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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2/20 13:50 / 593 / 24 /
【小说】咬青梅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0 15:30:58

(十四)喷奶    
  一只乳儿吃罢,陆循极自觉地换了另一边,娇嫩的乳首被吐出来时,表皮湿漉漉的,泛着水润的光泽,艳红糜烂,骨肉生香。
  方怜青感受到自己的雪乳被他的唇舌包裹得密密实实,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烫化了,他温热的鼻息不时扑撒在乳肉上,激得她身子止不住的轻颤。
  真的好舒服呀,此刻的她全然忘了白日的坚守,哼哼唧唧地搂紧了陆循的脖子。
  他如今是自己的丈夫,给她吃不是理所应当的么,瞧他这熟能生巧的模样,平日里定是没少吃,也不差这一回,下次、等下次她再想别的法子解决涨奶的难题,必不会沉溺其中的,方怜青极其自信地想着。
  那只被吮吸过的娇乳暂时受到冷待,陆循只专注在另一边,低垂着眼睑,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方怜青最见不得他这般冷淡自持,忽的手臂圈紧了他,这动作仿佛做了千百遍,那只嫩乳啪的一下便扇在陆循清俊的脸上,淫靡极了。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总之,戏弄陆循的事,想也不想便做了。
  方怜青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一双手却还禁锢着陆循,生怕他着恼不给自己吃了。
  方才她瞧见他耳根红了,喉咙里没忍住溢出一声闷笑,还没等她得意多久,方怜青忽的变了脸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陆循他,竟然用了牙齿,好过分呐。
  “呜呜……别咬……”
  娇嫩敏感的奶尖被衔在齿间细细地磨,尖牙陷进去一点,反复刮擦,一时间刺激太过,方怜青身子抖了抖,只感觉奶水又要喷涌而出,这时火热的舌头紧贴乳孔,将那丰沛的汁液尽数堵在里头。
  舌面死死贴住乳孔,毫无章法地剐蹭,用力到将其深深按进乳肉里,只一味地刺激敏感柔嫩的乳尖,却是狠心地不肯给人一个痛快。
  “呜啊……不准你再吃了……啊、松口……”
  快感不断在身体里堆积,却找不到一个宣泄口,方怜青忍不住扭了扭腰肢,想要挣脱他的禁锢,身体里却是涌来一阵强烈的失禁感,不多时,她便察觉到亵裤湿透了。
  像是尿了又像不是,全然陌生的滋味,气得她在他腰间又掐又拧。
  方怜青气恼地磨了磨牙齿,日后她必得教他也尝尝这滋味,至于具体该如何做,此刻的她倒没想那么深远。
  男人闷哼一声,终于给了她一个痛快,松了口,淤堵已久的乳汁顿时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有力的水柱,尽数喷进他的嘴里。
  方怜青止不住的喘息,许是她的奶水过于充沛,他又坏心眼地堵了好一会儿,一时间竟有些吃不过来,吞咽不及的乳汁从他的嘴角淌出来,还有不少滴落到她的身上。
  等他吃得所剩无几,方怜青当即推开他,语气忿忿:“你捉弄人!”
  陆循用指骨蹭去唇畔的汁液,嗓音带了点哑:“青青怎么恶人先告状?”
  “就算是失忆了也还记得要如何捉弄我么?”
  方怜青的气焰顿时消了大半,声如蚊蚋:“那你也不能堵着人家呀,那多难受呢。”
  “这事你做得可不算少,说起来我倒是师从娘子。”陆循神色认真,仿佛是在探讨学识一般。
  这是方怜青头一回听他唤自己娘子,耳根子有些发热,闻言不服气地撅了噘嘴:“你又不会涨奶,我怎么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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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0 15:36:25

(十五)忮忌    
  发现方怜青喜欢于床帏间捉弄自己这件事,大约是在他们成婚后的一个月。
  他到现在都记得,她用发带绑着自己,染着蔻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铃口抠弄着,汹涌澎湃的情潮在体内翻腾,无论如何得不到宣泄,只剩下最原始的挺腰的本能,欢愉和痛苦在身体里交织,最后得到解脱的时候,她的发带已经脏污得不能看了。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失控。
  身子不断轻颤着,极致的欢愉流入四肢百骸,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心里升腾的空虚,他并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受,甚至是觉得难堪,这令他长久以来的克制自持成了一个笑话。
  又是因为方怜青。
  他沉默地收拾好狼狈不堪的自己,是他许诺她一个愿望,自然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更无从怨怪,他只说没有下次。
  方怜青却以为他动了气,有些惊慌失措:“我以为你是舒服的,那我让你绑回来,不过你要轻些,别教我太疼呀夫君。”
  最后一句话又是隐约带着调情的意味,喜眉笑眼地把手腕伸到他跟前,在他这里她向来游刃有余,仿佛笃定他会妥协。
  仔细回想起来,他们成婚那日除了刚掀开盖头时的惊慌,别的时候她都显得十分从容。
  他冷眼瞧着她到底何时才肯停止这场儿戏,结果等来的是她丢过来的一本避火图,兴致冲冲地要与他入洞房。
  初时不觉得,日子久了,他终于察觉到一丝怪异,在她身上,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是她无意显露出来的、不知历经多长时间养成的习惯,甚至在床榻上也能窥见一丝蛛丝马迹。
  不是陆峥、不是江照,是一个他无论如何都寻不到的男人,忮忌的念头在心里滋生,日益浓稠,令他迫切地想抹除他的痕迹。
  无论如何,方怜青选择的是他,这棋局并非是谁先执子便能取胜的。
  可他始终没能得到她的坦诚相待,她有那样多的秘密,每一个都开不了口,这令他觉得,方怜青就像是山林间的清风,看得见、拂过身,却从来握不住。
  团团的降生令他几乎喜极而泣,他们之间终于有了难以斩断的牵绊,他想他再也不能故作大度地放她离去了,除非他从不曾得到。
  就算是忘了,他也能身体力行地教她想起来,他们每一次的水乳交融。
  ……
  方怜青红着脸拢好衣襟,就算两人方才那样亲密过,她也做不到佯装无事袒胸露乳地同陆循说话,她小声道:“现下畅快许多,我想沐浴了。”
  陆循却是身子逼近了点,一手撑在她身侧,语气若有所指:“当真只有这一处要泄么?”
  方怜青眨了眨眼,下一瞬腿心覆上一只大掌,罩住了整个花户,隔着薄薄的衣衫,掌心的热意源源不断传过来。
  她小声惊叫了一声,身子忍不住抖了抖,还是陆循眼疾手快地捞起她的腰肢,才没让她栽倒下去。
  这时他屈起手指,指骨隔着亵裤顶进寸许,布料也跟着陷进湿热的小穴,和柔软的穴肉相比,这布料就显得有些粗糙了,随着他的顶弄摩擦剐蹭着小穴内壁,又痒又麻,方怜青呼吸陡然急促。
  这份刺激没有持续太久,陆循很快抽出手,屈指伸到她眼前,明晃晃的铺着一层晶亮水渍。
  他低低笑了声:“青青,我说过,今日不会停下来的,除非你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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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0 15:43:36

(十六)抠穴    
  他还要做什么?
