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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坐在他腿上,被玩奶被隔着内裤揉到高潮
在一次次交欢中,宋景清逐渐得到一个真理——就是调教男人的技术在团内也是需要提升的,就如现在这般。
李砚行坐在乐室内狭小的躺椅上,而宋景清跨坐在他大腿,指腹点在男人微微滚动的喉结,听见身下人颤栗的抽气,她眯起眼角,悠悠道:
“你说不是玩笑话,那证明给我看喽。”
她语气显得漫不经心,温热的指腹却沿着他喉结渐渐下滑,从凸出的锁骨直至卫衣下绷紧的腹肌轮廓,触过的每寸肌肤都如星星点火般,泛起难耐的热意,她故意凑向李砚行,温热的吐息打在他泛红的鼻尖。
望向宋景清含笑的双眸,李砚行屏住呼吸,指腹却收紧她的腰往怀中带去,两具身体紧紧相贴,下巴抵在她额前的那瞬,声线沙哑:
“宋景清,你别后悔。”
李砚行刚才本想将她抱回躺椅乖乖坐好,却不料宋景清反压制住她,才衍生出这幕,对方的主动令他无法逃避,失落的心情也随风飘散。
宋景清对李砚行是什么看法呢?大概是玩心大起选择挑逗,亲自点燃这束火苗。
唇瓣相碰之际一发不可收拾,他舌尖粗暴地闯入口腔搅动每一寸的气息,宋景清也伸出舌头热烈地回应着,舌尖扫过他的上颚,李砚行闷哼一声,有力的双臂环紧她的腰肢,濡湿的水声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唇齿纠缠间牵扯出细细银丝,离开彼此时轻喘粗气,唇瓣殷红透着水光。
宽大的掌心从卫衣底下钻入,捏住被胸衣束缚的双乳,隔着厚厚布料也能感受到某处挺立,宋景清闭上眼,嘴里舒服地溢出轻哼,李砚行咬紧牙关,将卫衣直接脱下扔在地板,单手解开扣子,裹胸衣崩开,圆润的轮廓也顺势露出。
“景清,你不是要我证明给你看吗?”
他肩膀微微起伏,掌心揉住挺翘的奶子,乳肉因被长时间裹挟透着浅红,指腹的纹路细细摩挲娇嫩泛红的乳尖,每抚弄一寸快感就在她体内点燃,难耐的燥热感也渐渐在小腹涌动,宋景清扭了扭腰肢,两只手搭在他的胸口。
瞳孔倒映出她面色潮红、眼波潋滟的色气模样,李砚行另只手伸向她的下体,隔着内裤触到一片湿软时,指腹故意用力碾压,感受到她颤栗的反应,才缓缓道:
“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的话从不是玩笑。”
小核被指腹隔着布料玩弄绕圈反而更加敏感,快感入侵全身每根神经,宋景清无法并拢双腿,任凭情欲占据上头,小巧的奶子也被他单手包住,乳尖似颗含苞待放的樱花般青涩软嫩,他低头含住,滑软的舌头细细舔过乳晕,贝齿刮过乳头,舌尖在顶端不紧不慢绕圈,宋景清闭上双眼,全身心享受在李砚行的挑逗中:
“嗯啊…舒服…队长…”
她抬起纤细的脖颈,双臂无意间抱紧对方,身体前倾几乎把整只奶子送他嘴里,李砚行叼住乳尖轻轻拉扯,松开后看着它弹回的淫靡模样,浅笑道:
“可一旦结束了,我也要听到你的回答,宋景清。”
中指摁住肉蒂,食指在收缩的小缝不断挑逗剐蹭,李砚行抬头格外认真地注视她,嘴角扬起浅浅弧度。
“我要你回答,你这段时间对我的想法,对我有没有一点点…心动。”
温热的触感隔着内裤快速抽送,激起体内层层激浪,肉蒂被蹂躏后又抵住反复摁压,轻微的水声在布料的摩擦声徘徊,宋景清双膝陷进软垫,李砚行咬住她晃动的乳肉,感受到阴唇收缩的越来越厉害,手上的速度也渐渐加快。
“队长…啊…到…到了…”
温热黏腻的汁液把内裤洇出小块水渍,快感堆积至小顶点时彻底爆发,留下一阵绵长余韵,宋景清靠在他的肩头,隐隐感受到勃起的肉棒正隔着裤子抵在张开的小穴。
李砚行掐住她的后背,故意往上顶弄几下,让对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难耐的昂扬,才恳切道:
“景清,记得我说的话。”
63.边被表白边被温柔颠勺(女上插入)
花穴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小缝淌出透明黏腻的汁液,滚烫的龟头碰到那处时,两人不约而同倒吸一口凉气,肿胀的顶端剐蹭湿软的穴肉,李砚行像是下定决心般,扶住她纤细的腰肢一点点往穴口挤入,龟头撑开的一瞬间,层迭的嫩肉迫不及待裹住用力吸吮,似是等待许久,甜腥的气息在空气中愈发浓烈,宋景清轻吟一声,腿一下子失去支撑,靠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
“别怕…很快就好了…”
掌心轻拍着她颤栗的后背,唇瓣抵在耳畔柔声安慰,明明不是第一次做爱了,可李砚行心快的几乎跳出胸膛,肉棒每进入一寸,额前细密的汗珠就在灯光细碎 闪烁,殷红的穴肉吸吮挺立的柱身发出咕啾水声,快感似剪不断的毛线在下腹缱绻缠绕,他下颚线骤然绷紧,肉棒全数吞入小穴的那刻,臀肉与大腿相撞,清晰的拍打声响起,细碎的呻吟也从宋景清嘴边溢出:
“到底了…啊哈…”
嘴角流下一抹银丝,宋景清双颊绯红含糊不清道,脚趾蜷缩起陷进软垫,穴肉却本能地裹紧,交合处渗出不少汁液,腹腔最深处被顶出明显的凸起,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敲打她情欲的开关。
“嗯…到底了…”
李砚行眼底染上水光,周围的一切都在放空,身体如陷进云端般轻浮的使不上力,可女人炽热的身躯、胸前软软的重量将几乎飘远的思绪拉回,下身交融的湿热黏腻感透过小腹传至全身每一处感官。
“喜欢你…景清…”
顶端抵在G点不动,而是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研磨,呼出的热气消散在阳光中,仿佛对方下秒就会消失般,李砚行紧紧环住她的后背,黏糊的告白在通红的耳根响起,宋景清心脏漏拍一跳,指尖陷进他的背肌,留下道道月牙痕。
“嗯啊…砚行…”
快感在体内激起余韵,每根神经都被情潮浇灌般淅淅沥沥淌了一身,花穴无意识绞紧往更深处吞去,李砚行闷哼一声开始浅浅抽插,交合处黏腻的一塌糊涂,他嫣红的眼角染上一层水雾,情难自制地望向她湿润的双眸:
“宋景清,你喜欢我吗?”
