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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6/04/04 01:47 / 1255 / 54 /
【小说】尤同学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07 02:37:21

(三十八)没怀孕    
  半夜两点十七分。
  尤一曼是被一阵钝痛拽出梦境的。
  那痛从小腹最深处升起来,像有人把手伸进她身体里,攥住什么狠狠一拧。
  她蜷起身体,膝盖顶到胸口,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被子被攥出了褶皱。
  又来了。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等那阵痉挛过去,冷汗从额角渗出来。
  身下有一股湿热涌出来,女孩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僵住了几秒,然后慢慢伸出手,打开床头的小台灯,光刺得她眯起眼。
  没怀孕。
  她应该高兴的。
  还没等庆幸,又一波痉挛涌上来,女孩咬着唇,把那声痛呼咽回去,整个人弓成虾米,额头抵着膝盖。
  她缓了好一会儿,等那阵痛过去一点,才慢慢坐起来,掀开被子,摸黑下了床。
  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从柜子里翻出卫生巾,又拿了一条干净的内裤,蹑手蹑脚地走进卫生间。
  关上门,没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校园路灯草草处理了一下。
  内裤上那片暗红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点刺眼。
  尤一曼把它团起来,塞进自己的小盆里。
  洗了手,扶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她的脸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楚,但那双眼睛还是亮。
  女孩叹息,这个月的经期怎么提前来了,偏偏这两天还是运动会。
  是昨天做爱的缘故?女孩懊恼的捶捶脑袋。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卫生间的门,摸黑回到床上躺下。
  睡不着。
  她盯着窗外那一道细细的光发呆。
  闹钟响的时候,尤一曼觉得自己好像刚睡着。
  运动会七点半开始检录。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小腹立刻传来一阵坠痛,她揉揉肚子,等了几秒,才慢慢下床。
  女孩穿上拖鞋,拿着卫生巾又进了卫生间。
  换完出来的时候,马淼淼正好翻了个身,眯着眼看她:“曼曼…你起这么早?”
  “嗯,”尤一曼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黏腻,“后勤人员要7点钟到操场,你们再睡会儿。”
  马淼淼含糊地“唔”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尤一曼在洗手台前站定,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凉得她缩了一下。
  她弯腰洗脸,洗完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那张脸白得不太正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上面多一点颜色。
  没什么用。
  女孩叹了口气,擦了脸,回到床边换衣服。校服裤子的腰有点紧,勒在小腹上,不舒服。
  她犹豫了一下,把扣子解开一颗,用外套遮住。
  临出门前,她从抽屉里翻出一片布洛芬,干咽了下去。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味泛上来,她皱了一下眉头,灌了两口水才压下去。
  *
  操场已经来了很多同学了。
  尤一曼拎着自己的保温杯和秩序册,从教学楼后面的小路绕过去。
  走到本班的看台椅,横幅拉得端端正正,‘    三班出征,寸草不生,赛场称雄,气势如虹’每个座位上都放着一瓶水。
  这些都是昨天下午布置好的。
  她把东西放在后勤桌上摆好,才坐下来。
  风吹过来,带着早晨特有的清冽,女孩缩了缩肩膀,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
  小腹又开始疼了。
  她把手按在小腹上,轻轻揉着,打开保温杯,喝了几口热水。
  “班长!”
  她抬起头,看见班里的同学跑过来,手里拎着号码布和别针。
  “体委麻烦你把运动员的号码布分一下,按项目分。”
  “好。”
  尤一曼接过那一沓号码布,翻出花名册,一个一个对。
  100米、200米、400米、800米、跳远、跳高、铅球……
  手指有点僵,别针不太好扣,她试了好几次才把第一个别好。
  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广播开始响,先是放了一段很激昂的音乐,然后是主席台上试麦的声音:“喂,喂,一二三,测试测试——”
  声音很大,震得她太阳穴突突跳。
  女孩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分号码布。
  “曼曼呀~”
  马淼淼和苏萌从远处跑过来,两个人手里都拿着早餐。
  “你脸色好差,是没睡好吗?”马淼淼把手里的豆浆递给她,“给你,加糖的。”
  尤一曼接过来,热腾腾的豆浆透过纸杯壁传到手心,她捧着,说:“昨晚太激动了。”
  她把豆浆的盖子掀开,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热豆浆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胸口蔓延到胃里,小腹那阵钝痛似乎轻了一点。
  昨天说好给她们送水的,她不想扫淼淼和萌萌的兴。
  “那你今天就别到处跑了,坐着就行,”马淼淼一把坐在看台椅上,“你是后勤,又不用上场,好好待着。”
  女孩点点头,把豆浆喝完,继续分号码布。
  太阳慢慢升起来,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杂。
  广播里不断播报着检录通知和比赛成绩,主持人声音高亢,每念出一个名字都要拖长尾音,听得人耳朵发胀。
  小腹的钝痛一直在,  布洛芬好像没起作用。
  “班长,水没了。”有人喊她。
  她低头看了一眼箱子,矿泉水确实没了。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膝盖发虚,等那阵眩晕过去,才拿上小推车走向器材室。
  路不长,从操场到器材室大概两百米。
  每走一步,小腹就往下坠一下,腰酸得像要断掉。
  器材室的门开着,她走进去,弯腰搬了一箱矿泉水。
  搬起来的那一下,眼前黑了一瞬。
  她抱着箱子放到小推车上,自己低着头闭眼撑在车把上。
  “同学?你没事吧?”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睁开眼,看见一个穿红色运动服的男生站在那儿,一脸担心地看着她。
  好像是一班的同学。
  “没事,”她笑了一笑,“没吃早饭,有点低血糖。”
  “那你赶紧吃点东西吧。”男生点点头,扛了一箱水走了。
  回到三班场区,马淼淼正在和一个女生说话,看见她回来,迎上去,“曼曼,你老实给我说,是不是姨妈来了。”
  “没事,”尤一曼拍拍马淼淼的手背,重新坐回椅子上,“又不跑不跳的,坐着而已。”
  马淼淼还想说什么,广播里忽然播报:“请参加高二女子800米初赛的运动员到检录处检录——”
  “曼曼我要走了,你好好坐在这吧,”马淼淼注意力立刻被拉走,快步跑向检录处,边跑边回头,“别给我送水了!”
  女孩笑意盈盈,她对马淼淼眨眨眼。
  水,肯定还是要送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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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07 02:45:18

(三十九)除了我,还有人这样抱过你?  