  方怜青盯着房内的玉色帐顶出神,心中紧张极了,她衣衫不整地仰面躺着,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摆弄。
  少不更事的时候,她是翻过风月禁书的,只见一对男女赤身裸体交迭在一起,期间不停变换姿势,那本禁书编撰得尤为详尽,旁边还有不少注解,讲了要怎么受力更加深入,更容易有孕,因而她对男女伦敦一事不是全然不通的。
  陆循他是要和自己做书上的事吗?方怜青觉得不行,至少现在还不行,这并不是一件能立马让人接受的事,吃乳尚且还能归作缓解胀痛。
  可方才怎么就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呢,她有些懊恼,就记得陆循对自己笑了,自己怎么会和幼时一般不争气。
  要想起些什么来才能停下,方怜青努力回想,却是一无所获。
  “唔唔。”他又在亲自己了,方怜青晕乎乎地想着。
  她的舌头被含着吸吮,隐约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伸手想要推拒,却被更加深入地含吮,嘴唇都合不上。
  方怜青被亲得几乎喘不过气,头脑发晕,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唇舌终于离开,她却下意识追寻。
  炽热的亲吻又落在她的颈项、锁骨,一路下移,每亲一下,她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跟着轻颤,不能再往下了,她想。
  伸手揪住陆循的一绺头发,此时他正掐着她的腰肢,将她的下身微微抬起来,亵裤松松垮垮地遮掩住花穴,他的唇落下来,就亲在饱满的阴阜上面。
  “停、停下……”
  方怜青喘得厉害,手往下探护住岌岌可危的亵裤。
  陆循应声停下,问她:“青青想起什么了?”
  方怜青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而后转念一想,没想起她也不要给他碰了,身体变得好奇怪,她有些怕,总之她没答应他,翻悔又如何。
  正思索间,亵裤被人猛地拉下一截,腿心突如其来的凉意令她呆愣一瞬,大腿也被强势地掰开,被迫慷慨地展示一切隐秘。
  陆循指尖挑起些许水液,语气平静:“已经很湿了啊,青青很难受罢?都抠出来好不好?”
  看似问询却没给她拒绝的余地,指尖在花唇的缝隙里滑动,“咕啾”一声戳进去,将穴洞里渗出的淫水往外抠,却跟泉眼似的,怎么也抠不干净,源源不断淌着水。
  “嗯啊……别、别碰那里……呜呜、好难受……”
  陆循手上动作不停,还不忘哄着她:“都抠出来就不会难受了,同你涨奶是一个道理,只是这样太慢了,不若我替你将小穴撑大些。”
  “呜呜……骗子……”陆循简直是把她当傻子,怎么可能同涨奶一样,他分明是在玩她。
  陆循自顾自哄着,两指掰开花缝,又送了一指进去,面前的小穴挂满淫汁,扒开后里头红艳艳一片,淫靡极了。
  “还是想不起来么?”陆循叹息着,语气听上去十分遗憾,“那看来只能让青青先喷出来一次了。”
  说着又抠弄了一阵,手指抽出来,拨弄几下花唇,准确无误地揪住了藏在里头的蒂珠,他的手上满是淫水,一时间竟是有些抓不住,因而手上使了点力气,稳稳当当地掐住了,平整的指甲微微陷进了表皮,轻轻一捏。
  “啊——”
  方怜青的脑子白了一瞬,莫大的快感自尾椎升起,她的腰剧烈地抖动了下,喷出一大股水液,打湿了他的衣衫。
  是尿了吗?她恍惚地想着。
  陆循垂眸看着不断淌水的小穴,眸色愈渐暗沉,依旧耐着性子说:“青青如若还是想不起来,那我便说与你听罢。”
  “青青的淫豆生得浅,往往不怎么费神便能揪出来,你知道是哪个么?”
  像是怕她难以理解自己的话,陆循又好心地捏了一下泛红的阴蒂。
  “呜啊……别捏……我知道了……”方怜青哭喘着,连忙回应他的话。
  “青青的小穴全然湿透了,还一缩一合地吐着水呢,当真是美极,你来猜一猜,若是将这颗淫豆挤出来含一含,会怎么样?”
  方怜青一个劲摇头:“不要,不准说。”
  陆循叹了口气:“青青猜不出来,我便只能做与你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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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0 15:52:15

(十七)舔穴+回忆孕期    
  方怜青能感受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得更开,腿心的花缝也因着这番拉扯颤颤巍巍开了点口,“咕叽”一声吐出一泡淫汁,她羞赧地想要合拢双腿,可腿根教陆循牢牢握住,于是只好笨拙地去缩夹小穴。
  不能再淌水了呀,真是太羞耻了。
  面前的小穴缩合得更加厉害了,穴口糊上一层晶莹,方才被揪出来把玩过的阴蒂还未完全缩回去,可怜兮兮地半藏在阴唇里,隐约露出一点诱人的艳红,仿佛在勾着人去采撷。
  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腿心逡巡,方怜青心颤不已,正要出声制止,下一瞬热气打在阴唇上,他几乎是嘴唇贴着穴口在说话,声音含糊不清。
  “真美,青青再喷一次好不好?”