肉棒退出半截后用力顶去,乳肉都跟着上下晃动,宋景清双腿一软,身体毫无预兆地瘫下,肉棒被小穴贪婪地吃进穴里,隐隐撞到宫口。
“我…我…”
她闭起眼睛跟随抽插摇摇晃晃,脚趾抵在软垫生怕滑下去,快感如一层层卷起的激浪令她情难自制,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每一次顶弄,穴肉在午后的暖光泛出淫靡水渍,感官被折磨的如团乱麻牵扯不清,从千丝万缕的情欲中勉强抓住一丝理智,脑袋搁在他汗湿的肩头,无力回答道:
“可能…有点喜欢吧…”
若说对三个人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未免太心如磐石,可若要说钟情、全方位回报某人的爱,对宋景清而言太过勉强,三人的情绪皆由自己而起,又该如何处理关系呢?
“有点喜欢…?没关系。”
李砚行喉结稍稍滚动,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停了几秒后再次如打桩机般发狠顶撞,龟头一下下撞在宫口,酥酥麻麻的快感蔓延全身。
“我会让这一点点喜欢慢慢变大…直至你的心底再也装不下其他男人。”
直至哪天你坚定地走向我,伸出你的手,对我说我爱你。
后半段话哽咽在喉,他将满腔情意化为身下激烈的抽插,肉棒整根退出,穴肉空虚收缩之际又猛然插到最里溅出不少汁液,宋景清腿根绞紧抽搐,呻吟染上浓浓哭腔:
“啊…慢点…砚行…呜嗯…好舒服…”
下腹的热意越聚越多,宋景清身体发烫,所有清醒都被碾得粉碎,只剩下快感在体内疯狂作祟,生理泪水溢出,肉体的交融声在狭小的乐室回荡,两人的喘息此起彼伏。
快感堆积到顶点迸发的那刻,她肩膀颤栗,鼻尖一抽一抽发出微弱的哽咽,下腹的燥热被缱绻的余韵代替,眼角布满细微的泪痕,热流从体内涌过,小腹本能痉挛着。
性器埋在体内并未抽离,李砚行脑袋抵在她起伏的肩头,温柔捋顺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指腹擦过发烫的耳廓,声线微哑,却藏着满心认真:
“景清,我会慢慢努力,直至你眼中只有我的那天。”
64.宋景清一个人的除夕
“喂…爸,新年礼物我收到了,压岁钱也到账了,谢谢你。”
“哎呦,谢什么,我是你爸,你弟弟老是不接电话,给他发消息也不回,爸在电视上看见他了,当明星可真帅啊。”
“嗯,弟弟很帅,哈哈…”
冒着热气的咖啡被铁勺不断搅动,一圈圈漩涡荡漾开来,宋景清坐在空无一人的桌前,指腹捏紧勺柄,低垂双眸淡淡回答道。
拍完世巡海报和预告片后没过多久便是除夕,妈妈去世多年,爸爸五年前就去美国另娶新人组建家庭,这几年丰厚的抚养费每月都打进账户,在金钱这方面父亲从不会吝啬。
父亲现在就连自己和弟弟都分不出了啊。
宋景清抬眼望向窗外绚丽的烟花,眸底映出一片碎光熠熠生辉,她捏紧手机,抿了抿唇接着道:
“爸,你什么时候回国?”
手机那头一阵沉默,男人沙哑的尬笑声响起:
“爸在美国的公司刚注册,一切都很忙,但你放心,每个月的钱不会少的,等这边尘埃落地,我就回国看望你们,我还想来你弟的演唱会呢,哈哈。”
宋景清端起咖啡轻抿一口,微涩的苦在舌尖回甘,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知道了,爸,新年快乐。”
“嗯嗯,乖女儿你也新年快乐,记得让你弟接电话,爸爸这边有事,先挂了,拜拜。”
那头传来小男孩稚嫩的童音,父亲的告别声响起,宋景清挂断电话,整个人如同被抽空力气般靠在椅背上长长叹了口气。
往年除夕还有老弟陪伴自己,今天就只剩一个人了啊。
张维和、刘薇以及三位成员前一天就陆陆续续离开了,李砚行谢寻野回老家见父母,苏贤飞国外看望外公外婆,他们也曾问过宋景清要不要一起回家,可在旁人眼中,宋景清亦是宋景宴,是切切实实的男人,若是同吃同住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出于顾虑,宋景清选择拒绝,主动疏远他们。
在弟弟回来之前,一切都不能搞砸。
宋景清起身,挠了挠凌乱的短发,踩着拖鞋走向冰箱,思索年夜饭吃什么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来了——”
宋景清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提着大包小包、身着工服的外卖小哥,他双颊泛红,鞠躬礼貌道: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外卖?我没点外卖啊。”
宋景清眨巴眨巴眼,不解问道。
外卖小哥将袋子放在地上,解释道:
“附近饭店有三张预定好的外卖单地址显示这里,我就一起送来了,您先签收吧。”
三张外卖单…?难不成是成员们帮自己点的?
宋景清微微眯眼,弯腰后知后觉拎起外卖袋,讪讪笑道:
“okok,谢谢你,放门口就好,我自己拿进去。”
一共有五个外卖袋子,宋景清刚把它们一件件放在桌上,手机也不约而同弹出三条消息。
谢寻野:姐姐,新年快乐!除夕夜一个人在宿舍很无聊吧?你要是跟我回去过年就好了…但是别担心,我给你订了年夜饭,是那家店新出的披萨和炸鸡,新口味特别好吃,一定要认真品尝哦!我马上就回来陪你了,别太难过!
附赠新年红包。
苏贤:怕你除夕无聊,给你点了四菜一汤,收到的时候别太惊讶,新年快乐,我会快点回来的。
附赠新年红包。
李砚行:新年快乐,这段时间练习辛苦了,进步很大,我给你送了火锅,点了些你平日爱吃的菜,把底料倒锅里煮一会就开了,等我回来继续练习吧。
附赠新年红包。
沉甸甸的外卖袋从刚拎起时就感受到重量,宋景清望向如小山般堆满的桌面,挑了挑眉嘴角勾起:
“这群人还算有良心,先把红包收了…天呐!出手可真大方,那我不客气喽!”
刚入团几个月,公司还没结算上次回归的工资,宋景清望向余额后的好几个零,心情乐开了花,捏住手机在桌前来回踱步。
那么多钱怎么花呢?等过两天就出去购物吧!
琳琅满目的佳肴铺了满满一桌,红油在锅里翻涌沸腾散发阵阵热意,旁边卧着酥脆多汁的炸鸡和金黄拉丝的披萨,鲜滑入味的酸汤肥牛盛入碗底,肉质细嫩的鲈鱼透出光泽,油润软糯的红烧肉让她移不开眼,后面还放着圆滚滚的四喜丸子。
宋景清左手筷子刚从红油锅捞出肥羊卷,右手又握着鸡腿,她低头抿了口酸汤,将肥羊卷塞入口中后立刻伸筷夹住红烧肉。
那么多菜完全是把我当猪喂吧!从除夕吃到初七应该能解决,这真是件幸福又痛苦的事情,但是好好吃啊!这群人选的菜都好符合我口味。
宋景清乐呵呵地晃着脑袋,双颊塞得鼓鼓还油亮亮的,指腹捻去嘴角芝士。
一个人的除夕,也没想象中那么寂寞嘛。
65.年初三谢寻野的惊喜
宋景清在灯光下拎起父亲送来的毛衣,是一眼就能看出的好料子,极正的新年红泛着细腻柔软的光泽,领口与袖口绣着极细的金丝暗纹,低调又矜贵,想来价格不菲。
她套上修身毛衣,勾勒出纤细有致的身材,下半身穿了条深蓝牛仔裤,搭配简约又喜庆,一头柔顺的微卷假发披在肩前,望向镜前的自己嘴角微微勾起。
今天是年初三,大街上的商场和店铺也陆陆续续开了,过年喜庆的氛围正浓,恰是逛街的好日子,她化了淡妆点缀本就白皙漂亮的五官,宋景清披上大衣,拎起包包准备离开。
抛下爱豆的伪装,许久没如此轻松地逛过街了,不用躲躲藏藏,想去哪就去哪的感觉真好。
这段时间所有的烦恼都被突如其来的愉悦冲刷的干净,连呼吸都变得轻快,她哼着小调走到玄关准备换鞋,突然响起“滴滴”的电子音。
嗯?谁回来了!
