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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2/10 03:45 / 2501 / 75 /
【小说】归途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3:26:25

第二十六章:余波
  那盘红烧排骨我吃了个精光。
  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吃,嘴里说了句"慢点吃,骨头吐盆里,别吐桌上"。然后站起来去厨房盛了碗汤端过来,放在我手边。
  排骨是甜口的。她放了冰糖和老抽,炖了三个钟头,筷子一碰骨肉就分。土豆块炖化了大半,吸饱了酱汁,软烂得入口即散。
  她平时做饭没这么用心。周末能吃上个西红柿鸡蛋汤配米饭就算丰盛了。
  这盘排骨——三个钟头,一大盘——明摆着的过度补偿。
  我什么都没说。埋头吃完了。碗洗了。灶台擦了。垃圾袋换了。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氛围变了。
  变得微妙。
  表面上看一切正常。她还是每天早起做饭、出门上班、下班回来炒菜、吃完饭洗碗、看会儿电视、催我睡觉。该唠叨的唠叨,该数落的数落。
  "你看你这桌子乱的!课本和脏袜子搁一块儿!"
  "洗手了没有?手上全是铅笔灰就来吃饭?"
  "电视关了,去写作业。期中考试还有一个月。"
  字面上跟以前一模一样。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的穿着——又收紧了。
  不是冰冻期那种裹得密不透风的程度,但高领毛衣又拿出来了。黑色那件,领口到下巴。家居裤换回了最宽松的那条,裤管又肥又大,把腿的轮廓埋得干干净净。棉靴也回来了——那双又丑又笨重的毛绒棉靴,把脚踝捂得严严实实。
  做了几天——然后又松了。
  大概第四天的时候,高领毛衣不见了。换成了一件普通的深灰色套头卫衣。
  领口是圆的。不高。
  第五天,棉靴又换成了灰色家居拖鞋。脚踝又露出来了。
  第六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质家居服——上下分体的那种。上衣的领口稍微宽了一点,她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果皮的时候,领口往前垂了一截,能看到锁骨下面大片白皮肤和内衣的上沿——浅灰色的,棉质的,罩杯的弧线在领口底下隐隐露出一道边。
  她自己没注意到。
  或者注意到了,但没去拉。
  她对我说话的方式也在摆。
  有时候忽然很硬。
  有一次我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她炒菜。就只是站着。她忽然转过头来——
  "站这儿干嘛?没事回房间去。厨房油烟大。"
  生硬。不带商量。
  我"哦"了一声,走了。
  但第二天晚上,她忽然问我想吃什么。
  "糖醋鱼行不行?菜市场今天鲫鱼便宜。"
  "行。"
  "那你去把蒜剥了。在厨房那个塑料袋里。"
  她让我进厨房帮忙了。
  帮忙的时候我站在她旁边剥蒜。她站在灶台前颠锅。距离不到半米。油锅热了之后满屋子都是油烟,呛得人眼睛疼。她拿锅铲翻了翻鱼,侧过头来跟我说话——
  "蒜切碎。别切太大块了,炝锅用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扫过我,在我身上停了大概一秒——然后迅速转回去盯着锅里。
  那一秒——
  不是妈看儿子的那种看法。
  说不上来是什么。
  但就是不一样。
  过后她端着鱼盘走到餐桌的时候,经过我身边,身体侧了一下避开了和我的接触——本来那个宽度不需要侧的。
  "吃饭。"
  她坐下来。
  我也坐下来。
  隔着一张餐桌。
  筷子碰碗的声音。嚼东西的声音。她吸了一口鱼汤,"嘶——"了一声,烫着了。
  "你做的这个鱼不错。"我说。
  "那当然。你妈几十年的手艺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你妈"两个字——尾音往下沉了一点。很轻。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吃完饭她在水池边洗碗。
  我在她身后擦灶台。
  她弯腰从橱柜底层拿洗碗布的时候,家居服的上衣后摆往上窜了一截。她的后腰——那段白皮肤,腰窝浅浅地凹着——露出来了三四厘米。裤腰的松紧带勒在腰上,把腰侧的软肉微微挤出来一点。
  我看了两眼。
  她直起身的时候衣服落回去了。
  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到卧室。浴巾是白色的,从腋下包到大腿中段。头发湿的,贴在肩膀和后背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锁骨上、肩头上。
  她经过客厅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写作业。
  我们对了一下眼。
  她的脚步加快了。"啪嗒啪嗒"地走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那天之前——冰冻期之前——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是常事。
  倒杯水,拿个手机充电器,随手收拾一下茶几。浴巾裹着就在我眼前晃。
  现在做不到了。
  她知道我在看。
  她知道我看她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知道——因为那天晚上,她的手握过的那个东西让她没办法再假装不知道了。
  第八天。礼拜四。
  晚上吃完饭,她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我在餐桌那边写作业。
  她的手机响了。
  "喂?"
  "老公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
  爸。
  我笔尖停在纸上。没抬头。耳朵竖着。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笑着的。那种对着丈夫特有的、带点撒娇又带点数落的腔调——
  "嗯……还好啊。上班呗,能怎么着……最近忙不忙你那边?"
  停了一下。在听爸说话。
  "哦……又换工地了?这次去哪儿?……那得多久啊……嗯嗯……"
  又停了一下。
  "儿子?他在写作业呢。挺好的,最近表现不错,还帮我做饭呢……"
  她说到这儿的时候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嗯,就是——他长大了嘛,懂事了。……对,学习也还行……"
  然后爸大概说了什么,她笑了——
  "你少来!你回来了再说吧你——"
  嗔怪的。带着点甜。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少喝酒,胃不好。那个工友老刘你少跟他混,上次你们俩喝了一箱啤酒我都给你记着呢——"
  她开始骂了。
  骂了大概两分钟。从爸喝酒骂到爸不注意身体骂到爸的袜子穿一个礼拜不换。
  中间爸大概插了几句嘴,被她堵回去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早点睡。……嗯。……知道了。……拜拜。"
  电话挂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钟。
  我没抬头。笔在纸上划。
  她站起来,拿着手机往卧室走。经过餐桌的时候——
  "你爸说五一可能回来待两天。"
  "嗯。"
  "到时候你把你房间收拾一下。你爸那人,一进门先看地上干不干净。"
  "知道了。"
  她走进卧室了。
  门没关。
  我坐在餐桌前,盯着面前的数学卷子。
  五一。爸回来。
  那是两个月之后的事。
  两个月——
  在这两个月里,她和我之间会是什么样子?
  会再发生一次吗?
  还是她真的能把那件事当成"一次性的失控",从此翻篇?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刚才那通电话里,她跟爸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搓沙发扶手上的线头。
  从头搓到尾。
  整整十分钟。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隔壁传来手机外放的声音。她在看短视频。一个一个地刷。音量开得不大,但隔着墙能听到人声和配乐。
  刷了很久。
  大概到了十二点多才安静。
  她也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灶上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腌黄瓜。她坐在餐桌前吃,我坐下来也吃。
  "你爸昨天说了,那个工地要干到年底。"
  "哦。"
  "说中间可能五一回来一趟,国庆再回一趟。两次。"
  "嗯。"
  "也不知道靠不靠谱。他每次说回来,不是推迟就是取消。上次说好了十月回来,结果拖到腊月。"
  她嘟囔了两句,筷子戳着碗里的粥搅了搅。
  "你多吃点。今天有体育课吧?别空着肚子去跑步,上次你跑完了差点吐在操场上。"
  "知道了。"
  "还有你那个书包拉链坏了,下午放学去小区门口那个缝补摊让人给你换一个。
  带上十块钱够了。"
  "行。"
  她站起来端碗去厨房。走到水池边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冷。多穿一件。"
  然后转过身去洗碗了。
  水龙头哗啦啦地响。碗碟碰着不锈钢水池叮叮当当。
  我把粥喝完了。书包拎起来。
  "我走了。"
  "路上小心。"
  出了门,走到楼道里。
  拐角的窗户透进来灰蒙蒙的晨光。隔壁谁家在炒菜,油烟味从通风口飘上来。
  我站了两秒。
  然后下楼,去上学。
  ***  ***  ***
  放学回来的路上,经过小区门口那个缝补摊,花了八块钱换了书包拉链。老太太手脚利索,三分钟搞定。我把找回来的两块钱揣进兜里,拐进小区。上楼。
  掏钥匙。开门。
  "回来了?"厨房里传来她的声音。锅铲翻炒的声音,油烟机的嗡嗡声。
  "嗯。拉链换好了。"
  "多少钱?"
  "八块。"
  "行。洗手吃饭。今天做了酸辣土豆丝和紫菜蛋花汤。"
  我放下书包,去卫生间洗手。
  经过她卧室门口的时候——
  门开着。
  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她的手机。枕头旁边搁着那本翻了一半的杂志。
  什么都看不出来。
  干干净净的。
  我洗了手,坐到餐桌前。
  她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今天穿着那件浅灰色圆领卫衣。黑色家居裤。头发扎了马尾。脸上什么都没抹。
  普通的。日常的。
  跟每一天一样。

女神的超级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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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3:36:29

第二十七章:第二次
  那顿酸辣土豆丝之后又过了几天。
  日子还是照常过。她做饭,我洗碗。她唠叨,我听着。她催我睡觉,我回房间。
  但有些东西变了。
  变在那些缝隙里。
  比如——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
  以前她裹着浴巾能在客厅里待十来分钟。现在不行了。浴室门一开,她就小碎步地穿过走廊,迅速钻进卧室,门带上。全程不超过五秒。
  我坐在沙发上写作业,余光扫过去——只来得及看到一截小腿和湿答答的头发梢。
  比如——她弯腰的时候。
  以前她在厨房里蹲下去拿东西、弯腰拖地、在沙发前俯身收拾茶几,从来不在意我在不在旁边。屁股朝哪个方向、领口敞开多大,她压根儿不想这些。
  现在她弯腰之前会往我这边瞟一眼。
  如果我在看——她就换个姿势。蹲下去变成侧蹲。俯身变成半跪。
  如果我没在看——她才弯下去。
  但问题是——我总在看。
  她知道我在看。
  我也知道她知道。
  这个"知道"本身,就是最折磨人的东西。
  三月中旬的一个礼拜五晚上。
  期中考试前一周。  我在房间里看书。数学。二次函数那一章死活看不进去。
  十点多了。妈在客厅看电视,声音调得小,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我放下书,出了房间。
  她窝在沙发角落里,盘着腿,穿着那件浅蓝色家居服。头发散着没扎,搭在肩上。手机搁在旁边,电视开着但她没在看——眼睛半闭着,靠在靠垫上,有点犯困的样子。
  家居服的裤管往上缩了一截。她盘腿坐着,左腿的小腿和脚踝全露在外面。
  脚丫子光着,脚趾微微蜷着,趴在沙发垫子上。
  她的脚不大。三十六码。脚背上能看到两三根细细的青色血管。脚趾甲修得平平的,没涂颜色。脚底板白,靠近脚后跟的位置有一点粗糙——穿拖鞋磨的。
  "妈。"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怎么了?还不睡?"
  "睡不着。看书看烦了。"
  "那就别看了。睡吧。磨刀不误砍柴工,困了硬撑效率也不高。"
  "嗯。"
  我没回房间。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了。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后转回了电视。
  我们隔着大半个沙发坐着。中间空了两个靠垫的距离。
  电视里在放一个调解类节目。一对夫妻在吵架,女的哭,男的犟。主持人在中间和稀泥。
  "这男的脑子有毛病。"妈嘟囔了一句。
  "嗯。"
  "老婆说了那么多次不要喝酒,他偏喝。喝完了还打人。打完了又跪下来道歉。
  道完歉过两天又喝。什么玩意儿。"
  "嗯。"
  "你以后可不许学这样。"
  "不学。"
  她换了个台。换到一个综艺节目上,几个人在做游戏,笑声很大。
  她把音量调低了。
  客厅里安静了。
  暖气片偶尔咕嘟一声。窗外有风,刮着树枝蹭窗户。
  "妈。"
  "嗯?"
  "你说……爸是不是很久没打电话了?"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正在摁遥控器的手指。
  "上礼拜打过一次。"
  "哦。"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无聊?"
  她瞅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两秒,然后移开了。
  "有什么无聊的。上班够忙了。回来还有你这个祖宗操心。"
  她说完又换了个台。
  电视里播了一段广告。牙膏的。然后是洗衣液的。
  "去睡觉吧。"她说。"明天还有课。"
  "再坐一会儿。"
  她没再催。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
  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两手举过头顶,腰往后弓了一下。家居服的上衣被这个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小腹下面那一小条皮肤。白。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很浅的纹路——妊娠纹。她生我的时候留下的。
  懒腰伸完了,衣服落回去了。
  她站起来。
  "我去睡了。你也赶紧的。"
  她走到卧室门口——
  "妈。"
  她停住了。没回头。
  "上次那个事……"
  她的后背绷紧了。
  我能看到她肩胛骨的位置在家居服底下凸了一下。
  "……我最近压力挺大的。"
  她站在那儿。背对着我。
  好几秒。
  "考试的事?"
  "嗯。还有别的。"
  她转过身来了。
  看着我。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脸上——说不上是什么表情。眉头微微拧着。嘴唇抿着。眼睛里有东西在转,在琢磨。
  "你……"
  她开口了。声音很低。
  "你自己不能解决吗?"
