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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八月
八月的头几天。
每天的日子差不多。
妈七点半出门上班。我九点起。吃冰箱里的粥和馒头。写会儿暑假作业。中午她回来做饭。吃了。她去上班。我一个人待到傍晚。她回来。做饭。吃。洗碗。
看电视。洗澡。
然后——
十点多。
走到她卧室门口。
门开着缝。
丝袜穿好了。
进去。关门。
这件事——从隔天一次,变成了几乎每天。
我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变的。大概是八月三号那天——头一天刚做完,第二天晚上我又走了过去。
站在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昨天刚做过。
但门缝里——灯开着。她半躺在床上。丝袜穿好了。肉色的。
她——已经穿好了。
不是等我来了才穿的。
是提前穿好的。
八点多洗完澡,九点多我还在客厅看电视,她就进卧室了。等我十点多走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躺在那里了。穿好了。等着。
连续三天都这样。
第四天我试着没去——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第二天早上她在厨房做早饭。我出来坐到餐桌前。
"粥好了。自己盛。"
和平时没区别。
但我注意到——她在洗碗的时候,往水池里倒洗洁精倒多了。挤了一大坨。
平时她很省的。
然后她擦灶台擦了两遍。第一遍擦完了又擦了一遍。擦完了看了一眼,又擦第三遍。
灶台不脏。
她在找事做。
晚上十点。我又走过去了。
门缝里——灯开着。丝袜穿好了。黑色的。
我推门进去。她没看我。脸偏向一边。
"来了?"
两个字。
"嗯。"
"快点。明天还上班。"
和之前一样。
但"来了"这个词——以前她不说。以前她什么都不说,或者说"进来吧"。
"来了"——带着一种已经在等的意思。
*** *** ***
八月五号。
妈下班回来拎了个袋子。
不是菜。
是从杂货店买的东西。
她把袋子拿进了卧室。
我在客厅里看电视。余光瞟到她从袋子里拿出了几包东西——塑料包装。
丝袜。
三双。
她把新买的丝袜放进了衣柜最下层那个抽屉里。关上。
出来的时候看到我看她——
"看什么?买了双袜子。"
"哦。"
"天热。穿坏得快。"
"嗯。"
她去厨房做饭了。
穿坏得快。
确实。
每次做完了她把丝袜脱下来,上面沾着精液。洗的时候搓得用力了,面料就变薄了。穿几次就起抽丝了。
消耗品。
她在补货。
*** *** ***
那天晚上。
十点。
我过去了。
她半躺在床上。
今天穿的——是新买的。
咖啡色。
包装刚拆的。面料比旧的那些更薄一点,更贴皮肤。她的脚趾在咖啡色丝袜里面看得清清楚楚——趾甲涂了淡粉色指甲油。透过丝袜的颜色,指甲油变成了一种暗粉色。
"新买的?"
"嗯。"
"颜色好看。"
"……快点。"
没穿短裤。只有内裤。已经是固定模式了。棉质三角裤。
我坐到床上。裤子推下去。
她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阴茎。
新丝袜的面料——和穿过几次洗过几次的不一样。表面的光滑度更均匀。弹性更好。脚趾蜷紧的时候,面料紧紧包裹着每一根脚趾的形状。碾过龟头的时候,摩擦力比旧丝袜小,滑得更顺。
我的手——
从脚踝开始。一路往上。
不在任何地方停。
直接到了大腿根。指尖碰到了内裤裤边。
她没有夹腿。
这已经不需要夹了。这个位置——我的手指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指尖沿着内裤裤边滑了过去。碰到了裆部那块棉布。
湿的。
每次都是湿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这件事开始之前就湿了,我不知道。但至少从爸走了之后那次开始——每次我碰到那里,都是湿的。
我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棉布,按在她阴部的缝隙上。轻轻按。
她的鼻子里呼出一口气——粗的。
今天我做了一个新动作。
我的指尖——从上往下,沿着那道缝隙,隔着内裤慢慢划了一下。
从阴蒂的位置——往下——经过阴道口——到会阴。
一道完整的弧线。
她的腰——弓了一下。臀部往上抬了一点。
"嗯——"
那个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比上次长了一截。
她的脚——在我阴茎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了。脚趾蜷得死紧。脚掌碾着茎身上下搓。速度快了整整一倍。
我的指尖在她内裤上又划了一下。从上到下。
"嗯……别……"
两个字黏在一起了。"别"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腰又弓了。
第三下。
"啊——"
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不长。但清晰。是"啊"。
她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声音——从喉咙里钻出来的——已经响过了。
她的脚——在那声"啊"之后——加速到了最快。脚趾碾。脚掌搓。前液和新丝袜面料之间的"咕叽咕叽"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我射了。
精液喷在咖啡色丝袜上。三股。白色粘液挂在面料上,顺着脚背往下淌。
她的脚停了。
我的手——从她内裤裆部的位置抽回来。
指尖上——黏的。热的。比上次多。
她坐起来。拿纸巾。擦脚。擦丝袜。
手——没抖。
稳的。
动作利索。
但她的脸——红了。两颊上泛着一层红。不是害羞。是——血往脸上涌。那种刚才身体被唤起之后的充血。
她脱丝袜的时候没有说"好了"。
她说——
"以后……别划那里。"
"划那里"。
指的是我刚才的动作。隔着内裤,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划。
"嗯。"
我答应了。
她拿着丝袜去洗了。水龙头哗啦啦响。
我回房间。
她说"别划那里"。
她没说"别碰那里"。
"碰"和"划"不一样。
"碰"——按着不动——她已经默认了。
"划"——沿着那道缝从上到下滑动——这是今天新的。她喊出了"啊"。她的腰弓了。她的内裤比以前湿得多。
她受不了"划"。
按着可以。划不行。
因为划的时候——她的身体反应太大了。大到她自己控制不住。
她在害怕那个反应。
不是害怕我碰她。
是害怕——她自己有反应。
*** *** ***
八月的日子。
热。闷。蝉叫。空调嘎嘎响。
白天——正常。
"作业写了没?"
"写了。"
"写了多少?"
"英语做了五页。"
"才五页?开学前能写完吗?"
"能。"
"你每次都说能。上次寒假最后三天赶完的。你忘了?"
"那不一样。暑假作业少。"
"少你也得每天写。别拖。"
她从冰箱里拿出半个西瓜切了。递给我一块。自己也啃一块。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王阿姨下午过来串门。你把客厅收拾一下。"
"好。"
"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进房间。茶几上别摆那么多。"
"知道了。"
下午王阿姨来了。带了一袋葡萄。
"雨薇啊,你家小浩暑假在家干嘛呢?"
"写作业呗。成天窝在家里。跟个蘑菇一样。"
"哎呀,男孩子嘛,暑假不都这样。我家那孙子比他还过分,天天打游戏打到半夜。"
"小浩不打游戏。就是懒。"
"不打游戏就好。现在小孩打游戏打上瘾了治都治不了。"
两个中年女人在沙发上聊天。妈端了茶。摆了瓜子。
她穿着白色T恤和灰色棉短裤。头发扎了个马尾。素颜。
和任何一个普通的中年母亲没有区别。
王阿姨走的时候说——
"你把小浩教得好。懂事。不像有些小孩,打游戏打架逃课。你家这个省心。
"
"哪儿省心了。操不完的心。"妈送她出门。
"省心的。你不知足。"
门关了。
妈回来收拾茶几。把瓜子壳扫进垃圾桶。
"听到没?王阿姨说你懂事。"
"听到了。"
"那你就懂事点。别让妈操心。"
"嗯。"
她收拾完了。去厨房做晚饭。
晚上十点。
我走到她门口。
门开着缝。灯开着。她半躺着。丝袜穿好了。
黑色的。
"进来吧。"
我进去了。
*** *** ***
八月十号前后。爸打了个电话。
"中秋回来。"他说。
还有一个多月。
妈挂了电话——
"你爸中秋回来。"
"嗯。"
"到时候你开学了。高二了。好好学。"
"嗯。"
"你爸不容易。在外面干一年到头就回来几次。"
"知道。"
她去阳台收衣服了。
晾衣架上——一双洗过的黑色丝袜挂在那里。干了。她摘下来。叠好。拿进了卧室。
放进了那个抽屉里。
爸中秋回来。
那是九月的事。
现在才八月上旬。
还有一个月。
一个月——
每天晚上。
她穿好丝袜。等着。
我过去。她的脚搁上来。
我的手指——在她内裤上按着。
她的鼻子里呼出粗重的气。
偶尔漏出一声"嗯"。
每一次——她的内裤都湿得更透。
每一次——她的声音都多出一点点。
一个月。
还有一个月。
够了。
第三十九章:靠近
八月十三号。
天热得喘不过气。天气预报说四十度。小区里的柏油路面晒软了,人字拖踩上去粘脚。
妈早上出门的时候穿了件白色短袖衬衫和黑色西装短裤。涂了防晒霜。背了个帆布包。
"冰箱里有绿豆汤。中午我回来做饭。"
"嗯。"
"别光待在家里吹空调。出去走走。"
"外面四十度。"
"那你就在客厅里做两个俯卧撑。别一天到晚窝着不动。"
她出门了。
我在家。
写了会儿暑假作业——英语阅读理解做到了第二十八页。那本爸买的参考书已经做了快一半了。
写了四页。写不动了。
躺沙发上翻手机。林凯发了张照片——他和几个同学去水上乐园玩了。一群人穿着泳裤泳衣站在滑梯前面合影。他配了句"暑假就这味儿"。
下面有人回了几条。我看了看。没回。
把手机扔沙发上。
看着天花板。
空调嗡嗡转。
想着昨天晚上。
想着我的指尖在她内裤上划过去的时候——她的腰弓起来那一下。
想着她嘴里漏出来的那声"啊"。
想着她说"别划那里"。
别划。
按着——可以。
划——不行。
那——
如果不是手指呢。
如果是——
别的东西呢。
*** *** ***
中午妈回来了。热得满脸汗。
进门就踢掉凉鞋。赤脚踩在地砖上。
"热死了。这天没法过了。"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灌了半瓶。喝完了擦嘴。
"你上午干嘛了?"
"写作业。"
"写了多少?"
"四页。"
"行。下午再写四页。"
她去厨房做饭。切了个黄瓜凉拌。煮了锅面条。打了两个荷包蛋搁上面。
两个人坐在桌前吃面。
"妈。"
"嗯?"
"你下午几点上班?"
"两点半。"
"什么时候下班?"
"五点半。怎么了?"
"没怎么。随便问问。"
她看了我一眼。
"你是不是又想偷懒不写作业?"
"没有。"
"我跟你说,这暑假作业——"
"知道了知道了。写了写了。"
"你就会嘴上说。"
她哼了一声。低头吃面。
吃完了。她洗碗。我擦桌子。
她回卧室换衣服准备上班。
门没关严。留了道缝。
我经过的时候往里瞟了一眼——
她在换衬衫。脱了上午穿的那件白色短袖,站在衣柜前找衣服。上半身只穿着胸罩。
白色的。有钢圈的。
肩带从两边肩膀上搭下来。后背的搭扣扣了三排。搭扣上面和下面的皮肤——被勒出了浅浅的印子。红的。
她背对着门。两条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凸出来。腰窝上面那截皮肤白白的,有细汗。
她从衣柜里拿了件浅蓝色的短袖套上。扣扣子。一颗一颗从下往上扣。
扣到第三颗的时候——胸口那里紧了。布料绷着。她拽了拽衣摆,让面料松一点。
扣好了。转身拿包。
看到门缝——
"你在那儿干嘛?"
"路过。"
"路过你盯着看什么?"
"没盯着看。"
"回你房间去。"
"哦。"
她出门了。
我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她换衣服的时候——胸罩搭扣上下的勒痕。红的。浅浅的。在白皮肤上看得清楚。
那是被钢圈和布料勒了一上午留下的印子。
*** *** ***
下午一个人在家。
做了一件事。
把她卧室的床——从侧面量了一下。
双人床。宽一米八。
她半躺在床上的时候,身体从头到脚占了大概一米六的长度。她的脚——搁在我大腿上——从床沿伸出来大概三十厘米。
我坐在床沿。
她的脚——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阴部——在她的大腿根那里。
从她的脚到她的阴部——大概七十厘米。
七十厘米。
如果我不坐在床沿——
如果我坐到床上去——
膝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那个距离——
就不是七十厘米了。
是零。
*** *** ***
傍晚。妈下班回来。
"今天食堂的空调也坏了。热得人中暑。"
"喝水了吗?"
"喝了一暖壶。"
"那么多?"
"渴死了。你不知道那个办公室多闷。门窗全开着也没用。一点风都没有。"
她去浴室洗了个凉水澡。出来了。穿着家居服。灰色的。
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
赤脚在客厅里走了一圈。拿了杯水。喝了。
坐到沙发上。
"今晚吃什么?"
"随便。"
"炒个鸡蛋。再弄个拍黄瓜。行不行?"
"行。"
"那你去拍黄瓜。我来炒蛋。"
我去厨房。拿了两根黄瓜洗了。放在案板上。拿刀背拍。"啪""啪""啪"。黄瓜裂开了。切成段。放蒜末、醋、酱油、盐、辣椒油。拌了。
她在旁边炒蛋。
两个人挤在厨房里。厨房小。转身的时候——
她的屁股蹭了一下我的胯。
很轻。无意的。
她在转身拿盐罐。
"让一让。你挡着了。"
"哦。"
我往旁边让了一步。
她拿了盐罐。往锅里撒了一点。翻了翻。
"好了。端出去吧。"
吃饭。两个人。拍黄瓜和炒蛋。配白粥。
很普通的一顿晚饭。
*** *** ***
十点。
她洗完澡。进了卧室。
我等了十分钟。
走过去。
门开着缝。灯开着。
她半躺在床上。靠着枕头。
丝袜穿好了。黑色的。
没穿短裤。内裤——棉质三角裤。
和这些天每一次一样。
我推门进去。关上。
"来了?"
"嗯。"
今天——
我没有坐到床沿。
我走到床边。站了一下。
然后——
上了床。
跪在床上。
她的两条腿之间。
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上来了?"
"坐在边上不方便。腰疼。"
"腰疼?"