“姐姐,你在家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大门被骤然打开,谢寻野拎着行李箱冒冒失失地闯进来,面色红润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宋景清恰好抬头,撞上他亮亮的双眸。
谢寻野嘴角的笑意在看见她女装的那刻凝固,他瞳孔微颤在灯下泛出细腻光泽,微微张着唇,耳根染上一抹嫣红,就连动作也拘谨几分:
“诶…姐姐你女装了,是…是要出去玩吗?”
指腹搭上微红的耳尖,谢寻野突然垂眸挺直身体,可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往她身上瞄,双眼控制不住眯起,形成两道小小的月牙。
“对啊,但是大年初三,你怎么就回来了…”
为什么每次女装都能被成员们恰好撞上啊!好尴尬怎么办…
宋景清攥紧斜挎带,声音细小的如蚊子轻哼,双颊隐隐发烫。
“因为你一个人在宿舍啊,我怕你太无聊了就提前回来陪你,隔壁城市飞过来也就两小时。”
谢寻野挠挠脑袋,他眨巴两下圆圆的双眸,弯下腰想看清她的表情,可宋景清额前的刘海只扫过一片阴影,将泛红的双颊藏起。
“你爸妈不介意吗?这可是过年诶,多陪陪家人不好吗?”
宋景清惊讶抬眼,撞上他的视线后吞咽了口水惶恐不问道,心怦怦直跳,在胸腔反复震动。
谢寻野却咧嘴一笑,掌心搭上她的脑袋揉道:
“这有什么,爸妈偶尔也会飞过来看我,我有空也会去看他们,我和他们可以经常见面,可是姐姐一个人过年肯定很孤单,有我在的话…应该会稍微好点?”
说到最后谢寻野反而有点不自信,他抿紧双唇歪歪脑袋,掌心迟疑移开,双手插兜,起身缓缓舒了口气。
宋景清望向他侧头逃避的模样,嘴角弧度加深,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故意将碎发挠乱,调笑道:
“什么叫应该,你能回来我很开心,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谢寻野听完双眸一亮,反握住她的手腕:
“真的吗?姐姐,我会好好陪你的,你今天想去哪里玩都可以!”
他音量微微调高,语气满是兴奋,宋景清弯起眼角耸了耸肩,突然想到什么,打了下他的肩膀,提醒道:
“我女装倒无所谓,可你不能大摇大摆跟我一起出门吧!万一被人偶遇到怎么办。”
逆时男团的人气直线提升早已今非昔比,被偶遇认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经历过游乐园事件后,谢寻野的反侦查意识已得到大幅度提升:
“姐姐,我准备了口罩和圆框眼镜,以防万一还有假发,你放心吧,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
谢寻野拍着胸膛郑重其事道,宋景清挑挑眉,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半靠在门沿,悠悠道:
“嗯…我要不要也准备个口罩?万一你被发现了可不能拉我下水。”
谢寻野蹙起双眸,嘟起下唇抓住她的手臂摇晃道:
“姐姐,我发誓这次绝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你别乱想那么多,我们快点出门吧。”
“好好好,我知道啦,你先把行李箱放好,我们马上出门。”
宋景清抽出手臂点头,嘴角却高高翘起,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但心尖似被糖果覆盖,丝丝的甜荡漾开来,在冷冽的冬季带来暖意。
这小子到底有什么魔力?只要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里,快乐就变成了全世界最简单的事,只要有他的陪伴,任何郁闷都会随风消散。
66.街头的翻花,令她沦陷的安慰(高甜)
除夕刚过,街上的小贩们便陆陆续续出来,在周边商铺架起琳琅满目的小摊,红红火火的饰品在眼前重迭,看的人眼花缭乱,有孩童爱拎的灯笼,亦或是舞狮面具、新年字帖,两人漫步在这条长长的街道时也不由得放慢脚步,宋景清手里攥着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垂眸扫过一个个摊子,最终在某处停下来。
身着旧棉袄的老奶奶双鬓发白,两只手缩在袖子里,看见有人光顾摊位,眼角的皱纹眯起,透着慈祥的笑意:
“年轻人,陪女朋友一起来吗?要不要买个翻花,很好玩的。”
她捏住层迭的彩纸两端,轻轻一扯纸张便顺着纹路展开,不同的颜色一层迭着一层像被唤醒的彩虹,从掌心缓缓往外舒展,越翻越密,平平无奇的纸张在老奶奶的手里如魔法般翻来覆去,一会变成朵金色太阳花,一会又变成彩虹桥,又或是小红帽。
“对啊,陪女朋友出来玩,老奶奶,这个我小时候也玩过,特别有趣。”
谢寻野下意识牵住她的手往怀里拉去,略带腼腆地回应着,嘴角是抑不住的蜜意,宋景清皱皱鼻尖有些不好意思,眼睛却直勾勾地望向奶奶手中的翻花:
“我从没玩过这个,能变化出那么多形状啊。”
宋景清从老奶奶手中小心翼翼接过层迭脆弱的彩纸,捏住竹签底端将其拉开上翻,立刻形成一株圆润饱满的花朵,她咧开嘴角,嘀咕道:
“好有意思啊…”
谢寻野清了清嗓子,从包里掏出钱包礼貌道:
“老奶奶,我们买一个,多少钱?”
不知不觉走到喧闹的马路,谢寻野戴上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圆圆的双眸,宋景清不停玩弄手中的翻花,将彩纸翻来覆去变化出不同形状,谢寻野看向她的侧颜,呼出的热气在空中形成白雾后悠悠散去:
“很好玩吧?小时候我特别喜欢玩这个,我记得这能变化超多造型,但长大了都忘得差不多了。”
“是吗?那回宿舍后我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宋景清将其迭好放回包里,谢寻野便迫不及待牵起她的手,两人漫步在街旁,周边的喧闹在耳畔渐渐模糊,只剩两人悸动的心跳。
“寻野,你和你爸妈的关系肯定很好吧。”
宋景清漫不经心问道,低头瞥向柏油路上两人被拉长的身影,谢寻野攥紧她的指腹,边抬头边思考边道:
“嗯,他们很尊重我,小时候在电视上看见歌手表演就有了当爱豆的梦想,十四岁当练习生一度坚持不下来时,也是父母一直鼓励我,我才得以出道。”
说完他低头内敛一笑,鼻尖被冻得红红的,转过头,双眸透着微光,歪歪脑袋羞涩道:
“你是…想多了解我一点嘛?”
