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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29 08:05 / 5131 / 35 /
【小说】无垢仙途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7 13:09:32

第26章 人形挂件
  【洛璃的圣女手札(字迹有些歪扭,仿佛在晃动中写下)】
  “我不想走路。我也走不了路。”
  “只要离开他的怀抱,只要那个东西离开我的身体,那种可怕的空虚和阴冷就会卷土重来。”
  “我像个不知廉耻的藤蔓,死死缠在他身上。不管他要把我带去哪里,哪怕是地狱,只要那里是热的,我就跟定了他。”
  “哪怕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哪怕外面有长老看着……我也只要他抱。”
  ……
  天水秘境,出口附近。
  苏木走得很慢。
  不是因为受伤,也不是因为谨慎。
  而是因为他身上挂着一个“人形挂件”。
  洛璃根本不肯下来。
  在那场激烈的“水火炼金身”之后,虽然她体内的阴水泛滥暂时得到了缓解,但那种食髓知味的心理依赖却达到了顶峰。
  她现在的状态很奇怪。
  她像只树袋熊一样,双手搂着苏木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苏木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最要命的是。
  虽然衣服已经用法术修复了,但里面……是真空的。
  而且,为了防止再次“漏水”,洛璃竟然哭着求苏木不要把那根东西拔出来。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 行走中的负距离接触。
  “唔……主人……慢点……太深了……” 随着苏木的每一步走动,那根半软不硬(毕竟刚射过)的东西就会在她体内轻轻晃动,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内壁。
  这种行走间的微小刺激,比激烈的抽插还要磨人。
  “圣女殿下,马上就要出去了。” 苏木托着她那丰满柔软的翘臀,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惊人弹性。
  “外面可是有你们天水宗的长老,还有无数双眼睛。你确定要这样挂着出去?”
  “不下来……我不下来!” 洛璃把头埋在苏木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
  “外面冷……而且……而且一旦拔出来,我就又会想尿……”
  苏木失笑。
  这哪里是圣女,简直就是个离不开奶嘴的婴儿。
  不过,这也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彻底的生理支配,往往是心理臣服的第一步。
  “好,不下来。” 苏木拍了拍她的屁股,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那就让全天下人都看看,高高在上的天水圣女,是怎么赖在男人身上不肯走的。”
  ……
  秘境之外,云梦泽入口。
  气氛剑拔弩张。
  合欢宗的人没有走,天水宗的长老们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赵无极虽然断了一臂,但经过治疗已经止血。
  此刻他正满脸怨毒地盯着秘境出口,身后站着两位元婴期的合欢宗护法。
  “那个小子死定了!” 赵无极咬牙切齿,“敢废本少主一只手,我要把他抽筋扒皮!还有那个洛璃,装什么清高,等抓到她,我要当众……”
  “出来了!” 有人惊呼一声。
  只见秘境漩涡一阵波动。
  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只见那个白衣少年神色淡然地走了出来。
  而在他怀里,那个平日里冰清玉洁、连让人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天水圣女洛璃,此刻正像个没骨头的软体动物一样,死死缠在他身上。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痴笑。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那双紧紧夹着男人腰部的腿,以及那不自然的扭动姿势,意味着什么。
  这是还在连着啊!
  “圣……圣女?!” 天水宗的大长老,一位面容古板的老妪,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都在地上戳出了火星。
  “洛璃!你在干什么?!成何体统!还不快下来!”
  听到长老的怒喝,洛璃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紧身体。
  这一缩,里面的媚肉自然也跟着一缩。
  “嘶——” 苏木倒吸一口凉气,在那敏感的刺激下,那是真的爽。
  他伸手安抚地摸了摸洛璃的后背,然后抬头,冷冷地看着那位大长老。
  “老太婆,喊什么喊?” “没看见你们圣女病了吗?”
  “病了?”大长老一愣,随即怒吼,“胡说八道!圣女乃九阴玄水体,百病不侵,哪来的病?!”
  “正是因为九阴玄水体,所以才病了。” 苏木抱着洛璃,就像抱着自己的私有财产,语气嚣张至极。
  “她体内阴气泛滥,洪水成灾。若是没有我这个‘阳气塞子’堵着,她现在早就当众出丑了。” 苏木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当着众人的面,向上托了托洛璃的屁股。
  咕啾。
  一声清晰的水声。
  洛璃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喘:“啊……顶到了……别动……”
  这一声娇喘,直接坐实了所有人的猜想。
  无数男修的心碎了一地。
  他们的女神,被人当众日了?而且还是一边走一边日?
  “混账!竟敢当众羞辱圣女!” 大长老气疯了,“护法何在!给我杀了这个淫贼!把圣女抢回来!”
  “杀我?” 苏木笑了。
  他体内的《无垢化劫经》轰然运转。
  左手冰蓝,右手紫金,丹田深处更是涌动着刚刚炼化的九阴玄水之力。
  水、火、冰。
  三股极致的力量在他周身爆发,化作一道恐怖的灵压,竟然硬生生逼退了冲上来的几个金丹期护法。
  “我看谁敢动!” 苏木大喝一声,声音如雷霆炸响。
  “洛璃现在的命,是我续的。” “她的水,是我止的。” “你们谁要是敢让她离开我半步,让她体内的洪水决堤而死……”
  苏木低下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眼中满是占有欲。
  “那就别怪我,血洗天水宗!”
  “好大的口气!” 就在这时,一直阴沉着脸的合欢宗赵无极跳了出来。
  他看到洛璃那副被滋润得娇艳欲滴的模样,嫉妒得发狂。
  那本该是他的炉鼎!
  “两位护法!给我上!他是筑基期,就算手段诡异,也挡不住元婴期!” 赵无极身后的两名元婴期老怪闻言,阴恻恻地笑了,身形一闪,一左一右向苏木夹击而来。
  “小子,下辈子记得低调点!”
  面对两名元婴期的围攻,苏木却丝毫不慌。
  他甚至连手都没从洛璃的屁股上拿开。
  “元婴期?” 苏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他突然低头,吻住了洛璃的唇。
  “借你的水一用。”
  《无垢化劫经》——水火逆乱!
  苏木瞬间调动了体内那滴刚刚凝练的“九阴本源”,配合着他丹田内的“无垢真火”。
  水与火,在这一刻被强行压缩,然后——引爆!
  轰隆——!!!
  以前的苏木,越级挑战还要靠剑意。
  现在的苏木,体内就像装了一个核反应堆。
  一道紫蓝相间的恐怖光柱,以苏木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灵力爆炸。
  那是极寒与极热碰撞产生的毁灭风暴!
  “什……啊啊啊!!”
  那两名冲上来的元婴期老怪,还没近身,就被这股恐怖的蒸汽风暴吞没。
  护体灵光像纸一样破碎。
  他们的皮肤在一瞬间经历了“先冻结成冰,再被高温气化”的地狱体验。
  砰!砰! 两具焦黑的尸体倒飞而出,摔在地上,碎成了冰渣。
  全场死寂。
  秒杀。
  筑基期秒杀元婴期?!
  苏木站在蒸汽弥漫的中心,怀里依然抱着毫发无伤的洛璃。
  他就像是一个从地狱归来的魔神,眼神睥睨全场。
  “还有谁?” 苏木淡淡地问道。
  无人敢应。
  就连天水宗的大长老,此刻也被吓得脸色苍白,手中的拐杖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这哪里是淫贼?
  这分明是个怪物!
  苏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着怀里满眼崇拜星星眼的洛璃。
  这个女人,刚才在爆炸的瞬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因为那种剧烈的能量震荡,导致体内的高潮再次来临,把他的衣服都弄湿了一大片。
  “看来,圣女殿下对我的表现很满意?” 苏木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既然没人反对了……” 苏木转身,抱着洛璃向远方走去。
  “那这个人,我就带回去‘治病’了。” “什么时候治好了……什么时候还给你们。” (潜台词:治不好,这辈子别想要回去了。)
  夕阳西下。
  苏木的背影拉得很长。
  他带着他的第三个战利品,踏上了回家的路。
  家里,还有一冰一火在等着他。
  三人同聚,五行混沌金丹的铸造,终于集齐了最后的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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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8 13:28:51

第27章 三女同堂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十八】
  “当他带着那个浑身湿透的女人回来时,我本该愤怒的。”
  “但我没有。相反,我松了一口气。”
  “因为那晚的筑基仪式让我明白,现在的苏木,已经不是我一个人能‘吃得下’的了。他是一头永远喂不饱的饕餮。”
  “与其被他一个人折腾散架,不如找个分担火力的。” “只是……这个新来的丫头,水是不是太多了点?把我的忘情殿弄得像个水帘洞,真是没规矩。”
  ……
  忘情殿,正殿。
  叶孤音端坐在高高的宗主宝座上。
  她今日特意穿了一袭庄重的雪白宫装,神色清冷,恢复了往日那副不可侵犯的模样。
  而在她脚边的台阶下,萧灵儿正像只忠诚的小狗一样蹲坐着,脖子上的火焰纹身隐隐发光,眼神警惕地盯着大门。
  轰
  殿门大开。
  苏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而在他怀里,那个依然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洛璃,瞬间吸引了殿内两女的目光。
  “这就是那个天水圣女?” 萧灵儿抽了抽鼻子,眉头皱起。
  “好腥……全是水的味道。主人,我不喜欢她,她会把窝弄湿的。”
  叶孤音则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洛璃那还在不断渗水的裙摆,以及两人那显然还“连接”着的羞耻姿势。
  “苏木,你这是把忘情殿当成什么地方了?” 叶孤音的声音虽然冷,但并没有杀意,更多的是一种正宫对小妾的敲打。
  “出门一趟,就捡回来这么个漏水的物件?也不怕把地毯弄脏了。”
  听到“物件”二字,洛璃的身子颤了颤。
  若是以前,谁敢这么说她,她早就拔剑了。
  但现在……她确实离不开这个男人,离不开体内那根滚烫的“塞子”。
  “师尊,话不能这么说。” 苏木走到大殿中央,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洛璃的屁股。
  “这可是极品的水系炉鼎,也就是我为您找来的……‘药引子’。”
  苏木看着叶孤音,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师尊,您是寒冰体。虽然心魔已除,但孤阴不长。若想冲击更高的境界,光靠我的阳气还不够,还需要水来润泽。” “而洛璃的九阴玄水,正是最好的调和剂。”
  叶孤音闻言,神色稍缓。
  她确实感觉到了,自从苏木带着洛璃进来,周围的水灵气都变得浓郁了,让她体内的寒冰灵力运转得更加顺畅。
  “既然是药引子……那就留下吧。” 叶孤音摆出了宗主的架子,挥了挥手。
  “不过,规矩不能废。让她下来,跪下见礼。”
  “听见了吗?圣女殿下。” 苏木低头,看着怀里的洛璃。
  “到家了。该拔出来了。”
  “不……不要……” 洛璃惊恐地摇头,双手死死搂着苏木的脖子。
  这一路回来,虽然有苏木堵着,但她体内的水一直在积蓄。
  现在如果不拔出来还好,一旦拔出来……那种场面她根本不敢想。
  “听话。” 苏木的声音冷了下来。
  “在这个家里,我是天。师尊是地。你是新来的,就要懂规矩。”
  “灵儿,过来帮忙。” 苏木看了一眼旁边的萧灵儿。
  “汪!来了!” 萧灵儿幸灾乐祸地跳起来。她早就看这个占着主人怀抱的女人不顺眼了。
  她跑过来,毫不客气地伸手去掰洛璃的大腿。
  “下来吧你!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哦不,别占着棍子不撒手!”
  在萧灵儿的生拉硬拽和苏木的冷漠注视下,洛璃终于撑不住了。
  她哭着松开了手,双腿无力地滑落。
  啵——!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拔塞声,在大殿内回荡。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带着晶莹的液体,重获自由。
  紧接着。
  哗啦啦
  就像是积蓄已久的水坝决堤。
  一股混杂着苏木阳精和洛璃九阴玄水的洪流,从洛璃那红肿外翻的穴口喷涌而出。
  “啊啊啊……” 洛璃瘫软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根本不敢看周围。
  太羞耻了。
  真的太羞耻了。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高贵冷艳的宗主和这个野蛮的丫头面前,像个失禁的废物一样,尿了一地。
  很快,大殿中央昂贵的地毯就被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味道。
  “啧啧啧。” 萧灵儿嫌弃地跳开,“好多水……真是个水怪。”
  叶孤音看着这一幕,虽然表面嫌弃,但眼底却闪过一丝震惊。
  好浓郁的本源! 这哪里是脏水?这分明就是液态的灵气!若是能吸收这些……
  “行了。” 苏木整理好衣物,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彻底社死、恨不得把自己淹死的圣女。
  他走过去,用脚尖抬起洛璃的下巴。
  “洛璃,欢迎加入‘无垢后宫’。” “从今天起,你的身份是……天水侍女。”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产水。” “不管是用来喝,用来炼丹,还是用来给师尊洗澡……只要我们需要,你就得流。”
  洛璃被迫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三个掌握着她命运的人。
  高傲的宗主,凶狠的恶犬,以及那个如同魔神般的主人。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反抗,会宁死不屈。
  可是,当她感受到体内因为“排空”而带来的片刻轻松,以及苏木身上那股致命的吸引力时……她发现自己竟然……接受了?