  自己解决。
  她的意思——自慰。
  "试过了。"我说。"不行。"
  这是假话。但她没法求证。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
  灯光。暖气的嗡嗡声。窗外的风。
  然后她叹了口气。
  很轻的。从鼻子里出来的。
  "进来吧。"
  三个字。
  她转身走进了卧室。
  我站起来。
  跟了进去。
  卧室里床头灯开着。橘黄色。她坐在床沿上,两手搁在膝盖上。
  "把门关了。"
  我关了门。
  走到她面前。
  她没抬头。盯着地板。
  "坐下。"
  我在她旁边坐下。床垫凹了一下。
  她的手——
  从膝盖上抬起来了。
  伸向我的胯部。
  没有废话。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她的手指碰到了我睡裤的松紧带,把裤腰往下扯了一截。
  阴茎弹了出来。已经硬了。从我坐到她床上的那一刻就硬了。
  她握住了。
  右手。
  指头合拢,掌心包住茎身。拇指按在龟头下面那道沟的位置——冠状沟。
  跟上次不一样了。
  上次她的动作是生疏的,有停顿,有犹豫。
  这次——
  从第一下开始就稳。
  手腕发力,带着整只手从下往上撸。到了龟头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收紧,碾过马眼,然后翻腕,再从上往下滑回去。
  上。下。上。下。
  节奏匀。力道稳。不急不缓。
  她的掌心干的。前几下有点涩。但龟头上很快渗出了前液,黏糊糊的,被她的手指来回抹匀了,润在茎身上,接下来的动作就滑了。
  她的手指——那些带着薄茧的手指——在阴茎表面滑动的时候,那种半粗糙半光滑的触感让我整个下腹都在发紧。
  她知道怎么弄。
  她跟爸做了十几年。这套手活她闭着眼睛都会。
  我低头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
  白。细长。手背上没什么肉,能看到骨节的轮廓和几根青色血管。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戒指勒出来的。她平时不戴戒指,但那道痕还在。
  这只手。
  白天握着锅铲炒菜。握着拖把拖地。握着我的课本翻看我的成绩单。
  现在握着我的阴茎。
  她的头低着。眼睛没看我。盯着自己的手和我的胯部之间那个位置。嘴唇抿着。呼吸比平时重了一点——鼻翼微微翕动。
  她的身体有反应。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但她的呼吸在变快。胸口的起伏在加大。家居服的面料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胸前那两团奶子的轮廓在布料底下微微晃动。
  她没穿胸罩。
  家居服的面料薄。乳头的位置有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灯光的侧面打光下看得清楚。
  她夹紧了大腿。
  两条腿并拢,膝盖靠在一起,挤着。
  她的手加快了。
  不是匀速了。开始有了变化——快几下、慢几下、在龟头上多停一拍、用指腹在马眼那里揉两圈——然后再加速。
  这不是无意识的动作。
  她在用技巧。
  她在认真地、用心地、用她跟爸做了十几年练出来的手活——帮我弄。
  "妈……"
  我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了。哑的。
  她的手抖了一下。
  但没停。
  她的拇指按住龟头顶端,碾了一圈。然后整只手收紧,从龟头一口气撸到根部,再翻上来。
  力道大了。
  速度快了。
  我的腰开始往上顶——控制不住。每次她的手滑到龟头的时候,我的胯就往上迎一下。
  她的手跟着我的节奏在调——我顶得快,她就快;我慢下来,她也慢。
  配合。
  默契的配合。
  我的手——
  搭上了她的大腿。
  左手。搁在她的膝盖上方。
  她的身体紧了一下。
  但没有推开。
  她的大腿隔着家居裤的面料传过来的温度——热。比正常体温高。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的腿绷了。膝盖夹得更紧了。
  "别……"
  一个字。很轻。
  但她的手——在我阴茎上的手——没停。
  甚至更快了。
  上下上下上下——
  我快了。
  下腹收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在发硬。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妈——我要——"
  她的手紧了。
  左手从膝盖上伸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了一把纸巾。
  在我射的前一秒,她把纸巾罩在了龟头上。
  然后我射了。
  阴茎在她手里跳了几下。精液喷在纸巾里——一股、两股、三股。热的。她的手握着,等我全部射完了,才松开。
  纸巾包着精液,湿哒哒的一团。她把它捏紧了,扔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又抽了两张纸巾,擦手。
  擦手指。擦手掌。擦手腕。
  "好了。"
  她说。声音平平的。
  "回去睡觉。"
  "嗯。"
  我站起来。把裤子提好了。
  她坐在床沿上,两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
  纸巾上沾着的东西——她没看。直接扔了。
  这次比上次利索多了。
  上次她擦了好几遍。这次两张纸巾,完事。
  "妈。"
  "嗯。"
  "谢谢你。"
  她没回应。
  她的肩膀动了动——大概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我走到门口。
  "晚安。"
  "晚安。"
  她的声音很轻。
  我出了门。关上。
  回到自己房间。躺下。
  天花板暗暗的。
  手心还是热的。不是我的热——是她大腿传过来的那股温度。隔着裤子布料都能感觉到的、不正常的热。
  她夹紧了腿。
  她在我帮她弄的时候——不对,是她帮我弄的时候——
  她自己也有反应了。
  夹紧大腿,是在挤压自己的阴部。
  她在压制自己的反应。
  但那个反应是存在的。
  这就够了。
  ***  ***  ***
  第二天是周六。她起得晚了一点。我八点多起来的时候她还没出卧室。灶上什么都没有。我煮了两碗白粥,热了四个馒头,切了一碟咸鸭蛋。她九点出来,头发乱着,脸上有枕头压出来的印子。看到桌上摆好的早饭愣了一下。"你做的?
  ""嗯。""咸鸭蛋切歪了。""凑合吃吧。"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喝了一口粥。"还行。就是水多了点。"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3:43:58

第二十八章:丝袜
  第二次之后又过了四天。
  第三次发生在一个周二晚上。期中考试前两天。
  我在她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她在里面看手机。我敲了敲门框。
  "妈。"
  她抬头。看了我两秒。
  放下手机。
  "进来吧。把门关了。"
  没有多余的话了。连"你自己不能解决吗"都省了。
  第三次比第二次更快。更熟练。她的手掌已经摸清了我阴茎上每一处敏感点的位置——龟头冠状沟偏左那一圈、茎身中段一根鼓起来的血管、马眼的边缘——她的手指在那些位置停留的时间比别处长,力度比别处重。
  射完了。纸巾。擦手。
  "回去睡觉。"
  "晚安。"
  "晚安。"
  这两个字已经成了固定的结尾语。
  第四次是周五。
  这一次,她提前把纸巾抽好了——两张——放在枕头旁边。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
  她准备好了。
  礼拜六下午。
  期中考试考完了。数学比预想的简单,英语有两道阅读理解拿不准。无所谓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妈在阳台上收衣服。晾衣杆上挂着被单、毛巾、几件她的卫衣和我的校服外套。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取下来,叠好,放进洗衣篮里。
  取到最后几件——
  是她的内衣。
  两件胸罩——一件浅灰的,一件米白的。两条内裤——碎花棉的。
  还有一双——
  丝袜。
  肉色连裤袜。从腰到脚一体的那种。
  她把丝袜从衣架上摘下来,两手拎着腰部那一截,抖了抖,叠成长条,放进了洗衣篮的最底下。
  我的目光跟着那双丝袜。
  从她手里到洗衣篮底——全程。
  那双丝袜——肉色的,薄的——我见过她穿。爸回来的时候她穿过。
  爸回来的那些晚上——
  我在门缝后面看到过爸怎么对待那双丝袜。
  他把她的丝袜脚抬起来。舔脚趾。舔脚心。把阴茎夹在她两只穿着丝袜的脚之间,让她用脚趾揉搓他的龟头。
  妈配合着。脚趾夹住,上下搓动。
  那个画面——
  从那时候到现在,过了好久了了。
  但我记得每一个细节。
  她把洗衣篮端进卧室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什么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那双丝袜。
  晚上。
  吃完饭。她在厨房洗碗。我把灶台擦了,垃圾袋换了。
  她从厨房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翻台。
  "妈。"
  "嗯?"
  "你那个……丝袜。"
  她翻台的手停了。
  "什么丝袜?"
  "今天下午你在阳台上收的那双。肉色的。"
  她看着电视屏幕。没看我。
  "怎么了?"
  "你平时……都什么时候穿?"
  她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换了个台。综艺节目。笑声哗哗的。
  "上班偶尔穿。你爸回来的时候也穿。怎么了你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穿那个挺好看的。"
  她的手指又按了一下遥控器。又换了个台。
  "小孩子懂什么好看不好看。"
  "我不是小孩子了。"
  她没接话。
  电视里在放天气预报。明天多云转晴,最高气温十八度。
  "妈。"
  "干嘛?"
  "下次你帮我的时候……能不能穿上那个?"
  她终于转过头来看我了。
  脸上说不上什么表情。嘴唇抿着。眉头不高不低。眼睛里有东西在转。
  "你……"
  停了两秒。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就是……想。"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网上看的。"
  假话。是爸那里"学"来的。但我不能说。
  她转回去看电视了。
  好长时间没说话。天气预报播完了,换了个新闻节目。男主播念了一段国际新闻。
  "……再说吧。"
  三个字。
  没说行。
  也没说不行。
  周三晚上。
  吃完饭。她去洗澡了。
  我坐在客厅里等。
  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她从浴室里出来。走回卧室。门关上了。
  我等了五分钟。站起来。走到她卧室门口。
  敲了敲。
  "妈。"
  没声音。
  "妈,我进来了。"
  推开门。
  床头灯开着。
  她坐在床沿上。
  穿着那件浅蓝色家居服——上衣和裤子都穿着。头发还是湿的,搭在肩上。
  但她的腿——
  家居裤的裤管往上卷到了膝盖以上。
  膝盖以下——
  穿了丝袜。
  肉色的。薄的。贴着小腿的皮肤,一路裹到脚趾。丝袜的面料把她小腿和脚部的每一寸皮肤都覆盖住了,表面泛着一层均匀的、带微光的肉色质感。
  她只穿了膝盖以下的部分——连裤袜没有完全拉上去,卷在膝盖上方的位置。
  从膝盖往上还是裸露的皮肤和家居裤。
  她在这件事上做了妥协。
  不是全穿。只穿了脚和小腿的部分。
  "你要那个……你自己弄。"
  她说。声音低。
  "我不想用手了。"
  不想用手了。
  ——用脚,不用手。这是她给自己找的下一个台阶。
  手是直接接触。手握着阴茎,那个触感太真实了,太明确了,没办法逃避。
  但脚——
  隔着一层丝袜,隔着一个"距离"。
  她可以不看。可以把脸埋在枕头里。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
  只是用脚。
  我走过去。
  站在她面前。
  她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丝袜包着的两只脚搁在地板上。
  脚不大。三十六码。丝袜裹着的脚背弧度柔和,五根脚趾透过丝袜的薄面料隐约可见——指甲修得平平的,肉粉色。脚底的弧度从前掌到足弓再到脚后跟,线条平滑。丝袜的面料贴得很紧,把脚部皮肤的颜色均匀地调成了一种比肤色稍深一点的肉色。
  "坐下。"
  她的声音更低了。
  我在她旁边坐下。然后往后靠了一点,半躺在床上,把裤子往下推了一截。
  阴茎弹出来。硬的。
  她没看。
  她的目光盯着自己膝盖前方的某个点。不看我。不看那个东西。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
  侧躺下了。
  面朝墙壁。
  两只脚——穿着丝袜的脚——往我的方向伸了过来。
  她的身体蜷在床的另一半。脸埋在枕头里。家居服的后摆往上缩了一点,露出后腰那一截白皮肤。
  但她的脚——
  那两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伸到了我的胯部。
  脚心贴上了阴茎。
  那一刻——
  丝袜的面料。
  薄。滑。带着一点弹性的紧绷感。她的脚心透过那层面料传过来的温度——热的。刚洗过澡,脚底的皮肤是热乎乎的,那股热度穿透丝袜的面料直接烫在了我的茎身上。
  她的脚掌不大。一只脚包不住整根阴茎。但两只脚并在一起——
  左脚掌和右脚掌合拢,把阴茎夹在中间。
  丝袜的面料蹭着龟头的表面。那种质感——不是手掌的柔软,也不是皮肤的细腻。是一种更滑的、更紧的、带着轻微摩擦力的触感。丝袜的纤维在龟头的冠状沟位置蹭过去的时候,那种密密麻麻的刺激从龟头一直钻进后脑勺。
  她的脚开始动了。
  两只脚交替着,一只往上推,一只往下拉。脚趾在龟头的位置蜷了一下——五根脚趾隔着丝袜箍住了龟头的上半部分,然后松开,脚掌滑下去。
  上。下。上。下。
  她的脚趾头在丝袜里面勾着,每次滑到龟头的时候就蜷紧一下。那五根短短的、柔软的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碾过马眼、碾过冠状沟、碾过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
  "妈……"
  我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她没回应。
  脸埋在枕头里。身子蜷着。背对着我。
  但她的脚没停。
  甚至更快了。
  两只脚夹着阴茎上下搓动。丝袜的面料被前液打湿了一小块——湿了之后摩擦力变小了,更滑了,她的脚掌在阴茎表面滑来滑去,发出了一种轻微的"嗤嗤"声。
  我低头看着——
  我的阴茎被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夹在中间。龟头从两个脚心的缝隙里露出来,被她的脚趾碾着。丝袜的面料上沾着亮晶晶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光。
  她的脚踝很细。丝袜裹着的小腿肌肉在这个角度看得很清楚——不粗,但有肉感。脚背上的血管透过丝袜隐隐可见。
  这个画面——
  跟几个月前在门缝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爸也是这么被妈的脚夹着的。
  现在——
  被她夹着的人是我。
  "快……快一点……"
  我的腰开始往上顶了。胯部迎合着她的脚的节奏往上蹭。每次往上蹭的时候,龟头就从她两只脚掌的合拢处钻出来一截,被她脚趾的丝袜面料蹭过——然后缩回去。
  她的脚加快了。
  力道也大了。脚心的肉贴紧了阴茎的两侧,挤压着。脚趾蜷紧——松开——蜷紧——松开——
  然后——
  我射了。
  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溅在了她的脚背上。一股。两股。白色的粘稠液体落在肉色丝袜的面料上,顺着丝袜的纹理往下流。一部分渗进了丝袜的纤维里。一部分挂在表面,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我的阴茎在她两只脚掌之间软下去了。
  她把脚缩了回去。
  翻了个身——还是没看我——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低下头擦脚。
  擦丝袜上的精液。
  一只脚一只脚地擦。纸巾在丝袜的面料上蹭着,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吸掉。有些渗进丝袜纤维里的擦不干净。她擦了好几遍,脚背上还是残留了一点痕迹。
  她把纸巾扔了。
  然后弯腰,把丝袜从脚上脱了。从脚尖往上卷,卷过脚踝、卷过小腿、卷到膝盖上方——一整截丝袜被她卷成了一团,攥在手里。
  丝袜团子上有湿哒哒的痕迹。
  她把那团丝袜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好了。回去。"
  "嗯。"
  我提好裤子。站起来。
  "晚安。"
  "晚安。"
  走到门口的时候——
  "那双丝袜。"她忽然说。
  我回头。
  她还是坐在床上,低着头。
  "明天我洗了。你别碰。"
  "知道了。"
  我出了门。关上。
  回房间。躺下。
  脚心的触感还残留在阴茎表面——丝袜面料那种薄、滑、带着体温的质感。
  她的脚趾蜷紧的时候箍住龟头的那种力度。精液溅在肉色丝袜上的样子。
  那双丝袜——
  她塞进了床头柜抽屉里。
  她说明天洗。
  ***  ***  ***
  第二天放学回来的时候,阳台上的晾衣杆上多了一双丝袜。肉色的。洗干净了。在风里微微摆动。
  她在厨房做饭。
  "回来了?洗手吃饭。今天做了酸菜鱼。"
  "好。"
  我放下书包,经过阳台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双丝袜。
  干净的。晾着的。
  下次它会出现在她的脚上。
  下次。
  厨房里传来她的声音:"鱼刺多,你吃的时候仔细点。上次差点卡嗓子里了,吓死我了。"
  "知道了妈。"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3:54:27

第二十九章:规矩
  丝袜脚那件事之后,一切进入了某种固定的轨道。
  没有人规定过,但规矩慢慢就成型了。
  大概每隔三四天。
  晚上十点以后。
  我敲她的卧室门。她说"进来"。我进去。门关上。
  她穿好丝袜——只穿小腿和脚的部分,卷在膝盖上方。侧躺。面朝墙。两只穿着丝袜的脚伸到我的方向。
  全程不看我。
  结束了,她擦脚,脱丝袜,塞抽屉。
  "好了。回去。"
  "晚安。"
  "晚安。"
  从来不多说一句。
  白天——一切照常。
  做饭。吃饭。唠叨。催作业。买菜。洗衣服。拖地。看电视。
  该骂还骂。
  "你这个袜子怎么又是反面朝外晾的?!说了多少遍了!"
  "你吃饭能不能嚼完了再说话?嘴里含着饭跟我说话恶不恶心?"
  "数学考了多少?——七十八?你上次不是八十五吗?退步了你知道吗?"