宋景清讪讪一笑,抬头看了眼天空,心绪却被莫名的惆怅裹住,酸酸胀胀的。
“感觉你很厉害,十八岁就出道了,这个年龄我还很害怕面对社会,只想在学校待到天荒地老呢。”
她垂眸自嘲道,喉间溢出轻微的叹息。
若是得到父亲的托举和关心,自己是否也能跟他一样自信,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呢?十七岁明明是个懵懂的年龄,可父亲的离开如拔苗助长般逼她长大,作为长姐还要承担起照顾弟弟的责任,父亲这些年也从未看望过两人,若说没有怨言自是假的,可又能改变什么呢?接受并被迫学会成熟,是宋景清在这五年间唯一学到的道理。
谢寻野突然停下脚步拦在她跟前,她抬头,对上他温柔的双眸,没有轻佻,只有认认真真的专注在眸底泛出细碎光晕。
“你总觉得别人很厉害,可事实上,你才是最厉害的那个人,宋景清,不管别人怎么想,在我眼里你坚韧、聪明、勇敢,明明是女生却为了弟弟隐瞒身份入团,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令人佩服。”
他牵起她的手,小心翼翼捧起手背,虔诚地落下一个吻,宋景清瞳孔骤缩,心跳快的不像话。
微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闪烁的瞳孔倒映出她沦陷的模样:
“宋景清,我们就像天上的星星,你总看见别的星星发光,所以很羡慕,可你别忘了,自己也是颗闪耀的小星,你同样拥有旁人所羡慕的光芒,又或者说,你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
他咧嘴弯起眼角,掌心包住她小小的手装进大衣口袋:
“在我眼里…其实你比星星更耀眼,所以,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姐姐,我带你去吃午饭,你想吃什么我都依你。”
“寻野…”
宋景清眼眶酸酸的,用力眨巴几下才没让泪水落下。
想让时间定格在这一刻,似砂糖般甜蜜又感动的一瞬,她能记好久好久。
67.仙女棒的璀璨中,轻轻落下的吻
“姐姐,逛了一下午,吃了美味的烤肉,买了喜欢的饰品和衣服,晚上我们做什么呢?”
谢寻野拎着大包小包屁颠颠跟在宋景清身后,圆框眼睛半歪挂在鼻梁,一个转身拦在她面前乐呵呵道。
宋景清眼珠滴溜一转,先伸手帮他扶平镜框,指腹敲了下下巴,慢悠悠道:
“我想放鞭炮诶,可是我们小区不允许燃放烟花,现在要找空地也有些突然,该怎么办啊。”
她顺手接过谢寻野手中的两个袋子,腮帮子微微鼓着,嘴角左右晃动。
“想看烟花吗?嗯,现在确实有些困难,但是…我有办法让姐姐看见近在咫尺的烟花,而且能在宿舍楼顶放!”
谢寻野突然想到什么,亮晶晶的双眸骤然睁圆,举起食指兴奋道,宋景清稍皱双眉,半信半疑地望向他:
“你说的是真的?哪有这样的烟花啊…”
“姐姐你别不信嘛!跟我走,来来来…”
谢寻野大大咧咧地握住她的手腕,一连串的购物袋全挂在小臂,勒得发疼却浑然不觉,宋景清任由他牵起,嘴角忍不住上扬。
多亏他今天一天都很开心呢,购物也是他全额付款,有这样的队友可真不错。
“原来你说的近在咫尺的烟花,是这个呢。”
半小时后,两人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宋景清捏住根仙女棒悠悠道,耳畔响起车辆的鸣笛声,谢寻野靠在她身前,兴奋道:
“对啊对啊,姐姐你玩过这个吗?这就是我口中近在咫尺,也能在天台玩的烟花啦!”
宋景清认可地点点头,眯眼弯成月牙笑:
“已经快十年没玩了,小时候倒是老缠着爸爸给我和弟弟买这个。”
谢寻野握拳兴奋地挥了挥,皱起鼻尖满脸亢奋:
“那姐姐,成年后的第一次燃放就跟我一起吧!我会让你比小时候还印象深刻!”
宋景清跟谢寻野站在马路对面相视而笑,丝毫没意识到前方喧嚣的人群中,有一道熟悉身影。
“哟西…顶流演员陈立宏和金美娜约会被我拍到了,就在附近的国商购物呢,真以为打扮的全副武装,我就认不出了?”
金浩晃着他那亮眼的秃头,低头钻研镜头内新鲜出炉的照片,清晰的两张人脸令他兴奋咬唇:
“哈哈,我可真是个天才记者!作为年后重磅绯闻,一定很有看头!”
他兴奋地来回踱步翩翩起舞,旁人异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金浩立马尴尬低咳,挺直身体耸耸肩膀。
咳咳,不能太高调了,哈哈。
前方绿灯亮起,金浩和一众行人过马路,刚抬眼,就撞上斜前方迎面而来的两人。
尽管谢寻野戴着口罩和黑框眼镜,但那双亮亮的双眸依然十分显眼,宋景清揽着他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金浩不由得放慢脚步,眯眼观察。
这两人…男生的眼睛好熟悉啊,是爱豆吗?我分明在哪见过,这女生也有点眼熟?诶…是谁呢?
他歪歪脑袋,走路的动作也不由慢了几分,直至走到对面街头他才反应过来,猛然回头只瞧见一堆步伐匆匆的行人。
诶,不管那么多了,反正重磅绯闻被我挖到手了,回家就写报道喽!
他笑着咬住下唇露出一排大白牙,潇洒地离开街头。
夕阳刚落尽,天空还留着最后一抹橘粉,在渐暗的月色里,两道明亮的身影出现在楼顶,仙女棒划出金色弧线,在两人掌心间熠熠生辉燃烧着。
“寻野,谢谢你,今天一天我都很幸福。”
脚边散落好几根燃烧殆尽的仙女棒,宋景清低垂双眸,暖光漫过鼻尖与下颚,映得眉眼温柔。
“那姐姐,今天是不是你人生中难忘的一天呢?”