  “是……主人。” 洛璃颤抖着声音,低下了头。
  “奴婢……遵命。”
  苏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向叶孤音,直接坐在了她的宗主宝座上,一把将叶孤音拉进了怀里。
  而叶孤音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顺从地靠在了他肩头。
  “今晚,大摆筵席。” 苏木看着底下的两个女人——一个是火,一个是水。怀里还抱着一个冰。
  “不过不是吃饭。” 苏木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我要借助你们三人的冰、火、水之力,冲击金丹期!” “今晚,咱们四个……一起睡。”
  听到“一起睡”三个字。
  叶孤音脸红了。
  萧灵儿兴奋了。
  洛璃则是绝望中带着一丝期待。
  一场修真界史无前例的“四人同修”大戏,即将拉开帷幕。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09 13:59:33

第28章 三千弱水灌灵台,熔尽冰霜铸金阙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十九】
  “那一夜,忘情殿不再是清修之地,而是欲望的熔炉。烛火摇曳,红浪翻滚。”
  “我看到了平日里最不可一世的自己,像条母狗一样,和我的徒孙争宠,和那个我也曾瞧不起的‘水货’圣女抢食。”
  “我们三个人,一个是冰做的锁,一个是火做的鞭,一个是水做的泥。而他,是唯一的钥匙,唯一的主人。”
  “当那金色的洪流贯穿我们三人的身体时,我终于明白,所谓的飞升大道,都不及在他身下承欢的那一刻……灵魂战栗。”
  ……
  亥时,忘情殿内殿。
  夜色如墨,殿内的气氛却旖旎到了极点。
  九十九根龙凤呈祥红烛同时燃烧,将宽阔的大殿照得如同白昼,却又带着一种暧昧不明的暖黄色调。
  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催情暖玉散”混合后的甜腻气息,这种香气只需吸入一口,便能让贞洁烈女面红耳赤,让得道高僧动了凡心。
  大殿中央,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万年寒玉床,此刻已经被铺上了厚厚的雪狐皮软垫和鲛纱红绸。
  寒玉的冷冽穿透皮毛,与红绸的温热交织,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温感场域。
  苏木身着一件宽松的墨色丝质睡袍,衣襟半敞,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他慵懒地靠在床头的软枕上,手里把玩着两颗晶莹剔透的“冰火两仪珠”,目光玩味地审视着站在床前的三个女人。
  正宫·叶孤音。
  她并未穿道袍,而是被迫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薄纱肚兜,下身是一条开叉极高的丝绸亵裤。
  那肚兜几近透明,根本遮不住那一对傲人的雪乳,两点殷红若隐若现。
  她的长发被一根玉簪挽起,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神情依旧维持着宗主的高冷,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宠妾·萧灵儿。
  她最为大胆,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只在关键部位系了几根红色的铃铛绳索。
  那些金色的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皮肤呈现出健康的粉色,脖子上的火焰纹身在烛光下熠熠生辉,眼神火热而直白地盯着苏木的胯下,像极了一只等待喂食的小母兽。
  侍女·洛璃。
  她是三人中最卑微、也是最淫靡的一个。
  她跪在最边上,身上穿着一件特制的“漏水装”——那是苏木的恶趣味。
  衣服的材质是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躯,唯独在两腿之间,挖了一个大大的洞。
  即便只是跪着,那晶莹剔透的九阴玄水依然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地毯上晕开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都愣着做什么?” 苏木的声音低沉沙哑,打破了沉默。
  他伸出手,指了指面前那片宽阔的床榻。
  “今晚是我的结丹之夜。” “你们三个,一个是冰引,一个是火媒,一个是水润。” “我要你们……自己动。”
  “自己……动?” 叶孤音咬了咬下唇,身为宗主的尊严让她一时有些难以接受这种“群魔乱舞”的场面。
  虽然已经臣服,但当着外人的面,尤其是当着晚辈的面……
  “怎么?师尊还要我请?” 苏木眼神一冷,手中的冰火两仪珠猛地对撞,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还是说,师尊想看着我因为阴阳失调,爆体而亡?”
  这句话击中了叶孤音的软肋。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挣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媚意。
  罢了。
  从那天跪下吞吐开始,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奴婢……不敢。” 叶孤音缓缓走上寒玉床,那双平日里只踩飞剑的玉足,此刻踩在柔软的狐皮上,显得格外诱人。
  她来到苏木面前,并没有急着宽衣解带,而是伸出玉手,轻轻解开了苏木的腰带。
  睡袍滑落。
  那根狰狞可怖、早已蓄势待发的紫金巨龙瞬间弹跳而出,直指叶孤音的鼻尖。
  上面青筋暴起,缠绕着淡淡的金光,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令人迷醉的纯阳气息。
  “好大……” 旁边的萧灵儿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本能地想要扑上去,却被苏木一个眼神制止。
  “急什么?” 苏木按住萧灵儿的脑袋,“还没轮到你。”
  他看向叶孤音,指了指那根巨物。 “师尊,你是正宫,理应做个表率。” “帮我……润润它。”
  叶孤音看着那根东西,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她缓缓俯下身,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如朝圣般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唔……” 画面极具冲击力。
  高高在上的大乘期女修,此刻像个凡间荡妇般,跪在床上为徒弟口交。
  她的舌头笨拙却努力地在那沟壑间游走,小心翼翼地用口腔内的软肉去挤压、去讨好。
  “洛璃,过来。” 苏木一边享受着师尊的服侍,一边对着跪在地上的圣女招了招手。
  洛璃如蒙大赦,连忙爬了过来。 因为九阴玄水体的缘故,她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条晶亮的水痕,就像是蜗牛爬过一般。
  “主人……” 洛璃仰起头,眼中满是乞求。 她太渴了。身体里的水流得太多,导致她极度渴望那根滚烫的“塞子”来堵住缺口。
  “你也别闲着。” 苏木从枕下摸出了一个细长的玉质酒壶。 但这酒壶里装的不是酒,而是极为烈性的“春潮酿”。
  “把腿张开。” 苏木命令道。
  洛璃乖乖地翻过身,仰躺在床上,将双腿大大地张开,呈“M”字型对着苏木,露出了那个依然在不断一开一合、吐露着爱液的粉嫩穴口。
  苏木拔开酒壶塞子,将那一整壶淡粉色的药酒,顺着她的穴口,缓缓倒了进去。
  “啊啊啊!凉!好凉!” 洛璃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抽搐。
  酒液冰凉,且带着极强的刺激性,刚一进入她那敏感至极的甬道,就引起了剧烈的收缩反应。
  “含住。” 苏木冷酷地命令道,“一滴都不许漏出来。这是待会儿我们要喝的‘圣女酿’。”
  “呜呜呜……太满了……肚子要撑破了……” 洛璃哭喊着,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
  酒液混合着她体内的玄水,在肚子里发酵、膨胀。
  那种饱胀感和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
  “灵儿,该你了。” 苏木最后看向那个早已急不可耐的小野猫。
  “主人!我也要!我要吃棒棒!” 萧灵儿摇着屁股上的铃铛,直接扑到了苏木身上。
  “不急着吃。” 苏木从旁边拿过一根红绸,将萧灵儿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你是火。今天你的任务是……加热。” 苏木指了指正在艰难“酿酒”的洛璃。
  “去,用你的九天玄火,帮洛璃把肚子里的酒……煮热。”
  “啊?”萧灵儿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恶作剧般的笑容。 “遵命,主人!”
  她爬到洛璃两腿之间,伸出那双散发着高温的小手,覆盖在了洛璃那鼓胀的小腹上。 火灵力发动!
  “啊啊啊啊——!!!” 洛璃发出了凄厉而又浪荡的惨叫。
  肚子里原本冰凉的酒液,在萧灵儿的加热下,迅速升温。
  酒精挥发,药力扩散。
  那种“内煮”的感觉,让她爽得浑身痉挛,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好烫……好舒服……要坏了……子宫要被煮熟了……”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正在吞吐的叶孤音。
  她抬起头,嘴边挂着银丝,看着眼前这荒唐淫靡的一幕: 自己的徒孙正趴在那个圣女的胯下,用火灵力去煮那个圣女肚子里的酒。
  而那个圣女浪叫得像个发情的母猫。
  “专心点。” 苏木按住叶孤音的脑袋,往下一压。 “深喉。”
  咕啾! 巨物直入咽喉。 叶孤音被呛得眼泪直流,但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却让她体内沉寂已久的太上剑意开始躁动。
  前戏结束,正餐开始。
  苏木一把推开叶孤音,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那雪白丰满的臀部。 “师尊,我要进去了。”
  没有任何预兆。 噗嗤! 那根沾满了师尊唾液的巨龙,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叶孤音的防线。
  “啊——!!” 叶孤音仰天悲鸣。 那种久违的充实感,瞬间点燃了她的大乘期元婴。
  苏木没有怜香惜玉。 《无垢化劫经》轰然运转。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秒数十下的频率,疯狂地撞击着叶孤音的宫口。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动。
  “灵儿!别停!” 苏木一边操干着师尊,一边对旁边的萧灵儿下令。 “把洛璃肚子里的酒逼出来!我要喝!”
  “是!” 萧灵儿加大了火力,同时伸出手指,狠狠地插入了洛璃那早已松软不堪的穴口,用力一抠。
  哗啦——!
  一股粉红色的、冒着热气、混合着圣女爱液和春潮酿的“热酒”,从洛璃体内喷涌而出,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苏木眼疾手快,一把拉过正在承受撞击的叶孤音,让她仰起头。 那股“圣女酿”,精准地淋在了叶孤音的脸上、嘴里、以及两人的结合处。
  “咕噜……咕噜……” 叶孤音被迫咽下了这股带着腥甜味的热酒。
  羞耻?
  不,在这一刻,她只感觉到一种打破禁忌的快感。
  这酒里蕴含着洛璃的九阴本源,刚一入腹,就化作一股清凉的水灵力,瞬间中和了她体内因为苏木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燥热。
  【水润万物!】 苏木感觉到了。 随着这股“酒”的加入,他和叶孤音之间的连接变得无比顺滑。 阴阳共济,水乳交融。
  “好酒。” 苏木大笑一声,抽出了肉棒。
  波。
  叶孤音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浑身抽搐,那个被撑大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吐露着白浊和粉酒的混合物。
  苏木转身,一把抓过那个始作俑者——萧灵儿。
  “看了这么久,馋坏了吧?”
  “呜呜……主人……给我……我也要……” 萧灵儿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她看着师尊那副被玩坏的样子,不仅不害怕,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你是火。我要让你烧得更旺。”
  苏木将萧灵儿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观音坐莲。
  滋滋滋—— 就在进入的一瞬间。 仿佛烧红的铁块丢进了油锅。 萧灵儿的体内温度极高,那是九天玄火的特性。
  苏木感觉自己像是插进了一个火炉里。 紧致、滚烫、且带着强烈的吸附力。
  “动起来!” 苏木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萧灵儿发出一声欢呼,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狂野而奔放,每一次落下都恨不得把根部都吞进去。
  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在这个淫靡的夜晚奏响了最原始的乐章。
  “好烫……主人……烧起来了……” 随着摩擦的加剧,萧灵儿体内的火灵力开始失控,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反哺给苏木。
  苏木照单全收。 【吸纳九天玄火本源……】 【火势助长金丹成型……】
  此时的苏木,体内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叶孤音的冰(太上剑意)。 洛璃的水(九阴玄水)。 萧灵儿的火(九天玄火)。
  三股力量在他的丹田内疯狂碰撞、旋转、压缩。
  “不够!还不够!” 苏木的双眼赤红,那是一种即将突破的征兆。 单纯的轮流发生关系,速度太慢了。 他需要三元归一!
  “都给我过来!”
  苏木一把将快要高潮的萧灵儿按在身下,并未拔出。 同时,他大手一挥,灵力化作两只无形的大手,将瘫软在一旁的叶孤音和洛璃抓了过来。
  “摆阵!”
  人体三才阵!
  苏木躺在中央,保持着插入萧灵儿的姿势。 叶孤音跪在他左侧,洛璃跪在他右侧。
  “师尊,含住我的左手,运转寒冰诀!” “洛璃,含住我的右手,运转玄水诀!” “灵儿,夹紧下面,运转烈火诀!”
  三女此刻已被情欲和苏木的威压彻底征服,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照做。
  叶孤音含住了苏木的左手手指,舌头缠绕,极寒之气顺着指尖涌入。
  洛璃含住了苏木的右手手指,津液包裹,极阴之水顺着指尖涌入。
  萧灵儿死死夹紧肉棒,子宫收缩,极烈之火顺着阳具涌入。
  轰隆隆——!!!
  苏木的身体瞬间变成了一个闪耀着三色光芒的人形熔炉。
  左手冰蓝,右手深蓝,下身赤红。 三股力量在他的体内经脉中奔腾,最终汇聚在丹田气海。
  痛! 极致的痛! 那是经脉被撑开、肉身被重铸的痛苦。
  快! 极致的快! 那是灵魂升华、生命层次跃迁的快感。
  “给我……凝!!!”
  苏木仰天长啸。 他猛地挺腰,在萧灵儿体内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同时,双手发力,分别插入了叶孤音和洛璃的口腔深处,疯狂搅动。
  一百下……五百下……一千下!
  整个大殿都在颤抖。 空气中的灵气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漩涡,疯狂地灌入苏木的头顶百会穴。
  “啊啊啊——!!!” 三女同时达到了巅峰。
  叶孤音浑身结霜,双目失神,一股极寒元阴喷吐而出。
  洛璃浑身冒水,如决堤江河,一股极阴元水喷吐而出。
  萧灵儿浑身着火,如火山爆发,一股极阳元火喷吐而出。
  三元归一,阴阳逆转!
  苏木感觉到了那个临界点。 他不再压抑。 将那积蓄了许久、融合了天道气运和无垢本源的金色洪流,毫无保留地射入了萧灵儿的最深处。
  轰——!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光,从苏木的小腹处亮起,瞬间照亮了整个忘情殿,甚至穿透了大殿的屋顶,直冲云霄!
  天地震动。 方圆百里的灵气瞬间被抽空。
  在大殿的上空,显现出了奇异的天象: 冰龙盘旋,火凤飞舞,玄武踏浪。 而在那三大神兽的中央,一颗紫金色的浑圆金丹,正在缓缓成型。
  那是……传说中只存在于上古神话里的—— 【混沌五行·无垢金丹】!
