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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2/21 07:24 / 1802 / 65 /
【小说】宗门大师姐,但万人嫌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21 14:00:41

第50章 神秘人
  周步青是被人给弄晕了带走的。
  彼时她正在山洞里闭目养神,运转灵气吸收体内的那颗金丹,等着沈凝回来。
  她耳尖地听见那山洞洞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以为是沈凝打猎回来,便抬头朝着洞口的方向“望”去,开口:“这么快?你猎到什么了?”
  没有回应。
  只有细碎的呼吸声,像是面前的人凑近了她,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周步青蹙眉,本能地意识到不对劲。
  眼前的人不是沈凝。
  她下意识伸手去拔腰间的佩剑,然而对方动作更快,一掌击中她手腕,迫使她的佩剑脱手而出,紧接着又是一掌落下,正中周步青脖颈。
  她连一声呼救都发不出,就彻底晕死过去。
  ……
  再度醒过来时,周步青脑子都还有些懵,一时间竟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
  她坐起身,伸手去摸自己的佩剑,手腕处却猛然传来一阵拉扯感。
  方才她竟没察觉到,那手腕处系着根软若无物的绳子,她一动便猛然收紧了,像是活物一般。
  她心头一惊,脸色陡变。
  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绳子,而是缚仙索!
  缚仙索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仙界也难得的法器,元婴期之下的修士根本无法驾驭。
  这缚仙索只要一捆上,挣脱不开,就连灵力也会被压制,彻底沦为一个普通人。
  带她来此处的人,不仅是个修士,修为恐怕也比她高出不少。
  她自知挣脱不开那缚仙索,便也不再白费力气,伸手一点一点摸索着身侧的地面。
  方才她躺在软垫子上,一时间竟没发觉这里的异样。山洞之中的地面粗糙硌人,此地却不,地面光滑如玉,赤足踩上去也不觉得冰。
  秘境之中,自然是不可能有这种地方的。周步青无意识地抓紧了袖袍,眉心皱成一团。
  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她现在所处之地应该也是那个将她掳过来的的人的法宝之中,名为玄玉小筑。
  此物比缚仙索更为罕见,在平日里可以缩小至桃核大小揣进储物袋中,若是需要便可拿出,顷刻间便能变化为一间玄玉小院,吃穿用度应有尽有,不少仙界大能豪掷千金也未能得到一件,如今居然被她先用上了。
  倒也不知道该不该觉得幸运。
  只是能得到这玄玉小筑之人并非常人,又为何要将她掳走?
  难不成是魔教之人,想要以她的性命要挟清虚宗?
  周步青正想着,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门开了的声音。
  她顿时警觉起来,往那软榻之上缩了缩。
  来人脚步声停至床前。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带着些令人心悸的审视意味。
  “醒了?”对方开口,声音低哑,周步青却莫名觉得耳熟,一时间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过。
  她见对方没有要立刻杀自己的意思,便也稍稍安下心来,色厉内荏开口:“你是何人?速速松开我!我乃清虚宗大师姐,你若是敢动我一根头发,清虚宗必定不会轻饶你!”
  那人静默半晌,轻笑出声,笑声回荡在这狭小的室内。
  周步青心头猛然一紧,被一股子没由来的慌乱裹挟。
  下一刻,男人的大手伸出,一把掐住她下颚,迫使她抬起头来。
  “也不知道你是真蠢,还是装的。”对方轻飘飘开口,那视线落在她脸上,灼热到几乎将她烫穿。
  “也不过才过了几个月,便不记得我了?”
  周步青脑子里轰然炸响,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逃。
  数月前,宴会之后,她被人强按在那假山石操弄的耻辱如潮水般涌来,恐惧和暴怒几乎将她彻底淹没。
  他就是那个该死的登徒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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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4 10:22:42

第51章 h捆绑/扇奶扇p
  几乎是下意识地,周步青手撑在那软榻之上,旋身一脚朝人面门踢去,对方似乎早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轻松便躲开,手指清脆打出一个响指,那缚仙索便如蛇一般缠上周步青手腕脚踝,将她捆得严严实实,在那床榻之上动弹不得。
  “滚开!”周步青咬牙怒道,手腕都被那缚仙索勒出鲜明红痕。
  然而男人是半点也不在意她说什么,欺身便压上来。周步青怒急攻心,奋力踢蹬着,也顾不上什么礼数,张口便不干不净地骂。
  “聒噪。”
  男人开口,声音依旧是刻意施过法术的嘶哑难听。缚仙索在她嘴唇上缠绕几圈绑紧,彻底让周步青闭了嘴,只能发出些意味不明的哼唧。
  她现在动弹不得,又发不出声音,躺在床榻之上宛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男人伸手轻易便扯开她衣袍,露出白软内里。
  周步青眼睛看不见,否则便会知道自己在对方眼里是何种光景。
  她脖颈处的暧昧痕迹一路蔓延至小腹以下,衣袍被松松扯至腰际,连乳尖都被磨破了皮,红肿硕大如樱桃一般缀在雪白胸肉上。
  男人呼吸又沉又重,视线直勾勾盯在周步青奶头上,抬手便毫无预兆狠狠一掌掴在那两团雪白乳肉上,鲜红指痕陡然浮现。
  周步青“唔”地一声,浑身猛然一颤,只觉得双乳火辣辣地痛着,眼角顿时沁出几颗泪珠。
  然而她一哭,男人反倒是更加不依不饶,又是抬手狠狠几巴掌落在周步青奶子上,粗粝大掌擦过她本就红肿破皮的乳尖,更是一阵刺痛。
  “被一个小崽子弄成这样…你还真是有够自甘下贱啊?”男人开口,语气颇带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周步青却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对方又为何表现得宛若一个妒夫一般,来指责她自甘下贱水性杨花?
