔,下周末比赛,你会来现场看吗?”
  “妍妍和你们的比赛,我肯定会在现场的。”
  “那……”她眨着眼睛,睫毛在屏幕前颤动,“比赛结束后,我们能单独庆祝吗?”
  林弈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上官嫣然似乎把这当成了默许,开心地笑了。那笑容明媚又狡黠,像偷到腥的小猫:“晚安,叔叔。”
  她对着屏幕送了一个飞吻,然后挂断了视频。
  房间里骤然恢复了安静。
  太安静了——刚才那些喘息、呻吟、黏腻的水声都消失了。
  他在床上坐了几分钟,然后起身去浴室。他打开水龙头,用温水清洗身体。
  水流冲刷过皮肤,带走黏腻的触感。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比如脑海里那些画面,比如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比如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
  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蓝色界面:
  【娱乐巨星系统】
  【当前任务:推广新歌《恋人未满》达到1000万传唱度(进度:0/10000000)】
  【可用积分:1500(可通过任务完成、作品传播度提升获得)】
  【数据库:地球文娱作品库(已解锁)】
  十八年前,这个系统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在他最辉煌的时候赋予他超越时代的音乐才华,又在他跌落谷底时沉寂无声。而现在,它回来了。
  在他三十六岁这年,在女儿长大成人、生活似乎已经定型的时候,重新激活。
  林弈擦干身体,回到床上。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个女孩的身影——女儿展妍、上官嫣然、陈旖瑾。
  她们年轻、鲜活、充满活力,就像他曾经拥有过又失去的青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8 15:49:58

第7章 准备
  周一晚上七点,门铃响了。
  林弈打开门,三个女孩站在门外。
  林展妍站在最前面,穿着白色的及膝连衣裙。
  裙摆是轻盈的雪纺材质,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
  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爸!”她扑上来抱住林弈的胳膊,动作自然又亲昵,“我们来了!”
  跟在后面的是上官嫣然。
  她今天穿了黑色紧身上衣,布料弹性极好,紧紧包裹着年轻饱满的身躯。
  下身是短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妆容比平时更精致,眼线微微上挑,唇釉是水润的樱桃色。
  一见到林弈,她就甜甜地叫了声“叔叔”,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娇嗲。
  陈旖瑾站在最后。
  她的打扮比另外两人保守得多——浅蓝色衬衫,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最上面一颗,下身是深色牛仔裤。
  但细看之下,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其实解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卷,脸上只化了淡妆,却有种清水出芙蓉的清冷美感。
  “进来吧。”林弈侧身让她们进屋。
  三个女孩鱼贯而入。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瞬间填满了玄关。
  上官嫣然经过林弈身边时,故意用肩膀轻轻蹭了他一下。
  动作很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
  但她回头时对林弈眨了眨眼,眼神里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暗示。
  陈旖瑾则是礼貌地点点头,轻声说了句“打扰了”,但她的目光在林弈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那么一两秒。
  客厅里,钢琴已经打开,琴盖反射着顶灯的光。乐谱架也准备好了,旁边还放着几只铅笔和橡皮。
  林展妍之前还担心爸爸会不会答应——毕竟写一首新歌不是小事。
  但她在电话里一提出来,林弈就爽快地答应了,还说已经准备好了。
  这让女孩兴奋了好几天,在宿舍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爸,歌呢歌呢?”林展妍迫不及待地问,拉着林弈的胳膊晃啊晃。
  林弈从茶几上拿起几张打印好的乐谱:“这首歌叫《恋人未满》。”
  三个女孩立刻围过来。
  她们凑在一起看乐谱,脑袋几乎挨着脑袋。
  上官嫣然站得离林弈最近,她的手臂挨着他的手臂,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那是年轻女孩特有的、温热的肌肤触感。
  “恋人未满……”陈旖瑾轻声念着歌名,抬头看了林弈一眼,“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超过了朋友,但还没到恋人的程度。”林弈解释,目光扫过三个女孩年轻的脸庞,“一种暧昧的状态。”
  上官嫣然“噗嗤”一声笑了。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叔叔,你很懂嘛。”
  这话里有话。
  林弈没有接话,而是走到钢琴前坐下。琴凳的高度刚好,他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试了几个音:“我先弹一遍,你们听听。”
  客厅里安静下来。
  前奏响起——流畅的旋律从指尖流淌而出,像夏夜的微风,像悄悄滋长的情愫。
  几个和弦转换得自然又巧妙,既有流行音乐的通俗易懂,又不失艺术性的细腻处理。
  林弈开口唱出第一句:
  “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为什么才道别就又想见面……”
  他的嗓音依旧清澈。
  十几年的岁月沉淀,没有让他的声音变得浑浊,反而增添了一种独特的磁性。
  那是经历过起落、品尝过悲欢后才能拥有的质感——明亮中带着一丝沙哑,深情里藏着几分沧桑。
  三个女孩都听得入了神。
  林展妍站在钢琴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父亲,脸上满是纯粹的崇拜。
  她从小就听爸爸唱歌,但每次听都会有新的感动。
  上官嫣然双手托腮,眼神迷离——她的目光更多停留在林弈弹琴的手指上,那些修长有力的指节在琴键上跳跃的样子,有种禁欲又性感的矛盾美感。
  陈旖瑾靠在钢琴的另一侧。
  她的目光落在林弈侧脸上,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唱歌时滚动的喉结。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落到他按在琴键的手上——那双手很大,骨节分明,手背上有淡淡的青筋。
  弹琴时肌肉微微绷紧,充满力量感。
  一曲终了,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余音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缠绕着每个人的呼吸。
  “太好听了!”林展妍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跳起来,马尾辫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度,“爸,这歌太适合我们了!有了这首歌,我觉得周末比赛冠军稳了!”
  上官嫣然也点头,她的评价更专业一些:“旋律很抓耳,副歌的记忆点很强。歌词也写得好……那种暧昧不清、欲说还休的感觉,很符合我们现在的年纪和心境。叔叔,你真是天才。”
  陈旖瑾没有说话。
  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被音乐触动后的怔愣,一种艺术共鸣带来的震颤。
  她看着林弈,轻声问:“这歌……是叔叔专门为我们写的?”
  “算是吧。”林弈说,将乐谱整理好,“想到你们三个人的亲密关系,想到这种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我就有了创作灵感。”
  他没办法和女孩们解释系统的事情——那个来自地球文娱作品库的歌曲库,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经典之作。
  索性就把功劳一并揽走,反正……从某种意义上说,这首歌确实是他“写”的。
  林展妍还在兴奋地翻看乐谱,手指在纸面上轻轻点着节拍。
  上官嫣然对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写着“我懂你在说什么”。
  陈旖瑾则微微低下头,耳根有些发红——那句“友达以上、恋人未满”,不知触动了她哪根心弦。
  “那我们快开始练习吧!”林展妍拉着两个闺蜜,“我来分一下歌词……我觉得第一段主歌适合旖瑾,她的声音有故事感。副歌部分我和嫣然来和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客厅里充满了歌声和钢琴声。
  林弈坐在钢琴前伴奏,三个女孩站在他身后,对着乐谱练习。她们的声音各有特色,像三种不同质地的丝绸——  展妍的声音清亮甜美,像清晨的阳光,干净透彻中带着少女的娇憨。
  上官嫣然的音域宽广,高音明亮有力,低音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陈旖瑾的声音最特别,有种独特的磁性,像深夜电台的主播,每个字都带着情感的温度。
  她们之前已经为比赛排练了一段时间,基本的默契是有的。但新歌需要重新磨合,有些细节还需要打磨。
  “停一下。”林弈在她们唱到第二段副歌时打断,手指停在琴键上,“嫣然,你这里的气息不稳,声音有点飘。”
  上官嫣然走到钢琴边。
  她的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大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站在林弈身侧,俯身看乐谱——这个姿势让她胸口的风光若隐若现,黑色紧身上衣的领口本就偏低,现在更是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叔叔你教教我。”她说,声音脆生生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林弈站起来,示意她坐到自己刚才的位置:“你坐下,我教你用丹田发声。”
  上官嫣然乖乖坐下。
  钢琴凳不大,她坐下后,林弈站到她身后。这个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
  “手放在这里。”林弈说,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腹部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到,又像是……在期待这样的接触。
  “吸气。”林弈的声音低了一些,“感觉这里鼓起来。”
  上官嫣然深吸一口气。
  林弈的手掌下,她的小腹果然鼓了起来——那是年轻女孩平坦紧实的腹部,肌肉薄而有力。
  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温柔的潮汐。
  “对,就是这样。”林弈说,另一只手按在上官嫣然的肩膀上,调整她的坐姿,“唱歌的时候要用这里发力,不是用喉咙。肩膀放松,背挺直……”
  这个姿势几乎是从背后环抱着她。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林弈的胸口贴着女孩的背,能感觉到她脊骨的曲线,能闻到她颈间更浓郁的香水味。
  “再试一次。”林弈说,声音有些低哑。
  上官嫣然重新开口唱歌。
  这次声音稳定多了,气息绵长有力。但她唱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林弈。
  “叔叔……”她轻声说,“你这样教我……我都没法专心了。”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里面写着赤裸裸的挑逗。
  林弈松开手,后退了一步:“那现在呢?”