  良久,风平浪静。
  大殿内的红烛已经燃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与灵气混合的味道。
  那张巨大的寒玉床上,横陈着三具绝美的玉体。
  叶孤音、萧灵儿、洛璃。
  她们像叠罗汉一样瘫软在一起,身上布满了红痕、津液、白浊和酒渍,每一个都处于深度昏迷的状态——那是被过度采补后的自我保护机制。
  而在她们中间。 苏木盘膝而坐,浑身皮肤晶莹剔透,仿佛最完美的暖玉。 他的气息深不可测,双眸开阖间,仿佛有星辰生灭。
  金丹初期,成! 而且是完美金丹。
  苏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看着周围这三个为他付出了所有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而霸道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叶孤音那满是泪痕的脸庞。 又捏了捏萧灵儿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小鼻子。 最后帮洛璃擦掉了嘴角残留的白浊。
  “辛苦了,夫人们。”
  苏木站起身,随手一招,一件崭新的白袍披在身上。 他走到殿门口,推开大门。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他身上。 他看着太上剑宗的万里山河,感受着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力量。
  筑基时,我是天才。 金丹时,我是妖孽。 现在……
  苏木的目光看向了遥远的东方——那里是修真界的核心,是各大圣地、皇朝盘踞的地方。
  “既然金丹已成,家里的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是时候……去外面吃点‘野食’了。”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0 13:53:51

第29章 玉乳挂金铃,深庭锁玄珠
  【无垢后宫 · 晨起侍寝录(苏木亲笔)】
  “昨夜风雨骤歇,满室海棠初睡。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圣女,此刻,她们只是我案头最精美的摆件。”
  “冰肌玉骨上留着我的指印,幽深秘径里含着我的赏赐。”
  “我给师尊的雪峰挂上了铃铛,听那乱人心魄的脆响;我给灵儿的后庭塞入了狐尾,看那肌肉本能的吞吐;我品尝洛璃的香舌,如品最醇的美酒。”
  “这便是长生大道上,最极致的风景。”
  ……
  翌日清晨,辰时。
  阳光透过忘情殿的琉璃瓦,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昨夜那场“金丹大成”战役后留下的奢靡气息——那是混合了石楠花、雌性幽香以及高浓度灵气的独特味道。
  万年寒玉床上,苏木侧身而卧,单手撑头。
  他并未急着起身,而是像一位刚刚清点完战利品的收藏家,目光慵懒而贪婪地巡视着身旁这三具横陈的极品胴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叶孤音。
  她侧卧在最外侧,锦被早已滑落至腰间,将那上半身的无限春光毫无保留地献给了空气和苏木的视线。
  那是怎样一具熟透了的身体。
  不同于少女的青涩,叶孤音的乳房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水滴状。
  它们饱满、沉甸甸的,仅仅是侧躺着,那惊人的分量就让它们在床面上挤压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弧度,像两团即将溢出的洁白奶冻。
  肌肤欺霜赛雪,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但在那雪白之上,却布满了苏木昨晚留下的青紫指印和吻痕。
  这种“被狠狠凌虐后的破碎感”,与她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宗主身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次破坏。
  苏木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那最顶端的嫣红。
  那乳头大而挺立,颜色是极品红宝石般的深粉色,周围的乳晕有着细腻的颗粒感。
  此刻虽然她在沉睡,但身体已被开发到了极致,指尖刚一触碰,那乳头便肉眼可见地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渴望着被采摘。
  “师尊这副身子,哪怕是在大殿上,恐怕也是这么敏感吧?” 苏木嘴角微扬,反手一招,两枚精致诡异的小道具出现在掌心。
  “幻音紫金夹” 这是两枚由深海寒铁打造的乳夹,夹身极薄,几乎可以隐形,但下方却连着细细的金链子和一枚微型铃铛。
  “咔哒。” 苏木捏住那早已硬得发烫的乳头,向外轻轻一拉,然后将夹子精准地咬合在乳根处。
  夹子扣紧的瞬间,那原本饱满的乳头被勒得根部收缩,顶端却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肿大、紫红,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浆果。
  “唔……” 睡梦中的叶孤音眉头微蹙,发出了一声诱人的鼻音。
  她的胸部肌肉本能地收缩,那对豪乳剧烈颤抖起来。
  叮铃…… 铃铛发出了极其细微、却又清脆的声音。
  这声音经过特殊禁制处理,只会直接传入佩戴者的脑海。
  以后哪怕她穿得再厚实,只要这铃铛一响,她就会想起此刻赤身裸体被徒弟玩弄的羞耻。
  目光下移,苏木看向了趴在床尾的萧灵儿。
  这个小野猫睡姿最不老实,她是撅着屁股睡的。
  那如蜜桃般圆润、挺翘的小屁股高高耸起,腰肢塌陷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因为常年修炼身法,她的臀部肌肉紧致而富有弹性,皮肤呈现出健康的蜜色光泽,看起来就像两个刚出炉的精面馒头。
  苏木的大手覆盖在那光滑的臀瓣上,用力一抓,波浪般的肉感瞬间从指缝间溢出。
  随后,他拨开了那两瓣紧致的臀肉。
  那里,是一朵从未经人事的稚嫩菊蕾。
  经过昨晚的疯狂,她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但这后庭却依然粉嫩、紧闭,像是一朵在这个清晨含苞待放的红蔷薇,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仿佛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既然是看门狗,前面喂饱了,后面怎么能空着?” “得给你装条尾巴,顺便……开垦一下这块新地。”
  苏木手中出现了一根极品白狐尾肛塞。
  这肛塞的前端是一颗鸡蛋大小的温润暖玉珠,上面刻满了能够刺激肠壁蠕动的符文,而后端则是一条蓬松柔软的雪白狐狸尾巴。
  “灵儿,放松。” 苏木在那个紧致得不像话的小孔上涂抹了一点唾液,然后对准圆心,缓缓推入。
  “嗯……疼……异物……” 萧灵儿在睡梦中皱起眉头,那是初次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她那紧致的括约肌本能地疯狂排斥、收缩,死死咬住那颗暖玉珠,试图将它挤出去。
  “咬得真紧。” 苏木稍微用了点力,强行挤开了那层层阻碍。
  啵! 一声闷响。
  那一整颗鸡蛋大的暖玉珠被硬生生吞了进去。
  瞬间,原本空虚的洞口被撑平、撑满。
  粉红色的媚肉被撑得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紧紧包裹着玉珠的根部。
  而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则垂在她的两腿之间。
  “咕啾……” 玉珠在紧致的肠道内转动了一下。
  萧灵儿的身体猛地绷直,嘴里发出了类似小狗的呜咽声,显然是被这忽如其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后庭充实感给刺激到了。
  最后,苏木将目光投向了身侧的洛璃。
  这位水做的圣女,哪怕是睡着了,身体依然在“流泪”。
  她仰面躺着,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但最吸引苏木的,是她的嘴。
  她的红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那嘴唇饱满红润,唇珠明显,看起来软糯Q弹,像极了果冻。
  苏木俯下身,直接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
  滋滋—— 并不是蜻蜓点水,而是霸道的深吻。
  苏木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滑腻、温热的小香舌用力吮吸。
  “唔!” 洛璃被憋醒了。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却被苏木堵得死死的。
  大量的津液在两人口中交换,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长丝。
  “醒了?” 苏木松开嘴,看着洛璃那被吸得红肿发亮的嘴唇,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她那依然在渗水的腿间。
  “圣女殿下,你的水龙头又没关好。” “看来,光靠我这个‘人肉塞子’偶尔堵一下是不够的。” “出门在外,你需要一个常驻的塞子。”
  苏木取出一根暖玉仿生阳具。
  这东西通体温润,表面布满了仿生的青筋和凸起,内部刻有震动符阵。
  但这根玉势的尺寸,比苏木那根狰狞可怖的紫金巨龙要显得秀气许多,整整小了一号。
  “这个尺寸,虽然不能彻底撑开你,但也足够帮你止水了。” 苏木看着这根温润的玉势,并未多言,直接分开了她的双腿。
  “啊……不要……”洛璃刚醒,看着那根东西本能地想要退缩。
  但苏木不容置疑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噗呲!
  借着那泛滥的爱液,这根玉势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
  虽不及真家伙那般粗暴撑满,却也能恰到好处地堵住宫口,在里面微微嗡鸣,让她不得不时刻夹紧双腿来锁住这根“救命稻草”。
  “这下,就不漏了。”
  苏木做完这一切,看着眼前这三具被自己彻底打上烙印的极品尤物。
  胸挂金铃的师尊。
  后塞狐尾的师姐。
  下含玉势的圣女。
  “不过,只是戴上还不够。” 苏木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枚通体漆黑、刻满繁复符文的黑玉扳指,缓缓戴在了自己左手的拇指上。
  “这套首饰,名为‘牵丝戏’,是一套子母连心的极品法宝。” “你们身上的夹子、尾巴、塞子,都是‘子’,而我手上的扳指,是‘母’。”
  苏木说着,当着刚刚转醒、一脸茫然的三女的面,轻轻转动了一下扳指。
  指尖灵力注入。
  嗡——!
  刹那间。
  叶孤音惊呼一声,捂住胸口,那里的夹子猛地收紧震动,勒得乳头痛痒难耐。
  萧灵儿“嗷”的一声跳起来,后庭里的玉珠突然膨胀了一圈,撑得她不得不夹紧屁股。
  洛璃则是浑身一软,瘫倒在床上,体内的玉势开始微微发热震动,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只要我转动这个扳指,就可以控制你们身上这些小玩具的温度、大小、震动频率。” 苏木看着惊慌失措、羞愤欲死的三女,眼中满是掌控一切的霸道。
  “所以,不管到了哪里,离我有多远……” “只要我不开心,或者太开心……” 他轻轻敲了敲扳指,发出“哒哒”的脆响。
  “你们的身体,都会第一时间知道。”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道恭敬的声音: “启禀宗主!大周皇朝使者求见!奉女帝之命,送来‘万仙拍卖会’的请柬!”
  苏木闻言,看着满床春色,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
  他抚摸着大拇指上的黑玉扳指,如同抚摸着这世间最至高无上的权柄。
  “走吧,夫人们。” “既然人家送上门来了,我们就去皇都……好好玩玩。” “记住了,把你们身上的小秘密都藏好。若是被人发现了……” 苏木转动了一下扳指,引得三女齐齐娇喘。
  “后果,你们懂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3 04:20:48

第30章 紫气东来锁凤榻,皇都夜雨润海棠
  【苏木的猎艳手札 · 皇都篇(卷首语)】
  “世人都说大周女帝姬明月,是万古无一的‘石女’。”
  “她修的是无情帝王道,穿的是九龙至尊袍,视天下男人为蝼蚁。”
  “但我闻到了。” “隔着万水千山,隔着那巍峨的皇城,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快要发霉的寂寞。”
  “越是高贵的皇冠,压得脖子越酸;越是厚重的龙袍,里面越是空虚。”
  “这大周的龙椅,她坐得太久了。是时候……让她坐坐别的了。”
  ……
  三日后。大周皇朝,皇都长安。
  这是一座悬浮在云端的巨城,九十九条灵脉汇聚于此,紫气浩荡三千里。
  无数修士驾驭着流光溢彩的法宝在城中穿梭,繁华程度远超太上剑宗百倍。
  一艘奢华至极的灵舟破开云层,缓缓驶入皇都港口。
  甲板上,江风猎猎。
  苏木一袭白衣胜雪,负手而立。他左手的大拇指上,那枚通体漆黑、刻满繁复符文的黑玉扳指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在他身后,三位风华绝代的佳人并排而立。
  乍一看,这是一幅神仙眷侣的画卷。
  宗主高冷威严,圣女端庄圣洁,娇俏少女灵动可爱。
  但只有苏木知道,在那层层锦衣华服之下,这三具娇躯正经受着怎样难以启齿的折磨。
  左侧:叶孤音。
  她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宗主模样。
  一袭雪白的一尘不染的道袍,将她的身段包裹得严丝合缝,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显得禁欲而圣洁。
  然而,若是有心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一丝极不协调的“违和感”。
  在那厚实的道袍布料下,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峰峦之上,竟然顶着两个明显的尖锐凸起。
  那是幻音紫金夹的功劳。
  为了防止脱落,这对夹子的咬合力极强,死死勒住她的乳根,将那两颗乳头强行挤压成一种永久充血、硬挺的状态。
  它们倔强地顶着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和江风的吹拂,布料不断摩擦着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痛与酥麻。
  更要命的是,苏木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扳指。
  一丝灵力注入。
  “叮当……叮当……” 清脆悦耳的铃声在她脑海深处炸响。
  叶孤音的娇躯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却又硬生生忍住。
  这铃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但在她看来,这声音仿佛响彻天地,告诉所有人她此刻正戴着怎样淫靡的刑具。
  右侧:洛璃。
  她依旧蒙着面纱,穿着那件淡蓝色的流仙裙。
  但她的站姿十分古怪,双腿总是下意识地并拢,膝盖时不时地相互摩擦。
  因为在她那泛滥着爱液的甬道里,正塞着那根暖玉仿生阳具。
  这根玉势并没有苏木的那么粗大,它只能勉强堵住宫口,却填不满周围空虚的媚肉。
  这就导致了一个尴尬的局面: 由于“封堵不严”,随着她的走动,体内的爱液混合着玉势的震动,不断地顺着缝隙渗漏出来,让那根玉势在里面变得滑腻无比,仿佛随时都会掉出来。
  为了不让它滑落,洛璃必须时刻提气,利用阴道肌肉死死“吸”住这根细细的玉势。
  这种主动的吞吐,反而让她更加动情,裙底早已是一片泥泞。
  身后:萧灵儿。
  她是全场最吸睛的存在。
  一身火红的超短裙,但在裙摆之下,一条蓬松、雪白、足有半人长的大狐狸尾巴,正大摇大摆地垂落下来。
  那尾巴根部紧紧贴合着她的臀缝,随着她的步伐,尾巴尖端俏皮地左右摇摆,看起来既野性又魅惑。
  “这就是上古天狐血脉吗?” 港口上,不少修士投来惊艳的目光。
  萧灵儿的小脸涨得通红。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血脉显化。
  那是那颗鸡蛋大小的暖玉珠,正死死卡在她那紧致稚嫩的后庭里。
  这可是她第一次走后门,那种异物感极其强烈,每走一步,玉珠就在肠壁上摩擦、转动。
  咕啾…… 她必须夹紧屁股,利用括约肌的力量去固定住这颗珠子,否则那沉重的尾巴就会坠得她屁股生疼。
  “到了。” 苏木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黑玉扳指表面那道繁复的云纹。
  心念一动,一缕神识裹挟着灵力,悄然注入了扳指内那枚代表着“轻抚”的微型符阵之中。
  嗡
  子母禁制瞬间共鸣。
  并没有什么系统提示音,只有法宝被激活时那一声低沉的颤鸣,顺着无形的灵线,瞬间在三女的敏感部位炸响。
  这一瞬间,三个女人同时浑身一僵,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唔!” 叶孤音咬住舌尖,胸前的夹子突然开始高频微颤,那种带着金属质感的震动顺着乳头传遍全身,让她差点当众腿软。
  “嗯哼……” 洛璃更是难受,体内那根滑腻的玉势开始嗡嗡作响,震得她那些原本就空虚的媚肉发酸发痒,恨不得现在就找根粗大的棍子狠狠捣弄一番。
  “汪……” 萧灵儿眼泪都要出来了,后庭里的鸡蛋珠子也在震,那种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感让她那条大尾巴不受控制地炸了毛,高高翘起。
  “都忍着点。” 苏木回头,用神识传音给三人,眼神中满是恶趣味。
  “这可是皇都。谁要是敢在人前漏了馅、叫了床……今晚回去,就把震动开到最大,玩一整晚。”
  三人闻言,只能含泪点头,在万众瞩目之下,拼命夹紧双腿,忍受着这来自体内的、不为人知的甜蜜酷刑。
  ……
  “主人,这里就是皇都吗?好大啊!” 萧灵儿忍不住感叹,偷偷伸手挠了挠裙子后面,试图缓解那里的瘙痒。
  “确实大。人多,气运也多。” 苏木看着皇城中央那座直插云霄的金銮殿。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金芒。
  《无垢化劫经》——望气术!