  中气十足。连珠炮。
  跟那个夜里侧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两只穿丝袜的脚夹着我阴茎上下搓动的女人——
  是同一个。
  四月初的一个周六下午。
  妈在厨房里杀鱼。鲫鱼。两条。菜市场早上买的,装在塑料袋里,鱼还活着,尾巴在袋子里甩。
  她把鱼按在砧板上,菜刀刮鳞。鱼鳞飞溅,有几片沾在她的围裙上。
  "儿子!过来帮我按住这条——它老是乱蹦!"
  我走过去,按住鱼尾。
  鱼在砧板上扑腾。她一刀剖开肚子,掏出内脏,扔进旁边的垃圾袋里。手上全是血和鱼腥味。
  "嫌不嫌脏?"她瞟了我一眼。
  "不嫌。"
  "不嫌就把那条也按住。我两只手不够用。"
  我按着鱼。她杀。两个人挤在灶台前,胳膊碰着胳膊。
  她今天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家居裤。围裙系在腰上。头发扎了马尾。
  她弯腰去够水池底下的大盆的时候,T恤后摆又往上窜了。后腰那一截白皮肤。
  腰窝。裤腰的松紧带。
  我的目光跟过去了。
  她直起身来,端着盆,往里面放鱼。水龙头开了,哗啦啦地冲。
  "今晚做鲫鱼豆腐汤。你爸以前最爱喝这个。"
  她说了句跟爸有关的话。
  我的手停了一下。
  "每次他回来我都给他做。那时候他还嫌我放盐少。你说放盐少淡了加盐就是了,非得嫌。"
  她一边洗鱼一边念叨。
  "你爸那个人啊,嘴上毛病多。吃个饭意见比谁都大。但他那个工地上食堂的饭你是没见过——猪都不吃。所以他回家了什么都觉得好吃,嘴里还嫌,其实心里美着呢。"
  她说起爸的时候,口气跟平时骂他不一样。带着一点——怎么说呢——那种老夫老妻之间的,又嫌弃又熟悉的调子。
  "妈,爸五一到底回不回来?"
  "说回来。谁知道靠不靠谱。上次说好了国庆回来,结果拖到腊月。"
  "那你想他吗?"
  她的手在水里停了一下。
  "想什么想。忙都忙不过来。"
  她把鱼从水里捞出来,放在盘子里。用纸巾擦了擦手。
  "你去把那个香葱从冰箱里拿出来。"
  我去冰箱拿葱。递给她。
  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手指。
  很快地缩了回去。
  拿起葱,在砧板上切段。菜刀"嗒嗒嗒"地响。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老公"。
  "喂?"
  她擦了擦嘴,站起来走到客厅沙发那边接电话。
  "嗯……吃饭呢。做了鲫鱼豆腐汤……嗯,就你以前爱喝的那个……"
  我坐在餐桌前,喝汤。竖着耳朵听。
  "五一到底回不回来?……嗯嗯……那倒是,工期赶的话确实不好请假……"
  她在沙发上坐下了。盘着腿。一只手拿手机,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
  "家里挺好的,你操什么心。儿子期中考完了,数学退步了几分,其他还行……
  "
  她顿了一下。
  "嗯……我好着呢。上班,回家做饭,每天就那些事。能有什么不好的……"
  爸大概在那边说了什么,她笑了一声——
  "你少来。大老远的打电话还不忘贫嘴。"
  然后声音低了点——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少喝酒。上次你说喝了两瓶我都不信,你那个酒量两瓶肯定倒了。别逞能。……嗯。……你也早点睡。别玩手机了。……好。拜拜。"
  挂了。
  她拿着手机坐了一会儿。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大概在看通话记录或者微信。
  然后站起来,走回餐桌。
  "你爸说五一回不了了。工期赶。"
  "哦。"
  "说争取端午回来。"
  "嗯。"
  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喝了一口汤。
  "汤凉了。"
  "我去热。"
  "算了,凑合喝吧。"
  她喝着汤。筷子夹了块鱼肉,仔细挑了刺,放进嘴里嚼了嚼。
  "你爸让我问你,这学期打算报什么补习班没有。他说数学退步了就得补。"
  "再说吧。"
  "什么再说,你爸都发话了。"
  "他又不在,管不着。"
  "管不着?他是你爸。管你还不是为了你好?"
  她用筷子点了点我。
  "吃你的饭。少顶嘴。"
  我低头扒饭。
  她也低头扒饭。
  筷子碰碗的声音。汤勺刮着碗底的声音。
  刚才那通电话——
  她跟爸说话的时候,声音是松弛的。正常的。一个妻子跟丈夫打电话的正常状态。
  没有紧绷。没有心虚。
  她把"这件事"隔离得干干净净。
  白天的她——做饭、唠叨、跟爸打电话撒娇耍嘴皮子——是一个人。
  夜里的她——侧躺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用丝袜脚夹着儿子的阴茎——是另一个人。
  两个人之间的墙,厚得我从外面看不到任何缝隙。
  吃完饭。她洗碗。我擦灶台。
  然后她去客厅看电视。我回房间写作业。
  九点多的时候,她来敲我的房门。
  "睡觉了。明天还有课。"
  "知道了。"
  "别玩手机。"
  "没玩。"
  她的脚步声走远了。卧室门关上了。
  今天是周六。
  不是"那天"。
  "那天"通常是周三或者周五。
  我们没有约定过是周几。但慢慢地就形成了一个大致的频率——每隔三四天。
  不会更频繁。不会更少。
  多了——她受不了。
  少了——我受不了。
  三四天,是我们两个人的阈值。
  周三晚上。
  十点出头。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敲了敲。
  "妈。"
  两秒。
  "进来吧。"
  我推门进去。
  她已经坐在床沿上了。丝袜穿好了。肉色的。从脚趾到膝盖。家居裤裤管卷到了膝盖上方。
  她在等我。
  不用我说。不用我解释"睡不着""压力大"。
  她知道我来干什么。
  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关了门。走过去。坐下。裤子往下推。
  她转过身。侧躺。面朝墙。
  两只穿丝袜的脚伸过来。
  这一次——
  她的脚碰到我阴茎的时候,脚趾蜷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
  但我注意到了。
  那不是碰到冷的东西缩回去的那种蜷。
  是另外一种。
  是——
  在碰到之前就蜷好了。
  她的脚趾,在贴上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夹紧的姿势。
  她的身体在提前做准备。
  不管她的脑子里怎么想——"这只是帮忙""这只是用脚""这不算什么"——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件事。
  她的脚开始动了。
  上。下。上。下。
  她的脚心贴着茎身。脚趾在龟头的位置蜷紧、松开、蜷紧、松开。丝袜的面料蹭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我往下看——
  她的小腿。
  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肉色光泽。小腿肚子的肌肉随着她脚部的动作微微绷紧又放松。脚踝细,骨节的轮廓在丝袜底下清晰可见。
  她的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褶子——丝袜的面料在脚背弯曲的位置起了一点皱。
  每次她的脚往上推的时候,那道褶子就被拉平了。往下滑的时候,又皱回来。
  我的手——
  碰到了她的脚踝。
  左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穿着丝袜的脚踝。
  她的脚停了。
  一秒。
  然后——
  又动了。
  我的手握着她的脚踝。她的脚在我手里动着——上下搓动我的阴茎。我的手掌感觉到了她脚踝处的骨头、筋腱、还有丝袜面料底下皮肤的温度。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过程中碰到她的脚。
  之前的几次,我只是躺着,她的脚伸过来,弄完了就缩回去。我和她之间只有阴茎和脚掌的接触。
  现在多了一个——
  我的手。
  握着她的脚踝。
  她没有缩回去。
  这就够了。
  五分钟左右。
  射了。精液溅在她的脚背上。丝袜面料上。
  我松开了她的脚踝。
  她把脚缩回去。纸巾。擦。脱丝袜。
  "好了。"
  "嗯。"
  "晚安。"
  "晚安。"
  我出了门。
  回房间。
  躺在床上。
  右手的掌心——
  还留着她脚踝的形状。那根骨头。丝袜面料的质感。还有底下的温度。
  ***  ***  ***
  第二天放学回来。她在厨房里剥毛豆。一盆毛豆摆在灶台上,她坐在小板凳上,一颗一颗地掐开豆荚,把豆子拨进碗里。
  "回来了?"
  "嗯。"
  "换鞋。别踩得满地都是灰。上午刚拖了地。"
  "知道了。"
  我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需要帮忙吗?"
  "过来剥。这一大盆我一个人得剥到天黑。"
  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一起剥毛豆。
  两个人挤在厨房的角落里。肩膀挨着肩膀。她的手指上沾着绿色的毛豆汁液。
  指甲剪得短短的。手背上有一道洗碗时烫伤的疤——很旧了,淡粉色的一小条。
  "你同学林凯最近怎么不来找你玩了?"
  "忙。"
  "忙什么?他不是天天翘课的吗?"
  "他没翘课。他就是不爱上自习。"
  "不爱上自习能考上大学?他妈也不管管他?"
  "他妈管不了他。"
  "那就是他妈太惯着了。我要是他妈,早把他腿打断了。"
  她一边剥毛豆一边念叨。
  毛豆壳扔在报纸上。豆子落进碗里"叮叮当当"地响。
  "今晚炒毛豆。放点干辣椒和花椒。你吃不吃辣?"
  "吃。"
  "那就多放点。"
  她站起来,把碗端到灶台上。弯腰去橱柜底下拿炒锅——
  T恤后摆往上缩。后腰露出来了。
  腰窝。脊椎凹下去的那条线。裤腰的松紧带。
  我看了一眼。
  她直起身来。衣服落回去了。
  "发什么呆?去把报纸上那些壳子倒了。"
  "哦。好。"
  我把毛豆壳包在报纸里,扔进了垃圾桶。
  厨房里油烟机开始嗡嗡响。她把锅烧热了,倒了油。花椒和干辣椒下锅,呛得我打了个喷嚏。
  "出去出去!厨房小,你在这儿碍事。"
  她把我赶出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锅铲翻炒的声音,毛豆在热油里噼啪爆响。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盐放哪儿了?——哦在这儿。"
  "这个锅把手又松了。回头得买个新的。"
  "你今天书包怎么这么沉?是不是又带了课外书?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
  一句接一句。
  自言自语。跟我说话。跟锅碗瓢盆说话。
  厨房里的烟火气。毛豆和辣椒的香味。她唠叨的声音。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03:06

第三十章:黑色
  四月下旬。
  天热了。
  家里的暖气在月初就停了。窗户开始开着通风,客厅里总是飘进来旁边早餐摊子的油条味儿。妈把冬天的厚被子收起来了,换了薄被。棉靴也收了,家居拖鞋换成了那种软底的塑料人字拖。
  她的脚踝又整天露在外面了。
  从早到晚。
  做饭的时候。拖地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
  那两截脚踝。细。白。骨节的轮廓在皮肤底下微微凸起。
  我的目光会自动往那个方向跑。控制不住。
  礼拜天下午。
  妈去超市了。我在家写作业。她回来的时候提了两个塑料袋,一袋子是菜——芹菜、西红柿、一块五花肉。另一袋子小一些,是从超市旁边那家内衣店买的。
  她把菜放厨房,拎着那个小袋子回了卧室。
  我没问。
  晚上她洗完碗,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手机。我在旁边翻课本。
  "妈,今天买了什么?"
  "嗯?"
  "那个小袋子。"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内衣。换季了,买了两件薄的。"
  她低头继续刷手机。
  停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还有一双袜子。"
  她说"袜子"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了一点。
  我没接话。
  她也没再说。
  周三晚上。十点多。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敲门。
  "妈。"
  "进来。"
  推门进去。
  床头灯开着。
  她坐在床沿上。
  丝袜穿好了。从脚趾到膝盖。
  但这次——
  不是肉色的。
  是黑色的。
  新买的那双。
  黑色连裤袜。卷在膝盖上方。从膝盖往下——小腿、脚踝、脚背、脚趾——全部裹在黑色的、半透明的丝袜面料里。
  黑色丝袜底下,她的皮肤颜色被压成了一种暗调的肉色。脚趾的形状在黑色面料里看得出来,但比肉色丝袜的时候模糊了一些。脚背上那几根青色血管在黑色底下看不见了。小腿的轮廓被黑色包裹着,线条分明——小腿肚子那一块肌肉的弧度、踝骨的凸起、脚背弯折处的褶皱——全看得到,但颜色统一在了黑色调里。
  跟肉色的不一样。
  肉色的丝袜让她的腿看起来是裸的、暴露的、白花花的。
  黑色的丝袜让她的腿看起来——
  被包裹着的。被装进了一层深色容器里的。
  我盯着看了三四秒。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看什么?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情不愿。
  "新买的?"
  "嗯。旧的那双……"
  她没说下去。
  旧的那双肉色的,上面已经沾过好几次了。洗了好几遍。丝袜的面料经不住反复洗,起了毛球,弹性也不行了。
  她买了新的。
  自己去买的。
  没人让她买。没人指定颜色。
  她选了黑色。
  "躺好。"
  她说。
  声音比往常低了半个调。
  我坐到床上。往后靠。裤子推下去。
  她转身。侧躺。面朝墙。
  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伸过来。
  脚心贴上了阴茎。
  那一刻——
  黑色丝袜的触感跟肉色的不一样。
  面料更薄。更滑。弹性更好——贴在她脚底皮肤上贴得更紧,脚底的温度传递得更直接。她的脚心是热的,热度穿透那层黑色面料,烫在茎身的皮肤上。
  她的脚开始动了。
  上。下。上。下。
  黑色丝袜的面料蹭过龟头的表面。那种滑——比肉色的更滑。几乎没有摩擦力。她的脚掌在阴茎上面滑来滑去,龟头的冠状沟被脚趾的弧度碾过去的时候,那种密密麻麻的刺激钻进了后脑勺。
  我低头看——
  灯光下,黑色丝袜裹着的两只脚夹着我的阴茎。茎身的皮肤色和黑色面料之间的颜色反差看得清清楚楚。龟头的粉红色从她两只黑色脚心的缝隙里冒出来。
  每次她的脚往上推,龟头就被黑色的丝袜面料包裹一下;往下拉的时候,龟头又露出来了,上面沾着亮晶晶的前液。
  我的手——
  这次不止碰了脚踝。
  左手从她的脚踝往上滑。
  沿着丝袜裹着的小腿外侧——
  碰到了她的小腿肚子。
  手掌贴在那块肌肉上。黑色丝袜的面料在我掌心底下,薄而滑。底下是她小腿肌肉的弧度——有肉。不硬。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肌肉微微陷下去,有弹性。
  她的脚停了。
  "……别往上了。"
  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的。
  我的手停在她的小腿肚子上。
  一秒。两秒。
  "就摸一下。"
  她没回应。
  她的脚——过了大概三秒——又动了。
  上。下。上。下。
  我的手留在了她的小腿上。
  她没有再让我拿开。
  这就是新的边界。
  从脚踝到小腿。
  多了十几厘米。
  这十几厘米,花了几个礼拜。
  后面的事情——射在了她黑色丝袜的脚背上。白色精液落在黑色面料上——比落在肉色面料上的视觉冲击大得多。白和黑。精液的粘稠在黑色丝袜的光滑表面上格外显眼,挂在面料上不吸收,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她用纸巾擦了好久。
  黑色丝袜上的精液痕迹比肉色的更难擦干净。她低着头擦,擦完了看了看——面料上还有一小块深色的渍。她皱了皱眉。把丝袜脱下来,卷成一团,这次没塞抽屉——直接拿去了洗手间的水池。
  我听到了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她在搓洗。
  搓了一两分钟。水声停了。
  她走出来。手里拎着洗过的黑色丝袜,湿答答的,拧过了水但还在滴。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我站在走廊里——
  "没事了。去睡觉。"
  "嗯。晚安。"
  "晚安。"
  她把湿丝袜晾在了阳台的晾衣架上。黑色的,湿的,在夜风里微微晃。
  ***  ***  ***
  第二天是周四。
  放学回来,爸打了视频电话。
  这是少有的视频通话——平时都是语音。
  妈举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屏幕里是爸的脸。黑的。瘦了一点。穿着蓝灰色的工装外套,背后是工地的板房。画面有点糊,信号不太好。
  "儿子呢?让他也过来看看。"
  妈把手机转向我——
  "你爸找你。"
  我凑过去。
  屏幕里爸的脸近了。胡子拉碴的。下巴上有一道灰——大概是干活蹭的。
  "嘿,儿子。长高了没有?"