"嗯。每次弯着腰,第二天起来腰酸。"
她看着我。没说话。
几秒。
她把目光移开了。
"……随你吧。"
三个字。
她没有让我下去。
我跪在她两条腿之间。膝盖分开。裤子推下去。
她的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抬起来。搁在了我的大腿上。脚心贴住阴茎。
但这个姿势——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我坐在床沿,她的脚从床上伸过来。她的身体在远处。我的手最多够到她的大腿根。
现在我跪在她的腿间。她的脚搁在我的大腿上。她的膝盖——弯着——在我腰的两侧。她的大腿——在我胯的两侧。她的阴部——
就在我阴茎的正下方。
隔着一条内裤。
她的脚心贴住了阴茎。开始动了。上下搓。脚趾蜷紧碾过龟头。
我的手——
不需要伸太远了。
直接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从膝盖内侧——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到了大腿根。
碰到了内裤裤边。
她没有夹腿。
指尖沿着裤边滑过去。碰到了裆部的棉布。
湿了。
我的指尖按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按了一下。
她的鼻子里呼出一口粗气。
今天——
没有划。
按照她说的——不划。
只按。
指尖在内裤裆部那块湿透的棉布上,在阴部缝隙的位置,按住了。不动。
但这个姿势——我跪在她腿间——我的阴茎和她的阴部之间的距离——
只有她的脚掌的长度。
二十几厘米。
她的脚在我阴茎上搓动。脚趾蜷紧。碾过龟头。黑色丝袜被前液打湿了,面料变滑了。
她的脚掌——在这个姿势下——脚跟的位置靠着我的小腹。脚趾的位置——朝下——碾完龟头之后——脚趾尖有时候会蹭到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因为距离太近了。
我的阴茎。她的脚。她的阴部。三者之间——挤在一起了。
她注意到了。
"你……退后一点。"
"退不了。床太窄。"
"那你……"
她的脚停了一下。
她在想。
然后——她的脚又动了。继续搓。
没有再说。
我的指尖在她内裤上按着。她的脚在我阴茎上搓着。我的阴茎的根部——碰到了她的脚跟——她的脚跟的后面——隔着二十厘米——就是她的阴部。
这个距离——如果她的脚滑了一下——如果我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
她的脚搓动的速度加快了。脚趾碾龟头碾得更用力了。前液把丝袜面料浸透了。
我的指尖在她内裤上按了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鼻子里——
"嗯——"
那个声音。
我射了。
精液喷在黑色丝袜上。喷在她脚背上。有一股——因为距离太近——溅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她的大腿皮肤上——白色粘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
看到了大腿上那滴精液。
她的脸——红了。
拿纸巾。先擦大腿。再擦脚。
脱丝袜。卷成团。
"以后……你别跪那么近。"
"嗯。"
"太近了。"
"知道了。"
她站起来拿丝袜去洗。
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
没说。
走了。水龙头哗啦啦响。
我坐在她的床上。
她说"别跪那么近"。
但她没说"下次别上床"。
她允许了——我跪在她腿间这个姿势。
只是说——别那么近。
"那么近"——是多近?
今天——二十厘米。
明天——十五厘米。
后天——十厘米。
再后面——
距离会越来越短。
直到——
零。
窗外的蝉叫了一整天了。到了晚上还在叫。嗞嗞嗞嗞。
空调嗡嗡响。
她在洗手间里搓丝袜。水龙头的声音。
暑假还有半个月。
第四十章:进去了
八月十七号。
下了一场雷阵雨。从下午三点下到五点。雨停了之后空气里多了一股土腥味。
闷热没有消退。反而更潮了。
妈今天休息。在家待了一天。
上午她拖了地。拖完了又擦了窗户。擦完了把阳台上的丝袜收了——一双黑色的,一双肉色的。洗过晒干了。叠好放进了衣柜抽屉里。
中午做了红烧茄子和蛋花汤。
"你爸昨天打电话来了。"她吃饭的时候说。
"嗯。他说什么?"
"说工地上又接了个新活。中秋可能晚两天。"
"晚几天?"
"他说大概十月一号前后回来。"
"那不是国庆了?"
"嗯。中秋和国庆连着。他说争取多待几天。"
"待几天?"
"他说一个星期。"
"嗯。"
她夹了一筷子茄子。嚼了嚼。
"你爸说让你好好学习。高二了。他还问你那本英语书做完了没。"
"快了。还剩十几页。"
"那赶紧做完。别让你爸白花那钱。"
"嗯。"
吃完饭。她洗碗。我去房间写了会儿作业。
下午下雨了。雨点砸在窗户上。哗啦啦的。
她在客厅看电视。我在房间里躺着。
雨声。空调声。电视声。
闷。
*** *** ***
五点雨停了。她去阳台收衣服——下雨前晾在外面的几件衣服被淋湿了。她拿回来重新晾在客厅的折叠晾衣架上。
"这几件衣服又得重新晾。"
她弯腰把湿衣服搭上架子。弯腰的时候——家居服的领口往前坠。没穿胸罩。
今天在家休息没穿。两团奶子在宽松的家居服里面自由垂着,弯腰的时候全部坠到了领口下方。领口和胸口之间的缝隙——能看到乳房的上半部分。白的。左边那只的乳晕边缘露出来了一点——深褐色的弧线。
她直起身。领口合拢了。
"你帮我把那件蓝衬衫拧一下。水太多了。"
"好。"
我过去。接过湿衬衫。拧了。水从衬衫里拧出来,淌了一地。
"行了。搭上去吧。"
我把衬衫搭在架子上。
她在旁边整理别的衣服。我们站得很近。她身上——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
"你站开点。挡我了。"
"哦。"
*** *** ***
晚上。
她做了面条。西红柿鸡蛋的。
吃完了。看了会儿电视。
九点。她去洗澡了。
水声。十几分钟。出来了。
穿着灰色家居服。头发湿的。赤脚。
从客厅走过去。回卧室了。
我在沙发上坐着。看着电视。没看进去。
等了十分钟。
起来。走过去。
她的卧室门——开着缝。灯开着。
从门缝里看进去——
她半躺在床上。靠着枕头。
丝袜穿好了。肉色的。
没穿短裤。灰色棉质内裤。
今天的内裤——不是以前那条。换了一条新的。面料薄了一点。颜色浅了一点。浅灰色的。
我推门进去。关上。
"来了?"
"嗯。"
我上了床。跪在她的两条腿之间。膝盖分开。
她看了我一眼。
"……说了别跪那么近。"
"往后退了一点。"
我退了两三厘米。
她没再说。
裤子推下去。阴茎弹出来。硬的。
她的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抬起来。搁在我大腿上。
脚心贴住阴茎。
开始动了。
上下搓。脚趾蜷紧碾龟头。松开。再蜷紧。
肉色丝袜被前液打湿了。面料变滑了。
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从膝盖内侧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碰到了内裤裤边。
今天的内裤——面料薄。裤边窄。裤边弹力比之前那条棉裤松。
指尖碰到了裆部。
湿了。
每次都湿。
我的指尖在湿透的内裤上按了一下。
她的鼻子里呼出一口粗气。
没有划。按着不动。
她的脚——继续搓。节奏稳。脚趾在龟头上碾着圈。
这个姿势——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脚搁在我大腿上。我的阴茎——竖着——在她两只脚掌之间。她的阴部——在我阴茎的正前方——隔着她的脚掌和二十厘米的距离。
她的脚在搓动的时候——脚跟的位置在我的小腹。脚趾的位置在阴茎顶端。
她加快了。
脚趾碾龟头碾得用力了。前液把丝袜完全浸透了。
"咕叽——咕叽——"
湿透的丝袜面料和阴茎表面摩擦的声音。
她的内裤裆部——越来越湿。我的指尖按在上面,能感觉到液体从棉布里渗出来。
她的呼吸重了。胸口起伏大了。家居服底下的两团奶子随着呼吸晃。
"嗯——"
她鼻子里漏出来一声。
她的脚——更快了。
但在这时候——
她的右脚——滑了。
丝袜面料被前液浸透之后变得极滑。她的右脚在搓到阴茎根部的时候——脚掌没有刹住——从阴茎上滑脱了。
她的右脚从阴茎上滑脱——往下——从我的大腿上滑了下去——落在了床面上。
左脚还搁在阴茎上。但右脚已经不在了。
失去了右脚的支撑——阴茎的位置变了。
原来被两只脚夹着的阴茎——现在只有左脚搁在上面。阴茎从两脚之间的夹缝里挣脱出来了。
弹了出来。
弹出来的方向——正前方。
正前方——
是她的阴部。
她的右脚滑脱的同时——我的身体因为失去了她脚掌的阻力——往前倾了。
这个前倾——
加上阴茎弹出来的方向——
龟头——直接抵在了她的内裤裆部上。
那片湿透的、薄薄的、浅灰色棉布上。
"……!"
她的身体绷紧了。
我也停住了。
龟头抵着她的内裤。内裤底下——是她的阴部。隔着一层湿透的薄棉布。龟头能感觉到——两片阴唇被棉布包裹着的轮廓。中间那道缝。热的。湿的。
"你——退开——"
她的声音紧了。
"退——"
我应该退。
我知道应该退。
但龟头抵在那里的触感——
热。湿。软。
从龟头上传过来的温度和湿度——比她的脚掌上的、比她的脚趾上的、比她的手掌上的——都要高。都要湿。
内裤的棉布面料——已经湿透了。薄了。被她的分泌物和我的前液同时浸透了之后——那层布——几乎不构成阻隔了。
我没有退。
我的胯——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对准了那道缝的中间——阴道口的位置——隔着内裤——顶了一下。
"不——"
她的声音高了。
但就在她说"不"的那一瞬间——
内裤的裆部——滑了。
湿透的棉布面料——在龟头的顶压下——从阴道口的位置——往旁边滑了。
裤边的弹力——这条新内裤的裤边弹力本来就松。加上被液体浸透了之后——弹力更松了。
内裤裆部的布料——被龟头顶开了。滑到了旁边。
龟头——
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肤。
阴唇的皮肤。
没有任何布料隔着。
皮肤碰皮肤。
热。湿。滑。
两片阴唇——在龟头的压力下——分开了。
龟头——
陷了进去。
进入了阴道口。
"啊——"
她喊了一声。
不长。一声"啊"。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两只手——撑在床上——想往后退——
但她往后退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臀部往下沉了一下——腰部的角度变了——阴道口的角度对准了——
龟头从阴道口——往里面滑了三四厘米。
进去了。
我进去了。
进入了我妈的身体。
她的阴道内壁——温热的——湿滑的——紧紧包裹着龟头。
那种触感——
无法用任何方式描述。
热。紧。湿。软。
阴道的肉壁在龟头周围收缩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着。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嘴张着。脸上的血色全退了。
白的。
"出去……"
她说。
声音很轻。很细。
"快出去……"
我应该出去。
我的大脑在说——出去。
但我的身体——没有动。
龟头在她阴道里面。被肉壁包裹着。那种温度和压力——从龟头一直传到茎身——传到小腹——传到脊椎。
我的胯——又往前送了一下。
阴茎往里面推进了两三厘米。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
"嗯——啊——"
两个音。黏在一起。
她的右手离开了床单——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继续往前。
阴茎一点一点往里面推。她的阴道内壁——在茎身上滑过——紧紧贴着——每一寸都是热的、湿的、有褶皱的。
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不需要任何润滑。分泌物多得从阴道口往外渗。沾在我的茎身上。亮晶晶的。
我推到了根部。
全部进去了。
耻骨贴着她的阴部。阴囊抵着她的会阴。
整根阴茎——埋在她的身体里面。
她的阴道内壁——从龟头到根部——紧紧包裹着茎身的每一寸。温热。潮湿。
肉壁的褶皱在茎身上碾过去的触感。
我停了。
不动。
停在里面。
她的手捂着嘴。眼睛闭着。鼻翼开合的幅度很大。胸口剧烈起伏。
她在喘。
"出去……求你……出去……"
她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我没有出去。
我开始动了。
往后退了两三厘米。然后往前推。
退——推。
退——推。
慢的。
她的阴道内壁——在我退出的时候——像是在挽留。在我推进的时候——像是在接纳。
不对。不是"像是"。是——内壁的褶皱在茎身表面碾过去。退出时往外拖。
推进时往里裹。物理的。肉对肉的摩擦和挤压。
"不要……别动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
但她的身体——
她的腰——在我往前推的时候——微微抬了一下。
臀部离开床面了一点点。
迎合了一下。
非常轻。非常小。
但我感觉到了。
我的茎身在最深处碰到了什么——子宫口。一个小小的凸起。龟头顶到的时候——她的腹部收缩了。
我加快了。
退——推。退——推。
速度快了。幅度大了。每一次推进都推到最深处。龟头碰到子宫口。
"啊——嗯——不——"
她的手捂不住了。声音从指缝里钻出来。
"啪——啪——啪——"
耻骨撞击阴部的声音。肉碰肉。
她的阴道里面的液体——被抽插搅动——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两条腿——穿着肉色丝袜的腿——在我腰的两侧。
她没有夹住我的腰。也没有推开我。
她的腿——就那么张着。
她的手——一只捂着嘴。另一只——抓着枕头。
我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我俯下去。
能看到她的脸。
眼睛闭着。紧闭。眼角有泪。
鼻子里的气——粗的。急的。
嘴——被手捂着。
脖子上——有汗。锁骨上有汗。
她的胸口——家居服松了——领口歪了——左边那只奶子从领口里露出来了大半。乳晕露了。深褐色的。乳头凸着。
"妈——"
我叫了她一声。
她没有睁眼。
"妈——我快——"
我的速度到了最快。
"不要——不要在里面——"
她终于松开了捂嘴的手——
推我的胸口。
"出去——快——出去——"
来不及了。
我的腰——最后猛顶了一下——
射了。
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精液喷出来了。一股。两股。三股。
射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我的身体——剧烈发抖。
从腰到腿到脚趾——全在抖。
那种——从阴茎根部一直冲到头顶的感觉——比任何一次丝袜脚——比任何一次——都要——
"……"
她不说话了。
我趴在她上面。喘。
她躺在下面。不动。
过了十几秒。二十几秒。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了。
退出来的瞬间——阴茎从阴道口里拔出——带出了一股液体。白色的。混着她的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流。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的内裤——被推到了一边。裆部的棉布歪着。阴部完全露在外面。两片阴唇微微张着。红的。肿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液体。
我看了三秒。
然后——
"妈——对不起——我不是——"
"出去。"
她的声音——很平。很静。
"出去。"
我站起来。整理裤子。
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
她侧过身了。背对着我。蜷着。肩膀在抖。
没有声音。
但肩膀在抖。
我关了门。
站在门外面。走廊里黑的。
我听到——从门缝里传出来的——很轻的、压着的声音。
她在哭。
我站在黑暗里。
听着那个声音。
不知道站了多久。
然后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
今天下过的那场雨——空气里还有潮湿的味道。
窗外的蝉不叫了。雨后安静了。
很静。
只有隔壁房间里——很轻很轻的——哭声。
第四十一章:两周
八月十八号。早上。
我醒的时候——九点多了。
躺了一会儿。没有立刻起来。
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
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去年冬天楼上漏水留下的。黄黄的一团。看了很多遍了。
昨天晚上的事——
不是梦。
我的内裤上还有干掉的痕迹。硬邦邦的。
起来了。穿好裤子。开门。
走廊里——厨房方向传来声响。油烟机的嗡嗡声。锅铲碰锅底的声音。
她在做早饭。
我站在走廊里。停了几秒。
然后走过去。
厨房门开着。她站在灶台前。背对着我。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长袖。
八月。三十七八度的天。
高领。长袖。
袖口捋到手腕。领口裹到下巴底下。宽松的。把上半身全遮住了。下面是一条黑色棉质长裤。裤管垂到脚面。脚上穿着棉拖鞋。
从头到脚——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露不出来。
"妈。"
我开口了。
她的后背——绷了一下。肩胛骨的位置紧了。
然后松开了。
"粥在锅里。自己盛。"
她没有回头。
声音——平的。干的。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她端着一碟咸菜出来了。放在桌上。
放的位置——桌子中间。不是我面前。
她放完了转身又进了厨房。
"妈,你不吃吗?"