  方怜青还未听清,就被他掰着腿吻进穴心,舌面重重擦过娇嫩的阴唇,将挂在穴口的淫汁悉数卷入口中,然而湿漉漉的花户并未因此而变干,反而翕动着不断往外渗水。
  “嗯啊……别舔那里……好、好痒啊……”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躲开他的舔弄,陆循见她不配合,握着腿根的手松开,转而去掐她的腰身,修长的指节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使了点力将她的下身微微抬起,瞧着就像是她主动把小穴喂进他嘴里一般。
  陆循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径直舔开两片肥嘟嘟的阴唇,舌尖准确无误地将躲藏在里头的肉珠勾出来,稳稳地衔在齿间,开始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
  “啊!不要……呃啊……”
  方怜青何曾受过这等刺激,下身克制不住地抖动着,绷紧了身子,却是弄巧成拙又往他嘴里送了寸许,禁书里的注解只有寥寥数语,她哪里知道上头写的欲仙欲死会是这样磨人的感受,明明平日里沐浴时身上无一处不曾碰过,是毫无感觉的呀。
  陆循把吃乳的技巧用到最敏感的肉珠上,带给她的刺激却是成倍递增的,这还没完,他咬着阴蒂,熟练地将最敏感的芯部从包皮里舔吸出来,与手指搓弄带来的刺激感受又是不同的,火热的唇舌紧紧包裹着娇嫩柔软的蒂珠,几乎要将那颗小小的肉珠烫化。
  阴蒂被死死咬在齿缝里,品尝莓果一般,舌面不平整的粗粝来回剐蹭着脆弱的表皮,反复蹂躏折磨,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其舔破,逼出馥郁腥甜的汁液。
  柔嫩的蒂珠被津液裹满了,滑腻腻的固定不住,陆循牙齿上施了点力气,牙尖也随之微微陷入表皮。
  “呃啊——”
  方怜青连话也说不出,铺天盖地的舒爽夹杂着一丝轻微的刺痛,将她所有的理智吞没,她只能凭本能向上挺着腰,原本双腿大张弯曲挂在陆循臂弯里,此刻也忍不住夹紧,穴口疯狂地收缩蠕动,快感仍在节节攀升,伴随着陆循咬着蒂珠的咂吮声。
  她边哭边喘,红唇微张着,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胸口因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着,两颗饱满的乳球也跟着乱晃,乳根都有些发麻,她下意识抓住弹跳不止的乳球。
  “哈啊……不、不要……嗯……”
  身子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仿佛随时会断裂,极致的快感翻涌上来,这时陆循忽然重重地吮吸了一下,方怜青脑子里一片空白,眼泪断了线似的簌簌而落,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
  她再度喷了出来。
  晶莹的水柱喷出来时又细又急,全喷在陆循的嘴唇和下巴上,他仍旧含咬着阴蒂不放,在她潮吹的间隙,又狠狠舔吸了几口,将她舔得淫叫不断这才松开。
  方怜青双目失神地喘着气,胸口开始微微发热鼓胀,此时零星的画面一点点涌入她的脑海,逐渐变得清晰流畅,彷如身临其境,令她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现实。
  她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抱了起来,赤身裸体地坐在男人腿上,他的脸像是陷在云雾里,模糊不清,直到她吻上他的唇,陆循的轮廓才逐渐清晰。
  她听到他温柔地对自己说:“你身子重,抱着怕是会伤着,躺下好不好?”
  方怜青愣了一下,什么身子重?一低头才看见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一时间惊疑不定,接着她听见自己有些任性的语气:“我就要你抱着,我慢一些就是了。”
  陆循似乎是妥协了,只是双手还护着她的腰,唯恐有半点闪失。
  “我好想你呀……”
  她轻声呢喃着,接着抬起屁股,将面前那根怒张勃发的肉柱吞进一小截,硕大的龟头才碾进湿漉漉的肉穴里,她就忍不住喘叫一声,咬着唇一点点往下坐,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看不清小穴究竟吃了多少进去,只能凭感觉停在一个她尚且能够接受的深度,接着开始双手抱着肚子缓慢起伏。
  “哈啊……好满……嗯啊……我在、在肏夫君呢……”
  整个穴道都要被烫化了,方怜青夹着粗硕的阳物,摇着屁股自给自足,哪里觉着瘙痒就对着那处穴壁剐蹭下去,快慰极了,她这样慢条斯理的动作也就只能顾得上自己快活,直将他逼得肉茎胀痛难忍,额头青筋直跳,偏她还来撩拨自己,泛红的脸颊上,蕴着一丝天真的风情。
  “嗯啊……你心中欢喜么?”
  陆循一双眼黑沉沉的,眸光亮得令人心惊,他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将那些淫词浪语尽数堵在她的口中,惩罚似的,咬着她的舌头几乎含到舌根,她被亲得合不拢嘴,不少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说不了话,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呜咽声以示抗议。
  很快她的身子软下来,再难维持原有的姿势,一屁股坐下来,肉刃一下子便插到了底,硕大的龟头顶开层层媚肉,捅穿花心,抵到了最深处的一道小口。
  方怜青顿时变了脸色,口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陆循吓得连忙扶稳她。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好似捅到宫口了。”
  陆循神情紧张,当即把她抱起来,肉棒脱离小穴的时候,带出不少水液,全浇淋在他胯间。
  “我没伤着。”方怜青认真强调,“就是方才那一下太深了,腰好酸,我们躺着好不好?”
  陆循依旧面容严肃,直到确认她真的无事,这才侧躺在她边上,拉起她的一条腿,浅浅戳刺了进去。
  方怜青喘口气,忍不住嘟囔:“你就是太小心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清楚么?”就知道教她忍耐,还让她去抄清心经,真是好过分的一个人呢。
  陆循不语,注意力全放在她身上,生怕她有一点不适。
  侧入的姿势自然比她在上面骑乘要温和得多,只消张开腿等着他来肏便好,顾忌肚子里的孩子,他没有插到底,始终留了小半截在外头,进出也是极其缓慢的,引得她不满地哼哼,大手下探,揪出微微发热的肉珠揉搓,两相配合,轻而易举令她抵达了高潮。
  那种穴内夹着东西的感受,同她现在如出一辙。
  方怜青神情恍惚地往身下看去,平坦的小腹下面,陆循正在认真舔吃她的小穴,层层迭迭的穴肉夹着的也不是肉棒,而是他的舌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0 16:07:42

(十八)高潮喷奶    
  胸口麻麻地发着热,越来越鼓胀,仿佛有什么即将喷涌而出,方怜青立时想到方才脑海里涌现的场景——
  她被陆循肏得喷了奶,下身也跟失禁似的……这太淫乱了。
  稚嫩的穴肉还紧咬着他的舌头不放,那股即将失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方怜青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连忙捂着胸乳,仿佛这样就能避免被舔到高潮喷奶,她从不知自己有那样多的水液,甚至怀疑自己再喷几次会因失水过多而昏厥。
  “呜啊……别、别舔了……呜呜……我想起来了……快停下……”
  身下之人似乎正专注舔穴,仿若未闻,舌头又一次捅开不断绞上来的嫩肉,重重地舔了一下穴壁。
  “呃啊——”