  女孩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五十,八百米初赛要十点开始。
  尤一曼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还是有点软,但比早上好了些。
  她把保温杯拧紧塞进外套口袋里,又从箱子里拿了一瓶水,慢慢往终点线那边走。
  操场上草皮的清香混着跑道上的橡胶味,热烘烘地往脸上扑。
  她从操场边缘绕过去,站在终点线旁边的草皮上,找了个不挡人的位置。
  九点整,发令枪响了。
  六个人从起点冲出来,马淼淼在第三道,起跑不算快,落在第四。
  尤一曼紧张的踮起脚尖朝跑道望去。
  第一圈,马淼淼追到第三。
  第二圈弯道,她在外道超了一个,变成第二。
  女孩呼吸跟着她的步子起落,手心都出了汗。
  最后一百米,马淼淼和第一名的女生几乎并排冲线。
  马淼淼一冲过终点线,便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气。
  女孩挤过人群走过去,把水递过去。
  马淼淼抬起头,脸红扑扑的,她一把抓住尤一曼的手,声音又哑又尖,“曼曼你看见没有!第二!”
  “看见了看见了。”尤一曼笑着把水塞到她手里,“你先喝水,嗓子都喊劈了。”
  马淼淼拧开盖子灌了两大口,然后忽然停下来,上下打量她。
  “你脸色怎么还是这么差?”
  “还好吧。”
  “好什么好。”马淼淼把瓶盖拧回去,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不烫,没发烧…你是不是又没吃药?”
  “吃了的,早上吃的。”尤一曼按住小腹,“药效还没完全起来吧。”
  马淼淼眉头皱起来。
  “你等着。”
  她转身就往看台那边走,尤一曼愣了一下,跟上去。
  “淼淼?”
  “我抽屉里有一包红糖,上个月买的,还没拆。”马淼淼步子很快,回头看她一眼,“我给你泡一杯。”
  “不用呀淼淼,我喝了热水。”
  “热水有什么用。”马淼淼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伸手挽住她胳膊,“你每次来都这样,脸白得跟纸似的,还不当回事。”
  尤一曼张了张嘴,但马淼淼已经挽着她拐进了教学楼的后门。
  楼梯口的光线暗下来,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三班出征,寸草不生…咱们班这口号谁想的,也太中二了。”马淼淼一边上楼一边说,故意岔开话题。
  “杨老师想的。”尤一曼笑了一下,“她说要有气势。”
  “确实有气势,隔壁二班的口号我都没记住。”
  两个人上了三楼,走廊尽头就是教室。
  门没锁,马淼淼推开,里面的桌椅摆得整整齐齐,窗帘拉了一半。
  马淼淼把她按在自己的座位上。
  “坐我位置吧。”
  马淼淼从抽屉里翻出一包红糖,在她面前晃了一下,“看见没,我没骗你。”
  尤一曼看着那包红糖,心里软了一下。
  “我自己去倒水吧,你刚跑完800米,肯定很累…”
  “你给我坐着。”
  马淼淼已经拿走女孩的保温杯,走到教室前面的饮水机旁边,拧开盖子,热水哗哗地流出来,白色的水汽往上飘。
  她站在那儿,逆着光,校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细的小臂。
  尤一曼看着她的背影,鼻子有点酸。
  红糖水的味道从前面飘过来,马淼淼端着保温杯走回来,塞到她手里。
  “慢慢喝,别烫着。”
  “谢谢你呀淼淼。”
  “咱俩谁跟谁啊!”马淼淼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歪着头看她。
  “你说你,都来姨妈了,还要当后勤,直接跟班主任说一声不舒服不就好了?要不是我今天看见了,你是不是又打算硬撑一天?”
  “没那么严重哒,而且我是班长,我要是不在,怎么说的过去呀…”尤一曼把头靠在马淼淼肩上,耐心的解释。
  马淼淼看着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女孩,不要强撑。”
  “你在这儿歇着,我去操场看看成绩,初赛排名应该出来了。”
  “我跟你一起。”
  “你别动。”马淼淼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椅子上,“喝完这杯红糖水再下来,我一会儿来找你。”
  尤一曼还想说什么,马淼淼已经转身走了。
  教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饮水机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嗡鸣,窗外有风吹过来,窗帘被掀起来一角,又落下去。
  尤一曼坐在那儿,捧着保温杯,一口一口喝着红糖水。
  阳光照在她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她眯起眼睛,困意来袭。
  身后的门轻轻响了一下。
  女孩没在意。
  然后有人从身后抱住了她。
  两条有力的手臂从椅背后面伸过来,一条横在她锁骨下面,一条勒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箍进一个温热的胸膛里。
  女孩受惊的叫了一声,“呀——”
  保温杯差点从手里滑出去,滚烫的红糖水溅出来几滴,烫在手指上。
  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
  “吓到了?”一个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明显的笑意,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
  她认得这个声音。
  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喻怀?”她声音发紧,“你放开——”
  男孩没放。
  手臂收得更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喷在她的发旋上,“不确定是我?除了我,还有人这样抱过你?”
  “我只是有些意外,”她往后仰头,但被喻怀箍着,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和喉结,“你怎么来了呀?”
  喻怀又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吸全部喷在女孩。
  尤一曼的汗毛直竖,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听说,”喻怀开始说话,慢吞吞的讲着,“三班有个很萌的女生,在器材室差点晕倒。”
  女孩茫然微怔。
  “我们班有人看见了,”喻怀语气淡淡,“回来之后到处说。”
  尤一曼知道是谁说的了。
  还真是一班的同学啊。
  “我一听就知道是你。”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准确无误压在那个一直隐隐作痛的位置。
  “疼?”他问。
  尤一曼在他怀里点点头。
  喻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胸口会有点难受,他笨拙的揉着女孩的小腹,低声说:“尤同学,我已经让人去买西乐葆了”
  “不用,我已经吃过药了。”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呼吸,“你先放开,一会儿淼淼要回来了。”
  “不放。”
  尤一曼心“扑通扑通”的跳。
  淼淼随时会回来。
  “喻怀,”女孩几乎是用气声在说,“会被看见的。”
  喻怀低头想吻她。
  女孩偏过头,僵着不敢动。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喻怀好像不害怕,一下下亲着女孩的脸颊。
  尤一曼伸手去推他的胳膊,推不动,指甲掐进去,他也没反应。
  脚步声停在门口。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曼曼…”
  马淼淼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然后戛然而止。
  尤一曼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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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07 02:51:09

(四十)先躲起来好不好    
  门把手转动了两下。
  没转开。
  “曼曼?”马淼淼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疑惑,“门怎么锁了?”