  男人的大掌落下,这一次却并没有抬起,反倒是顺势揉捏上周步青胸前两团肥软奶肉,带着薄茧的指尖掐拧着乳尖亵玩,弄得那本就肿大敏感的乳头变得愈发肥大。
  周步青气疯了,咿唔乱叫着在床榻上扭,然而却半点也阻止不了对方继续为所欲为。
  灼热掌心顺着她的胸肉往下抚去,没入本就松垮的衣裙之下,意图鲜明。
  周步青怒急攻心,然而身上的缚仙索却又让她动弹不得,便也只能任由着对方的手探入自己两腿之间,揉弄着花蒂。
  本就松垮的衣裙在她踢蹬时被扯至腿弯,露出先前被沈凝肏至红肿的鲍穴。
  周步青穴儿本就不算娇嫩白软,如今还未从先前那一次情事中恢复完全,穴肉都被人肏得有些外翻,看着既可怜又透着股莫名的情色意味。
  带着剑茧的大手复上小逼揉捏把玩,恶狠狠掐拧着红肿发硬的小豆子。周步青浑身颤个不停,快感和疼痛交织着让她几乎失神。
  小逼在男人的玩弄之下很快缴械投降,乖乖吐出几口清液沾湿男人掌心。
  对方修长的手指顺着蜜液润滑轻松捅进穴内,两指开拓着湿滑紧致的甬道。
  抽插间带出些许晶莹蜜液,飞溅在那床榻上。
  再怎么愤怒恐慌,小逼却还是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欢快地喷出水来。
  对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端详片刻,幽深眼眸落在周步青那口红艳艳的逼穴上,又是一掌落下。
  周步青“唔嗯”地因为疼痛感而闷哼出声,小逼也跟着缩了缩。
  下一刻,束在她嘴唇上的缚仙索松开。
  周步青张口要骂,穴口却被一根粗大巨物粗暴地撑开。肉棒突破层层穴肉阻隔直抵花心,那小逼含着肉棒像是要被撑得裂开。
  男人游刃有余地耸动着腰身,垂垂眸轻佻地拍了拍周步青汗湿的脸颊,轻笑起来。
  “叫呗。”男人说,掐住周步青下颚迫使她抬头,将那副被鸡巴肏傻的蠢样更鲜明地展现在自己眼前。
  “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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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4 10:22:51

第52章 吃奶/失禁/宫交
  玄玉小筑之内。
  暧昧水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室内,偶尔夹杂着女人带着哭腔的骂声,很快便被哀哀的哭叫取代。
  男人游刃有余地掐着周步青软糯的腰肉,鸡巴又深又狠地凿进小逼里,青筋暴起的柱身将逼仄的穴道撑到极致,硕大的龟头次次碾过周步青的敏感点,逼得她声音都喊变了调,男人一边操她,粗粝大掌一边狠狠揉过她的花蒂,另一只手抽在她奶子上拍得啪啪直响,肥软乳肉顺着他抽送的动作晃颤着。
  她的穴儿已经被彻底操开了,眼下正乖顺地吸着肉棒吞吐,像是个努力讨好肉棒的鸡巴套子似的,绵软穴肉紧紧绞在肉棒上,连柱身上的青筋都被穴肉勾勒得一清二楚。
  男人的肉棒已经顶到了穴儿的最深处,却还有小半根露在外头,不依不饶地往里顶。
  周步青哑声哭叫着说不要,却还是阻止不了对方挺腰操进她宫口。
  周步青到底还是个不经操的,如今被人一下子顶入宫口,更是连叫都叫不出声,翻着白眼高潮。
  爱液和尿液一同喷涌而出,顺着她大腿根淅淅沥沥往下淌。
  那缚仙索松开她早已无力瘫软的身躯,转而缠上人白软腰肢,顺着腰腹一路往上,灵活地缠上人胸前两团软肉,模仿着男人色情地揉捏着,逼得那红肿乳尖又沁出几滴乳汁来。
  男人看直了眼,大脑都还未来得及反应,唇舌就已经先复上去,将那些奶白汁水尽数舔进口中,吮得啧啧有声。
  鸡巴在周步青穴儿里进出着,上头的奶尖也被人吮着,逼得周步青尖叫出声,在人身下颤抖着高潮。
  尖利犬齿划过周步青乳尖,男人含咬着她奶头,掐着她腰肢狠命抽送了数百下,最终才泄在里头。
  ……
  周步青在那玄玉小筑里也不知道呆了多久。
  她储物袋和佩剑被收走,又什么都看不见,连白天黑夜都分辨不了,手腕又随时被缚仙索捆着,连最基础的法术都施展不了。
  那登徒子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给她,只让她穿一件薄如蝉翼的内衫和肚兜,就连饭食也是对方一口一口喂进来。
  周步青若是赌气不吃,那便是被按在床上又是一顿操弄灌精。
  对方就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几乎日日压着周步青做那事,到最后竟是连小逼都合不拢了,一动便从肿成小馒头似的逼缝里淌出精来。
  周步青觉得自己简直要被逼疯了。
  她不是没想过要跑。
  那日她央求着对方解开自己身上的缚仙索,又特意等到男人睡着,蹑手蹑脚地翻下床,连鞋袜都没穿,便慌不择路地摸索着小心翼翼往外爬。
  还没等她摸到门口,身后男人的呼吸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
  下一刻,轻笑声近在咫尺响在她耳畔。脚踝被人猛然一把抓住往后拖去,周步青惊叫一声,奋力踢蹬着想要推开对方,却被男人轻松压制。
  对方这次并没有用缚仙索,而是任由着周步青掐诀往自己身上扔,再游刃有余地一一化解。
  他就仿佛是一只逗弄耗子的猫一般,玩得猎物精疲力尽,再将其拆吞入腹。
  周步青自然也是没逃过这顿肏。
  她被人强压在那冰冷的地板上,臀部高高撅起起宛如发情的母猫一般,男人粗大硬挺的紫红色肉刃在那深红色的小逼里快速进出着,磨得小逼淫水四溅。
  那一晚周步青高潮了四五回,直到最后穴里什么东西都喷不出来,只能大张着腿失禁般漏出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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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4 10:23:01

第53章 察觉(师叔掉马)
  三日之后。
  周步青体内的那颗金丹早已经被吸收完全,却因为体内余毒未清的缘故,视力迟迟没能恢复。
  然而今日她从睡梦之中醒过来,看见的却并非一片黑暗。
  虽然眼前的景象还有些模糊,但她已经能够看得见东西了。
  周步青还没来得及高兴,那捆在她腕上的缚仙索却是一紧,提醒了她眼下的处境。
  她依旧是解不开那缚仙索,然而把她关在此地的那个男人却未免太小瞧她。
  她的佩剑好端端放在床头,正好是周步青伸手便能够到的距离。
  她将那佩剑取回来,藏在被褥之下。
  男人几乎日日都要出门,也不知是去采药炼丹还是打猎,但不过两三个时辰便会回来。
  原因无他,只因为有一次他出去了半日没回来,周青便把那玄玉小筑里头所有她能够到的东西全砸了稀碎,甚至还险些被割伤了手。
  周步青算着时辰,心里清楚对方很快就会回来。
  她藏在那被褥之下的手握剑柄,打算继续在男人面前假装自己什么看不见,等对方毫无戒备地靠近自己身时,再用那佩剑将对方一击毙命。
  正盘算着,门后便隐约传来脚步声。
  周步青立刻警觉起来,不动声色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手按在剑柄上蓄势待发。
  来人一身青玉色道袍,缓缓推开门的瞬间,四目相对之时,二人皆是一愣。
  周步青一时间竟把自己要继续装瞎这件事全然抛之脑后,不可置信地盯着对方开口:“…师叔?”