  "长了点吧。"
  "多高了?"
  "一米七三四了。"
  "行啊。赶上你爸了。"他咧嘴笑了笑。露出的牙齿还是白的——他有这个优点,牙口好。"学习怎么样?你妈说你数学退步了?"
  "就退了几分。"
  "几分也是退步。你那个数学本来就不强,再退还了得?"
  "知道了。"
  "别嘴上说知道了。期末给我考回来。考好了暑假带你去你姑家玩。考不好——"
  "考不好你也不在家,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小子,嘴越来越硬了。"
  妈在旁边插嘴:"跟你一个德行。一天到晚强嘴。"
  "我哪有。"爸叫屈。"我什么时候强嘴了?"
  "你还不强嘴?上次我说你袜子臭你还跟我犟——"
  "那不是犟!那是我在解释——"
  "解释就是犟!"
  两口子隔着屏幕拌起嘴来。爸在那头笑,妈在这头横。
  我退开一步。站在旁边看着。
  屏幕里爸的脸——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晒黑了。但五官端正。眼睛不大,但笑起来的时候挺有神。手在镜头前面晃了一下——大手。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灰。
  他在那边的工地上搬砖、绑钢筋、扛水泥。一天十来个小时。晒着,累着。
  为了这个家。
  而我——
  用他妻子的脚。
  那双穿着丝袜的脚。
  干那些事。
  视频通话大概持续了七八分钟。爸说工地上该吃晚饭了,挂了。
  妈放下手机。看了一会儿屏幕——通话结束后的界面,头像还挂在那里。爸的微信头像是一张他站在工地上的照片,戴着安全帽,冲镜头竖大拇指。
  她看了两秒。
  然后锁屏了。
  "去吃饭。菜都凉了。"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没有看我。
  但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人字拖的拖底"啪嗒啪嗒"地拍着地板。
  晚饭是芹菜炒肉丝和一碗紫菜蛋花汤。她坐在对面,扒了两口饭。
  "你爸让你好好学习。"
  "知道了。"
  "他说端午回来。"
  "嗯。"
  "到时候你把成绩单准备好。他要看的。"
  "行。"
  她又扒了两口饭。
  "今天这个芹菜老了点。下次买的时候挑嫩的。"
  "嗯。"
  "你碗里的肉丝怎么不吃?挑食啊?"
  "没有。这就吃。"
  我把肉丝夹进嘴里。嚼了嚼。咽了。
  碗筷碰着碗碟。她的人字拖底在椅子腿旁边"啪嗒"了一下——她的脚在椅子底下换了个姿势。
  从餐桌这边看过去,她的脚踝在桌子底下的阴影里。光着的。没穿丝袜。白。
  十个脚趾头缩在人字拖的带子底下。
  昨天晚上,这十个脚趾头穿着黑色丝袜,蜷紧了箍住我的龟头,一下一下地碾过马眼。
  现在它们缩在人字拖里,安安静静地搁在地板上。
  "吃完了把碗端过来。"
  "哦。好。"
  我端起碗,走向厨房。她跟在后面,把筷子和盘子码在水池边上。水龙头打开了。洗洁精的泡沫。碗碟碰撞的声音。
  她洗碗。我擦灶台。
  肩膀挨着肩膀。
  跟每一天一样。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09:34

第三十一章:五月
  阳台上那双黑色丝袜干了之后,她收进了衣柜。
  我注意到她收的位置——不是普通袜子的那个抽屉。是最下面那一格,单独搁着的。
  里面除了那双黑色的,还有另外两双。一双肉色的,新买的,吊牌还没拆。
  一双深灰色的,带暗纹。
  三双。
  都是给我的。
  她没有说过这些是给我的。但她往那个抽屉里放东西的时候,眼神扫了一下我的方向——很快,一晃就过去了。
  我什么都没说。
  五月初。  学校开始准备期末考试了。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改成了自习。回家的时间提前了半个钟头。
  那天我到家的时候,妈还没下班。客厅空着。我放下书包,进厨房倒了杯水,站在窗户边喝。
  窗外楼下的小花坛里,有个老太太在遛狗。白色的小狗,毛绒绒的,在花坛边撒了泡尿。老太太拽着牵引绳骂了两句,拎着狗走了。
  六点左右妈回来了。挎着包,手里还提了一兜菜。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换鞋的时候问。
  "学校自习课提前放了。"
  "哦。那你作业写了没?"
  "写了一半。"
  "吃完饭接着写。别拖。"
  她去了厨房。换了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我坐在餐桌前翻课本。听着厨房里"嗒嗒嗒"切菜的声音,油烟机的嗡嗡声,水龙头开了又关。
  "今天做什么?"
  "西红柿炒蛋,炒个青菜,煮个紫菜蛋花汤。凑合吃。"
  "行。"
  过了一会儿她从厨房探出头来——
  "葱花要不要?"
  "要。"
  "多放点还是少放点?"
  "随便。"
  "随便是多少?说清楚。"
  "那就多放。"
  她缩回去了。
  过了十来分钟,菜端上桌。西红柿炒蛋、蒜蓉青菜、紫菜蛋花汤。三个碗碟摆开。米饭是电饭锅里焖好的,她用铲子铲了两碗出来。
  "吃吧。"
  我们坐下来吃。
  她今天穿的那件淡蓝色的衬衫——工作穿的。领口扣了三颗扣子。第三颗扣子的位置在锁骨下面一点。她低头扒饭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往前垂了一截,露出里面胸罩的上沿——白色的。
  以及胸罩上面那一道沟。
  乳沟。
  不深。但能看到两团软肉被挤在一起的弧度。皮肤白。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抬头的时候领口合拢了。沟不见了。低头的时候又出来了。
  一合一开。一合一开。
  她自己不知道。
  我扒完了一碗饭。盛了第二碗。
  "慢点吃。今天菜多。"
  "嗯。"
  吃完饭。她去洗碗。我擦桌子。
  然后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回房间写作业。
  九点多的时候她来敲门——
  "睡觉了。"
  "知道了。"
  "别玩手机。我看到你手机亮了。"
  "没玩。看了一眼时间。"
  "那赶紧睡。"
  她走了。
  今天是周二。
  不是"那天"。
  "那天"通常在周三或者周五。
  我躺在床上。闭眼。
  等周三。
  周三晚上。
  十点出头。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
  没敲。
  她的门开着一道缝。
  我从缝里看到——她坐在床沿上。穿着家居服。裤管卷到了膝盖上方。
  丝袜穿好了。
  黑色的。
  她在等我。
  门没敲。她已经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进来吧。"
  声音很低。
  我推门进去。关上。
  走到床边。坐下。裤子推下去。
  她转身。侧躺。面朝墙。
  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伸过来。
  脚心贴上了阴茎。
  这次我的手——
  不只停在小腿。
  往上了。
  从她穿着丝袜的小腿外侧往上滑,经过膝盖——膝盖骨在丝袜底下硬硬地凸着——然后手掌翻过膝盖上方。
  碰到了大腿。
  她的家居裤裤管卷在膝盖附近。大腿是光的。没穿丝袜的部分——连裤袜只穿到了膝盖。
  我的手指碰到了裸露的大腿皮肤。
  热的。
  比穿丝袜的部分热。大腿内侧的肉软,手指按上去陷进去一点。皮肤滑,带着薄汗。
  她的脚停了。
  身体绷紧了。
  "……别碰那里。"
  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
  我的手没动。
  搁在她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
  两秒。
  "就放在这儿。不往上了。"
  她没回应。
  但过了三四秒——
  她的脚又动了。
  上。下。上。下。
  我的手留在了她的大腿上。
  从膝盖到大腿。多了大概十厘米。
  她的脚趾隔着黑色丝袜蜷紧,碾过龟头的冠状沟。那种密密麻麻的、从下面钻到后脑勺的刺激让我的大腿根发硬。
  她的脚掌在阴茎表面上下滑动的速度快了。前液渗出来,打湿了丝袜面料,摩擦力变小了,她的脚掌滑得更快了。
  我的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按着。
  她大腿的肉在我手掌底下微微发抖。
  那种抖——
  不是冷。不是怕。
  是她的身体自己在反应。
  我低头看——
  黑色丝袜裹着的两只脚夹着我的阴茎。丝袜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光。龟头从两个脚心的缝隙里冒出来,粉红色的,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前液。
  她的脚踝。她的小腿。她的膝盖。
  然后是我的手——搁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白的。
  我的手指在那片白皮肤上按出了浅浅的印子。
  "妈……快了……"
  她的脚加快了。脚趾在龟头上蜷紧——松开——蜷紧——
  然后我射了。
  精液喷在她黑色丝袜的脚背上。一股。两股。白色粘稠液体落在黑色面料上,亮晶晶地挂着,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脚停了。
  我松开了手——从她大腿上。
  她把脚缩回去。纸巾。擦。脱丝袜。
  动作利索。两张纸巾。丝袜卷成团。
  "好了。"
  "嗯。"
  "晚安。"
  "晚安。"
  我出了门。
  回房间。
  ***  ***  ***
  周五。
  放学的时候,林凯在校门口堵我。
  "嘿——今天下午去网吧不?新出了个游戏。"
  "不去。得回家。"
  "又不去?你最近怎么了?天天回家。不是说你妈管得松吗?"
  "期末了。得复习。"
  "复习?你?"
  他一脸不信。歪着头打量了我两眼。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走了。"
  我拎着书包转身走了。
  他在后面喊了一声:"你变了啊陈浩——你以前不这样的!"
  我没回头。
  回到家。妈在厨房里剁肉馅。砧板上铺着一块猪肉,菜刀"咚咚咚"地剁着,声音很脆。
  "回来了?"
  "嗯。"
  "换鞋。你那个运动鞋底太脏了,别踩屋里。"
  "知道了。"
  我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今天包饺子?"
  "嗯。你王阿姨给了一把韭菜,正好包韭菜猪肉的。"
  "我帮你擀皮儿。"
  "你会擀吗?上次擀的跟鞋垫子一样厚。"
  "这次练练。"
  她斜了我一眼,没阻拦。我洗了手,站到她旁边,拿擀面杖开始擀。
  她剁完了馅,拌上调料——盐、酱油、香油、姜末、韭菜碎——用筷子搅匀了。端着盆走到我旁边,看我擀的皮儿。
  "太大了。你这个一张皮能包两个饺子了。小点。"
  "哦。"
  "还有这边薄了。中间厚一点,边上薄一点。不然煮的时候会破。"
  她伸手过来,手指按了按我擀的面皮边缘——指甲剪得短短的,指尖上沾着面粉。
  我们挨着站。肩膀碰着肩膀。她的胳膊偶尔蹭过我的胳膊。
  她弯腰去案板下面拿面粉的时候——衬衫后摆又往上窜了。后腰露出来。腰窝浅浅凹着。那截白皮肤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很小。米粒大。
  我以前没注意过。
  她直起身来,面粉撒在案板上。衣服落回去了。
  "你盯着灶台那边看什么呢?专心擀你的皮儿。"
  "没看什么。"
  她哼了一声。
  我们包了大概六十个饺子。码在盘子里。她烧了一锅水,等水滚了下饺子。
  煮了十来分钟,捞出来,蘸醋吃。
  "这个皮儿你擀的?"她嚼了一口,皱眉。
  "怎么了?"
  "厚了。跟面坨子一样。"
  "凑合吃吧。"
  "凑合凑合,你干什么都凑合。"
  她骂了两句,但嘴里没停。一口气吃了二十来个。
  吃完饭她的手机响了。
  来电——"老公"。
  "喂?"
  她擦了擦嘴,站起来去客厅。
  "嗯嗯……对,端午呢……你到底回不回来?"
  停了一下。
  "真能回来?别又跟上次一样说了不算……"
  又停了一下。
  "行吧。那你提前买票。别到时候说没票了……嗯嗯……家里都好……儿子在包饺子呢,擀的皮跟鞋垫子一样……"
  她笑了。
  声音轻快。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也早点睡。……嗯。拜拜。"
  挂了。
  她走回来,坐下。
  "你爸说端午回来。待三四天。"
  "哦。"
  "到时候你把你房间收拾一下。上次他回来说你桌子上摞了半米高的书。"
  "知道了。"
  端午。
  六月份。
  还有一个月。
  这一个月——
  是我和她的。
  她站起来收拾碗筷。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手里的碗碟碰了一下。叮了一声。
  "帮我把桌子擦了。"
  "好。"
  我拿抹布擦桌子。她在水池前洗碗。水龙头哗啦啦响。碗碟碰着不锈钢池子叮叮当当。
  灯光。水声。洗洁精的泡沫。
  她的后背。马尾。围裙的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
  普通的晚上。
  我擦完桌子,把抹布挂好。
  "妈,饺子好吃。虽然皮儿厚了点。"
  "那是馅好。你的皮儿拖后腿了。"
  "下次我练练。"
  "你还有下次?"
  她从水池前转过头来瞟了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当妈的特有的嫌弃。
  然后转回去继续洗碗。
  我站了两秒。
  回房间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22:09

第三十二章:端午
  端午前两天——周四晚上。
  我照常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开着一道缝。她坐在床沿上。丝袜穿好了。深灰色的那双,带暗纹的。
  我进去。关门。坐下。
  这次她没有侧躺。
  她坐着。转过身,把两只穿着丝袜的脚搁在我大腿上。
  我的阴茎已经硬了。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她的脚心贴了上去。
  她还是没看我。头偏向一边,盯着床头柜上那盏灯的开关。
  但她的坐姿——
  这是第一次坐着帮我弄。
  以前都是侧躺。面朝墙。把脸埋在枕头里。
  坐着,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对着我的方向。虽然脸偏开了,但上半身、胸口、腹部——都在我的视线范围里。
  她穿着灰色家居服。领口不大。但坐着的时候,家居服的面料随着她身体的角度微微下垂。胸口那两团奶子的上沿在领口下面微微晃动——她的脚在动,身体跟着轻微摆动,带得胸口的肉也在布料底下颤。
  她今天穿了胸罩。浅色的。隔着家居服能看到胸罩肩带的轮廓。
  她的脚在我阴茎上搓动。深灰色丝袜的面料比黑色的粗一点,暗纹的位置有细微的凹凸感,碾过龟头的时候那种刺激和黑色丝袜不一样——不那么滑,多了一层粗粝的摩擦。
  她的脚趾蜷紧。松开。蜷紧。
  我的手搁在她的小腿上。没有往上。今天——守着上次的边界。
  三四分钟。
  射了。精液溅在深灰色丝袜上,暗纹的凸起处挂了几滴白色液体。
  她用纸巾擦。脱丝袜。卷成团。
  "你爸后天到。"
  她说。声音平平的。
  "知道。"
  "到时候……别闹了。"
  别闹了。
  三个字。
  "知道。"
  "晚安。"
  "晚安。"
  ***  ***  ***
  周六。端午节。
  一早起来妈就开始忙。
  泡好的糯米在盆里白花花一大盆。粽叶前一天晚上就泡上了,在水池里漂着,绿油油的。还买了蜜枣、花生和五花肉——她每年都包两种,甜的和咸的。
  "过来帮忙。你把粽叶上那根硬茎给我剪掉。"
  "哪根?"