  尤一曼睁开眼。
  幸好门锁了。
  看来是喻怀来的时候把插销推上了  。
  女孩呼吸急切,一动也不敢动。
  身后,喻怀的嘴唇还贴在她脸颊上,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亲着。
  从颧骨到耳根,往下又亲到下颌线,他像在品尝什么甜点。
  门把手又响了一下。
  “曼曼?你在里面吗?”
  “在…在的…”尤一曼的声音抖得不像话,她拼命往后缩,但喻怀的手臂纹丝不动,把她箍得死死的。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门关上了…”
  女孩听到声音慌了神,使劲要起来,却怎么也敌不过男孩的力气。
  炙热的吻一路往下,完全不顾及外面。
  女孩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掰他横在锁骨下面的那条胳膊。
  喻怀眉头都没皱一下,低下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咬了一下女孩的软肉。
  尤一曼差点叫出声。
  “你没事吧?声音怎么怪怪的?”马淼淼的语气开始变得担心,“开门呀,我进来了。”
  “等…等一下!”尤一曼急得快哭了,她用尽全力扭过头,对上喻怀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垂下来看着她。
  喻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方才的笑声线仿佛是她的错觉。
  他又变回了那个冷漠孤傲的“好学生”。
  尤一曼心脏猛地一缩。
  来不及想别的,她仰头亲了亲男孩的嘴角,“先躲起来好不好。”
  见喻怀没反应,女孩又左右亲了几下。
  女孩整个人都在抖,急得快哭了,却还在努力对男孩扯出一个讨好的笑。
  喻怀盯着她的嘴唇看了几秒。
  那上面还沾着一点红糖水,小嘴在他面前一张一合。
  他眼神晦暗,低下头,吻住了她。
  一个结结实实,不容拒绝的吻。
  尤一曼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手扣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发间,把她的头固定住。
  嘴唇压着她的嘴唇,带着一点凉意,却不粗暴,甚至有点温柔?
  喻怀贴着女孩的唇停了一秒,然后他偏了一下头,嘴唇错开,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呼吸全部喷在她脸上。
  女孩忘了呼吸。
  门外,马淼淼在拍门:“曼曼?你没事吧?我要叫老师了。”
  喻怀松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
  尤一曼整个人都是木的。
  待反应过来,她几乎是从他怀里弹起来的,踉跄了一下,顾不上腿软,扯了扯被揉皱的校服,朝门口走去。
  她冲男孩比了一个口型:“躲起来。”
  喻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偏头看她。
  女孩又比了一遍,急得眼眶都红了。
  男孩终于动了,站起来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闪身躲了进去。
  窗帘落下来,遮住了他的轮廓。
  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窗帘微微鼓,看不出里面藏了人。
  尤一曼手指碰到插销的时候还在哆嗦,拨了两下才拨开。
  女孩心跳如擂鼓,拉开门,扯出一个笑,“淼淼…”
  “你怎么这么久?”马淼淼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瓶水,一脸狐疑地往里看,“门怎么锁了?”
  “可能是…风。”尤一曼侧身让她进来,声音还有点抖,“刚才风把门带上了吧。”
  马淼淼慢吞吞的走进来。
  “你脸怎么这么红?”她盯着尤一曼的脸,“眼睛也红红的,你哭了?”
  “没有没有。”尤一曼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就是……红糖水太烫了,热气熏的…”
  虽然知道女孩的皮肤嫩,但马淼淼还是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你刚才在门口跟谁说话?我好像听见有男生的声音。”
  尤一曼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没有啊。”她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僵,“你听错了,就我一个人。”
  马淼淼又看了她几秒,目光从她脸上慢慢移到她身后,扫过整间教室。
  “行吧。”她转身朝窗户那边走,“这教室太暗了,窗帘拉得太严实,我给你拉开透透气。”
  “别!”
  尤一曼的声音尖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马淼淼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尤一曼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
  “我…我刚才眼睛被热气熏得难受,拉上窗帘光线暗一点,舒服些。”她顿了顿,“淼淼你别拉开,好不好嘛?”
  马淼淼看着她,眉头慢慢皱起来。
  “曼曼,”她走过来,再次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你今天真的很不对劲,真的不是发烧了?”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07 03:05:27

(四十一)哪来的时间偷情?    
  女孩的余光看见窗帘在动,风吹过,帘子飘起,喻怀就站在那里和她对视。
  “没事的淼淼,就是生理期肚子不舒服,再加上昨晚没睡好。”尤一曼手心发湿,她牵住马淼淼的手就往外走。
  “我们快下去吧,我这一会儿不在,肯定很多人找我。”
  马淼淼被她拽着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等一下。”
  女孩停下脚步。
  马淼淼回过头,看了看那扇半拉的窗帘,又看了看尤一曼的脸。
  “曼曼,”马淼淼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你是不是背着我偷情呢?”
  尤一曼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淼淼,你不要乱说!”女孩脱口而出,语速快的跟什么似的,“我天天跟你在一起,哪来的时间偷情?再说了…”
  尤一曼的脸微微发烫,“再说了,又没人追我,我跟谁谈恋爱?”
  马淼淼挑了挑眉,显然不太信。
  “真的没有!”尤一曼急了,声音都带了点委屈,“我心里就只有你和苏萌两个人,真的,我发誓。”
  这话说得又急又认真,马淼淼终于绷不住了,“噗”地笑出声来。
  “行了行了,”她反手握住尤一曼的手,语气里带着笑意,“这还差不多。”
  尤一曼放宽了心,被她牵着往楼下走。
  “不过嘛~”马淼淼边走边侧头看她,一本正经地说,“曼曼,以后你要是谈恋爱了,必须得先让我过目,我得给你把把关,看看那男的配不配得上你。”
  女孩脸上浮起一层薄红:“说什么呢…”
  “我说真的。”马淼淼挽住她的胳膊,语气认真,“现在这些男生,看着人模狗样的,谁知道背地里什么样?你这种性格,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尤一曼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她怎么感觉自己现在就是这样。
  “听见没有?”马淼淼晃了晃她的胳膊。
  “听见啦听见啦~”尤一曼敷衍应着,脚步加快了几分。
  两个人沿着教学楼侧面的小路往操场走,旁边是一排矮灌木,阳光把叶子照得发亮。
  拐角处,一个身影忽然从斜后方过来。
  尤一曼没注意,肩膀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了半步。
  “啊——”她低呼一声,本能地抬头。
  “不好意思。”
  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清朗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是喻怀啊。
  方才在教室没注意,尤一曼这才看清他今天依旧穿着校服,外套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了瘦白的手腕。
  他看着她的眼神平静,带着一点歉意,像是真的不小心撞到了人。
  “没…没事…”尤一曼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有点干。
  马淼淼在旁边“啧”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就看见喻怀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盒巧克力。
  棕色的包装盒,上面印着烫金的花体字。
  虽然她不认识,但是。
  喻怀送的东西,能是什么便宜货吗?