  上官嫣然笑了笑,没有回答。
  她转回头,继续唱歌。但这次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在调情,像在勾引。
  林展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走过来拉住林弈的胳膊,动作有些用力,像是要把他从上官嫣然身边拉开:“爸,你也教教我嘛,我有个音总是唱不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林弈被女儿拉到沙发边。林展妍指着乐谱上的某个小节:“这里,这个转音我总是处理不好。一唱到这里就会跑调。”
  “我弹一遍,你跟着唱。”林弈说。
  他坐回钢琴前,弹奏那一段旋律。
  林展妍站在他身边,身体微微靠着他,跟着钢琴声唱歌。
  女儿的声音很干净,但确实如她所说,那个转音处理得不够圆润。
  林弈停下弹奏,抬头看她:“你过来。”
  林展妍走到钢琴凳旁。
  林弈让她坐下——就像刚才教上官嫣然那样。然后他站起来,站在女儿身后,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腹部。
  “吸气。”他说。
  林展妍照做。
  那一瞬间,林弈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情绪涌上心头。
  手掌下是女儿的小腹——十八岁的女孩,身体已经发育成熟。
  隔着连衣裙柔软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能环住。
  展妍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抱在怀里哄睡的小女孩,不再是那个摔倒了会哭着找爸爸的小丫头。她有了女性的曲线,有了少女的心事。
  “爸,你怎么了?”林展妍问。
  她察觉到父亲的手停顿了一下,呼吸也有一瞬间的凝滞。
  “没事。”林弈收回手,动作有些仓促,“你再唱一次。”
  林展妍重新开口。
  这次转音处理得好了很多,圆润流畅。她开心地转头看林弈:“爸,我是不是进步了?”
  “嗯。”林弈点头,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性动作,“很棒。”
  女孩笑得更加灿烂。
  她抱住林弈的胳膊,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这个姿势很亲昵,但因为是父女,又显得理所当然:“那有没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奖励?”
  “嗯……”林展妍歪着头想了想,马尾辫扫过林弈的手臂,“周末比赛结束后,你带我们去吃大餐!而且要最贵的那种!”
  “好。”林弈很干脆地答应了。
  “我也要!”上官嫣然立刻凑过来,她站在林弈另一侧,也抱住他的胳膊,“叔叔不能偏心。”
  她的动作比展妍更大胆——整个身体几乎贴上来,胸口的柔软压着林弈的手臂。
  陈旖瑾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在林弈和两个女孩之间游移,最后落在林弈脸上。那眼神很复杂——有观察,有思索,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林弈察觉到她的视线,转头看她:“旖瑾,你有什么问题吗?”
  陈旖瑾摇摇头:“没有,我唱得还行。”
  她的声音平静,但耳根又红了——这是她紧张或害羞时的习惯性反应。
  “那你唱一遍我听听。”林弈说。
  陈旖瑾走到钢琴前。
  林弈重新坐下弹伴奏。
  女孩开口唱歌,她的声音确实很好,情感把握得也很到位。
  但唱到某一句时,她的音准稍微偏了一点——很细微的偏差,普通人可能听不出来,但林弈这种级别的音乐人一听就知道。
  “停。”林弈说,“这里,音高了。”
  陈旖瑾抿了抿嘴唇。
  她的嘴唇很薄,抿起来时显得更加倔强:“那我再试一次。”
  她又唱了一遍,但还是同样的问题。那个音就像故意和她作对似的,每次都会偏高一点点。
  林弈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你可能是发声位置不对。”他说,然后像教另外两个女孩那样,伸手想按在陈旖瑾腹部。
  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陈旖瑾看着他,眼神平静,但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从这个角度,林弈能看见她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能看见内衣边缘浅浅的蕾丝。
  “我……”林弈收回手,动作有些僵硬,“你自己试试调整一下。手按在这里,吸气,感觉腹部扩张……”
  陈旖瑾点点头。
  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个位置刚才林弈差点碰到。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衬衫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胸部的轮廓。
  然后她重新唱了一遍。
  这次音准对了。
  “很好。”林弈夸赞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
  陈旖瑾看着他,轻声说:“谢谢。”
  她的眼神很认真,像是在感谢的不仅仅是指导,还有别的什么——比如那份克制,那份尊重,那份……把她当成独立个体而非所有物的态度。
  练习继续进行。
  三个女孩轮流唱歌,林弈在一旁指导。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
  林展妍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捂住肚子,脸一下子红了:“爸,我饿了。”
  那模样可怜巴巴的,像只讨食的小猫。
  “我去煮点夜宵,你们休息吧。”林弈起身往厨房走。
  “我来帮忙!”上官嫣然立刻跟上。
  林弈从冰箱里拿出面条、鸡蛋、青菜,还有一小块火腿。上官嫣然凑到他身边,很自然地接过青菜:“我来洗。”
  两人肩并肩站在水槽前,空间不大,手臂时不时会碰在一起。第一次是无意的,第二次是刻意的,第三次……就成了心照不宣的暧昧。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青菜在清澈的水中漂浮,上官嫣然洗菜的动作很仔细,一片片叶子翻开冲洗。
  “叔叔……”她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昨晚……我很开心。”
  林弈正在打鸡蛋。
  瓷碗和筷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蛋液在碗里旋转成金黄色的漩涡。他没有接话,但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
  “你开心吗?”上官嫣然追问,转头看他。
  “嫣然……”林弈转头看她,想要说什么。
  但上官嫣然直接打断了他。
  “叔叔,”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撒娇般的固执,“私下里,我想听你叫我然然,像昨晚那样。”
  林弈的手顿了顿。
  筷子停在碗里,蛋液慢慢静止。林弈放下打蛋碗,转身面对她。
  “然然。”他终于开口,叫出了那个亲昵的称呼。
  上官嫣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是一种得逞后的喜悦,一种被认可的满足。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林弈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客厅里的两个女孩听不见,“叔叔可以接受私下当你男朋友,但我们,总归要克制些,不要漏出马脚被她们知道,好不好?”
  他说“男朋友”这个词时,语气有些复杂。
  那是一种混杂着罪恶感和兴奋感的情绪——罪恶于自己作为长辈、作为闺蜜父亲的身份,兴奋于这种背德关系带来的刺激。
  就像在悬崖边跳舞,明知道一步踏错就会万劫不复,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尝试。
  “我知道不简单。”上官嫣然说,她的手放在男子胸前,“但就是因为不简单,才刺激,不是吗?”她抬起头看向对方,“叔叔你放心吧,有你这句话,我会把握分寸的。”
  第一次听对方从嘴巴里说出“男朋友”这个词,女孩觉得今天的收获已经很大了。
  她的手指停在林弈心脏的位置,掌心能感觉到那蓬勃的生命力。林弈握住她的手腕——动作很轻,没有用力,只是制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女孩纤细的手腕。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面要糊了。”林弈说,松开了手。
  上官嫣然笑了,收回手:“好,先吃饭。”
  她转身继续做事,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微笑,一种猎物到手的满足。
  夜宵很快煮好了。
  简单的鸡蛋火腿面,但林弈手艺很好。面条劲道,汤头鲜美,煎蛋边缘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青菜翠绿,火腿切成薄片,整齐地码在面上。
  四人围坐在餐桌前。
  林展妍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音乐社的比赛安排,其他参赛队伍的实力,评委老师的偏好。
  她说她们决定给组合起名叫“三色堇”,因为三色堇有三种颜色,正好对应她们三个人。
  “爸,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林展妍问,嘴里还嚼着面条,腮帮子鼓鼓的。
  “很好。”林弈说,“有意境,也好记。”
  “那你周末一定要来看我们比赛!”林展妍举起双拳,眼睛闪闪发亮,“我们要拿第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三色堇’是最棒的!”