  她做梦也没想到,开门的竟会是温青砚。
  她现在心慌手抖得厉害,连握住剑柄的手都没了力气,满脑子都只剩下一个念头:为什么温青砚会对她做这种事?
  她这些时日的屈辱、愤怒、痛苦…
  难不成竟全是温青砚给她的?
  还没等她想明白个中缘由,便瞧见温青砚面上露出讶异神色来。
  “青青?”他开口,朝着床边走来,视线落在周步青身上那件几乎遮不住身体的衣袍上,“我还说为什么这里会有你的气息…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伸手脱了自己身上的那件青玉色外袍,披在周步青肩头,勉强盖住周步青身上的那些痕迹,转头去解那束在周步青腕上的缚仙索。
  周步青垂眸看着他动作,只觉得鼻头一酸,这些天来遭的罪受过的委屈一股脑涌上心头,连眼眶都湿了几分,却在温青砚面前强忍着不哭出声来:“我…我无碍…”
  她不想在温青砚面前表现得太过脆弱无能,便强压下哭腔,开口问道:“师叔怎么找到这里的?”
  “师兄观天象,发现此地灵力流动不同寻常,特派我来调查。”温青砚解开她腕上的束缚,垂眸温和看着她,“没想到竟找到你了。”
  他刻意地不去提周步青身上的那些痕迹,想必也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伸手扶着周步青,好让她从那床榻之上下来。
  他当真是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像是真关心周步青得紧似的。
  周步青被人扶着慢慢起身,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去。
  男人掌心温热,揽在她腰间时温柔又有力,格外令人安心。
  然而周步青脚步顿了顿,抬眼看向温青砚时,原本平静的神色却一点点被恐惧淹没。
  温青砚察觉到她停下来,转头看向她:“怎么了,青青?”
  玄玉小筑的门开着,浅金色的晨光从门外倾泄而下。
  温青砚转头看着他,如玉琢般的面孔被那晨光镀了层金,表情逆着光隐没在阴影里,看的不甚清晰。
  周步青张了张嘴,却只觉得连声音都仿佛不属于自己了一般,打着飘往上飞。
  “师叔…”
  “玄、玄玉小筑…”
  “非其主和邀约之人不得入…连师尊都、都破不开的结界…”
  “你…是怎么进来的?”
  温青砚没说话。二人之间的气氛宛若凝固了一般,周步青耳边只余下如鼓擂的心跳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温青砚拉着她手腕的手松了松,微微叹了口气。他神色依旧温和,却让周步青不寒而栗。
  “你要是再蠢点就好了,青青。”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4 10:24:37

第54章 心魔
  所有人都以为温青砚是因为周步青痴缠而选择闭关三年只为躲得清净,就连周步青也接受了这番说辞,以为温青砚是不堪忍受自己的纠缠才闭关。
  然而事实真就如此吗?
  五年前。
  彼时温青砚正处于元婴期突破至化神境的关键时期,修为却始终迟迟无法突破那一层瓶颈。
  宗门长老对他寄予厚望,自然不能容许宗门天才的修行出岔子,便有人提议说替温青砚寻一位道侣来,或许也能助他突破。
  温青砚天资聪颖,修为又高,自小便被视作掌门后继接班人来培养,替他选择的道侣自然也得天分极高又长相出众的才行。
  宗门长老替他择了几位女修,请来清虚宗小聚,想着或许能看对眼,也算是成全一对佳缘。
  然而此事八字还没一撇呢,便被周步青搅黄了。
  清虚宗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周步青心悦于温青砚,但二人之间的修为天赋差距宛若云泥之别,便也没将她的心思当回事。
  周步青知晓此事时,几乎是立刻冲进了清茗堂。
  她那时年纪尚小,做事又莽撞,冲进去时瞧见温青砚身侧坐着个长相清丽动人的女修。
  对方一头青丝挽起,肤若凝脂面赛桃花,往温青砚身旁一坐,倒真真如同一对璧人一般。
  周步青脑子一热,便端起热茶朝对方身上泼去。
  此事自然是闹得不欢而散。
  那女修气得小脸都绿了,当下便扬言与清虚宗之人老死不相往来。
  清虚宗的长老们又是赔礼又是道歉,观微真人压着周步青脑袋同人老老实实道了歉送了礼,此事才算过去。
  只不过,之后倒也确实无人敢替温青砚张罗婚事了,而温青砚也自此和周步青渐渐疏远不少。
  他本意是想让周步青断了要做他道侣的念头,却不想更助长了对方的行为,倒更惹得周步青不依不饶地纠缠上来。
  他看上去是真对周步青的纠缠唯恐避之不及,就连观微真人都深信不疑,还为此斥责过周步青。
  直到某一日他去周步青院里找他,推门时撞见他俯身亲吻周步青的画面。
  周步青手里还握着一卷书,伏在案上睡着,呼吸平稳。
  温青砚立在她身侧,俯下身。一头墨发从颈侧垂落而下,恰好将他的动作掩去七八分,看的不甚清晰。
  温青砚的举动动作亲昵宛若周步青的恋人一般,周身的灵力流动却彰显出他此时心头并非平静无波。
  那灵力如千万条蛇一般覆在周步青身上,像是要将她吞没,其中隐约夹杂着几丝黑气,凶狠地在那灵力波动之中穿梭。
  那是温青砚道心不稳,心魔诞生的先兆。
  观微真人看得心惊,到底也没惊动他,默默退了出来。
  不多时,温青砚从里头出来,掩上房门,抬眼便瞧见观微真人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显然已经将他刚才的举动尽收眼底。
  一时间,二人相顾无言。
  观微真人静默半晌,最终开口:“青砚,步青算是你从小带大的。”
  “她是你师侄。”
  “你对她,到底…”
  “师兄。”温青砚打断他,先他一步移开视线,开口,“今日之事,是我鲁莽。”
  “不会再有下次。”
  ……
  不是温青砚不想回答,是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对周步青是什么感情。
  是叔侄?是长辈?还是…
  他不能细想。
  温青砚自幼天资过人,更是成为修真界最年轻便入元婴期的修士。全天下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一人身上,他不能踏错一步。
  天下爱慕他的女子那么多,又不止周步青一个。
  周步青资质平平,长相也并不出众,淹在人堆里一眼都看不到,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周步青?