  "就是叶子背面那根凸起来的。用剪刀沿着边剪。别把叶子剪破了。"
  我坐在小板凳上,拿着剪刀一片一片地修粽叶。她在旁边拌馅——五花肉切成块,拿酱油、盐、白胡椒粉腌着。手上沾满了肉汁,手指间红红白白的。
  "你爸喜欢吃咸的。每年回来都得吃十个八个。"
  "他胃口大。"
  "胃口大是好事。说明身体好。"
  她搓了搓手上的肉渣,在围裙上擦了擦。
  "上次他回来的时候瘦了。我说让他别太拼了,他也不听。"
  "他那个人嘛。"
  "跟你一个德行。说了不听。"
  十点多的时候,爸到了。
  没有提前打电话。直接按的门铃。
  妈手上沾着糯米,跑去开门。门一开——
  "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去车站接你。"
  "接什么接。打个车就到了。"
  爸拎着一个深蓝色的旅行包,肩上还挎了一个塑料袋——里面鼓鼓囊囊的。
  他穿着一件灰色短袖T恤,洗得有些发白了,领口松了。深蓝色的工装裤。脚上一双黑色运动鞋,鞋帮上沾着干了的泥点。
  人比上次视频里看到的黑了。脸颊上的皮肤粗了,颧骨那块晒得发红。但精神头不错。眼睛亮。
  他进门换鞋的时候,我从客厅里站起来。
  "爸。"
  "嘿,小子。"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又长了?站过来。"
  我走过去。他用手在我头顶比了比,又比了比自己的下巴。
  "差不多到我下巴了。再蹿个两三公分就赶上你爸了。"
  他笑了。露出牙——还是白。但门牙上面磕了一个小缺口。以前没有。
  "牙怎么了?"妈也看到了。
  "前两天在工地上磕了一下。没事。"
  "怎么磕的?"
  "搬钢管的时候没注意,磕着了。"
  "你就不能小心点?"妈的语气一下子变了,高了半个调。"磕着牙了你也不去看看?万一磕裂了怎么办?"
  "没裂。就磕掉了一小块。又不疼。"
  "不疼你就不管了?你这人——"
  "行了行了,别念了。我这不好好的嘛。"
  他把塑料袋递给妈。
  "带了点东西。工地旁边那个市场买的。有两条腊肉,还有一袋干辣椒——你上次说家里辣椒不够了。"
  妈接过去,打开看了看。
  "腊肉买这么多。你自己在那边吃什么?"
  "食堂吃呗。"
  "食堂那饭我看过照片。猪都嫌弃。"
  "没那么夸张。凑合能吃。"
  他放下旅行包,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看到茶几上摆着的糯米盆和粽叶。
  "包粽子了?"
  "嗯。等下你也来帮忙。"
  "我不会包。"
  "不会就学。你以为你回来是当大爷的?"
  她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带着那种当老婆的特有的嗔。
  爸笑了笑。伸手去够茶几上的茶壶——
  "水凉了。我给你重新烧。"妈从厨房喊了一声。
  "不用,凉的也行。渴死了。"
  他倒了一杯凉茶。咕嘟咕嘟灌了大半杯。喉结上下滚动。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喝水。
  他的手——
  大。指节粗。指甲剪得短,但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灰色。手背上有几道旧疤——不深,发白了,是被钢丝或者铁皮划的。右手虎口那块的茧子很厚,黄的。
  这双手。
  在工地上搬钢管、扎钢筋、搅水泥。
  回到家——
  也是这双手——
  搭在妈的腰上。
  那天晚上从门缝里看到的。这双手抓着妈的奶子,从后面——
  "看什么呢?"
  爸放下茶杯,瞅了我一眼。
  "没什么。看你手上那个疤。"
  "哪个?哦,这个。上个月割的。没事,皮外伤。"
  他翻了翻手掌给我看——掌心也有茧。手指头粗短有力。
  "干活嘛,哪有不受伤的。你以后考上大学了就不用干这个了。"
  "嗯。"
  "好好学。你爸干这行就是因为小时候没念好书。别走我的老路。"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重。带着一点自嘲。
  妈从厨房出来,端了一碟花生米和两瓶啤酒。
  "喝一瓶吧。坐了一上午的车。"
  "嗯。"
  他拧开瓶盖,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这个牌子换了?"
  "换了。原来那个涨价了。这个便宜两块。"
  "味道差不多。"
  "差不多你还问。"
  她在他对面坐下了。盘着腿。
  他喝着啤酒,嚼着花生米。她坐在那里看着他——
  那个眼神。
  不是看儿子的眼神。不是看同事邻居的眼神。
  是看自己男人的眼神。
  带着点心疼。带着点唠叨的前奏。带着点——
  习惯了的、踏实的亲密。
  "瘦了。"她说。
  "没有吧。"
  "瘦了。脸颊都凹进去了。"
  "那是晒的。不是瘦的。"
  "晒成这样也不擦点防晒?"
  "大老爷们擦什么防晒。工地上谁擦那个。"
  "你不擦以后老得快。"
  "老就老呗。又不靠脸吃饭。"
  她瞪了他一眼。但没再说。
  拿起花生米嚼了一颗。
  中午包粽子。
  三个人围在餐桌前。妈负责包——两片粽叶交叉折成漏斗形,舀米,放馅,裹紧,扎线。动作利索。一分钟一个。
  爸在旁边学。折了三次都散了。米从底下漏出来,撒了一桌子。
  "你就不能折紧点?"妈急了。
  "我折了啊。它自己散的。"
  "是你手太粗了。你看你那大巴掌,跟蒲扇一样。"
  "那我手粗怪我?"
  "怪谁?怪粽叶?"
  我在旁边帮忙递线。听着两口子拌嘴。忍不住笑了一声。
  妈瞟了我一眼:"笑什么笑。你包得比你爸还差。上次包的那个煮出来都散了。
  "
  "我没包过几次。"
  "那就学。以后娶了媳妇连个粽子都不会包,丢不丢人。"
  爸在旁边附和:"就是。你妈说得对。"
  "你闭嘴。你自己先学会了再说。"
  爸讪讪地笑。又去折粽叶。这次折了个勉强能看的。妈过来检查了一下——
  "底下还是漏的。"
  "那……你帮我捏一下?"
  妈伸手帮他捏住底部。两个人的手挨在一起——她的手白,细,指头上沾着糯米粒。他的手黑,粗,虎口的茧子在粽叶上蹭了一下。
  "你轻点。别把叶子戳破了。"
  "知道了知道了。"
  他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指。不是刻意的。就是包粽子的时候碰到了。
  她没躲。
  那个触碰——
  太自然了。
  这就是夫妻。
  十几年的夫妻。
  不需要借口。不需要规则。不需要"就这一次"。
  碰就碰了。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扎线。
  把线缠紧了。又拉了一下。打结。
  下午煮粽子。一大锅。水烧开了,粽子在锅里翻滚。整个厨房都是粽叶和糯米的甜香味。
  爸坐在客厅看电视。体育频道。一场中超的比赛回放。他手里捏着遥控器,看到进球了就"嚯"一声,拍一下大腿。
  "好球!"
  妈从厨房探出头来:"小点声。隔壁王阿姨昨天还说你上次回来电视声音太大了。"
  "嗨,她耳朵那么灵?"
  "人家老太太休息呢。你收敛点。"
  爸把音量调小了两格。嘟囔了一句"在自己家看个电视还得看邻居脸色"。
  我坐在旁边翻手机。
  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
  其实在看他。
  他看球的时候很专注。身体往前倾。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T恤绷在后背——肩膀的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他的后脖颈子上有一道晒痕——衣领遮住的位置白一圈,露出来的位置黑。
  他的左手搁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的皮面。"嗒嗒嗒"。
  "爸。"
  "嗯?"
  "工地上那个活还干多久?"
  "今年年底应该能完。明年换个项目。"
  "换到哪儿?"
  "还不知道。看老板安排。可能还是在这个省。也可能去外省。"
  "那你过年能回来吗?"
  "过年肯定回来。过年不回来你妈得骂死我。"
  他笑了一下。拿起茶几上的啤酒又喝了一口。
  "你好好学习就行了。别操心你爸的事。"
  "嗯。"
  晚上吃粽子。配了一锅咸鸭蛋粥。妈还炒了两个菜——青椒炒肉丝、干煸四季豆。
  三个人坐在桌前。爸一口气吃了六个咸肉粽。妈数着——
  "六个了。你撑不撑?"
  "不撑。这才哪到哪。你包的粽子我能吃一天。"
  "油嘴滑舌。"
  她嘴上嫌着,但又夹了一个粽子剥开放他碗里。
  "最后一个。再吃撑了半夜胃疼别找我。"
  "知道了知道了。"
  他低头吃粽子。嘴角沾了一粒糯米。她伸手替他抹掉了。
  手指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收回手。低下头吃自己的。
  耳朵根子红了一点。
  我看到了。
  ***  ***  ***
  晚上。十一点多。
  我躺在床上。
  隔壁——妈的卧室——门关着。
  爸在里面。
  灯关了。
  安静。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
  床板"嘎吱"了一声。
  很轻。
  然后又是一声。
  然后——
  节奏起来了。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均匀的。有力的。
  隔着一堵墙传过来的。
  我闭着眼。侧躺着。被子蒙到下巴。
  妈的声音——
  "……轻点……"
  很轻的。压着的。
  爸的声音没有传过来。他没说话。或者声音太低了隔着墙听不到。
  "嘎吱嘎吱嘎吱——"
  床板的声音持续着。节奏在加快。
  妈的声音又冒出来一小截——
  "……嗯……"
  然后就没了。
  大概持续了十来分钟。
  声音停了。
  安静了。
  我翻了个身。脸朝墙。
  闭眼。
  三天。
  爸待三天。
  这三天——
  我和她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
  这是规矩。
  她说的。"别闹了。"
  我听着。
  等他走。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32:13

第三十三章:走了
  爸在家的第二天。
  上午他去了一趟五金店。家里厨房的水龙头漏水——已经滴了快两个月了,妈一直用一块抹布垫着,凑合着用。
  "你那破水龙头早该换了。"爸蹲在水池下面,拿扳手拧。胳膊上的肌肉绷着,青筋鼓了出来。T恤袖口卷到了肩膀上面。
  "我又不会换。"妈站在旁边递工具。
  "叫个维修的来换多少钱?"
  "上次问了,光上门费就要五十。换个龙头再加八十。"
  "一百三?我去五金店买个新的才三十块。"
  他咬着牙拧下了旧龙头。锈水淌了一手。他把旧龙头扔进垃圾桶里——铜绿色的,垫圈已经烂了。
  新龙头装上去。拧紧。开水试了试。不滴了。
  "行了。"他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妈拧开水龙头看了看——水流顺畅,接口处干干的,不漏。
  "还行。"
  "什么叫还行?这叫完美。"
  "你少臭美。"
  她把围裙解下来,叠好。他在水池边洗手,把锈水搓掉。
  我坐在客厅里翻课本。听着他们在厨房里说话。
  "下午你陪我去趟超市。家里洗衣液没了。"
  "行。顺便买点啤酒。"
  "又喝。你上次喝完了打嗝打到半夜,吵得我没睡好。"
  "那是因为喝多了。这次少喝点。"
  "你每次都说少喝点。"
  下午三个人一起去了超市。
  爸推着购物车。妈在货架之间穿梭,往车里扔东西——洗衣液、卷纸、垃圾袋、一袋大米。爸跟在后面,偶尔问一句"这个要不要",被妈否了——"贵了。换那个牌子的。"
  走到零食货架的时候,爸往车里扔了两包辣条。
  妈看了一眼:"你多大了还吃辣条?"
  "好吃啊。工地上食堂没这个。"
  "那个东西不健康。添加剂一堆。"
  "我吃了这么多年也没怎么着。"
  他又拿了一包。妈瞪了他一眼。他讪讪地把第三包放回去了。
  我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妈转头瞅我。
  "没什么。觉得我爸挺有意思的。"
  "有什么意思。跟个小孩一样。"
  爸在后面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就吃两包辣条至于嘛"。
  回到家把东西归置好。妈开始做晚饭。爸在客厅看电视——换到了新闻频道。
  我坐在他旁边。
  "爸。"
  "嗯?"
  "你们工地上……累不累?"
  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累是累。习惯了。"
  "每天干多长时间?"
  "看工期。赶工的时候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八九点。不赶的时候朝八晚五。"
  "那休息日呢?"
  "一般一周歇一天。有时候连着干半个月才歇。"
  他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
  他放下茶杯,看着电视屏幕。新闻里在播一段关于城市建设的报道。画面上有塔吊、脚手架、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的工人。
  "你看那个——"他指了指屏幕。"那种高层的活我们也干过。去年在省城那个项目,三十二层。我在十八楼绑钢筋。风大的时候站都站不稳。"
  "危险吗?"
  "还行。系了安全绳。就是冬天的时候钢筋冻手。戴着手套干活又不方便。手指头裂口子是常有的事。"
  他摊开手掌给我看。掌心的茧子厚厚的。几根手指的指肚上有细小的疤——裂口愈合后留下的白色纹路。
  "等你上了大学就好了。"他说。"坐办公室。吹空调。不用跟你爸一样晒太阳。
  "
  "嗯。"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大,力道重。
  "好好学。别让你妈操心。她一个人带你不容易。"
  妈从厨房探出头来——
  "谁操心了?我操心你还差不多。你那个水龙头要不是我说了八百遍你都不换。
  "
  "这不换了嘛。"
  "换了就了不起了?厕所那个灯泡也坏了,你看了没?"
  "……没看。"
  "明天换。"
  "知道了知道了。"
  她缩回厨房里去了。
  爸冲我笑了一下。
  "看见没?你妈这个人,嘴上厉害。心肠软。"
  "我知道。"
  "你以后对她好点。她为了这个家付出挺多的。"
  "嗯。"
  他又转回去看电视了。
  ***  ***  ***
  爸在家的第三天晚上。
  凌晨。
  又听到了。
  这次声音大了一点——大概是他们忘了控制。
  床板的节奏。"嘎吱嘎吱嘎吱"。
  然后是妈的声音——
  "你……你轻点……啊……别……别那么快……"
  断断续续的。压着嗓子的。但隔着墙还是能听到几个字。
  爸的声音这次也传过来了——
  "……憋了多久了……想没想我……"
  "……想了……你少说两句……用力……"
  妈的声音带着一种——
  白天从来没有过的调子。
  不是唠叨。不是嗔怪。不是催我写作业的那种急躁。
  是一种——更低的、更软的、带着喘息的声音。
  我侧躺着。脸朝墙。
  听着。
  手攥着被角。
  指头攥得紧。
  声音持续了比前一晚更长。大概二十来分钟。
  最后——
  "……别……别射里面……"
  然后——
  一阵急促的"嘎吱嘎吱嘎吱——"
  停了。
  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听到浴室的水声。
  她在洗。
  我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手心出了汗。
  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天花板暗暗的。
  明天。
  明天他就走了。
  ***  ***  ***
  第四天。
  早上。
  爸收拾行李。旅行包摊在沙发上,他把换洗衣服塞进去。妈在旁边帮他叠——
  "你这个衣服怎么卷成一团就塞进去了?皱巴巴的。"
  "反正到了也得洗。"
  "洗也不能皱成这样。"
  她把他的T恤抖开,重新叠好,码齐了放进包里。
  "带的馒头在那个袋子里。路上饿了吃。"
  "嗯。"
  "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嗯。"
  "少喝酒。"
  "嗯。"
  "你嗯嗯嗯的。听进去了没有?"