  她说话时神采飞扬,整个人像在发光。那是十八岁少女特有的、未经世事的纯粹热情,像初升的太阳,明亮又温暖。
  林弈也被女儿的情绪感染了,笑着说:“爸一定去给你们加油。”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爸也是你们这个组合的第一位粉丝了。”
  “哈哈哈……”三个女孩都笑了。
  笑声在屋子里回荡,清脆悦耳,像风铃在风中碰撞。
  吃完夜宵,已经快十点了。
  三个女孩该回学校了——宿舍十一点门禁,从林弈家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林弈拿起车钥匙:“我送你们。”
  “耶!又可以坐爸爸的车了!”林展妍欢呼,抢先跑到玄关换鞋。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也跟了过去。
  出门前,上官嫣然故意落在最后。等林展妍和陈旖瑾先走出门,她突然转身,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林弈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是晚安吻。”她小声说,然后像做坏事得逞的孩子一样,笑着跑出门。
  林弈愣在原地,脸颊上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还有女孩唇膏淡淡的樱桃味。
  地下停车场,林展妍很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这是她的专属座位,从小就是。
  车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林展妍靠着车窗,有些困了。
  今天练歌练了两个多小时,又吃了热乎乎的夜宵,困意自然而然涌上来。
  后座很安静,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各自看着窗外——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像有默契般互不打扰。
  但车厢里的气氛并不僵硬,反而有种微妙的平衡。
  等红灯时,林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陈旖瑾正好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相遇。
  那是一瞬间的对视——很短,可能只有一两秒。
  但就在那一两秒里,林弈看见女孩眼神里的复杂情绪。
  有好奇,有观察,有思索,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约的悸动?
  然后陈旖瑾先移开了视线。
  她转头继续看窗外,但耳根又红了。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
  三个女孩下车。林展妍趴在车窗上,睡眼惺忪地对林弈说:“爸,路上小心。”
  “嗯,早点休息。”林弈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别熬夜。”
  “叔叔再见。”上官嫣然挥挥手,眼神里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暗示。
  陈旖瑾只是点点头,声音很轻:“谢谢叔叔。”
  林弈看着三个女孩走进校门,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发动车子离开。
  回程的路上,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林展妍靠在他肩膀上的温度,上官嫣然贴在他背后的触感,陈旖瑾看着他时泛红的耳根。
  还有那首歌,《恋人未满》。
  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为什么才道别就又想见面……
  歌词里的暧昧,像极了现在他和这三个女孩之间的关系。超过朋友,未达恋人,在模糊的边界线上徘徊。
  不,女儿不算。林弈,你真他妈不是人啊!回过神来的男人啐了自己一口。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
  【歌曲《恋人未满》已录入数据库】
  【当前任务进度:0/10000000(歌曲尚未发布)】
  【提示:作品传播度可通过公开演出、网络发布、媒体宣传等途径提升】
  林弈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周末的比赛,会是这首歌第一次公开演出。他不知道这首歌能获得多少传唱度,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系统重启了,他的生活也在悄然改变。而两个年轻女孩的闯入父女的生活中,让原本平静的湖面泛起了涟漪。
  也许,他该试着抓住些什么。
  也许,他不该再逃避。
  车子驶入小区停车场,林弈熄火,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下车。他拿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手指停在“欧阳璇”的名字上。
  岳母上次离开时说,下个月还会来。
  他又往下翻,看到“欧阳婧”的名字。这个他曾经爱过又恨过的女人,这个展妍的母亲,这个抛下他们父女离开的女人。
  这两个人织起了一张大网,将他牢牢困住。而现在,网上又多了三个年轻的节点。
  林弈收起手机,下车,锁车,走进电梯。
  电梯镜面里映出他的脸,他想起十八年前的自己,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巨星,那个被无数人追捧的偶像。
  那时候的他,以为拥有全世界。
  后来他失去了所有。
  现在,系统回来了。音乐回来了。而那些女人,那些年轻鲜活的女孩,也一个个出现在他生命里。
  电梯到达楼层,门开了。林弈走出电梯,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客厅里还留着女孩们的气息,钢琴上放着《恋人未满》的乐谱,沙发上扔着女儿忘带走的发绳。
  林弈捡起发绳,握在手里。粉色的,带着女儿常用的洗发水香味。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叔叔,到家了吗?我想你了。”
  林弈看着那条消息,没有立刻回复。他点开输入框,手指悬在屏幕上。
  几秒钟后,他打字:
  “到了。早点睡。”想了想,林弈又在后面补了几个字,“我也想你。”
  发送。
  几乎立刻,回复来了:
  “睡不着,想听你的声音。可以打电话吗?”
  林弈犹豫了一下,然后拨通了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上官嫣然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她已经换上了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看背景,人应该在宿舍天台,她们住在宿舍五楼,刚好是顶层。
  “叔叔……”她甜甜地叫了一声。
  “怎么还不睡?”林弈问。
  “想你想得睡不着嘛。”上官嫣然直勾勾地看着他,“你刚才在干什么?”
  “刚到家。”
  “周末比赛结束后,我们单独庆祝,好不好?”她又提起了这件事。
  “到时候再说。”林弈没有直接答应。
  “好吧。”上官嫣然也不逼他,只是说,“那……晚安,叔叔。”
  “晚安。”
  挂断视频,林弈回到客厅,坐在钢琴前。他翻开《恋人未满》的乐谱,手指落在琴键上,弹奏起那熟悉的旋律。
  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心情。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1/28 15:51:55

第八章 比赛
  周六的午后,国都音乐学院最大的礼堂内座无虚席。
  一年一度的校园歌唱大赛是学院最重要的社团活动之一,今年报名的人数创下了新高。后台的化妆间里挤满了准备上台的选手,空气中交织着化妆品甜腻的香味、发胶刺鼻的气息,以及年轻人身上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紧张感。
  在靠窗的角落里,三个女孩正围在一起。
  “妍妍,你确定这裙子不会太短吗?”陈旖瑾拉了拉自己身上那件深紫色的吊带短裙,指尖抚过裙摆边缘,声音里透着些许不安。那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脚上一双同色系的细跟高跟鞋,更衬得她小腿线条流畅诱人。
  林展妍正对着镜子调整自己浅粉色短裙的肩带,闻言转过头来,脸上漾开狡黠的笑:“阿瑾,这可是我们‘三色堇’组合的第一次亮相,当然要惊艳全场啦。你看然然——”
  上官嫣然站在另一面镜子前,正仔细整理着自己那件天蓝色短裙腰侧的褶皱。三人的裙子款式相同,只是颜色各异——林展妍的粉色娇嫩,陈旖瑾的紫色神秘,上官嫣然的蓝色清新,恰好对应着三色堇的三种花瓣色彩。
  “我觉得挺好的。”上官嫣然转过身,裙摆随着动作扬起一道柔软的弧线,“既然要上台,就要有舞台效果。而且……”她顿了顿,眼尾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叔叔今天会来看吧?”
  林展妍点点头,脸上绽开期待的笑容:“爸爸说他一定会来的。他说要坐在前排给我们加油。”
  “那就更要好好表现了。”陈旖瑾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她伸手拨了拨披肩的栗色长发,指尖掠过发尾卷曲的弧度,又凑近镜子检查妆容——今天的眼妆比平时更浓一些,眼线沿着眼尾微微上挑,让那双本就漂亮的丹凤眼平添了几分妩媚的韵味。
  三个女孩站在一起时,确实是一道令人移不开视线的风景。
  林展妍身高一米六八,浅粉色的短裙衬得她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透亮,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修长纤细的脖颈。裙子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胸前的柔软曲线,腰线处收紧的设计让那截细腰显得不盈一握,裙摆下那双笔直的长腿在化妆间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
  陈旖瑾一米七五的身高让她在三人中显得格外高挑出众,深紫色的裙子与她冷艳的气质相得益彰。她的身材曲线更加成熟饱满,胸前的柔软在吊带裙单薄布料的包裹下呼之欲出,每次呼吸都能看见那片丰腴随着气息起伏,勾勒出诱人的颤动弧度。她今天将长发烫成了慵懒的大波浪,几缕发丝垂落在精致的锁骨凹陷处,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平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性感。
  上官嫣然则是一米七的身高,天蓝色的裙子让她看起来清新中带着一丝神秘。她的身材与陈旖瑾不相上下,胸前饱满的弧度在紧身布料下被撑出圆润的轮廓,腰肢纤细,臀线在裙摆收口处隆起一道丰腴的曲线。她今天的妆容比平时更精致,唇彩涂着淡淡的樱花色,笑起来时眼睛弯成两弯月牙,眼波流转间有种勾人的甜媚。
  “还有十分钟就该我们上场了。”林展妍看了眼手机屏幕,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再练一遍?”