"吃过了。"
她在厨房里洗锅。水龙头开得大。哗啦啦的。
我盛了一碗粥。喝了。咸菜夹了几筷子。没什么味道。
吃完了把碗放进水池里。她在旁边擦灶台。
我们之间隔着半米。
她往旁边让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碗放那儿就行。我来洗。"
"哦。"
我走出了厨房。
*** *** ***
那一天。
她跟我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吃饭了。"
"碗放那儿。"
"作业写了没。"
"早点睡。"
就这些。
每一句都短。每一句都干。
不唠叨了。不数落了。不抱怨了。
以前她说话——拉拉杂杂——一件事能翻来覆去讲三遍。"你怎么又不叠衣服""你看你桌上乱成什么样""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现在——什么都没有。
只有功能。
吃饭。洗碗。作业。睡觉。
够了。不多说一个字。
*** *** ***
她不看我。
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就没有正眼看过我。
说话的时候看地板。或者看自己的手。或者看墙。
不看我的脸。
有一次我故意走到她正前方——挡住她的路。
"妈,今天想吃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肩膀上。肩膀。不是脸。
"随便。让一下。我要去晾衣服。"
绕过我。走了。
*** *** ***
穿着也变了。
那些薄薄的背心——不见了。
短裤——不见了。
松松垮垮的家居睡裙——不见了。
每天都是高领长袖加长裤。深色的。宽松的。
三十七八度的天。她穿着那一身从早穿到晚。
额头上冒汗。脖子上冒汗。后背上能看到汗洇湿了衣服。
但她不换。不脱。不卷袖子。
有一天中午——我在客厅看电视。她从卧室出来去厨房。经过我面前的时候——
"妈,你不热吗?"
她脚步顿了一下。
"不热。"
两个字。继续走了。
*** *** ***
八月二十号。
爸打了个电话。
晚上七点多。妈在厨房洗碗。手机响了——在客厅茶几上。
"小浩,帮妈接一下。"
她从厨房里喊了一声。
这是她这三天里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之前都是"你""吃饭了""作业写了没"。
没有"小浩"。
我拿起手机。来电显示"老公"。
"喂?爸。"
"嗯,儿子。你妈呢?"
"洗碗呢。"
"哦。你暑假作业写完了没?"
"快了。还剩几页。"
"那赶紧写。别拖到最后。"
"嗯。"
"英语那本做完了没?"
"做完了。前两天做完的。"
"好。那本书怎么样?难不难?"
"还行。有些阅读理解的文章挺长的。但做多了有感觉了。"
"那就好。多做几遍。做多了就不怕了。"
他停了一下。
"你在家听话了没?别给你妈添麻烦。"
"听话了。"
"嗯。行。让你妈接一下。"
"好。"
我拿着手机走到厨房门口。
"妈,爸找你。"
她关了水龙头。擦了擦手。接过手机。
接手机的时候——我们的手指碰了一下。
她的手往回缩了。快。
"喂……嗯嗯……好着呢……嗯,他在家写作业……吃了吃了……"
她的声音——在跟爸说话的时候——比跟我说话的时候多了几分正常。有起伏了。有语调了。
"嗯……你在那边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嗯嗯……行……拜拜。"
挂了。
把手机放回茶几上。
从我面前走过去的时候——绕了一个弧线。弧线很大。她宁可多走两步路,也要和我之间隔开至少一米。
*** *** ***
八月二十二号。第五天。
我在客厅写作业。她在卧室。
门关着。
我写了一个小时。起来去倒水。经过她的卧室——
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着光。
她在里面。
我听到——
水龙头的声音?不对。不是水龙头。是——
洗衣机。
她在卧室里放洗衣机?
不是。
是她在卧室里——在搓洗什么东西。
盆子里的水声。搓搓搓。拧拧拧。
我低头看了一眼门缝——
看不到什么。只有光。
过了一会儿。她开门出来了。手里端着一个塑料盆。盆里是湿漉漉的——
床单。
她换了床单。
那天晚上的床单。
她到现在才洗。
也许之前一直没敢碰那张床单。也许她用了备用的床单睡了几天。今天终于——
她端着盆走过去。到了阳台。把床单抖开了晾上去。
白色的床单。洗过了。看不出什么痕迹。
*** *** ***
八月二十五号。第八天。
变化开始了。
小的。几乎看不出来。
她开始——主动跟我说话了。
不是"吃饭了""作业写了没"这种。
是——多了几个字。
"今天想吃什么?"
以前——"吃饭了。"
现在——"今天想吃什么?"
多了几个字。
"西红柿炒蛋行不行?"
"行。"
"那你去把西红柿洗了。"
"好。"
我去洗了。她在旁边打蛋。
两个人在厨房里。隔着一步的距离。
她没有绕开我。
没有绕。
还有——
她在我待的房间里停留的时间长了。
之前——我一出现在客厅,她就回卧室。我一进厨房,她就去阳台。
现在——我在客厅写作业,她也坐在客厅。在另一头。看手机。
隔着整个客厅的距离。
但她在。
在同一个空间里。
还有——
八月二十七号。第十天。
她换了衣服。
不是高领长袖了。
换了一件普通的圆领短袖T恤。灰色的。宽松的。看不到什么。
但至少——不是高领了。
不裹到下巴底下了。
锁骨——露出来了。脖子——露出来了。
下面还是长裤。但上面——松了一级。
*** *** ***
八月二十八号。第十一天。
爸又打了个电话。
这次是吃晚饭的时候打的。妈在饭桌上接的。开了免提。
"吃饭呢?"
"嗯。吃着呢。"
"吃什么好的?"
"红烧茄子。炒鸡蛋。"
"又是茄子鸡蛋?你就不能换个花样?"
"你又不在家。做那么多花样给谁吃?"
"给儿子吃啊。"
"你儿子不挑。什么都吃。"
爸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小浩在吗?"
"在。开着免提呢。"
"儿子,你妈做饭好不好吃?"
"好吃。"
"那你多吃点。别亏着你妈。在家帮你妈干点活。知道了没?"
"知道了。"
"嗯。我这边工地上还有个把月。十一回来。"
"好。"
"行了。你们吃吧。"
挂了。
妈把手机放到一边。夹了一筷子茄子。
吃了几口。
"你爸说让你多吃点。"
"嗯。"
"那你就多吃点。"
她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茄子。放到我碗里。
这是——十一天来——她第一次给我夹菜。
*** *** ***
八月三十号。开学前两天。
下午。她从外面回来了。拎了个袋子。
"去买了点开学用的东西。笔芯、本子、还有一双新鞋。你试试。"
她把袋子放在沙发上。从里面拿出一双白色运动鞋。
"穿上看看合不合脚。"
我接过来。坐下。穿上了。
"站起来走两步。"
我站起来走了几步。
"挤不挤?"
"不挤。刚好。"
"那就行。"
她看着我的脚。
看了两三秒。
然后——她的目光往上移了。
移到了我的小腿。膝盖。大腿。腰。胸口。
最后——
到了我的脸。
她看了我的脸。
一秒。
不到两秒。
然后移开了。
但她看了。
十三天来——第一次看我的脸。
"……鞋合适就好。"
她拎着袋子去厨房了。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别随便。说个菜。"
"糖醋排骨。"
她停了一下。
"行。我去买排骨。"
她换了鞋。出门了。
我坐在沙发上。穿着那双新运动鞋。
她买了新鞋给我。
她看了我的脸。
她问我想吃什么——不是"随便"就完了——她追问了一句"别随便,说个菜"。
她在回来。
一点一点。
慢。
但在回来。
*** *** ***
那天晚上。糖醋排骨。还有一个清炒小白菜和蛋花汤。
三个菜。
比这两周任何一顿都多。
她给我夹了两块排骨。
"多吃。你这几天瘦了。"
"嗯。"
"吃完了去收拾你的书包。后天开学了。"
"好。"
她喝了一口汤。
看着碗里的蛋花。
过了一会儿——
"那件事——"
我的筷子停了。
她的目光还在碗里。没有看我。
"——过两天再说。"
就这一句。
然后她继续喝汤了。
"过两天再说。"
不是"别再提了"。
不是"忘了吧"。
是——"过两天再说"。
说明——她要说。
她准备好了。
要跟我谈。
我把排骨放进嘴里。嚼了。
甜的。酸的。
很好吃。
窗外有虫子在叫。不是蝉了。八月底了。蝉少了。换成了蟋蟀。唧唧唧唧。
后天开学。
高二。
第四十二章:意外
八月三十一号。开学前一天。
上午妈去超市买了一提牛奶和一箱酸奶,说开学了早上喝一瓶,补钙。又买了两袋核桃,说高二用脑多,每天吃几颗。回来之后在厨房里归置东西,牛奶塞冰箱里,核桃倒进玻璃罐子里。我在客厅翻语文课本,高二上学期的,新书有股油墨味。
中午做了酸辣土豆丝和番茄蛋汤。两个人坐在桌前吃饭,她比这两周多盛了半碗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放下筷子,看着桌面。
「吃完饭你到妈房间来一下。」
我的手停了一拍。「嗯。」
洗完碗她先进了卧室,门开着,没关。我在走廊上站了几秒,走过去。她坐在床边,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右手大拇指搓着左手手背上的一块干皮。旁边的椅子往外拉了拉,「坐。」我坐下了,隔着一米出头的距离。
她没有立刻说话,搓了好一会儿干皮,才开口。「那件事。」声音压得低,看着自己的手,「妈想了这半个月了。想来想去——已经发生了。没法当没发生过。」
我没接话,等着。
「那天晚上是意外。」她说。拇指搓干皮的动作停了,两只手叠在一起按住了膝盖,「位置不对。滑了。不是谁的错。」
「妈,我真不是——」
「妈知道。」她打断了我。目光从手上移到了墙上那幅十字绣花篮上面,「不用解释了。过去了就过去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空调嗡嗡转。窗外有小孩在楼下叫。
「以后——」她的嗓子干了一下,咽了口唾沫,「如果你还要那个的话,可以。但只能是那个。别的——绝对不行。不管什么情况,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能再有上次那种事。你爸十月回来,他在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那个」——丝足。「别的」——进去。她从头到尾没有说出具体的字眼。
「我知道了,妈。」
「你答应我。」她抬起头。眼眶泛红,但干的,没有泪。看了我的脸。一秒半。然后移开。
「我答应你。」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行了。去收拾书包吧。明天开学了。」走出卧室,进了厨房。水龙头拧开了。她在洗那只已经洗过的杯子。
*** *** ***
九月一号,开学。六点半闹钟响,刷牙洗脸换校服。出了房间闻到了煎蛋的味道。妈穿着浅蓝色短袖T恤和灰色家居裤,头发扎了马尾,站在灶台前。锁骨露着,脖子露着——不是高领长袖了。正常的穿着。
「粥好了。鸡蛋马上出锅。快吃。」她头也不回。「书包检查了没?笔芯够不够?新鞋穿上了没?」
「穿了。」
「水杯带了没?天还热,多喝水。」
唠叨回来了。一连串的。跟暑假之前没区别。
同桌还是林凯。这小子黑了一圈,见面就问暑假干嘛了。我说在家写作业看电视。他不信,追着问了几句,我敷衍过去了。班主任讲了新学期要求,第一天没上正课,中午就放了。
*** *** ***
九月三号。开学第三天。晚上十点。
我在房间里坐了十分钟。起来。走出去。她卧室门关着,门缝底下透着光。敲了敲。
「妈?」
两三秒。「进来吧。」
推开门。她坐在床边,手机搁在腿上。看到我进来,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没问什么事。站起来走到衣柜跟前,拉开最下面那个抽屉翻了翻,拿出一双丝袜。肤色的,最普通的那种,没花纹没光泽。
她坐回床边,把脚伸进去。从脚趾顺着脚面脚踝往上拉,过小腿到膝盖,消失在家居裤裤管底下。不到一分钟。动作利索。
「好了。」躺下了。头搁在枕头上,脸偏向墙那侧。裤腿没卷,丝袜只露出脚和脚踝。两只手交叉扣在腹部,手指扣得紧。「快点。明天还上班。」
我坐到床沿。裤子推下去。她的两只穿着肤色丝袜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了阴茎。开始动——上下搓,脚趾蜷紧碾龟头,松开,再蜷紧。节奏稳,力度不大,速度不快。前液浸湿丝袜面料之后,脚掌和茎身之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我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碰她的腿。没有碰她的大腿。没有碰她的任何地方。她穿着长裤,膝盖以上全遮着。规矩定了,我守着。她眼睛紧闭,胸口起伏浅得几乎看不出来,脸偏向墙,一个字没说。
大概三分钟。
「妈,我快了——」她的脚加快了一点,脚趾碾了几下龟头。我射了。精液喷在肤色丝袜上,一股两股,挂在脚背和脚趾缝里。她坐起来,从床头柜抽纸巾擦脚,擦完了把丝袜从脚上褪下来卷成团,扔进床边脏衣篓。
「好了。回去睡觉。」她拉下裤腿,躺回去,拉上薄被。
「晚安,妈。」
「晚安。明天别迟到。」
我走出来,关了门。
*** *** ***
之后几天。隔一天去一次。每次都差不多。肤色丝袜,不卷裤腿,闭眼偏头,三分钟,擦干净,「回去睡觉」。她穿长裤,我不碰她膝盖以上的任何地方。整个过程她不出声,不看我,不说多余的话。做完了就是做完了。
白天恢复了正常。唠叨密度和暑假之前持平——「作业写了没」「别光吃肉多吃菜」「你那房间地上衣服怎么不收」「下周月考知道了没」。她骂我的时候皱着眉,撵我出门上学的时候催得急,晚饭做三个菜,会给我夹排骨夹鸡腿。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九月七号,礼拜天。爸打了个电话。吃中饭的时候打的,妈开了免提。
「工地上一个小工从脚手架上掉下来了,腿断了。」爸那头嗓门大,背景里机器轰隆隆响。「这几天帮忙处理赔偿的事,走不开。」
「人没事吧?」妈筷子停了。
「命保住了。老板在跟家属谈。」
「你自己注意安全。脚手架出事年年有。」
「我不上脚手架,在底下盯着。放心。——儿子在吧?」
「在。」
「考试了没?」
「下周月考。」我嚼着饭说。
「好好考。给你妈争口气。」
「嗯。」
「行了挂了。」
妈把手机放一边,夹了一筷子青菜嚼了嚼。「你爸这人,出了事才想到打个电话。平时一个星期都不见得响一声。」
「他忙。」
「忙也得报个平安。」她往嘴里扒了口饭,「算了,他就那样。」
*** *** ***
九月十号,第四次。这天有了变化。
我敲门进去,她已经坐在床边了,丝袜穿好了——不是肤色的。是咖啡色的。八月初买的那双,洗过几次了,面料还好,没怎么抽丝。她没解释为什么换了颜色。裤腿卷了,卷到了膝盖下面。小腿露出来了,咖啡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床头灯底下泛着柔和的暖色。
上三次都不卷裤腿,这次卷了。上三次都是肤色丝袜,这次换了。
「快点。」她躺下了。手没有交叉扣在腹部,自然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松松搭在床单上。
我坐到床沿。裤子推下去。她的脚搁上来。咖啡色丝袜的质感和肤色的不太一样——面料稍微厚一层,弹性更好,包裹得紧,脚趾蜷紧的时候轮廓看得清清楚楚。她涂了指甲油,淡粉色的,透过咖啡色面料变成了暗粉。脚掌搓动时摩擦力比肤色丝袜大一些,碾过龟头的时候那种带纹理的碾磨让我吸了口气。
我的手放在她的脚踝上。没有往上。捏了捏脚踝骨。她没有说什么。
三分钟多一点。射了。精液挂在咖啡色丝袜上,白色粘液在深色面料上格外显眼。她坐起来擦,擦完脱袜子。但这次脱完之后没有立刻说「好了回去」——她先靠在枕头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明天体育课是不是有测试?」
「跑一千。」
「那你早点睡。别跑岔气了。」
「嗯。晚安,妈。」
「晚安。」