  方怜青抖得厉害,捂着乳球的手已经感受到些许湿润,她一时也分不清究竟是手心的汗还是流淌出来的乳汁,伸手去拽陆循的头发,又看到乳尖开始冒白,连忙抽回手捂住,竟是手忙脚乱上下都顾不得。
  “真的、我想起来了……嗯啊……没骗你……”方怜青再次喊出声。
  这时陆循终于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紧盯着她,在等她开口。
  陆循仍是那副矜冷面容,若非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上一层水液,方怜青还以为自己不是在被人舔穴,是在被审问呢。
  见她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男人又有低头的趋势,方怜青也顾不得羞涩,支支吾吾道:“我方才想起怀孕的事了……”
  “……你、你很照顾我和孩子,我们可真是琴瑟和鸣呀。”刻意略去那些淫乱的场面,方怜青眼珠一转,忽的捂住头,“哎呀头疼,若是能歇上一歇,想必能想出更多来罢?你觉得呢,夫君?”为了证明她都想起来了,方怜青忍着羞赧学着记忆里的模样唤他。
  陆循喉咙里溢出一声闷笑,明摆着没信她。
  “若青青真想起来了,便该知道,没让你高潮喷出来才是一件头疼的事。”
  他垂眸望向翕动着吐汁的小穴,俨然一副贪吃样。
  “何况,青青还没猜出来呢。”
  方怜青现下还有什么猜不着的,那都看得一清二楚,这种事情教她怎么说出口嘛。
  只是犹豫了片刻,双腿又被人拉起架在臂弯,一口水润润的屄穴被男人的唇舌包裹住,舌头轻车熟路插进去,打着圈儿往里钻,又重又狠。
  方怜青有些气恼,这人活似没喝过水一般硬要舔,都说想起来了,那索性就累死他好了,舔了那么久了想必舌头也麻了,非要和自己较这个劲。
  “呜……”
  然而没等到陆循疲累,小穴已经被舔得抽搐不已,他那高挺的鼻梁恰好抵着那颗柔腻的肉珠,随着舌头每次深入插弄,阴蒂都会被戳得东倒西歪。
  方怜青呜咽着,被舔弄得汁水横流,到后来只知道挺着穴让他吃,腰也跟着乱抖,最后停下来时,整个人虚软得生不出一丝动弹的力气。
  她的身子仍在轻颤,体内残存着高潮后的余韵,小穴潮喷过后还在淅淅沥沥地淌着水,耳朵里是清晰暧昧的吞咽声,她徒劳地捂着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忽视从指缝溢出来的大股大股的奶水。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0 16:08:19

(十九)忙碌    
  次日一早,陆循穿戴整齐,预备去官署上值,他身姿挺拔、面如冠玉,换上了深绯色官服,愈发显得清冷出尘,方怜青望着这样冷然的他,恍惚中以为昨日自己被玩得上下齐流的淫乱场面都是臆想。
  陆循瞧她纯然懵懂的模样,防贼似的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半张粉白的脸探出来,打量着自己,他微微一顿,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下。
  温声提醒她:“青青半月前在珍宝阁定的那套首饰该好了,晚点起了记得去瞧瞧,接着往东走百余步,是你近一年里最爱去的食肆,隔三差五便要吃上一回,途中若是遇上不识得的好友也不必惊慌,顺心而为便是……最后,劳烦青青替我添置一方青砚。”
  方怜青张了张嘴,呆愣愣道:“我有这般忙碌?”
  总之,能出去玩总是好的。
  她忽然道:“那你何时归家?”
  昨日方怜青已经知晓,陆循是大理寺少卿,不用每日上早朝,但要按时去官署上值,事务清简的时候,半日便可下值。
  不等陆循答话,她眼眸微眯,抢先开口:“夫君下了值总还要与同僚应酬交际罢?”
  陆循了然地笑笑,这是还在恼自己昨日的过火举动,从善如流道:“今日确有要事相商,不会太早归家。”
  方怜青干巴巴哦了声,整个脑袋都缩进衾被里,俄顷,传出她瓮声瓮气的嗓音。
  “那你快些去罢,我又困了。”
  陆循没再逗留,无他,怕她真把自己给闷坏了。
  等人走后,方怜青立马掀开被子透气,身上光溜溜的,出了不少汗,此刻也没了睡意。
  洗浴过后,她一面由着丫鬟伺候梳妆,一面思索着今日的行程。
  这时张婆子将团团抱了来,方怜青一拍脑袋,险些忘了这茬,若她时不时涨奶的话,也不能在外头待太久罢,难道要带上团团吗。
  她正发愁,这时团团将乳头吐出来,叫唤了两声,又含进去,不多时再度吐了出来。
  这是怎么了?胖娃娃虽吃的不多,但也不至于一两口就饱了,方怜青不解地塞进女儿嘴里。
  团团咂吮了两口,又吐了出来,小拳头伸出一指,戳了戳她的乳肉,许是她脸上的表情太过生动,方怜青竟从中看出了一丝疑惑。
  “啊、啊。”
  方怜青已经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脸颊红红地拢好衣襟。
  “这全怪你父亲,害得你没了口粮。”
  团团听不懂,急得直哼哼,方怜青只好叫来张婆子,对方显然对此见怪不怪,当即令人去请乳娘。
  方怜青没有看旁人哺乳的癖好,只站在屏风外面等女儿吃饱。
  胖娃娃吃饱了也不叫唤了,小拳头握住母亲的一根手指,自娱自乐片刻就开始打呵欠,方怜青没忍住捏捏她的鼻子。
  “当真是有奶便是娘。”
  不过这倒是给她省事了,她忽然想到,若自己第二日要出去,难道都是陆循提前帮她解决的么?她奶水充沛得紧,吸一两回是不顶事的,只怕是要像昨日那般排空,甚至于她觉得自己后来已经到了失水过多的地步。
  不过她才不会感激陆循,她还是觉得陆循应该拒绝自己才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再像从前那样亲密岂非趁人之危?至于自己受身体的影响总是忍不住亲近陆循一事,她觉得还是怪陆循,他该拒绝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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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2 05:24:05

第20章 是陆循在骗她,还是记忆骗了她
  方怜青出了府,思索片刻,令车夫往永宁伯府的方向行驶。
  罗衣疑惑道:“咱们不去珍宝阁吗?
  ”
  方怜青轻哼一声:“陆循他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吗?
  我出门是有正事,才不是为了玩,至于他请我办的那些琐碎小事,等我忙完再说罢。
  ”
  罗衣点点头,在一旁为她打扇,心道连出去玩都要排在后头了,可不就是顶要紧的事。
  永宁伯府相隔不远,穿过两条巷子便到了。
  也不知再见爹娘,会是怎样的光景。
  方怜青吸了吸鼻子,此时她该是应景地掉两滴泪的,可一想到她其实也才一天没见到爹娘,委实哭不出来。
  罢了,见爹娘本就是高兴事,何必扭捏作态。
  从大门进去,穿过厅堂,转过曲折的回廊,一直走到后花园方怜青才隐约看到爹娘的身影。
  “爹! 娘! 我回来了! ”
  方怜青高高兴兴地喊着人,她爹方敬之先看到了她,愣了一下,如释重负地冲身后喊:“夫人,你看谁回来了。
  ”
  “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天杀的狗才,我今日非要打断你的腿!”
  秦夫人只当丈夫又在耍花招,见他终于停下,冷笑一声,拎着棍子朝方敬之身上挥过去。
  “哎哟——”方敬之一个趔趄,眼睛翻白直挺挺栽在地上,也不动弹了。
  “又来装死,好,好,我今日就真的打死……”
  “娘!”
  秦夫人这才瞧见女儿,当下收了棍子:“前几日不是才回来过?”虽则嘴上这样说,却难掩欣喜。
  秦夫人冲方怜青招了招手:“走,屋里说话。
  ”
  见女儿踟躇,秦夫人丢了手里的棍子,方怜青立刻亲亲热热地贴过去,脚不着痕迹地踢远了木棍。
  “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打起爹来呢?