  在苏木的视野中,那金銮殿上空,盘踞着一条巨大的紫色气运金龙。
  这条金龙威严无比,但它的眼神……却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与压抑。
  而在金龙的下方,隐约可见一道曼妙的身影,正独坐高台,承受着这庞大国运的镇压。
  “紫薇帝气……果然名不虚传。” 苏木舔了舔嘴唇。
  洛无极的气运只是“主角气运”,而这女帝身上的,可是“一国之运”。
  若是能把她……
  “苏长老!太上剑宗的贵客,有失远迎!”
  一道尖细却透着威严的声音响起。
  一队金甲禁卫分开人群,为首的是一名面白无须的元婴期大太监。
  他手持拂尘,满脸堆笑,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精明。
  “咱家大周内务总管,赵高。奉女帝陛下口谕,特来迎接苏长老……以及各位仙子。”
  赵高拱手行礼,目光却有些疑惑地扫过苏木身后的三位绝色。
  奇怪。
  这三位仙子虽然容貌绝世,气质高冷,但为何……一个个都面若桃花,眼神拉丝,双腿微颤?
  尤其是那位叶宗主,胸前那两点凸起是不是太显眼了些?
  还有那位天水圣女,裙摆处似乎隐隐有些……湿润的水渍?
  还有那个长尾巴的小姑娘,怎么一直在……扭屁股?
  “有劳公公。” 苏木不动声色地摩挲了一下戒指,稍稍减弱了震动幅度(给她们留口气),随后淡淡一笑。
  “各位仙子一路舟车劳顿,再加上这皇都紫气太盛,一时有些……晕船,不碍事。”
  “哦……原来是晕船。” 赵高是个聪明人,看破不说破。
  他深深看了一眼苏木,只觉得这位年轻的长老深不可测。
  “既如此,苏长老请随咱家来。陛下已在听雨轩赐下别院,供各位休憩。”
  ……
  入夜,听雨轩。
  这是一座位于皇家园林中的奢华别院,四周被阵法笼罩,清幽雅致。
  安顿好三女(并没有取出她们体内的道具,而是让她们带着这“惩罚”入睡)后,苏木独自一人来到了院中的凉亭。
  月上中天。
  皇都的夜景繁华如昼,远处的宫殿群在夜色中如同一只沉睡的巨兽。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苏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空无一人的假山淡淡说道。
  “呵呵,不愧是能废了洛无极、又降服了断情仙子的苏长老。”
  一阵香风袭来。
  一道曼妙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她穿着一身紧身夜行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脸上戴着半张狐狸面具,只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和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虽然遮掩了气息,但苏木依然一眼看穿了她的修为——化神初期!
  这皇都果然卧虎藏龙,随便出来一个探子都是化神期?
  “你是谁?”苏木抿了一口酒,神色自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主人对你很感兴趣。” 女子走到苏木对面坐下,那双桃花眼肆无忌惮地在苏木身上打量,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听说苏长老有一门独特的‘养生之术’,能让冰山融化,让顽石点头?” 女子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酒杯的边缘,语气暧昧。
  “我家主人……最近身体不太舒服。” “每到子时,便会浑身燥热,心如火焚,却又手脚冰凉。找遍了天下名医都治不好。” “不知苏长老……可愿一试?”
  苏木闻言,放下了酒杯。
  浑身燥热?
  手脚冰凉?
  这症状,是典型的“帝王龙气反噬”加上“极度空虚”。
  常年身居高位,无人敢碰,导致阴阳失调,内分泌紊乱。
  这就是传说中的——“空虚寂寞冷”。
  “你家主人……” 苏木看着女子,指了指皇宫中央那座最高的未央宫。
  “坐在那个位置上?”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掩唇轻笑: “苏长老果然聪明。” “没错。只要你能治好我家主人的病……你要什么,大周都能给。” “权势、灵石、甚至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苏木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女子面前。
  那女子原本还想调戏他,却被苏木身上突然爆发的纯阳之气逼得后退了半步。
  苏木伸出手,挑起女子下巴上的面具边缘,直视她的双眼。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 “病,我能治。” “但我不要什么一人之下。”
  苏木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霸道:
  “我要……在她上面。”
  女子浑身一震,瞳孔骤缩。
  好狂! 这可是大周女帝!从未有人敢对那个至高无上的女人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你……” 女子想要发怒,却发现自己竟然因为这句话而心跳加速,双腿发软。
  这个男人的侵略性……太强了。
  “把这颗丹药带给她。” 苏木随手扔出一颗散发着淡粉色光晕的丹药。
  这是一枚无垢春潮丹,是他在洛璃体内炼制九阴玄水时的副产品,里面蕴含了他的一丝纯阳气息。
  “告诉她,今晚子时服用。” “如果她还想要命的话……明晚,万仙拍卖会,我会亲自去‘验货’。”
  女子接住丹药,深深地看了苏木一眼。
  “好。话我会带到。” “但若是治不好……苏长老,这皇都虽大,怕是也没你的葬身之地。”
  说完,女子化作一阵青烟消失。
  苏木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又转头看了看屋内那三个正被道具体罚得面红耳赤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的微笑。
  鱼儿,咬钩了。
  ……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未央宫。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空旷寂寥。
  一道身穿金色龙袍的身影,正疲惫地靠在龙椅上。
  她并未戴冠,一头如瀑的青丝垂落在龙袍上。
  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威严中透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霸气。
  大周女帝——姬明月。
  “陛下。” 刚才那个黑衣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殿中,跪在地上。
  “这是那人给的药。”
  姬明月睁开眼。
  那是一双金色的竖瞳,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却又深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与渴望。
  她接过那颗粉色的丹药。
  指尖刚一触碰,一股奇异的暖流便顺着手指钻入心房。
  仅仅是一颗药,竟然就让她那颗常年冰冷枯寂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在朕上面……” 姬明月重复着暗卫转述的那句大逆不道的话。
  若是旁人敢这么说,早就被她诛九族了。
  可是现在…… 随着那股暖流的扩散,她竟然感觉到了一股久违的、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比渴望的……湿意。
  “有趣的男人。” 姬明月看着手中的丹药,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既然敢给朕下药……” “那朕就看看,你这根‘草’,到底有多硬。”
  她仰起头,将那颗丹药吞了下去。
  轰! 药力化开。
  不是毒,而是一团火。
  一团带着那个男人气息的、极其霸道的火,瞬间点燃了她那干涸已久的身体。
  “唔……” 女帝在空旷的大殿中,夹紧了双腿,发出了一声压抑千年的喘息。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4 03:46:48

第31章 狐尾摇曳乱道心,雪衣激凸隐雷音
  【苏木的猎艳手札 · 皇都篇】
  “最好的调教,不是在密室里的皮鞭,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的低语。”
  “灵儿的尾巴在裙外招摇,那是她身为‘母狗’的荣耀;师尊的乳尖顶破了道心的防线,每一步颤动,都在她脑海里敲响堕落的钟声。”
  “最可怜的是洛璃,她体内洪水泛滥,那根温润的玉势在紧致的甬道里打滑。”
  “今晚的长安城,注定要在她们的忍耐与崩溃中,夜色撩人。”
  ……
  戌时三刻,大周皇都,万仙拍卖行。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作为中州最负盛名的销金窟,高达九层的琉璃塔楼此刻流光溢彩,将半个皇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今晚是十年一度的“天骄拍卖会”,往来的皆是各大宗门的长老、皇亲国戚,甚至还有化神期的老怪隐匿其中。
  空气中涌动的灵压极其惊人,这是一个绝对严肃、绝对讲究实力与排场的场合。
  一条长达百丈的红毯,从街口一直铺设到拍卖行的大门。红毯两侧,站满了看热闹的低阶修士和维持秩序的金甲禁卫。
  “快看!那是不是太上剑宗的旗号?” 随着一阵骚动,苏木一行人缓缓踏上红毯。
  苏木走在最前方,白衣胜雪,神色淡然。
  他左手拇指上,那枚漆黑古朴的黑玉扳指在灯火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偶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流光闪过。
  而在他身后,三位绝色佳人的出现,瞬间夺走了全场所有的呼吸。
  首先引起轰动的,是走在最后面的萧灵儿。
  她今日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火红短裙,露出两条修长紧致、充满爆发力的大长腿。
  但在那短短的裙摆之下,一条蓬松、雪白、足有半人长的大狐狸尾巴,正毫无遮掩地垂落下来。
  那尾巴的毛色极佳,根部紧紧贴合着她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缝,随着她每走一步,那一团巨大的白色绒毛便会在她的大腿后侧轻轻扫过,偶尔还会俏皮地向上一翘,显得既野性又魅惑。
  “天呐!那是萧家的大小姐?她竟然修炼出了实体尾巴?” 人群中,一名识货的老修士捋着胡须,满脸艳羡地感叹道。
  “听闻萧家祖上有上古九尾天狐的血脉,看来萧仙子是觉醒了返祖神通!这尾巴灵动自如,根部与肉身完美契合,必定是大机缘啊!”
  “是啊,看那尾巴摇摆的幅度,简直像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一样!”
  听着周围铺天盖地的赞美与羡慕,萧灵儿的小脸涨得通红,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的水雾。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哪里是什么返祖神通?
  此刻,在她那从未经人事的紧致后庭里,那颗鸡蛋大小的暖玉珠正死死地卡在括约肌的收口处。
  这颗玉珠大小适中,刚好将她那稚嫩的褶皱完全撑平,带来一种强烈的、无法忽视的充实感。
  那沉重的狐狸尾巴坠在后面,随着步伐的摆动,产生了一股向外的拉力。
  咕啾……咕啾…… 每走一步,那颗玉珠就在她紧致敏感的肠壁上摩擦、转动,甚至有一种要被拽出来的错觉。
  为了不让这羞耻的道具当众掉在红毯上,她必须时刻提着一口气,死死夹紧屁股,用那两瓣臀肉的力量去“咬”住那颗珠子。
  “唔……” 萧灵儿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想要缓解后庭那酸胀的酥麻感。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苏木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黑玉扳指,一缕神识悄然注入。
  嗡—— 那颗埋在她体内的玉珠突然微微震颤了一下,并发出一股热意。
  “呀!” 萧灵儿浑身一颤,那条原本垂顺的大尾巴受惊般猛地炸毛,高高翘起,直指天空。
  “好!好一条灵尾!竟然还能感应主人心意!”周围的修士们纷纷鼓掌喝彩。
  萧灵儿欲哭无泪,只能咬着下唇,在那一片叫好声中,忍受着屁股里那颗珠子带来的持续热浪。
  ……
  “叶宗主,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啊。”
  刚走到贵宾通道入口,一位身穿紫色蟒袍、气度威严的中年男子便迎了上来。
  他是大周皇朝的靠山王,也是此次拍卖会的坐镇者之一,权势滔天。
  正宫叶孤音不得不停下脚步。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最为宽大、厚实的雪白道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试图维持她那断情仙子的高冷形象。
  然而,苏木的手段岂是那么容易遮掩的?
  她里面是真空的。
  那对幻音紫金夹如同两只贪婪的小兽,死死咬合在她饱满的乳根处。
  夹子本身虽然隐形,但却将那两颗熟透了的乳头强行勒得充血、肿胀,变成了两粒坚硬的红豆。
  这两粒“红豆”倔强地顶着道袍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在雪白的绸缎上撑起两个明显的尖锐凸起。
  靠山王的目光在叶孤音身上扫过。
  作为花丛老手,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叶孤音胸前那两点不自然的激凸。
  道袍那么厚,竟然还能透出来?
  那得是多硬、多挺的乳头?
  “咳咳……叶宗主今日这身打扮……” 靠山王眼神有些古怪,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暧昧,视线在那两点凸起上停留了片刻。
  “似乎……有些‘尖锐’啊。皇都入夜风大,宗主可是……冻着了?”