多说了两句话。关于明天体育课。日常的话。不是「好了回去」四个字就打发走。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每次都多了那么一两句日常对话。「数学听懂了没」「明天降温穿外套」「牛奶喝了没」。做完了之后说的。一边靠在枕头上一边随口问的。
九月十四号。又换了丝袜。这次是黑色的。裤腿卷到了膝盖上方。不光小腿,膝盖也全露出来了。我坐在床沿,她的脚搁上来之后,我的手从脚踝往上滑——经过小腿——到了膝盖。停在膝盖上。隔着黑色丝袜,手指按在了膝盖内侧那块柔软的皮肤上。
她的鼻子里呼出了一口粗气。短的。一口就没了。
她的脚加快了。脚趾碾龟头碾得更用力了。
我射了。她擦脚的时候,我看到她的脸——两颊有红。不明显。但有。
「月考准备好了?」
「差不多了。」
「考好了妈给你做糖醋排骨。」
「好。」
她没有说「别碰那里」。膝盖内侧——她没有制止。
那就是可以的。
第四十三章:没有推开
九月十五号之后,她的裤腿就没再放下来过。
每次我进去的时候,丝袜已经穿好了,裤管卷在膝盖上面。黑色的,或者咖啡色的,轮着穿。我的手从脚踝出发,经过小腿,到膝盖内侧,停住。她不说「不行」,也不说「可以」。只是呼吸粗那么一口,然后恢复正常。我就在膝盖内侧待着,不再往上。她的脚在下面搓,我的手指在膝盖那里按着,两个人各干各的。
但她的反应在变。
九月十六号那次,我射的时候她的脚碾得格外用力,脚趾夹紧了龟头绞了两下,射出来的精液比之前多。她擦脚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丝袜上的白色粘液——看了两三秒,然后抽纸巾擦掉了。以前她擦的时候不会看。现在她看了。
九月十八号那次,她的鼻子里漏出来了两声。不是词。是气音。「嗯——」,短促的,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我的手指在她膝盖内侧按的时候漏出来的。按了第一下,「嗯」。隔了几秒按了第二下,又一声。然后她咬住了下嘴唇,后面就没有了。
但她咬嘴唇了。她需要咬嘴唇才能不出声了。
*** *** ***
九月十九号,星期五。月考成绩出来了。年级三十二名,比上学期期末退了五名。语文涨了三分,数学掉了九分。班主任把成绩单发到家长群里了。
晚饭的时候妈把手机屏幕戳到我面前。「你看看你这数学。上学期八十七,这次七十八。九分。这九分够买多少斤排骨了?」
「最后一道大题没时间了。」
「没时间?你前面做题不检查多花了十分钟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班主任说了,你最后十五分钟在那里发呆。」
「没发呆。在想最后那道题。」
「想了十五分钟也没想出来,那叫发呆。」她把手机收回去,往嘴里扒了口饭,嚼了两下,筷子在碗边磕了磕。「你爸问你考试成绩呢。我都不好意思跟他说。」
「那你别说了。」
「我不说他就不问了?你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打电话来第一句就问成绩。」她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眉头皱着,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的那种表情。然后她又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
「吃。瘦成什么样了。」
刚骂完就给我夹肉。她就是这样。永远是这样。
吃完饭她洗碗。我去房间做错题。做了半个小时,做不下去了,趴在桌上。脸贴着数学卷子,上面写满了红色叉叉。
她敲门进来了。端了一杯牛奶。
「喝了。」放在桌上。看了一眼我桌面上摊开的卷子。「最后那道大题拿给我看看。」
「你能看懂吗?」
「我看不懂我看看出题范围。你们是不是学到三角函数了?我去问问王阿姨家那个外甥女,她在一中当数学老师。」
「不用了妈。我自己搞得定。」
「你搞得定你掉九分?」她白了我一眼。但没再说。转身出去之前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别太晚。十一点之前睡。」
「嗯。」
她走了。牛奶还冒着热气。我端起来喝了一口。甜的。她加了蜂蜜。
*** *** ***
九月二十号,星期六。下午爸打了个电话来。这次不是吃饭时候打的,是下午三点多,我在客厅写作业,妈在阳台收衣服。手机响了,她拿着一件半干的衬衫走进来接的。没开免提。
「喂……嗯……考了。三十二名……掉了五名……数学没考好……嗯嗯……我说了他了……」
果然。爸第一句问成绩。
她拿着衬衫站在阳台和客厅的推拉门旁边,一只手举着手机贴耳朵,另一只手把衬衫搭在臂弯里。她今天穿着白色短袖和深蓝色棉质短裤。短裤裤管宽松,站着的时候裤管口往上缩了一截,大腿露出来半截。白的。肉乎乎的。大腿内侧的肤色比外侧浅,能看到一条淡淡的青色血管。
「……你什么时候回来?……十月二号?……待几天?……五天啊,行……你到了打电话,我去接你……嗯嗯……」
她说话的时候没看我。我在茶几前面写作业,她站在三四米开外。但我的眼睛——从作业本上移开了,一直盯着她大腿上那条血管。从膝盖上方延伸上去,消失在短裤裤管的阴影里。
「……那你注意身体。少喝酒。工地上的酒别老去应酬……嗯……行了行了知道了……挂了。」
她把手机搁在茶几上。经过我面前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我的作业本。
「写了多少了?」
「两页。」
「你爸说了,这次没考好,下次再考不好他回来收拾你。」
「他回来就知道吓唬我。」
「那你就好好考,让他没得吓唬。」
她拿着衬衫回阳台继续收衣服去了。推拉门开着,能看到她弯腰从晾衣架上取衣服。弯腰的时候短裤裤管更短了,大腿根部的皮肤从裤管口里露出来了一小截。圆的,白的,两条腿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内裤裤边——灰色的棉质裤边,勒在大腿根上,把肉勒出了浅浅的印子。
她直起身的时候裤管落下来了。那一小截皮肤重新被遮住了。
爸十月二号回来。待五天。还有十二天。
*** *** ***
九月二十号晚上。十点。
今天她换了一双新丝袜。黑色的,有点光泽,比之前的薄。
「什么时候买的?」我进去的时候问了一句。
她躺在床上,裤管卷到大腿中段。今天卷得比以前高了。大腿从膝盖到大腿中间那截全露出来了。黑色丝袜只到膝盖——她买的是中筒的,不是连裤的。膝盖以上是裸露的大腿皮肤。白的。和黑色丝袜面料形成了分界线。
「前天下班路上买的。那双旧的抽丝了。」她没看我。脸偏向墙。
我上了床。
不是坐在床沿。是上了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
「……说了别跪那么近。」
「上次也是这个姿势。」
她看着我。两三秒。然后闭上了眼。没有再说。
裤子推下去。她的两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脚抬起来搁在我大腿上。脚心贴住了阴茎。开始动了。
黑色丝袜面料薄。脚掌的温度透过来得比以前快。她的脚心热的,贴在茎身上,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那种热度从阴茎表面一直传进去。脚趾蜷紧碾龟头。前液很快就把丝袜面料浸透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手——没有停在膝盖上。
从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手指在丝袜面料的边缘划过去——黑色尼龙和裸露皮肤的交界处——然后,手指离开了丝袜面料。碰到了她的大腿皮肤。
裸露的。没有丝袜覆盖的。膝盖以上的那截大腿。
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细的,滑的,温热的。我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腿肌收紧了一下。绷了。然后松了。
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往上滑。经过大腿中段。到了裤管卷起的边缘。
裤管边缘。短裤面料堆在大腿上部。手指碰到了棉质布料。
停了。
她的脚还在动。搓着阴茎。节奏没变。
我的手指在裤管边缘停了三秒。然后——手指伸到了裤管底下。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往上滑。布料底下的皮肤更热。更软。越往上肉越多,手指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肉在指腹下面微微发抖。
碰到了内裤裤边。
她的呼吸——重了。不是一口粗气。是持续的加重。胸口起伏大了。
我的手指沿着内裤裤边滑过去。碰到了裆部。
湿的。
棉布裆部——湿透了。
我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阴部的缝隙上。按了一下。
「嗯——」
她嘴里漏出来了。不长。但清楚。
她的脚——加快了。脚趾碾龟头碾得死紧。脚掌搓茎身搓得又快又用力。丝袜面料和前液摩擦的「咕叽咕叽」声密集了。
我的指尖在她内裤上按着。没有划。按着不动。遵守她之前定的规矩——按可以,划不行。
但这个姿势——我跪在她腿间。我的阴茎——竖着——在她两只脚掌之间。她的阴部——在我阴茎正前方。隔着她的脚和二十厘米。
她的脚搓得越来越快。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我的手指在她内裤上按着——
她的右脚——又滑了。
和上次一样。丝袜面料被前液浸透之后太滑了。她的右脚从阴茎上滑脱了,落在了床面上。左脚还搁在上面,但阴茎从两脚之间的夹缝里弹了出来。
弹出来的方向——正前方。她的阴部。
我的身体往前倾了。膝盖在床上往前滑了几厘米。龟头——抵在了她的内裤裆部上。那片湿透的布料上。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位置。
她的身体绷了。两只手攥住了身体两侧的床单。
我停了。
两个人都没动。两三秒。
龟头抵在她内裤上。热的。湿的。隔着一层棉布,能感觉到两片阴唇的轮廓。
「……退开。」
她说了。声音轻。
我没有退。
但我也没有往前顶。
我等着。
五秒。
六秒。
她的手——攥着床单的手——松了。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了。
她没有推我。
她没有再说「退开」。
她闭着眼。脸偏向墙。下嘴唇咬着。胸口起伏着。两条腿——张着——在我腰两侧——没有夹紧,也没有推开我。
我的胯——往前送了一下。
龟头对准了阴道口的位置——隔着内裤——顶了一下。内裤的裆部——湿透的棉布——在龟头的顶压下往旁边滑了。弹力松了。布料被顶开了。
龟头碰到了皮肤。
两片阴唇。温热的,湿滑的。在龟头的压力下分开了。
龟头——滑了进去。进入了阴道口。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短的。
我往前推了。阴茎一寸一寸往里面滑。阴道内壁——热的,湿的,紧紧贴着茎身。褶皱在茎身表面碾过去的触感。她里面——比上次更湿。分泌物多得从阴道口往外渗,沾在我的茎身上,也沾在她的内裤裤边上。
推到了根部。全部进去了。耻骨贴着她的阴部。
她的呼吸——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家居服底下的两团奶子随着呼吸晃。但她没有说「出去」。没有推我的胸口。没有用手捂嘴。
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她喊了「出去」。喊了「不要」。喊了「不要在里面」。
这次——她什么都没说。
我开始动了。退出两三厘米,再推进去。慢的。阴道内壁在茎身上碾过去——退出时往外拖,推进时往里裹。
「嗯——」
她的鼻子里漏出来了一声。
我加快了。退——推。退——推。龟头每次推到最深处,碰到子宫口那个小凸起。
她的两只手——不再攥床单了。左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右手——搁在身侧,手指松松抓着枕头边缘。
她的腰——在我往前推的时候——抬了一下。
明显的。不是上次那种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小幅度。这次——她的臀部离开床面抬了起来——迎上来了——和我推进的方向一致。
然后她的腰又落了回去。
我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紧闭。眉头皱着。嘴唇抿着。脸颊上泛红,颧骨那里的红最重。额头上有汗。鬓角的碎发被汗粘在了皮肤上。
「妈——」
她没有睁眼。
我的速度快了。
「啪——啪——啪——」耻骨撞击阴部的声音。她的阴道里面的液体被搅动,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腰——又抬了。这次抬得更高。臀部离开床面三四厘米。迎着我推进的节奏。顶了上来。
她的嘴——张开了。
「啊——嗯——」
两个音。不大。但她没有用手捂。她没有捂嘴。声音就那么漏出来了。
我快了。
「妈——我要——」
她的脚——左脚——还搁在我腿上,脚趾蜷紧了,脚背绷直了。右脚搁在床上,脚趾也蜷着,踩着床单。
我顶到了最深处。射了。
精液喷在她阴道最里面。一股。两股。三股。龟头抵着子宫口。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腹部收紧了。然后——松了。全身都松了。
我趴在她上面。喘。她躺在下面。喘。
过了十几秒。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了。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液体——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淌。内裤裆部歪在一边,被推得皱巴巴的,沾满了液体。
她没有动。
我坐起来。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眼睛还闭着。呼吸在慢慢平复。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小。脸上的红在慢慢退。
过了好一会儿。
她睁开了眼。看着天花板。没有看我。
「……拿纸巾。」
我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自己擦。擦了阴部,擦了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液体。把内裤裆部扯回了正中间的位置。
她坐起来了。把卷上去的裤管放下来。拉平了。脱丝袜。卷成团。扔脏衣篓。
我等着她说「出去」。等着她哭。等着她像上次那样蜷起来,肩膀发抖。
她没有。
她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过了大概半分钟。
「……你爸十月二号回来。」
「嗯。」
「在那之前——」她停了一下。嗓子干了,咽了口唾沫。「不准跟任何人说。」
她没有说「以后不行」。没有说「这是最后一次」。
她说的是——「不准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的,妈。」
她把薄被拉上来,盖住了腿。「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晚安,妈。」
她没有回「晚安」。她侧过身,面朝墙。但她没有蜷起来。她的肩膀——没有抖。
我关了门出来。站在走廊里。
隔壁房间里——没有哭声。
安静的。
窗外蟋蟀在叫。唧唧唧唧。夜里凉了。秋天了。
第四十四章:规矩
九月二十一号。第二次之后的第二天。
早上六点半闹钟响的时候,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来。隔壁房间有动静——她已经在厨房了。油烟机嗡嗡转,锅铲碰锅底叮当响。粥的味道从走廊那头飘过来。