  "听进去了听进去了。你放心吧。"
  他拉上旅行包的拉链。背上肩。
  站在门口。
  "儿子。"
  "嗯。"
  "好好学习。照顾好你妈。"
  "知道了。"
  他看了看妈。伸手——
  揽住了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过两个月暑假我再回来。"
  妈没说话。点了点头。
  他转身开了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楼道里一层一层往下。
  远了。
  没了。
  妈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几秒钟。
  然后她转过身来。
  看到我站在客厅里。
  我们对视了一下。
  她的眼睛——眼圈有一点点红。
  大概是——不舍。
  大概是。
  "收拾收拾吧。客厅乱成什么样了。"
  她弯腰捡起沙发上爸落下的一只袜子。灰色的。卷成一团。
  "这人——走到哪儿丢到哪儿。"
  她嘟囔了一句。拿着袜子走去了洗衣机那边。
  ***  ***  ***
  当天晚上。
  九点多。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的,搭在肩上。穿着灰色家居服。
  她去了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我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没在看。
  等了二十分钟。
  十点整。
  我站起来。走向她卧室。
  门缝里——
  灯开着。她坐在床沿上。
  丝袜穿好了。
  黑色的。
  我推门进去。关上。
  "爸走了。"
  "嗯。"
  她没看我。低着头。
  "你快点。"
  三个字。
  她催了。
  这是第一次。
  以前都是我到了,她才开始。从来没催过。
  我坐到床上。裤子推下去。
  她转身。这次没有侧躺。
  还是上次端午前那个姿势——坐着。
  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搁到了我大腿上。脚心贴住阴茎。
  她的脚趾从第一下起就蜷紧了。准备好了。不用我引导。
  上下搓动。脚掌的弧度包裹着茎身。脚趾在龟头的位置碾——蜷紧——松开——蜷紧。丝袜的面料被前液打湿了之后变得更滑。
  她坐着。身体正对我的方向。脸偏向一边——还是不看我。
  但坐着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动。脚在动的时候,她的腰也跟着微微摆。家居服的领口在这个角度垂下来——锁骨以下,胸罩的上沿——白色的——以及胸罩上面那道沟,都在灯光底下看得清楚。
  她今天没穿胸罩。
  不是白色胸罩上沿。是——直接的皮肤。
  两团奶子在家居服底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没有胸罩束着,晃动的幅度比穿着的时候大。乳头在布料底下凸了两个点——在灯光的侧面角度看得清楚。
  我的手——
  碰到了她的脚踝。顺着小腿往上。经过膝盖。碰到了裸露的大腿皮肤。
  她的大腿肉热的。手掌按上去,肉陷了一点。
  这次我没有停在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
  往上了。
  大腿中段。
  她的腿绷了一下。
  但脚没停。
  我的手在她大腿中段的位置按着。手掌贴在皮肤上,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比外侧高。大腿内侧的皮肤更软、更嫩。我的指尖碰到了那片皮肤的边缘——从外侧滑到了内侧。
  她的呼吸重了。鼻翼翕动了一下。
  她的脚——加快了。
  上下上下上下——
  我射了。
  精液喷在黑色丝袜脚背上。白色粘液挂在面料上,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她的脚停了。
  我松开手。
  她纸巾擦脚。脱丝袜。卷成团。
  "好了。"
  "嗯。"
  "明天还上学吧?"
  "嗯。明天周一。"
  "那赶紧睡。"
  她站起来,拿着那团丝袜去了洗手间。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搓洗。
  新换的水龙头。爸换的。不漏了。
  水声停了。她拧干丝袜,出来,挂在了阳台晾衣架上。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我还站在走廊里——
  "还不去睡?"
  "去了。晚安。"
  "晚安。"
  她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我回房间。躺下。
  手心——还留着她大腿内侧皮肤的温度。比外侧高。更软。更嫩。
  下次——
  手可以再往上。
  再往上。
  厨房的水龙头不滴了。爸换的。
  阳台上挂着一双湿答答的黑色丝袜。是我弄脏的。
  这个家里——
  有些东西是他修的。
  有些东西是我弄的。
  他修的白天看得见。
  我弄的只能在夜里。
  期末考试还有两周。然后——暑假。
  两个月。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32:37

第三十四章:期末
  六月热起来了。
  窗户整天开着。客厅里那台老落地扇转个不停,嘎吱嘎吱响,扇叶上积了灰,风吹出来带着一股陈年旧尘的味道。
  妈把被子都换成了薄的。冬天的棉被叠好了塞进柜子顶上。凉席铺上了。竹编的,躺上去凉凉的,过一会儿就被体温焐热了。
  她的穿着也变了。
  冬天那些毛衣、卫衣、厚家居服全收了。换成了短袖T恤、吊带背心、棉质短裤。
  吊带背心。
  她在家穿吊带背心的时候,两条肩带很细。肩膀露出来了。两截白的,圆的,肩头那块骨头凸了一点,肩膀以下的胳膊有肉但不粗。
  吊带的领口低。不是V领,是平口的。但平口的边沿在她胸口上方,两团奶子把布料往前撑着,布料和胸口之间有一道缝——往下看,看得到乳沟,看得到胸罩的上沿。
  如果没穿胸罩——
  看得到奶子的弧度,看得到乳晕上面那截皮肤。白的。
  短裤。
  灰色的棉质短裤。裤腿很短——到大腿中段。她坐在沙发上盘腿的时候,裤管往上缩,大腿根的内侧露出来了。白的。嫩的。
  那片皮肤——
  我的手碰到过。
  上次。大腿内侧中段。
  我知道再往上十几厘米是什么。
  期末考试前一周。每天晚上十点多,我从自己房间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开着缝。丝袜穿好了。
  进去。关门。
  这一周里——
  每隔一天一次。
  周一。周三。周五。
  三次。
  每次她都坐着。两只穿丝袜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阴茎。上下搓动。
  每次我的手都往上走一点。
  周一——大腿中段,外侧。
  周三——大腿中段,内侧。
  周五——
  大腿上段。
  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从中段往上滑了五六厘米。
  这个位置——
  手指碰到了她短裤的裤管边缘。棉布的。松松地搭在大腿上。手指的指尖从裤管口探了进去——一厘米。碰到了被裤管遮住的那截大腿根内侧皮肤。
  热。
  比大腿中段的温度高。
  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比中段更嫩。手指按上去几乎没有阻力地陷了进去。这个位置的肌肉也更软——不是小腿那种紧实的肉,是松的,绵的。
  她的大腿夹紧了。
  两条腿并拢——把我的手指夹在了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里。
  "……够了。"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她的脚没停。
  甚至在她说"够了"之后,脚上的动作快了一截。脚趾蜷得更紧。碾过龟头的力度大了。
  我的手指被她两条大腿夹着。动不了。
  但我不需要动。
  手指就停在那个位置——大腿根最里面的那道缝隙边缘。隔着短裤和内裤的布料,手指的指尖能感觉到——热。比周围的皮肤都热。
  她夹紧腿的动作——
  在夹我的手指的同时,也在挤压她自己。
  她知道。
  她的呼吸重了。鼻翼开合的幅度大了。胸口在吊带背心底下起伏着——两团奶子随着呼吸晃动,没穿胸罩,乳头在布料下面凸着。
  我射了。
  精液喷在黑色丝袜上。她的脚背上。
  她松开了夹着我手指的两条腿。
  我的手抽出来了。
  指尖上沾着一点湿。
  不是汗。
  她大腿根内侧的湿。
  是——
  她的分泌物。透过内裤,渗出来的。
  我看了看手指。指尖上亮晶晶的一点。
  她没注意到。她低着头用纸巾擦脚。擦丝袜。
  我把手指在裤子上擦了。
  "好了。"
  "嗯。"
  "明天考英语。复习了没?"
  "复习了。"
  "别考太差。上次英语掉了五分。"
  "知道了。"
  "晚安。"
  "晚安。"
  ***  ***  ***
  期末考试考了三天。
  成绩出来了。年级排名没掉。数学进步了六分。英语退了两分。总排名前三十。
  妈看了成绩单——
  "数学还行。英语怎么又退了?不是让你背单词吗?"
  "背了。阅读理解失误了两道。"
  "失误?你这个孩子就是粗心。每次都说失误,失误多了就是水平不够。"
  "下学期我注意。"
  "你每学期都这么说。"
  她把成绩单扔在茶几上。
  "算了。总体还行。没退步就好。"
  她去厨房做饭了。今天做红烧肉——用了爸带回来的那块五花肉。切成方块,在锅里煸出油,加酱油老抽糖和八角,小火慢炖。整个厨房都是肉香和酱油的味道。
  "妈,红烧肉什么时候好?"
  "急什么。还要炖半个小时。"
  "闻着好香。"
  "馋了就先吃个馒头垫垫。"
  "不吃。等红烧肉。"
  "那你就等着。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我从厨房里退出来。坐在沙发上翻手机。
  暑假了。
  从今天开始。
  两个月。
  七月。八月。
  爸说暑假回来一趟。但没定日期。可能七月底,可能八月。
  除了他回来的那几天——
  剩下的时间——
  妈和我。
  两个人。
  热天。
  她穿吊带背心。穿短裤。穿人字拖。
  脚踝露着。大腿露着。肩膀露着。锁骨露着。
  从早到晚。
  ***  ***  ***
  暑假第一天。
  七月二号。周一。
  早上九点才起。妈已经上班去了。灶台上扣着一碗稀饭,旁边摆了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
  我吃完了。洗了碗。
  在家待着。
  看了会儿电视。翻了会儿手机。林凯发了条微信——"暑假出来玩不?"
  我回了个"再说吧"。
  没什么想出去的。
  中午妈回来了。带了半只烧鸡。中午饭在家吃——烧鸡、凉拌黄瓜、白粥。
  "暑假有什么安排?"她边吃边问。
  "没什么安排。"
  "没安排就在家学习。英语差的那两分补回来。"
  "嗯。"
  "别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
  "我不打游戏。"
  "那你天天抱着手机干嘛?"
  "看新闻。"
  "看新闻?你骗鬼呢。"
  她撕了一块鸡腿肉放嘴里嚼。
  今天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背心和灰色棉质短裤。上班前套了件薄衬衫,回家就脱了,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吊带背心的肩带在她右肩那边滑下来了一点。她吃着吃着,右手抬起来把肩带拨回去。手指碰了一下肩头——白的,圆的,肩带划过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勒痕。
  "妈。"
  "嗯?"
  "你肩膀上勒了个印子。"
  "胸罩勒的。今天穿的那件带钢圈的,太紧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伸手揉了揉那道勒痕。
  "回头得买件大一号的。这件是前年买的了,小了。"
  她说"小了"。
  意思是——
  她的胸又涨了。
  "吃你的饭。看什么呢。"
  她瞅了我一眼。
  我低头扒饭。
  下午她又上班去了。我一个人在家。
  写了会儿暑假作业。英语单词抄了两页。然后就写不下去了。
  躺在沙发上。风扇吹着。嘎吱嘎吱转。
  看着天花板。
  想着晚上。
  ***  ***  ***
  晚上。十点。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湿的。穿着家居服。
  回了卧室。
  我等了十分钟。
  走过去。
  门开着缝。
  她坐在床沿上。
  丝袜——
  这次是肉色的。
  新的那双。吊牌刚拆的。
  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和脚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比黑色的更贴肤。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面看得清清楚楚——每一根脚趾的形状、指甲的弧度、趾缝。
  我推门进去。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不是看我的脸。
  是看了一眼我胯部的位置。
  一眼。很快。然后移开了。
  但我看到了。
  她在看那个位置有没有鼓起来。
  已经鼓了。
  "进来吧。把门关了。"
  我关了门。走过去。坐下。裤子推下去。
  她的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搁上来。
  脚心贴住。
  开始动了。
  肉色丝袜的触感——比黑色的薄。比黑色的贴皮肤。她的脚底皮肤的温度传递得更直接,脚心的纹路透过丝袜面料都能摸到。
  她的脚趾蜷紧——松开——蜷紧。碾过龟头。前液渗出来,打湿了肉色丝袜——湿了之后,丝袜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脚背上。她脚背的血管、皮肤的颜色、脚趾甲的粉色——全看得到了。
  我的手——
  从脚踝开始。顺着丝袜裹着的小腿往上。经过膝盖。碰到裸露的大腿。
  这次——
  没有在大腿中段停。
  直接滑到了大腿上段。
  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手指碰到了短裤裤管的边沿。
  指尖从裤管口探进去——
  一厘米。两厘米。
  碰到了大腿根内侧最深处的皮肤。
  热。湿。
  这次——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窄窄的一条布料边。
  内裤的布料底下——
  就是她的阴部。
  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碰了一下。
  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绷了。
  两条腿猛地夹紧。
  "……不行。"
  她的脚停了。
  身体往后缩了一截。
  "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不是生气——是紧。
  我的手停住了。
  "不碰了。"
  三秒。
  她的腿松了一点。
  脚——过了五六秒——又动了。
  继续。
  但我的手从她裤管里抽出来了。
  搁回了她的膝盖上。
  没有再往上。
  今天到此为止。
  后面的事照常。射了。擦。脱丝袜。
  "好了。"
  "嗯。"
  她站起来拿丝袜去洗。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那里……以后别碰。"
  她说。没看我。
  "知道了。"
  她走了。水龙头的声音。搓洗。
  我回房间。躺下。
  她说"别碰"。
  她说"以后"。
  "以后"。
  这个词有意思。
  说"以后别碰"——是在承认"以后"还会有。
  说"别碰那里"——是在承认,别的地方可以碰。
  她给了一条线。
  线画在"那里"前面。
  线的这一边——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外侧、大腿内侧、大腿根——
  全是我的。
  线的那一边——
  是她最后的底线。
  但线——
  是会动的。
  ***  ***  ***
  暑假的第一周就这么过了。热。闷。风扇嘎吱嘎吱地转。她上班,我在家。
  她下班回来,做饭,吃饭,洗碗,看电视,洗澡,进卧室。
  然后——
  我过去。她穿好丝袜。
  五天里三次。
  每一次,我的手都停在膝盖上。没有再往上。
  听她的话。
  不碰那里。
  暂时不碰。
  七月初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阳台晾衣架上挂着的丝袜上——一双肉色的,一双黑色的,刚洗过的,在风里微微晃着。
  楼下有人在喊小孩吃饭。"快回来!菜都凉了!"
  妈在厨房里切西瓜。"过来吃。冰过的。甜。"
  "来了。"
  我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厨房。
  她递给我一块西瓜。我接过来咬了一口。汁水顺着下巴淌下来。凉的。甜的。
  她也咬了一口自己那块。嚼了嚼。吐了两颗籽在手心里。
  "好吃不?"