  叶孤音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那层清冷的面具差点崩碎。
  她当然知道他在看哪里。
  那两点被夹子勒得发痛的乳头,正因为羞耻而变得更加坚硬,每一次呼吸,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顶端,都像是在受刑。
  “是……是有些冷。” 叶孤音强撑着场面,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这时,苏木突然上前一步。
  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叶孤音盈手可握的腰肢。
  “王爷有所不知,师尊她近日修炼到了关键时刻,‘心窍’有些敏感,受不得风。”
  苏木一边说着,一边将叶孤音往怀里带了带。
  看似是护着她,实际上,他的小臂内侧故意压在了她左侧那颗激凸的乳头上。
  然后——用力一碾。
  “叮当!!” 那只有叶孤音能听到的法宝铃声,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
  “唔嗯!!” 在靠山王面前,在大庭广众之下,叶孤音猝不及防,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的双腿瞬间夹紧,整个人软倒在苏木怀里。
  那只坏手正隔着衣服,肆无忌惮地把玩、按压着她那带着夹子的乳头。
  金属的夹子深深陷入乳肉里,带来的不仅仅是痛,更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叶宗主这是?”靠山王愣住了。
  苏木淡定地笑了笑,手掌依然不着痕迹地在那团柔软上揉捏。 “旧疾复发,让王爷见笑了。”
  叶孤音靠在徒弟怀里,感受着那只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胸部的侵犯。
  羞耻吗?
  快死掉了。
  可是……随着乳尖的被玩弄,她的小腹深处竟然涌出了一股热流。
  这具身体,已经被他彻底调教坏了。
  ……
  穿过喧闹的大厅,进入天字号包厢。
  包厢位于顶层,前方是敞开式的露台,可以俯瞰整个拍卖场,同时也被下方的无数双眼睛仰视。
  苏木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 叶孤音和萧灵儿一左一右侍立,脸上的红晕尚未消退。
  唯独洛璃,站在那里,双腿并拢,膝盖内扣,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始终不敢落座。
  “怎么?圣女殿下还要我请?” 苏木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玩味地扫过她的裙摆。
  洛璃的流仙裙下,并未穿亵裤。
  她体内的那根暖玉仿生阳具正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
  这根玉势虽然比苏木那根恐怖的紫金巨龙小了一号,但放在常人眼中,依然是一根粗壮狰狞的大家伙。
  它的表面光滑温润,本该被她那极品名器般的紧致甬道死死锁住。
  “可是,坏就坏在她是九阴玄水体。 因为受到了苏木气息的刺激,她体内分泌的爱液实在太多、太滑了。那源源不断的“圣水”充当了最高级的润滑剂,让这根玉势在里面根本挂不住。
  刚才走路的时候,这根东西已经在往下滑了。 如果现在坐下…… 她必须用尽全力去“吸”住它。
  “过来。” 苏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我腿上。”
  洛璃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虽然有珠帘遮挡,但这可是半公开的场合啊! 但在苏木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只能屈辱地走过去。
  她小心翼翼地提起裙摆,跨坐在苏木腿上,面对面。
  为了不让那根滑溜溜的玉势掉出来,也为了不让它顶得太深,她必须保持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姿势:大腿肌肉紧绷,臀部微微悬空,仅靠膝盖支撑重量。
  “姿势不错,夹紧点。” 苏木伸手搂住她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肌肉的紧绷和颤抖。
  洛璃咬着红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
  她太难了。
  她的甬道明明紧致得如同处子,那一层层媚肉正拼命地想要裹住体内的异物。
  但每当她想要锁死时,那滑腻的爱液就会让玉势顺着重力向下滑落。
  为了不让它掉出来,她必须时刻提气,利用那千锤百炼的括约肌和阴道内壁肌肉,主动地、用力地向内“吸”。
  这种“主动吞吐”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就像是在不断地向苏木索吻。
  苏木拇指在那黑玉扳指上轻轻一划。 一道特定的灵力符文亮起。
  神识牵引——【声控感应 · 脉冲撞击】
  “既然来了拍卖会,那就得有点参与感。” 苏木凑到洛璃耳边低语。 “从现在开始,下面每响一次锣,你这里……就会跳一下。”
  当——! 下方,拍卖师敲响了开场的铜锣。
  嗡——噗呲! 洛璃体内的那根玉势,仿佛听到了军令,突然猛地向上一跳!
  “啊——!!” 洛璃根本没防备,双腿一软,重重地坐了下去。 这一坐,加上玉势的上顶,两者形成了完美的对冲。
  “嗯哼!!” 洛璃浑身猛地一颤,那一声闷哼被她硬生生压在喉咙里。
  那根玉势借着这股冲力,精准狠辣地撞击在了她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口(花心)上。
  “唔……” 洛璃的双腿瞬间死死夹住了苏木的腰。
  她的体内发生了剧烈的痉挛。
  那紧致到极点的肉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本能地疯狂收缩,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作乱的玉棒。
  “好紧。” 哪怕隔着玉势,苏木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惊人的绞杀力。
  不愧是圣女,这紧致程度,若是换了普通男人,怕是这一下就要缴械投降。
  但这还只是开始。 拍卖师开始介绍第一件拍品,语速极快,情绪激昂。
  “这件宝物!乃是东海鲛人泪!起拍价五百灵石!还有没有加价的!一千!两千!三千!”
  每一次拍卖师的喊价,每一次落锤。 洛璃体内的玉势就会狠狠抽插一次。
  噗呲!
  频率越来越快。
  洛璃在苏木怀里剧烈地颠簸着,裙摆下传来了清晰的水声。
  她一边要忍受玉势的撞击,一边还要拼命夹紧不让它滑落,这种双重折磨让她几近崩溃。
  “不要喊了……求求了……不要加价了……” 洛璃眼泪汪汪地看着苏木,双手死死抓着苏木的肩膀,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这就是苏木要的效果。
  苏木一手搂着她在怀里颠簸,一手端着茶杯,惬意地看着下方的拍卖,偶尔低头欣赏一下怀里圣女那被干得翻白眼、口水横流的痴态。
  “圣女殿下,忍着点。” “这还是第一件拍品。今晚……可是有一百件呢。”
  就在这时。 一阵奇异的香风突然笼罩了整个拍卖场。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在拍卖场最高处,那间象征着皇权至尊的“龙首包厢”,缓缓拉开了帘幕。
  苏木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
  他感觉到,在那帘幕之后,有一道充满了威严、却又压抑着极度渴望的目光,正穿透层层禁制,死死地锁定在自己身上。
  那是服用了“无垢春潮丹”后,正在忍受万蚁噬心之痒的大周女帝——姬明月。
  拍卖师的声音都在发颤: “接……接下来这件压轴宝物!乃是陛下亲自送拍的——九凤朝阳冠!”
  苏木嘴角微扬。 他对着那个方向,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一敬。 同时,拇指在黑玉扳指上狠狠一按。
  神识全开——【全员·极乐共鸣】
  瞬间。
  叶孤音胸前的乳夹疯狂收紧,铃铛声如雷鸣。
  萧灵儿后庭的狐尾玉珠膨胀到极限,开始疯狂旋转。
  洛璃体内的玉势开启了鬼畜般的最高频震动。
  “啊啊啊——!!!” 三声压抑不住的、足以销魂蚀骨的尖叫,在苏木的包厢内同时响起。
  与此同时,龙首包厢内。
  姬明月浑身猛地一颤,手中的玉杯被她生生捏碎。
  那三声尖叫,就像是三把火,顺着她的耳膜,直接点燃了她体内那颗刚刚化开的无垢春潮丹。
  药力原本只是在经脉中流淌,此刻却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瞬间爆发。
  这,就是苏木给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送上的…… 第一份见面礼。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5 03:14:19

第32章 龙袍半解春意闹,凤榻难眠湿海棠
  【姬明月的帝王起居注 · 绝密(墨迹凌乱,似被汗水浸透)】
  “朕是天下的主宰,是万民的君父。”
  “可今晚,朕只是一个被欲望折磨得发疯的女人。那颗丹药在朕的身体里烧了一天一夜,拍卖会上那三个女人的尖叫声,更是成了压垮朕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朕感觉那个地方在跳,在流泪,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
  “他来了。那个大逆不道的男人。”
  “朕本该杀了他,可当他的手触碰到朕的龙袍时……朕竟然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
  ……
  子时,皇宫大内,未央宫。
  这座象征着大周皇朝最高权力的宫殿,此刻静得可怕。
  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被屏退到了百丈之外,偌大的殿内,只有九根盘龙金柱静静矗立,长明灯的烛火在微风中摇曳,将殿内的气氛渲染得压抑而暧昧。
  哒、哒、哒。
  清晰的脚步声在大殿内回荡。
  苏木一袭白衣,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他刚刚在拍卖会上大出风头,将三位绝色佳人送回听雨轩后(顺便给她们加大了道具的震动档位,作为今晚的“助眠曲”),便只身来到了皇宫。
  “你来晚了。”
  一道沙哑、压抑着极致痛苦与威严的声音,从高台之上的龙椅处传来。
  苏木抬头看去。
  只见那张宽大的纯金龙椅上,大周女帝姬明月正毫无形象地瘫坐着。
  她身上的九龙至尊袍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金凤戏珠的明黄色肚兜。
  那肚兜被高高顶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两团硕大的软肉上下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跳出来。
  她的发髻散乱,金冠歪斜,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那双原本威严冷冽的金色竖瞳,此刻布满了血丝和迷离的水雾,正死死盯着苏木,像是一头处于发情期、却又被困在笼中的母狮。
  “陛下恕罪。” 苏木嘴上说着恕罪,脚下的步子却不紧不慢。他一步步走上丹陛,来到了龙椅之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瘫软的女帝。
  “微臣只是想让药效……发作得更彻底一些。”
  “混账……” 姬明月咬着牙,想要抬手给他一巴掌,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那颗无垢春潮丹加上拍卖会上的神识共鸣刺激,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
  “苏木……朕命令你……快给朕治病……” “朕……好难受……下面好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咬……”
  “治病讲究望闻问切。” 苏木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伸出手,指尖挑起她那件明黄色肚兜的系带。
  “陛下,既然是看病,这身龙袍……是不是太碍事了?”
  嘶啦——!
  并没有等待女帝的同意。
  苏木手腕一抖,一道劲气爆发。
  那件象征着无上皇权、价值连城的九龙至尊袍,连同里面的亵裤,瞬间化作漫天金色的布片蝴蝶,在大殿中纷飞。
  “啊!” 姬明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遮挡住自己的羞处。
  但苏木早已欺身而上,双手如同铁钳般,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死死钉在了龙椅上。
  至此,这位中州第一美人的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怎样一具令人窒息的帝王之体。
  她的皮肤并非那种惨白,而是透着一种淡淡的淡金色光泽,仿佛是由最上等的羊脂金玉雕琢而成。
  最为吸睛的,是那一对傲视群芳的帝王乳。
  它们大得惊人,比叶孤音的还要丰满一圈,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
  因为长期被束胸压迫,此刻一旦释放,便向两边微微散开,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在那雪白之上,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大得有些不合常理,周围的乳晕足有铜钱大小,上面遍布着细密的颗粒。
  此刻因为药物的刺激,乳头挺立如柱,甚至还在微微颤抖、分泌着透明的乳液。
  “这就是大周的江山吗?” 苏木赞叹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团柔软上,用力一抓。
  满手腻滑,乳肉溢出指缝。
  “唔嗯!别捏……那里……好涨……” 姬明月浑身剧烈一颤,那种被异性粗暴把玩的陌生快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
  她是女帝啊!
  她的乳房是用来哺乳未来的太子的,怎么能被一个男人当成面团一样揉捏?
  “手感不错,很有分量。” 苏木评价道。
  随后,他的目光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停留在了一片金色的芳草地上。
  没错,女帝的私处毛发,竟然是稀有的淡金色,显得无比尊贵。
  而在那金色的草丛掩映下,那个传说中的“石女之门”,终于显露真容。
  苏木凑近看了看。
  只见那里的构造异于常人。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像两扇紧闭的宫门,严丝合缝,根本看不到任何入口。
  而且,在这“宫门”之上,缭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紫色龙气。
  这股龙气极其霸道,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封印,阻挡着任何凡夫俗子的入侵。
  “这就是所谓的‘石女’?” 苏木伸出手指,在那紧闭的缝隙上轻轻划过。
  滋滋—— 指尖刚一触碰,那股紫色龙气便发出了警告般的震鸣,甚至带着一丝灼烧感。
  “没错……” 姬明月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这是紫薇龙封……朕修炼帝王道,龙气护体……任何男人只要靠近,都会被这股气震碎阳根。” “朕……这辈子注定无法做真正的女人……”
  “无法做女人?” 苏木笑了。
  “那是对别人。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一层稍微厚一点的窗户纸。”
  “而且……” 苏木的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加大了力度,在那道封印上按压、打圈。
  “陛下,你的嘴上说着不行,但你的身体……好像已经泛滥成灾了啊。”
  确实。
  虽然门口被封印了,但无垢春潮丹的药力是内部发作的。
  大量的爱液被困在里面流不出来,导致那两片大阴唇被憋得红肿透亮,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
  只要稍微一按,就能看到里面有晶莹的液体在涌动,却找不到出口。
  “难受……苏木……快帮帮朕……朕要炸了……” 姬明月扭动着腰肢,那种“满肚子水流不出来”的憋胀感,比直接的疼痛还要折磨人。
  “好,微臣这就帮陛下……开闸泄洪。”
  苏木站起身,解开了衣带。
  轰——!
  一股极其精纯、霸道至极的无垢纯阳之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
  那根紫金巨龙弹跳而出,其上金光缭绕,甚至隐隐伴有龙吟之声。
  姬明月看呆了。
  她体内的紫薇龙气,在感受到这股更高阶的纯阳龙气时,竟然发出了臣服的颤鸣。
  “忍着点,陛下。” “破这龙封,可能会有点疼。”
  苏木扶住那根滚烫的巨物,龟头对准了那道紧闭的“金色宫门”。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
  就是最原始的——硬碰硬!