我刷牙洗脸换校服,走出去。她站在灶台前,穿着浅灰色T恤和深色家居裤,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背对着我。
「粥好了。鸡蛋在盘子里。」她头没回。
我在桌前坐下。粥是白粥,鸡蛋煎了两个,咸菜切成丝码在碟子里。她端着自己那碗过来,在桌子对面坐下了。不是以前常坐的我旁边那个位子——是对面。隔着整张桌子。
她喝了一口粥。筷子夹了一撮咸菜。嚼了嚼。
「今天有没有体育课?」
「没有。今天周四。」
「哦。」她又喝了一口粥。「下周月考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
她没有再说话。低头吃饭。我也低头吃饭。厨房水龙头在滴水,滴答滴答。
她没有看我。从我走出房间到现在,她一次都没有看我的脸。
但她没有穿高领长袖。没有把自己裹严实。没有像八月份那次一样躲进房间不出来。
她在吃饭。在问我体育课和月考。在过正常的日子。
只是不看我。
*** *** ***
放学回来。五点多。她还没下班。
我放下书包,把客厅的窗户打开透了透气。冰箱里有昨天剩的排骨汤,我倒了一碗热了喝了。然后去房间写作业。写了一个小时。数学卷子做了两面。
六点出头她回来了。进门换鞋,拎着一个塑料袋——菜市场买的菜。
「帮我把菜拿厨房去。」她说。声音正常,跟平时没区别。
我接过袋子,里面有一条鲫鱼、一把小葱、一块豆腐。「今晚吃鱼?」
「嗯。鲫鱼豆腐汤。你爸打电话来了,说十月二号到。」
「嗯。」
她进了厨房开始收拾。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她两秒。她弯腰把鱼从袋子里倒出来放进水池,T恤后摆翘起来了一截,露出腰眼上面那截皮肤。白的。腰窝两侧的肉微微鼓出来,有汗。
她直起身,拧开水龙头冲鱼。水溅在鱼身上哗哗响。
「站那儿干嘛?去写作业。」
「写完了。」
「那去看看书。别杵在这儿挡路。」
我退开了。回房间坐着。
她在厨房里杀鱼、切豆腐、烧水。声音从走廊传过来。刀在案板上剁的声音。锅里油烧热的声音。鱼下锅「刺啦」一响。
六点四十。
「吃饭了。」
鲫鱼豆腐汤,清炒小白菜,米饭。两个人坐在桌前吃。她还是坐对面。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
「你爸说他坐二号下午的火车,大概晚上八点多到。你那天放学早不早?」
「四点半就放了。国庆调课。」
「那正好。你跟我一起去火车站接你爸。」
「好。」
她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嚼了嚼。嚼了两下停了,看着桌面。
「你爸在家的那几天——」她的筷子在碗边磕了一下,「什么都没有。你知道的。」
「我知道。」
她点了点头。继续吃饭。
*** *** ***
九月二十三号。星期六。
晚上十点。
她洗完澡进了卧室。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起来。走过去。敲门。
「妈?」
三秒。
「……进来吧。」
推门进去。她坐在床边,丝袜已经穿好了。黑色的。裤管卷到大腿中段。
但今天多了一样东西——门锁。她卧室门上装了一个门锁。新的。黄铜色的。上面的标签还没撕。
「什么时候装的?」
「今天下午。」她没看我,「叫楼下五金店的老刘上来装的。」
「为什么?」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移开了。
「锁上。」
我伸手把门锁拧上了。锁舌咔嗒一声扣进了锁孔。
「以后每次——」她的嗓子干了一下,「每次都锁。」
「好。」
她躺下了。两只手放在身体两侧。不再交叉扣在腹部了。松的。
我上了床。跪在她腿间。裤子推下去。她的脚搁上来。脚心贴住阴茎。开始动了。
黑色丝袜被前液浸湿之后面料变得极滑。脚趾蜷紧碾龟头,从顶端一直碾到冠状沟那条棱上。我的手从她膝盖内侧往上滑——经过大腿——碰到了内裤裤边。湿的。
指尖按在内裤裆部。按了一下。
她的鼻子里——「嗯——」
我没有等她的脚滑。
我的手——拨开了内裤裆部。主动拨的。用两根手指把湿透的棉布推到了一边。
她的阴部——完全露出来了。两片阴唇。阴道口。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渗,挂在阴毛上,亮晶晶的。
她的脚停了。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的胯往前送。龟头对准了阴道口。顶了进去。
没有「意外」。没有脚滑。没有身体前倾。
这一次——是我主动进去的。
她的嘴里漏出了一声闷哼。身体绷了一下。然后——松了。
我往里推。一寸一寸。阴道内壁紧紧贴着茎身。热的。湿的。到了根部。全部进去了。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抿着。脸偏向墙。两只手抓着身体两侧的床单。但她没有说「出去」。没有推我。
我开始动了。退——推。退——推。
这是第三次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不再有疼痛的绷紧。阴道内壁在茎身上碾过去的时候——柔软的,顺畅的,分泌物充沛,「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锁着门的房间里回响。
她的腰——在我推到最深处的时候——抬了。臀部离开床面。迎上来。
不是第一次那种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动。也不是第二次那种三四厘米的小幅度。这一次——她的腰明确地抬起来了,骨盆朝上转了一个角度,让阴道口的方向对准了我推进的方向。配合的。主动调整角度的。
她的呼吸急了。胸口起伏大了。家居服底下的两团奶子随着呼吸和我抽插的节奏晃。左边那只的乳头透过布料凸出来了——硬的。
「嗯——啊——」
她嘴里漏出来了。不长。但没有用手捂。声音就那么出来了。在锁着门的房间里,只有我能听到。
我加快了。龟头每一次推到最深处都碰到子宫口。她的腹部在我顶到那里的时候收缩一下。
「妈——」
「别——别叫——」
她说了三个字。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断的。
她不让我在这种时候叫她「妈」。
我没再叫。
射了。射在最里面。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液体。精液混着分泌物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了床单上。
她自己擦。从床头柜抽纸巾。擦阴部。擦大腿。把内裤裆部拽回正中间。
然后她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
过了半分钟。
「以后——」她开口了,嗓子哑的,「有几个规矩。」
「嗯。」
「第一。每次锁门。」
「嗯。」
「第二。你爸在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一点暗示都不准有。」
「嗯。」
「第三。」她停了一下。「不准——在那种时候——叫我妈。」
我没说话。等了两秒。「那我叫你什么?」
她闭上了眼。「什么都别叫。」
「好。」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拉上被子。
「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晚安。」
她没有回晚安。但她的肩膀没有抖。
我开了锁,出去,把门带上了。
*** *** ***
之后的日子。
隔一天一次。有时候连着两天。每次都锁门。每次她都先穿好丝袜——黑色、咖啡色、肤色,轮着来。每次从足交开始,然后进去。每次她都闭着眼,脸偏向墙。每次她的腰都会抬起来。每次她嘴里都会漏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嗯」、「啊」,不成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次我射在里面。每次她自己擦。每次说「回去睡觉」。
白天——完全正常。
她唠叨我起床吃饭出门。她下班回来做菜。她骂我房间乱。她问我作业写了没。她给我削苹果。她催我早点睡。
九月二十六号,她跟爸通了个电话。开的免提,在吃晚饭的时候。
「你到了先打电话。」她嚼着菜说。
「知道了。几点的火车?」爸那头问。
「你自己买的票你问我?」
「哦对,下午三点的,晚上八点多到。」
「那我和陈浩去接你。」
「不用接了,我打车回去。你们在家等着就行。」
「打什么车,多花那个钱。车站离家就二十分钟公交。」
「行行行,听你的。」爸笑了。「儿子在吗?」
「在。」
「儿子,想爸了没?」
「想了。」我说。嚼着饭,声音含含糊糊的。
「好好学习。爸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嗯。」
挂了。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夹了一筷子青菜。
「你爸这人。」她嚼着菜,摇了摇头,「每次回来都说带好吃的,上次带的那个什么牛肉干,硬得能砸死人。」
我笑了一下。
她也笑了一下。
就一下。然后收了。低头吃饭了。
九月三十号。十月一号放假。爸后天就到了。
那天晚上——是爸回来之前的最后一次。
她穿了一双新丝袜。酒红色的。薄的。有光泽。
「新买的?」我问。
她没有回答。躺下了。
那天晚上——比之前每一次都久。她的腰抬得比每一次都高。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比每一次都多。她的阴道比每一次都湿——分泌物多得从交合处往外溢,沾在我的大腿根上,沾在床单上,「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得刺耳。
射了之后我没有立刻退出来。留在里面。感觉着阴道内壁的余温和收缩。
她睁开了眼。看了我一眼。
「出来。」声音轻。不是命令。
我退出来了。
她擦完之后,靠在枕头上。过了一会儿开口了。
「你爸后天就到了。」
「嗯。」
「到了之后——你知道规矩。」
「我知道。」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松开了。
「……他走了之后再说。」
七个字。「他走了之后再说。」
她已经在想爸走了之后的事了。
第四十五章:五天
十月二号。国庆第二天。
下午四点半放学,我骑车回家换了身衣服。妈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行头——浅米色薄外套,白衬衫,深蓝色西装裤,脚上黑色平底皮鞋。头发重新扎过了,比在家时扎得紧,耳后别了个黑色发卡,碎发拢得干净。脸上擦了层什么,比平时白一点亮一点。嘴唇上也有颜色——淡的,粉的。
她在玄关蹲着换鞋,我站在旁边等。她蹲下去的时候衬衫领口敞了,锁骨下面那截皮肤白白地露出来了。内衣带子——肤色的——从领口边缘冒出来半截。
她站起来,拽了拽衬衫领口。「走吧。保温杯拿了没?」
「你手里拎着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保温杯确实在手里。「哦。走。」
坐公交去火车站。国庆出行高峰,车上人挤人。我们从后门上的,一直挤到中间。她个子矮,一只手够着吊环拉环,胳膊举着,腋下的衬衫绷紧了,腰身的轮廓从外套底下印出来——细的。她另一只手拎着保温杯,搁在小腹前面挡着,免得被人挤着。车拐弯的时候人群往一边倒,她的后背撞到了我胸口。
「站稳点。」她回头说了一句,没看我,又转回去了。
到站下车,走了十来分钟到出站口。她看了眼手机。「还有十五分钟到。」两个人在花坛边站着。十月初的傍晚,太阳落了一半,天边一条橘红色的光。风凉了。她把外套拉链往上拉了拉。
出站口的人流一拨一拨涌出来。拖行李箱的,背蛇皮袋的,抱小孩的。我踮脚往里看——
「雨薇!小浩!这儿!」
爸的嗓门从人堆里冒出来。他一只手拎黑色旅行包,一只手扛蛇皮袋——鼓鼓囊囊的,绳口扎得紧。皮肤比上次见又黑了一层,脸上的褶子深了,T恤领口被汗浸成了深黄色。但笑得很开,露着一口烟渍牙。
「让你别接了。」他走过来,把蛇皮袋往地上一墩,蹲下来揉了揉肩膀,「这玩意儿死沉。」
「那你少带点啊。」妈接过他手里的旅行包掂了掂。「又背了什么?」
「土鸡蛋,三十个。工地旁边有家农户养的鸡,正宗散养的,蛋壳红的。一个个用报纸包的,你看——」他蹲着解蛇皮袋口给她看,「一个没碎。」
「三十个鸡蛋你大老远扛回来。火车上挤碎了你找谁赔?」她嘴上嫌弃,但弯腰往袋子里瞅了一眼。「还真没碎。」
「那是。我怎么包的你不知道?一层报纸一层棉花套,一个个隔开的。」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看了我一眼。手伸过来在我头顶按了按。「儿子。又高了点。」
「没量。」
「看着高了。走,回家。」
*** *** ***
到家。爸把鞋一蹬扔到鞋柜底下,妈弯腰给他摆正了。他拉开旅行包就翻,东西往茶几上堆——一袋腊肠、两盒牛肉干、一罐辣酱、一个塑料袋装着什么、一双白色运动鞋。
「试试合不合脚。你妈说你鞋快磨破了。」他把运动鞋推到我面前。
「上个月刚买过了。」妈在旁边说。
「那多一双备着嘛。男孩子费鞋。」他拆开塑料袋,掏出来一条围巾——深红色的,毛线的,织得粗粗的,有几处线头翘着。「给你的。工地上一个老乡媳妇手工织的。」
妈接过去翻了翻。「多少钱?」
「三十。」
「三十的围巾,这线头——」她把翘着的线头揪了揪,揪不掉,松了手。「算了。我拿回去剪一下。」
「好不好看?」爸搓着手问。
「还行。红倒是挺红。」她把围巾搭在椅背上。「你先去洗澡,水烧好了。我热饭。」
爸进了浴室。水声哗啦啦响。妈在厨房热昨天的排骨汤,又炒了盘青菜,蒸了米饭。我把鸡蛋从蛇皮袋里一个个拿出来放冰箱——每个都裹着报纸,报纸外面套着一层棉花片。他包得确实仔细。
爸洗完出来,头发还滴水,换了件灰色旧T恤。坐到桌前端起碗就扒饭,三口两口扒完一碗又盛了一碗。
「慢点吃。家又不是食堂。」妈给他舀了碗汤推过去。
「在工地上抢惯了。」他嚼着排骨含糊地说,「食堂那排骨——骨头比肉多,嚼半天嚼不烂。还是你做的好。」
「那是人家排骨便宜。你们一个人一顿才几块钱伙食费。」
「所以我回来了嘛。回来吃老婆做的。」他笑了笑,转头看我,「儿子,考试怎么样?」
「三十二。」
「退步了?上次不是二十七?」
「数学掉了九分。」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数学是大头。数学不行理科全拉胯。你怎么搞的?」
「最后一道大题没时间。」
「没时间就是前面做慢了。你是不是检查花太久了?你有这毛病,做完了翻来覆去检查,结果大题时间不够。」他又拿起筷子夹了块肉,「回头找个数学好的同学帮你看看——你班上那个林凯数学怎么样?」
「他数学比我差。」
「那就找别人。」他嚼着肉说,「高二了,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考不上好大学,就得跟你爸一样卖苦力。搬砖你搬得动吗?」
「知道了。」
妈在旁边听着没插嘴,给爸又夹了块排骨放他碗里。
*** *** ***
爸在家的五天。
第一天上午——他把厨房那个滴水的水龙头修了。拿扳手拧了半天,把老阀芯卸下来换了个新的。妈蹲在旁边递工具,两个人的脑袋凑在水池下面的管道旁边。
「扳手。」爸伸手。
「哪个扳手?」
「大的那个。你手上拿的就是。」
「你说清楚嘛。」她把扳手递给他。
拧了四十分钟修好了。水龙头不滴了。爸从水池底下钻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上回你自己修的,把阀芯拧反了,水直接喷了一灶台。」
「那是管子的问题。」
「管子能有什么问题?就是你拧反了。」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妈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以后每个月都回来修一次不就好了。」