谢寻野手中的仙女棒熄灭,他蹲下身又拿了一根,掏出打火机准备点燃,故作漫不经心问道。
“当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吧。”
她瞧向手中迸发出金色光晕的仙女棒,耸起肩膀意味深长道,谢寻野侧过身,点燃手中最后一根,轻声喃着:
“那姐姐闭上眼,我还有最后一个惊喜要给你。”
宋景清转头,对上他柔情的双眸,勾起嘴角闭上眼睛:
“好啊,我等着。”
迟疑几秒后,男人的气息突然凑近,轻柔的吻顺势落下,柔软的触感让宋景清睁圆眼睛,谢寻野已轻吮下唇,温温的触感贴在唇上,她的心也跟着微颤。
仙女棒在夜色炸开细碎的火花,暖光映在两人交迭的脸庞,一明一暗间,连呼吸都透着暧昧的光。
在这短短的几秒内,就让我贪心地喜欢姐姐吧。
68.月光下和谢寻野的温柔前戏(舔奶指奸高甜)
“寻野…”
“嗯…别说话…”
静谧的卧室内一片昏暗,两人交缠的身影在窗前晃动,谢寻野堵住她呼之欲出的唇瓣,黏腻的湿吻在鼻息间缠绕,舌尖温柔地绞住吸吮发出一阵水声,上颚敏感的软肉被扫过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宋景清勾住他的脖颈,彼此的距离又拉近些,衣衫早在纠缠中被尽数褪去。
“嗯呜…”
男人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掌心紧扣着她后脑勺,细密的亲吻落在炽热的唇瓣,宋景清也伸出舌尖给予回应,身体软绵绵的似棉花糖般轻盈,唯有强烈的心跳在耳畔回荡。
“姐姐…”
两人离开时牵扯出一抹银丝,纵使在黑夜里,谢寻野那圆圆的眸子仍透着微光,他俯下身,咬住她颈侧的软肉,齿尖陷入肌肤留下浅浅牙印,宋景清又痒又麻,肩膀忍不住弓起颤抖,调笑道:
“嗯哈哈…好痒…”
笑声轻得如羽毛扫过心尖,痒痒糯糯的,连呼吸都慢了半拍,谢寻野反握住她的手腕扣在头顶,舌尖坏心眼地舔舐那寸敏感,宋景清蜷缩身体,颤栗的更厉害了:
“真的…别闹了…嗯哈哈…”
滑腻的触感扫过肌肤像被点了笑穴,宋景清忍不住伸脚轻踢了下他小腿,谢寻野乖乖松开手腕,捧住她泛红的脸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扫向她含笑的脸庞,另半边侧脸覆盖在阴影里,双眸微微弯起,对上男人灼热的目光时又含羞垂下。
“好,我会让姐姐舒服的。”
唇瓣沿脖颈缓缓下移,触过的每寸肌肤都如被点燃细小火苗般隐隐发烫,直至挺立的两粒蓓蕾前,他含住一粒,舌尖轻轻戳弄乳孔,又朝乳晕转圈舔弄,细密的快感渐渐涌来,宋景清微张双唇浅浅喘息,温润的月光洒向微微起伏的小腹,她眯起眼享受着男人每一寸抚摸、每一次舔舐。
谢寻野的呼吸在黑夜中渐渐急促,齿尖轻咬娇嫩的蓓蕾,另只手顺着她颤动的肌肤下滑,触碰到双腿间那片湿软。
“嗯…”
宋景清轻吟出声,双腿下意识并紧又被谢寻野轻轻分开,指腹摩挲起穴口上方微肿的花蒂,轻轻摁住那处慢慢转圈,左胸的乳尖被他舔弄到在月光下透出晶莹水渍,他低头含住另一颗,舌尖重重压上去发出细微湿黏的水声,两处敏感点都被男人耐心安抚着,宋景清弓起腰肢,腿根下意识夹紧他的掌心,透明汁液从小缝渐渐溢出。
“你真漂亮,姐姐。”
谢寻野起身,温热的鼻息喷在她发烫的脸颊,她长长的眼睫毛在光下微微煽动,许是害羞,她侧过头咬紧下唇,男人喉间发出一阵沙哑的轻笑,停留在花蒂的指腹却搭在那道湿透的小缝,慢慢挤进内壁。
“不许说了…”
宋景清闭上眼睛,将手背抵在唇边,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谢寻野弯起指尖往上浅浅顶弄,湿润的水声在寂静的黑夜格外清晰,快感如潮水般慢慢涌来,宋景清微微抬起下身,似在迎合他的动作,第二根手指也抵在穴口慢慢挤进,湿软的穴肉迫不及待裹住往里翻涌绞紧,谢寻野望向她微蹙双眉、可唇间忍不住溢出呻吟的模样,故意往最深处顶弄,碰到那片更为柔软的地方。
“啊…”
宋景清夹紧双腿,她咬住牙关,脚趾微微蜷缩着,他的手指便往G点快速撞去,指腹一下又一下精准地碾过那处,俯下身亲了口她的眉间:
“好想就这样…永远跟你待在一起。”
“嗯?”
宋景清睁开潋滟的双眼,似一滩清泉在眸底静静涌动,绵长的快感丝丝缕缕缠上神经,身下的手指退出一寸后又发狠撞去,情潮堆积在小腹某处,花穴痉挛着绞紧,淅淅沥沥淌进他掌心。
指尖反复剐蹭那片湿软,情潮堆积至顶点爆发的那刻,她双颊红润的不像话,快感蒙蒙浇了一身,眸底的微光颤动着,瞳孔在余韵中渐渐失焦,唯有花穴微微吸吮着手指,似是尚未满足。
“啵”地一声,修长的指节从吐着汁液的殷红穴肉中抽出,谢寻野故意将淫水抹在她的唇瓣,湿漉漉的镀上层浅光。
“姐姐,所有事都由我来做,你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了。”
挺立的顶端抵在双腿之间,宋景清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
好胀…好烫。
69.挨操时被摁小腹,毫无征兆地高潮了
谢寻野先将她轻轻翻了个身,厚实的胸膛抵在她发烫的后背,听着女人细微的喘息,肿胀的龟头抵在早已泛滥的穴口,顶开交迭湿软的嫩肉一寸寸挺入,手背青筋凸起,包住她晃动的双乳轻轻揉捏。
发胀感从下腹蔓延至全身,宋景清两只手抓紧床单,交合处咕啾黏腻的水声听得她脸红心跳,绞紧的内壁隐隐感受到柱身盘虬凸起的青筋,每顶弄一下,齿尖便咬紧唇瓣,纵然做过几次,对于他的尺寸依旧难以适应,需要缓解。
囊袋重重拍在外翻的阴唇,彻底进入的那刻内壁如无数张吸吮的小嘴般裹着柱身用力吞吐,透明的汁液从交合处淌下,打湿彼此发颤的腿根,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荷尔蒙和腥甜交融的气息,宋景清眼前场景发白,只剩下体黏糊发烫的触感浇灌在每处感官,每动一下,异样的快感便将她拽入情潮的漩涡中。
“姐姐,你觉得三个人当中,谁让你最舒服呢?”
挺翘的龟头抵在g点研磨浅浅抽插,谢寻野轻飘飘的吐息打在她的耳根,有力的小臂揽住她的肩膀往怀里固定。
每动一下,层迭的快感堆积涌来刺激她脆弱的神经,她反握住男人温热的掌心,支支吾吾道:
“你…是你…”
宋景清认为对谢寻野这种略缺心眼的男人,顺着他话哄下去是最好的办法,但可惜,床上的谢寻野似乎不吃这套。
身下的交合又激烈了些,肉棒退出半截后直捣花心搅动,嫣红的穴肉外翻在月光下透出水渍,强烈的快感一波波入侵纤细的身躯,谢寻野粗喘着气,虎口圈住她娇嫩的双乳,闷声道:
“呵,如果换作其他两个男人,姐姐也会那么回答吧。”
一丝醋意抵在心间慢慢膨胀,龟头退出在内壁浅浅抽插,湿软的花心得不到满足而收缩空虚着,溅出一片淫水,宋景清不由自主抬高臀部迎合,床单被抓得乱七八糟,她摇着脑袋,呻吟道:
“可现在…姐姐最需要的是寻野…”
说完后她抿住下唇,脸上的绯红一路蔓至耳根,故意收紧内壁让其更加贴合,女人飘忽的声音传入耳中,听得谢寻野下腹一紧,顶端埋在深处隐隐跳动两下。
“但寻野想要的是…姐姐只被我一个人满足。”
掌心捏住她翘起的臀肉,故意往中间小缝挤去,交合处湿的一塌糊涂,花穴痉挛绞紧,借着月光看清嫣红的穴肉被撞弄的一收一缩,发胀的龟头如打桩机般往g点高速撞击,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静谧的夜徘徊,宋景清呻吟染上浓烈的哭腔:
“啊哈…慢点…寻野…嗯啊…”
快感充斥全身每一处神经,宋景清迷迷糊糊伸手却只能握住他的小臂,龟头不断顶弄湿软的G点,感受花穴越来越紧吸着肉棒不放,胸膛贴上她发颤的后背,柔声道:
“慢点?姐姐你又在心口不一了,真可爱。”
谢寻野坏笑着,发烫的掌心搭在小腹凸起的某处,故意往里摁压着,龟头挤压脆弱的G点,宋景清睁圆双眸瞳孔骤缩,下腹剧烈抽搐着似有什么要喷发,层迭的快感在这一刻全数爆发,泪水控制不住溢出:
“不要…啊哈…太刺激了!”