  “给朕……破!!!” 苏木低吼一声,腰腹发力,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撞了上去。
  噗滋——嘶啦!!!
  一声类似于布帛撕裂、又像是封印破碎的声音响起。
  那是苏木的纯阳龙气强行撕裂了姬明月的紫薇龙气。
  “啊啊啊啊————!!!”
  姬明月仰天惨叫,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双手死死抓住了龙椅的扶手,纯金的扶手竟然被她硬生生捏出了指印。
  痛! 撕心裂肺的痛! 那是封印破碎、处子之身被强行贯穿的双重剧痛。
  但在这剧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决堤。
  哗啦——!
  随着那道“宫门”被强行破开,积蓄了整整一天的“春潮”,混合着破处的落红,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瞬间冲刷在苏木的龟头上,起到了最好的润滑作用。
  “进去了……” 苏木深吸一口气。
  好紧!
  这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那破碎的龙气封印,此刻化作了无数道细小的吸盘,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
  而里面那从未经人事的甬道,更是紧致得寸步难行,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挤压、吮吸、讨好着这个唯一的入侵者。
  “陛下,感觉如何?” 苏木并没有完全没入,而是卡在了一半的位置,坏笑着问道。
  他能感觉到,姬明月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随着他的插入,阴阳二气开始交融,她体内那种狂暴的燥热正在迅速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与通透。
  “进……进来了……” 姬明月眼角的泪水滑落。
  她不敢置信地感受着体内那根充实的巨物。
  这不仅是身体的填充,更是灵魂的补全。
  困扰她千年的顽疾,在这一刻竟然真的被治好了。
  “动……给朕动……” 姬明月带着哭腔,原本的威严荡然无存,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女人。
  “苏木……求你……把它全部塞进来……”
  “如您所愿,我的女皇陛下。”
  苏木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根没入柄。
  硕大的龟头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那娇嫩无比的花心上。
  “呃啊!!” 姬明月翻起了白眼,浑身剧烈抽搐。
  那种被彻底撕裂、又被彻底填满的恐怖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接下来,便是一场发生在龙椅之上的暴风雨。
  啪!
  啪!
  啪!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苏木没有任何怜惜,他就像是在开垦荒地一样,大开大合,每一次抽送都极尽狂暴。
  “苏木……你放肆!!” 姬明月双手死死抓着苏木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里。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她依然试图维持着女帝的架子。
  “轻点……朕命令你……慢一点……啊!!”
  “命令我?” 苏木冷笑一声,腰部反而加重了力度,对着那敏感的媚肉狠狠一碾。
  “陛下,现在在我身下,你没有任何命令的资格。”
  “混账……唔……好深……” 姬明月咬着下唇,试图把那些羞耻的呻吟咽回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随着苏木的冲刺,她体内的紫薇龙气被一点点撞散、吸收。
  那种困扰千年的燥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足以融化灵魂的通透与极乐。
  “不……不要顶那里……那是朕的……啊哈……”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对朕……”
  她在骂。
  她在挣扎。
  但她的双腿却死死缠在苏木的腰上,哪怕脚趾都蜷缩抽筋了也不肯松开。
  她的子宫在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这根唯一的“解药”。
  这就是最真实的反差。
  高高在上的女帝,嘴里喊着“放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
  苏木感觉到了。
  姬明月体内的紫薇龙气已经被他吸收了大半,两人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大周天循环。
  “该结束了,陛下。” 苏木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百次冲刺。
  砰砰砰砰! 每一击都重若千钧,仿佛要将这龙椅都震塌。
  “啊啊啊!不行了!朕不行了!!” 姬明月终于崩溃了。
  她不再骂了,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眼中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苏木……给朕……不管是什么……全都给朕!!”
  轰——!
  随着苏木最后的一记深顶。
  姬明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凤鸣,身体绷紧如弓,一股最为精纯的元阴龙气,混合着大量的潮吹爱液,喷薄而出。
  苏木也将那一股滚烫的、蕴含着金丹纯阳的浓稠精华,尽数射入了这位大周女帝的体内。
  ……
  良久。云收雨歇。
  大殿内恢复了死寂,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那张象征着皇权的纯金龙椅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水渍、白浊和那一抹刺眼的落红。
  苏木缓缓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凶器,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衫。
  而姬明月,像一只被打断了骨头的凤凰,瘫软在龙椅上。
  她的龙袍破碎,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吻痕。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迷离之色逐渐褪去,重新浮现出一丝复杂的清明。
  羞耻。
  愤怒。
  还有一种……食髓知味的留恋。
  她颤抖着手,抓起旁边破碎的龙袍,勉强遮住自己赤裸的娇躯。
  她试图坐直身体,找回哪怕一丝女帝的威严,但酸软的腰肢让她刚一动就差点滑落,只能狼狈地靠在扶手上。
  “苏木……”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干涩。
  “朕的病……好了。”
  “确实好了。”苏木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既然好了……” 姬明月深吸一口气,避开了苏木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这就当是一场……治疗。” “你要什么赏赐?灵石?法宝?还是官职?朕都可以给你。只要你……”
  “只要我闭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苏木打断了她的话,一步步逼近。
  姬明月本能地向后缩了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难道不够吗?朕的身子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苏木走到龙椅前,单手撑在扶手上,将这位试图用“交易”来掩盖“失身”的女帝圈在怀里。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那红肿却依然带着威严的脸蛋。
  “陛下,你搞错了一件事。” “这不是一锤子买卖的治疗。” “你的瘾,才刚刚开始。”
  苏木指了指她的小腹。
  “我的东西还在你里面。” “从今天起,你这大周的龙椅,只有我也坐得。你这大周的女帝……”
  苏木凑到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 “白天是万民的主子。” “晚上,得学着怎么做我的女人。”
  说完,苏木大笑着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狂妄的背影。
  “明晚,我会再来‘复诊’的。” “记得把屁股洗干净。”
  “你!!” 姬明月看着他的背影,抓起手边的玉玺想要砸过去,却在举起的一瞬间,无力地垂下了手。
  滴答。
  一股混合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感受到体内那种空虚感虽然消失了,但另一种更可怕的依赖感正在滋生。
  “冤家……” 这位不可一世的女帝,最终只能瘫倒在龙椅上,发出一声无奈而又幽怨的叹息。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5 15:04:09

第33章 那管在那深深处,一夜鱼龙舞不休
  【听雨轩 · 彻夜未眠的观察记录】
  “苏长老去皇宫‘治病’了,但他留给我们的‘病’,却发作了一整晚。”
  “那是怎样的地狱,又是怎样的天堂。”
  “震动从未停止,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要把骨髓都震酥了。”
  “师尊像一条脱水的鱼在床上弹跳,娇喘声不断;灵儿的尾巴早就湿透了,那是她失禁的证据;而洛璃……她已经翻着白眼,像是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当苏长老推开门的那一刻,我们知道,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
  丑时三刻,听雨轩。
  夜色深沉,皇都的喧嚣已然退去。
  但这处被阵法笼罩的奢华别院内,却充斥着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诡异的“嗡嗡”声。
  苏木推开房门。
  一股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特殊的体液腥甜味,扑面而来。这味道浓烈得像是走进了盘丝洞。
  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洒在宽大的床榻上。
  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大床上,此刻正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具不断抽搐的肉体。
  她们身上的衣服早已在剧烈的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甚至可以说是破破烂烂。
  苏木并没有急着关掉震动。
  他倚在门口,借着月光,欣赏着这幅绝美的“景色”。
  最显眼的是萧灵儿。
  她趴在床沿,屁股高高撅起,对着门口。
  那条原本蓬松雪白的大狐狸尾巴,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像是一条落水狗的尾巴,黏糊糊地耷拉在大腿根部。
  她体内的鸡蛋大小玉珠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旋转、膨胀。
  “汪……唔……呜呜……” 萧灵儿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一直垂到地板上。
  她的身体伴随着尾巴的旋转,有节奏地一抽一抽的。
  “哦……哦齁……齁……” 因为后庭被过度刺激,直接连通了她的脊椎神经。
  每当那个膨胀的玉珠擦过敏感点,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张大嘴巴,舌头伸出,发出这种变了调的、毫无意义的怪叫。
  再看洛璃。
  这位圣女最为凄惨。
  她仰面躺着,双腿大张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
  那根的玉势依然在她体内,但此刻正开启着高频震动。
  它在那敏感的肉壁间疯狂磕碰、弹跳。
  每一次震动都不是摩擦,而是实打实的撞击,嗡嗡的蜂鸣声顺着骨缝往上爬,震得她腰眼发酸,那是无法被填满的空虚与过度刺激的折磨。
  “不要了……坏掉了……那里……滋滋滋……” 洛璃的眼珠子向上翻起,只露出大片的眼白。
  她的身体已经处于一种持续性高潮的状态。
  水早就流干了,现在流出来的只有透明的宫液。
  每一次震动,她的小腹就会剧烈弹跳一下,喉咙里发出“咯……咯……啊黑……啊黑……”这种仿佛被掐住脖子的窒息声。
  最后是叶孤音。
  这位宗主大人的道袍早就被她自己撕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肚兜。
  那对幻音紫金夹还在疯狂工作。
  她的两颗乳头已经被勒得紫黑、肿胀不堪,比平时大了一倍有余。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试图按住那两个跳动的恶魔,却无济于事。
  “徒儿……苏木……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已经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欢。
  苏木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暴虐因子被彻底点燃。
  这就对了。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彻底的玩坏,彻底的失去理智。
  他缓缓走到床边。
  抬起手,拇指在那枚黑玉扳指上轻轻一按。
  嗡——! 所有的震动、旋转、铃声,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世界安静了。
  但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对于已经被持续刺激了几个时辰的三女来说,比震动还要可怕。
  那是感官剥夺后的巨大空虚。
  “啊……没了……怎么没了……” 萧灵儿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茫然地扭动着屁股,试图找回那根旋转的玉珠,嘴里发出了不满的哭喊: “不行……还要……给我……呜呜呜……”
  洛璃则是浑身僵直,保持着张腿的姿势,小腹还在惯性地抽搐。
  苏木解开腰带,那根刚刚才在大周女帝体内征战过的紫金巨龙,带着未散的龙气和皇室的尊贵气息,再次弹跳而出。
  “各位夫人,久等了。” 苏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如同救世主,又如同魔鬼。
  “震动棒毕竟只是死物。” “现在……谁想尝尝带着女帝味道的真家伙?”
  话音未落。
  三具原本瘫软如泥的身体,竟然同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给我!!” “汪!主人的!我要吃!” “那是我的……呜呜呜……”
  她们像三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甚至顾不上什么宗主圣女的尊严,手脚并用地朝着苏木爬了过来。
  萧灵儿爬得最快。
  她直接抱住了苏木的大腿,那张还流着口水的小嘴,急不可耐地凑向那根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巨物。
  “主人的……好大……好热……” 萧灵儿看着那根巨龙,眼神迷离狂热,伸出舌头,像是在舔舐世间最美味的棒棒糖,从根部一路舔到了顶端。
  苏木没有阻止,反而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既然你这么饿,那就先把你喂饱。”
  苏木一把抓起萧灵儿,并没有拔出她后庭里的鸡蛋大小玉珠。
  而是直接将她翻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地。
  双龙入洞?
  不。
  那玉珠还在里面卡着呢。
  苏木对准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前门(花径)。
  噗呲! 一贯到底!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萧灵儿仰起头,眼白翻起,舌头长长地伸出,发出了今晚最凄厉、也最销魂的一声怪叫。
  前门被粗大的肉棒塞满,后门被玉珠堵死。
  两股力量在她的体内挤压、碰撞。
  那颗原本在后庭里的玉珠,被前壁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挤压,只能向更深处滑去,摩擦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肠壁。
  前后夹击! 内脏共振!
  “太满了……哦齁……肚子要破了……那是肠子……不要顶肠子……啊啊啊……”
  苏木根本不管她的胡言乱语。
  他抓着萧灵儿那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前门的水声和后门玉珠被挤压的“咕啾”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二重奏。
  旁边的叶孤音和洛璃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渴望。
  她们体内的空虚已经被放大到了极限。
  此刻的她们,只想成为下一个被那根东西贯穿、玩坏的对象。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17 13:32:28

第34章 龙涎混杂海棠露,玉蚌含珠泣夜阑
  【叶孤音的悔罪录(绝密) · 节选二十】
  “当那根带着皇室威严气息的东西,粗暴地闯入我们的领地时,所有的矜持都成了笑话。”
  “灵儿在前,那是肉体与异物的双重挤压;洛璃在后,那是久旱逢甘霖的疯狂吞噬;而我,堂堂一宗之主,竟然跪在一旁,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残留的那个女人的味道。”
  “那是女帝的味道。也是胜利者的味道。”
  “我嫉妒,我发狂。所以我只能用更加卑微的姿态,去乞求他的一点垂怜,哪怕是……吃她们吃剩下的。”
  ……
  丑时四刻,听雨轩 。
  床榻之上,红浪翻滚。
  萧灵儿的尖叫声已经变了调。
  那种类似于小兽濒死般的呜咽,在房间内回荡。
  此刻的她,正处于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极限状态。
  她被迫双手撑在床上,保持着后入的姿势。
  苏木的大手死死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撞散架。
  关键在于那“前后夹击”的恐怖构造。
  后庭里,那颗鸡蛋大小的暖玉珠被死死堵在里面。
  原本这已经足够撑满她稚嫩的肠道了,可现在,苏木那根粗大的紫金巨龙又从前方的花径蛮横闯入。
  两者的距离,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阴道后壁与直肠前壁。
  噗呲!
  砰!