  三个女孩点点头,围成一圈,低声哼唱起那首已经练习了一周的歌曲。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缠绕的丝线,细腻而柔软。
  ---
  与此同时,礼堂的前排座位上,林弈正有些局促地调整着自己的坐姿。
  他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布料妥帖地包裹着宽阔的肩臂线条,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周围坐满了年轻的学生,不少女生偷偷打量着他,窃窃私语声像细密的雨点落进空气里。
  “那是谁的家长?好帅啊……”
  “看起来好年轻,不像有大学生女儿的样子。”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
  林弈装作没听见那些议论,目光落在舞台上方悬挂的红色横幅上——“国都音乐学院第50届校园歌唱大赛”。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指节微微发白,心里竟然比自己当年开万人演唱会时还要紧张。
  这一周,每天晚上三个女孩都会来家里练习。他看着她们从生疏到熟练,看着她们为了一句歌词的转音反复琢磨到嗓音微哑,看着她们为了舞蹈动作的协调性一遍遍排练到额角沁汗。那些夜晚,客厅里总是充满歌声和清脆的笑声,还有各种不经意间、却越来越频繁的肢体接触——
  上官嫣然总是最主动的那个。她会借着请教发声技巧的名义靠近他,温热的气息像羽毛般扫过他的耳廓,带着少女口腔里清甜的果香;会在练习间隙“不小心”把水洒在他衬衫胸口,然后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帮他擦拭,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触碰到胸膛的轮廓;会在深夜练习结束后,故意落在最后,用那双含笑的眼眸直勾勾看着他,声音软糯地说“叔叔,能送我一段吗,外面好黑”。
  陈旖瑾则更加含蓄,却也更让人难以忽视。她会在三人合唱时,目光时不时地飘向他坐的沙发角落,眼神里带着某种克制的探究和欣赏,像在观察一件值得珍藏的艺术品;会在休息时安静地坐在他旁边,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半臂距离,偶尔问一些关于音乐创作的问题,侧脸在落地灯暖黄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沉静;会在林展妍和上官嫣然打闹时,轻轻摇头,然后对他露出一个“拿她们没办法”的浅笑,那笑容里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默契。
  而林展妍……林弈想起女儿这几天越来越明显的占有欲,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前天晚上,上官嫣然在演示一个舞蹈动作时,柔软的胸脯几乎贴到了他手臂上,隔着薄薄的夏季衣衫,他能感觉到那份饱满的弹性和温度。林展妍立刻插到两人中间,纤细的手臂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声音甜得发腻:“爸爸,你帮我看看这个音准不准嘛。”昨天晚上,陈旖瑾坐在他旁边讨论编曲细节时,微微倾身,宽松的领口下垂,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林展妍直接坐到了他另一边,整个人像只粘人的猫一样靠在他肩上,发丝蹭着他的颈侧:“练习好累啊,爸爸让我靠一下。”
  林弈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三个女孩对他那种超越长辈的亲近感,尤其是上官嫣然几乎毫不掩饰的进攻性,像一张细细密密的网,正无声地将他缠绕。但每次他想拉开距离时,又会想起系统发布的任务——“1000万传唱度”,以及这三个女孩可能是帮助他完成任务的最佳人选。她们年轻、漂亮、有天赋,更重要的是,她们愿意唱他写的歌。
  更复杂的是,他自己也开始期待每天晚上她们来家里的时光。那些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身体在客厅里舞动时扬起的发梢和裙摆,那些清脆得像玻璃珠滚落的笑声,那些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崇拜和依赖……都像一簇簇细小的火苗,在他沉寂多年的心原上重新点燃了什么。
  “接下来上场的是——”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打断了林弈的思绪,“来自音乐表演系一年级的‘三色堇’组合!她们将带来一首原创歌曲《恋人未满》!”
  礼堂里响起一阵掌声,不算热烈,更多是礼貌性的期待。
  林弈坐直了身体,脊背微微绷紧,目光紧紧锁定在帷幕紧闭的舞台。
  灯光暗下,又缓缓亮起。
  三个女孩已经站在了舞台中央。她们呈三角形站位——林展妍在前,陈旖瑾和上官嫣然分列两侧后方。当聚光灯“唰”地打在她们身上时,整个礼堂瞬间陷入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几秒。
  然后,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起。
  “哇……太漂亮了吧……”
  “那个粉色裙子的是林展妍?校花果然名不虚传……”
  “紫色裙子那个身材也太好了……那腿,那腰……”
  “蓝色裙子的笑起来好甜,眼睛会说话一样……”
  林弈听到身后有男生倒吸冷气的声音。他握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为女儿骄傲的欣慰,担心她们紧张的焦虑,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悦。那些投向舞台上三个女孩的目光太过炽热,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想要触碰、占有、掠夺她们此刻绽放的光芒,让他本能地感到一种被侵犯的不适。
  音乐前奏响起,是轻快却带着微妙涩意的钢琴旋律,像少年时代某个午后窗台上跳动的阳光。
  林展妍举起话筒,清亮干净的嗓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
  “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
  为什么才道别就又想见面~
  在朋友里面 就数你最特别~
  总让我觉得很亲很贴~”
  她的声音像山涧清泉,眼神在观众席上缓缓扫过,最终定格在林弈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毫无保留的笑容,那双遗传自他的眼睛弯成月牙,里面盛满了星光。
  接着,陈旖瑾上前一步,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接上第二段,嗓音比林展妍更加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慵懒的、沙沙的质感,像深夜电台里温柔的女声:
  “为什么你在意谁陪我逛街~
  为什么你担心谁对我放电~
  你说你对我 比别人多一些~
  却又不说是多哪一些~”
  唱到“多哪一些”时,她的目光也落在了林弈身上。那眼神不再是平时的含蓄克制,而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眼尾微微上挑,唇瓣随着歌词开合,在聚光灯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手轻轻搭在自己腰侧,指尖随着节奏轻点,那个动作让她胸前柔软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深紫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然后,上官嫣然从另一侧上前,三人并排站在一起,裙摆随着脚步摇曳出柔软的波浪。她们合唱副歌部分,三个声音完美地交织融合——
  “友达以上 恋人未满~
  甜蜜心烦 愉悦混乱~
  我们以后 会变怎样~
  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林展妍的清亮像穿透云层的阳光,陈旖瑾的磁性像深夜流淌的蜜酒,上官嫣然的甜美像初绽的樱花。她们随着节奏轻轻摆动身体,舞蹈动作简单却充满青春活力——转身时裙摆飞扬,扬起一片粉紫蓝交织的流光;甩头时长发飘动,发梢在空气中划出柔软的弧线;踮脚时小腿绷紧,线条优美得像精心雕琢的石膏像。在舞台灯光的笼罩下,她们美得令人窒息,像三朵在夜色中骤然绽放的烟火。
  礼堂里的气氛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最初的窃窃私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专注的、几乎屏息的寂静。然后,当歌曲进入第二段时,有人开始跟着节奏轻轻拍手,手掌相击的声音从零星几点逐渐连成一片。等到副歌再次响起时,已经有学生小声跟唱,那些年轻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像潮水般漫过礼堂的每一个角落。
  “再靠近一点点 就让你牵手~
  再勇敢一点点 我就跟你走~
  你还等什么 时间已经不多~
  再下去 只好只做朋友~”
  林弈屏住呼吸,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又重又快。他看着舞台上的三个女孩,看着她们眼中闪烁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光芒,看着她们全身心投入表演时那种近乎虔诚的专注。这首歌他太熟悉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流行金曲,旋律简单却抓耳,歌词直白地描绘了那种介于友情和爱情之间、暧昧不清又心痒难耐的情愫。
  但此刻,当这三个女孩唱起它时,这首歌似乎被赋予了全新的、鲜活的生命力。
  上官嫣然在唱到“再靠近一点点”时,朝着林弈的方向微微倾身。那个动作很细微,绝大多数观众都不会注意到,但林弈看得清清楚楚——她纤细的腰肢弯出柔软的弧度,胸前饱满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更加凸显,天蓝色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近乎挑衅的弧度,唇瓣开合间,仿佛那句歌词是只对他一个人说的邀约。
  林弈感到喉咙一阵发干,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他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手指在膝盖上收紧。
  陈旖瑾在唱到“再勇敢一点点”时,手指轻轻拂过自己裸露的锁骨,指尖沿着那道精致的凹陷缓缓滑动。她的动作自然得像是不经意,眼神却变得迷离而朦胧,仿佛沉浸在某种只有她自己知晓的幻想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克制的性感,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观众的心尖,台下不少男生已经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林展妍则全程看着林弈,眼神里满是依赖和崇拜,还有一种更深邃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理解的情感。当她唱到“我就跟你走”时,她的笑容灿烂得像是能融化冰雪——那是只有面对父亲时才会露出的、毫无保留的、全心全意的笑容,干净得让人心疼。
  歌曲进入尾声,三个女孩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一句“再下去 只好只做朋友”几乎是用气声唱出来的,带着无尽的遗憾、不甘和小心翼翼的期待。她们的声音微微颤抖,像风中摇曳的烛火,然后随着最后一个钢琴音符的消散,彻底没入寂静。
  音乐停止。
  礼堂里安静了整整三秒,仿佛时间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掌声如惊雷般爆发,从稀落到密集,再到震耳欲聋的轰鸣。
  “安可!安可!”