  马淼淼瞥了一眼喻怀。
  “不用不用,”尤一曼不知道马淼淼在想什么,她连忙摆手,声音都急了,“就碰了一下,又不疼,没事的。”
  “拿着吧。”喻怀打断她,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手已经伸过来了,那盒巧克力几乎要碰到她指尖。
  “你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尤一曼往后退了半步,手藏在身后,态度坚决:“真的不用,喻怀同学,我又没受伤。”
  话还没说完,马淼淼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曼曼,收了吧,我想吃。”
  尤一曼:“……”
  女孩瞪了马淼淼一眼,马淼淼冲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喻怀就站在那里,手还伸着,那盒巧克力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里。
  他看着她的眼神没有催促,安安静静地等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淡淡的笑。
  尤一曼咬了咬唇,伸手把那盒巧克力接过来。
  指尖碰到他掌心的瞬间,喻怀的手指微微收了一下,女孩吓了一跳,
  “谢谢你。”尤一曼拿着巧克力,对喻怀颔首。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2 01:05:53

(四十二)喻怀给的    
  尤一曼拿着那盒巧克力,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一触即离的温度。
  喻怀已经转身离去。
  巧克力在盒子里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走吧走吧。”马淼淼挽住她的胳膊,把人往前带,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这不是挺好吗?人家喻怀主动给的,你不收多不给面子。”
  女孩没说话,把巧克力塞进口袋。
  下午的操场比上午热闹得多。
  看台上坐满了人,尖叫声,广播声混成一片。
  1000米初赛是今天的重头戏,跑道边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大部分是女生。
  “这也太夸张了吧……”苏萌踮着脚往人群里看了一眼,被挤得往后踉跄了一步,“这怎么挤得进去?”
  马淼淼拉着尤一曼在人群外围转了一圈,终于放弃:“算了算了,去看台吧。”
  三个人爬上台阶,在靠边的位置找了个空座,从这里能看见整条跑道。
  “这位置绝了,”苏萌坐下的时候还得意,“比底下挤着舒服多了。”
  不知又看见了什么,苏萌晃晃两人的肩膀,下巴朝跑道方向抬了抬,“几个运动员都就位了。”
  尤一曼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哦了一声。
  喻怀站在起跑线后面,正低头调整鞋带,校服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一件白色短袖,领口微微敞着。
  直起身的时候,风吹了一下,衣料贴在他身上,显出少年人清瘦的轮廓。
  发令枪响。
  跑道上的几个人同时弹出去。
  苏萌站起来喊加油,马淼淼也跟着起哄,两个人声音迭在一起,被操场上的人声盖了大半。
  女孩坐在那里,把那盒巧克力拆开。
  白金色的锡纸裹着,在阳光下亮了一下,她掰了一块递给苏萌,苏萌正忙着喊加油,头也没回地接了。
  又掰了一块给马淼淼,马淼淼接过去就往嘴里塞。
  “经期虽然不能吃太多巧克力,但是吃一点,应该也没事吧…”尤一曼自己掰了一块,小声说了句。
  说完,就把巧克力送入口中。
  还是那个外国牌子的。
  女孩笑眯眯的还想再吃一块。
  苏萌咬了一口,便转头问她,“曼曼,这巧克力你在哪买的?”
  尤一曼愣了一下:“怎么了?”
  “这也太好吃了吧?”苏萌把剩下半块塞进嘴里,语气震惊,“学校小卖部什么时候进这种好东西了?”
  尤一曼笑了笑,没接话。
  马淼淼靠在椅背上,把巧克力在舌尖上滚了一圈,慢悠悠地开口:“学校小卖部可买不到这个。”
  苏萌看她:“那哪来的?”
  马淼淼侧过头,看了女孩一眼,嘴角翘起来。
  “喻怀给的。”她说。
  语气里带着点打趣的味道。
  苏萌下巴都要惊掉了,“啊?”
  “刚才在路上撞了一下,人家赔礼道歉的。”女孩赶忙解释,“就碰了一下肩膀,非给不可。”
  “喻怀撞你?”苏萌眼睛瞪大了一点。
  “不小心碰的。”尤一曼低头,掰巧克力手又收回去,放在腿上,“又不是故意的。”
  苏萌看了一眼女孩,又看了看马淼淼。
  马淼淼只是在那里笑。
  操场那边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三个人同时抬头。
  喻怀冲线了。
  是第一名。
  他过了终点线之后没有马上停下来,又往前跑了几步,最后站在那里弯腰撑着膝盖,胸口起伏。
  白色短袖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肩胛骨的位置。
  旁边几个女生立刻围上去。
  其中一个手里攥着一瓶水,递到他面前,脸上带着笑,说了句什么。
  喻怀直起身,看了那瓶水一眼,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那个女生愣了一瞬,又往前递了递。
  他往后退了半步,嘴角挂着疏离又礼貌的笑,“不用了,谢谢。”
  声音被风吹散了大半,但从他的口型能看出来。
  女生讪讪地把手缩回去,旁边另一个女生又想递,喻怀已经转过身去,从自己搭在看台上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一瓶水,仰头喝了一口。
  喉结滚动了两下,他放下水瓶,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整个过程从容自然。
  那几个女生这才散了,走的时候还在回头看。
  苏萌撑着下巴,看着操场上那一幕,幽幽叹了口气。
  “为什么啊…”她拖长了声音,“为什么去年我跑400米的时候,只有体育老师在终点掐表,连个递水的都没有?”
  马淼淼被她逗笑了:“你跑400米的时候脸都是绿的,谁敢靠近啊。”
  “那喻怀跑完脸也红啊,怎么就有女生敢去?”
  “人家脸红得好看,你脸红得像中毒。”
  “淼淼你嘴真毒。”苏萌伸手掐了马淼淼一下,马淼淼笑着躲开。
  两个人闹了一小会儿,苏萌从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左照右照。
  “皮肤还行,眼睛也还行,鼻子也还行…”她自言自语,“怎么就没人给我送水呢?”