「你以为我不想?」爸把工具收进工具箱,「工地上离了我不行。十几个人——」
「知道了知道了。大忙人。」
第二天下午——跟我下了三盘象棋。他在茶几上摆棋,我坐沙发对面。第一盘他赢了,他的车压着我的马,我没看到,被将了。第二盘我赢了,他的老将被我的炮和卒夹击。第三盘下到一半他手机响了——工地上打来的,说什么钢筋的事。他举着手机走到阳台上说了十多分钟。回来棋局忘了走到哪了。
「算了不下了。」他把棋子收进木盒子里。「你炮比上次灵了。不过你马还是有毛病——老是窝在角落里不出来,马要靠中路走,别缩边上。」
「你的马也就那两路。」
「那是经典走法。」他把木盒子合上,在盖子上敲了敲。「下次回来再下。」
第三天——全家去超市买东西。他推车,妈挑。洗衣液、卫生纸、酱油、醋、挂面。他在零食区停下来往车里扔了两袋薯片一盒巧克力。
「买这些干嘛。」妈皱眉。
「给儿子的。你看他瘦的。」
「瘦跟吃零食有什么关系。」
他又拿了一袋牛奶糖放进去。「这个你以前不是爱吃吗?小时候我给你买过。」
她看了他一眼。手伸过去——没拿出来,把那袋牛奶糖往购物车里面推了推。
第四天——下午他在阳台给花盆换土。阳台上两盆绿萝和一盆吊兰,妈养的,他说土板结了不透气。去楼下小花店买了一袋营养土回来,蹲在阳台上一盆一盆地换。弄了一阳台的泥。妈出来看了一眼说了句「你倒是铺张报纸再弄啊」。他说「忘了」。
我从窗户那头看着他蹲在阳台上。手掌宽大,指关节粗,手背上青筋鼓着——干惯了体力活的手。他把旧土拍松,把根系上的死根掐掉,再填新土,动作不算细,但有条理。换完了浇了水,把地上的泥扫了。
「好了。你这花养得太干了,以后两天浇一次。」他拍着手站起来。
「我三天浇一次。」妈说。
「三天太久了。你看这叶子都卷了。」
「那是你刚换完土它不适应。」
「行,你说了算。」
*** *** ***
第四天晚上。十一点多。
我躺在床上。灯关了。窗帘拉着。房间黑的。
隔壁——爸妈的卧室。墙不厚。能听到。
最开始是说话。含含糊糊的。妈的嗓音,爸的嗓音,听不清具体的词。偶尔一两个字飘过来——「别」「轻点」「你」——是妈的。
然后床板开始响了。
吱呀。吱呀。吱呀。
有节奏的。不快。稳的。
爸的声音——粗重的喘息。鼻子里出来的。闷的。
妈的声音——压着的。短促的。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嗯——」。隔几秒一声。闷在嘴里不敢放大。
床板的吱呀声加快了一点。
妈的声音也跟着变了——从「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更短。更急。
然后——
「轻——轻点——」
两个字。她压着嗓子说的。很轻。
床板的响声没有变轻。反而重了。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
然后——声音停了。床板不响了。
短暂的安静。
水龙头响了一下。浴室的。她去洗了。
水声哗啦啦响了两分钟。停了。
脚步声。她从浴室回了卧室。门轻轻带上了。
然后——彻底安静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比以前短了。
高一那次偷看到的——那次很久。她的声音大。荤话说了一整夜。「老公你好大」「用力」「别让儿子听见」——声音清楚得每个字都刻在我记忆里。
今天——短。她的声音小。压着的。闷在嘴里的。没有荤话。没有「用力」。没有「好大」。
只有「轻点」。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
*** *** ***
第五天早上。十月七号。
爸要走了。
她起得早,做了葱油饼和白粥。饼煎了六张,比平时多一倍。爸吃了三张,喝了两碗粥。我吃了两张。她自己吃了一张,大半碗粥没喝完。
吃完了他收拾行李。旅行包重新装好,蛇皮袋留下了。检查了一遍证件和手机充电器,拉好拉链。
妈从厨房拿了个塑料袋出来。里面装了几个煮鸡蛋,两个馒头,一瓶矿泉水。「路上吃。火车上的盒饭又贵又难吃。」
「知道了。」爸接过去塞进旅行包侧兜。
他在玄关蹲着换鞋。系鞋带。系得慢——他的手指粗,鞋带细,总是打结。妈站在旁边看着他。
「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快的话十二月。慢的话得过年。」他系好了鞋带站起来。
「到了打电话。」
「知道了。」他看了她一眼。手伸过去——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在家别太累。少加班。」
「你管好你自己吧。少喝酒。」
「嗯。」他转头看我。「儿子。」
「嗯。」
「好好照顾你妈。」
他每次走都说这话。
「我会的。」
他点了下头。拎起包。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了。他的脚步在楼道里,一层一层往下走。越来越远。最后听不到了。
她站在玄关。看着那扇关着的门。几秒钟。然后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拧开了。哗啦啦的。她在洗碗。
我站在走廊里。她背对着我,弯腰在水池前面。灰色T恤。黑色家居裤。橡皮筋扎的低马尾。腰弯下去的时候T恤后摆翘起来了,露出腰眼上面那截皮肤。白的。脊椎两侧有两道浅浅的窝。
她直起身抖了抖手上的水。转头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还杵着?」
「没事。」
「那去写作业。」
「今天放假。」
「放假也看看书。别光坐着。」
我回了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面。
窗外有小孩在楼下喊叫。放假了,到处是玩的小孩。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凉的。十月了。
隔壁厨房里水龙头还在响。她还在洗碗。碗不多,但她洗了很久。
第四十六章:惊变
十月九号。爸走后第三天。
晚上十点。她洗完澡进了卧室。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小。综艺节目,几个嘉宾在吵吵闹闹的。我没看。
起来。走过去。敲门。
「妈?」
两秒。三秒。
门锁从里面拧开了。咔嗒一声。
她站在门口。穿着淡灰色睡裙。丝袜已经穿好了——黑色的。裤管——没有裤管。今天她没穿家居裤。就睡裙。睡裙下摆到膝盖上面,黑色丝袜从膝盖往下包着小腿,脚面,脚趾。
她没有看我。侧身让了让。
我进去了。反手把门锁拧上了。咔嗒。
她走到床边。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攥着睡裙的布料,攥了几秒,松了。然后躺下了。
五天。
这五天——爸在的五天——什么都没有。五天没有碰她。五天没有闻到她身上洗完澡之后那股沐浴露和皮肤混在一起的味道。五天没有看到她穿丝袜的腿。五天没有——
我上了床。跪在她腿间。
她的两只脚搁上来了。脚心贴住了阴茎。
热的。隔着黑色丝袜面料,脚心的温度透过来。五天没碰,这个温度——我吸了口气。
她的脚开始动了。上下搓。脚趾蜷紧碾龟头——碾得用力。比以前用力。五天没碰,她的动作快了。节奏不稳。有点急。
前液很快浸透了丝袜面料。「咕叽——咕叽——」的声音在锁着门的房间里响。
我的手从她膝盖内侧往上滑。经过大腿。到了内裤裤边。按了一下。
湿的。内裤裆部湿透了。
她嘴里漏出来了——「嗯——」。短的。一声。
我拨开了内裤。手指碰到了阴唇。两片肉,热的,湿的,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渗。我的手指在阴唇之间滑了一下,碰到了阴蒂。她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很快。然后落回去了。
我不等了。胯往前送。龟头对准阴道口。推了进去。
阴道内壁——紧的。比五天前紧。五天没进来,里面的褶皱贴着茎身绞。分泌物在茎身和内壁之间被挤出来,从交合处往外淌。
她的嘴里——「啊——嗯——」
两声。没捂嘴。
我开始动了。退——推——退——推。每一下推到根部。耻骨撞在她阴部上,发出闷闷的「啪」声。她的腰——迎上来了。骨盆抬起来,朝上转了个角度。腹部收紧。两条腿——张开——在我腰两侧。
「啪——啪——啪——」
节奏快了。阴道里的水声密了。床板在响——吱呀。吱呀。和前天晚上我听到的隔壁传来的那个声音,一个节奏。
她的呼吸——急促。粗重。胸口大幅起伏。睡裙被蹭上去了,堆在腰上面,肚皮露出来了,肚脐上面那截皮肤,白的,有汗。她的奶子在睡裙底下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左边的凸出来了,乳头透过布料顶着。
「嗯——啊——嗯——」
她的声音——比前天晚上隔壁传出来的大。比跟爸做的时候大。
我加速了。龟头每一下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腹部在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痉挛了一下——收缩——然后松开。
她的手——左手离开了身侧。搁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手指按着肚脐下面那块皮肤——按着。五根手指按在那里。
我射了。射在最里面。精液喷在阴道深处。一股两股三股。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液体。白色精液混着透明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流,顺着会阴淌到了床单上。
她躺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胸口起伏慢慢平了。
我从床头柜抽了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自己擦。擦完了,把睡裙从腰上拉下来盖住了肚子和大腿。脱丝袜。卷成团扔脏衣篓。
拉被子。躺下。
「你爸打电话来了。」她说。看着天花板。「说工地上在搞什么资质审查,可能要停一阵子。」
「停多久?」
「他说不好说。少则一周多则半个月。」
「那他回不回来?」
「他说看情况。先在那边等着。」
「哦。」
她翻了个身。「回去睡觉。明天你还要上课。」
「晚安。」
「……晚安。」
我开了锁出去。关上门。
*** *** ***
之后几天。恢复了。
隔一天一次。有时候连着两天。每次锁门。每次从足交开始,然后进去。她的身体反应比爸回来之前更大了——分泌物更多,腰抬得更高,声音漏出来的更频繁。五天的空白把什么东西绷紧了,回来之后反而松得更快。
白天照常。她上班。我上课。晚饭一起吃。她唠叨我数学要抓紧,月考前把错题本过一遍。她说王阿姨的外甥女下学期要转到我们学校来,问我知不知道。我说不知道。她说「那个丫头好像叫小雪,王阿姨老在她家提起你」。我说「哦」。
十月十四号,星期二。晚上十点。
照常。她穿了酒红色丝袜。九月三十号那双。新的那双。我从脚踝看到小腿看到膝盖看到大腿——睡裙撩上去了,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的,和酒红色丝袜面料的边界清清楚楚。
我跪在她腿间。她的脚搁上来。搓了不到一分钟——我拨开内裤,进去了。
她的腰——从我进去那一刻就开始抬了。骨盆朝上转。阴道内壁裹着茎身,跟着我推进的节奏收缩——松——收缩——松。分泌物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水渍。
「嗯——啊——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不大——但连着。没有间断。以前隔几秒漏一声,现在——几乎每一下推进都带出来一声。
我的手撑在她头两侧。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紧闭。嘴唇张着。下唇湿的——自己舔的还是口水,分不清。额头有汗,鬓角的碎发粘在太阳穴上。脸颊红。颧骨那里最红。
我加速了。龟头撞在子宫口——
咔嚓。
声音从远处传来。不是房间里的。
是大门。
大门的门锁。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的身体——停了。
她的眼睛——睁了。
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卡住了。
门开了。玄关那边。脚步声。鞋子踢在鞋柜上碰了一下。
「雨薇?小浩?我回来了!」
爸。
是爸。
她的脸——刷地变了。血色一下退了。脸白了。嘴唇白了。两只手——攥住了我的手腕——攥得死紧——指甲掐进了皮肤里。
「出去——快——」
气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了。退的时候阴茎带出了液体——精液和分泌物混在一起的——滴在了床单上。裤子——我的裤子在脚踝上挂着——我往上提——手抖——拉链拉了两次才拉上。
「阳台——翻过去——快——」
她已经坐起来了。睡裙往下拽。内裤裆部还歪在一边——她用手扯回正中间。两条腿上的丝袜——来不及脱了。她拉过被子盖住了腿。
「雨薇?在卧室呢?」
爸的脚步往这边来了。
我冲向阳台。拉开推拉门。十月中旬的夜风灌进来——凉的。阳台栏杆——她的卧室阳台和我房间阳台连着——中间隔了一道矮墙。不到一米高。我翻过去——脚落在自己阳台的地面上——拉开推拉门——进了房间——关上门。
二十秒。
也许不到二十秒。
我靠在自己房间的门上。喘。心在胸口里撞。撞得整个胸腔都在震。手心全是汗。指甲上——她掐的——四道月牙形的红印。
隔壁——客厅那边——
「啊——在的——我刚洗完澡——等一下——」她的嗓音从卧室那头传过来。沙哑。但在努力撑着正常的调子。
「怎么锁门了?」爸在门外。
锁。她门上的锁。咔嗒——她拧开了。
「最近门锁有点松,随手锁的。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打个电话。」
「工地停工了,资质审查。我寻思闲着也是闲着,就买了个票回来了。给你们一个惊喜。」爸的嗓门,正常的,高兴的,「惊不惊喜?」
「惊——惊喜。」她说。「你先去洗澡吧。水——水热的。我给你拿衣服。」
「不用不用,我自己拿。你先歇着。——小浩呢?睡了?」
「应该——应该睡了吧。」
「那不吵他了。我先洗澡。饿死了,有吃的没?」
「冰箱里有剩饭。我给你热。」
脚步声。爸朝浴室那边走了。水声响了。
然后——她的脚步。走廊上。走到了我房间门口。停了。
「小浩?」
轻的。
「嗯。」我把声音压得哑哑的。装刚醒。「怎么了?」
「你爸回来了。」
「……哦。」
她站在门外。几秒钟。脚步走了。
浴室的水声还在哗哗响。爸在洗澡。
我在床上坐着。灯没开。黑的。心还在跳。跳得肋骨疼。
手腕上她掐的印子还在——红的。四道。月牙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拉链拉上了,但裤裆那里——湿的。阴茎还半硬着,裤子布料上有液体渗出来的痕迹。
我换了条内裤。把脏的塞到了床底下。
躺下了。盯着天花板。
浴室的水声停了。爸洗完了。
他和她在厨房说话。声音隔着墙含含糊糊的。她在给他热饭。微波炉嗡嗡转了两分钟。他吃饭。碗筷碰的声音。
然后——脚步。两个人的。走向主卧。
门关上了。
安静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她的阴道里还有我的精液。
她现在——在他旁边躺着。穿着那双酒红色丝袜——来不及脱的。被子底下盖着。他大概不会掀被子看。他洗完澡累了,坐了一天火车,会直接睡。
她的内裤裆部还是湿的。精液和分泌物。她来不及换。
我的精液在她体内。她躺在他旁边。被子底下穿着给我穿的丝袜。
窗外有风。吹得阳台上的晾衣架晃了一下,发出细细的铁丝碰撞声。
刚才翻阳台的时候脚碰到了花盆——爸前两天刚换过土的那盆绿萝——歪了。得明天早上在他看到之前扶正。
第四十七章:十天
十月十五号。早上七点。
爸坐在餐桌前吃粥。白粥,咸菜,煎鸡蛋。他昨晚坐了一天火车,洗完澡吃了碗剩饭就睡了,现在精神倒不错,光膀子趿拉着拖鞋,头发翘着几根没按下去。
我从房间出来。昨晚几乎没睡。