  府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总归是不大好看,也不说关起门来……”
  “咳咳——”
  方敬之状若无事地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笑得和蔼:“女儿啊,你看来都来了,就少说两句罢。
  ”
  边说着边偷瞄秦夫人的脸色,见她有所缓和,他爽朗一笑:“夏日肝火旺,我去弄两碗冰酪过来。
  ”
  方敬之原是永宁伯次子,不占嫡长,又是个不思进取的,成日里只知逗弄花鸟虫鱼、鼓捣菜谱,连他这个官位也是靠祖上庇荫得来的,他上头有个事事争先的兄长,本没有机会袭爵,偏他运道好,兄长不知怎的忽然出了家,底下几个弟弟不成气候,爵位就落到了他头上。
  不过秦夫人嫁他的时候,他还不曾袭爵,家世也要差一截,是为低嫁,原因有二,一是为着好拿捏,二是其人容貌极佳,虽是城中响当当的草包公子,可瞧着那张脸,也能多吃两碗饭,前提是他别张嘴。
  夫妻两个虽常有争执,但也不到喊打喊杀的地步。
  方怜青看了眼秦夫人,到底是没问,娘总有她的道理。
  等方敬之端来两碗冰酪,秦夫人此时已经平静下来,冷眼望着丈夫大献殷勤。
  “快尝尝,我这独门的手艺,就是宫里的御厨都比不上。”
  说着又高高兴兴地来给秦夫人捏肩膀,面上瞧不出一丝芥蒂。
  又是这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模样,秦夫人从前觉得他心思澄明、胸怀广阔从不记仇,现下也正厌他这一点。
  “我打疼你没有?”
  方敬之以为秦夫人是心疼自己,当即握住她的手:“夫人心疼我呢,都收着力道打的,早没感觉了。”
  秦夫人冷嘲一声:“就是真的打断你的腿,你也记不住教训。”
  “我们和离罢。”她平静开口,像是深思熟虑过后才吐出这句话。
  此言一出,不止方敬之呆若木鸡,方怜青也愣住了,怎么自己回趟家爹娘就要和离。
  “不和离!”方敬之意识到秦夫人不是在说玩笑话,想也不想便拒绝,“打死我也不和离,要么你今日就把我打死!”
  “说白了你就是不信我,你怕我日后连累你、连累女儿。”
  秦夫人冷声道:“是,你既有自知之明,那就和离罢。”
  “旁人吹捧你几句,你便忘了自己姓甚名谁,这才过了多久,又敢和靖王一派搅和到一起,还诓骗我是在应酬,就你那芝麻大点的官,倒比大理寺判案还忙,见天的不到酉时不归家,再被人害到牢里去,又指着女婿想法子捞你?”
  方敬之教她一顿数落,面色涨得通红:“我没有!”
  秦夫人神色愈冷:“我一早说过,你若再犯,倒不如死在外头清净。”
  也不知是哪句话拨动了方怜青脑子里那根弦,电光火石之间,脑子里闪过一些零散的画面
  “永宁伯此番能化险为夷,咱们英国公府可没少出力,死罪可免,这牢狱之苦却是少不了的,你们且耐心地等上几日便可一家团聚了。”
  “……只一点,怜青要与瑾娘一同进门,日子也不必再选了,就依着先前请人算的吉日……”
  又是瑾娘,方怜青努力想看清是何人在说话,却只能瞥见一角精巧华美的裙袂。
  “……永宁伯还在牢狱里受苦,迟则生变,若再想不好……”
  “我嫁!”
  方怜青听到自己笃定的声音:“我也有一点,我不管什么瑾娘玉娘的,我在一日,便通通不许进门,您若是做不到就请回罢。”
  “……好,就依你。”
  ……
  这三年间父亲有过牢狱之灾?瑾娘究竟是谁?自己真是受人胁迫才嫁入英国公府的么?是陆循在骗她,还是记忆骗了她。
  方怜青正想得头疼,那头方敬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气势汹汹拍在秦夫人跟前的桌子上。
  “你瞧好了,我有女婿给我作证。”
  赫然入目的便是三个大字——担保书。
  大意是当时陆循也在场,以其品性作保,实为官员小聚推脱不得,并无私交往来,落款是陆循的名字。
  方敬之委屈道:“若非我留有后手,冤也要教你给冤死了。”至于舍下老脸央着女婿写这等不伦不类的担保书,中间过程自不必提。
  见秦夫人面色柔和几分,方敬之接着道:“你总说凡事留个心眼,防人之心不可无,我都记在心里。
  ”
  秦夫人一言难尽地望着那张纸:“你有点心思全留着应付我来,还找女婿写这劳什子担保书,真是不嫌丢人。
  ”
  她略作思索,便捋出事情全貌来,想是自己一时情急冤了他,冲丈夫招了招手,放柔了声线:“过来我瞧瞧伤着没?
  ”
  方敬之想着也硬气一回,初时并不理会,直等秦夫人哄了三回才踱过去到她跟前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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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2 05:24:15

第21章 忍辱负重
  方怜青出发的时辰不算早,此时已经快要晌午了,她爹方敬之哼着小曲高高兴兴地亲自去厨下掌勺,真是虚惊一场,吓得他后背都湿透了。
  她找到空与母亲叙话,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断没有瞒着她的道理,左右她理不清楚,也不是刻意背着他爹,她娘说过,他们父女两个加在一起也只能勉强凑出半个脑子,她还喜滋滋地以为自己是一个整的,她爹倒欠半个呢,谁承想在她娘这里她也就只有半个,还是勉强的。
  一听她磕了脑袋,秦夫人连忙扒开她的发缝瞧,又仔细摸了摸,确定没伤后这才放下心,没好气道:“真是晦气,日后千万避着点那对母子。
  ”
  这说的便是姨母和陆峥了。
  方怜青不解,秦夫人接着道:“三年前你父亲遭人陷害,入了牢狱,是英国公府出的力,娘便以为是苏佩兰的关系,英国公才施以援手,事后我亲自登门拜谢,备上重金厚礼,她也都受用,若不是后来你同我讲,是女婿在其中斡旋,我还蒙在鼓里。
  ”
  “这个没脸没皮的,后来竟还跑到家里来,斥骂你水性杨花、忘恩负义,幸亏你改了主意没嫁给她儿子,否则摊上这种刻薄的婆母,还不知往后要吃多少苦头。”
  方怜青啊了一声,脑子里更乱了,如此说来,试图挟恩图报的是姨母,可她嫁的又是陆循,莫非是自己得知陆循才是帮了她家的大恩人,故而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恩情?
  这简直是…… 全无可能的事情嘛。
  且不说她绝不会选择这种报恩方式,以陆循高傲的性子,也不屑做出这等挟恩图报之事,若记忆是假的,那陆循说的便是真的,是她那日吃错了药主动同他求亲,还编出那样荒诞无稽的理由……
  连娘也不知她到底为何悔婚吗?