  他一遍遍这样告诉自己,便也真的对周步青极尽冷淡,即便对方哭闹也不多看她一眼。
  他本以为这样便可以让周步青知难而退,却不想没等来对方放弃的消息,先等来了自己的心魔。
  门外周步青拍打院门哭闹着要见他的声响即便是用结界也无法抹去,他盘腿打坐,口里念着静心诀,身后却猛然搭上一只手。
  他转头,入眼便是那张和他一模一样,却透着一股子邪气的脸。
  他的心魔咯咯笑着趴伏在他后背,轻声开口:“你就真舍得让她在门外面哭?”
  他不开口,闭上眼继续念着静心诀,那心魔却依旧喋喋不休,句句话都宛如一把尖刀,硬生生将他心底的那些阴暗情绪剖出来,血淋淋摆在他眼前。
  “你不就是觉得她修为太低,性子又太过幼稚,做你的道侣会被全天下所唾骂耻笑吗?”
  “你哪里是为了她呀。你是为了自己,却又偏偏舍不下她。”
  “懦夫。”
  闭嘴!闭嘴!温青砚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周身戾气陡升。
  然而心魔并不听他的话,反倒是又笑意盈盈开口。
  “我有个法子。”他说,血色眼眸对上温青砚双眼,一双清冷疏离的凤眼如今带上几分邪气,仿佛下一刻便能摄人心魄。
  “她不过一个资质平平的修士,即便是消失了又有多少人会在意?”
  “我们把她带回去,关起来…即便是师兄也不会知道…”
  “她就是独属于你一人的禁脔。”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4 10:24:45

第55章 修罗场
  所谓心魔,不过是修士修为接近化神境界之后出现的,只有修士本人能看到的幻象,也代表着每位修士内心深处最为隐秘的黑暗想法。
  若只是幻象便也罢了,心魔最可怕之处在于它会影响修士的心智,若是不能成功压制或将其融合,即便是修为再高的修士也会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温青砚知道自己在这样下去,迟早会走火入魔,甚至可能会失控伤到周步青。
  他别无他法,便也只能选择闭关去压制心魔。
  闭关三年,心魔再未出现,他也成功突破元婴期进入化神境。
  他以为心魔被彻底压制,便出了关。
  然而刚一出关,云疏舟便状若无意般开口,告诉他周步青已经嫁人成亲的事实。
  这个消息宛若一道惊雷一般劈在温青砚耳畔,让他几乎在那一瞬间丧失了理智。
  原本被理智和修为压制的心魔蠢蠢欲动,在那场宴会之上听见周步青亲口唤谢执渊“夫君”之后,彻底冲破束缚阻隔重见天日,甚至在那宴会之后控制了他的心神,让他对毫无防备的周步青下了手。
  如果不是因为他闭关…如果不是因为他二人身份地位悬殊…
  那么周步青的那一声夫君,本就该是他的。
  他在静心崖闭关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实在痛苦难熬,他便一遍遍地去画周步青的小像。
  他描摹勾勒那双平淡的眉眼数百上千遍,画了烧烧了画,最终才突破化神境得以出关。
  凭什么周步青却可以毫无顾虑地抛下他,转头在他闭关的第一年就同人成了婚?
  心魔陡生,势头比上一次来得更凶猛,附在他耳畔一遍遍诉说着他自己的愤怒和痛苦,言语如刀句句都猛刺向他心窝,要他把周步青彻底占为己有才肯罢休。
  然而这一次,温青砚却不想再反其道而行。
  ……
  周步青在问出那个问题时,内心其实还抱着一丝侥幸。
  她幻想着温青砚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说他破开了结界,说他杀了那个把她囚禁在这里的男人才能够进来。
  不论是多么荒唐的理由,只要温青砚说了,她就信。
  然而温青砚开口,却只淡淡撇下一句:“你要是再蠢点就好了,青青。”
  周步青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茫然看向温青砚,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身体却先于大脑一步动起来。
  她抽出手,往后退,一双眼紧紧盯着温青砚,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为什么…?”
  男人轻轻吸了口气,然后再吐出。他看向周步青时的表情既温柔又无可奈何一般,就像是过去每一次周步青像他袒露爱意之时一样。
  “过来,青青。”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朝着周步青伸出手,诱哄哭闹贪玩的孩童回家一般,“跟我回去。”
  周步青浑身抖如筛糠,却还是抬手去试图握住剑柄。
  温青砚视线落在她按在剑柄的手上,眼神一点一点冷下来。
  下一刻,周步青足尖点地,闪身掠过温青砚身侧,朝着门口冲去。
  温青砚并没有动作。
  他看着周步青往外面冲去的背影,几乎是有些倦怠地抬手。
  玄玉小筑顷刻间缩至桃核大小,飞入袖中,再一抬手,周步青便只觉得脚底仿佛有千斤之重,连抬脚都变得无比困难。
  温青砚垂眸看着自己面前动弹不得挣扎个不停的周步青,抬脚游刃有余地朝着她走去。
  只是他手还没碰上周步青腰间,便只觉一道劲风自上而下袭来。
  温青砚轻轻“啧”了一声,后退了一步,旋身躲开。
  周步青转头望去,便见一道玄色身影挡在她和温青砚之间。
  谢执渊一袭玄色劲装,手中佩剑出窍寒芒如电,所到之处似有猎风之声,斩向的正是温青砚手腕处。
  若是他方才躲得稍慢一些,只怕现在手腕早已被人斩断。
  温青砚负手而立,垂眼看向谢执渊。
  谢执渊与平日里那副波澜不惊清冷孤高的模样截然不同,一头青丝用玉冠束起,略显得有些凌乱,连呼吸声都不太稳,显然是刚刚从较远的地方赶过来。
  他直起腰,佩剑却并不收起来,抬眼冷冷盯着温青砚,视线狠戾仿若要将对方刺穿。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4 10:24:54

第56章 争斗
  “来得真快。”
  温青砚淡淡开口,视线落在眼前的谢执渊身上。
  对方呼吸微乱,额发飞扬间露出那双与他母亲格外相似的冷淡眉眼,如今却被狠戾眸色彻底占据。
  温青砚与青冥剑宗宗主也算得上是旧相识,却从来都不喜欢谢执渊。
  对方面上总是一副冷淡如水的神色,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似的,要什么东西时却势在必得,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攥在手里。
  他先前用玄玉小筑隐藏了周步青的气息,如今刚一解开结界,对方便像是头闻着肉味的狼崽子一般,千里迢迢地赶过来。
  简直……碍眼至极。
  温青砚牙关紧咬,面上神色却半点不显,依旧是那副清风霁月之态。
  谢执渊直起身,严严实实将周步青挡在自己身后,视线阴冷落在温青砚脸上。
  二人之间的氛围可谓是剑拔弩张,周身灵气暗涌,逼得四周那些树木都震颤不已,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我若是不来,只怕人已经被你带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了。”谢执渊开口,一双凤眸盯着温青砚,泛着一股幽深冷意,“我说得对不对,玉衡仙尊?”