  “太好听了!这是什么歌?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三色堇!三色堇!三色堇!”
  学生们从座位上站起来,踮着脚鼓掌,欢呼声和口哨声几乎要掀翻礼堂的屋顶。前排的评委老师们也纷纷点头,交头接耳地讨论着,脸上露出赞许的表情。
  舞台上,三个女孩手牵着手,指尖紧紧相扣,朝着观众深深鞠躬谢幕。林展妍的眼眶有些发红,晶莹的泪光在睫毛上闪烁;陈旖瑾的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那片深紫色的柔软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上官嫣然则直接朝着林弈的方向比了个心,双手在头顶拼出爱心的形状,然后眨了眨右眼,笑容甜得能沁出蜜来。
  林弈站起来鼓掌,手掌拍得发红发烫。他看着三个女孩,看着她们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灿烂笑容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自豪感——不仅仅是因为她们的表演成功了,更是因为他看到了她们身上那种属于年轻人的、无所畏惧的、燃烧般的光芒。那光芒太耀眼,刺得他眼睛发酸。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响起了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歌曲《恋人未满》首次公开演唱完成】
  【现场观众人数:约1200人】
  【实时情绪共鸣度:89%】
  【预计初始传唱度:约5万(基于现场观众二次传播预估)】  【任务“1000万传唱度”进度更新:0.5%】
  【提示:演出视频已在网络传播,请关注后续扩散效果】
  林弈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五万的初始传唱度,对于一场校园比赛来说已经相当惊人。看来这首歌确实精准地击中了年轻人心中那片柔软又敏感的领域。
  接下来的表演在“三色堇”组合的对比下显得黯然失色。学生们还在交头接耳地讨论刚才那首歌,不少人已经拿出手机搜索,却发现各大音乐平台都找不到任何相关信息。
  “是原创!绝对是原创!”
  “那个旋律也太抓耳了,我听一遍就会哼了。”
  “歌词写得太真实了,就是那种暧昧期患得患失的感觉……”
  “三个女孩也太漂亮了吧,我要路转粉了!求社交账号!”
  林弈听到周围嗡嗡的议论声,心里更加确定这首歌有爆红的潜质。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果然,校园论坛上已经出现了好几条相关帖子,标题后面跟着鲜红的“爆”字:
  【爆!本届歌唱大赛惊现神级舞台!三色堇组合原创歌曲《恋人未满》!】
  【三色堇组合是哪三位?求科普!】
  【有人录了视频吗?求分享!音质好点的!】
  他点开第一个帖子,里面已经盖了几百层楼。主楼是一段有些模糊的竖屏视频,显然是台下观众用手机录的,镜头偶尔晃动,但依然能清晰捕捉到三个女孩在舞台上耀眼夺目的身影。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
  “这歌太好听了!循环十遍了!出不去了!”
  “粉色裙子的是音乐表演系的林展妍,校花榜第一!真人比照片还美!”
  “紫色裙子的是陈旖瑾,据说家境很好,平时很高冷,没想到唱歌这么绝。”
  “蓝色裙子的是上官嫣然,笑起来太甜了,我心都化了!”
  “只有我注意到她们的身材吗……这真的是大学生该有的身材吗……慕了”
  “歌词谁写的?太会了吧!每一句都戳我心窝子!”
  “求音源!求完整版!求出道!”
  林弈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他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自己的判断没错,这首歌确实有爆红的潜质,而这三个女孩,就是让它绽放的最佳载体。
  两个小时后,所有表演结束。主持人重新上台,手里拿着评委组密封的评分结果。聚光灯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经过评委老师们的认真评审,现在,我宣布本届校园歌唱大赛的结果——”主持人故意拖长了声音,制造悬念。聚光灯在几个热门选手身上来回扫过,最终,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定格在坐在前排等待结果的三个女孩身上。
  “冠军就是——三色堇组合!恭喜!”
  欢呼声再次如潮水般涌起,比刚才更加热烈。三个女孩激动地抱在一起,林展妍甚至跳了起来,裙摆飞扬。她们手牵着手走上舞台,从院长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奖杯和烫金的证书。奖杯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映亮她们年轻姣好的脸庞。
  发表获奖感言时,林展妍接过话筒,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她眼睛在观众席上急切地寻找着,当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映入眼帘时,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比手中的奖杯还要耀眼。
  “首先,要感谢我的爸爸。”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带着哭腔,却更加真挚动人,“这首歌是他写给我们的。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今晚的《恋人未满》,也没有站在这里的我们。”
  聚光灯很配合地打在了林弈身上。他被笼罩在刺眼的光圈里,有些尴尬地站起身,朝着台上挥了挥手。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更加热烈的掌声,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好奇和探究。
  “其次,要感谢我的好闺蜜旖瑾和嫣然,没有她们,就没有‘三色堇’。”林展妍一手搂住一个闺蜜,将她们紧紧拥在身侧,“最后,谢谢所有喜欢这首歌的人。你们的掌声,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我们会继续努力的!”
  颁奖典礼结束后,礼堂里的人开始陆续散去。但很多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围在后台出口,想要近距离看看刚刚夺冠的三个女孩,甚至要签名合影。年轻的学生们挤在一起,举着手机,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林弈挤过拥挤的人群,身体不可避免地与旁人摩擦碰撞。他来到后台化妆间外,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女孩们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像一群归巢的雀鸟。
  “我们真的赢了!冠军欸!像做梦一样!”
  “妍妍你看到你爸的表情了吗?他站起来鼓掌的时候,眼神好骄傲的样子。”
  “然然,你台上那个眼神也太明显了吧……直勾勾地盯着叔叔,我坐在侧面都看到了……”
  “哪有!我就是正常表演……倒是阿瑾,你摸锁骨那个动作,台下男生眼睛都直了……”
  林弈敲了敲门,指节叩在木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他推门进去。
  三个女孩同时转过头来。她们还没换下演出服,脸上带着演出后的红晕和细密的汗水,在化妆间暖黄的灯光下,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光芒。
  “爸爸!”林展妍第一个扑过来,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颤音,“我们赢了!你看到了吗?我们真的赢了!”
  “看到了,表现得非常棒。”林弈拍拍女儿的背,手掌能感觉到她单薄演出服下微微颤抖的肩胛骨。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另外两个女孩。
  陈旖瑾正用纸巾轻轻擦拭颈间的汗珠,那个动作让她仰起头,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线条和精致的锁骨凹陷。纸巾吸走晶莹的汗滴,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见林弈看过来,她微微一笑,眼神温柔得像化开的春水,里面盛着只有他能懂的欣赏。
  上官嫣然则直接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还没卸掉的细小亮片,随着眨眼像星星一样闪烁;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合了汗水、化妆品和某种花果香调的复杂气息;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下颌的皮肤。
  “叔叔,我唱得怎么样?”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邀功般的撒娇,“有没有达到你的标准?有没有……唱出你想要的感觉?”
  她刻意加重了“想要的感觉”几个字,眼神里满是狡黠的挑逗。
  “很好。”林弈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脊背抵到了门框,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你们都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
  “只是很好吗?”上官嫣然撅起嘴,饱满的唇瓣微微嘟起,像一颗等人采撷的樱桃。她往前又凑近了一点,眼神里带着不依不饶的撒娇意味,“为了练这首歌,我嗓子都快哑了,晚上做梦都在背歌词。叔叔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顿大餐,好好庆祝一下?”
  “对对对!”林展妍松开林弈,兴奋地附和,小手抓住他的手臂摇晃,“爸爸,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吧!我馋好久了!今天这么开心,一定要吃顿好的!”