  马淼淼靠在椅背上,懒得理她。
  苏萌照了一会儿,忽然把镜子一转,把尤一曼也框进去了。
  “干嘛?”尤一曼呆呆的说。
  苏萌没说话,又把镜子往旁边挪了挪,把马淼淼也拉进来。
  三个女生挤在那面巴掌大的小镜子里,脸挨着脸,表情各异,苏萌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好喜欢曼曼的长相啊。”她认真得像在宣布什么重大发现。
  尤一曼嗔她一眼。
  “圆圆的眼睛,精致的鼻子,小小的嘴巴,嘴唇颜色还这么好看…”  苏萌把镜子收了,侧过身来端详她的脸,“曼曼你是不是涂了口红?”
  “没有!”尤一曼捂嘴,“我什么都没涂。”
  “那你嘴唇怎么这么红?”
  “我也不知道。”
  马淼淼在旁边悠悠地插了一句:“天生的吧。”
  苏萌叹了口气,往椅背上一靠,仰头看天:“上天不公啊,我每天涂涂抹抹,不如人家素面朝天。”
  尤一曼被她俩说得耳根都红了,不知道该往哪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2 01:12:37

(四十三)十万真是白花了    
  操场上,喻怀已经从终点区走出来,正在和体育老师说话。
  他侧对着看台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尤一曼觉得他好像往这边看了一眼。
  人渐渐散去。
  1000米初赛只是今天下午的其中一项,后面还有跳高、铅球和跳远,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比赛上了。
  广播里在念检录通知,看台上三三两两的人开始往小卖部方向走,空气里飘着烤肠和碳酸饮料的味道。
  尤一曼她们三个没挪窝。
  后勤区其实就在看台下面那一排遮阳棚里,每个班分了一小块地方,摆着几箱矿泉水和一沓没写过的号码布。
  她们懒得下去,上面有风,还能看见整个操场的动静,比底下窝着舒服。
  苏萌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副扑克牌,三个人窝在看台角落里玩起了抽乌龟。
  “我跟你们说,”苏萌一边洗牌一边看她们,“我刚才看见二班那个体委,跑完1000米直接在终点吐了。”
  马淼淼接过牌,慢悠悠地码着:“正常,他前面冲太猛了,第一圈就跟跑一百米似的。”
  “那他最后第几名?”
  “倒数第一。”
  苏萌笑出声,被马淼淼瞪了一眼才捂住嘴。
  尤一曼也抿着嘴笑,手里码牌的动作慢下来,低头看着那些花色在指间翻来翻去。
  巧克力还没吃完,搁在她腿边的空位上。
  白金色的锡纸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某种沉默的信号。
  她没再吃了。
  马淼淼赢了一局,苏萌不服气,嚷嚷着要再开一局。
  三个人就这么消磨了大半个下午。
  晚饭时间是五点半。
  操场上的喇叭终于安静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人在收拾器材。
  看台上的人走得差不多了,遮阳棚底下的矿泉水箱空了大半。
  苏萌伸了个懒腰,说道“饿死了”,就拉着马淼淼和尤一曼往食堂方向走。
  “你们先去吧,”尤一曼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我回趟教室拿点东西。”
  “拿什么?”
  “卫生巾。”她含糊地带过去。
  “行啊,曼曼你还是喝瘦肉粥吗?”
  “嗯。”
  苏萌没多问,挽着马淼淼先走了。
  马淼淼走出去两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一下,跟着苏萌拐过了教学楼拐角。
  尤一曼看着她们走远,才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
  傍晚的教学楼很安静。
  女孩慢慢走着,然后她就看见了喻怀。
  他站在楼梯口,背靠着墙,手里拿着一瓶水,校服外套搭在肩上。
  听见脚步声,他侧过头来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尤一曼的脚步骤然慢了下来。
  尤一曼下意识想绕路,但已经来不及了。
  “尤同学。”他叫她,语气有些森然。
  女孩只好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客气地笑了笑:“恭喜你啊喻怀,进了1000米决赛。”
  喻怀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脸上滑过去,最后落在她校服口袋的位置。
  “给你发信息,又不回我。”
  “我不敢拿出来啊…”女孩有些紧张,声音小小的,“要是被淼淼她们看见我用水果手机,我解释不清的…”
  笨蛋。
  喻怀在心里骂了一句。
  手机白给尤一曼换了。
  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不就好了?
  喻怀平缓呼吸,伸手去抱她软乎乎的身子。
  尤一曼觉察到他的想法,往旁边一窜,溜进了教室,“喻怀,我现在有点急事,晚上回宿舍我再给你说吧。”
  手还悬在半空。
  又躲他。
  喻怀不耐的轻咬舌尖。
  10万真是白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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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2 01:17:59

(四十四)他对她们可提不起任何兴趣  
  夜色漫上来,宿舍楼的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尤一曼洗完内衣,苏萌已经躺床上了,马淼淼在底下坐着吹头发。
  她爬上自己的铺位,把藏在枕头芯的手机拿出来。
  “淼淼,萌萌,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先睡觉啦。”  “行。”苏萌背对着她们看mp4,随口应了声。
  “OKOK,我头发马上吹完。”
  女孩吐出一口气,把头埋在被窝里,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喻怀信息。
  「下午为什么不给我送水。」
  尤一曼握着手机,打了字又删去,最后发过去一条:
  「有很多人给你送啊。」
  对面没有立刻回复。
  尤一曼攥着手机等了一会儿,心跳声在安静的上铺格外清楚。
  另一边。
  喻怀靠在书桌前,手机搁在桌面上,圆珠笔在手中转动。
  哦。
  那群花痴啊。
  他闭上眼,脑海中回想那群女生递来的瓶子,花花绿绿,上面好像还贴了很多留言?
  净是一堆没有意义的垃圾。
  他可没接,林江还在旁边打圆场,说什么“人家一片心意”。
  心意?什么心意?
  不过是看他跑了个第一,看中他那张脸。
  换个人跑第一,换个人长那样,她们也会写那些肉麻的话送出去。
  肤浅。
  无聊。
  廉价。
  这些目光,从小到大,他见得多了。
  那些女生在他面前晃过去,像流水线上的产品,大同小异,毫无新意。
  他连名字都懒得记。
  喻怀睁开眼,嘴角一弯,露出了嘲讽的笑。
  他单手打字,发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送?我还花钱包养你了呢。」
  女孩咬着下唇,眉心微微蹙起。
  「我挤不进去呀!这么多人围在那里…」
  他看着那两行字,像在咀嚼什么东西。
  挤不进去。
  尤一曼说的“挤不进去”,是那群花痴挡住了啊。
  那些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让他觉得烦不胜烦的女生。
  喻怀轻蔑的笑出了声。
  那些女生,一个个的,以为自己是谁?