她惊呼出声,小臂被一下子抽空力气,身体踉跄地倒在床铺,灭顶的快感似倾盆大雨般淅淅沥沥浇了一身,花穴喷出一片淫水,内壁绞着肉棒快速收缩,她腿根痉挛,一丝澄澈的月光照亮她双腿间的湿痕。
刚刚我是……高潮了吗?好突然,怎么会这样,之前做的时候也没有。
从酥麻的余韵中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宋景清昏昏沉沉忍不住思考着。
谢寻野将她抱在怀里,重重顶撞几十下后,直至宋景清沙哑的哭腔响起,哀求着说不要时,才将白浊射进内壁,湿软的花心再次被灌浇,引起身下人一阵颤栗:
“呜嗯…啊哈…”
似是解脱般,宋景清仰起脖子双眼放空,盯着天花板双眸逐渐失焦,思绪浑浊地飘在空中,许久才勉强缓过。
第一次毫无征兆、仅仅被谢寻野摁了下小腹就突然高潮,她从未想过身体会有这种情况,而谢寻野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将失神的宋景清缓缓放进充满热水的浴缸内后,他将脑袋搁在缸沿,明亮的双眸渐渐弯起,掌心轻拍着水面荡出一圈涟漪。
原来姐姐还有那么可爱的一面,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哦,以后也会像今天这样,让她更舒服的。
70.新专会议上搞笑抓马的一幕
苏贤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首尔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城市的光海在脚下流淌,远处汉江与楼宇的灯火连成星河,映在微晃的瞳孔内。
他单手插兜,握住散发热气的咖啡轻抿一口,身后传来拐杖戳地的闷响,转过头时,外婆正眯眼露出慈祥笑颜,弓着背缓步走向他,饱经风霜嘶哑又稳重的声音响起:
“贤儿,初六了,还不回国吗?”
苏贤望向晃动的杯面,垂眸轻笑一声道:
“外婆,我再待两天,你别太担心我的事业,最近没什么行程,我想多陪陪你们。”
外婆轻叹口气,一只手搭在腰间缓缓坐落在沙发,拐杖倚靠在旁,喃道:
“比起苏承,还是你最有孝心啊,马上就到你的生日了,外婆老了,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出门给你买礼物喽,走不动了。”
她摇摇脑袋,指腹捋过鬓角发白的碎发,或是感叹岁月无情,再意气风发的人终有落幕老去的那天,又或是因为孙子童年的不公而衍生出的愧疚之情,将这位老人的心绪一点点填满。
苏贤走过去,将咖啡放在桌边,蹲下身抓住她饱经风寒而粗粝的双手,眼底流转着温柔的光,慢悠悠道:
“外婆,您和外公像现在这样健健康康的就是对贤儿最大的礼物,我已经工作了,礼物我可以自己买,甚至成员们也会送,不需要您担心。”
他侧头轻轻贴在外婆的双膝前,似是寻求儿时温暖般眯起眼,贪心地享受仅存片刻的亲情时光。
“外婆从小就知道你是最棒、最懂事的孩子,小时候练舞扭伤了脚,去医院时疼的冒冷汗也一声不吭,也只有你,每逢新年就来看望我老两口,给我们带礼物。”
“外婆,你们从小到大对我的付出,这些还远远不能弥补,组合下半年就要开世巡了,到时候开到首尔,我还会来看望你们。”
苏贤翘起嘴角,眸底亮晶晶露出孩童般天真的笑颜,外婆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拍着,咧嘴笑道:
“好,好,到时候记得带成员们来见外婆,外婆给你做你小时候最爱吃的红烧肉。”
“外婆,您到时候歇着就行,让孙子来服侍您…”
在苏贤因不幸而反感、强迫自己渐渐遗忘的童年时光中,只有外公外婆的身影格外清晰,将心间的残酷一点点抹去,给他模糊的记忆带来为数不多的暖意。
宋景清跟谢寻野在年初五开了双人直播,跟粉丝互动聊天,悠闲的日子并未持续多久,年关刚过,所有人回国的第一时间,社长就把所有人拉到公司。
“啪”一声,一本策划书摔在桌前,社长举起教鞭,拍了拍大屏上精心制作的回归PPT,洪亮的声音响起:
“孩子们!去年十一月回归成绩非常好!所以四月份我们要趁热打铁,发布第四张迷你专辑!预计在四月二十号左右回归,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消化,所以你们要忙起来了,哦对了,七月份还要世巡,年底准备发布正规三辑!2026也要好好干哦!”
社长兴奋地举起双拳在空中挥舞,李砚行率先拿起策划本,微蹙眉望向纸上密密麻麻的内容,歪了歪脑袋倒吸口凉气:
“嘶…社长,那这次专辑什么概念呢?”
社长打了个响指,挑挑眉道: “所以你们来看ppt,有三个风格给你们参考,1.延续上次可爱少年风,2.走激舞团风,刀群舞练起来,第三种…也是我最想看的风格,牛郎夜店风gogogo!各种深V装穿上!边跳舞边撕碎上衣露腹肌!已经能想象到台下尖叫了,哈哈!”
“咳咳…噗…咳咳…”
宋景清正喝着水,听到最后句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捂着嘴狼狈咳嗽,一旁谢寻野见状连忙轻拍她的后背,眉峰蹙起不可思议地张开唇,怔怔望向社长:
“牛郎风…社长,你认真的吗?”
宋景清瞳孔骤缩成针尖,下意识捂住胸口疯狂摇头,喉间似被石块压着,双唇微颤说不上话。
深V装?边跳舞边撕衣服?不行,我可是女生啊!!
“嗝!”
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嗝,惊魂未定地吞咽了口水。
苏贤余光瞥了她一眼,又看向社长兴奋的面庞,慢慢道:
“社长,牛郎风就pass掉吧,两张专风格差异太大容易翻车,更何况景宴还是个新人,过于成熟的风格尚不能完全消化呢。”
说完,他视线落在宋景清身上,连嘴角都不自觉带了点浅淡笑意。
“苏贤说的没错,社长,组合出道时的概念就是青春校服风,在人气还没稳定前,别轻易转型的好。”
李砚行转动着笔尖,点头认可道。
社长垂眸沉思,双手叉腰坦然道:
“嗯…你们说的没错,我这建议也肯定不是认真的啦,行了,我们接着看ppt,不同的概念有不同的主打选曲…”
在指针的转动中,社长孜孜不倦讲述着新专概念,而宋景清面色越听越苍白:
又要回归了,宋景宴你小子但凡有点良心,就早点回来好好慰劳我,你姐为数不多的体能细胞几乎被消耗殆尽了,好崩溃!