  “我竟不知,你对吾妻倒是很上心。”他刻意把“吾妻”二字咬得极重,带着股咬牙切齿的怒意。
  “少宗主。”温青砚打断他,面色冷下来,“别忘了,步青不仅是你的妻子,更是我的师侄。我自然要上心,带她回清虚宗才是。”
  谢执渊怒极反笑:“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不是?”
  他上前一步,手中佩剑寒芒一闪,直指温青砚面门,咬牙道:“你对她究竟是同门叔侄情分,还是别的…”
  “你我二人心知肚明。”
  温青砚勾了勾唇角,却无半点笑意。他像是半点不受那指向自己咽喉处的剑尖威胁一般,朝着谢执渊的方向踏出一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温青砚道,视线落在躲在谢执渊身后发着抖的周步青身上。
  对方避开他的视线,是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只抓着谢执渊衣袍,试图让自己颤抖得不算太明显。
  “少宗主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温青砚嗤笑,步步紧逼,“我想要的东西…”
  “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话音刚落,谢执渊的剑便已经朝着温青砚面门袭来。
  剑光如电,剑风所到之处就连落叶都被斩成两半。
  温青砚佩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和谢执渊的剑撞在一起几乎迸出火花。
  两人身形交错不过瞬息,却已然过了数百招。
  二人皆已入化神境界,一时间难分胜负。
  谢执渊攻势凶猛如虎豹,招招毙命,而温青砚剑招并未因此而乱,出剑如水般柔缓,却能以柔克刚,次次都能接下对方招式,倒显出几分游刃有余。
  周步青立在不远处,只觉得精疲力尽。
  近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实在自顾不暇,也不愿去多想他二人之间的争端到底源自何处,只想离这两人越远越好。
  只是她现在身体里头灵气枯竭,想走也走不掉。
  周步青缓缓挪动步子,一点点朝着那林中挪去。
  她还没挪出去两步,却只听得身后法阵催动的声响。
  她还没来得及转头,腰却被人一把揽住。
  来人伏在她耳畔,笑嘻嘻开口:“去哪呀,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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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4 10:25:03

第57章 躲闪
  周步青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猛得朝身后看去。
  云疏舟一身粉蓝色衣裙,颜色清浅并不鲜艳夺目,却衬的人粉面桃腮,愈发俏皮可爱。
  然而周步青却只觉得一个男人穿成这样,简直恶心透顶。
  对方修长如玉的手如蛇般缠上周步青腰际,温热鼻息喷洒在她耳畔,和她贴得极近,几乎转头就能亲上人脸颊。
  “去哪呀,师姐?”
  周步青并不想回答,扭身一把将人推开。
  云疏舟顺势后退几步站定,视线落在周步青面上,再移到对方敞开的衣襟处星星点点的红痕之上,勾唇莞尔一笑。
  “师姐还真是…”他磨了磨牙,“即便是坠入秘境,身边也照旧不缺男人。”
  周步青听出他的讥讽之意,表情扭曲了一瞬,却强忍着不发作。
  她现在实在太过虚弱,若是和云疏舟起了冲突,只怕是只有被对方压制着随意处置的份。
  她强压下心头火气,开口冷冷道:“你为何会在这里?”
  “自然是担心师姐安危,所以跟过来看看了。”
  油嘴滑舌,周步青一个字也不会信。
  她转身作势要走,云疏舟却再一次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刚要甩开,下一刻,秘境之中的天空之上金光乍现。
  刀剑碰撞的嗡鸣声陡然中断,强烈的威压铺展开来。
  周步青腿脚一软,险些栽倒在地,被云疏舟眼疾手快一把揽住腰才没摔下去。
  她抬头望去,便瞧见那本在打斗的二人停了下来,剑柄被上空飞来的拂尘缠住,一时间动弹不得。
  观微真人自云端法阵之中降落,手中拂尘微动,在一瞬间将两人的佩剑卷落在地。
  谢执渊似是还心有不甘想要再战,温青砚却已然收了手,拱手朝着观微真人规规矩矩行礼:“掌门师兄。”
  观微真人脸色不算好看,视线扫过温青砚看似平静无澜的面上。
  他这个师弟,自幼时起处事便波澜不惊游刃有余,如今竟会在这秘境之中同青冥剑宗的少宗主大打出手,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他倒也没当场发作,只轻飘飘斥责了温青砚一句,让他收起佩剑,又转头看向谢执渊:“少宗主可无碍?”