  以为给他递瓶水就能跟他扯上关系?在他面前晃两下他就会多看她们一眼?
  可笑。
  可笑至极啊。
  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谁抢——不,她们连“抢”的资格都没有。
  她们只是站在那里,举着那些廉价泛滥的心意,像一群围着路灯乱飞的蛾子。
  而他喻怀不是灯。
  他是火。
  她们靠得越近,只会烧得越惨。
  他不在乎她们会不会被烧死,他甚至希望她们靠得再近一点,好让她们看清楚,她们可够不到他。
  唉,换个人再陪她们情意绵绵吧~
  他对她们可提不起任何兴趣。
  拿起桌上佣人送上来的红提,捏了一颗。送入口中。
  轻轻一咬,汁水在嘴里爆开,果香漫了一嘴。
  他慢慢嚼着,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是他在给尤一曼口交。
  他喉结动了一下。
  今天没抱到尤一曼。
  可惜。
  他咬碎了嘴里的提子,咽下去。
  又想喝尤一曼的淫水了。
  不过她来月经了。
  喻家烦躁的拿起手机打字。
  「那你明天给我送。」
  打完字,发送。
  收到信息,女孩欲哭无泪,她扶住额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以什么理由给喻怀送水啊?
  淼淼萌萌肯定又粘着她。
  「一定要送吗?」
  屏幕亮起来,喻怀看了一眼信息,反问。
  「你说呢?」
  女孩苦着脸,她又怕喻怀做什么“疯狂”的举动,打字应下。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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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2 01:24:42

(四十五)魂不守舍    
  夜色沉沉,宿舍里只剩下空调外机嗡嗡的低响。
  尤一曼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明天送水,要怎么送?
  当着苏萌和马淼淼的面,她总不能大大方方走过去,把水递到喻怀手里。
  她们肯定会八卦的,会缠着她问这问哪。
  她翻了个身,盯着上天花板,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借口。
  每一个都站不住脚,她烦躁地把被子蒙过头顶。
  第二天,女孩昏昏沉沉的,像被人往脑子里灌了浆糊。
  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才想起来今天是运动会第二天。
  “曼曼,你是不是又没睡好?”马淼淼已经换好了运动服,站在镜子前扎头发,
  “嗯…有点。”尤一曼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从上铺爬下来。
  苏萌还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几点了?”
  “七点四十。”马淼淼说,“快起来,今天上午决赛,八点半就开始。”
  苏萌哀嚎一声,把自己裹成一条蚕蛹。
  尤一曼洗漱的时候一直在走神。
  “曼曼,你今天怎么回事?”马淼淼奇怪地看着她,“魂不守舍的。”
  “脑袋晕晕的,”女孩冲她笑笑。
  她低头洗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终于清醒了一点。
  尤一曼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
  走一步算一步吧。
  上午八点半,操场上的广播准时响起来。
  “各位同学,运动会第二天赛程正式开始,首先进行的是女子800米决赛……”
  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人,阳光还不算烈。
  尤一曼和苏萌站在终点线附近的草坪上,等着马淼淼跑完。
  “你说淼淼能拿第几?”苏萌手里举着两瓶水,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前三吧。”尤一曼说,“她昨天预赛跑得挺好的。”
  女孩站在草坪上,手里拿着水,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曼曼,曼曼!”苏萌推了她一下,“淼淼冲线了!”
  尤一曼回过神来,看见马淼淼第三个冲过终点线,她和苏萌赶紧跑过去。
  “第三!”马淼淼脸上全是汗,笑得眼睛都弯了。
  “牛逼克拉斯啊小妹妹!”苏萌把水递过去,拍了拍她的背,“晚上加鸡腿!”
  马淼淼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水,缓过气来,看了一眼苏萌:“萌萌,你什么时候跑?”
  苏萌脸一垮:“我?我没进决赛。”
  “啊?”马淼淼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你200米预赛跑了第——”  “第四。”苏萌翻了个白眼,“差一名。气死我了,就差了0.3秒!”
  她越说越来气,把棒棒糖棍子狠狠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我起跑的时候被人挤了一下,不然肯定进!那跑道也不知道怎么划的,我那道特别窄——”
  “好了好了。”尤一曼笑着拉住她,“下次还有机会。”
  “下次?”苏萌悲愤地看着她,“我都高二了,明年就是给学弟学妹加油的份了!”
  女孩拍拍苏萌的手,“没事啦,你已经很厉害了!”
  三个人在草坪上坐下来,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下一场就是男子1000米决赛,跑道上已经有人在热身了。
  “哎哎哎…”苏萌忽然推了推尤一曼的胳膊,“喻怀到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2 01:30:15

(四十六)送水    
  喻怀站在跑道边上低头系鞋带。
  直起身的时候,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像从哪本杂志上裁下来的。
  他偏了一下头。
  目光扫过来。
  尤一曼心跳漏了一拍。
  但只是一瞬,他就转过去了。
  苏萌已经开始犯花痴了:“他怎么长这么好看啊…那腿,那腰…”
  “看见了看见了。”马淼淼面无表情地打断她,“你说了八百遍了。”
  “我就是再说八百遍他也是好看啊。”苏萌理直气壮,“而且你们发现没有,他刚才看这边了!看这边了!”
  尤一曼低头,假装没听见。
  “说不定在看你呢。”马淼淼随口说。
  “不可能不可能。”苏萌摆摆手,“他那种人,怎么可能看我。我就是个小透明。”
  她忽然凑近尤一曼和马淼淼,眼睛亮晶晶的:“诶,咱们离跑道这么近,一会儿他跑完了,要不要去给他送水?”
  尤一曼心里“咯噔”一下。
  苏萌继续说:“你看啊,咱们坐这儿,他一冲线就在咱们跟前,多方便。反正咱们也带了水。”
  “要送你送。”马淼淼有些无语,“昨天你没看见?那么多女生给他送水,他一个都没接。我要是上去递水,他不接,我多尴尬。”
  “没人会注意我们的,”苏萌不服气,“你们难道还记得昨天是哪些人递水了吗?”
  “记得啊。”马淼淼说,“昨天咱班那个谁,王什么来着,也去送了,他没接。”
  苏萌噎了一下,但眼睛还是亮着的:“可是…可是万一他接了呢?”