71.苏贤生日当天,他妈妈的到来
旧冬已过,初春在三月悄悄降临在这座城市,气温也不再冰冷刺骨,只是一行人尚未感受到升温的美好,就已投入忙碌的训练。 “1、2、3、4,对,开头就这样跳,很好,景宴你小子力度还不太够,抓紧跟上啊!”
编舞老师jack单手叉腰,耳畔回荡着前调旋律,四位成员在他面前转身、定格,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宋景清因为底盘不稳稍晃一下。
主打曲已经选出,叫《whistle》,是一首旋律欢快的歌,标志动作时是食指与拇指比在唇间,做出“O”型模仿吹口哨的样子,社长要求四天内扒完全曲,作为专业爱豆扒舞不在话下,可处理细节仍需磨砺。
宋景清经历几个月的训练实力也大幅提升,比起刚来时的同手同脚、舞步踉跄,现在能跟着节奏一点点扒出动作跟上成员们的步伐,练到思绪飘飘然时也不得不感叹严厉残酷的训练体系,若不是为了等弟弟回来不至于赔上高价违约金,对于毫无明星梦的她而言还真坚持不住。
今天扒完了开头和副歌部分,历经六小时的练习后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大汗淋漓地躺在地板上喘着粗气,纵使开着空调渗透出凉意,也无法吹散全身似火烧的燥热。
苏贤喝着可乐,一头汗哒哒的碎发被他全数撩起,露出清爽的额头,这时手机响起,看见来电显示人时,瞳孔不可思议地晃动着,“啪嗒”一声,罐身打翻,褐色液体淌了一地,他直起身体大步跑向门外。
“苏贤怎么了?”
小风扇对准宋景清通红的双颊呼呼吹着,她擦了把鬓角流下的汗珠漫不经心道。
“咳咳…你们都知道吧?今天是苏贤的生日,生日蛋糕经纪人都订好了,晚上我们的流程还记得吗!”
谢寻野笑呵呵地左右揽住两人的肩膀,三只脑袋凑在一起,他挑挑眉意味深长道。
“当然,昨天就讨论好了,砚行端蛋糕,我和你放礼花,至于吃的…反经纪人会买!”
宋景清打了个响指,嘴角上翘眉间挑起,微眯起眼一副坐等好戏开场的模样。
“嗯,苏贤喜欢吃寿司,让维和哥等会多买点。”
李砚行单手比八抵在下巴,弯起眼角笑道,谢寻野用力拍了他的肩:
“哎呀,维和哥那么了解我们,当然会准备啦…!”
紧闭的练习室内隐隐传来成员们的讨论声,而苏贤已走到天台,初春的暖风抚过他的脸庞,沉寂多年的期待也隐隐苏醒。
“妈…”
听到身后人的轻声呼唤,席曼云摘下墨镜,将披在肩前的貂皮裹紧,拎起手中的礼物袋在苏贤眼前晃动,温柔的女音响起,含笑道:
“好久不见了,生日快乐。”
袋子不大,分量却沉,苏贤伸手接过时只觉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时隔多年的怨恨在这刻被轻轻揉碎。
“妈,你今天来是为我庆生的吗?要来宿舍一起吃饭吗…?”
纵然曾被忽略数次,可这一次他仍抱着期待,期待母亲是真来见他的。
席漫云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轻得仿佛在提一件小事:
“这次找你来,是因为苏承也想进娱乐圈,你能不能商量一下,让他直接来你们公司做练习生?”
一句话,将苏贤从头到尾浇了个彻底,掌心的袋子也瞬间重得硌手。
原来不是想他,原来不是念他,没有身为母亲对孩子的基本关心,只是又有事要用到他了。
眼角染上浅红,他侧头眨巴着发酸的眼眶,声音却冷得没有一丝余地:
“我不帮,他要是真想进公司,就靠硬实力海选进来,像我当初那样。”
席漫云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的干干净净,眼神立刻沉了下来,语气又恢复他最熟悉的厌烦:
“你说什么?那是你亲弟弟,那么简单的一个小忙也不愿帮?我这些年给你吃给你穿,把你拉扯长大,如今你做了明星出名了,连帮扶一下亲人也不肯?”
您反对我做练习生拒绝给我提供生活费,却给弟弟砸钱艺考时,是外公外婆资助我,是我去端盘子、摇奶茶一点点赚出来的,您给弟弟报昂贵的美术补习班,将我的海报撕碎时,我只能在电脑前自学唱跳,那么多年来,您给我的始终是冷眼、厌恶,就因为我这张和爸爸相像的脸,现在却要我心无杂念,坦然地去给您偏爱的小儿子开后门?母亲,您从未在意过我的想法,从未在意。
苏贤攥紧双拳,指尖深深陷进肉里却浑然不觉,他抿紧双唇喉结滚动着,多年以来历练出的性格早已提醒他不要跟任何人轻易起冲突,将一切都憋在心底慢慢消化,是件习以为常的事情。
“随便您怎么想,我只是遵循公司规章制度而已。”
他没拿礼物,将袋子放在地板,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天台,身后母亲的声音被风吹散,却字字清晰传进他耳内:
“跟你爸一样都是没有良心的玩意!苏承怎么有你这种不负责的哥哥…”
没良心?不负责,呵,可我只想过好当下的生活,不想再被您打扰了。
因为您的每次打扰都像记耳光,狠狠甩在记忆深处那位渴求母爱的男孩脸上。
72.苏贤的生日会,深夜她的到访
夜幕已至,宿舍也终于引来了它的主人,三个人推开门后,宋景清谢寻野前赴后继地倒在沙发上喘息,李砚行将蛋糕放在桌上,是苏贤平日最爱吃的巧克力口味。
谢寻野双手捧起手机专心致志地划动着娱乐新闻板块,看见首条热搜时,双眸猛然瞪大,嘴巴张成个圆形惊呼出声:
“哇塞,陈立宏和金美娜被拍到了诶,是金浩的独家报道,我小时候还看过金前辈演的剧,没想到他俩在一起了。”
谢寻野乐呵呵地点开大图开始吃瓜,宋景清捧着薯片袋子,夹起一片放入口中咀嚼,也顺势望向屏幕:
“这女演员好眼熟哦,我肯定看过她演的戏。”
“对啊,她当年那部剧火遍了大江南北的…”
“咔”地一声,打火机被李砚行摁下,晃动的火苗小心翼翼地点在蜡烛上,透出暖黄的光晕,抬眼望向沙发上头靠头肩靠肩关系很亲密的两人,他不悦地努了努嘴:
“经纪人刚发消息了,苏贤还有五分钟上来了,你们快把礼炮准备好。”
谢寻野一瞬间从沙发上爬起,拖鞋套反了也视若罔闻,啪嗒啪嗒走向餐桌:
“对对,给苏贤哥庆生最重要,不能把正事忘了。”
他拿出塑料袋内的两只礼炮,塞到宋景清手中:
“姐姐,这个你会打开吧?等会我们一起给苏贤哥一份大惊喜吧!”
她指尖扣住礼炮的拉环,目光落在炮口,似在期待一场盛大的狂欢,嘴角不自觉往上扬起:
“当然,等会我们喊的大点声,给他吓一跳,哈哈!”