「醒了?」他看我一眼,嘴里嚼着鸡蛋,「你怎么黑眼圈这么重?昨晚没睡好?」
「嗯。做了个噩梦。」
「噩梦?梦见什么了?」
「忘了。」
她从厨房端了碗粥过来放在我面前。手腕上——昨晚那四道月牙形的红印已经被袖口遮住了。今天她穿了件长袖家居服,扣到最上面一颗。裤子是宽松的棉质长裤。头发扎得紧。
她没看我。
从我出来到现在,她一次都没看我。
「你妈说你最近数学退步了?」爸又说。
「嗯。」
「那得补。不能拖。高二下学期就分科了,理科数学压力更大。」他喝了口粥,「我在工地认识个小伙子,大专毕业的,数学不错,回头我问问他愿不愿意——」
「不用了爸。我自己能搞。」
「行,那你搞。搞不定再说。」他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干净,碗底磕了磕,「你妈,今天有没有什么要修的?我看客厅那盏吊灯好像坏了半边。」
「坏了快半年了。」妈在旁边坐下来,端着自己的粥喝了一口,「你不在家谁修?我上次找楼下老刘来看过,他说线路的问题,得拆下来接。」
「那今天我弄。工具箱在哪?」
「阳台柜子底下。」
爸去翻了。拿出来那个旧铁皮工具箱,哐当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乱七八糟的——螺丝刀、扳手、电工胶带、几截电线、一包螺丝钉。他翻了翻,拿出验电笔和一把十字螺丝刀。
「先把总闸关了。小浩,跟我搭把手。」
我给他扶着梯子,他踩上去拆吊灯的灯罩。灯罩上积了半指厚的灰。他拆下来递给我,我在水池里洗了洗。他在上面拆灯座,检查线路。
「果然。这根零线接松了。」他把松了的铜芯重新缠紧,拿电工胶带裹好,「上次老刘是怎么看的?这都看不出来?」
「人家又不收你钱。」妈站在下面看着。
「不收钱也得看准啊。好了,把灯泡递给我。」
我把新灯泡递上去。他拧上了。下来开总闸。灯亮了。两边都亮了。
「好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 *** ***
十天。他在家待了十天。
工地资质审查,说是要查半个月。他索性买了张票回来了。
第三天——他在阳台修我的自行车。链条松了,骑起来老掉链子。他把自行车倒过来架在阳台地上,车轮朝天,蹲在旁边摆弄了一个多小时。 「你这链条不是松了,是有一节卡死了。」他拿钳子把卡死的那节撬开来,上了点润滑油,又拿扳手调了后轮的偏心螺丝。「你平时骑车不注意保养。链条脏成这样了都不擦。」
「哪有时间擦。」
「那你就别骑了,骑坏了买新的你掏钱。」他把链条挂回去,用手转了转脚踏板,链条顺滑地走了几圈。「好了,你试试。」
我骑了一圈回来。不掉了。
「谢了爸。」
「给你修个车还得谢?」他在围裙上擦手。围裙是妈的,花的,系在他壮实的腰上有点滑稽。
第五天——他带我去理发。街口那家老李的理发店,十五块钱一个头。爸也剪了。他让老李给他推了个板寸,短得能看到头皮。剪完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凉快」。
从理发店出来经过巷口的烧饼摊,他买了四个糖烧饼。两个给我,两个给妈带回去。
「你妈爱吃这家的。别告诉她我买了四个,说买了两个,不然她又嫌我乱花钱。」
回家递给她的时候她果然问了:「买了几个?」
「两个。」爸说。
她看了看袋子。「两个怎么这么鼓?」
「人家今天的饼做得大。」
她没追究。吃了一个。咬到甜馅的时候嚼了嚼,说了句「今天甜的比上次好吃」。
第七天晚上——爸跟我在沙发上看球赛。中超联赛。他支持的队输了,他骂了两句裁判,拿遥控器在沙发扶手上磕了两下。妈从卧室探头出来说「大晚上的别嚷嚷」。他嘟囔了一句「你不懂」。
球赛结束已经十一点了。她早睡了。
爸关了电视,伸了个懒腰。看了我一眼。
「儿子。」
「嗯。」
「以后想考什么大学?」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还没想好。」
「省内的还是省外的?」
「看成绩吧。」
他点了点头。「别把自己逼太紧。考不上一本,二本也行。你爸没上过大学,照样活到了四十多。」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粗糙,力气不轻。「但是,能考上好的就尽量往好的考。爸这辈子卖苦力,你别走这条路。」
「嗯。」
「行了,睡觉去。」他站起来,拖着拖鞋往卧室走了。
*** *** ***
这十天里。她跟我说的话屈指可数。
吃饭的时候——「粥在锅里」「菜夹着吃」「碗放水池」。上学出门的时候——「外套带了没」「钥匙别忘了」。放学回来——「作业多不多」。
就这些。不多也不少。全是功能性的。不带多余的情绪。
她和爸在一起的时候倒是正常的。给爸夹菜,跟爸拌嘴,嫌他在沙发上脱袜子不放洗衣篮。他修完自行车进来,手上一身油,她骂他「去洗手别往沙发上蹭」。他买了烧饼回来,她嘴上嫌弃实际上吃了一整个。
正常的。
但她和我之间——那层正常被抽掉了。只剩下了骨架。只剩下了母亲该对儿子说的那些句子。没有多余的目光,没有多余的停留,没有多余的碰触。
有一回。第六天。我从厨房出来端水杯,她正好从卧室出来去浴室。走廊里错身。她的胳膊碰了我的胳膊。
她缩了一下。往旁边让了半步。快得——我杯子里的水都没晃。
爸在客厅看电视。没注意到。
*** *** ***
第九天晚上。
爸睡了。电视关了。客厅黑着。我从房间出来倒水。
她坐在沙发上。没开灯。手机的光照着她的脸。
我走到饮水机旁边。按了出水键。水滴到杯子里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手机屏幕的光从下往上照着她的脸,下巴和颧骨亮着,眼窝暗着。
「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压得低。怕吵到卧室里的爸。
「渴了。」
我端着杯子站在饮水机旁边。她坐在沙发的角落里。
几秒。
「小浩。」
「嗯。」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了。客厅彻底黑了。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了一道细长的亮线。
「那天晚上的事——」她的嗓音很轻,沙的。「你知道差一点——」
她没说下去。
「我知道。」
「我这十天想了很久。」她停了一下。卧室那边传来爸翻身的动静——床板吱呀了一声。她等那声音过去了才继续。「不能再这样了。」
我端着杯子。水已经凉了。
「你爸走了之后——」她又停了。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一下。「回到以前。我们回到以前。」
「妈——」
「别叫我。」她的声音急了一点。又压下去了。「你听我说完。」
我站着没动。
「你爸——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回来给你修自行车,带你理发,跟你下棋看球。他——他是你爸。」她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搓来搓去,搓得手机壳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不能——我们不能——」
她说不下去了。
过了十几秒。
「好吗?」她问。声音很轻。
「好。」我说。
她吸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
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保持了一步的距离。她走进了卧室。门带上了。轻轻的。
*** *** ***
十月二十五号。第十天。爸要走了。
工地那边通知复工了。他一早就收拾好了行李。吃了早饭,在玄关换鞋。
「这回走了估计得年底才能回来了。」他系着鞋带说。
「那你在那边注意身体。天冷了多穿点。」她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给他装好的路上吃的袋子——馒头,鸡蛋,一瓶水,一盒牛肉干。
「知道了。」他站起来。接过袋子。看了看她。
「你也是。别老加班。家里有什么东西坏了就找楼下老刘,别自己瞎弄。」
「我知道。」
他又转头看我。
「儿子。好好学习。数学抓紧。下次回来我检查你成绩。退步了我揍你。」
「你舍得揍?」
「试试看。」他笑了一下。然后收了笑。看着我。「照顾好你妈。」
这话他每次都说。
我看着他。看着他黑黢黢的脸,看着他粗糙的手掌,看着他T恤领口被汗浸黄的那片痕迹。他在工地上搬了一辈子的砖,晒了一辈子的太阳,赚了一辈子的辛苦钱,往家里汇,给老婆买围巾,给儿子买球鞋。
「我会的,爸。」
门关了。他走了。
楼道里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往下远了。出了单元门。走了。
她站在玄关。看着门。几秒钟。然后转身。走向厨房。
水龙头拧开了。哗啦啦的。她在洗碗。
我站在走廊里。
她洗碗的背影。灰色长袖。黑色棉裤。腰弯着。水流冲着碗底哗哗响。
她说了——回到以前。
她说了——不能再这样了。
我知道她是认真的。那天晚上客厅里她的嗓音——那种沙哑的、压低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搓来搓去的声音。她是真的怕了。
水龙头关了。她直起身。拧了拧抹布。开始擦灶台。擦完灶台擦水池边。擦完水池边整理厨台上的调料瓶。一瓶一瓶地摆正。酱油。醋。盐罐。味精。
她在给自己找事做。
我回了房间。关上门。坐在书桌前面。
窗外阳光白晃晃的。十月底了。天凉了。窗台上那盆绿萝——爸换过土的——长出来两片新叶子了。嫩绿的。
第四十八章:撑不住
从那天晚上差点被爸撞见开始算,到他走的那天——十月二十五号——已经十一天了。加上他走后她说的那句「不能再发生了」,又过了六天。
十七天没碰她。
爸在家的那十天不用说了。修吊灯、修自行车、带我理发、看球赛下象棋。她跟爸有说有笑,跟我之间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那十天我每晚躺在床上,隔壁就是她和爸睡的卧室,她穿着宽松睡衣从浴室走回卧室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脚步会加快。
爸走了之后又隔了一堵墙。每天早上做早饭——粥,鸡蛋,咸菜。两人坐桌子两端吃。她问作业写了没有,我说写了。她问外套带了没有,我说带了。晚上做晚饭,吃完了各自回房间。她的卧室门关上到早上才开。以前爸不在的晚上她会在沙发上看电视叫我陪着,吐槽节目里的嘉宾,说完了自己笑。现在没有了。
十月二十八号放学回来,她在厨房切白菜。我站在饮水机旁边接水。她背对着我穿着灰色长袖和黑色棉裤,弯腰的时候后摆翘起来了一截,腰眼上面那截皮肤露出来了,脊椎两侧各一道浅窝。我看了两秒就移开了,端着杯子回房间。
十月三十号,我吃饭少了。前两天有意少吃,后来不用装,胃口真的不好。她做了红烧排骨,我啃了两块放下筷子。她看了看碗里的饭,夹了一块排骨搁进来——「再吃一块。」
十月三十一号她炖了鸡汤,用爸从工地带回来的冻老母鸡。黄澄澄的汤飘着油花,鸡腿一碰就脱骨。她给我盛了一大碗,喝完了又添半碗。晚上端着热牛奶敲门进来放书桌上,站在我身后没走。她身上那股桂花沐浴露的味从后颈飘过来,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温度。
「小浩。你是不是——最近学校有什么事吗?」
「没有。数学跟不上,有点烦。」
我转过身。她站在那里,灰色长袖领口扣到最上面,胸前的轮廓被宽松布料遮着但遮不住形状。她弯腰放牛奶的时候领口松了一瞬,我瞥到锁骨下面那截皮肤和内衣带子的边缘。
「你瘦了。脸小了一圈。」她看了我两秒,「那好好学。有不会的拿来我看看。」
转身走了。门带上。
*** *** ***
十一月一号晚上。她又端了牛奶进来,今天加了蜂蜜。
她在我床沿坐下了,两手搁在膝盖上,手指揪着棉裤布料揪出了褶子。
「你爸今天打电话来了。工地复工了,下次回来估计过年。」
「嗯。」
她低着头。「小浩。妈这些天想了很多。那天晚上你爸突然回来——差一点就——」她咽了口唾沫,「妈不是不在乎你。就是太怕了。」
「我也怕。翻阳台那会儿腿都是软的。」
「但是妈——你说回到以前,能回去吗?」我放轻了声音。「这都十七天了。你睡得好吗?」
她没回答。
「我睡不好。」
「别说了——」嗓子哑了。
「我不逼你。我们可以更小心。确认爸不回来。锁好门。不留痕迹。」
她手指把裤子揪出了深深的褶子。过了很久。
「……门锁每次都要锁好。」声音很轻。
「嗯。」
「你爸说了过年才回来。但万一临时变卦——你隔几天微信上问问他那边忙不忙。别每次都打电话,太刻意了。」
「嗯。」
「床单每次完了我自己换。」
「嗯。」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明天晚上。」说完拉开门出去了。
*** *** ***
十一月二号。晚上十一点。
我打开微信翻了翻爸的朋友圈——下午六点发的一张工地照片,配文「今天浇了一天混凝土累死了」,定位在两千公里外。
放下手机,走出房间,走到她卧室门口,敲了两下。
门锁从里面拧开了。咔嗒。
她站在门口。灰色睡裙到膝盖上方,底下是黑色丝袜,从大腿中段一直裹到脚趾。灯光底下皮肤的颜色透过那层尼龙面料隐约显出来。十七天没看到她穿丝袜了。她没穿内衣,两颗乳头的形状从薄布料底下凸出来了,左边那颗尤其明显,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小尖。
她让开身。我进去了。锁门。咔嗒。
她走到床边坐下,两手撑在身后。我上了床跪在她腿间,把裤子褪到膝盖。阴茎硬得发疼——十七天了。
她的两只脚搁上来了。脚心贴住阴茎的那一下我腰就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她的脚趾蜷起来碾在龟头上面,从顶端滑到那条棱上再滑回来。丝袜面料被前液浸湿之后贴着皮肤,脚掌在茎身上滑来滑去,安静的房间里「咕叽咕叽」的声音格外清楚。
我的手沿着她小腿往上摸——隔着丝袜面料能感觉到小腿的肌肉线条,再往上到膝盖内侧那块嫩皮肤,到大腿。大腿内侧的肉厚厚软软的,手掌推上去的时候皮肤在尼龙面料底下微微凹陷。十七天没摸到她,手掌传来的触感让我指头都在发抖。
到了大腿根。手指碰到内裤裤边拨开了——裆部已经湿透了。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两片肉充血鼓胀着,分泌物从阴道口往外渗,黏糊糊地挂在阴毛上。中指在两片阴唇之间滑了一下碰到阴蒂,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嗯——!」从鼻子里冲出来的,比以前的闷哼响。
我用拇指按住阴蒂揉了两下。她的大腿立刻夹紧了——夹住了我的手——然后又慢慢松开。
不等了。两手扶着她大腿根把腿分得更开,睡裙推到腰上面。她的小腹露出来了,有层细汗,肚脐下面的毛发带往下延伸到阴阜。两片阴唇之间的阴道口微张着,分泌物亮晶晶地挂在上面。
龟头抵在阴道口,顶了进去。
十七天。里面紧得阴道内壁一层层裹上来,褶皱碾过龟头。分泌物被挤出来了从交合处往下淌。推到根部全进去了,耻骨撞在她阴部上,她小腹收紧了。
「啊——」嘴张开了。
我开始动。退——推。退——推。每一下推到根部。
她里面绞着茎身,退的时候内壁收缩着不松手,推的时候又被撑开。分泌物打出了白沫挂在阴毛上,「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撞击声混在一起。
她的屁股离开了床面,腰往上拱着迎上来。两条大腿在我腰两侧张开——然后她的脚勾上来了,还穿着丝袜的脚,小腿交叉扣在我腰后面,脚跟抵着我尾椎往里带。
十七天没碰,她的脚主动勾上来了。
每一下我推进去她的腰都迎上来,屁股上的肉随着撞击在抖。床板吱呀吱呀地响。
「嗯——啊——嗯——啊——」连着的,每推一下漏一声,从嘴里出来,不大但没有间断。
我低头看着交合处——阴茎在她两腿之间进出,退出来的时候茎身上裹着白色泡沫,推进去的时候两片阴唇被撑到两边。阴蒂充血肿大从阴唇上方冒出来了一截,我每次撞上去耻骨碾过那里她的腹部就跟着抽一下。