  “没有万一。”马淼淼斩钉截铁。
  尤一曼坐在旁边,手心已经开始出汗了。
  她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比如说“算了吧”,“人家可能不想被打扰”,然后顺着马淼淼的话把这个话题揭过去。
  但她不能。
  因为她真的要给喻怀送水。
  “那个…”她开口,声音有点小,“要不,咱们试试?”
  苏萌立刻转头看她,眼睛更亮了。
  马淼淼也看过来,挑了挑眉。
  尤一曼垂下眼,找了一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昨天喻怀不是请我们吃了巧克力了嘛…就当回礼?给他送瓶水,也不过分吧?”
  苏萌猛点头:“对对对!有来有往!咱们这是礼尚往来!”
  马淼淼看着她们俩,沉默了两秒,然后嗤了一声。
  “行啊。”她说,“那咱们打个赌。”
  苏萌来了兴致:“什么赌?”
  马淼淼指了指跑道,又指了指苏萌手里的水:“一会儿喻怀跑完了,你们去送水。他要是接了,我请你们俩吃雪糕。他要是没接……”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你们完了”的笑容。
  “未来一周的数学作业答案我要抄。”
  苏萌想都没想:“成交!”
  她转头看尤一曼:“曼曼,你呢?”
  尤一曼心里苦。
  她当然知道喻怀会接。
  喻怀不仅会接,可能还会说一些“炸裂”的话。
  “行。”她听见自己说。
  “好嘞!”苏萌已经开始物色哪瓶水看起来更好看了,“那咱们送哪瓶?这瓶粉色的好看,这瓶蓝色的也行。”
  女孩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又看见淼淼一脸不屑的样子,心里那点愧疚像蚂蚁一样爬上来。
  淼淼,先说声对不起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2 01:42:25

(四十七)科学分析    
  广播里传来检录的声音,跑道上的运动员各就各位。
  “开始了开始了!”苏萌抓住尤一曼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去了。
  枪声响了。
  不出所有人的意外,喻怀依旧是第一名。
  苏萌尖叫着拽尤一曼的袖子:“他第一!走走走,快去送水!”
  尤一曼被她拽得踉跄了一下,手里的饮料差点飞出去。
  有女生已经围上去了。
  “你好厉害啊,要不要纸巾?”
  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手里举着一瓶运动饮料,脸红红的:“喻怀,你跑得真好,这水给你…”
  “我有水,谢谢你。”喻怀回的礼貌客气,挑不出一点毛病。
  那个女生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讪讪地收回手。
  苏萌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真不接啊……”她小声嘀咕。
  “现在撤还来得及。”尤一曼说。
  “不行!”苏萌咬了咬牙,“来都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
  “喻怀同学!”苏萌把手里那瓶粉色的水递过去,“你要水吗?”
  喻怀看了她一眼。
  “谢谢,不用。”语气和刚才—模一样,连停顿的位置都一样。
  苏萌的脸一下子红了。
  尤一曼攥了攥手里的水瓶。
  然后她往前走了一步。
  苏萌还在旁边尴尬着,没注意到她。
  马淼淼在远处躺着,眯着眼看这边的热闹。
  操场上到处都是人。
  尤一曼把那瓶饮料递过去。
  “喻怀同学,你…”
  “尤同学,”话还未说完,喻怀就接了过去,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饮料,嘴里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嗯?
  女孩有些懵,对上他的目光。
  她能明显看出来,喻怀的心情不错,平时孤戾的人,现在反常的柔和起来。
  喻怀似笑非笑的看她,又补了一句,故意拖长了尾音,在她耳朵里转了一圈才落下去。
  “谢谢。”
  啊?
  苏萌瞪大了眼睛,旁边那几个被拒绝的女生也震惊的看着尤一曼。
  女孩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唰地射过来。
  反应过来,女孩摆手,声音还算稳,“没事没事。”
  然后她转身,拉着还在发愣的苏萌往回走。
  “那个人是谁啊?哪个班的?”
  “好像是二班班长…”
  “是女朋友吗?”
  ……
  喻怀是故意这么说的。
  他都没看清那瓶饮料是什么牌子的。
  果然,她愣住了,嘴唇微微张开,睫毛眨了眨,整个人像卡了一样。
  可爱。
  他脑子里冒出这个词,随即又把它摁了下去。
  不可爱。
  操她的时候哼哼唧唧,一点都不配合他。
  女孩动作很慌,眼睛不敢看他。
  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yue~
  甜得发腻,呛得他喉咙发紧。
  好劣质的碳酸饮料。
  喻怀面无表情把瓶盖拧紧,握在手心里。
  暂时没有还给她的打算。
  想亲她。
  得找个机会把她哄到空教室去。
  这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马淼淼从草坪上坐起来,周围窃窃私语的女生也不说话了。
  喻怀已经转过身,朝休息区走了。
  白色背心的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后腰的一小片皮肤。
  苏萌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了,一把搂住尤一曼的胳膊,把她拽回草坪。
  “接了!”苏萌整个人都在蹦。
  “看见了看见了。”马淼淼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胳膊,“你别蹦了,草都要被你压死了。”
  “曼曼你怎么做到的?”苏萌抓住尤一曼的肩膀,“你刚才递水的时候说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没…没什么啊。”尤一曼有点心虚,“就直接递过去。”
  “就这样?”
  “就这样。”
  苏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懂了,这就叫眼缘,你们看那些女生,喻怀一个都没接,曼曼一去他就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曼曼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你能不能别瞎说。”尤一曼脸有点红。
  “我没有瞎说!”苏萌振振有词,“我这是科学分析!”