  谢执渊脸色也并不好看,却也还是点头示意自己并没有受伤。
  观微真人此行是察觉到温青砚在秘境之中的气息有异,故才亲自带着云疏舟前来查看一番。
  他本以为温青砚是遭遇了什么异变,却不曾想还在这遇到了他以为还在京城的周步青和谢执渊。
  他视线落在不远处连站都站不太稳的周步青身上,触及那件明显过大的青色外袍和脖颈处隐约可见的红痕,心里顿时清如明镜。
  他并未多说什么,开口:“既然步青也无碍,那便劳烦少宗主,带她回去好好歇息。”
  他说出这话,便也等于是给了他二人台阶下。
  然而温青砚却无法坐视不理,猛然抬头,想要开口争辩:“师兄…”
  观微真人一记眼刀,他立刻闭了嘴,垂眸掩去幽深眸色。
  谢执渊收起佩剑,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周步青,朝她伸出手,开口:“过来。”
  云疏舟轻轻“啧”了一声,并没有立刻松开揽在周步青腰间的手,反倒是贴在人耳畔,柔软唇瓣微微擦过周步青耳垂,温热鼻息喷洒在她颈间,勾唇笑着开口:“回见,师姐。”
  说罢,便松开手,任由周步青蹒跚朝着谢执渊走去。
  ……
  周步青其实也并不想跟着谢执渊回去。
  她现在心乱如麻,只想自己呆着静一静。只是刚才那局面进退两难,便也不得不先听从师尊的安排,跟着谢执渊回谢府,日后再做其他打算。
  谢家马车上。
  天气逐渐转暖,那些仆从便撤了马车里的火炉,只是怕周步青穿得单薄冷着,便往人身上披了件软毯。
  周步青裹在那毯子里,不知不觉竟靠着车厢软壁睡着了。
  她这几日实在累极,几乎没能睡个完整的好觉。
  谢执渊坐在她对面,手执一卷书,视线盯着那书页良久,却始终也未能翻动一页。
  直到周步青那边传来轻缓绵软的呼吸声,他才抬起头望向她。
  她这几日过得实在不好,眼下青黑显得人憔悴又可怜,原本带着些婴儿肥的脸蛋如今看上去都消瘦了不少。
  谢执渊着魔一般伸出手,指尖轻柔拂过周步青眼下那道已然结痂的疤痕,落在她鼻尖,最后是那唇瓣之上。
  他一时间瞧得入了神,仿佛从未如此仔细端详过这张他曾经厌弃的脸。
  周步青被他的呼吸弄得有些痒,于是便睁开了眼。
  二人四目相对,彼此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几乎一低头就能吻上去似的。
  若是放在以往,说不定周步青还会大着胆子凑上去,几近莽撞地碰一下谢执渊的唇。
  然而这一次,反倒是周步青率先移开了视线,偏头躲避了这一次亲吻。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12:32:28

第58章 尽人事
  周步青不止一次向谢执渊索过吻。
  她那时候同谢执渊刚刚成婚,虽说这婚礼办的不尽如人意,但她那时候想法天真,总觉得做什么事都得尽人事听天命,就连婚事也不例外。
  床上也好,人前也罢,她都学着那刚出阁的少女一般,红着脸闭眼,用柔软的唇去寻谢执渊的。
  结局当然是无一例外都被谢执渊躲开。
  她面皮薄,被这么几次三番的拒绝之后也就再也生不起那点子心思,即便是在床上也尽量避着不碰到他的唇,几乎已经成了习惯。
  如今倒是习惯使然,促使她偏头躲开了。
  谢执渊的手落在她肩头,力道陡然加重。周步青吃痛瑟缩一下,他才一下子惊醒似的,宛如摸上了烫红的烙铁一般猛然缩回手。
  他站起身,避开周步青怔愣视线,掀开帘子叫马夫停下,说车厢里太热,他要骑马透气,转头只叫周步青好好在车厢里歇息,便出去了。
  那副模样,倒像是在躲着周步青似的。
  他心乱如麻,可周步青也实在累极,更是没心思去管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于她而言,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思索。
  ……
  周步青在谢府休养了七八天,才彻底恢复些许元气。
  那秘境还未彻底关闭,各大宗门世家自然抢破了头也想要去分一杯羹,去寻一寻秘境之中的珍宝。
  谢执渊这几日忙着派遣宗门弟子去秘境之中,便更腾不出多少时间回谢府陪着周步青,倒也给了她几分空闲喘息的时机。
  此时她体内的余毒几乎已经清理干净,可那些灵丹妙药却还是一餐接一餐的奉上来,谢执渊遣人送来的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衣裙罗绮更是流水似的往库房里塞,弄得那些个记账的奴仆们叫苦不迭。
  周步青好奇,以为是近日青冥剑宗又同某个显赫世家结了姻缘,抑或是哪座城中又犯了妖灾请谢执渊去救,问过了那些婢女,却只说是少宗主送来哄少夫人开心,个个脸上都是羡慕神色。
  周步青却并不觉得高兴。
  自京城一行之后,她便愈发开始后悔自己当初跟随师尊去往昆仑山修道这个决定。
  若是不修道,她还可以在爹娘身边陪伴尽孝,兴许也能嫁个好人家,与自己的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白头偕老共度余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困在这囹圄之中,如案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羞辱宰割。
  若是放在过去,她好歹还可以想着温青砚去麻痹自己。
  她知道自己已经嫁做人妇,于是便也不再痴心妄想着去做温青砚的道侣,只要远远望着他在那高台之上,如清风朗月,便已经足够。
  可温青砚偏偏连这点念想也不给她。
  记忆中那个温柔抚摸着她额发唤她青青的师叔面目模糊不清,于黑暗之中揉上她身体的、带着滚烫温度的陌生男人的手掌却仿佛还残留在她身上,让她一想到就几欲作呕。
  守卫者和侵略者是同一人,叫她如何自洽?
  想要逃离此地的念头一旦在心间埋下种子,便如野草逢春,疯长不休,盘根错节,再难拔除。
  只是若是要逃,光凭她一人是不够的。
  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待她身体好些了,便如往常一般去清虚宗修行,教授外门弟子功课,和平日里并无差别。
  温青砚被观微真人罚了禁足,命他在静心崖好好闭关思过,三月不得出。
  周步青知道了,倒也没什么反应,反倒注意到内门弟子集会时有一人缺席。
  “沈凝呢?”她问。
  云疏舟望过来,笑意盈盈地:“师姐倒是挺关心沈师弟的。”
  “是因为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吗?”
  周步青不置可否,转头望向另一个和沈凝住得极近的弟子。
  对方思索半天也说不上来,显然也并不清楚。
  云疏舟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盯了周步青半晌,似乎是想弄明白她究竟在想些什么,最终开口:“师姐原来真不知道?”
  “他呀,在那秘境之中寻到了苍梧栖凤玉。此物虽不算什么天下至宝,但是一旦认主,便再也不会改变。”
  “他母亲便是此物的上一个主人,如今被他寻回,倒也算是他有这个机缘。”
  周步青蹙眉,听得云里雾里,便问:“他母亲是谁?”