她的奶子在睡裙底下随着撞击上下晃,布料蹭上去了半边,左边那只整个露了出来——深褐色的乳头硬邦邦挺着,乳晕上的细小颗粒跟着每一下撞击在抖。我伸手捏住那颗乳头,拇指和食指夹着往外拽了一下。
「啊——!」她的声音拔高了,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阴道内壁瞬间绞紧把茎身夹得死死的。两秒之后才松开。
我没停。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把睡裙整个推到她锁骨底下——两只大奶子全露出来了,跟着我抽插的节奏在她胸前晃来晃去。我两只手各抓住一只,手掌下面全是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硬硬地顶着掌心。
「啊——嗯——啊——啊——」
她的声音完全不压了。两条腿勾着我的腰越夹越紧,脚跟死死抵在我尾椎上。阴道里又紧又滑,分泌物多得从交合处往外溢,沾满了我的大腿根和她的屁股沟,床单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我加速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腹部跟着每一下痉挛着收紧又松开。她嘴张着,嘴唇湿漉漉的,眼睛紧闭眉头拧着,额头鬓角全是汗,碎发粘在太阳穴上。
最后几下使了劲——射了。精液喷在阴道深处,一股两股三股。她的阴道在我射的时候猛地收缩把茎身夹紧了,持续夹了三四秒才慢慢松开。
我趴在她身上喘。她的奶子被我的体重压扁了,乳头顶着我胸口。她的心跳从胸口传过来,咚咚咚咚跳得快。过了半分钟我撑起来退出来了——退的时候阴道口吸了一下才松开。精液混着分泌物从阴道口涌出来,白的透明的搅在一起,顺着往下淌,在床单上又洇开了一块。
她躺着喘了好一会儿。我抽了纸巾递给她。她自己擦,擦阴部,擦大腿内侧。把内裤裆部拽正,睡裙拉下来,脱了丝袜扔脏衣篓。
「床单明天我换。」嗓子是哑的。
「嗯。」
「回去睡觉。」
「晚安。」
她翻身面朝墙拉上被子。我开锁出去关上了门。
*** *** ***
之后频率比以前高了。隔一天,有时候连着两三天。爸说了过年才回来,我隔几天在微信上问他一句「爸你那边最近忙不忙」「工地还顺利吗」,他回几条语音,嗓门大,背景音里有搅拌机和工友吵架,确定在两千公里外就行了。
十一月七号,周五下午。她在厨房做晚饭,系着围裙切土豆丝。我从房间出来走进厨房站在她身后。她穿着家居服,围裙系在腰上,头发随便扎着,后脑勺翘着几根碎发。后颈露出来了,有细细的汗毛和一颗小痣。
我往前走了半步,胸口离她后背不到十公分。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和围裙上的油烟味混在一起。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手指碰到围裙布料,滑进围裙下摆和家居服之间的缝隙,手掌贴上了她的腰。拇指按了一下她腰侧的软肉,陷下去了。
她握菜刀的手停了,刀架在案板上,土豆切了一半。三秒。没推我的手。
「门没关。」声音很轻。
我收了手退一步。她继续切土豆,「噔噔噔」响。切完了铲进盘子,头也没回说了句——「去把大门关上。」跟说「去把碗端过来」一个调子。
十一月十号,傍晚。阳台上。她弯腰取晾衣架上的衣服,棉裤紧紧绷着她屁股的轮廓。我从背后贴了上去,胸口贴着她后背,手搭在她腰上。她身体绷了一下,手里的衣服攥紧了。
一秒。「找死啊。」低声说。「楼下能看到阳台。」
侧身让开拿着衣服进了屋。进屋的时候她耳朵根都红了。
十一月十三号晚上。她穿了酒红色丝袜——上次穿这双还是被爸撞见那天晚上。
进去之后我把她的睡裙从头上脱掉了,她愣了一下但没有拦。两只大奶子从睡裙底下弹出来,往两边坠着。我把她两条腿架到我肩膀上,丝袜包着的小腿搁在我肩头,她的屁股被抬高了,阴部完全敞开在我面前——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阴道口的分泌物往外淌,顺着流到屁股沟里,在酒红色丝袜面料上洇开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我在这个姿势下插进去了。角度不一样,龟头碰到了阴道内壁前面那块粗糙的区域,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冒出了一声比以前都响的「啊——!」。
这天晚上她的声音没有压。从头到尾都没有压。
第四十九章:反应
十一月十三号那晚之后,她的声音不压了。
不是突然放开了嗓子喊——没到那个程度。但以前那种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闷在喉咙底下的克制没有了。嘴唇会张开,气息会从嘴里出来,偶尔会冒出一两个拖长了的音节。不大,但清楚。
十一月十八号,周二晚上。十点半。她在厨房洗完碗擦干手,走过客厅往卧室去。经过我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明天降温。把厚外套翻出来。」
「嗯。」
她继续往前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了。
「你爸说腊月二十三回来,到时候一起回老家过年。」
「哦。今年还回村里?」
「你奶奶打了三回电话了。」她靠在走廊墙上,手里还拽着抹布。「你爸说必须回去。你奶奶年纪大了,每年见一回。」
「那回去待几天?」
「你爸说至少待到初五六。」她把抹布搭在肩上,「你寒假作业早点写完,别到时候在村里赶。」
「知道了。」
她走了。卧室门关上了。
回村。一家三口。薄木板墙。共用旱厕。爸全程在场。
十来天碰不了她。
我坐在书桌前,笔尖在草稿纸上戳了个洞。
*** *** ***
十一月二十二号,周六。爸在微信上发了段语音。
「儿子,你期末考试什么时候?复习得怎么样?你妈说你数学有进步了,真的假的?别拿你妈的话忽悠我。」
我回了条文字:「数学上次月考进了六名。」
他秒回语音:「行啊!继续保持!你爸给你买了双棉鞋,过年回来带给你。你妈呢?在不在?让她给我打个电话,我手机快没电了,充电线被工友借走了。」
我把手机递给她。她正在沙发上剥橘子,接过去看了一眼,嘴里嘟囔了句「这人怎么连条充电线都管不住」,起身去卧室打电话了。
卧室门没关严,她的嗓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嗯,知道了。少喝酒。天冷了把我给你寄的那件棉袄穿上,别嫌丑……什么叫工地上穿好的被笑话?冻感冒了住院花的钱比那件棉袄贵十倍……行了行了,你忙你的吧。」
她挂了电话出来,把手机还给我。「你爸说工地上在赶工期,腊月二十三能不能走还不一定。」
「那要是走不了呢?」
「走不了就晚两天。反正过年肯定要回去的。」她坐回沙发继续剥橘子,掰了一瓣递给我。「吃。今天买的,甜。」
我接过来吃了。确实甜。汁水在嘴里炸开,酸味很淡。
「甜吧?一斤四块五。比上个月贵了五毛。」她自己也吃了一瓣,嚼了嚼。「你爸说给你买了棉鞋。估计又是那种笨得跟砖头一样的棉鞋。去年买的那双你穿了吗?」
「穿了两回。太丑了。」
「丑就丑吧,暖和就行。你爸审美就那样。」她把橘子皮扔进茶几上的垃圾袋里,拍了拍手。「去写作业。」
*** *** ***
十二月三号。周三晚上。
她穿了浅粉色丝袜。这是上个月新买的,我没见过。
锁门。灯关了。只留了床头柜上那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亮度刚够看清她的轮廓。
她躺在床上,睡裙已经被我推到了腰上面。两只大奶子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头是硬的,深褐色,挺在那里。浅粉色丝袜裹着她的两条腿,从脚趾一直到大腿中段,橘黄色灯光底下那层薄薄的尼龙泛着一点柔和的光泽。
足交已经结束了。我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插在她身体里,已经在动了。
节奏不快。稳的。每一下推到底,退出来大半,再推进去。她的阴道内壁裹着茎身,又紧又滑,分泌物充沛,每次推进去的时候交合处都会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嗯——啊——嗯——」
她的嘴唇张着,声音随着我推进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漏出来。腰抬着迎合我的动作,屁股离开了床面,两条穿着浅粉色丝袜的腿在我腰两侧张开。
我的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闭着,碎发粘在额头上,嘴唇湿漉漉的。她的两只大奶子随着撞击在胸前晃来晃去,乳头划着小弧线。我伸手揉了一把左边那只——手掌下面全是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换了个角度。腰往上提了一点,龟头碰到了阴道内壁前面那块粗糙的区域——上次穿酒红色丝袜那晚碰到过的那个位置。
她的反应——腰猛地弹了一下。「啊——!」
我记住了这个角度。
开始加速。每一下都顶在那个位置上。她的腹部跟着每一下痉挛着收紧又松开,声音变了——从之前稳定的「嗯——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拔高的、带着气声的叫。
「啊——啊——嗯——啊啊——」
她的手——以前一直抓着床单的右手——松开了。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掐进了肩胛骨旁边的皮肤里。
这是第一次。以前她的手从来没有离开过床单。
她的腿也变了。以前是分开搁在两侧,被动的。现在——两条腿抬了起来。小腿交叉扣在我腰后面,脚跟抵着我的尾椎,往里带。丝袜包着的小腿贴在我腰侧,尼龙面料被汗浸湿了,黏在皮肤上。
我继续顶。同一个角度。同一个位置。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腰往上拱的幅度越来越大,屁股上的肉随着撞击剧烈地抖,两只奶子在胸前甩得左右分开又撞到一起。她嘴里的声音——已经不是一个一个漏出来了,是连成了一串,拔高的,不连贯的——
「啊——啊——嗯啊——啊——!」
然后——
她的整个身体绷紧了。
腰往上弓到了最高点。腹部的肌肉一下子全收紧了,硬邦邦的。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跟使劲往里顶。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把茎身夹得我差点射出来。她的嘴张着,发出了一声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声音——拔得很高、断断续续、不受控制的——
那声音持续了大概四五秒。然后她整个人塌了下来。腰落回床面。腿松了。手从我后背滑了下来。全身都在抖,一阵一阵的,从腹部往外扩散。阴道内壁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夹着我的阴茎。
她到了。
不是以前那种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到的模糊反应。这次是整个身体都参与了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高潮。
我没敢动。趴在她身上,等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她胸口的起伏从剧烈到缓慢用了将近一分钟。汗从她的脖子淌到锁骨再淌到奶子上面的那道沟里。
她的眼睛睁开了。看着天花板。没看我。
我又动了几下,射了。射在里面。退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收缩。
擦完之后。她躺在那里没翻身。
我坐在床边。过了半分钟。
「妈——」
「别叫。」她的嗓子哑得厉害。
又过了一会儿。
「刚才——」我开口。
「别说了。」
安静了十来秒。她吸了口气。
「……身体会反应。但这不代表什么。」
她说完了。翻身面朝墙。拉被子。
「回去睡觉。」
我穿好裤子开锁出去了。关上门的时候听到她在里面又吸了一口气——长长的,慢慢吐出来的那种。
*** *** ***
之后那个角度就固定了。每次我都会找到那个位置。她的反应也越来越大——不是每次都会到那种程度,但三四次里总有一次。她到的时候全身会绷紧,腿会死死夹住我的腰,阴道内壁会猛烈收缩把我夹得动不了。
她的手也不再一直抓着床单了。有时候会抓我的后背,指甲划过肩胛骨留下几道红印。第二天洗澡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看到了——四五道,从肩膀到后背中间,红红的,浅浅的。
她自己大概不知道自己留了这些印子。
十二月八号。周一。她下班回来的时候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
「怎么这么晚?」我问。
「加班。」她换了拖鞋进来,把包扔沙发上。「年底了事多。」
「买菜了没?」
「没来得及。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排骨汤,热一热吧。」
我去厨房热汤。她坐在餐桌前等着,手撑着下巴发呆。
「今天怎么了?」我把热好的汤端过来。
「没什么。」她接过碗喝了一口。「小李姐今天在办公室说了句话。」
「什么话?」
她又喝了口汤。「她说我最近气色好了,问我是不是用了什么护肤品。」
「……然后呢?」
「然后我说没有啊就是睡得好了。」她把碗放下来。「你说这种话——正常吗?同事之间夸一句气色好,正常吧?」
「正常。」
「那我怎么紧张了一整天。」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嚼了两下。「做饭的时候盐放了两回。你尝尝这汤咸不咸?」
我喝了一口。「有点咸。」
「就是盐放多了。」她皱了皱眉。「一句话搞得我心神不宁的。」
她吃完了饭去洗碗。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的背影——家居服,棉裤,头发随便扎着。她弯腰往水池里放碗的时候后摆翘起来,腰眼上面那截皮肤白白地露出来了。
同事说她气色好了。
我低头继续喝汤。咸的。
十二月中旬。期末考试快了。她开始每天晚上督促我复习,十点准时端一杯热牛奶进来,放在书桌上说「喝完了早点睡」。有时候会在我身后站一会儿,看我做题,偶尔说一句「这道题你上次就错了怎么又错了」。
频率降到了每周两次。她说期末考试之前少搞这些,把心思放学习上。我说好。
十二月二十号。周六晚上。最后一次。寒假前的最后一次。
她穿了黑色丝袜。做的时候她的腿又缠上了我的腰——小腿交叉扣在腰后,脚跟抵着尾椎。她的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掐进了皮肤里。这次她到了。全身绷紧,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嘴里发出那种拔高的断续的声音。
完事之后她躺着喘了一会儿。我递纸巾给她。
她擦完了,把丝袜脱了扔脏衣篓。拉被子盖到胸口。
「期末考试好好考。考完了收拾东西,你爸说腊月二十四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
「几点的?」
「下午两点。到县城晚上七八点。你爸在那边等我们。」
「哦。」
「回村里——」她停了一下。「你知道规矩。」
「我知道。」
她翻身面朝墙。「回去睡觉。明天早起复习。」
我开锁出去了。
走廊里她洗完丝袜晾在阳台上的那双浅粉色的还在滴水。水珠从脚尖那里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阳台的瓷砖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回村。十来天。薄木板墙。奶奶在隔壁。爸全程在场。
十来天碰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