  上午的赛程结束后,三个人去食堂吃饭。
  下午还有颁奖。
  尤一曼是班长,要代表班级上台领奖。
  喻怀可能要上去给获奖选手递奖状和奖牌。
  这意味着,他们要站在同一个台上。
  女孩忽然觉得嘴里的饭没什么味道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2 01:47:35

(四十八)他应该还没那么禽兽    
  下午突然下起了小雨,颁奖仪式被迫在室内体育馆举行。
  主席台上铺了深红色的绒布,奖状和奖牌整整齐齐地码在长桌上。
  最右边是校长,往左是教导主任,再往左是几个她不认识的领导。
  学生会的人都穿着白色衬衫,站在台侧维持秩序。
  作为会长,喻怀当然也在其中,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一颗扣子,袖子卷到小臂,正低头看手里那份流程表。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整齐码着奖状和奖牌,依旧是冷淡的表情,像一尊被摆在台上的雕塑。
  苏萌在台下扯了扯尤一曼和淼淼的袖子:“喻怀穿白衬衫好好看。”
  喻怀像是有感应似的,朝这个方向看过来。
  女孩跟他对上目光后,立马收回视线。
  他是不是在看我们这边?”苏萌小声说。
  “…不知道。”尤一曼细声。
  马淼淼沉思:“人家可能就是在看人群,你们能不能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套。”
  “你闭嘴。”
  “行,我闭嘴。”
  颁奖仪式开始了。
  先是团体奖,然后是个人项目,尤一曼要上台领高二年级团体总分第三名的奖状。
  “下面有请高二年级各班班长上台领奖。”主持人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
  身后的人推了她一把。
  “同学走啊,愣什么?”
  女孩回过神,硬着头皮走上去,加快脚步走到自己的位置。
  好巧不巧,正对着喻怀。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平视前方,正好对着他胸前那颗衬衫纽扣。
  校长开始念名字。
  念到高二三班,喻怀从托盘里取出一张奖状,递过来。
  双手持角,微微前倾,动作十分标准。
  如果尤一曼跟他没有交集,一定会觉得这是个礼貌又得体的同学。
  但她见过喻怀暴戾的样子。
  她伸手去接奖状。
  指尖碰到纸面的瞬间,他说话了。
  “一会儿,我在113教室等你,有话对你说。”
  声音很轻,也就他们两个能听清。
  女孩抬眼。
  那栋老教学楼的废弃教室?去那儿干嘛?
  她下意识想追问,突然想起来这是在主席台,下面一片乌泱泱的人头,最后还是止住了嘴巴。
  喻怀说完之后没有再看她,继续给下一个班级递奖状。
  下了台解散,尤一曼攥着那张奖状,苏萌凑过来,“喻怀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我看他嘴动了一下。”
  这也能看见?
  “没什么啦…”尤一曼把奖状卷成简,故作轻松,“就是咱们班上个月扣分情况。”
  她把话岔开,“萌萌,晚饭我就不吃了,你们去吃吧,我得去一趟办公室。”
  马淼淼问她,“还带饭吗?”
  “不用啦,就当减肥了。”
  外面依旧下着小雨,路上没什么学生,尤一曼撑着伞去那个废弃教室。
  她来姨妈了,喻怀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吧?
  他应该还没那么禽兽。
  女孩加快了步子。
  老教学楼的门虚掩着,门上的玻璃窗用硬纸壳糊着。
  走到113教室,尤一曼伸手推了一下,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喻怀?”站在门口,她眯着眼看去。
  难道还没来?
  她往里走了一步,“喻怀?你在吗?”
  “喻——唔~”
  嘴被捂住。
  喻怀从身后把她搂在怀里,手掌覆在她下半张脸上,指节抵着她的cheekbones,力道大得她的牙齿磕在嘴唇内侧。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8 02:03:07

(四十九)尤同学,你这里好像又大了  
  冰凉嘴唇贴上她颈侧的皮肤,牙齿磕在她脖颈上,又咬又吮,像要把她吃进去。
  “疼呀...”
  女孩缩着脖子躲,喻怀就追上来,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到一边,露出整段脖子。
  他低头咬上去。
  是真的咬。
  牙齿陷进皮肤里,留下一个深深的齿痕。
  “啊~”尤一曼疼得倒吸一口气,眼泪涌下来。
  他舔了舔那个牙印,舌尖划过皮肤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喻怀…你够了…”
  喻怀掐着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拇指摁在她下颌骨上,逼她仰着头,后脑勺抵着他肩膀。
  “够了?”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把她钉在怀里,“尤同学,我还没开始。”
  尤一曼被他箍得喘不上气,脖子上的齿痕还在发烫。
  他的嘴唇又贴上来了,从耳垂一路往下,经过下颌线,在脖子和肩膀交界的地方又咬了一口。
  “呀~”她破碎出声,眼泪流下来。
  喻怀的手终于从她脸上松开,却没有放她走。
  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尤一曼惊叫一声,下意识去抓他的肩膀,“你干什么…”
  喻怀把她放在了讲台上,他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那个逼仄的空间里。
  女孩慌了,伸手推他胸口:“喻怀…你放我下来吧。”
  水汪汪的眸子只直勾勾地望着男孩,却不想她这会因为紧张,两只大奶儿一抖一抖的。
  喻怀笑了,笑的如沐春风,手上却粗暴的去捏女孩的乳儿。
  “尤同学,你这里好像又大了。”
  女孩脸红得要滴血。
  “尤同学,你该感谢我啊…”喻怀喟叹,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顺着大腿外侧往下,然后折回来,掌心贴上了她臀部。
  五指张开,捏了一下。
  “别~”她往旁边躲,喻那只手就跟过来,从捏变成揉,又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被雨声盖过。
  “喻怀!”女孩尖叫。
  喻怀啄着她那粉嫩脸颊,隔着校服抚弄她的乳儿,话语轻佻。
  “穿的内衣,是我买的蕾丝款吗?”
  尤一曼抽噎着摇头,又哭着点头。
  “我看看。”
  喻怀振奋的声调都有些奇怪。
  他不顾女孩的意愿,把她的校服往上拱。
  黑黑的蕾丝边缘露出来,衬着她奶白色的皮肤。
  喻怀手指勾住那层薄纱,指腹蹭过边缘的蕾丝花纹,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抖。
  “还真是。”他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意,“这次尤同学没对我说谎。”
  尤一曼红着脸伸手去推他,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按在讲台桌面上。
  “动什么?”
  喻怀手上力气大得她骨节发疼。
  “你…”他低头看她,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分辨不出他的神情,“乳头硬了。”
  “嗯…”尤一曼咬住唇,把那声闷哼咽回去,脸烫得像要烧起来,“你…你别说·…”
  “为什么不说?”喻怀不解,变本加厉地重重掐了一下,“尤同学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女孩哭出声。
  他听着那哭声,指节发麻。
  微微俯身把女孩内衣系带解开。
  内衣松开的瞬间,那两团柔软失去了束缚,微微颤了一下。
  圆润饱满的胸脯依旧挺翘,没有下垂。
  乳尖挺立在空气里,沾着刚才被磨蹭过的湿意,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喻怀看着两团白腻的柔软顶端那两点殷红。
  一种说不上来的,从脊椎骨底部窜上来的麻,爬进大脑。