  “凤家三小姐,也是已经仙去的瑞王王妃,凤云岫。”
  云疏舟勾起唇角,冲周步青盈盈一笑:“他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世子殿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12:32:37

第59章 不如找我
  云疏舟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瑞王殿下自然是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今圣上的胞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只是没人想到,沈凝竟会是那瑞王殿下和凤云岫的孩子。
  凤家在修真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世家大族,只是隐于深山不轻易出入,所以极少有人见过凤家人。
  凤云岫便是十多年前从凤家出逃的那位三小姐。
  凤家人不允许族内人和无灵力的普通人成婚,所以那位三小姐才会逃出凤家,只为能和自己的心上人成婚。
  谁曾想,二十年后,凤家人等来的竟是她的死讯,和与她长得别无二致的沈凝。
  虽说沈凝是瑞王的骨肉,但毕竟身体里还流着一半凤云岫的血,又有凤家人修道的天资,所以最终也还是认下了他的身份。
  光是世子殿下和凤家人这两个身份,对于普通的修士来说就如巨石砸落,足以将他们的脊梁压弯的重量。
  先前欺侮纠缠过沈凝的那些个外门弟子如今知晓了沈凝身份不一般,早已经怕得不行,甚至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自请下山,是生怕沈凝算账算到自己头上来。
  周步青得了这个消息,静默半晌,面色如常地继续修行功课,倒像是半点也不在意一般,却连最为熟悉的心诀都念错了几字,可见内心不似表面那般平静无澜。
  她的这些举动自然也逃不过云疏舟的眼。
  ……
  藏书阁内。
  周步青指尖划过那些尘封多时的书页,颇有些心不在焉地翻整着书本。
  云疏舟说过的话此时还余音绕梁般回荡在她耳畔。
  她自己也没想到,看似软弱可欺的沈凝居然会是如此高贵的身份。
  也难怪他体内灵力如此充沛,即便是被她用作炉鼎采撷之后也半点不见减少。
  她此时倒是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曾强压着沈凝给自己舔穴的事,只想着若是自己能借着沈凝的帮助,说不定离开此地也并非什么难事。
  她下定了决心要和谢执渊和离,可看眼下的情形,只怕是谢执渊不愿。
  若是她能先去世子府避一阵子,将和离书传信给谢执渊,或许谢执渊一开始会暴怒,但对方找不到她,时日一长,也就不得不认下。
  她得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离开清虚宗才行。
  想要溜下山并不难,难的是掩盖自己的行踪,不被人发觉地离开。
  眼下温青砚禁足闭关,谢执渊又在青冥剑宗处理秘境之事,想要离开的话,最好是趁现在。
  周步青想得入神,拿在手上的书一不小心从掌上滑落。
  她还未来得及弯腰去捡,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便自她身后探出,稳稳接住那本书。
  周步青转头,视线对上云疏舟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时忍不住微微蹙眉。
  又是他。
  “师姐怎么了?”云疏舟笑着开口,将那本书放回书架上,却并不收回手,手掌压在周步青脸颊一侧,刻意压近了和她之间的距离。
  “我见师姐一早上都有些心不在焉,故来看看。”云疏舟道,墨黑眸子落在周步青面上,仔细端详着她的表情。
  “无事。”周步青敷衍开口,皱起眉避开他的视线,“不过是整理书本时一时走神罢了。”
  “是因为沈凝吗?”云疏舟勾唇笑着开口,挑眉,“他是师姐一手提拔上来的,如今成了世子,师姐不该高兴?”
  “你管得太宽了,云疏舟。”周步青冷冷开口,眼神如利刃般刺向云疏舟,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让开。”
  “师姐未免也太绝情。”云疏舟半点也没有被她给唬住,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我可是还记得那晚师姐给我下药,结果最后反倒自己含着我的鸡巴哭的模样呢…”
  周步青只觉得面上陡然一热,怒火混杂着耻意腾地翻涌上来。
  他竟还敢提!
  周步青陡然扬手,结结实实甩了云疏舟一巴掌。
  云疏舟没躲,硬生生接下她这一掌,白皙如羊脂玉一般的俊脸上顷刻间便浮起一道红痕。
  他脸上笑意未变,一把握住周步青手腕,刚刚被打过的脸颊此时却蹭上周步青手心,弄得周步青又是一阵恶寒,却又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瞧着云疏舟俯首,鸦羽似的眼睫盖去眸中近乎迷乱的神色,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别生气嘛,师姐。”他柔声开口,握在周步青腕上的手指力道却大得吓人,“我许久未见师姐,如今实在是想念得紧…”
  “师姐想做什么,又何必去找沈凝呢?”他的唇一寸一寸划过周步青掌心纹路,像是一个虔诚许愿的孩子一般。
  “不如找我。”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12:32:47

第60章 逃脱(h抱操)
  藏书阁内。
  沉重的书架发出轻微的“吱嘎”声,空气里粉尘肆意飞舞着。
  周步青被云疏舟掐着下颚压在那老旧的书架之上,被迫着张开嘴和对方接吻。
  云疏舟长得漂亮,一双桃花眼天生带了几分柔情,眨巴着眼望向人时模样既天真又可爱,偏偏接吻的时候动作下流又色情。
  他探出舌尖勾着周步青的舌头舔吮,如恶虎扑食一般啃咬着她唇瓣,尖利犬齿几乎划破娇嫩唇肉。
  周步青不清楚云疏舟是如何看穿她的想法,但既然对方已经开口,她便也不得不先顺着对方的意。
  “我帮你呀,师姐。”对方的唇压在她耳畔,暧昧地磨蹭着她的耳垂,“只要师姐你开口…”
  “无论是什么事,我都一定办到。”
  周步青被人压着亲了半晌,却还是意犹未尽地搂着她不撒手,修长白皙的手指顺着她衣裙下摆探入,修长指腹揉弄着周步青柔软小腹,勾着她腰带往下摸。
  周步青一个激灵,手臂横挡在云疏舟胸前,硬生生将人推开几寸。
  她被人亲得脸颊都泛着红,是因为缺氧,抬眸看向人时眼底都泛着些泪光:“够、够了吧!”
  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对方是无论如何也该满意的。
  然而云疏舟偏偏是个贪心不足的。
  周步青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人勾着大腿抬起来,小腿架在云疏舟肩上。
  云疏舟身形并不高大壮实,却也是宽肩窄腰。
  他这些年长高了不少,如今已比周步青高出七八寸有余,只是那张脸实在俏皮可爱,周步青腿都架在人肩上了,这才迷迷糊糊想起来对方也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她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登时挣扎起来,手在云疏舟肩头乱抓:“放开!”