  "好吃。"
  "那就多吃点。冰箱里还有半个。"
  暑假才刚开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41:30

第三十五章:七月
  七月中旬。
  热到了骨头里。
  早上八点太阳就毒了。阳台上的丝袜晒两个钟头就干透了——肉色的那双晒完了拿进来,黑色的还挂在外面。风吹着,两条空筒形的丝袜腿在铁丝上微微晃。
  楼下的蝉叫了一整天。从早到晚。嗞嗞嗞嗞嗞嗞。不停。
  客厅的落地扇开到最大档。嘎吱嘎吱转。扇出来的风也是热的。吹在脸上跟吹风机的热风差不多。
  妈早上七点半出门上班。背一个帆布包,穿白色短袖衬衫、黑色西装短裤——到膝盖上方那种。脚上穿平底凉鞋。涂了防晒霜,脸上泛白。
  "中午回来做饭。你先吃冰箱里的绿豆汤。碗里泡了粥,饿了自己热。"
  "知道了。"
  "作业写了没?"
  "写了。"
  "写了多少?"
  "两页数学。"
  "才两页?你暑假作业那么多,你打算最后一个星期赶?"
  "下午再写。"
  "你每次都说下午。下午你又说晚上。晚上你又说明天。"
  她推开门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声——"咔嗒"。
  然后就是我和这套房子。
  一个人待着。
  从八点到十二点。四个小时。
  写了会儿作业。英语卷子做了一面。看了会儿手机。林凯在群里发了张截图——某个游戏的通关界面。下面配了行字:"暑假就是用来浪费的。"
  我没回。
  十点半的时候我去了趟超市。
  家里酱油快没了。妈昨天说的——"明天你去把酱油买了。买那个红盖子的。
  别买错了。"
  超市离家走路十分钟。路上晒得脑瓜顶发烫。树荫底下稍微凉一点。经过小区门口的杂货店,老板娘坐在门口摇蒲扇,看我走过去——
  "小陈啊,放暑假了?"
  "嗯。"
  "你妈上班去了?"
  "去了。"
  "行,有空过来坐坐。你妈前两天在我这买了双丝袜,颜色选错了,让她来换一下。"
  "哦,好。"
  我走过去了。
  杂货店老板娘嘴碎。但这条信息——
  妈在杂货店买丝袜。
  不是在商场买的。不是在网上买的。
  是在小区门口的杂货店。
  杂货店里的丝袜——都是那种挂在墙上塑料袋包装的。品牌不知名。几块钱一双。
  她在那里买——
  说明买得勤。
  说明消耗得快。
  超市里买了酱油。红盖子的。又拿了一袋盐、一包纸巾。结账回家。
  把酱油放进橱柜里。盐放在灶台边。纸巾放在茶几上。
  然后——
  等她回来。
  ***  ***  ***
  中午十二点出头妈回来了。热得满脸通红。白衬衫贴在后背上,被汗洇湿了一大片。
  "热死了。"
  她进门就踢掉了凉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板带着一点灰。
  "你买酱油了?"
  "买了。红盖子的。"
  "嗯。行。"
  她去厨房做饭。解围裙的时候,先把白衬衫的扣子从上到下解了——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衬衫敞开了。里面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背心。背心很薄。汗湿了之后贴在身上,从胸口到肚皮的轮廓全看得到。
  她穿着胸罩。浅粉色背心底下能看到胸罩的轮廓——有钢圈的那种。肩带从背心的肩带底下露出来了一截。白色的。
  两根白色胸罩肩带。
  她把衬衫脱了,搭在椅背上。穿着那件贴身的浅粉色背心开始做饭。
  切菜的时候,胳膊的动作带着胸口的肉晃。切一刀——晃一下。切一刀——晃一下。
  胸罩把两团奶子兜住了。但钢圈上面那截——从胸罩杯口溢出来的那部分——在背心领口下面晃得最厉害。因为那截肉没有被胸罩兜着,只有薄薄一层棉布隔着,所以它的晃动幅度比胸罩里面的大。
  她弯腰去灶台下面拿锅的时候——
  背心的领口往前坠下去。
  我坐在餐桌边。从她弯腰的角度,能从领口的缝隙里看到——胸罩的杯面,白色的,上面有一朵绣花。杯面和皮肤之间有缝——没有完全贴合。缝隙里面的皮肤是白的,泛着粉红,有汗珠在上面挂着。
  乳沟——两团奶子被胸罩挤在一起的那道沟——从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深。两侧的肉紧紧贴着。
  她直起身来。领口合拢了。
  "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你做什么菜?"
  "炒个土豆丝。再煎两个蛋。"
  "行。"
  她转身去洗土豆。水龙头哗啦啦响。爸换的那个新龙头。水流得顺畅。
  ***  ***  ***
  下午两点。爸打了个电话。
  我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妈在卧室午休。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老公"。
  她没听到。
  手机响了第三遍。我走到卧室门口——门开着。她侧躺在床上,睡着了。空调开着,温度调到二十六度。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背心和灰色短裤。侧躺的时候,背心被拧了一下,肚皮露出来了一截——腰窝上面那块白皮肤,还有腰侧的赘肉,软软地堆在一起。
  短裤裤管缩进了大腿根。大腿内侧大面积露出来了。两条腿叠在一起——上面那条腿的大腿内侧朝上。白。嫩。
  手机还在响。
  "妈。电话。"
  "……嗯?"
  她迷糊着翻了个身。眼睛半睁。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背心在翻身的时候往上窜了一截——肚皮全露了。肚脐。肚脐下面那条从短裤裤腰延伸下去的浅色绒毛线。
  "喂……嗯?老公啊……"
  她接了电话。声音还带着午睡的含糊。
  "嗯嗯……什么时候?……七月底?行……几号?……二十八?嗯,那你提前买票……"
  她一边说一边坐起来。背心拉下来了。盖住了肚皮。
  "家里都好……儿子在家呢……作业写了一点,整天不知道干什么……嗯嗯……
  行……你也注意身体……嗯……拜拜。"
  挂了。
  "你爸二十八号回来。"
  "哦。"
  "待几天?"
  "他说待五天。八月一号走。"
  "嗯。"
  七月二十八。
  还有两周。
  两周后他回来。待五天。
  这五天——
  什么都不能发生。
  但在那之前——
  还有两周。
  ***  ***  ***
  那天晚上。十点多。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
  没有直接去卧室。
  她在客厅站了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睡衣——灰色家居服。头发湿的,搭在肩上。
  她叹了口气。走到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热死了。浴室里跟蒸笼一样。"
  她抬起手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手背擦过锁骨的时候——家居服的领口被带开了。领口松了。胸口那块皮肤大面积暴露。没穿胸罩。洗完澡没穿。两团奶子在松松垮垮的家居服底下自由晃荡。领口露出了大半个乳房的上沿——从锁骨到乳沟那道沟——白的,有细汗。
  她坐在那里。盘着腿。手撑着下巴。看着窗户外面的夜色。
  我看着她。
  她没注意到我在看。
  过了一会儿。
  她站起来。
  "行了。睡觉了。"
  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今天……不来了吗?"
  这句话。
  她说的。
  "今天不来了吗。"
  我愣了一下。
  她——问我要不要去。
  以前——
  都是我主动走过去。她被动等着。门开着缝。丝袜穿好了。
  但从来没问过。
  今天她问了。
  "……来。"
  她转身进了卧室。
  我跟了进去。关了门。
  她坐在床沿上。丝袜穿好了。肉色的。
  我坐下。裤子推下去。
  但今天——
  她没有把脚搁到我大腿上。
  她往床上靠了靠。半躺下去。
  上半身靠在枕头上。腿伸直了。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伸到了我的面前——
  但身体的角度变了。
  半躺的时候,她的腿和身体之间的夹角变大了。从坐姿时的九十度变成了一百二十度左右。
  这个角度——
  她的两条腿之间的距离比坐着的时候开了一点。短裤的裤管在半躺的姿势下往上滑了。大腿根内侧大面积露出来了。
  她的两只脚夹住了我的阴茎。脚心贴着茎身。脚趾蜷紧。开始上下搓动。
  半躺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我的视野里——
  从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到短裤裤管下面那截大腿根,再到短裤裆部那块——灰色棉布紧贴着的凹陷。
  她的内裤轮廓在短裤底下看得到——窄窄的,三角形的,裤边从大腿根两侧勒进去。
  我的呼吸重了。
  她的脚在动。上下。上下。肉色丝袜裹着的脚掌滑过阴茎表面。前液打湿了丝袜的面料。
  我的手——
  搁在她的膝盖上。
  没有往上。
  守着线。
  但我的目光——
  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扫。扫过小腿。扫过膝盖。扫过大腿。扫到大腿根。扫到短裤裆部那块凹陷。
  那里——
  在肉色丝袜的脚趾碾过龟头的时候——
  我射了。
  精液喷在她脚背上。在肉色丝袜的面料上挂着,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纸巾。擦。脱丝袜。
  照常。
  但今天多了一个动作——
  她脱完丝袜之后,把短裤的裤管往下拽了拽。
  遮住了大腿根。
  她知道。
  她知道那里露了多少。
  "好了。晚安。"
  "晚安。"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
  "妈。"
  "嗯?"
  "爸二十八号回来。"
  "知道了。"
  "那……那几天——"
  "嗯。"
  一个字。
  我们都知道那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回来的那几天——暂停。
  他走了之后——恢复。
  规矩。
  我关了门。回房间。
  躺在床上。
  两周。
  还有两周——在爸回来之前。
  她今天问了"不来了吗"。
  她今天换了姿势。半躺。
  她今天让我看到了——短裤裆部的轮廓。
  她在——
  放。
  一点一点地放。
  虽然她画了线——"那里不行"。
  但线在移动。
  她自己在移动那条线。
  窗外的蝉还在叫。嗞嗞嗞嗞。
  空调嗡嗡响着。二十六度。
  凉的。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4:54:47

第三十六章:二十七号
  七月下旬。
  热到了年度最高。天气预报说连续五天三十八度以上。
  阳台上的丝袜晒到发烫——拿进来的时候面料都是热的,捏在手心里烫指头。
  妈每天早上出门前把冰箱里的绿豆汤分好——她一碗,我一碗。碗用保鲜膜盖着。
  "中午先喝绿豆汤。米饭在电饭锅里。菜在锅里热着。"
  "知道了。"
  "别光待在家里。出去走走。你晒都不晒太阳的,脸白得跟没见过光一样。"
  "外面三十八度。"
  "那你就在小区里转转。"
  "转什么?"
  "就是转转。别一天到晚窝在家里。"
  她出门了。门关上。
  我听着她的脚步声沿着楼道往下走。凉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嗒、嗒、嗒。
  声音远了。没了。
  一个人。
  打开冰箱,拿出绿豆汤。坐在餐桌前喝。
  日子这么一天一天过。
  七月二十五号。离爸回来还有三天。
  ***  ***  ***
  下午。
  妈三点下班回来了。比平时早。
  "今天领导不在。早走了一会儿。"
  她换了拖鞋。把包扔在沙发上。
  "热死了。你开空调了没?"
  "开了。"
  "调的多少度?"
  "二十六。"
  "开二十四吧。今天实在太热了。"
  她走到空调面板前调了温度。
  然后——
  "我去冲个凉。"
  她进了浴室。门关了。但没关严。留了两三厘米的缝。
  水声响起来。哗啦啦。
  她冲凉的时间不长。五六分钟。
  水停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
  她出来了。
  围着浴巾。
  白色的大浴巾从腋下裹到大腿中段。浴巾在胸口前面掖了一下,掖住了。但掖得不紧——她走路的时候,浴巾的掖口会松开一点,露出一截乳沟的上端。
  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肩膀上有水珠在往下淌。
  她赤脚走过客厅。脚底踩在地砖上,留下两排湿漉漉的脚印。
  "你看什么呢?看电视。"
  "没看什么。"
  她走进了卧室。关了门。
  过了几分钟出来了。换了家居服。灰色的。
  头发用毛巾擦了擦,还是半湿的。
  她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台。
  "今晚吃什么?"
  "随便。"
  "随便是什么?你每次都说随便。"
  "面条吧。"
  "行。冰箱里有西红柿。做西红柿鸡蛋面。"
  "好。"
  她靠在沙发上翻手机。看了会儿。
  "你爸给我发微信了。他说二十八号上午到。让我们不用去接。"
  "嗯。"
  "他说给你带了本参考书。什么高一英语阅读理解专项训练。"
  "……哦。"
  "你不高兴啊?人家给你买书你还不乐意?"
  "乐意。就是——英语阅读理解我不想做。"
  "不想做也得做。你英语退了两分忘了?"
  "没忘。"
  她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你爸不容易。他在工地上干一天活,还想着给你买参考书。你好好学,别让他失望。"
  "知道了。"
  她站起来去做饭了。
  我坐在沙发上。
  爸给我买了英语参考书。
  他在工地上搬了一天钢管,大概经过一个书店,看到了那本书,想起他儿子英语差了两分,就掏钱买了。
  他的手——虎口有茧、指缝有灰、指头上有裂口——从书架上拿下那本薄薄的参考书,翻了翻。
  他不懂英语。
  一个字母都不认识。
  但他知道他儿子需要这个。
  ***  ***  ***
  二十六号。
  我去了一趟杂货店。
  给妈买了两双丝袜。
  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扇蒲扇。看到我进来——
  "哟,小陈。买什么?"
  "买……丝袜。我妈让我买的。"
  "什么颜色?"
  "一双黑的一双肉色的。"
  她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两包——塑料袋装的,印着花花绿绿的图案。
  "八块。一双四块。"
  我掏了手机扫码付了。
  "你妈穿丝袜穿得挺勤嘛。上个月在我这买了三双了。"
  "嗯。她上班穿。"
  "对对对。上班要穿的。体面嘛。"
  我拎着两包丝袜走出杂货店。
  走回家的路上。
  塑料袋在手里晃着。轻飘飘的。
  两双丝袜。
  一双给她穿在脚上走路。
  一双给她穿在脚上——
  帮我弄。
  这两件事——
  在同一双脚上发生。
  白天穿着去上班。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在水泥路上踩来踩去。
  晚上穿着——
  脚心贴在我的阴茎上。
  ***  ***  ***
  二十七号。
  明天爸就到了。
  今天是——暂停前的最后一晚。
  妈从下午起就开始收拾屋子。擦了桌子。拖了地。把客厅的茶几收拾干净了。
  冰箱里塞了几瓶啤酒。
  "你爸回来爱喝冰啤酒。提前冻上。"
  "嗯。"
  "你把你房间收拾一下。上次他说你桌上乱。"
  "收拾了。"
  "真收拾了?我看看。"
  她推开我房间的门看了一眼——
  "行吧。比上次好点。但那堆书码齐了。歪歪扭扭的。"
  "好好好。"
  她去厨房准备晚饭了。今晚做了三个菜——酸辣土豆丝、红烧茄子、清炒豆角。米饭焖好了。
  两个人吃。
  "你爸明天来了想吃什么?"