  陈旖瑾也走过来,脚步轻盈。她轻声说:“今天确实该庆祝一下。不过……”她看了眼窗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能看到楼下攒动的人影,“外面好像还有很多人在等我们,估计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林弈走到窗边,微微掀开百叶窗的一角往下看。果然,礼堂门口聚集着不少学生,有的举着手机四处张望,有的拿着本子和笔,显然是在等她们出来要签名合影。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从后门走吧。”他当机立断,声音沉稳,“车停在后街那条小巷里。你们快点换衣服,我出去等,免得有人闯进来。”
  他走出化妆间,反手带上门,将里面女孩们换衣服时可能发出的窸窣声响隔绝。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收拾舞台的嘈杂声。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点燃。
  橙红的火星在昏暗的走廊里明明灭灭,烟雾缭绕上升,模糊了他的眉眼。他深吸一口,烟草辛辣的气息灌入肺腑,却压不住脑海里翻腾的画面——舞台上光芒四射的三个女孩,裙摆飞扬时露出的白皙大腿;上官嫣然那个大胆直白的、像钩子一样的眼神;陈旖瑾轻抚锁骨时那种克制的、却更撩人的性感;女儿全程注视他时,眼睛里那种混合着崇拜、依赖和某种更深邃情感的星光……
  事情正在朝着他既期待又隐隐担忧的方向发展,像一辆启动的列车,轮子滚动的声音越来越响,他却不知道终点站在哪里。
  这三个女孩,每一个都对他有着超越长辈的、暧昧不清的感情。而他,一个三十六岁的男人,一个曾经在娱乐圈顶峰拥有过一切、又因为背叛和算计失去一切的男人,竟然也开始享受这种被年轻女孩们环绕、崇拜、甚至明目张胆追求的感觉。她们的青春、活力和毫无保留的倾慕,像一剂强效的催化药,注入他早已干涸龟裂的情感荒原。
  系统在脑海中发出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发热的思绪上:
  【检测到多名高好感度目标】
  【上官嫣然好感度:89(爱慕)】
  【陈旖瑾好感度:80(心动)】
  【林展妍好感度:95(依赖/朦胧爱意)】
  【提示:好感度过高可能导致人际关系复杂化,产生不可控的情感纠葛,请宿主谨慎处理】
  林弈苦笑,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烟雾从他唇间逸出,消散在空气里。谨慎处理?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化妆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三个女孩已经换回了日常的衣服——简单的纯色T恤和牛仔短裙,卸去了舞台上浓艳的妆容,只薄薄涂了一层唇膏。但即使如此,她们出众的外貌和身材依然难以掩盖,反而多了种清新的、邻家女孩般的诱惑。
  “走吧。”林弈掐灭烟头。
  他们从礼堂侧面的小门溜出去,绕到后街。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动了女孩们的长发和裙摆。林弈的车就停在巷口昏暗的路灯下,黑色的车身几乎融进夜色里。
  上车时,上官嫣然很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无数次。她侧身坐进去,牛仔短裙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白皙丰润的大腿。林展妍愣了一下,站在车门外,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沉默地拉开后座车门,和陈旖瑾一起坐了进去。
  林弈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的表情——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嘴唇抿得发白。
  车子驶出校园,汇入周末夜晚繁华的车流中。霓虹灯光透过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流动的、斑斓的光影,掠过女孩们年轻姣好的侧脸。
  “叔叔,那首歌你是什么时候写的?”上官嫣然侧过身,手肘搭在中央扶手上,整个人几乎转向林弈的方向。宽松的T恤领口因为这个姿势微微下垂,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胸脯边缘线条。
  “曲是很久很久以前写的了。”林弈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闪烁的尾灯,声音有些含糊,“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唱,所以压在箱底。词是最近写的,你们说要换歌,我就根据你们的音色和气质,重填了现在这首。”
  “叔叔好厉害。”上官嫣然托着腮,目光几乎黏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那你觉得我今天演绎得怎么样?有没有唱出那种‘恋人未满’的、心痒痒的暧昧感?”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撒娇般的挑逗,最后一个词咬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过耳膜。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很好。”他简短地回答,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
  “只是很好吗?”上官嫣然不依不饶,身体又往前倾了倾,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到他耳侧,“我觉得我特别投入呢。唱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想着某个人,想着如果是对他唱,该用什么样的眼神,什么样的语气……”
  “然然。”后座的陈旖瑾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你别打扰叔叔开车。晚上车多,路况复杂。”
  上官嫣然撇撇嘴,饱满的唇瓣微微嘟起,终于坐正了身体。但她的手指却“不经意”地划过林弈放在扶手箱上的手背——那触感很轻,很快,像蝴蝶翅膀的拂拭,快到林弈几乎以为是错觉。但他手背上的皮肤却清晰地记住了那份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有指尖掠过时那一点点酥麻的痒。
  后座上,林展妍抬起头,目光在前排的两人之间扫过,嘴唇抿得更紧了。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柔软的皮肉里。
  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车载音乐在轻声流淌——巧合的是,正好是林弈年轻时红遍大江南北的一首情歌,嗓音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和真挚。
  “爸爸,”林展妍突然开口,声音在音乐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妈妈今天给我发消息了。”
  林弈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僵,关节发出细微的声响:“哦?说什么了?”
  “她说她在美国看了我们演出的视频,朋友转发给她的。”林展妍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自然,“她说我们唱得很好,歌也很好听,有爆红的潜质。她还问……这首歌是谁写的,风格很像她认识的一个人。”
  “你怎么说的?”林弈的声音也平静下来,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得更紧了。
  “我说是你写的。”林展妍顿了顿,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然后她很久没回消息。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她才回了一句:‘果然是他。他还是放不下。’”
  林弈没有说话。欧阳婧……那个他曾经爱到骨子里、也恨到骨髓深处的女人。那个在他最低谷时转身离去、投入别人怀抱的前妻。她知道他重新开始写歌了,会是什么反应?是后悔当初的离去?是不屑他重操旧业?还是……想起了那些早已埋葬在时光里的、曾经真挚过的情感?
  “叔叔和妍妍的妈妈……”上官嫣然小心翼翼地问,声音压得很低,“以前是不是……很相爱?”
  “然然。”陈旖瑾再次打断她,这次声音里的警告意味更加明显,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没事。”林弈淡淡地说,目光依然直视前方蜿蜒的车流,“都是过去的事了。人总要向前看。”
  但真的过去了吗?如果过去了,为什么听到欧阳婧的消息时,他的心还是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闷地疼?为什么那些早已封存的记忆,还是会因为一句话就翻涌上来,带着陈年的苦涩?
  车子终于停在了日料店门口。这家店是最近新开的网红店,装修是极简的日式风格,原木色的门廊上挂着暖黄的灯笼,在夜色里散发着诱人的光晕。周末的晚上,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年轻的情侣和闺蜜们凑在一起说笑,空气中飘荡着食物诱人的香气。
  林弈提前订了包厢。穿着和服的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热闹的大堂——榻榻米座位几乎满员,空气中交织着食物的香气、清酒的味道和人们愉悦的谈笑声。他们来到走廊尽头一个安静的包厢,拉开门,里面是标准的日式布置:矮桌,坐垫,墙上挂着浮世绘复制品,角落的竹制花瓶里插着一枝新鲜的樱花。
  点完菜后,三个女孩又兴奋地讨论起今晚的比赛,声音像清脆的银铃。林弈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细细地观察着她们。
  林展妍显然还沉浸在夺冠的喜悦中,小脸红扑扑的,说话时手舞足蹈,眼睛亮晶晶的。但每当上官嫣然试图把话题引向林弈,或者用那种撒娇的语气对林弈说话时,林展妍就会巧妙地岔开话题,或者直接插话打断,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护食般的急切。
  陈旖瑾则更加安静内敛。她小口喝着服务员刚沏的玄米茶,指尖捧着温热的茶杯,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林弈。当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偶然对上时,她会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浅,却像石子投入湖心,漾开一圈圈柔软的涟漪,然后她就会自然地移开视线,低头继续喝茶。那种若即若离的、克制的亲近感,反而比上官嫣然的直接进攻更加撩人,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轻轻缠绕着他的注意力。
  上官嫣然是最大胆、最肆无忌惮的那个。她坐在林弈斜对面,每次倾身去拿桌上的茶壶或纸巾时,宽松的T恤领口都会因为重力微微下垂,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饱满的乳沟边缘。她的腿在矮桌下也不安分,穿着凉鞋的脚轻轻晃动,有一次林弈甚至感觉到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轻轻碰了他的小腿一下——触感很短暂,很快缩了回去。但他几乎可以肯定,是这小魔女故意用脚尖碰的。
  菜陆续上齐,摆满了整张矮桌。精致的刺身拼盘里,三文鱼、金枪鱼、甜虾在冰面上排列出鲜艳的图案;烤鳗鱼刷着浓稠的酱汁,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油光;天妇罗炸得金黄酥脆,热气腾腾;寿司卷得整齐漂亮,上面点缀着鱼籽和蟹肉。
  “干杯!”林展妍举起装着可尔必思的玻璃杯,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庆祝三色堇组合首战告捷!也谢谢爸爸给我们写的歌!”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林弈的是冰镇啤酒,女孩们的是果汁和茶。
  吃饭时,上官嫣然又开始问问题,嘴里还嚼着鲜甜的三文鱼:“叔叔,你以后还会给我们写歌吗?像今天这样的,专门为我们写的。”
  “看情况吧。”林弈夹了一块烤鳗鱼,酱汁浓郁,鱼肉肥美,“写歌需要灵感,也需要合适的人来唱。”
  “如果我们需要呢?”上官嫣然眨眨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动,“比如我们想趁热打铁,出一张EP,或者干脆出一张完整的专辑?我觉得我们可以的,今天台下观众的反应多热烈啊。”
  “嫣然,你想太远了吧。”林展妍插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我们才赢了一次校园比赛,连正式出道都算不上。出一张专辑哪有那么容易?”