  苏木每一次狠狠的抽插,粗大的肉棒都会在阴道深处挤压那层薄薄的肉壁。
  透过这层肉壁,那股力量直接传导到了后庭的玉珠上。
  “咕啾……动了……珠子在动……哦齁……” 萧灵儿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口水淋漓。
  对于她来说,这不仅仅是被操干。
  而是前面被肉棒强奸,后面被珠子“内推”。
  那颗原本卡住不动的玉珠,在肉棒的疯狂挤压下,被迫在她的肠道里上下滑动、旋转,摩擦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太深了……两个都太深了……要撞在一起了……” “主人……饶了灵儿……变成奇怪的形状了……”
  苏木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当自己的龟头碾过那层肉壁时,那个圆滚滚的珠子就会反弹回来,给他的肉棒带来一种极其独特的“回弹夹吸”感。
  这种隔山打牛的快感,简直妙不可言。
  “既然是看门狗,这点程度都受不了怎么行?” 苏木低笑一声,突然松开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垂在身后的那条湿漉漉的狐狸尾巴。
  猛地一拉!
  “噫——!!!” 萧灵儿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的悲鸣。
  噗!
  随着苏木的拉扯,那颗鸡蛋大的玉珠被强行拽到了括约肌口,却又没有完全拉出来,而是卡在了最紧的那个环上。
  与此同时,苏木的肉棒狠狠一记深顶,直接撞上了花心。
  前顶后拉!
  瞬间的双重极刑,让萧灵儿彻底崩溃。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起,然后重重摔在床上。
  一大股清亮的液体失禁般喷洒而出,浑身抽搐着昏死过去,只剩下那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和翻白的眼睛,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极乐地狱。
  苏木意犹未尽地拔出肉棒。
  波。
  伴随着一声脆响,那根沾满了萧灵儿爱液和失禁液体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
  “还有谁?” 苏木甩了甩上面的水渍,目光扫向旁边早已急不可耐的两人。
  “我!我要!” 洛璃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她太痛苦了。
  体内那根的玉势还在震动,那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她几欲发狂。
  她看着萧灵儿被那根粗大的真家伙填满的样子,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主人……给我真的……那个假的……不管用……” 洛璃抱住苏木的腿,仰起头,那张平日里圣洁无比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情欲,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合,像是一条渴望水的鱼。
  “哦?那个不管用?” 苏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出手,抓住了那根玉势露在外面的底座。
  “既然不管用,那就……丢了吧。”
  啵——! 没有任何缓冲。
  苏木猛地将那根正在高频震动的玉势,从她紧致的甬道里拔了出来。
  哗啦!
  随着塞子的离去,积蓄了一整晚的“九阴玄水”失去了阻挡,如开闸泄洪般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床单。
  紧接着袭来的,是巨大的、令人恐慌的空虚感。
  那个被玉势撑开的洞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翕张,吐露着透明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着饥渴。
  “空了……好空……呜呜呜……快填满我……” 洛璃哭喊着,不用苏木吩咐,自己就迫不及待地张开大腿,将那个空虚的洞口对准了苏木那根狰狞的紫金巨龙。
  这一刻的对比是残忍而美妙的。
  那是冰冷的玉石与滚烫血肉的对比。
  那是细小假货与粗大真物的对比。
  苏木扶住那根巨物,对准了她那还在流水的湿润穴口。
  并没有什么温柔的前戏,直接腰身一沉。
  噗嗤——咕叽!
  “啊啊啊——!!!” 洛璃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尖叫。
  那是灵魂归位的声音。
  粗大!
  滚烫!
  坚硬!
  这种能够瞬间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全部撑开、撑平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泪流满面。
  这才是她想要的。
  这才是圣女该有的待遇。
  “好烫……好大……撑满了……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了……” 洛璃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死死扣住苏木的后背。
  她的身体太紧了,哪怕被开发过,那种极品名器的吸附力依然惊人。
  苏木感觉自己像是捅进了一个高温高压的吸尘器里,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地蠕动、吸吮。
  苏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那一整晚积蓄的水声被挤压出来的声音。
  就在这时。
  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叶孤音,终于有了动作。
  她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直接扑上来求欢。
  作为宗主,作为正宫,她的自尊心比谁都强,也碎得最彻底。
  她闻到了。
  随着苏木身体的热度蒸腾,一股极其特殊、霸道且尊贵的香气弥漫开来。
  那是龙涎香混合着处子落红的味道。
  那是大周女帝姬明月的味道。
  “你……真的把她……” 叶孤音颤抖着爬过来,目光死死盯着苏木的胸膛和脖颈。
  那里还留着几道暧昧的抓痕和吻痕。
  她嫉妒。
  嫉妒得发狂。
  她本以为自己是特殊的,是唯一的“师尊”。可现在,连那个不可一世的女帝都成了他的胯下之臣。
  “怎么?师尊吃醋了?” 苏木一边操干着洛璃,一边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叶孤音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闻到了吗?” 苏木将手指伸到她鼻子底下。
  那手指上,沾着洛璃的水,萧灵儿的液,还有刚才在皇宫里残留的女帝的气息。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 “也是你未来……姐妹的味道。”
  叶孤音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心中那最后一丝身为宗主的骄傲终于彻底崩塌。
  在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如果不争,如果不抢,甚至连跪在他脚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是……我是正宫……” 叶孤音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卑微。
  “既然是正宫……那就该……帮夫君清理干净……”
  她低下头。
  那张平日里只用来发号施令的高贵嘴唇,缓缓凑近了苏木与洛璃结合的地方。
  那里,紫金巨龙正在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
  还有那挂在根部的、属于萧灵儿和女帝的残留液体。
  吸溜。
  叶孤音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过苏木那青筋暴起的根部。
  “嘶……” 苏木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下面是圣女在疯狂吞吐,上面是宗主在卑微清理。
  “好吃吗?师尊。” 苏木恶劣地问道。
  “好吃……全是……主人的味道……” 叶孤音含糊不清地回答着,舌头灵活地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打转,将那些混杂着其他女人体液的污秽,一点点舔舐干净,吞入腹中。
  胸前那两颗被夹子勒得红肿发亮的乳头,随着她的吞咽动作,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显得格外凄美。
  三女同侍一夫。
  在这个淫靡的夜晚,所有的身份、地位、廉耻,统统化作了欲望的燃料。
  不知过了多久。
  洛璃终于在高强度的抽送下翻了白眼,浑身抽搐着泄了身,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苏木拔出肉棒。
  还没等他说话,早在一旁等得眼睛发绿的叶孤音,便猛地扑了上来。
  “轮到我了……该轮到我了……” 她一把推开昏死过去的洛璃,自己躺了上去,双腿大张,主动抓着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塞。
  “给我……把那个女人的味道……用我的覆盖掉!” “我是师尊……你要射给我……射进子宫里……把我的肚子搞大!”
  噗呲! 最后的疯狂,拉开序幕。
  ……
  翌日清晨。
  阳光依旧明媚。
  但听雨轩的主卧内,却是一片狼藉。
  三具绝美的胴体叠在一起,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她们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那是彻夜狂欢的勋章。
  苏木神清气爽地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袖口。
  体内的无垢金丹经过这一夜的“采补”与“双修”,竟然隐隐有了突破中期的迹象。
  尤其是吸收了女帝的那股元阴龙气后,他的灵力中多了一丝霸道的皇道威压。
  “这皇都,果然是块宝地。” 苏木看了看床上那三个彻底被玩坏的女人,并没有叫醒她们。
  今天的她们,需要好好休息。
  因为今晚…… 还有一场更重要的“复诊”在等着他。
  苏木走出房门,看着皇宫的方向,摸了摸大拇指上的黑玉扳指。
  那扳指上,多了一道新的、金色的符文。
  那是昨晚在破身之时,悄悄种在女帝体内的“子母连心咒”。
  “不知道那位高傲的女帝陛下,现在的屁股……洗干净了没有?”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0 13:41:40

第35章 凤鸣华清锁金印,龙池春暖试玉玺
  【姬明月的帝王起居注 · 绝密(第二夜)】
  “朕以为昨夜已是极致,却不知那不过是深渊的入口。”
  “他来了,在朕沐浴的时候。”
  “他没有拿朕准备好的天材地宝,而是拿起了朕的传国玉玺。”
  “那代表着大周万年基业的玉玺,那上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八个大字,竟然被他……”
  “朕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当那冰冷的玉石和滚烫的肉刃同时存在时,朕听到自己发出了像野兽一样不知廉耻的声音。”
  “原来,朕的子宫,比这江山更渴望被他填满。”
  ……
  亥时二刻,皇宫禁地,华清池。
  这是一座引自地底千年灵泉的皇家浴场。
  白玉铺地,金龙吐水。
  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名贵的紫灵花瓣,氤氲的热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醉的幽香。
  屏退了所有侍女,大周女帝姬明月正独自一人浸泡在水中。
  她背靠着白玉池壁,双臂舒展,头颅后仰,任由温热的灵泉水冲刷着她那具疲惫却又异常兴奋的娇躯。
  这是一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帝王之体。
  在朦胧的水汽中,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淡金色,仿佛是由最上等的暖玉雕琢而成,散发着淡淡的皇道威压。
  昨夜留下的青紫痕迹虽然被灵药消除了大半,但依然能在锁骨、大腿内侧看到些许暧昧的红印。
  视线穿过清澈的水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对傲视群芳的帝王乳。
  它们随着水的浮力微微晃动,饱满得惊人,呈完美的半球状。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对紫红色的乳头。
  或许是因为昨夜被过度吸吮和玩弄,它们此刻即便是在热水中,依然处于一种半硬挺的状态。
  乳晕周围的颗粒感清晰可见,颜色深邃而高贵,像两颗熟透了的紫葡萄,傲然挺立在雪峰之巅,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摘者。
  再往下,是平坦紧致、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
  而在那小腹之下,是一片稀有而尊贵的淡金色芳草地。
  金色的毛发柔软顺滑,如同秋日的麦浪,掩映着那处刚刚被开垦过的“龙穴”。
  那里的景色更是绝美。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因为昨夜的破身和狂暴抽插,此刻依然有些红肿外翻。
  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紧闭如蚌,而是微微张开一条缝隙,露出了里面粉嫩鲜艳的小阴唇。
  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小肉瓣,此刻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胭脂红,像是一朵盛开的海棠花芯。
  随着水波的荡漾,那花芯偶尔会轻轻颤动,仿佛在回忆着昨夜被那根紫金巨龙填满的滋味。
  “冤家……” 姬明月低头,看着自己水下那处红肿的私密,手指忍不住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已经有些凸出的阴蒂。
  “嘶——!” 仅仅是轻触,一股电流便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昨夜的开发,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她从一个不知情欲的石女,变成了一个稍微一碰就会流水的敏感体质。
  “陛下这是在……自渎吗?”
  一道充满戏谑的声音,突然穿透层层阵法,在空旷的浴殿内响起。
  姬明月猛地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双手护胸,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手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垂入水中。
  在这个男人面前,遮掩已经没有意义了。
  苏木一袭黑衣,从屏风后走出。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女帝那赤裸的娇躯上巡视,就像是在检阅自己的领土。
  “苏木……你来得倒是准时。” 姬明月深吸一口气,试图捡起自己身为女帝的威严。她指了指岸边的一个托盘。
  “那里是一万上品灵石,还有三件地阶法宝。” “这是朕给你的……诊金。”
  “诊金?” 苏木看都没看那堆价值连城的宝物一眼。
  他径直走到池边,蹲下身,伸手拨弄了一下水面上的花瓣。
  “陛下,微臣昨晚说过。” “这不是一锤子买卖。” “而且……” 苏木的手伸入水中,精准地握住了姬明月那只藏在水下、正在偷偷揉捏阴蒂的玉手。
  “比起那些冷冰冰的石头,微臣更喜欢……这种热乎的宝贝。”
  哗啦!
  苏木用力一拉。
  姬明月整个人被他从水中拽到了池边。
  她上半身趴在白玉台阶上,下半身还泡在水里,那对硕大的豪乳被挤压变形,摊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乳头因冷热交替的刺激而瞬间硬得像石子。
  “放肆……唔……” 姬明月刚想呵斥,嘴唇就被苏木的手指按住。
  “嘘。” 苏木另一只手从旁边拿过一样东西。
  那是放在龙袍之上、象征着大周最高权力的——传国玉玺。
  这方玉玺由整块极品和氏璧雕刻而成,底座方正,上方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
  那金龙的造型昂首怒目,龙身盘旋,形成了一个粗大的手柄。
  “陛下,这玉玺代表着大周的气运。” 苏木把玩着沉甸甸的玉玺,感受着上面流转的皇道龙气。
  “听说,只有手持玉玺,才能号令天下?”
  “那是自然……还给我!” 姬明月看着苏木拿着玉玺在自己赤裸的身上比划,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既然这玉玺这么重要……” 苏木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那如果不小心把它……弄丢在陛下的身体里,这大周的江山,是不是就算是被我‘操’过了?”
  “你……你想干什么?!不要!那里不行!” 姬明月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惊恐地瞪大了那双金色的竖瞳,拼命想要后退。
  那是传国玉玺啊!
  是列祖列宗的脸面啊!
  怎么能塞进那种脏地方!
  但苏木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一手按住她那光滑如缎的后腰,将她死死压在岸边,让她保持着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势。
  那金色的芳草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红肿外翻的花径正对着苏木,随着她的挣扎一张一合,流出一股股清澈的爱液。
  “陛下,放松点。” “这金龙手柄……尺寸可是刚刚好。”
  苏木将玉玺翻转过来。
  那条盘踞的金龙手柄,龙头朝上,龙尾朝下,表面雕刻着细腻的龙鳞,增加了摩擦力。
  虽然不如苏木那根紫金巨龙粗长,但这可是冷硬的玉石,且形状并不规则。
  “不……求你……换一个……那是国宝……呜呜呜……” 姬明月崩溃地哭喊着,这比杀了她还要羞耻。
  苏木充耳不闻。
  他对准了那个还在颤抖的粉红洞口。
  噗!
  “啊!!” 姬明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冰冷!
  坚硬!
  那带有棱角的金龙龙头,强行挤开了她那红肿的媚肉。
  玉石的寒气瞬间激得她子宫痉挛,那种被死物入侵的异样感,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苏木并没有停。
  他握着玉玺的底座(那刻着字的一面),用力往里一推。
  咕啾——啵!