  对了,瑾娘,这个两次出现在她记忆里的人,只要能找到她,或许就能离真相更近一步。
  然而她又不免泄气,她只知道那个女子唤作瑾娘,其余一概不知,这该如何查起,或许是她与记忆中的华服妇人接触不深,她的真容总也看不真切,知晓她是谁便好了。
  秦夫人对于女儿失忆一事却不是太担忧,方怜青忘性大,脑子里本就不怎么记事,忘掉三年也不打紧,和女婿从头来过就是,只要别去找那陆峥再续前缘便好。
  方怜青有些不服气:“娘,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其实我是为了我爹忍辱负重才嫁给他的。
  ”
  “绝无可能。” 秦夫人毫不犹豫打断她,“那时女婿来家里提亲,面上几多犹豫,你瞧着比他都心急,我险些以为他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上。
  ”
  “娘!”
  秦夫人轻掐了一把女儿鼓起的脸颊,笑道:“爹娘哪里需要你做这样的事,真有那天,教你爹自己死在外头就是了。
  ”
  秦夫人太了解自己的女儿,若她真的抗拒,又怎会今日才想起来归家,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罢了。
  恰巧这时方敬之进门,听了半截话大惊失色,差点洒了手上的一盅汤。
  他怪叫一声:“怎么我又要死在外头?
  ”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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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2 05:24:23

第22章 “陆峥能做到的事,我也可以”
  方怜青自小便是个大方慷慨的性子,从不吝啬于将自己的东西与他人分享。
  皆是因为她有个对吃喝玩乐样样精通的爹,在她能跑能跳的年纪,见天的带着她到处疯玩,没把她当女娃养,也没把她当男娃养,捎带上她就如同在腰间别个饰物一般稀松平常,没什么讲究。
  她对新鲜事物总是抱有极大的热情,可接纳的东西多了,那些探索欲就衰减许多,也就很难专一而长久地喜欢一样物什,往往得手后不久就丢开了。
  因而每每有弟弟妹妹向她讨要东西,她娘尚且替她藏着护着,她反倒没什么所谓,都是玩剩下的、腻味的旧物罢了。
  就连对人也是如此,在她认清现实将昔日爱侣划作旧人的时候,便干脆利落地把他放下了,她接受了来自身体的“警告”,离陆峥远远的,不想再体验那种“痛心”的感受,她自然也好奇自己是如何与陆峥分道扬镳的,倘若真相曲折而痛苦,她便没了探知欲,她以为自己会需要几天时间去忘却旧情,事实上当日夜里她就在陆循的口中感受到了极致的欢愉。
  她娘说的也许是对的,她大抵是个不恋旧的人。
  同时她也是个极其怕麻烦的人,素来安于现状,她甚至想过这次失忆或许就是老天注定要她忘记一些事情,何必劳心费力地想起来,倘若世上真的存在一个叫瑾娘的女子,且与她的丈夫诞育了一个儿子,她该如何自处呢。
  理智上她想相信陆循,这具身体又对他这样依赖,可她总得考虑最坏的结果,同陆循坦白失忆之事时,她是提了瑾娘的,他只是皱了下眉,再没别的反应,方怜青自小就弄不懂陆循在想什么,如今他做了官,更是喜怒不形于色,就更不懂了。
  或许没失忆前的方怜青是懂的罢,她爹说过,与人相处不必事事刨根问底,得留有余地,没人经得起抽丝剥茧地盘问,装傻充愣是她爹的处世之道,那么,对待陆循也要如此吗?
  方怜青这样想着,人已经来到了甜水巷巷尾的孙记酒肆,她以前是这里的常客,店家心思活泛,除了卖酒以外,还做些醪糟圆子、酒酿甜汤等汤饮,因着手艺好,也吸引了不少高门娘子。
  不过她们通常是差遣仆妇前来,如方怜青这般自己坐在铺子里享用的却不多见,这是她从前最爱来的酒肆,也常与陆峥一同前来,她要自己来找记忆,才不要按照陆循规划的途路行进,他很了解她吗,为什么如今表现出一副很喜欢自己的模样,明明以前很排斥她的靠近的。
  沽酒的孙娘子还是记忆中利落爽快的性子,很快一碗醪糟圆子端了上来,里头缀着些许去岁制好的糖桂花,香气四溢,还不等她品尝一二,便听见孙娘子惊喜的声音:“许久不见方娘子了,听闻您新添一女,真是可喜可贺。
  ”
  此时天色尚早,还不到铺子里客人最多的时候,方怜青很有几分乍见故人的欣喜,便请她坐下叙话,不多时便有一个粗布麻衣的少年匆匆走出来,怀中抱着个哭闹不止的孩童,口里直喊救命,清秀的面容之上,已是急出满头汗珠。
  这孩子到了孙娘子怀里,哭闹声没多久便止住了,她抱着孩子,面上有些赧然:“叫您见笑了,这孩子片刻都离不得母亲。
  ”
  方怜青摆摆手,忽而想起什么,问她:“王大哥呢,怎的不见他来看顾铺子?
  ”
  若说孩子年岁小更加依恋母亲,那父亲就应该更加尽心地忙活家里生计,而不是将孩子丢给一个半大少年照顾,何况哪有只黏着母亲的孩子,她的胖团团就很喜欢陆循的,她自己幼时也是更黏着她爹方敬之,分明是相处得少了,孩子认人呢。
  话音刚落,她便看见孙娘子面上僵滞一息,就连那个少年也跟着皱眉,方怜青有些懊恼,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总是忘记这时已是三年后了。
  孙娘子很快面色恢复如常,不甚在意道:“几月前便离绝了,终归不是一路人,您瞧,嫌弃我生了个女娃娃,连孩子也不要。
  ”
  “想必方娘子也听说过,我家里留下个祖训,要酿成了祖传的青梅酒才算通过考验,若酿得的酒是苦的,成婚后就只有苦日子过,偏我那时迷了心窍,想快些嫁与心上人,便暗地里协助他,可见婚姻大事同酿酒一般,急不得呢,否则酿成的苦果都得自己咽下。”
  这时来了客人,孙娘子过去招呼,那粗衣少年抱着孩子亦步亦趋地跟着。
  方怜青一时有些唏嘘,醪糟圆子吃进嘴里,仍是记忆里的清甜滋味,她如愿以偿地想起了一些事情,却不是她以为的
  矜贵冷清的白衣郎君教她带到了酒肆,在热火朝天的氛围里显得极为突兀,像是温润无瑕的白玉不慎跌进了喧嚣尘烟里,他顺从地由她牵着,垂眸看着陈旧斑驳的深褐色木桌,极轻地皱了下眉,而后捋了捋袖袍在她边上坐下了。
  大凡世家贵族出身之人,总是不怎么看得起庶人,更遑论同坐同食,不过青年愿意同她来这里,必定不是这等眼高于顶之人,她随手抹了一把桌面,手心摊开伸到他面前。
  “很干净的,孙姐姐是个做事很仔细的人,不过这里有些吵闹,你若是不习惯的话下次便不来了。”
  青年摇了摇头:“青青不必顾虑我,是我自己要跟来,若是败了你的兴致倒是我之过了。”
  克己慎独的青年素来滴酒不沾,才饮了一口就辣到了嗓子眼,他掩唇咳了几声,白皙面容唰地染上一层薄红。
  方怜青推过去一碗醪糟圆子,笑着道:“你是从不饮酒的人,自然是不行的,吃这个酒酿尝个味道便是了。”
  青年沉默不语,方怜青以为他嫌弃自己用过,小声埋怨道:“你连我的口水都吃得,我吃过的酒酿便吃不得了?”