  “梦想总是要有的嘛。”上官嫣然不以为然,又夹了一块寿司,“而且有叔叔在,我觉得什么都有可能。叔叔以前可是顶流,对吧,叔叔?”
  她的脚在桌下又碰到了林弈的小腿。这次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用脚尖沿着他小腿的侧面,缓慢地、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那触感隔着薄薄的裤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少女足踝的柔软和温热。
  林弈放下筷子,陶瓷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看向上官嫣然。女孩正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期待和狡黠的挑逗,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美乃滋,她伸出舌尖舔掉,动作无意识地带着诱惑。
  “如果你们真的想做音乐,真的想走这条路,”林弈缓缓说,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我可以帮你们。但这条路不容易,非常不容易。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收入,可能被网络暴力攻击,可能失去隐私和个人空间,可能付出很多却得不到相应的回报。”
  “有叔叔在,我们不怕。”上官嫣然立刻说,语气里满是毫无保留的依赖,“你会保护我们的,对吧?”
  陈旖瑾轻声补充,声音像缓缓流淌的溪水:“我们确实很喜欢唱歌。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很奇妙,像整个人都在发光。如果能继续唱林叔叔写的歌,用我们的声音演绎你的创作,那就更好了。那会是……很美好的事。”
  林展妍看看两个闺蜜,又看看爸爸,突然说:“爸爸,你别太惯着她们。她们会得寸进尺的,以后天天缠着你写歌,你都没时间做自己的事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几乎掩饰不住的醋意,像打翻了一小瓶陈醋,酸味在空气里弥漫。
  林弈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纵容:“怎么,吃醋了?怕爸爸对她们比对你好?怕爸爸给她们写歌,不给你写?”
  “哪有!”林展妍脸一红,像熟透的苹果,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就是觉得爸爸太辛苦了。又要工作,又要照顾我,还要帮她们写歌排练……”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结束时已经晚上九点多,窗外夜色浓稠,城市的霓虹更加璀璨。林弈去前台结账,三个女孩在门口等他,站在灯笼暖黄的光晕里,像三幅精心绘制的美人图。
  “叔叔,今晚谢谢你。”陈旖瑾轻声说,走到他身边。她的声音很轻,“不只是谢谢这顿饭,还有那首歌,还有……你为我们做的一切。我知道,没有你,就没有今晚的我们。”
  “不用谢。”林弈看着她。陈旖瑾的眼神很认真,那种专注的、沉静的目光,让他恍惚间想起很久以前,另一个女人也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专注,沉静,仿佛他是她世界里唯一的光。那记忆太遥远,也太疼痛,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我送你们回学校?这个点宿舍应该还没关门。”
  “宿舍关门了。”上官嫣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小得意,“周末晚上十一点就关门了,现在回去也进不去。而且……”她看了眼林展妍,眼神闪烁,“妍妍不是要回家吗?我和阿瑾也去你家住一晚吧,反正明天周日,不用早起。我们还可以一起看今天演出的视频,复盘一下哪里可以做得更好。”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上官嫣然又坐进了副驾驶,这次林展妍什么都没说,但林弈从后视镜里看到,女儿一直盯着前排那个座位,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眼神晦暗不明。副驾驶一直是女儿的专属座位,是她从小到大的“特权”,是她和爸爸之间亲密无间的象征。但最近,这个象征正在被一次次打破——先是被陈旖瑾,今天又被上官嫣然连抢两次。这种无声的侵占,比任何争吵都更让她心头发堵。
  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林弈打开门,玄关暖黄的感应灯自动亮起。三个女孩鱼贯而入,踢掉鞋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去给你们拿毛巾和洗漱用品。”林弈说着,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朝着卫生间走去。走了一天,他有些疲惫。
  “爸爸,我来帮你。”林展妍跟了上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像猫咪。
  卫生间里,林弈从镜柜里拿出新的牙刷、牙膏和毛巾。林展妍站在他身后,透过镜子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洗手池上方暖黄的灯光洒下来,在他肩膀轮廓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爸爸,”她突然小声开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你是不是觉得然然很漂亮?比我还漂亮?”
  林弈动作一顿,手里的毛巾差点掉进洗手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问问。”林展妍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她今天一直在看你,在台上也是,在车上也是,吃饭时也是。你看她的眼神……和看我的不一样。”
  “她是你的好朋友。”林弈转过身,看着女儿。林展妍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里面有不安,有委屈,还有一种他不敢深究的情感。“别想太多。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重要的。”
  “我没有想太多。”林展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只是……不想别人抢走爸爸。不想爸爸对别人好,比对我还要好。”
  林弈的胸口被这句话烫了一下,像有块烧红的炭掉在心口。他怔怔地看着女儿,那双和他相似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超越了女儿对父亲的复杂情感。他张了张嘴,却一时失语。
  沉默在狭小的、充满水汽的卫生间里蔓延。直到客厅传来上官嫣然带着笑意的催促:“妍妍,还没好吗?我要用洗手间卸妆啦!”
  “快了。”林展妍应了一声,目光却还黏在林弈脸上。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几乎要贴到他身前,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执拗的、孤注一掷的意味:“我说真的,爸爸。不只是爸爸。”
  林弈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依恋,有占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晰界定的、朦胧却滚烫的渴望。然后她低下头,从他手里接过那叠毛巾,转身走了出去,纤细的背影在门口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消失在客厅的光亮里。
  林弈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胸口那团闷热的气并没有随之散去。女儿的直白,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一直试图锁紧的某个门缝。他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女儿练习时专注的侧脸,她扑过来抱住自己时柔软的身体曲线,她看向自己时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眼神……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他打开水龙头,用凉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冷的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三十六岁,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眼神深处,某种沉寂了太久的东西,似乎正在被强行唤醒。
  等他拿着剩下的洗漱用品回到客厅时,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电视开着,正在播放一档吵闹的综艺节目,但显然没人真的在看。
  “叔叔,能借件衣服当睡衣吗?”上官嫣然率先开口,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仰着脸看他。演出服换下后,她只穿了件贴身的浅色吊带背心和牛仔短裤,大片白皙的肩膀和手臂裸露在外,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之前放在妍妍衣柜里的衣服都带回学校了,今天我没带换洗衣服。”
  “我也需要。”陈旖瑾轻声附和。她坐姿更端庄些,但同样只穿了简单的T恤和热裤,一双修长匀称的腿交叠着,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林弈只好转身回卧室,打开衣柜。属于他的衣物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带着洗涤剂干净的气息。他找了两件自己的纯棉T恤,都是浅色,宽大舒适,洗得微微发软。
  “谢谢叔叔。”上官嫣然接过那件白色的T恤,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掌心。那触感温热、柔软,带着少女指尖特有的细腻,停留的时间比“不经意”应该有的长了那么零点几秒。她抱着衣服站起身,T恤的布料贴在她胸前,勾勒出饱满的弧度。“那我先去洗澡啦?”