  整条金龙手柄被连根没入!
  只有那方方正正的玉玺底座留在外面,正好卡在她的大阴唇之间,像是一把巨大的、沉重的贞操锁,死死堵住了她的阴道口。
  “这下,大周的江山……算是稳了。” 苏木看着那个卡在她两腿之间的玉玺底座。
  那上面朱红色的印泥还未干透,此刻沾染了她的爱液,红得妖艳。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正随着她屁股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拿出去……太重了……要掉出来了……呜呜呜……” 姬明月趴在地上,屁股高耸。
  玉玺太重了。
  那沉甸甸的底座坠在外面,拉扯着里面的手柄,时刻有一种要滑落的坠胀感。
  为了不让这国宝掉进水里摔碎,她必须拼命夹紧双腿,利用阴道肌肉死死“咬”住那个金龙手柄。
  “别急着拿出来。” 苏木解开衣带,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金巨龙。
  “前面被江山堵住了,不是还有后门吗?”
  姬明月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恐惧。
  “不……后面不可以……那里从未……”
  “既然你是石女,那后面应该更紧致吧?” 苏木没有用任何润滑。
  因为她前面流出的水太多了,顺着会阴流到了后面,已经足够湿润。
  他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金色菊蕾。
  那里的褶皱细密紧致,颜色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干净而神圣。
  “既然前面被你的列祖列宗占了,那后面……就归我了。”
  噗呲! 苏木腰身一沉。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姬明月瞬间翻起了白眼。
  这一声惨叫彻底变了调,不再是那个威严的女帝,而是一只被玩坏了的母兽。
  痛!
  撕裂般的痛!
  那是比昨夜破处还要剧烈的痛楚。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狭窄的幽径,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要裂成两半了。
  “进……进去了……那个地方……不可以……那是排泄的……哦齁……” 姬明月张大嘴巴,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口水失禁般滴落在玉石地面上。
  苏木并没有怜香惜玉。
  他一手按着那个卡在前面的传国玉玺,一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狂暴地抽插。
  啪!
  啪!
  啪!
  每一次撞击,他的耻骨都会重重地撞在那个玉玺底座上。
  咚!
  咚!
  玉玺被撞击,震动传导进阴道内部,那条金龙手柄在她的花径里疯狂搅动。
  而后面,苏木的肉棒正在无情地开垦着她的后庭,摩擦着那层薄薄的肠壁。
  前后夹击! 前面是冰冷的江山(玉玺),后面是滚烫的征服者(苏木)。
  “太深了……肠子要被拉出来了……呜呜呜……朕坏掉了……陛下坏掉了……” “哦齁……那是玉玺……不要撞玉玺……列祖列宗在看着……啊啊啊……”
  姬明月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看着倒影在水中的自己: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前面塞着国玺,后面吞着男人的肉棒,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嘴里发出下贱的浪叫。
  “说!大周是谁的?” 苏木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狠狠拍打着她那颤抖的金臀。
  “是主人的……大周是主人的……哦齁……我也是主人的……” “求求你……射进来……把脏东西射进那个地方……把朕变成你的便器……呜呜呜……”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转化为了最强烈的快感。
  姬明月的身体剧烈痉挛,那个被玉玺堵住的前门突然喷出一股股液体,冲刷着玉玺的底座。
  而后庭,在苏木的疯狂进攻下,紧致的括约肌开始疯狂收缩、痉挛,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巨龙。
  “夹死我了!” 苏木低吼一声,感受到了那股来自后庭的强大吸力。
  他不再保留。
  对着那最深处的敏感点,狠狠来了几十下鬼畜般的深顶。
  砰砰砰!
  “噫——!!!” 姬明月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浑身僵直,脚趾扣紧地面,彻底昏死了过去(高潮晕厥)。
  苏木也在这一刻,将那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入了这位女帝的后庭深处。
  ……
  良久。
  苏木拔出肉棒。
  波。
  那粉嫩的菊蕾此刻已经被操成了艳红色,微微张开,无法闭合,里面缓缓流出了白浊和肠液的混合物。
  而前面,那个传国玉玺依然死死卡在那里。
  苏木并没有把它拿出来。
  他看着昏迷中的姬明月,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
  “这玉玺,今晚就别拿出来了。” “明天上朝的时候……记得带着它。” “若是让群臣发现他们的陛下,身体里塞着这东西……”
  苏木坏笑一声,转身离去。
  只留下这位大周女帝,赤身裸体地趴在华清池边,身上布满了精斑和水渍,两腿之间,那方代表着无上权力的玉玺,正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2/20 13:41:50

第36章 金殿早朝藏春色,龙袍深处锁玉玺
  【姬明月的帝王起居注 · 绝密(第三日晨)】
  “今日早朝,朕觉得这龙椅上有针。”
  “不,比针更可怕。那是朕的大周江山,是那方传国玉玺。”
  “它就在朕的身体里,冰冷又滚烫。那个金龙手柄每一次摩擦过子宫口,朕都要用尽全力咬破舌尖,才能忍住不发出一声浪叫。”
  “台下是文武百官,他们在高呼万岁。可他们不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正夹紧双腿,拼命不让那个代表皇权的印章滑落出来。”
  “朕……是个昏君。朕竟然觉得,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比治理天下还要刺激。”
  ……
  卯时三刻,金銮殿。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厚重的宫门缓缓开启。
  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手持笏板,鱼贯而入,分列两旁。气氛庄严肃穆,落针可闻。
  “陛下驾到——!” 随着大太监赵高一声尖细的唱喏,九五之尊的身影出现在丹陛之上。
  今日的姬明月,妆容比往日更加精致艳丽,似乎是为了掩盖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潮红。
  她头戴九凤朝阳冠,身穿厚重的黑金龙袍,腰束玉带。
  整个人看起来威严霸道,不可一世。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行头下掩盖着怎样的荒唐。
  她走路的姿势很慢,很僵硬。
  每迈出一步,她的大腿肌肉都要剧烈绷紧,膝盖微微内扣。
  因为在那层层叠叠的龙袍之下,她是真空的。
  那方沉甸甸的传国玉玺,依然卡在她体内。
  昨夜苏木走后,她试图取出来,却发现那东西像是生了根一样。
  一旦拔出一半,那种空虚感就会让她发疯,只能哭着又塞回去。
  此时,那粗大的金龙手柄正深深插在她的花径里,龙头抵着敏感的宫口。
  而那方正硕大的玉玺底座,则卡在她的两片大阴唇之间,充当着一个巨大而沉重的“塞子”。
  一步,两步。
  玉玺太重了。
  随着步伐的起伏,沉重的底座在重力作用下不断下坠,拉扯着里面的手柄向外滑落。
  咕啾…… 那是一种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极其淫靡的滑动感。
  为了不让这国宝当着百官的面“哐当”一声掉在金銮殿上,她必须时刻提气,利用昨夜刚刚被开发过的阴道肌肉,死死“咬”住那个手柄。
  “众卿……平身。” 姬明月终于挪到了龙椅前,缓缓坐下。
  “谢陛下!” 百官跪拜,声震大殿。
  然而,就在坐下的那一瞬间。
  “唔!” 姬明月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龙椅的扶手。
  硬!
  龙椅是硬的,玉玺底座也是硬的。
  这一坐,底座被龙椅的硬面狠狠向上一顶!
  噗呲——!
  里面的金龙手柄瞬间被顶到了最深处,龙头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红肿不堪的花心上。
  痛并快乐着。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背后的龙袍。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赵高的声音再次响起。
  “臣有本奏!” 一位白发苍苍的御史大夫站了出来,一脸正气。
  “近日皇都流言四起,说太上剑宗苏长老行事乖张,且陛下将那传国玉玺……随意把玩,不知去向。此乃动摇国本之举!请陛下示下,玉玺如今何在?”
  轰——! 姬明月脑子里嗡的一声。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老东西,偏偏要问玉玺?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玉玺何在?
  玉玺就在朕的批里!
  “爱卿……多虑了。” 姬明月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沙哑。
  “玉玺乃国之重器,自然……被朕妥善保管。”
  “既如此,请陛下请出玉玺,以安民心!” 御史大夫不依不饶,跪地不起。
  姬明月骑虎难下。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
  “王大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苏木一袭白衣,腰间挂着那枚黑玉扳指,无视宫廷礼仪,大步走入殿内。
  他是被女帝特许的“摄政王”(虽然还没正式册封,但权力已等同)。
  看到苏木的那一刻,姬明月的瞳孔猛地收缩。
  条件反射。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子宫瞬间抽搐,大腿根部泛起一股酸软的水意。
  那个昨晚把她像母狗一样操干的男人,来了。
  “苏长老!”御史大夫皱眉。
  苏木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上丹陛,站在了龙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姬明月。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女帝那紧绷的小腹和并在起双腿。
  “陛下,臣听说您今日身体抱恙?” 苏木的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他伸出手,看似是去扶女帝,实则手掌悄然覆盖在了她的小腹上。
  神识度入——『法宝共鸣 · 烈火焚身』
  苏木并没有忘记,那传国玉玺虽然是凡物,但他昨晚射进去的纯阳精气还留在里面。
  只要引动那股气……
  滋滋——!
  姬明月体内,那个原本冰冷的玉玺,突然开始发热。
  不仅发热,那条盘踞的金龙手柄,竟然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开始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旋转。
  “啊……!” 姬明月猝不及防,一声短促的惊呼脱口而出。
  “陛下?”底下的百官疑惑地抬头。
  “没……没什么……” 姬明月满脸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她死死咬住嘴唇,借着宽大的龙袖遮挡,一只手在桌案下疯狂地掐着自己的大腿。
  太热了!
  体内的玉玺变成了烙铁!
  那种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娇嫩的肉壁疯狂收缩,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想要降温。
  可水越多,那玉玺就越滑,旋转得就越快。
  咕噜……咕噜…… 金龙的鳞片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给她做深度的刮宫按摩。
  “王大人不是要看玉玺吗?” 苏木坏笑着,手掌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这一按,直接压在了那个硬邦邦的玉玺轮廓上。
  噗呲! 受外力挤压,玉玺向内一顶,再次撞击花心。
  “哦……哦齁……” 姬明月翻起了白眼。
  在百官面前,在大周的金銮殿上,她失态了。
  舌尖不受控制地顶出一小截,眼神瞬间涣散,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溺水者的怪叫。
  全场死寂。
  百官面面相觑。陛下这是……怎么了?
  “陛下那是……龙气攻心。” 苏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同时传音入密给姬明月: “忍住了。要是敢在百官面前漏出来,今晚就让大理寺的一百条狼狗来伺候你。”
  这一句恐吓,其实苏木根本不会这样做,加上体内那即将要把人逼疯的快感,让姬明月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退……退朝……” 姬明月用尽最后的理智,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朕……身体不适……今日……不议事……”
  说完,她甚至顾不上礼仪,猛地站起身。
  哗啦——! 起身的动作太大。
  加上体内爱液泛滥到了极点。
  那个沉重的玉玺底座终于支撑不住,向下滑落了一大截。
  “嗯啊!!” 姬明月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玉玺已经滑到了洞口,只差一点点就要掉出来了。
  那个宽大的底座正卡在两腿之间,把她的亵裤撑得满满当场。
  她只能用一种极其怪异、极其羞耻的内八字姿势,夹着屁股,像一只企鹅一样,在苏木的搀扶下,狼狈地逃向后殿。
  随着她的走动。
  滴答……滴答…… 一连串晶莹剔透、混合着皇室尊贵气息的液体,顺着她的龙袍下摆滴落在金銮殿的地毯上,留下一条散发着幽香的水渍。
  底下的御史大夫看着那水渍,老脸疑惑: “这……陛下难道是……羊水破了?”
  ……
  后殿,养心殿。
  刚一进门,姬明月就再也支撑不住。
  她一把推开宫女,踉跄着冲向那张软塌。
  “出来……快出来……呜呜呜……” 她顾不上苏木还在旁边,毫无形象地趴在塌上,撅起屁股,伸手去抠那个卡在下面的玉玺。
  太涨了。
  太烫了。
  那个东西在她体内转了一早上,把她的子宫都要捣烂了。
  “陛下,臣来帮您。” 苏木慢悠悠地走过来,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眼中满是笑意。
  他抓住那个露在外面的玉玺底座。
  此时,那底座上沾满了拉丝的粘液,原本鲜红的印泥已经被爱液化开,变成了一滩红白相间的浆糊。
  “拔出来!!快给朕拔出来!!” 姬明月哭喊着,屁股疯狂扭动。
  “遵命。” 苏木用力一拔。
  波————!!!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清脆的拔塞声,在安静的宫殿内回响。
  哗啦啦!
  随着玉玺的离体,积蓄了一早上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溅了苏木一身。
  那红肿外翻的洞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此刻竟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恐怖的方形洞口(被底座撑的),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在痉挛跳动。
  “啊啊啊啊——!!!” 姬明月浑身剧烈抽搐,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彻底坏掉了。
  她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失禁高潮。
  大量的尿液混合着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洒在龙塌上,将那明黄色的被褥染成了深色。
  苏木拿着那方还在滴水的传国玉玺,看着上面那八个大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此刻,这八个字上沾满了女帝的淫水和尿液。
  “好一个受命于天。” 苏木将玉玺随手扔在一旁,然后解开了腰带。
  “既然那个冷的拿出来了。” “陛下……该吃热乎的了。”
  姬明月听到那个声音,原本昏死的身体竟然本能地动了。
  她闭着眼睛,还在抽搐,却依然撅着屁股,向着苏木的方向爬了两步。
  那是一个完全臣服、完全变成母兽的姿势。
  “哦齁……热的……要热的……填满……”
  苏木冷笑一声,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方形洞口,狠狠刺入。
  这场关于皇权与肉欲的战争,终究是以女帝的彻底沦陷而告终。
  从此以后,大周再无女帝。
  只有苏木豢养在龙椅之上的……一只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