  云疏舟自然是听不见。
  柔软指尖轻松勾开周步青衣裤,指尖随意粗鲁揉搓几下阴蒂,硕大的粉红色肉棒便抵在穴口插了进去。
  原本还有些干涩的穴被那根肉刃奸了数十下,渐渐地出了水,便肏得愈发顺畅,在里头插出盈盈水声来。
  周步青架在人肩上的腿直打颤,站都站不住地往下滑,却反倒更便宜了云疏舟,将人抱起来,腿弯挂在自己小臂上,下体那根狰狞肉刃在周步青穴里快速进出着,在那静谧的藏书阁内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周步青推不开他,又不敢叫得太大声,只能勉强用牙咬着自己手腕来压制住那些细碎呻吟。
  云疏舟额角晶莹汗珠滚落,唇覆在周步青唇上,低声开口:“三日之后…子时。”
  “万神宫门外会有一辆马车在那里等着你。”
  ……
  三日之后。
  带着云家暗纹的玄色马车如约停在万神宫宫门外,悄无声息地隐没于月色之中。
  然而那马车车夫左等右等,已然等到了丑时,也未见到周步青人影。
  马夫暗道不好,连忙掏出怀中那传音符,在掌心烧成灰烬开口:“少主,她没来。只怕是…”
  另一边,云疏舟看着掌心那被烧成灰的传音符,似乎是早料到会如此一般,勾唇笑了笑,抬手将掌心那堆灰烬轻轻洒落,抬眼看向坐在自己对面、脸色阴沉的人,笑意盈盈开了口:“正如我所言。”
  “师姐此时,恐怕已经离开昆仑山了。”
  “少宗主若是不信,大可传人来问。”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3/08 12:32:56

第61章 行宫
  “少宗主若是不信,大可传人过来一问便知。”
  谢执渊手撑在下颚上,阴冷视线落在云疏舟面上,对方却无半点瑟缩心虚之意,连脸上笑容都未曾变过一二。
  他曾经的确是爱慕过云疏舟。云疏舟长得漂亮,又天资聪颖,任谁见了她都会被吸引住。
  彼时他被云疏舟那张太过于具有欺骗性的漂亮脸蛋和甜软嗓音给蛊惑了心神,总觉得周步青是哪哪都比不过云疏舟,又恶毒小气,总喜欢给云疏舟穿小鞋,连带着在那琼花宴上也认定了周步青会做出给他下药借机上位这种事。
  可如今想来,那下药一事的确疑点重重。
  他明里暗里也遣人查过不少回,从厨子查到端茶倒水的奴仆,却是什么都未能查出来,连那究竟是什么药也毫无头绪。
  若真是周步青做的,定不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
  成婚三年,他对周步青不能说是了如指掌,却也知道对方性子是个急躁不会遮掩的。
  否则也不会在温青砚刚出关时,那般莽撞地去静心崖迎他。
  她以为自己没告诉谢执渊便万事大吉,却忘了在自己身边照顾吃穿的婢子们哪一个不是谢家人?
  谢执渊接了消息来到静心崖,远远便隔着人堆瞧见周步青站在温青砚身前,抬眸看向温青砚时眼中的爱慕几乎溢满,青葱一般的手指搅着袖袍,分明是已经成婚的人,倒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似的痴痴望着温青砚。
  她在那晚琼花宴后,被他压在身下时,喊的也是“青砚”。
  妒意裹挟着滔天的怒火猛然上涌,他几乎是负气般在人前说出她给自己下药一事,倒更像是自我宽慰她喜欢的不是温青砚,而是自己。
  他那时候听了柳夫人的话,觉得周步青既然嫁给了他,就合该是他的妻,如那誓言中所言,与他白头偕老、生死相随。
  倒是忘了周步青一直都是个有反骨的。
  他不知道为何听到周步青要离开昆仑山的消息时会慌乱至此,也不清楚为什么云疏舟要特意过来告诉他此事,只是瞧着云疏舟面上那似笑非笑的神色,他却觉得心底猛然生出一股子躁意,甚至想拔剑逼问她周步青到底去了哪里。
  他现在到是半点不觉得云疏舟漂亮了,只觉得对方心思琢磨不透,惹人生厌。
  他移开视线,抬手间,人已经被侍卫带了上来。
  周步青的侍女灵儿立在堂中,垂手而立,似乎早料到谢执渊会传自己问话。
  谢执渊开口:“少夫人呢?”
  灵儿回道:“少夫人说今日真人留她在宗门内商议收徒事宜,所以不回府。”
  云疏舟施施然起身,笑道:“既如此,那我便也不多打扰少宗主了。还是尽快遣人去追为好,否则——”
  “只怕是师姐不愿回来了。”
  谢执渊面上神色未变,按在案桌一角的手却猛然收紧了,用力到骨节都泛白。
  云疏舟朝着门走去,即将推门而出的时候脚步却一顿,轻轻“呀”了一声,转头冲着谢执渊露出个甜笑来。
  “少宗主是不是好奇,我为何要将此事告诉你?”
  “说实话,我也不想出卖师姐。”他叹了口气,故作苦恼,“只是好歹师姐和少宗主的这段情缘,也算是有我的一份功劳,所以才想着要帮一帮少宗主。”
  谢执渊没开口,视线阴狠落在云疏舟面上,已然猜到她会说什么。
  “琼花宴上给你下药的,不是师姐。”
  他勾唇笑起来,俏皮的虎牙在微弱的烛光下一闪。
  “是我哦。”
  ……
  距离昆仑山不算太远的一座城内,大雨滂沱。
  周步青头戴斗笠面纱遮面,也未能抵挡住那雨将自己淋得浑身湿透。
  她探听到沈凝已从秘境之中出来,带着那苍梧栖凤玉宣告了自己的世子身份。
  在知晓这一切之后,瑞王便即刻动身不远千里赶往此地与沈凝相见。
  此时此刻,二人正在那城中的行宫之中。
  马蹄敲击在青石板上溅起泥水,清脆马蹄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街上。
  这匹马是师尊儿时赐给她的,自小便养着,说是能够日行千里,到此时总算派上用场。
  马儿跑得飞快,不多时便到了行宫处。
  周步青下马,衣裙下摆都滴着水,一步一步踏上那宫门台阶,留下一片水渍印记。
  宫门处有侍卫把守,见她过来自然是要拦,只是看她这副狼狈模样又有些犹豫,不知道她究竟是何身份。
  周步青喘息着从怀里掏出那令牌,递给侍卫,低声开口:“我要见世子沈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