想到苏贤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惊恐瞪眼的模样,宋景清心底便开始窃笑,期待值已拉到巅峰,只等主角落网。
“经纪人发消息说苏贤下车了,关灯关灯,做好准备!”
李砚行擦了把手汗将客厅灯一关,瞬间陷入黑暗,只剩微弱的火苗在夜色里轻晃着,荡出圈圈光晕。
“嘀”,电子音的回响在门外响起,屋内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宋景清谢寻野一左一右站在玄关,门锁拧动的声音响起,两人屏住呼吸,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苏贤刚打开门,屋内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还没来得及反应,灯被突然打开,强烈的光线刺激的他一时睁不开眼,下一秒,伴随两声响亮的“bong”,无数彩带如天女散花般飘在他头顶落下缠了一身,两人热烈的欢呼声同时响起:
“生日快乐!苏贤哥!”
李砚行端住蛋糕走到他面前,微弱的火花在他眼中闪烁,他递到跟前,悠悠道:
“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张维和单手拎住两大袋美食,从苏贤背后突然钻出脑袋,掌心用力搭在他肩上,扶了扶镜框感慨道:
“这是我们为你庆祝的第四个生日了吧?出道前一次,出道后两次,再加上今年,臭小子,真是长大了不少嘛。”
他发出慈父般爽朗的笑容,故意将他碎发揉乱。
母亲紧蹙双眉尖锐斥责的脸庞与面前三人眼含笑意的模样重迭在一起,苏贤下意识攥紧掌心,长长的眼睫毛煽动着,努力憋住眼底即将发酵的酸意,挤出笑容道:
“谢谢…谢谢你们,那我许个愿吧。”
他双手握紧抵在唇间,紧皱的眉头稍稍展开,仍带着挥之不去的难过。
客厅的氛围有些古怪,其余三人面面相觑,任谁看都知道苏贤很不对劲。
蛋糕没吃几口,寿司堪堪吃了一半,苏贤就洗漱回房了,三人在客厅收拾起桌上的狼藉,碗筷交迭声在池内反复响起,宋景清心不在焉地唰着碗,双眸却时不时抬起望向那道紧闭的房门。
平日苏贤对人永远一副春风和煦的模样,将所有情绪藏在心底,偶尔又恶劣的过分,不知该用何种态度去面对,可他真的难过到了连肉眼都能看出失落时,宋景清仍会想靠近,或许一个拥抱、一个安慰就能缓解他掩盖不住的情绪呢?
深夜万籁俱寂,只剩寂静在空气里缓缓流淌,苏贤坐在床沿,低垂眼眸怔怔望着泛黄的照片,两位小男孩被母亲搂进怀里,笑意满满。
“呵…”
这声轻叹包含太多情绪,只剩散不开的忧愁在心头缱绻缠绕,他放下照片,准备阖眼迎接明天训练时,门被突然推开,轻响在夜幕中格外清晰。
“景清…?”
他抬头,诧异地望向门外站着的人影。
73.彼此相拥入眠,清晨被队长发现
两人倚靠着坐在床沿,一大一小两个背影略显沉寂,苏贤低垂眼眸扣弄着指腹上的死皮,抿紧双唇不愿多说什么。
这些事情从未跟旁人提过,成员和经纪人眼中自己也不过是从小和妈妈一起长大,如果跟她说和白天的事情,会不会显得我不太勇敢,过于软弱呢?
苏贤咬住下唇,空气中沉默的两人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还是宋景清率先打破尴尬的氛围,小心翼翼开口:
“今天生日开心吗?我还是第一次为你庆生呢。”
“嗯,开心,谢谢你们。”
苏贤抬眼温柔一笑,悠悠道。
宋景清歪歪脑袋,身体凑前试图识破他波澜无惊的眼底那抹隐隐的愁绪,她不自然地揉揉耳垂,双手撑在床沿缓缓道:
“但是…你看起来可不像呢,听经纪人说你的妈妈下午来送礼物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苏贤侧头,对上她的目光,弯眼无奈道:
“嗯,礼物不太喜欢,所以不开心。”
“说谎。”
宋景清皱皱鼻子没好气,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我认识的苏贤,可不是会因为礼物不好而闷闷不乐一整天的家伙。”
苏贤轻笑一声:
“呵,被你发现了。”
她要接着追问吗?这种事就算找旁人倾诉,也不过是把伤疤撕了反复舔舐血痕罢了。
宋景清抬头望向天花板暖黄的光晕,长长叹了口气,调笑道:
“算了,你不说也没关系,谁的心里还没点心事呢?但哪天你要是愿意和我袒露烦恼,我也很欢迎。”
“谢谢你,景清。”
苏贤揉了揉她的脑袋,目光温温软软地裹着她,连眉梢都放软了。
他似是想到什么,微微倒吸口凉气,语气也小心翼翼:
“今晚,可以陪着我吗?我什么也不会做,只是…有你在的话,我可能会好一点。”
比起肉欲交欢,这是他第一次向宋景清惶恐地索取着什么,是幼年缺失的依赖,亦或是她平常的关心却让心间彻底沦陷、掩盖不住的感情。
宋景清目光僵硬一瞬,片刻后反应过来,努了努嘴微微点头:
“嗯,也不是不行…”
他现在太需要陪伴了,若是一走了之岂不是显得无情。
浓黑的夜里看不清轮廓,只有彼此的体温真实存在,苏贤双臂紧紧裹挟着她纤细的身躯,生怕一松手就会消失,胸膛贴着后背,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缱绻的困意涌上心头,宋景清眼皮打架已止不住发颤,闭上眼睛似睡非睡,思绪飘得很远,苏贤温热的吐息打在耳畔,她也始终未睁眼:
“今天谢谢你,景清。”
他将脑袋搁在肩头,语气珍重不已。
“不客气…”
宋景清已倦的彻底,侧脸深陷进柔软的枕头微微鼓起,说完后就迷迷糊糊睡去了。
苏贤嘴角翘起,也缓缓阖眼。
今晚,能做一个美好的梦。
第二天,天光微亮,李砚行已起身洗漱,昨晚编舞老师给他发消息,为了赶回归进度舞蹈训练要提前一小时,因是苏贤生日才没考虑发群里,不想打扰孩子们心情,让他第二天另做通知。
李砚行已麻利收拾完小包,头发也梳理完毕,他走到苏贤门口,安静的跟往常一样,拧开门锁正准备叫人起床时,眼前的一幕却如遭雷击,让他僵在原地:
宋景清靠在苏贤臂弯睡得熟,眼睫毛煽动着,而苏贤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嘴角勾起浅浅笑意。
他瞳孔瞪大,不可思议地张开唇。
不是…你们昨晚都干什么了?为什么每次这种事都会被我撞见…
他咬紧牙关强行抑住心头不满,直接打开大灯,刺眼的灯光让躺在床上的两人紧蹙双眉,却仍迷迷糊糊的没醒,宋景清索性将被子盖过头顶。
“快起床,训练从今天开始提前一小时,编舞老师昨晚的通知。”
李砚行语气冷得像冰。
“什么???”
两道尖锐的声音同时从被窝里炸开。
于是,在天蒙蒙亮的一大早,一行人拎着包像赶鸭子上架般被经纪人催上车,谢寻野半睁着眼还没睡醒,头顶几根呆毛在风中晃动。
李砚行已做不到像之前那般冷静。
宋景清,我今天一定要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