  她说着,转身走向卫生间,牛仔短裤包裹的浑圆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臀连接处那道诱人的曲线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她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林弈一眼,眼波流转,意味不明,然后才关上了门。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隔着磨砂玻璃门,能隐约看到一个窈窕的、模糊的身影轮廓在晃动。
  林弈移开视线,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陈旖瑾安静地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刚才林弈给她的灰色T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布料。
  “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叔叔。”
  “又说谢。”林弈靠着沙发背,揉了揉眉心,“你们唱得好,是你们自己的努力。”
  “不一样的。”陈旖瑾摇摇头,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那首歌……写进了我心里。唱的时候,有些情绪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向林弈,“叔叔写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这个问题比上官嫣然那些直白的挑逗更难以招架。林弈沉默了几秒:“想一些……过去的事,还有,你们这个年纪该有的、纯粹又纠结的心情。”
  “是吗。”陈旖瑾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她低下头,长发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微微抿着的唇。那股沉静的、带着书卷气的性感,在无声中弥漫开来。
  林展妍从房间里走出来,她已经换好了自己的睡衣——一件印着卡通小熊的棉质睡裙,款式保守,但柔软的布料依然贴着她身体年轻的曲线。她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上,发梢滴着水,在睡裙肩头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看了眼紧闭的卫生间门,又看了眼沙发上相对而坐的林弈和陈旖瑾,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沉默地坐到了林弈身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遥控器,心不在焉地换着台。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门打开,蒸腾的热气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出来。上官嫣然走了出来。
  她穿着林弈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衣服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下摆一直垂到大腿中部,像一条宽松的短裙。她没穿裤子,光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腿型匀称漂亮,皮肤在热水洗过后泛着淡淡的粉晕。湿漉漉的长发被她用毛巾随意包在头顶,几缕没包住的发丝黏在颈侧和锁骨上,水珠沿着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没入宽松的领口深处。
  她没穿内衣。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瞬间窜过林弈的神经。宽大的T恤领口因为重力微微向一侧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膀和深邃的锁骨窝。随着她走动的动作,柔软的布料轻轻晃动,胸前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微妙的凸起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隐约可见。
  “我洗好啦。”上官嫣然的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她走到客厅中央,很自然地转了个圈,T恤下摆飞扬起来,瞬间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甚至隐隐能瞥见底裤边缘的一抹浅色。“叔叔的衣服好大,穿着好舒服。”
  林弈的喉咙有些发紧。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电视屏幕,但余光里那具包裹在宽大男性衣物下的年轻身体,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的注意力。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自身淡淡体香的气息,也随着她的靠近,丝丝缕缕地飘过来。
  “然然,你注意点。”林展妍忍不住出声,语气硬邦邦的,“爸爸还在这儿呢。”
  “怎么啦?”上官嫣然眨眨眼,一脸无辜,走到林弈对面的地毯上,随意地盘腿坐下。这个姿势让T恤下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几乎到了大腿根,两条光裸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膝盖并拢,小腿的线条柔软而诱人。“在家不都这样嘛,舒服就行。对吧,叔叔?”
  她仰起脸看向林弈,湿漉漉的眼睛像蒙着水雾,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嘴唇也是红润润的,微微张开,吐息温热。
  “……嗯。”林弈含糊地应了一声,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水划过干燥的喉咙。
  “妍妍,该你洗了。”陈旖瑾适时开口,打破了空气中微妙的凝滞。她已经起身,拿着那件灰色T恤和一条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运动短裤,“我去用客卫。”
  林展妍抿着唇,站起身,看了一眼坐在地毯上、姿态慵懒又带着无形诱惑的上官嫣然,又看了一眼垂着眼似乎专注看电视、但侧脸线条有些紧绷的林弈,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客厅里只剩下林弈和上官嫣然。
  水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从主卧卫生间传来的,声音闷闷的。
  上官嫣然往前蹭了蹭,手臂搭在茶几边缘,下巴搁在手背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柔软因为挤压而更显饱满,T恤领口被撑开一道缝隙。“叔叔,”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我一个人有点无聊。你陪我聊聊天嘛。”
  “聊什么?”林弈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屏幕上晃动的影像他一点也没看进去。
  “聊聊……你以前的事?”上官嫣然歪着头,湿发从毛巾边缘漏出几缕,黏在绯红的脸颊边。“比如说,因为什么而退圈?我觉得不仅仅是因为那些事吧?”
  这个问题触及了尘封的往事。林弈沉默了片刻:“累了,想换个活法。”
  “是吗?”上官嫣然显然不信,但她很聪明地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方向,“那……叔叔现在给我们写歌,是找到新的活法了吗?还是因为……我们?”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闪烁着某种近乎天真的诱惑。
  林弈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女孩的眼睛很大,很亮,瞳孔里映着客厅的灯光和他的倒影。那里面有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诚的渴望——对舞台的渴望,或许……也有对他的渴望。
  “因为歌需要人唱。”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而你们,恰好合适。”
  “只是‘恰好合适’吗?”上官嫣然撅起嘴,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她忽然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林弈放在膝盖上的手背,像羽毛拂过。“我觉得……叔叔对我们很好。比‘恰好合适’要好很多。”
  她的指尖温热,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湿润。那触碰短暂却清晰,留下一点酥麻的痒意。林弈的手背肌肉微微绷紧,但没有立刻抽开。
  “叔叔的手,很好看。”上官嫣然的声音更低了,指尖没有离开,反而沿着他手背的骨节轮廓,极其缓慢地、若有若无地描摹了一下,“弹钢琴的手,写歌的手……一定也很温柔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电视机里的喧闹成了遥远的背景音。林弈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地敲击着耳膜。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近的、带着水汽的甜香,能看到她近在咫尺的、绯红娇艳的脸,能感觉到她指尖那一点点滚烫的温度。
  “然然。”他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
  “嗯?”上官嫣然应着,指尖却得寸进尺地,轻轻勾住了他的一根手指。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只狡黠又慵懒的猫,等待着猎物的反应。
  就在这时,主卧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上官嫣然像是受惊般,飞快地收回了手,但那动作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惊慌,反而带着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笑意。她坐直身体,拉开了一点距离,脸上恢复了那种天真无辜的表情。
  林弈也立刻收回了手,握成拳,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有些失控的心跳。
  林展妍擦着头发走出来,换上了自己的睡衣,看到客厅里相对而坐的两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随便聊聊。”上官嫣然笑嘻嘻地说,站起身,“我去看看旖瑾洗好没。”她趿拉着拖鞋走向客卫,宽大的T恤下摆随着步伐晃动,光裸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林展妍在刚才上官嫣然坐过的位置坐下,距离林弈很近。她身上带着和林弈同款的沐浴露香气,湿发的水汽氤氲开来。“爸爸,”她小声说,用毛巾慢慢擦着头发,“你少跟然然单独待在一起。”
  “……为什么?”林弈看向她。
  “她……她心思多。”林展妍低着头,耳根有些红,“我怕她……带坏你。”
  带坏?林弈心里苦笑。该被提醒注意分寸的,似乎应该是他这个年长者才对。
  陈旖瑾也洗好了,穿着林弈的灰色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走出来。相比上官嫣然的大胆,她显然保守很多,但宽大的男款T恤穿在她身上,反而有种别样的、居家的性感。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清晰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滴着水,没入衣领深处。运动短裤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匀称白皙的小腿。
  “都洗好了?”林弈站起身,试图驱散空气中那些无形却黏稠的暧昧,“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妍妍,你房间收拾一下,让旖瑾和嫣然跟你一起睡。”
  “好啊。”林展妍应道,但听起来并不太热情。
  三个女孩进了林展妍的卧室。林弈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再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旖旎又危险的梦。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她们,饭桌下似有若无的触碰,卫生间里女儿直白的言语,客厅地毯上上官嫣然那近乎挑衅的撩拨……一帧帧画面在他脑海里翻腾,混合着各种气息和触感,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走到窗边,想再点支烟,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他烦躁地将空烟盒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但他心里却一片混乱。系统的好感度提示,女儿越界的依赖,上官嫣然大胆的进攻,陈旖瑾沉静的吸引……还有前妻欧阳婧那条意味不明的信息,像一张错综复杂的网,将他牢牢罩在其中。
  他知道自己应该划清界限,应该用长辈的威严和距离感,将这一切拉回安全的轨道。但每当他想这样做时,身体里那个沉寂了太久的部分,就会发出微弱却执拗的反抗。那些年轻的、鲜活的、充满崇拜和渴望的注视,像甘霖一样,浇灌着他早已干涸龟裂的某种虚荣,或者说,是某种作为男人、作为创作者被需要、被肯定的本能。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她们。系统任务“1000万传唱度”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这三个女孩,是目前看来最有可能帮他达成目标的人选。她们的青春、美貌、天赋,以及对他莫名的信任和亲近,都是最宝贵的“资源”。
  理智和欲望,责任和私心,长辈的自觉和男人的本能,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在他心中激烈地撕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