  她正要将陶碗拨回来,手腕忽的被人扣住,青年极认真地对她讲:“以后你想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我都可以陪你,陆峥能做到的事,我也可以,青青不必将我当作什么易碎的瓷器,只能摆在家中赏玩,我只希望,往后你再来,心中想到的都是我。
  ”
  说罢将那碗残酒一饮而尽,结果可想而知,连路也走不利索了。
  方怜青以为自己会在这里想起当初是如何与陆峥离心的,却不知从何时起,那些记忆已被和陆循的过往取代,这种变化令她感到迷茫和无措。
  临走时她还想同孙娘子告别,见她正忙碌只好作罢,经过拐角处,看见方才那个少年哄着孩子玩。
  孙娘子的女儿要比团团大一岁,已经会说些话了,就是有些费劲,她冲着少年咧嘴笑:“小、小…… 小爹……”
  “容儿别乱喊,让你娘听见怎么想呢。” 少年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着恼,“小爹那是见不得人的情夫,我可是清白人家的男儿,往后是要正经给你做爹的……”
  方怜青顿时惊得张大嘴巴,她方才还以为这少年是孙娘子的弟弟呢,为免惊动他们,她从另一侧走了。
  蓦地,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其实有变化也未必是坏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2 05:24:32

第23章 旧事
  陆循心悦自己,这个念头在方怜青心里埋下了一粒种子,翻腾挣扎着要破土而出,怎么也压不下去。
  不是她以为的表面夫妻,是完全悦纳对方的一切、灵肉合一的伴侣。
  这个念头一出,方怜青自己先吓了一跳,暗骂自己不知天高地厚,非得让人指着鼻子骂了不知羞耻才有自知之明不成。
  幼时那件事她已然从母亲口中得知原委,虽然难免伤心,但也能体谅陆循为萧夫人不忿的心情,真正让她介怀的是另一件事
  她娘虽从来不拘着她,但也觉着她爹将她教养得没个正经闺秀的样,于是同姨母提了让她也跟着在英国公府开设的族塾里听学,没指望着她能成为什么才女,只盼着她能稍稍文雅娴静些,在族塾里听学的还有不少青年才俊,秦夫人自然也存了一点旁的私心。
  就是那时在族塾听学的时候,她惹了祸怕被塾师逮到,慌不择路逃到了一处别院,她当时不知那是陆循偶尔休憩的地方,矮身钻进了卧房,慌乱之下整个人压上去将他锁住,粗着嗓子威胁他不许出声,自己明明乔装打扮成了男子模样,屋里又没点灯,不曾想还是教他轻易给辨认出来。
  任她百般哀求,次日陆循还是毫不留情地向塾师告了密,只不过方怜青不知他是如何同塾师陈述原委的,塾师竟没将她赶出族塾,只是罚了抄书,此外她还听闻陆循自领了一个失察之过,道是他院中的下人一时不察,当她是同主家交好的公子,便放进来暂留了片刻,因他昨日未在那处别院休憩,亦是次日才得知此事。
  听了这一圈弯弯绕绕的,方怜青才明白过来,这是在与她撇清干系呢,此事传出去只怕污了陆循的清贵名声,怪道塾师只私下寻了她惩处,不曾大肆宣扬。
  只是陆循也太严于律己了些,只说自己全然不知便罢了,好端端的去领什么罚呢。
  侥幸逃过一劫,方怜青心中还有几分庆幸自己未被赶出去,想着去同陆循道谢,去别院扑了个空,恰巧撞见下人收拾杂物,要将一张毯子并几个器皿都扔了,这些都是外邦进贡的稀罕物,寻常贵族难以沾手,方怜青瞧着分明十分崭新,无非是教她昨日碰罢过了。
  再一想到陆循撇清干系的说辞,好似她是什么避之不及的虫害,顿时羞愤难当。
  这样目下无尘的陆循,真的会因为恋慕她而学着旁的男子的模样笨拙地讨她欢心吗?
  方怜青甚至觉得方才脑海里闪过的画面都是自己的臆想,毕竟所有的这些记忆至少有一半都无法与现实对应起来。
  从孙记酒肆离开后,她依旧没去珍宝阁等陆循口中的地方,疑心是否要与陆循一同前往,才能得到更为准确的记忆。
  陆循今晨说有应酬,就在署衙边上的天香楼,大约是到未时结束。
  方怜青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在廊下寻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着,也便于她第一时间看到陆循。
  “方娘子?”
  方怜青循声望去,便看见不远处立着一个俊逸不凡的陌生男子,身穿青色官服。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2 05:24:41

第24章 觊觎旁人的妻子
  方怜青面带犹疑地四下张望,直到确定男子口中喊的方娘子正是自己,不由得窘迫地抿唇笑笑。
  此处距署衙不远,她见此人穿着官服,料想应是陆循的同僚,只当是过来打个招呼,不想这人竟是快步而来,毫不客气地在她面前坐定。
  “累煞我也,且等我喝口热茶再同你慢慢道来。” 说着他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满上一杯清茶,囫囵下了肚,他长舒一口气,随口道,“你方才瞧什么呢?
  像不认得我似的。
  ”
  这人怎的这般不见外,方怜青教他给问住了,幸而罗衣机敏,主动上前一步:“江世子,奴婢给您添茶。
  ”
  方怜青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便是罗衣先前提过的江世子,亦是她的好友,陆循告诉她遇上不识得的好友也不必惊慌,顺心而为便是,可人家好歹是个侯府世子,身份尊贵,也不能太过随意地对待罢,方怜青一时间有些无措,满脑子都是顺心而为四个字。
  “我瞧着你这身官服真是精神。” 方怜青干巴巴地开口,“衬得世子愈发丰神俊朗。
  ”
  “你今日真是……”江照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而后自我审视了一番。
  方怜青一颗心登时被他吊起来,只听他又斩钉截铁地说道:“真是十分有品味。
  ”
  江照爽朗一笑:“当初也真是被你给说中了,小爷我天生就是做官的料,别看我现在比你夫君矮上那么一头,过两日我就要升官了,早晚越过他去。
  ”
  说着他又抱怨署衙里琐事缠身,这些百姓的家长里短也要到他跟前扯皮,埋没了他的真本事云云,方怜青随口附和他两句,心里想着如何脱身,这个江世子热络得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忽然手腕一紧,方怜青被人不由分说拉起来,被带着一起躲到了廊柱后面。
  “这几个冤家怎么会在这里?