  "他喜欢吃红烧肉。"
  "我知道。问你想吃什么。"
  "我也行。"
  "那就做红烧肉。再弄个鱼。"
  "好。"
  吃完饭。她洗碗。我擦桌子。
  看了会儿电视。她翻手机。
  九点多。她去洗澡。
  水声。
  十分钟。出来了。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半湿。
  站在卧室门口——
  看了我一眼。
  没说话。
  走进卧室了。
  门——开着缝。
  我等了五分钟。
  走过去。
  从门缝看进去——
  她半躺在床上。靠着枕头。
  丝袜穿好了。黑色的。
  今天——
  她没有穿短裤。
  只穿了内裤。
  黑色丝袜从脚踝裹到膝盖。膝盖以上是裸露的大腿。大腿上面——
  内裤。灰色的。棉质三角裤。裤边从大腿根两侧勒进去,在大腿根和腹股沟之间勒出了两道线。
  她没穿短裤。
  内裤外面——什么都没有。
  家居服的上衣还在。但下半身,从腰往下——只有一条内裤和膝盖以下的黑色丝袜。
  她——
  把遮挡去掉了一层。
  我推门进去。关上。
  走到床边。坐下。裤子推下去。
  她没看我。脸偏向一边。
  但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伸了过来。
  搁在我的大腿上。
  脚心贴住阴茎。
  开始动了。
  半躺的姿势。她的上半身靠在枕头上,下半身平铺在床面上。两条腿伸直了搁在我腿上。
  这个角度——
  她的大腿之间没有短裤的遮挡。
  灰色内裤——
  贴在她的阴部上。
  棉质的面料顺着阴部的形状凹了进去。中间那道凹陷——从上到下——看得清清楚楚。两片阴唇的轮廓在内裤底下鼓着,左右各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凹陷的底部——布料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点。
  湿了。
  内裤的裆部渗湿了。
  她的脚在我阴茎上搓动。脚趾蜷紧——松开——蜷紧。黑色丝袜的面料被前液打湿了,变得滑。
  我的手——
  搁在她的膝盖上。
  今天——
  不守了。
  从膝盖往上。沿着大腿外侧滑上去。到大腿中段。绕到内侧。
  她的大腿肉在我手掌底下是热的、软的。
  继续往上。
  大腿上段。大腿根。
  指尖碰到了内裤的裤边。
  她的腿绷了一下。
  但脚没停。
  我的指尖沿着内裤的裤边——那条勒进皮肤的棉布边——慢慢地、轻轻地划了过去。从大腿根内侧的位置,沿着裤边的弧度,往腹股沟的方向滑了两厘米。
  皮肤在裤边两侧的质感不一样——裤边外面的大腿根皮肤是光滑的、有弹性的。裤边里面的——指尖刚碰到一点点边缘——是更嫩、更热、带着细细绒毛的。
  她的呼吸变了。从鼻子里呼出来的气粗了。胸口起伏大了。
  她的脚——加快了。
  脚趾碾过龟头。前液和丝袜面料之间的摩擦发出了很轻的"咕叽"声。
  我的手指停在内裤裤边上。没有再进去。
  就搁在那条线上。
  她的两条大腿没有夹紧。
  没有夹。
  上次碰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她夹紧了。
  今天——没有。
  她的大腿松着。微微张开着。任由我的手指停在那里。
  她的脚在阴茎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脚掌从根部滑到龟头,脚趾蜷紧碾了一圈,再滑回根部。反复。反复。速度快了。
  我射了。
  精液喷在黑色丝袜上。一股。两股。三股。白色粘液挂在她脚背的丝袜面料上,在灯光底下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我松开了手——从她内裤裤边的位置。
  手指上——
  湿的。
  不只是汗。
  那片内裤裤边沿的皮肤上——有她的液体渗出来。黏。热。
  她坐起来。拿纸巾擦脚。擦丝袜。脱了。卷成团。
  动作利索。和往常一样。
  但脱丝袜的时候——
  她的手在抖。
  不是冷。
  是——
  我不知道是什么。
  "好了。"
  "嗯。"
  她站起来。拿着丝袜要走。
  "妈。"
  她停了。
  "明天爸回来。"
  "嗯。"
  "那……五天之后……"
  "嗯。"
  还是那个字。
  五天之后——恢复。
  她走了。去洗丝袜了。水龙头哗啦啦响。
  我回房间。
  躺在床上。
  手指上还残留着——
  她内裤裤边的触感。棉布的。以及棉布外面那截皮肤上,她分泌出来的液体。
  黏。热。
  今天她没穿短裤。
  今天她没有夹腿。
  今天她的内裤裆部——湿了。
  她的身体在回应。
  她嘴上说"不行"。
  她的身体——湿了。
  明天爸来了。五天。
  五天之后——
  我的手指会越过那条裤边。
  碰到裤边里面的东西。
  窗外的蝉还在嗞嗞嗞嗞地叫。楼下有小孩在打闹。远处有人放了个鞭炮——"砰"一声——不知道谁家有什么喜事。
  空调嗡嗡响着。二十四度。
  明天爸就到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7 05:06:32

第三十七章:五天
  七月二十八号。上午十点。
  门铃响了。
  妈从厨房里出来。围裙还没解。手上沾着面粉——在擀面条。
  开门。
  "回来了?"
  "到了到了。火车晚点了半个钟头。"
  爸站在门口。深蓝色旅行包。灰色T恤。黑色工装短裤。脚上一双运动鞋,鞋带松着,没系。
  比上次更黑了。胳膊上的皮肤晒得发亮,手背上的筋和血管全凸着。门牙上那个缺口还在。
  "又黑了。"妈瞅了他一眼。
  "夏天嘛。"
  他换了拖鞋。把旅行包撂在客厅地上。
  "儿子呢?"
  "在房间里。"
  "小浩!"
  "来了。"
  我从房间出来。
  "爸。"
  "嘿。"他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手掌粗。"又高了。"
  他从旅行包里翻出一个塑料袋——里面一本书。蓝色封面。《高一英语阅读理解专项训练》。
  "给你的。工地旁边的书店买的。老板推荐的。说卖得不错。"
  "谢谢爸。"
  我接过来翻了翻。崭新。书脊没折过。里面的题一道也没答过。
  他还从包里掏出一袋东西——
  "给你的。工地旁边那个水果摊的芒果。熟透的,路上可能压了两个。"
  妈接过去看了看。
  "压了三个。你也不拿个硬点的盒子装着。"
  "那摊子上就塑料袋。"
  "算了。压了的先吃。没压的放冰箱。"
  她拎着芒果去了厨房。
  爸在沙发上坐下。灌了一大杯凉茶。
  "热死了。你们这空调开的多少度?"
  "二十六。"
  "开二十四吧。外面快四十度了。"
  ***  ***  ***
  中午吃的手擀面。妈做的卤子——西红柿鸡蛋的。
  三个人坐在桌前吃。爸呼噜呼噜吃了两大碗。吃完了擦嘴。
  "你擀的面条比外面卖的好吃。"
  "那当然。你以为我是白练的?"
  "下次多做点。我带到工地上去。"
  "你带去不都坨了?面条得现吃现做。"
  "那你跟我去工地。"
  "我去工地?我去你那个灰扑扑的破工地?你做梦吧。"
  她瞪了他一眼。收碗去了。
  爸冲我笑了一下。
  吃完饭妈在厨房洗碗。爸去了一趟厕所——
  "哟。灯泡换了。"
  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说了一句。
  "嗯。上次你说要换。你走了之后我自己换的。"妈在厨房里应了一声。
  "你换的?你会换灯泡?"
  "怎么不会?踩个凳子拧下来拧上去不就得了。"
  "你踩凳子别摔了。"
  "没摔。你看我这人不好好的嘛。"
  他嘟囔了一句"下次这种事等我回来弄"。
  ***  ***  ***
  下午。
  爸在客厅看电视。体育频道。篮球比赛的录播。
  我坐在旁边写作业——那本英语阅读理解。翻开第一页。第一题是一篇关于环境保护的短文。
  "这书难不难?"爸探头看了一眼。
  "还行。"
  "看不懂的就查字典。"
  "嗯。"
  他看了一会儿篮球。
  "你妈说你英语退了两分。"
  "嗯。阅读理解错了两道。"
  "那就多练。这种东西练多了就有感觉了。"
  "你又不懂英语。"
  "我是不懂英语。但道理是一样的。干活也是——干多了手就熟了。"
  他抬起手比了比。虎口的茧子黄黄的,硬硬的。
  "你看这茧子。刚开始扎钢筋的时候手都磨出血泡。干了两年就长茧了。有了茧子就不疼了。"
  "嗯。"
  "学英语也是。多做几本阅读理解,脑子里有了茧子,就不怕了。"
  我看了他一眼。他说得认真。脸上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踏实。
  "行。我多做。"
  "好。"
  他转回去看篮球了。
  妈从卧室出来。换了件碎花连衣裙。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口红——浅粉色的。
  "你换衣服了?"爸扭头看她。
  "嗯。在家穿得太邋遢了。你回来总得像个样子。"
  "我又不嫌你。"
  "我自己嫌。"
  她坐到另一张沙发上。翘着腿翻手机。碎花裙的裙摆搭在膝盖上。小腿露在外面——穿了丝袜。肉色的。
  她给爸穿丝袜了。
  爸的目光从电视上挪开。扫了一眼她的腿。
  那个目光——
  不长。两三秒。
  但我认得。
  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腿的目光。
  他看完了。没说什么。继续看篮球。
  ***  ***  ***
  晚上。
  妈做了红烧肉。还炖了一锅排骨藕汤。配了个凉拌黄瓜。
  三个人吃饭。爸吃了四块红烧肉,喝了两碗藕汤。
  "你少喝点汤。半夜起夜跑厕所。"
  "一天没喝着你做的汤了。让我多喝两碗。"
  "天天外面食堂就不知道炖个汤?"
  "食堂哪有汤。有也是那种清水煮的。没味。"
  "那你自己不会炖?"
  "我炖的能喝吗?上次炖了一锅黑乎乎的玩意儿,工友都不敢碰。"
  妈哼了一声。又给他盛了一碗。
  吃完饭。洗碗。看电视。
  九点多。妈去洗澡。
  出来之后换了睡衣——一件浅色棉质睡裙。到膝盖上方。下面穿着肉色丝袜。
  她穿着丝袜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拿了杯水。回卧室了。
  爸跟在后面进去了。
  门关了。
  我坐在客厅里。
  电视还开着。声音调得低。
  等着。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
  "嘎吱嘎吱嘎吱——"
  床板响了。
  有节奏的。稳的。
  妈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断断续续。
  "……嗯……老公……慢点……嗯……"
  爸的声音——低沉,粗重。
  "……想我没有……穿着这个等我是不是……"
  "……讨厌……别说了……"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节奏加快了。
  妈的声音高了一点——
  "……啊……你……别那么猛……啊……"
  爸的声音——
  "……你穿着这丝袜可真骚……"
  然后——
  "啪啪啪啪——"
  肉撞肉的声音。密集的。重的。隔着一面墙传过来。
  妈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慢点"了。
  "……用力……对……就那样……嗯……再深点……"
  密集的撞击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
  然后——
  "嘎——"
  床板响了一声长的。
  "……射了……别动……别出来……"
  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
  有人在冲洗。
  我关了电视。回房间。
  躺在床上。
  ***  ***  ***
  这五天。
  每天晚上都能听到。
  第一天——四十分钟。
  第二天——快一个小时。
  第三天——换了个什么姿势,床板的响声节奏变了,不是"嘎吱嘎吱"了,是"咚咚咚"——大概是床头板撞墙。妈的声音也不一样了——更碎,更急。
  第四天——他们声音小了。大概想起来我在隔壁。但肉撞肉的"啪啪"声控制不住。还是传过来了。
  五天。
  五个晚上。
  每个晚上妈都穿着丝袜——给他穿的。
  他的手——那双虎口有茧的手——抓着妈穿丝袜的脚。舔。咬。夹在腿间摩擦。然后撕开裆部的丝袜,直接插进去。
  我听到的。
  声音告诉我的。
  那些事——
  我在做。
  他也在做。
  但他做的时候——
  妈的声音,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一样。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妈的声音很少。偶尔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偶尔说一句"够了"或者"好了"。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
  妈叫。
  她喊。她求。她催。
  "用力""再深点""别停""老公你好棒"。
  那些话——她对爸说。
  对我——她从来没说过。
  ***  ***  ***
  八月一号。
  爸走了。
  早上九点。收拾行李。妈帮他叠衣服。往包里塞了几个煮鸡蛋和两个苹果。
  "路上吃。"
  "嗯。"
  "到了打电话。"
  "嗯。"
  "下次回来带两件长袖。天快凉了。"
  "还早呢。八月还热着呢。"
  "九月就凉了。你在外面也不知道添衣服。"
  他背上包。穿好鞋。
  站在门口。
  "儿子。"
  "嗯。"
  "那本英语书——做了几页了?"
  "做了十二页。"
  "好。继续做。"
  他看了看妈。伸手在她腰上拍了一下。
  "辛苦了。"
  "走吧走吧。别磨蹭了。"
  他开门。走了。
  门关上。
  妈站在门口。看着门。
  过了几秒。
  转过身。看到我在客厅里站着。
  "收拾碗去。他那杯茶还在茶几上。"
  "好。"
  我去收拾。
  她走进了卧室。把床单扯下来了。揉成一团。抱去了洗衣机那边。
  洗衣机嗡嗡转起来。
  她站在洗衣机旁边。看着那团床单在水里翻滚。
  ***  ***  ***
  那天晚上。
  十点。
  我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开着缝。
  她半躺在床上。靠着枕头。
  丝袜穿好了。肉色的。
  没穿短裤。只有内裤。
  和二十七号那晚一样。
  我推门进去。关上。
  走到床边。坐下。
  她的脚搁上来了。脚心贴住了阴茎。
  开始动了。
  肉色丝袜裹着的脚掌在茎身上滑动。脚趾蜷紧碾过龟头。
  我的手——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向上。经过膝盖。碰到大腿。
  这次——
  没有在任何地方停。
  直接滑到了大腿根。
  指尖碰到了内裤裤边。
  沿着裤边的弧度——从大腿根内侧滑向腹股沟。
  她没有夹腿。
  大腿微微张着。
  我的指尖沿着裤边——
  滑到了内裤裆部的边缘。
  那块布料——湿了。棉布渗透了黏液。
  我的指尖碰了一下那片湿了的布料——
  热。黏。
  指尖压了一下。棉布底下——软的。两片肉的轮廓,被指尖的压力分开了一点点。
  她的整个身体绷了。
  但脚——没停。
  脚在阴茎上的动作反而快了。
  我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在她阴部的缝隙上轻轻按了一下。又一下。
  她的鼻子里发出了一声——
  "嗯——"
  很短。很轻。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声音。
  第一次——在跟我做这件事的时候,发出了声音。
  不是"够了"。不是"好了"。
  是"嗯"。
  是身体里挤出来的"嗯"。
  我的指尖在那片湿透的内裤上按了第三下——
  她的脚猛地蜷紧。脚趾死死碾住龟头。
  我射了。
  精液喷在肉色丝袜上。
  她的脚松开了。
  我的手——从她内裤裆部的位置抽回来了。
  指尖上——黏的。热的。她的液体。
  她坐起来。拿纸巾。擦。脱丝袜。
  动作快。手稳了。今天没抖。
  "好了。"
  "嗯。"
  "晚安。"
  "晚安。"
  她起身。拿着丝袜走了。
  水龙头的声音。搓洗。
  我回房间。
  八月了。
  暑假还有一个月。
  爸走了。
  下次回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
  这一个月——
  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