  不会是来寻小爷我的罢?
  可不能教他们瞧见了,烦人的紧。
  ”
  江照做贼似的盯着大堂里拉扯不清的几人,许是真的怕被人逮住,他一时情急忘了松开方怜青的手腕,罗衣盯着方怜青被人握住的手腕,忍不住出声提醒。
  他这才意识到不妥,急忙丢开手,面上颇不自然地解释道:“你不知道,这几人烦人的紧,是理不清的官司,教他们缠上了又要脱不开身。
  ”
  女郎清凌凌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审视与探寻,江照藏在袖袍里的手轻颤着,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滑腻腻的触感,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晦暗的心思被人悉数洞察,既感到惊慌又忍不住生出一丝隐秘期盼。
  而后江照定了定心神,指了指大堂里同坐一桌的三人:“他们定是追着我来的,方才还在到处张望。
  ”
  直到方怜青的注意力被他吸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他心里松口气,继续道:“原本此案不难判,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中间那个女子同她丈夫一起设下的美人局,诓骗那个蓝衣公子的钱财,谁知官府将人抓到了,要治罪这对夫妻俩时,那人又不乐意了,咬定这女子无辜,非要官府严惩其丈夫,另一头又说是他诱骗有夫之妇,这才僵持不下……”
  “如今这三人竟也这么纠缠在了一处。” 江照摇了摇头,语气里颇为不齿:“这蓝衣公子我识得,家里也是书香门第,竟这般恬不知耻觊觎旁人的妻子,做出这等有辱门风之事,死缠烂打,偏偏还教他如愿了。
  ”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渐小下去,语气里藏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艳羡。
  “世间还有这等奇事。” 罗衣忍不住惊呼,全然被江照的话吸引了心神,一时也忘了二人先前的不妥。
  唯有方怜青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的目光落在江照的衣襟,如果方才不是她发了癔症的话,他的锁骨下方应当是有一颗痣的。
  方怜青原本已经对脑海中时不时冒出来的与男子亲密无间的画面见怪不怪了,前提是那个男子得是陆循——她现在的丈夫。
  可方才她看得分明,压在自己身上的却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们那时似乎是中了药,江照强忍着欲望翻身下来,撕扯了一根布条艰难地将自己绑住,还不等她松口气,紧接着房间门被人敲得震天响,下一瞬就要破门而入……
  真实到,方怜青现在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心惊肉跳的恐慌感。
  是江照握了她的手腕,才会有这些画面,仔细想来,似乎每次都是和旁人有了肢体接触,而后才被动想起了一些事情,如果她主动触碰江照……
  心里的念头愈发强烈,方怜青直勾勾地盯着江照伸出来比划的那只手,理智上她知道应该迂回一些,但她又觉得自己现在分明十分冷静,而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江照的手。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2/22 05:24:51

第25章 “大哥也会如我这般遭人厌弃”
  天香楼雅间。
  陆峥冷眼瞧着席间推杯换盏,仿佛他们谈论的人不是自己一般,在苏姨娘看来和天塌了没两样的事,他的长兄三言两语便能轻而易举地化解。
  这些官员在他的兄长面前拿腔作调,纷纷表明自己为了替他运作有多少艰难险阻,等到兄长许以利益,他们又换了一副面孔,爽快地包揽下来。
  期间还不忘轻慢地对他指手画脚。
  “终究是年轻气盛,得亏有个事事周全的兄长担着。”
  “二公子怎的一言不发,莫不是吓傻了?
  且放心罢,有我们几个从中周旋,自不会教你白白送死。
  ”
  陆峥攥紧了手中的杯盏,如坐针毡,不知过了多久,宴散。
  待得众人纷纷离去,他的兄长也起身欲走,他叫住了他。
  “大哥。”
  仰头便看见陆循俯视着他,眼底无悲无喜,让他觉得自己是渺小的虫蚁,不值得令他侧目半分。
  “大哥为了我的事牺牲颇多,可是因为心中有愧?”
  面对陆峥毫不客气的质问,陆循的神情依旧平和,纠正他:“谈不上牺牲,我正缺一个契机与几位大人深入往来。
  ”
  “呵,大哥永远这般目下无尘,我知你看不上我,你谁也看不上,你从前让青青那么伤心,为何后来要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从小到大,你要什么得不到,我就这么一个青青,你也要抢走!”
  陆峥的语气近乎尖锐,陆循只是皱了皱眉:“她不是物件,谈何抢夺?
  不论你相信与否,当年之事,并非是我从中作梗。
  ”
  陆峥自然不信:“青青和旁的女子不同,不会为你的皮囊和身份所迷,大哥这般无趣,怎么可能讨她的欢心?
  ”
  “大哥既然认定自己坦坦荡荡,那三年前本该是我纳征的吉日,为何是你将聘礼送到了永宁伯府,一并送去的还有你的庚帖,我却一无所知,那时我还愚蠢地以为大哥是在给我做脸面,直到亲迎那日我被人绑了起来,一切无可挽回之时,我才知晓一直以圣人之道约束自己的大哥,分明是个彻头彻尾的卑鄙小人!”
  “你敢说,你没有一点私心?”
  陆循沉默一息,只说道:“你这般形容无状,早不是她喜欢的模样了。
  ”
  当年之事他自觉无需同陆峥解释,一切都已无从更改,何必庸人自扰。
  他当然知晓陆峥这不依不饶的做派是源于不甘,换做是他,必不会这般不知分寸地纠缠,反倒让心爱的女子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况。
  陆循只是略微设想了一下,便不愿再继续深想,他自然会尊重方怜青的一切决定,但她三年前选择的是他,他们之间还有个团团,没必要做这些无谓的设想,无端令人胸闷发紧。
  陆峥闻言更是怒不可遏,分明是他们将他逼成这副模样,连死也不能死个痛快,现如今反倒高高在上地指责他疯癫,何其可恶!
  他抬脚追了出去,还欲再辩,发现陆循忽然站定不动,陆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便看见廊下站着的两人。
  一个是他的心上人,一个是他厌恶的人,借着好友的身份不知羞耻地赖在她身边。
  想到此刻感到更加膈应的应是他的兄长,陆峥忽然心中一阵畅快,还不等他说些什么,便看见方怜青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男子的指骨。
  嫉恨之余,他不忘去看兄长的脸色,陆循依旧面容沉静,但他知晓这些都是表象,他平静完美的假皮之下必定蕴藏着惊涛骇浪。
  “我早说过,早晚有一日,大哥也会如我这般遭人厌弃。” 陆峥满是恶意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